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 李婉儿
主家席上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黄瑶瑶,她坐在那里,双手紧握茶杯,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的目光在大哥和朱彪之间来回游移,"我他妈结婚,你们俩送个女人来?!"
朱彪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上次喝酒的时候不是听你说对这女的心心念念吗?我和光哥一琢磨,干脆就把她抓来送给你了呗。"
我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把朱彪那张大嘴巴缝起来。大哥则不慌不忙地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臂,暗示性地向一旁努了努嘴。
"走吧,去那边聊聊。"他说。
我犹豫地回头看了一眼黄瑶瑶。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对我微微点头,表情平静。虽然她表面上没有爆发,但我能从她微微收紧的下巴线条看出她并非完全无所谓。我安抚地朝她笑了笑,然后跟随大哥走到舞台侧面的一个僻静角落。
"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我压低声音质问道,生怕被不远处的宾客听见。
"老弟啊,"大哥压低声音说,"自从确定了这场婚礼之后,大哥就想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我皱眉问道,心里已经预感到不会是什么好事。
"你也清楚,"大哥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为了让客人射得尽兴,天堂岛上所有的女奴都注射了永久避孕针,这辈子都不可能怀孕。"
"废话,这跟你抓婉儿过来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大哥凑近一步,"大哥这些年一直没考虑过结婚生子的事,但自从你要办这场婚礼,我就开始想了——咱兄弟俩总不能就这样断子绝孙吧?"
我一时语塞,没想到大哥脑子里转的是这样的念头。
"就算是这样,"我压低嗓音,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你也不能在婚礼上送啊?我他妈怎么跟瑶瑶解释?"
"就是要在婚礼上送,"大哥一本正经地说,"免得你那小媳妇以为自己上位了就尾巴翘上天。记住,这里是天堂岛,女人只能是奴隶,就算上位了也一样,你那个仙儿也是一样。"
我一阵无语,只好摆摆手,懒得再说什么。大哥得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扬长而去,留下我独自消化这尴尬的局面。
回到酒席上,我发现整个餐桌笼罩在一种奇怪的沉默中。檀莹莹和林小贝低头扒饭,假装没发生任何事;徐娇则不停地用眼角偷瞄我;唐军捂着嘴在跟小哑小声交谈;朱彪正专注地撕扯着嘴里的乳猪蹄;而黄瑶瑶——她就那样安静地坐着,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看不出喜怒。
礼物箱里的李婉儿依旧笔直跪着,一动不动,像尊上了彩的瓷人。
我在黄瑶瑶身边坐下,轻轻搂住她的肩:“宝贝,对不起。大哥他瞎闹。”
黄瑶瑶抬头看了看我,眨了眨眼睛:"没关系啦,主人。"她歪着头想了想,"反正这张桌子上已经有五个你的女人了,再多一个也没什么影响。"
我愣了一下,她的语气里虽然带了些阴阳怪气,但表情确实没有太大波动,至少没有我想象中的雷霆之怒。
"瑶瑶..."
"真的没关系,"她打断我,嘴角微微上扬,挤出一个体面的笑容,"我知道主人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她停顿了一下,"我只是希望主人在开心的同时,也能稍微顾虑一下我的感受。"
我苦笑一声,感到既愧疚又庆幸。愧疚的是我没能保护好她的感受,庆幸的是她比我想象中更加宽容和懂事。
"对不起,"我真诚地道歉,然后转身面向仍然跪在箱子中的李婉儿。
"起来吧,坐下一起吃饭。"
李婉儿抬起头,美丽的眼睛中带着几分茫然和戒备。她迟疑了一下,才缓慢地从箱子里站起来,动作中透露着僵硬和不自然。
"谢谢主人。"她的声音轻柔而谨慎,对自己的位置和权限一无所知。
我指了指桌边的一个空位:"坐那儿吧,别客气。"
李婉儿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走向指定位置,动作轻盈却又充满警惕,就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小鹿。
李婉儿刚在座位上坐下,就像是进入了某种警戒状态。她用余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每一个人,尤其是朱彪。
"你看我干什么?"朱彪注意到她的目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现在老大才是你的主人了。"
说完,他又看向我,表情变得有些讨好:"不好意思啊老大,时间太赶了,这丫头还没调教好。"
随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补充道,"不过老大你放心啊,我可是碰都没碰过她。"
我忍不住直翻白眼:"闭嘴,吃饭!"
朱彪嘿嘿一笑,专心地埋头对付起手上的乳猪来。李婉儿则仍不敢轻举妄动。她只是紧握着筷子,双眼盯着面前的碗碟,偶尔抬头偷看一眼别人,但始终没有夹菜,也没有喝饮料,就好像随时准备站起来或者逃走似的。
餐桌上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宁静。黄瑶瑶看了看李婉儿,又看了看我,最后叹了口气,夹起一整只鲜嫩的白切鸡腿,放到李婉儿的碗里。
"吃吧,"她柔声说道,"今天是喜庆的日子,别那么拘谨。"
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李婉儿本人。她不可思议地抬起头,对上黄瑶瑶平静而友善的目光,轻声说:"谢谢..."
有了黄瑶瑶的示范,餐桌上的气氛渐渐回暖。林小贝和檀莹莹相互对视一眼,纷纷拿起筷子,开始为李婉儿夹菜。
"尝尝这个芝士龙虾,特别好吃。"
"姐妹,这个鲍鱼很不错哦,你一定要试试。"
"这个糯米藕也很好吃的。"
女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争相把各自认为美味的食物放入李婉儿的碗中,很快,她的碗就堆得像一座小山。李婉儿有些措手不及,脸上涨起红晕。
她一一地道谢,慢慢地开始放松下来,至少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僵硬得像尊雕塑了。她的进食方式依然很小心,每吃一道菜都会看看别人的反应,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悄然降临。由于准备的菜肴实在过于丰盛,大多数桌子上的食物都剩余颇多。看着这些精美的食物即将被浪费,我感到有些可惜。
仙儿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悄无声息地安排了大量打包盒和环保袋,由服务人员逐一发放到各个餐桌。看到这些打包用品,女奴们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真的可以打包吗?"一名年轻女奴怯生生地走过来问道,手里捧着塑料打包盒,像是捧着珍宝一般。
"当然可以,"仙儿温和地回答,"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大家尽情享用吧。"
女奴们欢欣鼓舞地收拾着各自的打包盒,脸上洋溢着难得的喜悦。守卫们则在一旁维持秩序,准备分批带领女奴们返回监狱。
直到夜色已深,大部分宾客都已经散去。仙儿轻声禀报:"主人,我也该走了,还得安排好大厨们的夜间娱乐。"她意有所指地眨眨眼。
"今天辛苦你了,宝贝,"我在仙儿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颤动,"改天再好好奖励你。"
仙儿俏脸一红,低声道:"是,主人。期待主人的奖赏。"
她朝我微微鞠了一躬,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阵淡淡的香水味道。
夜风吹拂,星光璀璨。
我和大哥、朱彪、唐军又挨着喝了一阵。三巡过后,唐军先撑不住,脸红到脖子,舌头也硬了:
“嗝……老子……老子还能喝……”
小哑在他身旁,一脸担忧地轻拍着他的后背。虽然无法言语,但她焦急的目光和紧张的表情充分传达了她的关心。
朱彪见状,笑着摇了摇头:"这家伙,每次喝醉都这样。等着,我去开车来。"
不出一会儿,一辆绿色的电动高尔夫车驶了过来,小哑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醉醺醺的唐军上了车,他整个人往座椅里一沉,还在嘟囔。
大哥犹豫了一下,也跟着上了车:"我跟他们一起回去,你能行不?老弟。"
我笑着摆摆手:"放心吧,大哥。你看我像喝多的样子吗?再说了,"我环顾四周,指了指周围的女孩们,"这么多宝贝护着我呢,出不了事。"
大哥犹豫了一下,终于点点头:"那行,路上小心,早点休息。"
高尔夫车缓缓驶离,车尾灯在夜色中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弯曲的道路尽头。
现场只剩下我和几位女孩——黄瑶瑶、徐娇、檀莹莹、林小贝,还有刚刚加入我们家庭的李婉儿。此外,还有上百名女奴仍在场地乖巧地坐着,等候守卫安排返狱。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一辆车塞不下。咱们走回去吧,正好消化消化。”
大家纷纷表示赞同。我蹲下身帮黄瑶瑶解开高跟鞋的带子。她配合地抬起脚,让我把那双精致但不太舒适的鞋子脱下来。我从包里取出一双平底便鞋递给她:"穿这双吧,走路舒服些。"
黄瑶瑶甜蜜地冲我一笑,低头穿鞋。其他人也都各自整理着衣物和随身物品。几分钟后,我们一行人起身离开了婚礼现场。
广场往前走,就是监狱。调头往回走就是码头。左边岔出去的一条路通往别墅区。回家本来也得先往监狱那个方向走,绕过监狱,再走好长一段,才能到山脚。可这时候大路上已经挤满了人,一队一队女奴正被押回监室,肩碰肩,走得很慢。
于是我们没挤那条道,拐进旁边一条更静的小路。
路不宽,两边都是树。大路上女奴们的说话声、笑声还听得见,只是隔了一层叶子,到这边就软了。以至于这里既没有阴森的感觉,也不会太过嘈杂,让人十分惬意。
走了一会儿,黄瑶瑶忽然拉起徐娇的手,加快步伐走在了前面。我看到两人不时低头交谈,时不时发出轻声的笑声,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檀莹莹和林小贝也默契地加快了脚步,跟在她们身后不远处。
这样一来,我和李婉儿不知不觉落在了最后。我们之间的沉默有些尴尬,但夜色掩盖了彼此的表情,反而让这种尴尬变得不那么明显。
"真是没想到啊,"我终于打破沉默,"过了这么久,居然会在这里再见到你。"
李婉儿低着头,轻声回应:"是的,主人。"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她略显犹豫:"挺好的,主人。"
这机械的回答让我叹了口气:"你能不能别总是'主人、主人'的?正常点说话行不行?就像以前那样..."
李婉儿抬起眼看了我一下,又很快低下去,小心翼翼地问:
“真的可以吗?”
我点点头。
她嘴唇动了动,像把那个称呼在嘴里试了一圈,才犹豫着叫出来:
“东东...”
声音又轻又短,喊完就停在那儿,观察着我是不是要变脸。
“这才像话嘛。”我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臂,触感温润,又软又热。脑海忽然闪过许多年前——我也是这样,装作不经意地拍一下,好去碰她身上当时唯一能合法碰到的地方,再把那一瞬间的触感死死记住,然后回宿舍自我安慰。
想起这些糗事,我没忍住笑出声来。再看李婉儿,如今除了身份变了,模样几乎还是老样子。
“这么多年了,你好像一点也没变呢。”
李婉儿极浅地笑了笑,看了我一眼,说:“是吗...东东,你可是变了很多呢……”
“是吗?哪里变了?”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气质上吧。感觉你现在整个人的气场都不一样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你。”
我也看向她。她侧着脸注视我的眼睛,像是在观察自己会不会因为哪句话惹怒我。
“你也是。气质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话刚出口,我就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废话。她是被强行掳上岛的,反应能正常才怪。
“刚才那些……那些女孩,都是你的……奴隶吗?”李婉儿忽然问。
“是的,”我如实告知,“你也是。”
李婉儿的眼眶顿时红了,脚步也顿住,呼吸变得急促,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可……可是……我好想回家……”
“可以啊。”我也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真的吗?”李婉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两步冲上来,紧紧握住我的手,“真的可以吗?东东,你放我回去,我一家人都会很感谢你的……谢谢你……”她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
我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先冷静。
“别急。放你回去不是不行,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她问得很急。
“给我生个孩子。”我戳了戳她平坦柔软的肚皮,“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女儿也行。生完,我亲自送你回去。”
她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小嘴微张,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
“走吧。”我拉起她的手,去赶黄瑶瑶她们。她走得很僵,几乎是踉踉跄跄地跟着。
“东东……我不能……我不能给你生孩子……求求你放过我吧……”她突然带上了哭腔。
“为什么?”我皱起眉头,“你那里有问题吗?”
“不……不是……我不能……”
“你可以的,婉儿。”我打断她,“你现在大概觉得我是在为难你。可你在这儿待久了就会明白,这其实是个非常非常宝贵的机会。”
月光下,她脸色发白,恐惧在脸上写得很清楚。以前那双自信从容的眼睛,现在全是慌。看着这副样子,我心里一股说不清的别扭。
我停住脚,重新打量她。记忆里那个校园里最扎眼的人已经没了,站在面前的只是一个战战兢兢的女奴。要不是大哥和朱彪刻意送来,我怕是没法把眼前这人和几年前那个让我心心念念的女神对上号。
曾经我对她近乎痴迷。宿舍里用她照片解决过多少次,自己都懒得数;有三个月,我每天站在教学楼拐角,就为看她匆匆走过的一眼;还有一回,我花了整整一周摸她的行程,最后在她公寓楼下等到半夜,只为了远远地见她一面。
然而讽刺的是,当她真的出现在我面前,成为我可以随意支配的"礼物"时,那种曾经炽热的热情却荡然无存了。
在天堂岛上,我拥有三千多名女奴的绝对控制权,让人惊艳的、女神级别的根本不在少数。相比之下,李婉儿虽然也算得上美人,但在整个女奴群体中只能算是普通水平,比起走在前方的这几个万里挑一的绝色美人更是逊色不少。
更让我扫兴的是她现在的状态——那种机械化的回应、战战兢兢的姿态,与我记忆中那个自信大方、谈吐优雅的学妹判若两人。如果她能保留过去的那份气质与风采,或许我还会有几分心动;但现在这样唯唯诺诺的表现,只会让我感到乏味和失望。
"话说,朱彪究竟对你做过些什么?"我忍不住问道“就那个又高又壮的,把你抓来的人。”
她低着头没有说话。
“怎么,他不让你说?”我问道。
她微微点了点头。
“别怕,”我拍了拍她的后背,“我才是这里最大的,你没听到他刚刚还叫我老大吗?”
李婉儿终于抬起头,偷偷瞄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她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他……他给我看了好多视频……那些女孩子……都被整得好惨……”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在克制某种情绪,“他说……如果我不听话,也会……变成那样……”
一股奇异的情感在我胸腔中升腾——既是怜悯,又有些许的内疚。我轻轻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放心吧,不会那样的。”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我心头涌起一阵波澜。几年前,我连碰触她的衣角都不敢想象;如今,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随时可以任我摆布。
李婉儿轻轻点头:“谢谢……主人。”
“都说别再叫我主人了,”我真心实意地请求,“我就想你像以前那样跟我相处,轻松点,自然点,好不好?我记得以前的婉儿是很活泼开朗的。”
她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好的……东东。”
“这就对了。”我满意地笑了起来,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肩膀,继续向前走去。
我们并肩走在石板路上,周围的树木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我决定试着找个话题。
“你知道吗……”我清了清喉咙,“读大学的时候,我做过很多蠢事。有一次,我偷偷拿了你的水杯,只是为了喝一口你喝过的水。”
李婉儿侧目看了我一眼:“是吗...”
“还有一次,我模仿你的笔迹给我自己写了封情书,躲在寝室里看了一遍又一遍。”我苦笑着说,“那时候简直就是疯了,吃饭想着你,睡觉梦见你,连上自习都要选你常坐的那个位置,幻想那凳子上有你屁股的温度。”
李婉儿轻轻笑了笑,但那笑容看上去有些僵硬,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我叹了口气:“好吧,换个话题。这几年你在做什么?结婚了吗?”
这个问题明显让她紧张起来。她的步伐变得僵硬,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我能感觉到她正在权衡该如何回答才能不惹恼我。
"对...对不起,东东,"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时候我不是故意拒绝你的,我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这句话着实把我逗乐了。我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她:"拜托,别开玩笑了。我对自己有清醒的认识,那时候的我连你的一根毛都比不上。你家条件那么好,又是系花,追你的人从食堂排队到图书馆。而我呢?一个普普通通的穷学生,除了成绩还算可以,没什么拿得出手的。"
"不是的,不是的..."她急切地辩解着,脸上浮现出真诚的忧虑。
"所以,"我直截了当地问,"你已经结婚了?"
李婉儿咬着下唇,陷入短暂的沉思。几秒钟后,她做出了决定——她缓缓在我面前跪下:"东...东哥哥,对不起。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也快要订婚了。所以...我真的不能给你生孩子...你...你能放我回去吗?"
"不能,你短时间内是不可能走的了,"我平静地说,"但我保证,如果你乖乖的,在这里可以过得比外面还舒服。"
我指向走在前方的四个女孩——黄瑶瑶、徐娇、檀莹莹和林小贝。她们正叽叽喳喳地说笑着,看起来心情愉悦:"看到她们了吗?只要你听话,生活可以很惬意。"
"不过,要是你不听话的话..."
我弯下腰,将跪着的李婉儿扶起来,轻轻拍去她膝盖和小腿上的尘土,缓和气氛似的笑了笑:
"那也不会怎样啦。毕竟你曾经是我的女神,我不会伤害你的。"
李婉儿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可是...我爸爸妈妈还有...他们会很担心..."
"这很简单,"我漫不经心地说,"我可以定期往你家里汇钱,告诉他们说你在国外工作。这样既能让他们安心,又能保证他们的生活质量不受影响。"
她无言以对,只是低下了头。我能看出她内心的挣扎,却也知道在这个地方,女人除了服从和死亡之外,没有第三条路。
...
回到别墅,我把李婉儿带进次卧。
"这是你的房间,"我从衣柜里取出一套粉色的丝绸睡衣,"你可以先穿瑶瑶的睡衣,尺码应该差不多。"
李婉儿接过睡衣,手指轻轻摩挲着面料,脸色纠结无比。
"别想太多了,"我轻声安慰道,"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谈。"
正要转身离开,李婉儿却犹豫地叫住了我:"东...东哥。"
我回头看向她。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为她清秀的面容镀上一层银辉。她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显得异常紧张。
"怎么了?"
"我...今晚可以陪你睡吗?"她几乎是用气声说出这句话,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她抬起头,眼里透着哀求,"只要你能考虑放我回去..."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里带着点无奈:“难道你以为,我不放你走,你就能拒绝陪我睡觉了吗?”
李婉儿再次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眼睛。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明显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说实话,"我走到她面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我的眼睛,"我现在对你真没什么特别的兴趣。至于睡觉..."我松开手,后退一步,"等你找回原来的自己再说吧。"
没有等她回应,我便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门。门外侧有一道用来反锁的小锁扣,但我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把她锁起来。
...
主卧里十分热闹。徐娇正在玻璃隔断的淋浴间里冲洗,水汽缭绕中可以看到她丰满诱人的轮廓;檀莹莹和林小贝正手忙脚乱地尝试帮黄瑶瑶脱下繁复的婚纱。
我走过去,加入她们的行列:"我来吧。"
黄瑶瑶站在全身镜前,透过镜子注视着我:"哎哟,大情圣总算回来了。"她的语气带着调侃,"和你的女神聊得怎么样啊?"
我嘿嘿地傻笑,没有正面回答。婚纱的设计相当复杂,层层叠叠的纱裙和精细的蕾丝饰边让脱衣过程变成了一场小游戏。我小心翼翼地解开背后的钩扣和拉链,生怕损坏这件极具纪念价值的礼服。
随着最后一层薄纱被褪去,黄瑶瑶玲珑有致的身材展现在我面前。她穿着一套白色的蕾丝内衣,衬得肌肤如雪般白皙。我忍不住从背后环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地吸入她的气息。
"那算什么狗屁女神,"我在她耳边低语,"宝贝瑶瑶才是我的女神。"
"哼,就你嘴甜。"她故作不屑,但眼角眉梢都泛起了甜蜜的笑意。
我一把将她抱起,抗在肩上:"老婆,咱们洞房咯~"
黄瑶瑶趴在我的肩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放我下来,你这个坏蛋!"
我大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抛在床上。床垫吸收了冲击,她弹跳了一下,头发散开,像一朵绽放的花。
我转身对檀莹莹和林小贝说:"你们俩也去洗澡吧。"指了指仍然水流潺潺的淋浴间,"我没喊你们,不准出来。"
两人听话地点点头,相继步入浴室。徐娇从雾气中好奇地探出半个湿漉漉的脑袋,随即又被林小贝轻轻地拉了回去。
回到床上,黄瑶瑶半躺在床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轻抚着被子,姿态慵懒而诱人。
我俯身压下去,像一只饥饿的狼对待猎物般贪婪地探索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从她光滑的脸颊开始,我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一路经过她修长的颈部,来到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
"唔...主人..."她轻声呻吟,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含住她的一侧乳尖,用舌尖轻轻拨弄着,感受它在我口中变得坚硬挺立。同时,我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另一边乳房上,温柔地揉捏着。
"啊...那里...好舒服..."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接着,我继续往下移动,亲吻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肚脐周围打转。黄瑶瑶扭动着身体,双腿微微分开,无声地邀请我进一步探索。
最后,我来到了她的大腿根部,隔着那件已经略显潮湿的白色蕾丝内裤,轻轻啃咬着布料下方隐藏的甜美之处。
"主人...不要...那里..."她的话语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但双腿却诚实地张得更开了。
我感受到内裤很快就被她的爱液浸湿,在蕾丝布料下,那一抹湿润的痕迹愈发明显。透过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看清下面花瓣的形状。
黄瑶瑶的双眼变得迷离,樱唇微启:"主人...主人..."
"还叫主人?"我抬起头,嘴角带着坏笑,"该改口了吧。"
她噘着嘴:"人家习惯了嘛..."
我打趣道:"那我的奴隶小瑶瑶,请问你有多久没帮主人舔过啦?"
"人家天天都想舔的,"她嘟着嘴抗议,"明明是你太多女人了,都快忘记我了。"
"好好好,"我投降似地举起双手,"那今晚就奖励你舔到饱为止,好不好?"
"好呀!"她兴奋地叫道,眼睛里闪烁着顽皮的光芒。
黄瑶瑶一个翻身,将我反压在身下。她跨坐在我身上,俯下身来,先是与我唇舌纠缠地深吻了一会儿。她的舌头灵活地撬开我的唇齿,在口腔中肆意游走,我则配合地回应着她热情的索取。
吻罢,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从我的嘴唇开始,一路向下亲吻。她的舌尖划过我的喉结,引得我一阵酥麻;停留在我的胸口,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继续向下,在我腹部制造出一串湿热的痕迹。
最终,她的吻停留在了我的胯部,隔着已经被顶起的裤子,轻轻用嘴唇按摩着里面的硬物。我能感受到她温热的气息透过布料传递到我勃起的部位,那份期待让我的心跳加速。
黄瑶瑶调皮地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用牙齿轻轻叼住了我裤子的边缘。我配合地抬起臀部,让她得以顺利地将我的内裤扯下。
我的肉棒一经释放就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矗立在她面前。她看着它,像是看着一根美味的冰棍,忍不住伸出粉嫩的舌头,在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嗯~好味道。"她评价道,声音中充满了愉悦。
说完,她张开小嘴,将我的前端含入口中,开始缓缓地前后移动头部。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部分,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舌尖灵巧的舔舐和吮吸。
我舒适地躺在柔软的床垫上,双手枕在脑后,享受着黄瑶瑶的服务。我的双腿大张着,一只脚不经意地抬起,用脚趾逗弄着她的乳房,另一只脚则在她光滑的大腿和挺翘的臀部上游走,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
房间里只开着昏黄的壁灯,为这场淫靡的画面增添了一份暧昧的色调。黄瑶瑶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裸露的香肩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她的双唇包裹着我的阳具,时而深入,时而浅尝,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看着她投入的表情——眉头微蹙,眼睛半闭,脸颊因吮吸而凹陷,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征服感。这个美丽的女孩正在用她的方式取悦我,为我奉献一切。
一时兴起,我伸手够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摄像功能,对准了她精致的面容。
黄瑶瑶正卖力吞吐着,余光瞥见我的动作,顿时吐出嘴里的肉棒,撅起小嘴抗议:"主人,你干嘛呀~"
我没有回答,而是伸出空闲的那只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然后将中指塞进她的红唇之间。她立刻会意,乖巧地吮吸起我的手指,舌头在我的指腹上打着圈。
"没啥,"我慢悠悠地说,目光凝视着镜头,"就是突然想记录一下我的小宝贝奴隶老婆啦。"
黄瑶瑶没有表现出丝毫抗拒。相反,她眯起眼睛,故意做出一副陶醉的表情,更加夸张地吮吸我的手指,发出啧啧的声音,就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我被她的表演逗乐了,将湿淋淋的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在她面前晃动。她像只贪吃的小狗一样,追逐着我的手指,伸出舌头想要舔舐。
"叫两声来听听。"我突发奇想地命令道。
她毫不犹豫地配合,学起小猫的叫声:"喵~喵~"模样天真而撩人。
这一幕激发了我更多的灵感。我示意她转过身去。黄瑶瑶温顺地照办,背对着我跪趴在床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我的视线。
"啪!"我用手掌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装作严厉地说:"内裤都不脱,主人怎么拍?"
"好哒好哒,"她撒娇般地回应,迅速将已经湿透的内裤脱下,随手丢到一旁。
现在,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借着昏暗的灯光,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粉嫩的私处正在微微颤动,晶莹的液体从缝隙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蜜裂,引来她一阵轻颤和低吟。她的里面又热又湿,像是一个成熟的水果,只需轻轻一碰就会流出甜美的汁液。
"别停下来,"我将手指缓缓插入她的阴道,"一直叫,让主人听听你的声音。"
黄瑶瑶尽力遵从我的指示,一边发出猫咪般的"喵喵"声,一边因我的指奸而忍不住轻哼。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则,每次我弯曲手指触碰到某个特定位置时,她就会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这个姿势让她修长的脖颈恰好垂在我的脚上方。我轻轻擡起右脚,脚趾靠近她的唇边。她立刻理解了我的意图,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舔舐我的脚趾。
"啊~"她一边含糊地呻吟,一边将我的脚趾含入口中,用那条灵活的小舌头在我的趾缝间游走。
看着我的女奴老婆如此投入地服侍我的每一个部分,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满足感涌上心头。她不仅仅是接受我的命令,而是全心全意地投入其中,用她能想到的所有方式来取悦我。
"真乖~"我赞许地说,轻轻拍打她的屁股,就像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着她的体香和两人交织的汗液。我的脚趾在她口中变得湿热,而我的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湿润的蜜穴中探索,引得她不断扭动腰肢。
玩够了服从游戏,我关闭手机摄像头,支起身子。她察觉到我的动作,自觉地将臀部抬得更高,双腿分得更开,呈现出最完美的接纳姿态。
我跪在她身后,扶着我已经胀痛不已的阴茎,对准她泛滥的小穴。我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先用龟头在外围摩擦,感受她那片柔软湿润的组织是如何渴求地吸附着我。
"主人...求你..."她低声恳求着,臀部轻微地向后蹭动,试图将我纳入。
"求我什么?"我明知故问,继续磨蹭着她的入口。
"求你...快点..."她喘息着说,声音因欲望而嘶哑。
我满意地笑了,一个挺身,狠狠地刺入她的深处。我们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内部紧紧包裹着我,温热而柔软,像是专为我而设计的天堂。
"啊...主人...好棒..."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陶醉。
我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再整根没入。她的内壁随着我的节奏收缩舒张,像是在热情地欢迎每一次冲击。
渐渐地,我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手掌牢牢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固定在最佳位置。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她越发高昂的呻吟声。
"主人...太深了...啊...要坏了..."她语无伦次地叫着,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
“从哪学来的骚话!”我抓起她的双手,将它们反剪在她背后,另一只手则拽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这个姿势让我能够更深地进入她,同时也让我能够透过床对面的镜子欣赏到她失控的表情——双眼紧闭,嘴巴微张,额头上沾满了细密的汗珠。
"瑶瑶,你里面真会吸,"我贴近她的耳朵低语,"是不是很喜欢主人的大肉棒?"
"喜欢...最喜欢主人了...啊...要死了..."她断断续续地回应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我感觉自己也快要达到极限,于是加快了冲刺的频率,每一次都用力顶到最深处。
随着一阵猛烈的冲刺,我感到高潮即将来临。我紧紧抓住黄瑶瑶的髋骨,将自己的身体贴近她的背部,最后一次深深顶入。"啊—"伴随着一声低吼,我释放在了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当我松开她的头发和双手时,黄瑶瑶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她全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我能看见从小穴中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那是我的印记,是对她完全属于我的证明。她并没有就此休息,而是挣扎着翻过身,用胳膊支撑起疲惫的身体,准备像往常一样,用舌头清洁我刚使用过的武器。
"别动,"我阻止了她,轻轻抚摸她汗湿的头发,"你今晚够辛苦的了,休息一下吧。"
她抬起头看着我,随即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我擡起头,对着半开的浴室门喊道:"看够了没有,赶紧过来给我舔。"
浴室门后,三个小脑袋正鬼鬼祟祟地从门后探出,看来她们早就结束了沐浴,一直在偷窥我和黄瑶瑶的激情戏码。
徐娇和林小贝大胆地走出来,脸上带着调皮的微笑;檀莹莹紧随其后,满脸绯红,这个娇羞的小女孩到现在还不是很习惯这种多人运动的场面。
"别傻站着,"我拍了拍身边的床垫,"过来。"
三人都只在身上裹了条浴巾,此时一齐爬上床,跪坐在我身边。她们彼此对视一眼,默契地解开了浴巾,露出各有特色的美好胴体。
"来来来,一人一口。"我发号施令,享受着指挥的乐趣。
林小贝第一个凑上来。浴巾一解开便迫不及待地俯下身,黑发扫过我小腹,张嘴把还半硬的前端含进去,舌尖先在铃口绕了一圈,随即往下吞,还不忘抬眼看我一眼,像在确认自己抢到了头功。
徐娇丰满的身子挤到另一侧,也不跟小贝争位置,直接低头含住下面两颗,脸颊贴着小贝的头发,吮得啧啧响。两人挤在一块,热气全喷在根部,谁都不肯先退。
檀莹莹还傻乎乎地站在床边,手指绞着刚丢开的浴巾,耳根发红。她看一眼,又低下去,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莹莹,过来呀。”林小贝吐出一点,含混地喊她,手还握着柱身不放,“主人说了,一人一口。”
檀莹莹咬了下唇,爬了上床。她先是轻轻舔了舔沾在龟头顶端上的那些口水,然后才把前端含进嘴里。她的嘴巴最小,里面又紧又软,牙齿收得很干净。我按了按她的后脑,她便顺势吞深一点,眼睫低着,呼吸打在我小腹上。
随后,三张嘴按我说的围上来,轮流含住我的肉棒。小贝含得深,徐娇动作大,莹莹包得紧,三人轮着换,唾液把整根舔得发亮。我靠在床头,手按着谁的后脑也分不清,只觉得三种截然不同的快感轮番冲击着下身。
与此同时,黄瑶瑶已经从床脚摸到几张纸巾,坐在一边默默擦自己。泥泞的腿根、红肿的穴口,白浊还在往外涌,擦一层又渗一层,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我从这个角度看得很清楚。
这一幕莫名触动了我内心某个柔软的地方——这是我们爱情的证据,是我征服的标志,却也是一个注定无法孕育生命的悲剧。
想起大哥白天说的话,我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楚。天堂岛上的所有女奴,无论多么美丽、聪明或优秀,都因为那该死的避孕针,永远失去了生育的能力。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残酷的命运啊。
一方面,这种措施确实让我们这些人能够在毫无顾忌的情况下享受内射的快感,不必担心意外怀孕带来的麻烦;另一方面,这也意味着这些少女们永远失去了身为女性最重要的能力——生育后代的可能性。
这也是为什么大哥要把李婉儿掳来送给我当新婚礼物的原因——她是岛上唯一一个有能力为我们家族延续血脉的女人。
我不知道这些药物会对她们的身体造成什么样的长期影响,但此时此刻,看着黄瑶瑶下体流出的精液,以及围绕在我身边的三具赤裸娇躯,我不得不承认,这种无责任的放纵确实有一种令人沉迷的魅力。这种矛盾的情感在我的胸腔中回荡,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
第二天清晨,我从舒适的睡眠中醒来。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几缕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
黄瑶瑶和林小贝挨在我两侧,一个脸埋在我肩窝,一个手脚搭在我身上。徐娇和檀莹莹睡在外侧,徐娇一条腿撂在黄瑶瑶身上,檀莹莹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只露出半张脸。
我小心把胳膊抽出来,下床时床垫还是轻轻晃了一下。黄瑶瑶哼了声,往里侧了侧,没睁眼。
我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来到隔壁,轻轻敲了敲门,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又敲了一次,依然寂静无声。
心中不禁一沉。我转动门把手,推开门——床铺整洁如初,没有使用的迹象,房间空无一人。
李婉儿果然逃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