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王氏玉兰自灵应寺归来,一路车马劳顿,又逢骤雨受凉,回到府中便觉头重脚轻,身子发热,卧床不起。李泰见夫人病了,心疼不已,忙请郎中诊治,又恐自己夜间翻身惊扰,便搬出正房,独宿书房,让玉兰安心静养。
玉兰在榻上静养数日,服药调理,身子已渐渐好转。这一日午后,忽有丫鬟来报:“夫人,大小姐与姑爷回府探病来了!”
原来玉兰独女李明珠,年方十九,姿容娇美,性情温柔,半年前嫁与同城富商孙家之子孙文俊为妻。那孙文俊年近三十,仪表堂堂,读书知礼,夫妻二人颇为恩爱。
明珠一听母亲染病,忙与夫君一同赶回娘家探望。明珠进得房来,见母亲斜倚在床,忙扑到榻前,含泪道:“母亲,女儿听说您病了,心中好生不安。这些日子未曾侍奉左右,实是不孝。女儿特意带了一瓶从西域胡商处购得的波斯红玉春露,此酒以西域上等葡萄为基,辅以名贵药材酿成,据说饮后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最宜病后调养。母亲快尝尝。”
玉兰见女儿女婿双双归来,心中欢喜,病已去了大半。她接过那晶莹玉瓶,只见酒液呈淡淡粉红,幽香扑鼻,不由笑道:“我儿有心了。娘亲本已好得七七八八,见了你们,更是觉得全好了。今晚便设家宴,为你们接风洗尘。”
当晚,李泰见女儿女婿归省,亦大喜过望,四人在花厅摆开家宴。席间推杯换盏,那波斯红玉春露入口绵甜,后劲却带着一丝奇异暖流,四人不知不觉都饮了不少。
宴罢,李泰微有醉意,对孙文俊道:“贤婿远道而来,明日再叙。今夜你且去客房安歇。”又对玉兰道:“夫人身子才好,早些歇息吧。”说罢便与孙文俊各自回房。
玉兰拉着明珠的手,柔声道:“珠儿,你我母女多日未见,今夜便在娘房中同睡,你陪娘说说话儿。”明珠乖巧应了,母女二人携手进了正房,遣退丫鬟,关门秉烛。
母女二人絮絮叨叨说了半晌体己话,明珠连日舟车劳顿,不多时便在玉兰身侧沉沉睡去。玉兰本欲安歇,怎奈那波斯红玉春露实有奇效——此酒表面虽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为名,实则暗含西域胡商秘制的催情药材,饮后能使人血脉贲张、春心荡漾,欲火难抑,正是西域胡人私下用作春药的珍品。只是四人皆不知情,只道是寻常补酒。
玉兰只觉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迅速游走四肢百骸,胸口燥热难当,私处更是潮湿一片,痒得她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她披了一件薄纱外袍,悄然出了正房,往后花园乘凉散热。
时值中秋,园中明月皎洁如银。玉兰行至假山旁石几处,忽见一人仰躺在石几上,正是女婿孙文俊。他亦被酒力所扰,浑身发热难眠,便来此纳凉,不觉睡着。那绸裤高高顶起,显出粗长雄壮的轮廓。
玉兰本欲唤醒他回房,目光却落在那鼓起的物事上,心中暗想:“这孩子……竟生得如此雄伟……明珠这丫头,真是有福气……”她咬着下唇,脚步竟挪不动。那药力越来越猛,玉兰只觉两腿发软,花径内春水已然泛滥成灾。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走上前,轻轻伸手隔着绸裤抚摸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
孙文俊迷糊中感到下身一阵酥麻,睁眼见是岳母,顿时惊得酒醒了大半,颤声道:“岳母……您……怎么在这里?”
玉兰脸上飞起两片红霞,声音娇软而颤抖:“文俊……这酒……怎生如此燥热……妾身……下面难受得紧……你……你帮帮为娘……”
她再也按捺不住,掀开薄袍,露出雪白丰盈的玉体,一对微丰饱满的玉乳在月光下颤颤巍巍。她跨坐到孙文俊身上,亲手解开他的裤带,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花径,腰肢缓缓下沉。
“啊……好粗……好烫……把妾身……塞得满满的……”玉兰柳眉轻蹙,樱唇微张,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她双手按住孙文俊胸膛,丰满雪臀开始缓缓上下套弄。
孙文俊只觉一股温热湿滑的紧致包裹而来,爽得低哼道:“岳母……您的里面……又热又紧……好舒服……我们……这是……”
玉兰媚眼如丝,一边狂扭肥臀,一边喘息道:“别说话……好女婿……用力顶娘……顶妾身的花心……啊……好深……”
两人初次交合,在药力催动下越战越猛。玉兰越骑越快,丰乳晃荡,浪吟连连:“啊……好女婿……操得娘好舒服……”没多久,玉兰花径骤然剧烈收缩,一股滚烫阴精喷涌而出;孙文俊亦低吼着将浓稠阳精射入岳母花心深处。
第一次高潮后,药力未退,那根肉棒反而更加坚硬。玉兰眼中水波荡漾,喃喃道:“还……还不够……”她再次疯狂骑乘。第二轮中,孙文俊翻身将她压在石几上,采取男上位,腰杆如桩般猛抽猛送,肉击之声响彻花园。玉兰被操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抱住他后背,丰臀狂迎:“啊……文俊……好深……娘要被你……弄坏了……”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玉兰娇躯剧颤,花心深处阴精狂喷;孙文俊亦将第二股滚烫阳精尽数灌入她体内。
药力仍旧翻腾,孙文俊将玉兰抱起,让她双手扶着石桌,采取站立后入之势,从后猛烈抽插。玉兰雪白丰满的雪臀被撞得波浪阵阵,浪叫道:“啊……岳母的后面……也被你顶到了……好女婿……再深些……娘受不住了……”两人皆被那难以抑制的欲火彻底吞没,第三次高潮同时来临——玉兰花径痉挛般狂吸,阴精如泉喷涌,顺着玉腿流下;孙文俊低吼着将第三股浓精深深射入岳母花心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事毕,玉兰软软瘫在女婿怀中,娇喘吁吁,雪白的肌肤上泛着高潮后的粉红潮红。她心中百感交集,既有极致的满足,又隐隐生出丝丝不安与复杂,却终究被那尚未完全消退的余韵所淹没。
却说李泰在书房独寝,那波斯红玉春露后劲发作,只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阳物竟硬挺难耐。他本就与夫人分房多日,久未行房,此刻酒力催动,欲火中烧,便起身摸黑往正房而来,心中暗想:“夫人身子才好些,今夜我且去与她亲热亲热,也好泄了这把火。”
正房内灯烛已灭,漆黑一片。李泰悄然掀开帐子,摸到床上,只见一具温软娇躯横陈,肌肤滑腻如脂。他以为是玉兰,便低声道:“夫人……我来了……”说罢翻身上床,分开那双修长玉腿,对准早已湿润的花径,腰身一挺,整根粗壮肉棒尽根没入。
床上之人正是女儿李明珠。她亦被春酒药力所扰,睡得迷迷糊糊,只觉下身忽然被一根滚烫粗硬之物塞满,胀得又酸又麻,还道是丈夫孙文俊夜半来寻欢,便娇吟一声,双手环住来人后背,丰臀轻轻迎合:“相公……你今夜怎生这般勇猛……啊……好深……”
李泰只觉那花径又紧又热,层层嫩肉吸吮有力,比平日夫人还要销魂,爽得他低吼道:“夫人……你里面今日怎生这般会吸……夹得为夫魂儿都要飞了……”他血脉贲张,腰杆如桩,一下一下猛烈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明珠被操得娇喘连连,花心酥麻,口中喃喃:“相公……再深些……明珠下面痒得紧……”两人皆在药力与黑暗中迷乱,愈战愈勇。不多时,明珠花径骤然收缩,一股滚烫阴精喷涌而出;李泰亦低吼着将浓稠阳精尽数射入女儿花心深处。两人同时达到第一次高潮。
高潮过后,余韵未消,两人喘息稍定。李泰伸手抚摸对方胸前丰乳,忽然觉得触感与夫人略有不同,又闻到一股少女幽香,心中猛地一惊,酒醒了大半,颤声道:“你……你是明珠?!”
明珠亦在高潮后清醒过来,睁眼见压在自己身上之人竟是父亲,顿时惊得魂飞魄散,颤声道:“爹爹……怎……怎会是您……我们……我们这是……大罪啊……”
两人皆被乱伦的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心中又是惊恐又是羞耻。李泰想要起身抽离,却发现那根肉棒在药力催动下竟仍坚硬如铁,而明珠花径内仍阵阵收缩,春水汩汩流出。药力翻腾,欲火再度熊熊燃起,两人皆无法自控。
明珠咬着下唇,眼中泪光闪烁,却又带着一丝异样的迷乱,低声道:“爹爹……药力……还没过去……女儿……女儿下面还空虚得紧……您……您就再……再来一次吧……就当……就当是梦……”
李泰虽已年过半百,但药力与乱伦禁忌的刺激,让他竟生出前所未有的雄风。他心中既觉罪孽深重,又被女儿娇躯紧紧包裹的销魂滋味所征服,咬牙道:“珠儿……为父……为父对不起你……可爹爹……实在忍不住了……”说罢再次挺腰猛干。
这一次两人皆明知是乱伦,却再也停不下来。李泰将女儿抱起,让她骑坐在自己身上,明珠双手环住父亲颈项,丰臀疯狂上下套弄,浪吟道:“爹爹……您的肉棒……好粗……把女儿……塞得满满的……啊……女儿……女儿竟被亲爹……操得这般舒服……”李泰托住女儿雪臀,向上猛顶,喘息道:“珠儿……你里面……又热又紧……夹得爹爹……骨头都要酥了……”
第二次交合更加激烈,两人皆在罪恶感与极致快感的撕扯中沉沦。明珠被父亲操得魂飞魄散,花径痉挛般狂吸,口中娇叫:“爹爹……女儿要泄了……啊——”阴精狂喷;李泰亦低吼着将第二股浓精深深射入女儿花心深处。
事毕,父女二人紧紧相拥,娇喘吁吁。李泰抚摸着女儿汗湿的秀发,心中满是复杂与愧疚;明珠伏在父亲胸前,既有深深的罪恶感,又隐隐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依恋,泪水悄然滑落。
却说那一夜过后,玉兰次日醒来,只觉神清气爽,得药酒之力,先前风寒竟已痊愈。她心中虽有几分不安,却也暗自庆幸。明珠与孙文俊在府中住了几日,见母亲康复,便拜别父母,携手返回自家。
数月之后,奇事发生:王氏玉兰与女儿李明珠竟先后有孕。十月期满,二人皆顺利产下一名白白胖胖的男婴。玉兰为子取名李承祖,明珠为子取名孙继宗。两家上下欢天喜地,广宴宾客。
后来,李承祖与孙继宗皆聪慧过人,成年后各自继承李家与孙家产业,勤勉经营,生意越做越大。两家在苏州城中并驾齐驱,成为数一数二的富甲一方的大户,门庭显赫,光宗耀祖。
那小厮张福后来随商队外出经商,凭着一身本事与胆识,也发了大财,自立门户,娶妻生子,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李文轩进京赶考,一举高中状元,官运亨通,最终位极人臣,拜相封侯,权倾朝野。
灵应寺中,觉明小师父继承慧空长老衣钵,成为新一任方丈。他广结善缘,将寺院治理得井井有条,香火日渐鼎盛,远近闻名。那马车夫赵旺后来得了李家资助,自立车队,专为李、孙两家运送货物,也成了远近知名的殷实商户。
正是:
一夜春风播善果,数载繁华各有成。
后人评曰:人生苦短,譬如朝露。世俗礼法虽严,终究难锁天性。食色性也,及时行乐,方不负此生。玉兰一生虽历经波折,却也尝尽人间极乐,终得善果。此书至此终篇,愿天下有情人,皆能纵情欢愉,不为礼教所拘。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