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寨篇(十四):母親大人
一輪屬相之前,在蜜泉大陸,曾有一座城鎮在戰火中徹底毀去。殘破的兵器散落街巷,冰冷的屍體橫陳於雪泥與血泊之間,鮮血早已被風雪凍成暗紅色的冰晶,在晨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澤。
楚棠琴小小的身子抱著襁褓中的楚棠音,站在漫天風雪之中,寒風像刀子一樣割著她的臉頰,凍得她嘴唇發紫,卻仍死死護著懷裡小小的生命。
一個外貌約二十至三十歲,身長約185釐米的女子從廢墟中走來。她長相秀氣,衣裝素雅而莊重,在仙域裡屬於十分保守的穿著。她拿出一塊乾餅,蹲下高大的身軀,動作溫和地問道:
「孩子,怎麼啦?媽媽呢?」
楚棠琴沒有說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最後還是順著凍僵的臉頰滑落,砸在雪地上瞬間結成細小的冰珠。
女子輕聲嘆息,沒有逼近,只是將餅放在自己與孩子之間的雪地上,像在劃出一條安全的距離:
「這樣啊……那要不要跟姊姊走呢?」
楚棠琴聲音顫抖,卻仍帶著稚嫩的倔強:「媽媽說……不能跟陌生人走。」
女子微微一笑,沒有收回那塊餅,只是將手放低,讓動作變得不具壓迫感:
「你說得對,不能跟陌生人走,媽媽教得真好。」
她沒有再往前一步,只是蹲在那裡,目光平靜地看著楚棠琴
「姊姊我叫玄清,雖然只是個散修,但也算是有點實力的。如果妳不信我,也可以不跟我走。」
此時,楚棠音在襁褓裡哭鬧了起來,小小的身子因為寒冷與飢餓而微微抽搐。
「棠音不哭……姊姊這就去找吃的……」楚棠琴話說到一半,聲音卻卡住了。她抬起頭,看向眼前的玄清道人。那道身影並不刻意逼近,甚至刻意維持著距離,但在風雪與廢墟之間,依舊顯得過於穩定、不像這座城鎮裡的任何東西。
楚棠琴低下頭,看向懷中哭得幾乎喘不過氣的嬰孩,又東張西望,不知在尋找什麼,淚水已在眼眶裡打轉。她再抬頭時,聲音已經很輕,卻帶著決絕:
「……我跟妳走。」
——
楚棠琴也不清楚究竟走了多久,只覺得腳下的路像是被拉得無限漫長,林木、曠野、城鎮在視野裡反覆重疊、退去。直到疲意滲進骨縫時,她們才在密林深處,看見那座隱沒於枝影之中的院落。
一剛進門,楚棠琴就看到兩個年紀與她差不多的女孩,她們一絲不掛,項上掛著精美的項圈,一見到玄清道人,便乖巧地下跪逢迎:
「母親大人,餐點已為您備齊。今天服侍您的是霜綾,已經在房中等候了。」
玄清道人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道:「今天換人吧,我帶了新的孩子來。」
她轉過身,微笑著面向楚棠琴,語中卻帶一絲命令:
「脫下來。」
楚棠琴低下頭,小小的身子微微發抖,雙手緊緊抓著衣角,遲遲不敢動作。她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清:
「玄清仙子,這有點……」
玄清道人蹲下高大的身軀,溫柔地微笑,那笑容聖潔得像一位慈愛的母親。她伸出修長手指,輕輕撫過楚棠琴嚇得蒼白的脸頰,聲音軟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棠琴,以後要叫母親大人喔。媽媽看看孩子的身體,也沒什麼,對不對?」
楚棠琴依然沒有動作,嘴唇抿得發白,眼中已經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她死死盯著地板,像在努力忍住什麼,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玄清道人的笑容漸漸淡去,語氣再次變得嚴厲,甚至已能明顯感覺到壓抑的怒火在聲音裡翻湧:
「聽話……讓媽媽看看!」
楚棠琴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一怔,只好輕柔地將楚棠音置於冰冷的地面,緩緩褪去她身上殘破的衣物。露出了那貧瘠的胴體,展示出那一馬平川的胸與窄小的腰臀,數月來的兵火,讓她連飽飯都吃不上,皮肉緊貼著骨骼,本該被肥嫩外壁包覆的粉嫩肉芽,也因嚴重營養不良而微微凸露而出
她重新抱起楚棠音,神情既害羞又屈辱,此時的她比起在保護妹妹,更像是被妹妹小小的身體遮擋著最後的隱私與尊嚴。
玄清道人緩緩蹲下身軀,她眼神迷離地端詳著眼前那具消瘦卻線條優美的胴體,忍不住低聲讚歎:「真漂亮……雖然瘦了些,但這流暢的弧線,實在是太誘人了」
「玄……母親大人,您到底要做什麼……」楚棠琴羞恥地低吟,眼尾泛起晶瑩淚光,卻無法阻止那滾燙呼吸噴灑在敏感花蕾上。
玄清道人沒有回應,只是更貪婪地將臉埋入股間,沉浸在那稚嫩的雌臭蜜香中無法自拔。片刻後,她才微微抬起頭,看向眼前臉頰緋紅的楚棠琴:
「跟媽媽玩玩遊戲好不好?玩完之後,再給妳吃好吃的」
玄清道人緩緩站起身,一件件褪下道袍,那遮天蔽日的身形瞬間籠罩住楚棠琴,豐滿沉甸甸的雙乳隨著動作輕輕晃蕩,寬闊肥美的髖部與成熟纖腰形成那個只屬於大人的成熟曲線,宣示著兩人間極不平等的權力關係。
幾日勞碌奔走,讓她身上那股濃烈的大人雌臭更加刺鼻,如同掠食者的吐息,沉沉壓在楚棠琴胸口,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股間,那根28釐米粗長玉莖已完全勃起,從雜亂濃密的黑色森林中兇惡頂出,青筋暴起、表面泛著油亮黏液,在燭光下閃爍不祥的暗紅光澤。那個原本溫柔的高挑美人,此刻卻如同飢餓猛獸般,散發出令楚棠琴徹底膽寒的壓迫感。
「棠琴,來舔一舔媽媽的肉棒。」
楚棠琴雙眼無神,死死抱緊懷中的楚棠音,纖細雙腿嚇得不停發抖,幾乎無法支撐身體。她蒼白臉頰上,冷汗滑落。
「棠琴,再不舔,今天就沒飯吃了喔……」玄清道人嘴角勾起殘酷的笑意,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如果讓媽媽舒服的話,媽媽還會給妳獎勵呢。」
楚棠琴呼吸越來越急促,她低頭看向懷中瘦弱的妹妹,眼淚止不住地在眼眶打轉,晶瑩淚珠終於滑落,滴在楚棠音蒼白的臉頰上。
玄清道人忽然伸手,一把將楚棠音從她懷中奪走,高大身形投下巨大陰影,語帶威脅地低笑:
「想來我這白吃白喝?好啊,我可以成全妳。妳可以留下來,也可以不用伺候我……但是妳妹妹,我會從她學會第一句話開始,就好好調教成最聽話的母狗。」
楚棠琴看著自己空蕩蕩的雙手,又抬頭望向玄清道人那雙修長手臂中抱著的妹妹,兩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她跪在冰冷地面,連滾帶爬地爬到玄清道人腳邊。
她顫抖著伸出冰冷小手,一把握住那根滾燙粗硬的玉莖,掌心感受著青筋跳動的灼熱脈搏,一邊笨拙撸動,一邊聲音破碎地哀求:「拜託……把棠音還給我……我什麼事都會做的……」
說完,她再無猶豫,張開濕潤小嘴一口將那粗大玉莖吞入口中。舌頭毫無章法地亂絞,唾液順著棒身滑落,拉出銀亮黏絲。
她努力將溫熱的唾液抹滿玉莖每一寸,喉頭被頂得發出嗚嗚悶響,眼角淚水混著口水一起滑落。
「牙齒有點碰到囉……」玄清道人低笑,聲音中帶著病態的寵溺
「不過沒關係,多多練習就會進步的,媽媽會好好教妳。」
她一手穩穩抱著楚棠音,另一手粗暴抓住楚棠琴柔軟的黑髮,五指深深嵌入髮絲,開始用力前後擺動腰肢。那根28釐米粗長玉莖毫不留情地抽插在她濕熱小嘴裡,每一次頂入都直達喉嚨深處。
「啊哈……真可愛……這種生疏又笨拙的口技最棒了!」玄清道人滿足地喘息,豐滿沉甸甸的乳房隨著猛烈腰擺劇烈晃蕩。
不出多久她忽然全身一僵,玉莖在楚棠琴口中愉悅地劇烈跳動,隨即大股濃稠如膏的雌精狂暴噴發,直接灌滿她小嘴與喉頭。那股濃烈腥臭的雌精氣味瞬間在楚棠琴的鼻腔內攻城掠地,濃郁得讓舌頭發麻,黏稠地從她嘴角溢出,沿著頸部爬向她瘦弱的胸前。
楚棠琴眼角淚水不斷滲出,喉嚨被燙得嗚嗚作響,卻只能無助地吞咽著那腥熱濃精,纖細身體因強烈刺激而輕輕抽搐。
待高潮餘韻緩緩退去,玄清道人輕撫著楚棠琴汗濕的頭髮,柔聲哄道:「乖孩子,早這麼做,媽媽就不會生氣了啊……接下來,是獎勵時間喔。」
話音剛落,一旁兩個戴著皮項圈的女孩默默上前,一人從玄清道人手中接過熟睡的楚棠音,另一人從後方牢牢架住楚棠琴的纖細手臂,將她瘦弱的身子固定。
「妳們……要幹什麼……」楚棠琴驚慌低呼,柳眉緊蹙,眼尾泛起恐懼淚光,身體本能地扭動掙扎。
玄清道人輕撫楚棠琴因恐懼而變得蒼白的面龐,眼中滿是熊熊的慾火,輕柔的聲線,卻宛如野獸的低吼般充滿危險的氣息「接下來會有點痛……要好好忍住喔。」
說完,她握住那根28釐米粗長玉莖,將龜頭對準楚棠琴乾澀緊窄的玉戶,毫不留情地挺腰貫入。粗硬的棒身瞬間撐開稚嫩穴肉,破身的鮮血瞬間溢出,順著棒身與大腿內側滑落。
「不要!流血了!輕一點!輕一點!」楚棠琴痛得全身抽搐,腰肢猛然弓起,喉嚨發出破碎的哭喊。
「我不是叫妳忍住嗎?」玄清道人眼神轉冷,用力抓住她細腰,低吼道:「只准喊舒服,不然就給我閉嘴!」
楚棠琴咬緊牙關,眼角淚水止不住地掉,任憑那根尺寸完全不符的粗長玉莖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混著鮮血的粉色蜜液,重新頂入時發出濕膩的「啪啪」撞擊聲,蜜穴被撐到極限的輪廓清晰可見,在她平坦小腹上頂出明顯的鼓包。玄清道人越插越猛,完全不顧忌她破身的劇痛,自顧自地撞擊最深處。
「要射了!棠琴!給媽媽接好!」玄清道人低吼一聲,腰桿猛然前頂到底。
楚棠琴瞬間感覺到一股滾燙濃稠的不明熱流,在她被撐到極限的蜜穴深處爆發,一股股又燙又黏的白濁精液衝擊著稚嫩的宮頸,在她體內翻湧、灌滿,令她腦中只剩一個不斷迴盪的念頭:
「好噁心……好噁心!好噁心!好噁心!」
玄清道人滿足地喘息著,粗暴地抽出身下28釐米粗長玉莖。隨著「啵」的一聲,大量乳白色濃精立刻從被操得紅腫的蜜穴中倒灌而出,順著楚棠琴瘦弱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冰冷地面形成一灘淫靡水窪。
楚棠琴再也支撐不住,兩腿一軟跪坐在地上,那虛弱的身體感受不到任何快感,痛楚與屈辱令她壓抑不住地嚎啕大哭。
玄清道人俯下高大身軀,溫柔地輕撫她汗濕的臉頰,安撫道:「棠琴,別哭……多做幾次之後,就會很舒服喔,媽媽保證。」
說完,她轉頭看向一旁兩個戴著皮項圈的少女,聲音輕柔帶笑:「走吧,去吃飯。今天給她多分點肉,好好補補身子。」
忽然間,跪坐在冰冷地面上的楚棠琴,顫抖著緊緊抓住玄清道人的腳跟。她的眼眶早已通紅,晶瑩淚水順著蒼白臉頰不斷滑落,聲音破碎而哽咽,帶著近乎崩潰的卑微:
「母親大人……這是我最後的請求……棠音的那一份……我願意全部替她擔下來……求求您……不要傷害棠音……」
玄清道人低頭俯視著她,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巨山,散發出令人望而生畏的壓迫感。她臉上仍掛著那慣有的溫柔笑意,眼底卻閃過一絲冷漠的興味。片刻後,她淡淡地開口,語氣平靜地說:
「知道了。」
——
數日之後,趁著玄清道人外出辦事,楚棠琴終於找到機會偷偷溜出那座冰冷陰森的院落。
「下面……好痛......得找個大夫好好處理一下,要是被弄壞......棠音就危險了......」
晚春的陽光灑在她瘦弱的身子上,她裹緊破舊的衣裳,深一腳淺一腳地來到林外的繁華小鎮。
市集中央熱鬧非凡,人群圍成一圈,不斷發出興奮的叫好聲。兩位仙子正在進行公開的淫鬥。其中一人採用騎乘位徹底壓制著對手,豐滿溫黃的蜜臀劇烈上下起伏,發出響亮而濕膩的啪啪撞擊聲。
被壓制的仙子早已浪叫連連,濃稠的雌精隨著每一次猛烈坐下四濺而出,在陽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濕光。那位勝者臉上卻掛著自信滿滿、近乎陶醉的微笑,眼尾泛著滿足的潮紅,彷彿正沉浸在極致的愉悅之中。
淫鬥結束後,人群漸漸散去。楚棠琴鼓起勇氣小跑上前,拉住那位勝者的衣袖,聲音細小卻帶著強烈的困惑:
「仙子留步……」
勝者轉過身來,豐滿的身軀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嘴角勾著一抹餵足又得意的笑意。她低頭看著眼前這個瘦弱蒼白的小女孩,語氣輕快卻帶著幾分玩味:
「小姑娘,怎麼啦?」
楚棠琴咬著下唇,纖細手指不安地絞著破舊衣角,聲音細小得幾乎被風吹散:
「姊姊……色色的時候,為什麼會那麼開心呢……我跟母親大人色色的時候……只有疼……」
那位仙子愣了一下,隨即發出清脆的笑聲。她蹲下身,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眼神裡閃著興奮的光芒:
「該怎麼說呢……姊姊我啊,最喜歡看到那些仗著修為高就自以為是的人,被徹底榨乾時那狼狽又醜陋的模樣。況且淫鬥還能增強自己的修為,簡直一舉兩得呢。」
「淫鬥……?」
「小姑娘也有興趣嗎?」仙子挑了挑眉「妳已經有基礎修為了?」
楚棠琴微微低頭:「母親大人只教了我一點……我只懂一些雙修的練氣基礎……」
「那就夠了。」仙子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一手輕輕撫摸著楚棠琴的身子,像在傳授什麼祕密:
「這招啊其實一學就會。在對方咻咻的那一瞬間,靈氣會完全綻放,但同時也會出現巨大的破綻。」
那位仙子的手漸漸游到了楚棠琴的肚臍之下,手指隔著衣物,陷入肉縫,擠壓著楚棠琴股間的肉芽
「這時妳就把自己的靈氣狠狠打進她的身體,用力擠壓她全身的靈核,就能直接把她的修為和靈氣一併榨出來搶走囉。」
楚棠琴眼睛微微睜大,身子也微微發抖:「除了靈氣……修為也能奪取嗎?」
「當然。」仙子舔了舔嘴唇「因為靈氣是被強行擠出來的,脆弱的靈核一旦受力失衡,變會崩解、塌縮,並且釋放大量靈氣,導致修為大幅下降。而回流妳體內的靈氣則正好相反,妳的靈核為了適應暴漲的靈氣,會自行構築出新的結構,從而壯大修為。」
楚棠琴如獲至寶,蒼白的小臉瞬間浮現激動的紅暈。她再也顧不上臉面,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個響頭,額頭在冰冷的石板上留下淡淡紅痕,哽咽道:
「多謝仙子指點……仙子的恩情,棠琴來生做牛做馬也會報答您!」
楚棠琴心跳如擂鼓,在夜色下匆匆趕回院落,卻在門口看見玄清道人高大的身影早已站在那裡。昏黃燈火從她身後拉出長長陰影,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妳居然還敢跑出去?」玄清道人的聲音溫柔而又慈祥,卻帶著令人脊背發冷的寒意,「難道妹妹變成什麼樣……對妳來說都無所謂了嗎?」
楚棠琴身子猛然一顫,小臉瞬間血色盡褪。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眼底的恨意與屈辱,忽然從懷裡拿出一個毛茸茸的黑色狗尾肛塞,在玄清道人面前緩緩跪了下去。
她抬起頭,露出最可憐、最卑微的表情,眼尾泛著晶瑩淚光,聲音軟得幾乎要碎掉:
「我……我只是偷了點錢……去城裡買了一直很想要的這個……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母親大人的便器母狗了……汪!汪汪!」
說著,她轉過身,瘦弱溫黃的臀瓣主動高高翹起,纖細手指顫抖著將那根冰冷的狗尾肛塞,一點點推入自己那小巧又未熟的嬌嫩後庭。粉嫩的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她發出壓抑的細細呜咽,狗尾巴在身後輕輕晃動,畫面既淫靡又卑賤。
玄清道人看著這一幕,豐滿的乳房隨著滿足的呼吸劇烈起伏,嘴角緩緩勾起一個病態又溫柔的弧度。她伸出手,輕輕撫摸楚棠琴的頭髮,像在安撫最乖巧的寵物:
「早說嘛……媽媽也會買給妳的啊。」
——
接下來的數年間,昏暗的密室裡,每隔幾日便會傳出卑賤的「汪汪 !」浪叫與猥瑣的命令聲。
一日夏夜,楚棠琴脖子上套著沉重精美的黑色皮項圈,後庭深深塞著一條蓬鬆的黑色狗尾肛塞,尾巴隨著每一次撞擊輕輕晃動。她正以最卑微的狗爬式跪趴在地上,雙膝與手掌撐在冰冷的地面,布滿淤青的蜜臀高高翹起,不斷主動向後挺送,迎合著身後玄清道人凶狠的抽插。
「今天媽媽給妳帶來了一個驚喜喔。」玄清道人一邊說,一邊用力抓住楚棠琴的腰,腰肢猛地向前一挺,粗長的玉莖在她早已紅腫不堪的蜜穴不斷進出。
「汪汪!是母親大人長了第二根肉棒嗎?」
「蠢狗,妳腦中只剩下肉棒了嗎?」玄清道人停下了動作,冷笑一聲,抬手用力拍了一下楚棠琴的蜜臀,發出清脆的一聲「啪」。
「進來吧。」
楚棠音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肚兜,下身光裸,步履蹣跚地走進房間。她雙腿微微發軟,臉上還泛著潮紅,眼神迷離地看向跪趴在地的楚棠琴。
「姊姊……棠音學會摸豆豆了唷!看著姊姊色色,棠音下面也好癢喔~」
「等等……不是說好……」
「啪!」
玄清道人又是一巴掌重重扇在楚棠琴的屁股上,力道之大讓她整個身體都向前晃了晃。
「不要這麼敏感嘛,棠音是自己學會的喔。」
楚棠音又再次將手指壓入蜜裂,用著那甜膩又充滿稚氣的聲音說:「姊姊~棠音也想看啦,這樣摸豆豆會更舒服唷~」
楚棠琴內心劇陣,她猛地低下頭,聲音帶著哭腔大喊:「棠音走開!母親大人的肉棒是姊姊的!」
說完,她竟不顧一切地主動向後猛力撞去,28釐米粗長的玉莖一次次凶猛地貫入蜜穴,帶出大量混著蜜液的濃稠白濁雌精,順著她纖細的大腿內側滑落,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楚棠琴眼尾泛著淚光,柳眉痛苦地緊蹙,卻仍努力搖著溫黃的蜜臀,發出破碎而卑微的叫聲:
「棠音!看好了!只有姊姊可以跟母親大人的肉棒玩!汪汪 !去了去了 去了!」
玄清道人滿足地低笑,一手抓住她細腰猛力衝撞,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蕩。她俯下身,在楚棠琴耳邊溫柔地呢喃,語氣裡滿是病態的喜悅:
「棠琴已經徹底壞掉了呢……媽媽很高興喔。」
——
然而,歲月悄然流逝,楚棠音一天天長大。這一日,楚棠琴像往常一樣,在浴室為妹妹擦拭身體。溫熱的水霧瀰漫中,她輕柔地擦過楚棠音溫黃細嫩的脖頸、鎖骨,卻在肩膀下方忽然看見幾枚醒目的吻痕——顏色鮮豔,形狀曖昧,顯然是剛留下不久。
楚棠琴的手瞬間僵住,手中的棉布滑落在地。小臉瞬間血色盡褪,纖細手指微微發抖。她強忍著胸口翻湧的痛楚與怒火,聲音卻仍盡量溫柔地問道:
「……棠音,這是怎麼回事?」
楚棠音低著頭,聲音細軟,帶著幾分天真與不安:
「昨天晚上……棠音去尿尿的時候遇到母親大人……母親大人在棠音身上吸來吸去,還拿熱熱的肉棒在棠音的小縫縫上磨來磨去……咻咻之後,還要棠音舔乾淨……然後因為棠音的洞洞太小了,母親大人才沒有插進來……」
——
隔天清晨,楚棠琴帶著楚棠音來到玄清道人面前。她努力壓抑著顫抖,聲音卑微卻帶著質問:
「不是說好了……不碰棠音的嗎?」
玄清道人坐在椅子上,飽滿的胸脯隨著輕笑微微晃動。她嘴角勾起一抹既溫柔又殘忍的弧度,冷笑道:
「是她主動勾引我的。她說很想跟妳色色喔,我不過是幫她練習一下……還有,妳身為母狗,怎麼能用這種語氣跟媽媽說話?」
楚棠琴眼底閃過一絲痛楚,隨即主動躺在冰冷石板上,將纖細雙腿大大分開,雙手顫抖著掰開自己早已紅腫濕潤的粉嫩玉戶,露出裡面不斷收縮的嫩肉,發出卑微而破碎的叫聲:
「汪汪! 只要母親大人都射到棠琴裡面……就不會想要棠音了!汪!」
玄清道人舔了舔嘴唇,高大身影站起,手裡握著那根早已青筋暴起、暗紅閃爍的28釐米玉莖,溫柔地笑道:
「乖,這要看棠琴今天的表現囉。」
玄清道人一如既往地只顧自己爽快,粗長玉莖凶狠貫入楚棠琴早已被開發得極度敏感的蜜穴,撞得她的身子劇烈晃動,透明蜜液被頂得四濺而出。
當玄清道人即將達到頂點時,她低吼著用力頂到最深處:
「媽媽要射了! 棠琴,要給媽媽生一堆小母狗喔!」
楚棠琴眼底暗藏冷笑,卻仍配合地發出甜膩的呻吟,在心底低語:「上鉤了……」
玄清道人全身猛然痙攣,乳房劇烈顫抖,28釐米粗長玉莖在楚棠琴體內瘋狂跳動,大股濃稠如膏的乳白色雌精狂噴而出,幾乎要把楚棠琴才剛開始發育的子宮徹底撐破。然而,就在這極樂的瞬間——
「修為……正在流失!難道......這是淫鬥的奪修訣!」
楚棠琴眼底瞬間燃起壓抑多年的冰冷惡意。她猛地收緊蜜穴,纖細腰肢用力一沉,將對方玉莖徹底吞沒到最深處,同時將這些年來隱忍積蓄的所有靈氣,化作一股凶狠的洪流,狠狠壓進玄清道人四肢百骸與神魂深處的靈核。
玄清道人美眸瞬間瞪到極致,臉上血色盡褪,露出前所未有的驚恐與扭曲。她高大豐滿的身軀劇烈抽搐,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肥美母魚。
「妳這個……破鞋!! 到底是跟誰學的——啊啊啊啊啊!!!」
她發出淒厲到近乎破音的尖叫,優雅的面容徹底崩壞,眼尾泛起屈辱的淚水,小舌無力地吐出,豐滿雪白的蜜穴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白濁雌精失控狂噴,不斷從交合處溢出,在地面形成一片黏膩狼藉的水窪。
不出多久,玄清道人無力地倒在地上,高大身軀不停抽搐,眼神迷離而空洞,曾經高高在上的「母親大人」,此刻卻像一條被擰乾的破布般狼狽。
楚棠琴緩緩站起身,新生的8釐米嬌嫩玉莖高高翹起,在燭火下閃爍著勝利的輝光。她低頭俯視著曾經讓自己無數次屈辱跪舔的女人,聲音平靜卻帶著多年積壓的冰冷:
「果然,母親大人的修為這麼高,也很難一次榨乾呢,這些年來,我一直在裝瘋賣傻,忍受妳那惡臭的雌精……就是為了這一日。」
她微微彎腰,蒼白卻堅定的小臉上終於浮現一絲解脫的冷笑:「母親大人,棠音承蒙您照顧了。但今天,我得帶她走。」
楚棠琴轉身,拉起早已被眼前一幕驚呆的楚棠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座充滿黑暗與屈辱的院落。
走出院門的那一刻,陽光灑在她們消瘦卻逐漸挺直的背影上。楚棠琴輕輕握緊妹妹的手,低聲自語:「……棠音,姊姊一定會讓妳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