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多日的回乡团建活动终于告一段落,赵经理带着公司一行人率先回到B市,而我本来要准备和老公郑涛见面,就没和大部队一起出发。可等了几天也没见郑涛联系我,打手机发信息也不回,心想这不负责任的男人肯定是没挣到钱又跑路了,一气之下我便准备收拾行装回B市去。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姐姐靳薇也回乡了,我们真的好久没见了。这些年她一直在S市跑保险也还算小有收获,心里最放不下的还是我和爹。在家又住了一晚后,我们姐妹俩安顿好一切便一同回B市去了,而就在我们准备出发那天,大姐家里打电话催她快点回去,我那姐夫和小外甥想她了,她这一走搞得我心里也七上八下的。这些年在家里大姐对我非常照顾,这两年生活压力很大,我那个男人也不争气,都是大姐和姐夫做我的坚强后盾。所以靳薇姐提议要不趁着我们公司还没有开工,和她一起去S市家里住几天。虽然我那个姐夫是一个很普通的中年男人,生活又极度的无聊和放荡,在家看黄片在外搞女人,每逢一起回老家住的时候他经常故意摸我挺翘的屁股,是那种有意无意的手轻轻的滑过,还会借我姐不在身边跟我放肆的开一些黄腔荤段子,我都碍于面子没吭声,假装没这一回事。但后来想想上一次看到我那个小外甥还是三年前,成家后我总是忙家里的事,又遇到老公给自己欠了一屁股债,一直没时间精力去找他玩,这次怎么也要表表我这个亲小姨的心意吧。再说了,我姐靳薇的身材比我还要火辣,她性格开放穿着也偏性感,年龄虽年长我几岁但更能显露出成熟女人的风韵——身高170CM,魔鬼般惹火的九头身材,精致的粉脸上镶嵌着双会说话的、大大的丹凤眼和略显丰厚但却无比勾人的双唇。高挑丰满的肉身,搭载着两只介于DE之间发育得熟透了的奶子,虽有些下垂但乳头却仍向前挺立着;近乎平坦的水蛇腰间虽有一丝赘肉,但更显得妩媚撩人,挺翘的屁股蛋子下是那丰腴白嫩又匀称的性感大腿。虽然已经是三十三岁的女人了,但仍然玲珑浮凸美妙婀娜。举腿撩足间,短裙下那一双裹着薄如蝉翼的透明肉色长筒丝袜的修长双腿似露非露,似乎都可以清晰地看见她那大腿上根根的青筋血管,这些使她和我这样一位清纯绝色的御姐相比起来更是多了几分娇媚妖冶。而在男人们眼里靳薇活脱脱的就是性欲旺盛的败德淫妇之相,估计我那姐夫身体再好下半身也早就被我姐给榨干了。于是便不再多想就和姐姐一起订了火车票收拾好行装出发了。
我们的火车是傍晚到达S市的,姐夫和外甥提前便来到车站接我俩。靳薇和我刚出站口电话就响了:“小姨,我是李磊,你们到了吗,我们现在在出站口…”声音沙哑但还是略显稚嫩,看来小毛孩还正在变声呢!我们朝着小磊说的方向走去,黑色体恤,浅色运动短裤,长相敦厚,肤色黝黑,脸上有雀斑和痤疮,好像把粉末擦进了皮肤,除了头顶不是光亮的,长得越来越像我那位姐夫了。
“小姨这边,来这边!”而当他走进看到我时脸一下就红了,几年前未曾突出的喉结大幅的耸动了一下,想必是吞咽了一大口口水。我稍微想了一下,便明白了原因,出门的时候虽然只随意打扮了一下,但看来这也让我这个懵懂的小外甥有些招架不住了:由于S市天气更加炎热,所以我今天穿着也比较清凉,一件白色紧身吊带背心,把饱满丰挺的乳房束得更加高挺,中间还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下身则是穿着一条兜裆运动短裤,只是紧紧地包住浑圆挺翘的屁股,而修长嫩白的大腿则暴露无遗,让人忍不住想抓摸一把,一亲芳泽。而我的走姿更是让车站的旅客看了赏心悦目,一米六九的身高,踩着高跟鞋,前脚跟着后脚成一条直线的走来,高挑的身材、挺翘的屁股、随着走路而颤巍巍的奶子,可能跟我经常做瑜伽运动有关系吧,这样的装扮怪不得那小子会脸红,15岁也是个小男人了呢!我心中小小窃笑,上前走了几步,亲切的挽起外甥的胳膊聊到,“小磊,好长时间不见了,都长这么高了呀!你可让小姨想死啦!”侄子被我这么贴近,更加害羞了,说话都支支吾吾的。
“老婆诶,老公都想死你了!”朝着话音一看,我那肩膀宽阔,大硬胸肌,臀胯也硬的似乎能把女人顶得魂飞魄散的光头姐夫跑上去,一把搂住我姐靳薇。 “哎哟喂,我这小姨子也真是出息了,看你穿的,越来越时髦了!”
“呵呵,姐夫也来了啊,我的面子还真大呢,哟哟,姐夫又胖了哈!哈哈!”看着他那凸起的将军肚我开玩笑的调侃道。
“就我这小姨子嘴毒,这不是家里蹲憋出来的,我俩都傻站在半天了,你俩怎么这么慢啊?”
我把蜂腰弯下去提箱子,这样的动作,让我那有着D尺寸的奶子几乎要从低领胸口中钻了出来,同时雪白肥嫩的屁股蛋子也从低腰短裙中挤出大半,那屁股沟温润饱满,两坨臀肉像是孩子的脸蛋似的又白又嫩…站在一旁的姐夫见如此美景更加激动万分,连忙借从我手里接过旅行箱的机会摸了下我那如羊脂玉般的嫩手,我则分明感觉到他都有些走不动道了,难道这就让裤裆内那根男人的东西有所反应了?
“姐你看,你老公真能挑理,等回家好好收拾他,他竟敢说他小姨子,你的好妹妹,今天敢说他小姨子,明天就敢说他丈母娘,后天就敢说他老丈人……不收拾真的不行啊,回家让姐夫跪遥控器,跪好了,换台就打,哈哈!”
“我晕,谁能说过你这个伶牙利嘴的丫头呢?看来,你的嘴还真厉害,不知道干别的能不能也这么厉害呢,哈哈!”看姐姐稍微走远点了,姐夫邪恶的打起黄腔。
我脸颊微红的忙转移话题,“好了啦,我说不过你,咱们快回家吧!”
……
姐夫在前面聚精会神的开车,姐姐坐在副驾驶,因为后坐右侧已堆满了箱子和背包用品等,只剩下大约一个半空位,所以我和小磊只能硬挤一挤才能勉强坐进车厢。因为是自己的外甥我便没太在意什么对他说:“小姨就用你的一条脚做人肉座椅了哈,有没有问题啊?”他长满青春痘的脸上微微发红便慌张回应:“没…没有…没关系小姨。”
坐在副驾驶的姐姐连忙插嘴:“我说晓雪,可别把我这宝贝儿子的腿给做坏了啊,他可是学校里的长跑冠军呢~”
“哎呀,才不会呢姐,都大小伙子了,还禁不住他小姨这苗条的身子,你小子说是不是?” 可能是今天穿的过于诱人,我发现外甥并没有听我们的谈话,而是狂咽口水,心跳似乎都开始加速了,难道这小子已经开始对异性产生性趣?不过要说也是,像我这样的大美人,全身都散发着成熟御姐的娇媚。
就在后排座气氛略显尴尬的时候,车窗外,突然下起大雨,雷声大晌。
“真倒霉,这时候下雨,S市的天真是说变就变!前面的路很难开呀,老李你要专心驾驶。”这时候姐姐边嘱咐着一旁的姐夫,边向后向我招手,“晓雪,你看淘宝上这条裙子怎么样,适不适合你姐我呀?”
我随即从后排座起身,上半身爬在前座位椅背上,和姐姐一起看她手机里的衣服图片,并有滋有味的聊着。
车内只剩下仪表板反影和外面路灯的光线。而我却忘记今天穿的是超短裙,而且裙子正向上卷起。此刻浑圆饱满的美臀和粉白诱人的美腿在外甥不到半尺的距离里摇晃,我那藏在超薄蕾丝内裤下面的娇嫩花瓣,似乎正在向他招手。这应该是他这个年纪的小伙子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女性淫荡又肥美的屁股蛋子吧?
突然,车子急停,我全身向前跌,紧接着由于惯性再向后靠,左手向前按、右手向后抓、刚好抓在小外甥已经挺硬的肉棒上。我那秀美娇艳的小脸立刻羞红,心想:“原来小杰那里已经这么大个了,还有这样的长度,真的已经是地地道道的男子汉了呀!”我感到十分羞愧,但这时的手掌盖在他的肉棒上,充满刺激感,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发出了“哦哟”那种被勾魂摄魄的舒爽闷哼,还好有窗外的雨打声,要不肯定会被我姐姐姐夫听到。
起初我收回玉手试了两三次用力起身想逃脱,但都被车子惯性拉回套在外甥那年轻气盛的肉棒上,显然这种行为还增加了我们性器官合体的快感,而我也不再争扎,静静地坐着喘气,只好当做没事发生一样,继续坐在他的健跨上。而每当停车,他那早已坚挺的都要跳出短裤来的鸡巴都撞在我的阴部并前后摩擦,使我粉嫩的肌肤逐渐呈淡红色,那曲线优美、柔若无骨的胴体正散发着如同春药般诱人的体香。此时外甥已经欲火焚身,因为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胯下那根大肉棒胀得更加坚硬如铁。而让我更加没想到的是这小子理智和伦理已完全失掉,竟伸出一对颤抖的手摸在他小姨光那如同秋藕般的大腿上,那细致滑腻又如羊脂般娇嫩的香肤被他的双手不停地抚摸。而此时的我虽然仍假装镇定在和姐姐姐夫交谈,但早已俏脸酡红。
幸运的是,四周全部是雨声、雷声、和车里的音乐声,掩盖了水花四溅的淫靡之音。此时我满脸醉红,樱口紧闭,银牙咬碎,自己的肉洞中竟不断有淫水渗出,而外甥则更加得寸进尺的将跨下硬梆梆的肉棒隔着我的超薄短裤不断顶向我的黑森林和穴口,乳白色透明的淫蜜已将我的内裤浸湿,身后的外甥虽然极力克制,但仍能感觉到他的舒爽无比。
就这么摩擦了好一阵,随着汽车的一阵剧烈颠簸,我突然感觉到小磊全身颤抖不已,似乎是到了发射的边缘,而又过了几秒,他的肉棒突然的一阵颤动,似乎是喷出了大量热滚滚的脓液…
过了没多久,我们终于到达姐夫家楼下,我在下车时,轻敲了他的头一下,还故作轻松的小声说:“你这个顽皮的孩子,弄脏衣物了吧,回家后快去洗洗!不许有下次啦!”便夹着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小内裤慌忙地跟着姐姐姐夫上楼去了。
大姐家是两室一厅的普通楼房,两个卧室都是朝阳间,是并排的,我住在最东面的次卧,斜对面是洗手间。到了家我们把东西收放好,大家都弄得一身汗,“晓雪,你先去洗个澡吧,我和小磊出去买点夜宵。”靳薇姐亲切的对我说。
我叫同样满身是汗的姐夫先去洗,他叫我先洗,洗就洗。我进了卫生间,脱了衣服放在洗衣盆里,想立刻把身上的汗洗净,洗完后我招呼姐夫去洗澡,他则鬼鬼祟祟的进去半个小时了还不出来,我脱下来的衣物还没来得及洗呢。姐夫在里面干什么呢,大老爷们洗澡应该很快的才对,我心里暗自猜测,又过了十来分钟,他才从浴室不自然的出来。
姐夫终于出来了,我赶快来到浴室,想把自己换下来的衣物洗干净。一进浴室,我便闻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强烈味道,又发现自己脱下来的内衣内裤都变的皱皱巴巴的,我明白了,那是男人精液的味道,姐夫他居然对着小姨子的内衣手淫!怪不得他出浴室的时候鬼鬼祟祟的,姐夫对我的性幻想真是毫不遮掩了!这样的事情让我觉得怪怪的,被男人爱慕应该高兴才是呀,但自己的姐夫对自己有幻想,怎么说呢,哎呀…不想了,赶紧把淫秽的内衣裤洗干净吧!
做晚饭的时候我在厨房切菜,姐姐在客厅辅导外甥做作业。而姐夫就总有意无意的凑过来帮忙,因为洗过澡的缘故我穿着一件又宽又大的薄衬衫,袖子撂到臂弯。因为S市天气闷热,我选了一件宽松的隐形肉色奶罩,那种恰能遮挡住乳头、托住乳房下部、却让乳房上部、大半个乳球都裸露在外的奶罩,下身一条简单的短迷你裙。
我发现,姐夫总是眼睛时不时的瞟下忙碌中的我,可能是因为姐姐在客厅看不到,他竟是那么大胆的看的我有一点不自在,但是内心却又兴奋又有些慌乱,竟在洗菜的时候将几根萝卜掉到了地上,我赶紧弯腰俯身试图去捡,因为我衬衫的第一个钮扣没有扣,弯下腰的动作使得门户大开,娇嫩雪白饱满的两支奶子半显半露。
姐夫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个好的时机,也连忙半蹲下假装帮我,实则眼光直捣我那丰满的胸脯,他色迷迷的两眼直盯着我胸罩所包裹不住的部份,我知道他在偷窥,心中一阵乱跳,他也早已看的忘记捡菜了。
不知道是不是姐夫想要故意调戏我,当我们炒菜时需要放些黄酒,他便让我去踩着椅子去上排的橱柜里找,我翻了好久找不到,都有些站不稳了,姐夫说怕我摔就过来扶着我,借机边摸着我下身露出的两条白皙美腿,边往我神秘三角裤裆里望着。而我穿的是一条紫色几近透明的薄纱丁字小内裤,只能免强遮住阴户前面重要的部位,内裤两边还钻出少许的阴毛。
色胆包天的姐夫两眼几乎就在我的粉腿前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引以为傲的下半身,甚至还用酒糟鼻子贪婪闻起来。
看到黄酒在柜子里的更深层,我便将一只腿从椅子上提起来脚踩橱柜面以便更加稳固身体平衡,但这样双腿张开得就更大了,迷你裙也彻底敞开,我的下半身等于就只剩下小而透明的丁字内裤的遮掩了。此时姐夫的眼睛是那么的炽热,让我觉得好像他马上就要钻进我那莲花蜜洞。
为了拿到黄酒我不自主的耸动着性感美臀,骚腿大敞,这让姐夫看的是销魂蚀骨口水直流,抬头发现我在低头看他,四目相对两人都尴尬了,他故作镇定假装无辜的问道:“雪儿,怎么了?还没拿到吗?”同时好像有些边说边吞口水的感觉。
“喔…有了啦…找到了…”手拿黄酒的我从凳子上跳了下来,却没曾想挺翘的臀部正好顶撞到了姐夫那早已昂首直立的鸡巴。
“哦哟!真爽…不是,真疼!瞧我这小姨子,差点把你姐夫给废了,嘿嘿嘿!”说完还意犹未尽的在我那弹性十足浑圆饱满的大屁股上拍了拍。
我则给了他几个白眼,小声斥骂道:“讨厌~是你自己不长眼,晚上让我姐废了你吧!”
在说笑中吃完晚饭后,我们大家就都睡了。第二天一早姐姐说要去趟公司有些急事要处理,外甥则还在睡觉。
洗漱之后,我就回到卧室躺在了床上准备再说个回笼觉,想起昨天发生的事,自己下面的小穴竟然湿了,此刻好想有个男人抱抱我,郑涛最近也没给我来信息,也不知道欠款筹备的怎么样了。可是,我现在是在姐姐家呢,我自己用手伸入内裤轻轻的抚慰着自己的嫩穴,却越摸愈发舒痒难耐起来。
这时听到房门轻微的响了,我心一惊,难道头脑发晕的我忘记锁上房门?自己忙从床上坐起后才发现是姐夫抱着新被单蹑手蹑脚的进来了,我手淫的一切会不会被他都看到了呢?真的好尴尬啊!更何况我们现在一个绝色御姐,身上散发着美少妇特有的韵味,因为是夏天,我身上没有穿文胸就直接套了一条丝质吊带睡裙,蕾丝原本就容易透明,又加上身体有些汗湿,睡裙就更加贴在了娇嫩玉润的皮肤上,诱人的胴体几乎完全呈现出来。雪白的脖颈,一双柔软坚挺的乳房,还有乳房上那两点小小的粉红乳头,不盈一握的纤腰,平滑的小腹,匀称的骚腿,隐约可见的神秘三角丛林,因为朦胧,竟比完全裸体更加来得性感勾人。
姐夫的下体几乎是嗖的一下就胀起来老高,此时我只看见他的眼睛直钩钩的死盯住我的白嫩胸脯。我羞红了双颊,满脸惊恐的用手捂住胸口半侧着身子问道:“姐夫你怎么也不敲门就进来了,我…你先出去。”
姐夫嬉笑着说:“这不我给你拿新床单来了,小磊还睡着呢,经常睡到中午才起,你快铺上吧。”说完眼珠子在我的身子上瞟来瞟去,趁机一饱眼福。
发觉他那贼眼不停移动的目光,我娇羞万分道:“还看,还不快出去,小心点明天眼睛长疮!”
“我这小姨子还是老样子,嘴毒的很,是不是还要姐夫帮你把床单铺好,被窝暖好呀?嘿嘿!”
听他这么肆无忌惮的拿我开黄色玩笑自己的脸羞得更红了:“算你帮我了,谢谢你还不行吗!再说你也没吃亏呀,人家什么都被你看过了!”说着起身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无话可说了。
姐夫奸笑着回应道:“那还不简单,我的也给你看咱俩不就扯平了嘛。”边说着还边拿色眼漂着坐在一旁满脸通红、酥胸半露、翘起二郎骚腿、低着头神情很是不知所错的魅惑御姐。
“你?我才不稀罕,哼!”我话音刚落,姐夫好像是故意去找什么东西,他蹲跪下来,往床底翻去,而他眼睛根本没往床底看,而是死盯着我那穿着夹脚凉拖,涂着指甲油的粉嫩美脚上。
“我可稀罕,让我亲一下咱俩就扯平。”说罢他竟一把抓住我那白璧无瑕饱满均匀的玉足就开始亲闻起来,他的舔吸都有些急促了,我挣扎着要甩开他,可是一会功夫他的宽厚大手便放在我的大腿上。我又羞又恼,但不敢动声色,生怕声音太大吵醒还在睡梦中的外甥小磊,只得任他抚摸。
姐夫温暖的手掌抚摸在我光滑的大腿上让我的心里立刻有一种渴望,一种被人爱抚的强烈渴望。我为自己的欲望感到羞耻,他是我的姐夫呀,我很想立刻推开他的手。
“呀…老李你…干嘛呢你,快走开…别这样,快放开…玩笑开大了哈…”我按着他的光头把他使劲往外推。
可哪里是他的对手,就这么让他从脚趾到大腿再到小腹、胸脯最后来到我的耳边轻声说:“雪儿,乖,再让姐夫亲几下,知道你这些年受苦了,从今往后姐夫疼你!”说完就在我那粉白的脖颈上亲了起来,把我那嫩脸也亲了个遍,还有那小小的耳垂并且故意往里面吹气,弄得我耳热心跳的极力忍受着。
见我挣扎的没那么厉害,他的手就在我的蜜桃美臀上轻轻地揉弄起来,我刚要抗议,他那满是烟味的大嘴马上堵住了我那好像好像两片带露花瓣般的红润嘴唇,用舌头在里面搅弄着我的香舌。开始我还往后躲,却被他用力搂住了脖子,只好逆来顺受任他亲嘬,慢慢地,我感到自己芳心乱跳、呼吸急促,紧张得那半露的酥胸娇乳频频起伏。
此时姐夫的手也在我的超透睡裙外轻轻爱抚我的小腹,不一会我就软软的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香舌也开始主动的和他缠绕吸允起来,我知道此刻的自己已被老练的姐夫挑逗的动了情。
看出美人逐渐被撩开心扉,姐夫的右手便顺着我光滑的小腹向上把香肩上的吊带拉拽下来后便开始疯狂亲咬我的酥胸嫩肉,我用仅有的一丝理智捉住他的手轻声央求道:“好姐夫…好你了…不要了…就到这里好吗,这种事让别人知道了可怎么好。”
早已失去理智的姐夫边嘬舔我那早已昂首挺立的乳尖边答复道:“雪儿,别装了!姐夫知道你想要,郑涛那废物欠一屁股债,姐夫这两年帮你还了多少?你姐平常给你汇过去的钱还不是姐夫挣的!没有姐夫,你这小姨子早被债主逼得卖身了!姐夫帮你扛着家,现在就让你用小嘴回报回报,好不好?来,含住姐夫这大屌,姐夫保证不告诉你姐姐。”
我表面高冷地瞪他,大眼睛疏离冷艳:“姐夫,你疯了?这是乱伦!郑涛欠债是他的事,我……我才不…..”
老李痞笑,粗手揉我奶子:“骚货,还嘴硬呢?下面都他娘的发河了!郑涛欠债,姐夫帮还了有二三十万,我这人不图别的,就想尝尝你这高冷御姐小姨子的嘴和逼。来,含一口,姐夫再给你五千,晚上你和你姐逛街买衣服用。姐夫鸡巴大,保证爽过郑涛那小牙签!”
此时我内心反差极大,高傲外壳让我抗拒,可经济压力和禁忌刺激让我浑身发软。我咬唇,表面却装冷艳:“姐夫……你无耻……就……就不能不做那些事吗……”
“姐夫和小姨子做那些事才过瘾呢,肥水不流外人田!”姐夫边压低声音威胁着我边站起来解开裤带,将那肿的紫黑紫黑的足足有20厘米的肉棒顶到我的脸前。因为我169cm的身材也不算矮,我只需跪坐下来便正好双手抱他的肥硕屁股,我的屁股则对着卧室门口。姐夫将裤子退到大腿处,眼睛恰好能监视着门外的情况,一旦有人进屋,他好有足够的时间提起裤子回到座位上。
这时候我则用微凉的双手握住他那已经高高翘起的大阴棒,“哦哟哟~”姐夫身子一抖,忘情的闷哼了一声,那感觉肯定爽极了。我双目紧闭,伸出香舌开始舔他紫红色的如同秤砣般大小的龟头,一边舔还一边往下使劲撸姐夫那有些长的包皮。姐夫则将我的另一只手拽过来把玩他那两颗鸡蛋般大小的睾丸。我有点紧张,很怕姐姐突然回来或是被外甥发现,但姐夫似乎被我舔得很爽,他的蛋蛋在我柔嫩的纤手里跳动着,就这样舔了差不多五六分钟的样子,姐夫显然不满意,想要更加得寸进尺,于是他右手抓住鸡巴根部,左手把着我的后脑勺让我的脸朝上,迎接他鸡巴轻轻的拍打。 “啪啪啪”的鸡巴打脸声,肯定能传到隔壁吧?我怕这淫耻的声音传到隔壁便缓缓张开红唇,再次将姐夫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温润的香舌爱抚着红彤彤的龟头,并且尽力向前探着身子,巨大的阴茎一寸寸淹没在我的口中。
“嘶…啊~雪儿技术真棒啊,我这小姨子不简单呐,经验不少嘛!”我没时间搭理他的淫言秽语,用力的吮吸着,嘴唇狠狠地吸住龟头下面的小沟,又猛地松开。爽的姐夫一步趔趄,站都站不稳了。长长的肉棒被我舔弄着,硕大的龟头在口中进进出出,没有丝毫的齿感,技术堪比久经沙场的小姐了。
而此时我俩都怕这呜咽声,肉棒插嘴巴的噼啪声以及男人舒爽的叹息声引起隔壁熟睡的小磊的注意,也怕屋外有人突然走进来,发现了姐夫与我的淫乱之事,我只好更加卖力的吃他的鸡巴,好尽快结束这不该发生的一切。天啊,我这是怎么了?我是靳雪啊,那个高傲的御姐,从小到大都把自己当女王,郑涛那废物老公欠债,我都没低过头,现在却给姐夫这老混混舔臭鸡巴。又过了几分钟,我的脖子都有点酸了,这时他坐在椅子上,让我跪在他的两腿间,抓住我的头按下去。我口含巨棒,两手扶在他的大腿上细心的为他舔弄着,学着毛片里的动作大口吞吐。
他两手按住我的头,语无伦次地舒爽的闷哼着,“爽!真鸡巴爽!雪儿的小嘴舔的真舒服。”不知道为什么吮吸他的鸡巴使我的口水分泌得特别多,搞的整条阴茎上都湿湿的,我也不时吞咽着口水。
吮吸了好一会,他把我的头用手推开离开他的胯下并站了起来,姐夫本身就很高大魁梧,站起来后我仍然跪着抬起头向上看着他,更显得他高大,他低着头看着我说:“今天姐夫要好好操操你这倔强的小嘴儿。”说完就把我抱到床上,硬胯压向我的头,把大鸡巴塞到我嘴里,开始在我嘴里抽插,像肏屄一样。
他一挺屁股,直顶到我的喉咙,我想呕吐,可他用力压住我的头继续往里挺刺,“嗯…嗯…嗯…喔…”我只能发出鼻音并试图摇着头,因为姐夫巨大的龟头已经顶在嗓子眼了,可他还是挺屁股,我感觉已经插到喉咙里,他此时又闷哼了一声:“操!肏嘴是他妈舒服!”
我真的受不了了,两手打着他的大腿,他才把鸡鸡抽出来,我咳嗽了几声,姐夫鸡巴上都是我的口水。可他不容我多休息就又把鸡巴塞了进来,开始继续抽插,这次我稍微适应一些。他挺着屁股楞是往里顶,我只好尽可能得把嘴张大,嘴唇尽量包裹牙齿,舌头配合着鸡巴肏入的节奏搅拌着龟头。这样也许可以更快结束这场羞耻乱伦。
“真鸡巴爽,操小姨子的嘴是真爽。”舒爽至极的姐夫挺起腰使劲把整个钢枪都顶入我嘴巴里,我的嘴唇和鼻子都能接触到他浓密的阴毛,喉咙涨涨的。我两手抱着他结实的屁股,不时地抚摩他的菊庭,姐夫的屁股似乎能带给女人安全感,他则更加快速地抽插着,我觉得快喘不过气来了,用手去推他,可是他喘着粗气一边抽插一边低吼着:“这嘴比肏屄还舒服!真他妈来劲儿!郑涛肏没肏过你的小嘴啊?雪儿,快!用…用手摸…摸我的屁股,扣我屁眼!快!快!”
“噗滋、噗滋”姐夫的鸡巴在我小嘴里抽肏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每下都把鸡巴全根进入,粗大的龟头每次都要顶进嗓子眼里,我“唔…唔…”的呻吟着,喘气都非常困难,可推也推不掉,吐也吐不出,他的两颗硕大的睾蛋与我下巴撞击发出“啪啪”的淫荡声音。
突然姐夫发出一阵阵低吼,他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绷得很紧,我的手能感觉到他的屁股也变得好结实,屁眼在使劲收缩。猛的他停止了动作,用力顶着我的头,我上半身几乎被压进绵软的床垫里了,紧接着一下一下猛烈地抽搐,一股温热的精液喷了进来,好大的一股啊,都射在了我的嘴里。
我终于知道了满口精液的味道,咸咸的、黏黏的、腥腥的。因我完全没有准备,“嗯”了一声赶紧想吐出他的阳物,可是他好有力气我的身体根本动不了,只能“呜嗯呜嗯”的挣扎着。
他继续不敢大声的低吼着,又咸又黏又腥的精液一股接一股不断地喷射着,我的头向后用力缩,但还是挣脱不了。他一边颤抖着身子一边喷射着,此时我嘴里都是他的精液,又黏腻又恶心,我当时脑袋真的一片空白,这可是男人的精液啊,还是亲姐夫的!
因为涨到最大的鸡巴撑满了我的嘴,我含不了太多的精液,第二股精液就把我的嘴占满了,我感觉精液从我的嘴角流了出去,他又射了好几股,姐夫的睾丸那么大,感觉有射不玩的淫液。
过了好一会他才起身把鸡巴抽了出来,那上面湿湿的,有几丝黏液还连着马眼和我的嘴,他的鸡巴还在一跳一跳的很硬。 “爽!你姐不在这些天可把我给憋坏了,真是攒了不少精液,没想到能操小姨子的嘴,就是比自己弄爽啊,真舒服!靳雪你在B市是不是出去卖了啊?你这口活真他妈专业!”
说实话,从小到大我都把自己当公主,老公郑涛对我一直也很体贴,连做爱也十分温柔,没想到今天会被姐夫在嘴里射精,我真的是又羞又臊,便赶紧起身捂着嘴轻声轻脚的去卫生间漱口去了。
漱完口回来,我本想赶姐夫出去,可他却没走,反而把我推倒在床上,粗鲁地撕开我的吊带睡裙,露出我那对饱满的D杯奶子。紧接着姐夫快速脱光自己的衣服,这光头社会人身上纹身不少,痞气十足,活脱脱一副中年混混的派头。他一身腱子肉鼓胀得像铁块,肩膀宽阔,胸肌厚实得能顶起衣服,可偏偏大腹便便的将军肚晃荡着,配上那浓密的胸毛,从胸口一路往下蔓延到小腹,像一层厚厚的黑森林,汗一出就湿漉漉的散发着股子男人味儿。
右臂从肩膀到手肘,粗黑的青龙盘旋,龙身鳞片刻得密密麻麻,龙头张着血盆大口,吐着红舌,眼睛瞪得像铜铃,凶狠中带着旧时代江湖味儿。左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纹着一颗血红的心脏,被一把匕首从正中刺穿,匕首柄缠着荆棘,鲜血顺刀刃往下滴,下面用老宋体刻了“刀口舔血”四个字——一看就是年轻时跟人拼命留下的纪念。
后背最显眼的是大片黑白骷髅群,中间一个骷髅头戴墨镜叼着烟,旁边几个小骷髅拿着砍刀和铁链,背景是燃烧的摩托车和骷髅旗,底下繁体写着“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整个后背纹得密不透风,肌肉一鼓起,那些骷髅就跟着扭曲,像活过来似的狰狞。
最骚的是小腹往下,肚脐眼下面一点,纹着一朵盛开的黑色曼陀罗花,花瓣层层叠叠,中间藏着个裸女剪影,女人的曲线被花茎缠绕,姿势暧昧得让人想入非非。那朵花正好卡在他浓密体毛的边缘,那粗长得吓人高耸着的鸡巴从毛丛里弹出来,带着股子下流的挑衅味儿。他眼睛里满是兽欲,喘着粗气说:“雪儿,你这小骚货,嘴这么会吸,下面肯定更紧!姐夫憋了这么久,一次可不够!今天非要肏进你这高冷小逼里,让你知道什么叫男人!郑涛那废物肯定没喂饱你吧?姐夫这20厘米的大鸡巴,保证捅得你浪叫求饶!”
我表面上瞪他,大眼睛里满是疏离和抗拒,冷艳的脸蛋儿绷得紧紧的:“姐夫,你…你疯了?这是乱伦!快滚!快滚出去,我姐随时回来!”可内心却有种反差的悸动,那股空虚和被征服的渴望让我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高傲的御姐外壳让我装得像女王,可骨子里那股闷骚劲儿让我没力气推开他。
姐夫哪管那么多,他狡猾地笑:“雪儿,别装了,你下面都湿成河了!姐夫知道你想要,郑涛那小鸡巴肯定从来没捅到你心坎儿上!来,让姐夫这根大肉棒给你开苞,肏得你下面喷水,奶子晃荡!”他一把扯掉我的三角内裤,露出那粉嫩紧致的蜜穴,龟头对准穴口,猛地一顶,20厘米长的粗大鸡巴瞬间挤进一半。
“啊哟——姐夫……太大了……慢点……操你大爷!快滚出去!”我忍不住低叫出声,高冷的御姐脸蛋儿扭曲了,表面上咬唇忍着,像在抗拒,可内心却涌起一股禁忌的快感。那根又恢复了粗硬的肉棒撑开我紧致的穴壁,每一寸推进都像火烧般刺激,我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屁股还微微抬起迎合。
姐夫淫荡地笑:“操!雪儿你这小逼真紧,真他妈会夹!姐夫肏死你这假装高冷的骚货!看你平时装得像女王,现在下面咬得姐夫鸡巴这么狠,真是憋坏了!郑涛肏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么浪?来,叫姐夫老公,求姐夫用力捅!”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我的花心,发出“啪啪啪”的水声。他的手还揉捏着我的奶子,捏得乳头硬得发疼。
姐夫一边猛抽猛插,那根粗长得吓人的鸡巴一次次撞进花心,每一下都像铁锤砸进我最深处,龟头狠顶花心,发出“啪啪啪”的水声,撞得我奶子晃荡得眼花缭乱。他突然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抓住我一条雪白修长的美腿,架到自己肩上,舌头直接贴上来,先从脚趾开始。他先含住我大脚趾,舌尖绕着趾尖打圈,湿热地卷住那颗圆润的脚趾,像含着糖果般吮吸,牙齿轻轻啃咬趾肚,发出“啧啧”的水声。我的脚趾修长匀称,涂着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妖艳的光泽,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趾缝间还残留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他舌头钻进趾缝,一根根舔过去,从大拇趾舔到小脚趾,每舔一根就故意用舌尖顶一下趾缝最敏感的地方,舔得我脚趾蜷曲又不由自主地张开,脚心发痒得发颤。
“操,靳雪你这脚趾真他妈精致!涂着指甲油,像十颗小樱桃……姐夫早就想含进嘴里舔了!你平时穿高跟鞋,脚趾露出来晃啊晃的,老子每次看就硬得发疼……今天终于舔到了!我要舔得你脚趾发软,逼水直喷!”他一边说,一边舌头从脚趾舔到脚心,舌尖压着脚心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打转,舔得我脚趾猛地蜷紧,又被他强行掰开,继续吮吸。
他舌尖从脚心舔到脚背,再一路往上,从小腿肚舔到膝窝,粗糙的舌面刮过我光滑的腿肉,留下一道道湿亮的口水痕迹,腿肉被舔得微微发红,像涂了层薄薄的蜜蜡,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喘着粗气,淫语像机关枪一样喷出来:“雪儿你这大白腿真他妈极品!又长又直,嫩得像剥了皮的大白藕……哪个男人不想舔了!你天天穿短裙丝袜,翘着屁股晃来晃去,那两条腿裹得水灵灵的,丝袜勒出的腿肉,姐夫每次看你弯腰捡东西,大腿根露出一截白肉,就想扑上来把丝袜撕开,从脚趾舔到逼缝……今天终于舔到了!姐夫要舔得你脚趾发抖,腿软逼喷!来,告诉姐夫,这两条大白腿是不是天天想着被姐夫扛着舔?是不是裹黑丝的时候就想姐夫撕开丝袜,直接含你脚趾,把你舔得脚心发痒腿抖求肏?”
我表面高冷地想推他满是油亮纹身的腰,可脚趾却不由自主地蜷曲又张开,下面夹得更狠。他舌尖从膝窝舔到大腿内侧,牙齿轻轻啃咬我腿根最嫩的那块软肉,吸得“啧啧”作响,烟臭味混着汗味全蹭在我腿上,那层细腻的皮肤被他舔得发烫,泛起一层粉红,像熟透的桃子。
“姐夫……别舔了……脏……你这臭舌头……啊呀……”我声音发颤,还想保持御姐的冷艳,可他舌头已经舔到大腿根,热气喷在我湿透的阴唇上,舌尖故意往穴口一卷,卷走一缕淫水,顺着腿缝往下淌,留下一道晶亮的轨迹。
“脏?姐夫早就想舔你这骚腿!裹黑丝的时候更想舔,撕开丝袜直接含你大腿根的嫩肉,把你两条长腿舔得发抖,再把舌头伸进你逼里搅……操,你腿这么白这么滑,姐夫一看见你下面就硬爆!雪儿,承认吧,你这骚货天生就是给姐夫舔腿肏逼的贱货!是不是每天穿短裙的时候,就想着姐夫从后面抱住你,把舌头钻进你腿缝里,舔得你站不住?来!求姐夫舔深点,把你大白腿舔成姐夫专属的骚腿!”
他故意把舌头往穴口一顶,粗糙的舌面刮过阴蒂,我瞬间弓起身子,浪叫出声:“啊……姐夫……你……你别舔那里……太痒了……嗯啊……舔深点……舔我……我……我受不了了……舔腿老公……舔我大白腿……我……我是你的骚货小姨子……”
姐夫淫笑得更狂:“哈哈!终于叫出来了?骚货无疑!姐夫舔得你爽不爽?下面水都流到姐夫舌头上了,还装高冷呢?来,姐夫要一边舔你腿,一边肏烂你这骚逼,让你两条大白腿缠着姐夫腰,求姐夫射里面!说,你这腿是不是姐夫的?天天穿丝袜短裙,就是为了勾引姐夫舔你、肏你,对不对?”
我高傲的外壳彻底崩了,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脖子,浪叫道:“是……姐夫……我的腿是你的……天天穿短裙丝袜还不是为了勾你……就是想让你舔……想让你肏……快……快舔你小姨子的腿……我……我受不了了……”此刻我内心反差极大,那股禁忌的快感让我腿软得像面条,蜜穴抽搐着喷出一股股浓蜜淫水,高潮来得猛烈,我大眼睛直翻白,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冷艳的脸蛋儿扭曲成彻底的淫妇模样。那股快感像潮水般涌来,我的高傲外壳裂开,腿夹得更紧,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姐夫见我彻底缴械投降,又将粗红的鸡巴干了进来,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穴壁的敏感点,我忍不住低低呻吟:“嗯……好姐夫……真棒!轻点……太深了……”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我媚眼上翻,樱桃小嘴张开想浪叫,却被他满是烟味的臭嘴狠狠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哼求饶。舌头被他粗暴搅弄,口水混着烟臭味灌进喉咙,我高傲的脸蛋儿扭曲成淫荡模样,身体却本能地弓起,蜜穴死死夹着鸡巴,像在贪婪索求更多。
“天啊……怎么这么爽……我明明是高冷的御姐,怎么会被姐夫这臭男人干得翻白眼……呜……不能叫出声……可是……可是下面好满……好热……姐夫这根脏东西……为什么肏得我这么想要……我……我是不是真的贱……郑涛从来没让我这么浪过……啊……不要停……再深点……我……我想要被男人操……”
姐夫一边猛抽猛插,一边粗暴地伸出两只大手,抓住我那对饱满的D杯奶子,像揉面团似的死命捏,腱子肉鼓胀的手掌完全包不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被他捏得变形又弹回,乳头被他拇指和食指粗鲁地捻住,往外拉扯,像要扯下来似的疼得我倒吸凉气。他低头一口咬住左边乳头,牙齿用力啃咬,舌头粗糙地卷着乳晕打转,吸得“啧啧”作响,口水拉丝滴在乳沟里。
“雪儿你这对大奶子真他妈极品!又白又软又弹,比你姐靳薇那对老奶子强太多了!你姐奶子虽然也大,但松得像两个水袋,姐夫玩腻了。你这奶子年轻紧实,姐夫一抓就满手,弹得老子鸡巴更硬!姐夫天天想着把你奶子揉成各种形状,再咬一口,咬得你奶头肿起来,明天还得穿衣服遮着,瞒着你姐偷偷发骚!”
他一边说,一边双手轮流扇我奶子,“啪啪”两声脆响,乳肉晃荡出层层乳浪,红印子瞬间浮现。
“看你这骚奶子抖得多浪!姐夫要揉烂它,捏爆它,让你明天走路奶子疼得直哼哼,还得装高冷!你这对奶子真是他妈的天生欠捏欠咬!”
姐夫猛地把我抱起,像抱个布娃娃似的把我翻转上来,让我面对着他跨坐在他腰上,观音坐莲的姿势。我长发披散在肩头,黑亮如瀑,随着身体起伏甩出一道道弧线,整个人散发着婀娜妖娆的媚态,雪白红润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珠光,D杯奶子随着扭动晃荡得厉害,乳浪层层叠叠,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
此时我下面那股空虚和禁忌的快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腰肢,细腰像水蛇般前后摇摆,蜜穴紧紧套着姐夫那根粗长的鸡巴,一上一下地吞吐,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直顶花心,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长腿跪在他两侧,脚趾蜷曲着踩在床单上,臀肉随着扭动颤巍巍地晃荡,像两团熟透的蜜桃在姐夫胯上跳舞。
姐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他双手死死抓住我丰满的美臀,像抓着两个大肉球一样揉捏,指头深深陷进臀肉里,往外掰开,又猛地合拢,扇得“啪啪啪”脆响,臀肉红肿发烫,层层肉浪荡漾开来。
“我这小姨子骚货,骑得真他妈浪!看你奶子晃得,屁股扭得……姐夫鸡巴都要被你夹断了!这小腰一扭一扭的,逼水直往姐夫鸡巴上浇!来,继续扭,扭得再骚点,让姐夫看你这高冷御姐怎么变成骑鸡巴的浪货!姐夫要扇烂你这欠拍的贱屁股,扇得你明天坐都坐不住,还得夹着腿走路!”
他一边说,一边大手轮流扇我屁股蛋子,“啪啪啪”声不绝于耳,每扇一下臀肉就颤得更厉害,红印子一层叠一层,火辣辣的疼混着诡异的快感。我长发甩得更乱,腰肢扭得更猛,浪叫出声:“啊……姐夫……别打我……别打我屁股……我……我骑得爽……肏我…我是骚货……操我就行了,使劲操…..啊呀啊….”
姐夫口水直流,淫笑得更狂:“哈哈!小骚货,终于承认了?姐夫要让你骑到腿软,逼肿,明天走路都得扶墙!扭啊,继续扭,姐夫要看你这婀娜妖娆的身子怎么在老子鸡巴上浪成一滩水!”他大手扇得更狠,臀肉红得发紫,却让我下面夹得更紧,高潮一波接一波,淫水顺着鸡巴往下淌,湿了他浓密的体毛和大腿。
姐夫见我满脸潮红香汗直冒便更加得寸进尺,话语更淫荡:“靳雪,你这小逼水真多,姐夫肏得爽死了!看你奶子晃得跟浪货似的,还装高冷呢?哈哈!姐夫知道你里面骚着呢!来,姐夫要内射了,射满你这骚穴,让你怀上我们老李家的种!让我来帮郑涛那完蛋玩意种个娃出来!”他一把把我压在床上,抽插得更快,龟头胀大,明显要射了。
“别!……姐夫……啊……不能射进去!拔出来……你这混蛋……会怀上的……玩归玩嘛……以后都让你玩….就是不能弄进去啊….让姐知道了可怎么办嘛……啊呀……好深……啊啊啊….”我表面高冷地命令道,大眼睛里闪着疏离的寒光,樱桃小嘴抿得紧紧的,像女王在下最后通牒。可内心却慌乱又刺激,高傲的御姐本能让我拒绝,可身体却舍不得那股快感——那根粗大鸡巴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摩擦着穴壁的敏感点,这种小姨子被姐夫狠操的禁忌感让我下面像着火般灼热,淫水直流,我恨不得他再深点、再狠点。
姐夫哪管我的命令,他狡猾地淫笑,双手死死掐住我细腰,像彻底发了情的公狗般不怜香惜玉地猛顶,每一下都像锤子砸进我紧致的小穴,龟头撞击花心发出“啪啪啪”的水声,撞得我奶子晃荡得眼花缭乱:“爽!操死我这骚小姨子,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咬得姐夫鸡巴这么紧!姐夫肏死你这欠操的小逼!郑涛那废物鸡巴肯定没捅到你这儿吧?看你浪得淫水喷姐夫一身!来,叫姐夫老公,求姐夫肏烂你这骚穴!姐夫要射里面,给你这高傲御姐灌满精液,让你怀上姐夫的野种!”
我表面上还想保持高冷,咬唇忍着不叫,可那股快感像潮水般涌来,穴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夹得他鸡巴更胀。高傲的御姐外壳终于破防,我忍不住浪叫出声:“滚开啊……姐夫……你……你这畜生……太深了……要坏了……嗯啊……不要….肏我……肏死我吧……”内心反差极大,那禁忌的满足让我腿软得像面条,蜜穴抽搐着喷出一股股淫水,高潮来得猛烈,我大眼睛水汪汪的,柳叶眉皱成一团,冷艳的脸蛋儿彻底扭曲成浪妇模样,奶子晃荡着撞击姐夫胸膛。
姐夫见我破防,话语更淫荡:“哈哈!终于浪叫了!姐夫肏得你爽不爽?小逼夹得这么紧,不行了!姐夫要射了!射满你这欠肏的骚穴,让你天天想姐夫的大鸡巴!”他抽插得更快,像打桩机般不怜香惜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胀大,明显要射了。
“不……好姐夫……不能弄进去……啊……拔出来……射外面……求你了……这两天危险期啊…..啊哈…..”我表面高冷地命令,实则面容抽蓄潮红,双手拼命抓挠他后背,可高潮余韵让我力气全无,腿还缠着他腰不放。
姐夫低吼:“敢命令你姐夫?骚逼小姨子!姐夫偏要射里面,灌满你这高傲小逼!”而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推,或许也是因为姐夫真怕万一把自己小姨子肚子搞大没法和我姐交代,他再猛干了几下我那早已白浆泛滥的湿穴后无奈拔出鸡巴,一股股热精随即喷涌而出,射在我饱满的胸脯上,溅到乳沟里,甚至飞到我冷艳的脸蛋儿上,下巴和鼻梁都挂着白浊,黏腻的精液顺着奶子往下淌,像淫靡的面膜。
姐夫喘得像头刚干完活的野驴,光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脑门往下滚,滴在我的奶子上,混着精液更显黏腻。他汗一出,那些纹身就油亮亮的,像涂了层油,痞里痞气地晃荡着,配上他那张被烟熏黄的笑脸,活像从九十年代港片里走出来的老流氓。 “真他娘的过瘾!我这骚小姨子让你姐夫射得真他妈痛快!这大奶子和屁股蛋儿,你和你姐一个骚样儿,都是天生的肉靶子!”
他随手捞起床边我刚脱下的那条蕾丝丁字裤——那玩意儿早被淫水浸透,湿答答地还带着我的骚味。他先拿来往自己油光发亮的光头上胡乱一抹,把汗珠子全蹭上去,布料顿时湿得能拧出水;又低头往下,握着那根还半硬的粗鸡巴,来回擦了两把,残留的精液、我的淫水全抹在上面,内裤瞬间变成一团白浊的破布。他痞笑着甩手就把这团脏东西往我身子上扔:“拿着,留着当纪念!下次姐夫再肏你的时候,记得自己塞嘴里闻闻味儿,省得想男人想得发浪。”
说完他拍了拍我的脸蛋儿,手劲儿不轻不重,带着社会人惯有的狠劲儿和得意:“乖,骚靳雪,赶紧收拾收拾,一会去冲个澡,我先走了,省得你姐回来闻着味儿起疑。”
“老李你给我滚…..就知道欺负自己家人,有本事到外面野去!再有下次就告诉我姐,让她收拾你!”我用湿纸巾擦拭着刚被揉捏的红肿发胀的一对双奶,强忍委屈的回呛道。只见姐夫拉上裤链,只顾嘿嘿淫笑,晃着那身肥腱子肉,脚步带点晃荡,像刚干完一票坏事的光头混混,推门溜了出去,门关上时还故意留了条缝,像是故意留给我回味的余地。
我边擦拭着胸脯和脸上的精液边强装表面上高冷地白了他一眼,可内心反差极大,那股禁忌的满足让我腿软得站不起,蜜穴还隐隐抽搐着,空虚得似乎想再被填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