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宝玉自天香楼归来,一连数日,神思恍惚,茶饭不思,夜里辗转反侧,眼前心里念的,尽是秦可卿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那对在他掌中颤巍巍的绵软乳儿,还有那湿漉漉、甜腻腻、紧裹着他粗长巨物痉挛吞吐的嫩红肉穴。那日灌进去的浓精,想必还堵在她花房深处,走路时定会顺着腿根往下淌罢?这般想着,胯下那物便又不争气地硬挺起来,将绸裤顶出老高的帐篷。
这日傍晚,袭人见他又是这般魂不守舍的模样,只当他是读书累了,便柔声劝道:“二爷若乏了,不如早些歇息。今日让媚人和麝月在外间上夜,奴婢去厨房瞧瞧炖的冰糖燕窝可好了。”
说罢,她替宝玉宽了外袍,又拧了热帕子替他擦了脸和手,这才端着铜盆出去了。屋内一时只剩宝玉与媚人、麝月三人。媚人正弯腰整理床铺,她今日穿着一件水绿绣缠枝莲的比甲,里头是月白小衣,这一弯腰,那比甲前襟便微微敞开了些,露出里头一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邃的乳沟——那对乳儿虽不及秦可卿饱满,却也圆润挺翘,鼓囊囊地将小衣撑得紧绷绷的,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麝月则坐在窗下的小杌子上,就着烛火缝补一件松花色的汗巾子。她性子比媚人沉稳些,穿着也更素净,一件藕荷色的衫子,下面是同色的裙子,可那身段却半点不输——腰肢纤细,臀儿却意外的丰腴圆润,坐在小杌子上,那两团软肉被压得扁扁的,向两侧摊开,在裙布下勾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烛光映着她半边脸颊,睫毛低垂,神情专注,可那握着针线的指尖,却微微泛着粉,像初绽的桃花瓣儿。
(这两个丫头……平日倒没细瞧,如今看来,竟也都是尤物……)宝玉心头一荡,那根巨物又胀大几分。他想起警幻仙姑所言“金陵十二钗”之数,也副册上想必有她们的名字。既如此……今夜不妨一并收了,也省得日后麻烦。
这般想着,他故意呻吟一声,抬手揉了揉额角。
“二爷可是头疼?”媚人闻声,忙直起身走到炕边,伸手便要探他额头。这一靠近,身上那股子少女特有的、混合着皂角清甜与淡淡汗味的体香便飘了过来——那味道不如秦可卿那般熟腻勾人,却清新如初绽的栀子,可细闻之下,又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花蕊初潮般的青涩骚韵,幽幽地从她领口、袖间散发出来。
“嗯……有些晕。”宝玉顺势握住她的手,将她往怀里一带。媚人“呀”地轻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这一坐,臀儿正压在他胯间那根硬挺的巨物上,隔着几层布料,那骇人的尺寸和热度清晰传来,惊得她浑身一僵,脸蛋儿霎时红透了。
“二、二爷……”她想站起身,可腰肢被宝玉的手臂牢牢箍住,动弹不得。那根东西……好烫!好硬!粗长得吓人,顶端圆滚滚的龟头正顶在她臀缝间,随着她细微的挣扎动作,来回磨蹭那处敏感的沟壑。
(天爷……宝二爷这……这是什么孽根……怎的这般粗大……)媚人心头怦怦乱跳,腿心处没来由地一热。她本是贾母拨来伺候宝玉的丫鬟,与袭人同岁,身子也是初熟的年纪,胸前一对玉乳涨鼓鼓的,每夜沐浴时自己揉搓,也会生出些陌生的酥痒。此刻被这般抵着,那股酥痒竟从小腹深处窜了起来,化作一股热流,悄悄浸湿了亵裤。
窗下的麝月也察觉了这边动静,抬起头,见媚人坐在宝玉腿上,两人姿势暧昧,她先是一愣,随即脸蛋也红了,慌忙低下头,可那握着针线的手却微微颤抖起来。
“二爷……您……您快放开奴婢……”媚人小声求饶,声音却娇滴滴的,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让麝月瞧见了……不好……”
“怕什么?”宝玉低笑,手已探入她比甲内,隔着薄薄的小衣,握住了一团温软滑腻的乳肉。“麝月又不是外人。”说着,他抬眼看向窗下的麝月,“好麝月,你说是也不是?”
麝月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耳根红得几乎滴出血来。她咬着唇,不敢答话,可腿心处却也泛起一股陌生的湿意。
(二爷他……他怎能这般……媚人也是……怎的就由着他胡来……)可心底深处,却又隐隐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这边媚人已被宝玉揉弄得娇喘连连。那手掌又大又烫,隔着薄薄的小衣,用力揉捏着她绵软的乳肉,指尖时而刮过顶端那颗悄然硬挺的乳尖,带起一阵阵酥麻电流,直冲腿心深处。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嗯……二爷……别……别揉了……”
“嘴上说不要,可奶子却诚实地翘起来了呢。”宝玉说着,已灵巧地解开她比甲的盘扣,将手直接探入小衣内,握住了那颗赤裸的、硬挺翘立的乳尖。
“啊!”媚人浑身剧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皮肉里。那指尖粗糙的触感直接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快感比方才强烈百倍,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汹涌的渴求。
宝玉低头,含住她另一边乳尖,用舌尖舔弄,牙齿轻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纤细腰肢往下滑,撩起裙子,探入亵裤边缘。指尖触到一片柔软稀疏的耻毛,再往下,便是一片湿滑泥泞——那处早已春潮泛滥,两片粉嫩阴唇微微张开,正汩汩往外冒着晶莹黏稠的爱液。
“二爷……不要……那里脏……”媚人羞得闭上眼睛,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方便他更深入地探索。
“不脏……媚人这儿……又香又甜……”宝玉那手指探入湿滑入口,轻轻一勾,便带出更多“咕啾”水声。媚人浑身剧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将那根作恶的手指困在腿心深处,甬道内壁层层媚肉如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上来,绞得他指尖发麻。
“瞧瞧,嘴上说不要,底下这张小嘴却咬得这般紧。”宝玉在她耳边低笑,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蜗,另一只手依旧揉捏着那团绵软乳肉,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尖来回碾磨,“媚人姐姐平日里瞧着端庄,原来里头早已湿透了……可是夜夜想着被我这根大鸡巴操?”
“没、没有……”媚人羞得无地自容,可身子却诚实得可怕——那根在她甬道内抠挖的手指每动一下,便带起一股酥麻电流,直冲花心深处,激得更多爱液汩汩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浸透。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肥臀在他腿上轻轻磨蹭,那根硬挺滚烫的巨物便隔着布料更深地陷入臀缝,顶端龟头刮过娇嫩的菊蕾边缘。
窗下的麝月早已缝不下去了。她垂着头,可余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炕上那对交叠的人影——媚人衣衫半解,露出一边雪白的肩膀和半边浑圆乳肉,宝玉的手在她衣衫下起伏动作,布料被顶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形状。更让她心跳如鼓的是那声音……媚人压抑的娇吟、布料摩擦的窸窣、还有那清晰可闻的、湿漉漉的“咕啾”水声,混杂在一起,在寂静的屋内回荡,每一声都像一根羽毛,搔刮着她腿心深处最隐秘的痒处。
(天哪……他们……他们竟在……)麝月并拢双腿,可亵裤早已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最敏感的那处嫩肉上,微微一动,便摩擦出更陌生的酥麻。她咬着唇,想逃出去,可双脚像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麝月。”宝玉忽然唤她。
麝月浑身一抖,手里的针线“啪嗒”掉在地上。她抬起头,撞上宝玉幽深得吓人的目光——那目光里有赤裸裸的欲念,还有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过来。”
“……二爷?”麝月声音发颤。
“我让你过来。”宝玉语气依旧温和,却带上了主子特有的威严。
麝月咬着唇,迟疑片刻,终究还是站起身,挪着小步走过去。越靠近,那股混合着媚人体香、少年雄性麝腥、以及浓郁发情雌骚的味道便越浓烈,热烘烘地扑面而来,熏得她头晕目眩,腿心处的湿意又泛滥几分。
待她走到炕边,宝玉空着的那只手便伸过来,握住她冰凉的手腕,轻轻一拽。麝月“呀”地轻呼,整个人便跌进他另一边怀里,与媚人一左一右,被他两条手臂牢牢箍住。
“瞧你,手这么凉。”宝玉将她的手拉到唇边,呵了口热气,然后——竟将她一根纤细的手指含入口中,用舌尖细细舔舐,牙齿轻轻啃咬。那动作狎昵又下流,指尖传来的湿热触感让麝月浑身颤栗,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紧紧的。
“二爷……别……”她小声哀求,可身子却软得像一滩水,靠在他肩头,动弹不得。
一旁媚人已被那根手指抠挖得神智涣散,此刻见麝月也被搂了进来,心中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同病相怜般的亲密感。她侧过脸,与麝月对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羞耻、慌乱,还有一丝……隐约的期待。
“好麝月,”宝玉松开口中手指,转而吻了吻麝月的耳垂,低声道,“帮我个忙。”
“什、什么忙?”
“媚人姐姐的奶子,我一只手揉不过来。”他将麝月的手引到媚人半敞的胸前,按在那团雪白绵软的乳肉上,“你帮她揉揉另一边。”
“啊?!”麝月惊得瞪大眼,手指却已陷进那片温软滑腻之中——触手绵柔如新絮,饱满挺翘,顶端那颗小小的、硬挺的乳尖硌着她掌心,随着媚人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她像被烫到般想缩手,可宝玉的手牢牢覆在她手背上,强迫她揉捏起来。
“嗯……麝月……轻些……”媚人呻吟一声,身子扭动得更厉害。被同性抚摸带来的羞耻感,竟混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甬道内壁绞得更紧,更多爱液涌出,顺着宝玉的手指往下淌。
宝玉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将媚人抱起,转身压倒在铺着锦褥的炕上。她身上早已衣衫不整,水绿比甲被扯开,月白小衣褪到腰间,露出一对雪白挺翘的玉乳,顶端乳尖硬邦邦地翘立着,泛着湿润的水光。裙子被撩到腰际,亵裤褪到膝弯,腿心处那片粉嫩湿漉漉的羞处完全暴露,两片微微红肿的阴唇正一开一合地翕动,露出里头嫩红的媚肉,蜜汁汩汩外溢,将腿根染得一片晶亮。
麝月被他拉着跪坐在媚人身侧,依旧被迫揉捏着那对绵乳。她看着眼前这具完全敞开的、春情荡漾的少女胴体,呼吸越来越急促,腿心处的空虚感也愈发强烈。
宝玉站在炕边,褪下了自己身上最后一点束缚。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彻底弹跳而出,粗长如儿臂,青筋盘虬,顶端龟头硕大滚圆,马眼处渗着晶莹的先走汁,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媚人看着那骇人的尺寸,又是怕又是渴望,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将湿漉漉的幽谷彻底展露。宝玉俯身,将龟头顶在她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沉——
“啊——!”媚人痛呼出声,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那物实在太粗大,即便她早已春潮泛滥,此刻被这般巨物侵入,仍觉甬道被撑得近乎撕裂。可紧随其后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快感——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寸寸碾过她紧窒的褶皱,直抵最深处柔软的花心,将她整个人钉在炕上。
宝玉开始缓缓抽送。初始动作带着怜惜,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湿滑水声和媚人甜腻的呻吟。渐渐的,他加快了速度,粗壮的腰臀开始加速耸动,每一下都尽根尽底,狠狠撞在她柔软的花心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啊……二爷……好深……顶到了……”媚人浪叫连连,肥臀不自觉地向上迎合,方便他插得更深。胸前那对玉乳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甩出诱人的乳浪,顶端硬挺的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弧线。
跪在一旁的麝月早已看呆了。她看着那根紫红粗长的巨物在媚人湿红的穴内快速进出,带出缕缕白沫混合着晶莹爱液,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看着媚人情动迷离的娇颜,听着她一声比一声放浪的呻吟;自己腿心处那股空虚的痒意终于达到了顶点,亵裤已湿透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最敏感的那粒小珠上。
(我……我也好想要……)这个念头突然窜进脑海,吓了她一跳,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竟不由自主地伸出手,颤抖着摸向自己腿间。
恰在此时,宝玉忽然转头看向她,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麝月姐姐也湿了?”
“没、没有……”麝月慌忙缩回手,脸蛋红得几乎滴血。
“撒谎。”宝玉一手依旧按着媚人的腰臀猛烈冲撞,另一手却精准地探过来,隔着裙子覆在她腿心处——那处早已湿热一片,布料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他掌心用力一按,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蒂,麝月“啊”地尖叫出声,身子猛地弓起,一股热流失控地涌出,将裙子浸出更深的水痕。
“还说没有?”宝玉低笑,手指灵巧地挑开她裙带,探入亵裤边缘,直接触到那片湿滑泥泞的羞处。指尖刮过娇嫩的阴唇,探入紧窄的甬道,轻轻一勾——
“唔……”麝月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跪不住。那手指在她体内抠挖的动作,与他在媚人体内抽插的节奏奇异同步,每一下都带起更强烈的酥麻快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汹涌的渴求。
“好麝月,自己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宝玉的声音带着蛊惑。
麝月咬唇犹豫片刻,终究还是颤抖着双手,将藕荷色的裙子一点点撩到腰际,露出同样湿透的亵裤——浅色的布料被爱液浸成深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顶端甚至隐约可见一粒凸起的、硬挺的小珠。
宝玉喉结滚动,手上动作加快,在媚人体内又狠撞了数十下,直撞得她尖叫连连,花心剧烈收缩,眼见便要到了极乐边缘。他这才抽出手指,将麝月拉近些,哑声道:“好姐姐,帮帮我。”
“……怎么帮?”
“用你的小嘴。”他将那根刚从媚人湿滑甬道抽出的、沾满爱液和白沫的紫红巨物,抵到麝月唇边。浓烈的雄性麝腥混合着媚人爱液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熏得麝月一阵眩晕。“舔干净。”
麝月瞪大眼,看着眼前这根狰狞可怖的巨物——粗长得吓人,青筋虬结,顶端龟头硕大浑圆,马眼处还不断渗着透明粘液。她本能地想拒绝,可在他幽深目光的注视下,竟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舔上了龟头顶端。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弥漫开来,混杂着媚人爱液的微甜。她生涩地舔舐着,将龟头冠沟里的白沫一点点卷入口中,然后试探着将龟头含进嘴里——太大了!几乎撑满了她整个口腔,顶到喉头,让她一阵干呕。
“对……就这样……慢慢吸……”宝玉舒服得深吸一口气,腰腹微微向前挺送,将那根巨物又送进去一截。另一只手依旧在媚人体内快速抽插,撞得她浪叫不断。
一时间,屋内充满了淫靡的声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口舌吞吐的“啧啧”水声、少女甜腻的呻吟和呜咽、还有那无处不在的、“咕啾咕啾”的爱液搅动声。闷热黏稠的空气中,浓郁的雌骚味与雄性麝腥蒸腾翻滚,将三人彻底笼罩。
这般又过了半柱香时间,媚人终于尖叫着达到了极乐巅峰。她浑身痉挛,花心剧烈收缩,一股清亮潮水喷涌而出,混合着宝玉先前射入的浓精,淅淅沥沥淌了一炕。宝玉也被她绞得舒爽异常,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白浊尽数射入她子宫深处,连续十余股,灌得她小腹微微隆起。
射精后,他并未抽出,反而就着结合的姿势,将尚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媚人搂到胸前,转而吻住一旁仍在吞吐他半软巨物的麝月的唇。将满口咸腥混合着媚人的味道渡了过去,然后哑声道:“好麝月,该你了。”
说着,他将半软的巨物从她口中抽出,那物虽射过一次,却依旧粗硬惊人。他将麝月压倒在媚人身侧,分开她早已湿透的双腿,将那湿漉漉、热腾腾的龟头顶在她紧窄的穴口。
“二爷……轻些……奴婢……奴婢怕……”麝月泪眼朦胧地哀求,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
“不怕,我会很温柔的。”宝玉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缓缓没入。
“啊——!”麝月痛呼出声,比媚人更甚——她性子更沉稳保守,身子也未被开发过,此刻初经人事,那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浑身绷紧。可那痛楚中,又夹杂着被彻底填满的、陌生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肥臀微微上抬,迎合着那根巨物的深入。
宝玉停住不动,等她适应,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柔声道:“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待她喘息稍平,他才开始缓缓抽送。初始动作极轻极慢,每一下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缕缕鲜红。渐渐地,那紧窒湿热的甬道适应了他的尺寸,开始分泌更多爱液,抽插变得顺畅起来。他这才加快速度,粗壮的腰臀开始加速耸动,每一下都深深顶入她娇嫩的花心。
“啊……二爷……慢些……太深了……”麝月起初还压抑着呻吟,渐渐地便放开了,浪叫声一声比一声甜腻高亢。她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肥臀疯狂上挺,主动迎合那粗长肉棒的征伐。胸前那对饱满乳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浪翻涌。
一旁媚人缓过气来,侧身看着两人交媾,腿心竟又泛起湿意。她伸手抚上自己依旧微微隆起、灌满浓精的小腹,又看看麝月那被巨物撑得圆圆的、不断吞吐着粗长肉棒的湿红肉穴,竟主动靠过去,吻住麝月的唇,舌头探入她口中纠缠。手上也没闲着,揉捏着麝月那对晃动的乳儿,指尖掐弄硬挺的乳尖。
这般三人纠缠,淫靡到了极点。宝玉在麝月紧窒湿热的甬道内又抽送了数百下,终于再次到了极乐边缘。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连续十余股,射得她小腹也微微隆起。麝月被这滚烫浓精一浇,也跟着达到了极乐巅峰,尖叫着喷出大股潮水。
事毕,三人瘫在炕上,浑身汗水淋漓,精液爱液混了一身,锦褥早已湿透,散发出浓郁刺鼻的雌雄交媾气息。宝玉左拥右抱,看着怀中两个娇俏丫鬟情动后慵懒满足的睡颜,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这怡红院的夜晚,从今往后,怕是要更热闹了。
正是:
主仆三人共枕眠,锦衾翻浪春无边。
欲知宝黛情初动,且看下回偷香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