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熟女 丝袜警花妈妈与我的同班同学

第19章

  这些日子,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比之前最冷淡的时期还要降至冰点。

  我绝大多数时间都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除了上厕所,绝不轻易踏出房门半步。

  而妈妈,也几乎不再主动跟我说话。

  早上她出门前,餐桌上再也没有出现过写着叮嘱的便利贴。

  到了晚上,她回家的时间变得越来越不规律,而且极少再进厨房做饭。

  也许是工作忙,也许是在外面吃过了,也许,是去了别的地方吃。

  我看着日历上的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

  这个高三毕业的漫长暑假,像是一个被无限拉长的刑期,怎么熬也熬不到头。距离去省大报到的日子,看起来依然是那么遥远。

  我感觉我快要等不了了。

  这天下午,我没来由地拉开了衣柜的门。

  我拖出我的行李箱,摊开在地板上。

  从柜子里挑出几套换洗衣服,叠好,一件件放进行李箱。

  然后,我从书桌抽屉里翻出那张红色的省大录取通知书,连同身份证复印件和报到需要的文件袋,一起整齐地压在衣服最上面。

  就在我蹲在地上拉拉链的时候,外面传来了防盗门开关的声音。

  没过多久,我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浩然。”

  她推开房门,站在门口。

  视线扫过地板上那个半开的行李箱,和散落一地的衣架。

  “你在干什么?”她问。

  “收拾东西。”我低着头,继续整理着箱子角落里的杂物,没有看她。

  “这么早就开始收拾?离开学还有半个多月呢。”

  “反正闲着也是没事。”我把拉链拉上,把箱子立起来,推到墙角。

  她站在门口看了我几秒钟。

  “哦。”

  她没再多问。我听到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接着是主卧房门关上的声音。

  时间又过了几天。

  这天下午,妈妈照常去上班了。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看着电视屏幕里无声跳动的画面。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我拿起来一看,是孙强发来的微信。

  “浩然,你那天去黄震那儿了?”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回道:“哪天?”

  “就上上周星期四。”

  我的心脏猛地往下沉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黄震自己说的。”孙强回得很快,字里行间透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急躁,“他在外面到处跟人吹牛。就那帮混社会的人,现在全知道了。连咱们当年高中班上的那个圈子,基本也都传遍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冷。

  接下来的对话,孙强用一种尽量委婉但依然刺眼的文字,向我传递了他所知道的细节。

  他说,黄震在外面吹嘘,说那天我妈穿着警服和黑丝袜,跑到他的破出租屋去找他。

  说当他和我妈在床上搞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他其实一偏头就看到了我躲在外面偷看。

  但黄震故意没出声。他故意让我看完。

  他把这当成一种至高无上的战利品,在那些底层的混混圈子里肆无忌惮地炫耀。

  “哥们儿,你听我说,”孙强发来长长的一段语音,声音压得很低,“这事儿你别往心里去。你妈是个大人,她有她的自由。黄震那种垃圾就是故意恶心你,你千万别再去跟他纠缠,你弄不过那种光脚的。你就当不知道,马上就上大学了,离开这儿就好了。”

  我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绿色气泡,没有回复。

  没过几分钟,刘波的微信也弹了出来。

  “浩然,最近还好吧?有空出来喝杯东西?”

  接着是李胖子、赵凯、王浩……

  平时在这个暑假里安静得像死水一样的班级群和小群,突然在私聊界面活跃了起来。我熟悉的那个同学圈子,显然都已经收到了风声。

  消息的内容大同小异。他们都在隐晦地关心我,但字里行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探测八卦的刺人目光。

  他们都知道了。

  他们都知道了我那个平时看起来严肃、体面的警察妈妈,被班里最底层的一个小混混玩弄。

  他们都知道了她穿着警服、丝袜和高跟鞋,在一个破烂的床垫上迎合那个混混。

  我闭上眼睛。

  我想起了高考完那天,在烧烤店的聚会上;想起了那天深夜,在李胖子家的客厅里。

  我们喝着冰啤酒,吃着烤肉和火锅,像看猴戏一样聊着黄震在外面打架的八卦,语气里满是不屑和调侃。

  而现在。

  我成了他们八卦的中心。我成了一个可悲的笑话。

  消息还在不断地往外弹,屏幕亮起又暗下。

  我没有回任何一个人。我长按电源键,直接把手机关机,扔到了沙发的最远端。

  我倒在沙发上,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地捂住脸。

  什么也不想。我强迫自己什么也不想。

  太阳的余晖一点一点地从阳台的瓷砖上退散。客厅里的光线慢慢变得昏暗。

  防盗门的锁孔传来了转动的声音。

  “咔哒。”

  妈妈下班回来了。

  我没有动,依然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她进门的动作和往常一样:换拖鞋,解腰带,脱皮靴。但借着玄关微弱的光,我一眼就看出了她状态的异常。

  她的脸色极其严峻,没有了这几天那种刻意维持的平静。

  她换好鞋,没有去厨房,也没有回主卧。

  她径直走到客厅,来到茶几的短边,在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下。

  我们之间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隐约透进来。

  她坐直了身体,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没有绕弯子,也没有任何多余的铺垫。

  “你那天,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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