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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啪!啪!啪!”

  出租屋里,黄震干瘦的身体重重地向前挺动。

  两具肉体没有任何缝隙地撞击在一起,沉闷的声响连带着窗玻璃都在震。

  那张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破木床根本无法承受两人如此剧烈的活动,不断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像是要散架。

  我贴着窗台,透过锈迹斑斑的栏杆和玻璃,只看到一小块画面。

  妈妈平躺在床上,浅蓝色的警服衬衫,第三颗扣子也被解开,露出锁骨下方那颗我从小就熟悉的浅褐色小痣。

  此刻那颗痣正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颤动。

  黄震再一次加速挺动。

  “啪啪啪!”

  “啊……小震……”

  妈妈的声音从破窗帘缝隙里漏出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家里听过的软腻。

  她看起来像是在笑,嘴角微微勾起,但眉头却紧紧皱着,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接着眉头又舒展开来,嘴角的笑意加深,红唇微张,“啊……”一声长长地、带着满足的叹息。

  黄震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耳侧,每一次都把臀部抬高,然后借着重力狠狠往前撞进去。

  “嘶——小林姐,你里面可真紧。”他低喘着,“比我上次在你家沙发上干你的时候还紧……是不是因为今天穿了警服?觉得刺激?”

  妈妈被顶得仰起头,白皙的脖颈紧绷。

  她没有回答,只是“嗯”了一声,声音断断续续。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向上弓起,那姿势和我小时候她抱我睡觉时无意识的伸展动作一模一样。

  “嘎吱——嘎吱——”

  随着动作加剧,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在半空中颤抖。

  “吧嗒。”

  一只黑色漆皮细高跟鞋从她绷紧的脚尖上滑落,掉在满是油污和灰尘的水泥地上,露出的脚趾在黑丝里蜷曲了一下。

  另一只高跟鞋还半挂在脚后跟上,随着动作在空中晃荡。

  “小林姐,平时在局里,那些同事要是知道你私底下是这副骚样,他们得怎么看你啊?”黄震一边抽插一边用底层粗话调情,“穿着一身警服,背着儿子,跑来让我这个修车的小混混操……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骚货?”

  妈妈微微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软得像要化掉:“他们怎么看……嗯……关你什么事……”

  黄震嘿嘿一笑,沾满油污的黑手一把捏住她挺立的胸部,用力揉搓。

  黑色的油渍立刻印在浅蓝色警服衬衫上。

  “怎么不关我的事?你现在可是被我这个修车的小混混干着呢。”

  他猛地往前一顶,“说,谁干得你舒服?”

  妈妈被顶得后脑勺撞在破床板上。

  她主动抬起双臂,环住了黄震那沾满机油的脖子。

  “你……小震……嗯……你干得舒服……”她甚至把黑丝腿盘上了他的腰。

  “操,真骚。”

  黄震骂了一句脏话,动作变得更加野蛮。

  他忽然直起上身,一把抓住妈妈的腰,把她翻过来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

  然后他抓住她那条平时挂在玄关铁钩上的警用腰带,像牵着一条狗一样勒住她的腰,猛地往后拽,同时腰部向前狠狠撞进去。

  “啊——!”

  妈妈脖子一仰,长发跟着一甩,尖叫起来,声音带着明显的愉悦。

  黄震一边抽插一边低笑:“小林姐,你家儿子要是知道你现在被我用你的腰带牵着操,他会不会哭啊?”

  妈妈把脸埋进脏枕头里,肩头剧烈颤抖。

  但我看到她的手死死抓着床单。

  黄震忽然松开腰带,把她翻回来,让她面对自己。

  然后他抓住她的两条黑丝腿,扛在自己肩上,身体前倾,角度变得更深。

  “小震……再……再用力点……”

  妈妈这次主动开口,声音急促,她甚至抬起手,摸了摸黄震沾满油污的脸。

  黄震喘得像条狗一样,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床板依旧“嘎吱嘎吱”地叫着,连窗玻璃都在跟着震。

  妈妈的汗水把身上警服完全浸透,浅蓝色的布料渐渐变深,紧紧贴在她身上。

  “小林姐……我受不了了……我要给你……”

  “给我……小震……都给我……”

  妈妈猛地收紧双腿,腰部用力往上一挺,主动迎合他最后那几次最深的撞击。

  黄震低吼一声,整个人压下去,身体剧烈痉挛。

  “哦哦哦哦哦哦……!射了!”

  “嗯……啊啊啊啊……我……我也……呃……!”

  妈妈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也跟着抽搐起来。

  高潮过后,黄震慢慢拔出来。

  白浊的液体从妈妈身体里缓缓流出,沾在黑丝边缘。

  他刚想喘口气,妈妈却忽然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双手扶着黄震的大腿,低头把那根还带着她自己蜜汁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我透过窗缝看到妈妈长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闭着眼睛,舌头仔细地舔着、吮着,把黄震射出来的东西一点点吞下去。

  她的嘴角还沾着白色的痕迹,却一点都不嫌脏,反而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黄震低喘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小林姐……真会玩……”

  妈妈没有抬头,只是把他的肉棒整个吞进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清理完之后,妈妈才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看着黄震又硬起来的东西,忽然笑了笑。

  她没有再躺下去,而是调整姿势,改趴为坐,把两条黑丝腿伸到黄震面前。

  妈妈那柔滑的黑丝脚掌轻轻夹住了他的肉棒,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黑丝的质感带着一种湿润的滑腻,脚趾灵活地揉着龟头前端,时不时用足弓用力挤压。

  黄震的肉棒在妈妈黑丝脚之间一下一下地挺动,发出黏腻的水声。

  “小林姐……你这双丝袜脚……操……”黄震喘得更重了。

  妈妈低着头,看着自己黑丝脚在他肉棒上滑动,嘴角带着一点得意的笑。

  她甚至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两只黑丝脚一起夹住他,前后摩擦。

  我看着妈妈那双我从小就熟悉的脚,此刻正裹着黑丝,沾着精液,夹着我同班同学的肉棒卖力地足交。

  黄震很快又硬得发疼。

  他一把抱起妈妈,让她重新跨坐在自己身上。

  妈妈顺从地抬起臀部,自己扶着他的东西,慢慢坐下去。

  这一下,我几乎能看到全部。

  她穿着还挂着警衔的浅蓝色衬衫,警裙乱糟糟地堆在腰间,黑丝褪到膝盖,一只高跟鞋掉在地上,另一只还挂在脚上。

  她就这样骑在一个满身油污、比她矮一头的社会青年身上,主动上下套弄。

  “啊……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不受控制。

  黄震躺在下面,双手托着她的屁股,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

  “小林姐,你骑得真好……比上次在你家床上还骚……你家儿子要是知道你在给我足交,他会不会当场崩溃?”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个极轻的笑。

  她忽然扭过头,保持这个高难度的交合姿势的同时,把红唇送到黄震嘴边,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

  “滋滋……滋滋……”

  亲吻一阵后,黄震忽然翻身,把她压回床上,重新进入,动作比刚才更加凶狠。

  “啪!啪!啪!”

  “啊……小震……快点……再快点……”妈妈开始主动请求。

  黄震听到了她的请求,腰部的动作开始疯狂加速。

  “受不了了……小林姐……我要再给你……”

  “给我……小震……都给我……”

  她猛地收紧了盘在黄震腰上的双腿,腰部用力往上一挺,主动迎合了他最后那几次最深的撞击。

  这一次高潮来得更猛。

  妈妈的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黄震也低吼着射了进去。

  我站在走廊的窗外。

  我看着黄震野蛮的动作,看着妈妈脸上那副我从未见过的沉沦表情。

  我感觉眼睛一阵一阵地发酸。

  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屋里的动静还在继续。

  “啪啪啪啪!”

  “啊……小震……快点……再快点……”

  “受不了了……小林姐……我要给你……”

  “给我……小震……都给我……”

  我看了多久?我不知道。

  一分钟?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

  我实在受不了了。

  我松开死死把住窗台的手。

  我往后退了一步。

  我转过身。

  我走向楼梯口。

  一步。

  两步。

  下楼。

  我无法形成连贯的思考,身体只是凭借本能在机械地运作。

  我走出了那栋散发着霉味的筒子楼。

  我走到了街上。

  下午四点多,太阳依然很烈。阳光刺眼得让我有些睁不开眼睛。

  我走得很慢,很慢。我就在这片老旧、拥挤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穿梭。

  我路过了那天晚上和黄震碰面的那家苍蝇小馆。里面还没什么人,只有老板在门口洗菜。

  我又走过了一段铺满油污的窄巷。

  我觉得有些累了。

  我在路边的一个花坛边坐下。

  坐了几分钟,我站起来,继续走。

  走过一个十字路口,我又在一家关门的卷帘门前坐下。

  再走。

  再坐。

  前面出现了一个贴着白瓷砖的公共厕所。

  我感觉我想上厕所。我走了进去。

  但当我走到那个积满水垢的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惨白的脸时,我才意识到。

  我不是想上厕所。

  我想吐。

  我弯下腰,对着脏兮兮的水池,张开嘴。

  “呕——”

  胃里没有什么东西,我只吐出了几口酸水。

  吐完之后,我打开水龙头,胡乱地捧起水漱了漱口。

  我走出厕所,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坐了下来。

  我没有想任何事情。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就这么发呆,看着眼前走过的一双双鞋,看着地上被太阳烤干的痰迹。发呆了很久。

  然后我站起来,继续走。

  直到傍晚,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了血红色,我终于走到了家的附近。

  我走到家属院门口。进了大铁门。

  “哟,浩然,放假天天在外面跑啊?”门口摇蒲扇的大爷跟我打招呼。

  “嗯,出去转转。”我麻木地回应了一句。

  走到楼栋下面,我习惯性地抬头往上看了一眼。

  三楼,主卧的窗户。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话。

  她给他买了肉饼。

  我收回视线,走上楼梯。

  我拿出钥匙,打开门。

  家里没开灯。客厅里很安静。

  她还没回来。

  她当然还没回来。

  她还在黄震那个破床垫上,还在那个充满机油和汗味的屋子里。

  我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天完全黑透了。

  她没回来。我也没开灯。

  我就这么坐在黑暗的客厅里,坐了很久,很久。

  大概到了晚上九点多。

  门外的锁孔传来了熟悉的响动。

  门开了。

  玄关的顶灯被按亮。刺眼的白光瞬间切开了客厅的黑暗。

  妈妈站在门口。看到我像鬼一样无声无息地坐在沙发上,她显然愣了一下,嘟囔了一句:“怎么不开灯?”

  我扭过头,看着她。

  她原本整齐挽在脑后的长发,此刻虽然重新扎了起来,但明显有些松散,脸颊边垂着几缕凌乱的碎发。

  她脸上的淡妆有了一些细微的晕染痕迹,尤其是嘴唇,那抹豆沙色的口红已经淡了许多,几乎看不出了。

  随着她走进屋子,空气中传来一股淡淡的味道。

  机油味、葱花肉饼的油烟味、夹杂着筒子楼里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潮湿霉味。

  全部混杂在一起,附着在她的身上。

  她身上依然穿着那件浅蓝色的警服衬衫,黑色的警用短裙,以及那双包裹着她双腿的黑丝。

  她换下那双黑色细高跟,穿上拖鞋,走了进来。

  “你下午一直在家?”妈妈随口问了一句,同时把手里的包放在茶几上。

  “出去逛了一下。”我说。

  她“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我去洗个澡。”

  她拿起衣服,走向主卧,关门,然后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地响了起来。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那清晰的水声。

  我没让自己去想。

  她在水里,想要洗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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