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玫瑰”。
缇露娅站在那方不起眼的招牌底下,仰头端详了好一会儿。这四个字用玫红色的花体字漆在一块黑铁板上,铁板的边角已经有些锈了,招牌底下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灯火在夜风里轻轻摇曳,把“夜色”两个字映得忽明忽暗,倒真有几分暧昧的意思。
这就是商会替她安排的工作地点了。
莱伊斯国是个只住着人类的小城邦,民风说好听些叫保守,说难听些便是无趣。卖淫这行当在这里既不被提倡,却也并不违法——大体上就是“你关门做事,我睁眼闭眼”的态度。商会的人本打算把她送到更大的城市赫里斯去,那里的销金窟一晚上挣的,顶得上莱伊斯一个月。但缇露娅执意要留下来。
炼精工坊里还有太多东西等着她处理。师父留下的笔记、配方、器具,乃至那些她尚且看不懂的古老手稿,哪一样都不能就这么丢下。她想着,白天收拾工坊,晚上出来做事,两不耽搁。商会的人虽然不怎么高兴,但到底还是依了她。
推开那扇包着软皮的门,一股甜腻得有些发闷的香气便扑面而来。那是某种廉价香精混合着酒精和汗液的味道,缇露娅的鼻子微微皱了皱,随即又舒展开来。这气味当然算不上好闻,但于她而言,倒也不算讨厌——炼精工坊里常年飘着的那些药水味儿,未必就比这里高雅多少。
“哦,真不错。”
说话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身材丰腴,裹着一件紫红色的绸袍,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脯。她的脸上敷着厚厚的粉,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细密的纹路便从粉底下透了出来。这就是“夜色玫瑰”的老鸨了。
老鸨绕着缇露娅走了一圈,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不到一米六的个头,一头银白色的卷发,大巫师帽底下是一张还带着稚气的脸蛋,圆鼓鼓的小屁股,细得像两根嫩藕的腿——活脱脱一个还没长开的娃娃。
“要不是知道你这丫头还在发育,”老鸨咂了咂嘴,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光,“我要是个男人,现在就已经忍不住想把你给办了。”
缇露娅的脸颊腾地红了。
她到底还是未经人事的姑娘家,被人这样直白地审视和品评,羞臊是难免的。可那红晕底下,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理得清的期待。炼精术士亲自榨取精液,本就是获取材料最直截了当的方式。她以前只是从书本上读到过那些描述,从门缝里瞥见过师父带男人进房的身影,如今轮到自己了。
羞耻与期待搅在一起,在她心头翻涌着,像一杯调坏了的鸡尾酒。
“呵呵,缇露娅是吧?”一旁的保镖大哥开了口。
这保镖身形魁梧,肌肉将衬衫绷得紧紧的。缇露娅循声望去,一眼便看见他裤裆处支起了一个扎眼的帐篷。他大大咧咧地靠在前台的桌沿上,眼神像一头打量猎物的狼。
“听说你还是个处女就跑来干这行?”保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不甚整齐的牙,“你这样一点经验也没有,可是很容易被客人差评的呀。到时候挣不到钱,商会那边可不好交代。”
缇露娅眨了眨眼。
她当然听得懂这话里话外的试探和挑逗。若是寻常的十八岁姑娘,大概已经臊得抬不起头了。可她不是寻常姑娘。她的师父用了五百年才选中她这一个徒弟,凭的可不仅仅是她那张过目不忘的本事。
缇露娅嘿嘿一笑,歪着脑袋望向保镖,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天真与挑衅:“那大叔打算怎么指导我一下呢?”
保镖显然没料到她如此上道,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也不废话,干脆利落地拉开裤链,那根又黑又粗的玩意儿猛地弹了出来,像一截刚从炭火里扒拉出来的木桩,青筋盘虬,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来,”保镖用下巴朝那东西努了努,“试试你能不能让它软下来。”
缇露娅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她身为炼精术士,虽然天天跟精液打交道,可那都是装在瓶瓶罐罐里的样本,是书页上画着的图谱。如此近距离地面对一根活生生的、散发着热气的雄性器官,这是头一回。
那股味道先于触觉抵达了她。腥,咸,混着淡淡的尿骚和汗味,却不全然是肮脏的那种臭,更像是某种极浓缩的、属于男性的体味。这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某根神经,让她的脑子微微有些发晕,心跳也快了两拍。
她以前在工坊里见过不少来拜访师父的男性客人。他们在等候区排队的时候,有的会把手伸进裤子里来回揉搓着自己的下体。缇露娅那时候不懂这是在做什么,只以为是某种解闷的习惯动作。后来她渐渐明白了,那种来回的摩擦和套弄,大概就是让男人们感到快活的法门。
于是她伸出双手。
纤弱的、白嫩的小手扶住那根阴茎的时候,那东西竟然结结实实地跳动了一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她的手不大,刚刚好能握住它,十指合拢便把那布满青筋的柱身圈了个严实。触感是滚烫的,硬,却又不完全是硬的,那层皮肤底下的海绵体带着一种奇异的弹性,像裹着丝绒的铁棍。
她开始缓缓地撸动。
小手笨拙地上下套弄着,掌心能感受到每一根青筋的起伏,指尖能触到那微微颤动的节奏。她做得认真,甚至有些过于认真了,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仿佛在完成一道精密的炼金配方。
“差劲。”老鸨在旁边毫不客气地点评起来,“难道你真的一点经验也没有?这样可不行。光是单纯的摩擦可不会让客人们爽的。你得刺激他的龟头,那才是最要紧的地方。”
缇露娅愣了一下。
她的小手在柱身上已经套弄了好一会儿,掌心被磨得有些发烫,手指也因为持续的用力而微微发僵。她攥得太紧,撸了这许久,要想再精准地去刺激那片鲜红的大龟头,一时间竟有些力不从心。她在脑子里飞快地回忆着那些图谱上的结构图——冠状沟、包皮系带、尿道口——知道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把头埋低。”保镖忽然开了口,声音比方才低沉了许多,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缇露娅没多想,顺从地弯下了腰。
哪知她刚俯下身去,保镖的大手就按住了她的后脑勺。那只手粗糙而有力,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了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地往裆部猛的一拉。
缇露娅的嘴,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含住了那根粗黑的肉棒。
“呜——!”
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她被堵住的嘴唇间泄出来。分不清是惊慌还是惊奇,那声音半咽在喉咙里,听起来像一只被突然拎住后颈的小猫。她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嘴角的嫩肉被拉扯着,舌头被龟头压得动弹不得。那股雄性的气味在这一瞬间放大了十倍,直接从她的口腔冲进鼻腔,冲上脑门,她的眼前几乎有些发白。
但缇露娅终究是缇露娅。
最初的慌乱只持续了几秒钟。她很快便调整了过来,鼻息渐渐平稳,身体也不再僵硬。她的手重新找到了位置——一只手托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感受着它们在掌心里轻微的滑动;另一只手重新握住阴茎的根部,拇指抵在那条粗壮的青筋上;而她的舌头,则试探性地在龟头的顶端来回摩挲起来。
先是绕着冠状沟画了一个圈,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然后舌尖轻轻划过那条敏感的系带,她感觉到肉棒在自己的口腔里剧烈地跳了一下,头顶传来保镖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她找到门道了。于是舌头开始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与此同时小手配合着上下套弄,嘴里发出细碎的、湿润的水声。硕大的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亮晶晶的唾液,每一次进入都几乎抵到她的上颚。
节奏渐渐稳定下来。缇露娅甚至开始觉得,这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然而就在这时,保镖的两只手忽然同时扣住了她的脑袋。
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股巨大的力道便从后方猛地涌来,把她的头狠狠地按向他的小腹。那根一直只是在她口腔前端进出的肉棒,在这一瞬间捅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龟头粗暴地挤开了她的咽喉,顶到了她扁桃体的位置。缇露娅的喉咙本能地痉挛起来,一阵强烈的反胃感从胃底直涌上来,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可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那根深埋在她喉咙里的肉棒便开始一跳一跳地搏动起来。
紧接着,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从马眼中激射而出,直接越过她的舌面,顺着她的食道一路涌入胃中。那感觉太过猛烈也太过突然了,缇露娅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眼泪和鼻涕一下子全涌了出来。可她的头被保镖死死地按着,那铁钳般的大手根本不是她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能挣脱的。她只能跪在那里,双手徒劳地攥着保镖的大腿,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喷射。
一下,两下,三下……
精液又多又浓,仿佛永无止境。她的食道被灌得满满的,胃里很快便有了明显的充盈感。她甚至能清晰地分辨出那股液体沿着消化道一路向下蔓延的温热路径。
不知过了多久,保镖的手终于松开了。
缇露娅猛地往后一仰,肉棒从她嘴里啵的一声滑了出来,带出一长串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晶莹丝线,挂在她的下巴和龟头之间,在灯下闪动着淫靡的光泽。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地起伏着,脸上又是眼泪又是口水又是溢出来的精液,狼狈得不成样子。可她的嘴唇是红的,脸颊是红的,连眼角都是红的。
“不错,不错,”老鸨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心的赞许,“第一次被深喉竟然一滴都没有漏出来,全咽下去了。有天赋,很有天赋。”
“啊——爽快!”保镖仰着头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方才那股逼人的侵略性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餍足后的慵懒,“在这地方上了十年班,还以为自己早就脱敏了。没成想攒了一个月的量,让这个小丫头片子全给榨出来了。不得了,真的不得了。”
缇露娅撑着地面缓缓站了起来。膝盖有些软,腿肚子还在微微发颤,喉咙里残留着一股说不清是痛还是麻的异物感。刚才被强制深喉的那个瞬间确实让她有些不适,甚至隐隐有些不快。
但此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小腹仍旧平坦,可她知道那里面装着满满一胃的、来自一个壮年男性的浓郁精液。那是师父的书里写过的、炼制无数珍贵药剂所必需的、蕴含着生命本元精华的材料。
她舔了舔嘴唇,将最后一丝挂在嘴角的白浊也卷进了嘴里,一滴都没有浪费。
不适也好,不快也罢,此刻都已经不重要了。
缇露娅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忽然觉得,这份工作对她而言简直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既能大量获取炼精术修行所必需的精液,又能打工偿还那笔沉重的债务,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吗?师父要是知道了,大概也会夸她懂得变通吧。
“那么,”老鸨从柜台上取下一本厚厚的登记簿,翻开新的一页,拿起蘸了墨水的羽毛笔,抬头望向她,“新人登记。名字?”
缇露娅理了理被揉乱的长发,将歪掉的巫师帽重新戴正,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缇露娅。” 老鸨的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划过。登记簿的纸张泛着旧旧的黄,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有的用红笔划掉了,有的旁边打了星号。缇露娅的名字被写在了最下面一行的空白处,墨迹新鲜而湿润。
称号:见习炼精师,新人娼妓
一阶炼精师进度0.01/10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