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熟女 欲海春闺

第一回 美妇人独守空闺 小厮儿初尝禁果

欲海春闺 阳痿老公 2777 2026-09-16 11:21

  话说大明嘉靖年间,江南苏州府富商李泰,常年在外经营绸缎生意,家中唯留夫人王氏玉兰,年近三十八岁,正是徐娘半老,风情万种之时。她生得杏脸桃腮,柳眉凤眼,樱唇一点,皓齿如编。身段丰盈,柳腰细软可握,一对玉乳高高耸起,颤颤巍巍,足有六七分饱满,肤如凝脂,吹弹可破;下身丰臀肥美,行走间款款摆动,教人魂销;两条玉腿修长圆润,莲足纤纤,三寸金莲,莹白如玉。更兼那私处生得妙不可言:一丛乌黑细软的芳草,覆于肥美隆起的阴阜之上,花唇肥厚红润,中间一道嫩红蜜缝,微微张合,内里粉嫩多汁,宛若含苞待放的娇花,花心深处又紧又热,层层叠叠,吸吮有力,正是天生尤物,专为消受男儿阳物而生。

  奈何丈夫久离家门,玉兰独守空闺,夜夜难眠。每至更深,罗帐低垂,她辗转反侧,浑身如火焚一般燥热。私处早已春潮泛滥,湿滑一片,只得伸出纤纤玉指,探入罗裙,轻轻揉弄那粒红豆般的花蒂,口中低低娇喘,幻想着丈夫那粗壮滚烫的麈柄,来回抽送,方略解饥渴。然十指怎及真物?事后更是空虚难耐,常自叹息:“这漫漫长夜,何时才是尽头?”

  这一日暮春,园中百花竞放。玉兰换了一件淡青薄纱裙,领丫鬟小翠赏花,行至假山旁,见小厮张福正在洒扫。那张福年方十八,眉清目秀,身材匀称,弯腰时裤裆处鼓起一团,隐隐显出雄壮之象。玉兰一眼瞧见,心头猛地一荡,小腹中热流直涌,私处竟微微湿润。她强抑心猿,唤张福近前,柔声抚慰,又故意以素手在他肩头轻轻摩挲。

  四下无人之际,玉兰压低声音,贴近张福耳边道:“张福,你今夜三更之后,悄悄来娘的卧房,千万莫让人看见。娘有东西要赏赐你……若被旁人撞见,可就麻烦了。你可记住了?”

  张福闻言顿时面红耳赤,眼中满是迷惑,却又不敢多问,只低低应道:“小的……小的遵命。”

  玉兰见他答应,凤眼含春,又深深看了他一眼,方才带着小翠离去。

  当夜,玉兰沐浴罢,换上半透粉纱睡袍,胸前纽扣故意松开,露出大片雪白乳肉与深深乳沟。她遣退所有丫鬟,独自坐在床边等待。时近三更,她坐立难安,一会儿起身在房中来回踱步,一会儿又斜倚在罗汉床上,暗想:“我今日怎的如此大胆……竟在花园里便约了那少年深夜来房……若是被人发觉,如何是好?可……一想到他那鼓囊囊的裤裆,娘这下面便止不住地发痒……今夜定要好好尝尝他的滋味……”

  她越想越是心慌意乱,耳边仿佛已听见轻微的脚步声,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潮红,私处更是早已湿滑一片。

  直到三更鼓响,房门才传来极轻的叩击声。玉兰心头狂跳,忙起身轻手轻脚打开房门,只见张福低着头站在门外,神色间满是迷惑与紧张,小声问道:“主母……小的来了。您说要赏赐小的东西……不知是何物?”

  玉兰见他这副迷惑模样,忍不住掩唇轻笑,一把将他拉进房中,反手闩上门栓,贴在他耳边媚声道:“傻乖儿……娘要赏赐你的,正是娘这具饥渴的身子……今夜,你便好好陪娘销魂一回吧……”

  张福面红过耳,心头如小鹿乱撞,暗想:“主母乃千金之躯,我不过是个下贱小厮,竟有此艳福……”下身那根未经人事的肉棒早已胀硬如铁,隔着裤子高高顶起。玉兰见状,樱唇凑上,与他深深亲吻,丁香小舌探入他口中,辗转缠绵,吸吮得张福魂飞魄散。

  两人纠缠倒于床上,玉兰亲手解开他衣裤,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麈柄,足有六七寸长,棒身笔直,龟头紫红光亮,微微跳动。她纤手握住,轻轻套弄几下,喜道:“哎呀,好一根粗壮的肉棒……今夜娘便要你好好疼我。”

  玉兰分开一对雪白丰腴的玉腿,露出那妙不可言的私处:阴阜高高隆起,覆着一丛乌黑细软的芳草;两片肥厚红润的花唇早已湿淋淋张开,中间一道嫩红蜜缝中淫水如泉,涓涓流出,顺着股沟浸湿床单;花心深处层层叠叠,又热又紧,似在微微蠕动,呼唤着阳物。她拉着张福的麈柄,对准自己生门,腰肢微挺,那粗大龟头便缓缓挤入湿滑花径。

  ““哎呀……好粗好烫……娘的花径被你塞得满满当当……”玉兰娇喘吁吁,双手抱住张福后背,双腿缠上他腰。那层层嫩肉紧紧包裹麈柄,吸吮不休

  。

  张福只觉一股温热湿滑的紧致包裹而来,爽得他低吼一声,心中狂喜:“天啊!主母的里面竟这般又热又紧,又滑又软,简直要把小的魂儿都吸走了……”他腰身一送,整根麈柄尽根没入,直顶到花心最深处。

  玉兰浪叫一声,丰臀狂扭:“啊……好深……顶着花心了……小冤家,用力些……快些抽送……娘下面痒得紧……”

  张福血气方刚,双手按住主母丰满的雪臀,开始一抽一送,愈送愈猛。那麈柄在大开大合间带出阵阵白浊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他一边猛抽,一边喘息道:“主母……您的花径好紧……夹得小的骨头都要酥了……好舒服……小的从来不知世间竟有这般销魂的滋味……”

  玉兰媚眼如丝,浪声娇吟:“乖儿……你的麈柄怎生这般粗长滚烫……每一下都顶到娘最深处……啊……快些……再深些……操得娘魂儿都要飞了……”

  张福愈战愈勇,腰杆如桩,一下一下撞击在主母肥美的阴阜上,啪啪肉击之声响彻绣房。他低头含住主母一只颤巍巍的玉乳,吮吸舔弄乳尖,玉兰更是芳心大乱,阴中春水狂涌。

  渐渐地,玉兰花心深处一阵阵酥麻传来,她双腿死死缠住张福腰肢,丰臀狂扭不止,口中娇吟不断:“啊……不行了……娘要到了……乖儿……用力顶……顶花心……啊——”

  张福只觉主母花径内忽然一阵剧烈收缩,层层嫩肉如小嘴般狂吸麈柄,花心深处一股股滚烫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爽得他头皮发麻,心中暗叫:“主母高潮了……里面吸得好紧……小的也忍不住了……”他低吼道:“主母……小的也要泄了……一起……一起……”

  玉兰浪叫道:“射进来……全射进娘花心……啊——”

  张福腰身猛挺数下,龟头一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阳精直射入玉兰花心深处。两人同时达到极乐巅峰,玉兰阴精狂喷,把张福的麈柄与床褥尽数湿透;张福阳精喷射七八股之多,灌得主母小腹微微鼓起。

  高潮过后,两人仍紧紧相拥。张福的麈柄半软不硬地留在主母体内,偶尔还轻轻跳动,带出阵阵混合着淫水与阳精的白浊液体,顺着玉兰股沟缓缓流下。玉兰娇喘吁吁,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粉红潮红,玉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她伸手轻轻抚摸张福的后背,柔声呢喃:“小冤家……你可真厉害……把娘操得魂飞魄散……这么多年,从未有过这般满足……”

  张福伏在主母丰满的胸前,感受着那温热柔软的乳肉,心头又是满足又是感激,低声道:“主母……小的何德何能,得主母垂青……刚才主母里面又热又紧又会吸……小的差点儿把魂儿都射进去了……今后主母若还想要……小的随时愿为主母效劳,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玉兰轻笑一声,伸出纤指点了他额头一下,媚眼含春:“好个懂事的乖儿……今夜你便留在娘房中,好好陪娘到天明……明日娘再赏你些银两与新衣……只是此事万不可对外人提起半句……”

  张福忙点头应是,两人相拥而卧,余韵未消,彼此亲吻抚摸,呢喃细语,直至四更方才沉沉睡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