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亲眼目睹和亲身经历了房东老大爷猥亵陈怡娜和我后的那天,这个坏老头给我甩下一个红包后就回自己屋去了,而我总觉得怪怪的,好像我在给他提供有偿服务一样。当然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也提高了些警惕心,张大爷几次想要借机接近都被我巧妙的避开了,虽说自己早已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但每天都被个老糟头子黏在一起实在让人觉得有些异样。本以为就这样稳定的生活下来,可谁知天有不测风云,老公郑涛的一通电话打破了我的幻想。
我的那位不成器的男人来电话说,老家他爹也就是我公公做农活摔伤了腿,由于他妈妈去世早自己又在外打工还债一时间不方便赶回去,他爹身边没人照顾可不行,况且需要送些医药费和生活费回去。得知后我就立刻筹了些钱订了最早的火车票,准备回趟老家。第二天早上五点左右我就醒了,简单梳洗换上了一套碎花系的吊带衫配黑色包臀短裤,为了便于行动还在自己雪白丰润的大腿上套上一双超薄连裤丝袜,脚蹬一双马丁靴便仓促吃了几口早饭就准备出门打车去了。
坐上出租车,我立刻开始睡觉,但怎么也睡不着,心里一时想回趟老家看看,等着等着,路边的大树一颗一颗的离我而去,随着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火车站,一眼望去,人真的好多,一支队伍像蛇一样在检查口经过,过了好久我才挤进了检票口,站台上人更多,找了半天终于找到自己要乘坐的火车。
上了火车,更是人挤人,比肩接踵,好不容易来到了我的卧铺位。这时的火车已经快要启动,由于时间仓促我订的是硬卧票,虽然能保证有地方躺下,但安全性和个人隐私就难以保障了,更何况我仔细观察后才发现,躺在隔壁铺的竟是位头发稀疏皮肤黝黑满身烟味的老爷们,这让我觉得好不自在。
简单收拾后我将随身包包放在临时柜子里锁好,就半躺在铺位上看起了手机,为了更加舒服便将裹着肉色丝袜的性感长腿盘翘起来,姿势别提多撩了。而就在这时我发现,躺在自己对面铺位的那位中年男人眼神已经有些不老实了,他一边假借看手机一边时不时的偷瞄着我翘着的诱人二郎大腿,我心想难道男人都这么喜欢穿着肉色丝袜的女人大腿吗,有那么好看嘛!过了没多大会儿他坐了起来,开口对我讲:“这位妹妹准备去哪里呀?我们很有缘分呐,能同坐一趟车,不过看来你也是被挤着上车的,连袜子都破了。”
被他这么一说我才惊讶的发现,原来我出门穿的丝袜已经拔丝了,也许是被什么东西勾坏的,这让我感到更加的难堪,便有些羞涩的答道:“哈哈,是要回老家。怎么会这样呢,真倒霉!”
“哈哈,没关系,这样更能体现出你的风韵嘛,哈哈哈。”男子有些不怀好意的说。
听他这么一说我赶紧转移话题,“大哥你这是去哪呢?”
“我嘛,去外地干工程,哥们介绍的,明早就能到站。”
“哦,这样啊,我是明天中午到站,您比我早哈。”边说着话边看了看我手机里显示的电子火车票。
就这样东拉西扯了几句,我们便开始各干各的,期间这位中年大哥总是和我套近乎,还一个劲儿的花言巧语问这问那,眼神和行为也是越来越不对劲儿。不过我也没太在意,毕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恰恰说明了我的魅力所在。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到了晚上,在餐车吃过晚饭后我便回到了铺位上,继续无聊地看起了手机,而那位大哥仍然时不时地用那双满含欲望的眼睛扫描着我的全身,我的余光似乎都看到了他胯下那顶已经高耸入云的帐篷,而他越是这种反应越是激发了我内心的那种女为悦己者容的闷骚劲。于是我便起身去了洗手间,将已经拔丝的超薄丝袜脱掉,露出雪白光滑的大长腿,穿好鞋靴后便回到了自己的铺位上换上了早已准备好的拖鞋。此时我那光洁无暇的美腿夹紧交叉着,右腿优雅地搭在左腿上,细腻的肌肤从大腿根到脚后跟几乎一览无遗,涂成淡粉色的脚趾甲宛如五颗可爱的花瓣,点缀在精致无暇的美玉上, 白色的拖鞋摇晃着挂在我纤长的脚趾间,此时的我像个高傲的公主般轻佻的扭动着秀美的玉脚。这时的中年大哥两眼已经不听使唤了,他像接待重要人物一样定睛注视着铺位上的我,双手好似触电般的连手机都拿不稳了。而我还坏坏的当着他的面将脱下来的丝袜扔进了我俩床铺中间的垃圾桶里,这一撩人的举动像是火药桶般彻底点燃了坐在一旁直视我的这位大哥。他竟当着我的面十分轻浮地用右手摸了摸自己早已怒飞冲天的鸡巴,而我则装作没看见,此时男人还不时地如饥似渴地用目光猥亵我那嫩白的美腿和玉足,但每次只有那么短短的半秒锺,他紧张得口干舌燥,似乎嗓子眼的都在冒青烟。此时才发现同时躲过我的目光是如此的困难,于是便故意弄掉了自己的手机。 “不好意思哈”这老大哥装腔作势地弯腰去捡,费力的把头钻到我床下。这样就能不被发现欣赏眼前这位御姐那美妙的景色了,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狭小的空间里,他的嘴唇跟我的那双引以为傲的滑嫩美腿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他伸出舌头几乎能添到我的脚尖,他的心似乎都兴奋得咚咚狂跳。
男人小心翼翼地把鼻子贴了过来,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天啊,我眼睛一花,亢奋地抖动着。几乎失控的我挪了下身子,脚一下踢到了那大哥的鼻子上,他吓了一跳,才意识到待在桌床铺底下的时间也太久了点,急忙红着脸从下面爬出来,本以为他会像我道歉,没想到似乎完全没感觉被我踢到了一样,还继续挑逗般地拿起我的马丁靴当着我的面闻了闻。
此时躺在了铺上的我将没有丝袜保护的双腿翘了起来,那涂着指甲油的纤纤脚趾嫩白玉足悬在半空中,雪白丰盈的白皙大腿随着列车的晃动而轻微颤动。我相信如果不是在车厢而是在只有我们两人独处的任何地方,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不顾一切地冲过来,压在我的身体上把我的短裤撕拽下来,用那跨间巨物狠狠地刺进我布满淫汁的蜜穴。但是没有如果,就在我俩相互试探底线的时候,列车进入夜间模式,卧铺车厢的灯已全部关闭,只有一些微弱的床头灯光,车厢里只能听到打鼾声和零星的咳嗽声。而这时我也由于起的太早的缘故有些困了,便睡了过去,梦里我好似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腿上摸来摸去,又感觉黏糊糊的东西在我脚丫子上面爬。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我坐起来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后发现对面的中年大叔已经不见踪影,应该是稍早时候就到站下车了。而更让我惊讶的是,昨天脱下来的那条肉色丝袜被扔到了我的枕边,我将它拿起一看,这条显然是被蹂躏过的透明丝袜上布满了米黄色的液体,并散发出浓烈的腥臊味。脸有些微红的我大概已经明白了在:昨晚自己睡着后都发生了些什么,随手便将这已经湿透了的脏丝袜扔进了垃圾篓。而就在此时,列车已经到达家乡车站,我简单收拾一下拿出锁在柜子中的包包就跟着人流下车去了。
出了火车站,时间已经快到傍晚,我打车来到老家的镇子,这是一座远郊镇,还剩百十来户人家,年轻人几乎都去大城市打工了。推开自己家房门,我就看到公公吊着打起石膏的腿躺在床上,他表情严肃但一看到我回来就立马来了精气神,对我是问这问那,并一再追问我一个人在大城市过得怎么样,而此时在公公的床边还坐着一个头戴鸭舌帽身材干瘦却很硬朗胡子花白的人,没等我开口问他便率性的说:“我说靳家二闺女,你爸的事你就放心吧,村里都很重视,他年轻时候是老党员,政府不会忘了他的。”
“哦哟,忘了介绍了,这位是咱们村的村长梁伯,你这孩子可别忘了,你小时候他还给你买过奶粉哩!这些天自从我腿摔了以后,就经常来看望我,还送这送那。你看,连晚饭都给我端过来了。”公公望着我说。
“嗨呀老郑,这不是我们应该做的嘛!为人民服务嘛。”这时的梁村长一边回话一双老眼却打量着我那张俏脸和诱人的身材。
而我则忙冲他笑了笑,算是回应了,便起身去倒水喝。而就在我起身的那一刻,村长的目光随着我穿着包臀小短裙的屁股蛋子开始转动起来。同时我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也飘了过去,梁村长整个人都似乎跟着颤抖了一下。
他吞了一吞口水问:“老郑,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你儿媳妇也没吃饭呢,我看要不这样吧,你让她到我那去吃饭吧!”
“不用了,梁村长,我随便吃点就行了。”我忙笑着回答。
“去坐坐嘛,我家也不远,你小时候没少过去玩,再说,你爹这也不方便,他都吃过了,你还打算自己单起火啊?”
村长虽说已经一把年纪了,可常年的劳作,骨头节却还很硬朗,脑筋思维也清楚的很。自从刚刚见到这位媚骨尤物靳雪,他就想好了自己好歹是一村之主,这些年村里哪个骚娘们小寡妇啥的他没经历过,怎么能轻易的就放这极品大美人走呢!
话说到这公公也向我点头示意,并叮嘱我说:“去吧,正好啊去你梁伯那把爹的低保户补助签了,那一个月不少钱哩,够你爹养老喽,这得多亏了咱们老村长忙前忙后给申请滴!”听到这我也不再推辞,用那双媚眼再次向梁村长表示敬意的同时就安排好家中事物,便跟随老梁去了他家。
一进村长家门,屋里空无一人,我便好奇的问:“您平常都自己一个人住吗梁伯?”
“我家那老婆子走得早,女儿也嫁出去了,现在就我一个人住。”
村长指着对面的沙发说:“坐吧。等会我让村里开饭店的王婶把饭菜送过来。”
“那真的是谢谢您啦!”我便坐了下来,而这一坐不要紧,我那两条毫无防护的修长玉腿就显得更加耀眼夺目了。
村长则顺势挨着我坐了下来,那成熟御姐身上特有的体香飘进了他的鼻孔中,他使劲咽了一口唾沫暂时捺住心中的激动,关切地问了起来:
“靳家二闺女,你们家这些年出了不少事我也都知道的,你那个不成器的男人欠了一屁股债把你和你公公都坑啦!我一想起来也跟着生气。哎!你去大省城多长时间了,在忙什么工作呢?”
“嗯…谢谢梁伯这段时间一直关照着我公公,我暂时还没有固定的工作,但大城市环境不错,机会也多,我挺喜欢那边的。等将来挣了大钱我一定孝敬您。”
“哈哈哈,你这丫头真是乖的很!我要是有你这么个俊俏的闺女我可不舍得往出嫁哩!”老梁边说着边有意无意地更加靠近我了,他那两双老眼不注地望向我那高耸的胸脯:“要不咱们村的年轻人怎么都往外跑哩。你就说老李家那大丫头,长得眉清目秀的,也不知道在省城里干啥工作,一个劲儿地往家里寄钱,前些天我听王二小说,这丫头在什么会所工作,陪大老板睡觉哩!”
“啊?梁村长您可别道听途说,这可不是随便说的呀”。
“哈哈,你啊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城里的人都很时髦很开放,就像你,长得这么好看,穿的又这么时髦。”村长一边用越来越火热的双眼打量着我的全身一边情不自禁的说起了骚话,“你呀还真是女大十八变,越长越水灵,咱们村属你那没用的男人最有福气咯!不过晓雪你放心,钱的事你也别太着急,实在不行梁叔家里还有些积蓄,你先用着!”随后他将那双忙于农活的糙手摸上了我的玉手。
我开始觉得有些难为情,但也没特别反抗他,毕竟是这么多年的老村长又一直在帮助着我们家,便没作太多反应,只是将手从他那有力而粗糙的大手中抽了回来。而这时的梁伯看我没怎么反抗又若有所思的样子便更加得寸进尺起来。他右手一把搂住我的腰将我揽了过来,左手则顺势放在了我那光滑细腻柔嫩的白皙大腿上划搓了起来。满嘴口水的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念叨着:“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水灵的很呐!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福气用我这如意金箍棒采摘你这蟠桃。”说罢就将我的手按在了他那早已高耸肿胀的跨间巨物上,头则扎进我的胸脯和脖颈间亲闻了起来。
这时的我心里一惊脸一红,忙挣开了:“梁伯,您...您别这样。”说着便起身就想往外走。
梁村长见我要走,忙一把抱住我的纤腰,满是黄黑色牙齿的老嘴对着我撅起来的香臀就啃了一口。
“啊!”我惊叫一声。
村长那花白的胡刺扎得我柔嫩的玉臀舒痒一片,同时又带有一种奇异的快感。并且他还继续沿着玉腿一路亲来,最后竟捧着我的光滑长腿亲了起来。
“啊呀!”由于自己有些慌了神,一个没站稳我就倒在了地上。这时的村长抱着我的玉腿就一下把它别在了自己的腰间。 “哦哟,靳家二闺女,别怕,我很快,几下就完事儿了,啊!”说罢村长张开老嘴就往我那颤悠悠的酥胸上咬去。
我则拼命推开他的头,他又在我那平坦的小腹上亲了起来,胡子碴刮着我雪一样的肌肤,又麻又酥。
“嗯…嗯…不要!”我弯起脚,用膝盖顶住村长的肩膀,用力一踹!村长“哎哟”一声,被踢了出去。
而我则起身就往外面跑,村长又追了过来,把我压在了门上,胡乱在我身上一阵乱摸乱亲。
“好闺女,跑什么嘛,我一下就行,你公公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你老公的事我也能摆平!啊!好闺女!一下就行!”村长撩起我的丝质碎花吊带上衣和乳罩,头就顺势贴到我那傲人的双峰上去,并在那上面狂亲起来。
“啊!嗯……嗯……哦……嗯!”
我被他压在门上,手又被他按在身后,连两条玉腿也被他那因为干过农活坚而有力的腿别住了,只得任他在我的酥胸上亲吻。
“好大的奶子!像大面团一样,真他妈软乎啊!哦!哦!”
这时村长还一边故意用胡茬子扎着我已经完全裸露出来的酥胸,另一边则一口咬上我那已经变得有些挺直的奶头,并使劲的吸嘬起来。
“啊……嗯……哦!”自己让他这么一嘬,既痛又痒,私处一热,竟湿润了起来,我迷离的望着这个在我身上放纵的老村长,心想:“难到我就要被这个丑老头上了吗?只见此时已经半疯状态的梁村长一手松开了抓住我的手,一手急忙的去解裤带。而我的力气也快耗尽,只得哀求道:“梁村长,求你了,别......别搞我,你比我爹年纪还大啊,你饶了我吧! ”
只见村长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早已兽性大发,刹那间他就将我的短裙和内裤全部拉到膝盖以下,并把自己的内裤也褪了下来,将他那饱经沧桑早已肿胀着的滚烫的鸡巴对着我如同白莲花般粉嫩的香臀和肥嫩的屁股就是一顿胡乱挺刺。
而我只得使劲并拢双腿,并用力扭动屁股蛋子和夹紧阴唇,防止最后一道防线被这老家伙突破,嘴上则继续哀求:“啊!啊哈!梁村长,求...求你了,放了我,别...”
可我越是这样反抗,老村长就越是来劲,他的老阴枪已经完全释放活力,此刻正因为找不到蜜穴洞口而包裹在我的两片蜜桃丰臀形成的阴沟中来回的摩擦冲刺。这感觉让活了大半辈子的老村长爽的直翻白眼,他趴在我的背上嘴里像公狗一样喊着:“哦哟!哦哟!爽哟! ”
就在我已经放弃抵抗,准备任由他摆布的时候,这老家伙也许是许久没有这般激动,也许是根本没经历过像我这种青春肉体的刺激,便在一阵阵颤抖和一声声嘶吼中将一团团百年老精射了出来。他将那夹杂着浓烈腥臊味的浓稠液体喷射到了我纤细的后腰和因为受到撞击而有些发红了的屁股蛋子上。并顺着我光滑白皙的肌肤流的到处都是。
这时的我抓住时机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完事儿了的村长,慌忙整理提起衣裤,头也没回的一溜烟冲出了村长家的大门。
而此刻的老梁村长则跌坐在地上,半天没缓过神来,他用手捂着自己的鼻子,使劲的嗅着那香味,等他哼哼唧唧的爬了起来后嘴里叫了一句:“值!真他娘的值! ”心中暗想:虽然没真正干到这个小妮子,但这么个美人,老子奶也抓了,腿也摸了,屁股也操了,进局子也值了!
而正当老梁边回味刚才的销魂时刻边坐起身来穿好衣服的同时,这位刚被他猥琐了的御姐又羞涩地回来了。原来,我跑到外面后才想起了公公的话,他的低保证明还需要梁村长最后签字,这可是受了伤的公公晚年的幸福保障啊。
“梁伯,我…我公公的低保协议还没…”眼睛里似乎还有泪水的我欲言又止。
“哦,哈哈,你这丫头,急急忙忙的就跑了,咱俩还没好好说说话哩,来嘛,坐下说吧! ”老梁再次眼前一亮又似乎很是意犹未尽地安慰道。说罢他拉住我的纤滑玉手,领着我坐到了沙发上。
“靳家二闺女,你呀也老大不小啦,有些事你要明白滴,刚才那可不能全怪梁伯哟,这男女之间说到底不就是那点子事儿嘛,况且你又这么骚…不对不对,你看我这张臭嘴,况且你又长得这么漂亮,刚我那样做你可不能往心里去啊,更不能和别人讲啊! ”看我呆坐在那里似乎平静了许多后,他接着说:“这一切还不是得怪你那不争气的老公,当初听你爹的多好,你却非要嫁给他,又穷又没本事,这下耽误了自己几年的青春是不是?你可是咱们村里乃至乡里公认的一朵花呐,这些年我都替你可惜呢! ”老梁越说越激动,身体似乎从刚才的疲惫中恢复了过来,真不愧是那个年代种过庄稼下过大力的人。他的那两只粗糙的黑手一只搭在我的肩上一只在我的粉嫩的胸脯上纤细的胳膊上或是光滑的大腿上来回摸弄,突然间他一下抓住了我的一只豪乳,不停的揉搓,我76D的乳房不但大而且丝毫没有下垂,高耸的乳房上面昂然竖立着的是那如一颗红豆般大小的乳头,那是最让男人亢奋的那种乳头类型,乳房大并且不下垂的女人不少,但是很少有像我这种大乳房小乳头的,而且乳晕也是长的与众不同,呈标准的圆锥状光滑圆润,上面没有那种一个个的小颗粒,只有一颗红润的小乳头,所以当梁伯再次看到这样的乳房,就立刻又产生最原始的冲动。而在他的不断揉搓下,我显得更加难为情了,而此刻的我惊愕的注意到梁村长刚才已经射过一次的胯间又昂首挺立了起来。他深深的淹了一口唾液,看我没做多少抵抗便更加得寸进尺地解开了我的上衣的扣子,这样一来我的乳房就完全展现在他的眼前,白嫩的乳房,挺立的乳头,匀称的纤腰,平坦的小腹,还有内裤上端那露出的黑草,屁股和大腿根部上面还有老梁刚才弄上去的米黄色淫液呢,相信这样的良辰美景会让每个雄性动物都会荷尔蒙爆棚吧。
“晓雪哈,说句心里话梁伯这些年对你和你爹咋样,过阵子我都安排好了,给你爹申请镇里的低保补助,再把伤残津贴给拿下来,你家那几亩地我也找村里的人给你们照看好了,你爹你俩还有啥不知足的,你就放心去市里吧,老家这边就都包在我身上了! ”说罢老梁一把脱掉了碍眼的小内裤并用力分开了我的双腿,我的阴户就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饱满的阴唇,有点发黑,四周布满了浓密的阴毛,分开阴唇的上端,黑黑的阴蒂包皮下面,是粉红的嫩肉,再分开阴蒂包皮,米粒那么大的阴蒂就挺了出来, 他俯下身去,竟然用舌尖舔了舔阴蒂,此刻无助的我则立刻哼出了声。 “恩,恩…别”老梁则用嘴含住了整个阴蒂,用舌尖在阴蒂上不停的拨弄着, 上下拨弄,左右画圈,这梁村长显然很懂得如何玩弄女人,估计这些年村里的寡妇少妇没少被他偷腥。而我使劲扭动着纤腰丰臀,他则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固定住我的屁股不至于错位。 说实在的,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舔自己的阴部,只不过让眼前这个骚老头子享受了我这美艳御姐的温润黑森林实在是有些亏,毕竟长这么大除了我前任老公还没那个男人有这样美好的待遇。
梁村长一边忘情地舔着我的阴部,一边伸出一个手指插进了我的阴道,此时我的阴道里面已经很热,湿漉漉的,他那粗又壮的手指在我的阴道里不挺的扣动,淫水竟顺着他的手一直流到了黝黑的手腕处,胡子茬将我大腿根部最滑的嫩肉刺激的舒痒难耐,事态发展到这我却不自禁地突然把屁股高高的挺了起来,有经验的人都知道,那是高潮要来了,虽然精神上不情愿自己被梁村长这样搞,但我的身体却是诚实的。而这些细节哪里逃得过身经百战的老梁的法眼,他加快了舌尖运动的速度,我则又情不自禁地挺了两下屁股,然后突然完全定住,全身僵硬,一直过了半分钟左右,才缓下来又放下了屁股。 而老头子显然玩的正在兴头上,他的嘴唇又舔进了我的阴道更深处,他像接吻那样吻住了我的阴唇,舌尖钻进阴道不挺的搅动,我实在没忍住开始大声的呻吟着还扭动着屁股,老梁尽情的吻着那肥嫩的阴唇,春潮后的我淫水不停的往出流淌,他全部用那张布满了老黄牙的臭嘴接住。放开我的阴唇,他又向下一点,吸住了我的会阴部位,梁村长不愧是老江湖,一般人不会用这招,但是用的好效果非常好,我似乎已经完全投入了,屁股一抬一抬的迎合着,他一吸一放的玩弄着她的会阴,我的淫水汹涌的从阴道流出来,弄的他脸上到处都是。
此时的老梁也已经再次欲火中烧,他迅速起身将那碍事的裤子褪掉,裸露出那根已经休息好了的再次雄壮高昂的黝黑阴枪,并一把拉着我的玉手裹在上面释义我使劲套弄,他则继续将满是皱纹和淫水的老脸埋进我的胯间,既然刚才已经玩到了会阴,当然不能放过近在只尺的菊花洞,当他猛的吸住那从未被人碰过的神秘菊花洞时,我一边抓弄着他滚烫健壮的鸡巴,边不由自主的大叫了一声:“梁伯,您是第一个!”
听我这么忘情的一喊,梁村长整个人更加的亢奋了,既然是第一个,就更不能让眼前这位已经梨花带雨的御姐少妇失望了,他随即把我的屁股抬的很高, 然后分开两瓣屁股蛋子,我的菊花洞一张一合的就好像在欢迎着他,他趁菊花开的时候把舌头伸了进去,舌尖用力的顶着,一顶一顶,我的两个乳房更像是装满了水,一晃一晃的在我胸前荡漾着,而此时我的大脑早已一片空白并快乐的呻吟着……
一套流程下来,老梁头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已经被挑逗的舒爽无比,淫荡的身体快被自己征服了,这些年作为村干部的他什么风浪没经历过,但今天如果能把这位从小看着长大的胜似自己闺女的靳大美人给搞定,那真是没白活!现在,是到了慰劳自己那把久经沙场的老淫枪的时候了,他调整一下身体的姿势,准备把早已涨的硬到极致的长枪从我手中抽开,他俯下身去,正好和我的眼睛相对着,我媚眼如丝的说:“梁伯…那样不行…您…您是我的叔伯啊…”
他恬不知耻的嘿嘿淫笑着说:“我才用了七成功力哩,你这丫头浪的很,今儿你梁伯非要让你累趴下不可。”说罢用那双有力的大手使劲摆弄了几下我的屁股,调整好位置,挺枪便要刺我那已经洪水泛滥的蜜穴。
“不行…啊…不行…梁伯,你…不能那样就进去…你都没戴…”
“戴啥么!你梁伯都多大年纪了,还怕给你搞大了不成?再说,你家那不中用的爷们这些年也没搞出啥来嘛,咱俩要真有了种,你阿爹还得谢谢你梁伯哩!嚯哈哈哈!”边听着他在我耳边念叨的淫词秽语,边咬紧牙关,此刻的我似乎只能认命,在梁村长的淫威中彻底沦陷,随时准备接受他的淫秽之物进入到我的体内任意纵情驰骋。
就在这危急关头,老村长家的门外有人敲门,我俩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吓到了,毕竟这样的丑事如果被外人听到或是看到那我还以后怎么回老家,老梁也没法再当什么村长了。而此刻兴奋的梁村长可能受到了惊扰,也可能是实在不甘心就这样结束和美人的缠绵,他竟不顾一切的对着我近乎全裸的身体用手狂撸他自己那根青筋暴起滚烫的鸡巴,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便一股脑的将那骚味十足的万子千孙喷射出来,那米黄色的阴液溅射到了我平日里高傲的胸脯上,和满是香汗的精致脸蛋上,并顺着我滑嫩的脖颈流进了我的乳沟里。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老梁极为不耐烦的边大喊谁呀!边起身提起裤子整理好衣服,嘴里还埋怨着到底是谁坏了他的好事,连忙去开门。而我也托着疲惫的身子迅速起身,赶快跑进洗手间清洗被老梁精液污染了的嫩白肌肤并整理好衣服。等到一切都似乎回归平静,我小心翼翼地走回客厅,原来是村里开饭店的王婶把饭菜打包端了过来,梁村长正在假装镇定和她寒暄呢。
我则在梁村长家吃过晚饭后便在王婶的掩护下让老梁把公公的低保补助协议上签了字并盖了村委会的公章,随后我便急忙赶回公公家中,因为软嫩的皮肤上被溅满了黏黏的精液,纤细腰身又被那老淫贼肆意蹂躏了一个晚上,我走路时的姿势都变得有些奇怪了,村里的人见到我都窃窃私语:瞧瞧这是谁家闺女啊,短裤怎么那么短,屁股蛋子都要露出来啦!就是就是,你瞧那对奶子,一颤一颤的,都露出来了。我这时才发觉,原来,我的短裤和低胸内衣由于仓促的缘故没有整理好,雪白的屁股和奶子都露出了大半,再加上我那完美的身材、御姐的气质、艳美的面容、如雪的肌肤和村里的一切都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但周围的人越是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就丝毫没有以前那种不好意思的感觉,也许女人经历的多了就懂得自然而然了。而此时的我由于刚才被梁村长那样挑逗却没有被插入,体内的欲望竟被勾了起来,黑森林里早就汪洋一片。都说女人“”三十如狼”,我现在越来越能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性欲比前些年的时候大了许多,敏感部位即使是被触碰都会产生很大的感觉,甚至是让刚刚那丑陋的老村长羞辱,却更能激发我燃起满身的欲火。
回到家的我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让香汗浸湿,几乎是和身子贴在一起,我发现公公两只眼睛盯着我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好色的他哪受得了这等美景,一连喝了好几口茶水。
“爸,你先坐会,我去房里换身衣服就给您做饭。 ”被看的有些不自在的我说完便转身回屋去了。
“赶快去换吧晓雪,怎么弄这么湿,别感冒了。 ”而此时的公公胯下的家伙似乎都不安份,眼前又是一个好机会,他哪肯这么轻易的放过,于是似乎偷偷跟在我的后头,一付鸡头鼠脑的样子。
我没时间搭理他,一回屋里连房门也忘了锁上,便将身上的衣服给脱下,接着解下了胸罩,正准备脱下丁字内裤时,似乎在门外看着我宽衣解带许久的公爹再也按耐不住,一瘸一拐的冲进房里就从背后抱住了我。
“啊…爸…干啥…”
“靳雪,你离开家这段日子受苦了,郑涛那小子真不是个东西,还你出去打工还债! ”
“爸!你…吓我一跳…”
“对不起!我替那小子给你赔不是!靳雪,我的好儿媳,几个月没见你又性感了,不仅身材好皮肤保养的更好,城里就是养人啊!这些天憋死我了!我忍不住了! ”
“爸!别…我是您儿媳妇啊…外面门还是开着的,万一被邻居看到呢? ! ”公公哪肯放手,两手往上一托,把我胸前那对75D大奶子捧在掌上开始轻轻搓揉起来,粗糙的一双大手摸揉我那梨形的奶坨,裤裆里的一艇老枪仍不停地磨擦着我的屁股。
就这样我被公公半推半拉到床上,全身就只剩下一件丁字内裤,双腿行动不便的他还是像恶虎一般的扑向我的胴体,整颗脑袋瓜子就贴在那对奶子上左右磨擦起来,抬起头一口含住我左边奶头,开始用力的吸吮,右手还不停搓揉着右边的奶子,看来最近公公一个人孤苦伶仃在家修养,实在是有些饥渴难耐了。
我那香软的乳尖在公公的嘴内硬挺起来,他的口水流的整个乳房都是。此时我的性欲已被禽兽不如的公公挑起,双腿已门户大开,公公不用费力分开诱人的美腿,并以食中二指,轻经拨开两片诱人阴唇:“郑涛这笨小子,干啥都不行!这么高雅迷人的媳妇也不懂得干,要是让别人抢先干了多可惜;也好,让老子先帮儿子你干一干! ”
“铃……”手机铃响起,我一把推开了公公,坐到床沿接听起电话,公公哪管那么多跑到床下去,一手拉开裤子上的拉链,掏出里面早已挺立高举的老鸡巴,就在我的侧边打起手枪来,另一手也没闲着,仍然卖力搓揉着我的奶子。他没想到这个动作让我一脸怒气冲冲,可把这老色鬼给吓到了,站到我面前动都不敢动,一直到我讲完电话,公公赶忙连声道歉,我低头看着公公被吓软的鸡巴,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公公看到自己儿媳笑了,也大大松了口气。
我忙红着脸对他说,刚才是跟他儿子郑涛在讲电话,他爹竟然在他媳妇的面前打起飞机,这还成何体统?
公公连忙点头,还说下次不会在我讲电话时,做这么不礼貌的事,我也没再怪罪什么,心想之前一起生活那几年,也没少被你这老色狗吃豆腐。此时的公公兴奋劲也过了鸡巴也吓软了,只好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我则迅速地洗了个热水澡,便也就睡下了。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收拾好房间并将身上带着的钱交给了公公,嘱咐好一切后与公公告别便搭乘火车返回了B市。出了火车站我没有选择打车,这样也是为了节省些路费,便来到了长途公交站准备坐大巴车回市里的租住地。午后B市郊区的道路显得没那么拥堵,微风拂过衣裙飞舞,吹的自己套着超薄肉色隐形丝袜的光滑大腿凉嗖嗖的,这些天的乡下之旅感觉自己好累,真的好想找人倾诉,但此刻又只有自己。女孩子们或多或少都有在公交车上被骚扰的经历,尤其今天我穿的又是仅有的替洗衣物,一件黑白色印花连体吊带短裙和一双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但一般来说只要不太过分,我都能忍受那种猥琐行为,毕竟我的上身有着傲人的胸部,腰身又那么苗条,下身特别挺翘的臀部显得比较突出,这样的身材在公交车上可能特别容易被骚扰。而今日又恰逢盛夏,气温是异常炎热的,但最倒霉的是我坐的这趟公交汽车冷气竟然坏了,车上的人又非常多,使我不得不认清这种时候能有个站的地方就应该知足了。
上了车不久,我就被夹在中间,身体被挤得微微前倾,双手抓着面前座位的靠背支撑着,左右都是密不透风的人墙,此时我真后悔上这辆车。过了两站地上来的乘客就更多了,车厢里显的越发的拥挤,我的连体包臀短裙的裙摆都被挤的有些上翻了,裹套着透明肉色丝袜的光滑美腿此刻已经完全暴露在人群的眼皮子底下。这时候好像有一个人紧紧的靠在了我的背后,其实当时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因为实在是太挤了,我已经根本不在乎挤我的到底是个男人还是个女人,想象着下了高速路再坐几站地我就可以摆脱这种环境下车了,也就暂时隐忍了下来。车走了一会,司机师傅突然一个急打轮,所有的乘客都被甩往一边,而且很不幸就是我站的这一边,靠在我后面的那个人几乎整个身体都补在了我的美背上,我被压得双手几乎撑不住了,差点扑倒在面前座位的那个乘客身上,可是就在车子重新摆回直线行驶,我重新直起身子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后面的那个人依然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而他的下体更是紧紧的顶着我的臀部,我下意识地想避开,但是狭小的空间让我没有任何可以躲避的地方。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因为我明显的感觉到顶在我臀部的硬物随着车的加速减速,不断的冲击着我的臀部。难道我真的被猥亵了?但是我没有去呵斥他,万一人家并不是故意的呢,我只感觉时间过得太慢了。但就在被这个人不断的摩擦冲击的过程中,我的心理发生了变化,刚开始还是感到羞耻,可是渐渐的,他的动作给我带来了一丝快感,一种刺激,我觉得自己的臀部变得又麻又酥,我们接触的部位已经开始发热,我什至调整了一下位置,让他的硬物隔着超薄面料的裙子放在了我的臀沟里,我开始有点享受这种感觉,像是在偷情,和一个我什至还不知道长相的陌生人。
在这个过程当中,我最期待的就是车子转弯变道,每当这个时候,就会感觉到那个硬物猛的压向我,像要冲破那几层布料马上就要冲进去一样,我的下面变的很湿润,甚至已经阴湿了丝质内裤和超薄丝袜。这一刻,我竟然有点想做爱,在这拥挤闷热的车厢里。
我自己都觉得内心深处冒出来的这个念头有多么夸张和可笑,真是没办法,就这样随他去吧,这些天的经历让我彻底感觉有些无所谓了,我想要释放,反正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吧!而过了一会儿背后的硬物不再碰撞我的臀部,我还在奇怪怎么回事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根无比炽热又无比坚硬的东西隔着超薄丝袜触碰到我的大腿,而且是肉质物体的触觉,我穿的是很薄很薄的那种隐形丝袜,所以我很肯定那是什么东西。 “他的那个…怎么出来了?”我惊恐地想着,偷偷低头向后瞄了一眼,原来背后男人竟然将他的肉棒从裤链里掏了出来。
这时我才注意到站在我身后男人的模样,像是农村进城务工人员的样子,从他的鸡吧也能感受出那份猥琐。我的裙子非常短,他跟我又差不多高,他的鸡巴正好可以探进我的裙摆,并且似乎不受控制地奋力想挤进我的大腿根内测,现在的人胆子真大!我脑海里瞬间闪现出大街上偷看美女大腿的猥琐农民工的样子,怎么会这样呢,也太大胆了吧!我的臀部是比较翘的,这种翘翘的屁股本来就利于男人的鸡吧从臀后插入,要不那天在梁村长家他也不会还没进入到我的身体里就一泻千里。加上天气炎热,车厢里空气又不流通,还有我内心纠结的羞耻和刺激,我的大腿间早就湿漉漉的了,就算穿了丝袜也于事无补,湿了的超薄丝袜变得更加顺滑,根本无法阻挡男人肉棒的入侵,很快他粗大又坚硬的龟头就已经牢牢地顶进了我丰润的大腿之间,我只好用力夹紧大腿根部,想阻止那如破城锤般的巨物继续深入,但这种夹紧动作似乎让他更加兴奋了,我感觉到他的那个越来越烫,也越来越硬。 “天啊,我竟然在公交车上被一个猥琐陌生的男子猥亵…”霎时间,就这么一分神,我一下子没能夹住,虽然我屁股比较大,竟然也包不住了,龟头已经从胯前探了一点出来。我身体前靠,只好把臀部高高的翘在后面。而后面的男子背向后靠,下体猛地挺向前面,两个人的上半身没有了任何的接触,而下体却紧密的连接在了一起。他坚硬的鸡巴已经完全的陷入到我的臀沟中,并被沾满淫水的贴身肉色丝袜裹着。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见我几乎没有什么反抗,身后的他用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的乳房,隔着衣服便揉捏起来。我一瞬间羞得满脸通红,当他的手得寸进尺地探到我低胸内衣的纽扣上时,我犹豫着要不要阻止这一切,耳边却忽然响起轻声细语:“好妹子,你该不会是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吧?”
我并不是一个泼辣外向的女人,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状况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的性格比较内向胆小,如果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从一开始就会拒绝骚扰了吧。当然,更大的原因是我内心的淫荡,内心深处我不是一个多么贞洁的烈女,才会默默地忍受到现在,或者说,是享受,我什至没有用手去阻止,只是死死地抓住车的吊环。所以我真的是个闷骚型的女人啊。
我一边发着愣,一边眼睁睁地看着背后的男人一粒粒地解开了我内衣的所有纽扣,然后拉下了我的胸罩。我做梦也没想到过,在人满为患的公交车上,我一对雪白柔嫩的奶子会这样明晃晃地裸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过幸好我身前座位上的那个人睡得很熟,左边站着的男人背对着我专心地玩手机,但右边站着的一个十四五岁的中学生,也许是去省城上学,看起来是在对着车窗外发呆,实际稚嫩的面孔上一双色眼偷偷地一直瞄着我身上发生的一切。背后的男人随即一把抓住我的乳房,手指狠狠掐捏了一下我挺立的乳头,那是我全身最为敏感的部位。 “啊”,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弄的浑身酥软,嘴里也禁不住低低地呻吟了一声,这更加刺激了身后男人的兽欲,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肿胀硕大的龟头隔着内裤和丝袜顶在了我的湿润的阴唇上。我赶紧夹紧大腿,但是这只会让夹在大腿紧密缝隙中的鸡巴更加的舒爽。硕大的淫棒火热粗壮,随着动脉的抖动刺激着我敏感的下体,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阵阵火热而强劲的快感狂乱的冲击着我的全身,臀部也在陌生男人肉棒的入侵下传来阵阵舒麻畅快的感受。
“嗯…嗯…呜…”我小声地呻吟着,虽然公交车里很嘈杂,但我相信肯定是被紧贴着我的男人和站在窗边偷看我的中学生听到了。我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是一副浪骚至极的样子,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夹紧屁股蛋子间的肉棒,不由自主地缓缓前后套弄着。正当我沉浸在这种淫靡的状态越来越忘我时,男人突然将肉棒从我腿间抽出,此时的我高高地撅着屁股,包臀连衣裙几乎完全被推上了腰间,浑圆的臀部在身后男人面前已是一览无云。他似乎欣赏了一番,随即猛地在我丝袜裆处撕破了一个口子,将他与我的战场开辟成新的模样,猛地又将他的鸡巴刺入我双腿间。这一刺,连丝袜的阻隔都没有了,直接就是肌肤之亲的刺激。而此时我的丝质透明内裤已经湿透了,屁股沟里现在已经满是淫液和汗水,温暖润滑。小穴里不断涌出的淫液透过薄薄的内裤完全浸湿了男人的肉棒,滑腻的淫水正好给它提供了温暖的淫床。
而我似乎能感觉到腿间的肉棒此刻有多么满足,它几乎没有主动进行任何抽插,只是舒舒服服地待在那儿,随着公交车的走走停停没有规律地蠕动。我正苦恼这样发展下去该如何收场的时候,突然之间他把肉棒拔了出来,猛地用手套弄了几下,随即我就感觉到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洒在我被破洞丝袜包裹着的屁股上。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从我的屁股上顺着丝袜途经大腿流了下来,我总算是可以把裙子拉下来了。 “这算是臀交吗?还是腿交?还是丝交?”我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并且强烈地希望公交车赶紧到站我好去清理一下。等我定下神来再向后瞄去,那个男人早已不见了踪影,身后挤着陌生而普通的人群。
终于还有两三站就到B市了,但由于是个小站,并没有什么人下车,被挤在车厢中间的我几乎动弹不得。我正考虑要不要强行挤出去,忽然感觉到又有一个硬梆梆的东西压在了我屁股上,贴在我屁股中间的丝袜的裂缝上摩擦,隔着薄薄的内裤,可以感觉到那东西热乎乎的肉感,刚刚才被一个男人猥亵完,此时的我完全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随着车门啪的一声关上,我几乎没有挪动身体毫厘,车再次开始启动。我回头一看,这不正是之前站在我右手边一直偷看我的那个中学生嘛。
这乳臭未干的毛小伙子亲眼目睹了我如此顺从地被人侵犯,也可能是年轻毛躁的缘故一上来他就直入主题,将我的裙子直接向上一推,双腿分开向前靠拢,夹住我的大腿,腰部用力向前压迫我丰满柔软的屁股,硬梆梆的年轻稚嫩的鸡巴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股沟里面。
“小姐姐的那里真的好舒服!”忽然耳边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姐姐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被人欺负?”
我双眉一皱,扭过头去,这毛小子正淫笑地看着我,四目相接,我心头狂跳,迅速的扭开了头,脸已经变的通红了。 “刚才那个叔叔把姐姐弄得很爽哦,”他在我耳边继续说道:“也让我爽爽吧,我好喜欢姐姐的大骚奶子和大骚腿,和漫画里一样的!”一时的放纵被人发现了,还是个初出茅庐的中学生,羞于启齿的我也只能默默忍受了。此时我的内衣还没有完全扣好,又被他解开了,他一双稍显稚嫩的手略显笨拙地揉搓我的乳房,另一只手顺着大腿外侧慢慢的从短裙下面伸进去,在人墙的掩护下,没什么人会察觉他此时的动作,他一步步慢慢地入侵破洞的超薄透明丝袜,先是挑逗似的抚摩我屁股滑嫩的肌肤,然后便隔着内裤寻到了我的蜜穴。
“姐姐内裤怎么湿透了呀,”我感觉他的嘴唇都快碰到我的耳垂了:“是你的淫水吗?”说完他的手指便伸进了我的内裤,马上就发现我那里的两片嫩肉已经湿漉漉的滑不溜手了。我被他扣得淫水泛滥,几乎都要呻吟出来,那双手却突然停止了对我私处的侵犯,我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要结束了,但我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那双手是在渐渐地把我的包臀连衣裙往上卷,又要光着屁股了吗?我几次想用手去阻止,但还是就这样半推半就,裙摆又一次被卷到了腰部,他将漏洞的丝袜往下一拽,裸露的屁股一下子呈现在他的眼底,薄薄的小内裤紧紧裹着两片雪白的臀肉。小伙子迅速拉开裤子拉链,释放出粉色稚嫩的鸡巴然后把身体贴上我的背面。我紧张地向四周看去,面前的人还在打盹,右边现在是一个大妈,虽然应该注意到了此时狼狈的我和我身后的那个孩子,但没有任何想要理会我们的意思。只见这小子更加大胆地把身体紧紧压在我身上,从裤链里探出的肉棒顺利地插入我被前一个男人弄得湿滑无比的屁股沟里,他的鸡巴虽然算不上粗壮但似乎比上一个人的还要长上那么一点。随即我感觉到两只手缓缓的放在我屁股两边,轻轻的扶住我丰满的臀部前后摆动身体,把我夹紧的大腿与胯部形成的缝隙当做是阴道一般抽插,充分享受着我浑圆柔软的屁股和光滑嫩白的大腿。也许是在色心的冲击下,一不做二不休,这孩子索性猛地把我的丝质内裤扯下,然后我就感受到那根涨得滚烫的阴茎刺入我的腿间,并且直接地顶在我的小穴上。我马上慌乱起来,夹紧大腿,一是想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二是担心内裤如果掉到膝盖以下就很容易被别人注意到了。但这毛头小伙子可没管我那么多,他抱紧我的屁股,前后地扭动腰部,肉棒紧紧被我大腿根的嫩肉夹着,龟头摩擦着我柔嫩湿滑的阴唇。他把身体向后移动少许,同时抱紧我的腰,使我的屁股向后突出,肉棒顶在小穴口,我大腿内侧全是淫液和汗水,异常润滑,加上毕竟我没有完全地配合,也可能是还年轻没有真正经历过做爱,他几次努力想插进去都没成功。于是他一手拦住我的腰,固定住我的身体,另一只手从前面摸索到阴部,用手扶助阴茎终于塞进了我的阴道。可这幼稚的学生哪里知道,他费劲塞入的是我的后花庭......这让我松了一口气不用担心意外怀孕的同时,又让我感受到那种电击般的酸爽感。以为自己目的达到后,他开始在肛门口很小幅度的有节奏的抽插,虽然几乎根本不能将龟头插入,但紧致的屁眼被滚烫细滑的龟头一次次突破的快感还是令我兴奋的几乎昏了过去。这时我已经支持不住了,身体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脸颊通红,急促的喘息着。在车厢的摇摆中,他逐渐加大动作,臀部向前用力朝我后门的深处插进去。他注重着车厢的晃动情况,每当出现较大的晃动时,他就全身配合的快速做几次大力的推入。
“好姐姐,你真是太淫荡了……你那里好紧啊,夹的我好舒服!”我的耳边不断地响起这样的快活到极致后发出的淫语。我心里暗想,真是从未想过,在人流拥挤的公交车上,我一个美艳御姐竟被人搂着赤裸的屁股,在后庭禁地里塞着完全陌生男孩的龟头……
公交车继续缓慢地在这个交通拥堵的县城公路行驶,背后的小伙断断续续的推插已经持续了几分钟,显然他还没能真正将他阴茎的五分之一插入进去,那里实在是太紧了,毕竟我的后门还从未被别人真正的进去开发过。就在这时车上的报站广播响起来,终点站马上就到了。我感觉到他气馁般地把都有些被磨得发红的龟头拔了出来,我快感传遍全身,强忍着想不叫出声来,但嘴里却不听话地小声叫着春。他则将我软嫩的右手按在自己的鸡巴上,尽最大力气大力撸了十多次之后便用他那颗已经磨红了的龟头在我风韵肥美的屁股蛋子上将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射出来。与此同时,我的阴道和屁眼也在阵阵收缩,臀部无意识地主动向后高高翘起,好像希望他的肉棒没有插错地方,能让我多享受着这种无与伦比的快感和春潮。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厢已经停止了晃动,随着沉闷的刹车声,车到站了。他赶忙收回肉棒,我也赶忙穿好内衣裤,拉起破洞的肉色丝袜,放下裙摆,并在人流簇拥下在终点站下车了。我感觉从一下车就好像有人跟着我,还好我很顺利地走出了B市的长途汽车站,而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原来是陈怡娜问我回来了没,我有气无力得跟她聊了几句,她是邀请我今晚一起去逛街吃饭给我接风,顺便见见她那位男友,让我就在原地等待她俩开车来接我,一听说晚饭有着落了也终于可以不用自己赶路了我也就爽快地答应了邀约。在接电话的时候,刚才两个陌生男人的精液一直不间断地从我屁股上顺着我裹着湿透了的丝袜的光滑大腿流下来,内裤早已彻底湿透,为了防止陌生男子的精液流入到自己体内从而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我便去路边的公共卫生间将这条破了洞的丝袜和肮脏不堪的内裤脱下来扔掉,还好自己今天穿的是肉色丝袜,要是颜色反差较大的黑丝那刚才肯定被其他的旅客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