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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争抢好胜的胖头龙寻找绝世高手?谁料被骗色骗了处女身子?被疯狂调教,最后灌精下种!(上)

女侠且绿 下海还债 9992 2026-05-28 12:10

   自古江湖是非多,就算是一座破庙也说不定是某位天命之子的奇遇之一隔壁村的地痞也正是抱着这个想法前来破庙一探究竟,想要找找自己的机缘,谁料机缘没有,浑身糟蹋的老乞丐倒是有一个。

  气的他一脚踹在了熟睡的老乞丐身上。

  一脚踹在腰上的时候老乞丐正梦见自己啃猪蹄。

  油汪汪的酱肘子在梦里头冒着热气,咬一口能滋出半碗荤油来,结果猪蹄没咬着,倒是一嘴烂稻草塞进了喉咙眼。

  老乞丐呛的翻了个身,腰上又挨了一脚,这回踹实了,整个人从墙根底下滚出去半丈远,后脑勺磕在门槛上嗡地一声响。

  「干你娘的臭要饭的,庙里头拉屎撒尿弄得满地骚气,滚远点!」

  踹人那货穿着件半新不旧的短褂,腰里别一把柴刀,身后跟着两个歪戴帽子的混子。

  老乞丐揉着腰眼从地上爬起来,吹了吹鼻子瞪了一眼,嘴里嘟嘟囔囔骂了句听不清的脏话,拎起自己身旁当拐棍使的树杈就往外蹿。

  跑出破庙二十来步才回头啐了口唾沫:「你他娘的倒是威风,有种去城北王府的门口踹人啊!」

  声音不大,传不到那头去。

  早市刚起,人来人往的行商挑着担子吱呀吱呀从巷口过,热气蒸腾裹着一股子鲜味直往鼻孔里钻。

  老乞丐咽了口口水摸了摸空瘪的衣襟,连个铜板都掏不出来,只好把脑袋缩进破布里头继续往前走。

  拐过两条巷子便到了酒楼那条街。

  此刻聚仙楼门前正围了一圈人,里三层外三层的脑袋攒动。

  老乞丐本来只想找个避风的墙角蹲着等晌午去后厨讨剩饭,走近了才听见里头叮叮当当金铁交鸣的动静,夹杂着桌椅板凳碎裂的响声。

  他拨开两个看热闹的伙计往里瞅了一眼,嚯,两把刀。

  一个用的窄刃长刀,刀身薄得跟纸似的,走的是轻灵路子,身法快步子碎,刀刃横着抡的时候能听见破空的嘶嘶声。

  另一个矮壮些,使一把厚背砍刀,架势沉稳,脚底下扎得跟桩子一样,每一刀劈下来都带着一股子要把人连肉带骨剁成两半的狠劲。

  酒楼大堂里头已经砸烂了四五张桌子,碗碟碎了一地,掌柜的在柜台后面哭丧着脸不敢吱声。

  老乞丐拄着树杈看了半晌,嘴里头嘶了一声,冲旁边卖烧饼的老头努努嘴:「这窄刃的不行,手腕子翻得太早,横刀破中门的时候刃口朝外撩,自个儿把自个儿的变招路子封死了。那厚背刀的也是个棒槌,下盘扎得倒是稳,可你劈刀往下走的时候肩膀先动,人家还没看见你刀呢先看见你耸肩了,这不等于提前告诉人家我要砍你脑袋了吗?」

  卖烧饼的老头听不懂,翻了个白眼离老乞丐远了些。

  老乞丐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又嘀咕了几句:「窄刃那个要是把第三式的撩刀改成刺,先刺后撩再横扫,三刀就能把厚背的门户撕开,厚背那个更简单,劈刀别用肩带臂,沉腰坐胯用腰力把刀甩出去,一刀下去窄刃的架都架不住啧啧啧,可惜了两把好刀,净让两个二百五耍猴戏」

  聚仙楼二楼临街的雅间里窗户半开着,一只搭在窗沿上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手的主人往窗下看了一眼,视线穿过人群落在那个蓬头垢面的老乞丐身上。

  东方离人是自己偷跑出来散散心的,身边也没带所谓的黑卫,她本来也没打算在这多待。

  三天前被夜惊堂指点所谓的八步狂刀,结果刀法没怎么学会,豆腐倒是被对方吃了不少。

  事后急的她就要跟夜惊堂拼命,结果夜惊堂也急了,说什么他当初就是这么学的,谁知道她根本学不会这不就是在暗讽她悟性差嘛?!

  东方离人哪服?说什么也要在夜惊堂面前证明一下自己的悟性,于是三天里满脑子都在琢磨怎么把八步狂刀练通了回去找场子。

  可越练越拧巴,衔接怎么都顺不过来,刀意断了接不上,跟憋了半口气在嗓子眼吐不出咽不下一个道理。

  然后她听见了楼下那老叫花子说的话,什么叫横刀破中门刃口朝外撩自己封死变招路子,什么叫劈刀别用肩带臂沉腰坐胯用腰力甩刀这些话拆开了看每个字她都认识,在她收集的那些功法里也都见到过,现在就算搁到一块儿往刀法上一套,竟然也条条都对得上路数。

  那老乞丐浑身上下臭烘烘的跟从粪坑里捞出来似的,可嘴里随随便便蹦出来的几句话立刻让她想通了困扰了她三天的难点。

  东方离人立马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响,她两步跨到窗前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老乞丐已经从人堆里挤出来了,正蹲在聚仙楼门口台阶上。

  楼下那两个刀客还在打,厚背刀的已经见了血,左臂上被划了一道口子,布衫子洇出一片暗红。

  窄刃刀的也没好到哪去,额角肿了一块,大概是被桌子腿弹的。

  东方离人收回视线,果断推开雅间的门往楼下走,经过柜台的时候往台面上扔了一小锭碎银当茶钱,掌柜的还没来得及道谢人已经出了门。

  老乞丐正蹲在台阶上发呆,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口水顺着乱蓬蓬的胡子拉碴的下巴往下淌。

  面前忽然落下一片影子,他抬头,眯着眼睛看了看。

  一个女人站在他跟前。

  只见她穿着件窄袖短衫,腰上束着根青灰色的带子把那截细韧的腰身勒得紧紧实实,偏偏腰以下是条裁剪利落的墨色长裤,脸倒是不错,眉眼间有股子凌厉劲,嘴唇抿着不像是来施舍的样子。

  老乞丐的视线从她脸上滑下来,在胸口那两团被窄袖短衫箍得死紧的软鼓鼓的东西上停顿了一瞬,又很快挪开。

  不是他道貌岸然,是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一眼就能看出此女来历匪浅,而且她腰侧别的窄刀看上去就知道绝非凡物。

  心中有些后怕的同时老乞丐也庆幸不已,这辈子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庆幸过自己那张糊满了泥垢跟狗屎的脸。

  因为要不是这层天然遮羞的污秽物替他挡住了面部表情,眼前这个腰上别着窄刀看着就不好惹的女人一定会发现他此刻正在以一种极为猥琐下流的角度偷瞄她被短衫箍得死紧的胸脯。

  老乞丐吞了口口水,随后转身拿后脑勺对着她。

  方才那一瞬间看过去的时候,那两团被窄袖短衫绷得鼓鼓囊囊的乳肉几乎要把领口撑出两道弧形的褶皱来,布料紧紧吸附在饱满坚挺的乳球轮廓上,连乳尖那粒微微凸起的硬点都隐约透着一点暗色的浅影。

  偏偏这娘们还特意把腰束得那般紧实,腰带一勒之下腰身细的像要折断,更显得上头那对肥腻奶球跟底下那截被墨色长裤紧紧裹住的浑圆蜜桃臀之间形成了一个能让任何雄性当街发情的葫芦曲线。

  「老人家。」东方离人开口,声音压得不高不低:「方才在楼下说的那些话,是你说的?」

  老乞丐眨巴眨巴眼睛:「老头我说哪些话了?」

  「窄刃横刀撩刀封变招,厚背劈刀沉腰甩刀力。」东方离人把他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眼睛盯着他的脸:「你也是用刀的?」

  老乞丐往地上啐了口痰,拿袖子擦了擦鼻涕,咧嘴露出缺了几颗黄牙的嘴道:「我他娘要是会用刀我还至于在这儿要饭?姑奶奶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东方离人没动,也没被他这副泼皮无赖的模样唬住。

  「前辈」她换了个称呼,微微弯了弯腰:「晚辈诚心请教,想问前辈几个关于刀法的问题。」

  老乞丐被前辈两个字噎了一下,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死。

  随后他立刻头也不回的往街尾走,步子迈的又碎又快,活像条受惊的老狗:「老头我劝你一句,有这闲工夫跟我这种臭要饭的搭话,不如回家多劈两刀柴火,比什么都强。」说完便又加快了脚步。

  其实老头心里头跟明镜似的,刚才嘴上那几句确实是真功夫,年轻时候跟在师父后头走镖十几年看过的好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眼力还是有的。

  可眼力归眼力,让他亲自上手拆招过招那就纯属扯淡了,更别说他年轻时膝盖还中了一箭,蹲坑蹲久了站起来都得扶墙,还练刀?练个屁。

  但这不妨碍他装。

  江湖上最值钱的东西不是武功也不是银子,是面子。

  你越搭理人家人家越觉得你不过如此,你越不搭理人家越觉得你深不可测。

  老乞丐这么多年虽然混成了叫花子,察言观色揣摩人心的本事可一点没落下。

  东方离人眼睛里头的神色他看得清清楚楚,不是随便问问的那种好奇,是真急了。

  急了就好办,越急越不能给,吊着她。

  果不其然,在他走后没多久,便听见身后传来靴子踩石板的脆响,不紧不慢跟着他。

  老乞丐拐进一条窄巷,巷子里堆着半人高的劈柴垛子,有个老太婆在门口洗萝卜,他从劈柴垛子旁边挤过去的时候故意把柴垛上一戳弄塌了几根,回头瞅了一眼,东方离人正侧着身子从倒下的柴火堆上跨过来,长裤包裹着的那两条腿迈得又大又利索。

  东方离人被裤管紧紧裹住的修长美腿在跨越柴垛的瞬间肌肉线条绷得清晰分明,大腿内侧的裤料随着抬腿的幅度勒进了两瓣紧实饱满的腿根软肉之间,勾勒出一道直通那处被布料遮掩的肥穴缝隙。

  裤腰以上窄衫下摆在动作中微微上掀,露出一截被腰带箍在上方的细腰侧面,白的晃人眼的那一小条腰肉上覆着薄薄一层因赶路而微微渗出的汗珠。

  「前辈请留步。」东方离人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口中也没有求人的语气。

  老乞丐没停。

  「我出银子。」

  老乞丐的步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

  穿过窄巷出来是一条沿河的石板路,老乞丐走到河边一棵歪脖子柳树底下蹲了下来,从衣服里头掏出一块杂粮饼,就着河水啃了一口。

  牙不好使,嚼得腮帮子疼,嘴角挂着渣子咕哝道:「姑娘你追老头我一路作甚?」

  东方离人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手按在刀柄上有些气喘。

  「前辈还请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问。」老乞丐撇了她一眼,含着饼说。

  「敢问前辈是否知道八步狂?」

  老乞丐嚼饼的动作慢了下来,他其实压根不知道什么八步狂刀,连听都没听过。

  但这不妨碍他从对方的描述里头猜出个大概。

  「什么八步狂刀我没听过。」老乞丐先撇清关系,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全天下的刀法来来去去不就那三两招,大径相同,一通百通,自己多琢磨琢磨就能搞明白。」

  琢磨?琢磨的出来她还用得着三天睡不好觉?

  「敢问前辈能否指点一二?」

  老乞丐把最后一口杂粮饼塞进嘴里嚼了半天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子站起来,膝盖嘎巴响了两声。

  他转过身看着东方离人,浑浊的老眼从上到下把她扫了一遍,嘴角勾出一个露出豁牙的笑。

  色眯眯的笑容跟高深莫测没有半文钱关系,他的视线从东方离人略显英气的俏脸上滑过,顺着白皙修长的脖颈一路往下,在被衫料绷得紧紧实实的傲人巨乳上流连了足足两息的功夫。

  早晨的薄雾还没散尽,细密的水汽凝在她胸前那片被体温烘暖的布料表面,形成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潮湿,使得那对圆润饱满到了骇人地步的雪白乳球仿佛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一般泛着一种要命的软腻。

  而那截被腰带死死勒住的纤腰底下,墨色长裤将两瓣翘挺紧实到了极致的蜜桃肥臀轮廓一丝不挂的刻了出来,臀缝处的布料因为走路的幅度微微陷进去了一些,隐约能分辨出那道将两团弹实雌肉一分为二的臀沟。

  「嘿嘿。」老乞丐笑了两声。

  东方离人的眉毛下意识竖了起来。

  她不蠢,这老东西方才那目光往哪里瞟她感觉得到,搁平时她会一刀鞘抽过去把他那几颗残牙也一并打落。

  可又转念一想,莫非是这老混蛋在观察她的身骨?看是不是可造之材?

  想到这,东方离人站的更直了。

  「先说好。」老乞丐竖起一根黑指甲的手指头:「第一,老头子不是什么前辈,叫我老花子就行。第二,老头子确实不会什么八步狂刀,你别往那上头扯。第三嘛」

  他吧嗒了一下嘴。

  「第三,你先请老头子吃顿饱饭再说,三天没吃过热乎的了,脑子不好使。」

  东方离人沉默了片刻,转身往来路走。

  老乞丐以为她走了,正在心里头骂自己蹬鼻子上脸把人吓跑了,东方离人的声音便从巷口那头传过来:「聚仙楼二楼,跟上。」

  老乞丐愣了一下,然后乐了立马跟了上去。

  这一下又发现了跟在后头走的好处是角度绝佳。

  老乞丐落后半步,目光几乎是本能黏在了前面那具行走中的雌美躯体上。

  东方离人走路的姿势跟寻常女子不一样,腰身挺直步伐利落,每一步踏出去都带着一股子干脆劲,完全不扭不晃,可偏偏就是这种不扭不晃让她那两瓣被墨色裤料真空紧裹着的圆翘肥臀在步伐的交替中呈现出一种极具节奏感的交错起伏。

  左腿迈出时右臀微沉左臀上提,下一步反过来,两团饱满紧致的弹实臀肉就这么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在裤管里头无声滚动着,像是两只被关在笼子里互相追逐的活物。

  老乞丐一路上口水咽个不停,好在东方离人没有半路回头看去,不然绝世高手的滤镜准碎一地。

  等两人回到聚仙楼的时候,先前的两个刀客已经打完了,地上一摊血几根碎牙,掌柜的正指挥伙计收拾残局。

  东方离人直接上了二楼,还是方才那间临街的雅间,推门进去坐下,冲跟在后面探头探脑的老乞丐抬了抬下巴。

  「进来,坐。」语气不像是请人吃饭,而是在审犯人。

  老乞丐嘿嘿笑着跨进门槛,屁股落座。

  他搓了搓手,拿袖子擦了把脸上的灰,抬头看着对面端坐着的年轻女人,心想这辈子他还真没跟这么好看的女人面对面坐过。

  没多久小二便上了一壶热茶两碟点心,老乞丐也不客气,抓起糕点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成两个包,渣子从嘴角往下掉。

  东方离人就那么看着他吃,心中也不免打了嘀咕,这老头真的不是乞丐?还是说绝世高手都是这么不拘小节?

  直到半碟糕点下肚,老乞丐这才终于打了个饱嗝,伸手去够茶壶的时候袖子带翻了茶杯,热水洒了一桌面。

  他也没在意,而是擦了擦嘴随口问了句:「你跟谁学的刀?」

  「不相干的人。」

  「哟,还保密呢。」老乞丐翻了个白眼:「那你起码跟老头子我说说大概吧?老头子又不知道你练的什么套路。」

  东方离人嘴唇抿了一下。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靖王,前几天刚被一个叫夜惊堂的小子当面羞辱了悟性不行。

  「是一种以步法带刀法的路子,八步成一势,每步出一刀,步到刀到,步停刀停。」

  老乞丐嚼着店小二刚上来的饭菜想了想,含含糊糊的说道:「停停停,不用说了,老头子我想都不用想都知道你断就断在步上,而不是断在刀上。」

  东方离人眼睛微微一眯。

  「你怎么知道?」

  老乞丐咧嘴笑了:「老头子我之前都说了,天下刀法来去就那两样,你目前只需要补齐身法上的空缺即可。」

  安静了三息,像是想通了什么,东方离人的眼神彻底变了。

  「还请前辈教我。」

  老乞丐咂巴着嘴把最后一块吃食吞下去,拿袖口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沉吟了片刻。

  这沉吟当然是装的,他肚子里那点货早就在刚才那番胡诌中全部倾倒干净,再往深了说他一个字也编不出来了。

  所以现在摆在他面前的路就两条,要么就此打住拍拍屁股走人把这段奇遇当成一顿免费午饭的代价,要么把戏继续往下唱,赌一赌这个急于求成的娘们还有什么便宜可占。

  老乞丐的眼神在东方离人身上游离了片刻,果断选了后者。

  「收徒是不可能收的。」老乞丐很认真的摇了摇头,竖起食指在面前晃了晃道:「老子当年跟师父立过誓,这辈子衣钵不外传,你别看我现在落魄成这副鬼样子,该守的规矩还是得守。」

  东方离人的眼睫微动了一下,没接话。

  「不过嘛」老乞丐话锋一拐,目光不着痕迹地往对面那张冷得能刮下霜来的脸上溜了一圈,嘴角咧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道:「老子活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回碰见你这种身骨悟性的,不是恭维你啊,刚才你说那什么步法带刀法的路数我一听就明白你卡在哪儿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你的底子硬,脑子也不笨,差的就是一层窗户纸没捅破。」

  他装模作样叹了口气:「拜师不行,指点指点倒是可以的,就当结个善缘。」

  安静了两息。

  东方离人坐在那没动,手搭在桌面上手指轻轻扣了两下。

  她脸上的表情变化极其细微,细微到老乞丐这种半辈子靠察言观色混饭吃的老油条也只捕捉到了一个转瞬即逝的信号。

  狭长凤目的尾梢往上挑了不到一分,红润的唇角似乎有一个要弯起来的趋势,但几乎在同一瞬间就被她自己给生生压了回去。

  可老乞丐看见了,这是一个忍不住想笑又硬撑着不笑的表情。

  老乞丐心里没来由打了个突,直觉告诉他这女人此刻心情很好,好得有些反常。

  他当然不知道东方离人脑子里正在想什么,这位微服私访的靖王殿下此刻满脑子回荡着的是某个混蛋暗戳戳说她悟性差的事。

  悟性差?现在人家真正的绝世高手都说了她身骨悟性俱佳,差的只是一层窗户纸。

  那到底是谁悟性差?到底是谁不会教?

  东方离人将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放到膝盖上,挺直了本就笔挺的腰背。

  这个挺腰的动作牵动了短衫下那一对饱满雪峰,原本因坐姿而略微前倾压合的两团丰盈硕乳在胸腔扩张的瞬间骤然撑开了衣襟上方的褶皱,接连领口处被挤压出一线窄而幽深的酥白乳沟,两侧饱胀丰圆的弧度将衣料撑到了极限,在呼吸的起伏间发出布料纤维微微崩紧的细响。

  老乞丐的喉结动了一下,把视线挪开的速度比他躲黑衙捕快还快。

  东方离人开了口,声音平稳:「前辈您说的指点具体怎么指点?」

  「那得看你给多大方便了。」老乞丐脑子转得飞快。

  「最起码得让我吃饱穿暖,隔三差五来一顿肉,不然脑子不好使,想不起来东西。」

  东方离人还以为对方要的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结果就这?她沉默了片刻,随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我叫东方离人。」

  「封号靖王,领黑衙总事。」

  老乞丐傻眼了。

  下一秒,他又以为自己听错了。

  靖王?黑衙?这两个字眼组合在一起的重量在江湖上都能让大部分人退避三舍了。

  老乞丐这半辈子虽然活得像条野狗,可黑衙这块招牌他还是认得的,菜市口那面布告墙上每隔几天就会贴出新的缉捕令,落款清一色都是黑衙的红泥大印。

  他下意识想笑。

  本以为自己已经够能吹了,一个要饭的愣是把自己包装成了隐世高人,没想到面前这个娘们更离谱,张嘴就是靖王。

  她要是靖王那我老花子岂不是得封个太上皇才配得上?

  可他笑不出来。

  因为东方离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眨,嘴角没有动,整张脸上看不到任何一丝编谎时该有的犹豫或者心虚。

  东方离人站起身来,将搁在椅背上的那柄窄刀重新别回腰间道:「还请前辈跟我走一趟,本王府上款待。」

  老乞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发现自己嘴里干得能冒烟。

  他是跟着去了。

  从聚仙楼出来老乞丐的腿就开始打颤,不是累,是怕的。

  随后沿途每隔几十步就站着一个黑袍佩刀的差役,那些差役见到东方离人时的反应都是行礼。

  随后老乞丐那点「她要是王爷我就是太上皇」的腹诽在进入靖王府的大门后被碾得粉碎。

  她还真是王爷。

  货真价实的,能调动黑衙三千刀手的大魏靖王东方离人。

  老乞丐是被两个侍女架着安排进了一间比他住过的所有破庙加起来都大的客房里。

  热水端上来了,干净衣裳搁在床头了,晚饭更是直接上了一桌八个菜。

  吃完后他便以一种宿醉后的恍惚躺倒在了铺着棉褥的床板上。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他不会所谓的八步狂刀,更不会任何高深刀法,甚至连最基础的开门刀都耍不利索。

  更要命的是,他忽悠的对象是靖王。

  老乞丐裹着棉被缩成一团,在饱腹感和被砍头的恐惧感之间反复横跳了大半夜,最终在四更天的时候做了一个决定。

  跑。

  天不亮就跑,悄没声儿翻墙出去,离开这儿,最好离开整个大魏国境,去南疆深山老林里头找个没人的地方了此残生。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打算这么干的。

  五更天的梆子一敲他就爬了起来,蹑手蹑脚穿好鞋摸到了房门口,深吸一口气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此时此刻东方离人就站在门外三步远的位置。

  她此时已经换了一身干练的黑色窄袖劲装,依旧束着腰带,乌黑的长发高高束在玉冠之下,几缕碎发垂在鬓角。

  脚踩黑靴,臀线在侧面的晨光中呈现出一道紧致饱满的上翘曲弧,紧绷的裤料将蜜桃般丰圆挺翘的臀肉兜得一丝褶皱也无。

  见老乞丐的房门被打开,东方离人凤目微眯,从上往下扫过来。

  「前辈醒了?」

  老乞丐的手还搭在门框上,那只手在发抖,他咧了咧嘴,露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嘿嘿起来撒泡尿。」

  东方离人微微偏了一下头,目光掠过老乞丐身后已经叠得齐整的被褥和搁在枕头旁边的那双干净布鞋,然后收回视线看着他。

  「院子里有茅房,我让下人带着前辈去,前辈用完过后记得来习武场,我在那里等你。」说完转身走了。

  老乞丐扶着门框站了很久。

  「老花子啊老花子,你这辈子忽悠过镖头,忽悠过掌柜,忽悠过和尚忽悠过寡妇,怎么就非得去忽悠王爷呢。」

  没人回答他老乞丐蹲在茅房里的时候脑子也没闲着。

  他在想那两团屁股。

  准确的说是东方离人刚才站在门口的时候黑色劲装底下那两瓣紧紧裹着的浑圆弹翘臀肉。

  老乞丐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女人没偷瞄过,集市上挎篮子的小媳妇、青楼门口招揽客人的半老徐娘、甚至走镖路过村寨时在溪边洗衣裳的寡妇,那些个屁股不是太扁就是太垮要么就是松松垮垮跟装了两坨发面团似的不成形状。

  可东方离人那两坨臀肉不一样,隔着裤料都看得出来上面的弹韧紧实劲头,不大不小的恰好鼓成两颗饱满欲裂的蜜桃形状,走起路来不颤不晃偏偏随着步伐一前一后地交替滚动,那股子控制力十足的圆润弧度简直像是在告诉所有盯着看的雄性:你丫碰一下就知道这玩意儿有多弹了。

  老乞丐擦完屁股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照例嘎巴响了两声,但这回他没骂娘。

  他在琢磨一件事。

  跑?跑个屁。

  王爷,货真价实的靖王殿下。

  一个他这辈子连做梦都攀不上的身份,现在倒好,人家主动把他请进了府里管吃管住还毕恭毕敬叫他前辈。

  这种飞来横福比天上掉猪蹄还离谱,他老花子要是就这么灰溜溜跑了,别说对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光是对不起东方离人那两瓣儿紧实弹嫩的肥美蜜臀他就得悔到棺材板里去。

  说什么也要摸上一摸。

  揉上一揉。

  玩上一玩。

  这个念头一旦扎进脑子里就跟生了根似的拔不出来了。

  老乞丐从茅房出来洗了把脸,那层泥垢洗掉一半露出底下的皱皮老脸,镜子都不用照他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德行,可这不妨碍他给自己打气。

  可接下来的问题就棘手了。

  东方离人让他去练武场指点。

  指点?指点个卵蛋,他连刀都拿不稳,让他劈个柴火都费劲,你叫他给人家靖王殿下指点刀法?

  等死吧。

  跟着前面带路的下人沿着回廊往练武场走的路上,老乞丐搜肠刮肚想了一圈,把自己这辈子见过的、听过的、道听途说的所有跟练武沾边的东西过了一遍筛子,最后筛出来一样东西。

  蹲马步。

  他几乎要给自己鼓掌。

  蹲马步这玩意儿妙就妙在它是实打实的练武基础,不管你练的是刀枪棍棒拳脚暗器还是他妈的暴雨梨花针,入门第一课都是蹲马步,这是江湖公认的铁律。

  而且蹲马步这事儿只需要看不需要教,三岁小孩都会摆的架势,唯一考验人的就是你能蹲多久。

  师父让徒弟蹲上个把时辰是寻常事,他老花子往旁边一杵拿个树杈当教棍,隔三差五说句:再低点,腰挺直,气沉丹田之类的套话就行了。

  至于他趁机在后面看什么嘛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练武场是一处方方正正的小院,正中间铺着一大块平整的石板地,看痕迹就知道是专门用来练功的场地。

  东方离人已经拿了把窄刀放在一旁,正背着手站在院子中央等他。

  老乞丐拎着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树杈慢悠悠晃进院子,绕着东方离人转了一圈,装模作样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打量到胸口的时候目光顿了一下,打量到腰那截的时候又顿了一下,最后落到臀和腿上的时候干脆就没挪开过。

  东方离人皱了皱眉:「前辈?」

  「观骨。」老乞丐面不改色拿树杈指了指她的膝盖道:「筋骨是根本,老头子不先把你的骨架看清楚怎么给你开方子?行了,先蹲马步。」

  「蹲马步?」

  「对,蹲,两脚打开,膝盖朝外,腰背挺直,气往下沉,你要是连马步都蹲不稳那后面的东西就别提了。」老乞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训徒弟的理直气壮,仿佛他真干过似的。

  东方离人没疑惑。

  因为确实是这么回事,夜惊堂也让她蹲过。可惜她蹲了不到两刻钟就腿软的打颤,实在撑不住自己站了起来。

  东方离人深吸一口气,把两脚分开踩在地上,膝盖弯曲缓缓往下沉。

  大腿从竖直慢慢折成了斜角再折成跟地面平行的位置,腰背绷成一条直线,双手在身前平举。

  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架势。

  老乞丐则蹲在她身后三步远的位置站着,树杈杵在地上两手叠在杈头,下巴搁在手背上。

  这个角度堪称绝佳。

  东方离人蹲下去的瞬间老乞丐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

  两瓣儿原本在站立行走时交替滚动的圆翘蜜桃臀肉此刻被强制分向两侧撑成了饱满紧绷的弧面,墨色裤料忠实勾勒出每一寸臀肌在负重下微微颤抖的形态变化,外侧的臀肌绷成了两块紧实光滑的弧形曲面,内侧靠近缝隙处的软肉却因为分腿的姿势而被挤压得微微鼓凸出来,在裤料底下勾画出一条若隐若现的弧线。

  老乞丐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个来回。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不是当年进镖局也不是后来离开镖局,而是今天没有选择跑掉。

  「腰再挺直一点。」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尽量稳:「气沉丹田,别憋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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