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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错轨的灯火 妈我就看一眼 6486 2026-09-17 0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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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仅仅回到县里不过一周多,我发觉我的思想乃至灵魂都已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前几天当我在那荒唐的梦境中吓醒,发现自己意淫的对象竟然从林夏变成我妈时,我还在一直给自己找借口。我用各种心理学理论进行自我催眠。我那时候还笃定地认为这只是一种受创后的心理防御和一时的荷尔蒙错乱。

  但是现在我不得不承认,我是真的堕落了,我也真是觊觎我妈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潜意识里的迷失,没办法,抛开那母性光辉和血缘关系不谈,老妈长得其实真的是漂亮的。

  年轻时那张能让十里八乡媒人踏破门槛的脸,一双充满着魅惑的丹凤眼,还有那即使到了这岁数还白得亮净的皮肤,无一不在散发着岁月沉淀后的气息。

  最要命的是老妈那隐藏的隐乳。

  我以前在大学或者在上海跟林夏在一起的时候,对女人的胸部大小其实并没有具体概念,也没有这种特殊爱好。

  我觉得林夏那C罩杯的匀称奶子就已经很完美了,盈盈一握穿衣服也好看。

  可就在这几天内,我的审美和性癖发生了180度大逆转。

  我现在看到电视上那些瘦弱的女明星,竟然觉得索然无味。

  我想我是迷恋上了熟女了,爱上了老妈那对走起路来仿佛能带动周遭空气的乳房。

  我想摸,我疯狂地想摸,一想到晚上她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的那两坨肉山,我就口干舌燥。

  我不仅想摸,我还想要回到那个梦境中,去“真枪实弹”地感受那份虚幻。

  这种想法是罪恶的,是违背人伦的。

  但是如果你非要说这扭曲的心理有什么好处的话,那就是从上海带回来的颓靡感,以及被分手的痛楚竟在这股焚烧理智的欲火中被燃烧殆尽了。

  我已经很少回想林夏,就算偶尔想起她心还是会空一下,只是那点痛很快又会被老妈的身影给压下去。

  或许我骨子里就是个薄情寡义的渣男吧。

  在现实的重压和新鲜禁忌的刺激下,两年的感情竟然抵不过几天里的几眼春光。

  不,不能怪我。

  要怪,就怪老妈的那对超大奶子。是她那对我不设防备的风情,如同一个黑色漩涡把我的灵魂拽了进去。

  ……

  日子在微妙且暗流涌动的氛围中又度过几天。

  老妈每天雷打不动地去铺子里忙活,下午五点多准时回家。

  而我也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每天晚上等她洗完澡后帮她按摩肩颈后腰。

  她对我的这种孝心自然是十分受用。

  在这个过程中,我可谓是饱受折磨又乐在其中。看得多了接触得多了,我对老妈的想法就越来越重。

  好几次当她因为我的按摩而发出慵懒呢喃时,我的帐篷都差点顶到她后背上。

  我的视线总是贪婪地捕捉着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和那白花的乳肉。

  理智每天都在给我拉响警报,告诉我“王想,你这是在玩火自焚。”当然,这几天我也没闲着,还是在积极地投递简历。

  最开始的时候,我还端着架子对县里那些两三千块钱底薪的销售岗位嗤之以鼻。

  但几天下来,残酷现状让我逐渐认清事实,在这个连个像样的写字楼都没的小县城,我的策划能力根本一文不值。

  加上老妈虽然整天嘴上损我,但实际上没给我任何压力,还天天收铺后去菜市场给我买好肉好菜,就是这种安逸的环境让我妥协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只要是稍微看着像点样的我都闭着眼把简历投了过去。

  至于最开始那个雄心勃勃的店铺“改造计划”?暂时被我搁到了一边。

  这天下午我坐在电脑前,刚刚百无聊赖地投完十几份简历,整个人处于发呆状态。

  老房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挂钟声和外面偶尔驶过的车鸣笛。

  忽然我无意间扫了眼窗外,才发觉原本惨淡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完全阴沉了下来,乌云压得很低冷风刮得窗户沙沙作响,空气里带着潮气,眼看着马上就要下一场透雨。

  阳台上晾着的衣物被风吹得乱晃,我想着老妈一大早晾完衣服就去了店里,便站起身向阳台走去,打算赶在雨落下来之前把衣服收进来。

  来到阳台在一些长袖T恤和裤子后面,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挂在最里角落里的几件衣物吸引住。

  除了那件扎眼的酒红色罩子,晾衣铁丝旁还并排用木夹夹着双中年妇人常套的肉黄短丝袜。我看着那双短丝袜,薄得透出虚光,袜口勒着一圈收窄的罗纹筋带。年深日久的浆洗之下,脚底板与脚趾头着力吃重的地方磨起细密泛白的毛球,洗出了暗淡旧色。

  这在我们这等小县城里随处可寻的妇人家常物件,在阴晦风口里摇摇晃晃打着飘。 两只飘荡的袜筒底下,正正挨着那挂浸满深红的庞然大物。被风吹掀开的丝袜不时擦过宽厚的罩面,沉坠的分量把整根铁丝都挂得往下弯出了微弧。

  我靠前站在木夹下方仰头去瞧。这件深藏在衣衫背后的东西,远比挂在屋里头看着要阔大凶悍得多。我拿撑衣杆把胸罩从上取了下来,拿在手里端详。

  天呐,这是一件版型极为宽大的全罩杯,整体包覆感极强。

  在左边的罩上非常精致地刺绣着一朵大红玫瑰。老实说这种大红大紫配花草刺绣的款式,在小女生眼里多半会觉得很土,自带一种典型的中年审美;但不得不承认这种土气与端庄厚重的用料糅合一起,却能异样出挠人的感觉。

  但真正让我感到震撼的不是它的颜色或者刺绣,而是它的尺码。

  我翻开内衣背面的标签,虽然洗标已经不清晰了,但我还能看到了上面印着的尺码:85J。

  J杯!竟然是J杯!

  脑子里如同炸响了一道惊雷。85代表的是下胸围,光是乳根底下贴着肋骨的那一圈便有85厘米周长。至于这耸人听闻的J罩杯,上围该是何等骇人的阵仗?当初在上海陪林夏逛内衣店,营业员那些絮絮叨叨的科普此时全从记忆底翻涌出来:A杯差值十厘米,往后每添一个字母便递增两公分半,顺着排号一路数到顶头的J杯,上下围度的落差生生拉到了三十公分往上!

  算上底下那八十五公分的底盘,老妈胸前隆起的那峰峦则是实打实被推上了115厘米,甚至逼近了118厘米的骇人围度。

  我以前在网上看过那些科普,知道D杯E杯就已经是非常非常丰满的程度了。J杯那是个什么概念?那已经超出了亚洲女性的极限了。

  我把这件酒红罩杯摊在手上,为了感受它的径深,我握上右拳伸进了罩杯里去试探。

  匪夷所思的是,我一个181身高的壮丁拳头放进去,竟然连里面的三分一都填不满,杯底与四周仍旧空着大半圈的容量。

  那凹陷下去的两边巨大空间,哪怕同时塞进两个拳头恐怕都绰绰有余。

  胸罩的钢圈粗得像是一根铁丝,下围的布非常宽阔,排扣竟然丧心病狂地达到了六排六扣。

  这是为了承受住老妈那两座恐怖的体积,防止肩带勒肉而特意加宽的设计。

  我继续拿着这件胸罩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又看了看自己。

  我简直无法想象这么深阔的罩杯,竟然是放在我妈这副身体上的。那需要怎样的一种迫人心魂的视觉张力?难怪她每天都要穿那种不显身材的衣服,如果换上一件稍微修身一点的打底衫,就凭这维度,她走在街上可能都会引起交通事故。

  我手心冒着汗,兴奋感传遍全身。

  我忍不住把它凑到鼻子底下深吸了一口。

  虽然已经洗过,上面全是洗衣粉的清香,但我仿佛还是能透过这味道,闻到老妈身体上独有的奶香。

  不知道研究了多久,我把奶罩挂在胳膊上,目光又扫向了旁边老妈的内裤。

  和这件酒红色奶罩不同,这条内裤显得朴素,是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没有花哨的蕾丝或者镂空设计,棉布已经有些起球变薄。

  我将内裤拿下来,内裤的尺码也是大码的,因为不大的话很难包住她那尺寸的臀部。

  我忍不住盯着裆部,大概是因为穿得久了,原本白的底裆布上呈现出一块不规则发黄的印记。

  作为一个有过无数次性生活的小伙,我当然知道那发黄意味着什么。

  那个发黄的印记,犹如一个神秘的黑洞,释放致命的吸引力。

  我拿着内裤,将那块发黄的位置,轻轻放在鼻息处。

  没有想象中的尿骚味,只有一种非常淡淡的腥气,但就是这极微弱的味却像是最猛烈的春药。

  脑海中浮现出老妈那丰腴的肉穴贴在这块地方上的画面,想象着怎样的体液渗进了这块棉布里。

  …….“王想!你杵在阳台上干啥子?像个贼一样!”就在我沉浸在意淫中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喝问。

  “嗡!”如同炸开了闪光弹,血液在这一顷刻中冻结。

  我竟然忘我到没有听到开锁的声音!老妈竟然提前回来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身体触电般地一抖,手忙脚乱地转过身。

  由于转身幅度太大,我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我……我……”我结巴地张着嘴,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老妈今天回来得格外早,可能因为外头雨下得密,店里没什么客人,她让小颖看着铺子,自己顺路把几个没卖完的包子提了回来,正站在客厅通往阳台的门边,一脸疑惑地打量着我。

  大概也是因为今天收摊早,老妈看起来没有平时那么疲惫。

  “你在干嘛?”她一边换着拖鞋,一边又问了一句。

  “我……我在收衣服!”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想到这个烂俗却又唯一的借口。

  我边说着边以很不自然的动作,将手里抓着的胸罩和内裤胡乱地揉作一团捏在手里,妄想掩盖住它们的面目。

  “收衣服?”老妈换好拖鞋,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揶揄,“哟,太阳今天打西边出来了嗦?你在屋头窝了好多天,平时吃完饭连个碗都懒得洗,今天竟然晓得主动跑阳台收衣服了?老娘平时啷个没见你这么勤快?”“不是……我看这天阴沉沉的,好像要下大雨了,怕衣服淋湿了,就……就出来收一下……”我咽了咽唾沫,强稳住自己声音,根本不敢和她对视。

  如果被老妈发现我手里拎着她的私密内衣,而且刚才还在用鼻子闻,她非得拿擀面杖敲碎我的天灵盖不可!我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是变态的嫌疑了!

  就在老妈眯起眼睛,狐疑地打算走近阳台看个究竟的生死存亡之际。

  “叮铃铃铃铃…”我放在客厅的手机,忽然像是救命的警报响了起来。

  老妈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客厅:“你电话响了。”“我……我去接个电话!”我如获大赦,简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从阳台上窜进了客厅,一把抓起手机。

  我看都没看显示屏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喂,您好,请问是王想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非常公式化的女声。

  “对,我是。您哪位?”我用着夸张的语气大声回答着,然后顺势转过身,将捏着内衣的手背到了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老妈的视线。

  “这里是惠通商贸有限公司人事部。我们在58同城上看到了您投递的简历。我们觉得您在上海的快消品营销经验非常符合我们公司目前‘渠道主管’的岗位需求。想邀请您明天下午两点半来我们公司进行一次面谈,不知道您时间上方便吗?”我一愣,这是我最近盲投的简历中,唯一一家稍微正规点规模看着大一点的公司。

  “方便方便!明天下午两点半是吧?没问题,我会准时到的。”我连声答应,同时脑子在飞快地旋转,思考着怎么处理背后这烫手的山芋。

  “好的,稍后我会把公司具体的地址和面试邀请发到您的微信上,请您注意查收。祝您生活愉快。”“好的,谢谢,再见。”挂断电话,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老妈已经把手里的包子放在了餐桌上,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啥子电话?哪个打来的嘛?”她问着,顺手去拿阳台上那个装干净衣服的盆。

  “一家公司的人事主管,叫我去面试的。说是在网上看到了我的简历。”我赶紧回答转移她的注意力。

  “哟,幺儿,终于有公司看上你了哇?”老妈虽然嘴上依然刻薄,但那双丹凤眼里却闪过欣喜的光芒。

  她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把衣服递给我,老娘自己来叠。你看你抓得跟干咸菜一样,等哈又穿不得了!”我浑身一僵,自知躲不过去了。

  我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慢慢将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

  因为紧张,我依然紧攥着那奶罩内裤。

  老妈一把从我手里把那物件拽了过去。

  老妈麻利地将它们抖开,85J巨号奶罩瞬间弹回了它原本夸张的形状,内裤则软趴趴地挂在内衣的肩带上,那发黄的底裆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暴露在面前。

  我绝望地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然而时间仿佛静止了两秒。

  “你个败家玩意儿!老娘这件内衣可是花了大价钱在店里专门定做的!里头有钢圈的!你给老娘搓得皱巴巴成这副鬼样子,钢圈要是给你捏变了形,老娘非把你皮剥了不可!”老妈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暴怒或者怀疑。她只是心疼地拿着那奶罩,用力扯了扯两边的钢圈,确认没有变形后,这才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在她的眼里,我可能只是个笨手笨脚连收衣服都干不好的蠢儿子。

  她怎么可能想得到,她那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儿子,刚才正拿着她的内裤在闻味意淫!

  “我……我没注意……下次轻点……”我磕磕巴巴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还有下次?以后莫碰老娘的衣服!”她白了我一眼,很自然地将内衣和内裤叠好放进塑料盆里,动作没有丝毫的避讳。

  也是,在她看来,这是洗干净的衣物,我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有什么好避讳的?

  她端起盆往自己的卧室走,然后把话题转回了面试上:“明天几点?在哪搭面试嘛?”“下午两点半。在市里,好像是在西外那边的商贸城附近。”我如蒙大赦,赶忙跟在她身后回答。

  老妈停下脚回过头,眉头又皱了起来:“下午两点半?达州市西外?那远得很哦。从咱们县城坐大巴车过去,莫堵车都要跑一个多小时,到了汽车站还要倒公交车。你这没回好久,市里修了好多新路,你摸得到方向不?”“有手机导航呢,没事的。”“导航个锤子!那些个破玩意儿动不动就把你往烂水沟沟里头引!”老妈不留情地反驳,“就这样,明天早上老娘陪你一道去!”“啊?”我愣住了,“你陪我去?那店里怎么办?明天早上不开门了?”“开啊,啷个不开嘛。”老妈把衣服扔在床上,转过身双手叉腰,“明天早上九点过后,早高峰就过了,哪得几个人来买包子。小颖一个人看个铺子应付得过来。我到时回屋换身衣裳,跟你去汽车站坐车,赶下午两点半的面试绰绰有余。”“不用了吧妈,我都多大的人了,去个面试还要家长陪着,人家主管看到了还以为我是个没断奶的妈宝男呢……”我尝试拒绝,去面试带着老妈,这确实太尴尬了。

  “你懂个锤子!”老妈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老娘是去给你撑腰压阵的!你这娃儿在上海被人欺负得连底裤都没剩,现在好不容易有个面试,老娘得去瞅瞅那是个啥子歪脖子树公司,莫不是个骗人的皮包公司把你给卖咯!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早上给老娘收拾精神点,莫在人前丢人现眼!”看着老妈这副不容置疑的霸道样,我知道再反驳也是徒劳。我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行吧,那你明天也别太累了。”虽然嘴上无奈,但我的心里,在度过了刚才惊险的“内衣风波”后,竟然隐隐升起了窃喜。

  ……

  到了晚上。

  因为明天我要去市里参加面试,老妈为了让我保持好的精神状态,今晚破天荒地没有让我给她按摩。

  吃过晚饭,老妈洗完碗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本地的新闻频道同时跟我聊天,反复叮嘱我明天面试要注意的细节。

  “我跟你说嘛幺儿,明天进了人家公司,眼睛要放活泛些,嘴巴甜一点。人家要是问你在上海的事,拣好听的说,莫哈戳戳地讲自己是被裁员撵回来的。就讲你想回老家照顾老娘,尽孝心。人家老板听了才觉得你娃儿踏实靠谱。”老妈双腿盘在沙发上,语重心长地给我传授着她那一套市井生存哲学。

  “我知道了妈。其实这种渠道主管的岗位,我还是有把握的。县城和市里的商贸公司,最看重的就是线下铺货和人情往来,这些我在上海跑便利店的时候都摸透了。”我坐在她旁边耐心地回应着。

  看着她认真的侧脸,我又不可避免地看向了她因为盘腿紧绷的下摆,即便这样的姿势下,胸前还是能撑起一大片起伏。

  只要一想到里面的光景,手里的削皮刀都要差点削到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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