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爱你姐姐
夜幕低垂,奥林匹斯山上的庆宴仍在远处隐隐传来喧嚷的回声……那是遥远的、被层层石壁滤过的模糊笑闹,偶尔有一声拔高的歌声穿透夜色飘过来,又被夜风吹散。偏殿内只剩下壁炉里将熄未熄的炭火,偶尔爆出极其细微的噼啪声,暗红的余烬在石壁上投下最后一抹微光。阿尔忒莱雅好不容易摆脱了珀耳塞福涅整日的纠缠,那冥后临走时还趁着众人散席之际,用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在只有她能听见的距离压着嗓子留下一句带着呼气声的“下次不让你跑了”,尾音还没消散人已经被德墨忒尔拽出了殿门。阿尔忒莱雅几乎是逃也似的跟在阿尔忒弥斯身后进了这间属于姐姐的偏殿。石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实的闷响……那一声闷响把外面的喧嚣、晚风、廊道上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珀耳塞福涅那句还在她耳廓上残留余温的低语全部隔绝在外,她才终于放松了一直绷着的肩膀,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她垂下肩膀,又微微歪了一下头,将侧脸在肩头上蹭了蹭,像是要把一整天端着姿态应付众神留下的疲惫全都蹭掉。
阿尔忒弥斯背对着她站在壁炉前,正伸手去拨弄炭火。火钳碰撞炭块时发出清脆而短促的叮当声,一钳下去没有夹稳,炭块从钳尖滑落掉回炉中发出一声沉闷的磕响。她拨了两次都没有拨成功,火钳在炭火上空微微发颤,金属的钳尖与炭块之间反复刮出极其细微的、刺耳的干涩摩擦声。阿尔忒莱雅站在门口看着姐姐的背影……她在众神大殿里能当众说自己只爱姐姐面不改色,能面对阿瑞斯的挑衅淡淡回一句“你不配”,能把阿芙洛狄忒的威胁回击成一个所有人都在鼓掌的婚前告白。可在她面前,她知道自己不需要那些。她只需要做那个会在姐姐够不到高处箭筒时帮她拿下来的妹妹。她能听到姐姐呼吸的节奏……那是她从小听到大的呼吸,但此刻每一次吸气都比平时更短促,像是肺叶被什么情绪压着,总也吸不满;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极细微的、从鼻腔最深处溢出的颤抖气流。她的肩胛骨在猎装下微微绷紧,又微微松开,像是在反复做同一个下不了决心的动作。
“姐姐。”她轻声叫了一句。她的声音在这间安静的偏殿里显得比平时更轻,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怕吵醒什么,又像是在试探自己有没有资格这样叫她。这个上扬的尾音和十年前她每次从背后叫住姐姐时用的语调一模一样……那时候她还小,叫完“姐姐”之后总会补一句“你走太快了我跟不上”。
阿尔忒弥斯转过身来的速度比她预想的更快。她转身时猎装的系带甩在腰侧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响,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在火光里盛着太多东西……十年,她找了十年的妹妹,她亲手为妹妹挡下波塞冬十年之约的妹妹,她默默许给她为自己守护最后一份清洁的妹妹,现在就站在她的房间里,穿着素白希腊长袍,高马尾散了一半,肩头别着斯堤克斯的星辉石胸针,歪着头在肩头上蹭掉了刚才在宴会上被珀耳塞福涅蹭乱的一缕碎发。她的手指还停在钳柄上,微微发抖……炭火钳在她松开手时从指间滑落,跌在壁炉石台上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撞击声,然后那声音被炉灰吞没。
阿尔忒莱雅朝她走过去。凉鞋踩在石板上,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发出沉实的、皮底与石面接触的轻叩声。她在离姐姐只有半步的地方停下来,抬起手,将姐姐散落在脸侧的一缕金发轻轻拢到她耳后。指尖穿过发丝时发出极其细微的、顺滑发丝擦过指腹的沙沙声,指腹在姐姐的耳垂上极轻柔地停了一瞬……那一瞬安静得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然后她微微歪了一下头,黑曜石般的眼眸映着姐姐被泪水模糊的脸,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既不像小时候那样撒娇、也不像在战场上那样冷冽的笑。那是一个介于两者之间的笑……像是走了太远的路终于回到家门口,发现灯还亮着。然后她开口,声音说得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十年前那张羊皮纸上重新拣起来的一般:“我回来了。”
阿尔忒弥斯没有回答。她只是伸出手,一只手扣住妹妹的后背……手掌落在衣袍上发出一声沉闷而用力的拍击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将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她的嘴唇在妹妹额头上重重碾过,离开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嘴唇与皮肤分离时的湿润轻响。然后是眼皮……她的嘴唇碰上去时阿尔忒莱雅闭着眼睛,睫毛在姐姐的唇下轻轻抖着。然后是她鼻梁上那道被盘古精血修复后只剩淡痕的旧疤,然后是左脸颊,然后是右脸颊。最后她的嘴唇覆上了妹妹的嘴唇……不是在众神大殿里那个克制的、被所有人注视的吻。这个吻里碰撞的力度让两人的牙齿轻轻磕在一起发出极其细微的瓷质脆响,然后那道脆响被她的舌瓣带着蜜酒残余的甜涩撬开,舌尖滑过舌底时发出一声湿润而柔软的搅动声。她的呼吸在吻与吻之间急促地从鼻腔里冲出来,每一次换气都带着低低的、被堵住又溢出的喉音,在吻的最深处,她的喉咙底溢出一声极其轻柔的、像是积攒了十年才终于被释放的呜咽。
阿尔忒莱雅闭着眼睛,张开嘴回应着姐姐的吻。她的双手从姐姐的腰后环上去,一只托住她后倾的腰……手掌与猎装布料摩擦发出沙沙声……另一只收紧在她肩胛骨之间,让两人贴着更紧。她能从姐姐唇齿之间尝到蜜酒、眼泪和某种更原始的、压抑到几乎失控的情绪。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姐姐憋了十年。她以为自己会推开她……因为姐姐在众神大殿里被她说出“心里爱的是姐姐”后就一直低着头没有看她。可现在抱着她的是姐姐,亲吻她的是姐姐,把她压到软榻上的是姐姐……两人一起倒在草垫上时发出一阵干草被压弯的细密窸窣声,然后她听到姐姐的手指抓住她肩头的白袍用力一撕,亚麻布料撕裂的清脆裂帛声在安静的偏殿里久久回荡。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软榻上。阿尔忒莱雅仰面躺在松软的草垫上,草垫在她身下每一次呼吸都发出极其细微的、干草与布料摩擦的沙沙声。金发的姐姐跨坐在她腰上,湛蓝的眼眶里蓄满了她从未见过的光芒。阿尔忒弥斯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躺在她身下的妹妹……她的银灰色发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了,大半头发松散下来铺在枕边。她俯下身去,把嘴唇贴在妹妹耳廓上。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只剩下嘴唇翕动时与耳廓皮肤摩擦的细微沙沙声,每一个字都是压着嗓子、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音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你回来了。你没有留我一个人去找斯堤克斯。你活着。你真的回来了……姐姐没有被你丢下。”她在说“回来了”时声音已经很轻,说到“丢下”时那两个字的尾音已经被她吞进了喉咙只剩一道低微而哽咽的颤音。她用牙齿轻轻咬着妹妹耳后那片被斯堤克斯昨晚刚吮吸过的皮肤……牙齿合拢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牙釉质轻轻碾过皮肤的闷响……又抬起嘴唇来重新吻上她的嘴,吻上去时嘴唇重新撞上她的唇瓣发出柔软的吮吸声。
“我回来了。我每一年,每一年都想从冥河里爬出来,姐……”阿尔忒莱雅话还没说完,就被姐姐用嘴唇重新堵住了。她还没说完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闷的轻哼。她听到姐姐的指尖解开自己希腊长袍的动作……衣袍从肩头推下时布料擦过皮肤发出沙沙声,褪到腰际时银质腰带与草垫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金属刮擦声。指尖滑过她胸口紧实的肌肉,滑过她腹部被冥河暗礁刮出又被盘古精血修复后只剩淡痕的皮肤……指尖擦过那道微微凸起的疤痕时发出极细微的、干燥皮肤与指腹摩擦的沙沙声。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想要亲自确认她每一寸都完好无损的热情。她在心里算了算……从珊瑚岛那夜到现在,姐姐等了十年。她的手指在姐姐后腰上轻轻画了一个圈,那是她们小时候约定的暗号,意思是“我在这儿”。
阿尔忒弥斯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吻去。嘴唇落在她胸前淡色的乳尖上时发出柔软的啄吻声,含住乳尖又松开时发出湿润的、嘴唇与皮肤剥离的轻响。吻过腹肌之间那道浅浅的沟时,她的嘴唇擦过皮肤的沙沙声连绵不断。最后她停在阿尔忒莱雅腿间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前。她没有像斯堤克斯那样含住它,而是跪在妹妹双腿之间,低下头用脸颊去蹭它……皮肤与皮肤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干燥面颊滑过紧致皮肤的沙沙声。她把自己左半边脸的颧骨贴在柱身上,用那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一寸一寸地用自己的脸去感受它。然后她将嘴唇贴上了冠状沟,轻轻一吻……那声吮吻短促而湿润。然后她听到妹妹在她头顶发出一声压抑了太久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低吟,那声低吟从鼻腔里泄出来,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含入时发出一声沉闷而湿润的、整个龟头被温热口腔包裹住时空气被挤出的闷响。阿尔忒莱雅用手肘撑着身子想坐起来,但阿尔忒弥斯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手掌落在腹部发出轻微而沉实的拍击声……示意她继续躺着。她知道妹妹想坐起来抱她,但她不想让妹妹动。她想自己来。从她十年前被波塞冬压在身下那天起,她就再也没有掌控过自己的身体……现在她想学着怎么为妹妹掌控。“让我来。”她说,声音沙哑而认真,抬起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望了她一下,然后收回目光,专注地、缓慢地、像一个不敢确定自己还有资格碰她的人一样,把整根阴茎吞进了喉咙深处。吞咽时喉咙发出低沉的咕噜声,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时她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被堵住的闷哼。她开始吞吐……从龟头到根部,从根部到龟头,每一次退出来都用嘴唇紧紧裹着冠状沟碾磨一圈,龟头退出时刮过舌面发出湿润而黏滑的拖拽声;每一次重新吞进去都发出咕噜咕噜的深喉声。嘴唇收紧成一个环在龟头上快速滑过,唾液与皮肤摩擦发出连续而细密的啾啾声,舌尖在每一次抽动之间弹一下马眼……那声弹击轻脆而湿漉。她发出湿软的、不规律的吮吸声,那声音让她闭上了眼睛,让她想起那一夜安菲特里忒骑在自己丈夫身上一边起伏一边朝她使眼色的表情。
阿尔忒莱雅在姐姐嘴里抽送时能感觉到她和平时的不同……清冷刚烈的狩猎女神,此刻正伏在自己腿间用一种近乎狂乱的熟练吞吐自己,喉咙里发出湿润而急促的吮吸声,嘴唇滑过她的柱身时不断发出被唾液润湿的啾啾轻响,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在龟头上那根最敏感的沟槽上。她很惊讶……姐姐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她闭上眼睛,随即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原因:姐姐自从那次在珊瑚岛上与她偷尝禁果之后,就再也没有与她发生过关系,这么多年憋坏了,加上太想念她才会如此投入。这念头让她的阴茎在姐姐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她没有深想。她抬起手轻抚阿尔忒弥斯汗湿的额头,将她的刘海从眼睑上拨开……手指擦过湿发时发出极其细微的、被汗水黏合的发丝被分开发出的沙沙声……让她能看到她此刻脸上每一寸因她而失控的表情。她看着姐姐颤抖的睫毛和被唾液染得湿润的嘴角,忽然想起小时候在浮岛上姐姐第一次教她拉弓时也是这样专注……只不过那时候姐姐要把她的手从弓弦上掰开纠正姿势,而现在姐姐是在用嘴唇和舌尖一寸一寸地确认她还活着。
阿尔忒弥斯吞吐得更深了,她把自己的所有都放进这个口交里……在波塞冬的寝殿里她被迫吞阴茎时闭上眼假装自己死了,但在妹妹这里,她睁开眼睛,用舌尖一点点舔遍她柱身上爆起的青筋,舌尖擦过青筋突起处时发出更涩的、干燥的舌面与充血血管摩擦的微响;用嘴唇用力吮吸她龟头下滑的所有沟槽,吮吸声时而短促时而绵长;用手抚揉她阴囊里每一颗在她掌心被动滑动的根丸,掌心的皮肤与阴囊表面的褶皱互相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她听到妹妹在她头顶失控的喘息,感到她的手指正在她的发间攥紧又松开,似乎想抓又怕弄疼她……发丝在攥紧时发出密集的沙沙声,松开时发丝弹回原位的轻响细不可察。她在退出含住的阴茎时断续地说了一句,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道极其细密的唾液银丝与自己下唇断开发出极轻微的啪声:“抓……往下抓……别松开……”然后把整根阴茎重新吞进喉咙最深处,重新吞进去时口腔里湿润的吸吮声又一次填满了整个房间。喉咙收缩着包裹住龟头,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像是在用自己最深的柔软来告诉妹妹她有多么想让她快乐。她在心里想:这是妹妹的阴茎。这不是波塞冬的。这是妹妹的。每吞一次,她就在心里重复一遍。
她起身脱去自己的猎装。衣袍从肩头滑落时发出一声柔和的、布料擦过皮肤的沙沙声。她用一只手扶着妹妹的阴茎根部,将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阴道口。她没有一坐到底,而是先让龟头在自己花唇之间来回蹭了几下……每蹭一下花唇上那颗充血挺立的阴核被碾过冠状沟时都发出极其细微的、湿润黏膜被挤压又被弹回的黏滑轻响,每蹭一下都扬起头呻吟……那声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时带着微微上扬的、颤抖的尾音。然后她缓缓下沉。那根滚烫粗大的阴茎从她阴道口一寸一寸推入,龟头撑开每一层紧致的软肉时发出极其细微的、紧致黏膜被缓缓撑开的黏湿低响,顶到宫颈口被最深处那块温热的软肉包裹住时发出一声沉闷而湿润的、被兜住的轻响。她坐到底时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哽咽的呻吟……那声音比安菲特里忒教给她的任何淫语都更真实,是从胸腔最深处、从被填满的阴道最深部、从压了十年不敢释放的喉咙里同时涌出来的,尾音微微上扬着颤抖,然后突然塌下去被一声压抑的呜咽吞没。那不是取悦,不是被迫发出的虚词,是十年没有碰到这根阴茎、十年没有被她进入的身体,在这一刻终于被填满之后的所有思念同时决堤……那声呻吟又长又哽咽,哽咽到最后碎成了一连串极轻极细的、像是被一块块掰碎的呜咽。
她开始动。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拍在阿尔忒莱雅的腿根上,发出清脆而湿润的撞击声……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密,混合着交合处被不断挤出的黏滑水声。丰美的胸部在她胸前上下跳动,金发披散开来扫过阿尔忒莱雅的小腹和双手,发丝每一次扫过皮肤都发出沙沙的轻响。她一边骑她一边发出声音……最初只是克制而压抑的低吟,那是从紧咬的牙关间漏出来的,一声声短促而紧绷的闷哼;然后渐渐变成无法自控的呼唤,声带在她的每一次起伏中都被撞击的力度顶得断断续续;最后变成了阿尔忒莱雅从未听过的、连绵不断的淫词浪语……
“妹妹……你回来了……姐姐的妹妹在姐姐里面……好大……好大好粗……再顶深一点……就是那里……姐让你顶那里……你知道吗,姐姐每晚在这张床上想你在珊瑚岛第一次进我的晚上……啊……你的第一次进的也是姐姐……姐姐的全部都是你的……那次以后没有别人……你是我的……姐姐是疯了吗……听这些……听姐姐说这些……你要听……全部都要听……你不在的时候没人能和姐姐说……你不要嫌姐姐……姐姐真的好想你……”
她在叫这些的时候声音是撕裂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呻吟与哭泣交织的沙哑颤音。泪水与汗水一起从眼角滑落,泪水滑过颧骨的润泽声与汗水沿着颈侧淌下的细流声混在她的淫语里,又被她的手掌和妹妹的手掌一起抹开……手掌擦过皮肤时发出干燥而急促的摩擦声。她的腰肢起伏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撞击声从清脆的啪啪声变成了沉重而湿黏的闷响,阴道内壁每次吞到底时都在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膜包裹龟头的吮吸与挤压声。她脑海里反复闪现的全是上次在波塞冬的寝殿里安菲特里忒骑在波塞冬身上一边起落一边说话的姿态……那时她在边上被迫学习,安菲特里忒的每一声浪叫她都被迫记在心里;现在她在妹妹身上主动应用,每一声都是她自己的。她要把那些被强迫记住的东西,全都还给妹妹。
她忽然俯下身趴在妹妹胸口上,搂着她的脖子,把脸埋进她锁骨之间,臀部却仍然高高翘着、快速向后迎送……撞击声在这个距离变得更闷更沉重,臀肉拍在腿根上的声音从清脆的“啪啪”变成了沉闷的“嘭嘭”。她埋在妹妹颈窝里开口时声音被闷在皮肤与皮肤之间,沙哑地、断断续续地,用一种她从来不允许自己在任何人面前哭出来的闷声,慢慢说出了那段话:“你听我……你听到没……这些都是我跟他学的……我以为我不会再用……他逼我在边上看安菲特里忒怎么取悦他……我以为以后你再碰我,我只会想起他……可我现在想的只有你……只有你……我把它们全给了你……”她说这话时没有抬头,声音闷在阿尔忒莱雅的锁骨之间,每一个字都带着从喉咙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潮湿而浑浊的呜咽。最后一个字落下去时,她听到阿尔忒莱雅放在她后背的双手忽然收紧……收紧时衣袍被挤压发出低低的窸窣声……将她整个上半身都死死压进自己的胸膛。阿尔忒莱雅没有说“我心疼你”。她只是收紧手臂,用所有她没有说出口的话把姐姐整个人箍在怀里。她的下颌抵着姐姐的发顶,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念的是姐姐的名字。她想起了安菲特里忒在海底后殿里跪在波塞冬膝前替姐姐说话的那一夜……那一夜她不知道姐姐是怎么撑过来的。现在姐姐把那些碎片一块一块地放在她手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力抱紧。
她仰起头看着妹妹的脸,那张脸此刻在月光下满是克制的温柔。阿尔忒莱雅抬起手,将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拨开……手指从湿透的发根间穿过时发出湿润的沙沙声……用拇指擦去她眼角仍在流淌的泪水,拇指擦过湿润的皮肤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液体被抹开的轻响。她没有问“你什么时候学的”,没有追问“波塞冬还做了什么”,只是望着她,开口时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在用气音说话:“姐姐,可以吗……这样可以吗。”
阿尔忒弥斯的泪水又一次涌出来。她哭出来时是一声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最深处猛地冲出来的抽泣,那声抽泣在安静的偏殿里分外清晰。她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重新含住妹妹的嘴唇……含住时嘴唇撞上嘴唇发出湿润的碰撞声……在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又用舌尖抚过齿印,舌尖扫过齿印时发出湿润的舔舐声。腰肢重新开始猛烈地前后晃动,撞击声重新响起,混合着交合处被不断挤出的黏滑水声和两人急促的喘息。她不再压抑自己,不再为喉咙里发出的每一个淫荡音节而羞愧……她再次开始毫无保留地喊出那些话语,这次不是因为被逼迫,不是因为被安菲特里忒的眼神暗示着“说下去”,而是因为妹妹双手温柔地在她背后一遍遍抚过她肩胛之间的位置,手掌擦过汗湿的皮肤时发出沙沙的轻响。她喊得比刚才更响亮更高亢……声带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顶得断断续续,但仍然拼命把每一个字都抛向空中……
“对……全都给妹妹……姐姐的骚穴是妹妹一个人的……姐姐所有……所有学到的东西……都还给你……全还给你……你不要嫌姐姐……姐知道你觉得姐姐疯了……可姐姐只有在你面前才能疯……啊……再快一点……对……就是那里……再深一点……顶坏姐……把姐姐操死在床上……不管你娶谁,谁都不能把你在姐姐里面顶到的位置……拿走……啊……这些,全是你教的!我们在浮岛上,你第一次拉弓拉不开,我托着你的手教你……在珊瑚岛你第一次进我的时候……是我先解开猎装的……你说要一辈子守着姐姐……你说过的……啊……妹妹……啊……姐姐的妹妹……”
她停不下来。压抑了十年的情欲与思念和不为任何人知晓的遭受屈辱的记忆一起混流,在这个只有她和她生命中最爱的人的小小房间里,把平日那座英姿飒爽、冷若冰霜的狩猎女神完全撕碎后重新拼凑成一个会哭会叫会求妹妹操深一点的女人。她的每一个字都在说……姐没有保留,姐把自己最肮脏的部分撕开给你看了,姐不怕了。她的所有内疚……觉得自己在波塞冬身下被玷污了配不上妹妹的“不洁”心结……在这一刻被妹妹用最温柔最包容的姿势反复进入,反复碾磨,反复撞击,一寸寸松动,就好像她体内每一波被龟头顶起的快感都在冲刷那道经年累月的旧伤疤,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低沉而湿润的、从阴道深处被挤压出的黏液声。她在心里重复着同一句话:这不是波塞冬。这是妹妹。这是她自己要的。她没有脏。她从来没有脏。
她最后一次用力坐在最深的地方,子宫口将龟头紧紧吸住,整个腔道开始剧烈痉挛……痉挛时能听到极其细微的、黏膜层反复收缩时连续不断的细密吮吸声。她双手死死抱着阿尔忒莱雅的后背,指甲隔着衣料深深抠进皮肉里……指甲刺破衣料与皮肤时发出极其细微却尖锐的、像是布匹被针尖戳破的迸裂声。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僵直。她在高潮中仰头大喊了一声……那声大喊从胸腔最深处炸开,撕裂了她的声带,撕裂了偏殿的寂静,比她在战场杀死任何妖兽时迸发的怒吼都更狂野,比她在任何深夜独自咬着枕头压抑的哭声都更尽情。阿尔忒莱雅在她体内同一次冲击中猛然喷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喷射出来,灌进她最深处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液体在狭窄腔道中被挤出的嗤嗤轻响。她被那股炽热烫得浑身发颤,低下头来下意识地咬住了妹妹的肩头……牙齿合拢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牙釉质轻轻碾过皮肤的闷响。她在咬着的时候,眼泪还在流,但她在心里想:这是妹妹的皮肤。咬破了也是妹妹的。她恨自己在波塞冬那里学到的东西,但她不恨自己把这些用在妹妹身上。
高潮退去后,她没有从她体内退出来。她只是趴在妹妹胸口上,让那根半软的阴茎仍然埋在她里面。两个人都剧烈地喘息着,喘息声一高一低、一急一缓,在寂静的偏殿中交错成一种缓慢而平稳的韵律。汗水混在一起,月辉洒在她们交叠的身体上。过了很久……久到两人的呼吸都渐渐平复,久到壁炉里最后一块炭火发出极轻极细的爆裂声……阿尔忒弥斯才抬起头,看着她自己刚才在妹妹肩头咬出的那圈齿印。齿印很深,印得很完整,有的地方已经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她极轻地用手指碰了一下……指尖碰到渗血处时发出极其细微的、血液被抹开在皮肤上的湿润轻响……然后把嘴唇贴在上面,轻轻一吻。那个吻落在渗血的齿印上,轻轻吮了一下,被吮走的那点血在她唇上消失时没有留下任何声音。
“这是姐姐在珊瑚岛那天晚上就该咬的。”她说,声音沙哑而平静。她的声带已经叫哑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被彻底释放后的低沉与绵润。像是了结了一桩延迟了十年的心事。她在珊瑚岛的那天晚上,就该在妹妹肩头咬下这个标记……不是痛的标记,是“你是我的”的标记。她当时没有咬,因为她不敢。现在她敢了。
阿尔忒莱雅伸手把姐姐滑落在脸侧的长发拢到她耳后,望着她那双仍泛着水光、但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澈的蓝眼睛。她的手指顺着姐姐的耳廓轻轻下滑停在她的下颌线上。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把一件事在心里放了十年之后终于当面说出来:“那你以后不用再咬。我哪儿都不去了。我们是彼此最亲的人……你是我姐姐,也是我这辈子唯一说过要守着的人。阿姨知道,阿芙洛狄忒知道……全奥林匹斯,从今天起,也都知道。”
然后她停了停。月光在这个时候正好穿过窗棂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被月光照得泛白。然后她从喉咙最深处轻轻发出了两个字。那是压在所有告白之下最沉的一块石头,她从刚才抱着姐姐进殿到现在一直含着没有松开的最后两个字。她的嘴唇翕动时几乎没有声音,但阿尔忒弥斯听到了……不是用耳朵,是用她此刻因为长年握弓而略微粗糙的指腹按在妹妹喉结上感到的那微微的一点震动。她听到那个震动的形状,是她自己的名字。
“爱你……阿尔忒弥斯!”
阿尔忒弥斯闭上眼。眼泪再次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那一句“我也爱你,阿尔忒莱雅!”从她的啜泣中艰难涌出,每个字都像被十年的等待浸泡过,沉得直直坠入身下女孩的心底。她不再说话,只是把脸重新埋进妹妹的颈窝,把自己整个人蜷在她怀里,像一只终于收起了所有利爪和防备的母狮,在月光下沉沉睡去。这一夜,是她十年来第一次没有梦见大海。她睡前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是妹妹平稳的心跳……咚,咚,咚……和她自己十年来第一次平静下来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