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由于之前的读者群被恶意举报炸群,借着新书《错轨的灯火》开写,我开通了一个专属收费会员群。
关于收费群的权益与说明:
前期进度抢先看:剧情在推进到“上垒”前的内容,公开渠道更新会大幅度滞后于会员群(会员群享有极大的进度领先优势);
核心内容独家更新:一旦进入关键的“上垒”及后续所有章节,将转为会员群独家更新(加暗码后邮箱发送),不再对外公开发布。]
更新福利: 入群的群友越多,后续的更新速度会越快!
交流与心得: 群内将实时同步写作进度、个人创作心得与灵感,与大家直接交流剧情走向。
质量与完本保证: 既然开启收费,就一定会把事情做好。参考前作《母欲的衍生》,哪怕后期略有仓促也坚决完本绝不太监;新书《错轨的灯火》我会投入更多心血,保证情感拉扯感,且郑重承诺:全文绝无绿母情节,请放心品鉴。
入群费用: 价格及支付方式请TG/私信/邮件 咨询。
联系方式:
Telegram: https://t.me/momiwannasee (推荐)
邮箱Email: momiwannasee@gmail.com (推荐)
Discord: momiwannasee
正文:
次日,我坐在床边,膝盖上摊着打印好的简历,想着老妈昨晚在客厅反复叮嘱的话,别说自己被裁,就说回来照顾她,人家问上海经验,捡能听的讲。
我起身走出房间,老妈已经把我的衬衣熨好了,正端端正正地挂在门把手上。领袖口都熨得笔挺,旁边还搭着一条深灰西裤,明显是昨晚她从衣柜里翻出的,压箱底了好几年没穿,裤腿那道褶子倒是奇迹般地还在。
老妈怕我路上饿着,特意从铺子里带了些吃的回来让我先垫肚子。
我进了卫生间,刮了下胡子后换上了那套“战袍”。
衬衣有点紧,尤其是肩膀那块,扣最上面那颗扣子的时候有些勒脖子。
在外面虽然混得像条丧家之犬,瘦归瘦,但底子还在,肩膀到底还是撑宽了些。
对着镜子照了照,用水抹了几把头发,把那些乱翘的呆毛按下去,整个人看着总算没了颓废的鬼样子了。
“幺儿?赶紧把东西吃了,莫磨磨蹭蹭的!”
老妈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得出老妈是早上去了店里,赶着包完包子,跟小颖交代完又匆匆赶回来陪我去面试的。
身上还系着那条围裙,连脸和鼻上都沾着几星面粉末。
她探着头打量了我一眼,脸稍微松弛了一下,嘴忍不住翘了起来,但很快又故作嫌弃地抿了回去:
“哼,这还差不多,总算像个人样子了。昨天那鬼样子,要是去面试,人家还以为是哪里来收破烂的!”
“妈,你咋个这么急就跑回来了?店里头小颖一个人忙得过来不哦?”我嚼着菜问道。
“忙不过来也要忙!老娘今天得去给你压阵,不亲自盯着,我怕你这头犟驴又被人给骗了!”她解开围裙带子,没好气地说,“你赶紧吃,吃完收拾好,我去换身衣裳就出门。”
说完她把围裙往椅上一搭,走进她的房间关上了门。
我坐在餐前,听着老妈房里衣柜开合的动静,竟然又不争气地开始在隐隐作祟。
我发现自己现在对老妈都很敏感。仅仅是想象着一门之隔的房里,我就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
当老妈走出来的那一下子,我刚喝进嘴里的稀饭差点呛进气管里。我眼睛里的震惊和痴迷根本无从掩饰。
老妈身上套着一件深卡其褐色的仿皮小夹克,大翻领皮质硬挺,里头内搭是一件亮黄色的半高领紧身针织衫。下身穿了条及膝的藏青中裙,底下套着双厚肉色保暖丝袜,脚上踩着双擦得蹭亮的黑皮短靴,鞋跟有两三公分。这身打扮在县里头算得上讲究,但穿在老妈身上,皮夹克扣不上纽扣只能大敞着,两块硬邦邦的皮被胸口顶开。那件亮黄色的紧身衫领口很高,严严实实兜到了嗓子眼,半点乳沟都露不出来,可料子太贴,那对八十五J的胸连同昨晚那件厚实的深红全罩内衣,把前胸顶出一整面耸立的山包。黄色的针织面料撑得饱满,把皮衣的前襟推到了胳膊窝外头,底下那截腰被掐得很显细,中裙紧贴在屁股上,把那两瓣肥美的大屁股勒得像两颗大南瓜,厚丝袜反射出油亮的肉黄色,裹着匀称的小腿。
“看啥子看?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老妈扯了扯皮衣,抬手理了理衣领,“老娘也是怕丢了你的脸!人家大城市回来的大学生去市里大公司面试,老娘要是还穿得跟个卖包子的一样,人家主管看低了你杂个办?这是前年去百货大楼扯的皮衣,洋气得很嘛!”
她说话的时候,胸口沉甸甸地上下晃荡,那抹明黄色晃得我发热。
“没……挺好,挺扎势的。”我继续低头嚼着菜叶子 ,说话都有些打结。
“少废话,把碗放水槽里头泡到,赶紧出门!外头还落起毛毛雨,直接去老巷子口那个过路站点等过来的班车,要是错过了点又要耽误事。”老妈抓起门背后那把黑伞开了门。
外头还在飘着细雨,地面湿漉漉的踩上去滑腻得很。我刚想去接伞,老妈一把拍开我的手,硬是把伞柄夺了过去。她个子比我矮了大半个头,却非要高高举着胳膊,要把伞面罩在我头顶上,嘴里还数落着:“你手脚没轻重,晓得个啥子打伞!你撑伞风一吹全往身上扑,老娘好不容易给你熨得笔挺的白衬衫,淋上泥星子你等哈拿啥子去见大公司主管?老实给老娘缩在伞底下!”半拉伞面全偏在我这边。她脚下的皮短靴踩在石子路上,粗跟蹋蹋响,中裙裹着后臀随着走动左右扭。青石板泛着冷光,风顺着巷子口灌过来,老妈打着伞胳膊肘不时撞在我的肩头。我能闻到她身上除了那老雪花膏的脂粉气,还有蒸包子留下的麦香。
“妈,你往里头靠嘛,雨全漂你皮衣上了。”我想去接伞柄。
“你懂啥子,老娘这皮夹克防水得很,雨落上去一抹就掉!”老妈嫌我步子迈得大,不停地念叨,“你走慢两步!脚底下打滑,等哈把你裤脚管甩一身泥点子!
老妈的短靴在地上一磕一顿,裙子卡在膝弯上头,每迈开一步,裙摆便被大腿的肉拉紧,然后再松开。
从我这个角度看去,裹在丝袜里头的小腿肚结实得很,肉黄色在阴沉沉的天光底下格外瓷实。
我们没往城南客运站绕远路,径直穿过老街的巷子,来到了家门外马路牙子边上的公交站牌。这地方算是个沿途的大站点,铁皮顶棚年久失修,中间烂了几个大窟窿,雨水沿着锈穿的铁皮往下滴着雨。站台底下这会儿早站满了黑压压的一堆人,三轮车从跟前呼啸而过,甩起一片水花。
今天正好逢着周五,去市里的人多。市中心医院每周五都有成都下乡坐诊的专家号,十里八乡的老头老太天不亮就赶进城,县中学和职中中午后放周末假,大批穿着蓝白校服的中学生三五成群,背着鼓囊囊的双肩包挤在站牌底下吃烤肠,再加上一些刚从城北工地下工,扛着扁担铁锹准备去火车站倒车去南方的泥瓦匠,几十号人把这站台围了个严严实实。
老妈收了伞,甩了甩雨珠子,拉着我往人堆前头钻。
她那一米六二的个头在人堆里并不显眼,可那身大敞开的皮夹克和里头的针织衫,却像扎眼的火苗,一扎进人堆就引来好几道目光。
“让哈让哈,借个光!”老妈吆喝着,拨开几个人把我往前头塞,“幺儿,站前头点,车子门一开直接上,莫落在后头抢不到位置!”
路口拐角处,一辆大巴车慢吞吞地靠了过来,车门嗤啦一声拉开,下头的人群立马像炸了锅的蚂蚁,争先恐后往踏板上涌。售票员挂着个皮包站在台阶上,扯着破锣嗓子喊:“往里头走!莫堵在门口!后头还有空位子,上车买票!”
老妈拉着我的手,仗着多年在菜市场练出来的蛮力,硬是从人缝里挤上了前门。
司机后侧栏杆旁挤着一个县一中的小男生,模样不过十六七,长得斯斯文文,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胸口别着校徽,怀里抱着个大书包。
老妈脚踩短靴跨上一级台阶,车身突然颠了一下,她上身往前一倒,那皮夹克完全挡不住里头的光景,黄色高领衫里面的庞然硕肉,差点要撞到了高中生的鼻跟前。
那衣服领子虽然高高扣在锁骨之上,半寸白肉都没露出来,可因为它们实在太过霸道,圆滚滚的肉山随着车身晃动颠簸了一下,针织面在男孩面前胀得经纬毕现。
男孩像被电打了一样,黑框眼镜从鼻梁滑下半截,眼珠子直勾勾地盯在老妈胸口那黄色上,嘴巴半张着,脸色腾地红到了耳根子。
“借过哈,小兄弟,莫挡在过道口口上嘛!”老妈大大咧咧地拍了一下那男孩的书包,根本没看他的脸色,一门心思推着我往车厢里头挪。
那男生被老妈这么一拍,打了个激灵,好像做贼被抓了现行一样,手忙脚乱地往车门立柱后头缩。
由于缩得太急,脚底下踩空了一级台阶,后脑勺不小心磕在司机座的铁护栏上。
可他连揉都顾不上揉一下,通红着脸把整张脸埋在书包后头,眼睛却着了魔一样,穿过镜片盯着老妈那被裙包着的屁股,喉咙上下咕噜了下。
车厢里早就塞得像个沙丁鱼罐头。中途过道上堆满了农民工的蛇皮袋和塑料桶,烂菜叶和湿泥巴踩了一地。
后门又继续硬塞上来一拨人,汹涌的人流挤着过道往里冲,车内工作人员在后头死命推搡,我和老妈就这样被冲散开了两米多远。
老妈被挤在前排座椅的过道外侧,一手吃力地够着头顶上的横杆。
她脚上的短靴,由于鞋底沾了水,在地上踩得有些飘,整个人只能随着大巴起步惯性前后摇。
就在老妈身旁半步的地方,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靠在栏杆上。
那男人顶着个油光的秃头,两边留着几撮花白头发,身上套着件洗得褪色的旧夹克,腋下夹着个磨破了皮的人造革包。
他原本正剔着牙,老妈一挤过来,那双三角眼就像苍蝇见了烂肉一样,死死钉在了老妈身上。
地中海男人先是上下打量着老妈白净的鹅蛋脸和修长的脖颈,挂着猥琐的笑,紧接着目光就着下颌线落在了老妈大敞的皮衣里头。
高领衫把胸肉推到了极点,随着大巴车爬坡换挡,肉峰像灌了水的气球一样晃悠。
地中海男人的眼登时瞪得溜圆,公文包从胳膊底下换到了胸前,借着车身晃动的掩护,不动声色地往老妈身边靠过去半步。
“大妹子,也是赶去市里头办事的啊?”地中海男人咧开一口黄牙,皮笑肉不笑地开了腔,身子往前倾,嘴里的烟臭味直往老妈脸边喷,“今天这车挤得邪乎,站都站不稳当。你这皮鞋带跟,不好站嘛,要不大哥拉你一把?”
老妈抓着横杆瞥了他一眼,神色如常,只当是寻常搭讪的乡邻,操着大嗓门回道:“去市里头陪娃儿面试!我这鞋底子防滑的,站得稳,不劳大哥费心咯!”
地中海男人见老妈搭了话,胆子肥了起来嘿嘿笑着:“哟,娃儿都这么大了啊?瞅着大妹子面相嫩得很,跟三十出头的大姑娘一样嘛!这件皮夹克买得扎势,是真牛皮的吧?这身段,穿啥子都好看嘛!”
他一边嘴里跑火车,一边拿眼珠子斜瞟着老妈的胸前,身子故意顺着一个急弯往老妈身上歪。
他把夹着公文包的手抬高,借着车子右拐的离心惯性,装模作样地调整站姿,手肘直挺挺地朝着老妈左边露出的乳侧擦过去。
眼看那只肘子就要蹭上去,正好工作人员喊了句“往里头走”,老妈浑然不觉身后有鬼,下意识抬起另一只手去拉车顶更里的吊环,借着垫脚迈前了一步,身子顺势一偏,让那个地中海男人的手肘直接擦着空气戳了个空,脚下一滑险些栽倒。
而在过道另一边,两个刚从工地下班的小年轻蹲在蛇皮袋上,满脸油汗,手里夹着香烟,目光也顺着老妈的大腿往上看去。
两个民工交头接耳,发出下流的嗤笑,眼神在老妈那丰腴的腰和大腿处来回打转。
这下流的一幕幕落在我眼里,心头的憋屈与妒火腾地炸了。
那可是我妈!
我一把推开旁边打瞌睡的中年大叔,用力拨开挡路的大背包,跨过脚底下塑料桶从人堆里挤出了一条路。
“嘭”的一声,我的后背肩重重撞在了地中海男人的包上。男人猝不及防被我撞得倒退了一步,差点一屁股坐进后头民工的怀里。
“哪个不长眼的……”地中海男人恼羞地骂骂咧咧,抬头正好撞上我的视线。
我的个头压着他,肩膀撑开,新换衬衣崩得笔直。
我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那油腻的秃顶,嘴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里毫不掩饰着狠戾。
车厢昏暗的顶灯下,我的影子完全将他笼在阴影里。
地中海男人被我的戾气骇得脖子一缩,刚到嘴里的脏话瞬间卡在嗓眼。
他咽了口唾沫,干笑了两声,心虚地避开我的目光,赶紧把公文包抱在怀里,假装去看窗外的电线杆,再也不敢往这边凑半寸。
后头那嚼槟榔的民工见我身量高大面色不善,也收敛了笑声,灰溜溜地把头低了下去。
老妈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猛冲撞得糊涂,回头见我杵在她跟前,跟堵肉墙似的把外头挡得严严实实,眉头皱了皱,拍了拍我的胳膊:“你个瓜娃子吃错药了嗦?后头宽敞你不站,非挤到老娘前头来当门神!热得一身冒汗,等哈把衬衫领子都拱皱了!”
“后头太挤,全是大包小包踩脚。”我面不改色地把谎话圆了过去,双腿扎在原地,手抓紧了顶头的铁杆,把老妈全然圈在了我的胸前与车壁间。
大巴车轰鸣着,慢吞吞地开上了宣汉通往达州市区的盘山省道。
窗外的雨开始越下越大,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可车厢内却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
几十号人的汗气和湿衣服上的水汽混在一起,把车窗糊得蒙胧胧一片。
车顶两排出风口大半都堵死了,唯独车厢前排靠近走道那几个位置上方的风口,正呼呼地往下灌着的冷风。
老妈看了一眼我,见我额头上沁出了不少汗,衬衫的领口被热气蒸得有些发潮,顿时心疼地啧了一声:“你瞅瞅你,虚火旺得很!一上车就冒虚汗!“
就在这时,车子停在了一个镇子口,坐在专座上的一个大肚子孕妇在家人的搀扶下下了车,那个靠近过道的专座就空了出来。
旁边一个妇女刚想跨步去占,老妈身手敏捷得很,身子往前一横用胯间把那妇人挡在身后,扭头抓着我就往座位上拽:“幺儿!快!快坐进去!”
“妈,你站着,你坐嘛。”我连忙往后撤步,想把位置让给她。
“坐个锤子!穿这皮鞋坐下去站起来费劲得很!那风口正对着脑门,你赶紧坐起把汗吹干,免得等哈到了公司一身汗臭味,人家主管嫌你埋汰!”老妈不由分说得把手按在我的肩上。
头顶的冷风噗噗地吹在天灵盖上,确实让燥热的脑子清醒了一点。
我局促地坐在位置上,两条长腿因为空间狭小只能并拢着。
老妈就站在我的膝盖前头,一只手牢牢抓着我座椅上方的扶手,皮衣几乎垂在我的膝头。
车子继续在盘山公路上颠簸前行,老妈脚上那双细跟的短靴,在积了烂泥水的塑料地板上根本吃不住劲。
绕过一个陡峭的悬崖弯道时,对面一辆大货车突然强行借道,明晃的大灯在雨幕中刺得前方睁不开眼!大巴司机惊出一身冷汗方向盘朝右猛打,一脚将刹车跺到了底!
“呲——!”
刺耳的刹车声顷刻间撕破了车厢!整辆大巴的车头猛然一沉,车尾朝外甩出了一个大角度,车厢里站着的人和麦子一样成片向前倒去!
后排两个抱着重阀门的工人脚下没站稳,整个人借着惯性向前扑倒,铁阀门就这么撞在了老妈的后腰上!老妈痛呼一声,短靴当场在湿滑的地板上一拧,脚踝传来很轻的咔吧一声,整个人重心全失膝盖一软,直端端地朝地面跪了下去!
“妈!”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探出身,长臂往前一捞,一把箍住了她的肋下。
一车人被颠得东倒西歪,车厢里骂娘声此起彼伏。
司机骂骂咧咧地重新挂挡起步,车身重新颠了起来。
老妈整个人悬在我怀里,脸色煞白,双手抠着我的小臂,左脚虚悬在半空,脚尖连地面都不敢碰,额上的冷汗往下淌。
“崴了?骨头伤到没得?快,你快坐下来!”我急眼撑着椅背就要把座位腾出来。
“莫动……你莫动弹……”老妈疼得直抽气,但是手还是按着我的双肩,把我压回座位里,“坐个锤子……老娘现在脚脖子钻心地跳着痛,站都站不起,你让我坐下去,等哈膝盖一弯扯到筋,起都起不来!再说了……你站起来,这么挤的人堆,你这身西装裤子被蹭上一身泥水,等哈面试像个啥样子!”
“那你这样金鸡独立站一个多小时?腿还要不要了!”我急得通红。
老妈往下看了一眼那只脚踝,又瞅了瞅周围黑压压的人群,她先是看了看我的大腿,又看了看我急得发慌的脸,平日里那大大咧咧的习气占了上风,啐道:
“算咯!反正是自己肚皮里掉出来的肉。你腿给我并拢点,妈坐你腿上歇哈脚,莫把筋扭断了。”
还没等我从这句话的震惊里回过头来,老妈已经侧过身去,然后手抓住了前面座位的扶手,腰身一沉,那两瓣大屁股,结结实实地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双腿大腿面上!
老妈天天在店里揉面剁馅,几十斤的死面全凭下盘扎稳了去较劲,虽说她骨架瞧着不算阔,肉却都长在屁股与大腿和上围。这百十来斤的分量实落落地坐下来,把我膝盖坐得直发酸,两条大腿肉陷下去半截。
裙底下的厚肉丝袜直接贴上西裤,西裤化纤粗得很,摩起来会涩。
两瓣肉臀在腿面上摊开,挤挤挨挨地把我大腿与裤裆前头占得满满当当,肉底下尽是成年妇人揉面练出来的韧劲。隔着裤子和裙子,老妈身上的热气直往我腿肉里窜,烫得我有点酥麻。
紧接着老妈把左脚小心翼翼地架在我的右脚鞋面上借力,嘴上还在哼哧哼哧地喘粗气:“哎哟……疼死老娘了,这破路开得跟犁田一样……幺儿,没把你骨头坐塌嘛?最近你回来了家里伙食好,怕是长了七八斤肉……”
“没……不重,妈你放平心……”我的声音几乎听不出原调。
我的两只手此刻僵在了半空。左手试探了几下,只能抓在座椅靠背的铁管上,而无处安放的右手,在空中悬了半天,最终只能战战兢兢地落在了老妈的大敞的皮夹克里。
入手处是老妈的腰。因为前头胸太大,老妈的腰线被扯得深,手掌心扶上去,正好贴在老妈肚子那圈游泳圈上。温软滚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烫得我手心渗出了细汗。
大巴车在破损不堪的省道上继续狂奔。路上全是大货车碾出来的大坑,车身犹如暴风雨里的小船上下游荡。老妈坐在我腿上,身体随着每一个炮弹坑下沉再回弹。
而这每一次颠簸,对她前胸来说,都是一场毁灭性的摇晃。
由于没有皮夹克纽扣的约束,针织衫似乎承受不住那自重。
车轮碾过一个坑,车身随即就向下坠,老妈胸前的硕大便也顺着惯性也往下坠落,就这样砸在我搭在她腰上的小臂和手背上!
车子往上一抬,肉球们又反弹回去,紧接着又是一记更大的“砸落”!
那根本不是少女单薄的弹性,而是沉甸甸又带着厚度和软糯的熟妇肉球。针织布料被砸得来回拉扯,我手背上的骨节仿佛能感受到肉在砸中自己时,向四处凹陷。
一次、两次、三次……每碾过一个坑,都在击溃了我仅存的理智。
在这样持续不断的“捶打”下,我西裤下的那东西不可抑制地发狂。
沉睡的鸡巴以野蛮的姿态充血发硬,短短半分钟就变成了一根铁棍,顶在西裤不偏不倚抵在了老妈裙底下,而且还是屁股正中间那道的股沟上!
我吓得魂飞魄散,我拼了命地收缩腹肌,手抓着椅子的扶手往后仰,屁股贴着塑料椅往后挪,想把我和老妈距离拉开一点。
可座位就那么巴掌大点地方,老妈的脚又疼得厉害,整个人完全借着我的腿在受力。
我在底下这么一扭,连带着她在大腿上也跟着走,伤脚当场被扯了一下。
老妈疼得那张白脸颊腾地泛起薄怒的红晕。
她扭过身来,丹凤眼瞪着我,抬手打在我的膝盖上,压低啐道:
“你个瓜娃子屁股底下生蛆了嗦?!动来动去扭个锤子!老娘脚脖子痛得钻心,你还在底下拱来拱去,把老娘颠散架了你才高兴?老实坐好,莫作怪!”
她这一回头训斥,身子扭得稍微大了一点,那裹在丝袜里的臀肉借着我的西裤狠狠碾磨了半圈,我的鸡巴几乎是零阻隔地顺着裙褶顶在了她的肉沟处。
“我……路不平……车子颠……”我尽力地挤出几个字,整张脸烧得像抹了猪血,脖上的青筋暴起,连呼吸都变成了酷刑。
就在我快要被这滔天的欲火和恐慌逼疯的当口,前方路面上突然滚落下一大块塌方的泥石!大巴司机一瞪,喇叭都不按了,同时跺死刹车方向盘朝左打到底!
整辆大巴的车身横着甩了出去,巨大的离心力又一次把车厢里的人全部往前推倒!坐在我腿上的老妈更是整个人失去了依靠,惊呼一声,身子朝前排椅背撞了过去!
“小心!”
那一瞬间,所有尴尬和杂念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脑子只有老妈的安危。
我搭在靠背上的手立即脱开,两臂大张着从她肋下猛扑过去,想要从身后一把将她的身子兜回怀里!
然而车身接着立刻回弹了一下,老妈被甩得向后一靠,而我探出去的右手由于车身晃动偏了方向,五指大张开,没能扣住肩膀,而是顺着她皮衣下摆,从肋旁一把狠狠抓进了老妈右边那团肉峰侧面!
入手的那一瞬,陷进去了一大片深不见底的沼泽,陷入一片滚烫黏软的汪洋肉海!
J杯的分量在虎口暴烈炸开,单薄的手掌根本拢不住这等动魄的肉量。
大半团滑腴在指缝肆意漫溢翻涌,像熟透欲裂的蜜桃在指掌间被强迫握成乱颤的温玉,刹车带来的回冲逼得我五指发狠抓拢,整大块玉峰被重重捏瘪凹陷,皮与肉相融的热力直达顶门。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死去了。
周遭满是乘客倒地后的哀嚎和叫骂,而我们这方寸之间,静得能听见水珠落地的声响。
老妈被我这只大手的力拉回了怀里,没有撞上前头的椅靠。可她整个人僵在了我的腿上,低了低头,看着扣在自己右胸上那只青筋暴起的大手,又顺着胳膊缓缓扭过头,看向我这张面无血色惊恐万状的脸。
我吓得三魂七魄都出了窍,手掌像被烙铁烫穿了似的,触电般缩了回来,缩回袖管里止不住地发抖。
我彻底大舌头了,磕磕绊绊连话都说不整齐:“妈……我……车……刹车太猛……我怕你撞到头……”
老妈那张保养得当的脸庞,“腾”地一下烧成了熟透的晚霞,红晕漫布两腮。
大庭广众之下,前排座位的乘客还在揉脑袋咒骂,根本没人注意到我们这电光火石的一幕。
老妈闪过一丝慌乱,但看着我那副吓得快要哭出来的孙子样,巴蜀女人的强悍和做母亲的威严压过了所有的尴尬。她咬了咬下唇,抬手朝我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
“毛手毛脚的冒失鬼!抓哪里嘛你!慌慌张张的,没被车撞死,先被你抓背过气去了!”她泼辣地碎碎念着,飞快地整理了针织衫,然后把敞开的皮夹克往胸前拉拢挡住,眼神飘忽着看向车顶,嘴唇紧抿,“眼珠子长到脚后跟去了,连个扶手都摸不准,在上海白混了一年!”
看着老妈这副嘴硬护短的模样,我那根崩到快要断的弦总算松了,知道她是真的没往那见不得光的心思上琢磨,纯当是儿子慌乱中的笨拙。
可为了把这让人窒息的气氛揭过去,我吞了口口水,搜肠刮肚地找了个最家常的话题:
“妈……那个……我回宣汉有几天了,一直没回乡下看外公外婆,是不是不大好?”
老妈听到这话,神色果然放了下来,揉着脚踝平顺了不少:“急个啥子嘛!等进了腊月二十七八,我把铺子关上几天,带起你大包小包买齐年货回老家,住上个三五天,安逸得很,莫操那些闲心!老头子老太太在老家院坝里好得很,天天去赶场打长牌。你现在空着两只手回去,他们又要忙着杀土鸡烧柴火,累得脚后跟打后脑勺。”
“哦……那倒也是,过年回去热闹些。”我赶紧顺杆往上爬,长长舒了一口气。
“还有你外公家隔壁屋头那个孙儿,今年也大专毕业了,等过年回村里,老辈子些碰了头,少不得又要拿你这个大城市回来的正牌大学生当榜样。你给我把精气神提起来,莫一天到晚垮起个脸!”老妈一边说着重新扶稳了前头的靠背,屁股依然落在我腿上,只是这一次,她尽量挺直了腰,没再往我怀里靠实。
“知道了,妈你脚还痛不痛?等哈下了车我背你。”我看着她那只悬空的短靴低声道。
“背个铲铲!你当你妈七老八十了啊?我揉面站了十几年,啥子大风大浪没见过,皮实得很!等哈走慢点就是了,莫耽误你两点半的面试才是正事!”老妈忍不住泛起一丝笑纹,“等哈进了那公司,眼睛放活泛点,主管要是给烟,双手接过来,莫在人前丢人现眼,听到没得?”
“听到了,我都记在心里的。”我的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自己的膝盖旁,任大腿上那体温熨贴着,在车轮吭哧吭哧的颠簸中,一路熬进了达州市西外客运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