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啊,嘿嘿,我是郑涛的父亲,靳雪的公公,大家伙儿都管我叫老郑。我这辈子风里来雨里去,忙得脚不沾地,早年老婆体弱多病,走得早,留下我这么个孤老头子。如今我六十多岁了,头发白得像冬天的霜雪,腰杆子也弯了点,可一瞧见街头那些年轻姑娘扭着细腰款款走过,我这老心脏还扑通扑通跳得欢腾,仿佛回到了小伙子时代。
别人背后议论我老不正经,我倒觉得这是老天爷赏给我的最后一点甜头。年轻时候忙着挣钱养家,哪有闲工夫多瞟女人一眼?如今闲下来了,才发现欣赏美人儿原来这么带劲儿。公园里那些跳广场舞的大妈,我看不上眼,咱更爱坐在长椅上,眯缝着眼瞄那些穿短裙的小丫头,腿白得晃人眼,风一吹,裙角飘起来,露出点大腿根的嫩肉,我这老脸就忍不住咧嘴乐出声,下面那玩意儿隐隐有抬头的迹象。
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回想白天那些香艳画面,手就不由自主地往下探。医生劝我,这年纪还想那些事儿,对身体不好,可我偏不听。人活一辈子,不就图个痛快吗?反正我也没害人,只是想想看看罢了。等哪天真不行了,再老老实实闭眼也不迟。你们这些年轻人别笑我老头子,我们也有自己的老秘密。等你们到我这岁数,说不定比我还馋呢。
而自从我那儿子郑涛娶了媳妇儿靳雪,把她带回家住,我这把老骨头才算真正尝到啥叫“老来春”。靳雪这丫头,御姐范儿十足,高傲得像个女王,快一米七的个头,气场大,典型的高挑辣妹。她那张脸蛋儿,冷艳中带着点疏离感,柳叶眉,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小嘴,化个淡妆就能迷倒一片男人。可一回家,她就变了样,有时穿着大胆得让人喷鼻血:一件宽松的吊带睡裙,领口低得能看见那深不见底的白花花沟壑,下面就一条小热裤,裹着那浑圆肥硕的屁股蛋子,两条修长光滑的美腿晃来晃去,像嫩藕似的,还经常裹着丝袜,薄薄的,隐隐透着大腿的肉色。这反差一上来,直接把我这老头子魂儿都勾走了——表面高冷御姐,私下却这么浪荡,我那呆小子郑涛不知道积了什么德娶了这么个天生的尤物。
她对我说话总是软软的,喊声“爸”,端茶递水,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儿,那股子温柔劲儿,让我这老光棍儿心痒难耐。我听过她私下打电话给她姐姐或闺蜜,开黄色玩笑,聊起床事来毫不避讳,还抱怨郑涛那小子在床上不给力,做爱不太和谐,持久力差,总是草草了事,让她空虚得慌。这反差的话传到我耳朵里,我这老鸡巴顿时就硬了,脑子里全是她那骚浪的样子。
早上她起床晚,我坐在客厅喝茶,就能看见她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睡裙肩带歪到一边,露出半边香肩,胸前那对D罩杯的饱满奶子随着走路一颤一颤的,晃得我眼睛发直。我假装低头看报纸,眼角余光却死死盯着,生怕错过一秒。偶尔她弯腰给我添热水,那领口垂下来,里面那对粉嫩肥硕的雪白大奶子差点全露,我这老眼睛瞪得溜圆,心跳得像年轻时偷看隔壁寡妇洗澡,下面那根老东西瞬间胀大,顶着裤子隐隐作痛。
晚上更要命,郑涛加班多,她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翘着二郎腿,腿叠腿,那大腿根的白肉露出一大截,高透丝袜裹得紧紧的,隐约看见内裤的痕迹。我借口一起看电视,就在旁边沙发坐下,偷偷瞄她。有一次她伸懒腰,睡裙往上卷,露出那半透明的丁字裤,浓密的黑森林夹在三角区之间,我喉咙发干,手里的茶杯捏得咯咯响,脑子里幻想着那裤衩中间的湿痕,是不是因为空虚而留下的骚味儿。
她好像察觉到我看她,但也从来不恼,反而有时候故意撩拨似的,弯腰捡东西时背对着我,翘起那肥硕的屁股,裙子底下隐隐露出丝袜边缘的蕾丝;或者在我面前转来转去,说“爸,您看我这新买的裙子好看不?配这件衣服行吗?”我嘴里说着“好看好看”,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她那对颤巍巍的大奶子,心里翻江倒海,幻想着把她按在沙发上,撕开丝袜,狠命揉捏那对粉嫩奶子,舔舐那硬起来的奶头,听她高冷御姐的嘴里发出浪叫。
郑涛这小子,表面上看是个老实巴交的上班族,每天早出晚归,加班到半夜,回家倒头就睡,对我这个老爸恭恭敬敬,对靳雪也算体贴。可我活了六十来年,什么人没见过?他那点小秘密,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这双老眼睛。
首先,他在外头找过野女人。这事儿我早几个月就察觉了。他手机总藏着掖着,洗澡都带进去,半夜有时还偷偷回消息,嘴角带着笑。那天我假装睡着,听见他躲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得低低的,尽说些肉麻话:“宝贝,想你了”“穿那条黑丝,我最喜欢”……啧,跟当年我年轻时哄女人的腔调一模一样。
我后来趁他出门,翻了他外套口袋,摸出一张酒店房卡,是市中心的,日期正好是他上个月“出差”那天。还有一张小票,上面买了情趣内衣和避孕套,尺码明显不是给靳雪的——雪儿那身材,D杯以上,这票上写的是C,而且款式花哨得不行,雪儿才不穿那种。
更要命的是,有一次我去市里办事,远远就看见他跟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从酒店里出来。那姑娘打扮得妖里妖气,短裙高跟,头发染成亚麻色,挽着他胳膊,亲热得像热恋。他还帮她开车门,上车前在那姑娘屁股上捏了一把,笑得一脸浪荡。那一刻我差点没认出来——平时在家板着脸的郑涛,原来在外头这么会玩。我没戳破他。一来我自己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天天惦记着儿媳妇,轮不到我教训儿子;二来我还指望着他继续在外头鬼混,好让靳雪在家更空虚,说到底,我这老色心,也想从这乱局里捞点好处。
夜里躺在床上,我满脑子都是高挑骚儿媳妇那两条裹着丝袜的嫩白滑腻长腿缠上来的滋味,手不老实,裹着从她偷来的丝袜撸动那根老鸡巴,想象着插进她那紧致湿滑的蜜穴,抽插得她浪叫“爸,用力干我”。折腾到半夜才睡着,醒来裤子湿了一片。
人老了,别的都淡了,唯独这色心越烧越旺。郑涛在外头挣钱,我在家守着这么个高冷又浪荡的大美人,天天看得到闻得到,就是吃不到,这滋味又甜又熬人。可我还得装正经,表面上慈祥和蔼,心里却天天做那见不得光的美梦。尤其知道他们夫妻性生活不和谐,靳雪那御姐范儿下藏着饥渴,郑涛那假正经下藏着的变态心理:宁可在外头玩野的,可能觉得靳雪太高冷太完美,反而不敢上手;也可能是他骨子里有那种变态的偷窥癖,喜欢看却不敢碰,喜欢意淫外面的,却没兴趣真干家里的。我这老光棍儿的需求也就压抑不住了。生理上,我对性还有强烈渴望,这些年没性生活,只能自慰浇灭欲火,但看见靳雪扭着浑圆肥硕的屁股,短裙里隐隐可见三角内裤的痕迹,飘来的迷人香水味,我就忍不住下面胀硬。雪儿这丫头,表面高冷御姐,私下闷骚得要命,那反差勾得我魂儿都没了。她在家穿得也一个比一个大胆,吊带睡裙、低胸背心、超短热裤,天天裹着各种丝袜,黑的、肉色的、渔网的,晃得我老眼睛都直了。我呢,表面装慈祥公公,心里却天天猫着,找机会偷看她、偷闻她、偷摸她。
再说他们结婚三四年了,还没生娃,这事儿对家庭是大事。靳雪表面高傲,但私下很在意,那段时间家里气氛压抑。郑涛忙工作,我这老头子有时就成了她的倾诉对象。她对着我这个慈爱长者,完全没戒心,我久经沙场,懂寂寞少妇的心态,当好听众,说些甜言蜜语,献殷勤,天长日久,她把我当信任的长辈。有时她穿得暴露,我故意夸她身材迷人,爸年轻时都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她脸红红的,眼神却有点躲闪,腿夹得紧紧的,似乎在压抑什么。
最要命的,是我偷看她洗澡的事。我们家老房子,浴室门锁坏了好几年,郑涛说换,我舍不得花钱就将就着。靳雪刚来时小心,后来习惯了,洗澡不反锁,门缝留一条细线,刚好够我老头子往里瞄。
那天晚上,郑涛不在家,她哼着歌进浴室,水声哗哗。我在客厅看电视,心里猫挠似的,忍不住挪到门口。门缝里雾气腾腾,她背对我,撩起吊带睡裙脱下,那细腰我一只手就能握住,屁股圆翘如蜜桃。接着弯腰脱小三角内裤,两条长腿笔直绷着,中间那粉嫩蜜穴隐约可见,我差点喘出声,下面硬得发疼。
洗完澡,她没带衣篮,换下的内衣丝袜搁在洗衣机上。我等她回房,偷偷溜进去,手抖着拿起那条还带体温的透明丝袜,薄如蝉翼,隐隐透肉色,脚尖湿润有汗味。我贴脸深吸,那混着沐浴露和女人体香的味道,直冲脑门。旁边蕾丝胸罩,半杯式,罩杯留着她胸型的印子,我手指摸过去,脑里全是她弯腰晃荡的饱满奶子。丁字裤更撩人,中间湿痕带着淡淡骚味,我知道那是她洗澡前留下的分泌物。我受不了,躲浴室里,把丝袜缠手上,裤衩捂鼻子,脑子里她赤裸在花洒下,手上动作飞快,射出一股股热液,差点站不稳。
事后放回原位,心虚如贼,怕被儿媳妇发现射在丝袜内衣上的精液。之后她睡了,我就偷她的丝袜内衣。最爱那开档黑丝,裹腿时若隐若现,脱下带脚温香味,我常藏枕下,夜里闻着想她。
我本以为自己晚年就风平浪静,谁知老天爷给了这么个骚浪儿媳,天天勾我老火。看得到闻得到吃不到,这日子真罪过,但我舍不得结束,我偷乐熬火,六十来岁还这么带劲儿,值了。或许哪天,我这猥琐老头子能更进一步,尝尝这高冷御姐儿媳妇的真正滋味……
最近这几个月,家里日子越过越紧巴巴的。只因我那傻儿子郑涛非要辞职做生意栽了大跟头,赔得血本无归,还欠了一屁股债,不光没钱搬出去,还得每个月伸手跟我讨生活费。全靠我这点退休金养着他们小两口,连房租水电菜钱都得我出。郑涛天天灰头土脸地出去找活儿,这老房子我也租出去一半,这回空间就小了,三个人挤着住,不过空气里全是靳雪身上那股子香水味儿和女人味儿,熏得我这老头子一天到晚心猿意马。
机会来了,由于高利贷利息越滚越多,郑涛那小子终于扛不住了。欠了一屁股债,债主天天上门砸门,吓得他卷了点家底,灰溜溜地跑路躲债,说是去外省“找机会翻身”,鬼知道啥时候能赚回来。家里瞬间就剩我和靳雪这高傲的御姐媳妇,她那张冷艳的脸蛋儿,高鼻梁柳叶眉,大眼睛里满是疏离,樱桃小嘴抿得像把锁,仿佛整个世界都欠她钱。可我这老头子,活了六十多年,风里来雨里去,什么人没见过?钱袋子死死攥在我枯瘦的老爪子里,她那女王架子还能端到天上去?
起初,靳雪还死硬着。那高冷的御姐范儿,裹得严严实实,宽松家居服下隐隐透出D杯大奶子的轮廓和翘臀的弧度,可她走路时腰杆笔直,眼神像刀子剜人。第一回开口要钱,她站在客厅中央,冷冰冰地说:“爸,这个月开销大,能不能先垫点?郑涛一回来就还。”声音高傲得像在施舍我机会。我眯缝着眼,靠在沙发上,假装耳背,故意让她多求两句。老脸堆起那副慈祥的假笑,心里却翻江倒海地色眯眯想着——这丫头,奶子那么饱满肥硕,翘臀圆润得能捏出水,细腰长腿,下面那蜜穴肯定紧致湿滑,以前高冷得我只能偷瞄,现在终于轮到她跪舔我这老东西了。我狡猾地咳嗽两声,拍拍沙发让她坐近:“雪儿啊,爸耳朵不好,你靠近点说。爸的退休金可不是大风刮来的,郑涛那小子欠债跑了,爸这把老骨头还得养着你,得让爸多占点便宜……不对,得让爸高兴高兴吧?”
她脸“腾”地红了,高傲的眼神闪过一丝愤怒和屈辱,腿夹得死紧,樱桃小嘴微微颤抖:“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声音还带着御姐的冷硬,但那双大眼睛里已经有了点慌乱的裂痕。
我嘿嘿淫笑,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领口那道隐隐可见的乳沟,老手颤巍巍地伸过去,搭上她滑嫩的香肩,假装慈爱地揉揉,其实手指头故意往下溜,隔着衣服蹭到她奶子边缘的软肉:“爸腰疼腿酸,雪儿帮爸按按肩。爸这个月给你两千,下个月再看表现。”她身子猛地一僵,像被电击,高冷的女王脸扭曲了,泪光在眼眶打转,想甩开我的手,却又生生忍住,咬牙低头:“爸……这……这太过了,我们是公媳……”声音低得像在乞求。
我狡猾地得寸进尺,手直接滑到她细腰上,捏着那软绵绵的腰肢,喘着粗气,故意把老脸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粉嫩的耳垂上:“雪儿,你这腰细得爸一只手就能握住。爸下面也胀得慌……咳,爸腿也酸,按按大腿根儿吧。爸知道你下面也空虚,郑涛那小子不中用,爸这老鸡巴虽老,可硬起来还能喂饱你。”她脸红到滴血,高傲的眼睛里泪珠滚落,却没敢反抗,跪在地上,玉手颤颤地按上我大腿,离裤裆只有一指宽。我下面那根青筋暴起的老鸡巴瞬间胀大,顶着裤子隐隐跳动,脑子里全是把她按倒沙发上,撕开衣服,狠命揉捏那对粉嫩大奶子,舔舐硬起的奶头,听她浪叫的画面。她按着按着,手抖得厉害,声音带着哭腔:“爸……够了……钱……钱的事儿……”高冷御姐的架子彻底崩塌,那张冷艳的脸蛋儿低得贴地,再也没了女王的疏离,只剩委屈的屈辱和无奈。
我色眯眯地笑,狡猾地从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塞给她,还故意用手指头蹭了蹭她手背的嫩肉:“好丫头,爸疼你。下次爸叫你进屋'谈心',你得穿那件低胸睡裙,裹上黑丝,让爸好好摸摸揉揉。要不爸这退休金也得省着点花,找别人花去了。”她接过钱,手抖得像筛糠,那双大眼睛里满是屈辱的泪水,却只能低声应:“爸……我……我知道了……”
从那天起,她不得不彻底低头了。每次要钱,我就借口“身体不适”,让她按摩、揉腿,甚至拉开裤链,让她用玉手握住我那热乎乎的老鸡巴,慢慢撸动。她从一开始的抗拒、泪流满面,到后来咬唇忍着,任我那双老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捏奶子、揉大腿、抠蜜穴,高傲的御姐外壳一层一层剥落,露出里面饥渴空虚的骚浪本性。我这老头子,色心烧得像火,狡猾地步步设套,天天享着这委屈大美人的伺候,还故意在她耳边吹风:“雪儿,爸知道你下面痒,郑涛跑了,爸喂饱你,保证比那小子强百倍。”她红着脸不语,可腿夹得更紧,我知道她快忍不住了。嘿嘿,郑涛那小子躲得越久,我这色老头子占得越多。靳雪,你这高冷女王,早晚得彻底趴在我老鸡巴下,浪叫着求我干你。
那天晚上九点多,郑涛又发来一条微信:还得再拖一个月,爸你多担待。靳雪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分钟,屏幕光映得她脸冷得像冰雕。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声音平平的:“爸,郑涛说……又要再等一个月。”
我嗯了一声,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茶杯,眼睛却直往她短裙里露出的半拉屁股瞧。她站了会儿,忽然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离我只有半臂远,腿叠着腿,黑丝裤袜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她侧脸对着我,声音冷冷的,却带着点自暴自弃的直率:“您今天又想怎么'高兴高兴'?”
我差点被茶呛到。这丫头,矜持的外壳还在,可话里那股子大大咧咧的挑衅味儿已经藏不住了。
我放下茶杯,慢悠悠地伸手,食指勾了勾她睡裙的第二颗扣子:“雪儿,爸最近腰又疼得厉害。昨晚做梦,梦见你用那对大奶子给爸暖腰……醒来就硬得不行。”
她眼皮都没抬,声音凉凉的:“爸,您这梦可真下流。”
可下一秒,她却自己把第一颗、第二颗扣子解开了。动作利落得敞开一半,黑色蕾丝奶罩包裹着的雪白乳肉顿时呼之欲出。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又抬头看我,眼神还是那副高傲到骨子里的样子:“您到底要几次才满意?一次两千,五百块一次乳交,是吧?”
我笑得老脸褶子都堆起来了,手已经伸过去,隔着蕾丝胸罩捏住一边奶子,轻轻揉:“雪儿,你这张嘴还是这么硬……可奶子软得跟豆腐似的。”
她“嘶”地吸了口气,眉头皱了下,却没躲,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对肥硕的奶子更往我掌心里送。她大大咧咧地骂:“老色批,您这老爪子劲儿能不能小点?弄的生疼。”
可骂归骂,她已经跪到我腿间,熟练地拉开我裤链,把那根青筋毕露的老东西掏出来。她盯着它看了两秒,语气像在点评一道菜:“这岁数还能这么硬,也算本事。”
然后她就低头,用双手托起自己那对大奶子,把我老鸡巴整个包进去。乳肉温热、软弹,夹得我头皮发麻。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幅度大而利落,像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工作。整个过程她几乎不看我,眼睛盯着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的龟头,睫毛垂着,睫毛阴影落在冷艳的脸颊上。
我忍不住伸手去捏她奶头,她终于抬头,眼神冷得能结冰:“别乱动!规矩就是规矩,乳交,不许碰别的地方。”
可她自己却越动越快,乳肉挤压得“啪啪”作响,乳沟里很快渗出晶亮的液体,滑腻得不行。她呼吸也乱了,鼻翼翕动,胸口起伏得厉害,却还是咬着牙不肯出声。
我憋不住,低吼着射了。一股股浓精喷在她乳沟里,顺着雪白的乳肉往下淌,甚至溅到她下巴上。
她停下动作,垂着眼,睫毛颤了颤,然后用指尖抹了抹下巴上的白浊,嫌弃地皱眉:“爸,您量真多……下次能不能少射点,弄得我一身都是。”
说完她大大咧咧地站起来,家居服敞着,胸罩上全是精斑,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又停住,背对着我,冷冷扔下一句:“爸,下个月房租、水电、菜钱加起来一万二。少一分都不行。”
门“砰”地关上。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
我靠在沙发上喘粗气,裤子还敞着,嘴角却咧得老大。这丫头,表面高冷得要命,骂人都带着女王腔,可做起事来又直率得像个女流氓。我知道,她那层薄薄的矜持壳子,已经裂得不能再裂了。再过几天,她连“爸,您别乱动”这种话,恐怕都懒得说了。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眯着眼想:雪儿啊雪儿,你越装,爸就越想把你那高傲的小脸按在床上,看你还能不能绷得住。
而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最近也没往家寄过一分钱,估计也没找到像样的买卖,日子一天天过去,靳雪这高傲的御姐媳妇儿不得不越来越低头。她表面上还端着那股子冷艳劲儿,实则早被空虚和钱逼得露了原形。而这天傍晚我们吃着饭,她忽然放下筷子,冷冷地说:“爸,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郑涛不回来,我也不能总靠您养老。我打算去B市打工,那儿有朋友介绍的工作,起码能自食其力。”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骚丫头,看来是不想忍辱负重了。天天用那对大奶子伺候我这老东西,换来每月一万多生活费,她高傲的御姐心肯定觉得像在乞讨,用身体换钱,太掉价了。可我这色老头子哪舍得放她走?脑子里全是她跪在地上被我开发得更彻底的画面,眼看下一步该轮到下面那张紧致的小穴了。更何况,她这么漂亮去B市打工,早晚被那些年轻男人盯上,操来操去,还不如留在我这老头子身边,肥水也没流了外人田,也能让我独享这高冷御姐的骚劲儿。想到她那对肥硕奶子被别人揉捏,那张樱桃小嘴含着别人的鸡巴,那两条裹丝袜的大长腿被别人分开狠干,我这老心脏就嫉妒得发疼,下面那根老东西隐隐胀硬起来。不能让她走,得想办法留住她这美艳媳妇儿,让她继续用淫荡的身体伺候我。
我假装叹气,狡猾地试探:“雪儿啊,B市那么大,你一个女人家,我不放心。爸这儿有退休金,够养你了。你在家陪着我,爸下个月再多给你钱,不好吗?爸还能……要是你去B市,那地方鱼龙混杂,你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火辣,早晚被那些男人盯上,操来操去,不是!爸的意思是…可舍不得你这大美人儿被别人糟蹋。那些年轻小子,肯定天天惦记着你这对大奶子、翘屁股、长腿,想方设法把你按在床上干得浪叫。”
靳雪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和愤怒,冷艳的脸蛋儿绷得紧紧的,脸颊微微泛红:“爸,您想太多了。我不是那种靠身体换钱的女人,我去B市是正经打工,朋友介绍的办公室工作,不会出卖自己。郑涛出去了一点收入没有,我得自己闯闯。工作定了,下周就走。您…这段时间自己照顾好自己。”
我嘿嘿淫笑,老眼睛眯成一条缝,故意得寸进尺,老手伸过去,搭上她的香肩,隔着衣服轻轻揉捏,故意往下溜到她奶子边缘的软肉:“雪儿,你这高傲劲儿爸喜欢,可爸活了六十多年,什么没见过?B市那些老板、客户,一个个色眯眯的,看见你这御姐范儿的大奶子、翘屁股、长腿,肯定想方设法占便宜。爸不放心啊,你得给爸个保证,不会去出卖身体换钱。要是被爸发现你在那边被别人操了,爸可得生气了。那些男人肯定比爸年轻,鸡巴硬得像铁棍,把你干得下不了床,你这高冷御姐的架子,还能端得住吗?”
她身子一僵,高傲的眼神闪过一丝屈辱和慌乱,樱桃小嘴微微颤抖,想甩开我的手,却生生忍住,声音带着点颤抖的冷硬:“爸……您这太下流了,脑子里就这些无耻事儿。我保证,不会出卖身体换钱,我靳雪不是那种女人。您要是再这么说,我现在就走人!”
我狡猾地咳嗽两声,手掌大胆地滑到她翘臀上,捏着那软绵挺翘的蜜桃美臀:“雪儿,别急着走啊。爸知道你嘴硬,可爸舍不得你。我这把老骨头,还得靠你这大美人儿伺候。要是你非要去,也行,但你得给爸个更靠谱的保证。你走之前得甘愿用最大尺度来满足爸一次:比如用你那张高傲的小嘴,最后帮爸弄出来,含着爸的老鸡巴舔到爸都释放出来为止,让爸听你这御姐嘴里呜呜叫着求饶。行吗?你这样爸也就放心了!”
她脸“腾”地红到滴血,高傲的眼睛里泪光打转,腿夹得死紧,玉手握着筷子捏得发白,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却带着御姐的倔强:“爸……您这要求太过了,您是郑涛的爸爸我公公啊,您怎么能这么说……这太无耻了!”
我得寸进尺,老手往下探,隔着裙子蹭到她大腿根的嫩肉,用老指头使劲扣弄儿媳妇那温热潮湿的骚穴,喘着粗气:“雪儿,爸知道你下面也空虚,郑涛不中用。爸这要求,不过是让你记住爸的恩情。要是你不答应,爸就不放心你去B市,说不定爸天天派人盯着你。要是你答应了,爸这退休金,这个月的你都拿上,让你路上花。”
她身子猛地一颤,高冷的女王脸扭曲了,泪珠终于滚落,却没敢反抗,咬牙低头,声音带着哭腔和屈辱:“爸……够了……我……我答应。用口帮您弄出来,行了吧?您这老流氓,满意了?”
我心里乐开了花,这丫头终于屈服了,高傲外壳一层一层剥落,露出里面委屈的骚浪本性。老脸堆起假笑,故意拍拍她的手背,摸着那嫩肉:“好丫头,爸信你这话。来吧!爸下面那小老弟,等着你呢。”
她没接话,脸红到耳根,擦了擦眼泪,站起来脚步有点踉跄,慢慢跪下来,膝盖落地时发出轻微的闷响,玉手伸向我的裤链,拉开后,那根青筋暴起的老鸡巴弹跳而出。她盯着它看了几秒,眼神复杂,像在权衡什么,然后低声骂道:“这玩意儿真丑,皱巴巴的,还这么硬……闻着股子老男人的腥味儿,熏死人了。”
我喘着粗气,老脸凑近她,热气喷在她粉嫩的脸颊上:“雪儿,别嘴硬了。爸知道你私下闷骚得慌,赶紧含进去,让爸听听你这御姐的嘴里发出咕咕的声音。爸要射满你这骚嘴,让你尝尝爸的热精,咽下去,保证比郑涛那小子强百倍!”只见这御姐美少妇咬唇犹豫了下,终于张开樱桃小嘴,先用舌尖在龟头上轻轻绕圈,像在试探温度,带出一丝黏腻的拉丝。然后猛地一口含住大半根,婚后成熟女性的口腔热乎乎的,舌头生涩却用力地卷着冠状沟,吸吮时腮帮子凹陷,发出轻微的湿润声响。
她动作越来越大胆,头前后摆动,喉咙深处偶尔漏出压抑的哼哼,却立刻咽回去,表面上还保持着那股高冷劲儿。抬头时,冷艳的眼睛直视我,睫毛颤颤的,带着挑衅:“呜呜……您这老鸡巴太粗了,撑得我嘴酸……无耻老头,下流透顶,天天逼媳妇含您这脏东西……呜呜……真他妈恶心下流!”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呜呜骂着,声音带着御姐的冷硬,却因为含着鸡巴而显得格外淫靡,骂得我下面更胀,龟头在她舌尖上跳动。
我忍不住淫笑,抬起一只长满老茧的脚,脚趾隔着睡袍划弄她那蜜桃般的翘臀,粗糙的脚底蹭着她圆润的臀肉,往上挑起睡袍下摆,脚趾头故意往她大腿根的蕾丝内裤边缘探,感受那温热的湿意:“雪儿,爸这老脚摸着你这肥屁股真带劲儿,你下面都湿了吧?爸知道你这高冷女王私下骚得慌,继续舔,舔得爸舒服了,下个月多给你一千,让你这骚穴也尝尝爸的鸡巴!”说罢便用脚使劲拍了一下那蜜桃般的屁股蛋子,她身子一颤,臀肉在我的脚趾下轻轻抖动,却没躲开,反而低头含得更深,嘴里呜呜继续责怪:“呜呜……您这老流氓,用脚拍我屁股……无耻下流得要命,您这老茧子脚真粗糙,蹭得我下面痒…您这公公怎么这么变态!呜呜…”
我头皮发麻,腰眼发酸,低吼着:“雪儿,爸忍不住了……射给你这骚嘴尝尝爸的热精!”她一颤,想往后退,但喉咙收缩得更紧,像在故意挤压。我猛地顶进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第一股直冲她喉咙,她“咕”地闷哼,赶紧吐出来,剩下的喷在她脸上,溅过高鼻梁,挂在睫毛和嘴角,拉出银丝,顺着下巴滴到乳沟里。
她闭眼喘息片刻,睫毛抖动,脸上黏腻一片,像戴了张淫靡的面具。她没咽一口,喉咙滚动着强忍恶心,慢慢睁眼,冷冷瞪我:“爸,您射这么多……黏糊糊的,全是老男人的骚味儿,恶心死了。下次别再射我脸上!”说罢用手抹了把脸,却没立刻擦干净,腰杆笔直地站起来,睡袍敞开着,乳肉上沾着白浊。
我喘着粗气,满脸淫邪地笑,拍拍她的翘臀:“好丫头,爸爽了。你去B市记得爸的话,要是敢被别人操,爸就让你用更大尺度干你!”她脸红了红,高傲地白了我一眼,没接话,站起来回房冲澡去了。
我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笑:雪儿啊,你这高冷御姐儿媳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去B市打工?哪那么容易,早晚再找机会把你哄回来。到时候,不止小嘴和奶子,爸要彻底开发你下面那张骚穴,让你跪着求爸干你,浪叫着喊爸老公。
这事儿,暂且告一段落。可我老郑这色心,可没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