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死寂。
这是霞失去意识后,现实世界给予她的唯一回应。死寂如同凝固了数个世纪的火山灰,厚重地覆盖在这间被遗忘的电脑室内,吞噬了所有的声音和光线。霞的身体,便是这片画布上唯一却也最刺眼的点。冰冷的地面,是她此刻身体唯一的接触面,那带着尘土颗粒感的物理低温,正透过她身上的布料,以及那双曾沦为屈辱见证的黑色连裤袜,执着地蚕食着她从绯红数据中心带回现实世界仅存的那一丝微弱的体温。
她蜷缩的姿态无意识地模仿着胎儿,仿佛在寻求某种虚幻的安全感,但这姿势在此刻的环境下,只显得更加脆弱、无助,像一个被摔碎后又被随意丢弃在角落的陶瓷娃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极不舒服的复合型气味,复杂到难以准确形容。有老旧服务器高负荷运转后散发出的带着塑料臭味的焦糊气息;有金属支架和废弃机箱在潮湿环境中氧化的铁腥味;更深处,还潜藏着强效防腐剂混合了生物样本腐败后特有的甜腻恶臭——那是名为“绯红数据中心”的噩梦,在现实维度留下的、无法轻易抹去的邪恶签名。
窗外,高楼遮蔽下几乎看不到星光,只有城市远方霓虹灯折射出肮脏的橙黄色光污染,艰难地透过顶层那扇积满了厚厚油垢和不明污渍的玻璃窗,在满地狼藉的地面上投下几块形状扭曲、边缘模糊、如同鬼火般跳跃的光斑。
就在其中一块光斑的照射范围内,霞无声地躺着。此刻的她,状态极其诡异,充满了强烈的违和感。一方面,她的身体明显处于极度糟糕的状态: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眼窝深陷,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紧闭的眼帘下似乎还在无意识地快速颤动,仿佛正被无形的噩梦追逐。她的呼吸微弱到几乎停止,身体也呈现出一种完全脱力的、仿佛随时会消散的虚弱感。这无疑是一个刚刚经历过巨大创伤和极限消耗后濒临崩溃的状态。
但另一方面,她的衣着,却与她进入这间电脑室之前,几乎没有任何变化。那身代表着秀尽学园学生身份的深蓝色西装外套或许因为之前的调查行动而脱下放在了别处,但内里的纯白衬衫和下身那条长度合宜的格纹百褶裙,以及那双从腰际一直包裹到脚尖的的厚黑色连裤袜,都保持着近乎完好的状态。
当然,“完好”并不意味着“崭新如初”。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一些细微的痕迹。电脑室地面上积攒的灰尘和细小杂物,不可避免地沾染在了与地面接触的袜身部分,使得原本纯粹的黑色蒙上了一层淡淡的、不均匀的灰白。因为她蜷缩的姿势,以及在数据中心内部经历的挣扎,毕竟即使那里的交互是虚拟的,但精神映射到身体仍会产生反应,袜身在关节弯曲处,如膝盖后方、脚踝,以及大腿根部等地方,都形成了自然贴合身体曲线的褶皱。最后,也是最引人遐想的一点,是某些特定区域呈现出的、与周围干燥部分不同的颜色略深、带着轻微反光的濡湿状态。尤其是在连裤袜裆部以及大腿根部内侧的区域,那黑色显得更加深邃,仿佛刚刚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过。
这或许是她在数据中心承受巨大精神压力和非人折磨时,身体本能的生理反应所留下的痕迹——冷汗,或者…是更令人羞耻的、象征着精神防线崩溃的体液。
这种身体状态与衣着状态的极端不匹配,构成了一副极其怪诞,甚至有些超现实的画面。仿佛她的灵魂刚刚经历了一场地狱般的蹂躏,而她的身体和衣物却被某种力量精心保护了下来,只留下了最本质的创伤和疲惫。
她整个人就像一朵在最肮脏的泥沼中被反复践踏、蹂躏过的圣洁白莲,花瓣破碎凋零,根茎染满污秽,但那残存在骨子里的、令人惊心动魄的美丽与纯净,却与此刻的凄惨、狼狈、脆弱、以及那挥之不去的色情暗示交织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强烈扭曲,足以瞬间点燃任何窥视者内心最深处黑暗火焰的致命吸引力。
就在这片仿佛能将灵魂都冻结的死寂之中,走廊的尽头,终于传来了一丝不和谐的异动。并非之前那种沉闷的落地声或电流声,而是一种极其轻微的“沙…沙…”声,伴随着同样被刻意压抑到了极致却依然能听出粗重和紧张的呼吸声。
这声音在空旷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声音的主人显然极其谨慎,每一步都落得很轻,走走停停,似乎在不断地倾听、观察,确认周遭的环境。
终于,那声音移动到了虚掩的隔壁办公室门口。短暂的、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的停顿之后,伴随着极其轻微的金属合页转动时发出的“咿呀”,那扇厚重布满铁锈的金属门,被一只看起来并不十分干净、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甚至还残留着不明污垢的手,缓慢地向内推开,露出了一条足够一个人小心翼翼侧身通过的缝隙。
紧接着,一个高大而壮硕的身影,以一种与他那堪比校内橄榄球队员的体格极不相称近乎猥琐的姿态,像一只常年生活在阴沟里的老鼠,尽可能地低着头,最大限度地弓着腰,屏住呼吸,从那条狭窄的门缝里,一点一点地挤了进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在校门口丢尽了脸面,被芳泽霞当众制服的不良学生头目——山崎健太。他脸上留下的淤青似乎已经消退了大半,但那双总是带着桀骜不驯和凶狠神色的眼睛里,此刻却燃烧着更加浓重的不甘和怨毒以及期待。
山崎健太,这个在学校里以惹是生非、欺凌弱小为乐,视纪律如无物的家伙,为什么会选择在这样一个万籁俱寂,而且还传闻闹鬼的深夜,冒险潜入这栋几乎被废弃的实习大楼?
原因,还得从一件对他个人而言,具有极其重要意义的“私事”说起。
前段时间,他通过某种特殊渠道搞到了一批封面极其惹火的成人漫画,正准备在自己的那帮狐朋狗友小弟面前炫耀,建立自己作为老大的“资源优势”时,却不幸地被一个较真的风纪委员逮了个正着。人赃并获,那些被他视若珍宝的精神食粮,连同其他一些被没收的违禁品一起,被统一锁进了这栋实习大楼三楼一间很少有人去的办公室的铁皮柜里,据说要等待学校统一安排进行集中销毁。
对于将这些充满了低俗幻想和暴力色情的漫画视为人生重要组成部分,甚至是某种精神支柱的山崎健太来说,这简直是如同割肉般的巨大损失!尤其是其中还有一本,是他花了大价钱才弄到的、号称印量极少、绝不再版的某位知名“老师”的限量特典版!一想到这些即将化为纸浆、永远消失在世界上的艺术瑰宝,他就心疼得如同五脏俱焚,夜不能寐。
如果仅仅是这样,或许他还只是停留在心疼和惋惜的阶段,未必会鼓起勇气深夜潜入。真正点燃他行动决心、并给他注入了非做不可的偏执动力的,是前两天在校门口遭遇的那场堪称生涯污点的奇耻大辱。
他山崎健太,在秀尽学园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手下跟着几个唯唯诺诺的小弟,平时在普通学生面前作威作福惯了。然而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他竟然被那个芳泽堇只用了一招,甚至可能都算不上一招,只是一个简单的绊摔就给当众拿下?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当时周围不仅有他那几个平时对他毕恭毕敬的小弟,他甚至能想象到他们憋着笑、假装关心实则看热闹的表情,还有一大群闻讯赶来看热闹的普通学生,那些毫不掩饰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以及其中夹杂着的笑声,彻底击碎了他那点建立在暴力和恐吓之上的所谓“不良头目”的威严和自尊心。
回到家后,那屈辱的一幕如同被下了诅咒的电影胶片,在他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不受控制地循环播放:霞那居高临下的、仿佛在看一只令人厌恶的臭虫般的冰冷眼神;她那双被包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看起来纤细柔韧、踢向自己时却蕴含着惊人威力的丝袜美腿;还有周围那些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目光与议论…
这一切的一切反复灼烧着他的神经,让他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冲回学校把那个臭婊子揪出来狠狠地报复一顿!然而,内心深处那仅存的一丝理智,或者说是害怕,又在不断地提醒他一个残酷的事实:他根本打不过她。别说打了,可能连靠近都做不到。那种力量、速度和技巧上的绝对差距,是无法用愤怒和蛮力来弥补的。
最终,这股无能狂怒转化成了一种急需通过其他方式来补偿的强烈冲动。于是,取回那些被没收的黄漫,这个原本只是有点心疼的念头,此刻被放大成了必须完成的执念。这既是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也是变相对学生会秩序的挑衅和反抗,仿佛只要成功做到这件事,就能稍微抚平他那颗破碎得如同玻璃渣般廉价的自尊心。
至于那个让他蒙羞的芳泽堇本人,他此刻满脑子想的是如何通过看那些刺激的漫画来意淫和报复,他选择深夜行动,目的就是避开所有耳目,安全地取回他的“精神支柱”。
实习大楼的安保措施向来松懈,尤其是晚上。山崎凭借着对学校地形的熟悉,轻车熟路地避开了几个可能存在的监控点和巡逻路线,顺利地摸到了三楼。
然而,就在他找到那个熟悉的办公箱,准备撬开锁时,却隐约听到了从走廊尽头那间据说早就废弃、连灯都坏了好几盏的电脑室方向,传来了一声虽然不大、但在此刻万籁俱寂的环境下却异常清晰的、重物砸在地上的闷响!紧接着,似乎还有一阵极其短暂的、仿佛什么东西能量耗尽后发出的“噗嗤”声和细微的电流爆裂声。
“我操!什么动静?!”这突如其来打破死寂的异响,让做贼心虚而神经高度紧张的山崎健太浑身猛地一抖,冷汗“唰”地一下浸湿了他的后背,心脏也跟着狠狠地漏跳了半拍。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压低了身子,手中的开锁工具也“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妈的!真的闹鬼? !赶紧跑路!
这鬼地方最近传得沸沸扬扬,据说已经有好几个学生在这里失踪了,各种恐怖的猜测甚嚣尘上,可不是说着玩的!他虽然自诩胆子大,天不怕地不怕,但内心深处对这些超自然的东西还是有着本能的恐惧。
然而,就在他准备立刻掉头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这条充满了不祥气息的走廊时,那响动之后,走廊又诡异地恢复了之前那种死一般的安静。没有惨叫,没有脚步声,没有任何后续。只有他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狂跳的心脏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山崎僵在原地,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耳朵竖得像兔子一样,仔细地倾听着,等待着。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除了远处隐约传来的服务器嗡鸣,再无任何异常。
“难道…是我想多了?只是什么东西掉下来了?或者是…老鼠?” 他内心的恐惧开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好奇心,以及一种属于不良少年的、唯恐天下不乱的冒险冲动。
他犹豫了几秒钟,内心中天人交战。最终,还是那点可怜的虚荣心和潜在的侥幸心理占了上风。他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表情,决定壮着胆子过去瞧瞧。
“妈的!富贵险中求!万一是哪个不长眼的倒霉蛋弄出的动静,说不定还能顺手捞点好处,敲诈一笔!” 他这样想着,试图给自己打气。 “就算真他妈有什么不对劲,老子跑得快,第一时间溜之大吉!”
这么自我安慰着,他压下心中的不安,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工具,然后猫着腰,踮起脚尖,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朝着走廊尽头电脑室门一步一步小心地蹭了过去。
他没有立刻推门,而是先将耳朵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金属门板上,再次屏住呼吸,仔细倾听室内的动静。
这一次,他听到了。除了服务器那如同催眠曲般单调持续的嗡鸣声之外,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似乎是……女孩子的呼吸声?
“!!!”
山崎的心脏猛地一跳!里面真的有人? !而且,听这呼吸声像是个女的? !会是谁? !是那些传说中失踪的学生之一吗?还是…学校里哪个不守规矩偷偷跑到这里来搞“课后活动”的小情侣? !
他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极其缓慢地将门又向内推开了一些,让门缝变得更大,鼓起勇气一点点探了进去。
挤进门缝后,山崎先是像壁虎一样紧贴着冰冷的门板,屏息凝神,再次侧耳倾听室内的动静。他没有听错,除了服务器那如同催眠曲般单调持续的嗡鸣声之外,确实有着很微弱的呼吸声,若有若无,像是小猫的鼻息,又带着仿佛被什么东西压抑着的滞涩感。
“会呼吸,那就是活人吧?” 只要不是鬼,他就稍微松了口气。但谁会深更半夜跑到这种鬼地方来?他举起了自己的智能手机,手指在屏幕上一划,打开了屏幕照明功能。
惨白而晃眼的光线,如同手术室的无影灯,瞬间刺破了房间中央区域的黑暗,不算精准地落在地上某个蜷缩着的身影上。
“操!” 看清地上确实躺着一个人,而且看那身制服,明显是秀尽学园的学生,山崎下意识地低骂了一声,心脏再次狂跳了一波。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掺杂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期待。
他反手轻轻将门带上,但并未立刻反锁,随时准备跑路。然后,他举着手机,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个倒在地上的身影挪动过去。
离得近了,他看得更清楚了。是个女生。穿着学校的制服裙和……黑色的连裤袜?头发是……红色的?很罕见的颜色。她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喂!你还活着吧?”山崎压低了声音,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担心万一对方只是睡着了或者喝醉了,忽然跳起来会吓自己一跳。
没有回应。地上的人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任何反应。
“搞什么啊?难道是喝多了?或者是不小心滑倒撞到头了?” 山崎皱着眉头,心里快速地猜测着各种可能性。他用手机光芒在那人周围照了照,没看到明显的血迹或者打斗痕迹。地面倒是挺脏的,灰尘很多。
“喂!醒醒!你怎么样?” 他又提高了一点音量,同时伸出脚,轻轻踢了踢对方的肩膀。
还是没反应。彻底没反应。就像个睡死过去的娃娃。
“啧,真麻烦……” 山崎咂了咂嘴,心里有些犹豫。按理说,遇到这种情况,他应该赶紧跑路,或者最多打个匿名电话报警。但是……内心深处那点子喜欢看热闹的性子,以及“万一能捞点好处”的龌龊念头,让他没能立刻离开。而且,那可是一个女生,看身材还挺标致的,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躺在地上,让他觉得至少确认一下对方的死活吧。
“喂!能听见我说话吗?”山崎蹲下身子,决定再靠近一点看看。他伸出手,打算去拍拍对方的脸颊或者探一下鼻息。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对方脸颊的瞬间,就在手机光线更清晰地照亮了那张沾满了灰尘、却依旧难掩其惊人美丽的脸庞,尤其是那头在昏暗光线下依然如同火焰般燃烧的绯红色长发时……
山崎伸出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停止!思考立刻受限!
这张脸……这头发……这种即使昏迷着也散发出的这股傲人的气场……
不会错!绝对不会错! ! !
“芳…泽……堇?!!”
当这个名字如同魔咒般从他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时,山崎感觉自己仿佛被投入了冰火两重天!极致的震惊让他浑身冰冷,而紧随其后惊喜的灼热洪流,又将他整个人都烧得晕晕乎乎。
怎么会是她? !为什么会是她? !那个白天把他踩在脚下、让他颜面扫地的芳泽堇!竟然…竟然会像垃圾一样晕倒在这种鬼地方? !
这…这简直比闹鬼还要离奇!还要不可思议!
震惊过后,山崎的心脏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跳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肾上腺素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分泌!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确认一下眼前这如同幻觉般不真实的场景。他的手指颤抖着,轻轻触碰到了霞依旧温热但正在快速流失温度的脖颈。
细腻光滑的肌肤触感,以及指尖下感受到的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颈动脉搏动,如同响亮的耳光,狠狠扇醒了他!
是真的!真的是她!她还活着!只是……彻底失去了意识!
之前所受的屈辱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与眼前这个毫无防备、任人宰割的形象,形成了无比鲜明刺激的对比。那只原本只是想确认对方状态的手,此刻却仿佛拥有了自我意识般,不受控制地开始在她身上游移!
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脖颈,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喉咙处因为微弱呼吸而产生的轻微震动……
手掌顺着她肩膀的曲线滑下,拂过着那身剪裁合体的校服下,属于少女的、纤细却又充满力量感的骨骼和肌肉……
他的手越来越不老实,越来越大胆,甚至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她胸前那因为蜷缩姿势而更显饱满的柔软,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形状。
“嗬…嗬…”
山崎的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兴奋。她完全没有反应!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娃娃!
这个消息,如同最后一道保险丝,彻底烧断了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恐惧?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一个如同烙印般清晰而灼热的念头——
机会!这是老天爷赐给他的机会!一个可以让他报复!让他发泄!让他将这个曾经践踏他尊严的女人彻底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天赐良机! ! !
甚至…他内心深处隐隐升起一个更加荒谬却又让他无比兴奋的念头: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就像是…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在顺应着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为他安排了这场“完美的邂逅”?
草!管他呢!无论是巧合还是什么别的原因!眼前这个机会,他绝对!绝对不能错过! ! !
“嘿…嘿嘿…芳泽堇…你做梦也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 山崎的眼中迸发出不加掩饰的贪婪。
他猛地站起身,快速冲到门口,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犹豫,“咔哒”一声,将那扇厚重的金属门从里面死死反锁!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也彻底断绝了他自己的所有退路!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搓着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潮湿的双手,如同一个即将享用等待了数个世纪祭品的恶魔,带着几乎要让他窒息的急切心情和变态的期待,一步步、重新走向了那个躺在冰冷地面上、对他即将到来的黑暗命运一无所知的、他梦寐以求的“猎物”……
接下来的时间,将只属于他和他那即将实现的、最肮脏的欲望。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霞的身边,以一种近乎朝圣、却又充满了亵渎意味的姿态,小心翼翼地蹲了下来。距离如此之近,他甚至能闻到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汗水、灰尘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淡淡幽香的复杂气息。他举着手机,光线聚焦在霞那张毫无防备的脸上。深度昏迷让她完全放松了面部肌肉,平日里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和锐利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种惊人的、纯粹的、近乎孩童般的脆弱感。苍白的皮肤在冷光下显得愈发细腻,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安静地垂覆着,在她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张开的樱唇,呈现出一种无意识的、引人遐想的诱惑姿态,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山崎看得口干舌燥,心脏砰砰直跳。但一丝疑虑也悄然钻入了他那被欲望占据的大脑——她…是真的完全失去意识了吗?还是在装睡?万一她忽然醒过来…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个可能性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不行,必须确认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将自己的脸凑到霞的耳边,用一种刻意压低的、自以为充满磁性实则猥琐无比的声音试探道:“喂…芳泽同学?能听见吗?芳泽堇?”
没有回应。只有微弱的呼吸气流拂过他的脸颊。
他还不放心,又伸出一根微微颤抖的手指,试探性地碰了碰霞的脸颊。入手的感觉冰凉而富有弹性。他甚至恶向胆边生,用指腹在她光滑的脸蛋上轻轻地刮擦了一下。
依然没有反应。少女的身体如同没有灵魂的精致人偶,对外界的骚扰毫无知觉。
“嘿…嘿嘿…”
一股狂喜和彻底的安心感涌上心头,山崎再也无法抑制脸上的笑容,那笑容猥琐而得意。这一刻,他知道,这块送到嘴边的、最顶级的肥肉,是真的任由他宰割了!所有的顾虑和恐惧,在这一刻都被彻底抛开,只剩下最原始的占有欲!
他山崎健太即将成为第一个,也可能是唯一一个,能够品尝秀尽学园体操女神芳泽堇的男人!想到这里,他感觉自己简直要幸福得晕过去,下半身几乎要将裤子顶破的巨物,更是兴奋地如同拥有自我意识般剧烈地跳动了数下。
他的目光如同得到了主人许可的猎狗,开始一寸寸地巡视这具完美的躯体。视线顺着少女优美修长的脖颈向下滑动,掠过线条清晰的锁骨,整洁的白色衬衫包裹着的、随着微弱呼吸而轻微起伏的的饱满胸脯…
但很快,他的视线就牢牢地定格在了霞的下半身——那双从纤细腰肢一直延伸到小巧足尖,被一层完美无瑕、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密包裹着的黑色连裤袜之上。
“嘶——!” 山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迸发出比刚才更加炽热的光芒。
虽然这连裤袜的丹尼数显然极高,理论上应该完全不透明,但或许是因为她身体的曲线过于饱满,或许是因为此刻某些部位的肌肉因为潜意识的紧张而微微绷紧,使得尼龙纤维被拉伸到了极限。在那些被极致绷紧的区域——浑圆挺翘的臀峰、大腿外侧最饱满的弧度、以及纤细脚踝处因为绷直而显露出的骨骼轮廓——那层深邃的黑色似乎变得不再那么绝对。在光线恰到好处地照射下,他能极其极其微弱地分辨出隐藏在那层黑色屏障之下,一丝属于少女肌肤带着暖意的象牙色轮廓阴影。这种似透非透若隐若现的朦胧感,远比直接的裸露更能激发男人最原始的窥探欲和征服欲!
山崎感觉自己的鼻血都快要流出来了,他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自己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如同野兽低吼般的“咕噜”声。
这种完美与无助形成的极致反差,如同最强烈的春药,点燃了他心中所有最黑暗龌龊的念头。他要亲手撕碎这份完美!他要在这张洁白无瑕的画布上,涂满属于他的、最肮脏的色彩,他要成为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在女神的身体上上留下不可磨灭印记的男人!
“嘿嘿嘿…芳泽堇…你做梦也想不到吧…你这双引以为傲的腿…马上就要变成老子的专属玩具了…”山崎感觉自己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下腹部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更是硬得发疼,几乎要立刻爆炸开来!他再也无法按捺住那如同岩浆般汹涌澎湃的冲动,伸出了他那因为过度兴奋而布满了汗水,还在微微颤抖的的手掌。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带有任何试探或犹豫,而是充满了强烈的侵犯意味。
粗糙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如同印章般重重地覆盖在了霞冰凉的小腿肚上。隔着那层因为现在的姿势而沾染了些许灰尘,并且在大腿根部等区域微微濡湿的黑色丝袜,他贪婪地闭上眼睛,品尝美味般仔细地感受着那从掌心传来的复杂到难以形容却又令人疯狂着迷的惊心动魄的触感。
丝袜纤维本身那种特有带着一丝冰凉感的细密与光滑,与下方少女肌肤传递出来的、微弱却真实的、属于活体的温热与弹性交织在一起。
袜身表面因为沾染了地面灰尘而带来的那种极其细微的、如同磨砂般的粗糙感;与大腿根部等区域因为濡湿而呈现出的那种更加滑腻贴肤,甚至带着一丝粘滞感的触感形成对比。
“嘿嘿…芳泽堇…你的腿…可真带劲啊…” 山崎发出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语,手掌开始顺着小腿的曲线,以一种近乎膜拜、却又充满了侵略性的姿态,缓缓向上游移。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极其仔细,仿佛一个最挑剔的鉴赏家,在用指尖“阅读”这件艺术品的每一个细节。他仔细地感受着丝袜在不同部位的细微变化:那些如同地图般纵横交错的抽丝,在他的指腹下传来一种奇异的凹凸感;那些大小不一的破口,成了他手指探入其中直接感受下方肌肤细腻与弹性的窗口。
手指带着强烈的恶意,反复在那些在地上摩擦出的破口边缘打转、抠挖,甚至试图用指甲将那些细小的破口撕扯得更大,以便能够更方便地进行下一步的探索。每当他的指尖能够透过破口,毫无阻碍地触摸到下方那光洁细腻却又带着伤痕的肌肤时,他都能感觉到身下那根东西因为兴奋而剧烈地跳动了。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此刻霞是清醒的,感受到自己的脏手正在她那穿着丝袜的美腿上肆意游走,她脸上会是何等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抗的表情!这种想象,让他内心那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光摸怎么够呢…” 山崎贪婪地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更加炽热的光芒。仅仅是手上的触感,已经无法满足他那膨胀到了极点的欲望了。他要做更多…更过分…更能证明自己征服了这个优等生的事情!
他俯下身,一把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入了霞那双散发着少女独特体香的黑丝大腿之间。
复杂触感的尼龙布料紧紧地贴合在他的脸上,堵住了他的口鼻。但他却毫不在意,反而像是瘾君子吸食毒品般,用力地、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仿佛要将这独属于堕落女”的气息,全部、彻底地吸入自己的灵魂深处。
在极度兴奋的驱使下,他伸出了自己那同样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布满了粗糙舌苔的舌头!
“嘶溜…哈…”
他发出一声极其猥琐的、满足的吸气声,然后,温热粗糙的舌头,带着粘稠的唾液,开始在那片被黑色丝袜覆盖着的、冰凉而光滑的大腿内侧肌肤上,进行着缓慢而细致的、如同品尝绝世美味般的舔舐!
他的舌头极其耐心,极其仔细。他先是舔舐那些丝袜相对完好的区域,感受着湿滑尼龙纤维在舌尖下滚动的奇妙触感。然后,他的舌头开始重点关照那些抽丝和破口的地方。他用舌尖灵巧地、反复地舔弄着那些断裂的尼龙丝线,将它们舔舐得更加湿润、更加卷曲。他甚至试图将自己舌头的前端,强行挤入那些细小的破口之中,去直接品尝破口下方那白皙柔嫩、却又带着伤痕的肌肤的味道。
原本就湿透了的黑色丝袜裆部,此刻更是被他的弄得湿上加湿,唾液痕迹覆盖在原有的污渍之上,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着对这件“战利品”的所有权。
他一边舔舐,一边用双手继续在霞的双腿上揉捏、抚摸,甚至还用手指掐了掐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下方传来的、微弱的肌肉反应,那是神经在受到刺激时的本能反应,并非清醒的挣扎。这种掌控一切、为所欲为的感觉,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当两条大腿都被他“宠幸”完毕之后,山崎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了那双被黑丝所包裹、此刻却散发出致命诱惑的玉足之上。
体操选手的脚踝通常都极其纤细而有力,丝袜包裹下的足弓高挑而富有弹性,脚趾修长而灵活。而霞的脚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堪称上帝的杰作。然而此刻,这双本应在赛场上绽放光彩的艺术品,却被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如同折翼的天使。
山崎的心跳再次波动,他对足部的迷恋或许不如爱好者专业,但在看过无数成人漫画和“教育片”之后,他也深知一双穿着丝袜的美足,对于激发男人的欲望有着怎样不可思议的魔力。更何况,这可是芳泽堇的脚!那个曾经将他踩在脚下的脚就在他的面前,毫无防备,任由他处置!
他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伸出双手,极其轻柔,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霞穿着丝袜的右脚。
入手的感觉比他想象的还要惊人,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把握住就会折断,但内里却蕴含着惊人的韧性。足弓的曲线优美挺拔,充满了弹性。脚掌的大小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小巧,也不显得粗壮。而那五根排列整齐微微蜷曲着的脚趾,更是如同用最上等的白玉精心雕琢而成。这一切都被黑色丝袜所覆盖,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哈…哈…”
山崎喘着粗气,双眼放光,开始细细地把玩起手中的这只丝袜美足。他用粗糙的拇指指腹,反复地带着力道按压那丝袜下的足弓部位,感受着下方骨骼的形状和肌肉的柔软弹性。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深入。他用指尖在丝袜上抠出了破口,并试图将它们弄得更大,以便能更方便地触摸到里面的肌肤。
但玩弄了许久,山崎似乎觉得光用手还不够过瘾。他低下头,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光芒,将自己的脸颊紧紧地贴在了那只冰凉湿滑的丝袜脚背上!
然后,他伸出了舌头。这一次的舔舐,带着更加赤裸裸的性意味,也更加的深入和细致!
他用舌尖,仔细地舔过整个被丝袜覆盖的脚背,感受着尼龙的纹理和下方骨骼的轮廓。灵巧的舌尖,强行顶开那些被丝袜包裹着的趾缝,深入其中反复舔弄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山崎完全沉浸在这种针对女神足部的变态口舌服务中,口中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猥琐赞美。
“嗯…哈…芳泽堇这婊子的丝袜脚…真是极品…”
口舌之欲的满足如同火上浇油,让他身体下方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东西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青筋暴起,催促着主人进行更直接更深入的宣泄。仅仅是把玩这双完美的丝袜玉足,已经远远无法满足他那如同黑洞般深不见底的欲望了!他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他的目光不再停留于那双已经被他宠幸过的玉足,而是贪婪地带向上移动,死死地锁定在了霞丰腴的大腿根部。
一个更加直接粗暴,也更加能满足他此刻急于发泄的冲动的念头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他不再有丝毫犹豫,快速地解开了自己早已紧绷不堪的裤子,将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兴奋和摩擦而显得异常滚烫坚硬的丑陋肉棒彻底解放了出来。
“嘿嘿…嘿嘿嘿……” 他发出一连串更加猥琐和变态的低沉笑声,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嘶哑不堪。 “芳泽大小姐…刚才舔你的脚只是开胃菜…现在…该轮到你这双高贵的大腿…来好好伺候本大爷这根等不及的大家伙了!”
他一边狞笑着,一边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两条被极致光滑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和小腿之间形成的温暖而富有弹性的V 形夹缝,将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丑陋凶器,狠狠地楔入了缝隙之中。
“哦——!!!!!!”
肉棒被两条光滑冰凉却又带着弹性和韧性的丝袜大腿紧紧夹住包裹的瞬间,山崎健太舒服得浑身猛地一抖,这种感觉!这种隔着丝袜,用秀尽学园最高不可攀的女神最引以为傲的大腿内侧来进行摩擦的的体验!实在是太他妈刺激了!比他之前看过的任何作品、做过的任何春梦都要刺激一万倍!
大腿内侧的肌肤本就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细嫩、更加敏感。此刻,隔着那层黑色丝袜,严丝合缝地挤压摩擦着他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显得异常滚烫的肉棒……那种感觉,带来的刺激简直是几何级数的增长!
每一次向内深入的挤压,都让他感受到那两片富有弹性的肌肉是如何温柔而有力地包裹住他的柱体;每一次向外抽出的刮擦,都让他感受到那光滑无比的尼龙布料是如何以一种近乎挑逗的方式滑过他最敏感的顶端……这种感觉,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因为这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
他双手紧紧地按住霞的大腿根部,将它们牢牢地固定在这个角度,防止它们因为他的动作而滑动。接着打桩机般快速地摆动自己的腰部,用这两条被顶级黑丝包裹着的完美大腿组成的“天然腿穴”,进行着极其快速投入的活塞运动!
大腿内侧的尼龙布料,在他粗大坚硬的肉棒带动下,被反复地拉伸,发出越来越响亮、越来越粘腻、越来越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叽!啪叽!”、“咕啾!咕啾!”的撞击声和水渍声!混合着他因为更加兴奋而变得如同破风箱一般粗重不堪的喘息声,以及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低吼。在这死寂无声的旧电脑室里,谱写着一曲充满了原始欲望和暴力美学的、独属于他山崎健太一个人的疯狂交响乐!
山崎已经彻底疯狂了!他完全沉浸在这种利用女神最私密的大腿根部(而且还是穿着象征着她身份和骄傲的、完美无瑕的顶级黑色连裤袜!)进行自渎的、前所未有的、极度变态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爽!爽死了!哈哈哈哈!芳泽!原来你这里更爽!比你的脚还要爽一百倍!又紧又滑!还这么有弹性!夹得老子快要飞起来了!哈哈哈!” 他一边疯狂地动作着,一边语无伦次地、用污秽不堪的语言进行着自我满足式的交流。
就这样,在利用霞穿着光滑黑丝的大腿内侧组成的温暖夹缝疯狂地抽送了不知道多少下之后,山崎健太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终于积蓄到了一个无法再被压制的临界点!一股如同山洪爆发般猛烈、如同岩浆喷涌般灼热的巨大快感,猛地从他的脊椎末端直冲大脑!
“要…要出来了…!!!”
伴随着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悠长高亢,带着极致变态征服快感的最后咆哮,山崎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向前一弓,将自己积蓄到了极限的白色浊流尽数喷射而出。
大部分的浊液,都射在了那两条因为他的用力按压而微微泛红的大腿内侧,白色粘稠的液体覆盖在纯黑光滑的丝袜大腿之上,形成了极其鲜明淫靡的画面。一部分精液因为冲击力而向周围飞溅,沾染到了霞平坦的小腹、堆积在那里的格纹短裙、甚至是他自己的手上和身上。还有一部分顺着大腿的曲线缓缓地向下流淌,最终滴落在那冰冷而肮脏的地面上……
高潮的余韵如同最强烈的寒潮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他瘫软在霞温暖的大腿之间,将沉重的上半身压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舒张,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足以耗尽生命能量的伟大壮举。
他微微低头,目光迷离地看着自己留下的、将那片神秘的黑色三角区域周围弄得一片狼藉、充满了自己“印记”的粘稠浊液,又看了看身下那具因为他刚才的疯狂蹂躏而微微抽搐、却依旧没有任何清醒迹象的躯体,以及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此刻沾满了他的精液、显得无比淫靡诱惑的大腿……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满足感和虚荣心,如同最醇厚、最猛烈的陈年烈酒,再次将他彻底灌醉。
他抬起头,目光贪婪地扫过少女那蜷缩着的娇美身躯,一股比刚才更加强烈汹涌、更加无法抑制的占有欲以雷霆万钧之势席卷了他的整个身心。
仅仅是这样……怎么够? !
刚才的玩弄终究只是隔靴搔痒!他还没有真正彻底进入她,还没有在她象征着女性最终防线的禁忌之地,留下属于他山崎健太永不磨灭的印记。这个念头如同最恶毒的魔鬼,在他耳边不断地低语,描绘着那更加深入的终极快感!
他还没有真正地……拥有她!
“咕咚!”
山崎再次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挣扎着,发软的手臂支撑起上半身。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着霞那片被格纹短裙遮掩着却散发出致命吸引力的区域。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了。不,应该说,从他确认霞彻底昏迷的那一刻起,这个最终极的目标,就如同种子般埋在了他内心最深处的黑暗角落,只是被之前的前戏暂时压制了而已。而现在,这颗种子,在经历了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浇灌之后,终于彻底破土而出,长成了足以遮蔽一切理智和恐惧的参天魔树。
他要她!他要彻底地拥有她!从里到外!完完全全!
刚才隔着那层滑腻尼龙的摩擦虽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但那终究…终究还是隔了一层!就像是隔着一层最薄、最诱人的纱,去窥视、去触摸里面的珍宝,这种隔阂感,在短暂的快感消退之后,反而转化成了更加强烈的狂躁!
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那片刚刚被他用浊液玷污、此刻正紧紧包裹着少女最私密之处的黑色连裤袜裆部区域。那里的布料因为之前的液体而变得更加深邃湿滑,紧紧地贴合着下方花园的起伏,守护着最后的禁区。
没有任何犹豫,只是被最原始的冲动所支配,山崎猛地抬起上半身,然后伸出那只因为用力而青筋毕露、沾满了汗水和他自己精液的粗糙大手,五指张开,带着无与伦比的破坏欲,狠狠地抓向了霞两腿之间那片湿滑泥泞的黑色连裤袜裆部!
指尖深深地陷入了那富有弹性却又异常坚韧的尼龙布料之中,高丹尼数的顶级材质远比他想象的要结实得多,即使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依旧保持着惊人的韧性,并非像普通丝袜那样一扯就破。但这微不足道的阻碍,如同火星溅入了炸药桶,瞬间引爆了他内心积压的力量。
他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手上,指甲死死地抠入尼龙纤维的缝隙,手腕猛地向下一撕。
“嘶啦——————!!!!!!!”
一道狰狞的巨大裂口,瞬间出现在了连裤袜的裆部中央!破碎卷曲的丝线凌乱地挂在裂口的边缘。
而在那黑色蛛网般凌乱的尼龙丝线之下,并非完全是他想象中毫无遮挡的终极目标。一层薄薄的纯棉质地白色布料,如同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依旧覆盖在那最核心的所在。
是内裤!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还穿着内裤!
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阻碍,对于此刻已经彻底被兽欲和破坏欲冲昏了头脑的山崎来说,却如同在他即将登顶珠峰的最后一步面前,又凭空出现了一堵矮墙般,令他感到了难以言喻的暴躁和愤怒!
“操!还有?!”
他甚至懒得多看一眼那内裤的款式或者颜色,眼中只有纯粹想要将所有障碍物彻底清除的疯狂,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手臂再次发力——
“刺啦——!!”
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在这狂暴的力量面前,如同纸张般脆弱不堪,瞬间便被从中间或者侧面彻底撕裂开成了几缕毫无意义的破布条,被他随手扯掉丢到了一旁。
至此,所有的屏障,都已被彻底清除!
那片象征着少女最终秘密的的禁忌之地,终于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山崎的面前,瞬间将山崎的理智彻底吞噬!
“哈哈哈哈!芳泽堇!我看你还怎么装纯!看你还怎么高贵!!你的身体!你的这里!现在都是老子的了!!!”
山崎看着这充满了暴力美学和征服意味的“杰作”,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燃烧。下半身那根刚刚才释放过一次、此刻却又因为这更加强烈的视觉和嗅觉刺激而再次以惊人速度膨胀、变得比之前更加坚硬滚烫甚至隐隐发紫的狰狞巨物,如同苏醒的巨龙般疯狂跳动。
这一次,再无任何阻隔!只有最直接!最彻底!最深入骨髓的……征服与毁灭! ! !
他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蛮横开始动手调整霞的姿势。他不再有任何的怜香惜玉,动作间充满了急切和占有的欲望。他先是将霞蜷缩着的身体强行展开,让她仰面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然后,他抓住她已经沾满了污秽印记长腿的脚踝,毫不怜惜地将它们向两侧最大限度地分开,再向上高高抬起,弯曲膝盖,让她的丝袜大腿根部、以及那片被短裙遮掩着的神秘区域,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自己的视线之下!
这个姿势,充满了屈辱和被动承受的意味,将女性身体最脆弱、核心的部分,以近乎献祭的方式,彻底展现在侵犯者的面前。
格纹短裙因为双腿被高高抬起而自然滑落,堆积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露出了下方三角花园。大腿连裤袜的材质在这里被拉伸到了极致,紧紧地贴合着每一寸起伏,衬托着中心那道美丽的裂缝。
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山崎那本就不多的理智。他的眼睛变得通红,呼吸如同公牛般粗重灼热,下半身因为过度充血而隐隐作痛的丑陋肉棒,如同出鞘的利剑般,直指着那片等待被他征服的最后高地!
“嘿嘿…嘿嘿嘿嘿……” 他发出一连串即将得逞的低沉笑声。 “芳泽堇…芳泽大小姐…刚才用你的丝袜大腿伺候得很爽…现在…该轮到你这里来好好尝尝本大爷大家伙的厉害了!我要彻底…彻底地…把你变成我山崎健太一个人的专属母狗!!!”
他咆哮着,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再也没有丝毫的怜悯,连一丝对可能造成的后果的考虑都没有,如同一个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凝聚起全身的力气,挺起精壮的腰部,将自己那根因为连续作战表面布满青筋的性器,对准了隐藏在两瓣被黑丝包裹着的丰腴臀瓣之间、有点微微红肿的幽邃入口。
“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专属母狗了!”
噗嗤——! ! ! ! ! !
伴随着一声比之前用管子插入更加沉闷的声响,山崎的肉棒几乎没有任何阻碍,深深地贯入了那片温暖、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肉穴!象征着纯洁与完整的处女膜,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瞬间便被摧毁,一丝鲜血顺着大腿流淌了出来,和丝袜混合成暗红的颜色。
“呃……嗯……啊啊……!!!”
这一次贯穿带来的刺激,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直接,如此的深入骨髓。即使是在深度昏迷下,即使霞的意识依旧沉沦在无边的黑暗之中,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要将她彻底撕裂般的入侵,而狠狠一颤!
她的眉头痛苦地紧紧锁在了一起,脸上露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痛苦的表情!喉咙深处更是无法抑制地溢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复杂呻吟!
原本因为脱力而瘫软的身体,腰部和臀部竟然如同条件反射一般向前挺动了一下,仿佛…仿佛是在无意识地迎合,或者说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冲击!
“?!?!”
这个极其细微却又绝对不容忽视的反应,如同惊雷瞬间击中了正沉浸在破处成功的巨大兴奋和征服快感中的山崎健太。他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僵在原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深深埋藏在少女温热紧致身体内部的巨物,刚刚被那突如其来的肌肉收缩以一种近乎痉挛的方式,紧紧地绞了一下!那种感觉,既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又让他瞬间头皮发麻!
'操! ! !她…她她她…她有感觉了? !她要醒了? !她刚刚…是不是动了? ! '
这一次的反应,与之前那些模糊的皱眉或是轻微的抽搐完全不同!那声清晰的、带着痛苦和一丝异样意味的呻吟,那个下意识近乎迎合的挺腰动作…虽然依旧微弱,绝对不是一个完全失去意识的人该有的反应!那根因为刚刚破处而兴奋到极点的肉棒,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而不可抑制地微微有些萎缩。
如果?如果霞现在真的醒过来!如果她发现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竟然被自己以如此粗暴肮脏的方式夺走了……
那么以她那天展现出来如同超人般恐怖的身手,他可能会当场被打残废!而且一旦事情败露…一旦她报警或者告诉学校…那他山崎健太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强奸,尤其还是强奸像芳泽堇这样的优等生…等待他的绝对是地狱般的未来!
山崎吓得浑身冷汗直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几乎是出于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就想立刻马上将自己的东西从那要命的温柔乡里拔出来!然后提起裤子逃之夭夭!越快越好!
然而! ! !
就在他即将付诸行动、准备结束这场罪恶的盛宴的瞬间,一种扭曲的情绪,如同蛰伏在他灵魂最深处的毒蛇,猛地伸出獠牙,瞬间便缠绕上了他的心脏狠狠地咬了下去,瞬间就彻底压倒了那刚刚升起的恐惧感——
虽然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但那是一种被冒犯的愤怒,被猎物即将苏醒的可能性所激怒的暴虐,以及一种近乎变态想要彻底碾碎对方所有意志,永远臣服于自己极致的施虐欲。
“妈的!!!”山崎脸上因为恐惧而产生的苍白被狰狞潮红所取代。 “都到这个份上了!!!老子连你最宝贵的东西都拿到了!!!你他妈还想反抗?!还想醒过来坏老子的好事?!还想让老子身败名裂?!做梦!!!”
他看着身下少女那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潜意识的生理反应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高高撅起的丝袜臀部,无法遏制的邪火“噌”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将他最后那点残存的恐惧彻底烧成了灰烬。
“醒了又怎么样?!你就算醒了,还能有力气反抗吗?!哼!老子就不信了!”
“既然你这么敏感,连昏迷着都能给我这么强烈的反应!那我今天就让你更舒服一点!让你彻彻底底地记住!让你永远都忘不了今天晚上!我要让你这具高贵的身体!彻底变成只懂得对我摇尾乞怜的母狗!!!”
他发出一声咆哮,然后不再有任何的保留!不再有任何的顾忌!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如同一个失控的打桩机,开始在霞似乎恢复了一丝极其微弱感知的娇嫩身体里,进行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疯狂!更加粗暴!更加深入骨髓!仿佛要将她从内到外彻底捣碎、碾烂般的、纯粹为了发泄和毁灭的抽插和挞伐! ! !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撞击到身体的最深处,力道之大,甚至让两人身体结合处发出了“啪啪”的闷响。混合着粘腻液体被挤压搅动时发出的“噗嗤噗嗤”、“咕叽咕叽”的、令人作呕的水声。
他疯子一样不断地变换着角度和姿势,尝试着各种他能想到的、最能带给女性痛苦和羞辱的体位,虽然在对方完全无法配合的情况下,很多姿势都难以实现,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尝试。他时而将她的丝袜双腿扛到自己的肩膀上,以一种近乎折叠的方式,进行着最深最狠的撞击。时而又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如同待宰牲畜般,将那被黑丝包裹着的、沾满了他精液和汗水的浑圆臀部高高撅起,从后方进行着更加原始、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冲撞。
他甚至还伸出那只空闲的的手,粗暴地抓住霞那头漂亮的红色长发,用力向后拉扯,将她的头强行抬起,迫使她面对着自己。
“骚货!你不是很能耐吗?!不是很清高吗?!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被老子操?!叫啊!你他妈倒是给老子叫啊!让老子听听女神的声音有多骚!哈哈哈哈!”
“之前不是很会打吗?!再打我啊!用你那双穿着黑丝的骚脚再踢我啊!来啊!操你妈的!让你知道得罪我山崎健太的下场!!!”
他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部,一边用最恶毒肮脏的语言进行着精神上的侮辱和发泄,仿佛这样就能将曾经所受的屈辱加倍奉还,就能将眼前这个曾经让他感到自卑和恐惧的女人彻底踩在脚下,碾碎她的尊严和骄傲。
冰冷坚硬的地面,昏暗摇曳的灯光,污浊不堪的空气,混合着汗水、血液、精液、以及各种不明液体的、令人作呕的复杂气味……
这一切的一切构成了一副人间地狱最深处的景象。
山崎健太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不知疲倦地在霞那麻木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掠夺着,将自己积累了十几年的所有压抑的性能量、所有对这个世界的不满、所有对眼前这个女人的嫉妒与怨恨,都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来,直到将她彻底摧毁为止!
……
时间在这种充满了绝望的疯狂蹂躏中,仿佛失去了意义。终于,在仿佛永无止境的疯狂发泄之后,在将霞的身体从内到外、从精神到肉体都彻底刻上了属于他的耻辱印记之后,山崎健太感觉自己体内的能量如同积蓄到极限的火箭,迎来了最彻底的一次大爆发。
这一次的爆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持久!都要惊天动地!
“啊——————!!!!!”
他发出一声长长嘶哑的咆哮,身体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猛地向下一瘫!将自己那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滚烫粘稠、也更加腥臊污秽的浊液灌入了那片早已被他蹂躏得泥泞不堪的小穴。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足以载入人类,或者说是魔鬼史册的伟大壮举。
他微微低头,目光迷离地看着自己那根依旧深深埋藏在少女身体内部已经开始疲软的武器,又看了看身下那具因为他刚才那场惨无人道的疯狂蹂躏而微微抽搐,却依旧没有任何清醒迹象的躯体,看着那双如同活生生扒下来的皮肤般,此刻已被他的各种液体弄得不堪入目的黑色连裤袜……
他成功了!他真的成功了! ! !
他把那个高高在上的芳泽堇彻彻底底、从里到外、变成了只属于他山崎健太一个人的母狗! ! !
这种感觉!这种掌控一切!这种将“神”拉下神坛、肆意亵渎的快感!实在是太美妙了!让人欲罢不能!
山崎健太完全沉浸在这种巨大病态的满足感和征服感之中,这个变态的少年甚至开始懒洋洋地考虑,要不要稍微休息一下,等体力恢复一点之后,再换个姿势,或者换个“入口”,再来一次更加刺激的深入交流的时候——
嗒……嗒……嗒……
如同死神敲响的丧钟,一阵脚步声毫无征兆地从寂静的走廊外清晰地传出。
脚步声没有任何的犹豫和停顿,仿佛早就知道目标就在这里,正径直地朝着这间充满了罪恶气息的旧电脑室走来!
“!!!!!!!!!!!!!”
如果说之前的惊吓如同冰水,那么这一次的惊吓,就如同瞬间将他投入了北极的冰海。
山崎健太的瞳孔,在一瞬间猛地收缩到了极致,变得如同针尖般大小,脸上那因为高潮和满足而残留的得意笑容瞬间碎裂。
真的有人来了! ! !而且就在门口! ! !听这脚步声…沉稳、冷静、不带一丝感情…绝对不是学生!更不可能是那个只知道打瞌睡的保安大叔!
那是谁? ! Ta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
问题如同炸弹般在他脑海里同时引爆,但他根本来不及去思考问题的答案。强烈的求生本能瞬间压倒了尚未完全消退的性欲,以及那刚刚获得的巨大满足感和对地上“战利品”的任留恋。
他手脚并用,如同被猎人发现的兔子般,猛地从霞那滚烫得如同熔炉的身体里狼狈不堪地退了出来。随着下体拔出,一直被堵在小穴内的液体一下子全部倒灌出来,流得满地都是。黑色的丝袜和白色的精液在霞泥泞不堪的下体形成强烈的冲击。
然而这淫靡的一幕,山崎根本无福消受,他甚至不敢回头再多看一眼那个被他蹂躏得不成人形的少女,只是胡乱地将挂在腿上的裤子部分向上提了提,连拉链都来不及拉。在这一刻,没有什么比逃命更重要!虽然好色,但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懂的。
一阵连滚带爬,山崎如同真正的丧家之犬般,跌跌撞撞地冲向了电脑室位于房间后方的窗户,重重地摔在了外面那片布满了杂草和垃圾的地面上。还好三楼不算高,山崎一瘸一拐地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朝着远离这栋大楼的方向疯狂逃窜,最终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他的身影是如此的狼狈不堪,如此的惶惶不可终日,与几分钟前那个不可一世、疯狂施暴、自以为征服了一切的“征服者”形象,形成了最可笑也最可悲的讽刺对比。
几乎就在山崎健太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逃离的下一秒钟。
电脑室被从里面反锁的金属门,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咔哒”声,被一只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无声无息地,如同滑开一道不存在的屏障般推开了。
一个男人,如同融入阴影的幽灵,又如同这片黑暗本身的主宰,缓步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大约三十多岁左右,身材不高不矮,体型消瘦,穿着一身极其普通、甚至可以说有些油腻和褶皱的灰色工装制服——那是秀尽学园后勤维修人员的标准着装,普通到足以让任何人在走廊里与他擦肩而过十次,也不会留下任何印象。
他的头发,呈现出一种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早衰般的灰白,与缺乏光泽的黑色杂乱地混合在一起,如同很久没有打理过一般,随意地耷拉在额前和耳后。
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没有惊讶,没有愤怒,没有好奇,甚至没有厌恶。平静得如同一个戴上了一张完美无瑕的人皮面具,将所有可能泄露内心情绪的微表情都彻底隔绝在外。看来这里发生的一切,他都已经提前知道了。
唯独……那双眼睛。
即使在如此昏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光环境下,那双眼睛依旧清晰地闪烁着一种非人的、看上一眼就会让人从心底深处感到战栗和恐惧的……血红色光芒。
来者,正是“绯红数据中心”的幕后创造者与绝对主宰,秀尽学园里那个最不起眼、最容易被人忽视的网络系统维护人员——绯村悠真。
他似乎是刚刚处理完了因为系统崩溃而残留下来的一些棘手的“数据冗余”和“逻辑冲突”。
“高价值核心数据集【代号:Violet】已突破最终防火墙,强制脱离虚拟矩阵,正在向现实世界坐标点【秀尽学园实习大楼B栋二层旧电脑室】进行物理实体映射,映射过程存在未知干扰,数据完整性评估中……”
他缓步走进房间,那双血红色到仿佛能够洞穿一切物质和灵魂的眼睛,如同最高精度的热成像扫描仪,饶有兴致地扫视着这片充满了狼藉、污秽和罪恶气息的室内空间。
他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引线牵引般缓缓移动,聚焦在了房间的正中央区域——那个蜷缩在冰冷地面上、状态凄惨到无以复加的少女身上。以及……她周围那片明显刚刚发生过另一场极其激烈的原始活动区域。
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那另一个仓皇逃窜的入侵者的的复杂气味,这种气味对于五感异常敏锐的悠真来说,如同黑夜中的灯塔般清晰可辨。
地面上,以及少女黑色连裤袜上,布满了那些新鲜尚未完全干涸的液体,甚至还在因为重力而极其缓慢地向下流淌,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
目前看来,这个女人比系统报告中描述的“遭受严重数据反噬,精神濒临崩溃,肉体存在能量枯竭迹象”状态,还要更加凄惨更加狼狈,明显在回归现实后,短暂的无意识状态下,她又遭受了一场极其粗暴野蛮的二次侵犯……
绯村悠真如同在欣赏一件刚刚出土的文物,沾满了泥土却依旧价值连城,迈着从容的步伐,踱步走到了霞的身边缓缓蹲了下来。
血红色的眼睛审视着她身上那些新旧交织纵横交错的痕迹,和被蹂躏得如同破烂抹布一般的丝袜下面若隐若现的肌肤……
他似乎完全不需要进行任何额外的侦查或者询问,仅仅凭借着他那远超常人的观察力、分析能力,以及对这个年纪少年劣根性的深刻理解,就能轻易准确地读取还原出,就在几分钟之前,发生在这具娇美身体上的暴力侵犯的全过程。
悠真的嘴角向上勾起了一个带着难以言喻的兴奋的的弧度。
仿佛是对眼前这出闹剧无声的嗤笑,从他那略显苍白的嘴唇里,如同羽毛般轻飘飘地溢出。
“……呵。接下来,你还会给我带来多少乐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