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伏在那具冰凉的躯壳上,腰肢还在机械地耸动。她一边哭,一边笑,一边把积攒了一整年的精液,顺着那根圣光阴茎决堤般地灌进缇露娅空荡荡的子宫里。
“坏店长……不守信用的混蛋……你要的精液,我都给你……”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尾音混着哭腔,在幽暗的密室里撞来撞去。
然后,那具“尸体”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玩够了吗?”
声音又轻又懒,像刚从一场午觉里醒过来。
夭夭的腰僵在了半空。她缓缓低头,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明得吓人,没有半点刚死过人的浑浊,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啊——!!”
夭夭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向后栽倒,那根圣光巨物“啵”地一声从“尸身”的粘稠的不成样子的小穴中滑脱出来。她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四根粉色的狐尾根根炸开,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你、你……你不是死了吗?!我明明……”
“死过了。”缇露娅撑着身子坐起来,随手把散乱的银发拢到耳后,“承蒙你念旧情,人都凉了,还给我灌了那么多精液。”
她低头扫了眼自己湿淋淋的下腹,又抬眼看了看夭夭,嘴角一翘。
“其实本店长还想在这里多生几个孩子试试水的,没成想这么快就被丢弃了呢。”
缇露娅其实自己也准备了一些备用的精液用来复活,但夭夭正好给她输送了精液,她也就趁势陪夭夭演了演这场戏,还不止如此,她感觉到精灵族的结界中那诡异的神圣力量正在快速消散,现在这股压制她能力的气息已经逐渐对她构不成什么影响了,这倒是让她挺意外的。
“怎么样,姐姐我玩够了,夭夭你玩够了吗?”
“你……你都是装的?!”夭夭还没从惊恐里缓过来,被洗脑后的粉色淫光在她眼底明明灭灭,“你要和爹作对吗?”
缇露娅闻言,脸色沉了下来。
“没有什么所谓的爹。”她一字一句,“从头到尾,你只有我这个店长。”
她没给夭夭反驳的机会,抬手按在夭夭额头上。
炼精术在掌心运转。不消片刻,夭夭的身子猛地一抖,眼底那层病态的粉光“啪”地碎成漫天光屑。紧接着,真正的清明一点点恢复了回来。
她眨眨眼,像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里醒过来。看看自己的手,看看地上那片狼藉,再看看眼前浑身污秽、却活生生坐着的缇露娅,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姐姐……我、我是不是……”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是不是,把你……”
“行了行了。”缇露娅摆摆手,“怪我一时间玩大了,现在都过去了,待会儿找那个走狗算账。”
“嗯!”
两女这才真正地、以各自清醒的头脑重新相认了。
夭夭抹了把眼泪,把这一年的来龙去脉倒了个干净。
她是为了追查“异世界降临会”来的。这个组织每到一处,那一处的种族历史就会被篡改、被抹除,就像当年妖狐族的真名“淫狐”被硬生生抹成“妖狐”一样。她顺着这条线,一路追到了精灵族。
“我追到结界外头,才看见你……看见你变成了那副样子。”夭夭别开眼,“我想救你,可我……”
“我知道。”缇露娅没让她说下去,点了点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看看那个主教去了哪儿,再想办法脱身。”
两女简单收拾了一下,贴着密室的墙壁,摸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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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界在魔物大军的攻势下彻底撕开了一个口子,神圣气息迅速散逸了出来,而魔物们则鱼贯而入。
塞拉挺着高高隆起的孕肚,骑在巨大的蛛魔背上,坐镇中场睥睨的姿态看着结界内惶惶不可终日的主教等教会成员。
大地之力在她周身涌动,温润浑厚、生生不息,与伪神的圣辉截然不同。在她身后,蛛魔、米诺陶斯、哥布林王……几个狰狞巨大的首领级魔物打头阵,铺天盖地的魔物们一下一下的,把本就摇摇欲坠的结界撕开更大的口子。
“信徒们!”拉斐尔站在结界内侧,声嘶力竭地嘶吼,“圣女塞拉已经堕落为魔物邪神的傀儡!为保精灵族,新的圣女必须尽快降临!”
被恐惧攫住的精灵们,一个接一个跪下。他们被蛊惑得晕头转向,竟真的有人甘愿以自身为祭品,将生命与魔力尽数献祭给那道越来越亮的降临法阵。
法阵越烧越亮,亮到刺眼。
终于,仪式完成了。
一道漆黑的裂缝,在圣殿上空缓缓撕开。裂缝里探出的不是圣洁的光,而是一股黏稠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寒意。
然后,一个身影被拽了出来。
那是一个浑身泛着金光的女性。光太盛,瞧不清眉眼,只依稀辨得出身量纤细、年纪不大。她一丝不挂,悬在那道裂缝下,四肢软软地垂着,任由那股金色的圣辉从裂缝里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身体。
她连挣扎都没有。就那么无意识地、被动地,接受着所谓“圣辉之神”的神力灌注。
塞拉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一眼就看出,这个少女对圣力的契合度高得可怕,比自己当年还高。可更让她心惊的是,眼前这人身上没有半点精灵的气息,分明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但为什么气息不太对劲呢?
塞拉皱眉,跳下蛛魔身子,然后猛地催动自然之力,地面上猛然凸现数十根触手将她快速抬到那道裂缝面前,她想打断这诡异的“神力灌注”。
然而她刚逼近,一股无可名状的巨力便轰然弹来,将她狠狠震飞出去!
“唔……!”塞拉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堪堪稳住身形,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那个普通人类少女,此刻浑身缠绕着铺天盖地的圣辉,像一尊新铸的神像。那力量纯粹、蛮横,压得整支魔物军团节节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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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暗处,缇露娅和夭夭把这一切尽收眼底,那个新圣女的实力恐怖如斯,恐怕这千万只魔物都不是她的对手,但她计上心头,虽然不知是否可行,但这时候也只能赌一赌了。
“跟我来。”她压低声音拽了拽夭夭,“我知道一个地方。”
她没有直接去和那新圣女硬碰,反而折身往回走,一路摸向关押塞拉族精灵的地方。
萝拉她们被主教的爪牙看得死死的。见缇露娅忽然出现,萝拉整个人都僵住了,本就红肿的眼睛瞬间蓄满了泪,身子抖得厉害。
就是眼前这个人,笑着对她说“姐姐这就带你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转头却把她和族人卖给了主教。那一句“爸爸,就是她们,想逃跑”,像根钉子至今还钉在她心口。
“别过来……”萝拉往后缩,声音又细又抖,“你又要把我们……交给主教大人吗……”
“不。”缇露娅蹲下身,平视着她,“之前的事,对不住。我现在是真的要带你们走,我知道你可能还不相信我,但是这是你,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萝拉半信半疑,跟在夭夭后面和缇露娅保持着距离,而缇露娅带着夭夭和这些精灵们继续深入神殿内部。
她随手放倒两个挡路的修女,从一个怀里夺回那个襁褓。那是她前些日子拼死生下来的孩子。
孩子还睡着,小手攥着拳头。缇露娅只看了一眼,就把襁褓紧了紧,别在胸前。
“店长,你这是……”夭夭跟上来,欲言又止。
缇露娅低头看了看襁褓里的孩子,又抬头望向圣殿深处,像在回想什么。
“这些日子,我见过主教进去过几回。”她轻声道,“那地方我进不去,猜着该和精灵们信的那位‘圣辉之神’脱不了干系。这孩子身上,好歹流着主教的血,说不定能沾点神力,给我开个门。”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几不可闻。
“况且……到底是我生的第一个。”
一行人贴着阴影,潜入了圣殿地下最深处的甬道。
越往下走,空气里那股神圣的气息就越浓,让缇露娅很不爽,看起来这里似乎就是精灵族结界中那些诡异的神圣气息的源头了。等到最后一道石门在眼前洞开,缇露娅终于看清了那地方。
那是一座通体纯白的大殿,白得刺眼,高洁得不像凡间之物。可这高洁里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无处不在的圣光,像无数双高高在上的眼睛,冷冷地俯视着每一个闯入者。
最诡异的是那条河。
一条金色的圣河,从大殿外围蜿蜒而来,却并不向外流淌,而是倒着,缓缓地、坚定地,朝大殿最中心汇聚而去。仿佛整座圣殿,都在把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往最深处那个点上吸。
缇露娅盯着那条倒流的圣河,没说话。她见识不算浅,可这样的景象还是头一回见。一座圣殿,一条河,全都在往一个点上收。
她想起《炼精百物志》上那些关于“神性”“汲取”的只言片语,心里隐隐有了个不太妙的猜测,却一时说不清。
“都跟紧。”她低声道。
似乎还真是因为感受到了缇露娅怀中那孩子的圣力,大殿最深处那道无形壁垒随着缇露娅一行人的前进缓缓裂开一道口子,那就是这方神域的核心了。
核心处,静静悬着一团金光。那金光尚未定型,蠕动、翻涌,像一枚还在跳动的胚胎。它正贪婪地吮吸着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金色圣河。
感知到有人闯入,那团胚胎,忽然醒了过来。
金光大盛,一道模糊的人影从光里缓缓凝结成形。
最终化形成一个男孩,看起来不过十岁上下,金发金瞳,肤白如瓷,眉眼精致得像一尊被人精心雕琢的神像。他悬在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稚嫩的脸上挂着一丝与年龄全然不符的、属于神明的漠然。
他的目光先落在缇露娅怀里那个裹着圣力的襁褓上,又移到缇露娅身上,最后皱起眉。
“你……不是精灵。”他的声音清脆,却带着说不出的威压,“带着圣子,擅闯本神圣殿。你可知罪?”
缇露娅没答话,只盯着他脑子里飞快地翻着《炼精百物志》。
那些关于神明、关于神性的古老记载,一行行浮上来。真神的神性浑然圆满、无懈可击;可眼前这一身,神性稀薄得可怜,像颗没熟透的果子,分明是还没长成的、徒有“神”名的东西。
她忽然笑了。
“神?你就是精灵族信奉那个圣辉之神吗?”她半信半疑,“真神的神性圆满无缺。你这一身神性稀薄成这样,难不成是个刚有了神性的伪神?”
那男孩脸色骤变,随即又恢复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呵,凡人,念在你为我诞下圣子的份上我原谅你的无知,我可不是什么伪神。我是真正的新神,即便尚在成长,也不是你们这些蝼蚁能碰瓷的。”
缇露娅挑眉:“是吗。”
她毫不废话,抬手一挥,一具通体秘银骨架、木纹躯干、关节刻满细密符文的人形傀儡,从空间袋里轰然落地,那是来精灵族前在商盟的拍卖会上买到的防身用的家伙。
炼金傀儡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猛地朝那男孩扑去。
然而那男孩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一道神圣防壁凭空凝成。傀儡那势大力沉的一击撞在上面,连一道裂纹都没能留下,便被轻飘飘弹了回来。
“就这?”男孩嗤笑。
夭夭见状,四根狐尾一扬,眼底泛起妖冶的粉光,淫狐一脉的魅惑之力无声无息地朝那男孩卷去。
可那男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魅惑之力落在他身上,如同泥牛入海,半点涟漪都没激起。
“这种妖术确实不多见。”他冷冷道,“但凡人的把戏,也想动摇神的意志?”
塞拉族精灵们脸色煞白,齐齐后退:“这、这怎么办……”
缇露娅却没慌。她看着那男孩,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还有一个办法。”她缓缓道,“只是不知道,神大人,扛不扛得住。”
男孩居高临下,语气轻蔑到极点:“凡人的想法真是可笑。你们打扰了本神为圣女传输力量,已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他抬手,身后猛地绽开万道圣辉,如暴雨般朝众人倾泻而下!
“死吧。”
千钧一发之际,缇露娅从空间袋里掏出一个个小小的水晶瓶,飞快地分给众人。
“倒进河里!”她厉声喝道,“全倒进去!”
众人来不及多想,纷纷拔开瓶塞,将玫瑰色的液体倾入那条金色的圣河。
“哗啦——”
金色的河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染成了暧昧的粉色。
那男孩正欲催动圣辉的手忽然僵在半空。他的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被这粉色点燃了。
“你……你这妖女,对本神的圣河做了什么?!”男孩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慌乱。
缇露娅慢悠悠走上前,笑容愈发灿烂。
“没什么。就是一点能让神明大人也尝尝凡人快乐的东西罢了。”她歪了歪头,语气娇媚,“神明大人高高在上这么久,要不要下来,体验体验凡人的快乐?”
伪神的身子忽然发起抖来。
那粉色顺着圣河,一路爬进他的身体。他悬在半空的身子猛地一坠,像被抽走了什么支撑,踉跄着落到地上。金发下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这……这是什么……”他揪着胸口的衣襟,声音又惊又怒,却染上一丝他自己都陌生的颤意,“本神……本神怎么会……”
话没说完,一股燥热便从四肢百骸里烧起来,烧得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缇露娅踱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方才还不可一世的神明。此刻,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傲慢早碎了个干净,只剩下强撑的怒意,和生理性的战栗。
“神大人,脸好红呀。”她弯下腰,笑吟吟地凑近,“是身体不舒服吗?”
“放肆……!”男孩咬牙想催动圣力,可那力量一调动起来,非但没能伤人,反而把他自己烧得更烫。他惊骇地发现,自己那与天地同源、本该无情无欲的神体,竟在这一刻涌起一股陌生而强烈的、属于凡俗生物的渴望。
“没用的。”缇露娅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我的魔女合剂,专治各种不近人情的毛病。”
她朝夭夭使了个眼色。
夭夭会意,四尾一扬,眼底粉光流转。魅惑之力这次没再落空,一个动了情、失了方寸的“神”,意志早已不再如铁。
“神大人。”夭夭从背后贴上来,柔软的狐尾一圈一圈缠住他的身子,声音又娇又媚,“您不是要惩罚我们这些凡人吗?来呀,用您这尊贵的神体,好好‘惩罚’我们呀。”
男孩浑身僵直,喉结剧烈滚了滚。他想推开她,可手抬到一半,软软垂了下去。
两女眼神对视一下,然后默契的一前一后,跪在了这位化形成小男孩的神明裆下。
缇露娅伏在他身前,两根手指拨开那层层叠叠的金色衣料,露出底下那根早已硬得高高翘起的小东西。
“哟。”她抬眼,笑得促狭,“神大人的宝贝,怎么就这么点儿大呀?”
那东西确实小,小得可怜,连包皮都还半裹着,只探出一个嫩红的头。可就是这么个丁点大的玩意儿,此刻正硬邦邦地挺着,一颤一颤,渗着几滴清液。
“让店长瞧瞧,神明的身体,是不是也跟凡人一样受用。”夭夭绕到男孩身后,四根狐尾分作几路,尾尖轻轻扫过他的耳廓、颈侧,还有胸前那两颗还没发育开的乳粒,一下一下,撩得他浑身发软。
她一手按着他的后脑,逼他伏低身子,另一只手,指尖已探向了他身后那处从没被人碰过的地方。
“别……别碰那里……”男孩的声音陡然拔高,尾音却散成哭腔。
“别忍着嘛,神大人。”夭夭趴低身子,温热的呼吸喷在他后颈,“让夭夭伺候伺候您。”
她低头,伸出舌头,舔上他身后的褶皱。
与此同时,缇露娅张口,含住了他那根小小的东西。
“唔——!!”男孩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差点跳起来。
那东西太小,缇露娅只需稍稍张嘴,就能整个吞进去。她也不急,用舌尖一圈一圈地绕着那颗嫩红的头打转,时不时用力一吸。
“啊……不要……停下……”男孩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哪还有半分神明的样子。他红着脸,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被两女一前一后夹着,两条腿抖得站不住。
一个原本高踞神坛、漠视众生的“神”,此刻却像个不谙世事的小男孩,被人从神座上拽下来,按在地上,从头到脚地伺候。萝拉等精灵们看的目瞪口呆,她们不敢相信这个正在被两个外族女人榨精的小男孩就是她们信奉了几百年的神明,传出去估计会成为天大的笑话。
“神大人,舒服吗?”缇露娅吐出口中那根湿淋淋的小东西,仰起脸,笑吟吟地问,“凡人的快乐,是不是比您当神有意思多了?”
“不……本神……本神才不……”男孩喘着气还想嘴硬,可下身那根东西却诚实地跳了跳,又渗出一滴清液。
“嘴硬。”缇露娅轻笑,重新低下头,含得更深,一边含一边含糊不清的嘟囔着,“唔,本店长好久没亲自上阵了,唔啊,看在你鸡巴这么可爱的份上给你免单。”
夭夭也没闲着。她四尾缠着男孩的腰和腿固定住他,舌头却一下一下,往他身后更深处钻。那处从没被人碰过的地方,此刻被舔得酥麻一片,激得男孩浑身颤抖,两条腿软得快要跪下去。
“唔,让我看看,神的身体,是不是也跟人类一样敏感。”夭夭含糊地笑着。
没撑多久,男孩的身子便猛地绷紧,喉咙里滚出一声分不清是哭还是叫的哀鸣。
一股滚烫的、少得可怜的东西,从他那根小小的东西里喷了出来,尽数射进了缇露娅的嘴里。
缇露娅没有吐。她仰起头,喉头一动,把那一点点东西咽了下去。
下一瞬,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一小口精液,量少得可怜,连普通男人一次的量都比不上。可它一入腹,缇露娅便觉得一股说不出的热流从丹田炸开,轰然席卷了四肢百骸。那味道甜腥里透着一股她从未尝过的纯净,像把整条金色圣河最精纯的一滴,都浓缩进了这一小口里。
她眯起眼,脸上浮起一层餍足的潮红,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炼精术在体内疯狂运转,贪婪地吮吸着那股神性。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快被榨得见了底的进度,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噌噌地往上蹿。
“这……这也太补了……”她喃喃,眼神都直了,“就这么一小口,比我榨上一年凡人的精都管用……一下就把我,顶回刚进这精灵结界时的光景了。”
她舔了舔嘴唇,重新看向眼前那个抖作一团的男孩,眼神一下子变得贪婪了起来。
看着表情突然不太对劲的缇露娅,自称“神”的男孩瞬间冷汗直流:“你要做什么。”
“神大人。”她跨坐上去,双手按在男孩滚烫的胸膛上,声音低得像是诱哄,“来,让姐姐好好疼疼你。”
她强行撸开祂那已经软下去了的小小的东西的包皮,用炼精术让他强行再次勃起,然后对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缓缓沉下腰。
“唔……”男孩浑身一颤,本能地想逃,却被夭夭的狐尾牢牢锁在原地。
“虽然神大人的鸡巴小小的,但人家的小穴也够紧。”缇露娅戏谑的说道,“好好享受我们凡人的快乐吧……”
“你……你闭嘴……”男孩羞愤交加,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里全是哭腔,“姐姐们……饶了我……”
这一声“姐姐们”,叫得两女同时一怔,随即笑出了声。
“这才乖嘛。”缇露娅扶着他的肩膀,腰肢一下一下地动了起来。
那东西实在太小,填不满她,可她偏要慢慢地、重重地磨。炼精术士的本事,从不在于被填满,而在于“榨”。她收缩着内壁,像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一下一下,吮吸着那根可怜的小东西。
“神大人,别装了。”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那发红的耳廓上,“您不是最爱‘吸收’吗?今天,换姐姐来吸您。”
“不……本神是神……本神……”男孩金瞳涣散,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哪还有半分神明的样子。
夭夭绕到男孩身后,四尾缠紧他的四肢,柔软的尾尖一下一下撩拨着他身上每一处敏感的地方。嘴也没停,含混着、娇滴滴地在他耳边说着露骨的话。
“神大人好可爱呀……姐姐们一起伺候您,是不是舒服得说不出话啦?舒服就叫出来嘛,别忍着。”
男孩剧烈挣扎,可那挣扎虚弱得可笑。不过缇露娅也承认他确实有了神性,如果是正常人类这时候已经跪在地上成为缇露娅的奴隶了,而这个神明只是单纯发情了而已,又被夭夭魅惑勾着,被两女夹在中间,除了徒劳地弓起腰,什么也做不了。
缇露娅骑在他身上,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她能感觉到,那股神性正在一点一点被她炼化、吸收。小腹里那团灼热越来越涨,涨得她几乎要炸开。
“要来了。”她眯起眼,声音哑得厉害,“把你积攒了这么多年的东西,都交出来吧……伪神大人。”
她猛地沉腰,坐到最底。
男孩浑身痉挛,喉咙里溢出一声分不清是哭还是叫的哀鸣。
下一刻,一股滚烫得惊人的东西,从那最深处决堤般喷涌而出。那不只是凡俗的精液,而是纯粹的神性,金色的、温热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甜腥,尽数灌进缇露娅的身体里。
“啊……!”缇露娅仰起头,银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炼精术疯狂运转,像是要把这伪神的精华榨的一干二净。
等到最后一丝神性被榨尽,男孩的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已经软塌塌地缩成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小点,蔫蔫地耷拉着,再也立不起来。
缇露娅这才慢悠悠地直起身。她低下头,伸出舌头把那最后一点上还粘着的一丝精液也贪婪地舔了个干净。
“不能浪费嘛。”她满足的舔了舔嘴唇。
男孩浑身脱力,瘫在地上,气若游丝。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一点一点,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光。最后,那具好不容易凝成的人形再也维持不住,“啪”地碎成一片金色的光尘。
光尘散去,原地只余下一点细不可查的、黯淡的光球。
那才是它原本的模样。想要再凝聚出人形,怕是又要花上数百年的光阴了。
“不……我的力量……”那光球里,飘出最后一丝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缇露娅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神”。
“多谢款待。”她舔了舔嘴角,“没有了这所谓的神力来源,外面的局势估计就能反转吧。”
——————————
地面之上,塞拉已然不是新圣女的对手。
莫说她一个,就连整支魔物军团加起来,都被新圣女那铺天盖地的圣力压得节节败退。塞拉催动着还未完全掌握的大地之力苦苦支撑,额角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掉。
拉斐尔站在圣殿高台上,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得意。
但其实人们都没注意到,那个悬浮在半空的几乎无敌的新圣女正逐渐有了一些变化。
起初只是呼吸乱了,那一道道本该冷酷无情的圣光开始变得绵软。紧接着,她光裸的身子轻轻发颤,脸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再然后,她像是使不上力,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里一点点撩拨着,那铺天盖地的圣力,竟肉眼可见地弱了下去。
“怎么回事?!”拉斐尔最先察觉不对,脸色一变。
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就在方才,脚下的圣域,已经被那群他根本瞧不上眼的“玩物”倒满了魔女合剂。新圣女与圣辉之神同源,圣河被污,她的身子自然也逃不过。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哟。”
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故人重逢的亲热。
“好久不见呀,爸爸。”
听见熟悉的声音,拉斐尔浑身一僵,猛地转头。
“是你?!”
她身上还带着几分方才的狼狈,可那副气势,却冷得吓人。她站到新圣女身侧,居高临下,睨着高台上的主教,一字一句。
“我的乖圣女,你是不是很想要这个?”缇露娅把最后剩的一瓶魔女合剂拿了出来,这种药物成瘾的感觉她再熟悉不过。
圣女见到那个小瓶子立刻明白了她渴求的是什么,清冷的脸上第一次浮现了痴迷的表情,随后点了点头。
“那么,杀了那个老头”
新圣女,应声而动。
那本该属于伪神的新圣女,此刻却成了缇露娅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她浑身缠绕着凌乱的圣辉,眼神空茫,像一具被牵了线的傀儡,朝拉斐尔缓缓抬起手。
圣光,凝聚,斩下。
几个小时的大战的结局反而在几秒之间结束了,拉斐尔的眼睛,一点点瞪大了,回过神来时他看着自己失去了头颅的躯干,意识到自己那苟活了几千年的生命终于走到了尽头。
到死他也没能明白,几个钟头前那个被自己当成母狗一样操死的贱女人,为什么会再次站在这里,为什么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指挥自己穷尽一生信仰的圣女,把屠刀架到自己脖子上。
“为什么……你明明……已经死了……”
这是他留在这个世上,最后一句话。
圣光掠过,他的人头高高飞起,又在半空中被那凌乱的圣辉绞成漫天血雾。
全场,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满殿的精灵、厮杀到一半的魔物、方才还得意洋洋的降临会黑袍人,全都在这一瞬怔住了,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感受着满场的目光聚焦过来,她的嘴角缓缓扬起,这次长达一年多的旅行终于要画上尾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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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号:三阶炼精师,魔女工坊店长,黑秤奴隶,半圣女
小穴经验:4835次,菊花经验:1022次,口经验:2653次,同性经验:4次
进度:精液收集300.3L/1000L;生下异族孩子1/10;分泌乳汁11.1L/100L
榨精图鉴解锁:人类,史莱姆,哥布林,龙族,妖狐族,狗,魔狼,兽人,半人马,精灵,伪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