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原着45章梧桐街,龍吟樓旁,四五成羣的書生圍在一塊低聲議論紛紛,看上去充滿了書香氣。
然而周圍的百姓們卻不以爲然,要不是他們是這一塊的熟客,還真被眼前的景象給騙了去。
這些書生大多數都是之前的紈絝子弟,今天變成了這番模樣,帶多虧了那什麼靖王還有燕京第一才女。
聽說今個兒兩人要比試比試,因此倒也多了許多裝模作樣想要一睹兩人風采的來客。
隨着一架馬車步入龍吟樓的後院,原本還在明面議論實則暗地說着結束後去哪尋歡作樂的紈絝,哦不,書生們立刻閉上了嘴,瞧着從馬車上下來的女人眼睛都直了。
這娘們兒難道不知道自己這身肥的流油的骨肉到底有多下賤騷浪嗎?!
不用他們說,就連跟在東方離人旁的夜驚堂都不免在心底暗暗咂舌。
“嘖...”
這位平時裏總是把自己裹在那套威風凜凜蟒服裏的靖王殿下,今天破天荒的換上了一襲看似清雅端莊的純白仕女裙。
只可惜,這等本該穿在那些嬌小玲瓏、弱柳扶風名門閨秀身上,用來彰顯清純聖潔的裙裝,一旦套在了東方離人這具早已經熟透肥得冒油的交配專用軀體上,簡直就是一場視覺盛宴!
特別是她腰間的腰襟,把那段堪稱極品的纖腰給束的緊緊的,這一收腰,上下兩端的肉量就再也藏不住了!
所謂的仕女裙此刻哪裏是爲了什麼端莊風雅?
在東方離人兩坨飽滿的快要把布料撐炸的絕頂肉乳壓迫下,領口可悲的被扯開了一道深不見底的雪白肉溝,並隨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那一對肥乳就會在單薄的衣襟下顫顫巍巍甩出兩團讓人看一眼就要把卵蛋裏的種精都給憋射出來的乳浪。
再往下看,因爲有一條束腰的存在,那條還算寬鬆的褶裙之下,隱藏着的是一個豐腴熟膩到隨便動一下就能把雄性雞巴給夾斷的磨盤圓月。
那十幾、二十幾個的書生,此刻一張張臉簡直就像是剛剛逛完窯子的嫖客似的,一雙雙賊眼珠子瞪的都快要從眼眶裏彈出來,貪婪地盯在東方離人的嬌軀之上。
東方離人哪裏知道身邊這些看似恭順的男人們腦子裏正轉悠着要把她如何翻來覆去肏到翻白眼的腌臢心思,她甚至還覺得今日這身打扮足夠低調不惹眼。
擡頭看了看近在眼前的龍吟樓,東方離人其實挺想帶着夜驚堂一起去大廳,但如今滿城都是她和夜驚堂的緋聞,一起露面參與這種與公事無關的場合,等同於公示彼此關係,爲此她只能讓夜驚堂獨自前往樓上的蘭竹軒,而自己則獨自走入樓中。
隨着東方離人邁着步子向大門走去,裏面的人也逐漸更多了起來,周圍的人們也立馬被她再次吸引了視線。
只見東方離人足足有一米多長的美腿交替邁出,渾身散發着一股子讓人想立刻把她按在案几上狠狠配種授精的氣息。
這羣平日裏見慣了小家碧玉的男人哪裏見過這等九頭身的誇張身高?更何況東方離人還頂着一張高冷俏臉,這種反差至極的樣貌下卻是一副用來給十個壯漢輪番榨精都輕而易舉的極品王爺雌肉。
與樓外的那些個紈絝子弟不同,這裏的書生們還真有幾分書生氣,但也還是變得和門外的那些人沒什麼兩樣起來。眼珠子一個個死死黏在了東方離人的身上,更有幾個膽大的,直接把視線肆無忌憚往她下三路掃,彷佛要看穿那寬鬆褶裙。
東方離人對這種放肆的目光自然極爲敏感,她清冷的鳳目陡然一寒。
“放肆!”一聲並未刻意拔高,卻透着森然冷意的低喝,從她的脣瓣間吐出。
這一記冰冷的眼刀掃過去,那幾個原本還聚在一起的書生頓時嚇得渾身一哆嗦,聚集成一堆的文人們立刻如同鳥獸散般畏縮着擠到了角落的柱子後面,一個個縮着脖子,眼神雖然躲閃開來,卻依然忍不住用餘光去偷瞄。
人羣中,微不可聞的竊竊私語像蚊子嗡嗡般傳了出來。
“果然和傳聞中一樣...靖王殿下這氣質這麼駭人...”一個書生用袖子擋着嘴,喉結滾動了一下,狠狠嚥了口氾濫的口水。
“看一眼都不行?這脾氣也太大了些...”另一個書生壓低了聲音,眼中卻閃爍着某種更爲齷齪的光芒:“可是...可是她那身條...明明長得那麼騷!你瞅見她剛纔轉身那一下沒有?那對大奶子晃得我眼都暈了!還有那屁股,那布料都被撐起來了!長着這麼一副奶大屁股翹專門用來勾引男人的發情婊子肉身,還不讓人看...”
此話一出,開了這個頭,周圍人也愈發大膽起來,說出的話也更加放肆。
“我的娘唉,就是就是,靖王自個穿了這身行頭,這他孃的哪裏是來吟詩作對的,分明就是一頭剛發了春的母狗跑到了這兒來招惹漢子的嘛!”
“你他孃的小點聲,要是被聽見了,我們都得掉腦子,不過說真的,那對奶子...咕隆...這奶子簡直他孃的比西瓜還要大上一圈,剛纔她一瞪眼,老子還以爲那衣服要被撐爆了,裏面的肉球會直接糊到老子臉上來!”
“傲什麼傲!就這麼一副滿臉寫着快來狠狠填滿老孃騷穴的模樣,脾氣還這麼臭,看一眼都不行?呸!就這種仗着身份耀武揚威、實則胸大無腦,屁股能把牀板砸塌的爛貨,就該被三五個莽漢一起按着配種!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被人肏爛的自覺!”
“看那步子,他奶奶的,別看她裝出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把這天下男人都不放在眼裏的臭架子臉,就衝她那每走一步胯上的兩塊大磨盤肥肉就要跟着發抖搖晃一圈的扭臀樣兒,不用想都猜得到兩條腿之間肯定早就已經溼的不行了。”
“這還用你說?你看那下襬,只要起風貼到她腿肚子上,我敢打包票她裏面的褻褲都能擠出水來了。”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這等污言穢語雖然聲音極低,卻也逃不過東方離人的耳朵。
“呼...這幫登徒子。”換做以前,東方離人這眼裏揉不進沙子的靖王會直接叫人把這幾個碎嘴的酸儒拉出去砍了,然而今日卻見她依然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攥成了拳頭。
那些猥瑣粗鄙、充滿赤裸裸交配慾望的下流詞彙,奶大、屁股翹、發情婊子,就像是一根根無形的大屌,通過她的耳朵直接捅進了她敏感到極點的宮肉深處。
原本用來震懾羣雄的冷眼此刻竟不由自主蒙上了一層水霧,眼尾飛速泛起了一抹誘人至極的發情桃花紅。
......
時間轉瞬,東方離人與華青芷對局已然過半,這龍吟樓的大廳之內,此刻喧囂異常。
數百名才子雅客達官顯貴,一個個伸長了脖子,他們一會兒看看這邊,一會兒瞅瞅那邊,喉結一上一下瘋狂滑動,大廳內不時爆出一陣陣夾雜着驚豔與倒吸涼氣的驚呼聲。
“嘶...這...這兩位...”
起初,這幫滿腦子都是風花雪月男盜女娼的文人墨客,還只是在那兒看個熱鬧,視線肆無忌憚在大魏這絕色靖王和那位有着燕京第一才女之名的華青芷身上來回舔舐。
可漸漸這羣酸腐書生全都被驚呆了。
他們哪裏見過這等陣仗?在他們的認知裏,女人之間爭風喫醋頂多也就是撒潑打滾互扯頭髮,然後哭天搶地撕破彼此的裙子底褲罷了。
可眼前呢?!
這兩位放眼天下都是最絕頂極品美肉,竟然爲了一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在這裏用字字珠璣的吟詩作對來爭風喫醋的?!
因此人羣之中也不免有許多人都升起了嫉妒。
“憑什麼啊!那個天殺的王八蛋到底是誰?!”
一個臉皮慘白、眼底發青的書生在角落裏死死抓着扇柄,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盯着東方離人與華青芷。
“這等美人!爲何...爲何爲了爭風喫醋的對象,不是我啊!!!”
只可惜,他哪怕心裏已經把東方離人與華青芷給剝了個精光,腦補出了一萬零一種把她倆按在案上大刑伺候的畫面,表面上也依然只能裝出一副人模狗樣。
而且他也看的出來,這場驚心動魄的才氣交鋒,那位看似溫婉的華青芷已經開始捉襟見肘了。
“或許我能抓住這個機會?”想到這,他自認有幾分捷才,立馬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不說讓那美人對自己投懷送抱感激涕零,就算在兩女面前出個彩也是大賺特賺啊。
可惜他被色慾衝昏了頭,根本忘了眼下是什麼場景便直接一步跨出人羣。
嗡——才子打開摺扇,故作風流倜儻搖了兩下,就這麼不知死活接過了東方離人剛剛拋出的一記詩句,大聲吟誦出了一句下聯!
這一句雖說不上有多麼的驚豔,卻也確實穩壓東方離人一頭,更將她那咄咄逼人的氣焰給稍稍擋了回去。
全場瞬間死寂,數百名眼睛齊刷刷看向了這個膽大包天的攪局者。
然而,就在這短暫的死寂中,坐在案几後方的東方離人冷若寒霜,塗着鮮豔口脂的脣瓣微微開啓,語氣中沒有半點被對出詩句的憤怒,有的只是那瞰着茅坑裏一隻還在蠕動的蛆蟲。
“哪來的不知死活的東西。”
這聲音並不大,卻瞬間將才子好不容易鼓起的色膽和風流給削得七零八落。
東方離人連眼角的餘光都懶得再多施捨給他一分。
“這裏...有你這等賤民隨便插嘴的份兒?拉出去...”
東方離人這番直接把人往死裏貶低的話根本沒有留任何餘地,周圍幾百號看客也覺得有些過了,但也還是全都死死閉着嘴巴。
這世上哪個活膩歪了的蠢貨,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替他這被美色迷了心竅的白癡多說半個字?誰也不想因爲一句破詩,就被活活抹了脖子。
“我...我...”白麪才子原本還舉在半空,搖的自我陶醉的摺扇,此刻已經啪嗒一聲跌落在地。
那張自命不凡的臉上,血色也褪的一乾二淨,冷汗從額頭上密密麻麻冒了出來往下淌。
就在這不到三次呼吸的功夫裏,他就被華青芷和東方離人這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要命的絕世美色給徹底衝昏的蠢腦子,終於被東方離人的殺氣給衝醒了過來。
他算個什麼東西啊?!不過是個有幾分薄名的書生罷了!
眼前這位,那可是隻要動動嘴皮子,就能讓他全家老小外加九族都在天牢裏排隊等死的靖王。
這大魏不可一世的靖王,那凌駕於萬人之上的尊貴氣質,那隨意一瞥就能讓人下跪叩首的駭人地位,就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冰山,將他那點可笑的文人傲骨和癩蛤蟆想喫天鵝肉的花花腸子給碾壓得渣都不剩。
“殿下恕罪,殿下息怒啊,草民...草民豬油蒙了心,草民該死!”才子只覺得雙腿肚子就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膝蓋一軟,噗通一聲就結結實實跪在了地上。
“現在才知道求饒?晚了!”東方離人勾起了一抹冷笑。
其實她也沒真打算追究這人的罪責,他剛剛那句也說的很好,此刻她主要是爲了給自己一個緩衝。
甚至還要感謝這個跳出來找死的蠢貨,正好給了她一個光明正大的拖延時間,她雖飽讀詩書,但和華青芷這個才女比起來,這肚子裏那點墨水確實快要倒乾淨了。
順帶發泄發泄這兩天被那隻不知道躲在哪裏的老乞丐給逼的快要發瘋憋炸的煩躁瀉火。
“這等膽敢冒犯本王威儀的狗東西,若是擱在平時...”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本王的詩會,也是你這種...”
就在這白麪才子被東方離人冷酷無情的話語羞辱得五體投地,甚至恨不得立刻咬舌自盡以死明志,二東方離人也準備借題發揮、再拖延個片刻時...
鏘——一聲鷹啼,撕裂了這龍吟樓的空氣!
大廳內,那些根本不會半點武藝的書生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尖銳叫聲給嚇得齊齊打了個激靈。
他們一個個茫然四顧,完全弄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情況。
“嗯?!”
而此時此刻的東方離人,反應簡直快到了讓所有人都沒看清的地步。
她一雙前一秒還殺氣騰騰的鳳目向上一挑,根本連看都沒再看一眼地上那爛泥般的書生,豐腴修長的絕美嬌軀就如同一張拉滿的強弓驟然釋放。
嗖的一聲雙腿繃直髮力,整個人如同雌豹般彈射起步朝着龍吟樓的屋頂飛身而上。
而原本還滿臉驚恐的才子也立馬變了眼神,只見隨着東方離人飛起,那極爲寬鬆的裙襬在氣流的掀扯下,猶如一朵綻放的花似的向四周掀翻開來,將一雙緊緻併攏的豐膩大長腿,連同裙下沒穿褻褲而裸漏的兩瓣肥嫩蚌肉也在這電光石火的剎那全都暴露了出來。
直到東方離人徹底消失站在屋頂之上,這大廳裏數百名被壓迫得連大氣都不敢踹的書生文人們才齊刷刷長出了一口濁氣。
方纔還跪在地上抖的像個篩子,恨不得立刻以死明志的才子,也急忙連滾帶爬從人羣中擠了出去。
他那張原本慘敗如紙的臉在確認了東方離人真的被那聲鷹啼引走之後,瞬間就像是變臉似的湧上了一層憤怒。
“呼...呼...”張若一路跌跌撞撞逃出龍吟樓的大門,先前腳下的儒雅步子早不知道被扔到了哪個茅坑裏。
直到跑到拐角一處的僻靜窄巷,確認四下再無那些往日裏互相吹捧的同僚視線,這纔像是爛泥一樣扶着牆喘起粗氣來。
恐慌如潮水般褪去之後,取而代之的是膨脹的慾火。
“呸,什麼狗屁靖王!什麼東西!!”張若狠狠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兩排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不過就是仗着投了個好胎的破身份,仗勢欺人的賤貨!老子剛纔對出的那半句詩,對仗工整,意境超絕,可以說是天衣無縫,她分明就是肚子裏沒墨水,對不出來,輸不起,這纔想要草菅人命拿老子撒氣!!”
張若雙手死死攥緊,腦海裏剛纔那絕望求饒的畫面被他強行抹去,取而代之的是東方離人那居高臨下俯視他時的修長高挑身段,還有被白色仕女長裙緊緊包裹、稍微一動就能勒出肥厚下作形狀的熟肉圓臀!
隨後畫面立刻來到東方離人飛起時的長裙之下,那沒穿褻褲的肥美兩瓣...
“還在老子面前裝什麼冰清玉潔高不可攀的正經女人?!那張臉繃得跟死了親孃一樣,結果裙子底下連褻褲都沒穿?!”張若越罵越髒,胯下的一團軟肉也隨着開始充血勃脹起來,硬邦邦頂在褲襠上。
“這騷貨出門參加詩會竟然連塊遮掩肥穴的褻褲都沒穿!光着下半身就敢在大庭廣衆之下晃盪!”
“呸,還說老子是個什麼東西,我看她才真是個天生就長着一副挨千人騎萬人跨的肥穴婊子!”張若完全沉浸在自己將東方離人拉下神壇狠狠踩在腳底配種泄慾的狂想中,他甚至覺得要是現在有一把刀,他敢直接衝回去把那賤女人的雙腿扒開,讓她好好嚐嚐自己胯下這根東西的厲害。
“嘶...爽啊...”張若忍不住隔着褲料狠狠揉搓了一把褲襠那硬得發疼的肉根,喉嚨裏發出油膩的喘息。
可是,這一聲低喘還沒落下,一個帶着幾分嘲弄的嗓音突然鬼魅般在這狹窄無人的巷子裏響了起來。
“嘿嘿嘿...怎麼着?大才子這是很不服氣啊?”
“誰?!”張若渾身一激靈,剛剛那股子要肏天肏地的豪情壯志瞬間跑了個精光。
他生怕自己剛纔那些大逆不道,誅連九族的污言穢語被人聽了去,轉頭四下看去。
好在,目光所及之處,並沒有什麼黑衙煞星。
在巷角那堆放着幾隻破竹筐的陰影裏,慢悠悠轉出來一個渾身散發着餿臭味兒佝僂着背多分老花子。
那老乞丐就這麼歪着腦袋笑吟吟盯着被嚇得魂不附體卻又褲襠高聳的張若。
“你...你個老要飯的!躲在這裏裝神弄鬼作甚?!”
張若看清來人只是叫花子,提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是落了回去。
老乞丐也不惱,只是把老腰又往下彎了彎,嘿嘿怪笑了兩聲:”嘿嘿,老頭子我在這巷子裏曬日頭曬得好好的,是大才子您自己衝進來,滿嘴都是要弄死這個要肏爛那個的...“老乞丐砸吧了一下嘴:”看您這胯下急得都快炸了的模樣...是不是想把剛纔那個當着幾百號人面踩您臉,高高在上的漂亮娘們按到地上狠狠把她給肏個半死?“這直白到了極點、半點掩飾都不帶的下流髒話,一把勾住了張若的心思。
他的臉立刻就是白一陣紅一陣,儘管他心裏頭想得比老乞丐說的還要下流千萬倍,但他畢竟是個要臉的書生,哪裏敢跟一個來路不明的要飯花子在大街上公然談論怎麼把堂堂靖王殿下給按在地上爆肏?!
”一派胡言!瘋言瘋語!!”張若色厲內荏地大吼了一聲,根本不敢再接這老東西的話茬。
他生怕這老瘋子再口無遮攔喊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惹來殺身之禍,於是便一甩袖子,像是躲避瘟神一樣轉過身,擡腿就要往巷子外那條通往煙花柳巷的主街上逃。
“得了吧大才子,這巷子裏就咱們爺倆,裝什麼大頭蒜呢。”老乞丐竟直接貼到了張若身邊。
老乞丐伸出了一隻皮包骨頭的髒手,不緊不慢比劃了一個無比下流的插弄手勢。
“您那眼珠子都快把人家那兩團白花花的肉奶子給吸出來了,怎麼?難道您就不想看看,那平日裏誰都不放在眼裏高高在上的絕色靖王,被您這根大雞巴給插的翻白眼、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一邊流着哈喇子一邊哭着求您慢點肏她那口肥穴的賤樣?只要您幫老頭子我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忙...老夫保證,今晚上我就有法子,讓大才子您好好在那頭大魏最金貴的大母豬身上,快快活活、淋漓盡致的肏上一肏!洗刷恥辱!”
“想想看她那兩瓣熟透的蜜桃大肥腚被你撞着肏,還有她那層層軟肉,冒着熱氣不斷抽搐痙攣死死吸着你雞巴的肥穴甬道...到時候你想怎麼肏就怎麼肏!你大可用最大的力氣把她花房都趕幹出個窟窿來,聽聽那平日裏冷若冰霜的女王爺在你身下是怎麼一邊翻白眼噴水,一邊叫着齁叫,一邊求着不要插了,要壞掉了的下賤模樣!!”
“你!你這老狗找死是不是?!”張若頓住腳步,簡直氣急敗壞。
他剛纔差一點脫口而出就要問什麼忙,可常年混跡在歡場的人到底腦子轉了轉,眼前這老東西算個什麼球?一個要飯的!他能有什麼通天法子讓自己肏上靖王?怕不是想借機勒索自己身上的銀子吧!
“滾滾滾!休要那你那套江湖騙子的把戲來糊弄本公子!就憑你這幅窮酸樣,連給人家洗腳都不配,還敢在這大放厥詞!我...”才子剛想破口大罵,可下一秒,老乞丐吐出的一句話直接把他的聲音給錘進了肚子裏!
“嘖嘖嘖...要是老頭子我沒親手扒開過她那雙白花花的大長腿...老夫又怎麼會知道,靖王殿下她那口平日裏藏在裙底、從來沒給別的男人看過一眼的粉嫩肥穴外面,右邊陰脣上長着一顆硃砂小痣呢?”
轟!!!
瞬間,張若徹底僵在了原地!
右邊陰脣?
硃砂媚痣?!
他敢確信,剛剛東方離人飛起身時,有且只有跪在她身邊的自己纔有可能擡頭看見那沒穿褻褲的肥穴,他也確實看見了那顆媚痣...
張若的眼睛瞬間充血,前一秒還覺得荒謬可笑的騙局,這一刻在他腦子裏迅速發酵!
這老花子...真的肏過她?!
剛纔在詩會上連看自己一眼都覺得髒眼睛的東方離人...原來私底下,早就已經被這個渾身惡臭的老乞丐用他的髒雞巴給狠狠的打樁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邪火從才子的腳底板直竄腦門,如果這樣一個又髒又臭的老乞丐都能把那等絕色高傲尤物壓在身下隨意泄精配種...
那他爲什麼不可以?!他這滿腹經綸、風流倜儻的才子,難道還比不過一根要飯花子的臭肉棒子?!
“咕咚。”張若嚥下了一口已經漫到喉嚨口的口水,原本要躲避老乞丐的白淨雙手反客爲主的一把抓住了老乞丐的手腕。
“幫...什麼忙?只要你能讓我把那頭高傲的爛婊子壓在胯下狠狠打樁肏穴...什麼忙...本公子都幫!!!“”嘿嘿嘿...好啊,好啊!老頭子我就知道,大才子是個有種的風流人物!“老乞丐任由自己的髒手被張若捏着:”這忙啊,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老頭子我發現那賤貨身邊總是跟着一個叫夜驚堂的小白臉,這不查還好,一查就發現不得了咯,不說這靖王,那夜驚堂身邊還有好幾個和靖王不相上下的娘們,看的老頭子我雞巴硬,於是想要肏上一肏,不說別人,單單是剛剛你在龍吟樓想幫的那娘們,叫什麼來着?華什麼?反正就是她也和夜驚堂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嘖嘖...“”這麼多娘們,老頭子我只肏靖王一個肯定不行,所以啊,就想找個人幫幫忙。“老乞丐頓了頓,嘴裏發出一陣嘖嘖的下作咂嘴聲。
”靖王那頭母豬已經被老夫調教得上不上下不下的,肥穴一天不挨老頭子的雞巴就癢得難受不了,只要你答應,我保你今晚就能肏到手!“”呼...好...好!!“張若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在知道老乞丐真的有辦法讓自己肏那東方離人後,他也不敢管這身後的大坑了,就算死,那也是肏到了之後。
他立馬重重點了下頭。
......
屋裏。
燭火在牀幔間搖曳,夜驚堂靜靜躺在牀榻上,因爲與花翎那場比武,他此刻依然在昏迷之中。
這屋內的氣氛本該是凝重充滿關切,可若是有人仔細去嗅,卻能在這滿屋子草藥味中聞見一股子若有若無的甜膩味兒。
這股子發情騷味兒正是從東方離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就在剛纔,屋外的迴廊裏細微傳來了一聲暗號,這聲音極輕,甚至連窗外的風吹樹葉聲都不如。
可就是這麼一丁點的動靜,落在東方離人的耳朵裏,她的臉便瞬間唰的一下就覆上了一層春潮。
甚至連身體都不可遏制的打了個哆嗦!
”你...你在這陪着...“東方離人轉過身,根本不敢去看躺在牀上的夜驚堂,甚至連身旁梵青禾的目光都不敢對視。
”我...我有要事,先走一步...“說完,根本不給梵青禾半點反應功夫,邁開修長的大長腿逃也似的快步跨出了房門,連木門都沒顧得關嚴實。
“這一個個的...”
此刻,只剩下坐在牀邊的梵青禾了,她擡起眼皮看着那道急匆匆消失在門口的豐腴背影,充滿異域風情的臉蛋上閃過一絲疑惑與古怪。
“真是中了邪了...自家的相好與人比武打成重傷昏迷不醒,怎麼這些個好姐妹一個個的,就跟火燒屁股一樣跑得比誰都快?裴湘君是這樣,還有那明明與夜驚堂眉來眼去的太后就連來看一眼都不來...”
梵青禾忍不住在心裏腹誹,水潤的眸子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腦海中浮現出剛纔東方離人那慌亂的眼神和微微不自然絞緊的雙腿。
"不知道的,還以爲這一個個發了春的貓兒,是趕着去外面哪個野漢子的被窩裏偷人偷腥去呢!”當然,梵青禾這只是一句隨意吐槽的玩笑話。
可惜,事實還真是那麼一回事...
東方離人一踏出房門,扎進了迴廊角落一片深邃的陰影中剛走不不到三步遠,她剛纔還強撐着的冷臉便瞬間垮了下來。
啪!!!
一聲清脆響亮,帶着彷佛抽打在一塊裝滿了油膩肥肉的水氣球上那等淫靡到了極點的迴音就這麼在安靜的迴廊裏炸響!
一隻佈滿了老繭的大手,以一種熟練且老練的姿勢從身後一巴掌扇在了東方離人那兩瓣被黑色布料緊緊包裹着的臀瓣上!
“呃嗯~~~”東方離人飽滿的嘴脣向上一張,一股夾雜着快感的熱氣立刻從喉嚨深處噴了出來。
就連她那一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也在這一巴掌的淫威之下軟的差點當場跪在地上。
而在那條被剛纔那一巴掌震的深陷進兩瓣肥肉縫隙的布料之下,東方離人的發情肥穴更是直接撲哧一聲,噴出了一小股溫熱的晶瑩花蜜,將布料給浸的一片冰涼。
“放...放肆!“東方離人死死咬着下脣,眼淚都在眼眶裏打起了轉,不知是疼的還是爽的。
她連轉過身的勇氣都沒有,甚至連反手去推開那隻還在自己臀兒上像是揉麪團一樣四下摸索扣挖的髒手都不敢,只能強撐着搖搖欲墜的威嚴,哆嗦着發出來警告道:”上...上次的事情,不過是...是個意外!別以爲...別以爲本王還會任由你這般...這般下賤的玩弄...“”嘿嘿嘿嘿...“一聲油膩淫笑聲,就直接貼在東方離人的身後響了起來。
老乞丐根本沒有因爲東方離人的口頭警告而有半分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五指張開將那瓣極品滿月肥臀給狠狠抓了一大把,甚至指尖還惡劣的往下一滑,準確無誤在那被淫水浸透的位置,重重摳弄了一下!
”哦齁?...“東方離人剛剛立起來的本王架子,就在這一摳之下土崩瓦解,一聲嬌嗲母豬齁叫就這麼不受控制的從嘴裏漏了出來。
”嘿嘿!本王?老頭子我看你是忘了自己是個啥東西了吧,賤貨?“老乞丐就像是在肉鋪上挑選上好的豬肉一樣,毫不客氣的在東方離人的大屁股上又啪啪拍了兩下:”你要是真不願意被老夫這雙髒手玩弄,那你這兩根大長腿咋就那麼聽話?老夫就躲在這後面砸巴了一下嘴,算是給了個配種的暗號,你這頭小母狗就火急火燎的拋下你那相好,巴巴搖着尾巴鑽到這黑燈瞎火的犄角旮旯裏來找老子求肏?“”這屋裏面你那姘頭還躺在牀上喘着粗氣呢 ,你這頭下賤的母豬就在門外頭撅着這等招男人狂肏的大肥屁股,巴巴等着老子的大屌捅進來?這就是你說的意外?!你這裝滿了一肚子淫水的母豬,早就被老頭子我的家傳寶貝給肏得連自己姓啥都忘了吧?!!“”我...我沒有...不是的...“東方離人的臉上紅白交錯,恥辱感幾乎要讓她當場逃跑.哪怕心裏有千言萬語想要把這個敢如此羞辱自己的髒老頭子碎屍萬段,可是...可是她那具早已經被肏的習慣了的雌軀,卻比世界上任何一條忠犬都要誠實。
她根本反抗不了,這具肉體早就不是她東方離人的了。
”你...你到底想幹嘛...“東方離人死死咬着嘴脣,她甚至不敢拔高半點音量,生怕周邊的人聽到動靜。
”嘿嘿,幹嘛?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老頭子我把你喊出來,你說我想幹嘛?“老乞丐那隻本來在揉捏肥臀的髒手,直接順着她寬鬆的布料探進了下襬,一把抓住了她那因爲緊張而繃得有些僵硬的大腿根,用力搓了一把,嘴裏吐出了五個最爲直白的大字:”當然是幹你!“這兩個字配合着大腿根部傳來的那一陣粗糙的下作撫弄,瞬間在東方離人那本就混沌不堪的淫亂腦海裏炸開來了。
”不...不要...“東方離人嚇得渾身一哆嗦,如果不是雙手死死撐在前面迴廊的木頭柱子上,她幾乎要當場被這兩個字給幹出高潮來!
她用充滿了哀求的鳳目微微回過頭,用餘光瞥向了那依然亮着燈火的房門。
”現在...現在真不是時候...屋裏有人,他們...他們會聽見的...“”等...等回去...“東方離人的聲音小得幾乎只有他們倆能聽見。
”等會去...本王...本王隨你怎樣...隨你玩弄便是了...求你,現在別...唔!“看着這頭平日裏把所有人踩在腳底、此刻卻只會撅着因爲過度發情而溼漉漉直流水的大屁股在自己面前搖尾乞憐的絕品雌奴,老乞丐心底的滿足感簡直比當神仙還要快活。
那隻還在東方離人大腿根上肆虐的手不僅沒有收回,反而是往上一推,粗糙的手指就那麼隔着那層已經被淫水泡得發軟的褻褲,在那顆最敏感的嫩肉紅豆上,粗蠻回碾搓弄了起來!
”齁伊伊伊伊伊哦哦哦哦?!!?“這一記猶如電擊般的突然襲擊,幾乎要把東方離人給直接幹上雲端!
她還在哀求的鳳目瞬間翻白,身體繃緊,要不是她求生的本能還在,死命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這一連串母豬高潮大叫絕非得讓周邊的人全部聽見不可。
老乞丐看着她那張因爲強忍快感而憋得通紅的俏臉,終於發出了一聲滿意的嗤笑,緊接着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嘿,既然你這隻小母狗都這麼低三下四地求老子了,老夫也不是那種不懂憐香惜玉的惡人。”他壓低了破嗓子,帶着一抹不容違逆的語氣就這麼一字一句低語起來。
隨着老乞丐一句句粗鄙的性指令鑽進耳朵,東方離人本就紅的快要滴出血來的臉,更是變得一片緋紅。
剛恢復了一點焦距的美目死死瞪着身旁這張滿是皺紋的醜臉,如果目光能殺人,老乞丐早就被千刀萬剮了。
“你... !你簡直就是個畜生... 本王怎麼能... 怎麼能... ”
東方離人剛想發作,可見到老乞丐的三角眼裏閃過一道寒光,他甚至不用擡手去指,只是用下巴朝着依然點着燈火的夜驚堂的屋子點了點。
這一個細微的動作,就立刻讓東方離人的呼吸一滯。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答應,這個瘋癲的老雜毛有的是法子現在就讓她在這房門外被當場揭掉最後一塊遮羞布,變成一頭徹底身敗名裂任人圍觀的爛母狗。
“... 本王... 本王知道了,本王答應你便是... ”
“嘿嘿嘿... 這纔是老頭子我乖巧聽話的好寶貝兒... ”老乞丐得到了滿意的答覆,醜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得意洋洋擡起那隻剛纔摳挖過大魏靖王極品肥逼的髒手,輕挑在她滿是淚痕的粉面上拍了拍,隨後這才揹着手,哼着小曲慢悠悠消失在了迴廊轉角之中。
……
轉眼便到了三更天,王府,東方離人的閨房前。
“站住!什麼人?深更半夜竟然膽敢擅闖靖王殿下的…”門口把守的守侍,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之上,眼睛盯着眼前這個裹着一身大氅、在這風雪夜裏鬼鬼祟祟摸過來的白面書生。
只要這酸腐文人敢再往前邁出半步,那他的刀立馬就能削下他的腦袋。
可是,這侍衛那充滿殺氣的話語還未徹底說完,那扇禁閉的木門內,卻突然傳出了東方離人的聲音。
“讓他進來。”聲音不大,卻足夠讓門外的兩個侍衛都聽見了。
“…”
侍衛被這命令給硬生生噎了一下,按在刀柄上的手也僵住了。
他那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個怎麼看怎麼像是個文弱廢物的白面書生。
“奇了怪了…這大半夜的,王爺不睡覺,怎麼等了這麼個玩意兒?”侍衛在心裏暗自腹誹,腦子裏忍不住閃過滿京城都在傳的緋聞。
他本來還以爲自家王爺這般深更半夜屏退了所有貼身婢女,是在等夜驚堂進去翻雲覆雨呢。沒想到,今晚這送上門來的,竟然是這麼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窮酸文人?
“進去吧。”
而此時此刻,站在門外寒風中的張若,就彷彿大夢初醒。
就在半個時辰前,那個渾身散發着惡臭的老乞丐真的像是個在皇宮大院裏來去自如的皇帝,就這麼光明正大把他這個大活人給帶進了這內院。
更要命的是,那老東西在半路上只給他指了指這個房間的位置,繞後就一咧那張蘭雅,露出淫邪笑容,丟下一句‘老頭子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裏面的那頭母豬這會兒估計已經被肉棒子饞得連流水的大逼都快合不攏兒,你小子趕緊去給她好好配配種吧’,隨後便直接沒入黑暗消失的無影無蹤。
張若站在風裏,足足做了小半個時辰的思想鬥爭。
他一直以爲自己肯定是被那個瘋叫花子給坑了,這門裏面絕對佈滿了刀斧手,只要他一推門就會被剁成肉泥。
可…可剛纔從屋裏傳出來的那一聲讓他進來!
確確實實就是今日白天在詩會上,那個高昂着下巴、用那等看臭蟲般的眼神將他所有的尊嚴都踩在腳底板上瘋狂摩擦的大魏靖王——東方離人!
聲音他就算是化成灰也能聽得出來,那賤女人不僅沒有讓人把他抓起來大卸八塊,反而…反而真的像那個老叫花子說的那般,大半夜的屏退了左右,在這個燃着暖香的屋子裏,等着自己?!
“咕噥?”張若嚥了一大口唾沫,喉結上下滑動。
咯吱…
張若哆嗦着伸出手,推開了房門。
一股熱浪瞬間撲面而來。
他剛跨進門檻,甚至連屋內的陳設都沒敢細看,東方離人那依然帶着幾分不容抗拒威嚴的聲音便再次在這安靜的屋內響起:
“沒事了,你們便下去吧,離這屋子遠些…本王,不需要任何人來守夜了。”
噗通!
張若本來就因爲極度緊張而有些發軟的雙腿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便徹底失去了力量。
他以爲這大魏親王是察覺到了不對勁,要下令拿他了,竟是直接雙膝一軟,結結實實跪在了地毯上,剛想要張嘴哭天喊地求饒。
可下一秒,門外傳來了那兩個守衛恭敬卻又透着一絲絲詭異瞭然的應答聲:“是,屬下告退!”
緊接着,便是一陣漸漸遠去的腳步聲。
張若僵硬在原地,充血的眼睛眨巴了兩下,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騷貨,不是在對自己講話!
她…她這是在把門外那最後兩雙可能聽見它那下賤挨肏浪叫的耳朵也給徹徹底底地支走了。
“真的…那個老花子說的都是真的…這頭高傲的不近人情的母豬…她真的在等着人配種!”張若只覺得一股血液直衝天靈蓋,他心驚膽戰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連大氣都不敢喘,躡手躡腳順着那股子越來越濃的淫靡雌香,鬼鬼祟祟繞過了擋在房間中央的巨大屏風,朝着最深處的大牀走去。
“她… 她到底是被那個老花子灌了什麼迷魂湯?”張若滿腦子都是不可思議的荒謬疑問。
“等下她看到進來的是我這個白天被她羞辱的書生,會不會勃然大怒?我…我要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撲上去捂住她的嘴,強行把雞巴捅進她那個…那個帶痣的肥屄裏…”
張若的步子邁得極慢基輕,每一腳踩在地上都悄無聲息。
大牀之上,隔着半透明輕紗幔帳,隱隱約約透射出一個豐腴的肉色剪影。
牀上的東方離人終於聽到了這近在咫尺的腳步聲。
她那一直死死咬在紅脣上的牙齒微微鬆開,一聲嬌媚的鼻音從幔帳深處泄露了出來。
“唔唔…??…你…是你來了嗎…快…本王…離人的肚子…好難受…好想要??…”
這聲呻吟讓張若伸出去準備揭開幔帳的手停在半空中,整個人就像是被點了穴一樣傻傻杵在牀邊。
同時藏在褲襠裏的肉根此刻更是狂暴跳動着,直挺挺翹起,一下又一下抽打着他的褲子。
他看見了什麼?!
他通過那層輕紗縫隙,清清楚楚看到了牀上的畫面!
“這…這…這怎麼可能?!”
張若那一雙眼珠子簡直快要瞪出眼眶!
那張無比寬大的牀上,今日白天在那數百名文人學子面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連一個正眼都不屑於施捨給他的靖王殿下…
此刻竟然徹徹底底脫光了身上的衣服,連一絲一縷哪怕是一根用來遮羞的紅繩都沒有留下,成熟豐腴的極品雌肉就這麼毫無保留袒露在空氣之中。
這還不算什麼,最讓張若頭皮發麻的是她此刻主動擺出的姿態!
這高高在上的靖王,後背死死貼在牀榻上,她自己雙腿向後彎折倒捲了回去,兩隻粉嫩玉足就這麼直接向後抵壓在了她的雙肩之上!
這種打開身體的姿勢,讓她的下半身被高高頂到了半空中!兩瓣能夠容納任何尺寸肉棒瘋狂衝撞打樁的肥穴就這麼展示在進來的人面前,像他說明什麼纔是完美的配種角度。
而更要命的是在這高高撅起的肥熟大屁股深處,東方離人的雪白柔夷竟然從自己的大腿彎下方穿過,繞後用那十根纖長誘人的玉指…一左一右摳挖進了她自己那原本緊緊閉合着的私密花脣之間。
只見她十指發力,兩片原本應該緊緊閉合的一線天肥鮑就這麼被掰開,露出其中粉嫩的肉壁,一覽無餘。
“這…這這這…那老叫花子真的把她給肏成這副德性了?!”張若在心裏發出狂吼。
特別是眼前這‘歡迎到來,快用大雞巴把我這肥穴打樁下種吧’的肉便器姿態,看樣子就知道保持了不短的時間了。
就爲了等老乞丐來肏她!
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這賤女人已經被老乞丐調教的徹底喪失了理智,只要是個能填滿她肥穴的雞巴,現在捅進去她都會像頭豬一樣哼唧着感恩戴德。
刺啦——張若一把扯開了帷幔。
牀上的東方離人在聽到幔帳被扯開的響動時,已經被快感和渴望折磨的絕妙嬌軀立馬一個激靈。
“本王…本王不是按你吩咐的那樣…主動脫光了…擺出這幅大敞着門戶的下賤母狗姿勢…在這兒乖乖等你…等你來肏了嗎…”東方離人說話的聲音越說越小,看樣子還是不能接受自己現在這幅模樣。
她也想不到自己真的會如老乞丐所說的那樣,回到房間後便迫不及待的脫光了衣物,然後主動找來了一條絲帶充當眼罩蒙上,同時還擺出這等下賤姿態。
這也是爲什麼她找來兩個忠心的侍衛守在門外了,要是被其他人闖進來,那她還活不活了?
然而說出這句話後,東方離人也還是沒聽見老乞丐的動靜,就在她打算繼續說些什麼時。
一根尺寸沒有老乞丐那麼粗,但比他更硬更長的雞巴就這麼抵在了她自己親手扒開的嫩穴口上!
滾燙的龜頭碾壓在那嬌嫩敏感的陰脣軟肉上,只這一下重壓,就讓東方離人本就緊繃到了極限的豐腴肉體觸電般痙攣起來。
那處被她自己十指大張着、極力向外掰扯的下流發情蜜穴,此刻正處於一種慾求不滿的飢渴爆汁狀態。
當這顆飽脹通紅的陌生龜頭抵住那顆粉嫩肉蒂時,原本平滑雪膩的陰阜瞬間因爲周遭肌肉的劇烈緊縮而繃起一層淫靡的肉浪。
兩瓣被撐得近乎透明的粉紅蚌肉,彷佛擁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在滾燙異物的擠壓下不僅沒有瑟縮,反而迫不及待地向外翻卷蠕動,分泌出更大量的濃稠透明淫液,將那根粗糙的肉棒前端糊得晶光油亮。
伴隨着噗嘰噗嘰的黏膩水聲,穴口那層層疊疊的軟糯媚肉竟然開始一收一縮,像是一張沒牙的小嘴般主動嘬咬起這顆陌生的龜頭來,試圖將其生吞活剝進飢腸轆轆的受孕肥穴深處。
“唔咦??!”東方離人立刻被電流擊穿般酥麻的快感從肥穴傳出。
被矇住的鳳目雖然看不見,但還是察覺到了一絲絲不對勁。
“今天...今天你怎麼這般心急?”
要知道,這個總愛變着法子折辱她的老瘋子雖然胯下那件家傳寶貝兇悍得能要人半條命,可畢竟是上了歲數的老東西,哪次肏弄她這口極品肥穴之前,不是先玩弄自己的奶子就是拍打自己的臀兒,非要把她玩弄到哭着流着眼淚在地上爬着求饒,纔會勉爲其難地把那根臭屌塞進來打樁?
像今天這樣,連半句下流的辱罵調情都沒有,甚至連前戲的愛撫都直接省了,拔出雞巴就直搗黃龍的急迫架勢...當真是頭一遭!
“定是...定是我今夜這般不知廉恥扒開肥穴等他的蕩婦模樣...當真淫亂到了連他那等老淫棍都把持不住的地步了吧...”這個荒繆又極度符合她此刻認知的念頭一閃而過。
然而東方離人不僅沒有半點被冒犯的憤怒,反而從骨子裏泛出來了一股順從和虛榮感。
她兩隻因爲掰開雙腿而勒得通紅的玉手甚至抱得更緊了,任由自己這雙修長高挑的大腿更加毫無保留向兩側大大分開,臀兒也向上挺了挺,不要臉迎合着那根正一點點強行擠進來的火熱鐵棒!
張若死死咬緊牙關,他根本不敢發出半點聲響,生怕只要一個陌生的音節從自己嘴裏吐出來,就會驚醒身下這頭正處於發情狀態的婊子。
“只要不暴露...那我就能 肏到她...這個婊子...看老子怎麼肏開...嘶哦!”隨着張若吸了一口涼氣,腰臀處的肌肉一緊,一截滾燙堅硬的龜頭便在大股大股溼滑肉汁的潤滑下,噗嗤一聲,勢如破竹強行破開了層層阻礙,徹底擠肏到了這緊緻腔肉之中。
爽!太他孃的爽了!!
怪不得人們總說,就算是能夠肏上一肏,當場死了都值了。
雖然張若沒有立刻死了,不過在插進去的第一秒就願意立刻折壽十年!
當他的龜頭整個沒入東方離人緊窄的彷佛還在絞殺着異物的溼滑甬道里時,一層接着一層如同無數張長滿了吸盤的溫暖小嘴般的肥厚媚肉,瞬間從四面八方瘋狂包裹擠壓、蠕動着席捲而來。
夾雜着從腹腔深處湧出的滾燙髮情體溫,將張若這顆從未嘗過如此極品滋味的龜頭給死死吸允住,那股子強烈的吸力彷佛要順着尿道眼直接把他那可憐巴巴的精囊給當場抽乾!
“咕...咕齁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
隨着龜頭的徹底嵌入,東方離人雪長光潔的脖頸也向後揚起,一道高亢極度舒爽的長音,伴隨着一股嘴角的銀絲,在這閨房內響起。
她兩隻一直因爲倒折而繃的死緊的腳背更一步的痙攣般緊緊弓起,十根圓潤可愛的足趾像是在忍受着什麼而死死扣成了一團。
兩團在胸前毫無遮掩的奶子,更是在這一瞬間由於腰肢的猛然向上挺拔而劇烈甩盪出一陣足以晃瞎男人狗眼的乳浪。
張若雙眼泛着血絲,居高臨下俯視着這頭曾經在白天讓他下跪磕頭的女閻王,此刻就像是一條脫水的母魚一般,在自己身下因爲堪堪插進去的一顆小龜頭而浪叫連天、瘋狂扭動着大屁股索求更多。
“不過是個離了男人棒子就活不下去的爛肉婊子!裝什麼冰清玉潔!”張若還露在空氣中的半截硬長雞巴上的青筋跳動不停,強大的快感讓他根本不管身下這尊高貴的肉體能不能承受得住接下來的狂暴,猛的提起腰胯對着那口正咕嘰咕嘰向外噴着春水的肥嫩肉壺,毫不留情一杆子狠狠向着更深處捅了進去!
噗嗤——滋啦!!!
伴隨着一聲響亮下作的水肉摩擦聲,張若那大半截硬氣勃勃的雞巴硬生生沿着東方離人溼滑緊緻的腔道,一路暢通無阻狂飆突進,直接頂到了那層最爲深邃、尚未完全開啓的軟糯宮頸門扉之前!
這一瞬間,足以將人爽瘋的內壁褶皺順着張若的肉棒瘋狂向內摩擦剮蹭,連帶着將被擠壓在穴壁之間的粘稠淫水全都碾成了細密的白沫。
隨着大半截肉屌的殘暴貫穿,東方離人層層疊疊的緊緻肉壁被毫無憐惜撐開到極限,被迫緊緻包裹着這根硬物。
隨着張若腰胯的沉重推擠, 腹腔深處那塊最爲敏感的軟嫩子宮口也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巨力狠狠撞上,平日裏緊閉的聖潔粉肉在這等近乎野蠻的交配衝擊下不由自主地發出微微的痙攣打顫。
“唔噫噫噫噫噫噫噫吼哦哦?!!”
就在大半截肉棒狠狠頂到子宮花房口,將這股滿漲感直接戳進東方離人的腹腔內時,她便再也無法抑制直衝天靈蓋的絕代舒爽感!
精雕細琢的瓜子臉已經徹徹底底崩壞成了一副母豬癡女臉,伴隨着那一連串連氣都快喘不上來的高潮浪叫!
“唔...唔噫?...好...好長...今天...今天你的家傳寶貝...噢噢噢?...好像...好像變長了?...雖然...雖然沒有平日裏那般能把本王的...噢噢噢?...肚子活活撐裂開來的粗碩感...啊啊啊?...也沒有平時那般粗糲得像長了倒刺的磨蹭?...可是...可是爲什麼...會這麼硬...這麼長哦哦哦?...”
這句話並沒有等到正在肏她肥穴男人的回答,沒等東方離人再次詢問或者想清楚,她在半空中的大屁股便主動迎着張若的衝撞向上聳動迎合起來!
“咕噫噫噫噫噫噫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去了去了去了...本王要高潮了高潮了高潮了...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東方離人的軀體在牀墊上發出了一陣長達數秒的劇烈擺子!
一大股宛如清泉噴射般的滾燙淫汁就這麼噗嗤從被大雞巴死死撐着的肉縫裏噴射而出。
不僅直接澆透了張若那根還插在裏面拔不出來的肉屌,更是順流直下,將牀單都滴滴答答澆出了一大批深色水漬。
“我肏!”被這股滾燙的淫水一燙、同時肥穴還帶着陣陣不可思議的痙攣收縮力,張若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差點隨着那股舒爽給直接射出去。
“呼哧....”張若喘着粗氣,充血猩紅的眼珠子死死盯着身下已經被自己強行肏滿了的美肉。
太爽了,這種被全天下最尊貴的逼肉層層疊疊死死吸吮包裹的神仙滋味,讓自己這個窮酸書生渾身的血液都要逆流爆炸了。
張若緊咬牙關,用殘存的一絲理智死命憋着幾乎要立刻衝破尿道口噴射而出的陽精,目光下垂,貪婪掃視着兩人不堪入目的交合之處。
原本肥美的兩瓣陰脣正被他的雞巴撐成了一個極度淫靡的肉色圓環。
肥厚外翻的陰脣已經被他那粗暴的肏弄磨得通紅充血,一波接一波黏稠拉絲的雌味花汁,伴隨着咕嗞噗嘰的響動,正順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男根瘋狂向外噴吐着。
還有小半截沒肏進去!
張若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與變態的興奮。
那顆已經完全陷在東方離人粉穴深處的馬眼,也清晰無比感受到了一層未曾被徹底開拓過,依舊緊緻卻又軟糯嬌嫩到了極點的肉環阻礙!
“這是...花房口吧。”張若的腦子裏想到了一個念頭。
看來這頭已經被那老叫花子調教成癡女母豬的靖王,裏面最隱祕的受孕花房也還沒有被徹底捅開過啊!
按這靖王所說,那老東西的傢伙雖然大,但多半是因爲年紀老邁、不夠堅挺長碩,所以根本沒能真正肏爛這個高傲女人的最後一道防線!
“既然他沒這本事,立馬腰腹部驟然收緊,他猛提臀挺胯,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已經頂到東方離人子宮宮頸口的龜頭之上,對準那口深藏在肥熟淫穴最深處的嬌嫩子宮頸發起了死亡打樁!
噗!!!
伴隨着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響,張若那兩片已經沾滿了東方離人淫水的胯部重重向下猛砸,隨後用力拍打在她兩瓣雪白肥熟的臀瓣上。
”咕咿咿咿噫噫噫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東方離人本就已經因爲之前高潮而無力軟倒在牀墊上的嬌軀,在這一記鑿擊下,瞬間再次高潮。
被黑色眼罩矇住的俏臉淚流滿臉,同時朱脣再次大張,香舌毫無保留吐出口外抽搐着。
這一記不遺餘力的衝撞,帶着一往無前的暴虐氣勢,硬生生將其火熱的龜頭楔進了這條本就不該被玷污的子宮窄道里!
只聽見東方離人深紅色的發情媚肉之間傳來極度清晰的吧唧一聲水音,張若幾乎漲到極限的小半截雄性雞巴也就這麼連根頂開了一切阻礙,小半個龜頭已經肏了進去,其餘的龜頭則還是被東方離人的宮頸口死死夾住!
”唔...噢!好、好緊!“張若心中大叫着,這種被極致緊縮力幾乎要夾斷龜頭的爽快感,讓他雙眼爆凸,額頭青筋直跳。
不過龜頭還沒完全肏進去,他沒給東方離人緩衝的機會,也趁着對方正被破宮而高潮不斷的間隙,大手掐住身下對方的熟肉肥臀,發了瘋似的前後聳動着腰眼,每一次退出只留個龜頭在穴口徘徊,然後又趁着子宮頸還沒閉合的時候,如同打樁機般狠狠一口氣全部貫入最深處!
啪!啪!啪!啪!啪!
清脆淫靡的肉體拍擊聲如同雨打芭蕉般密集響起,伴隨着一陣陣因爲肉壁排氣而產生的令人難堪的噗嗤呲呲水響,整張大牀在這等堪比牲畜配種的蹂躪下不斷髮出吱呀聲。
伴隨每一次肉根的進出,東方離人分泌出大股大股透明黏稠清液的嫩紅褶肉根本來不及包攏,就被一次次粗暴翻卷出去,然後又帶着巨大的拉絲彈性狠狠彈回去,隨着張若的每一次抽插,就這麼伴隨着足以將靈魂都給磨出漿來的致命快感,將她整個飽滿多汁的肥媚母穴口磨成了一圈下流淫蕩的模樣!
”啊哈...啊哈啊啊啊啊?...不!不、不要肏了噢噢?...齁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裏面...裏面會死的...真的不要肏了...以後...以後天天給你肏就是了...不要給我開宮...不要肏穿本王...齁噢噢噢噢?...“東方離人玉腿瘋狂打着痙攣,腦袋像個撥浪鼓般在枕頭上死命搖晃,眼罩都被甩的有些偏移。
”太、太深了啊啊啊?...到頭了!裏面是...是離人的子宮花房噢噢噢噢?...要、要被你的大肉棒給肏破了?...嗚齁哦哦哦噢噢噢噢...真的要被肏破了...慢點...慢點肏噢噢噢噢哦...本王...本王認輸了啊啊啊?...“張若聽見這番淫言浪語,心底最後那一絲對於王權的敬畏也蕩然無存。
他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的停止,反而雙手向上一把捏住她身前那一對失去支撐正隨着撞擊而如同兩個麪糰般四下亂晃亂甩的肉乳。
四根指尖狠狠揪住那兩顆因爲發情而硬的猶如兩粒小石子般的奶尖兒,隨後死命向上提拽拉扯!
同時,腰間的挺動更是頻率翻倍,化作一道道殘影,對準東方離人嬌嫩的宮頸門就是一頓慘無人道的爆衝連擊!
”噗齁噢噢噢??!哦哦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噴了噴了...又要噴水了噢噢噢噢?...“極端的快感電流席捲了東方離人的全身,在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快如閃電的瘋狂活塞鑿宮猛擊後,一大蓬幾乎快要燙掉張若龜頭的濃稠高潮浪水再次伴隨着東方離人的痙攣緊縮瘋狂噴射灑在了他的龜頭上。
有了這波潤滑作爲輔助,張若立馬抓住機會,用力把龜頭肏到最深處,隨後有規律的挺動雞巴,如小雞啄米似的向前一頂一挺。
噗嗤...
龜頭肏進去了三分之一...
噗嗞...
在浪水的潤滑下...龜頭再次向前一步突破宮頸口,讓宮頸口來到了他龜頭最寬的位置...
”唔...齁哦哦哦?...哈啊...哈啊...進來了...進來了齁噢噢噢噢?...要...要完全進去了...被撐開來了...好大...咿噢噢噢?...“東方離人一邊享受着高潮的餘韻劇烈喘息着,嘴角流淌着一條惹眼的銀絲,原本冷傲的腦袋微微側轉着,似乎想要透過那層黑色眼罩去看清身前這個正在狂暴給自己破宮的人。
”你哦哦哦...你...今天...今天發什麼瘋了...怎麼、怎麼跟平時不一樣了...能肏到這麼深...噢噢噢噢?...“東方離人帶着一種被完全肏壞了腦子後纔會有的下等雌畜特有黏糊嬌嗔,兩條被自己春水滑膩的修長大腿竟然還不自覺在張若腰間兩側摩擦絞緊了一下。
”明明...明明你以前的家傳寶貝...都沒有、沒有今天這般直硬滾燙...啊啊啊?...長碩得就像是憑空接了一大截似的嗯哦哦哦?...“
“雖、雖然平時你狠狠發力也能將本王的穴肉捅穿...頂到離人的子宮花房口啊啊啊?...可、可是絕對沒有今天這般蠻橫輕易纔對噢噢噢噢?...”
伴隨着這句不知羞恥的浪語,張若直覺得一陣心頭火起,腰眼又是一個猛然向下一沉!
噗滋呲!!
大半截的陽物再次以一種碾壓式的蠻力,毫無懸念一頭撞擊在了那團依舊緊閉、但在高潮衝擊下已經微微鬆弛了一絲縫隙的子宮軟肉上!
同時被宮頸口死死夾住的龜頭最寬處也出現了明顯的鬆動,隨後整根雞巴往深處這麼一肏!!!
“咕噫噫噫噫噫噫齁噢噢噢噢噢噢噢?~~~~~穿了穿了哦哦哦哦哦哦?~~~~大雞巴全部進來了...本王破宮了噢噢噢噢?~~~~~”
東方離人發出一聲氣力高昂的呻吟,雙手毫無意識在牀單上抓撓了幾下,最後死死掐住了牀單。
隨着她的破宮浪叫落下,屋內也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沒有東方離人的浪叫,也沒有張若配種似的爆肏打樁啪啪啪聲,餘下的只有兩人的呼吸。
直到兩人身邊的空氣都冷了下來,東方離人身上痙攣的模樣才漸漸平息,隨後這個人癱軟成一灘肉泥,抓住牀單的雙手也哆哆嗦嗦的鬆開。
她的腹部此刻被硬生生頂的小幅度地向外凸起了一個顯眼的色情肉包。
張若腦袋裏剩下的一根理智也在這一刻整整繃了足有三息,因爲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山窮水盡處另有洞天,來自雞巴最前端的機制壓迫並不只是極度緊緻的陰道肉壁施予的,而是一道更加微妙更加綿軟,帶着一種近乎彈性橡皮質感的薄薄阻礙,在他的龜頭最尖端處皺成一團軟糯糯的溫熱嫩肉,將他的馬眼緩緩地從各個角度擠壓包裹,像是一隻小巧而飢渴的嘴巴,正在試探性地將他往更深的地方往裏含入。
正是他的龜頭在一點一點的將東方離人這塊從未被開墾過的子宮花房向四周撐開,撐開,再撐開,直到龜頭的整個冠狀溝都被那圈皺縮的嫩肉緊緊在外頭絞成一道勒痕,而龜頭本身已經徹底嵌入了更深處那團柔軟的子宮內壁之中,被四面八方湧來的燙乎乎的淫媚軟肉裹在正中央,像是整顆頭顱被人用被褥矇住窒息的感覺,卻偏偏燙溼軟,將他所有的神經末梢全部一口氣榨得發燙發癢。
張若一個激靈。
與這股來不及壓制的戰慄一道洶湧而出的,是睾丸深處一蓬一蓬噴湧上來的熟悉灼熱。
他沒有任何時間思考,也沒有任何餘地掙扎,只是本能死死抱住牀上這團肥熟的熱乎玉軀,將自己整個腰腹的重量向下一砸,龜頭在那嫩而滑的子宮內壁上蹭了三四道,然後精液就這麼毫無徵兆噴射而出。
滾燙、炙熱,粘稠,它就結結實實射在了子宮的最裏面。
無數的濃精就這麼被東方離人最深處的嫩軟宮腔從四面八方緩緩承接,宮壁那層細密軟膩的絨肉因爲感知到異物的湧入而立刻開始細細蠕動,像是水波漾開一樣層層向外傳遞着這股細微的震顫,精漿順着龜頭馬眼狂暴噴射淌出,將這片從未被染指過的嬌嫩子宮內壁塗抹上了第一道腥溫的雄性痕跡。
“...唔噫噫噫噫啊啊啊?...噢噢噢?...被...被這麼內射了哦哦哦?...”東方離人的反應比張若還快:“等等...你...你不能在裏面射...噢噢噢?...”
“本王上次...上次就是因爲這樣才...纔不得不吃了墮胎藥哦哦哦?...你,你今次直接頂到了子宮花房裏爆射,那藥...那藥怕是也壓不住了啊啊啊啊啊?...你快...快拔出來...齁哦哦哦咿?!慢一點...輕一點啊啊啊?...”
張若當然不願意。
他喘着粗氣,緊緊壓在她身上,把她的腰掐得死死的,龜頭還沒軟,仍梗在那道宮口裏頭。
他沒有出聲,怕出聲被認出來,只是用行動回答她,又向裏死死一頂。
“不要...啊啊啊?...本王說不準在裏面內...咿噢噢噢噢?...咕噫噫噫?...噢噢噢...拔出來啊!”
沒有用,東方離人的掙扎在這個姿勢下軟弱得可笑,兩條修長有力的腿雖然絞住了他,但絞的方向完全是在幫他往更深處送,細腰反抗時扭動的弧度反而把宮頸口攪得更開了一些,讓張若的龜頭在宮腔裏又蹭出了新的一道熱意,順帶着又激出了一大股濃精續灌了進去。
“...不...不對...這精液太活躍了...和以往不像...這股精液好像就是帶着讓我受孕懷上野種的氣勢來的...和他老氣沉沉的活躍度不一樣...這股濃精...”東方離人的聲音裏出現了困惑,隨着一股若有若無的違和感在又一波高潮的浪頭打來之前,她的手指顫抖着往臉上摸去,很快就摸到絲帶邊緣,猶豫了半息,然後在張若意識到之前,她已經將眼罩扯了下來。
一張年輕、面紅耳赤的男性臉孔。
不是老乞丐。
是他,是今日在詩會上跪在她腳下的那個白面書生,此刻正滿臉通紅趴在她身上,雙手掐住她的腰,死死壓着她,胯下還沒有完全軟下去的那根東西仍舊楔在她的宮頸裏頭,帶着一撮溫熱腥濁的精液餘溫。
有那麼將近兩息的時間,東方離人只是睜着那雙被哭紅了眼尾的鳳目,和張若的眼神對上了。
然後她炸了。
“你...你這...放肆!滾開!你這個混賬玩意...你怎麼敢...”東方離人的拳頭朝張若胸口砸過去,但雙腿還沒解開,腰肢又被死死掐住,這一拳砸在他胸口的力道還不如拍死一隻蚊子,更何況張若此刻不知道那裏來的一股死中求活的蠻勁,雙手死死壓住她的胯部,龜頭在那道宮口裏又往前頂了頂。
東方離人的宮頸口在又一輪的刺激下微微收縮了一下,綿軟嫩滑的子宮內壁從四面夾過來,將龜頭那圈冠狀溝擠得又紅又漲,被精液浸潤得滑膩透亮的宮腔壁連帶着顫出一道細碎的蠕動。
“你...你這個登徒子啊啊啊...你敢姦污...本王...本王要...要殺了你...”
張若低頭不吭聲,把臉埋進她頸窩裏,用勁把她往牀榻裏壓實,然後腰又往前送了一下。
“咕噫噫噢噢?...噢噢噢?...”
東方離人嘴硬的斥罵到一半,又被一波從宮頸口湧上來的高潮給打斷了,東方離人的後腦勺狠狠砸回枕頭上,雙手慌亂拍着張若的後背,但那拍的節奏裏帶着一絲不受控制的攥握,像是抱着什麼東西不想放開的姿勢。
“...你...你這噢噢噢?...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這是王府噢噢噢?...本王...本王是大魏靖王...東方離人噢噢噢噢?...本王會...會咿齁噢噢噢噢哦?...”
話語在斷成碎片。
張若死死壓着她,東方離人推不開他,踹不動他,罵不走他,只能一邊顫抖着將那雙被氣惱和羞恥染的通紅的鳳目怒睜着盯着這張書生臉,一邊無聲地咬緊了牙,任由自己極其容易受孕的嬌軀被這股年輕燥熱的下種濃精給一步步玷污受精!
直到這根抵在子宮內壁深處的雞巴將最後一小股濃精盡數激射空,兩顆卵蛋比之前都小了近乎一半後,張若那繃緊到了極限的背脊才終於像是脫了力一般癱軟下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感受着身下已經不見反抗的動靜,心中不由暗自得意。
看來這頭平時高高在上的靖王母豬已經被自己強行開宮下種,現在連喊都喊不了了,定然是已經徹徹底底地認命,淪爲自己這根雞巴胯下隨意擺弄的發泄肉便器了。
他掐在東方離人盈盈一握柳腰的雙手不由稍微鬆了半寸的力道。
然而,就是這僅僅半寸的鬆懈。
“...你給...給本王滾開!!!”
上一秒還像是一灘爛泥般在這張大牀上因爲宮腔被注滿而瘋狂抽出打顫的東方離人,竟然猛的爆射出一股被絕境逼出的驚駭煞氣。
只見她那豐滿誘人的白皙身段一擰,兩截之前還死死絞在張若腰間的雪膩修長美腿,向後蜷縮,隨後狠狠向外一蹬!
砰!
這一腳結結實實踹在了張若毫無防備的胸膛上。
要知道就算東方離人不善於習武,但她的底子可是實打實的!雖然此刻因爲被肏得腿腳發軟,力道十不存一,但也絕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窮酸書生所能抵擋的。
“嗷!”伴隨着一聲慘叫,張若整個人直直向着牀榻外跌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而伴隨着張若的跌落,那根原本還死死楔在東方離人子宮花房內半軟的肉棒也瞬間在這股不可抗逆的拉扯力下,從那條緊緻的發情淫穴甬道里被強行拔了出來!
啵——滋溜!
原本被粗大異物填的沒有一絲縫隙、已經被撐出了一圈下流淫靡外翻形狀的深紅色肉口,在那根沾滿滑膩體液的陽具瞬間抽離的剎那,驟然失去了一切依靠與阻擋。
層層疊疊的陰道軟肉竟然在摩擦的空虛感下,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吸水響!緊接着,緊閉的子宮花房大門因爲失去了塞子的堵截,開始瘋狂向外嘔吐出一大股一大股滾燙混濁的拉絲精液,混合着她自己那早已經氾濫成災的透明發情浪水,如同掛着粘稠的瀑布般順着她那修長雪白的大腿根部淅淅瀝瀝瘋狂滴落。
“咕...嗚齁哦哦哦哦哦?!!?”
這股由於瞬間拔出而在內壁刮擦出的麻癢與空虛,就像是一道狂暴的閃電徑直劈穿了東方離人剛剛纔硬生生凝聚起來的最後一絲反抗力量。
她的面容再次可悲扭曲成了母豬臉,纔剛剛踹出那一腳的神力在瞬間被抽乾。
東方離人本能想要翻過身,手腳並用朝着牀尾爬去,試圖逃離這場噩夢。
可是,那具早就被老乞丐的家傳寶貝徹底肏成除了喫精配種之外什麼都幹不了的極等發情雌軀,根本不允許她有任何體面的逃亡。
她那兩條修長的美腿纔剛剛在牀褥上支撐起半個弧度,那一股混合着精液向外流淌的極致快感,便讓她那兩條大腿內側的軟肉不由自主瘋狂打起了擺子。
兩個膝蓋根本使不上一絲力氣,噗通一聲又重重砸回了沾滿淫水的牀單上。
在這等極致可悲的姿態下,東方離人盈盈一握的纖腰不由自主向下塌陷,不僅如此,她那對被開發的磨盤厚肉大肥屁股也隨着這股趴跪的姿勢,高高撅向了半空中,正對着跌下牀的張若!
白嫩的發情臀丘肉瓣在主人的痙攣抽搐下正微微打着顫兒,夾在那深深幽長臀溝之間的正是那口還在一刻不停往外噗嘰噗嘰嘔吐着濃稠渾濁體液的下流肉洞。
而在那肉縫最深處,那一圈被強行開發過的新鮮軟嫩穴肉不僅沒有閉合,反而像是一個正在努力呼吸的小嘴一般,隨着東方離人急促的喘息節奏,極富律動感的一翕一合。
每一次翕動,都會從那深處更嬌嫩的子宮口擠壓出一小泡亮晶晶的粘稠淫漿,那漿液順着股溝匯聚成一條長長的色情銀絲,在燭光的映照下閃爍着令人幾欲發狂的靡豔水光。
“哈...哈啊...哈啊...不...本王...不能...離人要...”東方離人芊芊玉手死死抓着牀被,紅脣中漏出一聲比一聲更加嬌軟淫亂的喘息。
她明明想要掙扎,想要呵斥,可是那被高潮餘震拿捏住的下半身卻像是一灘化開的春泥,除了在那大牀上撅着肥臀噴水外,根本寸步難移。
跌落牀下的張若只覺得胸口一陣火辣辣的悶痛,連呼吸都凝滯了半拍。
但他那雙充斥着瘋狂血絲的眼眸裏,非但沒有被打回原型的怯懦,反而在這陣痛楚眼前徹底燒盡了最後的那點人性道德。
“賤人,臭婊子,都被肏得滿肚子白漿水了,還他孃的裝什麼剛烈!”張若嘶吼一聲。
猛的從地上翻坐而起,連氣都來不及喘勻,兩步並作一步地直接撲回了那張大牀邊上。
此時的東方離人正猶如一頭等待着配種的母畜,高高翹起的肥滿安產肉臀簡直就像是在主動向他這卑賤的平民發出最直白下作的邀肏信號。
“既然你這靖王連半張牀都爬不出去就軟成立這副下作德行,那就給老子繼續乖乖的當一頭挨肏的畜生吧!”
張若兩隻手背上青筋暴起的大手一把抓了上去。
啪!
“啊!...你、你放手...不準...”
臀瓣上突如起來的劇痛夾雜着被暴力拿捏的屈辱,讓東方離人那原本還癱軟成一灘春水的身段打了個激靈。
她條件反射扭動起水蛇腰,試圖甩開那雙大手。
但這無力的扭動,在此刻這等徹底大開大合的門戶面前,簡直就像是一條發情母狗在向主人乞求雞巴的磨蹭!
“還感動!老子今天就肏穿你這臭婊子的爛穴!”張若的雞巴在射空濃精後雖然軟了半分,但在看到這絕頂淫景後又瞬間猶如充氣般漲硬到發紫發黑的粗屌對準了那張正在往外吐着精沫子的肥嫩嘴兒,連哪怕一絲一毫用來緩衝的前戲都沒有,甚至連腰都沒沉下,直接藉助着手中死掐大屁股向後猛拽的拉力,狠狠筆直的一插到底!
噗嗤!!啵嚕!!!
由於甬道內早就被剛剛射出又反流回來的精液給潤滑的猶如塗了一層熱油, 這一擊簡直沒有任何阻力可言。
這怒漲的雄性兇器帶出一陣令人作嘔的皮肉劇烈破開聲,直接將那些掛在穴口的黏膩淫絲毫不留情重新搗回了肉道深處。
極具爆發力的一頂,讓滾燙的龜頭不僅瞬間衝破了被淫液軟化泡脹的子宮花房門扉縫隙,更是猶如一把攻城錘帶着一往無前的悍然氣勢,嘭的一下直接死死夯擊在了東方離人最嬌嫩的子宮底壁上!
由於那處嬌腔實在太過稚嫩,以至於那圓碩的龜頭邊緣都被這股反衝力擠壓得幾乎要在嫩滑的內壁上強行刮擦出一層薄薄的肉泥,引得周遭最敏感的褶皺瘋狂地痙攣絞殺上來,試圖吞沒這根無法無天的兇徒。
“噗齁??!啊啊啊啊哦哦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隨着子宮底壁被這致命長槍當頭雷霆直擊,東方離人才堪堪恢復了十分之一不到血色的面龐,在瞬間彷佛被抽走了所有靈魂一樣刷的一下變得紙般慘白。
砰!砰!砰!砰!嘭!!!
張若猶如一臺失去了理智的粗製肉體打樁機器,緊緊扣着肥大臀肉的手指根本不顧及是否會給那嬌嫩雪白的皮膚留下淤青,只是癲狂固定住這個完美的承受靶點。
每一次那大半截肉身帶着滋滋的淫靡抽水聲向外抽出,緊接着就是毫不留情用盡力氣向着那團嬌嫩花房深處的恐怖爆肏頂撞!
東方離人在這不把她當人看的殘暴撻伐下,被撞的不斷向前滑去,又被那雙手狠狠薅回腰胯之下。
“咕噫噫噫噫噫噫噫齁噢噢噢噢噢噢噢?!!!...不要?!不要再撞那裏了!...本王...本王的肚子...裏面真的要被你這登徒子的大雞巴給搗碎了啊噢噢噢噢?...”
東方離人的腦袋埋在被褥之中,子宮花房腔內瘋狂翻江倒海,張若的龜頭每一次兇猛碾壓都伴隨着一股幾乎要將她內臟全部擠壓移位的強烈排空感。
而在那排空感退去的剎那,隨之而來的竟然是如同一億隻肉蛆附着在骨髓上瘋狂吸吮啃咬的極限騷軟酥麻!
她的身體徹底背叛了她的意志,不僅沒有在這時做出任何抵抗,反而極度收緊,肉穴內壁越發不知廉恥瘋狂分泌出巨量的滑膩汁水。
“嗚齁哦哦哦噢噢噢噢?!...輕一點...本王命令你啊啊啊啊?...哈啊...放肆...在這麼被死死懟着花房心爆肏下去噢噢噢噢?...本王着口爛肥穴?...真的會徹底熟透化開的啊?...齁齁齁噢噢噢噢...”
“老子今天就要這麼肏爛你!把你這裝清高的王爺肚子給徹底塞成只能裝男人熱精的母狗尿壺!”他已經完全不在乎自己這粗鄙的話語是否會激怒這隨時能殺他全家的高位者。
腰胯甩動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記兇悍的撞擊聲在這寂靜深夜中炸響,只要是個男人走過門口,怕都能腦補出門內是怎麼樣的一副爆肏交配畫面!
此刻張若經歷過第一次噴射內射,龜頭雖然褪去了初時的敏銳,但在每一次兇狠如同鑿井般的頂撞中,依然能無比清晰的感受到周遭那層層疊疊恨不得將他連皮帶肉一起生吞吸吮乾淨的極品發情媚肉的絞殺力。
“嘶...真他媽是個要人命的肉壺!”
張若一手抓着東方離人那團簡直比磨盤還要豐碩肥軟,正因爲劇烈插肏而像水波般瘋狂蕩漾出層層耀眼淫光肉狼的雪膩臀肉,一手向前想要捏住她的奶子,卻在她的掙扎下不能夠輕易得逞。
他一口冷氣倒抽間,被情慾燒的有些扭曲的臉龐上不滿的泛起了一抹變態的獰笑。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沉悶而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再次加快加重,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在打年糕。
張若每一次將那根沾滿滑膩雌水與殘精的粗長肉屌全部抽出,然後再借着兩人交合處那灘幾乎要溢出牀單的淫液,毫不留情一杆子直直捅進那已經紅腫外翻可憐巴巴吐着白沫的子宮門裏!
“嗚齁噢噢噢噢?...不...好深啊啊啊?...子宮花房已經...已經被捅穿了噢噢噢?...你還想...還想怎麼樣咿齁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東方離人連珠炮般吐出這等根本不經大腦思考的低劣下等母豬求饒聲。
粗暴的撞擊讓她的身子不可抑制地向前滑動,肥穴內那些平時絕對不可能見天日的嬌嫩粉軟甬道肉,隨着雞巴的抽插而被硬生生帶出一截又一截。像一朵被狂風暴雨徹底揉爛的殘花般,吧唧吧唧在空氣中發出下流不堪入耳的黏液攪拌聲。
看着這具在自己胯下只能像條蛆蟲般扭動發抖的東方離人,張若心中今日早被她當着百來號人辱罵的心情也得到了一些平復,但這還遠遠不夠!
他一邊將腰腹的肌肉繃緊到極致,把打樁的速度提升到了一個足以讓正常女子當場昏厥的恐怖頻率,一邊把臉湊近了東方離人的香肩旁,用那種專門用來扒光高貴女人最後尊嚴的下流語氣,狠狠啐了過去。
“叫啊,怎麼不繼續叫你的放肆了?!白天在詩會上,你這臭婊子頂着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死人臉,看着老子給你下跪的時候,心裏是不是特別得意?”
“老子還真當你是高不可攀的活菩薩你!搞了半天,原來私底下早就被人用硬雞巴給肏成這副隨便拉開大腿就能流一牀騷水的下賤爛貨了,看看你現在這副撅着肥穴等肏的賤樣,簡直比那些排在教坊司門口等嫖客的母狗還要騷浪千百倍。“”...不、不是的...嗚嗚...本王...本王纔不是...“聽到這等連街頭破皮都罵不出口的極度羞辱,東方離人那僅存的一絲屬於靖王的自尊讓她搖晃起沾滿汗水的絕代俏首。
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順着她那張瓜子臉頰滾落,被高潮折磨的軟綿綿的聲音裏帶着一絲幾乎微不可察的絕望爭辯。
”那是因爲...因爲他...嗚齁哦哦?...騙我...說是、說是練功...本王...本王纔沒有...齁啊啊啊?...纔沒有想要被...被這樣啊啊啊啊?...“可是,這等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去的蒼白無力辯解,在這個正把她壓在牀板上進行慘無人道狂插爆肏到底男人耳中,簡直就是世間最可笑的笑話。
”沒想要?!去你孃的狗屁原因!!!“張若像是聽到了一件可笑的事,猛的直起腰板,不僅沒有因爲她的哭訴而放緩半點力道,反而帶着一股要把那張牀板連同她肚子一起砸穿的狠厲勁頭,將已經裹滿了白色精水的粗壯肉屌,狠狠向上一挑,死死碾在了東方離人那柔嫩無比的子宮內牆最深處。
”你敢說你現在這口死死咬住老子雞巴不放,真不停往外嘔着白淫水的爛嘴子不是因爲貪屌才這麼緊的?!你那破爛原因,就是因爲那老叫花子的那根髒棒子把你肏舒服了,讓你食髓知味了是不是?!“張若騰出一隻手,一把薅住她散落腦後的長髮,逼着她那張掛滿淚痕的臉向後微微揚起。
在這如同獻祭羔羊般被強迫拉伸的姿態下,東方離人白皙如玉急促喘息而劇烈起伏的天鵝頸下方,那一對完全失去了衣物束縛的巨乳正隨着每一次下半身傳來的毀滅性鑿擊,在半空中毫無尊嚴瘋狂拋甩着淫蕩乳波。
”還跟老子在這裝什麼貞潔聖女!你以爲老子不知道?“張若咬着牙道:”你那相好夜驚堂,是不是還整天把你當成個冰清玉潔的主子一樣供着?怎麼,他捨不得肏你,沒把你肏開竅,反倒是讓你被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乞丐給調教成這副離了男人雞巴就活不下去的肉便器了?!“”夜...夜驚堂噢噢噢噢哦?...不...不准你提他啊啊啊?...嗚嗚...“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東方離人那本就快要熔斷的腦神經再次一抽。
極度的背德感與無可挽回的屈辱交織在一起,讓她原本還試圖鬆懈一些的肥穴腔道像犯了病一樣不受控制劇烈收縮起來。
原本是一圈又一圈平時用來修煉絕世內功的強悍肌肉,此刻完全化作了天下最最下流貪婪的榨精絞肉機,一層摞着一層狠狠盤絞住這根在她體內狂暴抽插,不屬於夜驚堂的姦夫肉屌,從馬眼一路裹緊到冠狀溝,每抽動一下,都要從那肉壁的縫隙裏強行榨拉出無數道晶瑩粘稠的淫靡愛液長絲。
”不準老子提?哈!老子看你是怕他知道,他整天舔着的主子,現在早就被那老乞丐當成破爛貨一樣隨便發賣給老子這個窮書生肏了吧!“張若感覺到了下半身傳來的那種幾乎要將他夾斷的恐怖吸力,眼睛裏的血絲幾乎要炸裂開來。
他鬆開抓着她頭髮的手,重新兩手掐住她的細腰,猛的一個暴虐的長驅直入!
噗嗤——咚!!!!
”不...不爽...本王纔不噢噢噢?...咕噫噫噫噫噫噫齁噢噢噢噢噢噢噢?~~~~~“東方離人那前一句還掛在嘴邊可憐兮兮試圖維護最後顏面的不爽,在這一記堪稱開膛破肚般的絕命子宮花房爆頂之下,瞬間被碾成了齏粉!
東方離人修長的玉頸在半空中拉出一個觸目驚心的弓形,絕世傾城的臉頰上一切屬於上位者的表情都徹底崩塌。
紅脣不可遏制大張,一股濃烈到幾乎化爲實質的香甜吐息噴薄而出,伴隨着那完全爽透了的高潮浪叫在這充滿腐靡之氣的房間中久久迴盪。
她兩條美腿在這等狂肏刺激下劇烈打起了擺子,根本無法再支撐哪怕一兩肉的重量,原本平坦緊實的小腹更是隨着這一下鑿擊,以一個誇張的幅度硬生生向外撐起一個帶着圓輪廓的下作肉包,彷佛是在向全世界宣告,那裏面正被一根不屬於夜驚堂的污暴肉屌死死地佔據填滿!
然而對於這具早被老乞丐的雞巴調教成功,淫蕩透頂的身體來說,張若那充滿惡意的言語羞辱非但沒有讓她清醒,反而像是填了一根乾柴再情火之上。
東方離人腦子裏夜驚堂的面龐剛剛閃過,就被那幾乎要把頭蓋骨頂飛的極致肉慾快感直接碾成了渣滓。
身體裏每一根叫囂着受孕配種的神經都在貪婪歌頌着這份來自卑賤雄性的野蠻饋贈。
”爽不爽?!老子問你這滿肚子白漿水的賤貨到底爽不爽!“張若猶如發了瘋的野狗,隨着東方離人的失力向前躺下,他也跟着向前倒去,死死壓在對方的後背,雞巴肏在最深處,瘋狂維持着這個將整根肉棒都死死楔在她子宮裏的恐怖深度,連續進行着微小卻致命的超高頻鑽點研磨。
”齁噢噢噢噢哦?...爽爽爽...本王承認爽了噢噢噢噢...泄了泄了...泄了...本王真的好爽啊啊啊...內射吧...隨便給本王下種吧...老乞丐也好...你這個書生也罷...就算是本王門外的侍衛也無所謂了...只要是大雞巴...都能給本王無責任下種授精齁哦哦哦哦哦?...”
隨着東方離人的主動鬆口,張若也再次大叫一聲,小了一半的卵蛋再次收縮,強行被東方離人肥穴榨出了最後一絲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