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忽悠瘸了,大胆逆子内射亲爹
精液还在往下淌。
林远舟从那阵把骨头都抽空的快感里一点点往回爬。眼前的白光退了,耳鸣还在。他先看见的是亲爹的脸——那双过分漂亮的眼睛微微睁着,唇瓣轻轻分开,神情里有一种近乎空白的凝视。
在林远舟慌乱的解读里,那不是震惊。
那是在看垃圾。
腿一软。
他几乎是毫无预兆地往下跪…虽然自家亲爹美的不像话,也从未真的狠揍过自己,但来自于父亲的威压还是足够有含金量的。
尽管清楚此时跪下,相当于承认自己疯了、魔了!竟然对亲爹、对男人发情,还射精到了亲爹身上!但林远舟就是忍不住。
但。
膝盖还没碰到湿滑的瓷砖,手腕却已经被握住。
林远舟一愣,抬头,是一张挂着水珠,美艳不可方物的俏脸。
他亲爹林清的脸。
而此刻这张倾国倾城,媚惑众生的面容上,却浮现能柔化任何硬汉的发自内心的关切与温柔。
他樱唇轻启:
“远舟?!没事吧?低血糖吗?要不要爸扶你出去?!”
话说着的同时,那双洁白细腻的藕臂已经搀了过来。
林远舟脑子宕机一瞬,但很快还是反应过来。
没有暴露?
还是老爹也感觉尴尬了,故意当没看到?
他喉结滚动,声音有些沙哑回应,“没事,爸,就是刚刚有点脚滑……”
林清闻言,也是露出松口气表情,风情万种拍拍胸口,“呼~那就好,老爸还以为你撸到低血糖了呢……”
“哈哈,怎么可……?!!!”
林远舟瞳孔地震,不可思议看向老爹,待看到那双似笑非笑桃花样眼眸同样望着自己时,双腿便又开始发软了。
可不等他梅开二度滑跪求饶命,林清却是忽的一插腰,小嘴一嘟,COS某前世知名双刀流妈妈表情包,做傲娇生气状:
“林远舟!我知道你现在到青春期了,是该有自己的私生活了…但你能不能看看场合?”
说着,侧过身去。
光洁毫无瑕疵的美背、挺翘圆润曲线迷人的蜜桃臀、还有修长的美腿上…粘稠的来自儿子的精液肆意的在上面滑落、流淌,铭刻属于DNA的淫靡气味。
最终,那一股股分散滑落的白色粘稠液体,滑过林清湿白的腿根,滴向那双过分精致的脚背上。
林远舟的视线随着那液体,同样落在亲爹的玉足上,便不由想起先前就是这双可爱、性感的不像话的脚丫,划过自己的鸡巴……
虽然完全不合时宜。
但胯下那根刚刚射完的东西,随着那番回味,竟又硬了。
林清根本不给他把“射在爹身上”六个字组织成检讨的机会。
他像是压根没看见那些正顺着自己腿往下爬的白浊,只把那点怒意精准砸在另一件事上——砸在门口那次被打断的、儿子自己的事上:
“刚才在房间里,你以为把门缝留那么大点,爹就瞎了?”林清哼了一声,脚尖在积水里点了点,溅起很小一朵水花,“海报都快被你看出洞了。那点出息,连片子都没有,对着一张遮得严严实实的泳装又套又喘,喘得整条走廊都是味。爹一咳嗽,你跟只被踩了尾巴的猴子似的,裤子都穿不明白。”
林远舟耳根烧起来。
“我、我那是……”
“你那是没射完。”林清打断他,语气又嗔又软,骂人的词却脏得体贴,“所以进了浴室就急不可耐,对着热水、对着墙、对着随便什么能看的地方把那一发补上。补也就补了,你能不能离爹远一点?精液甩得谁身上都是。黏糊糊的,又热又稠,顺着腰往下爬的时候跟一条没出息的小蛇似的,爬过爹的屁股,爬过腿根,最后还要滴到脚背上……林远舟,你是把老子当成什么了?专门给你擦枪的纸巾?下次干脆射我嘴里得了!免得还得收拾?啊?!”
林清很显然是故意的。
故意替这便宜儿子找补,但又在找补的过程中,用粗俗色情的词汇继续撩拨这个看写真都能撸的起劲的小处男。
林远舟听得头皮发麻。脑子里清楚这是在骂,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根刚刚软下去没多久的鸡巴,被“又热又稠”“爬过爹的屁股”“擦枪的布”这几个词一磨,邦邦地重新站直,顶端甚至又渗出一点清液,对着父亲被精液画过的腿根,一跳一跳。
他想解释自己射的不是墙。
话到嘴边又死死咽回去。
老爹在骂他“没看场合把没打完的飞机打完了”。
不是在骂他“把亲爹当成了飞机杯”。
这层纸,被对方用一场小糗,轻飘飘揭了过去。
林清像是终于骂够了,抬手,用指腹从自己腿侧刮下一道还没被热水冲淡的白浊。本该嫌弃地弹进地漏——可他的动作在半空停住了。
那点精液挂在他过分白、过分细的手指上,灯光一照,亮得刺眼。
林清看着自己的手。
怔怔的。
像忽然被什么东西抽走了神。眉心微微皱着,瞳仁里倒映着那摊属于儿子的东西,呼吸浅了半拍。浴室的水声还在响,他却像听不见,只是把那截手指举得更近,近到鼻尖都能嗅到尚未散尽的腥甜。
然后,在林远舟瞳孔骤缩的注视里,他忽然低下头,莫名其妙地、近乎神经质地,把那点白浊凑到唇边,舔了一口。
舌尖很浅。
浅到像不是在做一件事,而是身体先于理智动了。
“爸?!”
这一声把林清激得一颤。
他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耳尖瞬间烧红,手指僵在原处,眼神乱飘,慌得连那点傲娇都破了相:
“我、我不是……你别想歪!”他说话都不利索了,另一只手胡乱在自己唇边擦了一下,越擦越红,“尝尝味道!对,尝尝味道看看你有没有撸出毛病!老是关着门搞,搞坏了怎么办?有没有发苦、有没有发腥、有没有……反正就是检查!谁让你把这东西甩爹一身,不检查难道留着过夜吗!”
语无伦次。
林清说着说着‘似乎’也意识到越描越黑,脸蛋像是能滴出血来一样,干脆转过身,一言不发继续搓洗那一头秀发。
就像是想要凭着当爹的特权,直接强行淡化此事,当没发生过一样。
但林远舟显然已经到极限了。
脚丫踩鸡巴、肥臀夹鸡巴,现在又当着儿子的面舔儿子的精液…老爹,这是在干嘛?
水汽蒸得人眼晕。
林远舟喉结滚动,终于把那句在齿间盘旋许久的试探挤了出来。这一次他比刚刚跪下去时更敢开口,却仍旧给自己留了后路:
“爸。”他声音发干,“你刚才……就没什么感觉吗?”
“啥,啥呀?咋了?”林清还在装羞,红着脸,语气磕磕巴巴。
不像一个三十六岁的中年男人,简直就是刚刚被意中人吃了豆腐的邻家软萌小妹一般。
“刚才取沐浴露……”林远舟张嘴就来道,“不小心刮到你大腿根。都刮红了。可你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
听了这话。
林清表面羞红,心里则是暗笑。
算小子还有点脑子,随机应变不算差…既然已经把台阶递到嘴边,那不如亲自给他一个能用很久的理由。
他回过头,眼眸闪过些惊奇。
像是守护了这么久的大秘密,竟然被你小子发现了的感觉。
然后小声道:
“远舟,这,这是你爹的秘密…我可以跟你讲,但这件事不许跟任何人说哦……”
林清故意露出有点难以启齿表情,又补充一句,“你妈也不行!”
越是这么说,越是勾人好奇。
林远舟已经受不了了,连忙应承,等着林清回答。
“我身体……不太敏感。”林清把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说得很清楚,“算是个隐疾。痛、热、被碰到,都比正常人钝一截。从小就这样。所以你看见我没反应,别大惊小怪。也别到处讲。听懂了吗?”
“听懂了。”林远舟几乎是立刻应声。
大喜。
喜大普奔!
难怪刚才老爹会得出那么一个古怪的结论…原来他根本没感觉?
林远舟心中夹杂着死里逃生的喜悦,以及一丢丢遗憾。
喜悦是,刚刚那件事应该真的就过去了,老爹不是玩什么欲擒故纵、秋后问斩的把戏,而是真没感觉到自己对他做了什么。
遗憾则是…先前那些看似挑逗举动,其实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老爹只是因为隐疾缘故感知不到,闹了误会……
心中稍稍失落片刻,马上又被另一个念头吸引。
‘等会,如果老爹感受不到…那先前的事情?’
林远舟的视线再次落在眼前那窈窕倩影上。
林清又开始洗头了,依旧是那个姿势:半弯着腰,屁股和屁眼完全裸露,修长的美腿绷的笔直。
身后那点距离,又一次成了林远舟的领地。
有了那句“不太敏感”,他的手不再只是搓背。掌心从腰窝滑到臀侧,狠狠捏一把雪白的肉,指印陷进去,松开时已经发红——父亲仍在哼那截不成调的歌。他俯身,舌头贴上股缝,舔过那圈还含着自己龟头边缘的褶皱,把刚才不敢承认的渴望重新涂上去——父亲只是把泡沫揉得更开。他绕到前方,捻住那两点粉嫩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甚至用指甲刮过乳孔——父亲的呼吸依旧平稳,像真的感觉不到。
胆子便更大。
他一只手环住那截纤腰,把两瓣肉固定住,鸡巴对准穴口,腰往前送。龟头挤开嫩环,进去一小半。热,紧,会吸。林清的背微微绷了一下,随即又放松,继续冲洗发根,仿佛那点疼痛和饱胀都隔着一层玻璃。
“爹……我给你搓搓背,你,你感觉怎么样?力道还行吗?”林远舟还是问了。紧张,却已经不像刚刚滑跪时那样惶恐。
林清头也不回,声音被水汽浸软:
“啧…我不都说了感觉不到吗,你看着来吧,别太大力就行。”
这番话。
把最后一点犹豫碾碎。
林远舟开始浅浅地用龟头抽送。进一点,退一点,冠沟反复刮过那圈肉。搓澡巾还搭在父亲肩上,做出一副正经服务的样子,下身却已经把亲爹的屁眼当成了套。他盯着那头中长发,计算着泡沫还要多久才会被冲干净。
视野——就快恢复了。
林清把最后一缕发丝按进水流,侧颈的弧度一转。就在他即将睁眼、即将看见身后真正在发生什么的刹那,林远舟腰眼一麻,不再犹豫,把龟头整截顶进那个紧热的口里,抵着最浅的肠肉射了出来。
这一发比刚才更凶。
精液打在刚被撑开的甬道里,又多又稠,来不及含住的部分立刻往外涌。林远舟咬着牙,把射精时的颤抖全压进拥抱里——他从后面抱住父亲,脸贴上那截还在滴水的后颈,声音忽然软下去,像撒娇,又像心虚:
“爸……我腿软。再让我抱一会。”
林清身体里还含着那截刚射完、却仍微微跳动的顶端。他睁开眼,视线所及只有被蒸汽模糊的瓷砖,和环在自己腰上的、属于儿子的手臂。他没有立刻拆穿这个拥抱来得有多巧。
“臭小子。”林清撇嘴,“叫你不知节制,这下好了吧?”
林远舟把脸埋得更低,装作知羞模样。
视线却死死盯着那刚刚被自己扩张了一丁点,却依旧紧致的粉色屁眼。
精液已经沿着穴口往外淌,淌过会阴,淌向腿根。他腾出一只手,探到父亲身下,指腹抵上那处还合不拢的软洞,借着“帮你擦干净”的姿态,把刚刚射进去的东西往外扣。
扣得很深。
两根手指探进去,屈起,刮过湿热的肠壁,把一股一股白浊引出来,再抹在掌心,像真的在处理一件弄脏了的家务。嘴里却仍是那副刚成年的、撒娇的腔调:
“爸,你好香。泡沫都冲到我手上了……我帮你弄掉。”
林清夹了一下。
那一下把儿子的指节咬得更紧。他把这反应解释成站不稳,把重心往后靠了靠,恰好把那两根作乱的手指吃得更深。声音却仍旧平:
“弄快点。水要凉了。”
“嗯。”林远舟应着,指尖又挖出一缕,沿着股缝抹开,再重新探进去,像怎么都抠不干净,“还有一点……好滑。爸,你里面…你身子好热。”
最后一句已经不像在说泡沫。
林清闭了闭眼。热水从发尾滴到锁骨,再滚进被儿子手掌覆盖的小腹。他允许这场“清理”再持续半分钟,直到那口穴被扣得发软,直到林远舟终于心满意足地抽出手指,把浊白在水流里冲掉,重新用一个干干净净的、儿子的姿势,从后面抱住他。
“隐疾的事,”林清忽然又说了一遍,轻轻的,却不容置疑,“记住。谁也不许讲。”
“我不讲。”林远舟把下巴搁在他肩上,鸡巴却又一次诚实地抬头,抵在刚被射过、刚被扣过的缝上,“我谁都不讲。”
镜子里全是雾。
雾后面,一个刚被亲口告知“感觉不到”的儿子,正把脸埋进父亲的颈窝里笑。
而那个声称自己不敏感的人,把即将漏出来的呼吸,重新咬成了平常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