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嘀嗒……嘀嗒……
单调、规律、机械质感的轻响,是第一个穿透混沌的信号。
首先恢复的是听觉。耳边传来的是近乎催眠的电子仪器运作声,滴答,滴答,像是某种生命维持装置在不知疲倦地计数。
紧接着是嗅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却又让她感到无比排斥的气味——消毒水特有的刺鼻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药膏气味,以及一丝属于床单被褥被阳光曝晒后残留的干燥气息。
然后,触觉。身下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床垫,身上覆盖着轻薄却带着暖意的棉质被褥。皮肤能感受到布料轻柔的触感,以及……某种残留的深入骨髓的虚弱感。
最后才是视觉。
霞费力地缓缓撑开了沉重无比的眼皮。刺眼的白色光线瞬间涌入,让她不适地眯起了眼睛,好一会儿才逐渐适应。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天花板——纯白色的防火板材,镶嵌着几盏散发着柔和暖光的吸顶灯。转动有些发酸的脖颈,视野所及,是同样熟悉的白色墙壁,墙边摆放着一排矮柜,上面整齐地叠放着备用的床单和枕套。另一边,则是一个挂着输液瓶的金属架子,以及一台正在安静运作的,发出之前那种“滴答”声的心跳监测仪。
霞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她感觉到了身上布料传来的陌生触感——并非她失去意识前所穿的服装,而是粗糙的棉质感觉。低下头,映入眼帘的是医务室洗得有些发白的浅蓝条纹病号服。
这里是……学校的医务室?
霞的头脑仍然有些昏沉,她努力集中精神,试图将混乱的记忆碎片拼凑起来。她迅速整理了一遍脑海中的画面:为了调查学生失踪事件她独自前往实习大楼的电脑室......被包裹在血茧中当作活体电池般的失踪同学......恶心的粘液触手......精神侵蚀......召唤艾拉摧毁核心......
这些记忆如同电影画面般在脑海中闪过,每一个细节都带着混乱的清醒。然而,就在核心被摧毁,那个虚假空间开始崩溃之后……记忆就到此为止了。
后面发生了什么?她是怎么从那个崩溃的数据空间回到现实世界的?又是怎么从电脑室来到这个医务室的?这中间的过程,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无论她如何努力回忆,都只能触及一片无法穿透的浓雾。
不,并非空白。
在那片浓雾的边缘,似乎还残留着一个极其模糊,如同梦境般的片段……她记得自己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身体向下坠落,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但在那最后的瞬间,她的耳朵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来自外界的声音……是脚步声?对,好像是脚步声,就在她倒下的地方附近响起。
是幻觉吗?还是真的有人在她失去意识后出现了?
“是……有人发现了我,然后救了我吗?” 霞茫然地思考着。如果那是真的脚步声,那么是谁?深夜还在学校里徘徊的人……会是保安在巡逻吗?还是某个碰巧加班晚归的老师?或者……只是某个和她一样,因为某些原因深夜还在校园里游荡的学生?
如果是被人救了,那么对方是在哪里发现她的?是在那个已经恢复原状的电脑室里?还是在她逃出来之后,晕倒在了外面的走廊上?
那个救了她的人,在发现她的时候,她是什么状态?她当时的样子……是不是很狼狈?很……不堪入目?
更重要的是,从发现她,到把她送到医务室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处于完全昏迷的状态吗?中间有没有短暂地醒来过?那个救了她的人,有没有……趁着她毫无反抗能力的时候对她做些什么?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疯狂滋生的触手,死死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感到一阵窒息。她不敢再想下去,却又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和猜疑。那段缺失的记忆,如同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她坐立难安。
霞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却立刻被手腕上传来的一阵轻微的刺痛感所阻止。低头看去,手背上贴着一块医用胶布,下面连接着一根细细的输液管,透明的液体正顺着管子,一滴一滴缓慢地流入她的血管。
身体……感觉怎么样?
除了那种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极致虚弱感之外,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至少,没有明显的外伤。她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四肢,关节处传来一阵阵酸软,肌肉也因为过度紧张而感到疲惫不堪,但并没有骨折或者脱臼的迹象。
身体似乎正在缓慢地恢复,这让她稍微松了一口气。
她原本的校服呢?是被那个救了她的人处理掉了吗?
一想到自己的贴身衣物,可能被某个陌生人处理,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她的脸颊,让她原本就苍白的脸庞泛起了一层少女的红晕。
现在问题是,她昏迷之后,在被送到医务室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脚步声的主人,在找到她之后,有没有对她做些什么?
霞不敢再往下想。绯红数据中心里那黑暗绝望的画面,与另一个同样充满了暴力和屈辱的场景交织——虽然她对此的记忆极其模糊,甚至近乎空白,只剩下一种潜意识的恐惧和身体本能的排斥感,让她再次感到一阵眩晕和恶心。
“冷静……芳泽霞……你必须冷静下来……” 她深吸了几口气,平复着自己因为应激和羞耻而剧烈波动的情绪。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尽快联系上大家……”
是的,联系怪盗团的伙伴们!
现在这件事已经远远超出了她一个人能够处理的范围,那个“绯红数据中心”,那个看不见的幕后黑手,还有那些被囚禁的同学……这一切,都必须尽快告诉大家,集合所有人的力量,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她挣扎着坐起身,想要去找自己的手机。但手背上的输液管限制了她的动作。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大约四十多岁的女校医走了进来。看到霞醒了过来,她的眼中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快步走到床边,柔声问道:“芳泽同学,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霞看着校医那张充满了职业性关切的脸庞,心中那紧绷的弦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一想到自己身上可能发生的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以及那段模糊的记忆,她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她顺势躺了回去,声音因为长时间未说话而显得有些沙哑,带着试探性地问道:“医生,请问,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是您送我过来的吗?”
校医一边拿起记录板,一边查看旁边生命体征监测仪上的数据,一边用一种略带疑惑的语气回答道:“这里是学校医务室。不过,送你过来的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是早班,早上来接班的时候,你就已经在这里了,相关的入院记录和初步诊断也已经做好了。我还以为是夜班的武田医生或者哪位老师安排你在这里休息的呢。”她抬头看了看霞:“怎么了?你自己不记得是怎么过来的吗?”
校医的回答让霞的心猛地一沉。她不知道具体情况?是别人安排的?这听起来……太奇怪了!那个神秘的脚步声,难道真的不是学校的老师或者保安?那会是谁?他/她又是怎么做到让校医都认为是正常流程的?
无数的疑问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几乎要脱口而出,追问更多细节,但理智让她在最后一刻闭上了嘴。不行,不能再问了。问得越多,暴露的疑点就越多,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昨晚的真实遭遇,更不能让人把她和实习大楼电脑室的异常联系起来!否则,不仅可能引来那个隐藏在暗处家伙的注意,甚至可能会连累到学校和关心她的人!
必须含糊过去。
霞压下心中的惊疑,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显得有些虚弱和不好意思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用带着歉意,略显模糊的语气说道:“啊……这样啊……对不起,可能是我最近训练太累了,昨天晚上好像有点低血糖,后来就……就记不太清楚了……大概是在哪里晕倒了,被人发现了吧……真是麻烦大家了……”
她故意说得含糊不清,将原因归咎于训练劳累和低血糖,这对于一个体操选手来说,是一个听起来相当合理的借口。
校医看着她那苍白却依旧努力保持礼貌的脸庞,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探究,但很快便被职业性的温和所取代。她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训练确实要量力而行,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我已经给你挂上营养液了,好好休息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霞没有再追问,只是顺着校医的话,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轻声道:“是吗,谢谢您,医生。我会注意的,您知道我的衣服在哪里吗,我现在应该可以出院了。”
听到霞的询问,校医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她扶了扶眼镜,有些困惑地看着霞:“你的衣服?芳泽同学,你是不是真的睡糊涂了?我早上来接班的时候,你就已经穿着病号服,好好地躺在床上了呀。我还以为是夜班的医生帮你换好的呢。”
校医这番不经意的话,在霞的脑海中炸响。
她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换好衣服了?
一瞬间,霞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蒙了。一个最让她不愿去想的可能性,此刻仿佛被证实了。
霞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略带尴尬和不好意思的笑容,她敲了敲自己的额头,用自嘲的语气说道:“啊……哈哈,是吗?看来我真的是训练过度,睡得太沉,连记忆都混乱了。您这么一说,我好像有点印象了。真是不好意思,医生,给您添麻烦了。”
校医看着她坚持的样子,又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确认没有大碍后,便同意了她出院的请求,只是再三叮嘱她一定要避免剧烈运动,多注意休息,有任何不适立刻回来。
霞礼貌地道谢,目送校医离开。在病房门关上的瞬间,她脸上那伪装出来的轻松和乖巧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警惕,以及一丝深深的无力。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霞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中却如同翻江倒海。
她原本的校服呢?是被那个救了她的人处理掉了吗?
一想到自己的贴身衣物,可能被某个陌生人处理,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她的脸颊,让她原本就苍白的脸庞泛起了一层少女的红晕。
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行动起来。她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这点小事对于经历过无数次训练伤痛的她来说并不算什么,熟练地用棉签按住针孔,然后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
一阵强烈的充血感袭来,让她差点再次摔倒。她扶着床沿,缓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好了一些。她走到旁边的矮柜前,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和书包。万幸手机还在,而且还有电。
她立刻打开了带着怪盗团标志的加密聊天软件,开始飞快地编辑信息。她将自己发现学校异常、独自调查电脑室、被卷入绯红数据中心、看到被囚禁的学生、以及最终摧毁核心逃脱出来的过程,尽可能简洁明了地叙述了一遍。
只是,在描述自己被捕获后的遭遇时,她刻意省略了所有关于触手的侵犯,以及被注入不明液体的细节。她只是含糊地写道:“被系统发现后,遭遇了强烈的围追堵截,身体受到一定损伤,但最终还是成功脱困。”
至于失去的记忆,她更是提都没提。她告诉自己,那段记忆太模糊了,而且,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那也太……太难以启齿了……她无法想象,如果让前辈和伙伴们知道自己遭受了那样的对待,他们会怎么想,她又该如何面对他们……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霞的心中充满了忐忑和负罪感。她知道自己隐瞒了重要的信息,但此刻,她别无选择。她只能祈祷,伙伴们能够尽快集合,在她彻底被那些黑暗模糊的记忆逼疯之前,找到解决一切的办法。
按下发送键,看着那条凝聚了她所有希望和不安的信息成功发送出去,霞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但沉甸甸的感觉依旧压在胸口。她不知道伙伴们何时能看到信息,何时能重新集结。她只知道,在这之前,她必须依靠自己,先努力恢复状态,尽可能地保持警惕。
她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郑重地放回口袋里,感受着那冰冷的金属外壳隔着布料传来的实在感。她背上书包,换好备用校服,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了消毒水味道,让她感到莫名压抑的医务室病房,深吸一口气,推开门,重新走入了外面那个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校园。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下,周围是穿着同样制服,三三两两、欢声笑语的同学们。青春的气息如同温暖的潮水般扑面而来,让她产生了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仿佛昨天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比真实的噩梦。
但身体深处残留的那种极致的疲惫感,以及脑海中那些无论如何也无法抹去,充满了血色和绝望的记忆碎片,都在无声地提醒着她——那不是梦。危险,依旧潜伏在暗处,如同伺机而动的捕食者,随时可能再次袭来。
她低着头,尽量避开人群,快步走回自己的教室。她需要像往常一样去上课,去训练,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她的异常。至少,在伙伴们到来之前,她必须伪装好自己。
……
下午的课程,对于精神高度紧张,内心充满了秘密和不安的霞来说,无疑是一种极其严酷的考验。
老师在讲台上讲解着复杂的历史事件或是解析着拗口的古文篇章,声音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遥远而模糊。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同学翻动书页的沙沙声、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这些平日里早已习惯的背景音,此刻却如同放大了无数倍的噪音,不断地冲击着她敏感的耳膜,让她感到一阵心烦意乱。
思绪完全无法集中在课堂内容上,身体和精神的疲惫不断袭来,眼皮重得像是挂了铅块,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合上。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用力掐着自己的手心,试图保持清醒,但效果甚微。
自己似乎变得异常容易走神,目光会不受控制地飘向窗外,看着那些自由飞翔的鸟儿,或者随风摇曳的树叶,思绪如同脱缰野马般,飘向遥远的地方——她会想起前辈离开东京时那落寞而坚定的背影,会想起mona趴在阳台上梳毛的样子,会想起杏在聚光灯下自信闪耀的笑容……她会忍不住猜测,他们现在都在做什么?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也像她一样,在平静的日常之下,忍受着难以言喻的威胁?
当她好不容易将飘散的思绪拉回来,试图重新跟上老师的讲课节奏时,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错过了刚才的内容,黑板上那些陌生的名词和年份,如同天书般让她感到茫然。
这种无法集中精神,无法掌控自己思绪的状态,让她感到一丝挫败和焦虑。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对自己要求严格的人,而现在,她却连最基本的认真听讲都做不到了。
“芳泽堇同学,请你来翻译一下这段文字。”
突然,讲台上传来了国文老师那温和却带着威严的声音。
霞猛地一个激灵,混沌的思绪瞬间被拉回现实。她惊惶地抬起头,正好对上老师那双透过镜片看过来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
糟糕!刚才完全走神了!老师讲到哪里了?是哪一段?
“芳泽堇同学,你在听吗?。”
被发现了......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不是因为害怕回答问题本身——以她的学业水平,至少这种普通的课堂提问她还是游刃有余的——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关注,打破了她一直努力维持的“正常”状态,让她瞬间暴露在了聚光灯下。
她能感觉到,周围几道或好奇或平淡的目光,正随着老师的提问汇聚到自己身上。这让她脸颊微微有些发热,原本就因为竭力对抗身体不适而紧绷的神经,此刻因为这额外的关注而更加紧张。刚才老师讲到哪里了?问题具体是什么内容?她因为之前的分心和内耗,此刻脑子里竟有些模糊。
“呃……是……” 霞有些慌乱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视线在摊开的课本上快速扫动,试图找到相关的段落或笔记。但越是着急,那些熟悉的文字就越像是变成了陌生的符号,在她眼前跳跃不定,密密麻麻的黑色铅字如同活过来一般嘲笑着她的狼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教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的呼吸声清晰可辨。每一秒,都如同在烧红的铁板上煎熬。
就在她窘迫到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坐在她旁边一个平日里关系还算不错的女生,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同时用手指极其隐蔽地指了指课本上的某个段落。
霞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感激地看了同伴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声音里的颤抖和慌乱,参照着那个段落,磕磕绊绊地把那段并不算长的文章翻译了出来。虽然语速有些快,声音也有些发飘,但总算是勉强过关了。
“嗯,坐下吧。下次注意听讲。”老师的语气虽然依旧平淡,但霞还是从中听出了不满。
“是……对不起,老师。” 霞如蒙大赦,几乎是立刻就坐了下去,甚至因为动作太快而带动椅子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刺耳划拉声,引来了周围几道更加明显的目光。
她将头埋得低低的,用书本挡住自己滚烫的脸颊,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懊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劲了? !连上课走神被点名这种事情都会发生在她身上? !而且……刚才那种心跳加速、脸颊发烫、大脑空白的感觉……也太不正常了!简直就像是……就像是第一次上台表演时那种过度紧张的感觉!可她明明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大场面了,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
难道……这也是那个“绯红数据中心”的后遗症?难道她的精神状态和情绪调节能力受到了影响?
这个猜测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发冷。她不敢再深想下去。
接下来的几节课,霞几乎都是在一种高度戒备和自我压抑的状态下度过的。她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课堂上,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她像一个最严格的哨兵,时刻警惕着自己身体和精神上任何可能出现的“异常信号”。
然而,越是这样刻意地压制和警惕,她反而越是能清晰地感受到某些不对劲的地方。
当她需要弯腰从抽屉里拿东西时,仅仅是上半身前倾,腹部受到轻微挤压的动作,就会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极其短暂却又无法忽视的奇怪紧缩感。
起身去提交作业时,从座位上站起来双腿支撑身体重量的瞬间,她就能感觉到……包裹在丝袜下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肉,似乎会不受控制地向内收紧一下。
甚至当她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坐姿,需要稍微活动一下身体,就只是是双腿并拢、膝盖相互摩擦触碰的瞬间,她也会清晰地感受到……那隔着黑色连裤袜的布料摩擦所带来的一种……仿佛带着微弱暗示般的触感?
这些感觉都极其的微弱,极其的短暂,但此刻,在她精神高度敏感,并且已经对自身状态产生了深深疑虑的情况下,这些细微不正常的“信号”,都被她无限地放大了!
它们就像是一根根扎在她心头看不见的毒刺,不断地提醒着她——你的身体,真的不一样了。
它变得很奇怪。很陌生。甚至……很可怕。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强烈的排斥感,她无法接受,她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她无法完全掌控,甚至会对一些莫名其妙的刺激产生反应的陌生容器。
她迫切地需要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来夺回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或许……只有通过她最熟悉的、最能掌控自如的方式——体操训练,才能让她重新找回那种对身体的绝对控制感?才能让她确认,这一切……都只是她因为过度紧张和疲劳而产生的错觉?
……
下午的社团活动时间早已结束,教学楼里的学生也因为临近短假而提前放学,变得稀稀拉拉。霞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充满了压抑气氛的教学楼,脚步匆匆地走向了位于校园另一侧的体操部专用训练馆。
推开那扇熟悉的厚重木门,一股独属于这里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汗水蒸发后的余味,镁粉特有的干燥涩感以及器械皮革和橡胶材质经过长年累月使用后散发出的特殊味道。
预想中的喧闹和活力并未出现。训练馆内空旷而寂静,甚至能听到自己推门时合页发出的轻微“吱呀”声在宽广的空间里微微回荡。下午的阳光透过高大的侧窗,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的倒影。空气中只剩下她自己因为快步走来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心脏在那份混杂着不安、期待和自我怀疑的复杂情绪中,略显沉重的跳动声。
今天因为假期的缘故,下午早早就放学了。其他的部员们大概都已经迫不及待地回家享受难得的假期,或者三三两两地出去玩了吧。
也好。
霞看着眼前这空无一人、只属于她自己的训练场,心中那份因为在教室里的遭遇而产生的烦躁感稍微平复了一些。
这样安静的环境,或许更能让她抛开一切杂念,不受干扰地好好面对自己身体的问题,尝试找回曾经的掌控感。
这里是她的圣地,是她挥洒了无数汗水和泪水的地方,是她最熟悉也最能感到安心的所在。她相信,在这里,通过那些早已融入骨髓的动作,她一定能够战胜那些莫名其妙的“错觉”。
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既熟悉又因空旷而略显陌生的空气,然后迈步走向了更衣室。她需要换上那身象征着她另一重身份的体操服。
打开自己的储物柜,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她的专用体操服——一件高领无袖,如同皮肤般紧密贴合身体曲线的纯白色体操服,以及一条配套,同样是纯白色,材质比普通丝袜更加厚实、也更具弹性和支撑性的专业体操用连裤袜。
白色,是她在正式比赛和重要训练时最常选择的颜色。它象征着纯洁、优雅,也最能凸显出体操动作的美感和身体线条的舒展。
当目光触及那套叠放整齐、纯净无暇得仿佛会发光的白色体操服与连裤袜时,霞的心头却倏地一紧,一股油然的抵触感悄然浮现,甚至让她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
白色……它太过洁净,近乎耀眼,容不得沾染半点尘埃。这份极致的纯粹,此刻却像一面无情的镜子,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在无声地质问着她——这具承载了那般不堪记忆被深深玷污过的身体,真的还有资格去去穿上这份象征着光洁与梦想的色彩吗?
这个尖锐的念头带来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如同手术刀刺入心脏,让她微微战栗。霞用力地摇了摇头,绯红的发丝随之晃动,她强迫自己驱散这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消极思绪。
“我还是我!芳泽霞!那个为了梦想可以付出一切的体操选手!” 她在心中默默地对自己说道,语气带着偏执的坚定。
她不再犹豫,迅速地脱下了身上那件沾染了课堂上紧张气氛的校服衬衫以及百褶裙。更衣室内冰冷的空气直接接触着她穿着贴身内衣的上半身肌肤,让她忍不住微微瑟缩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储物柜里那套纯白的体操服和连裤袜上,随即又落回自己身上——那条包裹了她从腰际到脚尖,经历了课堂上那场无声风暴的黑色连裤袜。
霞叹了一口气,仿佛要鼓起面对某种令人不适之物的勇气。她弯下腰,双手的手指探入连裤袜那富有弹性的腰边。指尖传来裤袜布料特有的光滑微凉的触感,但底下紧贴着的腰部皮肤,却因为一整天,尤其是上午那节课的高度紧张和暗中较劲,而渗出了一层带着体温的潮湿感。
慢慢向下拉,连裤袜的腰带部分顺从地滑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和腰侧。随着她的动作,那层如同暗夜般深邃的黑色丝袜一点点地从她修长匀称的双腿上褪去。首先露出的是线条紧致的大腿,然后是形状优美的膝盖,再往下是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腿肚……大片大片白皙细腻,格外晃眼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与那逐渐褪去的深沉黑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她继续向下褪去,直到将两条腿的袜筒都褪至膝盖以下。然后,抬起一只包裹在丝袜下的脚,脚尖微微绷直,小心翼翼地将紧绷的袜筒从纤细的脚踝、高挑的足弓、以及每一根脚趾上彻底剥离下来,再换另一只脚重复同样的动作。
当整条黑色连裤袜终于完全脱离她的身体,那份持续了一整天,本来应该带给她支撑,今天却让她坐立难安的物理束缚和心理压迫,终于彻底消失了。这带来了一丝短暂得近乎虚假的轻松感,让她忍不住轻轻舒了一口气。
然而,目光下意识地落到手中那团依旧带着她身体余温、散发着不祥潮湿感的黑色布料上时,特别是当她的视线和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并确认了裆部那块区域的状态时……那点刚刚升起的轻松感瞬间荡然无存。
果然……!果然和她在课堂上最担心的那样!甚至比她感觉到的还要明显!
丝袜裆部的加固区域……不仅仅是颜色因为潮湿而比周围的黑色显得更加暗沉,还带着被什么液体彻底浸透后尚未完全干透的潮湿触感。用手指轻轻一捏,甚至能感觉到布料纤维间吸附着的那无法言说的液体!
这个无比清晰残酷的证据,如同最响亮、最屈辱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点燃了她脸颊上的所有温度,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发晕,课堂上那失控的反应,那不受控制涌出的液体……全都是真的!不是她的错觉!她的身体……真的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变成了这样一副不堪的模样!
巨大的羞耻感和对自己身体失控的未知恐惧感,让她几乎要窒息。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将那条沾染了她不安的黑色连裤袜狠狠地揉成一团,像丢弃垃圾一般用力塞进了储物柜最底层的角落。
她用力关上储物柜的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不行!不能就这样乱了阵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不安,她拿起那套散发着织物本身清新气味的纯白色体操服和连裤袜。
她先是穿上了那件高领无袖的体操服。弹性极佳的莱卡面料,如同情人的手般,严丝合缝地包裹她从脖颈到腰腹的每一寸肌肤。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高领的设计包裹住她优美的脖颈,更增添了一份专业的美感。无袖的设计则将她线条流畅、肌肉匀称的双臂完全展露出来,充满柔韧性。
纯白色的体操连裤袜比普通的丝袜要厚实得多,带着一种特殊的哑光质感,几乎完全不透明,但弹性却好得惊人。她小心翼翼地将一只脚伸进袜筒,感受着那细腻触感的触感,从脚踝开始,一点点地向上包裹、贴合住她的腿部肌肤。
连裤袜厚实而富有支撑力的宽腰带紧紧地勒合在她的腰腹部,带来几乎要将她整个下半身都彻底束缚起来的完全包裹感。这种感觉让她下意识地收紧了腹部的核心肌肉。
她站在原地,感受着这身崭新“战衣”带来的触感。纯白色从她的腰际一直延伸到脚尖,将她下半身的每一道曲线、每一寸轮廓都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显得专业圣洁,又因为极致贴合产生性感张力。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微微调整一下裆部那块特殊加厚,并且通常会加入特殊吸湿透气设计的区域,确保它完全贴合那里的生理曲线,不会在接下来进行劈叉、跳跃等大开大合的动作时产生任何不适或尴尬的移位。这是她多年训练养成的习惯性动作。
但就在她进行这个极其细微的调整动作,指尖无意中隔着那层厚实的白色丝袜裆部,触碰到,并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里的体温似乎比别处更高,神经末梢似乎正因为这无意的触碰而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异样悸动。
这种感觉,与她之前穿校服裙下的黑色连裤袜时完全不同!
黑丝虽然也贴身,但终究隔着一层内裤,而且材质相对普通。而这条专业的体操连裤袜,是直接接触肌肤。而且它的设计本身,就是为了最大限度地贴合身体,提供支撑,减少风阻。这意味着,它会比任何普通丝袜都更加紧密地包裹住她从腰部以下到脚趾尖的每一寸肌肤!当然包括那片此刻正处于异常敏感状态的核心区域。
“唔……” 霞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呼吸也下意识地屏住了。
仅仅是穿上这条白色连裤袜,仅仅是丝袜与下体肌肤接触摩擦带来的最基本的触感,竟然就让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升起了异样感觉!甚至比在课堂上时更加明显!更加难以忽视!
“怎么会……连换件衣服都……” 霞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似乎远远低估了身体变化的严重程度!
之前穿着校服和黑丝时,那种感觉还只是隐隐约约,可以通过意志力强行压制。而现在,换上了这更加紧身,更加直接接触肌肤的连裤袜,那种该死的敏感度,似乎……被放大了好几倍? !
她甚至能感觉到,仅仅是站在这里,因为重力和身体本身的微小晃动,那紧贴在她核心区域带着特殊纹理的连裤袜裆部,每一次极其细微的摩擦,都能引发那里一阵阵不受控制的肌肉收缩。
不!不行!不能这样!霞摇了摇头,将这种可怕的感觉和想法驱散。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或者说,是强迫自己变得坚定。
“这只是因为我太在意了!只要开始训练!只要让身体动起来!让注意力集中在动作上!这种奇怪的感觉就一定会消失的!”
她挺直脊背,努力忽略掉下半身传来的的异样,推开更衣室的门,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走进了那个充满了汗水与梦想的训练场。
训练馆内空旷而寂静。巨大的空间将霞此刻穿着一身纯白体操服的身影衬托得格外渺小而孤单。这里是她每天挥洒汗水的地方,但此刻,却更像是一个为她量身定做的空旷刑场。
霞站在场地中央,挺直了有些颤抖的脊背。身体深处异样感并未消失,反而像无法摆脱的负担被她一同带起。训练……也许通过训练,也许只有通过那些早已融入骨髓对身体的极限掌控,她才能找回一丝安全感,才能证明自己还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或者至少……找到与这种该死的快感对抗的方式。
霞没有立刻开始高难度的动作,而是先从最基础的热身和核心力量练习入手。她需要重新评估这具身体的极限,更重要的是,她需要在相对可控的动作中,慢慢熟悉这股快感的临界值。
她开始做一些基础的平衡和控制练习。单腿站立,手臂平展,保持身体的绝对稳定。在过去,这对她来说易如反掌。但此刻,仅仅是维持这个简单的姿势,她就能清晰地感觉到,被白色连裤袜紧密包裹的腿部肌肉,在持续发力维持平衡时产生的细微震颤,以及因为重心集中而带来脚底与体操鞋、体操鞋与连裤袜、连裤袜与皮肤之间层层叠叠的压力和摩擦……所有这些信号,都被她那过载的感官系统捕捉放大,然后转化为持续不断的干扰她核心区域的异样悸动。
“集中精神……控制呼吸……” 霞在心中默念,试图用过去训练时掌握的技巧来调整状态。她将意识完全集中在动作本身,去感受肌肉的发力,去控制身体的平衡,去忽略……不,是去“屏蔽”那些不该出现的信号。
接下来是柔韧性结合力量的动作,比如需要腰腹和腿部同时发力的“慢起手倒立”。她双手撑地,核心收紧,依靠强大的控制力,缓缓将并拢的丝袜双腿向上抬起、伸直,最终达到一个完美的垂直倒立姿态。
这个过程中,腹部肌肉的剧烈收缩,大腿因为并拢而产生的相互挤压,臀部向上时,覆盖在那里的白色连裤袜被极致拉伸绷紧……所有的因素叠加在一起,如同在她身体内部点燃了一小簇火焰。
那股熟悉的混合了酸胀刺痛酥麻的异样感觉再次袭来,而且比之前单纯的拉伸时更加强烈!仿佛随着她核心力量的调动,那里的神经也变得更加活跃了!
“呃……”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牙关紧咬的闷哼。她感到自己额头上沁出了一层冷汗,沿着太阳穴滑落。而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的是,她能感觉到那片区域,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某种湿滑的液体,将连裤袜内层再次濡湿……
不行!不能被它干扰!
霞猛地加大手臂和核心的支撑力量,试图用更强的肌肉控制来压制那份异样。她保持着倒立的姿势,开始进行更进一步的控制练习——分腿,画圆……每一个动作,都需要精确到毫米的控制力和强大的身体协调性。
当她将并拢的丝袜双腿缓缓向两侧分开,做出一个标准的“一字马”倒立时;大腿内侧和核心区域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最大限度地敞开拉伸,那里的丝袜布料也随之被绷到最紧时……
“咿……!”
如同琴弦被猛地拨动!一股强烈如高压电流般的快感,从她裤袜下大腿根部内侧那两条被绷紧的腹股沟区域炸开!瞬间传遍全身!
这种刺激是如此的突然,以至于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完全失去了平衡,双手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不受控制地从倒立状态摔了下来!
“砰!”
虽然有体操垫的缓冲,但这一下依旧摔得不轻。背部和臀部着地的瞬间,剧烈的疼痛让霞眼前一黑。
“咳……咳咳……” 她趴在垫子上,剧烈地咳嗽着,将胸腔里那因为疼痛和刚才那阵异样刺激而憋住的气息吐出来。
失败了……
仅仅是第二个练习动作,她就失败了……而且是以如此狼狈、如此……屈辱的方式失败了……
是因为疼痛吗?还是因为……那该死的的快感? !
霞趴在地上,一时间甚至失去了爬起来的勇气。自己身下那片区域,因为刚才那个失败的动作和随之而来的刺激,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其不妙的状态。隔着丝袜裆部,那里的深处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着,那股异样的酥麻感潮水般反复冲刷着她的神经,而那片纯白色的连裤袜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连带着她身下的体操垫,都沾染上了一丝可疑的水痕……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绝望再次袭上她的心头。难道她真的……连最基础的训练都无法完成了吗?
不!她不甘心!
如果连这点程度都无法克服!那她还谈何战胜那个幕后黑手? !谈何拯救那些被困的同学? !谈何……夺回属于自己的正常生活? !
“还没结束!!!!”
霞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无终的恨意和不甘!眼底火焰再次燃烧起来,“就算是这样的身体……我也要……我也要彻底掌控它!!”
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决定不再进行那些缓慢得容易让她胡思乱想的柔韧性训练!她要用最高强度、最复杂、最需要集中精神的动态动作,来压制这具背叛她的身体!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无视了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和不适,也无视了下半身纠缠不休的快感。她如同红了眼的赌徒,将自己仅存的所有力量和意志,都押在了这最后一次的尝试上!
助跑!加速!每一步都用尽全力!
高速奔跑带来的风声,以及身体内部因为剧烈运动而产生的气血奔腾感,似乎……真的在一定程度上压制了那份令人不安的敏感!至少,在她全速冲刺的过程中,她暂时没有精力去感受那些细微的异样了!
这个发现让她心中升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或许……或许只要强度足够大!只要她的注意力足够集中!她就能够……
踏板!起跳!
双手撑住马身,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迅疾的弧线。前手翻!转体!
这是她所能做到的、难度最高、也最能让她全身心投入的连续空翻动作!她将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意志力,都凝聚在了对身体姿态、旋转速度和落地点的精准控制上,她甚至暂时忘记了那该死的敏感!
这一系列动作,她已经练习了成千上万遍,早已如同呼吸般自然。这本应理所当然地以一个完美的姿态落地。但意外……以一种更加残酷,也更加精准的方式降临!
或许是因为她刚才起跳时用力过猛,导致身体在空中的轨迹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偏差?或许是因为连续高强度动作让她的体力终于达到了真正的极限?又或许根本就没有任何理由!只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存在,觉得是时候该彻底摧毁她了?
就在她的身体下落,即将接触到地面体操垫的前一刹那,残存的异样感在最关键的时刻爆发,霞失去了最后的平衡!
包裹在湿漉漉的白色连裤袜下线条优美却又异常敏感的右腿,在下落的过程中,其大腿内侧最娇嫩也是她此刻最害怕被触碰到的区域,竟然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带着巨大的惯性,狠狠地剐蹭过了一旁为了固定场地边界而略微凸起的硬质橡胶条! ! !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说之前的刺激只是点燃了引线,那么这一次的撞击和摩擦,就如同将最高当量的核弹,直接在她身体和灵魂的最深处引爆了! ! !
和之前所有尚能残存一丝理智的快感都完全不同,如同要将她整个存在都彻底抹消的恐怖浪潮,猛地从她被直接刺激到的核心部位炸开,然后以光速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肌肤! ! !
那不再是可以用“痛”或者“爽”来形容的感觉,那是一种……纯粹超越人类感官极限的极致过载!
她的身体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控制权!
一片剧烈震荡的空白,仿佛连灵魂都被这恐怖的浪潮震出了体外。小腹深处的肌肉群,以一种足以将自身撕裂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痉挛!收缩!搏动!再收缩!再搏动! !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加难以忍受的灭顶冲击!每一次搏动,都仿佛要将她身体内部的一切都彻底榨干! ! !
而伴随着这如同地震般的内部剧烈反应,一股股滚烫、粘稠、带着少女特有甜腻气味的液体,打开了泄洪闸的巨型水库,从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早已被刺激到极限,此刻正疯狂翕张抽搐的花穴中,毫无节制地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温热、半透明,带着浓郁女性气息的爱液暴雨般浸透了那片纯白色的连裤袜的裆部!裆部、臀部、大腿内侧的丝袜……甚至连小腹和腰际都被染上了深色,形成了大片大片散发着浓郁而暧昧气味的湿痕。
粘稠的爱液顺着她大腿的曲线肆意流淌,顺着她因为痉挛而绷紧的小腿滑落,在她身下的体操垫上迅速汇聚成了一滩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醒目,也更加淫秽不堪的水洼。
“呃啊啊......这......这到底是什么......?!”
腰肢和脊椎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形成惊心动魄的弧度,霞的动作仿佛要将自己献祭给某个看不见的邪神,抑或是要将自己的身体彻底折断,以此来逃避这无法承受的酷刑!
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着,指甲在空气中划出绝望的痕迹,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能是小动物濒死时才会发出的哽咽和呻吟! ! !
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变成了一片剧烈旋转的色块和光斑,如同被打碎的万花筒。最终……在最后一次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彻底抽干的剧烈痉挛之后,彻底归于一片永恒的黑暗……
在她彻底失去所有意识,如同真正的玩偶般瘫软在地上之前,最后残留在她感知中的,只有身体如同癫痫发作般的抽搐、痉挛、弹跳……
视线下移,那条纯白的体操连裤袜,此时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一个对“纯洁”抱有幻想的人彻底崩溃。
大片的液体,是她身体失控时无法抑制的洪流,混杂着无法明辨的各种成分,已经将这条原本代表着专业与洁净的白色丝袜,从核心的裆部开始,向着大腿根部和臀瓣深处,晕染开一大片深浅不一带着水光的污迹。那颜色不再是纯白,而是混杂了体液的微黄与透明,在某些角度下,因为液体的折射,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皮肤的颜色。
被彻底湿透的丝袜失去了原有的支撑力,变成半透明的薄膜,黏腻地吸附在她大腿内侧。由于液体的张力和身体的曲线,布料表面形成了无数水纹般的褶皱,将那片被丝袜包裹的神秘形状,毫无保留地凸显出来。连裤袜裆部那块特殊加厚的布料,此刻也因为彻底饱和了液体而向下微微坠着,随着她身体残存的神经性抽搐而微微晃动。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为她停止了。
……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才如同风中残烛,再次微弱地燃起。
首先感受到的,依旧是疼痛。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特别是刚才落地时受到冲击的部位,更是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
但比起纯粹的物理疼痛,更加让她无法承受的,是另一种深入骨髓的精神酷刑。
她不需要睁开眼睛,甚至不需要去刻意感受,就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体下方……那片区域,此刻正处于一种怎样不堪入目的状态……
身下的深蓝色体操垫上,以她瘫软的下半身为中心,也清晰地印出了一大片颜色更深的湿痕。那湿痕的面积还在非常缓慢地向外扩张,边缘带着不规则的浸润痕迹,无声地证明着刚才那场“喷涌”的量是何等可观。
这一次,是真的,彻底完败了……她不仅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反而被它以一种更加屈辱的方式彻底背叛,甚至在这种空无一人的地方,自己把自己弄到了……高潮?
时间,在这种意识清醒却身体完全失能的恐怖静止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她如同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灵魂,被迫承受着每一秒的煎熬。
训练,这个曾经占据了她生命绝大部分时间的词语,此刻听起来却像是一个充满嘲讽意味的笑话。
就凭现在这具连简单热身都无法承受,甚至会因为一个意外的触碰就彻底失控留下如此不堪痕迹的身体?还谈什么训练?谈什么挑战极限?谈什么夺回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简直是痴人说梦!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或许就是无助地躺在这里,被动地等待着身体恢复那么一丝丝能够支撑她爬起来,离开这里的力气。
必须……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这个念头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给了她一丝挣扎下去的动力。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绝对不能!尤其不能让熟悉的人看到,这比让她立刻死在这里还要更加痛苦!
等身体稍微恢复一点点……哪怕只能支撑着勉强站起来……就立刻回家。
对,回家!
回到那个唯一能让她感到一丝丝安全的狭小空间里。把自己锁起来,然后……好好洗个澡,用滚烫的热水,反复地冲刷这具已经变得肮脏不堪的身体,换掉这条被彻底玷污的丝袜,然后就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也许这真的只是暂时的?只是因为昨晚在绯红数据中心里遭受的非人折磨,加上今天一系列的精神刺激,导致身体出现的一次性应激紊乱?也许只要好好休息,睡一觉醒来,一切就会奇迹般地恢复正常?
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
她只能这样自欺欺人地在心底祈祷着,尽管内心深处一个冰冷而理智的声音在无情地提醒她——事情,恐怕绝没有这么简单。那个幕后黑手在她身上留下的改造,绝非休息就能消除的。
但无论如何,今天的训练是绝对不可能再继续了。这一点毋庸置疑。
甚至,在彻底搞清楚自己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等到怪盗团集结完毕之前,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她可能都不能再进行任何形式的剧烈运动。任何可能引发身体失控的刺激,都必须绝对避免。
否则,像今天这种在空无一人的训练馆里留下满地狼藉的场面,如果如果发生在众目睽睽的赛场上,或者发生在其他任何无法预料的场合,那后果,霞甚至不敢再往下想象。光是这个可能性,就足以让她感到一阵阵冰冷。
就在这时……
“啪…啪…啪……”
一阵带着某种欣赏意味的的鼓掌声,突兀地从训练馆的入口方向响起。打破了这里的死寂。
“!!!”
霞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抬起头循声望去。
训练馆那扇厚重的木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打开了。门口处,逆着光,站着一个高大而熟悉的身影。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壮硕的体型,不可一世的站姿,以及那即使隔着很远也能感受到那充满了恶意的气息……
是山崎健太! ! !
他怎么会在这里?等等?山崎......这个名字......?
时间来到两天前的那个晚上,自从那天晚上在电脑室里,他下一步的计划被那个突然出现的神秘脚步声打断,狼狈逃窜之后,这几天山崎健太的心情就一直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想到那天晚上堇在他身下,尽管是昏迷状态,但那毫无反抗之力的样子,以及自己“品尝”过她那被黑丝包裹的顶级美腿,甚至还夺走了处女的经历,病态的占有欲就如同毒瘾般反复折磨着他,让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随着下体冷静下来,聪明的智商逐渐占领高地,他慢慢意识到,自己手里握着一个天大的把柄!他见过那位高岭之花最狼狈、最脆弱的样子。而这个秘密,足以成为他拿捏这位校园明星的终极武器!
只要以此威胁……他几乎能想象到芳泽堇那张高傲的脸上会露出何等屈辱的表情,然后被迫满足他的一切要求,无论是金钱,还是……更诱人的东西。
这个念头如同魔鬼的低语,在他耳边回响了一整晚。今天,机会来了。因为临近假期而提前放学的下午,他特意没有跟小弟们去鬼混,而是四处打听芳泽霞的去向。当他得知霞独自一人留在体操馆加练时,他知道,好运再一次站在了他的这边,训练馆位置偏僻,而临近放假,其他成员早早回家,这个时间点绝对是实施他暴行的完美场所!
他怀着紧张兴奋的复杂心情,避开了人群,一路溜到了体操馆门口。他的打算是准备先推开门缝观察一下,确认霞一个人在里面,然后就进去,锁上门,好好地和这位老朋友算算旧账,用那晚的事情来谈谈条件。
他小心翼翼地将厚重的木门推开一条仅仅能容纳视线的缝隙,屏住呼吸,向内窥探……
他看到了什么? !
场地中央的蓝色体操垫上,那个他正准备用旧事来威胁的女人,那个他魂牵梦绕的身影,正穿着一身纯白的紧身体操服和白色连裤袜,以一个极其怪异的的姿态,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痉挛! ! !
就在他目光锁定的那一刻,就在那身影发出最后一声悠长而破碎的呻吟,然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的瞬间,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一股带着水光的粘稠液体,从她那被白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的双腿之间喷涌而出,将那片纯洁的白色瞬间染成大片的深色,流淌得满地都是。这香艳的一幕让他眼球突出,几乎要当场喷出鼻血。
“!!!!!!!!!!!”
山崎健太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炸裂,眼前看到的这一幕,比他最大胆龌龊的想象,还要刺激一万倍!
芳泽堇……那个芳泽堇竟然在这里自慰,而且还把自己弄到失禁? !无论真相如何,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山崎健太,不仅握有她过去的把柄,现在竟然还亲眼撞见了她此刻最放荡、最脆弱不堪的一面。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运气好”了!这简直就是……神迹! ! !是上天,或者说,是某个更懂他心思的存在在指引他!在帮助他!在将这个完美的猎物,以不容拒绝的方式,送到他的面前! ! !
“卧槽这是什么样的强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压抑不住的狂笑声,如同坏掉的阀门般从他喉咙深处爆发出来,一边鼓掌一边看着眼前错愕的霞。
威胁?计划?
去他妈的威胁!去他妈的计划! ! !
都到这一步了,还需要那些多余的东西吗? !
直接享用!
没等霞细想,山崎不再有丝毫顾忌,反手“砰”地一声,将门重重地关上,并且死死地锁住,发出清脆而绝望的落锁声。这声音如同敲响的丧钟,彻底隔绝了霞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霞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比刚才意识到身体失控时更加强烈的不安袭来。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尤其是像山崎健太这样的混蛋……看到她现在这副……这副不堪入目的样子! ! !
而现在,她却只能被困在这里,和这个刚刚用言语揭开了她最不堪伤疤,此刻正一步步逼近的恶魔,一起被困在了这个与世隔绝的训练馆里。
霞贝齿紧咬,拳头死死攥紧,试图从那阵阵袭来的虚弱与羞耻中榨取一丝力气。她扶着身旁冰冷的器械,艰难地从湿滑的体操垫上撑起身体。
那双曾经在平衡木上稳如磐石的腿,此刻被丝袜紧缚,却抑制不住地激烈抖动。体液混杂着,将厚白的丝袜浸成了半透明的暧昧色泽,紧贴着大腿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战栗,都让那层湿透的丝袜纤维下,大腿的轮廓和皮肤的纹理都更加清晰地暴露。尤其大腿根部,丝袜裆部被濡湿得最为彻底,颜色深得像另一块布料,紧紧吸附着皮肤,勾勒出下体的神秘线条,随着她徒劳的并拢动作,两片湿滑的丝袜尼龙摩擦出细微的声响。昏暗的光线下,湿漉的白丝袜表面反射着水液的微光,光泽淫靡而又脆弱,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的处境。
“啧啧啧,看看,看看我们高贵的芳泽大小姐,现在这副样子,光是站起来都要高潮一样......真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寻找最能刺痛她的词语,最终,他选择了最直接也最恶毒的形容,“……真是个骚货!”
“你……你这个混蛋……无耻……” 霞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她想要打起精神来,试图远离这个散发危险气息的男人,但身体却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稍微一动就牵扯着全身的敏感带,特别是下半身那片区域,在她的动作下,不断传来一阵阵奇怪感觉。
“无耻?哈哈哈!”山崎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无耻?芳泽大小姐,到底是谁比较无耻啊?是谁一个人偷偷跑到没人的体操馆里,把自己弄得湿哒哒还倒在地上?”
他的话语一刀一刀地剐着霞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她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落在任何人眼里,都足以引发最肮脏的联想。而山崎健太,这个本来就对她充满了恨意和龌龊念头的家伙,更是不会放过这个羞辱她的机会!
“我……我没有!我只是……训练时不小心摔倒了!” 霞强忍着羞耻和愤怒,试图为自己辩解,尽管她知道这辩解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摔倒了?呵呵……” 山崎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戏谑,“摔倒能摔成这样?把自己的体操服和……这玩意儿”,他用下巴指了指霞腿上的丝袜,“都弄得水汪汪的?” 他故意加重了“水汪汪”三个字的发音,眼神里的嘲弄和淫邪几乎要化为实质。
“山崎建太……你到底想干什么?”霞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但眼神却依旧试图维持着平日的锐利,她想用气势吓退他。但她连站稳都显得那么吃力,那双包裹着白色丝袜的美腿控制不住地打着摆子,丝袜表面因为紧绷和被浸湿而反光,这样的姿态,在山崎看来,非但没有丝毫威慑,反而更像是淫荡的邀请。
山崎健太的脸上露出了猫捉老鼠般的狞笑,他根本不为霞故作镇定的姿态所动,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目光像黏腻的虫子在她的身体曲线上爬行着。
“嗯……这颜色倒是挺不错的。” 山崎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霞的丝袜双腿。 “纯白色……啧啧,真是符合你女神的身份啊。就是不知道……这纯洁的白色,等会儿被我彻底弄脏之后,会变成什么更有趣的颜色呢?”
“你……你敢?!” 霞厉声呵斥,但她心里清楚,这个混蛋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我敢不敢?” 山崎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怨毒的狰狞。 “芳泽霞,你他妈是不是忘了?昨晚上!在电脑室里!你是怎么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老子当时……可是把你从头到脚……都照顾得很周到啊!”
“!!!!”
电脑室……晚上……一个残酷的念头出现在霞的脑海。
“你……你胡说!”霞的声音变得尖锐,身体因为巨大的震惊晃动得更加厉害,连裤袜下的双腿几乎要支撑不住她的身体。
山崎健太这粗鄙不堪的言语,瞬间撬开了她记忆深处那扇被刻意尘封,连她自己都不敢触碰的黑暗之门!那些一直被她试图用“幻觉”或“噩梦”来欺骗麻痹自己的模糊片段,此刻被无情地激活串联。不仅仅是醒来后身体那无法解释的剧烈酸痛和难以启齿的撕裂感,更有来自那晚上的模糊触感,重新浮现在她的感知中——是的,她记起来了,在那个意识混沌、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的漫长黑暗里,她的下体,似乎确实承受过某种……令人作呕的异物入侵!那模糊的压迫感、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以及丝袜被什么东西摩擦的触感……原来那都不是幻觉!原来真相,远比她最恐惧的猜测,还要更加不堪设想,更加残忍下流!
“畜生!!”
刻骨的仇恨与愤怒猛地从霞的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她想要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复仇!这个念头如同本能般在她脑海中炸响,驱使着她试图调动起每一丝肌肉,凝聚起所有的力量。
然而,经过刚刚的一轮高潮,身体内部仿佛被彻底掏空,肌肉酸软得如同棉絮,神经也因为先前那场意外高潮的过度刺激而处于一种麻痹和迟钝的状态。她惊恐而绝望地发现,此时此刻,她的身体连挥出拳头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与山崎健太进行任何形式的对抗。攻击已经不可能了。
“怎么回事啊?芳泽大小姐?喷水喷出幻觉来了?站都站不稳还想打我?!”山崎健太见状,脸上闪过戏谑的神情。
“我……我……”看着步步逼近,脸上挂着狞恶笑容的山崎健太,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充满雄性侵略性的污浊气息,霞知道,一旦被山崎健太这个毫无人性的畜生近身,等待她的,将会是比死亡更加可怕一万倍的无尽地狱!她不能让他碰!绝对不能!
唯一的选择,只剩下逃跑!哪怕只是向后挪动一步,多争取一丝微不足道的空间和时间!求生的本能战胜了身体的虚弱和精神的崩溃,霞强撑着虚浮无力的双腿,踉踉跄跄地向后退去,试图躲避山崎健太那双即将触碰到她身体的肮脏魔爪。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笨拙和狼狈,与平日里那个在赛场上身轻如燕的体操精灵简直判若两人。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此刻因为主人的极度虚弱和无法控制的慌乱,而失去了往日的矫健与稳定,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摇摇晃晃,险象环生。
“还想跑?芳泽堇,你觉得你现在这副骚得流水,腿都合不拢的样子,还能跑到哪里去呢?”山崎健太并没有立刻粗暴地扑上去将她制服,而是像经验丰富的猎人戏耍猎物,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恶意,一步一步地跟在霞的身后,仔细品味着她充满破碎美感的逃窜姿态。他享受着这种将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神一步步逼入绝境的快感,享受着她因为精神紧张而变得更加粗重的喘息,以及那双被淫水浸透的连裤袜下,因为肌肉的不断发力而显露出更加清晰诱人轮廓的大腿和随着她后退动作而微微晃动的丝袜翘臀。
“不准过来!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霞踉跄着,几乎是凭借着求生本能向后挪动,但自己那只丝袜包裹下的右脚脚底,却因为慌不择路而不偏不倚地踩在了一片冰凉滑腻,散发着她自己身体浓郁而甜腻气息的液体之上——那是她先前因为训练中意外刺激而高潮时,从身体里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汇聚在光洁体操垫上的那些透明水渍!
“啊——!!”
短促的惊呼在空旷死寂的训练馆中突兀响起,霞的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向后滑倒在那片被她自己的淫水浸湿的体操垫上,溅起一片暧昧浑浊的水花。腿上的丝袜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二次摔倒,与沾满了她体液的地面再次发生剧烈的摩擦,臀部以及大腿后侧被地上的液体全部浸透,冰凉黏腻地紧贴在她的皮肤上。体操服芭蕾舞裙般的下摆,也因为这狼狈不堪的摔倒姿势两侧翻卷开来,将她丝袜包裹的下半身曲线,更加清晰屈辱地暴露在山崎健太贪婪的视线之中。
“哈哈哈!芳泽大小姐,连你自己流出来的骚水都在帮我呢!看来你今天,是注定要被你山崎大爷我,彻彻底底地疼爱个够了!”
山崎健太看着因为自己的“杰作”而摔倒在自己脚边的霞,发出一阵得意而猖狂到极点的咆哮。 “说真的,芳泽堇,你现在看起来简直就像一个出来卖的!差不多是时候了!”
他再也没有丝毫戏耍的念头,疯狗般猛地向前一扑,充满原始兽欲的身体,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和征服的决心,重重地压在了霞那因为摔倒而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丝袜大腿之上。
“不不要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滚开啊!”霞她拼命地扭动着无力的双腿,试图挣脱山崎健太死死禁锢着她的粗壮手臂,但一切都是徒劳。她现在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如同螳臂当车,显得是那么的可笑、那么的苍白、那么的不堪一击。
山崎健太粗暴地撕扯着霞身上那件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体操服。 “嘶啦”一声,高档的莱卡面料应声而裂,露出下方大片雪白细腻,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肌肤,以及那件纯白色的蕾丝花边运动内衣。他享受着这种毁灭“纯洁”的过程。
“嘿嘿......芳泽大小姐的皮肤可真滑啊!”山崎健太一边用污言秽语凌辱,一边伸出大手,如同铁钳般粗暴地捏住了霞那不断挣扎扭动的下巴,强迫她仰起那张绝美脸庞。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霞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嘴唇。
“你的嘴巴不是很会说吗?不是很能教训人吗?”他用充满侮辱性的语气低语,同时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狰狞丑陋的下体解放出来。
“现在就让你山崎大爷我,用这根'大家伙'好好地堵住你这张高贵的骚嘴吧!让老子也好好品尝一下体操女神的小嘴是什么滋味!也让你好好用舌头伺候一下你未来的主人!看你等会儿还能不能骂得出来!哈哈哈!”
说完,他不再给霞任何反应的机会,一只手死死按住霞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手腕,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微微抽动的肉棒,对准霞那因为惊恐和愤怒而瞪大了眼睛、牙关紧咬的小嘴,带着虐待般的快感和不容置疑的力量,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塞了进去!
“唔唔唔!”
极致的屈辱瞬间淹没了霞。一股混合了烟草和男性体液腥臊的浓烈恶臭粗暴地灌满了她的口腔,仿佛要渗透她的灵魂。山崎的肉棒硬生生撞开她守护最后尊严的牙关,深深楔入她娇嫩柔软的口腔深处!
瞬间袭来的窒息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本能地想要呕吐,想要将这肮脏的东西吐出去,但山崎健太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捏住她的脸颊,拇指和食指粗暴地向内按压,将她的嘴固定在被迫张开到最大角度的状态,让她连闭合都做不到,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根丑陋的凶器在她口腔内肆意搅动,深入浅出。
“呜呜呃呕——”
霞的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干呕和窒息的痛苦呜咽。舌头本能地向后缩,想要躲避那试图捅向喉咙深处的滚烫柱体,但口腔狭小,根本无处可逃。肉棒顶端带着研磨般的力道,在她敏感的舌苔、上颚、牙龈粗暴地顶撞,带来难以言喻的恶心。每一次深入,都将她的喉咙彻底堵死,让她因无法呼吸而眼前发黑;每一次浅出,又会带动她口腔内因极度不适而大量分泌的唾液,在她口中形成更加滑腻的环境。
山崎似乎对霞这种痛苦不堪、濒临窒息的反应极为满意。脸上的表情更加舒爽,一边发出粗重的喘息,一边用更快的频率在她已经开始微微渗血的娇嫩口腔内,进行着打桩机般疯狂的抽送!每一次都深深捅入深处,感受着那柔嫩粘膜因无法承受的刺激而产生的收缩,那种仿佛要将他的东西彻底吞噬的强烈快感,让他舒服得几欲呻吟。
“呜呜……放……开……呕……”断断续续的呜咽从霞的喉咙深处挤出,每一个音节都因为口腔被异物完全占据而变得模糊不清。她想骂,想用生平从未用过的恶毒语言诅咒眼前这个正在蹂躏她的恶魔,但所有的词语都被粗大的肉棒和不断涌入的唾液堵了回去,只剩下溺水者绝望的挣扎和干呕。视线早已模糊,她只能感受到那东西在她口中野蛮地进出。
他甚至故意用顶端反复顶撞霞的牙齿和牙龈,感受坚硬与柔软的碰撞,以及霞因恶心而发出更加剧烈的的挣扎。他低下头,用充血的眼睛近距离仔细欣赏着霞此刻被他彻底玩弄的凄惨模样——天使般的脸庞,此刻因屈辱和窒息而涨得通红发紫;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此刻因生理性的泪水而模糊不堪;两片樱花般的嘴唇,此刻因被粗大异物强行撑开和反复摩擦而红肿不堪,嘴角甚至被磨破,不断向下滴落着混合了口水血丝以及肮脏液体的的涎液。下身的体操连裤袜,因为他施加在霞上半身的动作而被进一步拉扯,紧绷的布料勾勒出她因为痛苦而微微弓起的背部曲线,袜根部位的湿痕在挣扎中与地面摩擦,显得更加污秽不堪。
这幅充满了强烈反差和禁忌美感的“女神受难图”,如同最强力的兴奋剂,让山崎内心变态的施虐欲和征服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哈哈哈哈!芳泽霞!你他妈也有今天!还清高吗?!还能打吗?!现在还不是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老子用鸡巴狠狠地操着你的小嘴?!连叫都叫不出来?!你倒是叫啊!你倒是反抗啊!让老子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他一边疯狂地用下体在她口中进行毁灭性的冲撞,一边用最恶毒肮脏的语言进行精神上的无情凌辱和意志上的彻底摧残。他要让这个曾经羞辱过他的女人彻底记住,是谁,用怎样的方式,将她从高高在上的神坛狠狠拽下,踩在脚下,变成只配被他肆意玩弄的玩物!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眼前开始出现因为缺氧而产生的黑色斑点。霞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快速地流失,身体的反抗也变得越来越微弱。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像垃圾一样……被这种人……玷污致死……?
充满了屈辱与恶臭的“口腔地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当山崎健太感觉自己那根在她不断被迫吞吐吸吮的口腔中肆虐的东西,终于因为长时间极致的刺激而积蓄到了顶点,濒临爆发的边缘时,他发出一声满足而粗野的低吼,腰部猛地发力,将那根因为即将爆发而膨胀的巨物,狠狠捅入了霞的喉咙深处!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的痉挛,一股滚烫粘稠的浊白液体从狰狞的顶端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霞那早已麻木却又被迫承受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呜呃——咳咳咳!”霞的眼睛猛地瞪大到极限,被滚烫精液糊满口腔喉咙的极致恶心感让她瞬间不断干呕,却因为喉咙被灌满而无法吐出分毫,只能被迫屈辱地吞咽下那份属于施暴者的污秽液体。
山崎在她口中彻底释放完毕,享受着精关失守后的余韵和口腔内壁最后的痉挛吸吮,这才带着极致满足,将下体从霞不断溢出白色浊液的柔嫩口中缓缓抽了出来。
“呸!真他妈的又紧又骚!不愧是体操女神的小嘴,里面的舌头也够软够滑,就是他妈的太倔强,不太会主动配合,跟条被人扔上岸的死鱼一样!不过嘛,越是这样高傲倔强的猎物,彻底征服起来,才越有成就感,不是吗?哈哈哈哈!”他朝着旁边那片被霞的体液浸染得不成样子的体操垫上狠狠地啐了一口,然后低下头,仔细端详着身下这个几乎快要当场窒息晕厥过去的绝美少女。
“怎么样啊?芳泽大小姐?刚才这道精心为你准备的'开胃小菜'……还算让你满意吗?你的小嘴,可是把你山崎大爷我这根让你那些爱慕者们想舔都舔不到的无上至宝,伺候得舒舒服服、欲仙欲死呢。”
“滚……开……你这个……魔鬼……”带着剧烈喘息和哭腔的音节,断断续续从霞那破裂的嘴唇间挤出。即使到了这个地步,霞的大脑依旧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破局。
不对劲,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潜意识告诉她,有什么关键的点她漏掉了,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刚刚的话语已经是她此刻所能发出最清晰的诅咒,但这点微弱的反抗,听在山崎健太的耳中,却更像是某种战败者的哀鸣,只会激起他更加残忍的施虐欲望。
他伸出那只沾满了霞口水的手指,带着强烈的侮辱意味,粗暴地抹去霞嘴角边不断向下流淌的涎液和血丝,然后又用力地捏住她有些红肿的脸颊,强行打断了她的思路,“别着急嘛……真正能让你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主菜……可还在后头,接下来,就该轮到你这件骚得滴水的丝袜腿和小穴,来好好伺候你山崎大爷了!”
说完,山崎不再给霞任何一丝一毫喘息或者恢复意识的机会。他松开了那只一直如同最坚固的镣铐般死死钳制着霞双手手腕的左手,然后如同对待一件没有任何生命和尊严、只为了满足他发泄欲望而存在的物品般,毫不怜惜地将霞娇小柔嫩的身躯,强行翻转调整。他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背,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强行将她按压成一个面朝下,双手无力地撑在体操垫上的姿势,丝袜包裹下的臀部因为腰部被向下按压而不得不高高撅起,形成了充满了屈辱与迎接意味的后入姿态。这个姿势将她的丝袜翘臀,以及隐藏在丝袜裆部下的小穴,以极其下流和引人犯罪的方式,彻底展现在了他眼前。
那双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无法抑制的兴奋而变得通红混浊的贪婪目光,死死地聚焦在那片因为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而被彻底拉伸的区域——
这件曾经象征纯洁的体操连裤袜早已面目全非,被汗水、口水、淫水彻底浸透玷污,裆部和臀部区域的丝袜,因为他之前的暴力撕扯和此刻的姿势,早已被撕开了数道狰狞的开丝,破损的尼龙丝线凌乱地黏在湿滑的肌肤上。丝袜下幽邃秘处清晰可见,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翕动。
这幅纯充满了强烈视觉冲击力和禁忌美感的活色生香,比任何壮阳药都好使,瞬间将山崎健太的欲望推向彻底失控的顶点!
“芳泽堇……你这个表面清纯高贵内里却骚得流水不止的顶级骚货……看老子今天怎么把你这个高高在上的体操女神,连同你这件同样下贱的破烂骚丝袜一起……彻彻底底地干烂!干到你只会哭着喊着叫主人!我要把你彻彻底底地刻上属于我山崎健太绝对所有权的淫荡印记!!!”
“我一定......一定要杀了你......“
”不是都说了不可能了。“青筋毕露的大手死死地按住霞那两条因为求生欲而挣扎、却又因为这个被彻底固定住的屈辱姿势而显得更加诱人的丝袜大腿根部,防止它们因为接下来的剧烈冲击而滑动。看着身下少女被湿透的连裤袜包裹的诱人臀部和丝袜下若隐若现的红肿秘处,一个更加刺激也更加变态的念头占据了他的脑海。
直接进入虽然痛快,但似乎还不够。
他狞笑一声,决定这次要换个更侮辱人的玩法——就隔着这层丝袜玩弄她!这种念头让他更加兴奋,他握紧自己那根再次因为新的邪念而变得滚烫硬挺的肉棒,对准了那片被湿滑丝袜半遮半掩、泥泞不堪的入口。
看到山崎那狰狞的巨物对准自己身后那片被丝袜覆盖的禁区,感受到他那毫不掩饰即将隔着丝袜强行插入的意图,刺骨的寒气瞬间击穿了霞因先前折磨而产生的麻木!
“不……给我滚开......不准用那个……!”霞拼命地想要收紧双腿,想要并拢那因为姿势而被强行分开的的丝袜臀瓣,想要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去夹紧即将被玷污的入口,阻止这场隔着丝袜的残酷侵犯。她甚至徒劳地扭动着被死死按住的腰肢和臀部,试图偏离那根散发着浓烈腥气的狰狞凶器的指向。然而,所有的抵抗,都只换来了山崎更加兴奋的狂气和更加沉重无情的按压。
“芳泽堇,你把我踩在脚下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
他狞笑着,握紧狰狞肉棒,将其布满了青筋和血管纹理的粗大头部,重重地按压在了丝袜加固的裆部之上!他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头部对着下方因为先前刺激而不断痉挛收缩、泌出更多爱液的娇嫩穴口,隔着丝袜加固的裆部开始了缓慢而充满恶意的的画圈摩擦!
坚硬滚烫的头部,隔着一层湿滑而韧性十足的丝袜,反复地在那极其敏感、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周围和两瓣同样被丝袜包裹的丰腴臀肉之间来回滑动、挤压、旋转!霞现在的身体敏感度已经到达了顶峰,每一次研磨,都带来一阵让她几乎当场崩溃的恐怖快感!
“呃啊啊……嗯……住……住手……你这个……混蛋!别……别在那里蹭……!”霞的身体因为这种隔着一层湿滑丝袜的残酷折磨而如同不受控制地弹跳起来,她感觉到那根代表着绝对侵犯的狰狞东西,正隔着一层薄薄却又存在感极强的丝袜,将它那惊人的热度毫无保留地传递在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湿滑的丝袜纤维,在她娇嫩的穴肉和对方粗硬的肉棒之间,被反复摩擦,发出无比清晰的“滋滋”声!这种隔靴搔痒,却又直击神经末梢的折磨,比刚才那场窒息的口腔强暴还要磨人,更加让她感到无边的屈辱和濒临崩溃的绝望!甚至自己的身体,因为这种隔着丝袜的持续刺激,马上就要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喷涌出大量淫水,甚至可能再次达到那种让她失去所有意识的高潮!
羞耻、愤怒以及那份被强行挑起的陌生快感交织在一起,让霞不顾一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声怒骂了出来!
”你这个该死的——啊——?”
惊愕和不敢置信,在这一瞬间甚至短暂地压过了那足以将她彻底撕裂的剧痛。
“噗嗤!”
没有预兆!没有进一步的撕扯!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就在她怒骂出口,精神最为激荡和脆弱的瞬间,山崎健太脸上露出了得逞的表情,腰部肌肉猛地爆发,那根一直被湿滑丝袜包裹着进行恶毒挑逗的肉棒,竟真的就这么直接顶着丝袜裆部强行进入! ! !
“咦?”
预想中那足以撕裂灵魂的剧痛并未完全占据主导。恰恰相反,就在那根肉棒隔着丝袜强行顶开紧缩的穴口,并深深楔入她身体最深处的瞬间,先是一阵诡异的平静。
紧接着,一股远比先前训练中意外高潮时还要猛烈千百倍的恐怖快感,猛地从核心区域轰然炸开!这股被强加的快感是如此的霸道,超越了她所有意志和承受的极限,瞬间便冲垮了她的意识防线和最后的抵抗!
“咿呀——啊啊啊——!!!”
她喉咙深处猛地爆发出一种完全变调,既不像是痛苦也不像是欢愉,更像是生物在承受超越理解范围的极致刺激时发出濒临崩溃的本能尖叫!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浪狠狠抛起,向上弓起一个惊心动魄的惊人弧度,紧绷的脊椎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无法承受这剧烈的刺激而当场折断!红宝石般的眼眸瞬间彻底失去了所有焦距,瞳孔因为感官信息的超载而放大到极限,然后猛地向上翻去,眼眶里只剩下因为过度刺激而布满红丝的骇人眼白!整个人因为这足以将灵魂都彻底蒸发融化的灭顶快感而全身痉挛,意识急速坠向黑暗深渊,霞几乎要被这第一下隔着丝袜的粗暴插入直接冲击得晕厥过去!
差点让她彻底失去意识的恐怖快感余波未散,随之而来的,是足以将她彻底溺毙自我厌恶。
不……不是的……刚才那是什么? !我的身体……为什么会……?霞的意识如同溺水者,在快感的灼热余烬和刺骨的现实冰海之间痛苦挣扎。那不是她!那绝对不是她!她是憎恨着身上这个蹂躏她的畜生的!她是厌恶着这种肮脏的的无耻侵犯的!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身体,即使会在这种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中,也会产生出那种让她想要立刻咬舌自尽的强烈反应? !难道……难道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成了只懂得回应欲望和刺激的下贱玩具了吗? !
残酷的现实,比刚才那隔着丝袜被强行贯穿身体的冲击,更让她感到深入脊椎的绝望。随着身后山崎的抽查,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无情地分裂,灵魂在尖叫着抗拒,身体却在无可救药地产生反应。
我……到底变成什么了?
处女膜早已在那个黑暗的夜晚被山崎健太这个无情夺走,但此刻,这种隔着一层湿滑黏腻的丝袜裆部的强行贯穿,所带来的屈辱和快感,却比那模糊记忆中第一次的撕裂还要强烈万倍!
“噗嗤!”伴随着一声声液体被强行挤压排开的声响,这件特制的高弹力体操连裤袜,即使在裆部区域因为先前的蹂躏而可能存在细微破损的情况下,其整体纤维依然拥有着惊人的弹性,在承受了数下冲击后,裆部区域的丝袜纤维也只是被粗大的头部强行向内顶出一个深深的、几乎要将整个布料结构都彻底撑变形的可怕凹陷!
丝袜裆部在这一点上被撑开,变得蝉翼般近乎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下方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红肿的娇嫩穴肉。这层薄而坚韧的白色屏障,带着巨大的张力吸附在了那根试图强行侵入的肉棒头部和柱体前端!它如同一个天然形成的丝袜套,与穴口内壁产生额外剧烈摩擦,形成了一种难以克服的销魂阻力!
这种因为隔着丝袜而产生的极致紧缚感和艰涩阻碍感,对于此刻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山崎健太来说,非但不是困扰和阻碍,反而如同注射了最猛烈的催情药,让他眼中瞬间爆发出更加残忍的骇人光芒! “操!真他妈够劲!隔着丝袜干就是不一样!”他发出一声粗野的低吼,腰部肌肉如同钢铁活塞般再次狠狠发力,硬生生地将那依旧被丝袜束缚着的头部一点一点强行挤入了穴道最深处!整个过程缓慢而艰难,充满了布料与血肉之间粘腻湿滑的摩擦声,以及纤维被拉伸到极限时发出的细微悲鸣。
“呜……啊……好痛……给我拿……拿出去……”挤出了一丝丝本能的呻吟。霞的意识在剧痛和屈辱中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载浮载沉,随时都可能彻底倾覆。
但山崎健太显然没有丝毫怜悯之心,“痛?痛还是爽啊?哈哈哈!芳泽大小姐,好戏才刚刚开始呢!”他一边笑着,一边开始变本加厉地在她隔着丝袜的身体内部,进行着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的抽插和挞伐!
每一次都毫不留情、狠狠地撞击到身体的最深处,力道之大,甚至让两人身体那隔着一层滑润丝袜的结合处,发出了砸入泥沼般“噗嗤噗嗤”、“啪叽啪叽”的撞击声!
白色连裤袜,在这场地狱般的蹂躏中,彻底失去了其作为衣物的尊严和形态。残存的布料被山崎健太不断分泌出的粘稠液体彻底污染,变得污秽不堪。它们一部分紧紧地缠绕在山崎健太那不断进出、沾满了各种液体的狰狞肉棒之上,随着他的每一次抽送而刺激着霞体内最敏感的区域;另一部分则如同破碎的裹尸布般,狼狈不堪地黏连在霞青紫交错的雪白肌肤之上,尤其是她的大腿根部和臀部,丝袜上形成了一道道抽象画般的褶皱裂痕。这件曾经象征着霞纯洁与梦想的白色战衣,此刻彻底沦为了这场残酷侵犯中触目惊心的见证者。
“呃啊啊啊啊......为什么......”
霞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插入拔出下,像一个套着丝袜的专属飞机杯,无力地承受着身上那头野兽一次又一次、仿佛永无止境的冲击。意识在无边的黑暗与痛苦中沉浮,时而因为某一次特别深入的撞击或特别敏感的摩擦而短暂地清醒,感受大脑被撕裂的痛苦和快感交织,时而又因为身体无法承受的过度刺激而陷入间歇的昏迷麻木。
但即使是在这样近乎彻底崩溃的状态下,在她灵魂的最深处,在那片被无尽黑暗和绝望重重包围的核心圣域之中,作为怪盗Violet的骄傲,却还是始终燃烧着,那是她与伙伴们并肩作战时结下的无法斩断的羁绊,是她对正义与美好的永恒信念,是她永不向邪恶与绝望屈服,如同本能般的反抗意志。
快......快要坚持不住了......!必须找到那个“不合理”的部分,那是最后的机会!
身后的山崎健太还在如同一个只知道遵循最原始本能进行交媾的行尸走肉般,不知疲倦地抽插着她泥泞不堪的下体,霞的意识经受着灵与肉的双重极致折磨,反而回光返照般清晰了一下。
某个一直被某种外力忽略、如同遥远而模糊的背景板般存在的现实,或者说,是某种充满了巨大逻辑破绽的违和感出现了。
等等?
山崎健太? !
这个名字,这张因为欲望而扭曲变形的脸……就在霞的意识即将被无尽的痛苦和快感彻底吞噬之际,一个被深埋、被强行扭曲篡改、险些被彻底遗忘的关键记忆,猛地在她那因为过度刺激和缺氧而混乱不堪的脑海最深处轰然炸开!
不是现在!是更早之前!
在她第一次推开那扇散发着不祥红光的电脑室大门,踏入那个充满了血色数据流和诡异蠕动生物组织的恐怖空间时,她看到的那些如同地狱图景般的半透明血色巨茧!她想起来了!她带着深入骨髓的寒意想起来了!在那无数个如同噩梦标本般陈列的血茧之中,透过那层如同胎膜般微微搏动的模糊茧壁,她看到的那些被囚禁的学生中,其中一个……其中一张因为痛苦而五官扭曲却依稀可以辨认出轮廓的脸,赫然就是……就是现在正压在她身上,隔着丝袜对她疯狂施暴的山崎健太! ! !
是的,她绝对没有记错!她百分之百地确定!当时她确实看到了山崎健太那张因为生命力被持续抽取而变得苍白的脸,和其他所有不幸失踪的学生一样,被囚禁在粘稠腥臭的血茧之中。
可为什么……为什么当时她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明明觉得有些眼熟,却完全没有能够立刻将茧里的那个奄奄一息的受害者,和几天前在校门口被她一招制服的不良少年头目准确地联系起来? !甚至……如同被施了某种认知障碍的诅咒般,潜意识里自动忽略甚至遗忘了这张本应因为不久前的冲突而无比熟悉的面孔? !让她错过了第一时间发现真相的最佳时机? !
是了……答案只有一个......一定是那些东西搞的鬼!
到底是什么时候?是那些在她刚刚进入那个该死的管道的时候?是在史莱姆海洋的时候?还是在后续被管子插入下体的时候?不论是在哪,这些东西都用某种她当时完全无法察觉和理解的手段,悄无声息地入侵了她的精神领域,扭曲了她的部分认知,甚至抹除了她一部分记忆,让她没能在第一时间就准确地认出茧中的山崎健太,让她一直被蒙在鼓里,在这个被精心编排的虚假舞台上小丑般挣扎!
那么,眼前这个在她身体之上疯狂发泄的男人,其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充满了逻辑矛盾的巨大破绽!他根本就不可能在这里的!真正的山崎健太,应该和失踪的学生一样,此刻仍被囚禁在绯红数据中心的某个角落,一定是侵入她身体的粘稠触手,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篡改了她的部分记忆,让她没能在第一时间就将血茧中的那个牺牲品与眼前这个施暴者联系起来!
也就是说,这一切的一切……从她在那个充满了疑点的诡异医务室里莫名其妙地醒来开始……课堂上仿佛被预设好程序般的诡异反应……训练馆里那看似意外,实则充满了诱导的自我高潮……以及此刻这场为了将她意志彻底摧毁的残酷侵犯……
全都是假的! ! !彻头彻尾的骗局! ! !
原来她一直都像个被丝线操纵的提线木偶,在对方精心布置的棋盘上,徒劳地按照对方早已预设好的剧本,一步步地走向沉沦。
连此刻的极致屈辱和无边绝望,都只是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家伙,为了满足其不可告人的欲望而刻意设计的情节。并且他很可能正通过某种方式,津津有味地欣赏着为她量身定做的情景凌辱剧!
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愤怒涌上心头!就在霞意识到眼前的山崎健太可能只是绯红数据中心的产物,意识到这一切的痛苦与屈辱都源于某个隐藏在幕后的恶毒操纵者的瞬间,persona的力量猛地从她灵魂的最深处象征着Violet的反抗意志与骄傲的纯净圣域中,轰然爆发开来!
与此同时,她那具早已被绯红数据中心的未知力量调教得异常敏感,甚至可以说已经被玩坏了的身体,因为这源自灵魂层面的剧烈精神波动和能量爆发,以及身上山崎依旧在持续的粗暴侵犯,再次产生了更多的快感!
这种快感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荒谬,与她此刻滔天的愤怒格格不入。它要在她意志力即将重聚,发出反击的关键时刻,从她身体深处的欲望源头向上蔓延,试图再次用那种令人作呕的虚假愉悦,来麻痹她的神经、腐蚀她的意志,将她重新拖回那个绝望和沉沦的黑暗泥沼!
“呃……啊……哈啊……”破碎的、带着浓重情欲色彩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霞的喉咙深处溢出,与她眼中那熊熊燃烧的愤怒火焰形成了最诡异、最讽刺的对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片被破烂不堪的纯白色体操连裤袜残骸包裹着的、早已泥泞不堪的核心区域,正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精神刺激和持续的物理侵犯,而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泌出更多滚烫的爱液,甚至……甚至有再次濒临那种让她彻底失控崩溃的、可耻高潮的危险迹象!
“不……!我绝不能……绝不能再被这种……这种下贱的感觉所支配!给我……滚开啊!!!”
霞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呐喊!牙关因为用意志力强行压制本能而反应的巨大痛苦而死死咬紧,渗出一丝鲜血。但此刻,这点血腥味,反而如同清醒剂,让她那因为愤怒和快感双重冲击而有些混乱的意识,变得更加坚定。
她必须立刻摆脱这种意志与身体相互背叛的状态!必须夺回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必须找到那个隐藏在幕后的真正罪魁祸首,然后……让他付出比下地狱还要凄惨一万倍的代价!
“就算身体已经被玷污……就算它已经背叛了我的意志……我作为怪盗Violet的信念……也绝不会被任何人……任何力量所摧毁!!”
不再是濒死小兽般的无力悲鸣,那声音中蕴含的力量,甚至让整个虚假的训练馆空间都开始不稳定地震动起来,随时都会因为承受不住这股神圣的力量而彻底崩溃!
嗡——! ! ! !
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实的灵体,响应了主人灵魂深处的不屈召唤,骤然出现在了霞那饱受蹂躏的身体之后!
艾拉仿佛由复仇星光汇聚而成的圣洁裙摆轰然展开!带着绝对净化、彻底治愈的神圣能量波动,潮汐般从艾拉的灵体中源源不断地扩散开来,轻柔的净化与修复之力包裹住霞的身体,将享受着最后疯狂的山崎健太如同垃圾般狠狠弹开。而场地中央,耀眼的蓝色圣光之中,那个原本瘫软在地,衣衫破碎的少女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身着华丽黑色怪盗服、手持细剑、浑身散发着神圣气息的Violet。在她身后,艾拉张开星光裙摆,温柔而强大的神圣能量暂时压制了她身体的伤痛和不适。
冰冷的目光扫过山崎消失的位置,没有丝毫停留。这个虚假的棋子,已经不值得她浪费任何情绪。真正的敌人,是那个躲在幕后,布下这个虚假世界的混蛋!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得逞了……”冰冷夹杂着恨意,如同最终审判宣告的声音,在因为失去了核心支撑而开始出现道道裂痕的训练馆中缓缓响起。
话音落下,眼前的整个世界,那片刚刚还残留着她屈辱痕迹的训练馆,如同劣质画布般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地剥落,墙壁化作了飞散的红色数据碎片,体操器械变成了意义不明的乱码字符,脚下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的深蓝色体操垫,也如同幻影般消散在空气之中。
取而代之的,是她第一次踏入这个噩梦领域时所见到的景象,冰冷而高耸的服务器机柜,粗细不一的线缆如血管和神经,在地面和墙壁上疯狂地蔓延扭曲,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如同压抑的猩红光晕之中。
霞此刻就站在这片由冰冷数据、扭曲科技与污秽生物组织所共同构筑的绯红数据中心的核心区域——电脑室。她不再需要疾驰,因为真相和罪恶的根源,已经近在眼前。
隐藏在精致面具之下的美丽眼眸,在适应了周围的猩红光芒之后,缓缓抬起,穿透了那些不断闪烁的血色数据流,带着无尽的愤怒与冰冷的杀意,锁定在了房间最深处,那个散发着与周围环境截然不同的人类气息源头——
在那里,一个男人正背对着她,站在祭坛一样的的控制台前,似乎正在专注地操作着什么。他身材消瘦,穿着一身极其普通、甚至可以说有些油腻和褶皱的灰色工装制服——那是秀尽学园后勤网络维护人员的标准着装。他的头发,呈现出一种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灰白,与缺乏光泽的黑发随意地耷拉在额前和耳后。
“比我计算的还要早一些呢。”
当霞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瞬间,那个男人似乎早已预料到了会有这一刻。他停止了手中的操作,以刻意缓慢的姿态,转过身来。
“果然,系统判定你为高价值数据不是没有理由。”
昏暗而妖异的猩红色数据光芒,照亮了他那张没有任何多余表情,仿佛一切都在算计之中的脸庞,以及那双在诡异的光线下如同凝固血液般的红色双眼。
灰色工装制服的左胸口袋上方,别着一枚异常刺眼的塑料工牌。凭借着超乎常人的视力,霞清楚地看清了工牌上那个让她永世难忘的名字——
【网络维护部:绯村悠真】
房间中央被猩红的光芒吞噬,连时间都变得粘稠而缓慢。空气沉重如湿冷的帷幕,夹杂着金属烧焦的焦糊味和甜腥的腐臭,压迫着每一寸空间。血色光晕从机柜的缝隙中渗出,流淌在抛光的金属地板上,勾勒出扭曲的脉络,像是地狱的血河在无声蠕动。线缆偶尔间闪烁的微弱电弧划破黑暗,发出“滋滋”的低鸣。
霞站在这片噩梦的中心,怪盗装的黑色丝绸斗篷在能量波动中微微颤动,手中细剑寒光凛冽,映衬着紧抿的唇线。一对红宝石眼眸燃着紫色的灵焰,震惊与愤怒交织,牢牢锁定在控制台前的瘦削身影,绯村悠真灰白掺杂的头发在猩红光晕下显得病态而诡异,灰色工装制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胸前的工牌刺眼地反射光芒。那是秀尽学园后勤网络维护人员的标准着装,普通到足以让任何人在走廊里与他擦肩而过十次,也不会留下任何印象。
然而,就是这个男人,这个她刚刚才确认其身份的绯村悠真,在霞眼里却远比任何狰狞的怪物都要恐怖,都要可憎。
“你……”霞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利刃,带着刻骨的仇恨,“学校的网络管理员?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你?!”她无法相信,那个夺走了她日常,将她拖入无尽噩梦,让她遭受常人无法想象的屈辱与折磨的幕后黑手,竟然就是这个平日里毫不起眼,甚至可以说有些懦弱和猥琐的男人。
悠真缓缓转过身,那双在猩红光线下闪烁着非人光芒的眼睛平静而冷酷,带着洞悉一切的掌控感。他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赞许和玩味的浅笑:“芳泽同学,或者说,我更应该称呼你为'Violet'。你的表现,比我预想的还要优秀。系统数据库中关于你的精神韧性评估,看来还是保守了一些。我本来还为你精心设计了更多有趣的环节,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发觉到这个世界的不合理之处,主动打破梦境。居然还能站在我面前。非常了不起。”
语气平淡得如同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但那份隐藏在平静之下的贪婪欲望与掌控一切的自信,如同针刺,扎向霞的神经。
霞的身体因为不可置信而微微颤抖,握着西洋细剑的手指愈发攥紧,“课堂上的异常……训练馆里的失控……还有之前那些……全都是你一手策划的?!你这个混蛋!!”
一想到自己在这几天里所经历的那些足以让她精神崩溃的羞辱和折磨,一想到自己那被强行改造得异常敏感,因为简单的摩擦就失控喷涌的身体,一想到那些被囚禁在血色巨茧中生死不明的同学,霞便忍不住破口大骂。
而悠真似乎根本没把霞的怒斥放在眼里,他的目光只是一昧在霞身上流连,眼中闪过一抹病态的欣赏:“不得不说,你比系统评估的还要优秀。我很满意。”
霞的胸膛因愤怒而剧烈起伏,怪盗装的斗篷在灵能波动中猎猎作响,锁骨线条在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你这混蛋!把我当什么?玩偶?试验品?!”她的目光如刀,刺向悠真的眼眸,眼中燃烧的紫色灵焰仿佛要将他吞噬,“那些被你囚禁的学生,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悠真轻笑,像是听到了一个天真的问题。他轻轻敲击控制台,屏幕骤然亮起,投射出数十个半透明的血色巨茧。茧壁内,学生们的面容扭曲而空洞,像是被抽干了生命的蜡像,痛苦的表情凝固在虚空中,无声地哀嚎。霞的瞳孔猛地收缩,她认出了其中一张面孔——那是她在社团活动时认识的一个学妹,总是带着腼腆笑容的女孩,如今却被困在茧中,眼神空洞如死物。
“哦,你说这些数据源啊,他们现在非常安全,他们应该感谢我,是我让他们从现实中那些无聊乏味的日常和虚伪的人际关系中解脱出来,进入了我为他们量身打造的完美世界,这里能满足他们内心最深处渴望的东西。虽然,那只是暂时的。”悠真的语气平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绯红数据中心需要能量,而人类的情感——恐惧、欲望、绝望——是最纯粹的燃料。他们会化为数据流,供养这个神之领域的运转。”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霞身上,眼中闪过贪婪的迷恋:“但你,芳泽霞,你是不同的。你是这座深渊中最耀眼的珍宝。你的意志,你的挣扎,你的每一丝反应……都让我感到好奇。”
悠真那番夹杂着傲慢的言语,充斥着对他人命运的肆意玩弄。霞银牙紧咬,面罩下的眼眸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他言语中对自己和旁人们努力的轻蔑,对她所珍视的一切的亵渎,已经彻底触碰了她的底线。
“你这种扭曲的混蛋,”声音预示着爆发的前奏,“根本不配拥有操控人心的力量!”不再准备与他进行任何即将发生的无谓的争辩,霞知道,对于这种沉浸在自己变态欲望中的恶魔,唯有彻底的毁灭才是最终的裁决。随着霞的情绪躁动,身后艾拉的灵体也随之散发出更加璀璨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的猩红恶意都被这股神圣的力量净化了几分。
霞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翻腾的情绪尽数化为手中细剑的冰冷锋芒。她眼神一凝,所有的忧虑和仿斩徨都在瞬间被断,取而代之必杀的决心。下一刻,她动了!
没有片刻的犹豫,霞猛地发动突袭,细剑银蛇般刺向悠真的心脏。她的动作迅捷如风,怪盗装的斗篷在身后掀起一道黑色的波浪,黑色长筒靴紧贴着她的腿部肌肉,随着她的冲刺拉伸,勾勒出大腿的紧实线条轮廓。她将全身的力量注入这一击,剑锋裹挟着微弱的紫色灵焰,带着毁灭性的杀意,直逼悠真的要害。这个地方过于诡异,霞只想速战速决。
就在剑尖即将触及的瞬间,悠真身旁骤然涌起一团猩红的触手,宛如活物般从地面窜出,表面泛着湿滑的粘液,散发着腥臭的气息。这些触手粗壮如手臂,表面布满细密的吸盘,吸盘微微蠕动,表面变化出电子纹路的金属质感。触手以惊人的速度交织,轻描淡写地挡下了霞的攻击。剑锋与触手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强大的反震力震得霞的手腕发麻,她踉跄后退,靴子在地板上滑出一道痕迹,双腿因冲击而发麻。
“什么……?!”霞的眼睛猛地瞪大,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触手。这和之前的史莱姆不同,这些触手的速度和力量远超她的想象,不仅挡下了她的全力一击,甚至还没有一丝损伤。她咬紧牙关:这些触手比预料的强度还要夸张,他的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应对范围!霞的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大腿上,带来湿滑的触感,她强迫自己冷静,试图分析对手的弱点。
“啪啪啪......”
悠真站在触手屏障后,纹丝不动,一边鼓掌,嘴角的笑意更深:“不错的尝试,芳泽霞。你以为,这样的突袭能伤到我?”声音带着一丝嘲弄,眼中闪过残忍的戏谑,“在这里,我就是神,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内。”
霞的心猛地一沉,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祥的预感。她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先前在虚假中的多次高潮几乎耗尽了她的体力,即使是艾拉也没法完全让自己恢复,腿部肌肉酸软得几乎无法发力。她的怪盗装在刚刚的冲击中微微撕裂,斗篷的边缘出现一道细小的裂口,黑色丝绸微微飘动。
”少得意了,我还没使出全力呢!“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刚刚全力以赴的一击被悠真轻描淡写化解,瞬间浇灭了霞心中大部分的怒火。她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网络维护员,其所拥有的力量和对这个诡异数据空间的掌控程度,远超她之前遭遇过的任何敌人,甚至可能不在丸喜之下!
在这个由他完全掌控的的未知领域,单凭自己目前这点因为连番折磨而早已削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战胜他,甚至连自保都异常艰难。愤怒无法弥补这绝对的实力差距,逞强只能让她和那些被囚禁的学生们一起,更快地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瞬间的判断,霞强迫自己从愤怒中冷静下来。此刻最重要的不是发泄情绪,而是寻找任何一丝可能的生机。霞的自尊和Violet的责任不允许她轻易放弃,但现实的残酷却逼迫她必须做出最理智的选择。
她不动声色地调整姿势,保持细剑的威胁,竭力维持着双方仍在紧张对峙,她随时可能再次发动猛攻的假象。左手却悄悄滑向斗篷下的隐袋,那里,存放着由双叶特制的通讯装置。熟练地输入求援信号,SOS代码无声地发送出去。
见到霞迟迟不发动进攻,悠真嘴角玩味的笑容似乎更深了一些,他若有其事地看着霞故作镇定的姿态,仿佛看穿了她的小动作。 “怎么了,芳泽同学?”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为刚才那软弱无力的一击感到懊悔?还是说,你在努力思考着,要如何酝酿出下一个'惊喜'来取悦我?”他微微歪了歪头,血红眼睛里闪烁着令人战栗的光芒:“你的心跳,隔着这么远我都能感觉到它在加速呢。是在偷偷期待着什么根本不可能发生的奇迹吗?”
霞的手指微微颤抖,心跳如擂鼓:拜托了,大家……快来!快点来!她表面依然冷峻,目光锁定悠真,绝不暴露自己的动作。
悠真的眼神微微一凝,缓步上前,触手如同忠诚的卫兵在身后微微晃动,吸盘的蠕动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小聪明,芳泽霞。”声音依旧是掌控一切的自信,“我知道你在做什么——偷偷向你的同伴求救,对吧?”他停下脚步,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扭曲,“但这毫无意义。我是这个世界的神。你的同伴就算来了,也只是多几份养料罢了。”
该死!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
绯村悠真那洞悉一切的嘲弄话语,如同一把冰冷的楔子狠狠钉入霞的心脏。尽管她确信求救信号已经发出,但悠真那副全然掌控的姿态,让她脊背窜起一股寒意——他是怎么识破的?他甚至自信到认为即使怪盗团全员到齐也奈何不了他?
霞猛地咬住下唇,不!不能被他吓倒!现在绝不是动摇的时候!霞的目光重新凝聚,锐利而坚定地直视着绯村悠真:
“可悲的家伙!你不过是个躲藏在虚拟数据和谎言壁垒背后的懦夫,也敢妄称自己为神?!”
悠真大笑,笑声尖锐而刺耳,回荡在空旷的中心。 “年轻女孩不屈的样子,总是那么迷人。我最喜欢的,就是摧毁这份坚强。“悠真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你的意志确实值得称赞,但你似乎依然没有真正理解,你我之间的绝对差距。你真的觉得你在幻境里的日子,我什么都没做?”
他缓缓抬起右手,苍白的手指在血色数据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一个清脆的响指,在死寂中突兀响起。
“啪!”
“你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情绪波动,你Persona的每一种能力,每一个弱点……所有的一切,都早已在我的掌控之中。”
没有任何剧烈的能量爆发,也没有任何华丽的光影效果。但就在那响指落下的瞬间,霞只感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病毒程序般瞬间侵入了她的精神感应,切断了她与艾拉之间那牢不可破的共鸣!
“什么?!”霞惊骇地低呼,她感觉到身上象征着她反抗意志的华丽黑色怪盗服,连同脸上那副冰冷的银色面具,甚至包括手中那柄紧握的细剑,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不稳定起来。它们不再凝实,而是闪烁扭曲,边缘处不断剥落,分解出无数红黑色泽的数据碎片,迅速瓦解。
艾拉庞大圣洁的灵体,也在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之后迅速黯淡,在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后,彻底消失在她的感知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怎么可能?!”身上重新变回了那套她再熟悉不过的西装式校服,以及那双从腰际一直包裹到脚尖的黑色裤袜。霞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那份如同失去了身体一部分般的空虚与无力。 Persona……无法召唤了? !她与艾拉之间那如同生命般重要的连接,竟然……就这么被轻易地切断了!
艾拉的力量消失了,那份足以对抗邪恶的超凡能力也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深处传来因为先前多次高潮和极限消耗而导致的虚弱感,以及那片被重点蹂躏过的区域再次升腾起的悸动。
“现在,芳泽霞同学,”悠真眼睛里闪过得意的光芒,“你肯稍微认清一点,我们之间永远无法被逾越的现实了吗?”
悠真欣赏着霞失措的样子,语气带着病态的愉悦,“我早就说过,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在这个绯红数据中心里,我就是神。而你,芳泽霞,不过是我数据库中一个稍微活跃一点的变量而已。”
失去了怪盗服和Persona的庇护,霞再次变回了那个手无寸铁的普通女高中生。虽然她依旧拥有远超常人的格斗技巧,但在这种几乎燃尽的状态下,面对这个深不可测的敌人,她所有的底牌,似乎都在对方面前无所遁形。
放弃吗?就这样承认失败,任由这个恶魔将自己和所有被囚禁的同学一起,彻底拖入这个永无止境的数据地狱吗?脑海中闪过那些被囚禁在血茧中、面容扭曲的学生,闪过伙伴们焦急的面容,闪过自己曾立下的誓言……
不!绝不!
“即使没有艾拉,我也绝不会输给你这种只会躲在幕后玩弄人心的人渣!”霞咬紧牙关,眼眸中依旧是没有一丝要屈服的迹象。她努力挺直脊背,摆出戒备的姿态,准备强行迎战。她知道,这或许是她最后一次,也是最不可能成功的一次反抗,但她必须战斗!为了那些被囚禁的同学,为了即将被她连累的伙伴,更为了……她自己那份不容玷污的骄傲。
“还要反抗?” 悠真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带着玩味的期待,“很好,我最喜欢看到的,就是猎物在绝望中徒劳挣扎的模样。来吧,让我看看,失去了力量的你,还能给我带来多少惊喜。”
根本不给霞任何喘息或重新组织防御的机会。他身后那片由血色数据流构成的扭曲空间中,数十条闪烁着猩红色光芒的触手,悄无声息地从虚空中钻出,这些触手顶端布满了狰狞的吸盘和细密的倒刺,它们出现的瞬间便占据了上下左右所有方位,彻底封死了霞所有可能的退路,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向霞猛扑来!
瞳孔骤然紧缩,面对那些从四面八方阴影角落里猛扑过来的滑腻触手,霞几乎是凭借着千锤百炼的战斗直觉在行动。那些触手顶端闪着恶心的黏光,带着腥臭的气息,行动轨迹完全无法预测。一根粗壮的触手蜿蜒着刺向她的腰侧,霞猛地一个下腰,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弯折,丝袜包裹下的臀部曲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几乎是擦着那根触手的边缘险险避过。紧接着,另一根触手从她脚下弹出,她急忙向旁侧跃,纤细的脚踝在黑色连裤袜的勾勒下显得格外脆弱,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但也只是让她堪堪躲开。
一根触手的冰凉滑腻的表皮擦过了她丝袜包裹下的小腿,那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股凉意透过薄薄的袜料渗进来,让她心头一整发毛。她能感觉到连裤袜的纤维在那一瞬间被刮擦得有些变形,再深入一寸,也许撕裂的就是她的肌肉。
就在她为刚刚的惊险而后怕时,那种恐惧又羞耻的熟悉热潮,再次从她下体,隔着内裤和那层薄薄的黑色连裤袜升腾起来。
该死!又是这种感觉!
好不容易才消失的快感,现在因为失去艾拉的庇护,再次浮现。再加上刚才为了躲避那些该死的触手,她的身体做出了各种大幅度的动作。每一次双腿的开合,每一次腰胯的急转,那紧贴在她肌肤上的连裤袜,都在她两腿之间的私密处制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摩擦。敏感至极的穴口,被压在丝袜下面,随着每一次摩擦,都像有无数微小的倒刺在刺激着她的嫩肉。
“呃啊......又开始了!”
霞的喉咙止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一股湿热的暖流从她的裆部深处涌出,潮湿感迅速蔓延到外层的丝袜上。连裤袜的布料被体液濡湿后,紧密地贴合着私处,将阴阜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那湿热黏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下体似乎也因为这持续的刺激而微微肿胀发烫,隔着丝袜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肿胀带来的异样存在感。空虚和瘙痒伴随着阵阵酥麻从花心不断涌出,像是有蚂蚁在那里爬,让她忍不住想要即可并拢双腿摩擦,来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痒。
她的大腿内侧,连裤袜下的肌肤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混杂着从上方流下来的蜜汁,变得一片泥泞。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向下,将丝袜染成更深黑的颜色,每流过一寸肌肤,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呃……身体......好奇怪......”
勉强躲过数条触手的夹击后,霞因为一个幅度过大的后仰动作,清晰地感觉到裤袜裆部被极致拉伸,紧紧地压迫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娇嫩之处。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窜遍全身,让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而奇怪的是,周围那些原本疯狂攻击她的触手,却没有抓住这个大好机会攻击她,反而像是接到了某种指令一样,突然之间,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下来。
它们就那么悬停在半空中,离她的脸颊不过几寸,盘绕在她的小腿附近,有的甚至已经贴近了她的胸前。但它们都不再有任何攻击性的动作,只是静静地带着某种别样的意味,就这样包围着她。
“嗯…?芳泽同学,你好像…很享受啊?”悠真讥讽的话语传来。
霞浑身一僵。
不是那些怪物自己失去了动力,是绯村悠真,他肯定是通过这些触手,察觉到了她身体羞耻的反应,他故意停下攻击,就是为了让她在极致的紧张和恐惧之后,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淫乱,让她为自己的这种反应而感到无地自容!
“呵呵,看来……我之前在你身上进行的微调,效果相当显着呢。” 悠真敏锐地捕捉到了霞脸上一闪而逝的羞耻表情和身体的异样。 “你的身体,似乎比你的意志要诚实得多。它好像很喜欢这种被压迫的感觉,不是吗?”
“住…住口!”
霞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她的声音因为羞耻,听上去软弱无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晕过去,也好过在这里承受这种极致的羞辱。“哦,看来我说中了呢。”声音带着愉悦的轻笑:“这可真是让人兴奋的表情,不是吗芳泽。”
该死,有点不妙......
霞的体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而那该死的快感,却还在不断地侵蚀着她的意志和体力。每一次裤袜与肌肤之间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摩擦,以及身体内部那不受控制的湿热涌动,都让她本就不多的体力愈发见底。
“不行……这样下去会被……” 霞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摆脱这种被动的局面,否则,她迟早会因为体力耗尽,或者被这该死的快感彻底吞噬而失去反抗能力。
”还有更多花招吗?可以趁着还能自由活动都使出来哦,没有的话,我就要开动了。”悠真见状,拍了拍手。
那些悬停在她周围散发着恶臭的滑腻触手,像是接到了更进一步的指令。它们猫捉老鼠般悠然姿态,带着令人作呕的气息,渐渐开始向霞蠕动。触手顶端的吸盘一张一合,闪烁着湿滑的光泽,期待着接下来的饕餮盛宴。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腥臊气味,那是霞的体液和这些怪物气息的交织。
状态太差,不能再应战了!霞的心沉到了谷底,再这样下去,自己又要成为悠真的玩具了。她强忍着小腹深处一阵阵要将她吞噬的痉挛和快感,目光死死地盯住了不远处紧闭的机房大门。那里可能是唯一的生路,她必须想办法过去!
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失禁和持续的羞耻刺激而微微发抖,黑色连裤袜紧紧地绷在她的双腿和臀部,被触手体液浸湿的部分紧贴着肌肤,透露出下方雪白的皮肤,让她感到一阵冰凉。此刻,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咬紧牙关,暗自积蓄着所剩无几的力气,没时间了,就是现在!
霞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疼痛让她混乱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她用尽全身力气,左腿猛地向前迈出一步,想要冲向那扇代表希望的大门!
然而,就在她左腿跨出的瞬间,这个幅度颇大的动作,再一次拉扯到了她两腿之间那块已经敏感到了极点的地方。黑色丝袜因为她跨步的动作而绷紧,狠狠地勒住了她肿胀的穴口。
“啊嗯…!怎么会?!”
一股比刚才还要汹涌灼热的潮水,毫无预兆地从她的小穴最深处喷涌而出!那股热液是如此的丰沛,以至于她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冲开她紧闭的肉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瞬间将丝袜的加固裆部浸透。一股浓郁的情欲气息迅速在空间里弥漫开来。
“咿呀啊啊啊♡!”带着哭腔的呻吟,从霞的喉咙爆发出来。这一下的刺激实在太过于强烈!闪电般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神经,脑袋里“嗡”的一下,变得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挣扎、甚至是先前的愤怒和羞耻,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肉欲冲得无影无踪。她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双腿灌铅一般,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噗通!”
霞整个人向前一软,双膝重重地跪倒在地板上。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双腿无力地分开,以一种战败的姿势瘫软在那里。因为刚才那股汹涌的喷发,丝袜裆部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染成了一片深黑,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腿根和阴阜上,一些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袜料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哦呀哦呀,这是怎么了?我们人见人爱的芳泽小姐,未来的体操之星,” 绯村悠真恶意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喜和骚动,“连自己的骚水都管不住了吗?就这么点刺激就直接喷了?啧啧啧,芳泽同学你还真是个天生的婊子啊!刚才那副贞洁烈女的样子是装给谁看的?真让人恶心!”
“你给我.闭嘴!我才,才没有......唔啊......”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打在霞的心上。霞跪在地上,因为刚才那阵潮喷,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穴里依旧有断断续续的淫液涌出,将丝袜的袜根濡湿得更加不堪。她羞愤欲死,脸上混合着汗水和红晕,让她看上去既狼狈又淫荡。
“我不是…你这个混蛋!” 霞想要站起身来反驳,但声音却因为身体的脱力和羞耻而哽咽,听上去软弱无力,毫无说服力。她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痛骂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背叛自己!她只能祈祷,祈祷双腿快点恢复力气,快点让她站起来逃离这个地狱!
“呵呵,还嘴硬?”悠真似乎对她这副样子极为满意,他轻笑了一声,“也罢,我已经腻了,也差不多该享用我的高价值数据集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些一直悬停在周围的触手,终于不再戏耍。得到了主人的指令,它们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扭动着向跪倒在地的霞围拢过来。
该死的双腿快动起来啊!内心警铃大作,霞拼命想要挪动身体,试图站起来,但刚才的潮水似乎带走了她所有力气,丝袜双腿酸软无力。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触手不断靠近,挣扎着用手臂撑着地面,勉强将上半身挺直一点。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她刚刚撑起身体,还没来得及完全站稳,几条一直潜伏在她侧后方的触手,猛地加速,缠向她的脚踝!
“不好!” 霞心中一惊,立刻想要抽腿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
冰冷的触手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有力地缠住了她的右脚脚踝,然后用力向上一拉。
“啊!”
霞猝不及防之下,身体一时失去了平衡。
“砰!” 她重重地摔倒在坚硬的地板上,后脑勺磕在台阶边缘,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让她眼前一黑。
未等她从撞击的眩晕中恢复过来,更多的触手便蜂拥而至,将她门户大开的身体,牢牢地束缚了起来。
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些触手强壮而富有韧性,紧紧地勒住了她厚黑丝袜包裹的的大腿,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原地。触手表面的吸盘立刻就吸附在了光滑的袜料上,带来一阵阵令人厌恶的酥麻,几根触手缠绕在一起,带着催情的黏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黑色连裤袜,一路向上滑动,直接朝着她两腿之间那片被淫水浸透,正微微颤抖的丝袜裆部探去。剩下的触手则将她从手腕到大腿都死死地捆绑缠绕,用力向两侧拉开,将她的双腿固定成一个屈辱的M字型,让她的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悠真玩味的目光之下。
“——不!滚开!!不要碰我!”霞猛地扭动腰肢,试图挣脱这些触手,但这具已经脱力的身体现在完全反抗不了。
“终于抓到你了,我可爱的小鸟。”悠真缓步走到被束缚得如同待宰羔羊的霞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血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别致的兴奋。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霞剧烈地挣扎着,但那些数据触手却越缠越紧,深深地勒入她的皮肉,隔着裤袜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她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和羞耻,但脸上却始终看不到一丝要屈服的意味。
“放开你?呵呵,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悠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划过霞的脸颊,然后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她胸前那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柔软之上,隔着校服外套,轻轻按压了一下。
“滚!离我远点!” 霞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强烈的恶寒涌上心头。
“呵呵…反抗吗?真是有活力啊,芳泽同学。”绯村悠真残忍的笑声再次响起,“不过,你越是反抗,你的身体可就越是兴奋呢。你看,又湿了这么多,真是个不知羞耻的淫荡身体啊!悠真看着霞黑色连裤袜下的私处一片泥泞,甚至连大腿内侧都沾满了她自己体液的淫靡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他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他要彻底摧毁她的意志,让她从身到心都彻底臣服于自己。
“呵呵,也该到了上正菜的时候了!”
悠真发出一声哼笑,他竟当着霞的面,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的拉链,金属拉链划开的刺耳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狠狠地砸在霞紧绷的神经上。
“你、你要干什么?!”霞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仿佛已预料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拜托,你少在那装白莲花了好不好?你明明已经很熟悉这套流程了!”悠真并未理会霞的反抗,他那条邋遢的裤子松垮地褪到了膝盖以下,丑陋的肉棒就这么突兀地弹了出来,径直竖在了霞的面前。
“来吧,芳泽同学,” 悠真用那根丑陋的玩意侮辱性地指了指霞的面庞,声音种满是命令,“用你那张总是喜欢说正义的小嘴,主动来帮帮我,也许我会考虑要不要放你回去。我想看看,我们秀尽学园备受瞩目的大明星,是不是连这种特殊服务也很擅长啊?呵呵呵…”
霞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她死死地盯着那根在她眼前晃动、散发着作呕气味的玩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让她主动用嘴去碰那种东西?这简直比直接杀了她,比用最残忍的方式将她凌虐至死,还要让她无法忍受,这简直就是对她最彻底的践踏!
“你…做梦!你这个…...无可救药的人渣!我宁愿去死!”尽管身体被那些滑腻的触手死死地束缚着,霞依旧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地挤出这几个字。她的声音因虚弱而断断续续,但眼神中复仇的火焰和刻骨铭心的憎恨,却誓要将眼前的男人烧成灰烬。
“呵,还真是嘴硬啊。我喜欢。”悠真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但眼神却骤然冷了下来,“不过,在我这里,'宁死不屈'可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品格。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巴能一直这么硬,还是我的手段更能让你开口!”
话音刚落,原本只是在她下体盘踞的几根触手,突然之间同时发力!
“呀啊啊啊——!不…不要!!”
几根触手强行挤开她拼命并拢的腿根,它们顶端的吸盘和粗糙的表皮在她娇嫩的大腿内侧肆意穿梭,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和各种黏液浸透得不成样子的黑色连裤袜——那层曾经象征着少女矜持的最后屏障,此刻却成了传递和放大屈辱的媒介——硬生生隔着丝袜裆部捅了进去!连裤袜的纤维在这些异物的粗暴入侵下被拉扯到了极限,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几乎要被当场撕裂,却又因为丝袜的韧性而顽固地存在着,将快感无比清晰地放大,传递给霞的末梢神经!
“呃啊啊——给我拔出去!”
霞的身体一阵扭曲,脊椎骨几乎要折断。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声音尖锐得要刺破耳膜。下体突然被异物插入,她的小嘴也不由自主地张得大大的,漂亮的眼睛因为痛苦而圆睁,瞳孔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缓解下体带来的痛苦和快感。
就是现在!这个贱人终于张开了她那张倔强的嘴!
悠真闪过一丝而得逞的狞笑,他抓准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向前猛地一挺腰,硬得如同铁杵一般的肉棒带着灼热的气息,粗暴无比地塞进了霞因为剧痛而张开的小嘴!
“唔呕…!这是...?呃…哈…”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攫住了霞!那东西充满了她的口腔,粗暴地顶着她的上颚和舌根,让她连基本的呼吸都变得困难。悠真浓烈的体味让她胃里翻腾不休,几欲作呕。那东西在她嘴里微微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感到一阵恶寒。
这个感觉…...这个嘴巴被异物强行塞满、连呼吸都被剥夺的感觉…...是如此的熟悉!霞的脑海中猛地闪过那个令她不寒而栗的画面——在之前悠真一手制造的那个虚假幸福的幻觉里,山崎建太也是这样,把下体塞进来,让她发出屈辱的呜咽…...
不!她再也不要经历那种屈辱了!她发誓,再也不会让任何人那样对待自己!那种被当成没有灵魂的玩物一般肆意侵犯、连发出声音的权利都被剥夺的绝望,她一次也不想再体验了!
没有人可以再这样对我!
带着几乎是同归于尽的狠意,霞恶狠狠地盯住因为得逞而面露淫邪笑容的悠真。
悠真本以为她已经被彻底制服,正准备挺动腰胯,享受这个高傲的圣女被迫吞吐自己阳具的征服快感,而霞却猛地闭上了她那双沾满了自己口水和对方秽物的嘴唇,对着口中那根正在试图侵犯她尊严的东西狠狠地咬了下去!她的牙齿像两排锋利的钢钉,目标明确,力道惊人!
“操!!你他妈的!!!”
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惨叫,从悠真口中爆发出来。比起之前的游刃有余充满了恐慌,这次悠真显然真被吓到了。他完全没有料到,霞这个在他看来已经彻底崩溃,只能任他宰割的猎物,竟然敢在自己的嘴巴被他占有的情况下,做出如此激烈的反抗!
一股压力从他的命根子上传来,让他瞬间出了一身淋漓的冷汗,连带着他充血的脸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咬合而变得惨白。还好他反应够快,也或许是霞在最后一刻因为他的动作而牙齿微微错开了一丝,在他感觉到那致命的咬合力道即将彻底锁死,将肉棒生生咬断的前一刹那,凭借本能,他连滚带爬地将自己受惊的宝贝从霞的口中硬生生地抽了出来。
即便如此,那电光火石间的惊魂一刻,他还是清晰地感觉到了霞那两排坚硬的牙齿狠狠地擦过他顶端敏感部位的感觉,虽然没有破皮流血,但那种仿佛被老虎钳夹了一下的惊吓,依旧让他下体一阵抽搐。
“啧,让他躲过去了。”霞一口吐出混着粘液的口水,死死地盯着悠真。
悠真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一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下体,另一只手神经质地抖动着。他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气从脚底板不受控制地直冲脑门,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差一点!就只差那么一点点!如果他再慢上零点几秒,他的宝贝怕是就要交代在这个小丫头嘴里了!这种从男人最根本之处传来的恐惧,让他现在还心有余悸。
“操!你这个疯女人!”
一股汹涌的暴怒从悠真心底深处升起。他之前那副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冷静面具,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得粉碎,露出了他内里最原始丑陋的野兽本性!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女孩,一个他正在施虐的玩物如此反抗,差点让他遭受奇耻大辱和无法挽回的重创,这对他那扭曲的自尊心来说,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你他妈的居然敢咬我?!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臭婊子!给脸不要就给我去死!” 悠真五官扭曲得变形,原本就带着血丝的眼睛此刻更是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咆哮着,扬起青筋暴起的手,朝着霞倔强的俏丽脸庞,不带丝毫怜悯地抽了下去!
“啪——!”
清脆响亮到极点的耳光声在整个压抑的空间里猛地炸响,甚至盖过了触手蠕动的声音和霞压抑的喘息。
霞的头被这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力道打得猛地向一旁狠狠甩去,连纤细的脖颈都发出了“咔吧”的轻响。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脑袋都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耳朵里“嗡嗡”作响,一片轰鸣,半边脸颊瞬间就麻木了,紧接着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的剧痛,一丝腥甜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但是,她没有哭,也没有像悠真预想的那样发出求饶或者崩溃的尖叫。
“绯村悠真,你就这点本事?”
短暂的晕眩之后,霞带着仿佛脊梁骨折断也不愿弯曲的倔强,将头一点一点地转了回来。她那头漂亮的红色长发因为刚才的冲击而散乱地披在肩上,有几缕黏在了她红肿的脸颊和渗血的嘴角。原本因为情欲和痛苦而显得有些迷蒙的眼睛,此刻却清亮得吓人,瞳孔的颜色深邃得如同寒潭,里面燃烧着不屈的的火焰,不带一丝一毫畏惧地瞪着悠真。
那眼神是如此的冰冷,如此的纯粹,充满了刻骨铭心的憎恨,仿佛要将悠真的灵魂从他那肮脏的躯壳里活生生剥离出来,放在烈火上炙烤。
“绯村悠真,原来你也会害怕啊?这样也敢自称为神?可笑的家伙。“
被霞这样一看,悠真那满腔的怒火竟然瞬间就熄灭了不少。寒意,让他后背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胸口传来一阵心悸。
这个女人的眼神…...那根本不是一个猎物应该有的眼神!那是即使身处地狱,也要拖着敌人一同毁灭的眼神!
悠真被霞复仇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那股几乎要将他理智烧毁的滔天怒火,竟是在那目光注视下,如同被一盆水当头浇下,让他那因为过度愤怒而乱了方寸的脑袋,激灵灵地清醒了小瞬。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这个细微的动作连他自己都差点没有察觉,但那份从脊椎骨尾端窜起的寒意却是如此真实。不!他可是神!是这个绯红数据中心里唯一且至高的神!是规则的制定者,是所有“数据灵魂”命运的掌控者!他怎么能被一个阶下囚,一个学生,一个他随时可以让她消失的实验品,用区区一个眼神就给震慑住?
这个念头狠狠地刺痛了他那因为自我催眠而变得极度膨胀也极度脆弱的自尊心。短暂的后怕,在下一秒就转化为了千倍的恼羞成怒!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愤怒了,这是一种神威遭到挑战后,所延申出的歇斯底里的疯狂!他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来碾碎这个胆敢挑衅他的“异端”,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强大!
“你这个该死的…下贱的婊子!你还敢用那种眼神看我?!” 悠真的五官变得更加狰狞可怖。 “你以为用眼睛就能杀了我吗?!”
”呵呵......你不过是一个自娱自乐的可怜虫罢了!也敢自称为神?!”
“你以为你刚才那一下,真的能伤到我吗?!”此刻的悠真和刚登场时简直判若两人,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疯狗般咆哮着,声音嘶哑而尖锐,完全失去了平日里刻意伪装出来的那份斯文和从容。他猛地一挥手,手臂因为用力而青筋毕露。
“接下来,我会彻底摧毁你的骄傲,芳泽霞!”
随着他的动作,几根触手立刻向霞的头部和沾染着一丝血迹的小嘴窜了上来。
该死,这家伙恼羞成怒了!
霞瞬间就预感到了悠真这个畜生接下来想要做什么,她拼命地转开头,想要避开那些即将侵入她口腔的恶心东西。但她的脖子和整个身体,都被其他几根粗壮的触手以不容反抗的姿势死死固定,让她此刻的挣扎看起来就像是被钉在砧板上的鱼,除了徒劳地摆动尾巴,激起几片无力的鳞片之外,根本无法改变任何即将到来的命运。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带着细小吸盘的触手蜂拥而上,野蛮地捏开了她的下巴。只听“嘎啦”一声骨骼错位般的轻响,霞感觉自己的下颌骨都快要被这种方式给生生捏碎了!
还不等她从剧痛中缓过神来,另外几根直接塞进了霞的嘴里,它们的前端直接粗暴地捅到了她娇嫩的喉咙深处,压迫她的舌根和会厌,让她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徒劳地发出“呜呜…呃呃…嗯嗯…”的悲鸣。
“呜呜呜......放......放开......”
“我绯村悠真,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是绝对不容许被亵渎的!而你,芳泽霞,你这个一再挑战我作为神的底线和耐心的女人,你彻底地激怒了我!”悠真丝毫不在乎霞的反应,用近乎癫狂的的语气,对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霞冷酷地宣告着。
他的手伸向了霞那双几乎被自己体液和汗水浸湿的黑色连裤袜。
“这个东西有点煞风景,不是吗?”
说罢,悠真随意抬起右手,食指微微一勾。一条触手的顶端瞬间变得如手术刀般扁平。它顺着霞大腿内侧那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纯黑色连裤袜表面,缓缓向上游弋,那冰冷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纤维,让霞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该死!它在干嘛?
触手很快就找到了之前战斗中在连裤袜裆部区域撕扯出的狰狞破口。它毫不犹豫地从边缘钻了进去,紧贴着霞早已因为连番刺激而泥泞不堪的娇嫩肌肤,滑入了连裤袜与内裤之间的缝隙。
“呜呜呜......”霞想要反抗,但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呢喃。
触手在狭窄的空间里游走片刻后,精准地勾住了已经被爱液浸得半透的内裤边缘,在霞因为羞辱而猛然瞪大双眼的瞬间,猛地向两侧发力!
“嘶啦——!”少女的白色屏障就这样被从内部残忍地撕成了两片毫无意义的破布。随着触手灵巧地一拉,两片沾满了各种液体的的白色布条,从黑色连裤袜的破口中被扯了出来,随意地丢弃在了一旁冰冷的地面上。
“呜呜呜呜......”
霞试图夹紧双腿,但是双腿上的触手牢牢地固定住了她,使他动弹不得。
现在只剩黑丝狼狈地挂在霞的大腿上。最私密的部位,就这么隔着一层丝袜狼狈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悠真那双闪烁着疯狂欲望的血红眼睛之下。微微红肿的私处,此刻因为刺激而紧紧收缩,却依旧有清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在一边深黑中显得更加放荡。
“看见了吗,芳泽霞!”悠真喘着粗气,他的手握着在新的刺激下又开始昂起的丑陋性具,隔空指向霞暴露的下体,脸上挂着扭曲的狞笑。 “我现在就要用这个,让你彻彻底底成为我的所有物!这里可不是什么该死的幻境,这是现实!我会让你永远属于我,永远无法逃脱!”
“我会把你从拥有反抗意志的'Violet',彻底改造成我的奴隶!”
悠真的话像一个开关,瞬间将霞拖回了那个虚假的训练馆。山崎健太的面孔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他对自己施行的暴行,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真实,如同无法摆脱的梦魇,在她脑中交替上演。
被侵犯的画面在她脑中快速闪过,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让她几乎要当场呕吐。眼泪涌了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死死地咬着那根堵在她嘴里的触手,拼命地忍住,不让眼泪真正地流下来。
她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哭。
绝不能示弱。
悠真敏锐地捕捉到了霞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他看到她倔强的眼睛里闪过的那一丝绝望和恐惧,以及她因为强忍泪水而微微颤抖的睫毛。他知道,这个女人,这个一直用坚硬外壳武装自己的女孩,即使装得再坚强,她内心深处终究还是会害怕!她害怕被侵犯,害怕失去纯洁,害怕那种被彻底物化、彻底掌控的命运!
这个发现让悠真无比兴奋。病态的征服欲涌上头来,他就喜欢这样!他喜欢看到这些平日里美丽坚强的事物,在他面前展露出脆弱的一面,他喜欢亲手摧毁她们的意志,撕碎她们的尊严,然后欣赏她们在绝望中沉沦的模样,这会让他感觉到自己如同神明一般,掌控着一切!
“对……就是这种表情……”悠真发出满足而低沉的声音,他脸上露出如同恶魔般的表情。他将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涨大到极限肉棒,重重地按压在霞那片泥泞不堪的入口。
但他并没有立刻插进去。
他决定换个更恶劣,也更能让他欣赏到女孩崩溃过程的玩法。他开始隔着湿滑不堪的丝袜裆部,隔着尼龙用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在霞的小穴之上,一下又一下地来回摩擦。
该死,他在故意挑逗我!
虽然已经经历过潮吹,但经过先前的改造,霞的身体现在极度敏感,被悠真这样一蹭,光是隔着丝袜,就足以给他带来莫大的压力。肉棒按压下去的一刹那,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霞的大脑包围,一股又一股热流从裆部传来。
”呜呜呜呜......我......“
“你看,芳泽同学”悠真一边用下体隔着丝袜,在霞最敏感的核心区域反复画着圈,一边学术研究般的恶趣味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我还没进去呢,仅仅是隔着丝袜摩擦,你的身体就已经在试图吞下它了。我的数据显示,你这里的神经末梢敏感度,已经是正常女性的数百倍。真是完美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彻底玩坏啊。”
“呃……啊……不要……不要再……蹭了……你这个……停下……啊啊啊!”嘴巴被堵住,霞只能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词汇。
那隔着一层薄薄丝袜的粗糙摩擦,对现在的她而言,简直比直接的贯穿还要更加磨人,更加让她感到屈辱!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打磨她的神经!一股股足以让任何贞洁烈女都当场崩溃的强烈快感,反复地冲击着她这些日子被折磨得摇摇欲坠的意志,让她连最基本的呼吸都忘记了,只能徒劳地张大着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缓解这股快感。
穿着破烂黑色连裤袜的双腿胡乱踢蹬,纤细的腰肢更是本能地向上挺动,仿佛在乞求着更深入彻底的侵犯。喉咙里不断发出一连串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呻吟。眼看就要被这股隔着丝袜摩擦所带来的快感浪潮彻底吞没。
看到霞这副被自己仅仅用外部摩擦就折磨到几乎要昏死过去的凄惨模样,绯村悠真脸上的笑容更盛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对自己“作品”的绝对满意。
“啧啧啧,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放荡女人。刚才还嘴硬说不要,现在身体的反应倒是比谁都诚实嘛,流出的水别把我的服务器给淹了。”他用近乎于鄙夷的语气,对霞的表现做出了评价,“看来,我还是稍微低估了你这具身体在被改造之后的潜力呢。那么,接下来,就让我来帮你开发得更彻底一点吧......”
说罢,悠真不再隔着丝袜摩擦,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手伸向霞那双被体液和汗水浸湿的连裤袜。
“撕啦——!”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霞腿上那件本就已经残破不堪的丝袜,被悠真粗暴地中间撕开了一个仅供下体插入的口子。一道凌冽的抽丝从裆部一直蔓延到了大腿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更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呜呜…!!”霞的嘴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避开那根即将侵入她身体的凶器。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徒劳地蹬踹着,却只能被几根粗壮的触手死死地分开,让她摆出了一个更方便对方侵犯的M字开腿姿势。
她的所有反抗在悠真压倒性的力量和欲望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不再满足于试探。他要彻底地占有她。
“啊——!!!!”
伴随着悠真野兽般的低吼,他猛地向下一沉腰。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肉棒,拨开丝袜裆部的小洞,狠狠地刺入了霞拼命收缩的稚嫩花径!
”呀啊啊啊啊啊......“
仿佛整个下体从中间撕裂开来的痛楚,瞬间席卷了霞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这一下给捅穿了,从下体一直痛到灵魂深处!
经过前面的调教,她的身体异常敏感,几乎达到了临界点。此刻,这突如其来的的贯穿所带来的刺激是如此的强烈而直接,远远超过了她神经所能承受的极限!
霞的眼前直接猛地一黑。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感觉都在瞬间离她远去。意识仿佛被这一下直接撞出了体外,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她甚至连一声完整的悲鸣都没能发出,就因为这极致的刺激,一下子失去了意识。
然而,这种暂时的“解脱”并没有持续太久。
悠真甚至根本没有察觉到霞的短暂昏迷,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他只知道,自己终于侵犯这个一直让他魂牵梦萦的“高价值数据集”。那紧致、湿热、不断收缩的甬道,以及少女身体因为疼痛和本能反应而产生的剧烈颤抖,让他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开始疯狂地在霞那年轻的身体里剧烈地抽插冲撞起来。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彻底玩坏,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惊涛骇浪般的肉体冲击,以及异物在体内粗暴搅动的异样感,立刻将霞从短暂的昏迷中再次拉扯了回来。当她的意识恢复清醒,首先感受到的,便是自己正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压在身下,悠真粗硬滚烫的东西正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疯狂地肆虐。而那个趴在她身上,一边发出野兽般喘息,一边疯狂侵犯着她的男人,正是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恶魔,绯村悠真!
居然......被干得直接短暂晕了过去?
来不及多想,下体被抽插的剧痛让霞浑身痉挛,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在撕裂她的末梢。然而,比这纯粹的物理痛楚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在那剧痛的间隙,甚至与剧痛交织在一起的,是一股股如同附骨之疽般,从她身体最深处汹涌地泛起的……可耻快感。
这股扭曲的快感,如同病毒般侵蚀着她的神经,麻痹着她的意志。这具曾经引以为傲,赛场上完成各种极限动作的完美身体,此刻却正在背叛她的灵魂。她的腰肢,在悠真打桩机般的挞伐下,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微微起伏晃动。那不再是纯粹因为冲击而产生的被动摇摆,更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这场侵犯的本能反应!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在不断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为这场残忍的暴行提供便利,让这个恶魔的侵犯变得更加顺畅!
“呵呵……看来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了呢。”正沉浸在强奸快感中的绯村悠真,发现了她身体这些细微的变化。他特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用那根搅动着破烂丝袜的狰狞肉棒,更仔细地感受着身下这具身体因为他的动作而产生的每一次细微的痉挛和收缩。
“嘴上说得那么大义凛然,说什么绝不会屈服,说什么要让我付出代价……”他凑到霞的耳边,残忍地嘲讽道,“结果呢?你的身体不是挺享受的吗?你看你下面,水流得这么多,夹得我这么紧,腰还跟着我一起动……芳泽霞,你骨子里,不过就是个渴望被粗大肉棒狠狠填满,干到失禁的下贱婊子罢了。”
悠真这番恶毒的话语,彻底击溃了霞那早已摇摇欲坠的最后一丝精神防线。
最让她感到绝望的,不是下体那反复撕裂般的剧痛,也不是身上这个恶魔毫无人性的暴行,而是她自己身体的背叛!是这份在她最痛苦、最屈辱的时刻,却依旧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快感!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
霞在心中绝望地尖叫着。
为什么不争气!我的身体……为什么会感觉到快感!为什么……为什么会主动去迎合这个畜生? !为什么! ! ! '
她恨!她恨透了绯村悠真这个将她拖入地狱的恶魔!但在此刻,她更恨自己这具已经不属于自己的淫荡身体!这份来自内部的彻底的背叛,让她陷入了比死亡更加深沉的绝望之中。
“哈啊…...芳泽霞,你的身体可真是太美妙了......”而悠真还在疯狂地在她体内冲刺,他在她耳边用粗重的喘息和淫秽的语言进行着羞辱。 “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又紧又湿…还会自己动…真是…太会伺候男人了…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被人这样狠狠地干了?嗯?我是不是帮你圆梦了?!”
他似乎还嫌不够。他停下了几秒钟的抽插,但依旧保持着埋在她体内的姿势。一只手抓住了霞包裹黑色丝袜、因为他的冲撞而无力晃动的大腿,将它们高高地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动作让他的侵入变得更深,也让霞的姿势变得更加不堪。
霞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而猛地一颤,涣散的意识稍微凝聚了一些,她不明白这个恶魔又想玩什么新的花样。
然后,在霞充满仇恨的目光注视下,绯村悠真竟然缓缓地俯下身,将他那张带着病态笑容的脸,凑近了她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
悠真伸出苍白的舌头,如同品尝祭品般,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霞残破丝袜包裹下的小腿肌肤和纤细的脚踝。粗糙的舌苔,隔着湿滑黏腻的尼龙纤维,在霞敏感的皮肤上缓缓地滑动,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恶心。
“不……不准你的嘴碰我……”
霞发出的哀鸣,被嘴里的异物堵住,根本发不出去。这种行为,对她而言,是比暴力更充满人格侮辱的动作。身体因为无法抑制的恶心而剧烈地抖动起来,被束缚的双腿徒劳地想要向后缩,却只能换来触手更加冰冷无情的禁锢。
“呜…呃…嗯嗯嗯…”霞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任悠真盛装欲望的容器。下体那被反复抽插的痛楚,和身体被开发的极致敏感,两股狂暴的洪流在她体内激烈地冲撞,撕扯着她的理智。她绝望地翻着白眼,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意识在快感和痛苦的浪潮中沉沉浮浮,几乎要让她彻底放弃思考,沉沦在无边肉欲之中。她甚至连咬破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的能力都没有。那根堵住她嘴巴的触手是如此的深入,让她连舌头都无法自由活动。
悠真似乎也因为身下少女身体所带来的极致享受而有些失神。他的言语不再像先前那样冷静,而是如同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雄性动物,粗重地喘息着,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半身最原始的侵犯行为之中。
也正是这一点,将会成为霞在无边地狱中唯一一缕微弱的光。
绯村悠真,这个将自己伪装成神,玩弄人心的家伙,终究只是一个被自己肮脏欲望所束缚的可悲凡人。
随着侵犯的不断深入,随着霞的身体在他一次又一次粗暴的撞击下,产出令任何雄性生物都为之疯狂的生理反馈,悠真那一直以来都计算机般运转的大脑,也终于因为这种强烈的肉欲,而出现了因为过度兴奋而导致的“过载”。
他对这个世界的绝对掌控,是建立在强大而高度集中的精神力之上的。而此刻,他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被用于享受对霞这的侵犯所带来的感官刺激。此刻的他不再是绯红数据中心的神祗,他暂时,却也是致命地,回归成了一个被欲望主宰的雄性。
因此,这个由他绝对意志所构筑和维持的绯红数据中心,其原本稳定运转的“后台程序”,也随着他精神的松懈,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些许漏洞。
而此刻,被悠真压在身下的霞,即使意识早已在无尽的快感中变得模糊不堪,但早已化为本能,对周围环境和敌人状态变化的敏锐感知力,在这一刻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强压住下身传来的躁动,霞隐约察觉到,那些镣铐般将她四肢束缚的粗壮触手,其上传来的的力道,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松懈。
就是这一丝微不足道的松懈,如同在无尽的永恒黑夜中,突然划过天际的一颗微弱流星,瞬间点亮了霞那快要被绝望完全占据的内心。
他分心了!因为沉浸在他自己肮脏的欲望里,他对这个数据空间的绝对掌控,出现了一丝破绽!
一个大胆却充满风险的猜测,猛地劈开了她脑中所有的混沌与麻木——如果连这些由他意志所操控的触手都会因为他的分心而出现控制力的松懈……那么,那个一直以来如同天堑般隔绝着她与艾拉之间链接的屏障,是不是也一样,在这一刻,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薄弱了?
这个念头就像救命稻草,它让霞那颗沉入绝望冰海深处的心脏,再次爆发出充满求生欲和反抗意志的狂野跳动。
她必须尝试!她必须抓住这个可能是唯一,也是最后的机会!
“呵呵......已经彻底放弃了吗......说到底还不是个女人,乖乖当我的性奴不就好了......”
岔开的丝袜双腿之间,悠真还在发泄着自己的欲望,霞突然的放弃挣扎,他并未当成一回事,只当是她已经彻底接受命运。
而身下,霞强行将即将被吞噬的意志力重新凝聚。她在自己的灵魂最深处,用尽了所有残存的精神力量,带着对同伴深切的思念和对眼前恶魔最刻骨的仇恨,发出了微弱却又充满信念的无声呐喊:
艾拉!回应我!
一道几乎无法被察觉的蓝色光点,在那片早已被血色恐怖所占据的意识之海深处,一闪而过!
虽然仅仅只是一闪而过,虽然那感觉微弱到甚至让她以为是濒死而产生的幻觉,但那种独属于Persona、独属于艾拉的的温暖感觉,是绝对不会错的!
有回应!真的有回应!这个家伙的压制,真的因为他的分心而出现破绽了!
希望,虽然微弱得随时都会熄灭,但这是真实存在的,可以被她亲手抓住的希望!
霞的心脏因为这奇迹般的发现而狂跳起来,强大的求生欲和反抗意志,瞬间给她濒临崩溃的灵魂打入了一针强心剂。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接下来,就是忍耐。
她必须暂时忍受身下悠真在她身体上施加的恶行,忍受自己这具背叛意志的身体因为撞击而产生的快感和深入骨髓的痛苦。她要将这些所有感受,都当成积蓄反击的燃料。她要在这场绝望与凌辱的地狱盛宴中,伪装成一个彻底沉沦、任由摆布的玩物,麻痹对方的警惕,为的就是等待——等待那个压制力到达最薄弱的瞬间,将所有积蓄的力量一次爆发。
从之前被咬而恼羞成怒看来,悠真的本体十分脆弱,只要这一击打中,就有机会结束这一切,在怪盗团来之前解决他,这样就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机会只有一次,必须等待最佳时机。
“集中…集中精神…”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她开始回想和怪盗团的伙伴们并肩作战的场景,回想伙伴坚定的眼神,回想大家对她的信任。这些念头给了她一丝力量。
点点滴滴微弱的的能量,开始在她体内回应她的呼唤。这些力量很小,像一根根游丝,但它真实存在。
悠真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这点变化。他依旧沉浸在自己征服的快感之中,左手抱住霞的丝袜大腿,右手将霞的丝袜玉足捧在面前,下身却完全没有放缓进攻,狰狞的肉棒在花心里来回抽插,享受着这种将秀尽之花彻底蹂躏的征服感。
霞紧紧地咬着嘴里的触手,她能感觉到身上的悠真长时间的发泄下,呼吸已经变得粗重,隔绝人格面具就力量的屏障几乎快要失效,而他似乎也快要到达某个顶点。
”芳泽霞,你是我的了!“
悠真发出一声长长的咆哮,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对准霞的子宫口,尽数灌了进去!
这股喷发持续了好几波,带着浓烈腥臊气味的液体,充满了穴内的每一个角落。悠真一边释放,一边大口喘着粗气。堵住她嘴的那根触手也而随之滑落了一些,让她终于能够喘上一口混合了泪水和精液味道的的空气。
来不及了!就是现在!艾拉!
一道恒星般的蓝色光点,在黑暗的意识之海中骤然亮起,紧接着,这颗光点以光速,疯狂地呈几何数地扩张。
“嗡——!!!!!”
这一瞬间,由神圣光芒构成的华美虚影,挣脱数据的枷锁,响应了主人最深切的召唤,骤然在霞被各种污秽液体浸染的身体之后降临!
艾拉出现的刹那,甚至不需要霞做出任何指令,由最纯粹的光明凝聚而成的实质性剑气,便以霞的身体为中心,爆发般向着四周轰然扩散!
“嗤!嗤!嗤!嗤!”
一连串干脆利落的切割声响起,那些之前还将霞束缚的触手,在这股充盈着神圣力量的剑气面前,被尽数斩断!
断裂的触手在空中痛苦地扭曲,发出一阵阵数据乱码的刺耳尖啸,失去了能量支撑,这些触手迅速消散在空气之中,再也无法对霞造成威胁。
“什么?!”
正全心全意地沉浸在将身下这具完美艺术品彻底占有的无上快感中的绯村悠真,猛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神圣能量所惊醒!当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到霞身后那个散发着光芒的Persona虚影时,露出了充满惊骇、错愕和彻底不敢置信的表情。
他立刻就意识到,是自己太大意了!是因为自己太过沉浸于肉体上的欢愉,而在放松了对霞精神力量的压制锁定!给了这个意志力怪物般坚韧的女人,一个喘息的机会!
“绯村悠真,给我去死!”
“休想!”悠真脸上的惊骇瞬间被恼羞成怒的暴虐所取代,他试图立刻重新调动这个数据世界的本源力量,构建起新的壁垒,强行阻断艾拉的存在,但为时已晚。
该死!来不急了!
霞在挣脱触手束缚的瞬间,她那只一直被屈辱地按压在地上的右手,已经凭借着与艾拉重新建立的的灵魂链接,凭空凝结出了闪烁着圣洁银白色光芒的西洋剑。
她不会给悠真任何重新反应和布局的机会!她将自己所有的愤怒、屈辱、痛苦,还有希望,都孤注一掷地灌注在了这柄凝聚所有力量的细剑之上!
“去死吧!人渣!你根本不值得被改心!”霞愤怒的咆哮在空间中回荡着。
她甚至来不及起身,依旧维持着被侵犯的姿态,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量,手中的西洋剑化作一道审判光束,向着悠真本体的要害处,毫不留情地刺了过去!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在最关键的时刻,开一些充满恶意的玩笑。
就在霞凝聚了所有希望与愤怒的一击即将精准刺中悠真要害的那一刹那,精神高度集中的绯村悠真,终于从霞眼中那股不顾一切的凛冽杀意中,感受到了最真切的死亡威胁。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所有欲望!
他来不及思考,身体只能做出最原始、也最有效的反应——躲!他几乎是本能地将那根依旧深深埋藏在霞身体内部的巨物猛地向外拔出!
伴随着他拔出时的挺腰动作,一股滚烫的的浊白,如同被挤爆的高压水管,从他那刚刚脱离穴口的顶端,一股脑地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地面上,以及破烂不堪的连裤袜残骸上,形成了大片大片粘稠而醒目的白色痕迹。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刻,霞本就已经被推到崩溃边缘的敏感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行抽离,再一次攀上了痉挛的高潮!
“为什么偏偏是现——咿呀啊啊啊啊嗯嗯嗯嗯——♡♡♡!!!”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凄厉的悲鸣挤了出来。
在内外双重的冲击之下,霞的眼前忽然一黑,所有景象瞬间化作了剧烈旋转的雪花白光,大脑因为这股无法承受的高潮,而出现了零点几秒的致命空白。紧握西洋剑的右手,也不可避免、也无可挽回地偏离了准头!
原本直指悠真要害的剑尖,攻击角度出现了致命偏差!
最终,那道本应能够终结一切的审判,只是堪堪擦过了悠真因为怕死而拼命后仰的头颅。它并没有刺穿他的要害,只是在他左边耳朵的边缘,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的血色伤口。一小块带着血的耳朵软骨和皮肉,被剑气直接从中削飞了出去。
“啊啊啊!!”钻心的剧痛让悠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猛地从霞的身上弹了起来,一手捂着鲜血淋漓,少了一块肉的耳朵。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霞手中那柄正在缓缓消散的能量西洋剑,以及霞面色潮红,眼神带着满满不甘的脸。
只差一点!就只差那么一点点!带着凛冽杀意的光束,几乎是贴着他的头皮擦了过去。他甚至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太阳穴旁的头发被烧焦的刺鼻气味,以及左耳上传来如同被割下般的剧痛。
他捂着还在不断向外喷涌着鲜血的半截左耳,身体后怕地颤抖,冰冷的汗水浸湿了他后背工装制服。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感觉到了死亡,感觉到了自己神格差点被眼前凡人少女粉碎的恐怖!他在这个由他创造主宰的世界里,受到了迄今为止最大的威胁!
但当他强忍着剧痛抬起头,看向霞的时候,他看到,霞身后散发着神圣光芒的蓝色虚影,因为耗尽了所有力量,正在闪烁扭曲,逐渐变得黯淡,最终彻底地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而霞本人,也因为那赌上了一切的最后一搏和随之而来的高潮,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随着身后艾拉的消散,她那早已濒临极限的身体,再也无法维持站立的姿态。
“可恶……可恶!就差一点……就只差那么一点点!”
如同被抽掉提线的人偶,霞无力地坠落,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撞击带来的痛楚和身体内部翻江倒海的虚脱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时候?!”
她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地喘息着,为燃烧的肺部补充一丝微薄的氧气。试图用脱力的双臂将上半身从地面上撑起,但却只能徒劳地抬起几寸,然后又重重地摔落回去。
“砰!”
紧握的右拳狠狠地砸在地面。她的眼眸虽然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神采,却依旧带着要将悠真生吞活剥的恨意。
失败的落差,对身体在关键时刻再次背叛的埋怨,以及眼睁睁看着仇人就在眼前却无能为力的巨大无力感,让她几乎要咬碎满口银牙!
悠真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心中的后怕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前所未有般的自信。
他明白了,刚才那一击,毫无疑问,是这个坚韧的女人,赌上了一切的最后一搏。
而现在,她失败了。
不是自己运气好,也不是自己躲得快。一定是是命运!连上天都不允许自己死在这里!命运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用那个女人自己的身体作为武器,阻止了她的反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开始神经质地笑,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最终响彻整个核心控制室,那是充满了狂热的癫狂长啸。
他放开了捂着鲜血淋漓左耳的手,癫狂的笑声渐渐平息,但眼睛里,病态的光芒却愈发炽盛。他似乎已经不在意那道深可见骨的的狰狞伤口,甚至享受这种与死亡擦肩而过的刺激感。任由铁锈味的鲜血顺着脸颊流淌,滴落在工装之上,仿佛那不是他自己的血,而是某种荣耀的勋章。
对他来说,这点微不足道的疼痛,和得到最后胜利的喜悦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他一步一步,走到正艰难试图支撑起身体的霞面前。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沾满鲜血的手,毫不怜惜地捏住了霞涨得通红的脸颊,强行将她的脸从地上抬了起来,迫使她与自己近距离对视。
“别……别用你的脏手……碰我!人渣!”霞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中挤出这句不痛不痒的话语,倔强的眸子,死死地瞪着悠真近在咫尺的虚伪笑容。
“呵呵,都到了这种地步,嘴巴还是不饶人。”
悠真看着她这副宁死不屈的凄美模样,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神情,“你的精神力,确实很顽强,很美味。当初系统将你判定为独一无二的高价值样本,现在看来,真是一点都没有错。芳泽霞,你是我所有收藏品里,最优秀的。”
他顿了顿,捏着霞脸颊的手指微微用力,看着霞因为疼痛而发出轻哼。宣告了他的最终判决:
“正因为你如此优秀,所以,像之前那样简单的侵犯,就已经配不上你了。从现在开始,我会把你那份名为不屈的意志,从你的灵魂最深处彻底地抽离出来!”
“然后,”他凑得更近,贴着霞的耳朵,一字一句,“我会把你,彻底调教成一个只会处理性爱,也只会为了性爱而存在的专属玩具。”
绯村悠真魔鬼般的话语,清晰地传入霞的耳中。然而,出乎悠真意料的是,身下这个早已被他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少女,在听完他这番足以让任何女人都当场崩溃的宣判之后,竟然满是蔑视。
“呵呵……”霞发出一连串自嘲般的轻笑声。声音是如此虚弱,却依旧带着骄傲。
“真是可悲啊,绯村悠真……”她艰难地挤出这句充满尽鄙夷的话语,“你把自己伪装成神,创造出充满谎言的可笑世界,到头来,你所追求的也不过就是这种连街边发情野狗都懂的肉体发泄罢了……”
“你以为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玷污了我的身体,就能摧毁我的意志,就能证明你的强大?!”
霞的眼中,反抗的意念更加旺盛,她用最后一丝力气,对着眼前这张因为她的话而表情微微发僵的脸,发出了最后的诅咒,“你永远都是一个只会躲在数据背后的懦夫!我就算今天真的死在这里,也绝不会屈服于你这连垃圾都不如的东西!”
“死鸭子嘴还硬!”
悠真脸上伪装出来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地狱般的狰狞。 “正好,刚才我还没玩够呢。既然你这么急,那我就成全你!!”说完,他的手再次攀上了霞残破不堪的丝袜大腿。
悠真对霞现在只能任由他肆意玩弄的绝望姿态感到非常满意。双手抓住霞的大腿根部,缓缓将她的双腿向着两侧拉得更开,准备进行第二轮的侵犯。
这就是结局了吗......什么也改变不了?
面对再度袭来的悠真,绝望的霞只能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刺啦——!”
整个空间突然响起一阵令人牙酸,画布被狠狠撕开的尖锐声响。
一道散发着刺眼白光的空间裂缝,毫无征兆地在控制室的半空中出现,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大。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属于现实世界的气息从裂缝中喷涌而入,将周围血色冲击得七零八落。
“什么?!”
意料之外的惊天巨变,让正准备享用战利品的悠真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骇然。他对这个空间的绝对掌控,居然被几股强大的外部力量压制了。
还没等他从这巨大的震惊中反应过来,采取任何有效的应对措施,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的矫健身影,第一个从裂缝中创了进来。紧接着,他身后又鱼贯而出数名同样装扮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滔天怒火的同伴。
“该死!怎么这么快?!”
他们出现的瞬间,几股强大的persona波动狠狠砸在了悠真心头。悠真的瞳孔紧缩成最危险的针尖状,他从自己之前窃取来的、关于丸喜拓人的研究数据中,看到过这些人的资料——心之怪盗团。他们本不应该能找到这里!至少……不应该能这么快!这在他的计算之外!
“你这个混蛋……”
一个带着金属骷髅面具的金发少年,在看到浑身狼藉的霞,和其身上若隐若现的恐怖伤痕时,目眦欲裂,“你他妈对霞做了什么?!”
“不可饶恕!”身着华丽的赤红紧身皮衣,留着靓丽双马尾的女孩,身后更是燃起了足以将数据世界都焚烧成灰烬的火焰,手中的黑色长鞭在空气中发出一声清脆而致命的响声。在领头少年的指挥下,他们迅速地分散开来,从四面八方将绯村悠真团团围住。
终于赶到了!霞在发出的那道微弱的求救信号,最终还是成功地穿透了数据壁垒,传递到了伙伴们的手中!
“霞——!!!”
怪盗团的所有成员,在看清了霞此刻那凄惨无比的的模样后,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无尽的愤怒,化作了最直接的战意。
“上!”
随着Joker一声简短的命令,怪盗团成员的身上,同时爆发出冲天的蓝色火焰,伴随着一阵阵清脆声响,他们各自的Persona同时被召唤出来,出现在了身后。
亚森、基德、卡门......形态各异,却无一例外散发着强大压迫感的Persona,将整个数据中心都映照成了蓝与红交织的诡异景象!
地上几乎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霞,声嘶力竭地大声提醒:
“大家小心!他的那些触手很危险!不要被缠住!速战速决!彻底……摧毁核心!”
众人听到霞那虚弱的关键情报,瞬间便明白了霞的意思——不能和这个男人缠斗,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将他和这个罪恶的空间一起摧毁!
“哦哦哦哦哦!明白了!大家一起上!把这个混蛋连同这些破烂服务器一起砸烂!”Skull第一个响应,他怒吼一声,身上电光大作,船长基德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加农炮。
Joker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一挥手,怪盗团的饱和式攻击,瞬间发动。
“这不可能!你们这些蝼蚁!”悠真看着眼前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景象,疯狂地咆哮着,调动这个数据空间内所有残存的能量,上百条血红数据触手,如同疯长的森林般,从四面八方的地面、墙壁和天花板上爆射而出,试图阻挡怪盗团的进攻。
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在怪盗团全体成员的全力合击之下,悠真那些看似强大的触手,如同纸糊的玩具般,不堪一击!火焰、冰霜、雷电、核热、念动、疾风……各种属性的强大Persona攻击,以摧枯拉朽之势,瞬间便将那些张牙舞爪的触手撕碎!
而Mona则趁着悠真因为全力防御众人的正面猛攻而无暇他顾的时机,小巧的身影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黑色旋风,在漫天飞舞的能量洪流和触手残骸的缝隙中,飞速穿梭,冲到了霞的面前。
“霞!抓住我!”Mona大喊一声,稳稳地接住了霞无力的身体,迅速地带回了队伍后方,交给了早已准备好接应的Queen进行紧急处理。
“干得好!Mona!”
“现在,再也没有任何顾忌了,送这个罪无可赦的人渣下地狱吧!”
随着Joker冰冷的命令落下,悠真眼睁睁地看着数道五光十色的能量洪流,甚至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便被正面击中!
在怪盗团的最终一击之下,不仅仅是绯村悠真本人,就连作为他罪恶根源的“绯红数据中心”,也因为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能量冲击,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的爆鸣!
整个空间,连同其中所有的服务器、线缆、生物组织和血色数据流,都在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被彻底淹没......
绯村悠真和他充满扭曲欲望的数据囚笼,一起消失在了冲天火光之中,没有留下任何一丝一毫存在的痕迹。
当风暴终于散去之后,整个控制室已经变得一片狼藉,所有的服务器都在超负荷的能量冲击下爆裂,墙壁和地面上那些活体组织,也变得枯萎、剥落,露出了下方陈旧的本来面貌。
“霞!”
几位女性成员第一时间冲了过去,迅速地脱下自己的外套,将霞的娇小身躯,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为她保留了最后一丝属于少女的尊严。
随着绯村悠真的彻底溃败和控制室的损毁,远处的血茧逐渐消散,这个由扭曲欲望构筑的空间,也终于开始崩溃瓦解。墙壁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散,被现实世界电脑室所取代。空气中弥漫的恶臭也随之烟消云散。
“这里快要彻底崩溃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双叶的声音在众人的脑海中焦急地响起,“我已经锁定了现实世界的出口坐标!大家快跟我来!”
伙伴令人安心的气息,以及那份独属于友情的温暖,让霞即将彻底消散的意识,短暂地回笼了一瞬。
她用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艰难睁开了那早已被泪水和血丝模糊了的眼皮。
透过那层朦胧的泪光,她看到了周围那片曾囚禁她数个日夜的世界,正在不可逆转地瓦解。黑色墓碑般的服务器接二连三如同多米诺骨牌般倾倒、爆炸,迸发出刺眼的电光火花。
视野的尽头,是那片曾经作为这个罪恶世界核心的控制区域,此刻正被熊熊火光笼罩。
而她自己,正被她最信赖的前辈,用沉稳的手臂,紧紧地地抱着,在其他伙伴们簇拥下,向着紧急逃生通道头也不回地冲去。这是她失去所有意识前,看到的最后一幕。
在伙伴们那一声声焦急的呼唤声中,在身后火光映照之下,霞那根死死紧绷着的弦,终于放松了下来。
她再也支撑不住了,闭上疲惫不堪的眼睛,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托付给伙伴们,随后便沉入了昏迷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