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仅十四岁的小缇露娅正整理着师父留下的遗物。身为炼精术士，那些琳琅满目的炼精工具自然有许多是现阶段的她用得到的。不过，与相近职业的炼金术士相比，她们这一行更讲究“知行合一”乃至“我身即为器”的境界——只是小缇露娅眼下还远未触及罢了。

　　耐心而沉稳的缇露娅把一间间房里的物品分门别类。比起师父的随心所欲，她更偏爱井井有条。搬得累了，她便一屁股坐在工具箱上，脱下黑色的小皮鞋，露出一双不盈一握、覆着白袜的纤足，晃荡着翻看师祖留下的古籍。

　　缇露娅如今仍是见习炼精术士，可实际上她入行还不到一年。寻常人要从学徒熬到见习，少说也要三五年。这也正是师父在漫长的五百年里唯独选中她做弟子的原因——她实在太过天赋异禀。

　　先说身段。一头银白的卷发长及腰际，发尾带着天然的弧度；左侧的发丝编成一条鱼骨辫，顺着肩头垂到胸前，辫根处系着一枚稍显夸张的蝴蝶结。再戴上师父留下的大巫师帽，活脱脱就是一个小魔女的模样。胸前只有微微起伏，但毕竟还在发育；小腹平坦而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只隐约透出柔韧的内脏轮廓，勾出独属于少女的青涩曲线。圆鼓鼓的小屁股已初具端倪，更不消说双腿间那一痕若隐若现的一线天。

　　师父曾经对她说过，炼精术士的修行只分两个方向：炼精术与榨精术。她从小就智力超群，十二岁时心智便已不输成人。炼精公式与材料再繁杂，她也无需翻查，因为她过目不忘。更让师父赞不绝口的，是她的榨精天赋。师父断言，这孩子的榨精术将来必定远胜于己。缇露娅时常看见师父与陌生男人走进房间，最后却只有师父一人出来。那想必就是榨精术了——她还不曾体验过。

　　想到这里，缇露娅忍不住双腿夹紧，靠在工具箱的边缘轻轻磨蹭，手上则翻阅起师父离去前留下的两本书。一本是《炼精百物志》，堪称炼精术的大成之作，几乎凡能以炼精术炼制的物品尽数收录其中。另一本便是《榨精宝典》，上面记载着榨精术的九层境界以及每一层突破的必需条件。

　　此刻她还是个处女，自然连入门都算不上。好奇地翻开宝典，第一层境界赫然写着：需收集精液十升。她以前听师父提过，普通人类男性一次射出的量约莫三毫升。十升的话，那大概要……

　　——砰！

　　思索间，房门猛地被推开。她慌忙直起身子，将微微湿润的白虎小穴挪离工具箱，抬眼望去，门外站着几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为首的是个秃顶的油腻大叔，开口便说：

　　“你就是魔女柯莱特的女儿吧？她现在失踪了，那她之前欠下的三十万铜币就由你来继承。”

　　“不不，我只是个学徒，不是她的女儿。”缇露娅连忙解释。

　　“呵呵，”油腻大叔冷笑，“你有证据吗？你们都是白发，莱伊斯国可没有白发的种族。”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另一个黑西装、看上去像是商会的人接过话头，“要么三天之内还清债务；要么借新还旧——我们会再给你三十万贷款，同时为你安排工作来偿还。”

　　缇露娅满心不情愿：“还要再借三十万？那利息得要多少钱？”

　　西装男微微一笑：“不多，我的小姐，利息也就二十万而已。”

　　“什么？！”缇露娅瞪圆了眼，“高利贷也没有这么夸张吧。”

　　“注意你的处境，小姐。”油腻男提醒道，“你可以选择不还。那样的话，我们就只好剥夺你的公民权，把你卖到北方大陆当奴隶了。呵呵呵呵……”

　　奴隶……缇露娅听师父说过，在这个世界，奴隶纯粹就是工具，是最低等的人类。世界政府成立以来，能从奴隶变回普通公民的，好像也就只有一个人，其余人的下场都凄惨无比。

　　“好吧，我借。”缇露娅无奈地答应了，“那我的工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