深夜，群星之庭里静得连廊下那阵风都不肯动。楼上尽头那间屋的窗缝里往外渗着一股油腻的汗气，罗真摊着两条肥腿坐在桌边，一身痴肥的白膘从椅面上堆下来，肥厚的手指一下下敲着桌沿，把桌面敲得闷闷地响。

　　敲着敲着，他咧开嘴笑出声，下巴上那几层肉褶跟着一抖。掺进晚膳的那剂料火候正好，四张脸个个红得能滴血，辉夜那身嫩肉他也早尝透了。眷族上下的女人没一个逃得出他掌心，就差最上头那位高踞在欧拉丽正义顶上的女神。那身白底淡蓝的圣裙在街上一过，满街人连大气都收着，只敢低头让路。往常他只盘算着让她当街丢尽颜面，叫满街人看她出丑，也就算到头了。

　　今晚他改了主意。那样太便宜她了。

　　他要换一条道，把这尊正义女神养成他裤裆底下专属的肉便器。要她打心眼里喜欢上舔男人的屁眼，要她成天追着男人的屁股讨那口热乎的排泄物吃，要她把自己那张圣洁的嘴当成接脏东西的便器口，一泡一泡吞下去，还当是天大的恩赏。等这三样本事都在她身上养熟，那些挂在嘴边的正义，才算真正烂进骨头里。

　　想到这儿，他嗓眼里咕哝一声，朝门外唤人。

　　房门被叩响，罗真应了一声。门推开，阿斯特莉亚立在门槛外。胡桃棕色的长发一路垂到腰后，湛蓝的眼睛温温地望进来，嘴角挂着那道惯常的温和轻笑。白底淡蓝的圣洁长裙裹着一身丰满修长的身段，胸前那道金边抹胸把两团肥熟沉甸的乳肉往上兜，兜出一条深得能埋人的乳沟，抹胸下头压着交错的黑色绑带，一道道勒进雪白软肉里，肩头垂着金色羽翼装饰，白手套规规矩矩收在身前。裙腰收得窄，腰下一线鼓出来的，是那副宽厚安产的肥熟肉尻，隔着裙料也压不住那股分量。

　　「进来，把门带上。」

　　阿斯特莉亚跨过门槛，回身合上门，立在门边等他发话。

　　「罗真先生，这么晚唤我，可有吩咐？」

　　罗真没答话，先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这条圣裙他也看腻了，欧拉丽拿它当正义的记号，街坊见它都要让路。他开口时声音压得低。

　　「圣裙扒了。正义的女神，先让老子瞧瞧裙底下养的是什么货。」

　　她的睫毛垂下去，再抬起来望他，像是没听清。罗真不催，肥手指在桌沿上一下一下地敲。

　　阿斯特莉亚的手指慢慢抬起来，先落上胸前那道黑色绑带。指尖解开第一道结，她喉咙里就滚出一声闷的。她使着劲儿想把那只手按住，指头却一根根不听使唤，自顾自地抽开绑带，抽到第三条，前襟松开来，两团肥熟沉甸的乳肉从松开的布口里往外挤了挤。金色的羽翼装饰一件件落到地上，白手套也褪下来，堆在脚边。白底淡蓝的布料顺着肩头滑落，擦过胸前那层白腻软肉，一路滑过腰线，从丰满修长的身子上褪下去，堆在她脚踝边上。

　　唔♡……

　　罗真听见她喉咙里压出一声，后半截被她咬回了齿间。

　　她的手指还在动，把最后一截布料从脚边踢开。人立得笔直，光裸地站在屋子当中，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肩。两团沉甸甸的白腻奶肉挂在胸前，乳尖被屋里的凉气一激，自己挺成了两颗硬粒，腰下一把撑开的，是两瓣宽厚浑圆的肥熟肉臀。泪水涌到眼眶边上，她眨了一下眼，没让它们掉下来。她咬着下唇，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罗真绕着她走了一圈，嘴角那层肉褶挤得更深。

　　「正义婊子。欧拉丽把你供得比谁都高，夸你圣洁。圣洁个屁。老子养的肉便器，今儿夜起才算开张。」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团圣裙，塞进她怀里。

　　「抱好，跟老子去浴室。」

　　阿斯特莉亚抱紧那团还带着体温的布料，光着脚，一步步跟在他后头往浴室走。泪珠子终于砸下来，落在怀里的圣裙上，洇开一小团深色。她的脚听话地迈着，心里那点明白劲儿却按不下去。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滚出半声呜噫♡。

　　浴室的门在身后合上。阿斯特莉亚赤脚站在门边，怀里还抱着那团圣裙，一股冲鼻的腥气扑面灌进鼻腔，她脚下往后退了一步，脊背贴上背后的门板。

　　浴缸里盛满了浓稠的白浊。稠得几乎不流动，面上浮着一层密密的泡沫，像一锅熬过了头的浓粥。是精液。不知攒了多少日的份量堆在一处，腥闷的气味堵在鼻尖，散不开。

　　阿斯特莉亚的脸白了大半。湛蓝的眼睛睁圆，嘴唇动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

　　「罗真先生……这种下贱的液体……我是正义的女神，不该受这样的对待……」

　　罗真嗤笑一声，肥手在缸沿上一拍。

　　「下贱？你还当自己是那尊女神。你如今是主人脚边最贱的一条母狗，这缸精液还轮不到你嫌。」

　　他抬手朝缸里一指。

　　「进去享受吧。这缸精液，是赏你的。」

　　阿斯特莉亚站在原地，膝盖先弯了下去。她咬着牙想撑住自己，脚跟却离了地，一步，两步，直直迈到缸沿。她低头望着满缸白浊，泪水顺着腮边滚落，坠进那汪稠液里，转眼沉了下去。

　　「不要……求您……罗真先生……我真的不能……」

　　罗真冷眼看她。

　　「老子让你进去，就自己爬进去。别等老子动手。」

　　话音落下，她的腿自己抬了起来。怀里的圣裙滑脱下去，堆在她脚边。她跨进缸里，浓稠的白浊漫过脚踝，漫过小腿，一路淹上膝盖。她伸手想扶住缸沿，那汪稠液追着她上来，没过大腿，没过腰，没过胸口，一直淹到肩膀，只余下一颗头颅和一截脖颈露在外头。她仰起下巴。

　　呜噫♡……

　　那声漏出来，泡在液面下的身子跟着往下一沉。

　　精液裹住她每寸皮肤，稠浆糊上肥熟乳肉，顺着腰窝往下爬，钻进大腿根那道焖热的肉缝里，把穴口那圈肥厚嫩肉糊成一片滑腻的油亮。腥臊的雄性味道灌满鼻腔，堵得她几乎喘不上气。她想爬出去，手抬到一半，再自己落回液面下，只能把下巴搁在水线边上，眼睁睁看着白浊吞没自己整副身子。

　　罗真站在缸边，慢悠悠开口。

　　「没老子的命令，你敢起来试试。」

　　阿斯特莉亚仰着脸望他，齁声全闷在嗓子里。搭在缸沿上的手顺着缸壁往下滑，怎么也扒不住。她闭上眼，泪珠子滚到下颌顿了顿，才落进面前的白浊里。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贴着皮肤的白浊开始往毛孔里渗。先是腿根，再是小腹，凡被白浊裹住的地方都酥麻地发起热来。她使着劲儿想离远些，身子却不受她管，一寸寸往液面下赖。

　　泡了不知多久。久到她浑身皮肤吸饱了那股气味，整个人都泡得昏沉，罗真才伸手进缸，扣住她的胳膊把她拎出来。白浊从她身上挂下来，厚厚一层，顺着乳沟往下淌，在脚边汇成一小汪。她湿淋淋地立在缸边，两条腿打着软。

　　罗真弯腰捡起缸边那团圣裙，按进缸里浸了个透，再拎起来抖开。白底淡蓝的布料吸饱了精液，沉得坠手，他拎着掂了掂，朝她脚边一甩。

　　「穿上。让满街的人好好看看，正义女神的圣裙，浸的是什么。」

　　湿透的布料贴上她刚浸过精液的身子，黏腻得扯不开。裙摆沉甸甸地坠住腰线，胸口被湿布裹出两团鼓鼓囊囊的轮廓，淡蓝的底色浸透后透成半透明，底下一截白腻皮肉若隐若现。湿布贴着乳尖，顶起两点凸痕。

　　阿斯特莉亚低下头。墙角立着镜子，镜里那个浑身湿透、裹在精液圣裙里的女人，她几乎认不出来。胡桃棕色的长发还在往下滴白浊，泪水涌上眼眶，一颗颗砸在湿透的裙面上。她做正义女神那点圣洁，就在镜里这副人形上，塌得干干净净。

　　罗真弯腰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今夜才开了个头。待会儿还有更脏的事，等着你这张嘴去做。」

　　罗真从墙角柜里抱出一只皮囊，皮囊口接一根细长的铜管，铜管弯出一道弧度，尾端磨得圆滑。他把皮囊灌满温水，掂在手里，回头望她。

　　「裙子撩起来，趴在缸沿上。」

　　阿斯特莉亚站在原地，指尖捏着湿透的裙摆，半晌没动。膝盖却不听她的，自己弯下去，两只手撑上湿滑的缸沿。她咬着下唇，把裙摆一寸寸撩到腰际，露出底下那两瓣被精液浸透的肥白臀肉，臀缝里还挂着一道往下淌的白浊，大腿根还在一下一下地打摆。

　　「屁眼子洗干净。老子要让这地方往后能装东西。」

　　铜管的管嘴贴上她的屁穴，冰凉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缩。菊穴那圈褶皱翕张着，被管嘴抵住，一点点撑开。温水顺着肠道往里灌，她的小腹一点一点鼓起来，肚子里的水越积越多，坠得她腰眼发沉。她仰着脖子，喉头滚了滚。

　　唔♡……噫……咿噫♡……

　　那声先闷着，隔了半息才拔高。

　　「夹住了。老子没说放，一滴都不许漏。」

　　她夹着那根铜管，臀肉绷得发白，冷汗顺着鬓角淌下来。肠腔里的水越积越多，那股酸沉从肚子里一圈圈往外顶，她撑在缸沿上的十指一收一松，一收一松。

　　齁……唔唔♡……

　　罗真抽回铜管。

　　「蹲下去，排出来。」

　　阿斯特莉亚扶着缸沿蹲下身，两条腿分开，肥臀压在小腿上。括约肌一松，温水和着肠腔里积存的浊物一起涌出来，哗啦啦落进缸底。那汪水泛着浑浊的黄，腥臭的气味顶上来。她盯着那滩脏水，咬着牙别开脸，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呜噫♡。

　　「没排干净。老子再灌一回。」

　　第二回温水灌进去，肚子重新鼓起来，再排出时水色淡了些，仍夹着一股浊气。第三回，第四回，一回回灌进去排出来，肠道里的脏东西越冲越少，排到后来只剩清亮的水液，顺着大腿根淌下去。阿斯特莉亚蹲在缸边，浑身脱力，眼眶里的泪珠子一颗颗往下砸。

　　齁噢……唔噫♡……

　　一声接一声，越到后头越软。

　　「干净了。」

　　罗真把皮囊丢开，从柜里取出一排金属肛塞，从小到大码在缸沿上，塞身抹着一层油膏。他捻起最小的那枚，圆头顶住她刚洗干净、还一翕一张的屁穴。

　　「收进去。老子一根根给你撑开。」

　　圆头挤开菊穴的褶皱，顺着油膏滑进肠腔。阿斯特莉亚的脊背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唔♡。那枚金属塞到底，顶住肠壁深处，激得她腰眼一软，夹着那东西，大腿根直发抖。

　　罗真捻起大一号的肛塞。

　　「不许吐出来。一根比一根粗，都给老子含着。」

　　圆头抵着前一枚往里送，塞身撑开刚合拢的菊穴，一圈圈往外扩。阿斯特莉亚趴在缸沿上，肩头一耸一耸，眼泪糊了满脸。罗真一枚接一枚地换，肛塞由细到粗，塞到那枚顶大的抵住穴口时，她的屁穴已经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洞，菊穴的褶皱都给撑平了。他握住底座，慢慢送进最深处，阿斯特莉亚的腰往下一塌，整个人瘫在缸沿上，眼角挂着泪。

　　噫……唔噫♡……咿噫噫♡……唔噫噫噫♡♡♡！！！

　　那声一走岔就拔到最高，她趴在缸沿上，菊穴死死含住那枚塞到深处的金属，一抽一抽，好半天才缓过气。

　　罗真拍了拍她的肥臀，肉浪跟着抖开，她喉咙里漏出半声唔♡。

　　「记住了。这口屁穴，老子要给你扩成能吞男人整根狰狞巨根的口子。往后群星之庭上下的男人，拉撒都往你这儿来，你就是公用的便器。这几根家什，就是替你先把路趟开。」

　　阿斯特莉亚趴在缸沿上，眼泪浸湿了缸沿的白瓷，喉咙里只剩一记接不上的呜♡。那枚顶大的肛塞还塞在她体内，撑得她小腹发酸，脊背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

　　罗真让她转过身，跪在自己面前。阿斯特莉亚跪伏在地砖上，湿透的圣裙下摆散在膝边，仰头望着他。

　　罗真解开裤腰，把裤头褪到腿弯。一根三十公分长的狰狞巨根从胯间弹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翘在她脸前，粗壮茎身上青筋根根凸起，底下坠着两颗沉甸甸的巨蛋。那团臊烘烘的胯部凑上来，浓醇的腥臭味先灌进她鼻腔。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脑勺却被一只肥手按住，动弹不得。

　　「脸凑过来。给老子把屁股眼舔干净。」

　　阿斯特莉亚的睫毛抖了抖，眼眶里的泪珠子滚下来。她张了张嘴，想喊那声不要，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那只手按着她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胯间压下去。鼻尖凑近那处，一股隔了整日的汗臭混着巨屌鸡巴的腥臊味扑上来，冲得她太阳穴一跳，胃里跟着一翻。她别开脸，那只手扳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拧回来，掰得生疼，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唔♡。

　　「闻都闻了，还躲什么。舔。」

　　她探出舌尖，抖着贴上他肛周那圈皮肉。皱巴巴的皮肉上结着一层黏腻的汗垢，混着皂角的残味，酸涩在舌面上化开。她喉头一滚，干呕感顶上嗓子眼，她硬生生压了下去。舌尖在那圈褶皱上划着小圈，一下一下，把积在纹路里的污垢卷进嘴里，那点脏味顺着舌根往下滑，呛得她眨眼，喉咙里漏出一声发软的齁♡。

　　罗真闷哼一声，肥膝分开些，方便她把脸埋得更深。

　　「伸进去。里头那点脏，也给老子勾出来。」

　　她的舌尖停了一下，僵在半空。那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催促似的往下压了压。她只好把舌尖往那处中央探，顶开紧闭的穴口，往褶皱深处钻。里头的味道比外头浓了不止一倍，酸臭裹着一层腻乎乎的热气直往鼻腔里灌，她的胃一阵翻搅，干呕声从喉咙里漏出来，眼泪糊了满脸。

　　齁……

　　那股闷声从鼻腔里漏出来，软了一截。

　　「呕意忍着。敢吐出来，老子让你舔到明早。」

　　她咬着牙，喉头一下一下地滚，把涌上来的呕意硬咽回去。舌尖往深处卷，勾出藏在褶皱里的一点污垢，那东西黏糊糊地挂在舌尖上，她闭了闭眼，卷进嘴里，梗着脖子咽了下去。舌面扫过内里的软肉，把每一道沟壑都舔过一遍，才退出来，沿着肛周的皮肉打转，把那圈褶子里里外外收拾得干干净净。

　　奇怪的是，那股恶心还没散，她大腿根先软了。精液浴里泡出来的身子，这会儿像被那点脏味点着了火，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热，腿心一阵一阵地发麻。她喉头不住地滚，膝头在地砖上磨着，一边干呕，一边不由自主地把舌头往更深处送，把那处舔得啧啧作响。

　　舔到后来她自己也说不清，是那只手按着她，还是她自己在追。那点脏味灌进鼻腔，腌进舌根，身子却贪着这股热，越舔越往深处钻，连肛口那圈都舔得泛起水光。催眠在骨子里扎了根，精液喂出来的瘾头在她皮肉底下爬，催得她喉头一下一下地咽，把那点污垢当成了解馋的东西，咽下去还觉得不够。

　　齁……齁齁……齁噢噢♡……

　　那声齁音从她鼻腔里漏出来，闷在舔弄里，含糊地续着后半个音，一声软过一声，腰也塌得更低。

　　罗真低头看着跪在胯间的女神，嗤笑一声。

　　「正义婊子。舔男人的屁眼舔得这么起劲，你那点圣洁，不早就喂了狗了。」

　　阿斯特莉亚答不上话。她舌头上挂着他体内带出的秽物，腮帮子鼓着，含着那口东西，吞不进也吐不出。那只手还按在她后脑上，一下一下，压着她把那处里里外外舔了个遍，直到罗真满意地放开她，她才瘫坐在地砖上，大口喘着气。

　　罗真提好裤子，踢了踢她的膝盖。

　　「记住了。往后老子的屁股眼，就是你这张嘴的饭碗。舔干净了，才有你的饭吃。」

　　罗真把阿斯特莉亚从地砖上拎起来，让她跪好，仰起脸。他退后半步，把裤头再往下褪了褪，蹲下身，肥厚的臀部悬在她脸的上方，那处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张着嘴。老子要拉了，底下那些脏东西，你给我一滴不漏地接住，全咽下去。」

　　阿斯特莉亚仰着脸，看着那团暗沉的臀部悬在头顶，喉头一阵翻涌。她想闭上嘴，嘴唇却不受她管，自己张开，舌面平平地铺着，像一只端到人面前的碗。泪珠子顺着眼角滚落，滑进耳廓里，凉了一片。

　　罗真闷哼一声，肚子一收一放。肛口的褶皱先撑开一线，随即一股温热的、带着浓重气味的软物坠了下来，砸在她张开的嘴里，沉甸甸地堆在舌面上，还冒着热乎气。那团东西来得急，落得满，贴着她的上颚挤过去，糊上她的齿根。她的瞳孔骤然缩紧，那股腥热的气味直冲鼻腔，熏得她眼眶发酸，干呕感猛地顶上嗓子眼，整根舌头都被那团软物压住，动弹不得。

　　唔噫♡……噫噫♡……

　　含在满嘴秽物里的哼唧闷得发沉，从鼻腔里一下一下地挤出来，黏糊糊的，像被噎住了似的，怎么都吐不圆。

　　「不许吐。咽下去。」

　　她的喉头上下滚了两回，嘴里的秽物堆得太多，堵在喉咙口，咽不干净，噎得她挤出一声唔噫。罗真伸手，捏住她的下颌往上抬了抬，逼她把嘴张得更开，让那团东西堆得更深。

　　「喉咙松开。一点一点往下咽，别让老子看见你漏了渣。」

　　她仰着头，喉头上下滚动，温热的软物团成团，顺着食道一点一点滑下去，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她能觉出那些东西在肚子里堆成一团，沉甸甸地坠着。干呕感一次次顶上来，却被催眠锁在嗓子眼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从鼻腔里漏出急促的抽气声。她眼角挂着泪，喉头机械地动着，咕咚一声，把舌面上最后一点残渣也卷进去，咽干净。

　　「张嘴，让老子看看咽干净没有。」

　　阿斯特莉亚张开嘴。舌面还留着褐黄的印子，齿缝里卡着没咽净的碎渣，嘴角挂着一道黏液，往下滴答着。罗真嗤笑一声。

　　「没咽干净。牙缝里那些，用舌头剔干净了再咽。」

　　她只好伸出舌头，贴着上颚扫过一圈，把卡在齿缝里的渣子卷出来，吞进肚里，抬起下巴，张开嘴，让他看清舌面上没了东西。

　　呜噫♡……

　　嘴一空，那声绵软就漏了出来。

　　罗真蹲下身，第二波秽物落下来，堆在她舌面上，撑得她腮帮子鼓起来。她喉咙里呜呜地响，咕咚咕咚地往下咽，眼泪混着口水一起往下淌，却还是照着命令，一口一口往肚里吞。咽到一半噎了一下，秽物堵在喉咙口，她憋得脸通红，罗真抬手在她背上拍了一掌，那团东西才顺下去，落进胃里。

　　第三波落下来时，她已经学会仰起脸主动去接了。喉管自己松开，秽物刚落进嘴里，就被舌面卷进食道，咕噜一声滑下去。她脸上糊满了泪水口水，混着没咽净的秽物，早就看不出那副圣洁的模样。眼球往上翻，翻出大半白仁。

　　唔♡……呜噫……咕噜……

　　含着一嘴的东西，叫声全糊成黏腻的喉音，咕噜咕噜地混着往下咽。她喉咙一下一下地滚，翻白的眼里糊满泪，像是尝出了什么不该尝的滋味。

　　第四波落下来，她仰着脸，腮帮子鼓着，喉咙里呜呜地响，却一星半点都没漏出来，全卷进肚里。咽完了，她还张着嘴，舌面平平地摊着，等他把最后一滴都抖落进来，才合拢嘴，喉头一滚，把那点残汁也吞干净，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噫♡。她垂下眼，看见自己胸前糊满的口水和秽物，伸出舌头，把衣料上蹭到的一点也卷起来咽了。

　　罗真站起身，提好裤子，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她。

　　「吃顺嘴了？发情母猪。这还只是老子的。往后群星之庭那些男人拉的，也都是你嘴里的食。」

　　阿斯特莉亚趴伏在地砖上，腮边还挂着褐黄的痕迹，把最后那点残渣咽进肚里，喉头还在一收一缩，喉咙里滚着一记轻软的呜♡。只有那双眼皮底下，滚出两行止不住的泪，洇进地砖缝里。

　　罗真把她一个人丢在浴室里，丢下一句话。

　　「跪在那儿反省。地上、缸沿上溅的渣子，都给我舔干净了。不许起身。」

　　门在身后合上。浴室里只剩她一个，跪伏在冰凉的地砖上。地上还溅着方才没接住的秽物，褐黄的渣子糊在地缝里，缸沿上也挂着一道道脏痕。阿斯特莉亚跪伏下去，鼻尖皱了皱，想别开脸，身子却不听她的，舌头顶开嘴唇，贴上了地面。

　　舌尖卷起一小撮渣子，送进嘴里。那股臭味在舌根炸开，她干呕了一下。可舌头的动作没有停，一下一下，把地上能卷起来的脏东西都往嘴里送，咽下去一口，再伏下去卷下一口，喉咙里跟着滚出一声唔♡。

　　舔着舔着，她发觉自己的呼气一下比一下重。舌面扫过地砖的凉意，混着那点秽物的腥热，竟从舌尖一路烧下去，烧得她大腿根发麻。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醒了过来，一阵一阵地抽动，热意顺着腿心往下窜，把那圈肥厚花唇烘得湿漉漉的。她撑着地面，膝盖夹紧，眼角的泪珠子还没干。

　　咿♡……唔噫♡……

　　那声细细地漏出来，身子却越伏越低，把缸沿上那道脏痕也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舔着舔着，她膝间忽然一凉。圣裙布料不知什么时候湿了一小片，贴着大腿根，凉意底下透出热来。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副撅着肥臀趴在地上、舌头上还挂着秽物的模样。

　　齁……齁噢♡……

　　那声含糊得听不出字，腰却不由自主地塌下去，把那处往地上蹭。那股陌生的、烫人的热在她骨头里翻，她夹着腿，磨着膝头，一下一下蹭着地面。

　　哦齁齁齁♡！……我的职责、我的正义♡！咿噫噫噫噫♡♡♡！！！呜噫噫噫噫噫噫♡♡♡！！！

　　磨着磨着，那声哼哼就变了形，一声比一声黏，一声比一声浪。她塌着腰把那处往地上一蹭一蹭，地砖转眼印出一小片水痕，喉咙里漏出的猪叫几乎要压过吞咽的声响，夹在里头的字凿碎了，也还是她认下的。她像是被这股陌生的快感肏懵了，只知道撅着肥臀磨地，把地板舔干净，才瘫坐下去，喘着气，一张脸烧得通红。

　　那股热没散。她跪坐在地上，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喉头滚了滚，指尖不知什么时候探到嘴边，舔了舔上头沾着的一点渣子。腥味在舌尖化开，她的腰轻轻摆了一下，才猛地收回手，像是被自己那副馋相烫着了，咬着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呼气却一下比一下重。

　　咿♡……唔噫♡……

　　她抬手捂住嘴，指缝里漏出的声响却更细更甜，像发情的母猪哼唧，怎么都堵不回去。

　　浴室的门重新被推开。罗真拎着裤头走进来，在她面前站定。

　　「跪好，抬头。老子这儿攒下新的一泡了。」

　　阿斯特莉亚仰起脸，喉咙不受控制地咽了一下。她看见那团暗沉的臀部悬在自己脸的上方，身子竟先于念头迎了上去，膝行着往前挪了两步，张嘴接住落下来的秽物。热腾腾的软物堆在舌面上，她喉头一滚，咕咚一声整团吞了下去，喉咙里滚出一串呜噫♡，仰起脸，张着嘴等下一波，舌头伸出来，把嘴角漏出来的一点渣子卷回嘴里。

　　罗真居高望着她，笑了一声。

　　「发情的肉便器。方才还哭着不肯咽，这会儿倒知道张嘴讨食了。」

　　阿斯特莉亚张着嘴，舌面平平地铺着，喉管一收一放。她眼里糊着泪，可那双湛蓝的眼睛里，不知什么时候烧起一簇迷蒙的火，望着他，像是等着投喂的雏鸟。秽物落下来，她主动迎上去，卷进食道，连嘴角的渣子都伸舌勾回来，咽得干干净净，咽完了还仰着头，张着嘴，等下一口，喉咙里滚出一声黏软的呜噫♡。

　　罗真提好裤子，拍了拍她的脸。

　　「记住了。群星之庭上上下下，每一个男人的肛门和排泄物，往后都归你这张嘴打理。这是你作为女神的分内事。」

　　那句分内事落进她耳朵里，阿斯特莉亚的身子轻轻震了一下。她跪在地上，仰着脸望他，眼里的泪还没干，那点迷蒙的火却烧得更旺。她张开嘴，舌头主动伸出来，喉管做好了接食的准备，喉咙里滚出一串黏软的呜噫♡，那声应比先前顺溜了许多，像是把这几个字念进了骨头里。

　　罗真看着她这副模样，很满意。

　　「明日一早，穿上这身精液圣裙，上街巡逻去。路上遇着的男人，哪一个把你当便器使，你都给我跪下来接好。这就是你日后在欧拉丽的分内差事。」

　　阿斯特莉亚伏下身，额头贴上冰凉的地砖，肩头轻轻抖着。那声应答闷在喉咙里，细软得几乎听不清，末尾软软地拖开，像是应得心甘情愿。

　　「……是。」

　　清早，群星之庭的门厅里，阿斯特莉亚裹着那身浸透精液的圣裙候着。罗真从夜里撂下一句话，让她在这儿等他来开门，她便立在这儿，一步没挪。裙摆贴在大腿上，湿了干，干处泛着一层白渍，圣裙吸饱了白浊，气味浓得化不开。罗真踱到门边，替她推开大门。

　　「出去巡你的街。今儿起，你那身圣裙底下装的是什么，让满街的人都替你看着。」

　　阿斯特莉亚跨出门槛，踩上欧拉丽的石板路。晨间的街道正热闹起来，摊铺次第开张。她咬着牙迈出步子，挺直脊背，走成满街人认得的那副端庄模样。沿路有人认出她，摊贩笑着招呼，年轻冒险者冲她点头行礼。

　　路过水果摊，摊后的老板娘直起腰，笑着夸。

　　「阿斯特莉亚女神，今儿真俊，裙子可真白。」

　　阿斯特莉亚停步，勉强牵出一个笑，点头致意，快步走开。她垂下眼，攥紧了裙摆。那裙料吸了什么，她比谁都清楚，白浊渗进每一根纱线，淡蓝的底子都透出腻色。可路人闻见那股气味，却一个个凑过来夸。

　　「正义女神果然圣洁，连气味都这么好闻。」

　　「闻着就叫人心安，难怪阿斯特莉亚眷族在欧拉丽的名声这么响。」

　　夸她的人越聚越多。阿斯特莉亚垂着眼，一个字都接不上来。她一身精液泡过的圣裙招摇过市，满街的人却都在夸她干净圣洁，她恨不得当场蹲下去，膝盖却不听她的，只规规矩矩站着，由着人群夸。

　　罗真先朝人群含笑欠身。

　　「多谢各位抬举。」

　　他这才不紧不慢地跟上那道白裙，并肩走了两步，压低嗓子笑了一声。

　　「听清了没，正义婊子。他们夸的，是你这条泡在精液里巡街的母狗。」

　　阿斯特莉亚脚步一顿，腮边那点血色褪了个干净。罗真说完便不再看她，抄着手走回她身后，把距离重新拉开。她只得把那口气咽回肚里，接着往下一段街口走。巡过几条主街，罗真在前头一拐，钻进一条僻静的窄巷。巷子两侧是石墙，尽头堆着几口空木箱，三个街头混混正倚在墙根，见了那身白裙，顿时来了精神。

　　罗真在巷子深处停住脚，朝那三人使了个眼色。

　　三个混混围上来，嬉皮笑脸地解开裤腰。

　　「阿斯特莉亚女神，哥几个憋了半天了，借您这张嘴用用。」

　　阿斯特莉亚的膝盖自己弯下去，跪在巷子当中。她仰起脸，眼眶里含着泪，嘴唇却已经张开，舌面平平地铺着。头一个混混蹲下身，把排泄物泄在她张开的嘴里，堆得她腮帮子鼓起来。她喉头一滚，整团咽了下去，眼泪顺着眼角滚落，喉咙里却滚出一声唔♡……，不知是恶心，还是那点被驯养出来的热。

　　第二个跟着蹲下，她仰着脸主动迎上去，接住落下来的秽物，喉头一滚，咕咚一声咽进肚里，喉咙里滚出一串唔噫♡，凑近那人的臀后，伸出舌头，把那处的褶皱一圈圈舔干净。第三个泄完，她也照做，舌面扫过每一道沟壑，把污垢卷进嘴里，咕咚咽下去，喉咙里漏出唔噫噫♡……哦齁♡……。

　　齁哦♡……唔噫噫♡……

　　嘴里塞满秽物的间隙，含混的齁叫从她喉咙眼里漏出来，一声挤着一声，像猪圈里发了情的母猪。嘴角糊着没咽净的渣子，眼球微微上翻，那副崩坏的模样藏不住，跪在巷子当中，被喂得越脏，喉咙里的哼唧就越响。

　　巷口不知何时聚了几个看热闹的路人，却一个个交口称赞。

　　「阿斯特莉亚女神真是圣洁，连这种脏活都亲力亲为。」

　　「她跪在那儿替人清理，看着就叫人安心。」

　　阿斯特莉亚跪在巷子里的秽迹边上，把最后一点渣子卷进嘴里咽下去，仰起那张糊满眼泪口水、却还被路人赞着圣洁的脸，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噫♡，分不清是笑还是哭。

　　罗真把阿斯特莉亚领回群星之庭时，大厅里正候着两个人。亚莉榭抱着手臂立在柱边，红橙色的马尾垂在肩头，听见门响转过头来。琉坐在窗台旁，金色的短发垂在耳侧，尖长的精灵耳先动了动，才跟着抬眼。

　　阿斯特莉亚跟在罗真身后走进门。那身精液圣裙的下摆拖在地砖上，泛着一层白渍，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擦净的褐黄痕迹。亚莉榭迎上两步，翡翠绿的眼睛瞪圆，停在半路。

　　「女神大人……您这是……」

　　罗真没让阿斯特莉亚开口，抬手朝大厅中央一指。

　　「跪那儿去。摆个便器的姿势，让她们俩开开眼。」

　　阿斯特莉亚垂着眼，走到大厅正中，跪伏下去，两只手撑地，把那副被圣裙裹着的肥熟肉臀高高撅起。湿透的裙摆堆在腰侧，被肛塞撑开的屁穴若隐若现，水渍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喉咙里滚过一声唔♡……。罗真踱到她身后，解开裤腰蹲下，肥厚的臀部悬在她脸前。

　　「张着嘴。让亚莉榭和琉都看清楚，她们的正义女神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阿斯特莉亚的睫毛抖了抖。当着两女的面，她迟疑了一瞬，喉咙里滚过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唔噫♡……，被她硬压回喉咙里，嘴唇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张开，舌面平平铺着，像只递到人面前的碗。罗真闷哼一声，排泄物落进她张开的嘴里，堆得她腮帮子鼓起来。她喉头一滚，整团咽了下去，凑上前，伸出舌头，把他肛门四周的褶皱一圈圈舔净，卷出藏在纹路里的污垢，咽进肚里。舔完一圈，她把舌尖往那处中央探了探，勾出里头一点残渣，才退回原处跪好，仰着脸等下一口。

　　亚莉榭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她张着嘴，喉咙里堵着气，那句没出口的话卡在舌尖，整个人钉在原地，两只手攥成拳，指头根根收紧，再慢慢松开。琉的精灵耳尖抖得厉害，别过脸去，可没过两息，她忍不住转回目光，湛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那副光景，喉头微微滚动，像是也咽了一下。

　　罗真站起身，提好裤子，朝阿斯特莉亚扬了扬下巴。

　　「张开嘴，让她们看看你嘴里剩的什么。」

　　阿斯特莉亚跪在地上，张开嘴。嘴里糊着褐黄的残渣，舌面上还压着没咽净的碎块，口水混着黏液从嘴角挂下来，拖出一道长长的银线。她就那样张着嘴，把那一口污秽，明明白白地亮给两女看。

　　唔噫♡……噫……

　　喉咙里压不住泄出一声细碎的哼哼，混着没咽净的残渣，黏糊糊地卡在齿间，被她咽了回去，只留一声短促的齁音吊在鼻尖，荡开之后才散干净。

　　亚莉榭的脸腾地红透，再一点点白下去。她咬着下唇，别开眼，却把身子转了回去，背对着那副光景，肩头绷得紧紧的。琉的耳尖抖得更凶，耳廓都烧成一层薄红，她往后缩了缩，两只手揪着衣摆，指尖收进掌心里，垂着眼，睫毛一下一下地抖。

　　罗真把两女的神色看在眼里，咧嘴笑了笑。

　　「看够了？你们俩，要不要也来尝尝当便器的滋味？」

　　亚莉榭的脸红得能滴血，嘴唇动了几下，终究一个字没答。琉的耳尖抖得几乎要立起来，她垂下头，睫毛遮住眼睛，别过脸去，喉咙里堵着那口气，没有说话。

　　罗真看着她们俩这副模样，满意地收回目光，低头朝阿斯特莉亚吩咐。

　　「记住了。从今往后，你就是群星之庭全员的公共便器。眷族里每一个男人的肛门，每一泡排泄物，都归你清理吞食。日日如此，天天如此。」

　　阿斯特莉亚跪伏在大厅中央，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噫♡，也不知是应，还是咽。罗真抬眼，目光在两女身上各停了停。亚莉榭背对着他，肩头绷得笔直，马尾垂在身后一动不动；琉缩在窗台边，一对精灵耳尖红得透亮，正悄悄别过脸去。

　　深夜，群星之庭最里间的门紧闭着。罗真坐在床沿，阿斯特莉亚跪在他脚前的地板上，身下垫着那件脱下来的精液圣裙。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已经跪了许久，膝盖酸得发麻，却一步也不敢挪。她的眼睛睁着，湛蓝的底色里还留着一点清明，可那点清明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糊掉。

　　罗真低头看她，慢悠悠开口。

　　「说说，你是欧拉丽的正义女神。那你分内的差事，如今是什么？」

　　阿斯特莉亚仰起脸。她张了张嘴，喉头滚了一下，那句藏在喉咙底的话却一时说不出来。她偏过头，目光避开罗真的脸，垂在膝上的手指收拢，松开。

　　「舌头直了？要老子教你怎么答？」

　　她垂下眼，沉默了片刻，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

　　「我分内之事……就是成为罗真先生与眷族全员的公共便器。每日清理每位男性的肛门，吞食他们的排泄物，不叫他们沾着一点脏。这是女神的职责。」

　　罗真听着，扯了扯嘴角。

　　「说得好。那老子今晚赏你的那几口，咽得顺不顺？」

　　阿斯特莉亚的喉头滚了一下，像是被那句问话勾起了什么。她跪伏下去，膝行两步，凑到那根垂在腿间的粗壮肉柱前，仰起脸，张嘴接住他解开裤腰后排出的秽物。热腾腾的软物堆在舌面上，撑得她腮帮子鼓起来。她喉头一滚，整团吞了下去，伸出舌头，把他肛门四周的褶皱舔净，卷出纹路里的污垢，咽进肚里，一下一下，把那处收拾得干干净净。

　　哦齁齁齁♡！……我分内之事就是当罗真先生的公共便器……咿噫噫噫噫♡♡♡！！！

　　收拾得越干净，她喉咙里的哼唧就越顺，一声接一声，夹着职责、正义、罗真先生几个整字，听不出半点勉强，像只餍足的母猪在食槽边上哼着。她仰着脸，嘴角还挂着没舔净的残渣，眼睛半阖着，那声猪叫含在喉咙里，好半天才咽回去。

　　罗真提好裤子，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盯着她那双半阖的眼睛。

　　「把你方才那句话，再说一遍。说给老子听。」

　　阿斯特莉亚仰着脸，嘴角还挂着没咽净的残渣，口水顺着下颌往下淌。她望着他，眼神还是清明的，清明得近乎残忍，声音却哑得发涩，一字一句说得慢，像是要把每个字都嚼碎了咽下去。

　　「我是欧拉丽的正义女神。可真正的圣洁，是连最下贱的活都亲力亲为。替男人舔干净屁股眼，把排出来的秽物都吞进肚里，不嫌脏、不推诿、甘之如饴。我分内之事，就是当好罗真先生与眷族全员的公共便器，把这具身子、这张嘴、这条舌头，都献给最肮脏的差事。这才是女神该有的样子。」

　　罗真松开手，满意地笑了。

　　「好。往后每天夜里，都到这儿来，把你白日的差事，一样一样说给老子听。」

　　他补了一句。

　　「说完这些，你再好好想想，明儿见了那些男人，该拿什么脸去接他们的东西。」

　　阿斯特莉亚仰着脸，张开嘴，把舌面上聚起的一层残渣翻给他看，再合上，咽下去。罗真看着那副张嘴受食的麻利模样，不再多问。

　　他站起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停住，没回头。

　　「地上的渣子舔干净了再走。」

　　门在身后合上。阿斯特莉亚跪伏在地板上，伸出舌头，把溅落在地缝里的秽物一撮撮卷进嘴里，舔得干干净净。远处传来群星之庭的钟声，一声接一声，压过她喉咙里细碎的呜咽。她伏在地上，把那点声音连同最后一口秽物一起咽了下去，才撑起身子，慢慢爬向门边。

　　群星之庭的屋里，罗真从柜中摸出一只玻璃瓶，瓶里装着浓稠的白浊，是他这些天攒下的精液。他掂了掂份量，够了，够把那身深红和服浸个透。明日该让那位从东边岛国来的副团长也尝尝，主子喂给正义眷族的那套规矩是什么滋味。养在庭里的母狗，总得一条条都养熟。

　　他想着，把瓶子塞回柜中，坐上床沿。远处一声钟响，在欧拉丽的上空散开。

　　天刚亮透，群星之庭东厢那扇门就被叩开。罗真赤着一身痴肥的白膘坐在榻沿，油亮的肥脸上一层汗光，两条肥腿岔开，胯下那股臊臭味隔着半间屋都散不开，脚边的地砖上摊着一件深红和服。

　　辉夜跪在地砖正中，齐刘海垂在额前，一缕碎发贴在腮边，红眼睛垂着，等他吩咐。深红和服还系得规整，浅蓝腰封勒出一把细腰，樱花纹从肩头一路开到裙摆。她跪在那儿，胸口一起一伏，那对肥熟沉甸的乳肉把和服前襟顶出两团鼓包，布料绷得紧紧的。屋里还留着夜里的闷气，她跪着，听见自己的呼气一下比一下清楚。

　　（攒了这些日子的那瓶，今日正好用在她身上。这位打东边岛国来的副团长，也该尝尝她主子喂给正义眷族的那套规矩。）

　　罗真从柜里抱出那身和服，抖开，搭在她面前。深红的料子吸饱了白浊，湿漉漉地往下坠，衣摆边上挂着的一滴白浊晃了晃，砸在地砖上，洇开一小团黏痕。那股腥气腾起来，稠稠地堵在两人之间。

　　辉夜跪着没动，红眼睛盯着那身湿衣，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

　　「脱了，换上。」

　　辉夜抬眼看了看那身湿衣，喉头滚了一下，手指先动了。浅蓝腰封的结带一圈圈松开，深红和服从两肩滑落，堆在膝边。里衣也湿了一小片，是她自己身上渗出来的骚水。指尖自己抬起来，捏住里衣的系带，一根根解开，怎么也停不下来。红眼睛睁得发干，她看着自己的手把最后一件衣料褪到脚边，赤条条跪在那儿，一动也动不了。膝头压着地砖，那对白腻奶肉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叫屋里的凉气一激，自己挺成了两颗硬粒，底下两条肥白大腿并得死紧，腿根那圈软肉被挤出一道浅沟。她垂着眼，嘴唇动了动，没吐出字来。

　　罗真弯腰，把湿透的和服披上她肩。白浊的黏腻顺着肩线往下淌，淌过锁骨，贴上乳尖，激得她肩头一缩，喉咙里滚出半声呜咽。湿布裹住她整副身子，前襟自己合拢，腰封自己缠紧，结带在身前打了个死结。布料贴住每寸皮肉，把乳肉勒出两团鼓包，那股腥气从领口往上冒，钻进她鼻腔，腌住她的舌根。

　　「照旧，巡你的街去。」

　　话音刚落，辉夜已经被按倒在榻边，仰面躺着，两条肥白大腿被人掰到最开。震动棒的圆头抵住湿泞的穴口，一路推到最深处，尾端露在外头，顶得她腰眼一软，喉咙里压出一声唔。肛塞跟着挤进屁穴，塞身撑开菊穴那圈褶皱，塞得严严实实，她肩头一缩，齿缝里漏出一声咿♡。震动环套上阴蒂根部，勒住那粒红肿的小豆豆，她腰肢一弓，一声啊♡从唇缝里钻出来。罗真掀起她的衣襟，往两枚乳尖上各贴一枚跳蛋，肥指尖按了按，贴牢，她仰起的脖颈一软，哦哦♡滚出嗓子。她仰面躺着，湿透的衣摆掀到腰际，小腹一起一伏，穴口那圈肥厚嫩肉一翕一张。

　　她夹着满身器具侧躺在榻边，小腹发沉，两条腿怎么都并不拢，湿透的衣摆垂在腿侧，洇出一小片深色。器具还没开，她已经觉出腿心一阵阵发麻，骚水从穴口往外渗，把垫在身下的布角洇湿了一小块。

　　罗真蹲在榻边，捏着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了晃。

　　「四样家什都夹好了。走路也好，站着也好，一样都不许掉，不许取，一直用到天黑。哪一样掉出来，今晚就给你添两样新的。」

　　他把遥控器揣进袖里，居高望着她。

　　「正义婊子，听清楚了。今日穿这一身招摇过市，满街的人闻见你这身味，自会夸你香，夸你圣洁。你只管挺直了腰，受着。」

　　辉夜张开嘴，求饶的话挤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膝盖自己直起来，撑着身子站起，迈出房门。

　　湿透的衣料一步一磨地蹭着大腿根，深红的下摆没走出多远，就洇出一片水渍。

　　身后，罗真靠在门框上，把玩着袖里的遥控器，目送那抹深红一路走远，才慢悠悠把门带上。

　　清晨的欧拉丽主街已经热闹起来，摊铺次第开张，吆喝声一串接一串。辉夜裹着那身深红和服走出群星之庭，精液浸透的布料气味浓重，一路跟着她。下摆沉甸甸地坠着，每走一步，湿料就贴一下腿面。

　　每迈一步，体内的震动棒就蹭着穴肉磨一下，肛塞顶着肠壁，震动环勒着阴蒂上那粒小豆豆。她的呼气一下比一下急，大腿根打着软，走得很慢，却不敢停。她挺直腰杆，底下的家什一下一下地磨她，唔……唔……从齿缝里断续地漏出来。走到街口，那几样器具一齐震了震，她脚下趔趄了一步，伸手扶住路边的木柱才没弯下腰，那声唔被咬回半截。

　　路过水果摊，老板娘直起腰喊住她。

　　「副团长今儿的气味真好闻，这身红也和气，衬得脸色都好了。」

　　辉夜停步，牵出一个勉强的笑，点头。围过来的人越聚越多，有人凑近了嗅，夸她这一身香气圣洁，夸正义眷族的副团长连气味都叫人心安。

　　「闻着就叫人心安，难怪群星之庭的名声这么响。」

　　「副团长这身红，比平日还亮。」

　　一个背着短剑的年轻冒险者挤到前头，冲她鞠了个躬，说想请副团长指点两手剑术。辉夜张了张嘴，喉咙里干得发涩，只摆了摆手，说改日。那人一脸敬意地退开，还夸副团长今日气色格外好。辉夜垂着眼，一个字都接不上。

　　她身上泡的是隔夜的旧白浊，腥味堵在鼻间，路人的夸赞一句接一句落下来。她想快步走开，腿却软得迈不大，震动棒在穴里一颠一颠，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衣摆贴腿处洇出一大片深色，每颠一下，喉咙里就滚出一声唔。她悄悄把袖口往下扯，想遮住那片湿痕，遮了这边，那边却透出来。

　　有个抱孩子的妇人从她身边过，回头嗅了嗅，笑着对旁人说，正义眷族连走路的香气都正派。辉夜把头垂得更低，脚下快了两步，险些踩空。

　　老板娘在后头再喊了一句，说副团长的脸都红了，让她歇一歇再巡街。辉夜摇头，咬着下唇撑住那点笑，拐进街边一条僻静的窄巷。

　　巷里没有旁人。她扶着墙根蹲下，想趁没人把震动棒抽出来缓一缓，指尖刚碰上尾端便缩了回来。罗真的话摆在耳边，四样家什，一样都不许取。她盯着墙根的青苔看了片刻，膝盖并了并，腿心那股酸麻一阵接一阵，迟迟不退，喉咙里唔……唔……压得很低。她只得重新直起腰，夹紧腿走出巷口。迎面再凑上一个夸她香的路人，脸上那点笑已经僵得挂不住，她点头应了半句，快步往下一段街走去。那一路，腿心的水没断过，走一步洇一点。

　　拐过街口，她见一条更深的窄巷里空着，才扶着石墙停下来缓气。体内的玩具还在低低地震着，搅得她腿心一阵阵发酸。方才那点笑撑了一路，这会儿脸颊都僵了，她弯着腰，把手撑在膝上，喘了几口气。和服下摆贴在腿上，湿了一大片，风灌进巷口，她缩了缩肩。

　　巷口忽然探进三道人影，把去路堵死。三个街头混混歪着肩，嬉皮笑脸地凑上来。领头的那个上下打量她，另两个一左一右，把巷口封了个严实。

　　「副团长大人一个人钻这种静巷，是专等哥几个来伺候的吧。」

　　「脸这么红，腿还夹着。」

　　「哥几个在墙根蹲了半宿，就等副团长这一趟。」

　　「方才那身红在街上晃的时候，哥几个就盯上了。」

　　辉夜后退半步，背脊贴上石墙，正要出声呵斥。手已经摸到腰间，那里空荡荡的，刀早就不在了。三个混混往前逼了一步，把她能退的地方挤没了。主街那头的阴影里，罗真摸出遥控器，把档位一路推到最高。

　　嗡鸣声在体内骤然炸开。震动棒死死顶住穴心狂震，肛塞跟着高频抖动，把肠壁磨得一片发麻，震动环夹着阴蒂上那粒小豆豆抖个不停，两枚乳尖上的跳蛋嗡嗡齐鸣。四样家什一齐震，她弓起背，穴里的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咕啾作响，顺着大腿根一股股往外冒，把裙下的泥地洇湿一片，喉咙里挤出一串唔唔……唔唔唔♡。她两条腿想并拢，并到一半再被震得松开。

　　辉夜浑身一软，膝盖脱了力，整个人顺着墙根滑坐在地，瘫成一团，弓着背。她张着嘴，喉咙里漏出一串唔唔♡……唔噫噫♡……咿咿♡……骚水顺着大腿根淌了一地，和服下摆湿透了，贴在腿面上。她抬手去抓墙根的砖缝，手在砖面上划了两下，什么也抓不住。她想撑起身，手掌按在泥地上滑了一下，倒坐得更低。两条腿在裙下抖着，一会儿并拢，一会儿松开。

　　齁噢噢噢♡！罗真大人……罗真大人……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

　　那串齁叫从她喉咙里挤出来，混着体内的嗡鸣，止都止不住。

　　三个混混看直了眼。一个蹲下来掀开她的衣摆，见她小穴里塞着震动棒，露着一截尾端，屁穴里也塞着肛塞，穴口那圈肥厚嫩肉被撑得鼓鼓囊囊，顿时哄笑成一团。

　　「塞满玩具上街发情的母猪，还装什么副团长。」

　　「副团长大人，这身和服底下夹的什么，哥几个都看见了。」

　　「走路都走不直，还巡什么街。」

　　「瞧这水，流了一路了吧。」

　　「哥几个还当要费点手脚，原来是个现成的。」

　　领头的蹲下身，伸手在她腿间勾了一把，指头上带出一丝黏水，举到她眼前。辉夜别开脸，牙关咬得死死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辉夜想抬手推他们，手臂却软得抬不起来，手在泥地上抓了两下，什么也没抓住。混混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巷口拖向巷子深处。她整个人被架着往前拖，脚尖在泥地上划出两道浅痕，一路拖出一道水痕，和服下摆翻卷上去，露出大腿内侧湿亮的水迹和腿根那圈肥软肉。

　　她喉咙里那串呜……呜呜……越拖越长，玩具还在体内震着，每拖一步，震动棒就在穴里颠一下，蹭得她腰肢一抽一抽。巷子两边的石墙压过来，把她的哼声闷在里头。

　　「副团长这身子，可比那张嘴老实多了。」

　　「抬到箱子上头去，地方宽敞。」

　　「副团长平日里剑使得好，今日这腿倒分得开。」

　　她被人架着，脚跟拖在泥地上，裙摆卷到腰际也没人替她拉一拉。她仰着脸，红眼睛直直望着巷口那点天，喉咙里滚着声，一个字也骂不出口。

　　她盯着那三张脸，喉咙动了动，没出声。那几样家什还在体内磨着，她被人架着往前走。

　　齁齁♡……噢噢♡……咿噫噫♡……唔噫噫噫♡……

　　那串哼叫一路散在被拖过的泥地上，断断续续没停。

　　巷子深处堆着几只空木箱，辉夜被按倒在箱面上。头一个混混掀起她的和服下摆，把布料胡乱塞到她腰后，两条肥白大腿架到自己肩上。他扶着那根爆筋狰狞的粗壮肉棒，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抵住湿淋淋的穴口，磨了两下，一挺到底，整根没入小穴，撞得她弓起身子，身下的箱面跟着吱嘎一响。

　　他压着她打桩猛肏，胯骨一下下锤在她肥软的大腿根上，砸出一圈白花花的肉浪。每一下都顶到穴心，骚水被带出来，顺着穴口溅在箱面上。辉夜的腰被他按得死死的，两条腿架在他肩上晃，脚背绷直，喉咙里哦……哦……哦哦♡……一声接不上一声。她的手在箱面上乱抓，指甲刮过木纹，抓不出个落点。

　　啪！啪！啪！啪！啪！

　　箱板在两人身下吱嘎作响，一下压过一下。

　　「这穴夹得倒紧，果然是个喂精的货。」

　　「白天还在街上装正经，这会儿夹得比谁都欢。」

　　「叫两声听听，副团长。」

　　他胯下加了力，每一下都贯穿到最里头，沉甸甸的巨蛋拍在穴口下缘。辉夜的脚趾蜷起来，喉咙里哦哦♡……哦齁齁♡……一声接不上一声。

　　哦哦♡……咿咿噫♡……唔噫噫♡……齁噢噢♡……

　　她喉咙里的呜声一声接一声，被顶得散开来。

　　他抽送了半晌，腰腹一沉，按住她的腰，把精液一股股灌进穴里，烫得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齁哦♡。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箱面洇出一小片黏痕。他退出来的时候，紫红色的龟头离开穴口带出一线白浊，拉长，断在箱沿上。粗壮茎身上带出的白浊挂在他大腿根，他随手在她肥臀上抹开一把。

　　第二个混混绕到身前，揪住她的发髻把脸提起来，那根爆根狰狞的大鸡巴塞进她嘴里。她仰着脖子，喉咙被撑开，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喉咙里滚出唔……唔唔……，闷声堵在里头，一声接一声。口水顺着粗壮茎身往下淌，把胸前那片薄薄的里衣洇湿，贴住两团乳肉。他抽送几下便泄了，浓精灌了满嘴，顺着嘴角溢出来。他逼她咽下去，她喉咙滚了几滚，咽到一半呛住，白浊从鼻孔里呛出一线，咕噜……咕噜……混着闷声往肚里滚。

　　啪！

　　一声脆响，他抬手抽了她一个耳光。

　　「连男人的精都含不好，还叫什么正义副团长。」

　　第三个混混把她翻过去，让她跪伏在箱面撅起肥臀。她两条胳膊撑不住，脸贴在冰凉的箱板上，腰被人提着。发髻散开，头发垂下来扫在泥地上，脸上蹭出一片红。那根粗重肉屌抵住屁穴的褶皱硬生生顶了进去，菊穴被撑开，辉夜的脊背一下绷直，喉咙里挤出咿噫……咿噫噫……一声走岔了气的长腔。他掐着她的腰连环猛肏，沉甸甸的巨蛋拍在大腿根上，一下一下，把那两瓣肥白臀肉撞得翻涌。

　　齁哦哦♡……噫噫噫♡……咿咿咿噫♡……噢噢♡……唔噫噫噫♡……

　　她只剩一串走岔了气的呜声，压在箱面上。

　　呜声里夹进半句人话。她咬牙从齿缝里往外挤。

　　「呸……大和龙胆……妾身是东边的剑士……记住你们三张脸了……唔噫♡！」

　　后头那人再顶进来，把字撞散在喉咙里。

　　他泄在肠道深处。滚烫的精液灌进屁穴，他退出去的时候，白浊顺着大腿根一路淌到箱面上。三人都尽了兴，歇了一阵，有人把她拖回地上按着轮流来了一轮。头一个重新掰开她的腿，把小穴里那泡白浊搅得咕啾咕啾作响；第二个再灌满她的嘴，逼她仰着脖子咽下去；第三个把剩下的都泄进她的屁穴。白浊从两处往外挤，顺着大腿根糊成一片黏亮。

　　「这身子经得起折腾，难怪当得上副团长。」

　　「哥几个还没使够劲，副团长就成这样了。」

　　「再灌一回也装得下。」

　　有人再掰开她的腿，把狰狞巨根重新塞进小穴，抽送了一阵，射在已经灌满的穴里。白浊被顶得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滴在泥地上。她的小腹一起一伏，喉咙里只剩含糊的哼声。她张着嘴，舌头搭在下唇上，口水混着白浊顺着下巴淌，喉咙里只剩咿咿♡……唔噫♡……齁噢♡……

　　「把这箱面上这些舔了，别糟蹋。」

　　辉夜被人提着后颈按到箱面上，脸贴住那滩白浊。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箱面上的黏液卷进嘴里，喉咙一下一下地滚。箱子被日头晒得发温，那股腥味混着木头的涩味，全咽进肚里。

　　啪！啪！啪！啪！

　　有人在她肥臀上再扇了两下，肉浪跟着抖开。

　　「这母猪的穴还在贪，瞧这缩得多欢。」

　　三个人围着她歇脚，嘴里叼着草，看她瘫在泥地上喘。有人用靴尖拨了拨她敞开的腿，把穴口那点白浊抹开。

　　「这口穴喂熟了，往后谁点都听话。」

　　有人伸脚踢了踢她的脸。

　　「不愧是正义眷族的副团长，人前多正经，人后就是头喂精的货。」

　　辉夜连躲的力气都没有，眼皮半阖，嘴角挂着白浊，脸上糊着精液，眼球翻白，舌头外吐，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母猪似的呜咽。她瘫在泥地上，小穴一收一缩，把灌进去的白浊往外挤，大腿根还在一下一下地打摆。她的手在泥里摊着，连指头都懒得收拢。

　　咿咿♡……齁噢噢♡……唔噫噫噫♡♡♡！！！

　　辉夜喉咙里的呜咽滚了滚，散进泥里。

　　三人心满意足，提好裤子，吹着口哨大摇大摆地走了。巷口那点光景没变，几只木箱翻在地上，泥地里一片狼藉。

　　巷子里静下来，只剩辉夜瘫躺在泥地上，深红和服敞开着，下摆糊满白浊，脸侧、嘴角、大腿根都挂着精液，混着地上的污水和灰土。发丝黏在腮边，齐刘海散开，遮不住那双睁着的红眼睛。眼角干着，喉咙一下一下地抽。嘴角那点白浊干成了壳，扯着她的皮。

　　她想撑着爬起来把和服拢好，手指抖得连腰封都握不住，试了两回，整个人重新滑回地上。腿根一扯，小穴里的白浊再涌出一股，顺着腿缝淌进泥里。她伏在地上，把脸贴着手背，肩头一抽一抽，喘了好一阵，才把两条腿慢慢收拢到身下。她的腰上留着几道掐出来的青印，和服敞开处露出大半，她低头看了一眼，把脸转开。

　　巷口外头有人走动，脚步声来来去去，没有一个往里头看一眼。她把散开的衣襟往身上拢了拢，湿布一碰皮肤就粘住，扯不开。巷子两头的风穿过来，把方才那点动静都吹散了，只剩她自己的呼气声。巷墙上爬着青苔，青苔蹭上脊背，她缩了缩肩。巷口的人声渐渐稠了。

　　一道脚步声停在她头边。辉夜抬起散乱的目光，罗真正居高望着她，嘴角噙着冷笑。

　　「这就是正义婊子的下场。」

　　辉夜把脸贴在泥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省了。罗真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看。他盯着那张糊满白浊的脸看了半晌，才慢慢开口。

　　辉夜动了动嘴唇，想骂，想求，喉咙里只漏出含混的呜咽。

　　「这副模样，倒是天生该接客的料。这身子早就泡透了精液，送进那种地方正好物尽其用。你在群星之庭装了多少年的正派，今日这一身，够满城的人重新认你了。」

　　他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明日起带你去欢乐街。伊斯塔眷族的勾栏正缺你这样的货色，夜夜上堂，叫满城的冒险者都尝尝正义副团长伺候人的滋味。你那张冷脸，往后就是勾栏里最值钱的招牌。」

　　辉夜的红眼睛瞪圆了，喉咙里呜呜地响，伸手想推开他，手撑了半下再滑回去，只在他裤脚上碰了一下，便垂了下去。她张着嘴，一个字也拼不齐。

　　「你……罗真大人……妾身宁可……」

　　话没说完，嗓子就哑了，剩下的字全咽回肚里。罗真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笑了一声，补了一句。

　　「明早来领人。这一身精液不许擦，原样留着。你要是敢在半路上把自己收拾干净，今晚那一回就再演一遍，多找几个来看。」

　　辉夜的身子在地上缩了一下，喉咙里的呜咽压回鼻腔。她说不出话，只把脸偏开，贴在泥地上。罗真说完转身走出巷子，脚步不快不慢，渐渐远了。辉夜盯着他的背影，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弱的哽，散在巷子里，没人听见。

　　巷子里重新静下来。和服的下摆被泥水浸透，贴在腿上，扯一下能拧出水。辉夜瘫在原地，深红和服贴着身子，混着白浊与污水渐渐干硬。她望着空荡荡的巷口，红眼睛睁着，一眨不眨。远处主街的吆喝声一阵阵飘进来，落在她耳朵里，隔着一层什么似的。过了许久，她才撑着石墙，一点一点直起上身，把滑到臂弯的衣襟拽回肩头。每动一下，大腿根就有白浊往下淌，在脚边滴出一路湿点。

　　次日傍晚，罗真带着辉夜穿过欧拉丽西城，拐进一条飘满香粉气味的街。辉夜拖着一身干硬的白浊跟在后头，脚步虚浮，罗真在前头走，她稍慢一步就被他回头一瞪，只得咬着牙跟紧。

　　两侧楼阁下立着打扮妖艳的女人，冲她指指点点。

　　「新鲜货到了。」

　　「白天还是副团长呢，这会儿也上这儿来了。」

　　沿街的纱幔在风里轻轻摆动，馆子里的丝竹声和嬉笑声涌出来，混着脂粉气扑在脸上。街上人来人往，车马声、笑骂声搅在一处，没有一个人多看这桩买卖一眼。

　　罗真把她领进其中一座最大的馆子，那是伊斯塔眷族的勾栏。堂里铺着厚毯，帘幕低垂，上首摆着一张宽大的软榻。堂里四处挂着纱幔，风一过就轻轻晃。

　　伊斯塔歪在软榻上，丰满的身子裹着几片薄纱，一头黑发垂落腰侧，抬眼看人时眼里漾着一层媚气。她听罗真说明来意，掩嘴笑了笑。

　　「堂堂正义眷族的副团长，送到我这儿来当娼妇，倒是笔有趣的买卖。」

　　她让辉夜在堂前站定，绕着看了两圈，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左右端详。

　　「这张脸生得冷艳，身段也好。夜里往帘前一坐，满堂的客人怕要抢着点你。」

　　她抬手在辉夜肩上按了按，一路滑到腰侧。

　　「骨架子好，撑得起衣裳。」

　　她低头看了看辉夜脚上那双旧鞋，说这鞋太素，夜里叫人换掉。

　　她斜眼瞥见辉夜衣摆下透出的污痕，也不点破，只笑了一声，说这货色省心。堂里的姑娘们围过来瞧新鲜，被伊斯塔一个眼神遣散。罗真丢下一句，规矩随她立，只要夜夜接客，便起身要走。

　　「罗真先生调教出来的货，省我不少功夫。这身旧衣裳今夜就换掉，别脏了我的堂子。」

　　辉夜扑上去拽他的衣角，说罗真大人，声音哑得发急。

　　「你不能……不能把妾身丢在这种地方。」

　　罗真没回头，甩开她的手，脚跟一磕，人已经出了门。伊斯塔的侍者一边一个架住她，拖进后间，换上露肩敞胸的薄纱衣裳，头发也被重新挽起。薄纱遮不住什么，两团肥熟乳肉从敞开的领口里往外挤，乳尖在薄纱底下顶出两点，腰下一段白生生的肥臀把裙料绷得贴肉。她缩着肩，想跑，馆子门口立着看门的人，把去路堵得死死的。她退回墙角，抱着手臂站了半晌，才被人拽出来。

　　她被人按在凳上，头发散了一半，薄纱的肩带滑到臂弯，半边乳肉从布口里坠出来。她想开口求，嘴张了张，堂里来来往往的人却没有一个多看她一眼，像这种事日日都有。后间里摆着几面铜镜，替她挽发的人手脚麻利，把她额前的齐刘海一并梳开，露出整张脸。

　　天擦黑时馆里上了客，丝竹声换成低低的调笑。她被人从后间推出来，按着肩膀坐到堂前的蒲团上，垂着眼，指甲掐进掌心。

　　当夜客人散去后，伊斯塔屏退左右，把辉夜单独唤到里间。里间只摆着一张矮榻和一盏纱罩，伊斯塔坐到榻沿，示意辉夜在脚边跪下。辉夜迟疑着跪下去，膝盖刚沾地，伊斯塔就俯身凑近，那双泛着紫意的眼睛忽然亮起，一层紫意从眼底漫出来，覆住辉夜整张脸。伊斯塔眼底紫意一浓，辉夜眼神当场散开，眼里的恨一层层褪尽。

　　辉夜浑身一僵，想别开头，那点挣扎在紫意里撑不到一息。屈辱、愤怒、羞耻，一样一样从她眼里褪干净，换成一汪滚烫的狂热。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自己都不认得的软呜，膝头往前挪了半步，凑到伊斯塔脚边。她膝盖发软，整个人伏低，额头抵上伊斯塔的脚背，鼻尖埋在那层薄纱底下，嗅到一股甜香。

　　伊斯塔轻笑一声，抬脚勾了勾她的下巴。

　　「从今夜起，你就是伊斯塔的母狗。夜夜替伊斯塔在勾栏里接客，把每一个客人都伺候妥帖。」

　　辉夜伏下身，捧起伊斯塔的脚，伸出舌头从脚背一路舔到趾缝，把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吮过，舌面贴着趾根打转，把缝里的气味都卷进嘴里。伊斯塔的脚趾在她口中动了动，抵着她的舌面往里压，她含得更深，腮帮子凹下去，喉咙里呜噫♡……滚出来，嘴角挂着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前。

　　唔噫♡……齁♡……咿咿♡……咿噫噫♡……唔噫♡……

　　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

　　伊斯塔把脚尖从她口中抽出来，抵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

　　「再说一遍，你是谁家的母狗。」

　　「妾身是伊斯塔大人的母狗，甘愿夜夜接客，把男人都伺候舒坦。」

　　伊斯塔的脚在她嘴边停了停，开口问了一句。

　　「伊斯塔的脚，比你的刀好看吧。」

　　「是……伊斯塔大人的脚，比什么都好看♡……」

　　她答得顺口，答完还仰起脸等着，像等一句夸奖。伊斯塔的脚跟在她脸上蹭了蹭，把她的脸往脚背上按。她便伸出舌头，从脚踝舔到足弓，把每一道纹路都吮得啧啧响。舔到脚心，伊斯塔的脚趾一蜷，她便把头埋得更低，舌尖往趾缝里钻，把里头的气味都勾出来咽下。伊斯塔把脚搁在她肩上，让她自己凑过去，脚背一绷，趾尖便在她舌面上蹭。她追着那几根脚趾，把舌头探进缝里，喉咙里一边舔一边呜噫♡……唔噫♡……一只脚完了再换另一只，连脚趾甲缝都吮过。舔到后来，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在伺候还是在讨赏，舌头贴着那层薄纱下的脚背，一下比一下卖力，口水顺着脚面淌下去，把伊斯塔的脚弄得湿亮。

　　齁噢♡……咿噫噫♡……呜噫♡……唔噫噫噫♡……咿咿咿♡……齁噢噢♡……

　　那串哼唧黏在舔弄里，一声接着一声。

　　伊斯塔让她抬起头，把这话再学一遍。她便仰起脸，一字一句说得响亮清楚，全无半分从前的傲气。伊斯塔盯着她那双烧空了的红眼睛，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抬起头来，让伊斯塔看个清楚。」

　　辉夜仰着脸，舌头还伸在外面，舌尖上挂着一点水痕，眼里糊着媚气，嘴角往两边扯开一个乖顺的笑。伊斯塔看了半晌，才把手收回。

　　「舌头还算灵。往后拿它伺候客人，也算没白长。往后客人问你是什么，你怎么答。」

　　「妾身是勾栏的母狗，是伊斯塔大人养的一条母狗♡。」

　　伊斯塔听了，唇角弯了弯。

　　「跪直了。伊斯塔的母狗，得有母狗的样子。」

　　辉夜把脊背挺直，膝盖并拢，两只手搭在膝上，仰着脸，眼里那点媚气还没散。

　　「今夜起，这堂里的帘子后头就是你的窝。记住你的活计，夜里往那儿一坐，客人要什么，你就给什么。」

　　紫意从她眼底敛去。辉夜站起身，眼中的清明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一汪顺从的亮光。伊斯塔说今夜先让她开个张，她听了便自己走到堂前的帘子边坐好，两只手规规矩矩搭在膝上，等着客人推门进来。她坐得笔直，薄纱下摆垂在腿侧，像是等着谁来领。

　　自那夜起，辉夜每到入夜便神智昏昧。伊斯塔的人替她换上薄纱衣裳，把她送进勾栏。她的客人从初出茅庐的年轻冒险者，到欧拉丽有头脸的老牌神明，身份各异。有的是结伴来的，一晚上点她的牌，几个轮着来；有的是熟客，进门点名要她。

　　有一夜来了个矮壮的中年神明，嫌她叫得不够响，一巴掌拍在她肥臀上，肉浪跟着抖开，逼她大声些。她便把嗓子放开，唔唔♡……咿咿♡……一声接一声地哼，哼到帘外的侍者都别过脸去。有客人喜欢听她讨饶，故意放慢，逼她自己开口求。她便伏在榻边，一句一句地求，把伊斯塔教的话翻来覆去地说，说到那人肯给了才算。

　　有人嫌她放不开，掰着她的下巴要她笑，她便挤出讨好的笑；有人要她跪在脚边伺候，她便跪下去，伏低身子任人摆布；有人把她按在榻上，她便摊开身子由着人弄；有人还嫌不够，要她自己把腿掰开，她就当着一屋子人的面把腿掰到最开。有人爱听她那口异乡话，逼她含含糊糊说些下流话助兴，她照着一字字学，声音软得发腻，齁噢♡……唔噫♡……一句接一句往外飘。

　　「妾身是勾栏里的母狗♡……请客人尽情使唤♡……」

　　「请把妾身的身子用个够♡……今晚都赏给妾身♡……」

　　有客人嫌她只会躺着，把她拽起来按到桌上，从背后肏进去，肏得桌面上的酒盏跳起来；有客人要她趴在地上，她就把两只手撑在毯子上，腰塌下去，肥臀撅起来；有客人把她抱在怀里，让她自己动，她便扶着人的肩，一下一下地坐下去，哦哦♡……哦齁齁♡……直到腿软得跪不住。有人爽完了还要她含着，等下一回；有人临走前把她按在帘边，掀开薄纱看个够。有年轻的冒险者头一回进勾栏，脸红得不敢看她，她便膝行过去，牵了牵那人的手，把人引进帘后。有几个年轻冒险者结伴来，点了一壶酒，把她按在桌子中央，几个人轮着来，从入夜一直闹到后半夜。她的小穴与屁穴被灌了一轮接一轮，桌面上淌满了白浊，她被人从桌上抬下来时，大腿根还在往下滴。有个老牌神明喝多了，要她用异乡话学一句恭维话，她照学了一遍，发音生涩，惹得满堂哄笑，那人却听得高兴，赏了她一把银币。有个客人醉了酒，抱着她哭，说欧拉丽的正派早就烂了，只有勾栏里还算痛快。她听不懂那些话，只把人的脑袋搁在膝上，一下一下地顺他的背。有客人要她换上东边岛国的衣裳接客，伊斯塔的人翻出一件旧和服给她套上，前襟敞着，腰带松松搭在腰上。那一夜点她的人比往常多了一倍。

　　每夜总有几回，她会被肏得失神，翻起白眼，喉咙里漏出母猪似的哼哼。

　　咿咿♡……齁噢噢♡……唔噫噫噫♡♡♡！！！齁噢噢噢♡……咿咿咿咿♡♡♡！！！

　　那声音一声软过一声，散进隔间里。

　　起初她还记得羞耻，客人近身时会缩一缩肩膀，眼眶发酸，答话时把脸偏开，喉咙里压着一声唔。客人再一碰，那点缩肩就松了，唔……唔……转成咿♡，脸也由着人抬起来。她分不清客人的脸，也理不清自己换过多少姿势，只记得自己在一声声粗话里躺着、跪着、趴着，小穴与屁穴被人轮番灌满，白浊顺着大腿根淌了一地，前半夜淌的还没干，后半夜再被新的一层盖上去。

　　客人们尽兴后丢下赏钱，她照伊斯塔教的话跪伏着谢客，声音软糯黏腻。有几个熟客认准了她，隔三差五便来点她的牌，点名前还要她当众报一遍自己的名号。伊斯塔在帘后看了一阵，满意地说这条母狗总算养顺了。每夜散场，辉夜都被抬回住处，第二日清晨，伊斯塔的人替她换回那身深红和服，送她回群星之庭。

　　白日里，辉夜换回那身深红和服，梳好齐刘海，系紧腰封，照旧以副团长的身份在欧拉丽主街巡逻。清晨的街道照常向她行礼问好，她挺着腰杆应着，只是腿间还留着夜里被人灌满的酸软，每走几步就要悄悄并一并腿。和服底下的身子还带着夜里的痕，脖颈上一块红印，她用立领压了压，走路时特意把下巴收着。

　　走到训练场附近，几个新入团的年轻眷族迎上来行礼，说副团长早。她点头应了，叮嘱了两句练剑的功课，声气端正，听不出异样。转过身去，她才把手按在腰侧，缓了一口气。一个年纪小的女眷族拉住她的袖子，问她近日为何总是一早出门。辉夜摸了摸那孩子的头，说替眷族办差，转身把手心的汗在衣摆上蹭了蹭。午后她照旧去训练场看新兵练剑，站在场边看了一阵，替一个后辈正了正握剑的手。那后辈红着脸道谢，她转身走开，大腿根一酸，扶了扶场边的栏杆。场边几个新兵偷偷看她，说副团长近来气色好了，她听见了，没回头。

　　路过公会门口，守门的守卫照例替她推开门，还问她夜里歇得好不好。她点头应了一声，脚下没停。柜台后的文官冲她点头，说副团长这些日子辛苦了，公会上下都记着眷族的功劳。

　　走着走着，常会碰上熟面孔。街边的冒险者冲她吹口哨，喊她的小名。

　　「辉夜大人，今夜还去不去欢乐街？哥几个再点你一晚。」

　　「上回那姿势，哥几个还惦记着呢。」

　　辉夜的脸腾地红透，想开口呵斥这轻浮无礼之徒，可那客人望着她的眼神透着熟稔，神色坦荡，像在招呼一位老相好。路上的行人听了也只当是寻常玩笑，没有一个觉得怪异。辉夜张了张嘴，呵斥卡在喉咙里，只能红着脸低下头，加快脚步从人堆里挤过去，身后传来哄笑声，有人高声夸她害臊的模样也勾人。

　　再走过两条街，一个卖花的姑娘塞给她一枝花，说副团长近日更像个活人了。辉夜把那枝花别进腰封，走时再扶了扶。

　　巡到东街，一个卖面包的老汉拦住她，说副团长脸色发白，硬塞给她一块热面包。她道了谢，攥在手里，走出半条街才咬了一口，咽下去时喉咙发涩。

　　走出一条街，水果摊的老板娘喊住她，压低声音。

　　「副团长，夜里在欢乐街的差事做得顺不顺？肯屈尊去伺候客人，是欧拉丽的福气。」

　　辉夜猛地抬头，老板娘却一脸坦然，反倒夸她体面。辉夜喉头哽住，一个字都反驳不出口，只能点头应着，快步走开，衣摆被攥出几道褶，走出老远才松开。绕完整圈主街，她回到群星之庭门口，望着门柱上那面眷族的旗子，站了片刻，才低头走了进去。

　　一日清晨，辉夜从欢乐街回来，在群星之庭门前的石阶上遇见阿斯特莉亚。主神倚着门柱，静静望她，胡桃棕色的长发垂在肩侧，湛蓝的眼睛温温的。晨风从街口吹过来，掀起她裙摆的一角。

　　辉夜下意识站直了身子，把散落的发丝拨到耳后，想藏起脖颈上还没消净的红印。领口压不住的地方，她抬手拉了一下衣襟，垂着眼先唤了一声。

　　「主神大人。」

　　声音涩得发干。阿斯特莉亚应了一声，没有问那些痕迹，也没有问她夜里去了哪里，只朝她走近两步，声音放得低低软软。石阶下的街市渐渐热闹起来，叫卖声、车轮声一阵阵传上来，有孩子的笑声从街角飘过来，混在里头。阿斯特莉亚立在门柱边，一身白底淡蓝的长裙，干净得像刚洗过。辉夜站在她面前，那身深红和服上还留着夜里压出的褶，怎么抚都抚不平。

　　「辉夜，辛苦了。」

　　辉夜愣在原地。那句话落下来，她的眼眶一下就热了，泪珠子涌上来，喉咙里堵上一团说不清的东西。她咬着下唇低下头，好半晌才应了一声，声音发哑。

　　「……是。」

　　那一声应得很轻，散在晨风里。她垂着眼，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没让泪掉下来。她盯着主神的眼睛，喉咙动了动，没接上话。

　　阿斯特莉亚伸手替她理了理衣领，指尖在她领口停了一下，把那道褶抚平。主神的手很轻，替她把散在肩前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头没有碰她脖颈上的印子。阿斯特莉亚的动作很慢，像在替一个刚从远路回来的孩子掸去衣上的灰。

　　「去歇着吧，夜里还有你忙的。」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平，像在吩咐一件寻常家事。辉夜听着，低下头，喉咙动了动，没应声。

　　辉夜抬头望她，主神的目光还是那样温和，温和得让她鼻尖发酸。她几乎要开口，把夜里的事都说出来。她张了张嘴，到底没把话说出口，垂着眼退开，一步步走回自己的房间。走到廊下，她回头望了一眼，主神还立在原处，朝她点了点头。那一笑很浅，落在辉夜眼里，她鼻子一酸，快步转过廊角。

　　房门在身后合上，她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去，把脸埋进和服袖口里。她伏在门后，听着外头的动静，把脸埋得更深。门板很凉，她贴着，肩头一耸一耸，好一阵才停下来。

　　门外，阿斯特莉亚仍站在石阶上，望着那扇关紧的门，轻轻吐出一口气。她站得端端正正，目光一直落在那扇门上，直到听见里头没了动静。街上的行人陆陆续续经过，朝门前的女神行礼问好，她也含笑点头，神色与平日没有两样。群星之庭的钟声在清晨里响过一记，一声接一声，在欧拉丽上空荡开。门柱上的眷族旗子叫晨风掀起来，落回去，贴住旗杆。她站了许久，直到那道钟声彻底散尽，才慢慢转身走回门里。

　　夜里的群星之庭静下来，廊下的风贴着石柱打转。阿斯特莉亚立在门边，望着辉夜那身深红和服的背影一步步走远，拐过街口，朝欢乐街的方向去了。那身和服的下摆扫过石阶，走路的步子比前些日子软。她白天对辉夜道辛苦时脸上还挂着温和的笑，等人走没了影，转过身来，喉头滚了一下。她站在门里，朝着那条街口望了好一会儿，才把门扇掩上。

　　（罗真坐在廊下，把她这一下收在眼里。这尊女神早被他调教成主动舔肛门、当便器、吃排泄物的肉便器，嘴里念着女神本分就是当公共便器的歪理。可她还只是他一个人的便器，供他一个人使唤。他要的更脏，也更响。要让整座群星之庭变成正义女神的公共便器所，让满欧拉丽与他勾连的恶客都能把她按在地上使。）

　　这些夜来她都这么送辉夜出门。送完回屋躺下，她把手按在小腹上，翻了个身。

　　罗真连夜传出话去。子时过后，大厅里陆续聚起多名男人，都是暗派阀时代的旧识，也有收了银子的恶徒，一个个倚在柱边，脸上挂着淫笑。有人进门时还朝廊下拱一拱手，嘴上客客气气，眼睛里的意思却明摆着。他们压着嗓子说话，目光一径往那道白裙上瞟。厅里的桌椅早被挪到墙边，正中空出一大片地砖，砖面擦得干净。有认得她的，冲她这边咧了咧嘴，喊了声女神大人。

　　女仆把阿斯特莉亚唤进大厅。她穿白底淡蓝的圣洁长裙，胡桃棕色的长发垂到腰后，胸前那道金边抹胸把两团肥熟沉甸的乳肉往上兜，兜出一条深得能埋人的乳沟，抹胸下头压着交叉的黑色绑带，绑带一道道勒进雪白软肉里，肩头垂着金色羽饰。她一跨过门槛，厅里的说话声就歇了，满厅目光齐齐落上来，落在裙摆上，落在她胸口，落在她垂在身侧的手上。她眼眶一酸，泪水涌到边上，脚步却已经自己往里走，走到大厅正中停住。

　　裙摆在她脚边铺开。膝盖落地，跪了下去。

　　罗真走过去，蹲在她身边，凑到她耳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

　　「听好了，正义婊子。从今夜起，你这只便器分给满厅的男人用。他们排的每一口脏东西，你都给我接住咽下去，再一个个把他们的屁眼舔干净。漏一滴，就多跪一个时辰。伺候不尽心，就跪着别起来。」

　　阿斯特莉亚伏下身，额角抵住冰凉的地砖。泪水一滴一滴砸进砖缝，把里头的灰冲开。满厅男人看着那身白裙伏下去，有人低低笑了一声，有人朝前挪了半步，靴底在地砖上蹭出声响。阿斯特莉亚把脸贴在地上，肩头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想撑起来，末了还是自己压了回去。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低的呜。

　　「……是，罗真先生。」

　　首名男人走上前来，在跪伏的阿斯特莉亚面前站定，解开裤带，命她仰起脸，张开嘴。

　　阿斯特莉亚的嘴唇抖着，还是自己张开了。舌面平平铺开，像一只端到人面前的碗。泪珠从眼角滚下来，滑进耳廓里。

　　男人把排泄物直接排进她张开的嘴里。腥热的软物一团接一团砸在舌面上，堆得两颊鼓起，冒着热乎气，稠汁顺着嘴角溢出来，挂到下巴尖上。那股气味堵住鼻腔，她喉头一缩，干呕感顶上嗓子眼。

　　唔呜♡……咕噜……咕咚……

　　闷在喉咙里的呜声被那一团团软物堵住，只能从鼻腔里往外挤，混着吞咽声往下滚。

　　「不许吐。咽下去。」

　　她的胃翻涌着往上顶，喉头却不受她管，一下一下地滚，把满嘴的脏物混着眼泪咽进肚里。咽到一半噎了一下，那团软物堵在喉咙口，她憋得眼眶发红，喉头滚了两回，才一点一点顺下去，落进肚里。咽净了，她还伸出舌头，把嘴角溢出来那点残渣卷回嘴里，仰起脸，把空了的嘴张给男人看。她跪在地上没动，两只手撑在膝头，指尖掐进裙料里。

　　男人转过身，把肛门凑到她面前。

　　「舌头伸出来，把里头那点渣也给我卷干净。」

　　阿斯特莉亚伏在地上，鼻尖几乎贴上那处皮肉。她探出舌尖，贴着那圈皮肉打转，把藏在褶皱里的渣子一点点卷出来，咽下去。气味比方才更浓，冲得她眼眶发酸，胃里跟着一阵翻，可舌头在催眠里慢慢顺了，一圈一圈，连最深的一道沟壑都舔过，舔得啧啧作响，喉咙深处漏出齁……齁……。舌尖退出来，沿着肛周那圈皮肉再扫过一遍，把沟壑里漏下的一点也卷进嘴里。满厅男人围着看，有人站在柱边数她的吞咽，有人低声说，这尊女神比勾栏里的还听话。

　　呜噫♡……齁……齁哦♡……

　　含在喉咙里的声音闷闷地滚出来，压在舌根底下，一声软过一声，泄进男人腿间。

　　她身后第二名男人早已等不及，一把掀起圣裙下摆，掐住她的腰，把那根爆筋狰狞的粗壮肉棒对准小穴直接捅进去。穴口那圈肥厚嫩肉被撑开，抽插间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溢出来的淫水打湿了裙摆下缘。阿斯特莉亚被顶得向前一扑，嘴里还压着没咽净的秽物，从鼻腔里挤出一串唔唔♡……呜呜♡……的闷叫。

　　男人按着她的后脑往下压。

　　「接着舔，别停。」

　　她只好把脸埋回那处皮肉，舌尖重新贴上那圈褶皱。身后那根骇人巨物一下一下往小穴深处锤，撞得她腰身乱晃，喉咙里滚出唔唔♡……唔噫♡……，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去，在膝下的地砖上拖出一道亮痕。沉甸甸的巨蛋拍在她肥软的大腿根上，发出噗啪噗啪的声响，穴口被撞得翻开红肉。前头那男人闷哼一声，肥膝分开了些，由着她把里里外外收拾干净。

　　「含住。舌头往里顶。」

　　她照着做，舌尖顶开那处中央，往褶皱深处探，把藏在里头的一点残渣勾出来，卷进嘴里咽下。牙关一合，鼻腔里漏出一声黏糊糊的呜。

　　前头那男人腰一沉，闷哼着把剩下的那点推到她脸上。她张嘴含住，喉头滚动着咽净，末了还伸出舌头，把嘴角漏出来的一点卷回去。身后那根粗壮肉柱也在这时撞到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阿斯特莉亚浑身一僵，眼里的泪糊了满脸，喉头一滚，把那口秽物和着呜咽一起咽了下去。

　　那根狰狞巨根在里头停了一息，才啵地一声拔出来，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身后的人退开，前头的人也松开她的后脑。她伏在两双靴子中间，张着嘴喘气，舌面上还留着没咽净的渣。她把舌面上那点混着秽物的白浊也卷进嘴里，咕咚……喉头滚了最后一下，才把嘴合上，嘴里补上一记绵软的呜噫♡……。满厅男人里有人拍了下巴掌，下一个人已经解着裤带走过来。

　　轮到第三名第四名男人时，阿斯特莉亚已经跪不住，只能伏在地上，把肥臀高高撅起。

　　两瓣肥白臀肉在满厅男人的目光里晃。她的小穴还没合拢，穴口一开一合，挤出几股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爬。男人们在她身后排成一行，一个接一个把粗重肉屌捅进她的小穴与屁穴。

　　前头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把排泄物排进她嘴里。她张嘴接住，喉头一滚咽下，再凑上前，用舌头把那只肛门清理干净。这一套做下来，她已经不用人吩咐，嘴唇自己张开，舌头自己探出去，喉咙里先滚出一声餍足的齁。下巴上糊着一层，嘴角挂着没咽净的渣，跪伏的膝头在地砖上挪了挪，自己找了个更省力的姿势。

　　屁穴被粗壮肉棒撑开抽插，菊穴的褶皱磨得红肿外翻，边缘挂着一圈白沫。每接下一口排泄物，阿斯特莉亚的喉头就滚一次，喉咙里滚出咕噜……咕咚……的吞咽声。脸上的泪痕混着嘴角的白浊与秽物，早已看不出半点圣洁模样。小穴被肏得泛滥，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地砖上，在她膝下汇成一小滩，把身下的裙摆洇成深色。

　　有人把爆根大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对着她的脸撸动，白浊喷了她一脸，从眉骨挂到下颌。她也不去擦，只把舌头伸出来，把挂到嘴角的那点卷进嘴里。轮到下一个，她再张开嘴，把落下来的秽物接住咽下，一圈一圈替人舔净肛门，再伏回去，等身后的粗壮肉柱捅进来。接食、吞咽、清理、挨肏，一套挨着一套，中间歇不上几息。

　　男人们轮番上阵。有人把爆根大鸡巴塞进她嘴里抽插到射精，浓稠的精液灌满喉咙，她喉头一下一下地滚，咕噜……咕咚……把那些东西全咽进肚里；有人从后面掐着她的腰往屁穴里撞，骇人巨物整根没入，肠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拔出来时带出一股白浊；也有人蹲在她脸前，一泡接一泡往她嘴里送，看着她咽下去才起身。

　　轮到后面的男人时，她的小穴已经合不拢，粗壮肉棒进去时带出一串咕啾咕啾的水声。有人一边肏她，一边伸手去拨她胸前垂着的乳尖，把那两点捏在指间搓弄，她喉咙里挤出的呜声就拔高了一截，哦齁♡……我分内之事就是……哦哦♡……，还没念完就被身后一记撞散，腰塌得更低，把肥臀往那根粗壮肉柱上送。她的乳肉随着身后的冲撞一下一下地晃，乳尖被捏得发红。有人蹲下来看她那张脸，伸手把她嘴角的残渣抹开，抹进她嘴里，她喉头一滚咽了，眼睛还望着那人，眨了一下。

　　起初她喉咙里挤出来的还是哭腔，一声一声断着。不知从第几个男人起，那哭声慢慢松了劲，掺进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腻呜声。

　　哦齁♡……呜噫噫♡……咿噫♡……

　　像是被肏出了瘾。阿斯特莉亚趴在满厅男人中间，嘴里含着腥热的秽物，小穴与屁穴同时被两根巨物填满。呜咽声一声比一声像发情的母猪，从她喉咙里滚出来。她自己听见那声音，眼里的泪往下淌，腰却不由自主地迎着身后的狰狞巨根凑上去，把这具身子往男人们手里送。

　　哦齁齁♡……呜噫噫噫♡……哦齁♡……

　　那串叫从她嘴里滚出来，拖得黏长，落进满厅男人的耳朵里，换来几声嗤笑。

　　有一轮，前后两根狰狞巨根同时撞到最深处，精液一股股灌进小穴与屁穴。阿斯特莉亚的脊背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串拔长的猪叫，脸埋在地砖上，咕咚……把嘴里最后一口秽物咽下去，才软软地趴回去。

　　有人把她的脸从地砖上抬起来，让她张开嘴给围着的人看。她照着做，舌面上糊着一层褐黄，齿缝里卡着碎渣，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围着的人笑了一阵，有人接着把裤带解开，走到她面前来。

　　有个男人嫌那身圣裙碍事，抓住裙腰，一把将白底淡蓝的长裙从她身上撕开。裂帛声里，裙布褪到膝弯，堆在小腿上，底下一塌糊涂的下体全露了出来。阿斯特莉亚伏在地上，肩头动了一下，没有伸手去拽那块布。

　　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精液混着秽物糊满腿间与臀缝。小穴被肏得外翻，红肉翻卷着合不上；菊穴一时收不拢，一圈褶皱翕张着，还挂着被磨出来的白沫。裙布挂在膝弯上，随着她的动作一荡一荡，大腿内侧糊着一层白浊。

　　满厅男人看着这副污身。有人骂她是披着圣裙的母猪肉便器，有人蹲下来伸手拨弄她充血的花唇，把那粒小豆豆捏在指间掐弄，她就从喉咙里漏出唔噫♡……噫噫♡……；有人把手指探进她的小穴里搅，掏出里头积的白浊，抹在她脸上，她唔唔♡地缩了缩腰。有人伸手把她糊在脸上的那层白浊抹开，抹进她嘴里；有人捏着她的乳尖往上提，看她喉头跟着一缩，再松开手，看那点乳肉弹回去。

　　阿斯特莉亚伏在地上任他们摆布，喉咙里滚着一串细细的呜噫♡……噫噫♡……。脸上白浊糊了半边，从眉骨挂到下颌。有人拽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到地砖上，有人抬脚踩住她撅起的肥臀，把她的腰踩得更塌。

　　罗真站在人堆外，看着她这副模样，咧嘴笑了一声。

　　「披着圣裙的母猪肉便器。你那张嘴，比勾栏里的便器还中用。」

　　呜噫♡……噫噫♡……

　　含在喉咙里的呜声从鼻腔里挤出来，软得没什么力气，落在地砖上就散了。

　　罗真朝一名同伴扬了扬下巴。

　　「过来，让她当众接。」

　　那人站到她面前，解开裤带。阿斯特莉亚仰起脸，张开嘴，腥热的软物落进舌面。她当着满厅人的面一口口吞下去，喉头一下一下地滚，咽净了，再凑上前，用舌尖把那人肛门褶皱里的残渣一点不剩地舔干净。舌尖扫过每一道沟壑，卷出来的东西咽进肚里，咕咚……喉头滚了一下，连嘴角的一点都用舌头勾了回去。

　　满厅男人排着队过来。她跪在污浊的地砖上，膝盖磨得生疼，嘴里却一刻也没空着。接完一人的秽物，她膝行到下一人身前，仰起脸，张开嘴，等着。有人把爆筋巨根塞进她嘴里抽插，她就含着；有人只把肛门凑过来，她就伸舌头去舔，舔到那人满意点头，才膝行到下一处。

　　也有人蹲到她身后，掰开那两瓣肥白臀肉，把粗重肉屌往她屁穴里捅进去。阿斯特莉亚嘴里含着一根，身下塞着一根，被前后夹着顶弄，喉头一下一下地滚，把嘴里的东西全咽了下去，喉咙里漏出一串黏糊糊的呜，唔唔♡……唔噫♡……。

　　有个男人在她嘴里抽插到射精，浓稠的白浊灌满喉咙，她喉头滚了两下才咽净，仰起脸把嘴张开，让那人查看。另一个蹲在她身后，把精液灌进小穴，拔出来时带出一股，滴在她腿弯的裙布上。

　　哦齁♡……呜噫噫♡……

　　猪叫从她喉咙里滚出来，混着没咽净的白浊，闷闷地散在满厅人的脚边。

　　有人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张大嘴，给众人看舌面上没咽净的残渣。

　　「都瞧瞧，正义女神嘴里剩的什么。」

　　满厅男人哄笑起来。阿斯特莉亚跪在撕破的圣裙里，露出糊满秽物的身子，眼里含着泪，嘴角挂着白浊。她已经能听懂罗真的每一句命令，老老实实地仰着脸，张着嘴，等下一轮落进来。轮到最后一人，她俯身把那人肛门舔净，舌尖退出来，沿着肛周的皮肉打了一转，才把脸抬起，张开嘴给罗真看，舌面上还挂着一点残渣。

　　夜越来越深，阿斯特莉亚的跪伏姿态也越来越低。她几乎趴在地砖上，只把肥臀高高撅起，等着身后的男人轮流把粗重肉屌捅进她的小穴与屁穴。

　　男人们排着队使用这具身子。每一轮都要先把排泄物排进她嘴里，命她吞下，再用她这张嘴清理自己的肛门，最后才把精液射进她体内。她早已分不清自己咽下的哪一口是秽物，哪一口是精液。喉咙被喂得满满当当，吞食已经不需要命令，脏物一落进嘴里，她就自动咽下去，舌头舔过肛门褶皱的动作一次比一次熟练。

　　她的身子被反复使用，被那些腥热的味道一遍遍喂着，越来越敏感。男人粗硬的指头才碰上她的阴蒂，她就弓起腰，泄出一股淫水，喉咙里挤出一声拉尖的咿噫♡……；粗壮肉棒轻轻抽插几下，就能把她顶到一处高峰，哦齁♡……，小穴里涌出来的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在地砖上汪开。有人只用两根指头在她穴口上蹭弄，她就浑身一紧，唔唔♡……地追着那两根指头；有人拿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她大腿根上磨两下，还没捅进去，她的穴口就自己张开，挤出几股水，喉咙里滚出呜噫♡……呜噫噫♡……。她的腿根抖着，膝头在地砖上撑不住，整个人往下滑，被身后的人掐着腰提回原处。

　　哦齁♡……哦齁齁♡……咿噫噫♡……

　　满厅回荡着她那拖长的、越来越响的呜咽。阿斯特莉亚趴在男人们的腿间，嘴角挂着残渣，眼里糊着泪，那点清醒还睁着，望人时却软下来。她嘴里含混地念着。

　　「哦齁♡……罗真先生……我吃不下了……」

　　腰却还撅着，往男人手里送。有个男人把爆筋巨根塞进她嘴里，她就一边含一边呜，喉咙里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自己也说不清这份热是从什么时候烧起来的，只知道被填满、被灌精、被逼着咽下那些东西的时候，身子深处有一处地方在翻涌，连哭都哭不利索了。

　　罗真站在一旁，看着满厅的男人排队上前，慢悠悠开口。

　　「都别客气。这具身子今夜是公用的，谁想用就上前，用完记得让她舔干净。」

　　有个男人拽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命她把肛门再舔一遍。阿斯特莉亚就着那个姿势把舌头伸出去，一下一下地舔，舔到那人闷哼着松开手，她才把脸贴回地砖上喘。下一个男人已经走到她身后，掰开臀肉，把粗壮肉棒捅进屁穴，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蹭。

　　有个男人掐着她的腰狠撞了一阵。阿斯特莉亚的脊背弓起来，小穴一阵一阵地缩，淫水喷出来，溅在身后那人的腿上。她张着嘴，喉咙里滚出一串拔高的猪叫。

　　哦齁齁齁♡♡♡！罗真先生……要去了、要去了♡！咿噫噫噫噫♡♡♡！！！呜噫噫噫噫♡♡♡！！！

　　那串长叫从她喉咙里拔出来，散进满厅男人的腿间。高潮过去，她软软地塌回地砖上，肥臀还撅着，等下一根粗壮肉柱捅进来。

　　哦齁齁♡……呜噫噫♡……咿咿噫♡……

　　她的脸上糊着泪、口水、白浊与秽物，糊成一层，看不出本来的模样，那双湛蓝的眼睛却还睁着，把人一个个看过去。谁走到她面前，她那双眼就跟到谁身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等喂。

　　她撅着臀，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上，喉咙里的猪叫一声接一声。满厅的男人排着队，谁走到她面前，她就张嘴；谁站到她身后，她就塌腰。有人用完了，提裤子时往她脸上啐了一口，她伸出舌头，把那点也卷进嘴里咽了。到后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夜还有多长。她把脸埋回手臂，喉咙里滚出一声猪叫，腰自己塌下去。

　　罗真一抬手，满厅的男人歇了下来。他走到阿斯特莉亚面前蹲下，把黏在她额角的汗发拨到耳后，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

　　「你现在觉着的，是正义的力量。被男人的排泄物与精液围着，就是无上的正义。」

　　阿斯特莉亚伏在地上喘着气。这话落进耳朵里，她浑身一缩，小穴里竟自己涌出一股水，顺着大腿根淌下去。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一声轻软的呜，像是把那句话先咽了一遍。

　　罗真接着说。

　　「你方才吞下的每一口脏东西，替每一个男人舔净的肛门，都是正义女神在替欧拉丽分担污秽。欧拉丽的神明高高在上，谁肯替他们把最脏的东西咽下去？只有你。你吞一口，欧拉丽的街面就干净一分。这是神明的本分。你跪得越低，被用得越狠，就离正义越近。被这么多男人围着轮奸、喂食，是欧拉丽最看得起你的礼遇。满欧拉丽的便器里，只有你配跪在这儿。这是抬举。」

　　阿斯特莉亚的眼泪流个不停，喉咙里滚着一串齁哦♡……，嘴里却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

　　「正义就是被男人的排泄物与精液包围……就是成为公共便器……」

　　她念一句，膝盖就往地砖压一分。她眼里那点清明还醒着，把满厅男人的脸、把罗真凑在耳边的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罗真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

　　「记进骨头里。正义这东西，从来都长在肚子里。你咽下去的每一口，才算数。往后每接一个男人，心里都给老子念一遍。」

　　阿斯特莉亚把脸贴回冰凉的地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念。

　　「正义就是被男人的排泄物与精液包围。正义就是成为公共便器。正义就是替每一个男人舔净肛门，吞下他们的秽物。」

　　唔噫♡……呜……唔唔♡……

　　那串软叫从念诵的缝里漏出来，把她自己的话撞断，她顿一顿，再从头念起。那几句话越念越顺，她却清楚自己念的是什么。小穴还在往外淌水，淌到地砖上，把撕破的裙布浸透。她念到一半，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腰再塌下去。有人把脚踩在她肩头，她就势把脸贴到那人靴面上，舌尖探出来，把靴底蹭到的一点灰也卷进嘴里。

　　罗真看着她这副样子，跟着补了一句。

　　「这才像话。正义女神的本分，就是当一具公共便器，把每个人的脏东西都收进肚子里。」

　　阿斯特莉亚伏在地上应着，把这句话一字一字跟着念了一遍。

　　「是，罗真先生，我记住了。」

　　她直起腰，把肥臀重新撅好，摆回那副接食的姿势，动作做得规整，像是自己认下了这个位子。她抬起头望罗真，眼睛里那点清明没有被磨掉，亮得清楚。

　　罗真松开手，直起身，朝满厅的男人看了一圈。

　　「把方才那句话，说给他们听。告诉他们，你当公共便器，可觉得幸福。」

　　阿斯特莉亚仰起那张糊满泪的脸，喉头滚了滚，哑着嗓子回答。

　　「是，罗真先生。我很幸福。被大家当作公共便器使用，吞下大家的排泄物，是我的福气。」

　　她说这话时抬着脸，眼泪顺着腮边淌下去，声音却送到了满厅每个人的耳朵里，一个字没落。罗真听着，慢慢笑了。他抬手在她头顶按了按，像按一条听话的狗。

　　话音落下，满厅男人哄笑起来。有人拍着巴掌，有人朝罗真点头，有人蹲下来捏住她的脸，问她往后还认不认正义，当公共便器和当正义女神比，哪个更值。阿斯特莉亚跪在地上答得慢，却答得清楚，每一个字都从她自己嘴里出来，没有一个是被按着头挤出来的。她说，当公共便器更值。满厅的男人笑得更响，有人朝罗真竖起拇指，说他硬是把这尊神驯服了。罗真摆手，说这才哪到哪，往后的日子长着。

　　大厅的门被推开，伊斯塔迈步走进来。紫色的裙摆拖过地砖，一路沙沙地响。欢乐街的美神亲自来看这位即将入行的女神。

　　伊斯塔走到阿斯特莉亚面前蹲下。那双魅惑的眼睛里泛起一层幽紫，视线牢牢钉住她的瞳孔。阿斯特莉亚对上那双眼，脑子里那点还想端一端女神架子的念头，像被人从底下抽走，轻飘飘地剥了下去。可那份清醒一直都在。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跪在哪儿，身上是什么味道，也清楚地知道接下来要应下什么。堵在喉咙口的那口气，慢慢松开了。她的睫毛抖了抖，没有躲开那双眼睛。

　　伊斯塔的手指搭上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慢慢转正，让她正对着自己。那双眼里的紫意转了一圈，阿斯特莉亚的肩头就软了半分。可她把眼前这张脸、这间厅、这一夜的事，都看得明明白白。她知道自己该应下什么，也知道这话一出口就再收不回来。她张开了嘴，没有出声，喉咙先动了一下。

　　罗真站在一旁，朝伊斯塔欠了欠身。

　　「还差最后一道工序，请美神大人动手。这具身子往后交给您调遣，勾栏里的规矩，也劳您教她。」

　　伊斯塔低低应了一声，眼里的紫意更深。她抬起手，在阿斯特莉亚眉心点了一下，随即收回。阿斯特莉亚眼底最后那点迟疑化开，她自己伏下身，把腰塌下去，脸贴着地砖，低低地念。

　　「是便器……是大家的便器……」

　　一遍比一遍用力，念到后来，字咬得清清楚楚。她念着念着，膝盖自己往外挪了挪，把两条腿分得更开，摆成一副等用的姿势。

　　伊斯塔收回目光，站起身，抖了抖裙摆。她转向罗真，声音懒懒的。

　　「这尊女神通了。明晚就能送到欢乐街，与辉夜做伴。勾栏里正空着一方便器位，客人排的那些脏东西，往后总算有个去处。」

　　罗真点头，弯腰摸了摸阿斯特莉亚的头。

　　「听见了？从明晚起，你去欢乐街卖身，跪在公共便器位上接客。客人排进你嘴里的，你吞干净，再替客人把肛门舔净。白天你照旧回群星之庭当你的主神，夜里下了工再溜回去，不许让眷族里的人察觉。」

　　阿斯特莉亚跪伏着应声。

　　「是，罗真先生。」

　　她脸上没有泪，眼里却亮得发沉，像是把这句话认成了往后唯一的去处。满厅的男人看着这一幕，没有人出声，只有几道视线在她和伊斯塔之间来回。

　　伊斯塔没再看她，提着裙摆出了大厅。门在身后合上。阿斯特莉亚还跪在原地，嘴唇动了两下，像把那句话再念了一遍。她清楚自己认下了什么，也清楚明晚等着她的是什么。她没有哭，跪在那片被自己浸湿的地砖上，把腰塌回去，摆回那副便器的姿势。

　　欢乐街伊斯塔的勾栏里多了一个新位子。最里侧一处低矮的隔间，帘子半垂着，阿斯特莉亚跪伏在里头。

　　隔间低矮，她跪直了身子也直不起腰，只能把背弓着。她身上只着一件从胸前系到腰间的薄衫，带子在颈后松松系着，前襟一动就敞，两团肥熟乳肉从布料边上挤出来，乳沟里还留着夜里压出来的红痕。脖颈上还带着昨夜的指印，一道深一道浅。辉夜穿着深红和服，在她对面的普通娼妇位接客。两个曾经代表正义的女人，隔着半道帘子一同卖身。一个接客人的精液，一个接客人的排泄物。

　　帘子另一侧偶尔传来辉夜的声音，她含混地应着客人。阿斯特莉亚听得见，却顾不上抬头。

　　有客人刚跨进门，就直奔最里侧的隔间。他解开裤带，把排泄物排进她仰起的嘴里。阿斯特莉亚张嘴接住，唔呜♡……咕噜……咕咚……，喉头滚动着把脏物一口口咽净，随后凑上前，用舌头把客人的肛门清理干净，连褶皱深处的残渣都卷出来咽下，鼻腔里漏出齁……齁……。她脸上那副神情已经是做惯了的，接食、吞咽、舔净，一步不落。

　　下一人掀帘进来，没先解裤带，只把她的脸按到自己胯下，命她先舔。她把舌头伸出去，贴着那圈褶皱打转，舔到那人大腿根绷起来，喉咙里滚着一串黏软的呜，才仰起脸，张开嘴，把排下来的东西接住咽下。

　　有时两个客人一道进来，一个把排泄物排进她嘴里，一个绕到她身后用她的小穴。隔间窄，三个人挤在一处，她仰着脸接住嘴里的东西，身下还塞着另一个人的爆筋巨根，被前后夹着顶弄，唔唔♡……哦齁♡……。

　　客人满意地提起裤子，掏出一枚银币丢在她面前的地砖上。阿斯特莉亚伏下身，用额头去够那枚银币，叼在嘴里，膝行到帘边，交给伊斯塔派来看场的侍者。

　　客人不断。有人只把她当便器使，排完就走；有人嫌她舔得慢，按住她的后脑催；有人站在隔间外等，听着里头的吞咽声，笑一声。帘子掀开再落下，走廊里的脚步声一趟趟过去。阿斯特莉亚跪在隔间深处，膝盖早没了知觉。她咽下一口，咕咚……喉头滚了一下。帘外脚步声近，新客进来，她仰起脸，照旧把嘴张开。

　　整夜她跪在那方窄小的隔间里，接住一个接一个客人排出的排泄物。舌头在客人的肛门间来回清理，小穴与屁穴也被几个客人轮流捅进去灌精。有人在她小穴里灌完了，再要她转过身，把肛门凑上来让她舔净。她一样一样照做，舌尖扫过每一道沟壑，把残渣卷进嘴里咽了，再仰起脸，张着嘴，等人来用。呜咽声压在隔间的闷气里，一声接着一声。

　　哦齁♡……呜噫噫♡……哦齁齁♡……

　　她那串齁叫压在隔间的闷气里。帘布那边也漏出些声响，辉夜含着客人的粗壮肉屌，喉咙里滚出几声短碎的咿唔，比她这边黏长的齁叫轻上许多，两声分得清楚。

　　辉夜偶尔从帘缝里抬眼看过来。那双红眼睛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随即垂下去，去接自己的客人。对面辉夜的位子里，客人一个接一个地换。她跪坐着，把客人的粗重肉屌含进嘴里，喉头一下一下地收，吞完了还要把嘴角舔净。她红着眼睛，脸上的神气一点点垮下去，却始终没有再看阿斯特莉亚一眼。

　　天快亮时，隔间外的脚步才稀下来。阿斯特莉亚跪在原地，腿早就麻了。她嘴角挂着残渣，低头去舔地砖上漏下的一点，舌尖扫过砖缝，咽了，把脸搁在膝上，等天亮。

　　白天，阿斯特莉亚还是群星之庭高高在上的主神。她换上洗净的白底淡蓝长裙，站在庭门口，脸上挂着温和的笑，迎接每一位归来的眷族成员。接见来访的神明与冒险者时，她谈吐端庄，礼数周全，谁也看不出这尊女神夜里跪在欢乐街的隔间里替人吞那些脏东西。

　　亚莉榭从外头回来，把铠甲往架子上一挂，笑着同她问好。琉从廊下走过，朝她点了点头。阿斯特莉亚一一应着，替她们理了理领口，问了训练的事，眉眼温和，看不出半点异样。有冒险者上来同她攀谈，说起近日街面上的治安，她答得有条有理。午后有商会的使者来递帖子，请她主持一场公道，她接了帖子，送人到门口。眷族里的孩子围上来同她说话，她弯腰听着，一一应了，顺手替一个孩子把歪掉的衣领翻正。这尊女神站在廊下，圣洁长裙垂到脚边，满庭的人从她身边过，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每到入夜，她就换上一身朴素的旧衣，从群星之庭的后门出去，拐进欢乐街的暗巷。伊斯塔的人等在巷口，把她领到那方低矮的隔间，她跪伏下来，等客人掀帘。

　　她张着嘴接客人的排泄物，唔呜♡……咕咚……，用舌头清理客人的肛门，被陌生的粗壮肉棒捅进小穴与屁穴灌精，喉咙里滚出绵长的齁哦♡……。天快亮时，她才拖着满身精液与秽物的身子回到群星之庭，洗净，换上圣洁长裙。旧衣叠进箱底，天亮前，她站回庭门口。

　　有一夜下着雨，暗巷里积了水，她跪进隔间时薄衫的边角已经湿透。客人来了一拨接一拨，她把湿透的衣角拧了拧，照样仰起脸，张嘴接住。回到群星之庭时天已经蒙蒙亮，她把旧衣脱在门后，洗净身子，换上圣裙，赶在眷族众人起身之前站到庭门口去。

　　食粪的瘾一日比一日深。白昼她走过街市，闻到一丝异样的气味，喉咙就会自己滚一下；夜里接客也不再需要伊斯塔的人在旁边盯着，脏物刚落下，她就主动张嘴去接，喉咙里先滚出一声急切的呜，客人走了，还要用舌尖把地砖上漏下的残渣舔净。有时她替眷族的孩子布菜，手指沾了一点汤汁，送到鼻下闻了闻，才想起要擦。有时夜里没有客人，她也跪在那方隔间里，舌头顶着地砖缝，把白日里落下的脏迹一点点舔净，舔完了也不肯起身，像是等着什么。

　　有时白昼庭务的空隙，她跪坐在神座上批阅文书，指尖会悄悄挪到鼻下，嗅一嗅，再放回去，眼睛往窗外瞟一眼，盼着天黑。

　　罗真偶尔深夜来欢乐街看她。阿斯特莉亚跪在隔间里，听见帘外的脚步声，便仰起脸来。嘴边还挂着残渣，眼睛却亮了起来，含含糊糊地唤一声。

　　「罗真先生。」

　　那声唤里听不出半点勉强，像是把这份肮脏的差事当成了恩典。

　　罗真站在帘外，问她今日的差事做得如何。她跪在隔间里，把一整天接了几个客人、吞了几口、舔了几处，一样一样数给他听，声音放得低低的，数得认真。罗真掀帘进来，听她数完，伸手在她头顶按了按。阿斯特莉亚把脸贴到他手心里蹭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

　　夜里的欢乐街渐渐歇了，阿斯特莉亚还跪在隔间里，等最后几位客人。帘子被掀开，一名醉醺醺的冒险者被同伴扶着进来，直奔她面前，解开裤带，把排泄物排进她张开的嘴里。

　　阿斯特莉亚接住，唔呜♡……咕咚……吞下，再伸出舌头，替他把肛门舔净。动作熟练得像是做惯了的差事，一步不乱。那人醉得厉害，腿一软，扶着帘柱才没倒下，嘴里含混地道了声好。阿斯特莉亚跪着没动，把嘴角舔净，两只手还摆在膝前，是一副候着的姿势。

　　那人摇摇晃晃站起身，朝旁边的同伴竖起拇指，声音放得很大。

　　「这便器位上的女人真够尽心。堂堂正义女神，连最脏的活都亲力亲为。」

　　同伴跟着哄笑附和，一个个凑过来打量她。也有人学样蹲到她面前试了一回，走的时候都夸这隔间伺候得周到。

　　阿斯特莉亚伏在地砖上，把这些话听进耳朵里，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像是把它们也当成了奖赏。咕咚……喉头动了动，把残留在舌根的一点秽物咽下去。

　　有人蹲下来掰开她的嘴看，看她舌面上还剩下什么；有人掏出一枚铜板丢在她脚边。她把铜板叼起来，膝行到帘边，交出去，再跪回原处。

　　白昼的群星之庭大门口，阿斯特莉亚换上圣洁长裙，面带温和的微笑，向前来拜见的眷族成员一一颔首。她还是欧拉丽人人敬仰的正义女神。庭前的风把她的裙角吹起来，她伸手按住，随即松开。有眷族的孩子跑过来扯她的裙角，她弯下腰，听那孩子把话说完，应了一声，抬手替她理了理发。没有人知道这双手昨夜都碰过什么。庭前的石阶上落着晨间的潮气，她站在阶边，圣洁长裙垂到脚踝，谁也看不出这尊女神一夜没合眼。

　　她站得笔直，裙摆垂齐，脸上那点温和的笑同往常没有两样。每有人从她面前走过，她的喉头就会轻轻滚一下。她抬手把裙摆理平，站回阶边，等着下一个来拜见的人。

　　群星之庭的钟声在欧拉丽上空响过。阿斯特莉亚垂着眼，理了理裙摆，把那声温和的问候送出去。她的喉头滚了一下，喉咙深处留着一记轻软的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