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原着第四十五章。
梧桐街,龙吟楼旁,四五成群的书生围在一块低声议论纷纷,看上去充满了书香气。
然而周围的百姓们却不以为然,要不是他们是这一块的熟客,还真被眼前的景象给骗了去。
这些书生大多数都是之前的纨绔子弟,今天变成了这番模样,还多亏了那什么靖王还有燕京第一才女。
听说今个儿两人要比试比试,因此倒也多了许多装模作样想要一睹两人风采的来客。
随着一架马车步入龙吟楼的后院,原本还在明面议论实则暗地说着结束后去哪寻欢作乐的纨绔,哦不,书生们立刻闭上了嘴,瞧着从马车上下来的女人眼睛都直了。
这娘们儿难道不知道自己这身肥得流油的骨肉到底有多下贱骚浪吗?!
不用他们说,就连跟在东方离人旁的夜惊堂都不免在心底暗暗咂舌。
「啧……」
这位平日里总是把自己裹在那套威风凛凛蟒服里的靖王殿下,今天破天荒的换上了一袭看似清雅端庄的纯白仕女裙。
只可惜,这等本该穿在那些娇小玲珑、弱柳扶风名门闺秀身上,用来彰显清纯圣洁的裙装,一旦套在了东方离人这具早已经熟透肥得冒油的交配专用躯体上,简直就是一场视觉盛宴!
特别是她腰间的腰襟,把那段堪称极品的纤腰给束的紧紧的,这一收腰,上下两端的肉量就再也藏不住了!
所谓的仕女裙此刻哪里是为了什么端庄风雅?
在东方离人两坨饱满的快要把布料撑炸的绝顶肉乳压迫下,领口可悲的被扯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肉沟,并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那一对肥乳就会在单薄的衣襟下颤巍巍抛甩出两团让人看一眼就要把卵蛋里的种精都给憋射出来的乳浪。
再往下看,因为有一条束腰的存在,那条还算宽松的褶裙之下,隐藏着的是一个丰腴熟腻到随便动一下就能把雄性鸡巴给夹断的磨盘圆月。
那十几、二十几个的书生,此刻一张张脸简直就像是刚刚逛完窑子的嫖客似的,一双双贼眼珠子瞪的都快要从眼眶里弹出来,贪婪地的钉在东方离人的娇躯之上。
东方离人哪里知道身边这些看似恭顺的男人们脑子里正转悠着要把她如何翻来覆去肏到翻白眼的腌臜心思,她甚至还觉得今日这身打扮足够低调不惹眼。
抬头看了看近在眼前的龙吟楼,东方离人其实挺想带着夜惊堂一起去大厅,但如今满城都是她和夜惊堂的绯闻,一起露面参与这种与公事无关的场合,等同于公示彼此关系,为此她只能让夜惊堂独自前往楼上的兰竹轩,而自己则独自走入楼中。
随着东方离人迈着步子向大门走去,里面的人也逐渐更多了起来,周围的人们也立马被她再次吸引了视线。
只见东方离人足足有一米多长的美腿交替迈出,浑身散发着一股子让人想立刻把她按在案几上狠狠配种授精的气息。
这群平日里见惯了小家碧玉的男人哪里见过这等九头身的夸张身高?更何况东方离人还顶着一张高冷俏脸,这种反差至极的样貌下却是一副用来给十个壮汉轮番榨精都轻而易举的极品王爷雌肉。
与楼外的那些个纨绔子弟不同,这里的书生们还真有几分书生气,但也还是变得和门外的那些人没什么两样起来,眼珠子一个个死死黏在了东方离人的身上,更有几个胆大的,直接把视线肆无忌惮往她下三路扫,仿佛要看穿那宽松褶裙。
东方离人对这种放肆的目光自然极为敏感,她清冷的凤目陡然一寒。
「放肆!」一声并未刻意拔高,却透着森然冷意的低喝,从她的唇瓣间吐出。
这一记冰冷的眼刀扫过去,那几个原本还聚在一起的书生顿时吓的浑身一哆嗦,聚集成一堆的文人们立刻如同鸟兽散般畏缩着挤到了角落的柱子后面,一个个缩着脖子,眼神虽然躲闪开来,却依然忍不住用余光去偷瞄。
人群中,微不可闻的窃窃私语像蚊子嗡嗡般传了出来。
「果然和传闻中一样……靖王殿下这气质这么骇人……」一个书生用袖子挡着嘴,喉结滚动了一下,狠狠咽了口泛滥的口水。
「看一眼都不行?这脾气也太大了些……」另一个书生压低了声音,眼中却闪烁着某种更为龌龊的光芒:「可是……可是她那身条……明明长得这么骚!你瞅见她刚才转身那一下没有?那对大奶子晃得我眼都晕了!还有那屁股,那布料都被撑起来了!长着这么一副奶大屁股翘专门用来勾引男人的发情婊子肉身,还不让人看……」
此话一出,开了这个头,周围人也愈发大胆起来,说出的话也更加放肆。
「我的娘诶,就是就是,靖王自个穿了这身行头,这他娘的哪里是来吟诗作对的,分明就是一头刚发了春的母狗跑到这儿来招惹汉子的嘛!」
「你他娘的小点声,要是被听见了,我们都得掉脑子,不过说真的,那对奶子……咕隆……这奶子简直他娘的比西瓜还要大上一圈,刚才她一瞪眼,老子还以为那衣服要被撑爆了,里面的肉球会直接糊到老子脸上来!」
「傲什么傲!就这么一副满脸写着快来狠狠填满老娘骚穴的模样,脾气还这么臭,看一眼都不行?呸!就这种仗着身份耀武扬威、实则胸大无脑,屁股能把床板砸塌的烂货,就该被三五个莽汉一起按着配种!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被人肏烂的自觉!」
「看那步子,他奶奶的,别看她装出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把这天下男人都不放在眼里的臭架子脸,就冲她那每走一步胯上的两块大磨盘肥肉就要跟着发抖摇晃一圈的扭臀样儿,不用想都猜得到两条腿之间肯定早就已经湿的不行了。」
「这还用你说?你看那下摆,只要起风贴到她腿肚子上,我敢打包票她里面的亵裤都能挤出水来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这等污言秽语虽然声音极低,却也逃不过东方离人的耳朵。
「呼……这帮登徒子。」换做以前,东方离人这眼里揉不进沙子的靖王会直接叫人把这几个碎嘴的酸儒拉出去砍了,然而今日却见她依然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那些猥琐粗鄙、充满赤裸裸交配欲望的下流词汇,奶大、屁股翘、发情婊子,就像是一根根无形的大屌,通过她的耳朵直接捅进了她敏感到极点的宫肉深处。
原本用来震慑群雄的冷眼此刻竟不由自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飞速泛起了一抹诱人至极的发情桃花红。
……
时间转瞬,东方离人与华青芷对局已然过半,这龙吟楼的大厅之内,此刻喧嚣异常。
数百名才子雅客达官显贵,一个个伸长了脖子,他们一会儿看看这边,一会儿瞅瞅那边,喉结一上一下疯狂滑动,大厅内不时爆出一阵阵夹杂着惊艳与倒吸凉气的惊呼声。
「嘶……这……这两位……」
起初,这帮满脑子都是风花雪月男盗女娼的文人墨客,还只是在那儿看个热闹,视线肆无忌惮在大魏这绝色靖王和那位有着燕京第一才女之名的华青芷身上来回舔舐。
可渐渐这群酸腐书生全都被惊呆了。
他们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在他们的认知里女人之间争风吃醋顶多也就是撒泼打滚互扯头发,然后哭天抢地撕破彼此的裙子底裤罢了。
可眼前呢?!
这两位放眼天下都是最绝顶极品美肉,竟然为了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在这里用字字珠玑的吟诗作对来针锋相对争风吃醋的?!
因此人群之中也不免有许多人都升起了嫉妒。
「凭什么啊!那个天杀的王八蛋到底是谁?!」
一个脸皮惨白、眼底发青的书生在角落里死死抓着扇柄,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盯着东方离人与华青芷。
「这等美人!为何……为何为了争风吃醋的对象,不是我啊!!!」
只可惜,他哪怕心里已经把东方离人与华青芷给剥了个精光,脑补出了一万零一种把她俩按在案上大刑伺候的画面,表面上也依然只能装出一副人模狗样。
而且他也看的出来,这场惊心动魄的才气交锋,那位看似温婉的华青芷已经开始捉襟见肘了。
「或许我能抓住这个机会?」想到这,他自认有几分捷才,立马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不说让那美人对自己投怀送抱感激涕零,就算在两女面前出个彩也是大赚特赚啊。
可惜他被色欲冲昏了头,根本忘了眼下是什么场景便直接一步跨出人群。
嗡——
才子打开折扇,故作风流倜傥摇了两下,就这么不知死活接过了东方离人刚刚抛出的一记诗句,大声吟诵出了一句下联!
这一句虽说不上有多么的惊艳,却也确实稳压东方离人一头,更将她那咄咄逼人的气焰给稍稍挡了回去。
全场瞬间死寂,数百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了这个胆大包天的搅局者。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死寂中,坐在案几后方的东方离人冷若寒霜,涂着鲜艳口脂的唇瓣微微开启,语气中没有半点被对出诗句的恼怒,有的只是那瞰着茅坑里一只还在蠕动的蛆虫。
「哪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
这声音并不大,却瞬间将才子好不容易鼓起的色胆和风流给削得七零八落。
东方离人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再多施舍给他一分。
「这里……有你这等贱民随便插嘴的份儿?拉出去……」
东方离人这番直接把人往死里贬低的话根本没有留任何余地,周围几百号看客也觉得有些过了,但也还是全都死死闭着嘴巴。
这世上哪个活腻歪了的蠢货,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替他这被美色迷了心窍的白痴多说半个字?谁也不想因为一句破诗,就被活活抹了脖子。
「我……我……」白面才子原本还举在半空,摇的自我陶醉的折扇,此刻已经啪嗒一声跌落在地。
那张自命不凡的脸上,血色也褪的一干二净,冷汗从额头上密密麻麻冒了出来往下淌。
就在这不到三次呼吸的功夫里,他被华青芷和东方离人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要命的绝世美色给彻底冲昏的蠢脑子,终于被东方离人的杀气给冲醒了过来。
他算个什么东西啊?!不过是个有几分薄名的书生罢了!
眼前这位,那可是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能让他全家老小外加九族都在天牢里排队等死的靖王。
这大魏不可一世的靖王,那凌驾于万人之上的尊贵气质,那随意一瞥就能让人下跪叩首的骇人地位,就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冰山,将他那点可笑的文人傲骨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花花肠子给碾压得渣都不剩。
「殿下恕罪,殿下息怒啊,草民……草民猪油蒙了心,草民该死!」才子只觉的双腿肚子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膝盖一软,噗通一声就结结实实跪在了地上。
「现在才知道求饶?晚了!」东方离人勾起一抹冷笑。
其实她也真打算追究这人的罪责,他刚刚那句也说的很好,此刻她主要是为了给自己一个缓冲。
甚至还要感谢这个跳出来找死的蠢货,正好给了她一个光明正大的拖延时间,她虽饱读诗书,但和华青芷这个才女比起来,这肚子里那点墨水确实快要倒干净了。
顺带发泄发泄这两天被那只不知道躲在哪里的老乞丐给逼的快要发疯憋炸的烦躁邪火。
「这等胆敢冒犯本王威仪的狗东西,若是搁在平时……」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本王的诗会,也是你这种……」
就在这白面才子被东方离人冷酷无情的话语羞辱得五体投地,甚至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以死明志,而东方离人也准备借题发挥、再拖延个片刻时……
锵——
一声鹰啼,撕裂了这龙吟楼的空气!
大厅内,那些根本不会半点武艺的书生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尖锐叫声给吓得齐齐打了个激灵。
他们一个个茫然四顾,完全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
「嗯?!」
而此时此刻的东方离人,反应简直快到了让所有人都没看清的地步。
她一双前一秒还杀气腾腾的凤目向上一挑,根本连看都没再看一眼地上那烂泥般的书生,丰腴修长的绝美娇躯就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骤然释放。
嗖的一声双腿绷直发力,整个人如同雌豹般弹射起步朝着龙吟楼的屋顶飞身而上。
而原本还满脸惊恐的才子也立马变了眼神,只见随着东方离人飞起,那极为宽松的裙摆在气流的掀扯下,犹如一朵绽放的花似的向四周掀翻开来,将一双紧紧并拢的丰腻大长腿,连同裙下没穿亵裤而裸露的两瓣肥嫩蚌肉也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全都暴露了出来。
直到东方离人彻底消失站在屋顶之上,这大厅里数百名被压迫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的书生文人们才齐刷刷长出了一口浊气。
方才还跪在地上抖的像个筛子,恨不得立刻以死明志的才子,也急忙连滚带爬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他那张原本惨白如纸的脸在确认了东方离人真的被那声鹰啼引走之后,瞬间就像是变脸似的涌上了一层恼怒。
「呼……呼……」张若一路跌跌撞撞逃出龙吟楼的大门,先前脚下的儒雅步子早不知道被扔到了哪个茅坑里。
直到跑到拐角一处的僻静窄巷,确认四下再无那些往日里互相吹捧的同僚视线,这才像是烂泥一样扶着墙喘起粗气来。
恐慌如潮水般褪去之后,取而代之的是膨胀的欲火。
「呸,什么狗屁靖王!什么东西!!」张若狠狠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两排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不过就是仗着个投了个好胎的破身份,仗势欺人的贱货!老子刚才对出的那半句诗,对仗工整,意境超绝,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她分明就是肚子里没墨水,对不出来,输不起,这才想要草菅人命拿老子撒气!!」
张若双手死死攥紧,脑海里刚才那绝望求饶的画面被他强行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东方离人那居高临下俯视他时的修长高挑身段,还有被白色仕女长裙紧紧包裹、稍微一动就能勒出肥厚下作形状的熟肉圆臀!
随后画面立刻来到东方离人飞起时的长裙之下,那没穿亵裤的肥美两瓣……
「还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正经女人?!那张脸绷得跟死了亲娘一样,结果裙子底下连亵裤都没穿?!」张若越骂越脏,胯下的一团软肉也随着开始充血勃胀起来,硬邦邦顶在裤裆上。
「这骚货出门参加诗会竟然连块遮掩肥穴的亵裤都没穿!光着下半身就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晃荡!」
「呸,还说老子是个什么东西,我看她才真是个天生就长着一副挨千人骑万人跨的肥穴婊子!」张若完全沉浸在自己将东方离人拉下神坛狠狠踩在脚底配种泄欲的狂想中,他甚至觉得要是现在有一把刀,他敢直接冲回去把那贱女人的双腿扒开,让她好好尝尝自己胯下这根东西的厉害。
「嘶……爽啊……」张若忍不住隔着裤料狠狠揉搓了一把裆部那硬得发疼的肉根,喉咙里发出油腻的喘息。
可是,这一声低喘还没落下,一个带着几分嘲弄的嗓音突然鬼魅般在这狭窄无人的巷子里响了起来。
「嘿嘿嘿……怎么着?大才子这是很不服气啊?」
「谁?!」张若浑身一激灵,刚刚那股子要肏天肏地的豪情壮志瞬间跑了个精光。他生怕自己刚才那些大逆不道,诛连九族的污言秽语被人听了去,转头四下看去。
好在,目光所及之处,并没有什么黑衙煞星。
在巷角那堆放着几只破竹筐的阴影里,慢悠悠转出来一个浑身散发着馊臭味儿佝偻着背的老花子。
那老乞丐就这么歪着脑袋笑吟吟盯着被吓得魂不附体却又裤裆高耸的张若。
「你……你个老要饭的!躲在这里装神弄鬼作甚?!」
张若看清来人只是叫花子,提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回去。
老乞丐也不恼,只是把老腰又往下弯了弯,嘿嘿怪笑了两声:「嘿嘿,老头子我在这巷子里晒日头晒得好好的,是大才子您自己冲进来,满嘴都是要弄死这个要肏烂那个的……」
老乞丐砸吧了一下嘴:「看您这胯下急得都快炸了的模样……是不是想把刚才那个当着几百号人面踩您脸,高高在上的漂亮娘们按到地上狠狠把她给肏个半死?」
这直白到了极点、半点掩饰都不带的下流脏话,一把勾住了张若的心思。
他的脸立刻就是白一阵红一阵,尽管他心里头想得比老乞丐说的还要下流千万倍,但他毕竟是个要脸的书生,哪里敢跟一个来路不明的要饭花子在大街上公然讨论怎么把堂堂靖王殿下给按在地上爆肏?!
「一派胡言!疯言疯语!!」张若色厉内荏地大吼了一声,根本不敢再接这老东西的话茬。
他生怕这老疯子再口无遮拦喊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惹来杀身之祸,于是便一甩袖子,像是躲避瘟神一样转过身,抬腿就要往巷子外那条通往烟花柳巷的主街上逃。
「得了吧大才子,这巷子里就咱们爷俩,装什么大头蒜呢。」老乞丐竟直接贴到了张若身边。
老乞丐伸出一只皮包骨头的脏手,不紧不慢比划了一个无比下流的插弄手势。
「您那眼珠子都快把人家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奶子给吸出来了,怎么?难道您就不想看看,那平日里谁都不放在眼里高高在上的绝色靖王,被您这根大鸡巴给插的翻白眼、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哭着求您慢点肏她那口肥穴的贱样?只要您帮老头子我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忙……老夫保证,今晚上我就有法子,让大才子您好好在那头大魏最金贵的大母猪身上,快快活活、淋漓尽致的肏上一肏!洗刷耻辱!」
「想想看她那两瓣熟透的蜜桃大肥腚被你撞着肏,还有她那层层软肉,冒着热气不断抽搐痉挛死死吸着你鸡巴的肥穴甬道……到时候你想怎么肏就怎么肏!你大可用最大的力气把她花房都干出个窟窿来,听听那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女王爷在你身下是怎么一边翻白眼喷水,一边叫着齁叫,一边求着不要插了,要坏掉了的下贱模样!!」
「你!你这老狗找死是不是?!」张若顿住脚步,简直气急败坏。
他刚才差一点脱口而出就要问什么忙,可常年混迹在欢场的人到底脑子转了转,眼前这老东西算个什么球?一个要饭的!他能有什么通天的法子让自己肏上靖王?怕不是想借机勒索自己身上的银子吧!
「滚滚滚!休要拿你那套江湖骗子的把戏来糊弄本公子!就凭你这副穷酸样,连给人家洗脚都不配,还敢在这大放厥词!我……」才子刚想破口大骂,可下一秒,老乞丐吐出的一句话直接把他的声音给锤进了肚子里!
「啧啧啧……要是老头子我没亲手扒开过她那双白花花的大长腿……老夫又怎么会知道,靖王殿下她那口平日里藏在裙底、从来没给别的男人看过一眼的粉嫩肥穴外面,右边阴唇上长着一颗朱砂小痣呢?」
轰!!!
瞬间,张若彻底僵在了原地!
右边阴唇?
朱砂媚痣?!
他敢确信,刚刚东方离人飞起身时,有且只有跪在她身边的自己才有可能抬头看见那没穿亵裤的肥穴,他也确实看见了那颗媚痣……
张若的眼睛瞬间充血,前一秒还觉得荒谬可笑的骗局,这一刻在他脑子里迅速发酵!
这老花子……真的肏过她?!
刚才在诗会上连看自己一眼都觉得脏眼睛的东方离人……原来私底下,早就已经被这个浑身恶臭的老乞丐用他的脏鸡巴给狠狠的打桩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邪火从才子的脚底板直窜脑门,如果这样一个又脏又臭的老乞丐都能把那等绝色高傲尤物压在身下随意泄精配种……
那他为什么不可以?!他这满腹经纶、风流倜傥的才子,难道还比不过一根要饭花子的臭肉棒子?!
「咕咚。」张若咽下了一口已经漫到喉咙口的口水,原本要躲避老乞丐的白净双手反客为主的一把抓住了老乞丐的手腕。
「帮……什么忙?只要你能让我把那头高傲的烂婊子压在胯下狠狠打桩肏穴……什么忙……本公子都帮!!!」
「嘿嘿嘿嘿……好啊,好啊!老头子我就知道,大才子是个有种的风流人物!」老乞丐任由自己的脏手被张若捏着:「这忙啊,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老头子我发现那贱货身边总是跟着一个叫夜惊堂的小白脸,这不查还好,一查就发现不得了咯,不说这靖王,那夜惊堂身边还有好几个和靖王不相上下的娘们,看的老头子我鸡巴硬,于是想要肏上一肏,不说别人,单单是刚刚你在龙吟楼想帮的那娘们,叫什么来着?华什么?反正就是她也和夜惊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啧啧……」
「这么多娘们,老头子我只肏靖王一个肯定不行,所以啊,就想找个人也帮帮忙。」
老乞丐顿了顿,嘴里发出一阵啧啧的下作咂嘴声。
「靖王那头母猪已经被老夫调教得上不上下不下的,肥穴一天不挨老头子的鸡巴就痒得受不了,只要你答应,我保你今晚就能肏到手!」
「呼……好……好!!」张若已经失去了所有理智,在知道老乞丐真的有办法让自己肏那东方离人后,他也不敢这身后的大坑了,就算死,那也是肏到了之后。
他立马重重点了下头。
……
屋内。
烛火在床幔间摇曳,夜惊堂静静躺在床榻上,因为与花翎那场比武,他此刻依然在昏迷之中。
这屋内的气氛本该是凝重充满关切,可若是有人仔细去嗅,却能在这满屋子草药味中闻见一股子若有若无的甜腻味儿。
这股子发情骚味儿正是从东方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就在刚才,屋外的回廊里细微传来了一声暗号,这声音极轻,甚至连窗外的风吹树叶声都不如。
可就是这么一丁点动静,落在东方离人的耳朵里,她的脸便瞬间唰的一下就覆上了一层春潮。
甚至连身体都不可遏制的打了个哆嗦!
「你……你在这陪着……」东方离人转过身,根本不敢去看躺在床上的夜惊堂,甚至连身旁梵青禾的目光都不敢对视。
「我……我有要事,先走一步……」说完,根本不给梵青禾半点反应的功夫,迈开修长的大长腿逃也似的快步跨出了房门,连木门都没顾得上关严实。
「这一个个的……」
此刻,只剩下坐在床边的梵青禾了,她抬起眼皮看着那道急匆匆消失在门口的丰腴背影,充满异域风情的脸蛋上闪过一丝疑惑与古怪。
「真是中了邪了……自家的相好与人比武打成重伤昏迷不醒,怎么这些个好姐妹一个个的,就跟火烧屁股一样跑得比谁都快?裴湘君是这样,这明明看上去担忧不已的靖王殿下也是这样,还有那明明与夜惊堂眉来眼去的太后就连来看一眼都不来……」
梵青禾忍不住在心里腹诽,水润的眸子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脑海中浮现出刚才东方离人那慌乱的眼神和微微不自然绞紧的双腿。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一个个发了春的猫儿,是赶着去外面哪个野汉子的被窝里偷人偷腥去呢!」当然,梵青禾这只是一句随意吐槽的玩笑话。
可惜,事实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东方离人一踏出房门,扎进了回廊角落一片深邃的阴影中刚走出不到三步远,她刚才还强撑着的冷脸便瞬间垮了下来。
啪!!!
一声清脆响亮,带着仿佛抽打在一块装满了油腻肥肉的水气球上那等淫靡到了极点的回音就这么在安静的回廊里炸响!
一只布满了老茧的大手,以一种熟练且的老练姿势从身后一巴掌扇在了东方离人那两瓣被黑色布料紧紧包裹着的臀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