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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林薇,你放开我!这是犯法的!”苏晴的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拔高,她开始更用力地挣扎,身体在光滑的地板上扭动,试图寻找任何一点能借力的地方。红色丝绸深深勒进她的肌肤,在黑色丝袜和紧身衣上压出更深的凹痕,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却丝毫无法松动那精密的束缚。
林薇依旧蹲在她身边,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眼神却更加专注,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紧紧锁在苏晴因挣扎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急促起伏的胸口。
“犯法?”林薇轻声重复,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她伸出手,这次不是轻抚,而是近乎强制地捧住了苏晴的脸,迫使她停止徒劳的转动,与自己对视。“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失去你更可怕的法律了。晴晴,你不懂吗?我比任何人都要在意你。”
苏晴被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狂热度惊得心脏骤缩,寒意顺着脊椎爬满全身。“不……林薇,你清醒一点!我们是朋友!最好的朋友!你不能这样……唔!”
她试图大声呼救,尽管知道这高级公寓隔音不差,但这是她唯一的希望。然而,声音刚冲出喉咙,就被骤然覆盖上来的柔软彻底堵了回去。
是林薇的唇。
带着她熟悉的、家里常用的那款柠檬马鞭草润唇膏的淡淡香气,却以截然不同的、充满侵略性的方式压了下来。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死死的、不容抗拒的封缄。林薇的胳膊不知何时环住了她的后颈,将她固定住,加深了这个根本不是吻的、纯粹为了噤声的接触。
苏晴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震惊、恶心、难以置信的荒谬感连同窒息的恐惧,将她淹没。她拼命摇头,想要避开,可身体被绑缚,头部也被林薇牢牢控制,所有的抗拒都只是让两人之间的摩擦更加剧烈。她能感觉到林薇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鼻翼,能看见她近在咫尺的、紧闭的眼睫下,那近乎虔诚又偏执的神情。
直到苏晴因为缺氧而眼前发黑,挣扎的力道开始减弱,林薇才稍稍退开一点,嘴唇依然离苏晴的唇瓣只有毫厘之遥,呼吸交融。她的眼神暗沉,声音低哑:“别叫,晴晴。我不想伤害你,但如果你非要引起别人的注意……”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苏晴被红色丝绸包裹、却因挣扎而略显凌乱的腿上,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苏晴剧烈地喘息着,肺部火辣辣地疼,还没从刚才的冲击和缺氧中缓过来,就看到林薇做了一个让她血液几乎冻结的动作。
林薇放开了捧着她脸的手,就当着苏晴的面,慢条斯理地,开始脱下她自己脚上那双柔软的、浅灰色的棉质短袜。她的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仪式感,先褪下左脚的,然后是右脚。袜子被随意扔在一旁的地板上。
苏晴瞪大了眼睛,一个可怕的、荒谬的预感攫住了她,她想摇头,想说话,想哀求,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气音。
“不……不要……”她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林薇像是没听见,她拿起其中一只袜子,捏在手里,那还带着她体温的、棉质的织物,在她白皙的指尖显得有些刺眼。她再次看向苏晴,眼神里有一种混合了温柔与残酷的决绝。
“我说了,不许乱叫。”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捏着袜子的手,毫不犹豫地、坚定地伸向了苏晴因恐惧而微微张开的嘴。
“唔——!!”苏晴猛地向后仰头,拼尽全身被束缚下所能使出的最后力气挣扎,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但这一切在早有准备的林薇面前毫无作用。林薇轻易地用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后脑,然后,将那团柔软的、带着些许微潮体温的棉袜,强硬地塞进了苏晴的口中。
异物感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棉布的纤维摩擦着上颚和舌面,一种混合着羞耻、恶心和彻底无助的感觉爆炸开来,直冲头顶。苏晴的瞳孔剧烈收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想吐,想用舌头把它顶出去,但林薇的手指有力地推搡着,直到那团袜子被深深塞入,几乎堵到了她的喉咙口,带来强烈的作呕感。棉袜吸收了她口腔里的所有湿气,迅速膨胀,将她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连舌尖都几乎无法动弹,只能发出沉闷的、可怜的“呜呜”声。
这还没完。
林薇松开了手,欣赏了一下苏晴此刻的模样——那双总是清冷的漂亮眼眸里蓄满了泪水,因为窒息感和屈辱而泛红,正死死地、带着刻骨恨意(或许还有一丝林薇不愿深究的哀求)瞪着她。被红色丝绸包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情绪而微微颤抖。嘴巴被塞得鼓起,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林薇的胸口起伏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更深的执拗取代。她转身,从沙发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卷银灰色的、宽幅的工业胶带。
“滋啦——”
清晰的撕裂声在寂静得可怕的客厅里响起,格外刺耳。苏晴看着林薇撕下一截长长的胶带,眼中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她疯狂地摇头,泪水终于滑落,混合着口中袜子带来的不适,狼狈不堪。
“很快就好了,晴晴,忍一下。”林薇低声说着,像是安抚,又像是宣告。她俯身,一手再次按住苏晴的额头,另一只手拿着那截胶带,对准了苏晴被塞得鼓起的嘴巴,精准地贴了上去。
胶带冰凉粘腻的触感紧紧贴合在嘴唇周围的皮肤上,从一边脸颊,经过嘴唇,延伸到另一边脸颊。林薇用力按压,确保粘合牢固,没有一丝缝隙。然后是第二道,斜着交叉贴过,然后是第三道,横着加固。每一道胶带贴上时那“啪”的轻响,都像是敲打在苏晴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最后,林薇还用手指仔细地将胶带边缘按压服帖,确保没有任何可能漏出较大声音的缝隙。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作品,缓缓吐出一口气,向后坐倒在地板上,就坐在苏晴的身边,目光近乎贪婪地流连在苏晴此刻的模样上。
苏晴彻底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嘴巴被袜子塞满,又被胶带死死封住,她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呼吸,发出沉重的、带着涕音的“嗯嗯”声。每一次呼吸,棉布的纤维似乎都随着气流摩擦着口腔内壁,提醒着她这屈辱的现状。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林薇的表情,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熟悉又陌生到极点的轮廓。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以这样一副模样,躺在闺蜜家的地板上,毫无反抗之力。也从未想过,那杯她毫无防备喝下的柠檬薄荷水,那个她视为温暖港湾的闺蜜的家,会变成她无法醒来的噩梦牢笼。
身体被绑成动弹不得的“粽子”,嘴巴被闺蜜的袜子堵死封牢。生理上的不适和心理上的巨大创伤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冰冷,止不住地颤抖。而更深的恐惧在于,她完全不知道,林薇接下来还要做什么。这所谓的“表白”,这疯狂的占有,究竟会将她们两人带向何方?
林薇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苏晴脸颊上被泪水浸湿的胶带边缘,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现在,”她低声说,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可闻,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和平静,“我们可以好好说说话了,晴晴。只有你和我,不会有人来打扰。”
“别怕,我在这里。我一直都会在这里。”
苏晴闭上了眼睛,更多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那一声声被胶带和棉袜过滤成模糊呜咽的绝望,被无声地困在了这温暖明亮、却冰冷彻骨的客厅里。窗外,夜色渐深,霓虹依旧,无人知晓这扇窗后正在发生的、甜蜜而恐怖的“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