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 婚宴中的不速之客
深夜,卧室里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
"我不活了!跳下去算了!"徐娇歇斯底里地横跨在窗台上,一只手抓住窗帘,另一只手不停地捶打着窗户。泪水纵横交错地流淌在她那张精致可爱的脸上,使她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笑。
床上,黄瑶瑶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愤怒的小仓鼠。她盘腿而坐,双手叉在胸前,眉头紧锁,时不时撇嘴,她的一头秀发因为刚才的争执而略显凌乱,几缕发丝无奈地垂在脸颊两侧。她的目光在徐娇和我之间来回扫视,一副"我都说了会这样"的表情。
我坐在一旁,用手揉捏着太阳穴,被这场闹剧搞得头痛不已。
檀莹莹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一边安抚徐娇,一边慢慢地向窗边靠近:"娇娇姐,你别冲动...有什么事好好说..."
"别过来!"徐娇尖叫一声,身体往后仰,一只脚已经探出窗外,"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
檀莹莹吓得立刻定在原地,手足无措。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自从我提出要单独为黄瑶瑶举办婚礼,徐娇的情绪就一直处于崩溃边缘。
林小贝站在我身旁,忧心忡忡地拽着我的袖子:"主人,您去哄哄娇娇姐嘛...她真的要跳了..."
我疲惫地揉着鼻梁:"这是二楼,楼下又是花园。跳就跳呗,摔不死人,最多扎一身玫瑰刺。跳完记得回来洗个澡,别弄脏了床。"
我的话音刚落,徐娇的哭声陡然升级,几乎达到了刺耳的程度。她不仅把两只脚都伸出了窗外,甚至还往前蹭了几厘米:"我真的不活了!主...林耀东,你没良心!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可你眼里一直都没有我!"
林小贝惊慌失措:"可是...可是这样还是会很痛啊...而且玫瑰花刺多..."
黄瑶瑶用脚轻轻碰了碰我,然后无奈地耸耸肩,示意我该出手干预了。
我叹了口气,从座位上站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窗台:"闹够了没有?"
不等徐娇反应,我一把抓住她的后领,像拎小猫似的把她从窗台拽回室内,然后顺势扛在肩上。她在我肩头剧烈挣扎,拳打脚踢,却无法撼动我的决定。
我把她扔在床上,她立刻蜷缩成一团,嚎啕大哭:"凭什么她能办婚礼,凭什么我不能一起办?别拦着我,我要自杀!我不活了!"
"别闹了,"我试图讲道理,同时伸手抚摸她的背部以示安抚,"主人下次再跟你办一场,好不好?"
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徐娇猛地转身,疯狂地捶打我的胸口:"我不要画饼!我现在就要!凭什么她就能独享?我到底哪里不如她?"
我也开始感到恼火。一把将她横放在腿上,粗暴地拉下她的睡裤,露出白皙的臀部。我没有迟疑,手掌重重地落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闹什么闹?"我厉声呵斥,"信不信我把你送回肉林池当台灯?"
听到这话,徐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开始了更加激烈的挣扎和哭喊。她像只受伤的小兽般哭得声嘶力竭,一边使劲扭动身体,一边狠狠地咬在我的大腿上。
剧烈的疼痛让我差点跳起来,徐娇竟挣脱开来,一边嚎啕大哭,一边跑出了卧室。
林小贝和檀莹莹互相对视一眼,满眼担忧。我朝她们挥挥手,示意她们跟上去照看。两人点点头,匆匆离开。
屋内终于安静下来,只剩我和黄瑶瑶面对面。她叹了口气,轻声责备:"主人,你对人家别那么凶嘛。"
"那不然能怎么办?"我摊开双手,感到一阵挫败,"你又不肯和她一起办婚礼,她闹成这样,不凶一下怎么行?"
黄瑶瑶长长叹了口气,脸上的愠色逐渐消退:"唉...那就一起办吧。"
我愣住了,随即哑然失笑:"你早这么说还行,现在闹成这样才答应,那成啥了。"
"哼,你刚才那么凶对她,人家肯定恨死你了。"黄瑶瑶嘟着嘴,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
我轻轻拍拍她的小脚丫,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放心吧,交给我。你先休息,我去哄哄她。"
黄瑶瑶点点头,我起身离开卧室,随手带上房门,准备寻找那只暴走的大奶牛。
刚踏出房门,就看到林小贝焦急地向我跑来,她平时乖巧温顺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恐慌:"主人!娇娇姐上天台了,你快去看看吧!"
"天台?"我的心猛地一沉,连忙往楼上跑去。
踏上天台的最后一级台阶,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徐娇正坐在天台边缘的围栏上,双脚悬空在外,随时有可能坠落。檀莹莹站在她身旁,两只手紧紧揪着她的衣角,脸上满是惊恐,却又不敢贸然行动。
"徐娇,"我故作镇定地开口,声音里掺杂着几分严厉,"你现在连主人的话都不听了吗?"
徐娇背对着我,肩膀因抽泣而微微耸动,双脚在空中毫无目的地晃荡着:"你不要过来..."
我朝檀莹莹投去一个眼神,示意她务必抓紧徐娇。趁着她分神之际,我迅速迈出几步,来到徐娇的背后,一把搂住她单薄又丰满的身躯,将她从危险的边缘拉回。
"放手!"徐娇在我怀里挣扎,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却始终未能挣脱我的怀抱,"你放开我!"
"别动!"我厉声呵斥,"信不信主人现在就把你吊起来?"
这句威胁果然奏效,徐娇立刻停止了挣扎,但抽泣声却没有减弱。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源源不断地从眼角涌出。
我对檀莹莹做了个手势,让她退下。她心领神会,轻轻点了点头,蹑手蹑脚地离开天台,体贴地关上了玻璃门。
确认只剩我们二人后,我小心地将徐娇放下,让她正面面对我。我伸出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但新的泪水又立刻填补了上去,怎么也擦不完。
"傻瓜,"我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我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鼻尖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间轻轻磨蹭,深吸一口气,闻到她特有的奶香体味,"是谁家的宝宝这么香呀?"
徐娇在我怀里梗咽着:"我...我讨厌你..."
"为什么讨厌主人呢?"我佯装伤心,"主人真的很坏吗?"
"你一直都不喜欢我,"徐娇抽噎着控诉,"你只爱黄瑶瑶,我就只能当小妾,当奴婢,当弃子...明明是我先来的..."
她的话语中透着深深的自卑和不甘。这正是徐娇一直以来的心结所在——自从在肉林池被我带回来后,她一直执着地要在我的生活中占据与黄瑶瑶同等的地位。
"傻宝贝,"我轻轻抚摸她柔顺的长发,"为什么非要跟瑶瑶比呢?你们每个人在我心里都是独一无二的。"
"才不是..."徐娇固执地摇头,泪水又一次顺着脸颊滑落。
"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我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怀念。
徐娇沉默了片刻,低头用脚尖轻轻摩擦着水泥地面:"记得..."
"那你跟我说说,当时是什么样的情景?"
徐娇抬起头,泪水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你拿着一根铁鞭子,把我抽得痛死了..."说到这里,她的下唇开始不住地发抖,看起来像是又要哭出来的样子。
"嘿,可不只是这样哦,"我用脸轻轻蹭着她的脸颊,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记得某个傻姑娘中途装晕,结果被我发现了,又被整了一顿呢。"
"你还好意思说!"徐娇捶打着我的胸口,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颤动,"那次我真的差点被你打死...又是抽又是电,人家实在痛得受不了才装晕的,谁知道你这么狡猾,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她的情绪明显缓和了许多,虽然还在抱怨,但语气中已少了先前的悲愤,多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我顺势握住她纤细的手腕:"那你猜猜,那个时候的娇娇敢不敢这样跟主人说话?还敢咬主人?"
说着,我掀开短裤的一角,露出大腿上那个清晰的牙印:"看,你的杰作。"
徐娇的目光落在那个印记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敢..."
"那不就是了,"我微笑着抚摸她的长发,"相比以前的娇娇,现在的你可厉害多了。你又敢打又敢骂主人,整座岛上哪个女孩子敢这么做?其他人被我凶一句,吓得连尿都要喷出来。"
徐娇被我的夸张描述逗笑了,但随即又收敛笑容,抽泣着说:"可是...可是人家就是很想要一场婚礼嘛。以前大家都没办过也就算了,现在凭什么瑶瑶就有,我就没有?为什么不能两个人一起嫁给主人..."
她的委屈之情溢于言表,声音中带着几分固执。
"傻瓜,"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脑瓜,"哪有婚礼上出现两个新娘的说法?我已经答应过瑶瑶了,必须遵守诺言。"我停顿了一下,郑重地说,"现在,主人也向你保证,以后一定会单独为你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一定比这次更加隆重,好不好?"
徐娇终于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但表情已经明显放松了许多。
"这才是主人的好宝贝。"我俯下身,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一吻,"走吧,回去睡觉觉,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
会议室里,大哥一掌拍在实木办公桌上,震得桌面上的茶杯都在轻微晃动。
"你他妈的做慈善来了?"他的脸涨得通红,"芝士龙虾伊面?还有烤乳猪?你以为这是米其林餐厅?"
仙儿坐在一旁,纤细的身影在大哥的怒火下瑟瑟发抖,她低垂着头,在桌下紧紧抓着我的手腕,冰凉的小手紧张得微微颤抖。
"大哥,冷静一下,"我拍拍仙儿的背,示意她不必担心,然后挺直脊背面对大哥,"这可是您亲弟弟的婚礼啊。一辈子也就一...二三四五六七次,让宾客们吃得好一点怎么了?"
"别他妈叫我大哥!"他恼火地摆摆手,"你才是我亲哥!你知道你这个婚礼要摆多少桌吗?"他扳着粗糙的手指计算着,"全岛三千多个女奴,再加上所有守卫人员,就算每桌十人,得摆三百六十多桌!那就是三千六百多只乳猪,三千六百多只龙虾啊!"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大哥,咱们账户里的钱够花十辈子了,何必在乎这点小钱?"
大哥叹了口气,魁梧的身躯重重靠在老板椅上:"我不是心疼钱。只是觉得把这些东西浪费在那些贱奴身上不值当。再说了,"他的眉头拧成一团,"万一她们吃惯了好东西,以后嫌弃我们的饭菜难吃,那..."
"那我就再娶个老婆,再办一场让她们开荤不就行了?"我打断他的话,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大哥摆摆手,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罢了罢了。你说得也有道理。既然决定了要办,那就办得风风光光的,让那些贱母狗也见识见识什么叫排场。"
......
两天后,婚礼如期举行。
我们提前通知了宾客们,今天天堂岛停业一天,并安排了足以让他们满意的补偿方案,把所有的女奴————包括那些被熟客长包的,都暂时赎了回来。除了一些伤势实在太严重的还留在医疗室,其余所有人都将出席这场宴会。
从中午开始,女奴们就被安保人员有序地从监狱带到广场。广场上,三百六十多张红色大圆桌依次排开,场面壮观得令人咋舌。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鲜花装饰。
筹备这场婚礼的过程中,仙儿可谓是呕心沥血。虽然身为财务部长,但同时也是女奴的她并没有任何现代通讯设备。为了协调如此庞大的宴会,她不得不多次往返我家借用手机。
首先是桌椅问题——岛上虽然有足够的桌子,但椅子数量远远不够。仙儿连夜联系了菲律宾的数家家具公司,订购了两千多把折叠椅。接着是餐饮安排——三百多桌的菜肴,单凭岛上现有的厨房和厨师根本不可能完成。仙儿费尽口舌,最终说服大哥帮忙联系了一批外部供应商。
当得知需要前往遥远的海岛上为一场特殊婚礼掌勺时,许多大厨都婉拒了邀请。直到仙儿开出市价五倍的薪酬,并附加"工作期间免费享用女奴服务"的特殊福利,这批顶级厨师才终于被打动,同意登岛服务。
婚礼当天早晨,十多艘冷链运输船陆续抵达码头,带来了各类海鲜、肉类和其他食材。十几名后勤人员指挥着上百名女奴,忙碌地搬运和整理这些物资。那些女奴们大多穿着简单的白色棉质连衣裙,脸上带着既好奇又惶恐的表情————对于她们来说,能够离开牢房参与到这种重要活动中,无疑是一种难得的特权。
下午三点半左右,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三千余名女奴。放眼望去,红色的桌布海洋中点缀着无数或素净或艳丽的面孔,空气中弥漫着女人的体香味。
为了营造轻松的氛围,今天没有安排守卫警戒,他们也被安排与女奴们同桌而坐。每隔两到三桌,就能看到一名身着黑色制服的守卫端坐在女奴中间,手中没有携带武器,仅有象征性的小型电棍斜挂在腰间。
有趣的是,由于我事先下达了"今日不得打骂女奴"的命令,这些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守卫们今天显得格外克制和友善。起初,同桌的女奴们还畏畏缩缩,举止僵硬,生怕一不小心冒犯了对方。但随着时间推移,大多数人逐渐放松下来,有些甚至开始主动与守卫交谈,偶尔爆发出轻声的笑声和些许玩笑。
广场西侧搭建了一间临时板房,这是专门为新娘准备的化妆间。此时,檀莹莹、林小贝和徐娇都在里面陪伴她。想到早上徐娇那副倔强的样子——嘴硬说身体不舒服不想出席婚礼,但一听说有龙虾吃后立马变卦,屁颠屁颠地跟着其他女孩往化妆间跑去——我不禁莞尔。无论怎么伪装,小奶牛骨子里终究还只是个小女孩。
舞台中央设置了一张特别加大的圆桌,这是预留给我们这些主家的位置。此刻,唐军和他的哑巴女奴小哑已经入座,捉奴团团长朱彪也早早到场,甚至连我那向来独来独往的大哥也携眷现身了,身边竟跟着一位身材丰满、长相妩媚的女人。
"哟,难得啊,"我走上前调笑道,"你这'天煞孤星'居然也带上女伴了?嫂子怎么称呼?"
丰满女子闻言微微欠身,声音轻柔如泉水流淌:"奴婢俞可儿,见过大当家。"
"什么嫂子不嫂子的,"大哥大大咧咧地摆摆手,"你这当弟弟的都结婚了,我这做大哥的不带个女伴多没面子。别多想,就一个破女奴而已。"说完还瞥了俞可儿一眼,"一会吃完饭就把她扔回地牢去。"
俞可儿立刻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住了她眼中的情绪,但从她略微僵硬的肩膀可以看出内心的紧张。她穿着一件价格不菲的黑色修身连衣裙,妆容精致得体,举止优雅大方,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女奴,反而更像是大哥的女朋友。
不过,我明智地选择不在这方面多嘴。大哥的性格我太了解了——在情感方面他总是特别敏感,仿佛恋爱结婚是一种极为羞耻的事情。
正想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板房方向疾步走来——是林小贝。她今天穿着一条淡蓝色的及膝裙,衬托出玲珑有致的身材。她先是恭敬地对大哥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向我:"主人,瑶瑶姐姐的妆化好了,她让你过去一趟。"我点点头,转身对大哥说:"大哥,走吧,一起去瞧瞧。毕竟长兄如父,待会儿我和瑶瑶还得给您敬茶呢。"
大哥撇了撇嘴,但还是站起身:"行啊,让我看看未来弟妹什么样。"他的语气虽不甚热情,但我能看出他眼中藏着的期许。
走进板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黄瑶瑶的背影。她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一袭纯白婚纱如流水般倾泻而下,勾勒出她纤细优美的曲线。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她转过身来,朝我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那一刻,我感到心脏漏跳了一拍。灯光下,她宛如一朵盛开的百合,洁白的婚纱衬托着她白皙的肌肤,精致的妆容突显出她灵动的五官。特别是那双眼睛,明亮得像是盛满了星辰。
"啧啧,不错不错,"大哥站在一旁点评道,"难怪你这臭小子把她当宝一样宠着。看这姿色,要不是被你娶了,完全可以当特供女奴了。"
我白了大哥一眼:"你就非得在这种场合说这种逼话?"
"嘿嘿,开玩笑开玩笑..."大哥挠了挠头。
檀莹莹适时地端来了一壶冒着热气的茶和两个小巧的瓷杯,轻轻地放在茶几上。我拍拍大哥的肩膀:"坐下吧,我和瑶瑶给你敬个茶。"
大哥大大咧咧地坐在墙边的椅子上,双手搭在扶手。俞可儿则小心翼翼地站在他身旁,像是担心自己会占去太多空间。
我挽着黄瑶瑶的手,一同走到大哥面前。看着旁边空着的座位,我对俞可儿温和地说:"嫂子,你也坐下吧。"
俞可儿诧异地抬头看我,又迅速瞄了大哥一眼。大哥只是撇了撇嘴,没有明确反对,但这在某种程度上已经算是默许了。
"谢谢主人,"俞可儿轻声道谢,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边缘,背部挺得笔直。
我拉着黄瑶瑶,在大哥和俞可儿面前跪下。这个动作让俞可儿几乎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她慌乱地摆着双手:"主人,这不行...奴婢受不起呀!"
大哥也皱起了眉头:"喂,我说,你堂堂一个大当家,给一个女奴下跪,这也太不合适了吧?"
"大哥,"我抬头看着他,"这是传统嘛,父母不在,长兄如父。这只是形式,您就别较真了。"
俞可儿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变成迷茫,又变成一种复杂的认同感。我看得出她在努力适应这个临时赋予她的"嫂子"角色。
"可儿,"我对她微笑道,"你今天帮忙就扮演一下嫂子的角色吧。"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重新坐好,但整个人仍然显得僵硬而局促。黄瑶瑶递上一杯热茶,双手恭敬地举过头顶;我接过茶杯,同样恭敬地献给大哥。
"大哥,请喝茶。"
"大嫂,请喝茶。"
俞可儿这才伸手接过茶杯,手指微微发抖。她抿了一小口,然后轻轻放下茶杯,脸上的表情逐渐从紧张变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
一切仪式准备就绪,板间房内的其他人陆续离开,只留下我和穿着婚纱的黄瑶瑶独处。她站在我面前,白色的婚纱在日光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衬得她的肌肤愈发光洁动人。
我轻轻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准备好了吗,老婆?"
她双手环绕着我的脖子,仰头对我甜甜一笑:"准备好了,老公。"
我牵起她的手,推开门走了出去。一瞬间,广场上传来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数千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我们。瑶瑶的手在我掌中微微收紧,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她已经做好了面对这一切的准备。
走上搭建的舞台,我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麦克风,清了清嗓子:
"各位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大家来到我们的婚礼现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不仅是我人生中重要的时刻,也是天堂岛历史上的第一次正式婚礼。我很荣幸能够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与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共结连理。感谢各位的到来..."
一番简短而真诚的致辞后,掌声雷动。我将麦克风递给黄瑶瑶,她接过,脸上升起一抹红晕。
"呃...谢谢大家..."她有些紧张,声音轻柔但清晰,"希望大家...多吃点,多喝点!"
她的话音刚落,台下的掌声比先前更为热烈,甚至还夹杂着一些善意的笑声和口哨声。瑶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但我能看到她嘴角藏不住的笑意。
致辞结束后,我们走向舞台中央那张特制的大圆桌——"主家席"。不同于传统的婚礼,今天我们没有兄弟姐妹团,也没有专业的司仪。
唐军和他的哑巴妻子小哑坐在我们左侧;然后是捉奴团团长朱彪;对面是大哥和他的女伴俞可儿;而黄瑶瑶的另一侧,则坐着仙儿、林小贝、檀莹莹和徐娇。
这张桌子比一般的餐桌要大得多,桌上还预留了两个空位,摆放着两套精致的餐具,还有两杯半满的红酒。
这是我的特意安排,用来缅怀两位本应该在场却已经永远离开的人。
服务员开始陆续上菜。首先是开胃的冬瓜盅燕窝,随后是香浓的佛跳墙,接着是主菜龙虾伊面和整只烤乳猪...每一道菜品都精致考究,香气扑鼻。
正当我们品尝着美食,闲聊着各种琐事时,唐军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大当家,新婚礼物。"盒子里是一块精致的银色手表和一条质感极佳的围巾。
"围巾是小哑亲手织的。"唐军解释道,语气中有掩不住的自豪。
我惊讶地看了看围巾,又看了看唐军身边的哑巴女奴。小哑察觉到我的目光,朝我微微点头,脸上流露出腼腆的笑容。
仙儿随后也递给我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条暗红色的领带,质地优良,纹路考究。
"希望这条领带能为主人的西装增色~"她轻声说道。
檀莹莹、林小贝和徐娇三人则是一脸歉疚:"对不起,主人,我们没有准备礼物..."
我笑着摇了摇头:"傻瓜,你们就是我最好的礼物啊。"
就在这时,大哥和朱彪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后两人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酒席。
不到五分钟,两人双双返回,抬着一个巨大的方形箱子,足有一米多高。箱子包装精美,系着大红色的缎带,上面还贴着一个喜庆的"囍"字。
"来,这是我和光哥合伙送给新郎官的新婚礼物。"朱彪咧嘴笑道,汗水从他黝黑的额头滑落。
众人好奇的目光齐聚在这神秘的箱子上。我带着些许疑惑走近,伸手解开缎带,掀开包装纸。箱盖上嵌着一个按钮,我轻轻按下,盖子自动向后翻折。
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怔住了。
箱子内坐着一位年轻女子,穿着一套红白相间的旗袍,领口绣着精美的牡丹花纹,裙摆开叉几乎到达大腿根部,露出修长匀称的双腿。她化着精致的妆容,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看到我掀开盖子,她立刻跪直身子,双手叠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却略显僵硬。
"主人好,"她微微低头,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机械感,"我是您的新婚礼物,请多多指教..."
她的声音如同一道闪电劈中我的大脑,将我钉在原地。
她正是李婉儿——那个曾在大学时代令我魂牵梦萦的女孩,那个我鼓起勇气告白却遭到礼貌婉拒的对象。当年正是因为她的拒绝,让我心灰意冷,最终选择离开故乡,来到加乐园投靠大哥。
如今,时隔多年,她竟然以这种方式重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成了我婚礼上的"礼物"。
主家席上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