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电动车上父子相奸…差点社死
天刚擦亮。
沈清晚还在睡。林清在衣帽间里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把手伸向那条被原主压在箱底、一次都没敢穿出门的超短裙——浅色,薄,坐下几乎遮不住腿根。配套的是一条细带丁字裤,布料少到像玩笑。
这个世界保守归保守,但这种看似大胆的衣物却是不少。
毕竟哪怕是三级片,总也不能裹得严严实实的开拍吧?
因而这种放在前世只是颇为大胆的衣物,在这个世界基本就相当于情趣服饰了……
镜子里的人系上裙腰时,丁字裤的细带陷进股沟,把那两瓣过分圆的白肉勒出形状。中长发松松扎低,露出后颈。看上去不像三十六岁的已婚男人去赶早市,更像一桩随时会惹出事的错误。
客厅里,林远舟已经换好衣服,看见他出来时整个人顿住。
“爸……你穿这个?”
“天热。”林清把钥匙抛给他,语气平常,“你坐后面。”
林远舟仍没反应过来,天热?
他仔细看了两眼亲爹那两瓣完全遮不住的浑圆屁股,哪怕昨日已经做了那种事情,此时看着这般装饰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脑子里不由想入非非起来。
直到林清又呼喊他一声,林远舟才连忙应了一声,深吸口气,压下心中悸动。
两人出门。
电动车是家里那辆旧的。林清坐前,手握车把;林远舟坐后,胸膛离那截细腰只有一层布的距离。裙摆被风掀起一点,又落下,落下时刚好盖住腿根与座垫之间那点危险的空隙。
引擎声低低响起来。
路并不平。
出小区、过减速带、再拐上那条铺得乱七八糟的辅路,车身一下下颠。林远舟的膝盖抵着父亲的腿外侧,鼻尖几乎要埋进那头还带着沐浴露味的中长发里。下身很快就硬了。硬得发疼。裙摆在颠簸里往后擦,擦过他的裤链,像故意的。
他忍了不到十秒钟。
手终于还是摸上自己的裤链,狰狞鸡巴解放。
而后猴急地扯开那几乎遮掩不住粉嫩菊蕾的丁字裤线条,龟头径直顶上去。
用力……
然后林远舟就傻眼了。
无他,实在是太干了,根本进不去,反而磨的自己生疼。
昨夜浴室里有热水,有蒸气,有那两瓣被淋湿的肉。现在是早晨,是风,是一条细带丁字裤和一张没有前戏的穴。真要直接捅进去,别说爹会不会“感觉到”,他自己都得秃噜皮!
必须先弄湿才行。
快要临近人来人往的街口前,林远舟清楚这大约是自己今早最后带机会,于是连忙拍了拍林清的腰。
“爸,停一下。”
车速顿住。林清偏过头,眉微微皱:“怎么了?”
“我东西掉了。”林远舟已经半侧着身往下看,语气急,却编得像真的,“耳机,刚才不小心颠掉了,就在后边。”
辅路这截老树多,还算茂盛的绿化挡着人行道,远处才有骑车的人影。林清把车撑住,故作不耐哼哼一声:“你小子事真多!快去!再晚点好菜都让人挑走了。”
林远舟“嗯”了一声,下车。
他蹲下去,手在地面上胡乱摸了一把,掌心却空着——根本没有耳机。确认左右无人之后,他没有站起来,而是就着蹲姿往前凑,掀起那截因为坐车而皱起来的裙摆。
丁字裤的细带已经被掀开,嘞的雪白臀肉略微凹陷、正中间那到粉色小口微微张开,粉嫩,却没什么水润,随着父亲点地的姿势轻轻收缩。
林远舟咽了口唾沫,低头,把脸埋了上去。
鼻尖抵着臀缝,舌头贴上那圈紧缩的褶皱,由外往里舔。一下,又一下。唾液很快把干涩的边缘涂亮。他用舌尖顶开最中间那点,浅浅钻进去,模仿昨夜只敢试探的深度,把那处舔软、舔热、舔出一层黏湿。
林清坐在车上,像真的只在等儿子捡东西。
一只手仍握着车把,另一只手把裙摆按住,免得被风整个掀开。体内那处忽然传来湿热的、柔软的刮擦,他眼睫低了低,呼吸却仍维持着不耐烦的平稳。
“找到没有?”他问。
声音从牙缝里挤得平常。
林远舟从那两瓣肉里抬起脸,唇上全是水光,哑着嗓子回:“找到了。”
他站起来,重新坐回后座。下身已经硬到发痛。这一回他不再犹豫——手伸进裤子,掏出鸡巴,借着刚刚舔出来的湿润,对准那处被唾液涂亮的穴口。车重新发动的瞬间,他腰往前送;紧接着一个坑洼把车身抛起来,整根借力顶了进去。
热。
紧。
湿。
肠肉立刻缠上来,又软又密,把整根鸡巴吃到根部。有了舌头打下的那层水,进出不再滞涩,只剩被完全包裹的胀。林远舟牙关咬死,才没叫出声。
林清的手在车把上收紧了一瞬。
他没有回头。
脸上仍是赶路的平静。只有被顶开的那一瞬,后腰微微发僵。心里却先松了一口气——昨晚沈清晚睡死之后,他翻出那根平日夫妻偶尔助兴用的假鸡巴,自己给自己开了苞。又酸又胀地适应到后半夜,此刻真正被儿子填满,痛感比预想中浅;再叠上刚才那段突然的舔舐,浅到他能把声音按进喉咙里,假装无事发生。
风还在吹。
车还在走。
林远舟第一次真正插入,几乎没有抽送的余裕。肠肉太会吸,颠簸本身就是一次次浅浅的进出。没一会,他腰眼一麻,低喘着射了。精液打在最深处,一股接一股。射完却没拔。鸡巴仍硬着,埋在父亲身体里,随着路面一下下往里蹭。
亲爹真的没感觉。
连被舔开、被整根捅进去都像没事。
这个判断再次被加固。
胆子便更大。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掀裙,握住林清那根软垂的性器,上下撸动;腰却重新开始动,抽出半截,再整根没入。丁字裤的细带勒在柱身上,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淫靡的勒痕。
林清看着前方的红绿灯,眼神稳得像真的只在开车。
体内那根东西又涨又热,把昨夜扩张过、又被舌头润过的肠道重新撑开。前面被儿子握着,刺激清晰,他却把呼吸咬成平常的起伏。偶尔过减速带,整根撞到最深,他便微微抬臀,像只是调整坐姿。
路口忽然亮起人影。
交警的手扬在半空,电动车在惯性里顿住,车轮在沥青上蹭出一声短促的刮响。林远舟整个人僵住,腰还没来得及收回,刹车的力道反而把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又往前送了一截,龟头抵在最深处,肠肉不受控制地绞了一下。他不敢动,手从父亲身前迅速缩回来,死死抓着后座边缘,另一只手慌乱地去扯裙摆,想把交合处盖严。
林清把车撑住,动作很自然,像只是停车。他偏过头,晨光打在脸上,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对着交警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礼貌又带着点无奈的笑:
“同志早啊,值班辛苦。”
交警走到车旁,目光先扫过两人的头——都没戴头盔,又在林清那条几乎遮不住腿根的浅色超短裙上停了两秒,眉头皱得更深。他没立刻开口,只是按流程拍了拍车把,示意他们下车。
“不戴头盔,载人也不规范。”
“请下车接受检查,出示驾驶证件。”
下车。
两个字像锤子。
林远舟脸上的血一下空了。只要父亲起身,那根还塞在屁眼里的鸡巴就会脱离,精液、穴口、丁字裤被拨开的狼藉,都会暴露在路灯和制服眼前。他脑子里已经闪过被发现之后的画面——交警的脸色,回家后沈清晚的眼睛,爹妈混合双打。
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
林清“嗯”了一声,开始起身。
动作很慢。
慢到像在确认座垫上有没有忘带的东西。身体抬到一半,忽然顿住。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低下头,伸手到裙底,拨弄那条已经被扒到一侧的丁字裤细带,指腹在一片泥泞里碰到一根又热又硬的柱身。
顺手。
把那根东西拔了出来。
同时夹紧。
肠肉骤然收拢,把已经灌在最深处的精液死死锁住,一滴都没有在起身的瞬间掉到座垫上。
林远舟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手忙脚乱提上裤子,拉链拉到一半就跳下车,站到父亲侧后方,头低得不能再低。
林清完全站直。
裙摆落下,盖住腿根。晨风吹过,什么都看不出来。一场社死在交警抬眼的前一秒,消泯于无形。
口头教育很短。
不按规章驾驶、载人姿势不规范…以及打扮可能影响市容——交警说得例行公事,视线在林清脸上停留得稍久一点,却没有往裙底探究。罚单没有开,只记下警示。两人忙不迭答谢,重新坐回车上。
路继续往前。
这一回,林远舟不敢再动。
刚才那一幕把他苦心堆起来的判断砸出了裂缝。要是爹真的感觉不到,为什么能正好在那个时机把东西拔出去?还能夹紧?他刚刚舔的时候,爹也只问了“找到没有”,像毫无知觉——可下车那一下,手却准得可怕。就算全是意外——刚才那只手,已经明确摸到了他的鸡巴。摸到形状,摸到温度,摸到它是从那个不该存在的地方被抽离的。
很可能,已经明白了。
车过第二个路口时,林清忽然开口。
“儿子,你那根肉肠给我,有点饿了。”
林远舟整个人僵住。
“……啊?”
林清回头。目光落在他裆部,做出一种恰到好处的奇怪表情,像真的在找一件不该消失的食物:
“咦?刚才我明明摸到一根又大又粗的肉肠的……刚刚那么点时间你就吃完了?”
风声灌进头盔。
林远舟怔了两秒,忽然理清那条被故意递过来的思路。
没暴露?!!
“吃完了。”他连忙说。停半拍,又小心翼翼试探,“爸,刚才我没注意,可能是路太颠簸了,那根肠不小心……”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完。
不小心插进你屁眼里了——这几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被他咽回去。他只紧张地等。
林清却只是遗憾地啧了一声。
“啧,大馋小子。算了,吃完就吃完吧……”他顿了顿,随口问,“还有,那根肠不小心咋了?”
心“咚”地一声,重新掉回肚子里。
“没事没事,”林远舟忙道,“就是掉出来了,差点丢了。”
“哦。”林清转回头,看路,“注意点。”
注意点。
三个字轻飘飘的。像真的只在提醒他别把早餐弄丢。
辅路还长。减速带一块接一块。林远舟盯着前方那截随着车身轻晃的后颈,理智说不要再试,身体却已经再次硬起来。他咬了咬牙,手再次伸进裤腰,掏出那根东西。这一次穴口里还残留着上一发的精和他自己的唾液,湿软得一塌糊涂。他拨开丁字裤,对准,借着下一次颠簸重新埋进去。
这一次他抽送得更小心,也更深。
林清仍旧开车。哼都没哼。只有过坑时,内壁会不受控制地绞紧一下,把儿子的鸡巴咬得更热。临近早市场地的最后一个红灯,林远舟又射了。射在最里面。拔出来的时候,他用指腹把丁字裤拨回原位,细带重新陷进股缝,像替父亲把一潭精液封进身体里。
车停在早市入口。
人声、鱼腥、油锅和葱姜味一起涌过来。林清下车,双膝并拢,走路的步伐比平时更收敛。直肠里是温热的、属于亲生儿子的精液,随着步伐晃荡,一下下拍打在被操开的肠壁上。他必须夹紧。夹到腿根发酸,夹到每一步都像在做一件见不得光的平衡。
早市很挤。
有人扛着菜筐擦肩。有人倒退着讨价还价。一次碰撞来得毫无预兆——一个提着水桶的大叔侧身让路,桶沿撞上林清的胯。他惊呼一声,短促,尖细,尾音被他死死咬住。可那一声里夹紧的力道还是散了。
一小股浓精从丁字裤边缘挤出来。
落地,在尘土里留下一点浊白。更多的则顺着腿根往下,湿了臀瓣,湿了裙内那点可怜的布料。空气里若有若无多出一丝腥甜。来往的人只当有人打翻了豆浆,或是谁家的肉馅漏了。
林清站在原地,耳尖红透,脸上却仍是被撞到后的礼貌歉意。他重新夹紧,把还在往外涌的东西堵回去,对那大叔点了点头:“没事,没事。”
林远舟跟在他身侧,手插在口袋里,把又一次抬头的欲望按住。眼睛却看着父亲每走一步都微微发紧的腿根,看着那点刚刚滴在地上的、属于他自己的痕迹。舌面上仿佛还残留着停车时那点腥甜的、属于亲爹的味道。
早市还很长。
菜还没买。
而林清每被人群挤一下,那口被儿子灌过两次的穴就会危险地松一松——像一口藏不住秘密的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