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萝莉 幸福小学性福记(续)

番外篇 【慎读】小雅产前群P,被多孔强插的女婴

  小雅子宫灌精毕业典礼八个月后。

  幸福小学地下三层,特殊护理区。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羊水、精液与某种甜腻催情香薰混合的复杂气味。走廊两侧的墙壁被漆成柔和的粉红色,但灯光却是一种冰冷的、无影灯式的惨白。

  最深处的房间没有门牌,只有一串数字编号:B3-07。

  房间里很温暖,甚至有些闷热。中央是一张特制的、铺着厚软垫的产床,床的四角有皮质束缚带,床尾的支架可以调整各种角度。房间一角是齐全的产科监控设备,屏幕上的曲线平稳跳动。另一角则是一个小小的、铺着白色绒布的透明恒温箱,此刻空着。

  小雅躺在这张产床上。

  她的身体变化惊人。原本纤细的腰身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浑圆、高高隆起的腹部。腹部的皮肤被撑得极薄,光滑得发亮,淡青色的血管网络清晰可见,肚脐完全外翻。八个月的非正常受孕与持续不断的“营养补充”与“巩固性行为”,让她的子宫膨胀到了近乎危险的程度。胎儿——或者说,那个在过量精液环境中偶然形成的、被所有人视为“神圣意外”的产物——异常活跃,时常能在薄薄的腹壁上看到明显的手脚顶动的凸起。

  她全身赤裸,只披着一件敞开的真丝睡袍。巨大的孕肚之下,双腿因为水肿而显得圆润,阴户因为长期频繁的性交而显得颜色深暗、微微外翻,但依旧紧致。她的乳房肿胀得厉害,乳晕变成了深褐色,乳头不时渗出淡黄色的初乳。

  她的双手被柔软的束缚带固定在床头,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母性与淫欲交织的恍惚笑容。监控胎儿心跳的传感器贴在她高耸的腹壁上。

  房间里不止她一人。

  床边站着五名男人。包括校长、我、体育老师、以及两位来自“赞助方”的贵宾——一个秃顶的富商和一个眼神阴鸷的政客。他们都只在下身围着浴巾,勃起的形状清晰可见。

  今天是“产前最后一次集体慰劳与祈福仪式”,也是小雅自己强烈要求的。她说,她需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感受大家对“她与孩子”的“爱”与“期待”。

  “心跳有点快,小雅。”我看着监控屏幕。

  “没关系……爸爸,白老师……我想要……”小雅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她费力地扭动着巨大的腰肢,让孕肚晃动着,“想要你们……像以前一样……填满我……在孩子出生前……最后一起……”

  她的眼神迷离,望向校长。“爸爸……你答应过我的……最后一天……要让我和宝宝……都记住你们的味道……”

  校长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手掌覆上女儿那滚圆巨大的腹部,轻轻抚摸。“当然,我的宝贝。你一直都是最乖的。”

  没有更多前戏。体育老师第一个上前,他扯掉浴巾,露出那根如同他身材一般魁梧粗壮的肉棒。因为长期服用药物和特殊训练,那东西的尺寸远超常人,紫黑色的龟头犹如婴儿拳头。

  他爬上床,跪在小雅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粗大的手掌粗暴地揉捏着她肿胀的乳房,乳汁被挤得喷射出来。然后,他扶着自己那堪称凶器的阴茎,对准那已经湿润、却因为怀孕和生产临近而变得更加紧窄的穴口。

  “呃啊——!”在小雅拉长的呻吟声中,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尽根没入!

  由于孕晚期子宫的挤压,阴道腔道变得异常曲折紧窄。体育老师的插入极其艰难,能听到肉体被强行撑开发出的、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小雅的身体剧烈抽搐,巨大的孕腹随之震颤。

  但他没有停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每一次深入,粗长的阴茎都会挤开软肉,深深嵌入,直到龟头感觉到前方那坚韧而富有弹性的障碍——那是被胎儿挤压、位置下移的子宫颈口,以及宫颈后方那庞大的、包裹着胎儿的子宫下段。

  “顶……顶到了……啊啊……碰到宝宝了……”小雅尖叫起来,声音里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她的腹部猛地一紧,可以清楚地看到,腹壁的右下方,因为阴茎从内部深处的撞击,凸起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的包块——那是胎儿被挤到一边的头部或肢体。

  这画面让在场的其他男人呼吸粗重起来。

  秃顶富商第二个上前。他选择了小雅的嘴。粗鲁地捏开她的下巴,将自己虽然不算长大但异常腥臭的肉棒塞进她呜咽的口中,直插喉管。小雅被迫仰着头,承受着深喉穿刺,泪水横流,却依旧努力吞吐。

  政客则爬到她身侧,将他细长但坚硬的阴茎,挤进她因为怀孕而变得深邃的乳沟,在溢出的乳汁中疯狂摩擦抽插。

  校长和我,则站在了她巨大孕腹的两侧。

  校长俯下身,用舌头舔舐女儿肚脐周围紧绷的皮肤,然后张开嘴,如同品尝美食般,轻轻啃咬着那高高隆起的弧线。他的牙齿在薄薄的皮肤上留下细密的红痕。

  我则伸出手,整个手掌覆盖在腹壁一侧。掌心下,能清晰地感受到胎儿的活动,以及……体育老师从内部猛烈抽插时,阴茎深入撞击带来的、从体内传导而来的震动。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度背德与掌控感的兴奋冲垮了我的理智。我用力按压下去。

  “不……不要压……啊啊!里面……里面在动!宝宝在踢……呜……”小雅的声音被富商的阴茎堵成破碎的呜咽。她的腹部同时承受着外部的按压和内部阴茎的撞击,胎儿似乎受到了惊吓和压迫,开始剧烈地拳打脚踢。腹壁上顿时鼓起一个个小包,此起彼伏,仿佛一个被困在皮囊中的小怪物在疯狂挣扎。

  这景象反而刺激了男人们。

  体育老师低吼着,抽插得更加狂暴,每一次都狠狠撞向那阻碍他的、坚韧的“尽头”。他甚至在一次深入时,故意用龟头碾磨那凸起的、疑似胎儿头部的位置。

  “呃啊——!!要……要去了!子宫……子宫在收缩!啊啊啊!!”小雅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啸,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巨大的孕腹疯狂摇晃。大量温热的羊水混合着她高潮的爱液,从被反复穿刺的穴口涌出,浸湿了床单。

  体育老师率先射精,浓稠的精液在极深处喷射,冲击着宫颈和子宫下段。接着是富商,他将腥臭的精液灌满了小雅的喉咙,看着她呛咳着吞下。政客也在她满是乳汁的胸口射出一片白浊。

  但仪式没有结束。

  校长直起身,解开了浴巾。他的肉棒早已怒张,血管虬结。他取代了刚刚射精退开的体育老师的位置,没有任何缓冲,将自己同样粗大的阴茎,狠狠插入了女儿那已经被精液和羊水浸透、却因为高潮和宫缩而剧烈痉挛收缩的产道。

  “爸爸……爸爸……!”小雅的眼神已经涣散,只是无意识地呢喃。

  校长开始了缓慢而极深的抽插。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严,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突破那最后的屏障,直接进入孕育着他孙辈的宫殿。他的龟头反复撞击、摩擦着宫颈口,那里已经因为临产和之前的性交而微微软化张开。

  我再也忍不住,也爬上了床。我跪在小雅巨大的孕腹上方,避开那剧烈起伏的肚子,将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她因为怀孕而变得松弛的、褐色的后庭菊穴。那里虽然也经过“开发”,但在这种时刻,依旧紧涩异常。

  我用力顶入。

  “呀啊——!!后面……后面不行……要裂开了……啊啊!前面……前面爸爸……顶到宝宝了……呜哇!!!”

  小雅的惨叫达到了顶点。她的身体被前后两根粗大的阴茎贯穿,腹部被夹在中间。校长的阴茎从前方一次次深撞子宫口,我的阴茎从后方挤占肠道空间,两者几乎将她盆腔内的所有脏器,连同那个巨大的、包裹胎儿的子宫,挤压得无处可逃。胎儿的活动变得更加疯狂和无力,腹壁的凸起变得杂乱而微弱。

  就在这极致的混乱与痛苦中,小雅的身体突然僵直,然后是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全身痉挛。

  “宫口……全开了!”一直默默观察的校医(他也参与了之前的仪式)突然出声,声音带着兴奋,“要生了!现在!”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大股混合着血丝、胎脂和更多羊水的液体,从校长阴茎抽出的缝隙中汹涌喷出。紧接着,一个暗红色的、沾满血污和白浊粘液的小小头颅,从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阴户中,缓缓冒了出来。

  分娩开始了。而且是在她体内依旧插着两根阴茎(校长刚刚退出,但我还在她后庭)、刚刚经历过高潮和剧烈性交的情况下。

  “继……继续……”小雅在剧烈的阵痛中,竟然嘶哑地吐出这个词,她看向校长,“爸爸……看着我生……插着我……生……”

  校长的眼睛红了。他没有退出,反而再次将自己沾满血污和羊水的阴茎,抵在了女儿正在娩出婴儿头颅的穴口边缘,在婴儿头部侧方的空隙,狠狠插了进去!与正在努力钻出的婴儿头颅,挤在同一个狭窄的出口!

  “呜哇啊啊啊啊————!!!!!”小雅的眼球几乎凸出,发出了非人的惨嚎。婴儿的娩出被强行阻碍,头部被成人的阴茎挤压变形,分娩过程变成了最残酷的刑虐。

  但这惨状,却让房间里的男人们发出了兴奋的喘息和低吼。

  我感觉到小雅后庭因剧痛和用力而产生的可怕收缩,也达到了射精的边缘。体育老师再次上前,将沾满精液的肉棒塞进小雅无意识张开的嘴里。富商和政客也重新围拢过来,抚摸、抓捏她剧烈起伏的巨大孕腹和乳房。

  在一种集体性的、癫狂的施虐与观虐氛围中,婴儿——一个浑身青紫、沾满血污、粘液和精液混合物的、小小的女婴——被校长那根与婴儿躯干差不多粗的阴茎,硬生生“挤”着、伴随着小雅最后一声撕裂般的尖叫,完全滑出了母体。

  婴儿很小,因为八个月的孕期和长期的压迫,可能还有发育问题。她躺在血泊中,脐带还连着母体,没有啼哭,只是微弱地抽搐着,小小的胸膛几乎看不见起伏。

  但没有人去管她是否呼吸。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刚刚脱离母体、微微蠕动的、沾满秽物的幼小身躯吸引了。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成熟女性的、极致的幼小、脆弱与……可侵犯感。

  校医迅速剪断脐带,简单擦拭后,将那个比成人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奄奄一息的女婴,放到了旁边准备好的白色绒布上。

  “祈福仪式……继续。”校长的声音因激动而扭曲,他指着那个婴儿,“这是‘幸福’结出的第一颗果实……需要……最直接的‘祝福’。”

  他第一个走过去。他巨大的、还沾着母亲分娩血液和粘液的阴茎,在惨白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用手轻易地分开了婴儿细瘦的、几乎皮包骨的双腿。那双腿之间的缝隙,小得可怜,粉红色的皮肤皱在一起,尚未发育。

  校长将自己紫黑色的龟头,抵在了那个绝对不可能容纳他的、米粒大小的尿道口与阴道雏形的位置。

  “不……不要……”小雅虚弱地呻吟着,看着这一幕,眼神空洞。

  但校长毫不犹豫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婴儿细弱的大腿,然后腰部用力,将龟头强行向那绝对狭窄的缝隙顶去!

  “噗叽……”

  一声细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组织被强行撕裂的闷响。

  婴儿那微弱到极点的抽搐,瞬间变成了剧烈的、垂死般的痉挛。细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挤出。鲜血,从被强行撑开、撕裂的、根本无法称之为“穴”的细小孔洞中涌出,染红了白色的绒布和校长龟头。

  但这只是开始。校长并没有真正插入——那根本不可能,尺寸差异如同巨蟒与蚯蚓。他只是用龟头碾磨、撑开、破坏那个部位,直到那里变成一团模糊的血肉。

  然后,他退开,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婴儿血肉模糊的下体、青紫的肚皮和瘦小的胸膛上。

  第二个是体育老师。他选择了婴儿的嘴。他用手指粗暴地捏开婴儿无力的下颌,那小小的口腔,连他龟头的四分之一都容纳不下。他直接将龟头塞进去,顶到咽喉,婴儿细弱的脖颈被撑得变形,眼球外凸。他就在那窒息与颅骨可能被挤压的濒死状态下,射出了第二波精液,灌满了婴儿细小的食道,甚至从鼻孔中反流出来。

  第三个是富商。他看中了婴儿那微微凹陷的、只有小指尖大小的肚脐。他用指甲抠挖,然后将自己的阴茎龟头,硬生生塞进了那个本应闭合的孔洞,进行着令人发指的“探索”与玷污。

  第四个是政客。他找到了婴儿的肛门,那个同样细小如针眼的孔洞。他用细长的阴茎,如同锥子一般,在反复尝试后,强行刺入,造成了更深的内部撕裂。

  第五个,是我。

  我走到那个已经一动不动、浑身覆盖着白浊精液和鲜血、多个孔洞都被残忍扩张撕裂的婴儿面前。她那么小,那么轻,像一只被玩坏后丢弃的破旧娃娃。她的生命体征,在监控仪上已经微乎其微,成了一条几乎平直的线。

  但我,以及房间里的其他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这种对绝对脆弱、绝对无辜、绝对不可能反抗的生命的极致亵渎与摧毁,带来了无与伦比的、黑暗的快感。

  我拿起了旁边托盘上,一根用于扩张宫颈的、细长的金属器械。我将其尖端,抵在了婴儿紧闭的眼睑上。

  轻轻一压。

  噗嗤。

  细微的破裂声。粘稠的玻璃体混合着血水,从眼眶中溢出。

  我将那沾满血和眼球液体的器械尖端,放在嘴边舔了舔,然后,将自己射精后的、尚且湿润的阴茎,抵在了那个被我刚刚刺破的、流淌着血和眼液的空洞眼眶上,缓缓摩擦。

  “哈……哈哈……”富商发出了怪异的笑声。

  “完美……太完美了……”政客喘息着。

  校长看着这一切,脸上是满足的、近乎神圣的表情。“这,就是‘幸福’的传承。从母体,到子嗣。从子宫,到每一个孔窍。都被祝福,都被充满。”

  小雅躺在产床上,身下是一片狼藉的血污和胎盘。她侧着头,看着不远处白色绒布上,那个已经不再动弹、被涂抹得面目全非的微小躯体。她的眼神空洞了片刻,然后,嘴角竟然慢慢勾起,拉出了一个扭曲的、虚弱的、但无比真实的微笑。

  “我的……宝宝……”她气若游丝地说,“也……感受到……大家的爱了呢……”

  监控婴儿生命体征的仪器,终于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平直的蜂鸣。

  屏幕上,心跳的曲线,彻底归零。

  但房间里的男人们,却仿佛听到了庆典完成的礼炮。他们互相拍打着肩膀,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光,开始整理衣物,谈论着接下来的庆功宴。

  校医面无表情地走上前,用那块沾满精液和血的白色绒布,随意地将那具小小的、残破的躯体裹起,扔进了旁边的医用废弃物处理袋。

  仿佛那只是一件用过的、无足轻重的道具。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袋子,又看了看床上对着我微笑的小雅。

  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精液味、羊水的腥气与催情香薰的味道,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又无比兴奋的、地狱般的甜香。

  我知道,这不会是结束。

  这仅仅是“幸福”的又一个,寻常的清晨。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