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群星之庭的钟声响起,四女齐声说我等的本分就是成为公共便器❤️
群星之庭的石阶前,罗真先一步踏上门廊,肥大的身子把檐下的木条压出一声闷响。他身后跟着三具走不成直线的身子。深红和服碎成几条挂在身上,布面糊满泥浆与白浊,齐刘海贴在额角上,前襟敞着,两团沉甸甸的肥熟乳肉从碎布缝里往外坠,乳尖上挂着干成壳的白浊;腰封松了一半垂在腿边,底下那副宽厚安产的肥白臀肉半遮半露,两条肉腿上全是干涸的白印。亚莉榭的软甲连一片整的都没剩,红橙高马尾散开,脸上、脖颈、胸甲缝隙里全是干涸与新鲜叠在一处的污迹;琉走在最后,怀里还抱着那件烂披风,尖长的精灵耳垂着,脚落到石板上就晃一下。
一周的地下城把三个人用得不成样子,谁也不看谁。辉夜的膝盖每落一次都要先停一下,亚莉榭跨门槛时扶了一把门框,琉的耳朵垂着,一路没有抬起来过。三个人身上的气味先一步飘上台阶,腥的、酸的、泥腥的,搅成一团。阿斯特莉亚站在门口,白底淡蓝的圣洁长裙铺在阶上,胡桃棕色长发垂到腰后。她看见三个孩子这副模样,眼里含着泪,还是把嘴角提起来,迎上前去。她先扶住琉的肩,把敞开的上衣拢好,再替亚莉榭擦掉脸颊那点污迹,最后走到辉夜面前,把黏在她额角的刘海拨到耳后。
「孩子们受累了。回屋里先歇一歇。」
亚莉榭张了张嘴,那一声没出来。辉夜垂着眼,没有接话。琉的肩膀往下软了,把那件烂披风往怀里抱紧了些。辉夜的脚在门槛上停了一下才迈过去。和服的袖口破到肘弯,露出来的小臂上留着一圈掐痕,她提着那截滑落的肩线,没有让阿斯特莉亚伸手。亚莉榭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痂,把腰挺直,膝盖打了个弯,自己撑住。她望着门里那片熟地砖。
「喂……我回来了。」
阿斯特莉亚应了一声,伸手替她把战服上断掉的系带解下来,绕在自己手上。她把三个人往门里领。一只手搭着琉的背,一只手替亚莉榭把散开的马尾拢到肩后。辉夜跟在她右手边,和服的碎布条拖过门槛,在地上留下一道湿印。走到第三步,阿斯特莉亚停住,回过头来。罗真还站在檐下,两只手揣在袖里,没有往门里走。她对着他开口,声音压得只有阶前这几个人听得见。
「没关系。孩子们回来了就好。……回屋里,我伺候您。」
泪还挂在她脸上,她没有抬手去擦。辉夜的肩膀在门槛里侧顿了一下。罗真看了她一眼,抬脚跨过门槛,把这一行人领进庭里。
主神房间里铺着厚毯。四个人的身子都被罗真留在地上,门帘落下,门口那点温情跟着散干净了。亚莉榭先跪直了腰。她用手背抹了把嘴角,转头盯住辉夜。
「喂,辉夜!这一周在地道里,你被那低贱哥布林操了多少次?说!」
这一问出口,房里安静了一瞬。辉夜把敞开的和服领口拢了拢,抬起红眼睛,正对上亚莉榭。
「团长大人倒先问起妾身来了。」
「妾身记得,团长的软甲是被人从背后撕开的,撕的时候嘴里还喊着红之正花。」
亚莉榭被顶得噎了一下,把胸脯挺起来,手在膝边攥了一把。
「我跪是跪了!可我跪着的时候,喊的还是红之正花!哪像极东来的这位,嗓子都叫哑了,还嘴硬!」
「妾身这嗓子是罗真大人弄哑的。团长喊得再响,他听得见吗?」
辉夜冷笑了一声,把和服的肩线往下抖了抖,那圈肩骨上留着一道红印。
「热血是团长喊给外头人听的。进了地道,头一根还没进来,团长自己先把腿分开了。」
「你少编排我!红之正花这四个字,被那头牛按在石壁上我也没改过口!你呢,你喊的什么!」
亚莉榭把这句话顶了回去,腰先往毯上沉下去一截。辉夜把膝头往毯面上挪了挪,正对着她。
「妾身喊的是大和龙胆。喊完了,那头牛照样从后头进来。」
「妾身从头到尾都醒着。团长喊完那嗓子,就自己把腿张开了。」
亚莉榭梗着脖子还要再去,话没出口,她先叫了一声,抬手把嘴按住。
唔唔唔♡♡♡…唔唔唔♡♡!
亚莉榭把嘴合上,脸别向毯面。辉夜抬起下巴瞥她一眼。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谁也不让。琉跪在一旁,起初不接话,被亚莉榭攥住手腕,逼她把嘴张开。
「琉,你说话!最里头那间石室就你一个人,那头牛是怎么动你的,说!」
琉把手腕从亚莉榭手里抽回来,别开脸,隔了一下才开口,声音很轻。
「……一整天。那间石室里,就我一个。」
「多少次!」
亚莉榭把脸凑过去。琉的耳尖缩了一下,答不上来,缩回披风里。辉夜朝琉那边抬了抬下巴,斜着眼睛看她。
「废柴妖精也有脸提规矩。石室里那点响动,隔着两道弯妾身都听得见。」
琉没有抬头,声音从披风底下压出来,低得只剩几个字。
「……我不跟你吵。」
阿斯特莉亚跪坐在稍远的地方。她抬手替辉夜把滑落的和服肩线拉回去,指头刚碰到那圈肩骨,辉夜的腰先软了下去。
唔唔唔♡♡♡……唔噫噫♡♡
辉夜把脸扭到一边,阿斯特莉亚的手停在半空,慢慢放下了。
「主神大人不必装样子。」
「这一屋子里,最想讨罗真大人欢喜的就是您。」
阿斯特莉亚没有接这句,只把眼睛垂回毯面。亚莉榭从旁插了一句。
「喂,辉夜!这一周谁都不好过,有火冲我来,别拿话挤女神大人!」
「团长倒护起主神来了。」
辉夜把红眼睛转过去,声音放低了些。
「去地下城之前那一夜,团长进过主神大人的房间,脚步比谁都轻。妾身就睡在廊下,什么都听见了。」
阿斯特莉亚抬了抬眼,把手拢回袖子里。
「亚莉榭,退下。这儿不该说——」
话说到一半,她把嘴闭上,手按在自己的裙料上。亚莉榭把膝盖磕在毯上。
「喂,都听好了!这一周吃的苦,算我的修行课,谁都不许拿它当笑话!」
琉在披风里低声开口,说了半句就停住,把脸也缩了回去。
「……我听见门响了。……然后它就进来了。」
罗真坐在主位的软椅上。他把肥手搭在扶手上,嘴角咧开,出声之前先从鼻子里哼了一下。
「哦?接着争。老子就爱看你们几头母猪互咬。」
三个人听见这一声,各自把背挺直了些。辉夜把嘴抿住,亚莉榭把膝盖往毯面上压了压,琉从披风里把半张脸露出来。阿斯特莉亚跪在最外侧,等罗真把话说完。
罗真抬了抬下巴,让四个人把身上剩下的布料都脱了。辉夜先解和服的腰带,衣料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膝边,腰封上留着一圈泡过精液的硬印;亚莉榭把半边软甲卸在脚边,扯下贴身战服;琉的手指在衣襟上顿了很久,到底还是自己拉开,白上衣落到膝弯。三个人的身子摊在毯上,泥的、汗的、白浊的,一层压着一层。
四个人赤条条跪在毯上,谁也不比谁多一件。四具身子上全是这一周攒下的印:辉夜那两团肥熟乳肉被和服勒出两道红印,乳尖磨成了两粒红肿的硬豆;亚莉榭那两条肉腻大肥腿的内侧结着一层干壳,大腿根的软肉上留着几道掐青;琉的肥白臀肉翘在半空,臀缝里还挂着没干的白浊;阿斯特莉亚那副宽厚安产的肥尻上压着一圈石台的痕,膝头跪得发黑。四股味搅在一处,腥的、酸的、泥腥的。
罗真从软椅扶手里抽出那只扁木盒,搁在膝头,掀开盖。盒里躺着四枚银亮的弯钩,两头带尖,中间一道横梁,横梁上挂着一只铜环,铜环上连着一条细链,链子另一头是一只铜扣。盒盖内侧压着四只窄皮圈,圈口也镶着铜扣。
「都过来。一人一枚。」
阿斯特莉亚先膝行过去,自己把脸仰起来,两只手扶住盒沿。
「罗真先生,我先来。」
针尖贴上她鼻翼的时候,她没闭眼。两针从那片软肉里穿过去,脸上干干净净。弯钩的两只脚插进新开的两个细孔,罗真捏住钩体往下一压,两个鼻孔被撑到最大,鼻尖往上翻,鼻翼被拉成两片薄肉贴住钩脚。罗真把皮圈扣在她颈上,细链另一头的铜扣卡进皮圈,他一拉,她那张脸抬到最高,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拉成一条亮的,滴在膝前的毯面上。
齁齁齁♡♡♡……齁齁齁齁唔唔♡♡♡♡
剩下三个他没让她们自己动。亚莉榭被拽着马尾拖到盒前,针一贴上去就张嘴要骂,那半句「喂——」随着头一针折进鼻腔,第二针落下去,她再张嘴只剩一串齁噢噢♡♡……齁噢噢噢齁噢♡♡♡,眼睛瞪得溜圆,脸别到一边。辉夜自己把脸抬起来,红眼睛盯着盒盖,两针穿完照旧报了一遍名号。大和龙胆五条野辉夜七个字,出来的只剩咿唔噫噫唔唔♡♡♡♡;她跪得笔直,两只手压着膝头,清清楚楚地知道这是她这辈子头一回报不出自己的名字。琉被阿斯特莉亚牵着手腕带过来,针尖贴上去的时候她把眼睛闭上了,穿完吸了一口气,屋里那股混着白浊、汗、泥和另三个人身上的味道一股脑灌进撑开的两个孔里,喉咙里滚出一串咿咿♡♡,两把耳朵一路动着。
罗真从盒底挑出一指膏,把四张脸上新开的孔沿挨个抹过。膏是拿他的精液调的,抹上去那点肿就消了,孔沿的软肉连夜长定。
四枚银钩在四张脸上挂着,鼻尖上翻,两个孔撑得圆圆的。罗真把四条细链的头拢在手里,一提,四张脸一齐往上仰,谁都低不下去。他一条一条试过去:提阿斯特莉亚那条,她整张脸跟着抬,口水又拖长一截;提亚莉榭那条,她刚要出口的字断在半路;提辉夜那条,那串咿唔噫噫♡♡♡自己冒出来;提琉那条,她两只耳朵缩了一下。四条链子攥成一束,四个人只能仰着脸跪着。
「互相看看。」
四张脸转过去。阿斯特莉亚那两个孔撑得最圆,孔沿那圈软肉被钩脚压得发白,四枚里数她这张脸仰得最直;亚莉榭的鼻翼被钩脚拉成两片薄肉,一动就跟着钩子走;辉夜那枚吊得最高,链子绷成一条直线;琉那枚最小,两个孔细得像针眼,钩子一撑开,她整张脸就换了样。
「都闻一遍。」
罗真把四条链子交到一只手里,另一只手把四个人的脸挨个按下去。四个人被链子吊着,谁也躲不开,只能用撑开的两个孔一口一口把彼此的味道吸进去。辉夜的鼻翼贴在亚莉榭的腋下,喉咙里滚出一串咿唔噫噫哦齁♡♡♡;亚莉榭的脸被按在琉的腿根上,骂人的话全折在孔里;琉吸了一口阿斯特莉亚颈上的味,两把耳朵一路动着;阿斯特莉亚的鼻尖抵着辉夜的肩窝,那一口汗味她吸得最慢,一个孔进一个孔出,嘴里那串齁齁齁唔唔♡♡♡♡拖出来自己断了。
「母猪们,手都放到该放的地方。让彼此看清楚。」
辉夜把额前的头发拢到耳后。亚莉榭把腿分到两边,一只手探进腿心,把水搅出声响。
咕啾♡
她指头一动,底下就响。她亮着嗓子报了一句,把手抬起来给她们看。
「喂,都看清楚了!方才光听你们吵架,我这身子就湿成这样了!谁不服,谁来比!」
辉夜不甘落后,跪伏下去把臀部撅高,用两根手指把屁穴撑开。
「妾身这屁穴被开到能塞进几只手指,团长大人不想数数?」
她臀肉上留着一道被绳子勒过的痕。亚莉榭被这一手惹得梗住,凑过去用指头拨弄那圈褶皱,两具身子跪作一处,谁也不肯先软。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辉夜咬住袖口把声音闷回去,另一只手先探进了亚莉榭的腿心。亚莉榭的腰往下沉,膝头在毯上滑开。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喊完就合上嘴,反手抓住辉夜的手腕,把那只手从自己腿心拔出来。
「喂!谁准你摸那儿了,手拿开!」
「团长自己也湿着,还怪妾身的手。」
两个人在毯上跪成一团,膝盖顶着膝盖,两个人的手都还停在原处。罗真看了一阵,朝琉扬了扬手,示意她上前。
「精灵婊子。耳朵让人含一口就软了?手拿开,别挡着。」
琉把手从嘴上放下来,垂在身侧。亚莉榭听见这一声,把琉的一条腿扳开,让那处摊在三双眼睛底下。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琉一低头,眼泪砸在毯面上,两只手抓住亚莉榭的手腕不放。
「……我守了几百年的规矩。……两根手指,就没了。」
罗真看着最边上这个总算肯把耳朵交出来,脸上带了点笑。阿斯特莉亚始终跪在最外侧,看着三个孩子凑作一处。她那身白底淡蓝的长裙还整整齐齐穿在身上。罗真让她也过来。
「正义婊子。脱了,跪到中间去。」
阿斯特莉亚没有迟疑。她挪到三人当间,把长发撩到身后,解开长裙侧面的系带,布料从肩上落下去,堆在腰上。她屈起腿,把膝盖往两边压开,把身子摊给另外三个人看。
「把屁股亮出来。撅高点,让她们三个看清楚。」
阿斯特莉亚把臀部往后送了送,那圈被器具撑过多日的褶皱摊在三张脸前,颜色比另外三人都深。她开口的时候仍旧用的是敬语。
「罗真先生,这几日我照您的吩咐,早晚拿器具撑过。孩子们再看仔细些,我这就撑开。」
亚莉榭把眼睛移向别处,指头在毯面上抠了一下,肩膀往里收。
「喂……别这么叫我们了。你越这么叫,听着比挨骂还难受。」
「叫惯了。」
阿斯特莉亚把脸抬起来,膝盖没动,等着孩子们看过来。
「庭里这些日子,我都是这么伺候罗真先生的。你们看仔细,学一遍。」
辉夜把指头抽出来,在毯上擦了两下,跪坐回去,眼睛落在中间那具身子上,慢慢看。
「主神大人这一手,是留在这间房里练出来的。妾身在地下城被人拽着头发按了一周,比不过。」
阿斯特莉亚朝她看了一眼,把身子转过去,正对着辉夜,等她过来。
「辉夜,你这一周受的我都听说了。过来,让我看看你背上那道印。」
辉夜把和服的碎布往膝前拢了拢,红眼睛垂下去。亚莉榭把手从琉的腿间抽回来,在毯面上撑住。罗真看着毯上趴着的四个人,哼笑了一声。
「行啊。这一周,没白使唤你们这几头母猪。」
罗真站起身,走到毯子当间。四个人挪着膝头,围着他跪开。
「给老子听着。今夜你们四头母猪接成一串,前头那个拉的,后一个张嘴吞了,吞完拿舌头把她的屁眼舔干净。」
他抬脚把亚莉榭踢到最前,再按着次序把另外三个推到位。位置扣成一个圈。
「亚莉榭。你这头发情母猪打头。拉出来的,送进正义婊子嘴里。」
罗真用靴尖压住她的膝弯。
「极东婊子接在后头。你拉的归团长,一滴不许洒。」
「琉。你拉的归极东婊子,正义婊子那份归你。咽完把嘴张开让老子瞧。」
亚莉榭把下巴一抬,抢在所有人前头开了口。
「喂,罗真大人!头一个是我,凭什么——」
「因为你最吵。四头母猪里,就你一张嘴闲不住。」
罗真没让她把话说完。亚莉榭合上嘴,一声唔闷在里头。四个人各自跪在定好的位置,脸都朝着毯面。
「照老子说的做。谁再出一声,老子现在就过去,把你这张嘴堵上。」
他把四条链子交到一只手里。谁那边一有动静,他就把链子提一下,那张脸立刻仰起来,什么声也留不住。
他把四张脸一个一个看过来。四条细链在指缝里并成一股,谁那边稍一松,他就往回收半分,那张脸跟着往上抽一截。
「都给老子憋着,自己使劲,把肚子里那点脏东西推出来。谁的屁股偷懒,老子一眼就看得出来。推不出来的,今晚别想歇。」
「自己漏出来的那股,老子不认。老子只认你自个儿使劲推出来的。」
辉夜把和服的袖口往上挽了两折,膝头往亚莉榭身后挪了半步。
「妾身明白了。这一份,妾身自己使力。」
「对。一滴都不许漏。老子盯着。」
琉的耳尖动了一下。她跪在辉夜身后,两条胳膊撑得很直,抬头看了罗真一眼。
「罗真先生……我拉给谁?」
「拉出来的送进极东婊子嘴里。她咽完,拿舌头替你舔干净。」
亚莉榭把指头收进掌心。阿斯特莉亚先应了声。
「是,罗真先生。」
几个孩子跟着低下头。罗真走到阿斯特莉亚身后,用靴尖挑了一下她的臀,让她把腰沉下去。
「正义婊子,你这屁穴早让器具开熟了。今夜就拿你当个样子,给另外三张生嘴看。」
「是。我这就把嘴张开等着。」
阿斯特莉亚把腰沉到底,胸口快贴到膝头。罗真转过身,走到亚莉榭那头。
「跪正。把屁股撅起来,冲着老子。」
亚莉榭把双膝往两侧挪开,手肘撑地,臀部抬了起来。
「喂……我记住了。不就是多添一门修行么。」
「都睁着眼看。看清楚老子是怎么使唤你们的。」
罗真把话撂下,眼睛在四张脸上扫过。
「敢闭一下眼,老子就往你眼皮上浇。」
「拉出来自己报一声。老子听着。」
亚莉榭把臀部再抬高了些,两条腿在毯上分得更开。辉夜把深红和服的碎布堆在腰上,嘴唇抿着。琉的手指抠着毯面。阿斯特莉亚跪在外侧,睁大眼睛盯着前头那一处皮肉。她把上身立起来,侧过一点脸。
「罗真先生,三个孩子先来。等她们完了,我接上。」
「正义婊子。这几日练熟的那手,拿出来使,给她们开开眼。」
毯上安静下来,四个人的喘气声混在一处。琉低着头,那声呜压在嗓子里。
呜♡……呜呜呜呜♡♡♡
她咬着牙把那一声咽回去。亚莉榭跪在最前面,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抬起,两条腿分在两边。她得自己憋着,自己使劲,把这一周存下的脏物推出来。她照着命令把力气压在腹底,眼珠往上吊,舌尖垂在下唇外,肛门四周的肉一收一放。她的两条腿在毯上分到底,脚跟蹬在毯上,肚子往下坠,那圈肉被撑得一开一合。前一段出去了,后一段还留在里头,她就再使一次劲,把它推出来。口水垂在下巴上,滴到毯面。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呜声从她鼻子里冒出来,她咬住牙压回去。她这一手在地下城里被练熟了,排的时候腰自己往下沉。她把脸压进毯面,指头抠紧,底下那把毯毛被她攥成一撮。罗真在软椅上袖着手,等她自己把这一份使出来。
「腰再沉。别省力气,母猪。」
「是……我使着呢。」
亚莉榭把腰再沉下去。罗真手上那四条链子没松,他一提,阿斯特莉亚的脸被鼻梁上那枚钩子吊起来,嘴张得更大。她跪在亚莉榭身后,仰着脸,接住落下来的软物。腥热的一团团砸在舌面上,撑开的两个鼻孔把那股味先一步送进来,她还没咽,喉咙先滚出一串齁齁♡♡……齁齁齁齁♡♡♡。堆满的那口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膝前的毯面上。她喉头一滚,把嘴里那口咽下去,再张开嘴接下一口。
咕噜……咕咚……
她咽一口,嗓子深处就应一声。鼻梁上那枚钩子被罗真攥着,咽一口,链子提一下,脸就往上抬一分。腮边溢出的汁水顺着下巴淌到颈上,把身前的毯面洇湿。她跪着没有躲,把眼睛睁着,看前头那个屁眼。
「慢一点也行。」
她把嘴里的那口先咽净,才抬起头。
「我在后头接着呢。你推下来的,我不挑,都咽。」
罗真用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
「咽不净的,都算你头上。正义婊子,咽干净。」
「是,罗真先生。一滴都不漏。」
阿斯特莉亚把嘴重新张开,舌头平平地摊在下唇上。链子从她鼻梁上垂下来,另一头在罗真手里,她一开口,那枚钩子就把两个孔撑得圆圆的,前头那个人身上所有的味都往里头灌。亚莉榭那边再使了一阵劲,一团排泄物落进她嘴里,她合上嘴,喉头一滚,把嘴角那点抹回嘴里。等亚莉榭排净,阿斯特莉亚伏低上身,鼻尖几乎贴上那只屁眼,舌尖贴着肛门周围的褶皱打转,把藏在沟壑里的残渣一口口卷出来咽下。
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把音拖长,腰跟着沉下去。罗真走过去,蹲在她身后,把散在她脸上的头发拨开,露出耳朵。
「舔干净。把沟里那点都卷出来。」
「是。还有两处没卷到,我这就补上。」
阿斯特莉亚的舌头顶进最深的那道褶皱,把残渣卷出来咽下,才把腰直起来。亚莉榭再使了一下劲,腹底那点坠感松下去,她把最后一段推出来,整个人伏在毯面上喘气,后背上的一层泥汗被毯面蹭开。辉夜没有等她喘匀,已经跪到她身前,把和服的碎布提到腰上,两只手按住大腿。
「张嘴。」
辉夜把腰沉下去,膝头分开,臀部翘起来,那圈褶皱被撑到最大,张开再合上。她鼻子上的钩子悬在亚莉榭脸的上方,链子被罗真攥在手里,一拽,她的脸压不下去,只能仰着往外送。一段接一段落到亚莉榭嘴里,中间没有停。她排的时候出了两声短咿唔唔♡♡♡,立刻把嘴闭上。亚莉榭仰起脸,把落下来的排泄物接住。
唔噫噫噫唔唔♡♡♡……咕噜……
亚莉榭吞得急,嗓子眼噎了一下。辉夜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嘴按回那只屁眼上。亚莉榭用舌尖把辉夜的菊蕾清理干净。辉夜跪在那里,红眼睛垂着看亚莉榭的脸,低低地念。
「团长大人也有今天。」
亚莉榭把那口咽完,抬起头瞪了她一眼。
「喂……你等着。这笔账,我回头找你算。」
琉跪在最后一环上,手指抠着毯毛,看四个人从前往后一个接一个接上。她鼻子上的钩子撑开着,前头那一圈的味道顺着空气先到了她这里:阿斯特莉亚嘴里的、辉夜身上那股、亚莉榭腿间洇开的。她把脸埋低,两个孔里灌满的味从鼻腔一路烧下去,喉咙里滚出一串咿咿♡♡。她的耳尖一直红着,嘴闭得很紧。她把搭在肩上的那点碎布往上提了提,盖住胸口。罗真看着头一环接了尾,在软椅上换了个坐姿。辉夜的手还按在亚莉榭的后脑上,没有松开。
「一圈合上了。往后每一夜都给老子这么转。」
她跪在辉夜身后,白上衣早已脱在一边,尖长的精灵耳红透了。手肘抵住毯面,撑了很久,两条胳膊在抖,胸口一起一落。
「精灵婊子,自己使力气。老子盯着你。」
琉腹底先使了一阵劲,没有出来。她停下来喘了两口,再使一次,那圈肉才一点点张开。
咿咿咿♡♡♡……咿咿噫噫噫♡♡♡♡……
她咬着下唇,试到第三次。肩上那点力气快用光,脸伏到毯面上,胳膊在毯面上磨出两道红痕,那件白上衣垫在膝下也被揉成一团。
「罗真先生……唔唔唔♡♡♡……我排不出来。」
「憋着。没出来之前,谁也别想歇。」
罗真靠在椅背上。亚莉榭从旁边爬近半步,仰起脖子替琉喊。
「喂,琉!把气攒住,一口气使出来!我方才一下就成,你也给我成!」
琉的耳尖动了动。她把两条胳膊架在身下,腰往下压,那圈肉被撑开。排泄物落下去的时候,她的膝盖往前滑出去一截。辉夜跪在她身下仰起脸,深红和服的领口敞着,把嘴凑到琉的屁眼底下。
咕噜……
辉夜把那口排泄物咽下去的时候眉头皱了皱,嘴角留着一点。她把第二口也咽下去,嗓子里闷响了一声,才低下头,用舌尖替琉把菊蕾周围的褶皱卷净。琉的耳尖在辉夜的舌头贴上来时缩了一下。
噫噫咿咿咿♡♡♡♡……
她把嘴捂住,眼睛挪开不看身下的人。辉夜抬起头,嘴角挂着没咽净的残渣,没有去擦。
「精灵家的高洁,也就这样。」
琉把嘴抿上。她把手从嘴上拿开,指头在毯面上抓了一把。亚莉榭在旁哼了一声。
「喂,辉夜!你自己方才那口,咽得比谁都响,别光顾着说别人!」
「团长管得倒宽。」
辉夜把脸转过去,红眼睛慢慢抬起来,在亚莉榭脸上停了一会儿。
「妾身这头已经收干净了,团长那两份还没见底呢。」
她爬回自己那段位置,两只手撑地,照着罗真的命令把腰沉下去,臀部抬起,眼球翻上去,舌头从嘴里吐出来,肛门四周的肉收紧了再松开。这一手她在前几日的灌肠台上练过,今夜看亚莉榭排了一回,那具身子就自己记住了。
「孩子们都看好了。我这就拉给琉。」
她把上身撑起来,眼睛一直睁着看琉的脸。腹底那点残渣被推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伏低下去,眼睛也没闭上。
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唔唔♡♡♡♡……
她仰着脸。琉跪到她身后,把嘴凑到阿斯特莉亚的屁眼上,一口接一口地咽下去,咽得很快。
咕咚……咕噜……
琉两颊鼓着,咽完张着嘴给阿斯特莉亚看。她凑上前,用舌尖把阿斯特莉亚肛门褶皱里的渣子卷出来。罗真朝她那边偏了偏头。
「卷干净了?把嘴张开,让老子瞧瞧。」
琉张开嘴,舌头摊在下唇上,让罗真看。她卷干净了,才把舌头抿回嘴里,把脸埋进臂弯里。阿斯特莉亚排净后没有起身,伏在毯上喘气,胡桃棕色长发铺了一地。
「孩子们,都咽下去了吗。」
辉夜把嘴角那点咽下去,亚莉榭在毯面上点了点头,琉跪在她身后,把嘴抿着。链子合上了。四张嘴首尾相接,头一个排出来的进了下一个人的肚子,末一环绕回最前头,谁也不缺谁那一份。阿斯特莉亚把脸从毯面上抬起来,朝软椅那边侧过去。
「罗真先生,我咽净了。您想看,我把嘴张开。」
罗真把四个人的嘴从前往后看了一遍,慢慢点了点头,把身子往前挪了挪。
「这才像个样子。正义婊子。」
四个人伏在毯上。罗真看了一圈这四张糊着口水与残渣的脸,抬了抬手,让她们从他脚边散开。
「两个配成一对。都给老子用嘴。」
罗真把四条链子的头收进手里,把阿斯特莉亚和琉那一对拽近,两枚钩子撞在一处,叮的一声。辉夜和亚莉榭那一对也被拽到膝盖顶着膝盖。四个人的脸被链子吊在半空,谁也低不下去,只能拿舌头够对方。
亚莉榭和辉夜跪成一对。亚莉榭把辉夜的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脸埋进她腿间,舌尖挑开那两片花唇往里头探,鼻尖顶住那粒小豆豆。辉夜被她舔得腰往下软,两个膝头滑开。
唔唔唔♡♡……唔唔噫噫唔唔唔♡♡♡
辉夜牙关咬得死紧,硬把那一声憋在胸口,没让它连成一句整话。
「妾身醒着……这一笔,妾身记着——」
剩下的话被亚莉榭的舌头挑散。辉夜也不肯白白受着,伸手按住亚莉榭的后脑往下压,另一只手探进亚莉榭的腿心,三根指头进去就搅。亚莉榭的腰往后躲,被辉夜另一只手扣住。
哦齁齁♡♡……哦齁齁齁齁哦♡♡♡
亚莉榭的亮嗓子在毯子上撞开,两条腿往里并了一下,随即自己分回去。两具身子跪在一处,舌头各忙各的。两枚银钩在她俩鼻子底下对着,链子在中间绕成一团,罗真一抬手,两颗头就往一处撞。
咕啾……咕啾……
两具身子底下搅出的水声没停过。辉夜被舔到最受不住的地方,嘴里还硬撑着把整句话念完。
「妾身是阿斯特莉亚眷族的副团长,大和龙胆五条野辉夜。妾身记住你这张嘴了。」
「喂,记住了就再来!红之正花跟你算总账!」
亚莉榭从辉夜腿上抬起头,冲主位那边喊。喊完把脸压回辉夜腿间。辉夜的手还扣在她腰上,把她按在原地。
「喂!我这边舔到第二回了,你那边呢!」
「妾身不数这个。」
辉夜的嘴还张着,只出短音。
咿唔唔♡♡♡……咿唔唔噫噫哦齁♡♡♡♡
那声哑在嘴里就断了。另一边,阿斯特莉亚和琉跪成一对。阿斯特莉亚把琉的耳尖含进唇间,舌尖在耳廓里侧扫过,一只手扶着琉的腰,另一只手的指头抵在琉的穴口上打圈。琉的腰立刻往前倾。
咿咿♡♡……咿咿咿噫噫♡♡♡……
阿斯特莉亚扶着琉的腰,让她坐到自己脸上,舌尖从下往上舔过琉的花唇,舔得很慢。
咿咿咿♡♡♡…咿咿噫噫噫♡♡♡♡…咿咿咿咿唔唔唔♡♡♡♡♡…
琉的两只耳朵抖个不停,手按在阿斯特莉亚的肩上。她的话没接下去,把嘴合上。
「罗真先生……咿咿咿咿♡♡♡……耳朵,耳朵不行……」
阿斯特莉亚在琉的腿间抬起头,看着软椅那边。她鼻子上那枚钩子吊在琉的大腿上头,链子垂下去,贴着琉的小腹一路扫,扫一下晃一下。琉撑开的两个孔里,全是阿斯特莉亚身上的味。
「罗真先生,琉的耳朵最受不住。您要看,我再舔一回。」
她说完,重新低下头,埋回琉的腿间。琉的腰沉下去,整个人趴到阿斯特莉亚身上。罗真坐在主位上,把毯上那两对看了一圈。他抬脚踢了踢软椅的腿。
「都挺着。软下去的那个,今晚归老子一个人操,操到你跪不住。」
亚莉榭从辉夜腿间抬起脸,朝主位那边喊,脖子一直仰着。
「喂,都别偷懒!软下去的那个,今晚归罗真大人一个人操,罗真大人亲口说的!」
喊完她重新埋回辉夜腿间。辉夜的手指在她身子里动得更快。亚莉榭的腰被扣着,躲不开,把舌头往里送得更深。辉夜的两条腿架在她肩上,脚跟抵住她的后背。
哦齁齁♡♡……哦齁齁齁齁♡♡♡
亚莉榭把嗓子拉长,喊到一半噎住了,脸还仰在上头,胸口一起一伏,没喊出第二个字。
「喂……辉夜!你手往哪儿摸……哦齁齁齁齁哦♡♡♡♡!」
辉夜伸手把她的后脑按回去,按得她整张脸贴住自己腿根。过了一阵,辉夜把脸从她腿间抬起来,朝另一边看。
「精灵的耳朵红成这样,明日还怎么在主街上走。」
「……明天再说。」
她说完这一句,耳尖被重新含住,她张了张嘴,先出了声。
噫噫咿咿♡♡♡…噫噫咿咿咿唔唔♡♡♡♡…
她这一声比方才低,落下去就接不上了。另一边,琉已经软在阿斯特莉亚身上,趴着喘气,耳尖抖个不停。阿斯特莉亚扶着她的腰,让她从脸上下来,把她的两条腿放平,替她把粘在腿根的头发拨开。她朝主位那边侧过脸。
「罗真先生,我垫在琉底下,正好给她垫着。您看着就是。」
罗真从椅子上欠了欠身,把搭着的腿换了个方向。
「换个位置。老子还硬着,都别想歇。」
罗真从椅子上站起来,把软椅挪到毯子当间,自己重新坐上去,两条腿搭开。他朝地上点了点。
「给老子爬过来,像狗一样趴着。」
四个人排成一串爬到他脚边,膝头把毯面蹭出一路湿印。爬的时候鼻子上那几枚钩子全朝下坠着,链子拖在毯面上,一路划出四道细痕。罗真先点了阿斯特莉亚。
「你跪到极东婊子脸上,用腿心压住她的嘴。」
阿斯特莉亚膝行到辉夜头上,把两条腿分开,跪坐下去。辉夜那张脸被压在底下,只剩嘴露在外头。罗真朝她点了点手指。
「极东婊子,舌头伸出来,给老子伺候好了。」
辉夜把舌头伸出来,舌尖从那两片花唇中间往上挑。阿斯特莉亚跪在辉夜脸上,腰往下沉了沉,把腿心全压下去。
齁齁齁♡♡♡…齁齁哦齁齁齁♡♡♡♡
阿斯特莉亚扶着辉夜的肩。
「辉夜,别急,我这边有的是工夫。」
辉夜被压着,声音全堵在阿斯特莉亚腿间,只有闷声透出来。
唔唔唔♡♡……唔唔唔噫噫唔♡♡♡
她的齿缝一松,声音就出来了。亚莉榭跪在一旁,抢着把话接过去。
「喂!这回该我红之正花了!琉,给我过来!」
罗真看琉自己动,看她敢不敢慢。
「躺下。」
琉把身子放平在毯上,两只手交叠在小腹上。亚莉榭挪过去,跪坐在她脸上,腿心压住她的嘴。琉被压得两只耳朵乱抖,嘴里出了细声,两只手抓着亚莉榭的腿根。
咿咿咿♡♡♡…咿咿噫噫噫咿咿♡♡♡♡…
亚莉榭把腰往下坐实了些,腿根夹住底下那张脸,追着问了一句。
「喂,琉!舌头给我使劲动!」
琉在底下说不出话,只把两只手往上抓,抓住她的大腿。四张脸和四条腿叠在一处,谁也直不起腰。罗真坐在当间,看了一圈。
「从今夜起就这么办。你们这几头母猪,往后都给老子趴在脚边当狗使。」
他把四条链子在手里收短,四个人被吊得只能仰着脸往前挪。谁爬慢了,链子就往上提一提,脸跟着仰;谁爬快了,链子松下来,钩子就往里坠。四个人膝头贴着毯面,一路爬一路把脸抬着。
「今晚爬得最骚的那个,老子多操你一回。」
四个人听见这话,各自把腰沉得更低,臀部抬起来,往他脚边凑过去。亚莉榭先从琉脸上起来,爬到他面前,仰起脸,嘴角还挂着水。
「喂,罗真大人!红之正花跪在你脚边,挺合适的,对吧!」
「喂!我这一周在地道里挨的,比她们谁都不少,第一个该是我!」
罗真朝阿斯特莉亚腿间那边偏了偏头。辉夜从阿斯特莉亚腿间爬出来,膝头蹭过毯面,凑到他靴前,用额头蹭他的裤脚。
「大和龙胆……汪。妾身是极东来的母狗……汪。」
她每说一句,抬一次眼看他,把脸贴回他的靴面。罗真把靴尖从她下巴底下挑过去,把她的脸拨到一边。
「副团长。自己的名号,再报一遍。」
辉夜抬起红眼睛,把名号报完。那个名字出来的只剩咿唔噫噫♡♡♡,她低下头,鼻梁上那枚钩子跟着往下一坠。
「妾身是阿斯特莉亚眷族的副团长,大和龙胆五条野辉夜。今日给罗真大人当狗,汪。」
罗真把脚收回来。琉爬到他靴边,照着另外三个人的样子伏下去,把脸贴上去。她的两条腿在毯面上蹭出红印。阿斯特莉亚跪在最前,把长发拨到一边,把上身压下去。
「罗真先生,我先来。孩子们跟在我后头,您要发落,从我开始。」
罗真低头看了看脚边这四张脸,没急着说话,等她们自己先动。
「都抬眼。让老子看看谁的脸最像狗。」
四个人抬起头,跪着看他。阿斯特莉亚先应了声是。罗真把脚在地上蹭了一下,等她们开口。
「先开口求的那个,老子今晚第一个操。求了就别想喊停。」
「都记住今天。」
四个人伏在毯上,齐声应了是。那四声出来的时候,鼻子里的气把字冲散了,落到毯上只剩一阵咿唔噫噫唔唔♡♡♡♡。罗真起身往浴室走。四个人跟在他身后,膝头在走廊的石板上磕出声响,一路爬着跟进去,膝盖一直没离地。浴池里注着大半池浓稠的白浊,是他这些日子攒下的,池面上浮着一层黏腻的沫。罗真站在池边,朝池里扬了扬下巴。
「都下去。」
四个人膝行到池边,双手扶住池沿,一个跟着一个滑进水里。亚莉榭先跨进池里。白浊漫到她的腰上,池面那层沫顺着她的腰腹往上贴。她刚泡下去就打了一个激灵,两条腿发软,靠着池壁才没有滑倒。她把手撑在池沿上,手指扒住石边。
「喂……罗真大人!这东西是热的!泡下去腿就软了!」
她喊出去,两条腿跟着软下来。辉夜跟着下去,把和服的碎布解下来丢在池边,白浊没到胸口。她撑了片刻,还是没能压住那声闷的。
唔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呜♡♡♡♡……
她把声音闷在胸腔里,上身往下压。她把手探到水下,自己把两条腿并紧。罗真蹲在池边,把她的下巴抬起来看了看,才把手松开。琉最后一个下池。她的耳尖一碰到池沿就抖起来,先用脚尖探了探池面,才扶着池边把身子慢慢沉进去。白浊漫到胸口的时候,她的两只手一直没有离开池沿。
咿咿咿♡♡♡…咿咿咿噫噫噫唔唔♡♡♡♡…咿咿咿咿咿唔唔唔哦哦♡♡♡♡♡……
她这声拖得不长,到一半自己软下去。阿斯特莉亚跪在池沿,等三个孩子都下去了,才按着罗真的意思滑进池里,任白浊漫过肩头,湿发浮在水面上。几个人泡在池里,白浊顺着皮肤往里渗。泡得越久,腰越软,喘气也越乱,四个人各自靠着池壁,肩膀贴在一起。罗真蹲在池边看着她们。
「往后每日都来泡。谁撑不住,老子亲手按回池子里多泡一夜。」
「先爬出来的那个,今夜老子再把你按回去。」
亚莉榭把两条腿在水下分开,过了一会儿自己并了回去。四个人鼻子上那几枚钩子都泡在液面下,钩脚撑开的孔里灌进了白浊,一吸气就往鼻腔深处走。辉夜把头仰出水面,那口气吸得又深又慢,鼻梁上那枚钩子跟着动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串咿唔噫噫♡♡♡。
「泡得惯就多泡。泡不惯的,鼻子替你们泡。」
罗真蹲在池边,把四条链子的头拢在手里,一拽,四颗头从液面里拔出来,四张脸上那几枚钩子全挂着白浊,一点一点往下滴。阿斯特莉亚的鼻子里灌进了两口,她张着嘴喘,齁齁齁齁唔唔♡♡♡♡从撑开的两个孔里冒出来。辉夜的鼻梁被钩子吊得最高,她仰着脸,把那股味一口气吸到底,池面上那层沫跟着往她鼻孔里收。
「喂,罗真大人!我这具身子才泡了这么一会儿,腿根就开始发软了!」
「喂……可我还想再泡一会儿。」
辉夜把手指在池面上沾了一点,送进嘴里尝了尝,尝完自己愣了一下,把手放下去了。池面上那层沫沾在四个人的肩膀与锁骨上,干了结一层,泡开了再结一层。不多时,四个人的眼睛都黏在池面那层白浊上,一口口地咽。亚莉榭把脸探下去喝了一口,抬起头,嘴角挂着一线白浊。
「哦齁齁齁齁♡♡!罗真大人……我泡着泡着就要去了♡!哦哦哦哦♡♡♡!」
她这一嗓子冲到天花板。她抓着池沿的手滑了一下,上身趴到池沿上。辉夜盯着池面,把垂下来的头发捋到耳后,没有看她。
「罗真大人……妾身离不开这个味道了。」
她哼出一串短的,肩膀缩了缩。
唔唔唔♡♡……唔唔噫噫唔唔♡♡♡
她把嘴一松,喘出一口长气。琉闭着眼,再睁开,抓着池沿的手指收紧了,把眼睛挪开。
「……我认得这个味道。」
她说完,就把嘴闭上。阿斯特莉亚伏在池沿,把手指上沾的白浊送进嘴里,抿了抿,齁声从嘴角淌出来,拖得老长。
「齁齁齁齁♡♡……罗真先生,嘴里也是暖的♡……咿噫噫噫♡♡♡!」
她把湿发从脸上拨开,朝池边抬了抬眼,看完罗真就低下去。她鼻梁上那枚钩子挂着一层白浊,链子从鼻梁垂进水里。四个人的链子都压在池沿上,罗真一只手就全攥住了。他一拉,四个人从池里仰起脸,四张脸上挂着四道往下淌的白。
「罗真先生,往后这池子我接着。孩子们泡完就让她们上去。……谁泡不惯,我留下陪着再泡一趟。」
罗真站起身,在池边看了一阵,才往门外走。四个人泡在原处,四双眼睛一直落在那层白浊上。夜深了,浴池的水面静下来。三个孩子已经伏在池边睡沉,辉夜的碎布搭在肩上,琉的一只手还搭在池沿。罗真披了件外衣回到主神房间,坐回软椅。椅背被他的身子压出一声吱响。阿斯特莉亚跟着进来,身上还带着白浊的气味。她跪到他面前,把湿发拢到肩后,仰起脸,两只手叠在膝上,腰背挺直。鼻梁上那枚钩子还穿着,钩脚把两个孔朝外撑着。她的嗓子哑着。
「罗真先生,我分内之事,就是成为这庭里的公共便器。」
「先生们身上沾的脏东西,都从我这张嘴过。您换个人来跪这儿,谁也张不开这张嘴。」
「这活有多脏,我心里有数。不嫌。……您看着我做,做得不好您说。」
「请您让我接着服侍您。……换别人来,我跪在这儿,不知道自个儿该干什么。」
她一直抬着眼,泪在眼里转着,没有掉下来,也没有伸手去擦。她跪得笔直,两只手叠在膝上。房里只剩她的喘气。罗真低头看她,听她把这一整套话说完,没有打断。他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攥着她那条链子的头,她说一句,链子就绷一分。他把手搁在肚子上,肥指头在扶手上按了两下。
「说下去。」
阿斯特莉亚应了一声是,把膝头往前挪了挪,湿发拨到身后,离他更近,仰着脸等他下文。
「夜里那三个孩子睡在池边,明日还要下水。池边不能空着,我守着。」
「我这张嘴是给群星之庭留着的。孩子们白天在外头跑,夜里来的那几张脸,我也一个没忘。」
「先生们夜里过来,我在里头候着。门一响,我就把嘴张开。」
说这句的时候,她鼻梁上那条链子垂在胸前,铜环磕在锁骨上,一声一声地响。
她说到一半,嗓子里先闷出一声。
齁齁齁♡♡♡……齁齁唔唔唔唔♡♡♡♡……
她把这一声咽住,自己先停住,把气匀回来,才把话说完。
她说到这儿,鼻梁上那枚钩子往下坠了一分,链子跟着晃。她仰着脸,两个撑开的孔里一进一出都是罗真身上的味。
「您吩咐就是。这具身子早就交到庭里了,怎么使都由您。」
她跪在原地,眼睛一直抬着,等他回话。罗真听完,从齿缝里嗤笑了一下。
群星之庭的大厅正中,原先摆神像的石座挪到了墙角,空出来的地上铺了一块低矮的石台,台面被膝盖磨得平整。罗真管这块地方叫便器位,庭里的人跟着叫,叫到后来连门外排队的生客也这么叫。
阿斯特莉亚跪在台前,那身圣洁长裙铺在膝下,白底淡蓝的布料把丰腴修长的雌熟身子裹得贴肉。前襟那道金边抹胸兜着两团沉甸甸的饱满肥奶往上送,送出一条深得能埋人的肥腻乳沟,抹胸底的细带咬进白腻乳肉里,勒出两道浅沟;肩头垂着金色羽翼装饰,白手套规规矩矩收在身前。裙腰收得窄,一把盈盈一握的细腰勒出来,腰下一线鼓开的,是那副宽厚安产的肥熟肉尻,隔着层层裙料也压不住那股沉甸甸的份量,走动时两瓣肥臀在裙下换着边,把裙面顶起一浪又一浪。两条丰满修长的肉腿并在一处,大腿根那圈软肉互相挤着,挤出一道浅沟。胡桃棕色的长发垂到腰后。她醒着,厅里每一张脸她都看得清,自己跪了多久也数得明白。罗真坐在上首的椅子里,朝门外扬了扬下巴,等在廊下的几个旧识依次进来。
阿斯特莉亚脸上那枚银钩照旧穿着,两个鼻孔被撑得圆圆的,鼻尖往上翻,铜环垂在唇边,细链从鼻梁一路垂到胸前的皮圈上。头一个男人走到台前解了裤带。她自己仰起脸,嘴唇张开,舌面铺平。
腥热的粪便落进她嘴里。她把整团咽下去。
后头那个熟客蹲下来,捏住她鼻梁上那枚钩子往外一扳,把撑开的两个孔对着自己那根,一发一发往鼻子里送。她只能张着嘴喘,灌进去的东西一半顺着鼻腔往里走,一半从嘴角漏出来,拉成一道亮线挂到下巴上。
咕噜……
厅里静着,那声咕噜格外清楚。男人转过身,把肛门凑到她面前,命她把褶皱里剩下的舔净。她伏低上身,鼻尖贴上那只屁眼,舌尖绕着那圈褶皱打转,把渣子卷进嘴里。
唔唔唔♡♡……唔唔唔唔♡♡♡……
两声都闷在嘴里。她没有抬头,只顾着把那一圈舔干净。
「好孩子。都交给我,不叫您沾着一点脏。」
那男人受了这一句,提着裤子退开半步,台边立刻有人补上他的位置。阿斯特莉亚把嘴角抿净,抬眼看了看新来的那张脸,认得是庭里常来的熟客。她朝他微微颔首。
罗真靠在椅背上看,等她舔完一个,抬了抬下巴示意下一个。石台边始终排着人,她跪着,接住,咽下,再把舌头伸出去,一个接一个,她手都不用停。晌午的庭门开着,廊下还有人靠着柱子等,谁也不催。石台边那几张脸,她都认得。有人蹲下来看她的鼻子,隔着那枚钩子往两个撑开的孔里瞧,瞧完伸手在链子上弹一下,她整张脸跟着往上弹起来,嘴里那口还没咽净,从嘴角漏出一线。
「不急,先生。这活儿我做惯了的,您怎么舒服怎么来。」
那人听着这句话,把腰往前送了送。她张开嘴迎上去,把这一口也咽下,咽得比方才更沉。晌午过去,庭里的人换了两拨,她膝下的石板一直是温的。有个新来的年轻人递不上话,她就替他把腰带解开,让他慢慢来。
厅里的人都当这是件体面差事,进门先同她打个招呼,走时道一声辛苦。她一一应着。有个男人走的时候问她跪了多久。
「从晌午数到现在,一个也没落下。」
那人乐了。
「一口没落下。女神做事真仔细。」
有个男人蹲到她面前,看了她很久,问她记不记得自己是谁。问的时候顺手把她鼻子上那条链子从领口里拽出来,在指头上绕了一圈。
「记得。群星之庭的女神,阿斯特莉亚。……后来添了这张嘴,替各位先生收拾干净的。」
那人听完,哈哈笑了两声,站起身把位置让给后头的人。厅里的石柱上还挂着眷族的旧徽,徽底下就是那块被跪得平整的石台,两样东西摆在一处。
罗真把手搭在扶手上,慢慢开口。
「都排好。今日的份,一个也不许剩。」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里正提着一条细链,链子另一头连着阿斯特莉亚鼻梁上那枚钩。她跪在石台前,脸被吊得微微仰着,两个孔从早到晚没合上过。
白日的主街照旧热闹。阿斯特莉亚把那身洗净的长裙套回身上,胡桃棕色长发束在肩后。鼻梁上那枚银钩没摘,钩脚照旧把两个鼻孔朝外撑着,铜环压在唇上,细链顺着脖子收进领口。一路走过去,裙摆扫过石板,没有一个路人往那处多看一眼。水果摊的老板娘直起腰招呼她。
「女神大人今儿真俊,这裙子白得干净,闻着也清爽。」
阿斯特莉亚停下脚步,微微颔首。
「多谢。您也辛苦了。」
旁边买菜的女人凑过来。
「女神一早就在庭里了,比我们摆摊的还早。」
她应了一声。一个抱孩子的妇人从摊前经过,朝她笑着点了点头。
「这阵子气色真好,街坊都说您显年轻。」
她道了谢,替那妇人把滑下去的襁褓往上托了托。路上有人挑着担子从她身边过,担子一头蹭到她的裙摆,那人连声道歉,她摆摆手说无妨,替人把晃歪的筐扶正。走出一段,卖面包的老汉把刚出炉的一包递到她面前。
「刚出炉的,拿两个回去给孩子们。」
她双手接过来,抱在怀里道了谢。
街那头过来一位神明,在廊下站定,远远朝她躬了躬身。
「哦?本神这几日听人提过你这处。今夜上门。」
阿斯特莉亚含笑回礼。
「谢谢您夸奖。请您今晚光临,我会在便器位上替您备好。」
那神明点头应下,说一定来。两人说完,各自走了。走完整条主街,她拐回群星之庭,把怀里的纸包分给庭里的孩子,再回房歇了一阵。
入了夜,她换下长裙,跪回大厅那块石台前。夜里来的头一位,正是白日里应下的那位神明。他推门进来,在她面前站定。
「本神说过要来。让本神瞧瞧。」
她仰起脸替他解开衣带。神明站着受用了一阵,末了丢下一句。
「欧拉丽的正派,也就剩你这点热闹了。」
她跪着送他出门。廊下已经排上了人。
夜里来的客人比白日多,她一张脸一张脸地接,一口一口地咽,舌尖探进每一道褶皱,把残渣卷出来吞净。接的时候罗真把她颈上那只铜扣解下来,扣在石台腿上,链子从鼻梁一路抻直,她的脸被扯着,抬不高也低不下。撑开的两个孔里一直有味道在走,一整天下来,她分不清哪一口是从嘴里进来的,哪一口是从鼻子里进来的。嘴里被占着的时候,她只出闷哼。
呜呜唔唔唔♡♡♡……呜呜唔唔唔唔♡♡♡♡……
那两声混进厅里的嘈杂。
咕噜……咕噜……
吞咽声混进厅里的水声。有个客人要她一边清理一边把话说清楚,她照着说了。
「欧拉丽的先生们,身上都得干净。……归我收拾,谁来了都一样。」
有个客人临走问她明日还来不来。
「来。日日都来,您什么时候到都行。」
那人听了笑出声。
「这地方省心,下回还来。」
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她伏在台上把气顺匀,把地砖上漏下的那点也舔干净。链子从鼻梁垂下来,铜环搁在石台面上,她每舔一口,环就在砖上磕一下。才撑着膝头起身,走回主神房间。房门合上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石台。
辉夜白日仍穿那身深红和服,齐刘海梳得整齐,腰封系紧,沿着欧拉丽的石阶走她那条巡逻路线。走到酒馆门口,几个熟脸的冒险者倚在栏杆上,冲她吹口哨。
「副团长,今夜去不去欢乐街?上回那间,还点你的牌。」
辉夜的脸红透,脚下没有停,那句呵斥到底没出口。
「……是。客人今夜来,妾身候着。」
冒险者哄笑成一团。
「副团长脸红什么,更勾人。」
她攥紧袖口快步走过,齐刘海底下那双红眼睛盯着前方,一点没软。腰上那柄刀照旧挂着,走了一路,她一次也没去摸。她鼻梁上那枚银钩也还穿着,两个孔被钩脚撑开,鼻尖微微上翻,链子收在立领里。后辈跟上来唤她副团长,她照着应了一声,出来的只有一串咿唔噫噫唔唔♡♡♡♡,那后辈没听出异样,只当副团长今日嗓子发哑。她醒着。
再往前,街边有人认出她来,远远喊了一嗓子。
「副团长好脾气,谁喊都应一声。」
旁边几个人跟着点头。辉夜把脸别开,脚下没停,那声应答没出口。有个孩子追着球跑到她脚边,她弯腰把球捡起来递回去,那孩子仰着脸道了谢。她把这条街走完,在同袍面前把腰背挺直。有个后辈追上来问夜哨怎么排,她把话交代完,转身拐进侧街。侧街的墙根下贴着伊斯塔那边的记号,她从记号底下走过去,脚步没停。
天黑了,伊斯塔的人把她领进勾栏,换上露肩的薄纱衣裳,跪坐在帘后。客人一个接一个掀帘进来。她鼻梁上那枚银钩在白日里穿着,进了勾栏也不摘,链子搭在颈上。有粗鲁的,进来就攥住那条链子往上提,把她的脸拽得仰到最高。脸一仰,鼻梁上那枚钩子就把两个孔撑得更开,勾栏里那股脂粉混着汗的味道全灌进鼻腔。客人凑近看她那张被钩子吊起来的猪鼻脸,笑了一声,把链子换到另一只手上,拽着往自己胯下按。
「别端着。跪到脚边来伺候。」
也有端着架子的,把外袍搭在屏上,先同她说两句客气话。
「劳烦副团长。今夜慢慢来,不急着走。」
她照伊斯塔教的规矩应着,客人问一句她答半句,叫她弯腰她就弯腰。答话的时候鼻梁上那枚钩子撑着两个孔,出来的音半截散在咿唔噫噫♡♡♡里,客人听不清也不问,只把她的脸往胯下按得更低。小穴被顶到最里的时候,她先叫了一声短的。
咿唔唔♡♡♡……咿唔唔唔唔♡♡♡♡……
那一声刚出来就断了。往后小穴与屁穴被轮番灌满,白浊顺着腿根淌到席上。她仰起脖子,连叫带喘。
哦齁齁♡♡……哦齁齁齁哦哦♡♡♡……哦齁齁齁齁咿唔♡♡♡♡……
那串叫混进别间的水声里。帘外的廊上有人走动,脚步过去一趟,再回来一趟,她把每一趟都听清。伊斯塔的侍者掀帘进来收过一回牌子,瞥了她一眼,把牌子重新挂回最显眼的位置。她没有抬头,只在心里把白日那条巡逻路线重走了一趟,一条巷子一条巷子地过。有客人嫌她放不开,要她跪到脚边伺候,她便伏低身子任人摆布;有客人要她一边被撞一边报名字。
「大和龙胆……五条野……哦齁齁齁齁哦♡♡♡!」
名字报到一半,被撞断了。她自己听见了,牙关咬了一下,自己松开。还有个客人要她跪直了不许动,把话说完整。她跪着说,说一句被撞断一句,说完自己都记不全。散场以后她跪着谢客。
「多谢客人赏脸♡……下回还点妾身的牌♡……」
天快亮时她换回深红和服,被人送回群星之庭。路上她把腿并拢了走,挪回自己的房门。进门先把腰封解开,把薄纱底下沾的那层白浊擦干净,再把和服重新系好,对着墙坐了半晌,才把眼睛闭上。廊下响起了头一趟巡街的脚步,她数着那脚步走远,才起身去系腰带。
亚莉榭白日穿着轻型铠甲,红橙色的高马尾在脑后甩着,挎着剑在主街接公会的任务单。她跑得比谁都快,见了后辈先喊一声喂,让人把队形站直;处理店门口的纠纷时嗓门大得半条街都听得见。路过的人夸团长精神,她应得爽利。
她把任务单捏在手里,挨条看过去,把最靠外的那一条挑出来。街角有两个摊贩为一块地界吵起来,她走过去把人分开,一人训了两句,末了替他们把摊子重新摆正,两边的气就消了。后辈跟在后面记她的口令,把队形站得笔直。街口的告示板前围着几个冒险者,见她过来,其中一个朝她抬了抬下巴。
「团长,昨夜训到几更。」
亚莉榭瞪了他一眼。
「喂,关你什么事!」
那人笑着走开。她把告示从头读到尾,把任务单揭下来,转身往东边去了。
入夜她回到群星之庭,把铠甲解开,卸在训练室的架子上。罗真已经等在里面。
「脱。留里衣。」
她咬着牙把战服解下来,捆成一团搁在架子底下,只留一身里衣,跪到垫子中央,把腰沉下去。
「喂,罗真大人,要来便来,我红之正花什么时候怕过!」
罗真不接话,一把攥住她鼻梁上那枚钩子挂着的细链,往上一提,她的脸先仰起来。他这才掐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她仰着脸挨撞,骂人的话一句也送不出来,全折在那两个撑开的孔里。撞得重了,链子跟着一晃一晃,把她整个人往前拽,她只能拿手肘撑住垫子。她被顶得说不出整句,只好亮着嗓子叫。
哦齁齁♡♡!哦齁齁齁齁♡♡♡!
垫子被骚水洇湿一片。训练室隔壁的廊下有人经过,脚步在门口停了一停。亚莉榭朝那边喊。
「喂!看什么看,要进来就进来!」
那脚步走远了。她把脸转回来,冲着罗真把腰抬得更高,嘴上不肯软,白日里那副团长的架势自己端了出来。
「听好了!往后我就跟着你练,罗真大人你可得盯紧了,别想半路收手!」
罗真扬手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巴掌落下去,那串话就断了。
「红毛母狗。」
她仰起脸,把那双翡翠绿的眼睛瞪圆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
「看清楚了!红之正花还瞪着你呢,你也好意思报战果!」
罗真拽住她那束红橙的马尾,把她的脸从垫子上提起来。
「手背到身后。」
她照做,把两只手在背后扣住。他掐着她的腰往深处撞,撞得她跪不住,膝盖在垫子上往前挪。撞到后来,她只会叠着声叫。
哦齁齁齁♡♡!哦齁齁齁齁♡♡♡!哦齁齁齁齁哦哦♡♡♡♡!
她越叫越高。罗真把她的脸扳过来,让她对着墙上那面旧镜。她把白眼翻得更上去,舌头伸得更长。
他没有停,一手掐着腰,一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上身按得贴住垫子。她的脸侧贴在垫面上,口水从嘴角流到垫子上,拖出一小片湿。她嘴里还在数。
「第一回……喂,这才第一回……」
她数到第二回就数不清了。高潮来时她叫得又长又响,训练室里外都听得见。
哦哦哦哦哦哦♡♡♡!!!
她自己的叫声从墙上弹回来。罗真把精液灌进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她还瘫在垫子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肘把话接上。
「喂……罗真大人!今夜这一场我受得比谁都久,你可别当没听见!」
她冲着走廊那头喊了一声。那边没有应声。罗真提起裤子。
「明日照旧上街。铠甲穿整齐,别叫路人看出什么。」
她喘着气应了一声。她把垫子上那摊水蹭开,撑着膝盖坐起来。白日里那几条街她还要一条一条走过去,走的时候腰要挺直,嗓门要亮,谁问起夜里的差事,她都得摇头说没有这回事。她扶着架子起身,把铠甲重新穿上,摸着墙走回房间。
琉白日穿那身白色无袖上衣与深绿短披风,独自下地下城,在野外的支道里替眷族采魔石。她走路的步子轻,箭搭在弦上,精灵耳在风里动一动,就知道远处有没有人。支道里没有别人,她蹲下去查看岩壁上的裂缝,把里头的魔石一颗一颗剔出来,用布擦净,收进腰袋。鼻梁上那枚钩子撑开两个孔,一路上的味道全放大了一倍。岔道深处那股绿皮的腥膻、前头拐角处堆着的兽粪、石缝里渗出的水锈味,还没拐过前头那道弯,就一样一样灌进那两个孔里。她照旧采她的魔石,一格一格收进腰袋。绑带系两道,布巾叠平整,有一队冒险者从她身边过,她侧身让到岩壁边,手按在剑柄上,直到那队人走远才把手放下。
她在地下城里把一整天分成两半用。前半天采魔石,后半天找一处没有人的水边坐下,把箭一支一支擦过,把披风上的灰拍干净。剔魔石、擦箭、洗掉手上的灰,她做了几百年。从地下城出来之前,她总要在水边把手和脸洗过,洗到指头上没有灰才肯回地面。回到群星之庭时已是傍晚,她拐进侧门,径直回自己那间精灵房间。
罗真夜里总来。房门一合,命她把披风褪下来,跪在床沿。她鼻梁上那枚钩子是四人里最小的一枚,两个孔细得像针眼,钩脚撑开的分量也最轻,可她的鼻子是四人里最灵的。罗真一进门,那股味先钻进那两个撑开的孔里,她膝盖还没落定,喉咙里就滚出一串咿咿噫噫♡♡♡。琉照做,手上还留着去衣的礼数,把披风叠好搁在椅背上,才跪下去。她跪着的时候把膝盖并紧,两只手搁在膝上,姿势跟在庭里听命时一个样,只有那两个孔一进一出,把房里那点味一口一口收进去。
「罗真先生,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
罗真捏住她的耳尖。那处一被碰上,她的腰就自己软下去,叫了一串。
咿咿♡♡……咿咿咿♡♡♡……
那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她自己先愣住了。
「耳朵……不行。只有耳朵,真的不行。」
她说完这一句,自己把嘴闭上。罗真的手没有停,指头贴着耳廓往下揉,她的腰跟着他的手往下走,随后整条脊背软下去。
咿咿咿咿咿♡♡♡
那一声拖得比前一声长。他把肉棒抵进小穴,一路顶到深处。她把脊背撑着,礼数还在,腰已经自己往前送。
唔唔唔♡♡……唔唔唔唔♡♡♡……
闷声咬在唇里。罗真骂她是高洁的贱畜,让她把腿张开些。她咬着唇照做了,做完自己先愣住,别开脸,一个字也补不上。他把她的腰托起来,掐着胯骨往最里顶,撞得她上身往下伏,额头抵上床沿。
咿咿噫噫♡♡……咿咿噫噫噫哦齁齁♡♡♡……
她被撞得连叫两声,越叫越软。他掐着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下,两条腿被抬起来架在他臂弯里。她伸手把散开的领口往上拉,拉了两次也没有拉上去。高潮来时她弓起腰,浪叫最密。
齁哦哦哦哦哦哦♡♡♡!
她用手背把后半声捂住。精液灌进体内,她抖了好一阵才停下。事后她第一件事是伸手去够椅背上的披风。
「衣裳还我。」
罗真把披风扔给她。她一件一件穿回去,精灵耳还红着,垂在短发边上。她跪着把腿并回去,把床沿那一片湿用自己的裙角按干。罗真看着她把裙角按在床沿上,乐了。
「精灵家的规矩真多。」
她没有接话。她把自己收拾停当,坐在床沿不出声,等罗真走。房门合上以后,她把腰袋里的魔石按成色分开,摆进木匣,合上匣盖。
她慢慢躺下,把被子拉到下巴,睁着眼看房顶。她没有数自己躺了多久,只把被子拉得更紧,把那只耳尖也埋进去。埋了一会儿,耳尖自己冒了出来。廊下的脚步走过来走过去,她把耳朵捂住,捂住也听得见,只好把手放下来。天亮了,她还睁着眼。
日子一天天过去,欧拉丽的人渐渐都知道了正义眷族如今在做些什么,却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街上有人提起,酒馆里有人提起,说完都点点头,谁也不多问一句。
酒馆里的冒险者把这当笑料讲。
「今夜上群星之庭排一个?」
恶意的那伙人最来劲,蹲在庭门外等开门,见了阿斯特莉亚就起哄。
「都瞧瞧,正义女神嘴里剩的什么。」
另一个人把腰带往上提了提,斜着肩膀挤到前头。
「堂堂女神,跪在这儿接,比勾栏里的还熟练。」
阿斯特莉亚跪在台前,一句也不回。街面上还有一层人,早早搬了凳子守在对面。暗派阀的旧识在酒馆里拍桌子。
「当年你把我家主神还回天界,今日总算见着这一天。」
旁边的人跟着笑。
「该。欠了这些年,该还了。」
善意的人只在远处看个背影,或者花几枚铜板买一段魔道具留影。那留影从头到尾没有正脸,他们看完还夸。
「女神真是亲力亲为,连这种脏活都不推给别人。」
旁边的人把酒杯举起来,跟着点头。
「我家孩子也在眷族里做事,跟着女神学,错不了。」
也有不知情的外乡人。他们问起群星之庭为什么日日排队,本地人答得干脆,说那是正义眷族在做善事,进门的人都念着女神的好。外乡人听了点点头,也跟着排到队尾。水果摊的老板娘拿围裙擦着手,冲排队的人抬了抬下巴。
「女神大人一开门,我这摊子的生意都好些。」
卖花的姑娘把新扎的一束搁在门槛边,说是给女神大人的谢礼,守门的旧识替她插进廊下的瓶里。
酒馆墙上新贴了一张告示,把群星之庭的开门时辰写成一行大字。有人照着时辰来,来了就同门口的人点头,像赴一场正经的约。有孩子蹲在阶下数排队的靴子,数不清了就仰起脸问这些人是来做什么的。他母亲把他拉走,让他别挡着人。
神明偶尔路过群星之庭,也会进去坐一坐,出来时把袍角抖一抖。
「正义的脸搁在地上,倒是顺眼多了。」
旧日的同僚里有几个来劝过,站在阶下,把手拢在袖子里。
「神明的体面,总还要紧。」
阿斯特莉亚在阶上把两只手叠在身前。
「这份心意我记着。……我这边过得下去,各位请回吧。」
那几个站了一会儿,没有再说什么,从此没再来过。主街的守卫换过一茬。新来的守卫被人问起群星之庭,愣了一下,转头去看老守卫。老守卫拿钥匙串敲了敲门框。
「正义眷族的事,照往年的规矩办。」
没有人报官,也没有人写请愿书,公会那边每月拨下经费,这笔钱每月照拨,账册上记在善行项下。欧拉丽的钟楼报着时,主街开着市,群星之庭的门槛被来往的靴底磨得平整,门前排队的队伍从晌午一直排到夜里。
这日晌午,公会派了代表来群星之庭,说是要表彰正义眷族近来的卓越贡献。来的是个中年文官,穿着公会的制服,手里捧着一卷盖了印的文书,进门先把帽子往上推了推。
罗真在大厅里迎他,把手在衣襟上抹了两下,脸上堆出几分客气的笑,嘴上说着些体面话,把人让到上首。
「公会的差事,眷族不敢推。大人远来,先坐下喝口茶。」
代表没有坐,把文书展开,从头念了一遍。念的都是褒奖的套话,说正义眷族这半年替欧拉丽分了多少脏差事,说公会上下都记着这份情。念完,他把押印的地方翻过来,指给罗真看。
「按手印吧。盖了章,谁也不会多问。」
阿斯特莉亚换回白底淡蓝的圣洁长裙,站在一旁,胡桃棕色长发垂在肩后,两只手叠在身前,接得端正。她笑着把腰弯了一下。
「谢谢公会的认可。我们往后会继续努力。」
辉夜站在厅角,深红和服的领口系得整齐,眼睛看着地面;亚莉榭把剑靠在柱子上,两只手交叠在身前;琉站在最后,一只手按在披风边上。三个人把嘴闭着,谁也不看谁。代表把文书收了,视线在厅里转了一圈,停在辉夜、亚莉榭、琉三人身上。
「罗真先生好本事。这三位往厅角一站,一声都不吭。」
阿斯特莉亚微微低头。
「这都是罗真先生的功劳。」
代表把文书揣进袖里,拱手告辞。罗真抬手拦住。
「难得来一趟。让女神替您松松身子再走。」
他朝阿斯特莉亚扬了扬下巴。阿斯特莉亚会意,走到代表面前跪下,额头贴地。
「请您赏脸。」
代表愣住,看着跪在面前的女神,随即笑起来。他解开裤带站到她面前,把排泄物排进她仰起的嘴里。阿斯特莉亚接住,一口一口咽下。
咕咚……
她叫了一声。她没有停,把剩下的一并含住。代表站着受完,把最后一点也送出来。她接在嘴里咽净,嘴角溢出来的用手背抹回去,再抹到舌上,随后凑上前,舌尖探进他肛门的褶皱,把残渣卷出来吞净。
咕噜……咕噜……
吞咽声压得很低。
唔唔唔呜呜♡♡♡……唔唔唔唔呜呜呜♡♡♡♡……
那两声含在她齿间,越压越低。代表站着受用了一阵,长出一口气。
「女神这张嘴,比文书上写的还利索。」
他在袖口上抹了抹手,朝罗真点了点头。
「这趟差事,回去我替眷族多写两笔。」
他提起裤子,把文书往罗真手里一塞,出了庭门。走到阶下,他回过头,冲守门的人抬了抬下巴。
「下回再有这种差事,还叫我。」
守门的人应了声,替他把门帘掀开。廊下排队的人让开一条道,等这位穿制服的走远了,才重新排回去,队伍里有人探头往厅里看了一眼。
罗真把文书随手搁在桌上,摊开看了一眼,指头在那行字上点了点。
「卓越贡献。这词儿用得准。」
他回头看了阿斯特莉亚一眼。她还跪在原地,把嘴角最后一点残渣抿进嘴里,抬眼望他,眼里没有泪。
「今晚还排着队。先去把厅里的地砖擦一遍。」
阿斯特莉亚把额头往地砖上贴了一下。
「是,罗真先生。」
文书被罗真收进抽屉,和先前那几份一并压在最底下,抽屉合上,厅里只剩下她擦地的动静。她把地砖从头擦到尾,擦到砖缝里的残渣也抠出来,擦完一块挪一块,从门口一直擦到石台边,连石台底下也探进去擦了一趟。有客人推门进来,看见她正跪着擦地,也不催,只把外袍搭在椅背上等着。她把抹布叠成四方,搁回墙角,才起身去替客人解衣带。解完衣带,她回头把那叠抹布摆正,跪回石台前。夜里来的头一位是熟脸,进门先同她打了个招呼。
她这一天没摘过钩子。晌午来的客、午后来的熟脸、天黑前那一拨,谁都看得见她鼻梁上那枚银钩和垂下来的链子,谁也没问一句。有人把链子当缰绳牵着玩,有人隔一阵就来弹一下,弹得她整张脸往上跳。到了后半夜,两个撑开的孔里积着一层灰,罗真拿湿布替她擦过一回,擦完又替她把钩子往里推了推。
廊下的队伍一直没断,排到了庭门外的石阶上,天快亮时才散。散场前她还绕去浴室看过一趟,把那池白浊按罗真交代的续满,浴池沿上的沫子舀过一遍才回来。
夜半,罗真把四个人都唤到大厅,命她们把身上的衣裳全脱掉,赤条条跪在那块石台四周。他自己坐上上首的椅子。她们把衣裳脱下来,叠在石台边的地上。辉夜的和服解到最后一层,把腰封搁在最上头;亚莉榭把里衣揉成一团塞进衣堆;琉把披风叠得四方,摆在最外侧,摆完自己看了两眼;阿斯特莉亚跪得最慢,把长裙抖开,折成一条,横在膝边。
「今夜收个尾,母猪们。谁先谁后自己争,老子不管。反正谁都躲不过一嘴。」
阿斯特莉亚先跪到中央,把舌头铺平。她鼻梁上那枚钩子被罗真提着,脸吊在半空,两个孔对着辉夜的腿根。辉夜站在她面前,把腰沉下去,排出排泄物。阿斯特莉亚用嘴接住,一口一口吞下,再替辉夜把肛门舔净,嘴里的东西一口一口吞下去。
咕噜……咕噜……
她叫了两声,嘴里低低念着这本就是她分内之事。辉夜跪回位置,把散到肩前的头发拢到脑后,跪得笔直。
「妾身今日照做。罗真大人看着便是。」
亚莉榭已经跪好等着。她鼻子上那枚钩子上的链子另一头攥在罗真手里,脸被提着,嘴张在半空。辉夜伏下去接住她排出的排泄物,咽的时候脊背一直没有沉,红眼睛盯着地砖,嘴唇抿着,一口一口往下咽。亚莉榭跪着使了半天劲,只从牙关后头放出一串闷声,忙完先闭了嘴,随后把嗓子提起来。
「喂,琉!罗真大人等着呢,你倒是快着点!」
亚莉榭那边忙完,把嘴角擦了两下,还是擦不干净。她张了张嘴,没出声,把腰沉回原处。琉还跪着没动,两只手撑在地砖上,膝头往里收了收,没往前挪。罗真抬脚踹了她一下,她才凑上去接住,一边吞一边把脸别开。她撑了很久才把那一份推出来,排完自己先别过脸,把嘴唇咬住,闷声压得更细。
唔唔唔♡♡♡……唔唔唔噫噫唔唔♡♡♡♡……
闷声压在她咬着的唇里。最后是阿斯特莉亚排出,琉跪在她身前接住,咽完用自己的舌尖把那圈褶皱清理干净。
一轮完了。辉夜把膝盖往前挪了半寸,下巴先抬起来。
「妾身今夜在勾栏接了三个客人。罗真大人,妾身没比她们少接一个。」
亚莉榭把腰挺直,膝盖在砖面上顶了顶。
「喂,辉夜!你接三个客人有什么好数的,今夜罗真大人挑的是我!」
琉不接话,只低着头把嘴角擦净。罗真让她们互相看着。
「先开口求的,老子今夜就操。剩下的都给老子等着,明晚一个都跑不了。」
四个人伏下身磕头,额头顶在地砖上。额头顶得越低,罗真手里那四条链子拽得越直,四张脸被鼻梁上那几枚钩子提着往上仰。他等她们把一句做完,才接下一句。
「都张嘴。」
四个人把嘴张开,舌头伸在唇外等着。
「咽了。」
嘴里那口一下吞下去。
「舌头伸出来。」
嘴张开了,舌头也伸出来了,谁也没慢。罗真再叫她们互相舔,互相骑在对方脸上,把身上糊着的白浊与秽物弄干净。四个人嘴里骂着彼此,手底下抢得更凶。亚莉榭把辉夜的头发攥在手里,辉夜一口咬在亚莉榭的肩上;琉被压在阿斯特莉亚身下,只剩细音;阿斯特莉亚一边被压着,一边替身旁的人把散开的头发拨到耳后。
哦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咿咿咿咿噫噫♡♡♡!呜噫噫噫唔唔♡♡♡!
四道声音搅成一团。罗真坐在椅子上看着,指头在扶手上敲。她们把头从地砖上抬起来,膝头在地上蹭出一片响。阿斯特莉亚把嘴角的残渣抿净,替琉把脸上的短发拨开。琉别开脸,没有躲开她的手。辉夜和亚莉榭跪在一处。辉夜抬起红眼睛,亚莉榭压低嗓子,两人膝头顶着膝头,谁也不先转开脸。
罗真把四张脸挨个看过去,看她们谁先低下头。阿斯特莉亚先低的,辉夜最后,琉的额头始终没有离开地砖。四张脸上的钩子在罗真手里吊着,谁往下低,链子就把谁提回来。他没有提那卷文书,把方才那句话又说了一遍。廊下的风从门缝里进来,把地上那堆衣裳的一角掀起来。罗真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门边把门闩上,回头把这四张脸挨个看过。
「都记住今夜的滋味。往后这块地上,就照这个来。」
四个人伏在地上,齐声应了一声是。厅里只剩四个人的喘气声。罗真走在最前头,她们膝行着跟在他身后,往主神房间去。
罗真从大厅后头的石阶登上群星之庭的顶端,站在那圈围栏边上,往下看。整座欧拉丽摊在脚底下,主街的屋顶一片连着一片,欢乐街那头尤其热闹,地下城的入口像一张张开的嘴。风把衣角吹得鼓起来。他身后是住了这些日子的地方,石阶下头那四个女人还跪在厅里,前些日子还在神座前替人断是非。
主街上有推车的轱辘压过石板,欢乐街那头有帘子掀动的响,地下城入口前有队伍在点名。
他回过头。
「都爬上来。跪到脚边。」
石阶很窄,四个人跪着往上挪。琉跪在最后,膝头在石棱上磕了两下。上来之后,她们在栏边排开,脸都朝着围栏外头。阿斯特莉亚第一个跪好,额头贴地;辉夜跟着伏下去,深红和服早就脱了,赤着的身子挨着石沿;亚莉榭跪得笔直,脊背挺着;琉最后一个挪过来,把腿并紧。
「母猪们,都抬头。看着这座城,一个一个报,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四个人都把头抬起来。阿斯特莉亚看着主街那条线,辉夜的视线停在欢乐街的方向,亚莉榭看着地下城入口,琉只把眼睛抬到栏边。风从栏外进来,四张脸上那几枚钩子跟着晃,链子从鼻梁垂到胸前,贴着赤着的皮肉一路摆。底下那座城里,没有一个人抬头。
阿斯特莉亚把头抬到最高。
「是,罗真先生。我分内之事就是成为公共便器,替每一位先生清理肛门,吞下他们排出的东西。」
她念的时候抬着眼,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罗真的脚。辉夜念到归罗真大人使那几个字,肩膀缩了一下。
「妾身是勾栏里挂着牌的货。这副团长的名头,白日里披出去给街上的人看,摘下来,妾身整个人就归罗真大人使。」
亚莉榭把下巴抬起来,眼睛扫过前头两个人。
「喂,都听好了!我红之正花现在开在罗真大人脚边,这就是我新的修行!」
她念完自己先把腰挺起来,下巴抬着等人看。琉把头低到胸口。
「是,罗真先生。我接住。」
琉念完把眼睛闭上,睫毛压在颊上。罗真在四个人背后走了一圈,把每个人跪着的姿势挨个看过去。阿斯特莉亚的额头贴着石沿,辉夜的肩膀在动,亚莉榭的腰一直挺着,琉的两条腿并得最紧。
「一起说最后一句。」
阿斯特莉亚领着她们,把下巴抬到最高。
「我分内之事就是成为公共便器,替每一位先生清理肛门。」
辉夜只念了两个字,便把脸别开。
「……清理。」
亚莉榭把脊背挺直,胸口往前顶。
「罗真大人!」
琉把嘴唇抿成一条线。
「罗真先生。」
这四声几乎同时出来。四个人鼻子上都穿着钩,那四声出来的时候,字全散成了齁噢咿唔,混在一处,听着不像在报名号,倒像四头母猪在栏里一块儿哼。
哦齁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呜噫噫噫噫♡♡♡!
念完,四个人把头埋回石沿,四个人都把嘴张开,叫出一长串。那声音飘到主街,飘到欢乐街的帘子外头,飘到地下城入口那排队伍头上,底下没有人抬头。
哦齁齁齁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唔唔♡♡♡♡……
那一记是阿斯特莉亚的,比另外三道都长。四个人在原地跪着,膝头贴着栏边的石沿。风从栏外进来,把辉夜散在肩上的头发吹起来,她抬手把头发按住,按回肩后。
栏外是欧拉丽的夜。底下的铺子还开着,主街那头有人收摊,有人刚开张。罗真站在四个人中间,一手扶着栏,往下看。
「这一夜只是个开头。往后每一夜,你们都在这块地上报一遍。」
他伸手把离他最近的那条细链提了提,链子另一头连着阿斯特莉亚鼻梁上那枚钩,她跟着把脸抬起来。
「八个孔。老子不打算给你们缝上。谁想摘,自己把鼻子扯下来。」
四个人跪在栏边,谁也没有伸手去够自己鼻子上那枚钩。阿斯特莉亚把脸抬得最高,钩子上的链子绷成一条直线。辉夜把手放在膝上,指头离自己鼻子只有半寸,停住了。她醒着,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刚才想的是什么:把这枚钩子往上再推一推,让两个孔撑得更开些。亚莉榭伸手替琉把链子从锁骨上捋顺,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就在这时,群星之庭的钟楼响了。钟声先从庭里荡出来,越过主街两边的墙,往欧拉丽的四角铺开。跪在栏边的四个人一齐抬起头。
阿斯特莉亚望着脚下这座城,望着城里一处处的屋子。她睁着眼看底下那条主街,眼皮一直没有垂下来。她没有哭,也没有出声,只把额头重新贴回石沿,发出一声轻软的音。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那一声是从撑开的两个鼻孔里出来的,软软地散在栏外。辉夜跪在她旁边,齐刘海垂下来遮住眉眼,红眼睛望着庭门外的方向,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话来。亚莉榭把腰挺直了些。
「喂!往后这钟一响,我红之正花就来报到!」
琉肩上空着,缩了缩,没有接话,把脸埋进膝头。罗真伸手按了按阿斯特莉亚的头顶,她伏得更低。手放下来的时候,顺路把她鼻子上那条链子也带了一下。他就站在四个人中间,听那钟声荡过整座城,慢慢咧开嘴。
阿斯特莉亚跪在最前,胡桃棕色的长发从肩后垂到石沿上。辉夜的深红和服还叠在大厅里,赤着的身子贴着石沿,红眼睛一直没有从庭门那边挪开。亚莉榭的膝盖压在石面上,腰还挺着。琉的两条腿并得最紧,肩上空着,那件披风早叠在大厅那堆衣裳里。他低下头,把四张脸挨个看过去,从阿斯特莉亚看到琉,看完没有说一个字。四根链子的头还攥在他手里,链子另一头连着四枚钩子,钩子撑开八个孔。这四样东西,他没打算再取下来。
钟声响到第三下的时候,主街上有人停下脚,往群星之庭这边看了一眼,随即低下头,接着走自己的路。庭里的旧徽还挂在柱上,徽上那颗星蒙了一层灰。钟声在城里转了一圈,从主街到后巷,从欢乐街到地下城入口。住在城里的人做手里的事,没有一个人把这声音分出来。
钟声过了很久才落下去,从庭里的石板漫过主街,铺到欧拉丽的每一片屋顶上。钟声散尽以后,群星之庭的廊下重新排起了队,主街上的行人还在走动,欢乐街的帘子还掀着,巷子里有人打烊上板,有人接着喝。庭门外排队的人换了一拨,队伍还长。罗真转身走回厅里,她们跟在后面,一阶一阶爬下石台,膝头在石面上磨出闷响。四个人鼻子上那几枚钩子在钟声里一直没摘。链子垂在石沿上,随着四道喘气一摆一摆。群星之庭的钟声在欧拉丽上空响过,正义彻底失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