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合天(应无雪)
纪无咎回宗那日,是个晴天。
紫微殿中,应无雪坐在玉座上。殿中已站着几位长老,还有先归来的三名弟子。纪无咎跨入殿中,在众目睽睽之下单膝跪下。却唯独还少了一个身影。
“弟子纪无咎,归宗复命。”
应无雪今日穿得极正式,一袭霜白长裙,银冠束发,腰悬宗主令。她坐在高处,神情清冷,望向下方的目光像剑光一样淡。可当她看见纪无咎身上还未完全愈合的伤,袖中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蜷了蜷。
“沈长钧呢。”她问。
纪无咎抬起头,声音平静:“沈长钧在秘境中心智被蒙蔽,于古桐林设伏弟子,弟子被迫反击。”
殿中一静。几位长老面面相觑,都变了脸色。
“可有证据。”应无雪问。
纪无咎从怀中取出一枚留音石。这是他用魂炼之法复刻记忆制作,灵力注入,沈长钧在古桐林中说的那番话便清清楚楚响彻大殿。
“……我入宗十五年,从外门一路杀到首席……她从未多看我一眼……杀了你,我至少能睡得着……”
满殿死寂。最后一点余音散尽后,连风声都格外刺耳。
应无雪闭上了眼。殿中所有人都以为她会震怒。可她没有。她只是极轻地呼出一口气,然后睁开眼,从玉座上站了起来。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纪无咎身上。那目光很淡,淡得几乎不带任何情绪。可纪无咎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正在极轻极轻地发颤。
“此事,本座会亲自查实。”她说,声音清冷如常,“你等先散了吧。纪无咎留下。”
众人鱼贯而出。殿门合上。
应无雪从玉座上站起来,赤足踏在玉石地面上,一步一步走向他,不紧不慢,身姿优雅,洁白长裙难掩丰腴。
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拇指在他脸颊上轻轻擦过,冰凉感传来。
“瘦了。”她说。语气依旧是清冷的调子,但指腹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比任何一次都长。然后她收回手,转过身去,淡蓝长发扫过他的肩头。
“随为师来。”
……
入夜,寝殿中,月光从高窗倾泻,洒在寒玉地面上。
应无雪站在窗前,背对着他。她已卸去银冠,淡蓝长发散落肩头,只在发尾用一根银丝随意束着。素白的薄衣衬得她整个人如同一尊月光雕成的玉像。气质与白天截然不同。
“剑符用了两道…这些天,为师一直都在担心你。”她的声音很轻,依旧是清冷的调子,但那清冷之下有某种东西正在松动,像冰面下终于忍不住涌出的暗流。
她转过身来,脸上似笑似哭,但确切来说是失后复得的那种情感。
“抱歉,让师尊担心了。”
纪无咎上前一步,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入怀中。她没有挣开。她只是安静地靠在他胸口,额头抵着他的下颌,淡蓝长发垂落在他手臂上。他的手贴在她的后背上,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熟悉的寒气正在隐隐翻涌——在他不在的日子里,寒毒又犯了。但她的体温比之前暖了几分,是那条暖玉的功劳。
“下次不会让你等这么久。”他低声说。
“哼。”应无雪闭着眼,左手轻轻锤在纪无咎胸口,闷闷道。“你就知道这样哄我。”
“那师尊想让我怎么哄你。”纪无咎笑道。
“……”她顿住了,一时不知道说啥。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道,“……闭嘴。”
纪无咎笑了。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雪松的冷香与一丝极淡的甜意混在一起——是她的味道。他忽然想起在秘境中看到的那个湖,那片碧蓝的水面上铺开的火红色长发。但此刻在他怀里的,是另一种温度。她不是火,她是冰——但冰的深处,藏着比火更炽热的东西
“雪儿,今晚我能这么叫么。”纪无咎试探道。
“随你。别问我。”绯红跃上应无雪的耳尖,心跳不断加速。
虽说心中早已默许,但这番试探还是让她心中一暖。纪无咎在床上或许坏了点,但对待女人是极其温柔,要不然又怎能俘获天地绝色女子的芳心。
“我在秘境里得了凤凰真火。”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拳头大小的金色火焰。火焰安静地燃烧着,将整个寝殿映成了暖金色。
应无雪睁开眼,看着那团火焰,感受到磅礴的力量,瞳孔中难得地闪过一丝惊叹。她能感觉到真火中蕴含的磅礴极阳之力,超脱天阶——那股力量与她的玄冰神气正好相克,但克到极致反而生出一种微妙的平衡。
“接下来我帮你炼化吧。”话毕,纪无咎已经引动真火进入应无雪丹田,一吻而上,唇上传来凉意,淡淡的清甜涌入嘴中。
应无雪没有抗拒,她知道自己的徒儿想要了,半步合天的修为炼化真火她独自一人便可,但是被这般渴求她心中十分欣喜。
“唔嗯❤️…无咎慢点。”应无雪脸上潮红不断,双手紧紧抱住纪无咎厚实的背。
纪无咎也没有闲着,左手攀登傲人的乳峰,右手催动眉心处的神魂,一簇淡金色的魂力火焰从祖窍中飘出,包裹住应无雪全身。
“哈啊…好暖。”应无雪沉浸其中,仿佛与纪无咎灵魂融为一体,能感受到纪无咎灵魂深处对她的爱…但是还有潜藏灵魂中深深的执念——“仇”,沉重黑暗…应无雪没有探查,她深知自己的徒儿必有不凡。
魂火与真火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金一暗两条游鱼,在玉躯内旋转缠绕。应无雪感受这份前所未有的精纯能量,连忙运转功法引动其在经脉中流转。
此时,纪无咎已经伸手悄然探入裙底,如羽毛般轻抚大腿根部,在其对魂力的掌控力下,他丝毫不怕炼化失败。
应无雪沉浸在感受当中,没有反应。纪无咎见其神色凝然,更加大胆。猛然撕碎胸口和身下长裙,硕大乳球瞬间跳脱出来,他睁然发愣,时隔数月心中早已贪恋这对傲乳已久。
纪无咎舌头伸出,卷起粉嫩乳珠,缓缓舔舐…刮蹭…抖弄…随即嘴一张含住美乳吮吸起来,“吸溜”声不断传出,成为寝宫唯一的音乐。
“啊唔❤️…好痒…无咎别逗我。”应无雪从修行中挣脱,此时只差最后一步,又在纪无咎的掌控下,所以安心抽出心思与纪无咎玩起来。
应无雪褪去清冷,右手先抚上如小臂般粗壮的肉棒,随即双膝并拢缓缓跪下,女人姿态尽显。
定睛一看,“嘶——”应无雪倒吸一口凉气,不忍吞咽一口口水,只见“长枪”青筋暴起,仿佛要随时炸蹦。这根东西怎么比之前还要恐怖。
应无雪不敢多想,知道徒儿实在极度渴求自己,不敢怠慢,樱唇微张,香舌缠绕,滚烫的温度立即传来——比以往都烫!
柔软香舌如雪般冰凉轻薄,顺着系带一路舔到根部,在两颗火球前一顿,臻首微抬,露出一抹笑。不等纪无咎反应,右手拎起火球,吮吸起来。
“嘶哈——”私密部位被这番逗弄即使是纪无咎也会破防,见其有反应,应无雪甚是开心,这些日子里,她寂寞难堪,看了许多春宫图,这些都是里面学的。
应无雪攻势一转,香舌缠绕柱身,缓缓从柱身舔弄至硕大圆润的龟头,随即舌尖舔弄马眼,一丝丝先走液不断流出来,应无雪干脆直接吮吸起来,右手轻轻撸动,把肉棒尽可能往嘴里伸,触碰道喉咙,但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完全包含肉棒。
“唔嗯…雪儿再快一点。”纪无咎沉浸在享受当中,身下美人褪去冰冷只剩淫靡。他也不断挺弄腰身,欲到达九霄之巅。
“啵”一声,应无雪把肉棒从嘴穴拔出来,一丝晶莹唾液勾连着,“不许去,到你了…”美人微微嗔怒。
一直都是纪无咎在享受,此时他才恍然觉得不妥,怎能让美人一直侍奉。“抱歉,雪儿。谁让你太动人了,我都忘魂了。”
“哼!”应无雪假装生气撇过头,实则在期待纪无咎接下来的动作。
纪无咎右手拖住应无雪下颌,轻轻将臻首扭回来,深情一吻,双舌缠绕,美人媚眼朦胧。
许久后,双唇分开,带出一丝晶莹唾液。
“唔嗯…你只知吻我,莫不是秘境一行伤到了脑子。”应无雪沉醉余韵当中,但还是嘴硬。
“尽胡说,待会儿别求饶。”纪无咎玩心大起。右手两指插入早已湿润的蜜穴,左手紧按鼓起来的诱人阴蒂…扣弄、抖动、旋转……蜜液随动作涌出,纪无咎低下头品尝起来,似冬雪融化的甘甜。“真美味。雪儿的味道真棒。”
“哈啊❤️…嗯…呃……喝就喝,别…说出来。”应无雪娇羞道。
纪无咎手臂青筋显露,扣弄的动作不断加快,应无雪轻轻捂住嘴,玉足伸展,精美的足趾张开,是高潮的前兆。
纪无咎随即右手用力抽出,淫水喷发,夹带着这几个月的压抑。
“噢噢齁齁齁❤️…太…厉害了。”应无雪最终还是失声叫出,胸口剧烈起伏,傲乳翻滚,数息方才稳定下来,“呵,看来刚刚我小瞧你了。”
纪无咎见美人还是嘴硬,“啪”一声,厚实的手掌有力的拍在洁白的乳峰上,泛起一阵潮红。
“轻点…坏蛋…”应无雪伸脚踹纪无咎想要挣脱,但是不管怎样都被躲过,最后甚至被抓住脚踝,彻底没法反抗。
“噗嗤!”纪无咎见此情此景,实在想笑。应无雪平日再高冷在内心其实还是一名少女,只不过此番姿态只有自己知道了。
“雪儿还是你的雪儿吗?不仅打我还嘲笑我。”应无雪眼角噙出一滴泪,想要纪无咎好好安抚。
纪无咎见此,更是欢喜,附身到其耳边轻轻道,“雪儿在我心中当然是第一位。我笑是因为雪儿太可爱了。”
“可爱”一词应无雪越想越羞,红霞布满脸颊和耳间。一宗之主被这样称呼,但她并不讨厌,反而暗自窃喜。
这场“战斗”该结束了,纪无咎右手将肉棒一挺,蚌肉不断被撑开,肉棒突破层层褶皱,直通花心,随即快速抽出又插入,猛地撞击花心…反反复复,结结实实,臀浪翻涌,每一击都把控到恰到好处。
“齁❤️…呃…噢噢噢…有什么要来了。”应无雪娇声回荡在寝宫,还有富有节奏感的啪啪声。
月光穿透窗,洒落在两人身上,美人地上的影子不断抖动,一双丰乳晃动的十分亮眼,丰腴身姿显得绝美。
终于不知道多少次抽插后,“呲溜”声阵阵,“要来了,雪儿好好接住。”
浓精灌入,炙热的感觉四散开来,应无雪全身酥麻,腰身不自觉拱起来,四肢伸展,蜜液如潮水疯狂喷涌而出,呻吟之下彻底没了身体掌控权。
“就是现在。”纪无咎默念,催动《归一诀》,天地灵气浩瀚奔涌而来,凝聚在二人周遭,不断灌入应无雪丹田,凤凰真火尽数炼化,应无雪玉躯晶莹剔透,散发出光芒,气势不断攀升。经脉中积累了几十载的寒毒被真火一点点焚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
《玄冥冰皇经》的瓶颈在这一刻被真火之力冲破——不是突破一个境界那么简单,而是整个功法的基础被重新淬炼。
冰不再只是冰,冰中藏火,火中生冰!
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体内彻底融合。那种圆满,让她几乎落下泪来。她突然觉得,自己从来不是只有冰。只是这世上,一直没人能把她心里的火烧起来。
而现在,他来了。
无数感悟涌入她的识海。她闭着眼,朱唇轻启,四句诗便涌出——
霜天百载锁寒身,不染红尘不染尘。
一点真阳燃旧雪,半心冰魄半心春。
这四句诗落下的瞬间,她的气息彻底冲破了那道最后的屏障。天地灵气如百川入海,疯狂朝霜华殿涌来。主峰之上,异象骤生。原本澄澈的夜空忽然被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笼罩,那光自霜华殿顶升起,直冲九霄。云层翻涌,灵气如龙,绕着主峰盘旋长啸,久久不散。
整个上清宗都惊动了!甚至方圆千里之外都能感受余韵。
宗门内的长老从闭关惊醒,望着这般浩瀚力量…已经步入合天范畴。
“主峰有状况,莫不是宗主突破了!”一名长老率先发话。随即长老们催动力量,往主峰飞去。
……
应无雪缓缓睁开眼睛。瞳孔深处,原本纯粹的冰蓝色中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金色光泽。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凝聚出一缕寒气——寒气中夹杂着金色微光,不再是纯粹的极寒,而是阴阳相济之后的新生之力。
“谢谢你,无咎。”应无雪依偎在纪无咎怀里,看着他微白的脸色,是魂力使用过度的征兆,她知道他为了让她不受经脉撕裂的痛苦才用此方法。“不过雪儿没那么柔弱。”
“我只是心疼雪儿,毕竟雪儿可是我的心头肉,我得好好疼着。”纪无咎坏笑。
“尽贫嘴,疼我的话那刚刚还打我。”应无雪眼眸凝视着纪无咎。
“咳…那是因为…”纪无咎面露窘色,话锋一转,“那我下次不打你了。”
“呵呵。”应无雪轻轻掩面,俏脸上露出淡淡笑意。“雪儿早就是你的女人了,一切都随你。”
纪无咎铮铮看着这份在月光下生辉的笑颜,想起上一世同样爱自己的女人,顿时失了神。“你…真美。”这是下意识说出的话。
“突然那么煽情干嘛。”应无雪臻首微垂,不免害羞起来,“好啦,他们来了,乖乖待雪儿回来。”她早已察觉,纤纤玉手一翻,便着好长裙,随即封住寝宫内的气息,淡然漫步而去。
……独留纪无咎在原地发愣……
见宗主漫步而出,众人纷纷下跪参拜,“恭喜宗主突破合天境,位列世间至强。”
当世合天境,屈指可数。而今夜之后,上清宗再添一人。
“起来吧。”应无雪恢复了以往的冰冷,但是脸上残余的潮红出卖了她,浓精还在不断顺着大腿淌下来,应无雪不慌不忙引动一丝空间之力使其倒流回去。心里暗道,这坏小子量真多。
众人瞥见宗主的脸色,并未多想,只当宗主是突破残余的能量未散,脸色红润罢了。
“都散了吧。本座还要稳固一下境界,宗门的防卫就交给诸位了。”
“是。”听到这话,众人都纷纷散去。
众人散去后,清冷山峰依旧,微风轻拂,佳人发丝微扬,与月光相映衬,纪无咎从寝宫走出,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触动…那年的晏儿便是这样在山洞口等他。
精壮的手臂悄然环抱起柔软腰肢,丰腴而又轻盈。两人不语,就这样依偎在一起,吹着山风,欣赏月下美景。
许久后,纪无咎环抱起纤纤玉躯,走入宫中。他心想,这一世要守住他珍视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