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媚黑 绿草茵茵(我的冰美人神仙姐姐中国女足最娇艳的玫瑰被归化外援黑鬼强占并授精生下黑种)

  随着新赛季开始,我的日程表,逐渐被从早到晚的战术训练、友谊赛、体能储备、恢复塞得满满当当。肌肉拉伸时的酸胀、冲刺末端的灼热、球场上每一次急停变向带起的风声——把那些让我自己都不敢直视的细碎情绪冲得七零八落,我得以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新赛季里。但那并不是遗忘,那就像我把赛季前的一切混乱、纠结、压抑的情绪,都封印进了一个魔盒里,用来封印这魔盒的符咒是我对足球的热爱。

  大连人解散以后,那个对我来说无𢝃于仇敌的归化外援黑曼巴签约了山东泰山,引爆了各个平台的热搜。我效力的英博则在足协新政的影响下,更名为大连智行,在新的赛季以这个中性名征战中甲。

  但这些喧嚣根本影响不了此刻的我,如今的我只知道两件事——训练、比赛,然后继续训练。

  很快,中甲联赛正式拉开了序幕。

  《大连晨讯|中甲揭幕,大连队 3–1 旗开得胜,17岁本土新星刘宇飞“一传一射”闪耀全场》

  《半岛体育周刊|超新星边锋连场制造进球!大连队客场 2–1 逆转,喜迎两连胜》

  《大连城市日报|又是他!刘宇飞补时绝平+半场突袭造险,大连“亚马尔”让球迷疯狂》

  《体坛周报|三场两球三助,17岁天才少年点燃足球城,中国足球的新希望》

  ……

  三周的比赛过去了,我因为这三轮比赛里的优异表现被推到了聚光灯下,报纸上甚至出现了我占据大半个版面的照片。而我在俱乐部的安排下,也要第一次接受电视台的专访。实话说,一直立志成为职业球员的我虽然早在这方面做过了心理建设,但当你真的处于这舆论风暴的中心时,我还是免不得有些飘。

  当然我并不是这一段最出风头的大连人前球员。在我接受专访的前一天晚上,那个已经归化成功、加盟了中超山东泰山的“黑曼巴”,在三月二十七号的世预赛,国足以4比1战胜新加坡的关键比赛中。首次代表中国国家队亮相就独中两元,立刻占据了所有体育新闻的头版头条。

  对了,他还有了一个全新的中文名字——曼爱华。

  这么个明显透着人设痕迹的名字,配上他那张我从心底讨厌的脸,再加上他在镜头前用夸张得有些谄媚的语气说着“我爱中国”……我立刻关掉了电视,眼不见为净。

  第二天我就要接受电视台的专访。我用屁股想都知道,以我们两个同为大连人出身的背景,我门一定会被联系起来,而我根本不想和这个破坏了我哥嫂婚姻的人渣有半点联系。

  ……

  采访我的主持人名叫沈妍,是辽东体育频道的当家主持。——一位以辛辣犀利见长的体育节目女主持。同时她也非常的性感,让我这个年纪的少年无法直视的那种。

  声音干劲利落的沈妍是那种自带聚光灯的女人,在镜头前的气场极强。

  她今天穿了一套极浅的香槟色西装套装,西装前襟只解开一颗扣子,刚好露出锁骨下方那道诱人的阴影;那对至少F杯的雪白巨乳在胸衣的的束缚下勒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轻轻颤动,像随时要从扣子缝里跳出来。西装下摆只到腰窝以下两指,露出被同色西装裤裹得滚圆的蜜桃臀。

  还在调整话筒位置的她微微侧身,金色长发带着大波浪卷自然垂落,发尾扫过锁骨,自然垂落在肩侧。灯光打下来,香槟色西装泛着丝绸般的冷光,把她雪白的肌肤映得发亮,乳沟最深处那道阴影深得能塞下一颗人头。

  那层淡淡的砖红色唇彩带着湿润的光泽,像刚被谁亲过。她坐姿放松却不随意,腰背挺直,重心微微后靠,让胸前的弧度更饱满。她知道自己哪个角度最致命,所以永远把最完美的四分之三侧脸留给镜头,永远让乳沟那道深渊留在观众的视线里。

  镜头倒数的红灯亮起,她依然是一副慵懒的神情——上排牙齿轻轻咬住下唇,舌尖在齿缝里快速地扫了一下,砖红色的唇彩在棚灯下亮着像刚给男人舔过鸡巴的淫光。那双狐狸眼先是半眯,睫毛轻轻颤动,眼尾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挑逗,再在倒计时快结束前猛地睁开,瞳孔里闪出我要把你吃掉的火光,对我露出一个堪称“杀伤力满点”的媚笑。

  我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小腹猛地一紧——鸡巴已经开始充血。在我被她撩的春心荡漾的尴尬瞬间,她却以流畅的语速进入了主持的状态。

  她先问了些常规问题,我按俱乐部准备好的套路,一板一眼地回答。但很快,她话锋一转:“那——我想问一个更直接的问题。”

  她身子往前一倾,露出一个带着点揶揄意味的笑。浅色西装外套的扣子肉眼可见地颤了一下,似乎要当场崩开,那道雪白双峰间的深沟直接怼到我眼前,一股混着体温的甜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明明知道她是职业主持人,那些笑、那些眼神都没有深刻特殊的意义,却还是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是在……

  沈妍看在眼里,嘴角勾得更深。她一手托住下巴,另一只手垂到大腿根,我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指上戴着一枚像是带有黑桃图案的小戒指,灯光打在上面,火光跃动有如闪烁的星辰。

  那是黑桃吗,难道这个主持人……

  我来不及细想,主持人就用她柔和的嗓音继续向我发问道:““宇飞,第一次上这么大的节目,紧不紧张呀?”

  她说着,身子又往前凑了半寸,西装下摆蹭到我膝盖,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她大腿的热气。那股子熟女骚香混着香水填满我的鼻腔,我脑子嗡的一声,鸡巴直接硬邦邦顶住了裤缝。

  “不……不紧张。”我发抖的声音出卖了我。

  “真的吗?”她突然伸手,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刮了一下,像猫爪子挠心窝,“小弟弟手上都是汗呢~”

  “那么——我们来聊聊正题。” 她换上职业微笑,语气却骚得能滴水:“宇飞,你和我们的新国脚曼爱华,呃,也就是原来的‘黑曼巴’其实是同一家俱乐部出来的,对吧?已经解散的大连人。之前有过接触吗?” 她故意把“黑曼巴”三个字咬得又重又慢,舌尖在“巴”上打了个转,像在回味什么。

  “有……有过接触。”我声音都哑了。

  “说说你对他的印象如何?” 她舌尖几乎舔到话筒,还冲我眨了下眼,长长的睫毛刷得我脸颊发烫,鸡巴也跟着诚实地跳了一下。

  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我立刻用了最安全的方式回答:“嗯……正常接触吧。他身体素质很好,速度快,冲击力强,是很有实力的前锋。”

  主持人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追问:“哦?只是‘正常’?年轻球员多少都会从前辈身上学点东西吧?”

  我只能继续用最标准的官话挡住:“嗯……球队里互相都会有帮助吧,我们一起训练的时候……就正常交流。”

  她听完微微一笑,那是那种看穿你在说场面话的笑。“你们踢的还是同一个位置哦。”她看着镜头,又看回我。“所以啊,有没有从他身上学到点什么?或者说……他有没有指导过你?”

  她问完后微微偏头,长发滑过肩头,发尾扫过西装领口。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那缕发丝往下走,正好撞进她西装开口那能把头埋进去的深沟。她当然知道我在看,却只是轻轻用指尖把发丝别到耳后,露出一只轮廓精致的耳朵和耳垂上一颗小小的黑色耳钉,灯光一打,晃得人眼晕。

  我心头小鹿乱撞,但脸上仍然保持职业的表情:“呃……大家互相学习吧,我那时候在梯队,其实也没有太多了和一线队球员训练的机会。”

  “别这么紧张嘛,观众会以为你在躲问题。”她微微俯身,语气带着试探与引导:“那你是不是会把他当成榜样呢?毕竟在国家队都表现得这么出色的球员,身上应该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吧。或者说,你是不是希望未来像他那样,为国家队进球?”

  “那我当然希望将来有一天也入选国家队,为国家队进球的。”我避开其他问题,只回答了最安全的后半句。

  主持人似乎早就等着我露出这种反应,自然地接过话头:“看来我们的小球员也想像黑曼巴……哦,对不起,是曼爱华一样为国效力。”

  这根本不是我的意思,但她没有再给我说话的机会,开始了她的观点输出:“现在国内讨论最热的就是归化话题。仅从我个人立场来说,我是支持的。特别是黑人球员。”

  说到“黑人球员”四个字时,她瞳孔微微放大,像是想起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声音不自觉地高了一度,带着一点点气音:“他们的速度、爆发力、对抗……真的太强了。有时候看比赛,我都忍不住想——如果我们黄种人也能拥有这样的身体素质,该多好啊……”

  她轻轻咬了下下唇,砖红色唇彩被咬出一道更深的湿痕,眼神有些迷离,像在想象那些黑人球员在场上奔跑时肌肉绷紧的画面,又像在想象别的东西。

  女主持的骚浪模样让镜头外的我鸡巴硬得更厉害了,被裤裆勒得生疼,却又不敢动,只能偷偷看着她那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口。

  她很快收敛表情,恢复职业微笑,却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镜头死角,用脚尖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丝袜摩擦过西裤的声音细微却清晰,像一根羽毛搔在心口。“青训培养和归化球员本来也不冲突,是可以两条腿走路的。表现出色的归化球员也可以成为青训球员的榜样,让更多的青少年投入到足球这项运动中去。”

  干,在她的攻势下我不知不觉就中计了。我甚至已经想到明天的自媒体专题要怎么写我了,什么我想像曼爱华一样,什么大家知道么现在中甲那个最火的年轻人也是曼爱华带出来的……

  沈妍察觉到我僵硬的表情,看了看我又笑了一下,对镜头解释道:“宇飞可能有些紧张啦,毕竟第一次接受这种规格的专访嘛。大家别怪他,17、18岁的球员第一次上电视都这样。”

  我是因为紧张吗?还不是因为你乱说~~~~

  “不过……我们准备了点东西,或许能让你放松一点。”说到这里,她朝工作人员点点头,“不过,我们可是做了功课的。”

  她的语速慢下来,嘴角带着一点“看似无害但让人心里发毛”的神秘微笑。

  “是……是什么?”搞不清楚她要做什么的我,这一下真的有些紧张了。

  她一边轻轻转动着那枚戒指,一边看着我,像是在观察一个刚被逼到角落里的小动物。这次我看清楚了,那上面真的是黑桃。

  “关于你和曼爱华之间的联系……我们找到了一些有趣的资料。”她示意后台切换画面。镜头前,她已经坐直了身子,笑得端庄又无辜:“观众朋友们可能不知道,我们宇飞和曼爱华曾经一起拍过宣传片哦~我们这就来看一段你和曼爱华——为了那支已经停摆的大连人俱乐部——曾经拍过的宣传片——相信你不会陌生。”

  屏幕上的画面开始播放,主持人向我投来一个“惊不惊喜”的眼神。

  首先出现的,就是那个彼时还叫黑曼巴的黑人在训练场上完成一次强硬又流畅的突破。他腰腹一沉,臀肌绷紧,镜头切得很快,配乐很燃,他像是一只势不可挡的黑豹,从防线的夹击里一口气冲出去。

  沈妍眼睛一下亮了,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倾,语调也明显兴奋许多:“哇……这一段做得好棒。他的第一步速度真的很惊人耶。”

  她轻轻咬住下唇,耳根泛红,眼睛死死黏在屏幕上,那种赤裸裸的崇拜和兴奋,这一段时间,我早在无数的中国女人身上见识过了。

  又一个镜头切出来——是我被他拦下的那几个镜头。画面故意慢放,我的迟疑被拉成尴尬的慢动作,甚至还配了个夸张的音效,让本来就不光彩的画面更难看。

  我下意识别开视线。

  沈妍侧头看我,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宇飞,你看,你跟他对位的那段其实也不错啊,你的启动也快,只是他……真的太强了。”

  她这种“替我解释”的语气听上去像是在安慰我,可她的重点明显放在后半句。“太强了”三个字,她说得又慢又重,像在回味那股力量。说完还下意识并拢双腿,从我的角度能看见她绷紧的大腿根上那条细细的蕾丝边。

  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嗯……宣传片其实是有剧本的嘛。”

  她挑眉:“可也能看出差距哦。他的对抗、爆发、判断,都挺值得年轻球员参考的。”

  然后是那个头球。

  黑曼巴跃起的瞬间,画面几乎定格了,背光下他高高跃起的身体像雕刻出来一样,防守球员被他撞飞,皮球直挂死角。场边女球迷的欢呼声被保留得很清楚,尖利得让我耳膜发疼。剪辑让他看起来威武得像超级英雄电影里的男主角。

  沈妍轻轻吸了口气,胸口又是一阵乳浪汹涌:“哇……这个冲击力真的很罕见。他的爆发力、速度、对抗……天啊……”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舌尖扫过下唇,砖红唇彩被舔得亮晶晶的,“看来我们中国队……做了正确的选择呢。”

  依旧是那种令人不快的“过度欣赏”,看着她像是被这个头球直接顶到发情的模样,让我的后背都有些僵硬,鸡巴却不争气地又硬了几分。我基本可以确认了,这个性感到爆炸的女主持,八成是个QOS。中国到底有多少这样的女生,最该死的是,一个还赛一个漂亮……

  眼里还残留着对黑曼巴的狂热的女主持又侧头看向我:“宇飞,这种级别的对抗和爆发力,你平常训练里会不会特地观察?或者复盘他的启动?就那种肌肉……一下绷紧、一下炸开的感觉……”

  又来了,又把问题往“你是不是从他身上学东西”上拐。

  “呃……还好吧。”我尽量让语气不显得反感。

  但眼里闪着光的她根本不打算停下:“不过他的表现真的值得年轻球员学习。你看,他完全能靠个人能力改变比赛节奏。难怪这么多教练称赞他,那种力量,好犯规……”

  我心里越来越烦躁。

  不是因为那些剪辑、不是因为被他盖过去的画面,而是……沈妍眼里那种光。

  是崇拜、是热情、是投入——是一种对“曼爱华”这个黑人发自内心的完全认同——而我最不想听到、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种东西。

  就在我努力不让自己表情变得更难看时,画面忽然一切,滤镜变成了暧昧的暖金色。音乐也换成了带有浪漫色彩的旋律。

  不妙。

  是曼爱华与佐佐的那段重逢戏。他们在夕阳下——两人传球、对视、慢动作的重逢,这一切被导演拍得像偶像剧。最后那个宣传片里作为高潮的……

  吻。

  看着佐佐姐面对着那个黑人闭眼,踮脚,娇羞地吻上他的唇。哪怕我知道那是宣传片,是安排好的剧本,我的心还是像被人扔进冰水里。

  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一样——是嫉妒,是愤怒,是一种混着羞耻、烦躁与委屈让人心刺痛的东西。比刚刚所有我丢脸的场面加起来都要让我来得更痛苦。

  沈妍没有说话,但她轻轻地“哇”了一声,像是完全被这浪漫的场面感染了。

  屏幕的光映在我的脸上,我努力装得若无其事,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表情正在失控。

  沈妍没有注意到我表情的细微变化,她整个人正处在一种“逐渐点燃的兴奋状态”里,让人感觉甚至有团火要从她的眼睛里喷出来。

  她微微昂起下巴:“好,接下来呢,《绿草茵茵》特别为大家准备了一个——惊喜连线。”她对镜头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那语调像是在介绍某个贵宾,而不是普通受访者:“各位观众,我们已经确认好了……现在,将为大家连线——第一次代表国足出战,就在世预赛上为国家队梅开二度的,曼·爱·华。”

  她重新坐正,姿态自然却带着一种止不住的雀跃,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对那位球星的欣赏几乎是发自本能的。

  制作人示意她可以切,她顿了顿,抿了一下唇,像在压抑那过量的兴奋:“让我们试着连线……看看他现在是否在酒店房间等候。”

  屏幕切换,画面跳到另一处——一个装饰奢华的酒店房间,灯光柔和。曼爱华穿着随性,看起来像刚结束训练或宣传活动,整个人状态放松。

   “曼爱华!欢迎你!现在全国的观众都看到你了!”沈妍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一点粉丝式的兴奋:“首先先和我们《绿草茵茵》的观众打个招呼吧?”

  “Yo——大家好。”他对镜头挥了挥手,笑得很自信,“很高兴能上《绿草茵茵》,也很高兴再见到我们的大连球迷。”

  “大连的球迷你们听到了吗?作为从大连走出的国脚,曼爱华同样也很牵挂大家。”一脸兴奋的沈妍稍微收敛一下,进入“采访模式”:“我们都知道你签约了山东泰山队啊,会怀念在大连的生活吗? ”

  曼爱华想也不想:“Of course,Dalian。永远是大连。”他看着沈妍,慢条斯理地说那是我在中国的第一站,也是……我特别想念的地方,大连对我来说像家一样。”这黑人真能演,这句话配上他貌似真诚的态度,会让不了解他的观众都以为他对这座城市有着特别的感情。但我可清楚,就算他真的对大连有什么怀念,也肯定是在怀念大连那些对他投怀送抱的美人们。

  “那……你想念大连的什么呢?” 沈妍顺势问,尾音轻柔得像是拂过柳树的春风。

  “所有的一切,美食,大连的海,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人。”曼爱华放慢语速,“有些人……让我很难忘。”

  “你是指球迷吧,哎呀……你这样讲,大连球迷听到要激动坏了。”

  “球迷,”他毫不犹豫地点头,“特别喜欢大连的球迷,但也不只是球迷,还有很多我喜欢的人,像是‘沈大美人’你啦~”他刻意把“沈大美人”四个字加了重音。

  沈妍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他会这样在镜头前喊他,但这个称呼明显让她很受用,两只眼睛亮得像含着水:“哎呀……你这……我们节目可是在全国播的耶……你这样说,观众都会乱想的。”

  我看是你自己在乱想吧……

  “那就让他们乱想吧。”曼爱华说完疯狂地他笑了起来。

  这句话已经暧昧到不能再暧昧了,我甚至听到台下某个工作人员忍不住发出讪笑。沈妍保持着主持人的职业表情,但声音里有一种被肯定的兴奋:“哈哈……这是你们黑人特殊的幽默吧。”

  “是啊,这是我们黑人的幽默,不会有人听不出来吧?”狂笑了一阵的曼爱华大概是还要顾及公众形象,开始把这公然的调情当成所谓的幽默,可我他妈太清楚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幽默。这不过是他的掩饰,他和沈妍之间一定有一腿……

  在我的幻想中,沈妍在后台的化妆间里,把香槟色西装外套被她扯掉扔在地上,那对被勒得快炸出来的巨乳直接弹在曼爱华的黑脸上。 他一口含住她因为兴奋变成深红色的乳头,用他粗黑的舌头在乳尖缠绕,唇舌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沈妍仰着头,尖叫着,宣着她在节目中国压抑住的呻吟,手指插进他的脏辫里,美腿不停地往他的胯下蹭:“黑爹……快……快把你的大黑鸡巴塞进来……我刚才在台上就湿透了……”

  曼爱华一把她翻过去,按在化妆镜前,西装裤被扒下褪到膝盖上,早被淫水浸得半透明被撩到一边。 他一挺粗腰,大黑屌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向子宫口。 沈妍双眼失焦,舌头歪在唇边,嘴角淌着涎水,精致的妆容都花了,她用尖细的嗓音语无伦次地喊道:“太粗了……要被肏穿了……黑爹肏死我吧……”

  曼爱华掐着她细腰,像打桩机一样狂抽猛送,剧烈的撞击,让她的巨乳就狠狠拍在镜面上,乳肉被压扁又复原,屄穴被干得“噗嗤噗嗤”直喷水,淫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高跟鞋都打湿了……

  当然这些她被黑鸡巴干到翻白眼,同时让我鸡巴硬的发疼的画面都是我的幻想,我眼前这个一脸小女儿娇羞神态的性感女主持依然人模人样地主持着节目:“好啦,那我们还是聊聊足球。那最近为国家队进球的感觉怎么样?网上很多球迷都在说,那两个进球太燃了!”

  曼爱华满不在意地抖了抖肩:“还行吧,能赢球最重要。不过——如果沈大美女你也在现场,我说不定能再进一个。”

  又来了……你们可不可以不要把观众都当成傻子。旁边的我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监视器,假装这些对话毫无违和感。

  沈妍忍不住轻轻抿嘴,像被撞到心口的小鹿:“你可真会说话。”

  我能听出来,她是真的开心。

  ““那……爱华,你知道吗?你这次国家队的表现让很多年轻球员都很佩服哦。包括——”她才像是想起节目流程般,慢慢转向我:“坐在我旁边的这位。一位同样来自大连的年轻球员哦。”

  哼,谁跟他一样来自大连。本来还在腹诽的我,看到镜头再次对准我。只能尽量控制住表情,点头算是回应。

  曼爱华露出一个像是“老熟人”才会出现的笑容:“刘宇飞,bro,好久不见啊。”

  我深吸一口气,撑起一个职业笑容:“嗯……你好。”

  沈妍适时在一旁补充道:“我们宇飞现在可是大连智行最受关注的年轻球员呢。”

  我知道他不过在装熟。我知道节目需要我回应。我知道必须在镜头前保持礼貌:“……恭喜你昨晚的比赛发挥得很出色。”

  “哈哈,国家队嘛,总得拿点东西出来。”他故意抬起手臂秀了一下肌肉线条,“不过我看你也不错啊——一传一射、补时绝平……媒体吹你吹得比吹我还凶。”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这老黑居然有关注我的表现。

  沈妍立刻接口:“因为他值得嘛。”她说话时特意把身体略微侧向我,像在帮他和我之间搭桥 “你们两个都是从大连人出来的,多少有点‘同门’的感觉?”

  曼爱华笑得意味深长:“同门?我更愿意说——是同行。对吧,宇飞小老弟?”

  我只能继续保持礼貌:“……嗯,大家都踢边路嘛。”

  “说实话,”他忽然加重了语气,“我还挺满意你现在的风格变化的。”

  沈妍来了兴趣:“哦?满意?你们之间居然还有这种指导关系?”

  “当然啊。”曼爱华半靠在椅背上,眯眼看着我,像是在上位者审视晚辈。“你以前太老实,虽然速度快、球感好,但并不太敢表现自己,现在这几场啊……明显更敢做动作了。”

  他停顿了一下,咧起大嘴:“是不是受我影响了?”

  沈妍发出哇地一声,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隐秘:“哇……你真的私下有学习他的技术动作吗?”

  我立刻摇头:“没有……呃,就是在梯队的时候偶尔见过他训练。”

  曼爱华像是故意的,偏偏在这个时候往前凑:“哎,你别这么害羞嘛。我在一线队的时候,可没少对教练夸你。”

  我眉头微不可见地动了一下:“……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故意压下来,“你那时候还嫩得很,但我觉得你有天赋。”

   “天啊……我好像在听一个前辈鼓励后辈的球员传承故事。”沈艳把左手随意搭在桌面,右手指尖无意识地转着那枚黑桃Q戒指,钻石在灯下闪着细碎的冷光,像是属于她的小小王冠。

  “可不是嘛。”曼爱华继续假惺惺地笑,“宇飞,你现在踢得比以前好多了。尤其是对抗——你这是长开了?”

  内心不爽的我只能偷偷用言语顶一顶他:“应该是努力训练的缘故吧。”

  “不错不错。”曼爱华用手指点了点镜头,像是在点我的脸,“继续这样。你要是能再狠一点、再野一点……说不定能超过我。”

  沈妍马上接住:“哎哟,这评价可高了哦!宇飞,你听到没?曼爱华都这么夸你了,你激不激动?”

  我感觉我维持着虚假笑容的脸都快僵成铁皮了:“谢谢夸奖吧。”

  “不过啊——”曼爱华忽然换了个轻松的语气,“你吃得还是太少了。”

  我一愣:“啊?”

  “你看我的身体,再看你的。”他边说边撩开上衣,向镜头展示他肌肉虬结的上半身,“你太瘦了。职业球员,身体一定要练起来。”

  沈妍立刻附和,语气里几乎是本能的崇拜:“对,对,像爱华这种体型……真的太完美了。”

  她看向我:“宇飞,你要不要也问问他训练方法?毕竟人家可是国脚。”

  我忍着脸上的僵硬:“呃……也可以吧。”

  曼爱华露出得意的笑:“问吧,我都教你。”

  曼爱华的嗓音在扬声器里低沉轰鸣,沈妍笑得太甜、太投入,我却什么都听不进去。维持礼貌的笑容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就在这个瞬间——一道纤长的身影,从曼爱华身后闪过。

  只是一秒,也许还不到一秒。

  但我注意到了。

  那快得像风一样轻盈地飘过镜头的身影,划过镜头的边缘。黑色的马尾轻轻扬起,发尾划出一个我无比熟悉的弧线,几根碎刘海从侧脸划过,那一段从下颌到耳廓的柔和线条——我认识她。

  我认识到骨子里。

  我不是在“猜”。

  我不是“觉得像”。

  我不是“可能看到某个类似的人”。

  那不是错觉。那不是随便什么人。那侧脸……那走路时微微前倾的肩线……那种几乎不可能认错的优雅与轻盈,那就是——

  佐佐。

  我已经太久太久没见到她了。自从佐佐姐去北京比那场该死的女足比赛以后,从大连人降级解散以后,从她和我哥离婚以后,我就再没见过她。别说见面了,我连她的消息都没有,社媒停更,她的队友不知道她的踪迹,甚至连佑佑姐那里也告诉我:“我真的不知道她去哪了。”

  她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可是现在,她竟然——竟然在黑曼巴的房间里。

  她怎么会在那里?她怎么可以在那里?这个无耻的黑鬼不是强奸了她吗?为什么?他们什么时候——?脑子里一连串的问题轰炸般涌上来。

  心跳不是加快,是失控地砸在肋骨上,像要撞开胸腔一样。手心发烫又发凉,我几乎连椅子的坐感都感觉不到了。

  我整个人像被钉死一样盯着屏幕,等着那个身影再次出现。可画面只剩曼爱华那张得意又散漫的笑脸,他还在等待我的问题,但我脑子里只剩下刚才那一闪。

  那一瞬间,我完全压不住情绪,我甚至忘了自己还在镜头前。嘴巴像被某种本能牵动一样自动张开,几乎不受控制地,从胸腔挤出一点破碎的声音:“……佐佐——?”

  声音冲出口的那瞬间,我就知道完了。空气冻结。连灯光都像瞬间变冷。

  沈妍猛地转头:“诶?你……你在说什么?”

  屏幕另一端,曼爱华先是一怔,然后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What?兄弟你在说啥?”

  我已经无法正常呼吸,只能僵着坐在椅子上。

  沈妍只是瞬间的惊慌,主持人的职业本能马上回位。她迅速转向镜头,恢复笑容:“呃——好,我们非常感谢曼爱华今晚的连线!他马上要继续国家队的日程,我们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就不再打扰啦,感谢您接受《绿草茵茵》的访问,我们稍后会再次联系您。”

  她一手抬起,做了个干净利落的切断手势:

  大屏幕黑了,房间瞬间安静得让人能听到流过鼓膜的血流声。

  沉默持续了有一会儿。我盯着已经变成黑屏的访谈窗口,那个身影……真的会是她?

  还是我太想念、太疑惑、太压抑,以至于连一个相似的陌生人都会让我看花了眼?

  可是……

  那根马尾。那走路时轻轻一晃的剪影。那种美得干净又让人心口发紧的气质。——那不可能是错觉。

  “……宇飞?你刚才……在叫谁?”沈妍看着我,眼里是惊讶、疑惑、还有一点点“节目事故”带来的紧张:

  “我……呃……”我的声音轻得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没事……可能是我看错了。”

  沈妍皱着眉,她显然是不相信的。主持人是她的工作,我刚才那种失控的反应,她不可能无视。

  “看错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刚才的表情可不像是‘看错了’。”

  我避开她的视线,把目光投向桌面。

  沈妍迟疑了几秒,她叹了口气,语气恢复了一点专业:“等一下吧。先把情绪调整一下……我们还有收尾镜头要录。”

  我点头,但其实根本没听进去。

  耳边像被水灌满,一切声音都变得黏稠、遥远。

  我脑子里依然只有——那个从画面边缘掠过的身影。

  那一秒的光线、她肩线的弧度、马尾的摆动、步伐的节奏……太熟悉了。熟悉到像是从我记忆最深处抽出来,直接贴在屏幕上。

  不可能认错,绝对不可能。佐佐。我一直找不到她。所有人都找不到她。

  她怎么会在黑曼巴的房间里?

  “宇飞?你好像很紧张。”沈妍轻声喊我,“你要不要喝口水?”

  我犹豫了下,点点头。我这才开始感觉到,四面八方都有视线投射在我的身上。我努力想开口解释些什么,可嗓子里像堵了棉花。

  “刚才那段……我会让后期剪掉的,不会播出去。”

  我喉咙动了动:“谢谢。”

  她没再多问,只拍拍我的肩,让我先去后台休息,迟点再补录些可以用来剪辑的片段。

  我机械地摘下麦克风,把它交给场务。我走下舞台时,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为什么?她为什么会在那里?为什么会在他身后?她经历了什么?她……还好吗?

  我闭上眼,指尖微微发抖。其实我的脑海里隐约已经有答案了,但我无法接受,因为那样的话,会让整个世界都开始往一个我根本不敢面对、也绝对不愿相信的方向倾斜。所以我只能不停地向自己重复这些问题。

  我坐在后台的长椅上,双手撑着膝盖,努力让自己冷静。灯光、宣传片、沈妍、曼爱华、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全部混成一团。

  就在我陷入这种几乎要让人窒息的混乱时——忽然,有个熟悉的声音在我前方响起。

  “——大球星!”那嗓音青春又有活力,还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欢喜劲儿。

  我下意识抬头。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故人站在那儿,灯光在被她染的像是深秋的枫叶般的发梢上蹦跳,那是乔芸。

  她穿着贴身的V字领低胸深色上衣,胸口挂着实习生的证件,正微笑着对我招手示意。她变得比记忆中要更成熟了一点,但那股子光可照人的“明媚”没有变。

  “你……在这实习?” 我努力吐出几个字。

  “不然呢?”乔芸一边靠近,一边晃着挂在她脖子上的实习证,示意我说的都是废话。酒红色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让她看起来像是从几个月前的记忆里走出来的一样。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哪里偷的?”我看着她那张“端庄”的实习证,指了指自己的头发,“你这也不像啊。”

  她走到离我只有一臂的距离,站住了,把那张实行证拎到自己的脸旁,“那,你喜欢哪一个?哪一个更入我们大球星的眼。”

  “嗯……”我抿了抿嘴,装作很认真地挑选,“这个证件照的你吧。” 我有心要逗她,就说了反话。

  “哎?你还真挑上了?”她一脸诧异的表情,“为什么?”

  “主要是——这张比较像正常人。”

  “你!”乔芸直接上手开掐。

  “你怎么就掐人啊,哎哟,”这姑娘人长得秀气,掐起人来手劲却不小,我光速讨饶,“我错了,我错了,都好看~都好看行吧~”

  乔芸这才停下手,但嘴上还是不肯饶我,“几天不见,变得这么油嘴滑舌的。” 她说完还伸手推了我一下,力道倒是不重,像小奶猫用爪子在拍你。

  我刚想回嘴,一个场务人员走过来远远叫了一句:“刘宇飞!过来准备补录了!”

  我应了一声哦,在离开前,又回头看了一眼乔芸。她抱着手臂站在那里,嘴巴微微撅着,像是生气,又像是有一点委屈。

  也许是我想表达歉意,也许是她撅着嘴的样子看起来分外可爱,总之我的心猛跳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开口道:“我刚才……瞎说的,……其实我还是更喜欢你留双马尾。”

  “啊?”乔芸完全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根一下子热起来,整个人乱得要命——“别……别想太多。”我低声补了一句,“就是……挺适合你的。”

  说完我立刻转身,快步奔向场务,连头也不敢回。

  和乔芸闹了这么一场,我轻松了不少,很顺利地就按照要求完成了补录。我往出口走,想着赶紧回基地——结果刚转个弯就看了到乔芸。

  乔芸已经换好了外套,一件暖咖色的大衣,里面是浅色高领, 正低着头滑手机。我原本以为因为我说了那样唐突的话,她会躲着我,结果一转头,她就站在休息区门口。也许正因为这样,看到她的那一刻,我很有些高兴。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收工啦?大球星。”

  “嗯。”我有些不自然地揉了揉鼻子,“你怎么还没回家啊?”

  “等你咯。”她把手机塞进外套口袋,“你等会儿有什么安排吗?”

  “没……没什么安排,本来打算回基地的。”

  她眨眨眼,很随意地说:“这会儿都快九点了,你过来时候没吃东西吧,饿不饿?”

  我摸摸肚子,确实是空的。“有一点……吧。”

  “那走嘛。”她抬手指向电梯方向,“陪姐姐吃个宵夜?”

  我点了点头。

  我们一起走进电梯,她按下通往B1的按钮。我们都很有默契地没提起“刚才那句话”,她只是和我聊了聊我这几轮的比赛表现,原来我新赛季所有的比赛她都看了,电梯“叮”一声到达,她率先迈出去。

  “姐姐带你去吃点东西。再带你兜兜风,好不好?”她一边说话一边头也不回在前面领路。

  “兜风?兜风就算了吧?大晚上天挺冷的,一会儿在车上再给吹感冒了。”

  乔芸停下脚步,瞥我一眼:“在车上吹感冒了?你在说什么呀?”

   “那这天是挺冷的嘛。“我一边说一边往电动车停车区走,“我是怕你冻着。”

  乔芸在后面喊我:“喂!你去哪儿啊?”

  “电动车不是停这的吗?”我指了指前面停电动车的区域。

  她先是一愣,然后直接笑弯了眼睛:“你以为我要骑小电驴载你啊?”她说着抬手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个汽车钥匙,冲我晃了晃。

  “啊?你什么时候有车了?”

  乔芸也不解释,只是冲我挑挑眉:“跟姐走呗。”

  她的车——一辆看起来至少得有十来年陈的白色凯美瑞,停在角落。

  我刚上车就忍不住说:“你这车看起来……还挺有年代感的,多少钱买的?”

  “怎么,嫌弃啊?”她系上安全带,斜眼看我,“没花钱,我大一的时候,我爸就把这车给我了。”

  “一车传三代,人走车还在。”我接茬道。

  乔芸正要拧钥匙发动,听到我的玩笑,停下动作,侧过头来看我,表情有那么一瞬怪怪的,但她很快回过神来说:“……你这小屁孩还知道这种梗啊?”

  我赶紧接话:“那是啊,我爸以前也开丰田的。”

  乔芸“噢”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发动机带着轻微抖动响起来。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离开灯火通明的电视台。

  车子驶近星海广场,窗外的风景渐渐开阔,海面在夜里像是一整块深蓝色的天鹅绒。

  我们随便吃了点牛排意面,又在海边的小摊买了些烤串。

  天是真的冷,三月的海风像是会钻进骨缝里似的。乔芸把一只手揣在大衣口袋里,缩了缩肩膀,哈出一口白气:“是有点冷……”

  我叼着串儿说:“我说吧,你要是骑小电驴载我来,咱俩早冻成棒冰了。”

  “要不是四个轮子的,姐也不能叫你,” 她笑着抬头看着远处亮着光带的跨海大桥,“冷归冷,可是——也很美啊。”

  “确实……”我说。我的视线没有停在海上——而是停在她的身上。灯光从滨海路那侧照过来,落在她酒红色的双马尾和外套上,像在她周围铺了一层淡淡的金边。海风吹得她马尾一甩一甩的,像被风挑起的火苗。海面是深蓝的,风是冷的,但看着她的样子,我觉得心中有暖意在滋长。

  乔芸忽然转头:“你说海吗?”

  “……嗯。” 我把脸别过去一点,耳根微烫,“就是觉得……挺好看的。”

  她愣了足足有两秒,随后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嘴角翘起一个藏不住的弧度。

  我耳根更热了,装作不以为意地侧过脸:“……你笑什么?被冻傻啦?”

  “我笑——”她抬起头,眼睛弯弯的:“某些人咯。”说完,她就把烤串袋往怀里一抱,转身往更靠海的地方走去,我赶忙跟上。

  星海广场的夜景很漂亮——背后是灯光璀璨的大桥,前面是深得像墨一样的海。海风带着一点咸味从侧面吹来,我们慢慢往更靠近海的栏杆走。越往外走,散步的人中情侣越多,牵着手的,肩贴着肩,抱在一起的,看着他们的样子,我不自觉地地更贴近了一些乔芸。

  我们走到人少一点的地方,乔芸停住脚步,把吃完的烤串袋,随手丢进垃圾桶里,然后望着远处那些紧贴在一起的情侣们说 “你看,这么多不怕冷的。”

  海风正好往我们这边涌过来,我冻得缩了缩肩,可她站在那里,神色却出奇的平静。像是在看别人,又像是在看自己。

  “其实……冷点也挺好。”乔芸张开手,像在拥抱这带着咸腥的夜风,过了一会儿她说,“晚上的海风……能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吹掉一点。”

  我点了点头,轻声说:“嗯……是能吹掉点东西。”

  然后——她忽然转过头来直勾勾地看着我说,“喂,小屁孩。”

  “怎么啦?有话快说。“

  她盯着我,夜色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亮,也更认真:“……你在节目里那一下,是不是在叫——佐佐?”

  那一刻,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感受——有人关心我。不是那种客套的,而是一个真正的朋友,在意你此刻的情绪。那种真诚的关心,会让人卸去所有的戒备。

  我不假思索地说:“你……你也看见了?”

  乔芸轻轻“嗯”了一声。

  那个声音很轻,却给我这一整晚的怀疑盖上了印章——果然不是我的幻觉。

  夜很安静,海浪一下接一下拍在岸边。乔芸靠在栏杆上,风把她的刘海吹得乱了,她也不整理,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指尖有些发凉,半天才吐出一句:“我不明白,她怎么会在那个人那里……”

  “其实我,不知道那是谁,但我想,你肯定不会看错。” 乔芸转过身,复又望向远处那片漆黑的海,“所以……你想见她吗?”

  那个晚上,乔芸告诉我,她能帮我再见到佐佐。

  其实到现在我都没想好——如果真的再见到佐佐姐,我该跟她说什么好,甚至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身份面对她。

  过去她是我的嫂子。现在呢?普通朋友?曾经一个俱乐部的前辈?还是……我关心的人?

  但我又确实想见她,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那一闪而过的画面,如果不确认一下,它就会永远悬在那里,让人怎么都安不下心。

  所以我最后只说了一句:“不然……只是远远地看她一眼就好。”

  乔芸当时用极度嫌弃的语气回答我道:“你是什么变态吗?”不只语气嫌弃,连表情都很嫌弃。但她并没有拒绝我的请求,只是让我再等几天,她会给我答复的。

  而我也终于能把心里的那股怪异的情绪放下,将全部心思压回训练里。

  绿草茵茵 后日谈下 天地众生无一停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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