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壽宮篇(一):雲水城
離開醉花寨兩周後,柳若雪與霜璃來到一座大城。這裡氣候溫潤宜人,水網密集交錯,河道上舟楫輕搖,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水汽與花果清香。霜璃輕快地甩了甩雪白的馬鬃,馬耳抖動著說明道:
「若雪妹妹,這裡就是雲水城了。再往裡面走一段路,就能看到景壽宮囉~」
柳若雪騎在霜璃背上,目光被道路兩旁的熱鬧景象深深吸引。街道兩側房屋整潔雅致,紅燈籠與彩綢高高懸掛,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叫賣聲、孩童的歡聲笑語、鞭炮的脆響此起彼伏,混雜著街邊小攤的糖葫蘆甜香與烤餅的熱氣,營造出一派喜慶繁華的景象。
「好熱鬧……簡直就像新年一樣。」柳若雪輕聲感慨,修長的玉指輕撫霜璃的鬃毛,「寧壽婆婆她,究竟是個什麼人物?」
霜璃抖了抖耳朵,聲音裡帶著敬佩的笑意:「哼哼~寧壽婆婆可是仙域著名的慈善家喔。這整座城啊,可是她萬年來收留的孤兒與女修們一點一滴建立起來的呢。」
柳若雪的目光落在路旁一群追逐嬉鬧的孩子身上,那些小臉蛋紅撲撲的,充滿生機。她不由自主地輕輕長嘆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與柔軟:
「唉……要是棠音她們……也有這份福氣就好了……」
「放心~以楚棠琴的法術天賦,肯定會被玄慾聖教給看上的,她們姊妹倆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霜璃安慰道,步伐輕快地繼續前行。
一人一馬走著走著,來到市集中央最繁華的地段。柳若雪忽然輕輕拉了一下韁繩,霜璃停下腳步。
「這……這是?」
一座古樸的小廟靜靜佇立在市集中央。一尊無瑕的女修玉雕盤坐於正中央,栩栩如生,面容慈悲祥和,手結法印,周身散發出淡淡的靈光。小廟周圍乾淨異常,香火鼎盛,不少路過的女修都會駐足合十祈福,喃喃低語。
柳若雪牽著霜璃緩緩走近,好奇地轉頭問身旁的霜璃:
「霜璃姊姊……請問……這位前輩是誰?」
霜璃甩了甩雪白馬鬃,聲音帶著幾分茫然:「霜璃也不太了解呢。只知道跟遠古時代的天災有關。以前霜璃在流浪時也看過很多,有些隱於林中,有些立在山巔,有些藏在洞穴深處,但多半都被貪心的人敲得七零八落,殘缺不全了。」
柳若雪不由自主地湊得更近,小廟外柔和的天光在玉雕優雅的側臉上流轉,映出柔美的光澤。她仔細端詳後,突然大驚失色:「這……連髮絲都栩栩如生……難道這是仙蛻嗎?」
一旁一位穿著素雅長裙的女修緩步走來,語氣充滿敬意,目光虔誠地望向玉雕:
「仙子猜的沒錯,這位仙子是兩萬多年前守護雲水城的大能呢。據說那時候發生了一場大災,這位前輩以一己之力穩住了此地免於天劫,最後化作玉身永鎮於此。」
柳若雪心中微動,聲音帶著探尋:「……大災!?還請仙子細說。」
女修摸著下巴,微微仰頭望向廟頂,似在努力回想:「老一輩的說法各不相同,有人說是戰爭,有人說是瘟疫,也有人說是天道反噬……解釋莫衷一是。只知道在那之前的記載幾乎都離奇斷絕了,只剩下一些零碎的傳說流傳至今。」
柳若雪眼眸微微發亮,腦中思緒飛轉,暗自思忖:「兩萬年……與我宗創立時間剛好對上了……」
她接著饒有興致地追問:「仙子可曾聽聞玄陰派?其與大災,是否也有所關連?」
女修點點頭,語氣肯定:「當然聽過。玄陰派可是當今仙域的大派,相傳其在災後蒐集了各方殘卷,並四處拜訪倖存修士,雙修與淫鬥之法才得以重新傳承至今。」
柳若雪的眼睛亮了起來,嘴角微微上揚:「那仙子是否也聽過玄陰玉華宗呢?我在古籍上讀到過,想聽聽更多有關的傳說。」
女修苦笑一聲,攤了攤手:「這您倒是問倒我了。仙子對仙域歷史這麼有興趣,或許可以去問問寧壽婆婆,她可是親歷過大災的倖存者喔。」
柳若雪聽罷,深深鞠躬,溫柔優雅的聲音充滿感激:「多謝仙子指引。」
謝過女修後,她轉過身,充滿敬意地對著那尊仙蛻深深一拜。隨後,她在一旁的功德箱中投入了幾枚銅錢。
拜完,霜璃抖了抖馬耳,聲音輕快:「若雪妹妹,還有幾天壽宴才要開始,我們先四處逛逛吧~」
——
景壽宮的藏經閣內,早晨的陽光穿過高窗,灑下一片片斑駁的金色光塵。
在這片靜謐的書海之中,一個嬌小的身影正專注地打掃。她一頭如月光般銀白的秀髮柔順披散,身高僅約131釐米,嬌小的身形與不起眼的衣裝,幾乎與身後高聳的古舊書架融為一體。雪白細膩的肌膚在光影交錯間泛著柔和的珠光,宛如一隻安靜的白兔。
另一個金髮碧眼的女孩慵懶地坐在一旁的紅木桌上,一雙可愛的繡花小鞋垂掛在桌沿輕輕搖晃。她碧藍的眼眸閃爍著俏皮的光芒,嘴角勾起甜美的弧度:
「一起出去玩啦!再幾天壽宴就要開始了,城裡來了好多漂亮的大姊姊喔~」
玄兔沒有抬起頭,銀白長髮微微遮住她低垂的眼眸,只是繼續凝視地面,竹帚在青磚上發出有節奏的沙沙輕響。她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堅持:
「凝花……還是妳自己去吧,玄兔只想把份內的工作給做好……」
凝花俏皮地從桌上跳下,極短的裙擺因為慣性而微微揚起,轉瞬間,她一絲不掛的下身微微暴露,無毛光滑的粉嫩蜜裂隱隱可見。
她快步湊到玄兔身旁,一隻小手輕佻地搭上玄兔瘦削的肩頭:
「這兒明天又不開放外人參觀,妳掃得再乾淨也沒人看見啊。走啦!一起去釣個有錢的姊姊來約會~」
玄兔停下了掃帚,纖細的手指微微收緊握柄,胸口輕輕起伏。她微微抬起頭,銀白髮絲滑落肩頭,輕聲嘆息道:
「凝花真放得開呢……跟誰都能處得那麼好,不像玄兔……連在大家面前寬衣沐浴都做不到……」
凝花碧藍的眼眸彎成好看的月牙,嘴角微微上揚,聲音裡滿是誘導的甜膩
「怎麼會呢~不僅能被漂亮姊姊疼愛,還能買可愛的衣服和飾品,這麼開心的事情有什麼好怕的?」
她輕笑着撥了撥一頭金燦長髮,故意若有似無地抬起手腕,那枚精巧的玉石戒指與銀光閃爍的手鐲在穿窗而入的陽光下折射出迷人光澤,彷彿在炫耀著被姊姊們寵愛後的豐厚饋贈。
凝花湊得更近了些,混雜著小孩淡甜體味與淡淡胭脂的氣息撲面而來。
「像妳這樣不讓人家碰身子,修為一輩子都沒辦法進步啦,妳可是來修行的!不是來打雜的喔~」
——
掃完地後,玄兔輕輕拍了拍手上的細微塵土,從書架最底層翻出一本已被翻閱得微微發皺的圖冊。她低聲自語,銀白髮絲垂落遮住半邊羞紅的臉頰:
「今天就看這本吧…...」
才剛推開藏經閣的沉重木門,溫熱的午後陽光便迎面灑來。玄兔還沒走幾步,就迎面遇上兩個同齡的女孩。兩人穿著極為暴露的衣褲,布料小得幾乎毫無遮掩,細繩掐進嫩肉裡,粉嫩的乳頭與光滑蜜裂在陽光下若隱若現,身上還散發著激情過後的淡甜奶味雌香,混合著汗水與愛液的氣息,濃郁而誘人。
其中一個是膚色呈健康小麥色的少女,骨肉輪廓線條分明,結實而富有彈性的身材像個活潑好動的假小子;另一個則是通體雪白、如同陶瓷娃娃般精緻的少女,肌膚白透得幾乎能看見淡淡青色血管。
玄兔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目光不知該往哪裡放,聲音細若蚊鳴:「小雀……書琴……妳們剛排演完嗎……」
書琴眼眸水潤,小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聲音軟糯而滿足:「是啊~後天的童修賀演,妳一定要來看喔!小雀她今天好帥喔……又讓人家射了好多次~」
小雀爽朗大笑,結實又纖細的小麥色臂膀親暱地勾搭上書琴雪白的肩頭:「妳還真敢說!射那麼多是想讓我懷孕嗎?可惜我連月事都還沒來呢!」
玄兔尷尬地笑了笑,雙腿不由自主地輕輕夾緊,試圖壓抑心底升起的一絲異樣燥熱:「二……二位真是恩愛呢……表演要加油喔……」
小雀轉過頭,目光直直落在玄兔身上:
「我說玄兔啊,我們同期弟子,只剩妳和凝花還沒結交道侶了。如果沒辦法雙修,妳之後可就要留級囉~」
玄兔的耳根瞬間燒得通紅,她低著頭,銀白髮絲幾乎完全遮住羞澀的臉龐,聲音細小而慌亂:「雙修什麼的……對……對玄兔來說還太早了啦……」
——
玄兔來到城鎮後山,拾級而上那布滿青苔的古老石階,一步步走進山林深處。眼前出現一座隱於林間的涼亭,因長年被人遺忘而顯得斑駁蒼老,木柱與飛簷上爬滿細碎裂紋,內部卻意外地乾淨整潔,沒有一絲落葉塵埃。亭中視野極佳,可俯瞰山下雲水城的全貌,江河如帶,城郭如畫,在薄霧中若隱若現。
玄兔微微喘息,抬手擦去額際與頸側細密的汗珠,笑瞇瞇地坐在涼亭的木椅上,玲瓏的身姿微微一沉,長長地舒出一口氣:
「還是玄兔的秘密基地最舒服!只要來這裡,就什麼煩惱都沒了! 」
她伸了個懶腰,慵懶地躺在石椅上,目光落在手中的圖冊。
「但是…...小雀說的也沒錯…...再這樣下去…...玄兔真的要留級了…...」
圖冊封面繪有兩名身著華貴的女子,二人共乘一匹白馬,後方女子環抱住前方女子,熱烈地親吻著脖頸,前方女子則是享受地閉上雙眼,畫面香豔得令人心跳加速,一旁標題寫著《新編西國奇譚》,角落的繪者欄處,則寫著雲琪。
「道侶……究竟該找誰呢……」。
——
玄兔的思緒悄然回溯到半年前那個塵埃輕舞的午後。她一如既往地在藏經閣幽深的走道間緩緩掃地,揚起細微的金色微塵,在穿窗而入的斜陽中閃爍如星屑。
「今天教習說,大家得開始尋找道侶了……凝花有什麼想法嗎?」玄兔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幾分純真與對八卦的期待。
凝花正靠在書架旁,甩了甩一頭金髮,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凝花才不需要什麼道侶呢!跟同一個人玩多無聊~不過…...如果對方是有錢的大姊姊,那倒也不是不能考慮……玄兔妳呢?」
玄兔臉頰微微泛起桃紅,從懷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本已被翻得微微捲邊的《新編西國奇譚》,纖細的手指指向書中插圖——那位英氣凜然、身姿挺拔地騎在雪白駿馬上的女子。
「玄兔希望能找一個跟王子殿下一樣的姊姊!然後一起騎著馬到處旅行,看盡山川河流……」她的眼眸亮晶晶的,像盛滿了未經世事的夢想。
凝花先是愣住,柳眉微微挑起,隨即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玄兔妳也太好騙了~在我媽媽的故鄉,只有小孩才會相信這種故事啦」
「好過分!玄兔可是很認真的耶!而且我們兩個不也是小孩嗎?」玄兔氣鼓鼓地鼓起臉頰,卻更顯可愛,粉嫩的唇瓣微微噘起,像一顆熟透的櫻桃。
凝花湊近了些,伸手捏住玄兔手中的圖冊,低聲道:「哼!凝花跟妳們這些小鬼可不一樣!妳們還在看這些春宮圖自慰的時候,凝花就已經跟20釐米的大能雙修過了喔~」
——
想到這裡,玄兔猛地甩了甩頭,柔順雪白的秀髮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幾縷髮絲輕貼上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又緩緩滑落。
「不可以!這裡可不是想這些事情的地方!玄兔是來放鬆的!」
玄兔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復下來。她纖細的手指翻開那本圖冊。紙頁沙沙作響,露出裡面一幅幅精美絕倫的春宮插圖:
「王子殿下……玄兔…...好喜歡……」
玄兔的喘息聲在隱於林間的涼亭中細碎地迴盪。她把裙襬高高捲起,露出雪白纖細的玉腿與粉嫩濕潤的下身。纖細的手指正熟練地在無毛肥嫩的蜜裂間穿梭,小核挺立起來,汗珠順著她細嫩的頸部滑落,微微打溼了衣領。
與此同時,柳若雪正騎著霜璃,在後山林間小徑上緩緩前行。馬蹄踩在落葉上發出輕柔的沙沙聲,陽光穿過樹葉縫隙,在柳若雪優雅的側臉上投下柔和的金光。
「霜璃姊姊……妳怎麼越走越偏僻了?不會迷路了吧……」
「霜璃之前來過喔~記得這邊有個涼亭,視野可好呢!能俯瞰整個雲水城的全貌,十分壯麗。」霜璃輕快地回應,馬蹄轉向,帶著柳若雪來到那座隱秘於古木間的涼亭。
就在霜璃踏入亭邊的瞬間,一人一馬同時愣住了。
玄兔抬頭的剎那,眼前出現的景象讓她的腦海徹底空白,柳若雪騎在雪白駿馬上的身影,與那書紹的身影完美重疊。
「王子……殿下……」玄兔腦中只剩這一句呢喃。原本就處在高潮邊緣的身體再也無法控制,下身猛地收縮,一股透明的潮液如泉湧般不受控制地噴濺而出,伴隨著濕潤的「滋滋」聲響與淡淡的甜膩氣味。
「哇啊啊啊啊啊!」回過神來的玄兔瞬間驚慌失措,俏臉漲得通紅,雙手慌亂地拉下裙襬,試圖遮住那還在微微抽搐、淫水淋漓的下體。
「這位姊姊…...玄兔…...失禮了…...」她的眼尾還泛著高潮後的淚光,柳眉緊蹙,嘴唇微顫,模樣既狼狽又誘人。
柳若雪同樣紅了臉頰,那抹紅暈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雪白的脖頸。她優雅地偏過頭,目光刻意避開亭中那片狼藉的旖旎,聲音帶著慌亂與歉意:
「沒事…...我……我什麼都沒看到……」
她猛地一拉韁繩,一人一馬迅速消失在林間小徑的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