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管事王三爷一见沈浪,脸上的褶子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哟!沈少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沈浪大马金刀坐下:"听说你这儿有好货?有没有长得好看会伺候人的?买回去当丫鬟。"
王三爷立刻带出来十几个女子。沈浪一个一个看过去,不是脸上有痣就是太瘦,要么眼神太活泛,全都没眼缘。
正要走,余光瞥见角落里站着一个人。别人都在发抖,她虽然低着头但腰背挺得笔直,像一尊雕像。
"那个,谁啊?"
"前两天刚送来的,据说是什么秀才家的女儿,脾气硬得很。"
沈浪走过去:"抬头。"
那人慢慢抬起头——一张极清秀的脸,干干净净带着书卷气,眉眼间有股倔劲儿。
"叫什么?"
"……柳如烟。"
"会做什么?"
"会识字写字算账,会做饭。"
"会伺候人吗?"
柳如烟抿了抿嘴唇:"……会。"
"那你跟我走吧。"
柳如烟意外地看着他,沈浪掏出银票往王三爷怀里一拍:"人我带走了。"
回到沈府,沈浪把她丢给刘福安排住处,自己往躺椅上一倒开始啃西瓜,完全没注意她。
柳如烟被冷落了整整五天。
第六天早上沈浪终于想起自己买了个丫鬟回来,把她叫来泡茶。
柳如烟动作熟练地烫杯洗茶冲泡,一气呵成。沈浪喝了一口咂咂嘴:"嗯,跟我以前喝的差不多嘛。"
"少爷以前喝的茶,怕是泡茶的人不会泡。若是茶叶对水温对时间对,味道总归不同。少爷这茶是今年新出的龙井,但泡茶的人用的是滚水把茶叶烫伤了,喝起来带了一丝涩味。"
沈浪愣了两秒哈哈大笑:"有意思!以后泡茶归你。柳如烟是吧?你就是我的贴身丫鬟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浪发现柳如烟不仅会干活儿,还挺有意思。
她偶尔怼他——"少爷今天又花了五百两买了个花瓶,那花瓶其实只值五十两";"少爷您这衣服上的金线绣得太多,走在路上活像个移动的金元宝"。
沈浪每次都哈哈大笑:"你说得对!所以我明天还这么干!"
但他对下人宽厚,有人上门打秋风他也笑呵呵给几两银子打发走,乞丐讨饭他让人端肉汤出去还嘱咐"别给他们馊的"。
有一次柳如烟忍不住问:"少爷,您明知道那些人骗您钱,为什么还给他们?"
沈浪晃着腿:"不就几两银子嘛,他们活得不容易,我给他们图个乐子,他们也乐呵,这不挺好?"
柳如烟轻声说:"少爷……您其实是个好人。"
沈浪喷出茶:"好人?我是败家子!你出去说我是好人,我以后还怎么在街上横行霸道?"
柳如烟抿着嘴笑了。沈浪看着她笑,心里突然软了一下——她笑起来特别好看,像春天的风吹过柳梢。
"以后多笑笑,你笑起来好看。"
柳如烟脸红了。
两人的关系真正升温,是有天晚上沈浪喝多了。
他回来的时候东倒西歪,一头栽进荷花池里。柳如烟把他捞出来,和几个丫鬟七手八脚给他换衣裳擦干扶到床上。
其他人走了,柳如烟不放心留下来守着他。
沈浪睡到半夜开始说胡话,柳如烟拿湿帕子给他敷额头,手刚碰到他的脸,沈浪突然睁开眼睛。
他迷迷糊糊地看着她,咧嘴笑了:"……好看。"
"什么?"
"我说你好看……"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别走……陪我睡……"
柳如烟整个人僵了,他的掌心滚烫贴在她皮肤上。
"少爷……您喝醉了……"
"嗯……醉了才敢说……你长得真好看……我想看你笑……"
柳如烟心跳得飞快,脚像钉在了地上。沈浪那双散漫不羁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亮得惊人。
"少爷……您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柳如烟……我的小丫鬟……"
"那您还……"
"我不管……"他耍赖一样抓着她的手往怀里拽,"我就想抱着你睡……就抱一下……我不干别的……"
柳如烟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跌进他怀里,沈浪的胳膊立刻像八爪鱼一样把她箍住。他身上有酒气和淡淡的皂角香,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头顶。
"别动……就一会儿……"
柳如烟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能听到他的心跳砰、砰、砰沉稳有力,温度透过薄薄衣衫传过来烫得她浑身发软。
"……少爷,您明天要是忘了这事儿,我就当没发生过。"
"我不忘,我记性好着呢。"
柳如烟:"……"你这个败家玩意儿,除了花钱什么时候记性好过?
但她没有挣开,而是慢慢放松了身体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直到他再次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沈浪醒来头疼欲裂,发现自己衣服换了,床边放着一碗醒酒汤。
进来的不是刘叔是柳如烟,面色如常:"少爷,把醒酒汤喝了吧。"
沈浪喝了两口想起什么:"昨晚我是不是掉池子里了?"
"……是。"
"谁捞我上来的?"
"……我。"
沈浪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净的衣裳:"那……谁给我换的衣裳?"
柳如烟垂下眼:"……我。"
沈浪:"…………"
他试探着问:"那我昨晚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柳如烟抬起眼:"少爷说什么了?"
沈浪看着她的眼睛心里就没底了。这丫头心思比谁都细,真生气了脸上绝对看不出什么。
"……算了。谢谢你的醒酒汤。"
"不客气。奴婢先出去了。"
她转身要走,沈浪喊住她:"等等……那个……头发上……有根草……"
柳如烟伸手从发间摘下一根干草,没有说话,只是把那根草攥在手心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沈浪看见她的耳朵尖是红的。
他愣了半天躺回去盯着床顶笑了:"有意思。"
从那天起,两人之间的关系悄悄发生了变化。
沈浪出去花钱带着她,买了什么好东西问她"你觉得怎么样",吃东西给她也留一份,晒太阳拍拍身边躺椅说"你也坐会儿"。
有天下午两人并排躺着,沈浪突然开口:"如烟,你觉得我这样天天花钱是不是特别败家?"
柳如烟想了想:"……是。"
"那你觉得我该不该改?"
她又想了想轻轻摇头:"不该。少爷天生不是那种精打细算的人,硬逼着自己改反而难受。人活一世,能快活地活着比什么都强。"
沈浪看着她的眼睛,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你这小丫头说话还挺中听。"
柳如烟头发乱了瞪他一眼,沈浪笑嘻嘻的:"反正你怎样都好看。"
柳如烟脸"腾"一下红了,别过头去看天上的云,但那句"你怎样都好看"在脑子里转来转去怎么都挥不掉。
沈浪看着她的侧脸和红透的耳根,心里某个地方塌了一块。
他好像有点喜欢这个丫头了——不是主人喜欢丫鬟的喜欢,是想天天看着她、逗她笑、让她一直待在身边的喜欢。
他以前逛过窑子睡过几个姑娘,转头就忘了。可柳如烟不一样,她笑一下他心里就软一下,她红一下脸他心里就紧一下。
"如烟,以后别自称奴婢了。"
"那叫什么?"
"就叫'我'。你在我这儿不是奴婢,你是我……花钱买来的宝贝。"
柳如烟愣了好一会儿,"扑哧"笑了出来:"哪有这么夸人的……"
"我就这么夸。你本来就是宝贝,花了我八百两银子呢!八百两!够买一匹汗血宝马了!"
柳如烟笑着摇头:"那少爷可亏了,奴婢哪值八百两。"
"我觉得值就值。"
阳光正好,桂花香若有若无飘过来。柳如烟轻轻吸了口气,觉得这个下午真好。
当晚沈浪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柳如烟下午那个笑,像把小钩子在心尖上挠来挠去。
"妈的。"他坐起来,"这他妈怎么回事?不行,我是败家子,败家子不能动感情,动感情还怎么败家?"
躺回去闭上眼,柳如烟的脸又冒了出来。
"……操。"
第二天早上沈浪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饭厅。柳如烟正在布菜,一抬头愣了:"少爷您昨晚没睡好?"
"做了一晚上梦。"
"什么梦?"
沈浪眼神复杂:"梦到我被人追着跑。"
"谁追您?"
"……你。你就在梦里追我,一边追一边喊'少爷别跑'!我他妈跑了一晚上!"
柳如烟没忍住笑了出来。
沈浪瞪她半天也绷不住了:"算了,你笑就笑吧,反正你笑起来好看。"
柳如烟耳根又红了。
又过了几天沈浪终于按捺不住,晚上把柳如烟叫到书房。
柳如烟走进去发现沈浪坐在书桌后面拿本书装模作样地看着,书拿反了。
"少爷,您找我?"
沈浪放下书清了清嗓子:"嗯……你来了快一个月了,住得习惯吗?吃得惯吗?有人欺负你吗?"
柳如烟一一答了,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隐隐猜到什么。
"少爷到底想说什么?"
沈浪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柳如烟,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房间安静下来。柳如烟心跳如鼓,面上努力维持平静。
"不是主人喜欢丫鬟的喜欢。就是想让你一直待在我身边,想天天看着你笑,想听你说话,想你每次骂我的时候都委婉一点因为我这人脸皮薄……"
柳如烟终于"扑哧"笑了出来:"少爷,您这表白也太没气势了。"
沈浪心里又痒又暖:"我不管气势不气势。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吧。"
柳如烟垂下眼沉默了许久,沈浪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她轻轻开口了。
"少爷,您知道我为什么会写字会算账会做饭吗?我爹是秀才没错,但他教我识字算账持家,是因为他本来想把我嫁到好人家去做当家主母。我娘也教我针线做饭打理内务,她说女孩子不能什么都靠男人,自己得什么都会。所以……"
她抬起头轻轻笑了:"所以少爷您不用担心,我什么都会,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沈浪脑子转了好几圈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你愿意?"
柳如烟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
沈浪顿时乐开花,一把将她抱起来转了三圈。"哎哟少爷您放我下来!""不放!我太高兴了!"
转了好几圈终于放下来,月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她泛红的脸上。沈浪心里一热低头亲了下去。
柳如烟没想到他突然亲上来,整个人一僵,但很快又软了下来闭上眼睛。沈浪的吻很生疏笨拙又用力,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认真劲儿。
"少爷……您轻点……"
沈浪松开她喘着气:"我第一次亲姑娘,不太会……"
柳如烟哭笑不得:"您不是去过窑子吗……"
"那是喝酒去的!谁去窑子亲姑娘啊!"
好吧,这少爷在某些方面意外的纯情。
沈浪又笑了:"那我再练练?多亲几次就会了?"
柳如烟红着脸轻轻说了句:"……随您。"
沈浪乐了低头又亲下去,这一次动作轻柔了许多,衔着她的唇慢慢啄吻。柳如烟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手不自觉地揪住了他的衣襟。
一个吻不够。两个、三个、四个……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了,沈浪才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笑了。
"如烟。"
"……嗯。"
"你真好看。"
"……少爷说过很多遍了。"
"那我以后天天说。"
她没说话,把脸埋进他怀里,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窗外月色正好,桂花香袅袅飘进来。沈浪搂着她,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觉得花钱之外的事也有意思。
而且是特别有意思。
那晚之后两人的关系彻底变了。
沈浪不再把她当丫鬟,而是当成了自己的女人。他依然每天出去花钱,但身边多了个柳如烟帮他管账算钱记着每笔花销。
"少爷,您今天花了四百两买了个鼻烟壶,上个月您才买过三个。"
"那三个颜色不一样嘛!"
"颜色不一样也不值四百两。"
"我高兴就行。"
柳如烟叹了口气在账本上又添了一笔。沈家账上还有八百万两,照这个花法估计五年就能花完。
但两人晚上就不止是说话了。
从那天晚上开始沈浪每晚都拉着柳如烟同床共枕。一开始只是抱着睡,后来手就不老实了。他的手从腰上慢慢往上挪,试探地碰了碰她的胸口。
"少爷……您的手……"
"哦。"他非但没拿开反而轻轻捏了一下,"怎么了?不让摸?"
柳如烟脸红得像要滴血:"……轻点。"
沈浪乐了凑过去亲她耳朵:"那你教教我,怎么才算轻?"
柳如烟羞得说不出话,只好把脸埋进枕头里,任由他的手在身上胡作非为。
沈浪的手从她衣襟里探进去,触到那片柔软滑腻的肌肤时整个人都僵了。好软,比他摸过的所有东西都软。他小心翼翼地揉捏着,指尖碰到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时柳如烟"嗯"了一声,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沈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又碰了碰那里捏住轻轻一捻。柳如烟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啊……少爷……"
"舒服?"
"……嗯……"
沈浪乐坏了翻身压到她身上:"那……我再试试别的?"
柳如烟睁开眼看着他,月光下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兴奋和期待。她心里又好笑又害羞,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沈浪大喜过望低头吻住她,舌头轻轻撬开她的齿关缠着她的舌尖共舞。柳如烟被他吻得晕乎乎的,身体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手从胸口一路往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指尖触到一片湿润。
"如烟……你下面湿了。"
柳如烟羞得恨不得钻地缝伸手去推他:"你别说了……"
"我就要说。你湿了,是不是说明你也想要?"
"……少爷!"
"好好好不说了。那我进去了?"
柳如烟整个人绷紧了:"……会疼吗?"
"我也不知道……我也第一次……"
柳如烟:"……"好吧,两人都是头一回。
她深吸一口气:"那你轻点。"
沈浪点点头,扶着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抵在她穴口,慢慢往里送。
才进去一个头柳如烟就疼得皱起了眉:"……疼……"
沈浪立刻停住:"很疼?那我不动了。"
他当真不动了,卡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急得满头大汗。
柳如烟缓了好一会儿,看他那副隐忍的样子心里又软了:"少爷,您动吧。我不怕疼。"
"真的?"
"嗯。"
沈浪这才慢慢往里送,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像在拆什么易碎的瓷器。紧致湿热的感觉裹着他的东西爽得他头皮发麻,但他硬是忍住了没敢莽撞。
完全进去的那一刻两人同时松了口气。沈浪趴在她身上喘着气:"……进去了。"
柳如烟咬着唇感受着身体里那根陌生的存在,胀胀的满满的,并不舒服,但因为是他好像也没那么难受。
"……你动动看。"
沈浪试着动了一下,柳如烟轻哼一声。
"疼吗?"
"……不疼。就是有点胀。"
"那我再动动?"
"嗯……"
沈浪开始慢慢抽送,幅度很小像在试探水温。湿热紧致的包裹感阵阵袭来爽得他浑身战栗,每一次进出都像在云端上飘。
"如烟……你里面好舒服……"
柳如烟红着脸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他在体内进出的节奏,一开始的胀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酥麻感从交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嗯……啊……"她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呻吟。
沈浪听到她的声音顿时备受鼓舞,加快了一点速度。"啪啪"声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交织成暧昧的乐章。
"少爷……慢点……"
"慢不了……我快了……"
他确实快了,第一次根本没坚持多久,抽送了几十下就觉得腰眼发麻。
"如烟……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
沈浪最后猛顶了几下,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体内。柳如烟被那热流烫得一哆嗦也跟着到了高潮。
两人抱在一起大口喘息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沈浪慢慢退出来低头看去,她腿间一片狼藉混着血丝和浊白的液体缓缓往下淌,赶紧拿帕子给她擦:"疼不疼?"
柳如烟摇摇头:"……有点酸。"
沈浪心疼地抱住她:"以后不让你疼了。我学得快,下次肯定不让你疼。"
柳如烟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心里又甜又酸。这个败家子,在床上倒是挺体贴的。
"少爷。"
"嗯?"
"您以后会一直对我好吗?"
"这还用问?"
"我就想听你说。"
沈浪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沈浪对天发誓,以后一定对柳如烟好。要是违背誓言,就让我出门掉钱、吃饭噎着、喝水呛着……"
柳如烟赶紧捂住他的嘴:"行了行了,别乱发誓。"
沈浪笑着握住她的手:"那你信我了?"
"……信了。"
"那睡了?"
"嗯。"
沈浪抱着她,两人相拥而眠。
窗外月色皎洁,虫鸣声声,桂花香气温柔地笼罩着整座院子。
柳如烟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翘起。
在这个败家子的怀里,她第一次觉得,被卖掉可能也不是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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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沈浪在床上的花样越来越多。
他学得极快,第二次就已经掌握了节奏和角度,知道怎么顶能让她叫出声,怎么磨能让她浑身打颤。柳如烟被他折腾得每天都腰酸腿软,但心里却偷偷期待夜晚的到来。
有天晚上沈浪突发奇想:"如烟,你趴过来。"
"……干什么?"
"试试后面。"
柳如烟脸一下红了:"后面……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我听说有人玩过,很舒服的。"
"你听谁说的!"
"……上次在醉仙楼,隔壁桌几个纨绔聊的。"
柳如烟又羞又恼:"你……你还偷听人家说这个!"
"我光明正大听的!快嘛,试试,要是不舒服就算了。"
柳如烟拗不过他,被他翻了身趴在床上。沈浪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瓶玉露膏——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沾了满手。
"你……你什么时候买的……"柳如烟回头看见那瓶子,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昨天让刘叔去买的。我让他买润手的膏子,他也没多问。"
柳如烟把脸埋进枕头里:"……你怎么什么都敢叫人买……"
沈浪嘿嘿一笑,沾着玉露膏的手指已经探到她臀缝间,在那圈紧闭的褶皱上慢慢打转。
柳如烟浑身一颤:"……凉……"
"一会儿就热了。"他轻轻按压着那处,指尖慢慢往里探。
"啊……"柳如烟身体绷紧了,"……别……太大了……"
"才一根手指而已。"沈浪低头亲她后颈,"放松……你太紧了……"
玉露膏一点点化开,他的手指慢慢没入,柳如烟咬着枕头发出压抑的呜咽。那种感觉和前面完全不一样,涨、满、酸,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
等三根手指都能顺利进出之后,沈浪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了上去。
"我要进去了。"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
龟头挤开那圈紧致的褶皱,柳如烟猛地抽了口气——比手指粗太多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疼……"
"忍忍。"沈浪额头冒汗,他也不好受,那处比前面紧得多,箍得他几乎寸步难行,"你太紧了如烟……我进不去……"
他退出来又抹了一层膏子,然后再次抵上去,一点一点往里推。
"啊——"柳如烟抓皱了床单,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慢点……太大了……"
"快了快了……就剩一点了……"
等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人都出了一身汗。沈浪趴在她背上喘着气,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进去了……全进去了……"
柳如烟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动动看……"
沈浪试着动了动,紧致到几乎动弹不得,但慢慢抽送了几下之后那处开始适应他的存在,变得滑腻起来。
"如烟……"他喘着粗气开始加快,"后面也好舒服……比前面还紧……"
柳如烟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那些细碎的声音像猫叫一样挠在沈浪心口上,让他越干越猛。
"啊……啊……别……太深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要去了……要……"
"一起去……"沈浪猛顶十几下,闷哼一声全射在了里面。
柳如烟浑身痉挛,前面竟然也跟着泄了出来,床单湿了一大片。
两人瘫在床上,沈浪搂着她餍足地亲她的肩膀:"后面真好……以后经常玩好不好?"
柳如烟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我媳妇儿啊。媳妇儿不就是用来疼的嘛。"
柳如烟:"……"她还不想理他。
从那以后,沈浪的"探索"范围越来越广。他让刘福去买了角先生、玉势、缅铃、各种尺寸的玉珠串,还偷偷请教了醉仙楼隔壁桌那几个纨绔,学了一堆花样回来。
柳如烟每次看到他拿出新"玩意儿"都又羞又气,但每次到最后都会被他折腾得连声求饶。
"少爷……不不,相公……你饶了我吧……"她软在他怀里,脚踝被他架在肩膀上,一根玉势插在她后面缓缓进出,他的手指在前面揉捏着她的花核。
"求饶就不玩了?"沈浪坏笑着加快手指的速度,"我才刚来兴致呢。"
柳如烟浑身战栗,前面后面的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就攀上高潮,嘴里胡乱喊着"相公""不要了""救命"之类的。
沈浪低头吻住她,把她的声音全吞进肚子里。
高潮过后柳如烟瘫软如泥,沈浪把她抱在怀里,玉势还插在后面没拔出来。
"如烟,我学了好多新花样,我们明天慢慢试。"
"……沈浪你够了……"
"不够。这辈子都不够。"
新婚之夜那晚沈浪更是玩疯了。
红烛高照,柳如烟被他按在梳妆台前,镜子里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他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一边抽送一边让她看着镜子。
"看见没有?我媳妇儿真好看。"
柳如烟羞得闭眼,沈浪不依:"睁开,我要你看着。"
她被逼着睁开眼,镜子里是交合的羞耻画面,她咬着唇又羞又兴奋,身体诚实地绞紧了他。
"你里面的水都快把我淹了。"沈浪笑着在她耳边说,"这么兴奋?"
"……你别说了……"
"我就要说。我媳妇儿的穴最会吸了,每次一夹我就想射。"
柳如烟红着脸闭上眼睛,身体却随着他的节奏越摇越厉害。
沈浪抽出来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跪在地上:"张嘴。"
柳如烟愣了一下,抬头看见他那根湿漉漉的巨物抵在她唇边。
"……干吗?"
"用嘴试试。那几个纨绔说女人用嘴也很舒服。"
柳如烟脸红得要滴血:"你……你怎么什么都听他们的……"
"试试嘛。要是不舒服就算了。"
柳如烟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张开了嘴,慢慢含住了他的龟头。
沈浪闷哼一声——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那种刺激和下面完全不一样,舌尖扫过马眼的时候他腰眼一麻差点直接交代。
"……好舒服……"他扶着她的后脑勺,"再深点……"
柳如烟学得很快,从开始生涩的吞吐到后来学会用舌头打转、用齿尖轻刮,沈浪被她伺候得魂都快飞了。
"如烟……要射了……"
柳如烟想退出来,但沈浪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吞下去……"
"唔——"她来不及反应,一股浓稠腥咸的液体直接射进了喉咙里。她被呛得直咳嗽,白浊从嘴角溢出来。
沈浪看着她嘴角挂着自己东西的淫靡模样,下面又硬了,把她拉起来按回床上继续。
"……你疯了……"她连话都说不利索。
"为你疯的。"他低头吻掉她嘴角的液体,"我媳妇儿嘴好厉害……以后经常帮我含好不好?"
柳如烟被他折腾得神志不清:"……随你……"
那一晚沈浪玩到天快亮才放过她。等她终于能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个败家子,哪学来这么多花样的……
第二天一早柳如烟是被尿意憋醒的。沈浪还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她推了推他:"相公……我要起来……"
"嗯……再睡会儿……"他含含糊糊。
"我要解手!"
沈浪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咧嘴笑了:"那就在这儿解。"
"……什么?"
"尿我嘴里。"
柳如烟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疯了?!"
"我没疯。"他翻身坐起来把她拉到自己身上,仰头看着她,"尿我嘴里,我想尝。"
"沈浪!你……你恶心!"
"怎么恶心了?你全身上下哪儿我没尝过?"
柳如烟脸红得发烫:"那不一样!那是……那是……"
"是什么?反正都是我媳妇儿的。快点,我憋着呢。"
柳如烟被他说得又羞又恼,偏偏自己确实憋得不行,被他用那种亮晶晶的眼神盯着,竟然鬼使神差地放松了身体。
温热的水流浇在他脸上,有一部分流进了他张开的嘴里。沈浪喉结滚动,竟然真的咽了下去。
"……你……你还真吞了……"柳如烟羞得恨不得钻地缝。
沈浪舔了舔嘴唇,笑得一脸餍足:"我媳妇儿的味道……咸的。"
柳如烟彻底崩溃了,一头栽进枕头里再也不想看他。
沈浪乐呵呵地把她搂过来亲了一口:"媳妇儿害羞什么,以后多的是机会。"
"……滚。"
"不滚。这辈子就赖着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