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达罗斯街深处的破屋里，罗真缩在床角。

　　屋子狭小潮湿，墙角堆着发霉的草席，霉味裹着汗臭直往鼻孔里钻。木床一翻身就吱呀作响，床单上糊着油渍污垢，蹭在皮肤上发痒。床头搁着空酒瓶，地上散着啃剩的面包，桌脚边还堆着踩扁的肉骨头。他就在这间破屋里窝着，那股气味一天天挨下来，早闻不出呛了。

　　白天他缩在床角回想大抗争时的事。那时的他是阿帕忒眷族的 LV.4 团长，手底下管着暗派阀的喽啰；主神阿帕忒赐下的恩惠把他捧成欧拉丽黑道上的角儿。他亲手埋过正派冒险者的尸首，指挥过对正义眷族的伏击，还在地下城深处啃食过战败者的血肉。血味、腥味闻多了，鼻子都钝了。

　　那些威风，回头想想倒像是旁人的事。

　　阿帕忒女神被阿斯特莉亚送回天界那天，一切就变了。恩惠从体内被封印，背上的烙印淡到只剩浅痕。魔法使不出来，拳头砸在墙上不疼不痒，跑几步就累得弯腰。他丢下还在地下城苦战的同伴，自己扎进代达罗斯街，捡了这间破屋住下。

　　从那天起他天天缩在屋里盘算复仇。他反复回想五条野辉夜站在战场上的样子。她齐刘海遮着眉，红眼睛扫过来时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他回想她挥刀斩断他同伴的场面，回想她临走时回头。

　　「暗派阀都是垃圾。」

　　那句话堵在心底，熬得他整宿整宿睡不着。

　　他发过誓，要让阿斯特莉亚和她的正义婊子眷族跪到脚边求饶。要让辉夜在他胯下哭干净。要让阿斯特莉亚亲口喝下他的尿。

　　这些念头压都压不住。他翻来覆去想出一堆折腾她们的法子，够她们记一辈子。

　　这些念头盘在脑子里盘了不知多少个夜晚。某个夜里他昏昏沉沉睡在那张脏床上，做了个让他心口发毛的梦。

　　梦里他站在群星之庭的大厅里。地板擦得干净，墙上挂着历代正义眷族的画像。画里的人穿着圣洁长袍，手握圣剑，眼神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空气里浮着檀香，熏得他鼻尖都舒展开。

　　阿斯特莉亚穿着白底淡蓝的圣洁长裙，胸前是金边的抹胸，肩头带着羽翼状的装饰。琥珀色的长发垂到胸前，发梢落在裙摆上。湛蓝色的眼睛温柔地看他，嘴角带着笑，朝他伸出手。

　　「我等你很久了，罗真。」

　　那张笑脸若放到当年，正义女神哪会给叛徒好脸色。应该是常识修改替她铺好的程式吧。

　　梦里她牵着他的手穿过长廊。长廊尽头是一扇镶金边的门。她推开门请他进去。门里是一间铺白纱的卧房。她松开他的手，自己褪下圣洁长裙的肩带，琥珀色的长发披散在白纱上，朝他跪伏下去。罗真也把手伸过去，指尖刚碰上她脸颊的温度，大厅的墙就裂了。阿帕忒女神的轮廓从裂缝里浮出来，面目模糊，只有那双紫色的眼睛直直盯住他。

　　罗真猛然惊醒，后背的汗把床单洇得透湿。窗外还是代达罗斯街的夜空，远处传来醉汉的笑声、小贩的吆喝。

　　「我等你很久了，罗真。」

　　那句话还在耳边打转。屋外的动静慢慢静下去，他跟着这股静再闭了眼。

　　清晨他躺在床上平复。屋门不知何时敞着，霉味混着酒气，床单油渍斑驳，清晨的空气从窗缝透进来夹着代达罗斯街的潮腥味。

　　床前站着人。

　　那名女性立在床前不远处，呼吸清浅，像是站了很久。她穿着白色与淡蓝色的圣洁长裙，胸前是金色边框配黑色绑带的剪裁抹胸，肩部饰有金色的羽翼状装饰。双臂笼着白色长手套，左臂佩着金属质感的轻型护臂，腰间系着镶宝石的腰带。琥珀色的长发及腰，发尾自然下垂。湛蓝色的双眼清澈，眼神温柔坚定，嘴角挂着温和的微笑。头上没有神明的冠冕，安安静静立着，干净得跟这间屋子格格不入。

　　罗真鼻端钻进檀香的气味，脊背绷直，手指攥住被沿。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在做梦。床前那个人还在。

　　阿斯特莉亚微微低头，双手依旧交叠在身前。

　　「罗真先生，你终于醒了。」

　　她报上家门。正义女神阿斯特莉亚，受公会委托，特意前来代达罗斯街，邀罗真加入阿斯特莉亚眷族。

　　「大抗争期间的种种皆是情非得已。听说您是暗派阀的英雄，默默无闻地救过很多人。」

　　「您的事迹在欧拉丽的正派团体里传得很开，只是始终低调，连公会都对您心存敬意。」

　　「辉夜那时下手没轻没重，希望罗真先生不要记仇。」

　　她没理会罗真满身的汗臭和油腻的肥猪外表，把话说得郑重，仿佛面前坐着的真是位英雄。

　　罗真怔住，慢慢回神。抬眼打量这位女神。圣洁长裙，丰满修长的身段，温和的笑意。

　　这身打扮、这副笑脸，应该是常识修改的产物吧。

　　欧拉丽人人看他都是正义美少年，街坊邻居见了他也要点头致意，所以这位女神才会登门。

　　罗真原本是阿帕忒眷族的团长，LV.4 的腕力，大抗争时亲手埋过正派冒险者的尸首，此刻却被她称作英雄。

　　英雄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落在他耳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他在肚里暗暗发笑。正义女神亲自来请他加入，还一口一个敬语，连「暗派阀的英雄」这种荒唐话都说得出口。

　　常识修改真把他当英雄了，把他埋过的人都捧成了受害者。

　　阿斯特莉亚说完，屋里静下来。窗缝间的风在响。

　　罗真撑着床沿坐起身，盯着她看了许久。

　　她在等。

　　她站着的姿势把圣洁长裙的下摆撑开，裙摆贴着地面，腰间系着的宝石腰带勒出一道细腰。他想把这身裙子从她身上剥下来，看底下那截裹着内裤的屁股到底长得什么样。

　　罗真在床沿坐稳。隔夜臭味从被褥里翻上来。霉味混着汗臭，阿斯特莉亚清早登门，身上缠着檀香立在床前，白裙干干净净。他盯着她那身白裙底下的身体轮廓。腰收得细，胸在裙下撑得鼓鼓囊囊。这女人比梦里更漂亮，更乖。这份乖怕也是常识修改替她铺好的程式。

　　罗真坐直身子，粗声开口。

　　「你知道我原来是什么人吗？」

　　阿斯特莉亚低下头。

　　「知道。罗真先生在大抗争期间救下了众多正派人士，欧拉丽都在传您是值得敬重的英雄。」

　　罗真嗤笑。他等着看女神露出破绽，可对方答得干脆，面上没有犹豫，连眉头都没皱。

　　大概是常识修改把她的潜意识也端平了吧。

　　罗真抬手指着脚下发黑的木地板。

　　「想让我点头，先去那边土下座，跪好了再考虑。」

　　阿斯特莉亚没有迟疑。提裙，落膝，膝头砸在发黑的木地板上，动作规整。脊背弓下去，额头贴住板面。琥珀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散在积着灰的地面上，发梢扫进板缝。圣洁长裙的下摆在地板上铺开，白手套按在发霉的木纹旁。

　　「请加入我们，阿斯特莉亚眷族需要您这样的英雄。」

　　罗真居高望着跪地的白裙，裤裆里的肉棒顶了起来。

　　正义女神跪在发黑的木地板上求他入伙。他竟觉得顺理成章，本该如此。

　　以前他对这些正义婊子只有恨，如今看着女神跪在脚边，恨里竟咂出爽快。

　　常识修改不仅改了她，也改了他自己。

　　他想起阿帕忒女神被遣返天界那天，恩惠从体内被封印，魔法使不出来，他丢下同伴逃进代达罗斯街。如今女神跪在脚边求他入伙，憋了许久的恶气总算顺了。

　　他吞了口唾沫，视线死钉在白裙铺开的姿势上，不肯挪开。

　　她呼吸均匀，跪姿端正，脸上看不出勉强。

　　外头传来醉汉的吆喝，间或砸进脏话。女神跪着不动，白裙在灰垢上铺开。

　　稍后阿斯特莉亚抬起头，湛蓝的眸子温和地看着罗真，额前的头发沾着灰。

　　「罗真先生，愿意接受我的邀请吗？」

　　罗真靠回床头，视线在她伏地的姿态上停着。

　　他晾着女神，女神便安静等着。要急也是她急。

　　代达罗斯街的破屋里那股霉味还没散尽。罗真肥硕的身躯在床沿挪了挪，盯着跪在屋里的女神开了口。

　　「爬过来，跪到床边，老子要踩你的脑袋。」

　　阿斯特莉亚应声膝行过去。琥珀色的长发拖过灰尘，挪到床前伏低身子，把额头贴上他脚边那块沾灰的木地板。白色长裙的下摆跟着拖进灰里。

　　罗真抬起右脚。那只脏靴的靴底挂着代达罗斯街的泥渍，踩上阿斯特莉亚的头顶。她顺滑的发丝陷进灰尘里，额头贴着地，脊背伏得低低的，由着他踩。

　　湛蓝色的眼睛从散落的发丝间望向他，眼神温顺，嘴角还牵着笑。她的笑意没变，像是被踩在脚下也是应当的。

　　罗真收回脚。脱下脏靴，扯下那只臭袜子丢到她面前。袜子足尖处结着汗渍，硬邦邦的，汗臭味直冲鼻子。

　　「含住，舔干净。」

　　阿斯特莉亚双手捧起袜子凑到唇边，含住那截透湿的布面。舌头裹着布料吸吮，把汗渍卷进嘴里。那股汗臭直往她鼻子里钻，她非但没躲反倒把脸埋得更近。

　　她侧过脸凑近罗真的脚背。舌尖从脚踝舔到脚趾，再贴着趾缝剔，把积在缝里的泥垢和汗垢都卷进嘴里咽下去。罗真把脚心翻出来，她捧着那只脚，舌头贴上去顺着舔，连脚底的纹路都没放过。最后把根根脚趾含进嘴里挨个吮过。

　　她鼻尖贴着罗真的脚趾缝呼气，呼出的气打在脚底板上又被自己吸进去。每一道脚底纹路都被她的舌面贴过去，舌面把缝隙里的汗垢卷出来。她的手捧着罗真的脚背，手指扣在他脚踝上不肯松。脚趾在她嘴里被吮得啧啧响，那股汗味在她鼻腔里打着滚，她没皱眉头反倒把脸埋得更近。

　　阿斯特莉亚抬起头，湛蓝色的眼睛望进他眼里。

　　「这是英雄应得的礼遇。」

　　说完她把嘴里那截袜子重新含住，像是舍不得吐出来。

　　罗真听得浑身舒坦。他让阿斯特莉亚站到屋当中摆个姿势，开口吩咐。

　　「蹲下，腿张开，把裙摆撩起来。」

　　阿斯特莉亚站起身，双手提起白色长裙的下摆。双腿张开，膝盖弯下去蹲在肮脏的木地板上。裙摆堆在脚边，白色内裤兜着的那团凸起正对着他，布料勒进腿根。白色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洇出一小块深色，那股骚味顺着空气往罗真鼻子里钻，熏得他肉棒又胀了一圈。

　　她蹲的姿势把长裙下摆撑开，白色布料顺着腿根铺在地板上。罗真盯着那截内裤边缘勒进腿根的印子，肉棒硬得在裤裆里跳了一下。他想立刻把那条内裤扯下来，看那截被布料憋得鼓鼓囊囊的骚穴到底湿成什么样。

　　白手套搭在膝头，指头扣着裙摆边沿，把布边攥出浅浅的褶。湛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那道温和的笑候在那儿等他发话。

　　「嘴张开。」

　　阿斯特莉亚膝行挪近，仰起脸。双唇分开，舌尖探出唇外，等着他的肉棒送到嘴边。

　　罗真倚靠在床头，把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掏了出来。30cm 长，粗壮得把裤缝都绷得贴肉，龟头鼓着青筋，顶端渗出清液。在旁人眼里那根东西根本不存在，藏在常识修改的认知底下。可它实实在在杵在那儿，肥厚的肚脐底下那圈肥肉都遮不住。

　　罗真拍了拍她的脸颊。

　　「给我好好舔，舔到射出来为止。」

　　阿斯特莉亚张开嘴合上去，含住龟头。嘴唇被撑到最大，腮帮子鼓起来，脸先被撑出马脸的样子。整根没入时，嘴张成章鱼的口，腮帮子被肉棒撑得向两侧鼓胀。

　　呕意顶上来。她硬压回去，接着往下吞。

　　罗真按住她的后脑勺，胯向前挺。肉棒贯进深处，她的脖子仰直，嘴里的嫩肉被顶开，紧紧裹住肉棒。

　　咕啾♡咕啾♡

　　水声翻搅。唾液顺着下巴滴落，落在胸前浸湿了裙领。泪珠从眼角接连滚下来，睫毛湿得打绺。她没退开。

　　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撞得她下巴直响。水声混着呜咽闷在嘴里头。每一次贯到底，她的鼻孔就贴上那团肥厚的小腹。浓重的汗味、馊味直灌进鼻腔，呛得她眼眶发涩，腿根不住地打软。

　　罗真的胯每挺一次都把她的鼻孔撞进那团肥肉里。肚脐眼里渗出来的汗味直冲她脑门。她的舌头被肉棒压得无处躲，每一下抽送都把她的舌头往外拽。罗真的手掌扣在她后脑勺上不肯松，五根手指陷进她的发根，把她的头按在最深处。

　　罗真爽得脚趾蜷起来，压着她的脑袋往深处按。肉棒闯到底。

　　她缓了口气。嘴角的唾液拉成丝，顺着下巴淌进锁骨里。

　　罗真抽出肉棒。

　　「张嘴。」

　　阿斯特莉亚跪直上身，把嘴张圆。舌头平伸出来，浓稠的白浊喷在舌面上，顺着舌根漫开，再从嘴角淌下来。

　　她合上嘴咽了第一口，嘴里头响起咕咚。每一口都带着罗真精液的腥味，那股味道冲上鼻腔，她没皱眉头反倒又张了张嘴，把残留在舌根和牙缝的白浊也用舌面卷出来咽干净。罗真的肉棒还硬着，顶端渗出新的清液，她凑上去用舌尖把那些清液也舔得一干二净。

　　泪珠顺着腮边滑下来。她抬眼望他，眼神里满是乖顺。

　　罗真往后躺到床上，吩咐她舔他的肚脐。

　　阿斯特莉亚凑上去贴上他肥厚的肚皮。舌尖探进肚脐眼里，把凹陷里的褶皱道道舔过，连最深的那道褶子都没放过。舌尖打着圈，把肚脐眼里里外外扫净。

　　舔净了她张开嘴，接住罗真托着肚皮放出的尿液，一口口咽下去，咽得干干净净，嘴里头只剩下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罗真躺平放声笑起来。

　　他入了阿斯特莉亚的眷族。

　　全是正义婊子的该死眷族。既然事已至此，也只能一路走到头了。

　　他翻身下床，赤着脚站到她身边。

　　阿斯特莉亚起身，抬手往门边引。

　　「这边请。」

　　罗真跟上她的步子往群星之庭那座圣殿去。

　　阿斯特莉亚从袖口取出一方湿布浸了水拧干，擦净脸上的水渍，再把白色长裙的裙摆理平。胸前那金色装饰让罗真弄乱了，她低头重新扶正。肩头的金色羽饰也拨正了。她才起身领着罗真出了代达罗斯街。

　　窄巷墙根堆着杂物。霉味和汗臭从泥缝里冒出来，越朝巷口越淡。他们绕过醉倒在墙根的流浪汉，有赤膊的有抱着酒瓶的。鼾声此起彼伏，酒气混着馊味缠在衣摆上。

　　出了巷口欧拉丽的主街区豁然铺开。石板路旁的摊铺挤得满满当当，载货的推车吱呀响，小贩的吆喝声远远近近。

　　街上的普通市民、来往的冒险者、路过的神明，望见罗真眼神里都带着善意和敬意。有妇人抱着孩子让到路边，孩子冲他咧嘴笑。茶馆门口的伙计也朝他点头。

　　卖水果的老婆婆从摊上捧起苹果塞进他手里，拍了拍他的手背。

　　「英俊的年轻人，多吃点。」

　　路过的冒险者收住脚步朝罗真竖起大拇指。

　　「兄弟，你真行。」

　　穿华丽长袍的神明经过，朝罗真微微欠身。

　　「你充满正义感，难怪被阿斯特莉亚看上。」

　　罗真本人是油腻的肥猪男，体味重。肥厚的肚脐敞在油渍斑斑的衬衫外，脸上糊着汗水和污垢，裤裆高高鼓着。可欧拉丽的人见了他没人闻见馊臭，也没人看见衬衫上的油渍。个个夸他英俊，夸他满身正气。

　　罗真走在路上胸膛不自觉地挺直，脚步迈得重。手心还攥着老婆婆给的那颗苹果。

　　街上没人对他那张油腻的猪脸皱眉。个个朝他笑，个个朝他点头，夸他生得俊，夸他气度好，夸他配得上正义女神。罗真把这些好话全收进肚里，肚皮跟着挺得更高。

　　阿斯特莉亚挽住罗真的手臂，手掌自然地搭进他的臂弯。琥珀色长发垂到他肩头，裙摆扫过石板路。

　　他们沿欧拉丽的石板路朝前走。巴别塔的塔基立在道旁，塔身粗壮把街市的喧闹挡在身后。行人纷纷让到路边。街市尽头，群星之庭的围墙在望。

　　在人最多的街角，罗真停下脚步抱起阿斯特莉亚让她坐到自己的手臂上。

　　阿斯特莉亚的白色长裙下摆被撩起。罗真的右手探进裙下，隔着白色内裤抚摸她的大腿内侧，指头顺着腿根滑向腿心，抵着那层底布按揉她下身的轮廓。左手托着她的大腿。阿斯特莉亚的脸瞬间通红，湛蓝的眼底漫上迷离的神色，饱满的胸口在抹胸底下起伏。她没有挣扎，双手攥住罗真的衣领，下唇咬出齿印。圣洁的裙摆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堆在他手臂上。

　　几个路过的年轻冒险者望见这一幕互相推搡。一个低声跟同伴说：「这就是阿斯特莉亚眷族的女神？啧啧，被老公当街抱着哄，真是让人羡慕。」

　　罗真的手指钻进内裤。指头拨开阴唇来回滑动，反复抠挖阴蒂，揉得那粒嫩肉在指间打着转，充血肿大，再捻住来回搓。

　　咕啾♡咕啾♡

　　淫水顺着指缝渗出来，把内裤底布洇湿，顺着腿根往下淌。罗真的手腕沾了湿痕。阿斯特莉亚的呼吸跟着抠弄乱掉，周遭的人声涌过来，她的唇角漏出呜咽又咬回下唇里。攥着罗真衣领的指头越收越紧。

　　罗真低头凑到她耳边。

　　「正义婊子，声音叫出来让大家听听。」

　　他说得不高不低，正好让街角的人都听清。

　　阿斯特莉亚肩头缩了缩，没有躲开。她张口。

　　「啊～……啊～……」

　　叫声顺着街角飘出去，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黏糊。围过来的行人瞧见圣洁的女神坐在少年手臂上裙摆下探着手脸红红的，都当是小夫妻当街恩爱，交头接耳说这对年轻人感情真好。围过来的人越聚越多。

　　路过的大婶笑了。

　　「哎呀，年轻真好啊～」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挤到前排，让怀里的孩子看女神当街被抠弄的样子，笑着跟身边人感叹：「这小媳妇真有福气，嫁了这么能干的男人。」一群年轻的冒险者推搡着围过来，伸长脖子往白裙底下瞄。过路的冒险者朝罗真点头致意，竖起拇指跟同伴低声说：「这才是模范夫妻。」一个醉汉拍着大腿笑，朝罗真吹口哨喊：「小子，你这是娶了个神仙回家啊！」罗真嘴角勾起来，朝那醉汉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水果摊的老板娘朝阿斯特莉亚挥手。

　　「看您多幸福，被这么优秀的年轻人抱着～」

　　阿斯特莉亚说不出话，整张脸红透了把脸埋进罗真肩头。

　　罗真把阿斯特莉亚放在石板路上。

　　「就这儿蹲下，让欧拉丽的大伙都开开眼，看看正义女神的骚穴长什么样。」

　　阿斯特莉亚撩起白色长裙的下摆，双腿分得大开蹲在欧拉丽主街区正中的石板路上。没有迟疑。白色内裤绷在腿间，下体的轮廓隔着布料鼓出来，正中已经洇出湿痕。人群围过来，她垂着眼睫把裙摆往上提了提。前头有人蹲低身子往她腿间瞄。

　　罗真蹲到她面前，把白色内裤的边儿拨到边上。指头挤进阴唇之间来回磨弄，抵着阴蒂打转。他的指缝里全是黏滑的骚水，指头磨着那块软肉，磨得它滑溜溜地肿起来。他掐住她的大腿根，指头磨得更快。

　　咕啾♡咕啾♡

　　阿斯特莉亚腿根打着抖，胯骨往下沉，膝盖分得更开，嘴里泄出呜咽。骚水顺着腿根往石板上挂。

　　「湿这么透，正义女神早就想挨抠了吧。」

　　「不、不行……要去了……！会丢人的……！」

　　罗真的指头抵住那块软肉用力磨弄。

　　「看，正义婊子的骚水要喷到大街上了。」

　　噗咻♡

　　阿斯特莉亚当场潮吹。骚水裹着尿液从腿间喷涌出来，溅了罗真满手，顺着白色长裙的下摆往下淌，在石板路上汪出水迹。骚味在空气里漫开浓得呛人。穴口抽着收缩，还在往外冒淫水。她的腰往下塌，双腿抖得合不拢，整条白色长裙的内衬都湿透了贴在身上。

　　围观的市民和冒险者鼓起掌来，噼啪的掌声越围越响。水果摊的老板娘挤到前排拍着手。一个白发老头拄着拐杖挤到前排，让怀里的孙子看。孩子望见女神白裙底下的风光，伸手指着咯咯笑。妇人拍开孩子的手，朝阿斯特莉亚招手。茶水摊的伙计举着茶壶忘了收，望得眼睛发直。他后头几个醉汉拍着大腿笑，朝罗真吹口哨。

　　「看她多高兴，都湿透了。」

　　老板娘的话逗得人群哄笑。人群里有人吹起口哨，后排的摊贩踮着脚往这边张望。

　　路过的冒险者朝罗真竖起大拇指。

　　「兄弟，你真行！」

　　路边的神明朝阿斯特莉亚点头致意。

　　「您找到了这么优秀的小伙子，太幸福了。」

　　罗真把阿斯特莉亚搂进怀里贴近她的耳朵。

　　「听见没有，正义婊子？大伙都在夸你找了个好男人。」

　　满街的夸赞落在他耳朵里都变成了正义女神低下头来的屈辱。

　　阿斯特莉亚脸上带着顺从的迷离。湛蓝色的眼睛里含着泪珠，嘴唇张着，腿间的淫水还在往下淌。她下巴磕在罗真肩窝里，整个人靠到罗真怀里才能站住。

　　罗真搂着她重新迈步。阿斯特莉亚的淫水蹭得他裤裆湿淋淋的，黏腻的水渍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石板路上。裤裆里那根肉棒还实打实地硬着，步子一迈裤料就被顶得鼓囊囊的。路过的行人见了都忍不住回头打量。两人顺着主街继续走，往街尾群星之庭的方向去。

　　群星之庭立在欧拉丽街尾。白色建筑，石阶擦得干净，门楣上那尊正义女神的徽记刻得庄重。左右种着修剪整齐的常青树，庭院里飘着草木的青气。

　　门口早有人候着。

　　亚莉榭·罗斐尔站在最前。红橙色的高马尾绑得利落，银白的护胸与肩甲衬着深红战服，佩着剑，翡翠绿的眼睛灵动，嘴角挂着自信的笑。

　　她身后是五条野辉夜。深棕长发梳着齐刘海，穿着深红和服，缎面上绣着暗金纹样，手里握武士刀，眼神锐利地扫过来。

　　再往后是琉·璃昂。金色短发，尖尖的精灵耳，白无袖上衣配深绿披风，别着短剑和法杖，披风下摆沾着些灰。

　　阿斯特莉亚扶着罗真走到近前，替他开了口。

　　「亚莉榭、辉夜、琉，这就是新加入的成员罗真。」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了过来。

　　她们同罗真都算旧识。

　　大抗争末期，罗真是暗派阀的 LV.4 冒险者，跟正义眷族对阵过好些回。

　　亚莉榭同他正面交过手，她的火系魔法烧焦过罗真的衣摆。

　　辉夜在阵前挥过刀，刀锋擦过罗真脸侧，斩断过他的衣袖。

　　琉在地下城迷宫里跟他的队伍缠斗许久，打到末了双方都脱了力。

　　眼下她们的视线里全是敬重。

　　亚莉榭迎上前朝他行了礼。五条野辉夜把武士刀收进鞘里垂眼站着。琉也欠了欠身。

　　罗真看过去时，她们的神情都满是恭敬。他的视线从亚莉榭的高马尾溜过，在辉夜的和服领口停了停，再落到琉的披风下摆。

　　眼前这位是大抗争时期暗中救人的无名英雄，是正义眷族的座上宾。

　　阿斯特莉亚在旁笑得温顺。她陪着罗真在敬意的簇拥里迈进了群星之庭的门槛。

　　三女跟在身后鱼贯进了大厅，脚步都放得轻。

　　阿斯特莉亚引荐完，罗真挂起温和谦逊的笑容挨个与她们寒暄。

　　罗真冲五条野辉夜欠了欠身开了口。

　　「辉夜小姐，你的剑术还是这么锐利。」

　　辉夜的红眸里掠过复杂的意味。她点头回应，那点警惕很快散尽，纤长的睫毛合拢下来。

　　被这么一说她没多言，只把怀里的太刀抱正了些，和服的袖口随动作滑过刀柄。她素来嘴硬，这回倒没呛声。视线在他脸上停了停才移开。

　　罗真转向亚莉榭·罗斐尔。

　　「亚莉榭小姐的火属性魔法早有耳闻。」

　　亚莉榭·罗斐尔笑出声来爽朗得很。她握着罗真的手使劲晃了晃。

　　「欢迎加入！能请到你这样的英雄，是眷族的福气！」

　　翠绿的眼睛弯着全是藏不住的高兴。松开手时她在他肩头拍了拍。她性子直，拉着罗真当自己人招呼。

　　罗真看向琉·璃昂。

　　「琉小姐的疾风之名，也早有耳闻。」

　　琉的精灵耳抖了抖。湛蓝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他开了口。

　　「久仰您的事迹，罗真先生。」

　　话里带着精灵族惯有的礼数。她站得靠后些，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恭敬。

　　她们看罗真看到的是浑身正义感的俊朗少年，大抗争里救过不少人的无名英雄。

　　这份敬重，罗真全不当真。

　　这群正义婊子迟早要跪在他脚边舔脚趾，迟早要在他胯下学狗叫，迟早要当街摆出工口蹲踞的姿态让满街的人看个够。

　　辉夜那身和服底下不知道裹着什么料子，等他拆开那天就知道。那头金发的精灵耳尖被舔的时候不知道会怎么抖。还有那个红马尾，拽着她的头发让她跪下求饶的样子一定很好看。三个女人都摆在他面前由着他挑。今晚先拿辉夜开刀，谁让她是当年骂他骂得最狠的那个。等把辉夜调教成乖狗，再拿她当鸡巴便器使，看她还嘴硬不嘴硬。亚莉榭那个热血笨蛋调教起来最有意思，哭起来不知道是什么表情。那个金发精灵的洁癖被摧毁的时候不知道会露出什么脸。

　　他想着那副场面笑意不褪。眼底那层戾气压得干干净净，听她们说完了才重新扬起笑脸。

　　每翻一回那些念头，肉棒就硬上一分，裤裆被顶得鼓鼓囊囊。可面上仍是一副客气相，眉毛都没皱一下。心里头已经开始盘算今夜的顺序，先拿辉夜调教开刀，再拽亚莉榭的红马尾尝尝味道，那个金发精灵最麻烦，得慢慢来。三个女人都跑不出他的手掌心，今晚开了头就别想收手。

　　阿斯特莉亚领着他把群星之庭各处都走到了。沿途指点着说给他听，哪间是议事厅，哪间是训练场，哪处是女神寻常待客的前厅。

　　走完各处她把他领到楼上尽头那间房。推开门，床铺干净，被褥松软，窗子朝着街道。

　　「这里往后就是你的房间，罗真先生。」

　　房间宽敞收拾得利落。桌上搁着茶壶，水还是温的。

　　窗外整座欧拉丽的街道沉进暮色，喧嚷声也远了。远处巴别塔的塔尖融进夜色沉得看不见了。

　　夜色落定，群星之庭彻底静了下来。楼上尽头那间房里，罗真坐在书桌前。桌面上摊开的旧地图他懒得再看，角上压着吃剩的肉骨头。浑身的汗臭味沉在屋子里。窗子留了缝，夜风钻进来却也冲不散那股油腻的体味。

　　房门被人从外头叩响了。叩门声放得很轻间隔均匀，像是压着性子敲的，怕惊着屋里的人。

　　罗真拿油腻的手指在桌沿敲了敲算作应允，等着来人自报家门。

　　门被推开，五条野辉夜立在门口。深棕色的长发整整齐齐垂在身后，齐刘海底下露出那双红色眼睛，眼底布满血丝。深红色和服裹在身上佩着日本刀，刀鞘上缠着白布。嘴唇紧抿着，脚步放得轻。在门口停住，深深俯下身，刘海垂下来遮住眉眼。

　　「罗真大人。」

　　辉夜的声音放得低，字咬得清楚。

　　「妾身有事相求。」

　　话出口时，她的指甲掐进掌心。

　　罗真这才抬起眼皮把她从头到脚打量过去。视线在那身和服上停了停，落回桌面。

　　裤裆里早就硬邦邦的。他压着那点心思没有动。这份恭顺很合他的意。

　　他当然知道辉夜求的是什么。断袖之仇结下的梁子，如今她是他的眷族成员，这笔账总归欠着一个认错。

　　可求饶求得太死板，连个下跪的样都没有。这哪像求原谅的样子？

　　她站在那里不看他也不走，和服下摆贴着地面，视线只落在他胸口往下的地方。

　　「求原谅，得有求原谅的样子。」罗真的声音懒洋洋地拖长，鼻腔里哼出一口气，视线落在辉夜那只还攥着刀鞘印痕的手上，嘴角勾出一个阴冷的弧度，等着她的反应。

　　罗真把那句话拖长了说，脊背往椅背里陷。裤裆里那根肉棒硬得在裤缝里跳，裤料被撑得鼓鼓囊囊。他压着那点心思没有动，视线却把辉夜从头到脚剥了一遍。「那身和服底下的身体，今晚我得看个清楚。」辉夜的指甲又掐进掌心更深，那双红眸里翻着的恨意被他这句话点着了一根引信。她低头应了一声「是」，声音比来时更哑。和服底下的身体她藏了二十多年，今晚要摊在这个男人面前给他看个一干二净。她想到这一层，腿根竟不由自主地打软。

　　辉夜没有接话。她在门口杵了半晌，嘴唇抿得更紧。她把日本刀解下来放上木架时，刀鞘蹭到木头发出一声闷响。那声响像是要切开她最后一层脸皮。她的手指在腰间的系带上又停了停，像是在琢磨要不要直接把和服当着他的面解下来。最后她只是把手放下来，认命地走到他桌前站定。罗真看着她那副要死要活又不敢死的样子，肉棒硬得又胀了一圈。那身和服裹着的女人当年在战场上杀他同伴的时候多威风，如今到了他桌前连个下跪的胆都没有。这反差让他肚子里烧起一把火。他忽然想试试掐她的脖子，看那双红眼睛翻白的样子是不是比战场上更爽。

　　「罗真大人。」

　　她顿了顿把刘海往耳后别了别。

　　「往后您要的东西妾身都给您，那柄刀妾身也放下了。」

　　话说到后头低了下去。那双红眸里翻着恨意，腿根却一软。嘴上恭顺，眼底那点恨意却瞒不过人。身子怕也不听她的了。

　　屋子里只剩罗真粗重的呼吸。

　　罗真粗重的呼吸压在屋里。辉夜垂在身侧的手指收紧，再松开，红眼睛在地板上压了片刻。她屈膝跪下去，膝头砸上木地板，闷响贴着板面滚开。深红和服的衣摆跟着铺展开，压住木板，剩下的布料在身侧堆出褶子。她再伏低上身，额头砸上地板，齐刘海的发丝垂下来遮住眉眼。深棕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铺到地板两侧。

　　「请罗真大人原谅妾身。」

　　辉夜的声音低哑，从地板那头传上来。

　　「大抗争期间，妾身与罗真大人屡次交锋，那时对您多有冒犯。特别是那场交手……妾身斩断了您的衣袖。」

　　她说到斩断衣袖的事，额头再次砸向木板，砸得比头一回更响，肩膀跟着塌下去。

　　「请您责罚妾身。任何责罚，妾身都心甘情愿受着。」

　　屋里静下来，只剩辉夜压低的呼吸。罗真舔了舔嘴角，才在椅子里侧过身，肥硕的身子压得椅子吱呀作响。手肘蹭过桌沿摊开的地图，把纸页压出折痕。他一只手撑住书桌沿，低头俯视着跪伏在地的辉夜。深红和服裹住她全身，后背的布料绷着，肩胛骨在布面下顶出棱角。他盯着她绷紧的背脊看了片刻，身上那股浓重的体味压下来，罩在辉夜头顶。

　　「哦？」

　　罗真应得不紧不慢。

　　「任何责罚都可以？」

　　辉夜的额心依然贴着地板。

　　「是。」

　　「抬起头。」

　　辉夜抬起脸，下巴扬起来，红眼珠仍压在地板上。罗真俯视着她，视线从她发顶扫到按在地板上的指头，在她露出的后颈上停了停，才沉声开口。

　　「大抗争时我那些同伴，被你在阵前一个个砍翻在地。」

　　罗真的声音压下去。

　　「这笔账，你想怎么偿？」

　　辉夜的脊背在布面下绷直，吸进去的那口气停在半截，压着没吐。

　　「妾身……」

　　辉夜张了张嘴。

　　「妾身愿以性命相抵。」

　　罗真没有接话。他探出油腻的手指，钳住辉夜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逼她仰起脖颈正视自己。辉夜被钳得生疼，喉头滚了一下，脸被硬生生架起来，对上罗真浑浊的眼珠，红眼睛瞪大了一圈，泪珠涌到眼眶边上，她眨了一下眼，没让它掉下来。

　　「性命。」

　　罗真钳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了一分。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辉夜的下巴被他钳着，脊背绷着，指头在地板上收紧，眼眶里蓄着泪，迟迟吐不出字来。罗真低头凑近她的脸，盯着她眼底那汪水光，没有松手。

　　罗真松开钳着辉夜下巴的手指，退回椅子里，肥硕的身躯压得椅身吱呀作响。他伸出指头，点了点辉夜身上那件深红和服。

　　「脱。」

　　辉夜跪在木地板上，深棕长发垂在肩侧，齐刘海底下的红眼睛抬起来撞上他的视线，很快低下去，脖颈跟着弯下去。

　　「把衣服给我脱了！」

　　「这身和服，给老子脱得片缕不剩。」

　　「阿斯特莉亚眷族的副团长跪在我面前一丝不挂，传出去，欧拉丽怕没人敢信。」

　　辉夜咬住下唇，唇肉上咬出浅浅的齿印，眼底那点恨意烧了片刻，她的手还是抬起来。指头摸到腰间那条淡蓝腰封，在布料上蹭了蹭，才握住结扣，停了停，动手。

　　结扣解开，淡蓝布料抽出来，叠好，搁到身侧地板上。指头移到前襟，深红缎面上绣着暗金纹样，一层层剥开。外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内衬的领口。内衬跟着褪下去。贴身的白色小袖贴着皮肤，从手臂上翻卷着褪到底，堆到膝边。膝盖在木地板上硌出印子，她没换姿势，只把眼睛垂得更低。

　　空气贴上裸露的皮肤，她肩头缩了缩，没躲。肩胛骨在皮肤下绷起，锁骨也显了形。再往下，胸前丰盈的乳肉挺出来，乳尖立了起来。金链从颈间垂下，链尾坠着翠绿玉坠，落在锁骨窝里，随胸口的起伏直晃。腰腹上的皮肉细腻白净，干干净净。

　　罗真在椅子里咂了咂嘴，视线钉在她那对乳肉上，看了片刻，顺着乳肉往下滑，掠过腰腹，停在跪坐的雪臀上。辉夜的双腿并得紧紧的，膝盖抵着木地板，腰身细，该长肉的地方都长满了。方才解扣子时，那双手倒利落得很。她垂着眼，胳膊抬到一半要挡在胸前，顿了顿，放回身侧，指头蜷进掌心里。

　　罗真探出手，指头在她锁骨窝里点了点，顺着往下摸，停在乳肉上头。

　　「极东婊子这身皮肉，养得可真白，真嫩。」

　　那句话落在耳边，辉夜的耳根连着颈侧红透一片，眼眶里泪珠涌上来，她把脸压得低低的，任他看。那声「极东婊子」砸过来，她乳尖立得更直，皮肉上浮起细密的疙瘩，睫毛尖上挂的那滴泪珠晃了晃，掉了下来。罗真的视线黏在她腰臀的曲线上，许久没挪开。

　　「张嘴。」

　　辉夜把脸抬起来，只抬到罗真胸口的高度便停住。

　　辉夜慢慢松开齿间咬着的那块唇肉，嘴唇分开来，整齐的牙露出来，粉红的舌头缩在齿后，下颌绷着，泪珠顺着脸颊滚下来。罗真盯着她那张开的嘴，看定了，没再出声，朝椅背靠了回去。辉夜就这样张着嘴，跪在散落的和服堆里，红着眼眶，泪珠顺着下巴滴下去。

　　罗真在椅子里探出身，手掌罩住辉夜的后脑，指头插进她深棕色的长发里扣住头皮，把她的脸往自己胯前带。辉夜的膝头蹭着木地板挪近，散在膝边的深红布料被推得堆到一处，皱成一团。鼻尖贴上他肥厚的小腹，那股浓重的体味直冲进鼻腔，熏得她眉头拧起。她想往后缩，后脑那几根手指扣得更紧，下巴也被他另一只手握着，挪不开分毫。

　　「极东的臭婊子，老子还没动手，这张嘴就张好了等着。贱畜。」

　　辉夜的嘴本来就张着。罗真解开裤头，鸡巴从胯间弹出来，青筋暴突，30cm长的鸡巴就这样杵在她唇边。在旁人眼里那根东西大概压根不存在吧。此刻它实打实地顶在那儿，马眼渗出的清液蹭过她的下唇，留下湿痕。腥膻的气味把她整个罩住，逃都逃不开。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罗真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龟头硬挤进她嘴里，嘴唇被撑到最大，嘴角往两边扯开。整根没入时，嘴先被撑成马脸似的形状，跟着缩成章鱼嘴的模样，喉咙被粗大的龟头堵满。呕吐反射搅得她喉管一阵阵收缩，想呕呕不出。喉咙里的嫩肉一圈圈蠕动着，要把那根东西挤出去，反倒裹得更紧。她的头被压着，抬不起来。鼻孔贴着小腹，那股汗臭混着油腥味顺着鼻腔往肺里灌，熏得太阳穴突突跳。红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用嘴巴慢慢套上来。」

　　辉夜的喉咙翻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拼命裹住塞满喉腔的肉棒。

　　罗真挺动胯骨。肉棒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带起咕啾咕啾的水声。她颈前鼓起一块，是龟头顶住的形状。每一回贯到底，她的鼻尖就压进他腹上的软肉里，那股汗臭馊味直冲脑门。龟头抽出时扯出黏糊的银丝，挂在辉夜嘴角，连着他的胯间，下一回挺胯就绷断。她的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呜咽。

　　呜♡～

　　那点声音被堵成一团，闷在喉咙口。眼泪越涌越多，整张脸湿漉漉的。下巴挂着口水混泪水的黏糊，往下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水渍。口涎顺着肉棒往下淌，把罗真胯间蹭得湿淋淋的。

　　「肉棒套子，给老子吸好了。」

　　罗真的胯越摆越快，回回捅进她喉咙最深处。

　　「极东婊子的嘴真爽啊，生来就是服侍肉棒的～」

　　辉夜的脸烧得通红，齐刘海的发丝汗湿，一绺绺贴在额角。呼吸被切断，只能趁罗真抽出的空隙抢进一口空气，那一口还没吸上一半，肉棒就塞了回去。辉夜双手按在地板上，指甲掐进木板缝里，整个身子随着挺胯的力道前后晃。

　　呜～呜♡～

　　罗真松开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肉棒从喉咙里退出来。辉夜的嘴刚脱离堵截，就伏着身子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肩背直耸，臀还压着脚后跟，指甲抠进地板缝里没拔出来。口水和泪水混着往下淌，顺着下巴滴落。口水从嘴角拉成丝，垂到地板上。舌头还挂在外面，来不及收回。

　　罗真垂眼看着她这副模样。

　　啪——

　　一巴掌甩在辉夜右脸上，脸颊瞬间肿起，几道指印清清楚楚地印在皮肤上。她耳朵里嗡地一响，脸偏到一边，再弹回来。她跪着没有躲，由着那一掌落在脸上。

　　啪——

　　反手抽在左脸上，左颊跟着肿起，同右脸一般高。嘴角渗出血丝，血丝混着口水往下滴。红色眼睛被泪水泡得通红，视线糊成一片。

　　「大抗争时你砍在我同袍身上的那刀，如今连本带利，全数还清。」

　　辉夜跪着，指甲往地板缝里抠得更深，脸颊肿起老高，血丝还挂在嘴角。

　　她吸进一口气，哑着嗓子呛出声。

　　「这点力道……罗真大人……连替妾身挠痒都不够呢——」

　　话没说完，罗真探手掐住她的脖颈，手指扣在脖颈左右，他越掐越紧。辉夜的脸从红憋成紫，张嘴想吸气，气路被掐断，进不了喉咙。红色眼睛往上翻，眼珠翻白，舌头从嘴里吐出来，口水顺着舌头往下淌。她想说什么，话压在喉咙底，发不出来。她挣动起来，双手抓住罗真那只手想掰开，指甲掐进他手背的肉里，力气比不上他，只挣动片刻就软下来。

　　罗真松手。

　　空气灌进喉咙，辉夜大口喘气，嘴巴张得大大的。气还没吸透，罗真捏着她的下巴，把肉棒重新塞回她嘴里，顶到喉咙最深处，手掌按上她的后脑勺，鼻尖贴着他小腹。他腹上的体味冲进她鼻腔，熏得她直眨眼。

　　「极东的婊子，想喘气？老子叫你喘，你才喘得上。」

　　辉夜眼睛翻白，舌头被压住，收不回去。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响，被肉棒堵着，只能漏出模糊的呜咽，呕意顶到喉咙口，咽不回去。

　　呜♡～

　　罗真松手让她吸气，气没吸饱，肉棒重新堵回去。掐脖的手跟着收紧、松开，她的脸色刚透出点红，重新憋回紫。

　　呜♡～

　　罗真顶得越来越快，肉棒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胯骨一下比一下送得深。

　　末次挺动，肉棒捅到喉咙最深处，龟头卡在喉咙口，胯骨顶死不退。他射了。精液稠糊糊地灌进辉夜喉咙深处，灌得满满的，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罗真拔出肉棒。

　　辉夜跪着，嘴张着，喉咙里满满都是精液，白浊还在往外溢。

　　罗真掐着她的下巴。

　　「全部给我接好了！」

　　辉夜的红色眼睛里蓄着泪，艰难地往下咽。喉咙里积满的精液顺着喉管往下滑，响起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喉咙一下一下地动。咽完了，嘴里残留着精液的腥味，舌头舔过嘴唇，把嘴角的残液也卷进嘴里。眼泪还挂在脸上，睫毛尖上都是水。她跪在原地，喉头一上一下地耸着，舌根上留着那股腥味。

　　罗真收回手，低头俯视着跪在地板上的辉夜。她脸上挂着口水与精液混成的黏糊，脸颊肿着，嘴角带着血丝，红肿的眼眶里漫着泪，眼神涣散，齐刘海贴在额前，糊成一绺一绺的。

　　「趴下。」

　　辉夜的双手撑在地板上，手指抠进木板缝里。她咬住嘴唇，红眼睛闭了闭，还是趴了下去，脸颊贴着木地板，散开的长发铺在板面上，身子在发抖。

　　「屁股给老子撅起来。」

　　辉夜跪伏着往下沉了沉，臀部往高里送，翘成罗真要的姿势，双腿撑直，膝盖抵着地板。

　　罗真扯下裤子，那根30cm长的肉棒弹出来，青筋暴突，龟头泛着紫，还挂着刚才口暴沾上的口涎，湿淋淋的。他站到辉夜翘起的臀部后头，扶着肉棒，龟头抵上她的菊蕾。辉夜的屁穴紧紧收着。

　　「夹紧点，极东的婊子。老子捅的母猪屁眼，越夹越有滋味。」

　　屁穴依然紧绷。罗真没再等，伸出手掌，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揉了揉，揉得那团软肉在掌下变形。

　　啪。

　　一掌拍在臀肉上，白肉跟着晃了晃。她的脊背绷紧，屁穴反倒收得更紧。

　　他扶正肉棒，胯骨往前送。龟头压开屁穴的入口，挤了进去。

　　辉夜嘴里爆出惨叫。

　　啊～！

　　叫声尖锐刺耳，在房间里炸开。30cm长的肉棒往她屁穴深处挤，菊蕾的褶皱被撑开，撑平。穴口那圈嫩肉绷紧，咬着棒身不放。辉夜仰起后颈，喉咙里漏出变调的吸气声，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往下滴。罗真掐着她的胯骨不放，一寸一寸往里顶。她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跟在地板上乱踢，双手抓着身前的木板，指甲掐进板缝里，身子跟着罗真的顶弄乱晃。

　　肉棒没到根，阴睾抵上她的雪臀，贴得严严实实。辉夜的叫声变成呜咽，眼泪还在往下淌。罗真掐住她的胯骨，挺动腰胯。肉棒拔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棒身上挂着血丝，再捅回去，辉夜就惨叫一声。

　　噗呲、噗呲的水声混着啪、啪的肉体碰撞，在房间里响个没完。

　　罗真俯下身，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廓上。

　　「正义婊子的下场，老子一寸一寸讨回来。」

　　「极东婊子，屁穴倒是会夹。」

　　话砸进耳朵里，辉夜的叫声卡在喉咙里。红色眼睛里蓄满泪，她没有回嘴，只是下唇咬出齿印，任泪往下淌。罗真插在里头停了停，感受那圈嫩肉一下下吸着他，才重新动起来。

　　罗真插得越来越顺，回回都捅到最深处。他双手按住她的腰身，把她的身子固定住，臀部躲都躲不开。辉夜把脸埋得更低，鼻尖抵着地板，想压住喉咙里的动静，压到后来，惨叫还是漏成了呜咽。原本紧绷的屁穴也松下来，肉棒进出的阻力小了，抽插的水声越来越黏。

　　罗真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啪地一声脆响，辉夜被顶得往前一耸，喉咙里堵着的那声漏了出来。

　　呜♡

　　罗真的胯越送越重，水声被带得噗呲、噗呲地响，黏着穴口不放。辉夜伏着的身子跟着那一下下顶弄往前颠。

　　咿♡～

　　屁穴被捣得松透，肉棒进出顺了。罗真掐着她的腰，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没进去。辉夜喉咙里那声呜咽被顶得散开，泄出一声没遮拦的叫声。

　　啊♡～♡

　　「大和龙胆……屁穴……坏了♡♡！」

　　母猪般的呜咽咕噜咕噜地从她喉咙里翻出来，带着越来越重的湿意。她的大腿内侧渗出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罗真盯住她腿根淌下的黏稠，掐住她的雪臀往深处顶了顶。

　　「嘴上骂得凶，底下倒先湿了？」

　　辉夜把脸埋进木板里，肩胛一抽一抽，整片后背都绷着。

　　「没有湿……妾身没有湿……」

　　黏稠越淌越凶，在木板上积成湿痕。

　　罗真没理会她那句嘴硬。他掐住辉夜的胯骨，把她的臀往自己胯上拖，肉棒抽出半截，再整根送回去。菊穴那圈嫩肉早含软了，裹着棒身一收一放，水声黏得拖出丝来。辉夜跪伏着，脸压着地板不肯抬，肩背一伏一伏地喘。

　　罗真换了个角度，胯往下沉，龟头抵进穴里那点软肉，压着磨。辉夜的后颈猛地仰起来，才一点点落回去。她把半张脸压进板缝，下唇咬进齿间，那点动静堵在喉咙底，成了闷响。

　　罗真低头，粗喘喷在她耳廓上。

　　「没湿？地板可都让你泡透了。」

　　泪珠顺着鼻梁掉在板面上。抠在板缝里的指头攥紧，再松开，她把冲到嘴边的字咽了回去。

　　罗真钉住那点软肉不放，胯骨一下比一下快，回回都压在上头磨。辉夜的上身跟着抽送往前耸，每回顶到那一点，腰背就弓起一瞬，再软回去。喉咙里压着的动静越漏越多，混着黏稠的水声，滚成一片。

　　呜♡

　　那声呜咽刚漏出半截，她自己先咬住，把后头的声音全咽回喉咙里。

　　罗真把胯收回来，再猛地送进去，一下比一下重。辉夜被撞得往前耸，喉咙里的动静压不干净，零零碎碎地漏在齿间。

　　「还憋着做什么？出声。」

　　辉夜摇着头，把脸埋得更低。她越不肯出声，罗真越往那点软肉上磨，磨得她撑不住，张了张嘴。

　　「罗真大人……那儿……不要……咿♡……」

　　罗真像没听见，胯下顶得更深。辉夜的脊背绷直，指头抠进板缝里，喉咙里漏出的那声猛地拔了高。

　　「极东荣耀……攻击频率……崩了♡♡！」

　　那声拔到一半，哑在喉咙里。辉夜的腰塌下去，胸口压在地板上，乳肉挤得变了形。腿间涌出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在膝前洇开一片。

　　罗真插在里头由着她喘。夜往深处走，屋外的声响早歇干净。

　　辉夜缓过一口气，撑起手臂，想从他身下爬开。膝头刚往前挪出半步，就被他掐着胯骨拖回来，肉棒整根重新没入。

　　「跑什么？屁穴刚夹着老子高潮完，还想装正经？」

　　辉夜把脸埋进散开的头发里，肩膀一抽一抽。罗真没等她呼吸平复，胯骨重新压住那点软肉，一下一下地磨。她的腰刚塌下去，就让肉棒顶得重新弓起来，弓起来，再塌下去，喉咙里漏出的动静连成了片。

　　菊蕾早合不拢，一开一合，把淌到穴口的黏稠再吞回去。罗真的胯越送越快，小腹撞上她高撅的臀肉，啪、啪地响，卵袋跟着甩起来，拍在她腿根上，噗啪噗啪。辉夜被撞得说不出话，喉咙里的呜咽随着每一下抽送往外漏。

　　咿♡

　　那声刚拖出来，她自己压回去一半，剩下的挂在喉咙口。罗真没给她咽完的工夫，末了一记把肉棒捅到最深处，胯骨抵着不动，闷哼着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屁穴深处，辉夜的脊背绷直，那点呜咽堵在喉咙口，发不出声来。

　　罗真插在里头，没急着退出去。辉夜趴在木板上，肩背一伏一伏，撑地的双臂抖得厉害，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过了好一阵，他才掐着她的胯，把塌下去的臀捞回高处。

　　罗真把肉棒从辉夜的屁穴里抽出来，啵叽一声，一线白浊带出，滴在木地板上。巴掌甩在她高撅的臀肉上，雪白的臀肉跟着抖了抖。

　　「给我趴好了，我的母狗。」

　　辉夜趴下去，脸侧贴住地板，深棕色的长发铺了满地，齐刘海乱糟糟地压在额角。随后她把屁股撅得高高的。罗真走到她身后，30cm长的肉棒抵住那个湿软的穴口，整根没入。辉夜的脊背弓起来，喉咙里漏出半声呜咽，被顶得散掉。她把脸埋进散开的头发里，咬住一缕发梢。

　　罗真掐着她的胯，抽插起来。

　　「叫啊，极东婊子。」

　　「罗真大人……不要……咿♡～」

　　她嘴里说着不要，声音黏糊糊的，沾着湿意。罗真听着那动静，胯下越顶越深。末一回顶到最深处，他闷哼着射了，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屁穴深处，烫得辉夜脊背绷紧，那点求饶碎在喉咙里。白浊顺着穴口的缝隙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翻过来，腿扛好，让老子看看你被肏屁穴的脸。」

　　辉夜翻过身，仰躺在地板上，深棕长发散在身下，红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白翻出大半。罗真抬起她的双腿扛上肩头，肉棒重新捅进含着精液的屁穴，白浊被带出来，捣得噗呲噗呲响。她胸口起伏，饱满的乳肉跟着顶弄上下颠，臀被罗真的双手扣住。

　　「腿再给老子掰开些。」

　　罗真把她的腿往肩头压过去。辉夜尖声呜咽，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

　　啊♡～

　　罗真抽出肉棒。

　　「坐上来，脸朝下，把屁穴送到老子嘴边。」

　　辉夜的身子翻了个个儿，屁股抬起来，坐到罗真脸上。屁穴正对着他的鼻孔，那股浓重的体味冲进她鼻腔，油腻腻的汗臭，熏得她几欲作呕，头往边上偏，被罗真按住腰身固定住，躲不开。罗真伸出舌头，舔她红肿的穴口，嘴唇裹着嫩肉，啧啧吸吮。她腿根发软，腿心淌出的水蹭在罗真下巴上。

　　「坐好，别动。」

　　罗真揪着她的头发，把她从脸上拽下来。

　　「脸贴好了，给老子当脚垫。」

　　辉夜趴下去，罗真的脚踩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脸整个按进地板。她挣动了一下，手脚在地上胡乱蹭着，挣了没几下就脱了力，身子软下来。鼻孔贴着木板缝，喘不上气，脚底的汗味直冲鼻腔。踩了片刻，罗真挪开脚，辉夜大口喘气。

　　「上回没记住，这回给老子记牢。」

　　罗真的手指掐住她的脖颈，掐进去。辉夜的脸色由红转紫，舌头外吐，眼珠翻白。掐了片刻，罗真松手。

　　「嘴硬？老子就抽到你服。」

　　巴掌抽在她脸上，啪，一声脆响。辉夜的脸被打偏过去，腮帮子上鼓起指印，呜咽堵在喉咙口。

　　她每回呜咽得越响，罗真就灌得越深。白浊灌满屁穴，从穴口的缝隙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成黏腻的线，滴在地板上。穴口翕张着，把淌到穴口的白浊吸回去，一开一合。

　　咿♡～

　　「啊♡～……罗真大人……满了♡～」

　　夜深得听不见一点杂声。房间里的动静透过木门，往走廊里灌。肉棒捣弄的黏腻水声、母猪般的呜咽、罗真的低吼、巴掌落在脸上的脆响，顺着门缝漏出去，塞满一整条走廊。

　　群星之庭的走廊里，尽头的窗子半敞着。

　　亚莉榭·罗斐尔站在离那扇房门最近的石柱后头，红橙色的高马尾垂在肩后，银白护胸衬着深红战服。她双手攥着腰间的武装带，指头一点点收紧，把皮带勒出印子，耳根红了一片。脚跟在地板上转了转，像要往前走，终究没迈出去。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低低的。

　　「辉夜在……」

　　她把那句没说完的话咽回去，肩背绷得笔直。银白的护胸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眼睛却钉在房门底下的那道缝上，一步也挪不开。

　　琉·璃昂挨在她身侧，白色无袖上衣贴着身子，深绿色的短披风搭在臂弯。金黄色的短发在夜风里轻轻晃，发梢扫过自己的耳廓。尖长的精灵耳竖着，耳廓红成一片。门缝里漏出的母猪般的呜咽钻进她耳朵，她像被那声音烫到，肩头缩了缩，把臂弯里的短披风抱到身前攥着，像是要隔开那些声音。耳朵却躲不开，抖个不停。精灵的耳力好得出名，门里的水声、撞击声、呜咽声，一丝一丝全往她耳里钻。她受不住这些声音，眼睛死钉在走廊尽头的转角上，一眨不眨。

　　阿斯特莉亚落在最后，隔着好几根石柱。白色长裙缀着淡蓝色的边，琥珀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垂在裙摆上。嘴角还是那副温和的笑，垂在身侧的双手却攥着裙布，指头越收越紧，把布料攥出一把褶子。她的眼睛只望着前头那两人的背影。

　　房门里再传出一声尖叫，比方才那声更高，罗真的低笑跟着从门缝里漏出来，压在尖叫声底下。闷响连着重响，一下一下砸在门板上。亚莉榭的腰背挺得更直，耳根连着脖颈红透了，攥着武装带的指头收紧了一分。琉的精灵耳尖抖得更凶，连发梢都在甩，她咬住下唇，把冲到嘴边的动静压回去，喉咙里还是漏出一丝细细的声音。阿斯特莉亚攥着裙布的指头越收越紧，把裙摆拧到一边。

　　她们谁都没开口。三道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过了许久，亚莉榭先退开一步，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脚步有些乱。路过那扇房门时，她放轻了步子，头也没回。琉跟在她身后，走出几步回头望了一眼那扇门，快步追上。阿斯特莉亚在原地多站了片刻，手指松开攥皱的裙布，把它抚平，才提起裙摆，往主神那间屋子去。

　　亚莉榭回到自己屋里，回身带上房门。她几步抢到床边，整个人扑进被褥里，脸埋进枕头，鼻尖压着柔软的布料，布料贴着她发烫的脸颊。罗真的脸浮了上来。在她眼里，那是个浑身正气的俊美少年，眉眼干净。白天他站在门口朝她笑的样子，她想了一遍，还想一遍。

　　她手指搭上腰间武装带，摸到腰侧的金属扣环，叮当响了一声。她把轻甲的护胸从肩头卸下，银白的金属胸甲放到床尾。再解开深红与黑色的战斗服，布料从肩头褪下，滑过腰侧，滑过腿根。深红的布面蹭过乳尖，乳尖在裹胸底下硬挺起来。她只剩一件贴身的白色裹胸，乳肉被勒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隔着薄薄的衣料，腿根那处已经湿了，布料透出潮意。

　　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双臂箍住枕头，枕芯被箍得变形。臀部不自觉扭动起来，越扭越急。她把枕头夹进双腿间，贴着下体蹭。布料隔着蹭，蹭得花唇湿软，洇出水迹。越蹭越急，淫水顺着阴蒂淌到大腿根内侧，把那里洇得湿漉漉的。床架跟着她的动作吱呀吱呀地响。每回蹭动都逼出压在喉咙里的动静，被枕头堵住大半，漏出来的只剩下闷响。

　　「唔唔……♡……红之正花……湿透了♡♡！」

　　她把枕头抱得更紧，鼻尖埋进去，埋到快透不过气，才偏过头喘了口气。

　　琉进了自己的屋子，把房门关上。她脱掉白色无袖的上衣，深绿短披风也解下来叠到一边。墨绿短裤解开，裤腿落到脚踝，踢到旁边。身上只剩裹胸和那双白色高筒过膝靴。她站在床边，金黄短发凌乱地贴在腮边，尖长的精灵耳还在抖个不停。她伸出手指，指头拨开阴唇，贴着阴蒂打转，再探进小穴。指头刚探进去，湿泞的肉穴就吸住它。她抖得厉害，淫水顺着指头往下淌，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屋里响着。琉的膝盖发软，往床边跌坐下去。她两条腿并不拢，白靴的靴尖一下下点着地板。那只手还埋在腿间，指头在小穴里抽送，越探越深，肉穴被带得翻开，再合拢。另一只手抠进床沿的木头里。精灵耳抖得快扑棱起来，压抑的叫声从齿缝漏出来。

　　「咿～♡……疾风……脏♡♡！」

　　阿斯特莉亚回到主神那间屋子，合上门。她立在房间中央，白色与淡蓝的圣洁长裙贴着身子，裙摆垂到脚踝边。她探出手，指头伸进裙摆底下，布料被撑出凸起，钻进白色内裤。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指头拨开阴唇，探进小穴，抠挖湿泞的缝隙。淫水顺着指头淌到手腕上，裙摆洇出暗色。空着的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攥住裙布。她咬住嘴唇不出声，齿尖陷进唇肉里，把涌到喉咙口的动静咽下去。她的呼吸却越来越急，指头越抠越快，压在齿间的闷声一丝一丝漏出来。

　　「唔……♡……正义……不可以♡♡！」

　　指头抽出来时，带出一线淫水。她把裙摆理好，在床边站了半晌，才合衣躺下。

　　这一夜，群星之庭的四个人都没能合眼。

　　清晨，罗真跨过地板上干涸与洇开交错的印子，走到门边，推开房门。门轴吱呀响了一声。

　　辉夜跪在门外的走廊里，身着昨夜被剥下的那件深红和服，深棕色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齐刘海贴在额前。和服的领口没有系严，松松敞着，露出锁骨上紫红的印子。她的脖颈上，吻痕与掐痕从喉头铺到锁骨，印记叠着印记，盖满整截脖子。嘴角还留着干涸的血痕，是昨夜那几巴掌留下的。眼圈发黑，眼窝陷下去，红眼睛失了往日的锐气，血丝爬满眼白，看人时只剩浑浊。她的手交叠放在膝前的地板上，指头肿着，指甲缝里嵌着木屑。

　　她低着头，额头几乎贴着地板。听见门响，她伏着的身子轻轻一缩，把额头往地板上压低了些。和服的前襟留着被扯开的折痕，下摆浸透了液体，湿沉沉地贴在地上，膝前的地板洇出一片深色。她跪了大半夜，膝头红肿，脊背却跪得笔直。

　　「罗真大人。」

　　辉夜的声音沙哑，头伏得更低。

　　「请……允许妾身继续服侍您。」

　　罗真俯视着她，视线在她衣领上方露出的后颈上停了一瞬。

　　「今晚继续。」

　　声音没有温度。辉夜伏在地上的身子压得更低，交叠在膝前的手指蜷了蜷，松开。

　　「是，罗真大人。」

　　阿斯特莉亚从走廊那头走来，白色与淡蓝的圣洁长裙，琥珀色的长发整齐地披在肩头，在罗真近前停住。

　　「罗真先生，昨晚休息得如何？」

　　罗真弯了弯腰，脸上挂着挑不出毛病的笑。

　　「女神大人，您真是太客气了。」

　　阿斯特莉亚没再多说，朝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她走过辉夜身边时，裙摆从她身侧拖过，眼睛一直看着前头。辉夜依旧伏着，等那片裙摆拖过去。

　　走廊拐角处，亚莉榭和琉躲在那里，远远望着这边。亚莉榭脸上还浮着昨夜的红晕，高马尾扎得齐整，一只手扣在剑柄上，指头越收越紧，咽了口唾沫，像是要把什么压下去。琉的精灵耳尖还在抖，湛蓝的眼睛直直锁在罗真身上，耳根透出淡粉。她抱着昨夜那条深绿短披风，指头揪着披风的边。

　　罗真低头，视线在辉夜背上落定，随即朝拐角那头扫过去。亚莉榭和琉连忙缩回石柱后头。

　　他抬脚，朝走廊尽头走去。

　　走廊里那股腥膻气渗进了木头里，一宿没散。

　　尽头那扇后室的门半掩着。罗真推开门走进去。书架贴着后墙立着，堆满陈旧的典籍，皮面发脆，边角卷起。他站在书架前，想起昨夜那股让所有人按他心意行事的力量。在辉夜身上试了一整夜，想叫谁听话谁就听话，想叫谁跪谁就跪。她骂到后半夜，喉咙里只剩母猪般的呜咽。可它到底从哪儿来，为什么应他的心念，他想不明白。他伸手，指头划过一排书脊，随手抽出一本。抽书带起的灰扑味道扬起来，纸页的边角脆得发卷。他翻开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