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车门打开的瞬间,东煌冬日里特有的、带着些许爆竹火药味的干冷空气便争先恐后地灌了进来。
“咳咳……好大的灰尘味❤️❤️。”
我率先下了车,皮鞋踩在别墅门口略显斑驳的青石板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这里虽然许久未住,但四周挂着的红灯笼和远处的爆竹声,还是给这座略显冷清的宅邸平添了几分新年的躁动。
“爸爸!作战开始了吗❤️❤️?!”
还没等我站稳,一个穿着墨绿色小旗袍的身影就从车后座窜了出来。小镇海手里挥舞着那把对她来说还有些大的折扇,那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短腿在青石板上灵活地跳跃着,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甩出一道墨色的弧线。
“根据我的‘推演’……如果要把这栋大房子打扫干净❤️❤️……”
她单手叉腰,站在台阶上,用那双遗传自母亲的、深邃中带着狡黠的暗紫色眼眸扫视着眼前的别墅。
“我们需要兵分三路!我和小逸仙负责‘突袭’低处的灰尘,爸爸负责‘攻坚’高处的死角,至于妈妈她们❤️❤️……”
“哎哟!”
小镇海的后脑勺被轻轻敲了一记折扇。
“呵呵……这孩子,还没进门就开始排兵布阵了❤️❤️?”
镇海那慵懒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我身后响起。她迈出车门,那双极具肉感的长腿被包裹在厚实的连体黑丝裤袜中,即便是在冬日,那层紧致的尼龙面料依然完美地勾勒出她丰腴的大腿线条,大腿根部的软肉被丝袜勒出了一道极其淫靡的弧度。她身上披着一件紫黑色的毛领大衣,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颈脖,正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她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那双凤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不过……这确实是个大工程呢❤️❤️。夫君……看来今晚,我们要在灰尘堆里‘奋战’了❤️❤️?”
她故意加重了“奋战”两个字的读音,那只挽着我的手借着大衣的遮挡,悄悄在我大腿内侧捏了一把。隔着西裤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的力度和掌心的温度,以及她指甲轻轻刮过我敏感部位时带来的电流般的酥麻。
“镇海,别在那光顾着说话了,快把后备箱里的清洁工具拿出来❤️❤️。”
逸仙温柔的声音打断了镇海的小动作。她从另一侧下了车,手里牵着乖巧的小逸仙。
不同于镇海那身极具侵略性的深色装束,逸仙穿着一件淡雅的米色呢子大衣,下摆开叉处隐约露出里面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那种丝袜的质感极其细腻,呈现出一种如同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紧紧包裹着她充满肉感的腿部线条,与她端庄的气质完美契合。
“爸爸,围巾❤️❤️。”
小逸仙松开妈妈的手,踮起脚尖,努力地帮我把脖子上有些松散的围巾系好。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关切,软糯的声音像是一股暖流。
“刚才车里热,现在外面冷……要是感冒了,我会心疼的❤️❤️……”
她的小手在我领口处整理着,指尖偶尔擦过我的下巴,带来一丝微凉却柔软的触感。
“好了,既然全员到齐……”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一家四口——那个正摇着折扇、满脑子鬼主意的“小军师”小镇海;那个正努力提着一袋抹布、乖巧懂事的“小棉袄”小逸仙;那个正靠在我身上、眼神里写满了“今晚有的玩了”的坏女人镇海;还有那个正微笑着清点行李、浑身散发着人妻光辉的逸仙。
“那就开始大扫除吧。今晚谁干得最好……”
我故意顿了顿,视线扫过镇海那双在寒风中依然显得格外诱人的黑丝长腿,以及逸仙那被肉色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圆润脚踝,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这两双腿缠绕在我腰间时的淫靡景象。
“……我就满足谁一个愿望。”
“哼哼!那肯定是我的❤️❤️!”
小镇海第一个冲向大门,手里的折扇猛地指向门锁。
“全军出击!目标——灰尘歼灭战❤️❤️!!”
“慢点跑,小心摔着❤️❤️。”
逸仙无奈地摇了摇头,提着大包小包跟了上去。路过我身边时,她那双温润的眸子看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丝极浅的笑意,声音轻柔得只有我能听见。
“……夫君既然许了愿……那逸仙……可是会当真的哦❤️❤️?”
随着钥匙转动锁芯的“咔哒”声,尘封已久的房门被推开。一股陈旧的木头味混合着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但在我看来,这却是最鲜活的、属于“家”的味道。
“咳咳……好多灰❤️❤️!”
小镇海挥舞着手驱赶着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镇海站在我身侧,看着屋内那些覆盖着白布的家具,手中的折扇轻轻敲击着掌心。
“看来……要在今晚之前收拾出来……光靠‘常规手段’……可是不够的呢❤️❤️……”
她侧过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只有我能闻到的、属于成熟雌性的甜香。
“指挥官……不如……我们来比比看❤️❤️?看是逸仙姐姐的‘正攻法’效率高……还是我的‘奇策’……更能让你……‘满意’❤️❤️?”
看着这两个即使在灰尘堆里也不忘争风吃醋的女人,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在镇海的腰侧捏了一把。
“你俩还是先看看能不能收拾一个屋子出来吧,不然今晚得睡酒店了……”
“去酒店?那怎么行❤️❤️。”
镇海几乎是立刻反驳,她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手中的折扇“啪”地一声合拢,抵在下巴上,眼神里闪烁着抗拒。
“酒店的床单充满了漂白剂的刺鼻味道,哪有自家充满夫君味道的旧床铺睡得踏实……况且❤️❤️,”她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旁边正挽起袖口的逸仙,“若是去了酒店,某些人想要展示‘贤妻良母’手段的机会,岂不是就要落空了❤️❤️?”
“呵呵……镇海,激将法对我没用❤️❤️。”
逸仙倒是显得从容不迫。她已经手脚麻利地从行李箱中找出了两件围裙——一件是印着可爱小熊图案的,显然是给孩子们的;另一件则是款式简单的素色围裙。
“不过夫君说得对,天色不早了。先把主卧和孩子们的房间收拾出来才是正事❤️❤️。”
逸仙将那件小围裙递给正在旁边跃跃欲试的小逸仙,顺手摸了摸她的头。
“小逸仙,你带着小镇海去把你们的儿童房里的灰尘擦一擦,只要擦桌子和床头柜就好,高处别碰,小心摔着。能不能完成任务❤️❤️?”
“保证完成任务!妈妈❤️❤️!”
小逸仙用力点了点头,接过围裙笨手笨脚地往身上套。旁边的小镇海一听有任务,立刻把折扇往腰间一插,拉起小逸仙的手。
“走!逸仙妹妹!我们去把那是属于我们的‘领地’收复回来!谁先擦完谁是姐姐❤️❤️!”
“哎?可是……可是我本来就是姐姐呀❤️❤️……”
看着两个小家伙吵吵闹闹地跑上了二楼,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成年人。空气中的尘埃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飘落,给这间久未住人的屋子蒙上了一层暧昧的金纱。
“好了,碍事的小家伙们支开了❤️❤️。”
镇海一边说着,一边当着我的面脱下了那件厚重的毛领大衣。失去了大衣的遮掩,她那身紧致的连体黑丝旗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车内暖气足,她刚才并没有觉得冷,此刻冷空气一激,她那原本就挺拔的胸部似乎微微挺立了一些,旗袍布料在乳尖处顶出了两点明显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并没有急着去拿抹布,而是走到我面前,转过身,背对着我,撩起那一头如瀑的黑发,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
“夫君……帮我系一下围裙带子❤️❤️?”
她的声音慵懒,带着一丝鼻音,脊背微微向后弓起,主动将身体贴向我。
我接过她递来的围裙。这围裙显然是她特意准备的,款式与其说是围裙,不如说是一块挂脖式的布料,背部几乎完全镂空。当我将带子绕过她纤细的腰肢时,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腰侧那层薄薄的黑丝布料。
那是属于顶级丝绸与女性肌肤混合的触感,软弹,温热。手指陷进去的瞬间,能感觉到她腰部的软肉在丝袜的束缚下微微溢出。
“系紧一点……夫君❤️❤️。”
她微微后仰,丰满的臀部若有若无地蹭过我的胯部,那一瞬间的摩擦感让我下腹一热。
“不然一会儿干起活来……衣服乱了,沾上灰尘倒是小事……若是让夫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又要怪我‘不知廉耻’了❤️❤️……”
“咳……镇海,水打来了❤️❤️。”
逸仙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清水走了过来,打断了镇海的“前戏”。她已经换上了一身便于活动的旧居家服,下身依然是那条肉色丝袜,只是外面套了一层防水的袖套。
比起镇海那种明目张胆的诱惑,逸仙的动作则充满了生活气息的韵律。她将抹布浸入热水中,拧干,然后弯下腰开始擦拭红木沙发。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浑圆饱满的臀部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撑起一个完美的半圆,布料被撑得极薄,隐约透出里面肌肤的红润色泽。因为用力,大腿后侧的肌肉微微紧绷,将丝袜撑得更加透明,甚至能看清里面肌肤的纹理。
“夫君,别光站着看了❤️❤️。”
逸仙头也不回,一边用力擦拭着扶手上的积灰,一边说道。
“把那边的窗帘拆下来吧……灰太大了,今晚先凑合一下,明天再洗❤️❤️。”
“是是是,遵命。”
我笑着摇了摇头,走向窗边。
身后的客厅里,两个风格迥异的女人开始了她们的“战场”。
一边是逸仙拧抹布时发出的哗啦水声,和她偶尔因为用力而发出的沉稳呼吸。
一边是镇海拿着鸡毛掸子清理高处时,那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哒、哒”声,以及她那黑丝包裹的长腿在家具间穿梭时发出的细微摩擦音——“沙沙、沙沙”。
“哎呀……这上面的灰尘真是顽固呢❤️❤️……”
镇海的声音从书柜顶端传来。她踩在人字梯上,踮起脚尖,整个身体尽力向上舒展。那个姿势让她的腰臀比显得惊人的夸张,连体黑丝在臀沟处勒进去深深的一道,随着她的动作,那两瓣被包裹得紧紧的臀肉微微颤动着,仿佛在向我示威。
“看来……不爬上去是擦不干净了……夫君,能不能扶着我的腿?我怕摔下来❤️❤️……”
她回过头,冲我眨了眨眼,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哪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分明写满了“快来摸我”。
既然她这么盛情邀请,我自然不会客气。我几步走到梯子旁,但并没有像她预期的那样去扶她的腿,而是抬起手,掌心带着一股狠劲,重重地扇在了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甚至激起了书架顶层的一蓬细小灰尘。
“你就不能学学仙儿,生了孩子还这么不着调!”
镇海那原本踮起脚尖、紧绷着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得向前一冲。饱满的胸肉狠狠撞在硬木书柜的边缘,挤压出一团软肉。
“唔……!❤️❤️”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但这并不是痛呼,尾音里反而带着一丝甜腻的颤抖。
那层紧致的连体黑丝根本无法缓冲我这一掌的力道。透过被撑得半透明的黑色网眼,那一侧的臀肉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剧烈晃动着,激起一圈圈白腻的肉浪。原本白皙的皮肤上,五道鲜红的指印迅速浮现出来,在黑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嘶……夫君下手……真是越来越‘精准’了呢❤️❤️……”
镇海非但没有把屁股缩回去,反而借着这股力道,将腰肢塌得更低,那两瓣还带着红肿指印的屁股翘得更高,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撑裂。她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被突然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变成了深黑色。
她回过头,脸颊上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一层红晕,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舌尖缓缓舔过有些干燥的嘴唇。
“学逸仙姐姐?呵❤️❤️……”
她轻笑一声,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两团臀肉在我手掌下方蹭动,感受着那一掌残留的热度。
“要是家里只有‘端庄’……那夫君夜里那些……想要狠狠欺负人、想要听人哭着求饶的坏心思……又有谁来配合呢?嗯❤️❤️?”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勾住那根还没解开的、勒进臀沟深处的黑丝吊带,轻轻一弹。
“啪。”
“况且……夫君刚才那一巴掌……明明打得很兴奋不是吗?我都感觉到了……夫君的呼吸……变重了呢❤️❤️。”
“……”
另一边,逸仙拧抹布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
哗啦——
浑浊的污水被她挤回盆里,溅起几滴水珠落在她肉色的丝袜上,迅速晕开几个深色的小点。
“镇海,你要是觉得屁股痒,就把那边的梯子搬过来❤️❤️。”
逸仙头也没回,语气依旧平稳温柔,仿佛刚才那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根本不存在。但她擦拭桌面的力度明显大了几分,原本光洁的桌面被她擦得发出“吱嘎、吱嘎”的摩擦声。
“还有,夫君❤️❤️。”
她直起腰,转过身看着我们。那双梅红色的眼眸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看透了一切的、属于正宫的从容。她抬起手,用手背蹭了蹭脸颊边的发丝,那被水浸湿的袖套紧紧贴在手臂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虽然我不反对你们这种……‘提神’的小游戏。但若是把书柜撞坏了……今晚夫君可是要负责修好的哦❤️❤️?”
她视线扫过镇海那红肿的屁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其浅淡的笑意。
“毕竟……只有把力气都用在正事上……晚上才有精力……兑现那个‘愿望’,不是吗❤️❤️?”
“好啊……你俩开始合伙了,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们。”
我佯装生气地瞪了她们一眼。
“合伙?呵❤️❤️……”
镇海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她单手扶着书柜的边缘,那只穿着细高跟鞋的脚悬空晃了晃,随后才踩着梯子的横杠,一步步走了下来。
随着她下楼梯的动作,那裹着连体黑丝的臀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颤动。每走一步,鞋跟敲击梯子的声响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等到最后一阶时,她故意脚下一软,整个人顺势倒进了我怀里。
“唔……❤️❤️”
两团绵软沉重的乳肉结结实实地撞在我的胸口,那件单薄的旗袍布料根本阻隔不了她身上散发出的热气。
她抬起头,那双勾人的丹凤眼里哪里有一丝被“威胁”的恐惧?反倒是瞳孔微微放大,呼吸间带着一股甜腻的湿气。
“夫君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平时没被你‘收拾’过一样❤️❤️。”
她的一只手顺着我的衬衫下摆钻了进去,指尖带着些许凉意,指腹却在我的腹肌上轻轻打着圈,指甲偶尔刮过皮肤,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哪次不是被你弄得翻白眼、流口水……连路都走不动?上次在办公室……我的子宫口可是被你那根东西顶得肿了好几天,连坐下都要小心翼翼的❤️❤️……”
她凑到我耳边,舌尖湿漉漉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既然夫君都放狠话了……那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今晚能不能把我那两个吃不饱的小嘴……彻底喂满?最好是……直接射进子宫里,把肚子搞大……省得我还要费心思想避孕的事❤️❤️……”
“咳咳❤️❤️。”
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声打断了镇海的耳鬓厮磨。
逸仙不知何时已经擦完了那边的桌子。她直起腰,摘下手上的橡胶手套,露出那一双因为长时间浸泡在热水里而微微泛红的玉手。
她走到我们身边,视线扫过镇海那只还赖在我衣服里的手,并没有阻止,只是平静地将手里那块已经变得黑乎乎的抹布扔进了水盆里。
“咕咚。”
脏水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深色的水印在肉色尼龙上格外显眼。
“夫君,虽然我也很期待晚上的‘惩罚’❤️❤️……”
逸仙抬手挽了挽耳边的碎发,这个动作牵动了她胸前的衣料,那两团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将胸前的扣子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但是……如果不把这屋子收拾出来,晚上可是没有地方‘施展’的哦❤️❤️?”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们弯下腰去端那个沉重的水盆。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臀曲线瞬间夸张到了极致。那紧致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臀部,随着她用力的动作,两瓣臀肉在布料下挤压变形,中间那道深陷的臀沟更是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她大腿根部的丝袜布料颜色比别处更深一些——那是被不知是汗水还是某种更粘稠的体液浸透后的痕迹。
“还是说❤️❤️……”
逸仙保持着这个极度诱惑的姿势,微微侧过头,那双平日里端庄的眸子里此刻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欲望。
“夫君是打算……现在就在这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把我们就地正法❤️❤️?”
听到这话,怀里的镇海身体猛地一颤,那只放在我腹肌上的手骤然收紧,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
“在地板上……?呵呵……既然是夫君的话……也不是不行❤️❤️……”
镇海那原本就急促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她那一侧被我刚才扇红的屁股更是无意识地向后撅起,轻轻顶蹭着我的胯部。
“反正……这层黑丝本来就是拿来当‘抹布’用的……若是能沾满夫君的精液……倒也算是……物尽其用❤️❤️……”
看着这两个在灰尘里发情的女人,我只觉得下身那根东西硬得发痛。但我知道,如果现在就开始,这屋子今晚绝对收拾不完。
“咳咳……都怪镇海!每次都乱来,快去拖地!”
“怪我?呵……夫君倒是会推卸责任❤️❤️。”
镇海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走向了墙角的拖把桶。
她没有换鞋,依旧踩着那双细跟高跟鞋。随着她弯腰去拿拖把的动作,旗袍原本就高的开叉顺势向两边滑落,那被连体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哗啦——”
拖把被她按进水桶里,随后提起。她并没有使用甩干桶,而是直接俯下身,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去拧那吸饱了水的棉布条。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成了视野中最高的焦点。
那两瓣裹着黑丝的屁股因为弯腰的挤压而向两边摊开,中间那道臀沟深陷进去,连体袜的接缝处被崩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断裂。随着她手上用力的动作,那两团肉也不受控制地左右晃动,每一次颤动都带着沉甸甸的肉感。
“滋……滋……”
灰色的污水顺着她的指缝流回桶里,溅起几滴落在她脚背的丝袜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真是的……这水这么凉❤️❤️……”
她直起腰,故意当着我的面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几滴冰凉的水甩到了我的裤脚上。
“要是晚上的精液……也能像这水一样多……哪怕是把我的肚子灌满、溢出来流得满地都是……我也不会抱怨一句太凉或者太脏❤️❤️……”
她一边说着这种不知羞耻的话,一边将拖把按在地板上,开始用力推拉。
“吱嘎——吱嘎——”
湿润的棉布条在地板上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
她拖得很“卖力”。每一次向前推拖把,她的上半身都会随之前倾,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便会在重力作用下晃荡出一个惊人的弧度,撞击着旗袍的前襟。每一次向后拉拖把,她的腰肢便会随之塌陷,那原本就挺翘的屁股顺势向后撅起,那被我刚才扇出的红印在黑丝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夫君……你看,这地多脏啊❤️❤️……”
她故意将拖把推到我脚边,那湿漉漉的布条擦过我的皮鞋边缘,留下一道深色的水渍。
“这么多灰尘混合着水……变得黏糊糊的……看起来……是不是很像上次我们在办公室里做完之后……我大腿根部那些干掉又被汗水化开的精斑❤️❤️?”
她抬起头,几缕发丝因为刚才的劳动而黏在了此时微微出汗的脸颊上。那双暗红色的眸子盯着我,舌尖舔过嘴角,呼吸有些急促。
“只不过……那些精斑的味道是腥的……闻起来让人发情……而这些灰尘水……只有土味❤️❤️……”
“镇海❤️❤️。”
逸仙的声音冷不丁地从她身后响起。
她手里拿着一块干抹布,正蹲在地上擦拭踢脚线。听到镇海的话,她并没有抬头,只是那擦拭的动作明显加重了几分,指尖用力得几乎要抠进木头里。
“你要是觉得拖把不好用……我不介意让你用舌头把地板舔干净。既然你那么喜欢回忆那些‘味道’的话❤️❤️。”
逸仙站起身,膝盖处的肉色丝袜因为长时间跪地而沾染了一块灰尘。她走到镇海身边,视线扫过镇海那故意撅起的屁股,伸手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收一收你的屁股。这里是客厅,不是你的发情现场。还有……”
逸仙转过头看着我,那双梅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她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那股属于成熟人妻的淡淡奶香味混合着汗味飘了过来。
“夫君……既然镇海拖得这么‘辛苦’……那我是不是也该……表现得更‘卖力’一点❤️❤️?”
她当着我的面,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太热了……出了好多汗……里面的内衣……好像都已经湿透了呢❤️❤️……”
看着她那副泛红的面颊和微微敞开的领口,我再也忍不住,一步上前,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先收拾屋子,晚上再奖励你,我去看看闺女。”
“唔……❤️”
逸仙的嘴唇很软,带着体温的湿润。大概是因为刚才干活出了汗,她的唇瓣上尝起来有一丝淡淡的咸味。被我吻住的瞬间,她原本解扣子的手停在了半空,随后顺从地攀上了我的肩膀,身体软绵绵地靠了过来。
舌尖顶开她的牙关,在那温暖湿热的口腔里扫了一圈,勾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她顺从地张开嘴,舌头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啾……咕啾……”
唇分时,一道银丝在我和她之间拉长,然后断裂,落在她锁骨处那片因为燥热而泛红的皮肤上。
“……是,夫君❤️❤️。”
逸仙微微喘息着,那双梅红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她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自己红肿的嘴唇,然后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把刚才解开的那颗扣子又扣了回去。
“那……我就把这份‘期待’……留到晚上了❤️❤️。”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转身重新拿起那块黑乎乎的抹布,在此之前,她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旁边气鼓鼓的镇海,眼神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从容。
“哼……偏心❤️❤️。”
镇海不满地嘟囔了一句,手里的拖把“咚”的一声重重怼进水桶里,溅起一地水花。
“明明我也很卖力……我也出了好多汗……怎么不来尝尝我的❤️❤️……”
她一边发着牢骚,一边把那个可怜的拖把在水里搅得哗哗作响,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却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着,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发泄着某种未被满足的空虚。
……
离开了一楼那弥漫着雌性荷尔蒙和灰尘味的“战场”,我踩着木质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的空气比楼下要清新一些,走廊尽头的儿童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了两个小家伙稚嫩的声音。
“报告长官!床底下的灰尘已经被我‘战略性包围’了❤️❤️!”
这是小镇海的声音,听起来神气活现的。
我轻轻推开门。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空气中能看到飞舞的尘埃。
房间中央,小镇海正站在那张还没有铺床单的床垫上。她手里那把折扇指着墙角,那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短腿在床垫上踩出一个个小坑。她并没有在干活,而是把那一袋原本用来擦桌子的湿巾全部倒了出来,在床上摆成了一个奇怪的阵型。
“逸仙妹妹!现在的战术是——你负责‘正面进攻’那个柜子,我在后方坐镇指挥!如果有漏网之鱼,我会第一时间发现的❤️❤️!”
而在她指挥的方向,乖巧的小逸仙正跪在地板上。
她那条淡蓝色的襦裙裙摆被撩起来塞到了腰间,露出一双穿着白色蕾丝短袜的小腿。她的小脸上蹭了一道灰印子,看起来像只小花猫,正拿着一块抹布,吭哧吭哧地擦着衣柜的最底层。
“咳咳……姐姐……灰好多呀❤️❤️……”
小逸仙一边擦,一边忍不住打了个小喷嚏。
“阿嚏!……而且……而且我的抹布都黑了……姐姐你什么时候下来帮我呀……我的手好酸❤️❤️……”
“哎呀,这叫‘分工明确’嘛❤️❤️!”
小镇海理直气壮地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在床垫上,顺手拿起一颗不知从哪摸出来的糖果塞进嘴里。
“爸爸说过,善战者无赫赫之功……真正厉害的人都是在幕后……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
那张原本得意洋洋的小脸瞬间僵住了,嘴里的糖果把腮帮子顶起一个小包,那双遗传自母亲的暗紫色眼睛瞪得圆圆的。
“爸……爸爸❤️❤️?!”
她“咕嘟”一声把糖咽了下去,手忙脚乱地想把床上那些散乱的湿巾藏起来,结果因为动作太大,那双穿着滑溜溜过膝袜的小脚在床垫上一滑——
“哇啊❤️❤️!”
她整个人面朝下栽进了那堆湿巾里,小屁股高高撅起,裙摆翻上来,露出了里面的画着小熊猫图案的白色棉质内裤。
“又欺负你姐干活!还偷懒!要打屁股了!”
我几步走上前,毫不客气地掐住了小镇海那肉嘟嘟的小脸。
“唔咿——!痛痛痛!爸爸松手!脸要被捏扁啦❤️❤️!”
被我揪住脸颊软肉的小镇海立刻发出了惨叫。她那两只刚才还在挥斥方遒的小手胡乱扑腾着,试图掰开我的手指,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小短腿在半空中乱蹬。
“呜呜……我没有欺负逸仙妹妹!这是……这是‘战术部署’!我是指挥官,当然要坐镇中军……哎哟❤️❤️!”
我没听她的狡辩,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她那撅起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隔着那层薄薄的、印着小熊猫图案的棉质内裤,这一巴掌打得清脆响亮。
“啪!”
“哇啊——!爸爸坏!真的打了!呜呜呜❤️❤️……”
小镇海这下是真的慌了。她没想到我真的会动手,虽然这一巴掌力道不大,但对于自尊心极强的“小军师”来说,这种姿势简直是奇耻大辱。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嘴巴扁得能挂油瓶。
“既然是‘指挥官’,那就更应该身先士卒。”
我松开她被捏红的小脸,一把将她从床上提溜起来,夹在腋下。她身上还沾着刚才扑倒时粘上的湿巾酒精味和淡淡的奶香味。
“看看你姐姐,再看看你。”
我指了指旁边的小逸仙。
小逸仙此时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她那张原本白净的小脸上左一道右一道全是灰印子,连鼻尖上都蹭黑了。她那条淡蓝色的裙子上也沾满了灰尘,膝盖处的白色蕾丝袜更是变成了灰色。
“爸爸❤️❤️……”
看到我来了,小逸仙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她丢下手里的脏抹布,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抱住我的大腿,把满是灰尘的小脸埋在我的西裤上蹭了蹭。
“妹妹她……她把湿巾都拿去玩了……还不给我糖吃……我的膝盖跪得好痛哦❤️❤️……”
她仰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可怜极了。
“呜呜……我错了嘛❤️❤️……”
被我夹在腋下的小镇海听到姐姐的“控诉”,知道自己理亏,挣扎的幅度小了下去。她吸了吸鼻子,用沾着灰尘的小手抹了一把眼泪,把脸抹成了个大花猫。
“我……我这就去干活……爸爸不要打屁股了……小熊猫都要被打肿了❤️❤️……”
我弯下腰,一把将地上的小逸仙抱了起来,柔声安慰道:
“别哭了宝贝,爸爸打妹妹屁股,一会给你买蛋糕好不好?”
“呜……真的吗?爸爸最好了❤️❤️……”
听到“蛋糕”两个字,小逸仙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亮了一下,吸鼻涕的声音也止住了。她两只沾满灰尘的小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把那张花猫似的小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蹭了蹭。这一蹭,我原本还算干净的衬衫领口顿时遭了殃,留下了一道混合着泪水、鼻涕和灰尘的深色印记。
“要……要草莓味的……还要上面有很多奶油的那种❤️❤️……”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提着要求,软乎乎的身体贴在我的胸口,那双穿着白色蕾丝短袜的小脚在我腰侧轻轻晃荡着,显然心情已经从刚才的委屈中恢复了不少。她甚至还偷偷从我肩膀上方探出头,冲着被我夹在腋下的小镇海做了一个极小的鬼脸。
“哇啊——!不公平!那是我的蛋糕❤️❤️!”
被我夹在腋下的小镇海看清了姐姐的动作,顿时炸了毛。她奋力地扭动着身体,那两条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短腿在空中乱蹬,试图寻找着力点。
“这是‘离间计’!这是赤裸裸的偏心!我不服❤️❤️!”
她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黑长发因为倒挂而垂了下来,随着她的挣扎扫过我的大腿外侧。
“啪!”
我抬手在她那个还没消停的小屁股上又补了一巴掌。
“还嘴硬?再乱动,你的蛋糕也没了。”
“唔!……呜呜❤️❤️……”
这一巴掌打在了肉多的地方,声音很响,其实并不怎么疼,但对于心高气傲的小镇海来说,这种被当成“坏孩子”对待的感觉简直比挨打还难受。她终于老实了,身体软趴趴地垂在我的手臂上,两只手捂着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透过指缝偷看我。
“那……那我也要吃蛋糕❤️❤️……”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完全没了刚才指挥若定的气势。
“我也干活了……我刚才是在……在检查床垫的弹性……为了让爸爸睡得舒服❤️❤️……”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觉得理亏,声音越来越小,只能赌气似的把那个印着小熊猫图案的屁股往我手掌心里拱了拱,像是某种别扭的撒娇。
“那个……夫君❤️❤️?”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逸仙略带惊讶的声音。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房门口,手里端着那个之前用来擦桌子的水盆。她身上的衬衫扣子依然只扣到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那道深邃的乳沟,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并拢,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屋里的这幅“严父教女图”。
“虽然我不反对你教育孩子❤️❤️……”
她视线落在被我夹在腋下、露着小内裤的小镇海身上,又看了看趴在我怀里、把鼻涕蹭了我一身的小逸仙。
“但是……夫君能不能先把那只正在‘走光’的小家伙放下来?镇海要是看到她女儿这副样子……怕是又要借题发挥,说你有某种‘特殊’的癖好了❤️❤️。”
“小孩啥也不懂……”
我默默将身上的两位小祖宗放了下来。
脚刚一沾地,小镇海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不对,是被烫到了一样,甚至顾不上揉那个还在发麻的屁股,两只手迅速拽住裙摆往下拉,死死地盖住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大腿和中间那条小内裤。
“我……我才不是什么都不懂❤️❤️!”
她满脸通红,那双暗紫色的眼睛里还含着两泡眼泪,却还要强撑着气势。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把刚才因为挣扎而滑落的一只过膝袜用力提回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这是……这是战略性撤退!等我吃饱了蛋糕……再来和爸爸算账❤️❤️!”
说完,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躲在我腿边的小逸仙,迈着那双小短腿,“哒哒哒”地冲出了房间,仿佛只要跑得够快,刚才被打屁股和走光的丢人画面就不存在一样。
“姐姐……等等我呀❤️❤️……”
小逸仙见姐姐跑了,也松开了我的裤腿。她虽然还是一副受了委屈的小模样,但听到“蛋糕”两个字,脚步明显轻快了不少。
“爸爸……别忘了草莓味的哦❤️❤️……”
她踮起脚尖,在我手背上蹭了一下,留下一点湿湿的泪痕,然后也跟着跑了出去。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还没散去的灰尘味,以及……逸仙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奶香的成熟女人味道。
“呵……这就跑了?真是两个没良心的小家伙❤️❤️。”
逸仙轻笑一声,端着水盆走了进来。她把盆放在满是灰尘的床头柜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
她并没有急着去收拾床铺,而是转过身,背靠着柜子,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因为这个动作,她那件扣子没扣好的衬衫领口敞开得更大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在半遮半掩的布料下起伏着。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蜿蜒流下,没入内衣的边缘。
“夫君也是……居然真的动手打孩子屁股❤️❤️……”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勾住领口的一侧,似乎觉得热,不仅没有扣上扣子,反而又解开了一颗。
“怎么?刚才那手感……很好吗❤️❤️?”
她微微眯起梅红色的双眸,视线落在我刚才打小镇海的那只手上,舌尖舔过有些干涩的下唇。
“虽然小镇海还是个孩子……但那屁股……毕竟遗传了镇海那个女人的‘优良基因’……肉多,又有弹性❤️❤️……”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我迈近了一步。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在大腿根部摩擦着,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比起我这个……生过孩子、还需要夫君帮忙吸奶才能消肿的老女人的屁股……是不是更有‘活力’一些❤️❤️?”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距离近得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热气。她抓起我的手,直接按在了她那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臀侧。
那是完全不同于小孩子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丰腴触感。
掌心下的肉感厚实、温热,那层丝袜仿佛融化在了皮肤上,滑腻得让人爱不释手。
“既然夫君刚才‘教育’了那个小的❤️❤️……”
逸仙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
“那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来‘收拾’一下我这个……‘教女无方’的大人了❤️❤️?”
她抓住我的手腕,强行引导着我的手掌,从她的臀侧慢慢向下滑,滑过那紧绷的大腿后侧,最后停留在那个因为长时间干活而有些潮湿、温热的腿心处。
“咕叽……”
隔着肉色丝袜的裆部,我的指尖清晰地触碰到了一抹湿滑。那不是汗水,而是更加黏稠、更加滑腻的液体,将那层原本干燥的尼龙布料彻底浸透,变成了一种深褐色,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唇上。
“你看……夫君……还没开始‘收拾’……这里就已经……不争气地湿透了呢❤️❤️……”
“吃醋了?真是的……闺女的醋你也吃。”
我无奈地笑了笑,手指却很诚实地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按压了一下。
“吃醋?呵❤️❤️……”
逸仙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那双梅红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眼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红晕。她非但没有否认,反而借着我被她抓住手腕的姿势,整个人向前一步,将我逼退到了走廊的墙壁上。
“咚。”
她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
隔着那一层被汗水浸透、变得有些半透明的衬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乳肉被挤压变形成扁平状,那两颗因为涨奶而发硬的乳头隔着布料,正极其嚣张地顶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地刮蹭着。
“夫君既然知道……那怎么还明知故犯呢❤️❤️?”
她垫起脚尖,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强行挤进我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那块被爱液浸透的深色区域,毫不避讳地贴上了我的西裤裆部。
“那个小丫头……不过是被打了几下屁股,掉了几滴眼泪,就能得到夫君的拥抱、安慰,还有蛋糕吃❤️❤️……”
她抓着我的手,在那湿热泥泞的胯间狠狠按压了一下。
“咕叽——”
一声清晰、黏腻的水声从我们两人紧贴的下体处传来。
那不仅仅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更是她腿心那口正不断吐着淫水的泉眼,在受到外力挤压时发出的、渴望被填满的悲鸣。
“可是我呢❤️❤️?”
逸仙抬起头,温热潮湿的呼吸喷洒在我的下巴上。她那张平日里端庄秀丽的脸庞此刻因为情欲而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股狠劲。
“我为了这个家忙前忙后……这一路上涨着奶还要照顾孩子……刚才又蹲在那擦了半天的地……内裤都被骚水泡透了,也没见夫君来心疼心疼我❤️❤️……”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引导着我的手指,隔着那层湿滑的肉色连裤袜,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层层软肉中的阴蒂。
“这里……早就硬得不行了……一直在跳❤️❤️……”
我的指尖隔着丝袜触碰到了那个硬豆子。哪怕只是隔着布料轻轻一碰,逸仙的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嗯啊……❤️❤️”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惊动屋里的孩子,但下半身的动作却更加放荡。她主动摆动着腰肢,让那个肿胀敏感的阴蒂在我的指关节上疯狂摩擦。
“滋溜……滋溜……”
丝袜表面的尼龙纤维已经被淫水彻底润滑,摸起来就像是在摸一块温热的肥肉。随着她的磨蹭,更多的液体从大腿根部涌出,顺着我的手背流淌下来,带着一股浓郁的、成熟雌性的麝香味。
“夫君……既然那孩子不懂事❤️❤️……”
逸仙松开抓着我手腕的手,转而解开了自己衬衫剩下的几颗扣子。
“崩。”
扣子崩开,那件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蕾丝内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涨奶,那原本只能包裹住三分之二乳肉的罩杯此刻显得岌岌可危,雪白的乳肉从边缘溢出,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她抓着我的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那滚烫、沉重的乳房上。
“那不如……就把给她的‘蛋糕’……换成给我的‘奶油’❤️❤️?”
她用力挤压着自己的乳房,让我的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那双水润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舌尖舔过嘴角,露出一副贪婪的吃相。
“正好……这屋子灰尘大……我嗓子干得冒烟……急需夫君那种……又浓又腥的热精液来润一润❤️❤️……”
“至于那孩子❤️❤️……”
她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嘴角扬起一抹属于正宫的、游刃有余的坏笑。
“让她自己去玩吧。现在的夫君……从头到脚……每一滴水……都是属于我的❤️❤️。”
“不是说晚上再奖励你嘛……”
我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捧起了她那沉甸甸的乳肉,低下头,舌头隔着蕾丝内衣的边缘,直接舔上了那颗红肿的乳晕。
“唔……!嘶……哈啊❤️❤️……”
被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乳晕的瞬间,逸仙那原本还要维持最后一点矜持的身体彻底垮了下来。她那只抓着我肩膀的手骤然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衬衫布料里,原本支撑着身体重心的双腿更是猛地一软,整个人半挂在了我身上。
“滋……滋……”
根本不需要更多的挤压,甚至只是舌尖打转带来的那一点点热度和吸力,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乳头便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原本平滑的乳晕周围迅速泛起一圈细密的鸡皮疙瘩,那颗深褐色的乳头在唾液的润滑下迅速充血、变硬,像一颗熟透的红豆般挺立在空气中。紧接着,好几股温热、浓稠的白色乳汁便顺着那几个细小的孔洞喷涌而出,直接滋在了我的舌苔上,与我口腔里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胸口拉出一道道白浊的丝线。
“咕嘟……”
奶水的流量大得惊人,甚至有些来不及吞咽,顺着我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肉色丝袜大腿上。
“呼……呼……夫君……嘴上说着……晚上再奖励❤️❤️……”
逸仙低下头,那双梅红色的眸子里早已是一片迷离的水雾。她看着我埋首在她胸前吞咽奶水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许嘲弄、却又无比享受的媚笑。
“可你的舌头……明明吃得这么开心……甚至……比刚才打女儿屁股的时候……还要起劲❤️❤️……”
她松开了抓着我肩膀的手,转而按住我的后脑勺,用力将我的脸往她那满是奶香和汗味的乳肉里按。
“唔……❤️吸重一点……就是那里……那个硬块……堵了一路了……好涨❤️❤️……”
随着她按压的动作,那团硕大的乳肉几乎完全覆盖了我的口鼻。我能闻到她皮肤上那股因为劳动而产生的、微酸的汗味,混合着浓郁的奶腥味,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费洛蒙。
“滋溜——咕滋——”
更多的奶水被吸了出来。逸仙的身体随着我吞咽的节奏一下下地颤抖着。
“啊……❤️对……就是这样……把它们都吸空……不然……涨得好痛❤️❤️……”
她那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似乎是因为快感而有些站立不稳,只能抬起来,死死地勾住我的腰。
那种高支数尼龙丝袜特有的滑腻触感,隔着西裤布料摩擦着我的臀部。她的大腿内侧湿热得吓人,每一次蹭动,都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痉挛、在收缩。
“夫君……既然都喝到了这一步❤️❤️……”
逸仙一边喘息着,一边凑到我耳边,声音沙哑,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淫荡。
“那就……别停下来……把另一边也吸干净……还有……下面那个流着水的洞……也正饿着呢❤️❤️……”
她故意挺起腰肢,让那个湿透了的胯部更加用力地顶在我的裆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隔着几层布料,精准地摩擦着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毕竟……只有把妈妈喂饱了……才有力气……去给小逸仙做蛋糕啊……不是吗❤️❤️?”
“真是的……在闺女房间里这么乱来……”
我含糊不清地抱怨了一句,却又狠狠吸了一口她那甘甜的乳汁。
“唔……!咕……!❤️”
伴随着我这一记近乎粗暴的深吸,逸仙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后腰撞在儿童房那绘着卡通图案的衣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一瞬间,她的乳房在我的口腔里剧烈收缩。原本就充盈的乳腺管在负压和舌苔的刺激下彻底敞开,好几股温热浓稠的奶水直接喷射在了我的喉咙深处,激得我不得不大口吞咽。
“咕嘟……咕嘟……”
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哈啊……❤️夫君……轻点……太用力了……奶水……要喷出来了❤️❤️……”
逸仙虽然嘴上求饶,但那只按着我后脑勺的手却在不断施力,将我的脸更深地埋进那团雪腻的乳肉之中。她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因为快感而有些站立不稳,只能无力地张开,膝盖内侧那片被打湿的布料互相摩擦,发出令人脸红的“滋溜”声。
“滋……滋……”
不仅仅是上面。
就在我大口吸吮奶水的同时,她那被肉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下体也给出了最直接的反馈。那两片原本紧闭的阴唇因为乳头传来的强烈刺激而疯狂痉挛,一股股透明粘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迅速浸透了裆部的棉质底档,顺着大腿根部的丝袜纹理蜿蜒流下。
“滴答。”
一滴浑浊的爱液顺着她的脚踝滑落,滴在地板上,就在小逸仙刚才跪着擦过的地方,洇开了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看啊……夫君❤️❤️……”
逸仙低下头,那双梅红色的眸子半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地板上那滴液体,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淫靡的笑意。
“我们……真是坏透了❤️❤️……”
她伸出那只还带着橡胶手套余温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指尖沾着从嘴角溢出的白色奶渍。
“明明是来给女儿收拾房间的……结果……不仅没收拾干净……反而把妈妈的奶水……还有下面流出来的骚水……弄得到处都是❤️❤️……”
她故意挺起胸膛,让那颗已经被吸得红肿不堪、还在往外渗着奶珠的乳头在我眼前晃动。
“要是让小逸仙知道……她最喜欢的爸爸……正在这间充满了童趣的房间里……把她妈妈当成奶牛一样吸……甚至还想在这里……把妈妈的肚子搞大❤️❤️……”
逸仙微微喘息着,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脚在地上难耐地蹭动着,鞋跟勾住我的裤脚。
“你说……她会不会……哭着跑出去呢?嗯❤️❤️?”
说到这里,她似乎被这种背德的快感彻底点燃了。她猛地凑上来,主动吻住我沾满奶香的嘴唇,舌头带着一股急切的渴望钻进我的口腔,搜刮着那残留的乳汁味道。
“不过……管她呢❤️❤️……”
唇分之际,她气喘吁吁地靠在我怀里,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向了我西裤的皮带扣。
“既然已经乱来了……那就……做得更过分一点吧……夫君……就在这……就在这充满了女儿味道的床上……狠狠地……把我也变成……只会流奶和流水的……坏孩子❤️❤️……”
“仙儿,镇海在楼下干啥呢?”
我故意问了一句,顺势抱着她,一屁股坐在了女儿那张小床上。
“呼❤️❤️……”
见我坐在了那张印着小动物图案的单人床上,逸仙并没有整理衣服的意思。相反,她像是抓住了什么机会,膝盖跪在柔软的床垫上,两手撑在我身侧,整个人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吱嘎——”
小逸仙的床毕竟是给孩子睡的,承受两个成年人的重量顿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个小心眼的女人❤️❤️?”
逸仙抬手抹了一下嘴角残留的奶渍,舌尖顺势将指腹舔干净。她微微侧过头,仿佛在感受楼下的动静。
“咚!咚!咚!”
楼下隐约传来了几声沉闷的声响,像是有人故意穿着高跟鞋在地板上用力踩踏,又像是拖把杆狠狠撞在家具上的声音。
“听见了吗?夫君❤️❤️。”
逸仙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慵懒。她屁股下的肉色丝袜因为爱液的浸润,此刻正黏糊糊地贴在我的西裤上。随着她腰肢的摆动,两层布料之间发出湿润的“咕啾、咕啾”声。
“她肯定正一边拿着拖把在那泄愤……一边竖着耳朵,恨不得把天花板盯穿,听听我们在这里面搞出了什么动静❤️❤️……”
她低下头,那双梅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她抓着我的手,重新按回她那还在往外渗奶的乳房上,故意提高了音量,用一种甜腻到发颤的声音说道:
“说不定……她那双穿着连体黑丝的腿……此刻正夹得紧紧的……在那满是灰尘的客厅里……一边幻想着夫君的大肉棒……一边自己偷偷用手扣着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小穴呢❤️❤️……”
说到这,逸仙忽然俯下身,温热沉重的乳肉直接压在了我的胸口。
“别管她……夫君❤️❤️……”
她在小逸仙的枕头上蹭了蹭,闻着上面属于女儿的奶香味,那张成熟美艳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度背德的痴迷。
“这张床虽然小……但是两个人挤在一起……反而贴得更紧了呢❤️❤️……”
她伸手去解我皮带的金属扣,“咔哒”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既然是在女儿的床上……那夫君……是不是应该……把刚才还没喂完的精液……全都射进妈妈的身体里?正好……这床单也该洗了……弄脏一点……也没关系吧?嗯❤️❤️?”
“骚老婆……那仙儿坐上来自己动哦。”
我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诱人的味道。
“哈啊……❤️夫君这一声‘骚老婆’……叫得我……骨头都要酥了❤️❤️……”
被我那带着胡茬的下巴刺挠着颈窝,逸仙敏感地缩了缩脖子,两只手却反向用力,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更深地压向她那还在突突跳动、散发着浓郁奶香的颈动脉。
“滋……”
她受到刺激的身体再次诚实地给出了反馈。几滴温热粘稠的乳汁顺着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下缘滑落,滴在了我埋在她颈窝的脸颊上,顺着我的鼻梁流进嘴里,带着一股咸腥的汗味。
“吱嘎——!吱嘎——!”
她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腰肢猛地发力,那原本跪坐在我大腿上的丰腴臀部缓缓抬起。身下那张属于小逸仙的单人床立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尖叫,床垫里的弹簧似乎随时都会崩断。
“既然夫君下令了……那逸仙……只好不知廉耻地……自己来了❤️❤️……”
她微微分开双腿,那一层被爱液彻底浸透、变得深如琥珀色的肉色丝袜裆部,在我的眼前被她用手指粗暴地扯开。
“崩——”
脆弱的尼龙纤维发出一声哀鸣,原本紧致的裆部被她硬生生撕开一个豁口。那两片肥厚红肿、挂着拉丝淫水的阴唇瞬间弹了出来,像两只贪吃的软体动物,急切地寻找着食物。
“呼……呼……对准了……❤️❤️”
她眯着眼睛,膝盖在床单上调整着位置,然后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全靠她腿心那泛滥成灾的骚水。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瞬间破开了穴口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势如破竹地顶了进去。
“唔噢噢噢——!❤️”
逸仙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
“进……进来了……❤️好大……好烫……一下子就……撑满了❤️❤️……”
她没有停顿,而是立刻开始上下吞吐。
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肌肉紧绷,每一次下落,都发狠似的将那根肉棒吞到最根部,让那两颗沉重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淋淋的会阴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儿童房里回荡,混合着床架剧烈摇晃的“吱嘎”声,听起来格外淫靡。
“哈啊……哈啊……夫君……听听这声音……❤️❤️”
逸仙一边疯狂地套弄着我的肉棒,一边低下头,那双梅红色的眸子里满是疯狂的爱意和占有欲。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上下甩动,乳汁飞溅,好几滴甚至甩到了床头柜上小逸仙那个可爱的毛绒玩具上。
“这张床……可是咱们闺女每晚睡觉的地方……现在……却被她的爸爸妈妈……弄得摇个不停……吱嘎吱嘎的……像是在惨叫一样❤️❤️……”
她俯下身,在那摇摇欲坠的床上与我接吻,舌头狂乱地搅动着。
“楼下的镇海……肯定听得清清楚楚……这一声声床响……就是我在告诉她……现在……不管是这根肉棒……还是这满屋子的精臭味……都是属于我逸仙一个人的……❤️❤️”
“反正晚上要被榨的还是我……”
我含糊地回应着她的吻,手掌用力托起她那丰腴的臀瓣,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弄。
“啾……咕啾……❤️❤️”
随着我那句“认命”般的发言,逸仙像是得到了某种最终的授权。她根本不给我换气的机会,那条湿软的舌头在我口腔里疯狂搅动,贪婪地索取着我嘴里的津液,甚至连那一点点残留的氧气都要掠夺殆尽。
“吱——嘎!吱——嘎!”
身下的儿童床发出了濒临解体的惨叫。
逸仙完全抛弃了平日里那副端庄稳重的步调。她双腿大张,膝盖死死抵在床垫两侧,腰肢像是装了弹簧一样,开始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频率疯狂起落。
“啪!啪!啪!啪!”
那两瓣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臀肉,每一次落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我的耻骨上。那是一种沉闷而充满肉感的声响,混合着因为爱液泛滥而产生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间充满了童趣的房间里奏响了一曲最为淫靡的乐章。
“哈啊……❤️夫君……嘴上抱怨着……下面……不是硬得都要把我的子宫顶穿了吗……❤️❤️?”
唇分之际,她气喘吁吁地直起腰,那双梅红色的眸子早已失焦,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
随着她直起身的动作,那两团原本挤压在我胸口的乳房猛地弹跳起来。
“滋——!滋——!”
因为剧烈的晃动,那两颗红肿不堪的乳头再次喷射出几股细细的奶线。温热腥甜的乳汁在空中划过几道白色的弧线,劈头盖脸地浇在我的脸上、脖子上,还有那件已经被蹂躏得皱皱巴巴的衬衫上。
“看啊……夫君……❤️我现在的样子……❤️❤️”
逸仙低头看着自己。
那件半敞的衬衫挂在臂弯处,胸前乳汁横流,下身那条被撕裂的肉色丝袜裆部正吞吐着我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圈透明拉丝的粘液,那是她的淫水混合着刚才没擦干净的润滑液;每一次插入,那圈媚肉都会条件反射般地向内收缩,死死咬住我的柱身,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明明是在给女儿收拾床铺……结果……却在她睡觉的地方……用这种姿势……被你干得……满身都是奶和水❤️❤️……”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颤抖着抚过我被奶水打湿的脸颊,然后顺势滑进自己嘴里,用力吮吸着那股属于她自己的腥甜味道。
“咕嘟……真好喝……❤️夫君……你也尝尝❤️❤️……”
她忽然俯下身,再次吻住我,将口中那混合了我汗味和她奶水的唾液强行渡进我的嘴里。
与此同时,她的下半身突然发狠。
“唔嗯!!”
她猛地收紧了大腿肌肉,那双裹着丝袜的小腿死死勾住我的腰,屁股用力向下一坐,将我那根肉棒吞到了最深处——甚至是硬生生挤开了那个平时紧闭的子宫口。
“进……进去了……❤️龟头……顶进子宫里了……❤️❤️”
她浑身剧烈一颤,那种内脏被异物强行入侵的酸胀感让她爽得脚趾都扣紧了床单。
“听听楼下……❤️镇海那个女人……肯定已经把拖把杆都要捏断了……哈啊……❤️让她听……让她听听正宫是怎么‘侍奉’夫君的……就在这……就在这嘎吱乱响的破床上……把夫君的精液……全都榨出来……一滴都不留给她……❤️❤️”
“仙儿……你慢点,我快忍不住了!”
“慢点?呵……夫君在说什么傻话❤️❤️……”
逸仙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像是要把我这句求饶彻底碾碎一样,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十指陷入肌肉,腰肢猛地向下一沉,用尽全身力气做了一次最深、最狠的吞咽。
“咕兹——!”
那原本就被撑开的穴口再次被撑大一圈,湿软的媚肉被粗暴地挤开。这一次,那颗硕大的龟头不仅仅是顶到了子宫口,而是借着那股下坠的狠劲,硬生生顶开了那道松软的宫颈口,半个龟头都陷进了那温暖紧致的胞宫之中。
“唔呃——!❤️”
逸仙的脖颈猛地后仰,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就要……忍不住了吗?❤️那就……别忍了……❤️❤️!”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痉挛,那层裹着肉色丝袜的软肉疯狂收缩,像是要把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肉棒彻底绞断、榨干。
“射出来……!全都射出来……!❤️❤️”
她低下头,乱发遮住了那张潮红的脸,那双梅红色的眸子里满是疯狂的授精渴望。随着她臀部高频的撞击,胸前那两团早已湿透的乳肉剧烈甩动,乳孔中喷出的奶水像雨点一样噼里啪啦地打在我的脸上。
“就在这……就在女儿的床上……把你的精液……全都灌进这个……正在发情的坏妈妈肚子里!快点!❤️❤️”
话音未落,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终于爆发了。
“噗呲——!噗呲——!”
第一股浓精喷射而出的瞬间,逸仙的身体猛地僵直,小腹处的肌肉剧烈抽搐,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滚烫的精液直接冲刷着她脆弱敏感的子宫内壁,那种内脏被高温液体烫伤般的快感让她爽得脚趾都死死扣紧了床单,连裤袜的脚尖部分被撑得几乎透明。
“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真的……全都射进子宫里了……❤️❤️!”
她没有停下,依然保持着那个坐姿,甚至主动收缩着阴道括约肌,像一张贪婪的小嘴,配合着我射精的频率,一股一股地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往子宫深处吸。
“滋……滋……”
因为极度的快感刺激,她胸前的乳头再次失控,两道白色的奶柱直直地喷了出来,混合着我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流进我的嘴里。
“听听这声音……夫君……❤️❤️”
逸仙一边急促地喘息着,一边感受着腹部那沉甸甸的坠胀感。
楼下的撞击声不知何时停了。
这间充满了童趣的房间里,只剩下那张可怜的小床发出的“吱嘎”余音,以及精液灌满子宫后、多余的液体顺着肉棒边缘溢出时发出的“咕啾”声。
“镇海肯定听到了……❤️听到夫君……把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全都喂给我了……❤️❤️”
她无力地瘫软在我身上,满是奶香味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胸膛,嘴角扬起一抹餍足的、属于胜利者的坏笑。
“现在……我的肚子里……全是夫君的味道……还有这张床单上……到处都是……❤️❤️”
“坏老婆,这下有的收拾了。”
她很快也从高潮余韵中缓了过来,我伸手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呼……坏老婆?❤️❤️”
逸仙并没有反驳这个称呼,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至高的赞赏。她扶着我的肩膀,腰肢慢慢抬起,那个被撑到极致的穴口依依不舍地吐出了那根还在半勃状态的肉棒。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又淫靡的拔塞声,一股混合着白浊精液、透明淫水和刚才顺着腿根流进去的奶水的混合液体,立刻顺着那根粗长的肉柱哗啦啦地淌了下来,直接淋在了小逸仙那印着卡通小熊图案的床单上。
“看看……夫君把我的肚子灌得这么满……❤️❤️”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件肉色连裤袜的裆部已经彻底烂了,破布条挂在大腿根部,而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打嗝一样,不断往外吐着那些贪吃进去的“浓汤”。
“咕啾……咕啾……”
她并没有急着去擦拭,而是伸出那根还沾着奶渍的手指,在那个泥泞不堪的洞口抹了一把,搅出更多的白浆,然后送到嘴边尝了尝。
“嗯……果然……是很浓的味道……❤️❤️”
她眯起眼睛,那双梅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她转过身,看着那张被我们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单人床——
床单中间是一大滩湿漉漉的深色印记,周围还散落着几滴飞溅的奶水。枕头上残留着她的口红印和汗渍,整个房间的空气里更是弥漫着一股仿佛能把人溺毙的石楠花味和奶腥味。
“至于收拾……❤️❤️”
逸仙慢条斯理地把那件被扯乱的衬衫拉好,但故意没有扣上胸口那几颗崩掉的扣子,任由那对还在微微渗奶的乳房半露在空气中。她抬起脚,用那只穿着破损丝袜的脚尖,轻轻踢了踢地上的那一堆刚才小镇海弄乱的湿巾。
“这点‘小场面’……对于镇海那个‘算无遗策’的军师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她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故意没有压低声音,而是用一种慵懒、餍足,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语调说道:
“毕竟……刚才那个女人可是信誓旦旦地说……她的‘奇策’能让你更满意呢。现在我都已经……被夫君喂得满身都是、连路都走不动了……❤️❤️”
她扶着门框,回头冲我抛了个媚眼,那只手还意犹未尽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
“就把这屋子……留给她来收拾吧。让她一边闻着这满屋子属于我和夫君的交欢味道……一边看着这床单上我们留下的‘地图’……我想,这一定会让她的表情……变得非常精彩❤️❤️。”
她顿了顿,舌尖舔过嘴角。
“而且……这也是对她刚才……企图独占夫君的……一点小小的‘回礼’,不是吗❤️❤️?”
“呼……差不多收拾收拾下去吧,镇海不知道又在想什么鬼点子。”
我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收拾?呵……❤️❤️”
逸仙并没有因为我的催促而表现出丝毫的慌乱。她扶着床头柜,那双还没完全恢复力气的腿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微微打颤。
“咕啾——”
随着她直立起身体,重力再次发挥了作用。那个早已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里,原本积蓄在子宫深处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毫无阻碍地滑落,经过那条已经撕裂的肉色连裤袜,一直流到脚踝,在袜底积聚成沉甸甸的一滩。
“夫君觉得……这副样子……是随便擦擦就能掩盖得住的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几块明显的奶渍,还有被扯得破破烂烂、挂在大腿上的丝袜。她索性没有去管那些破洞,只是随意地将衬衫的下摆扯平,遮住了那片泥泞不堪的三角区,但那股浓郁的精腥味和奶香味却怎么也散不去。
“走吧❤️❤️。”
她挽住我的手臂,将身体的重量大半都压在我身上,那双梅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快意。
“反正……也没打算瞒着她。正好让她闻闻……什么叫‘吃饱喝足’的味道❤️❤️。”
……
楼梯的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还没走到一楼,一股淡淡的熏香味道便飘了过来,但这香味里,似乎还混杂着某种……更焦灼、更潮湿的气息。
客厅里焕然一新。
原本覆盖在家具上的灰尘已经不见了踪影,地板被擦得锃亮,甚至能倒映出人影。所有的窗帘都被拉开,夕阳的余晖洒在地板上,给这间老屋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晕。
镇海正坐在客厅中央那张刚刚擦拭干净的红木太师椅上。
她手里端着一盏茶,茶盖轻轻撇着浮沫,动作优雅得仿佛刚才那个拿着拖把发脾气的人根本不是她。
但细节出卖了她。
她那双原本穿着连体黑丝的腿此刻交叠在一起,翘着二郎腿。那只悬在半空的高跟鞋并没有穿好,而是半挂在脚尖上,随着她呼吸的频率一点一点地晃荡着。
最显眼的是她身边的茶几上,除了茶具,还放着那把折扇,以及……一瓶不知从哪翻出来的、已经打开盖子的药油。
“终于舍得下来了❤️❤️?”
听到脚步声,镇海并没有抬头,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还以为……你们打算就在那张并不结实的小床上过夜了呢❤️❤️。”
她放下茶杯,瓷器与木桌碰撞发出“哒”的一声脆响。
直到这时,她才缓缓抬起眼皮。那双暗红色的丹凤眼视线如刀一般,瞬间扫过逸仙那凌乱的头发、胸前干涸的奶渍,最后死死钉在了逸仙那双破损严重的肉色丝袜腿上——尤其是那顺着脚踝还在往下滴落体液的部位。
“呵……❤️❤️”
镇海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看来战况很‘惨烈’啊。逸仙姐姐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若是让外人看见了,还以为东煌的大家长刚从哪个难民营里逃出来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深紫色的旗袍开叉处,一大片黑色的布料若隐若现。
“既然姐姐已经‘享受’完了……❤️❤️”
镇海迈着猫步走到我们面前,那股熏香味更浓了。她并没有看逸仙,而是直接伸手,指尖勾住了我的领带,轻轻一拉,迫使我低下头看着她。
“那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她微微侧过身,故意展示着自己身后。
只见那把原本应该用来清理灰尘的鸡毛掸子,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沙发上,但那原本蓬松的羽毛部分……却变得湿漉漉的,每一根羽毛都黏在了一起,呈现出一种被某种粘稠液体彻底浸泡过的色泽。
“刚才夫君在楼上忙着喂饱姐姐的时候……❤️❤️”
镇海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仿佛能烫伤人的热度。
“我在楼下……听着那种声音……实在太无聊了……就只好借用了一点‘小工具’……来缓解一下下面的瘙痒❤️❤️……”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旗袍和连体黑丝,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腹肌肉紧绷着,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突突直跳。
“但这东西……毕竟是死物……不仅没止痒……反而把里面的水……越掏越多……❤️❤️”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火和胜负欲。
“夫君……这屋子我已经收拾干净了……作为奖励……❤️❤️”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的下巴,眼神挑衅地瞥了一眼旁边的逸仙。
“是不是该就在这……在这个我刚刚擦得干干净净的地板上……把我也弄得像姐姐一样……满身都是那种……洗都洗不掉的味道❤️❤️?”
“刚才闺女吵着要吃蛋糕……我先出趟门。”
我试图转移话题,毕竟如果现在真在这里来一发,那两个孩子随时可能冲下来。
“蛋糕?呵……❤️❤️”
听到这两个字,镇海那只原本还在晃荡着高跟鞋的脚停住了。她缓缓站起身,动作带动了那件深紫色的旗袍,下摆如同流水般滑过她紧致的大腿曲线。
“夫君倒是会找借口❤️❤️。”
她几步走到我面前,挡住了去路。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浓郁的药油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熏香,还有那股从她两腿之间散发出来的、焦灼的雌性荷尔蒙味道,直接冲淡了逸仙身上的奶香味。
“刚才在楼上把逸仙姐姐喂得那么饱……现在提起裤子就要去做‘好爸爸’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又色情地在我衬衫的领口处抹了一把。那里沾着一块还没干透的奶渍,那是刚才逸仙高潮时喷上去的。
“看看你这一身……又是奶,又是水的……❤️❤️”
镇海把沾着奶渍的手指含进嘴里,当着逸仙的面,发出“滋溜”一声响亮的吮吸声。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是在品评味道。
“啧……真腥。看来姐姐平时没少偷吃好东西,连奶水都这股骚味❤️❤️。”
她松开我的领口,却并没有让开路,而是上前一步,那饱满的胸脯几乎贴到了我的手臂上。
“要把这身味道带出去给店员闻吗?还是想……让外面的冷风帮你把下面的火降一降❤️❤️?”
“镇海❤️❤️。”
还挂在我身上的逸仙懒洋洋地开口了。她现在的样子确实没法出门——丝袜烂了,裙子上全是精斑和水渍,整个人像是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
“夫君既然答应了孩子,就让他去吧。正好……❤️❤️”
逸仙松开挽着我的手,扶着楼梯扶手站稳,那双腿还在微微打颤。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乱发,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我也需要去浴室……把肚子里这些灌得太满的东西……清理一下。不然流得满地都是,又要麻烦妹妹你来拖地了❤️❤️。”
“你——!❤️❤️”
镇海被这句话噎了一下,眼角抽动。但她很快深吸一口气,压下了火气,转过头看着我,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好。去买蛋糕❤️❤️。”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度大得惊人。接着,她拉着我的手,直接按向了她身后那张太师椅的把手上——那里放着那把湿漉漉的鸡毛掸子。
“不过,夫君最好快去快回❤️❤️。”
她松开手,指了指那把鸡毛掸子,又指了指自己旗袍下那双裹着连体黑丝、正在不安分地相互摩擦的长腿。
“这把掸子……刚才被我夹在腿心里……上面的毛都已经被骚水泡软了,怎么用都不解痒❤️❤️。”
她凑到我耳边,舌尖湿漉漉地舔过我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
“等你买完蛋糕回来……如果这上面的水干了……或者我的火泄了……❤️❤️”
“那今晚……我就把这把鸡毛掸子……塞进夫君的屁股里❤️❤️。”
她后退一步,双手抱胸,那高耸的胸部被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还不快滚?记得买最大的那种。不然堵不住那两个小祖宗的嘴……我看你晚上怎么腾出手来……收拾我这个‘烂摊子’❤️❤️。”
“闺女!收拾收拾出门买蛋糕!”
我大声喊着,以此掩饰这满屋子的尴尬和淫靡。
“咚!咚!咚!咚!”
楼梯板发出一阵急促的闷响,就像是两只被放出笼子的小兽。
“蛋糕!!我要最大的❤️❤️!!”
小镇海一马当先,那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短腿迈得飞快,手里还抓着那把折扇,像个冲锋的小将军一样从楼梯上冲了下来。
“爸爸!我要吃上面有好多好多草莓的❤️❤️!”
紧随其后的是小逸仙,她虽然跑得没姐姐快,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也写满了期待。她两只手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跨过最后一级台阶,脸上还带着刚才哭过的红晕,看起来软萌极了。
“哇……这客厅……❤️❤️”
小镇海冲到一半,突然停住了脚步。她站在楼梯口,用力吸了吸鼻子,那双暗紫色的大眼睛狐疑地在我和镇海之间扫来扫去。
“怎么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她皱起小眉头,那把折扇抵在鼻尖上扇了扇。
“像是……像是爸爸夏天出汗的味道……但是又混着……唔……石楠花的味道?而且……❤️❤️”
她指了指空气中还没散去的熏香和那股浓郁的淫靡气息。
“而且感觉湿乎乎的……好热哦❤️❤️。”
“咳……那是……那是刚才拖地的水没干❤️❤️。”
镇海几乎是瞬间就调整好了表情。她不动声色地侧过身,利用身体和旗袍的下摆,巧妙地挡住了身后茶几上那把湿漉漉的、还沾着不明液体的鸡毛掸子。
“小孩子家家的,鼻子倒是灵❤️❤️。”
她伸出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整理了一下鬓角的碎发,实则是借此掩饰自己脸颊上那还没有完全褪去的潮红。那只藏在身后的手却死死抓着太师椅的扶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显然是在极力忍耐着两腿之间那股仿佛有蚂蚁在爬的瘙痒。
“既然爸爸要带你们去买蛋糕……那就快去❤️❤️。”
她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着,那双裹着连体黑丝的长腿在裙摆下难耐地相互磨蹭了一下,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妈妈还有……还有些‘收尾工作’要做。没空陪你们去❤️❤️。”
“哎?妈妈不去吗❤️❤️?”
小逸仙眨巴着眼睛,视线却落在了旁边正扶着墙慢慢挪动的逸仙身上。
“妈妈……你的袜子……❤️❤️”
小逸仙指着逸仙腿上那条已经彻底报废的肉色丝袜。那原本光滑如玉的尼龙面料此刻破破烂烂地挂在大腿上,特别是大腿根部,撕裂的破洞里正有一股股混合着白浊和透明液体的粘稠物顺着腿肉往下淌,一直流进脚踝的袜子里,把脚背都泡得发皱。
“还有……妈妈身上好多白白的东西……是牛奶洒了吗❤️❤️?”
“是啊……是牛奶❤️❤️。”
逸仙并没有遮掩,反而大大方方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狼狈不堪的下半身。她抬起头,冲着小逸仙温柔地笑了一下,但那个笑容里,分明带着一丝对着镇海炫耀的恶意。
“爸爸刚才……喂妈妈喝牛奶的时候……不小心喂太多了……嘴里喝不下……就洒得到处都是……❤️❤️”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铁青的镇海。
“所以妈妈要去浴室……好好洗一洗。尤其是……肚子里面❤️❤️。”
她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装着满满一肚子的精液。
“要把那些……还没吸收掉的‘牛奶’……抠出来才行呢。不然……会坏肚子的❤️❤️。”
说完,她不再理会众人,扶着墙壁,迈着那双还在打颤的腿,一步步向浴室挪去。
“滋……啪嗒……”
随着她的走动,那积蓄在撕裂丝袜底部的混合体液终于承受不住重力,滴落在刚刚擦得锃亮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散发着浓郁腥膻味的湿痕。
“既然这样……那我们走吧!”
我见状赶紧打圆场,一手捞起一个,也不管小镇海还在那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牛奶这么腥”,直接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
“砰。”
大门关上的瞬间,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镇海站在原地,听着门外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远去。
她脸上的那种属于母亲的威严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饥渴。
“哼……‘喂太多了’……❤️❤️”
她死死盯着地板上逸仙留下的那串精液痕迹,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刺激得她鼻翼翕动。
“哗啦——”
她猛地转身,一把抓起茶几上那把早已湿透了的鸡毛掸子。
那上面的羽毛因为吸饱了她的淫水而变得沉重、粘腻,还在往下滴着水。
“既然姐姐去浴室‘清理’了……❤️❤️”
镇海看着那把鸡毛掸子,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客厅,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容。她没有去浴室,而是直接撩起了旗袍的下摆,露出了那双被连体黑丝包裹的、早已泛滥成灾的腿心。
“那我就在这……在这满是夫君味道的客厅里……自己先‘垫垫肚子’吧……❤️❤️”
她抬起一条腿,踩在太师椅上,将那把粗糙的鸡毛掸子柄,对准了那层湿透了的黑丝布料下、正一张一合吐着水的肉穴。
“一个小时……夫君……你最好在一个小时内回来……❤️❤️”
“噗呲。”
异物插入的闷响。
“不然……这把掸子……可就不够用了……哈啊……❤️❤️”
“哈……好冷。”
刚走出恒温别墅的铜门,凛冽的寒风便夹杂着雪粒扑面而来,像冰冷的舌头舔舐着我的脸颊。但这股寒意来得正是时候,恰好能压一压我体内那股还没散去的燥热。冷风顺着衣领灌进去,吹干了刚才在那间淫靡卧室内出的热汗,衬衫湿冷地贴在后背上,那种黏腻的不适感时刻提醒着我,刚才在屋里发生了多么疯狂的事情。
“哼!我就知道❤️❤️❤️!”
右手边的小镇海用力晃了晃被我牵着的手,把我从回味中拽了出来。
她另一只手费劲地把那把折扇展开,哗的一声挡在小脸上,只露出一双写满了“爸爸真是笨蛋”的暗紫色眼睛。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作为指挥官怎么能连补给站的位置都不掌握呢❤️❤️❤️?这就是严重的失职❤️❤️❤️!”
她松开我的手,煞有介事地从袖口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那其实是她用来记五子棋胜负的记分册,上面画满了乌龟和圆圈。
“刚才坐车进来的时候本军师已经进行过地形侦察了❤️❤️❤️!”
她用折扇指着街道尽头的一个拐角,黑色的长发在寒风中扬起,像一面墨色的小旗帜。
“就在那个路口!有一家叫做‘福记’的铺子❤️❤️❤️!门口挂着那种……那种长长的红旗子……而且……而且我闻到了❤️❤️❤️!”
她吸了吸冻得红通通的小鼻子,一脸馋猫样。
“那里有刚出炉的鸡蛋糕的味道❤️❤️❤️!比……比家里现在的味道好闻多了❤️❤️❤️!”
说到这,她嫌弃地看了一眼我的裤腿,仿佛那里沾着什么脏东西。
“家里现在全是那种……怪怪的腥味❤️❤️❤️……爸爸身上也是❤️❤️❤️……”
“那是……那是装修的味道。”
我有些尴尬地扯了个谎,赶紧看向另一边的小逸仙。那股味道哪里是什么装修味,分明是几十分钟前,我和逸仙、镇海在卧室里混战后留下的石楠花味,那是精液混合着爱液发酵后的浓烈麝香。
小逸仙比姐姐要乖巧得多。她两只手都紧紧抓着我的大手,整个人恨不得贴在我的腿上取暖。那双穿着白色蕾丝短袜的小脚在雪地上踩出浅浅的印子,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爸爸……我也记得那里❤️❤️❤️……”
小逸仙仰起头,哈出的热气在空中变成一团团白雾,遮住了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刚才路过的时候……我看到橱窗里有那种……圆圆的……上面有红樱桃的蛋糕❤️❤️❤️……”
她伸出戴着小手套的手指,轻轻挠了挠我的掌心,声音软糯糯的,像刚出炉的糯米糍。
“我们快去吧……买了蛋糕……就要快点回家哦❤️❤️❤️……”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小手抓得更紧了。
“妈妈说……她在浴室里洗肚子❤️❤️❤️……如果不快点回去帮她……妈妈会不会把肚子洗坏呀❤️❤️❤️?刚才我看她……走路都走不稳了❤️❤️❤️……腿都在抖呢❤️❤️❤️……”
听到这话,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逸仙刚才那副模样——她赤裸着身体跪在浴室瓷砖上,双腿打颤,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还要强撑着把手指伸进红肿的穴口里去抠挖体内那些属于我的浓精。
还有镇海。
那个女人现在应该正坐在客厅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那根她平时最爱用的鸡毛掸子。只不过这一次,那掸子不是用来打扫灰尘,而是被她夹在两条修长的大腿中间,用来填补我离开后的空虚。
“走!全速前进!”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脑子里那些限制级的画面,反手握紧了两个女儿的小手,大步向路口走去。
“买了最大的蛋糕就回去!谁也不许磨蹭!”
“哇!冲呀!为了草莓蛋糕❤️❤️❤️!”
“慢点……爸爸……我的袜子要掉啦❤️❤️❤️……”
……
“闺女,过几天长风阿姨她们也要来,要帮忙收拾客房哦。”
“长风阿姨❤️❤️❤️?”
听到这个名字,小镇海那只原本还在空中挥舞折扇的小手停住了。她仰起头,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小脸上露出了思考的表情。
“如果是长风阿姨的话……那就意味着会有好吃的点心了❤️❤️❤️!”
她显然对“吃”的记忆比对“人”的记忆更深。但紧接着,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那双暗紫色的大眼睛骨碌碌一转,警惕地看向我。
“等等……收拾客房?那是后勤部的工作吧❤️❤️❤️?”
她把折扇往袖子里一揣,两只手插着腰,那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短腿在雪地上用力踩了两下。
“根据我对长风阿姨的了解……她可是那种……只要爸爸一句话就会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把地板擦得比镜子还亮的人❤️❤️❤️……”
小镇海撇了撇嘴,一脸早已看透一切的早熟模样。
“既然她要来……为什么还要我们收拾?等她来了让她自己收拾不就好了嘛?这叫……这叫以逸待劳❤️❤️❤️!”
“姐姐!不可以这么没礼貌❤️❤️❤️!”
旁边的小逸仙立刻提出了反对意见。她用力晃了晃我的手,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不赞同。
“妈妈说过……待客之道……是要让客人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小逸仙松开我的手,懂事地帮我拍了拍大衣下摆沾上的雪花,那动作像极了缩小版的逸仙。
“爸爸……我会帮忙的❤️❤️❤️!我会把客房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就像妈妈教我的那样……叠成豆腐块❤️❤️❤️!还要在花瓶里插上好看的梅花❤️❤️❤️……”
她歪着头想了想,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软萌极了。
“而且长风阿姨平时也很辛苦……来了就是客人……我们要照顾好她才行。对不对……爸爸❤️❤️❤️?”
说到这,她转过头,看着还在那踢雪玩的小镇海,软糯糯地补了一刀:
“而且……姐姐你刚才在家里不是说……只要吃了蛋糕……就会乖乖干活的吗❤️❤️❤️?难道……军师说话不算话❤️❤️❤️?”
“谁……谁说我不算话了❤️❤️❤️!”
被戳中软肋的小镇海顿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脸涨得通红。
“我那是……我那是在制定作战计划❤️❤️❤️!收拾客房也是讲究策略的!我……我会负责指挥你们把家具摆到最完美的位置❤️❤️❤️!”
她哼了一声,为了掩饰尴尬,指着前方不远处飘出甜香味的店铺大喊:
“不管了!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占领蛋糕高地!冲啊❤️❤️❤️!!”
说完,她也不等我们,撒开小短腿就往那家挂着红旗子的“福记”点心铺冲去,黑色的长发在脑后飞扬,像一面墨色的小旗帜。
“哎呀……姐姐慢点!地滑❤️❤️❤️!”
小逸仙看着姐姐那冒冒失失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像个小大人一样摇了摇头,然后抬起头冲我甜甜一笑。
“爸爸……我们也快走吧。买完蛋糕……还要回去帮妈妈洗肚子呢❤️❤️❤️……虽然……我还是不太懂为什么肚子要用水洗❤️❤️❤️……”
她困惑地眨了眨眼,紧了紧握着我的手,那双纯洁的眼睛里映出我不自然的表情。
“但是……既然是妈妈要做的事……那一定是很重要的大扫除环节吧❤️❤️❤️?”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敢接话。
大扫除?确实是大扫除。只不过打扫的不是灰尘,而是被我灌满在子宫深处的、快要溢出来的爱液。
“哒哒哒——”
小镇海那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短腿虽然倒腾得飞快,但毕竟腿短,再加上雪地湿滑,我三两步就追到了她身后。就在她准备像个小炮弹一样撞开“福记”那扇厚重的棉门帘时,我一把揪住了她羽绒服的后领子。
“哎哟❤️❤️❤️!”
她两条腿还在惯性地空蹬了两下,整个人像只被拎起来的小猫。
“都说了慢点,要是摔个狗吃屎,把门牙磕掉了,我看你怎么吃蛋糕。”
我把她放回地上,帮她拍了拍屁股上沾到的雪粒。
“哼……这是急行军❤️❤️❤️!为了抢占最新鲜出炉的高地❤️❤️❤️!”
小镇海理直气壮地整理了一下被我拎歪的衣领,那把折扇又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啪的一下指向店铺大门。
“逸仙妹妹!跟上!我们要突袭了❤️❤️❤️!”
她掀开厚重的棉门帘,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黄油、鸡蛋和糖霜的甜暖香气瞬间涌了出来,直接驱散了周围的寒意。这股味道实在太霸道,连我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暂时忘掉了家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淫靡腥膻味。
“哇……好香❤️❤️❤️……”
跟在后面的小逸仙吸了吸鼻子,两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乖乖地把手塞进我的掌心里,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她的兴奋。
走进店里,暖气开得很足。柜台里的玻璃有些起雾,但这并不妨碍两个小家伙把脸贴上去,把那层玻璃蹭得更花。
“爸爸!爸爸!你看那个❤️❤️❤️!”
小镇海指着柜台正中央的一款蛋糕,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她的脸颊紧贴着玻璃,把那张平时总装作深沉的小脸挤压成了一块扁扁的面饼,嘴里的热气在玻璃上喷出一团团白雾。
“我要这个❤️❤️❤️!这个上面有好多好多的草莓❤️❤️❤️!而且还是三层的❤️❤️❤️!”
那是店里的招牌款式。三层松软的戚风蛋糕胚,每一层中间都夹着厚厚的淡奶油和新鲜草莓切片,顶层更是堆满了一整圈红艳艳的大草莓,上面撒着一层薄薄的防潮糖粉,看起来就像是一座红白相间的雪山。
“可是……姐姐❤️❤️❤️……”
小逸仙踮起脚尖,看了一眼标价牌,又看了看那硕大的体积,有些犹豫地拉了拉我的衣角。
“那个好大哦……我们吃得完吗❤️❤️❤️?妈妈说……不能浪费粮食❤️❤️❤️……”
“这叫战略储备❤️❤️❤️!”
小镇海立刻反驳,她转过身,一本正经地挥舞着折扇分析道:
“你想啊……妈妈现在肚子不舒服……肯定需要补充能量❤️❤️❤️!而且长风阿姨她们要来……我们还要招呼客人!如果不买个大的……万一到时候不够分……岂不是显得我们东煌很小气❤️❤️❤️?”
她偷偷瞥了我一眼,那双暗紫色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显然是在给自己想吃多一点找借口。
“而且……要是买个小的回去……妈妈肯定会觉得爸爸不重视她……一不高兴……说不定又要打爸爸屁股了❤️❤️❤️。”
这死孩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脑海里浮现出镇海刚才那副拿着鸡毛掸子、一脸煞气的样子。那个“一个小时”的时限像个倒计时钟一样在我脑子里滴答作响。如果不买个让她满意的……那根鸡毛掸子恐怕真的要用在我身上了——或者是用在她自己身上。
“老板。”
我敲了敲柜台玻璃,指着那个最大的三层草莓蛋糕。
“就这个了。再多加一份奶油,要现打的。”
“好嘞!”
老板爽快地应了一声,开始打包。
“耶!爸爸万岁❤️❤️❤️!”
小镇海欢呼一声,两只小手抱着我的大腿又蹦又跳。小逸仙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那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
“还要这个。”
我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四十分钟。为了保险起见,我又指了指旁边的展柜。
“再拿一盒那个刚出炉的蛋挞,要最烫的。”
镇海那个女人不是抱怨“凉”吗?那就给她带点烫嘴的回去,希望能堵住她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嘴,也顺便填补一下她那张更贪婪的“嘴”。
“好嘞,一共三百八。”
付完钱,我提着那个沉甸甸的大蛋糕盒子,另一只手拎着热乎乎的蛋挞。那股刚出炉的热气透过纸盒传到手心,带着一种踏实的重量感。
“走吧,回家。”
我招呼着两个还在盯着别的点心流口水的小家伙。
“全军……撤退!目标——家里的餐桌!”
“是!长官❤️❤️❤️!”
小镇海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前面帮忙推开门帘。
门帘掀开,外面的冷风再次灌了进来。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蛋糕,又看了一眼街道尽头那栋隐约可见的别墅。希望那个拿鸡毛掸子自慰的女人,还有那个在浴室里抠挖精液的女人,已经把战场打扫得能见人了。不然这蛋糕带回去……怕是要变成“人体盛”的道具了。
……
“闺女,港区的大家今年也会来这过年哦。想不想吃贝法阿姨做的蛋糕?她说过几天来呢。”
“贝法阿姨❤️❤️❤️?!”
听到这个名字,两个小家伙的反应截然不同,但同步率极高——她们同时停下了脚步,两双眼睛在冬日的寒风中亮得吓人。
“就是那个……那个走路没有声音……裙子总是蓬蓬的……还能变出好多好吃的点心的女仆长阿姨吗❤️❤️❤️?”
小逸仙激动得连手里的裙摆都松开了,任由那淡蓝色的布料垂在雪地上。她仰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像是落进了星星。
“我要吃❤️❤️❤️!我要吃❤️❤️❤️!上次贝法阿姨做的那个……那个软绵绵的……还在晃的布丁……好吃得我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吸溜了一下口水,小手紧紧抓着我的大衣下摆摇晃着。
“爸爸……贝法阿姨来了……能不能让她教我做那个❤️❤️❤️?我想学会了……以后天天做给爸爸吃❤️❤️❤️……”
“哼……皇家的终极兵器也要来吗❤️❤️❤️?”
相比于妹妹的单纯,小镇海则是另一副模样。她虽然也在咽口水,但为了维持军师的体面,硬是把那把折扇横在面前,挡住了自己不争气的嘴角。
“虽然……虽然那是皇家的糖衣炮弹……但是不得不承认……她在后勤补给这一块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她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那双暗紫色的眼珠子转得飞快。
“既然是大家都要来……那这就是一场多国联军的大混战了!爸爸❤️❤️❤️!”
小镇海把折扇啪地一合,指着我手里提着的大蛋糕盒子。
“那这个蛋糕就是我们的预演❤️❤️❤️!等贝法阿姨来了……我要和她切磋一下!看看是她的皇家红茶厉害……还是我和妈妈的东煌绿茶更胜一筹❤️❤️❤️!”
虽然嘴上说着要切磋,但她那双直勾勾盯着蛋糕盒子的眼睛早就出卖了她。
“不过……在这之前……”
小镇海忽然皱起眉头,像个小狗一样在空气中嗅了嗅。此时我们已经走到了别墅的院子门口。即便隔着厚重的大门,似乎也能感觉到里面那股压抑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爸爸……”
小镇海缩了缩脖子,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瞬间灭了一半。她躲到我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看着那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
“妈妈还在里面生气吗❤️❤️❤️?我怎么感觉……这里的空气比刚才还要危险❤️❤️❤️?”
她指了指二楼逸仙刚才进去的那个浴室的窗户,那里正冒着腾腾的热气;又指了指一楼客厅那个拉着窗帘的落地窗。
“而且……刚才出门的时候……妈妈说她在用鸡毛掸子……那个……那个不是用来打扫卫生的吗❤️❤️❤️?为什么妈妈要把它夹在腿中间❤️❤️❤️?”
小镇海一脸求知欲地看着我,问出了一个让我冷汗直流的问题。
“难道那是……某种新的修炼方式❤️❤️❤️?还是说……她在给那把掸子附魔……准备一会儿用来打爸爸的屁股❤️❤️❤️?”
“咳咳!那是……那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别打听!”
我赶紧打断她的胡思乱想,一手提着蛋糕,一手推开了院子的铁门。
“总之!只要有蛋糕堵住她们的嘴……不管是生气还是修炼,应该……大概……都能解决吧?”
我看着那扇大门,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毕竟一个是满肚子精液正在抠挖的正宫,一个是拿着鸡毛掸子自慰却得不到满足的军师。再加上这两个满脑子吃的小祖宗,还有即将到来的港区大部队……这个年,注定是没法太平了。
“走!进屋!不管看到什么……先喊‘吃蛋糕’!记住了吗?”
“记住了!长官❤️❤️❤️!”
“记住了……爸爸❤️❤️❤️……”
我推开家门,带着两个小家伙进了门。
“咔哒。”
随着门锁转动,客厅那股令人窒息的暖气混合着浓郁的情欲味道再次扑面而来。只不过这一次,我手里刚出炉的蛋挞那股霸道的奶香味勉强冲淡了一些空气中那股黏腻的石楠花气味。
“哇!到家啦❤️❤️❤️!”
小镇海还没等我把门完全推开,就想从我的咯吱窝底下钻过去。
“慢点!换鞋!”
我一把抓住她的后领子,把她提溜回来。
客厅里静悄悄的。原本坐在太师椅上的镇海不见了。那把椅子空荡荡的,只有深红色的木质椅面上留下了一滩还没干透的、形状可疑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亮光,那是她发情的铁证。
“咦?妈妈呢❤️❤️❤️?”
小逸仙乖巧地把小皮鞋脱下来摆好,抱着她的裙摆,那双穿着白色蕾丝短袜的小脚踩在地板上。她左右张望了一下,鼻子动了动。
“好像……有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
确实。
空气中除了那股淫靡的麝香味,还多了一股……像是橡胶摩擦过热,又像是某种木头被剧烈钻磨后发出的焦糊味。那是镇海用鸡毛掸子的木柄,在自己干燥又渴望的穴肉里疯狂搅动所产生的、最原始的摩擦味。
“呼……呼……❤️❤️❤️”
一阵压抑沉重的喘息声从沙发背后传来。
紧接着,一个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是镇海。
她背对着我们,双手撑在沙发的靠背上,肩膀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听到开门声,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后才慢慢转过身来。
“……回来了❤️❤️❤️?”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口沙子,又像是刚刚喊叫过太久而有些失声。
那一瞬间,我看清了她的样子。
她那件深紫色的旗袍下摆被撩起了一半,胡乱地堆在腰间。那双连体黑丝包裹的长腿此刻正不自然地并拢着,膝盖还在微微打颤。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大腿根部——那里的黑丝布料已经完全变成了深黑色,湿漉漉地贴在肉上,甚至还在往下滴着水。
而就在她刚才藏身的沙发角落里,那把鸡毛掸子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原本蓬松的鸡毛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绺一绺的,上面沾满了拉丝的透明粘液和白色的泡沫,木质的手柄那一头更是湿得滑不留手,甚至还能看到上面沾着几根被扯断的黑丝纤维。
“妈妈!蛋糕买回来啦❤️❤️❤️!”
小镇海并没有注意到那些细节,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我手里的盒子吸引了。她欢呼着冲向茶几,把那把折扇随手往沙发上一扔——
“啪。”
折扇好死不死,正好落在沾满淫水的鸡毛掸子旁边。
“……嗯❤️❤️❤️。”
镇海深吸一口气,伸手理了理凌乱的鬓角,但那只手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她迈步向我们走来,每走一步,那双高跟鞋都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咚、咚声,仿佛脚上灌了铅。
“买个蛋糕……去了这么久❤️❤️❤️……”
她走到我面前,没有看孩子,那双烧得通红的暗红色眸子死死盯着我。
她身上那股味道简直浓烈得呛人——汗味、熏香味,还有那股从两腿之间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熟透了的雌性骚味。
“要是再晚回来一分钟❤️❤️❤️……”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抢过我手里那盒热乎乎的蛋挞。指尖触碰到纸盒的瞬间,她似乎被烫了一下,但并没有缩手,反而像是极度渴望这点热度一样,用力捏紧了盒子。
“这盒东西……就不用吃了❤️❤️❤️。”
她凑近我,借着拿蛋挞的动作,身体几乎贴在了我的身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处那硬邦邦的肌肉块还在突突直跳,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并不满足的高潮。
“我会直接……把它塞进你那个……只会让人等着急的……屁股里❤️❤️❤️。”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欲求不满的狠劲。
“怎么样……夫君❤️❤️❤️?”
她微微侧过头,让我看清她脖颈上那一层细密的汗珠,以及因为刚才剧烈自慰而暴起的青筋。
“刚才……我自己用那根木棍子……捅了半天……捅得子宫口都肿了……也没能把里面的火泄出来❤️❤️❤️……”
她视线扫过我裤裆的位置,舌尖舔过干裂的嘴唇,留下一道水痕。
“现在的我……可是比这盒刚出炉的蛋挞……还要烫……还要饿呢❤️❤️❤️……”
“嘶……闺女,你们先吃饭。老婆……屋里面收拾完了吗?”
我一边招呼孩子,一边伸手拉住镇海。
“哇!吃蛋糕喽❤️❤️❤️!”
见我松口,两个小家伙立刻欢呼一声。小镇海眼疾手快地从我手里抢过那个沉甸甸的蛋糕盒子,招呼着妹妹就像两只闻到腥味的小猫一样,抱着战利品冲向了餐厅那边的长桌。
“我去拿盘子❤️❤️❤️!”
“我去拿叉子❤️❤️❤️!”
随着两个小家伙的身影消失在转角,餐厅里很快传来了拆包装盒的窸窸窣窣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镇海。
被我拉住手臂的瞬间,镇海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旗袍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的皮肤烫得惊人,手臂肌肉紧绷着,似乎正在极力忍耐着某种即将爆发的冲动。
“收拾❤️❤️❤️?”
她转过身,那双暗红色的丹凤眼微微眯起,视线越过我的肩膀,落在了客厅中央那张太师椅上。刚才因为她起身而暴露出来的那滩水渍,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深红色的木质椅面上。那是一滩混合了透明淫水、白色泡沫以及刚才那把鸡毛掸子上残留灰尘的粘稠液体。它顺着椅子的木纹边缘缓缓滴落,啪嗒一声,在地板上积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夫君觉得呢❤️❤️❤️?”
镇海反手扣住我的手腕,直接拉着我的手,按向了她自己的小腹。
触感湿冷、黏腻。
她那件深紫色的旗袍下摆虽然放下来了,但那层布料已经被里面的连体黑丝彻底浸透。我的掌心刚贴上去,就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湿意透过布料渗了出来,粘在我的皮肤上。
“地板是擦干净了……桌子也擦干净了❤️❤️❤️……”
她向前逼近一步,大腿根部毫不避讳地顶在我的胯上。
“但是……这把刚才被我夹在腿心里……用来代替夫君那根肉棒的清洁工具❤️❤️❤️……”
她松开我的手,转而指向那个被扔在沙发角落、羽毛已经结成一缕一缕硬块的鸡毛掸子。
“还有我这条……刚才一直贴着木头椅子摩擦、接住了所有流出来骚水的黑丝连体袜❤️❤️❤️……”
她故意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咕啾——”
一声清晰的水声从她两腿之间传来。那不仅仅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更是她阴道里积蓄的爱液在受到挤压时发出的抗议。
“这里面的垃圾……可是越来越多了呢❤️❤️❤️。”
镇海凑到我耳边,呼吸急促,带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
“刚才夫君去买蛋糕的时候……我本来想用那把掸子……把里面抠干净❤️❤️❤️……”
她的指尖在我胸口画着圈,指甲隔着衬衫刮擦着我的乳头。
“结果……越抠水越多……越捅越痒……那根木头棍子又硬又粗糙……把我的子宫口都磨肿了……也没能止住痒❤️❤️❤️……”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现在……那张椅子上全是我流出来的水……要是两个孩子吃完蛋糕跑过来看到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坏笑。
“夫君打算怎么解释?说是妈妈喝水漏了?还是说……妈妈想爸爸想得……下面都变成喷泉了❤️❤️❤️?”
就在这时,餐厅那边传来了小镇海含糊不清的喊声:
“爸爸!妈妈!蛋糕切好了!快来吃呀!最大的这块有好多草莓❤️❤️❤️!”
听到女儿的声音,镇海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深吸一口气,那只放在我胸口的手猛地收紧,抓皱了我的衣领。
“听到了吗?最大的那块❤️❤️❤️……”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松开手,转身走向餐厅,但那走路的姿势明显有些别扭,两条腿并不拢,仿佛中间还夹着什么隐形的东西。
“先去把那两个小的安顿好……夫君❤️❤️❤️。”
她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声音里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威胁。
“等她们吃完了……你最好祈祷……你的舌头和肉棒……能比那把鸡毛掸子……更能把这里的卫生……打扫干净❤️❤️❤️。”
“马上就来!闺女!咳咳……逸仙呢?”
我一边回应,一边试图转移话题。
“哗啦……”
还没等镇海回答,一楼尽头那间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就被推开了。
一股浓郁的水蒸气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还有一股……怎么洗也盖不住的、淡淡的精液腥味,瞬间涌入了客厅。
“呼……夫君是在找我吗❤️❤️❤️?”
逸仙的身影出现在雾气中。
她显然是刚洗完澡,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件白色的丝绸浴袍,腰带系得很随意,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被热水熏得粉红的肌肤。原本盘着的黑发此刻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珠,在锁骨窝里聚成小小的水洼。
“啪嗒。”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那一双原本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现在变得光洁溜溜,但在膝盖和大腿内侧,还能清晰地看到几处红肿的淤痕——那是我刚才在那张儿童床上用力掰开她双腿时留下的指印。
“真是的……夫君射得太深了❤️❤️❤️……”
逸仙一边拿着毛巾擦拭头发,一边扶着墙壁慢慢走过来。她的脚步虚浮,每走一步,眉头都会微微蹙起,似乎下半身某个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刚才我在里面……用手指扣了好久❤️❤️❤️……”
她走到我面前,当着镇海的面,毫无顾忌地撩起浴袍的下摆,露出了那两条光洁的大腿。
只见她大腿根部的内侧,依然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而那两片刚刚洗干净、看起来粉嫩肥厚的阴唇,此刻正微微肿胀外翻着,根本合不拢。
“咕啾……”
随着她站定的动作,一股混合着洗澡水和没排干净的白浊液体的粘稠物,再次顺着那个松弛的肉洞滑了出来,挂在阴唇边缘,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看……根本洗不干净❤️❤️❤️……”
逸仙有些苦恼地叹了口气,但那双梅红色的眸子里却带着一丝向镇海示威的媚意。
“夫君那东西……直接顶进了子宫最里面……刚才我把手指伸进去……只能挖出来一点点……剩下的……好像都被吃进肚子里去了❤️❤️❤️……”
她伸出手,指尖还是湿皱的,显然是在水里泡了很久。她轻轻点了点我手里的那盒蛋挞。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感觉肚子里……还在咕噜咕噜地响……像是怀了宝宝一样❤️❤️❤️……”
“哼❤️❤️❤️。”
旁边的镇海发出一声冷笑。
她并没有看向逸仙那还在流水的下体,而是死死盯着逸仙那只刚才“扣挖”过的手。
“既然洗不干净……那就别洗了❤️❤️❤️。”
镇海走上前,那股子药油味和她自身的骚味再次逼近。她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蛋挞盒子,用那只刚才抓过脏兮兮鸡毛掸子的手,粗暴地拆开了包装。
“反正……这屋子里现在的味道……也不差你那一股腥味❤️❤️❤️。”
她拿出一个还烫手的蛋挞,金黄色的酥皮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夫君……这蛋挞还烫着呢❤️❤️❤️。”
镇海转过身,背对着那两个正在餐厅吃蛋糕的孩子,将那个滚烫的蛋挞直接递到了我的嘴边,眼神却冷冷地瞥向逸仙敞开的浴袍领口。
“刚才姐姐被你喂了那么多的热牛奶……现在……是不是该轮到夫君……尝尝这个了❤️❤️❤️?”
她故意将“尝尝”两个字咬得很重,另一只手却悄悄顺着我的衬衫下摆摸了进去,指尖冰凉湿黏——那是她刚才在那张太师椅上蹭到的、自己的淫水。
“或者……夫君更想尝尝……我这只手上……属于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骚水味❤️❤️❤️?”
“我才不吃,你留着自己吃吧!”
我慌忙推开她的手,快步走到餐厅。
“洗手了吗闺女?”
“留着自己吃?呵❤️❤️❤️……”
身后传来了镇海一声极轻的嗤笑。
“吧唧。”
还没等我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黏腻的吮吸声。不用回头也能猜到,她肯定是用那只沾满了她自己淫水、还没干透的脏手,抓着那个滚烫的蛋挞塞进了嘴里,连带着手指上那些拉丝的粘液也一起卷进了舌头里。
“嗯……果然❤️❤️❤️……”
她含糊不清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一股故意让我听见的吞咽声。
“混合了发情骚水的味道……这蛋挞吃起来……才够滋润呢❤️❤️❤️……”
餐厅里的景象是一片狼藉的甜蜜战场。
原本精致的三层草莓蛋糕已经被两个小家伙攻陷了一大半。最上面的那一层草莓几乎全都不翼而飞,白色的奶油被挖得坑坑洼洼,涂得到处都是。
“洗手?”
小镇海正跪在椅子上,手里抓着一把叉子,那张原本神气活现的小脸上此刻沾满了白色的奶油,活像是个偷吃的大花猫。听到我的问题,她理直气壮地挥了挥手里那把叉子——此时她的另一只手里正抓着一颗巨大的草莓。
“兵贵神速!爸爸❤️❤️❤️!”
她把草莓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高高的,说话含混不清,奶油顺着嘴角蹭到了下巴上。
“等洗完手……最好的战略高地就要被逸仙妹妹抢走了!这叫……这叫特事特办❤️❤️❤️!”
她伸出舌头,灵活地舔掉嘴角那一抹快要滴落的奶油,那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在椅子后面晃荡着,看起来心情好极了。
“爸爸!我洗了哦❤️❤️❤️!”
相比之下,坐在对面的小逸仙就要乖巧得多。
她放下手里的叉子,把两只白嫩的小手伸到我面前摊开,还正反面翻了一下给我检查,掌心透着健康的粉红色。
“是用香香的洗手液洗的……洗了三遍呢❤️❤️❤️。”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自己的嘴角,那里也沾了一点点奶油渍。
“可是……蛋糕太好吃了……我不小心……把袖子弄脏了一点点❤️❤️❤️……”
她那件淡蓝色襦裙的袖口处,确实沾上了一块白色的奶油印记。
“没关系,吃完再洗。”
我刚在主位坐下,想拿张纸巾给小逸仙擦擦嘴。
“哒、哒、哒。”
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一股浓郁的红花油味和某种更直白的腥气,逼近了餐厅。
镇海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刚才那个被她咬了一口的蛋挞,那只拿着蛋挞的手指上,还能清晰地看到一层亮晶晶的薄膜——那是蛋挞的酥油和她下体的淫水混合干燥后留下的痕迹,在灯光下反着令人心悸的光。
“吃得真开心啊❤️❤️❤️……”
她并没有坐到我对面,而是直接拉开了我身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滋——”
随着她坐下的动作,那被浸透的连体黑丝与木质椅面摩擦,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潮湿的水声。就像是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被用力挤压,那声音在只有咀嚼声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刺耳。
“咦❤️❤️❤️?”
正专心挖蛋糕的小镇海动作停了一下。她疑惑地抬起头,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妈妈身下的椅子。
“妈妈……你的椅子怎么……好像也在流口水❤️❤️❤️?”
小镇海吸了吸鼻子,那股复杂的味道更浓了,直往鼻子里钻。
“而且……妈妈身上怎么有一股……刚才爸爸身上的那种……奇怪的咸鱼味❤️❤️❤️?”
“那是调料的味道❤️❤️❤️。”
镇海面不改色地咬了一口手里的蛋挞,顺势翘起二郎腿。
这个动作让她旗袍下那双裹着湿透黑丝的大腿互相挤压,发出咕啾一声轻响。那片深黑色的腿根区域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我的大腿侧面,黑色的丝袜布料紧紧贴在肉上,勒出一道道色情的肉痕。
“刚才妈妈在客厅……给自己加餐的时候……不小心把调料瓶打翻了❤️❤️❤️。”
她侧过头,那双暗红色的眸子死死盯着我,舌尖舔过沾着酥皮渣的手指,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性暗示,仿佛在回味另一种味道。
“夫君……既然孩子们都吃得这么香❤️❤️❤️……”
她伸出那只脏手,从桌上的果盘里拿起一颗没洗过的草莓,直接递到了我的嘴边。
“那你是不是也该……陪我吃一点❤️❤️❤️?”
她的指尖故意擦过我的嘴唇,留下一股浓烈的、属于她私处的麝香味,混合着蛋挞的甜腻,冲得我头皮发麻。
“这草莓……虽然没洗过……但是沾上了妈妈手上的特制酱汁……味道可是……更加鲜美多汁了哦❤️❤️❤️?”
“你姑娘不洗手,怎么罚她?嗯?”
我避开她的手,转而伸手掐住小镇海沾满奶油的小胖脸,试图转移这危险的话题。
“罚?呵❤️❤️❤️……”
镇海咽下嘴里那块混合了她自己体液味道的蛋挞,喉咙发出咕嘟一声清晰的吞咽音。她并没有因为女儿被掐脸而感到心疼,反而像是看热闹一样,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谑和更深的渴望。
“夫君觉得……手脏了……是大问题吗❤️❤️❤️?”
她忽然伸出那只刚刚抓过蛋挞、也抓过那把湿漉漉鸡毛掸子的手。
指尖上,那一层混合了金黄色酥皮油渍、白色奶油,以及半干涸的透明淫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极其诡异又淫靡的亮光。
“啪。”
她并没有去管小镇海,而是直接将这根脏兮兮的食指,按在了我的嘴唇上,用力抹了进去。
“唔……”
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瞬间在我的唇齿间炸开——蛋挞的奶甜味是表层的,紧接着便是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带着海腥气和酸味的雌性麝香味道。那是她刚刚高潮后、从子宫深处流出来的最原始的酱汁,咸涩又带着一股发酵的甜味。
“尝尝看……夫君❤️❤️❤️。”
镇海眯起眼睛,看着我被迫含住她的手指,手指还在我的嘴唇上用力涂抹着,像是在涂口红一样,把那些粘稠的液体均匀地抹在我的唇瓣和牙齿上。
“这只手……刚才可是摸过那个……流着水、正在一张一合求操的小穴的❤️❤️❤️……”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不知羞耻的挑逗。
“脏吗❤️❤️❤️?可是我看夫君……平时明明吃得很香啊……甚至恨不得把舌头都伸进去……把里面的每一滴水都舔干净❤️❤️❤️……”
“妈妈!不要欺负爸爸❤️❤️❤️!”
被我掐着脸的小镇海虽然不知道妈妈在干什么,但看着妈妈把手指伸进爸爸嘴里,顿时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她两只沾满奶油的小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把镇海的手拍开。
“这是我的爸爸!而且……而且我也没说不洗手!我只是……只是想先吃一口草莓嘛❤️❤️❤️!”
“呵……只想吃草莓❤️❤️❤️?”
镇海抽出手指,在我的衬衫领口随意地擦了擦剩下的水渍,留下一道淡黄色的油印。她转过头,看着那个满脸奶油、还在狡辩的小丫头,嘴角勾起一抹属于严母的冷笑。
“既然不想洗手……那就别用手了❤️❤️❤️。”
她拿起桌上的一把干净叉子,快准狠地插走了小镇海盘子里那颗最大的草莓。
“唔?!我的草莓❤️❤️❤️!!”
小镇海眼睁睁看着那颗红艳艳的果实落入了妈妈的魔掌,发出一声惨叫。
“这颗草莓没收了。作为惩罚❤️❤️❤️。”
镇海当着孩子的面,张开红唇,一口咬住了那颗草莓。鲜红的汁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看起来就像是某种更加色情的液体。
“既然手脏……那就把盘子舔干净❤️❤️❤️。”
她指了指小镇海面前那个残留着奶油的盘子
“像小狗一样……把盘子舔得干干净净……一点奶油都不许剩。这就是对不洗手的坏孩子的惩罚❤️❤️❤️。”
说到这,她在桌子底下,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顺着我的小腿一路向上滑,最后那尖细的鞋跟精准地抵在了我的两腿之间,隔着西裤轻轻碾磨着那团软肉。
“至于夫君❤️❤️❤️……”
她凑近我,嘴里还嚼着那颗抢来的草莓,含糊不清地低语道:
“既然女儿要舔盘子……那你……是不是也该准备好❤️❤️❤️……”
她视线扫过自己那湿透了的旗袍下摆。
“来舔干净……妈妈下面这个……已经溢出来、流得满地都是的大盘子了?嗯❤️❤️❤️?”
“嘶……闺女,一会再来罚你!”
我慌慌张张地站起来,一把拉住镇海的手腕,半拖半拽地把她往外拉。
“你是唯恐天下不乱啊!闺女面前能说那种话吗?!”
“嘭。”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镇海反手一推,直接把我按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这里是视线的死角,距离餐厅只有几步之遥,甚至还能听到两个孩子为了最后一块蛋糕争抢的嬉闹声。
“唯恐天下不乱?哈❤️❤️❤️……”
镇海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冷笑,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早已没有了平日里的从容,只剩下被情欲烧得浑浊的疯狂。她单手撑在我耳侧的墙壁上,那只手上还残留着蛋挞的油渍和她自己的淫水,随着她的呼吸,一股浓烈的腥甜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夫君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维持什么天下太平吗❤️❤️❤️?”
她甚至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直接抓着我的手,粗暴地按向了她两腿之间。
“滋——咕叽——”
隔着那层湿透了的深紫色旗袍布料,我的手掌瞬间陷进了一团温热、软烂的泥泞里。
那根本不像是隔着衣服,那层连体黑丝因为吸饱了水,已经彻底变成了第二层皮肤,死死地贴在她红肿肥厚的阴唇上。随着我手掌的按压,积蓄在腿心的液体像是踩到了烂泥塘一样,从指缝里咕嘟咕嘟地冒了出来,那热度烫得我手心发麻。
“摸摸看……夫君❤️❤️❤️……”
镇海的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死死按着我的手背,让我的指关节狠狠碾过那颗已经充血到发硬、大概有花生米大小的阴蒂。
“这一层……这一层黑丝……刚才被我磨破了❤️❤️❤️……”
她强行带着我的手指,抠进了那个湿软的布料破洞里。指尖触碰到的是一块滚烫、疯狂跳动的软肉。
“我刚才在那张椅子上……一边听着你们回来的脚步声……一边拼命地磨……想在你们进门前……把这股火泄掉❤️❤️❤️……”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在我手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大腿肌肉紧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可是……根本泄不掉……越磨越痒……越流越多……流得连鞋子里都是水……走一步都在响❤️❤️❤️……”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对于生理快感的乞求,还有对被冷落的愤怒。
“你让我怎么在孩子面前装?嗯❤️❤️❤️?难道要我一边忍着子宫口的酸痒……一边笑着给她们讲故事吗❤️❤️❤️?”
她突然松开手,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顺势抬起,勾住了我的腰,让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胯部死死顶在我的西裤裆部,来回摩擦。
“既然夫君怕我在孩子面前乱说话❤️❤️❤️……”
她解开我皮带的手都在哆嗦,指甲慌乱地划过我的扣子,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那就现在……就在这……哪怕只有一分钟……哪怕只是插进来堵住这个嘴❤️❤️❤️……”
“噗呲。”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用你的肉棒……狠狠地操我一下……把这股让我发疯的痒止住……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当着孩子的面……趴在地上求你干我的❤️❤️❤️……”
“这才多久,至于吗……?”
我有些无奈地看着她,试图唤醒她的一丝理智。
“至于吗?哈❤️❤️❤️……”
镇海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那双因为情欲而浑浊的暗红色眸子猛地瞪大。她根本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直接松开了撑在墙上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带着狠劲,猛地向下拽去。
“啪叽——”
我的手掌被她强行按在了那两腿之间。
这一次,根本没有隔着任何布料。
她那件深紫色的旗袍早就被撩到了腰间,而那层所谓的连体黑丝,因为刚才在太师椅上那一番疯狂的摩擦,裆部早就被磨烂了一个大洞。我的手指直接陷进了一团滚烫、烂软、甚至有些发烫红肿的肉里。
“摸摸看……夫君❤️❤️❤️……”
镇海的身体剧烈一颤,死死按着我的手背,让我的指关节狠狠碾过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粒。
“至于吗?你问问它……问问这个被那根硬邦邦的鸡毛掸子……硬生生捅了半个小时……却连一次像样的高潮都没得到的烂肉……至于吗❤️❤️❤️?”
“咕啾……滋……”
随着我手指的被迫抽动,那个破烂的丝袜洞口里涌出了大量的液体。那不仅是透明的淫水,还混杂着一些白色的泡沫——那是她刚才分泌太急、混合了空气后形成的白沫,黏糊糊地糊满了我的手心。
“刚才……我在那张椅子上……一边听着逸仙姐姐在楼上被你干得乱叫……一边拿着那根木棍子……死命地往里捅❤️❤️❤️……”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狠劲,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可是那是木头啊……硬邦邦的……还带着灰……磨得里面的嫩肉好痛……越痛越痒……越痒流水越多❤️❤️❤️……”
她猛地抬起一条腿,直接架在了我的腰侧,把那个完全暴露、红肿不堪的穴口彻底送到了我的手心里。
“看……都肿成馒头了……还在一张一合地吐水❤️❤️❤️……”
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两片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机械摩擦而充血红肿,外翻着,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深红色。而那个洞口,哪怕没有异物插入,也因为刚才的过度扩张而无法闭合,正随着她的呼吸,在那层破烂黑丝的包裹下,一缩一缩地往外冒着热气和腥味。
“如果只是想要……我也就算了❤️❤️❤️……”
镇海低下头,一口咬在我的衬衫领口上,牙齿隔着布料磨着我的锁骨。
“可是……那种空虚感……那种子宫口想要被滚烫的东西顶开、想要被精液烫一下的空虚感……那根冷冰冰的鸡毛掸子怎么给❤️❤️❤️?”
餐厅那边传来了小镇海开心的声音:“妹妹!这一块给你!我不抢了!❤️❤️❤️”
听到女儿的声音,镇海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更加疯狂地摆动腰肢,让我的手指在她那个湿透了的洞里进出。
“听听……她们吃得多开心❤️❤️❤️……”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又疯狂。
“那我呢?我也是你的大女儿啊……我也饿啊……我也想吃那种……热乎乎的、腥味很重的奶油啊❤️❤️❤️……”
她松开勾住我腰的腿,整个人蹲了下来。
就在这狭窄的走廊里,在离孩子们只有几米远的地方。
“滋拉——”
拉链被彻底拉到底的声音。
那根刚才在逸仙体内射过一次、现在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一股还没散去的奶腥味和精臭味。
“既然夫君觉得不至于❤️❤️❤️……”
镇海伸出那只还残留着蛋挞油渍和淫水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肉棒。她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张开那张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在那根丑陋的肉柱上狠狠舔了一口。
“那我就证明给你看……到底有多至于❤️❤️❤️……”
她抬起头,嘴角沾着我未擦干的残精,眼神挑衅。
“只要一分钟……夫君……我会用这根舌头……还有这个已经饿疯了的喉咙……把它舔硬、吸大❤️❤️❤️……”
她指了指自己那个还在流水的下体,那里正散发着浓烈的求偶气息。
“然后……狠狠地……插进来……就在这……当着孩子们的面……给我止止痒……好不好?嗯❤️❤️❤️?”
“那快一点……一会女儿吃完蛋糕又要闹了。”
我心一软,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唔……!滋溜——!❤️❤️❤️”
得到特赦令的瞬间,镇海根本没有废话。她像是怕我反悔一样,双手猛地捧住我那根还在半软状态的肉棒,张开那张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在那颗还残留着逸仙奶腥味的龟头上狠狠嘬了一口。
“咕嘟!”
那一瞬间的吸力大得惊人,简直像是个大功率的真空泵,腮帮子瞬间凹陷下去。
“哈啊……❤️ 放心吧夫君……我这就❤️❤️❤️……”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丝线,连接着我的龟头和她的红唇。
“这就让它……变成能够给我止痒的大棒子❤️❤️❤️……”
话音未落,她再次埋下头。这一次,她完全抛弃了平日里那种端庄优雅的进食方式,而是喉咙深处打开,毫无保留地将我那根肉棒吞到了最深处。
“唔唔唔——!咕滋!咕滋!❤️❤️❤️”
走廊里顿时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深喉吞咽声,混合着那条灵巧的舌头在柱身上疯狂刮擦的滋溜声。
与此同时,餐厅那边传来了小镇海的声音:
“哇!这个草莓好酸!逸仙妹妹你的那个甜不甜?❤️❤️❤️”
“唔……我的这个好甜哦……姐姐要不要尝一口?❤️❤️❤️”
一墙之隔,两个女儿天真无邪的对话声清晰可闻。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让镇海更加兴奋了。她一边疯狂地套弄着我的肉棒,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餐厅的方向,喉咙里的肌肉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我的龟头。
“噗呲——”
在那股温热、紧致且带着强烈吸吮力的刺激下,我的肉棒几乎是在几秒钟内就充血暴涨,顶得她腮帮子都酸了,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呼……哈啊……硬了……❤️ 这么快❤️❤️❤️……”
镇海猛地吐出肉棒,带出一串长长的银丝。她顾不上擦嘴,整个人直接站了起来,反身背对着我,双手撑在墙壁上。
“那就……快点……!别磨蹭❤️❤️❤️!!”
她向后撅起屁股,那件深紫色的旗袍早就被她撩到了腰上。
那一层原本包裹着臀部的连体黑丝,此刻裆部已经完全烂成了一个大洞。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因为刚才的自慰而微微颤抖着,中间那个深红色的肉洞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大量的淫水和白沫,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板上,啪嗒作响。
“插进来……!就现在❤️❤️❤️!!”
她回头催促着,眼神狂乱,那是被本能彻底支配的眼神。
“用力……把那个刚才被木头磨肿的地方……狠狠撑开❤️❤️❤️!!”
“噗嗤——!!”
根本不需要润滑,甚至不需要瞄准。
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着那个湿烂的洞口狠狠一挺。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硕大的龟头瞬间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接撞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子宫口。
“呃啊啊啊——!!❤️❤️❤️”
镇海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般的闷叫。
“进……进来了……!哈啊……❤️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烫度……!❤️❤️❤️”
哪怕只是插进去这一下,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那种被粗大的肉棒瞬间填满、撑开每一寸褶皱的充实感,瞬间秒杀了刚才那根冷冰冰的鸡毛掸子带来的所有空虚。
“动……动起来……!快❤️❤️❤️!”
她死死扣住墙壁,指甲在墙纸上划出痕迹,屁股疯狂地向后迎合,主动套弄着我的肉棒。
“趁着她们还在吃蛋糕……快……狠狠地操我……把刚才没射给逸仙的……全都射给我❤️❤️❤️!把我的子宫……也烫熟❤️❤️❤️!!”
“啪!啪!啪!啪!”
因为太急,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桩机一样狠狠凿在她的耻骨上。
“嘘……!小点声……骚货……”
我不得不捂住她的嘴,防止她的浪叫声传到餐厅。
“唔唔!!❤️❤️❤️”
被捂住嘴的镇海反而更加疯狂了。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舌头舔舐着我的手心,下半身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利用那条撕裂的黑丝作为润滑,疯狂地吞吐着我的肉棒,恨不得在这一分钟内,就把我彻底榨干。
“嘭!”
餐厅的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壁止门器上的声音,就像是发令枪一样。
“吱——!噗嗤——!”
在千钧一发之际,我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手速,赶在两个小脑袋探出来的零点一秒前,猛地从镇海那个湿热紧致、正在疯狂痉挛收缩的肉洞里拔了出来。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淫靡的拔塞声,一大股透明拉丝的淫水混合着白沫被带了出来,直接甩在了走廊的墙纸上,拉出长长的丝线。
“唔嗯——!!!”
镇海发出一声被硬生生打断的闷哼。那种即将到达顶峰却突然悬空的极度空虚感,让她整个人猛地一软,差点跪下去。但她凭借着惊人的毅力,死死抓住我的胳膊,借力站稳,另一只手飞快地将撩到腰间的旗袍下摆狠狠往下一扯。
“滋拉——”
我的拉链刚刚拉上一半,皮带甚至还没扣好。
“爸爸!妈妈!我们吃完啦❤️❤️❤️!”
小镇海的声音充满了元气,手里还拿着那个空盘子,像个小奖杯一样举着。
“哇……好饱哦❤️❤️❤️……”
跟在后面的小逸仙摸着鼓鼓的小肚子,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两个孩子就这样站在走廊口,看着这两个衣衫不整、满头大汗的大人。
空气瞬间凝固了。
“呼……呼……呼……❤️❤️❤️”
镇海背靠着墙壁,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原本冷艳的脸上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几缕湿透的乱发贴在脸颊上,眼神迷离又凶狠,像是想要杀人。
“咕啾……”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法忽视的水声,从镇海紧闭的双腿间传了出来。
那是刚才没来得及堵住、也没来得及擦的爱液,顺着那条已经彻底烂掉的黑丝裆部,沿着大腿根部滑落的声音,在静谧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咦❤️❤️❤️?”
眼尖的小镇海立刻发现了不对劲。她放下盘子,歪着头,那双暗紫色的大眼睛狐疑地在我和镇海之间扫来扫去。
“妈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她往前凑了一步,小鼻子用力吸了吸。
“而且……这里怎么有一股……刚才那个咸鱼味更重了❤️❤️❤️?还有……还有一股像是漂白水的味道❤️❤️❤️?”
“那是……那是刚才吃的蛋挞太烫了!我也热!”
我赶紧挡在镇海面前,一边手忙脚乱地扣着皮带扣,一边胡乱找借口。
“而且……而且爸爸刚才在教妈妈……怎么修水管!对!这走廊的水管有点漏水!”
“修水管❤️❤️❤️?”
小逸仙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崇拜地看着我。
“爸爸好厉害……连水管都会修……可是❤️❤️❤️……”
她指了指镇海脚下的地板。
只见一小滩晶莹剔透、稍微带点白浊的液体,正顺着镇海的小腿肚子滑下来,滴在地板上,晕开一个小小的水渍。
“妈妈是不是……刚才修水管的时候……被水淋湿了呀❤️❤️❤️?”
小逸仙心疼地走过去,想要帮妈妈擦。
“别过来❤️❤️❤️!”
镇海几乎是尖叫出声。
这一声吼把两个孩子都吓了一跳。
意识到自己失态,镇海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死死夹紧双腿,利用大腿内侧的肌肉硬生生堵住那个还在不断流水的洞口,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在地上尴尬地蹭了蹭,试图掩盖那滩水渍。
“妈、妈妈身上……确实弄脏了❤️❤️❤️……”
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崩出来的。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都怪你,拔出来干什么?为什么不射进去堵住它?!
“妈妈……现在要去浴室……和逸仙阿姨一起……再洗一遍❤️❤️❤️……”
她扶着墙,每走一步,身体都在微微颤抖。那种高潮被打断的酸胀感,加上满腿湿漉漉的粘腻感,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条刚上岸的美人鱼,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
“你们……你们两个……既然吃饱了❤️❤️❤️……”
她路过我身边时,突然停下了脚步。
趁着孩子不注意,她那只手狠狠地掐在了我的腰肉上,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夫君……这笔账……我记下了❤️❤️❤️。”
“刚才那一半没做完的……还有现在这一肚子没处发泄的火❤️❤️❤️……”
“今晚……要是不能把这把火给我灭了……要是不能让我爽到把这张嘴哭哑❤️❤️❤️……”
她松开手,指尖暧昧地划过我刚拉上的拉链处,那里正鼓着一大包。
“我就把你这根……只会半途而废的坏水管……给剪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一脸懵逼的我,夹着那双还在滴水的大长腿,逃也似的冲向了浴室。
“砰!”
浴室门被重重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两个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孩子。
“爸爸❤️❤️❤️……”
小镇海看着妈妈那仓皇逃窜的背影,又看了看地板上那几滴奇怪的水迹,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我还没完全整理好的衬衫领口上——那里有一个清晰的口红印。
她叹了口气,像个小大人一样摇了摇头,那把折扇又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啪地一声打开。
“看来……这次的水管维修任务……遭遇了重大挫折啊❤️❤️❤️。”
她用折扇挡住嘴,偷偷冲我挤了挤眼睛。
“爸爸……作为指挥官……有时候撤退……也是一种战术哦❤️❤️❤️?要不……咱们还是躲出去堆雪人吧❤️❤️❤️?”
“我看……这屋子里的火药味……好像又要爆炸了❤️❤️❤️。”
“呼……还真是啊。走!堆雪人去!”
我拉着两个女儿,逃也似的冲向后院。
“呼……哈……”
院子里的冷空气像是一剂强效的镇静剂,猛地灌进肺里,终于把我体内那股刚才被镇海挑拨得快要爆炸的燥热压下去了一些。
“嘎吱、嘎吱。”
脚下的积雪很厚,踩上去发出解压的声响。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有别墅后院的景观灯发出暖黄色的光晕,照亮了这片银装素裹的小天地。
“报告长官!极寒战线筑垒计划……现在开始❤️❤️❤️!”
小镇海一到了雪地里,那股子刚才在屋里被妈妈压制的憋屈劲儿全没了。她把那把折扇插在腰间的羽绒服口袋里,像个指挥官一样挥舞着戴着厚手套的小手。
“我们要堆一个……全港区最大……最威风的雪人哨兵!用来震慑……震慑屋里的敌军❤️❤️❤️!”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二楼那扇亮着灯、雾气朦胧的浴室窗户,小声嘀咕了一句,呼出的白气瞬间被风吹散。
“哼……让妈妈再凶我……等我堆好了雪人将军……我就不带她玩了❤️❤️❤️……”
“姐姐……雪人将军也要穿衣服的呀❤️❤️❤️。”
旁边的小逸仙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她蹲在地上,正在小心翼翼地滚着一个小雪球,那双白色的兔耳朵耳罩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爸爸……你看这个当脑袋好不好❤️❤️❤️?”
她把滚得圆滚滚的雪球推到我脚边,仰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我想给它戴上我的围巾……可是……会不会弄脏呀?妈妈说……女孩子要爱干净❤️❤️❤️……”
提到“弄脏”和“妈妈”,我的眼皮子忍不住跳了一下。
刚才镇海那满腿流着精液和淫水、还要强撑着维持尊严的样子,以及逸仙那副刚洗完澡却还捂着肚子说“里面还有”的媚态……这两幅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没事,脏了爸爸回去给你们洗。”
我弯下腰,帮着小逸仙把那个雪球抱起来,堆在小镇海已经滚好的大雪球底座上。
“哎呀!爸爸你太慢了❤️❤️❤️!”
小镇海嫌弃地看了我一眼,从地上捡起两根枯树枝,狠狠地插在雪人的身体两侧。
“这是它的武器!左手也是剑!右手也是剑!双剑合璧❤️❤️❤️!”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自己配音咻咻两声。
“这样……要是有人敢欺负爸爸……或者……或者是想打爸爸屁股❤️❤️❤️……”
她偷偷瞄了我一眼,压低声音,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雪人将军就会帮爸爸挡住!……大概吧❤️❤️❤️。”
看着大女儿这副别扭又护短的样子,我不禁失笑,伸手揉了揉她被冷风吹得冰凉的小脸蛋。
“好,那就谢谢咱们的军师了。”
“哼……我才不是为了你呢❤️❤️❤️……”
小镇海傲娇地别过头,耳朵尖却红红的。
“我是怕……爸爸要是被妈妈打坏了……就没人给我买蛋糕吃了❤️❤️❤️……”
就在这时。
“哗啦——”
二楼浴室的窗户突然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股浓郁的白色水蒸气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在寒冷的夜空中迅速消散。隐约间,还能听到里面传来两个女人交谈的声音。声音顺着冷风飘进我的耳朵里,虽然听不真切,但那个语气里透着的慵懒和抱怨,让我心惊肉跳。
“……这也太肿了❤️❤️❤️……”这是逸仙惊讶的声音,带着一丝水汽的湿润感。
“……还不是那根……哼……死鬼❤️❤️❤️……”这是镇海咬牙切齿的声音,那是只有在极度受用又极度不满时才会有的声调。
“……我也……里面好多……抠不出来❤️❤️❤️……”
“……今晚……饶不了❤️❤️❤️……”
我和两个女儿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那扇窗户。
磨砂玻璃上,映出了两个曼妙的身影。她们似乎正面对面站着,或者……互相搀扶着。其中一个身影正微微弯下腰,似乎在检查另一个人的下半身。
“爸爸❤️❤️❤️……”
小逸仙有些害怕地拉了拉我的衣角。
“窗户上面……那是妈妈和逸仙阿姨吗?她们在干什么呀?好像……好像在打架❤️❤️❤️?”
“那是……那是她们在互相搓背!”
我赶紧捂住小逸仙的眼睛,心脏狂跳,像是要撞破胸膛。
那两个女人……该不会是在浴室里……互相展示刚才的战果,顺便结成什么复仇同盟吧?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雪球,突然觉得这冬夜的风,比刚才更刺骨了。
“好了闺女们!雪人堆好了!这鼻子……就用这个松果代替吧!”
我胡乱地在雪人脸上按了个松果,然后一手抱起一个,转身就往屋里走。
“快!外面太冷了!别冻感冒了!”
“哎?可是雪人还没有嘴巴❤️❤️❤️!”小镇海抗议道,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嘴巴……嘴巴回去画!快走快走!”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抱着两个孩子冲向后门。因为直觉告诉我,如果再不进去自首并准备好赎罪,等那两个女人洗完澡、把子宫里的东西清理干净、并且统一了战线之后……今晚等待我的,恐怕就不仅仅是“剪水管”那么简单了。
……
把两个女儿安顿在客厅看动画片后,我深吸一口气,像个即将走上刑场的死囚,迈步走向了一楼尽头的浴室。
越靠近那扇门,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沐浴露、热水以及某种特殊体液的潮湿味道就越浓重。
“老婆……那啥……我错了。”
我站在门口,对着磨砂玻璃门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发虚。
“哗啦——”
浴室里原本还在响着的水声,随着我那句颤巍巍的“我错了”,瞬间停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隔着那一层磨砂玻璃门,只能隐约看见里面两个曼妙的身影重叠在一起。橘黄色的暖灯透过水雾打在玻璃上,把那两具肉体的轮廓勾勒得无比暧昧诱人——丰满的胸部轮廓,宽阔的骨盆曲线,还有大腿之间那即使并拢也无法掩盖的缝隙。
“咕嘟……”
那是排水口吞咽洗澡水的声音,在这个当口听起来却像是某种野兽在吞咽口水。
“……呵❤️❤️❤️。”
良久,里面传来了镇海一声极轻、极冷的笑。
“错了❤️❤️❤️?”
声音带着浴室特有的混响,还有一股子还没散去的、浓重的慵懒鼻音,那是高潮后特有的声线。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滚进来❤️❤️❤️。”
“咔哒。”
门锁被从里面拧开了。
没等我伸手去推,一只湿漉漉的手猛地从门缝里伸了出来,一把揪住了我的领带。那只手的力气大得惊人,指尖被热水泡得发白,却带着一股要把人勒死的狠劲,直接把我整个人拽进了那个充满了热气、香氛以及……极其浓郁腥膻味的狭小空间里。
“砰!”
身后的门被一脚踹上,反锁。
“嘶——”
一股滚烫的水蒸气扑面而来,让我瞬间有些睁不开眼。眼镜片上立刻蒙上了一层白雾,但我还没来得及摘下眼镜,眼前的景象就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干了,只剩下满地的泡沫。
逸仙正赤裸着身体,跪坐在铺着防滑垫的瓷砖地上。她浑身湿透,黑发贴在背上,水珠顺着发梢滑过脊椎沟。而她那两腿之间……正对着我。
那个刚才被我狠狠灌满、又因为走路而流了一路的穴口,此刻已经被热水冲洗得干干净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但因为之前的过度扩张,那里依然微微红肿外翻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一朵盛开过度的花,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跟我打招呼。
而在她面前——
镇海正一只脚踩在浴缸的边缘,大腿大张,双手撑在膝盖上,摆出一个极具羞辱性、也极其淫荡的M字开腿姿势。
“看清楚了吗……夫君❤️❤️❤️?”
镇海抬起头,那张平时冷艳的脸上此刻满是水珠,眼角眉梢都吊着一股欲求不满的煞气。
她伸手指着自己大腿根部内侧。
那里原本应该是雪白细嫩的皮肤,此刻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肿。那是刚才她在那张太师椅上、在那根粗糙的鸡毛掸子上,因为得不到我的抚慰而疯狂摩擦留下的痕迹。甚至在阴唇的边缘,还能看到几道细微的破皮和血丝,在那片深色的耻毛中显得格外刺眼。
“这就是……你让我等一会的代价❤️❤️❤️。”
她咬着牙,声音颤抖,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在微微抽搐。
“刚才逸仙姐姐帮我看了……里面……子宫口都被那根破木头顶肿了……可是……可是那种痒……那种想要被热精烫一下的痒……根本止不住❤️❤️❤️!!”
“滋……”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随着她情绪的激动,一股清亮的液体再次从她那个红肿不堪的洞口里喷了出来,混着刚才洗澡的水,滴滴答答地落在逸仙的脸上。
“唔❤️❤️❤️……”
逸仙并没有躲开。相反,她伸出舌头,接住了滴落下来的那滴液体,然后抬起头,那双梅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慈悲、又极其堕落的光芒。
“夫君……你看❤️❤️❤️。”
逸仙伸出手,指尖沾着镇海流下来的爱液,送到我面前。
“镇海妹妹下面……已经哭成这样了呢❤️❤️❤️。”
她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到了我的身后,指尖顺着我的脊椎骨往下滑,最后停在了我的尾椎骨上,轻轻一按,那里瞬间窜起一股酥麻。
“刚才在外面……你只顾着喂饱我……却把妹妹饿成了这样❤️❤️❤️……”
逸仙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却说出了最可怕的判词。
“现在……孩子们在外面堆雪人……还要好一会才能进来❤️❤️❤️……”
“既然你也承认错了❤️❤️❤️……”
镇海猛地直起腰,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她一步步把我逼到墙角,直到我的背贴上冰冷的瓷砖。
“那就在这……在这个充满了热气、只能容纳我们三个人的浴室里❤️❤️❤️……”
她一把抓住了我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那是你刚才在走廊里没做完的半截,此刻在这充满了裸女气味的浴室里,它已经胀大到了极限,顶端甚至溢出了兴奋的前列腺液。
“用你的舌头……先把我的伤口舔好……然后❤️❤️❤️……”
她指了指旁边跪在地上的逸仙,又指了指自己那个红肿流水的洞。
“我也要像姐姐一样……变成满肚子都是精液、走路都会往外漏的……坏女人❤️❤️❤️。”
“这一次……你要是敢再停下来❤️❤️❤️……”
两女异口同声,那一瞬间的气场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哪怕是女儿敲门……我们也绝对……绝对不会放你出去了❤️❤️❤️!!”
“你才是坏女人吧……”
我有点幽怨地抱怨了一句,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被她们按在了那个用来给孩子洗澡的小塑料板凳上。
“坏女人?呵❤️❤️❤️……”
听到我这句近乎幽怨的抱怨,镇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悦耳的赞美。她那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角眉梢都流淌着一股因为情欲不得满足而产生的、近乎病态的媚意。
“滋——”
她赤着脚,一步步走到我坐着的椅子前。
那张椅子很矮,此刻我坐在上面,视线正好平齐她那处最隐私、也最狼藉的部位。
“只有坏女人……才会拿着那种脏兮兮的鸡毛掸子……躲在客厅里自己把自己捅到高潮不了吗❤️❤️❤️?”
她忽然伸出手,一把按住我的肩膀,让我无法动弹。随后,她抬起一条腿,那只刚才踩过地板、甚至还沾着一点灰尘的玉足,直接踩在了我两腿之间的椅子边缘上。
这个动作,瞬间把那个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淌水的肉洞,毫无保留地送到了我的鼻尖前,距离甚至不到一厘米。
“唔!”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味道瞬间冲进了我的鼻腔。
那不仅仅是刚洗过澡的沐浴露香气,更多的是一股……深藏在子宫深处、因为刚才的疯狂自慰而被彻底搅动起来的、熟透了的雌性麝香味。甚至……还能闻到一丝刚才那根鸡毛掸子上残留的灰尘味,混合着她体内分泌的酸甜爱液,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费洛蒙。
“闻闻看……夫君❤️❤️❤️。”
镇海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按着我的肩膀,腰肢慢慢下压,逼迫我的脸不得不埋进那团湿热的软肉里。
“这就是你口中的坏女人的味道……是被你抛弃在客厅、只能抱着冰冷的木头棍子求欢的……怨妇的味道❤️❤️❤️。”
“咕啾……”
随着她的靠近,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受到了挤压,再次吐出一股透明的粘液,直接挂在了我的鼻梁上,顺着滑进嘴里。
咸的。带着一股生涩的腥气,还有一丝属于她体温的滚烫。
“逸仙姐姐❤️❤️❤️……”
镇海没有低头看我,而是转过头,看向跪在旁边的逸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既然夫君觉得坐在椅子上很幽怨……那不如……帮帮他❤️❤️❤️?”
“是呢……夫君这张嘴……确实该好好治治了❤️❤️❤️。”
逸仙温柔地应了一声。
她并没有起身,而是膝行着挪到我的身后。两团柔软沉重的乳肉贴上了我的后背,两只手臂从后面环绕过来,温柔却坚定地固定住了我的头部。
“别动哦……夫君❤️❤️❤️。”
逸仙在我耳边轻声低语,热气喷洒在耳廓上。
“镇海妹妹现在可是伤员……那地方被磨得又红又肿……你要是不把里面的脏东西舔干净……不把那肿起来的肉安抚下去❤️❤️❤️……”
她稍微用力,将我的脑袋向前推去。
“啪叽——”
我的整张脸,终于被彻底按进了镇海那两腿之间湿漉漉的深渊里。
“唔唔唔——!!”
“哈啊……❤️ 对……就是这样❤️❤️❤️……”
感觉到湿热的舌头终于触碰到了那处早已渴望已久的敏感点,镇海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按着我肩膀的手指瞬间收紧,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舔……!把舌头伸出来……!像刚才给逸仙舔奶一样……狠狠地舔这个洞❤️❤️❤️!!”
她发狠地挺起腰,将那颗红肿充血的阴蒂直接送进了我的嘴里,甚至想要用阴唇包住我的鼻子,让我连呼吸都充满了她的味道。
“既然你说我是坏女人……那我就坏到底❤️❤️❤️……”
她低下头,看着被夹在两女之间、被迫吞咽着她淫水的我,眼神狂乱。
“今晚……这浴室的门可是反锁的……你要是敢剩下一滴水没舔干净……我就把你这把椅子踢翻……让你跪在地上……求着我坐你的脸❤️❤️❤️!!”
“唔……刚才不是……做过了吗……”
我费力地从那两瓣紧紧吸住我不放的软肉中挤出一丝缝隙,大口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浓郁的雌性气息,试图用这个借口来为自己争取一点生存空间。
“虽然……虽然差点被女儿看见了……”
“做过了❤️❤️❤️?呵……夫君管刚才走廊里那几下……叫做过了❤️❤️❤️?”
听到我这句近乎赖皮的辩解,镇海非但没有松开按着我脑袋的手,反而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情绪瞬间炸了。
“滋——咕啾——”
她猛地收紧大腿肌肉,那两瓣因为充血而变得滚烫、肥厚的阴唇,像是两片吸盘一样,死死地吸住了我的口鼻,连一点缝隙都不留。
“那算什么?嗯❤️❤️❤️?那种……刚插进去……还没来得及顶到子宫口……连十下都没抽插完就被迫拔出来的……烂尾工程❤️❤️❤️?”
她咬牙切齿的声音就在我头顶上方炸开,伴随着一股浓郁的、甚至带着一丝因为刚才被打断而产生的、酸涩的欲求不满的味道。
“我的火才刚被挑起来……你就软了?你就跑了❤️❤️❤️?”
她腰肢一沉,那颗肿胀不堪、大概有花生米大小的阴蒂,毫不客气地在我的鼻尖上狠狠碾磨着,像是在寻找一个支点。
“感觉到了吗……夫君❤️❤️❤️?这颗肉粒……它现在还在跳!还在发疯一样的跳!刚才那几下……除了把它磨得更肿、更痒之外……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而且❤️❤️❤️……”
身后的逸仙幽幽地开口了。
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紧紧贴在我的后背上,两只手环过我的脖颈,像是两条温柔的锁链,让我根本无法向后退缩半分。
“夫君……刚才差点被女儿看见……是因为你选的地方不对❤️❤️❤️。”
逸仙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吹进耳朵里,带来一阵酥麻。
“可是现在……门反锁了。排气扇开着。水声也这么大❤️❤️❤️。”
她伸出一只手,向下滑去,隔着那条还没干透的西裤,精准地握住了我胯下那根其实并没有完全软下去、反而因为这刺激的“夹击”而再次充血硬挺的肉棒。
“虽然嘴上说着做过了……可是下面这里……明明还硬得像根铁棍一样呢❤️❤️❤️。”
逸仙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我刚才慌乱中扣上的皮带,金属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刚才在走廊……那一半没射出来的精液……现在应该憋得很辛苦吧❤️❤️❤️?就像镇海妹妹现在……那个被磨肿了、空虚得发痛的子宫一样❤️❤️❤️……”
“没错❤️❤️❤️。”
镇海低下头,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燃烧着要把我吞噬的火焰。她看着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的我,那种掌控欲和报复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既然差点被看见……那就意味着……你根本没喂饱我❤️❤️❤️。”
她松开按着我肩膀的手,转而扶住我的后脑勺,指尖插入我的发丝,强迫我的舌头必须顶出来。
“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了❤️❤️❤️。”
“给我舔!把舌头伸直了!用力顶那个肿起来的地方❤️❤️❤️!”
她大腿猛地发力,将那个湿漉漉、还在滴水的洞口彻底压在我的嘴上,封死了我所有的辩解。
“在把这上面……属于那根脏鸡毛掸子的味道……还有刚才没泄出来的火……全部舔干净之前❤️❤️❤️……”
“你要是敢把舌头缩回去一下……我就当你是在……邀请我直接坐死你的脸❤️❤️❤️!!”
“别搞啊……你要是想做的话……直接坐上来啊!”
我含糊不清地抗议着,那种被强行口交的窒息感让我本能地想要寻找更直接的宣泄口。
“坐上来❤️❤️❤️?呵❤️❤️❤️……”
听到我这句近乎自暴自弃的邀请,镇海那双原本充满戾气的丹凤眼中,竟然闪过了一丝得逞后的狂喜。
她猛地直起腰,那两片刚刚还在狠狠蹂躏我口鼻的肥厚阴唇终于离开了我的脸,带出一道晶莹剔透、混杂着我唾液和她爱液的长丝,啪嗒一声断在空气中。
“既然夫君这么体贴……不想用嘴……想直接用这根大家伙❤️❤️❤️……”
她并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
趁着我还在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瞬间,身后的逸仙已经心领神会地有了动作。她那双温柔的手极其熟练地绕到前面,像是剥香蕉一样,一把将我那条已经松松垮垮的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
“崩——”
那根早就怒发冲冠、硬得发紫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暴露在浴室潮湿的空气中,还在微微颤动着,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看啊……夫君这里……明明早就准备好了❤️❤️❤️……”
逸仙在我耳边轻笑,胸前的乳肉紧贴着我的后背,把我整个人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既然如此❤️❤️❤️……”
镇海看着那根散发着腥膻味的肉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饥渴的笑容。她根本没有用手去扶,而是直接叉开双腿,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像是某种捕食的雌豹一样,对准了那个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淌水的穴口——
“那就……给我挺好了❤️❤️❤️!!”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甚至没有任何试探。
她完全是借着体重的下坠之势,狠狠地往下一坐!
“唔呃——!!”
那根粗长的肉棒瞬间破开了那层层叠叠、早已肿胀不堪的媚肉。那种被滚烫、紧致、甚至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狭窄的甬道瞬间吞噬的感觉,让我爽得头皮发麻,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哈啊啊啊——!!❤️ 进……进来了……!!”
镇海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种子宫口被异物狠狠撞开、滚烫的龟头直接顶进胞宫深处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刚才用鸡毛掸子怎么捅都填不满的空虚。
“就是这个……❤️ 就是这个硬度……!❤️❤️❤️”
她根本不给我适应的时间。
刚一坐到底,她就像是疯了一样,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指甲陷入肌肉,腰肢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啪!啪!啪!啪!”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撞击在我的大腿根部,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拍击声。
浴室里顿时响起了极其响亮、极其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那张可怜的小板凳发出的吱嘎、吱嘎的惨叫声。
“干死我……!快……!用力顶那个肿起来的地方❤️❤️❤️!!”
镇海一边疯狂地起落,一边低下头,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满是疯狂。
“刚才不是在走廊里没做完吗❤️❤️❤️?!现在给我补上!!把这根肉棒……捅进我的子宫里……把刚才那个没射出来的精液……全都射给我❤️❤️❤️!!”
“滋……咕叽……”
因为刚才洗过澡,再加上她体内泛滥成灾的爱液,每一次拔出,那个被撑到极致的洞口都会被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一声像是搅拌蛋清一样的粘稠水声。
“夫君……这下……你可跑不掉了哦❤️❤️❤️……”
身后的逸仙也没闲着。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满是迷离。她伸出手,从后面绕过来,两只手同时握住了我在镇海体内进进出出的肉棒根部,甚至还在帮着镇海往下按压我的小腹,让我进得更深。
“这浴室的门……可是反锁的……排气扇的声音这么大……就算你在里面叫破喉咙……外面的女儿们……也是听不见的❤️❤️❤️……”
逸仙一口咬住我的耳垂,舌尖钻进耳孔里舔舐。
“所以……就在这把椅子散架之前……先把镇海妹妹这把火……给彻底浇灭了吧……嗯❤️❤️❤️?”
“逸仙……你也欺负我!”
我被夹在中间,被动的快感让我几乎失控。我猛地反手按住逸仙的后脑勺,强迫她仰起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嗯……啾……❤️”
被我突然反手扣住后脑勺、强行按向后仰的瞬间,逸仙那原本还在我耳边轻声细语的嘴唇,立刻就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咕啾……滋……”
她显然没料到那个平日里总是被她们俩欺负的老实人会突然发难。那条还在我耳廓里作乱的舌头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就被我粗暴地卷进了嘴里,用力吮吸。
“哈啊……夫君……太深了……唔❤️❤️❤️……”
她被迫弯下腰,那头湿漉漉的长发像黑色的瀑布一样垂落下来,把我与她的脸遮在一个封闭的小空间里。她那两团柔软的乳房被这个姿势挤压得变形,更加紧密地贴在我的后背和肩膀上,随着我舌头的侵略,她那两颗隔着空气都会变硬的乳头,此刻更是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浴袍,死死抵在我的肩胛骨上。
“欺负?呵……现在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唇分之际,逸仙气喘吁吁地瘫软在我背上,那双梅红色的眸子里泛起一层生理性的水雾。她伸出手指,轻轻抹去嘴角被我吸出来的银丝,眼神里却满是纵容和享受。
“刚才还要死要活的……现在居然还有力气……强吻我❤️❤️❤️?”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猛地打断了我们的温存。
“当着我的面……❤️❤️❤️?”
坐在我怀里的镇海,看着眼前这一幕恩爱的画面,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滋——咕嘟!”
她并没有用手去打我,而是用那个正在吞噬我肉棒的下体,给了我最直接、最狠辣的一击。
只见她猛地收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那个原本被撑开、红肿不堪的肉洞,此刻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我的柱身。甚至连子宫口都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像个小拳头一样,狠狠地把我那顶在里面的龟头给攥住了。
“唔呃——!!”
那种被高温软肉全方位绞杀的快感,让我和身后的逸仙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出去了❤️❤️❤️!”
镇海咬着牙,那张美艳的脸上写满了嫉妒和被冷落的愤怒。她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肩膀,指甲甚至刺破了皮肤,那是真的在用力。
“我在下面给你操……我的子宫都被你顶得发酸、发涨……你居然还有闲心去亲逸仙姐姐❤️❤️❤️?!”
“既然这张嘴闲着……既然你这么喜欢亲❤️❤️❤️……”
她突然挺直腰杆,把我整个人往后一推,让我更深地陷进逸仙怀里,同时也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直捣花心。
“那就一边亲着她……一边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把你这根花心的东西……榨干的❤️❤️❤️!!”
“咕叽——啪!啪!啪!”
她像是为了发泄怒火,又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起落。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要把我坐断的狠劲。
“说啊!夫君!现在是谁在操你❤️❤️❤️?!是谁的逼咬得你这么紧❤️❤️❤️?!是谁的水流得满腿都是❤️❤️❤️?!”
她一边疯狂地套弄,一边把脸凑到我和逸仙中间,强行挤进那个吻里。
“姐姐……你也别光顾着享受❤️❤️❤️……”
镇海伸出舌头,在我和逸仙接吻的嘴唇上狠狠舔了一口,带着一股浓郁的腥膻味。
“帮我按住他……我要……加速了……!那个肿起来的地方……要到了……!要到了❤️❤️❤️!!”
“吱嘎——!吱嘎——!”
身下那张可怜的小板凳发出了濒临解体的惨叫。
在这狭窄、充满水汽的浴室里,我被夹在两个因欲火而疯狂的女人中间。前面是镇海近乎暴力的吞吐索取,后面是逸仙温柔却让人窒息的拥抱和亲吻。
那种被双面夹击、即将被彻底榨干的预感,随着镇海越来越快的动作,变成了现实。
“噗呲——!!噗呲——!!!”
积蓄已久的浓精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在那狭窄滚烫的甬道深处瞬间爆发。
那一刻,我的眼前甚至炸开了一片白光,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椎骨,浑身的肌肉瞬间瘫软,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如果不是身后有逸仙紧紧搂着我的腰,我恐怕早就连人带椅子一起翻倒在那些滑腻的泡沫里了。
“呃啊啊啊——!!❤️ 烫……!好烫!!❤️❤️❤️”
骑在我身上的镇海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
随着那股滚烫的岩浆浇灌在她那红肿敏感的子宫口上,她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那种内脏被高温液体狠狠烫伤、填满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进来了……!❤️ 全都……射进来了……!❤️❤️❤️”
她死死咬着下唇,没有起身,反而像是疯了一样,双手死死按着我的肩膀,屁股拼命往下坐,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滋——咕嘟……”
那是子宫在贪婪吞咽精液的声音。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收缩,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一张张饥渴的小嘴,拼命地吮吸、挤压着我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不肯放过哪怕一滴止痛药。
“哈啊……哈啊……夫君……你看❤️❤️❤️……”
身后的逸仙也有些脱力地靠在我背上,她的手从我腋下穿过,按在我还在剧烈跳动的小腹上,感受着那股生命精华喷涌而出的震动。
“这一发……好多……感觉要把镇海妹妹的肚子……彻底撑坏了❤️❤️❤️……”
逸仙凑到我耳边,声音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沙哑。
“连我隔着你的肚子……都能感觉到那一股股往外喷的劲头……真是……坏透了❤️❤️❤️……”
良久。
“呼……呼……”
浴室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排气扇嗡嗡的转动声。
镇海无力地趴在我的肩头,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我的胸口。
“啵。”
随着她身体的放松,那个被撑得极限扩张的穴口终于松开了一点缝隙。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轻响,一大股混合着她透明爱液、白色泡沫以及我刚刚射进去的浓稠精液的混合物,瞬间失控地涌了出来。
“哗啦……”
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流过我即使射完也还半硬着的肉棒,滴在那张早已不堪重负的小板凳上,最后汇聚在地板的泡沫里,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乳白色。
“看啊……夫君❤️❤️❤️……”
镇海微微抬起头,那双暗红色的眸子虽然失焦,却带着一种极度的满足和报复后的快意。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胸口那滩流下来的精液上抹了一把,然后放进嘴里,用力吮吸。
“咕啾……”
“这就是……你给我的止痛药❤️❤️❤️……”
她舔干净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凄艳的笑。
“果然……比那根冷冰冰的鸡毛掸子……好用多了❤️❤️❤️。”
她动了动腰肢,让我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再次顶了一下她那满满当当的子宫。
“现在……里面好满……好烫……那个肿起来的地方……终于不痒了❤️❤️❤️……”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像是梦呓。
“不过……夫君现在这副样子……还能站得起来吗❤️❤️❤️?”
她指了指门外。
“女儿们……好像快要把雪人堆完了哦❤️❤️❤️?”
“咚咚咚!”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敲响了。
“爸爸!妈妈!逸仙阿姨!❤️❤️❤️”
小镇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带着一丝疑惑。
“你们在里面修水管修好了吗?我和妹妹……好像听到里面有咕嘟咕嘟的水声……是不是水管爆了呀❤️❤️❤️?”
“要不要……要不要我拿扳手进来帮忙呀❤️❤️❤️?”
镇海僵住了,我也僵住了。
“别……别进来!”
我几乎是喊破了音。
“水管……水管确实爆了……正在堵……正在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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