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文轩自与玉兰偷情之后,愈发沉迷,科举之事虽已准备妥当,却迟迟未定下启程日期,每日里只借着“温书”为名,在府中与玉兰频频私会。玉兰亦是春心荡漾,恨不得将这侄儿留在身边多日,夜夜销魂。
谁知这一日午后,李泰忽然从扬州提前结束生意,匆匆赶回家中。原来他在外听闻侄儿前来小住的消息,念及叔侄多年未见,心中甚是挂念,便特意提早归来,想与文轩好好团聚几日,叙叙亲情,顺便指点他进京赶考之事。
李泰一进府门,见侄儿果然尚在家中,并未定下离期,心中大喜,当即命人准备酒菜,与文轩、玉兰一同用饭。席间他频频与文轩说话,又不时看向玉兰,面上虽是和颜悦色,眼底却隐隐透着几分审视。玉兰被丈夫突然归来惊得芳心大乱,表面上强作端庄,殷勤侍奉丈夫与侄儿,心里却是又惊又忧。她本想趁这几日与文轩再尽欢几回,如今李泰突然回家,且对她看得极紧,夜里更是与她同宿拔步床中,寸步不离,再难找到机会与文轩私会。
虽说丈夫归来,两人也行了夫妻之事,怎奈李泰年近五十,精力已不复当年,加之多年夫妻,早已没了新鲜滋味。每次云雨,不过是浅浅抽送,草草了事,哪里比得上文轩那年轻力壮、持久有力的缠绵?玉兰每每被丈夫压在身下,口中虽娇吟应付,私处却空虚难耐,暗自思念文轩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心中愈发焦躁不安,只盼着能寻得一丝空隙,再与文轩续那前缘。
文轩在府中捱了几日,眼见李泰对玉兰看得极紧,白日里几乎不离左右,夜里又宿在拔步床中,他心中焦躁万分,却又无可奈何。两人虽同在一府,却连单独说句话的机会都难寻,更别提行那云雨之事。文轩思念婶娘那温热紧致的花径,夜夜难眠,最终只得强忍相思,定下了三日后启程进京的日期。
启程的前一日,李泰特意命厨房备下酒菜,在内堂设了一桌家宴,为文轩饯行,并预祝他金榜题名。席间只有李泰、玉兰与文轩三人。烛光摇曳,酒菜丰盛,李泰坐在上首,频频举杯,面上笑意吟吟,对文轩叮嘱道:“轩儿此去京中,务必用心苦读,莫要辜负家族期望。”
玉兰坐在丈夫身侧,表面端庄贤淑,不时为丈夫和侄儿布菜斟酒,心中却如猫抓蚁咬一般难耐。她与文轩四目相对,眼中皆是压抑不住的欲火。两人忍耐多日,此刻近在咫尺却不能亲近,更是煎熬得厉害。
酒过三巡,李泰略有酒意,话多了起来。玉兰与文轩趁机在桌布之下暗通款曲。玉兰先是莲足轻抬,隔着罗裙将那纤纤三寸金莲悄悄伸到文轩腿间,足尖隔着衣裤缓缓摩挲他早已胀硬如铁的裆部。文轩浑身猛地一颤,差点儿失声,忙装作认真听叔父教诲,暗中却将一只手探入玉兰裙底,隔着薄薄的亵裤,轻轻按压在她早已湿润的花径之上。
玉兰被他手指按在花蒂上轻轻揉弄,只觉一股酥麻直冲头顶,私处淫水顿时如泉涌出,浸透了亵裤。她心中又是紧张又是刺激,暗想:“夫君就在眼前,若是被他察觉……可如何是好?”可那股禁忌的快感却让她愈发大胆,足尖更加用力地踩弄文轩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甚至用脚趾隔着布料夹住棒身轻轻套弄。
文轩呼吸渐渐粗重,手指越发放肆,隔着湿滑的亵裤探入蜜缝,轻轻抠挖那粒红肿的花蒂,又顺着湿滑的缝隙向下,试探着想要伸入花径之中。玉兰被他摸得娇躯微微发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又怕发出声音,只得咬住下唇,纤手紧紧握着酒杯掩饰,面上还要强作笑容回应丈夫的话语。
两人一个在桌下以足挑逗,一个以指抚慰,动作越来越大胆,却又要时刻提防李泰的目光。玉兰只觉花径内空虚难耐,淫水顺着股沟悄悄流下,浸湿了裙摆,心中又怕又喜:“夫君若低头一看……我们便完了……可这滋味……怎生这般销魂……”文轩亦是心跳如鼓,既怕叔父察觉,又被婶娘金莲踩弄得血脉贲张,下身胀痛欲裂,恨不得当场将她按在桌上尽情驰骋。
李泰却浑然不觉,仍自顾自地喝酒说话。筵席间表面谈笑风生,桌下却是春潮暗涌,欲火焚身。
筵席散后,李泰已有了几分酒意,起身时脚步微晃,口中喃喃道:“今日酒足饭饱,老夫先去歇息了……”玉兰忙起身搀扶丈夫,柔声说道:“夫君醉了,妾身扶您回房安歇。”她一面扶着李泰往卧房走去,一面回头与文轩深深对视一眼,那眼中满是未尽的春情与期盼。
安顿李泰睡下后,玉兰心中辗转难眠。她躺在拔步床的锦被之中,耳听丈夫均匀的鼾声,私处却仍旧湿热空虚,席间被文轩手指挑逗的余韵久久不散。她暗自叹息,纤手不由探入亵裤,轻轻抚弄那粒早已肿胀的花蒂。
再说文轩独自回到客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中全是席间玉兰那湿热紧致的花径与金莲踩弄的销魂滋味。越想越是欲火焚身,下身那根肉棒硬得生疼,实在难以入睡。到了三更时分,他色胆包天,竟悄悄起身,借着月光潜出客房,蹑手蹑脚地摸进了叔父与婶娘的卧房。
玉兰正自难耐,忽见房门轻启,一人影闪入,定睛一看正是文轩,心中大喜过望。她忙坐起身来,朝文轩招了招手,两人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以眼神交流。文轩快步走到床边,玉兰已急不可耐地起身,牵着他来到床侧的春凳旁。
她双手扶住春凳,丰满雪白的肥臀高高翘起,回头媚眼如丝地望着文轩。文轩再也忍不住,掀起她的罗裙,握住那根早已硬挺滚烫的肉棒,对准湿滑的花径,猛地整根插入。
“啊……”玉兰低低娇吟一声,赶紧咬住嘴唇,生怕惊醒李泰,心中又是紧张又是刺激,暗想:“夫君就在床榻之上,若是被他听见……我们叔嫂二人便死无葬身之地了……”可这极致的恐惧反而化作更强烈的快感,让她花径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裹住文轩的肉棒。
文轩双手握住她柔软的腰肢,在昏暗的烛光下开始凶猛抽送,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深处,发出轻微却淫靡的“啪啪”肉击声。玉兰被操得浑身酥软,丰臀却主动向后迎合,口中压抑着低低的浪吟:“轩儿……轻些……你叔父就在旁边……啊……好深……好烫……”
两人正自激情难抑,玉兰花心深处一阵强烈酥麻袭来,花径骤然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阴精喷涌而出。她死死咬住自己手臂,才勉强压住那即将脱口的尖叫,娇躯剧颤不止。文轩也被她吸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将第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射入她花心深处。两人同时达到第一次高潮,却只能紧紧相拥,浑身颤抖着忍耐那极致的快感,生怕发出任何声响惊动李泰。
高潮稍定,文轩却仍未尽兴。他忽然将玉兰抱起,转身把她放在梳妆台上。玉兰背靠着铜镜,双腿大大分开,雪白丰腴的玉腿紧紧缠上文轩腰身。文轩挺着依旧坚硬的肉棒再次深深插入,两人面对面紧紧相拥,在梳妆台上疯狂抽送。镜中隐约映出两人交合的淫靡身影,玉兰被顶得浪吟连连,却只能压低声音:“轩儿……婶娘又要……啊……夫君就在旁边……我们这样……太危险了……可婶娘……好舒服……”
文轩喘息道:“婶娘……侄儿也怕……可实在忍不住……想把您操得魂飞魄散……”他越干越猛,龟头次次撞击花心。玉兰很快便迎来第二次高潮,花径狂缩如绞,阴精狂喷而出,将梳妆台面尽数湿透。文轩亦低吼着将第二股浓稠阳精尽数射入她子宫深处。两人同时登上极乐巅峰,却只能死死抱住对方,嘴唇相贴,以吻封住彼此的呻吟,浑身颤抖着享受那禁忌到极点的快感。
事毕,玉兰软软靠在文轩胸前,纤指轻轻划过他汗湿的胸膛,眼中又是满足又是凄楚,低声呢喃:“轩儿……你明日便要走了……婶娘心里……好生不舍……”
文轩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道:“婶娘……侄儿也不舍得您……这一去京中,不知何时才能再与您……如此销魂……您一定要保重,若是叔父欺负您……侄儿回来定不饶他……”
玉兰眼角微湿,轻轻吻了他一下:“傻孩子……快回去吧,莫要再耽搁……若是被你叔父发现……我们便再无相见之日了……”
两人又依依不舍地亲吻抚摸片刻,方才勉强分开。文轩悄然离去,玉兰则轻轻擦拭痕迹,重新躺回拔步床中,望着熟睡的丈夫,心中五味杂陈。
幸而李泰酒醉甚深,自始至终未曾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