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绿草茵茵后日谈下 天地众生无一停驻
很快,第四轮中甲开打了。
从球员通道出来,我就下意识地在喵看台,乔芸果然来了。她坐在球场正中的前排,穿着深色外套的她今天没绑双马尾,双手抱在胸前,看起来认真得像个来现场做观察报告的球探。
这场下午的比赛进行的很顺利,对面扑得很凶,却被我们抓住机会连打了几个反击,我队上半场就以三球领先。而我虽然利用突破造了两张黄牌,但并没有直接参与进球。
到了下半场,因为比分差距过于巨大,比赛早早进入了垃圾时间。直到比赛八十分钟,我队一个又高又飘的传中打进禁区,那球传的有些过头,中锋根本没有基会碰到,皮球一直快要飞到大禁区角上,正好是我所在的位置。
当时球的高度已经不够,用头顶的话,不好发力,离门也太远。胸部停球的话,对面防守人肯定上来了,我没有想太多,几乎是凭借本能地腾空、转身,啪地就是一脚倒钩。
也许是因为心态放松,射门的那下发力完美,抽球的部位也没有一点偏差,触球的那一刹那我就知道有了,皮球直飞进死角的那一瞬间,昏昏欲睡了半场的球场沸腾了。
我就这样蒙出了个凌空侧勾世界波。队友们随即一拥而上,照着我这个队里绝对小弟的身上又拍又揉。凭良心说,就算让我在同一个位置再倒钩个十次,也许都打不出这么高质量的倒钩射门,但足球就是这样,那些难以复刻的漂亮进球往往都需要一些运气。
等我从人堆里装出来,立刻冲向乔芸所在的看台方向,乔芸正站着,为我鼓掌,脸上堆着笑。
我心血来潮,指一指自己的头——然后做了一个在空气中抓双马尾的动作。这个庆祝动作根本没人能看懂。连队里的人都以为我在模仿什么小丑女之类的漫改角色。
赛后记者追着问:“你的庆祝动作有什么含义吗?”
我淡淡地说:“这是一个和朋友的约定。”
——
晚上,队里要聚餐,庆祝这场大胜,我却溜号了,因为乔芸约了我吃饭。有几个眼尖队友看出端倪了,问我是不是要去会小女朋友。
我立刻否认,说哪有的事,只是朋友。他们一脸不信地起哄,我也只能跟着笑。可到离开的时候,心里却莫名有点慌张和兴奋,好像被人揭穿了我不肯承认的心思,虽然我明明还没想过和她“在一起”这回事。
餐厅约在南山那边一家叫「拾光小馆」的地方,不大,但有包厢,很适合说话。我到的时候,乔芸已经坐在包厢里等我了。她看我戴着帽子和墨镜,笑得花枝乱颤:“你干嘛,拍谍战片啊?”
“低调点。”我把墨镜往下拉了拉,“我现在也是有粉丝的人了。要是被人拍到我出来约会,我的女粉会心碎的。”
“哟——”她拖长了音,“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点完菜,我们聊了很多零碎的事。比赛、训练、电视台实习、她最近被拉去做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剪辑工作,前两天录的那期节目她也有参与。她还录了段样片给我看。如我所料,果然被剪成了一副“曼慈我孝”的样子。我嘴上没说什么,心里肯定有点不爽,不过他们总算是也把我失态的那个片段给剪掉了,我也就懒得深究了。而且这个时代自媒体的影响力要大的多了,回头我拍两个抖音,自己替自己说明。
后来聊到我那个进球,她说那个倒钩是真的漂亮,我装作得意地问:“那庆祝动作呢?是不是更特别?”
她拿眼斜我:“你现在又不怕被人看懂了?”
我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你今天又没绑。”
她哼了一声,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又怼我道:“还说什么约定,我和你约了吗?”
“那现在约可以吗?”
“就知道贫。”她嘴角动了动,沉默了两秒,又补一句,“吃你的饭。”
她这句话一落,我也就没再继续往下接,老老实实低头吃饭。包厢里安静了一小会儿,又很快被她吐槽菜量太少、我吃太快之类的碎话填满,气氛倒没变僵。
结账的时候,她刚要拿手机,我已经扫完码了。
“这次我请。”我说,“进球奖金。”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和我争,只是哼了一声:“行吧,大球星。”
吃完饭我们又在南山附近转了一会儿。路边有家的小店,门口摆着几台抓娃娃机。她走到其中一台前停下脚步,盯着里面那只歪着脑袋的小企鹅看了两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想要吗?”我问。
“幼不幼稚。”她嘴上嫌弃,脚却没动。
我直接换了币回来,第一次,爪子落得有点偏,碰到玩偶的边就滑开了。
她在旁边“啧”了一声:“你这技术,也就这样嘛。”
“热身而已。”
第二次,夹住了,但位置没有太好。果然在提到一半的时候玩偶又晃了一下,掉回原位。
“不然算了吧,我又不是很想要。”
我没理她,只是盯着爪子的位置微微调了一下。第三次。爪子落下去,稳稳扣住,机器“咔哒”一声,那只浅色的小企鹅被提起来,晃了两下,终于掉进出口。
我把小企鹅拿出来,递到她面前:“行了,抓到了。”我把那只小企鹅递给她,她接过去,看了一眼,轻声说,“……那谢谢你。”
我没接话,又低头往机器里投了一枚币。
“你怎么还抓?”她凑过来说,“不是已经拿到了吗?”
“再试试。”我说得很随意。爪子落下去,这次夹住的是另一只,颜色深一点,线条也硬朗些,看起来更像是“男款”。机器一抖,稳稳掉进了出口。
我把第二只企鹅拿出来,塞到她怀里,和先前那只并在一起:“凑一对。”
她怔了一下,本就精致的脸上泛起点红看的绯红,让她更显得娇俏可爱,她看了看那对企鹅,轻轻哼了一声, “什么一对啊,我看更像姐弟。”
“那也行。”我说,“至少不孤单。”
她没再反驳,只是把两只企鹅一起抱在怀里,转身往外走,声音飘在风里:“很迟啦,我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她开车,我坐在副驾。那两只企鹅被她放在挡风玻璃前,随着车子的行进轻轻摇晃。
窗外一盏盏路灯掠过,音响里一直放着歌,都是英文的,我不大听的懂。新切的这一首,旋律很轻,让人感觉有些熟悉的女声贴着节奏慢慢往前走,我依然听不大懂歌词,只觉得那似乎在哪听过的声音干净又空灵,像夜晚的海风。
她也慢慢跟着旋律轻轻哼了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却很准,看起来早就听过很多遍。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这首歌是……?”
“王菲啊~”依然握着方向盘的乔芸,摆出一脸震惊的表情,似乎仅用语气不足以表现她此刻的诧异和鄙夷。
“我当然知道王菲,我是说……我没听过这首歌。”
她把目光重新落回前方:“也是,像你们这种年纪,不听她的歌也很正常。”
我忍不住回嘴:“说得好像你比我大很……。”
“先闭嘴。”她一边打断我,一边把音量旋钮被往上拧了一点点,“到高潮了。”
“Darling, so share with me——”透亮的女声顺着旋律流出来,慢慢铺开,那不是很用力的高音,但是情绪很饱满。我听不太懂歌词,只能顺着节奏去感受。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甜,也不是彻底的悲伤,更像是——明明靠得很近,却始终隔着什么。
到最后,我只能给出一个很笨的评价:“……怪好听的。”
这次她没笑我,只是很简单地应了一句:“嗯。”
车停下的时候,歌也正好放到尾声。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轻描淡写地对正在解安全带的我补了一句:“对了,这首是《FF8》的主题曲。”
我“哦”了一声,把这个名字记了下来,那时的我并不怎么玩RPG,自然也并不清楚她到底在讲什么。我只记得那首歌很干净,很好听。就像有些东西,你已经经历过了,却还还没走到能真正懂它的年纪。
我回到住处,洗了个澡。热水把一整天的疲惫都冲掉了,脑子却安静不下来,反而一遍一遍地回放着晚上那些细碎的画面——她在车里哼歌的侧脸、抓娃娃时抱着企鹅的样子、还有分别时那句亲切的“明天还有训练吧,记得早点休息”。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只要一想到她,我的嘴角就会自然地往上翘,完全不受控制,甚至开心地想唱歌。而且这种愉悦,并没有在分别之后慢慢消散,反而像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悄悄发酵了。
它不是那种腻死人的甜,而是像一口茶汤——入口时并不浓烈,甚至你会觉得有些清淡,可等你把它咽下以后、那股渗进味蕾深处的回甘却一点一点地浮上来,温柔地在你味蕾上徘徊,让人忍不住反复回味。
要是现在还能见到她就好了。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陪她坐在车里听歌,或者并肩走一段路,都好。
细想起来,这种“想见”的感觉,我倒不陌生,从前我对佐佐姐其实也有同样的感觉。只是她毕竟是我的嫂子,每当类似的情绪露头,我都会下意识地去逃避,不去碰、不去想,更不敢承认。
可这次不一样。对乔芸的那点心思,不是禁忌,不需要我刻意隐藏,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期待下一次见面。就好像现在,我洗好澡出来,就很想跟她说声,今天和你出来很开心。
我丢在茶几上的手机已经抢先一步亮起来了,我赶紧扑过去抓起手机,真是乔芸的来电。我迫不及待地接起了电话:“怎么,这么快就想我啦?”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秒,她才开口:“少自恋。”
“那你找我干嘛,“我打趣道,“总不是你们电视台又要找我这个明日之星录节目吧~我跟你说,以后我要收出场~”
“不是。”她直接打断我,“是我之前答应你的那件事。”
“你是说……”我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住了,那个我以为暂时可以放下的名字,又一次浮了上来。
“嗯,明天晚上,你要去吗?”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彻底地把我从刚才那点那让人头脑发晕的甜蜜里拽了出来,“其实,如果你没准备好,以后也有机会。所以这一次……”
“我去,”我打断了乔芸,“你把地址告诉我。”
……
虽然我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一个多小时。但东北的天黑的早,夜色已经足够深了。
「黑梦」的外立面几乎不像一家酒吧。整栋建筑像是直接从海外某个度假岛屿搬过来的,线条极简,墙体通体偏暗的石材,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
门口已经围了一圈车。哪些你叫的上,叫不上名字的豪车。一辆挨一辆贴着路边停开,张扬的超跑阵列,亮黄、荧绿、深红,全是那种你只在说唱 MV 里见过的款式,像是被故意摆出来的展品。
「黑梦」的正门很高,让人站在门口时会不自觉地仰头。门前铺着一段低缓上升的台阶,黑色地砖被擦得发亮,像一整面倒映人影的镜子。
门口两侧立着几组人像雕塑。灯光从下往上打,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男的都是黑人,长着典型的非洲五官,大鼻子,厚嘴唇;肌肉线条浮夸,姿态张扬。依偎在旁的女性形象线条则被处理得异常柔和,眼神迷离。她们毫无意外都是亚洲人,奶子大得像能喂饱一打婴儿,肚子紧实平滑,肥臀圆得能勾魂。
正对着大门的,是一根比整栋建筑还要高上不少的黑曜圆石柱。它就那么立在那里,没有任何说明。柱体粗壮、笔直,通体漆黑,在四周那些类似春宫图的雕塑下,让人忍不住联想到黑鬼粗长无匹的大鸡巴。
它立在那里,不需要解释,也不掩饰什么,像是一种公开的、被默许的象征。这地方的规则,从门口就已经写在脸上了。
大门外排着长队,左侧是女生的队伍,很长,像一条蜿蜒的丝带,从门口一直排到我的面前。她们在等待两个五大三粗,壮得像是浩克一般的黑人保安查验放行。
长长的队伍里夹着几个白人妹子,但大多是国女:学生、白领、少妇……她们并不着急,像在逛街而不是排队进夜店。 有人低头刷手机,有人拿着化妆镜补妆,更多的人在与同伴低声说笑。
海边的夜风很大,吹得裙摆飞扬、长发乱舞,却没人抱怨冷。
她们的衣着风格五花八门,放在一起却诡异地和谐。有裹着长款羽绒大衣的,看似保守,却在风里故意敞开前襟,露出里面紧绷的低胸吊带,有干脆只穿短款皮夹克配热裤的,腰肢不盈一握,臀线却圆润得过分,走一步就晃一下;还有直接上身只剩一件薄薄的丝质吊带裙,肩带细得像随时会断,胸前两点在冷风里若隐若现,裙摆短到大腿根,随着动作偶尔闪出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
队伍中段,一个染了亚麻棕长卷发的辣妹最显眼。 她大概二十三四岁,手里夹着一根细烟,身高一米七出头,腿长得犯规,穿一件黑色高领紧身针织上衣,胸前那对大灯无比显眼,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下身一条超短牛仔热裤,边缘磨白,紧紧裹着翘臀,裤缝勒进臀沟,露出一大片雪白大腿,在路灯下泛着细腻的冷光。
轮到她时。 黑保安伸手例行检查,她却主动把紧身上衣下摆往上撩撩到肋骨下方,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腰侧那道漂亮的弧线,肚脐眼上还有一颗小小的银色脐钉,在灯下闪了一下。黑保安满意地咧嘴一笑,黑色的大手在她腰侧狠掐了一把,她也没躲,“呀”地娇喘一声,这才放下衣服,迈开长腿,臀浪一抖一抖,像一簇火苗窜进门里。
再往后是个金发白人妞,典型的东欧模特身材,超长腿,胸却不大。她穿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网纱上衣,里面黑色乳贴若隐若现,下身一条开叉到大腿根的黑色长裙。她排队时冷着脸,像个无比高傲的精灵,可她不停往黑保安胯下瞄的眼神却出卖了她。检查时,她主动把长裙侧开叉拉到腰上,露出里面一条黑色细绳比基尼,那玩意儿根本起不到什么遮挡的作用,反而把她粉嫩的阴唇勒得微微外翻,甚至海能看到金黄稀疏的阴毛,黑保安直接把手伸进她两腿间抠挖,那东欧女郎腿一软,身子直接倒在黑保安的怀里,保安大笑,抽出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伸到她的唇边,让她舔吃干净,这才放行。
被允许进入的人,立刻被门内的黑暗吞没,那不是走进去的感觉,更像是被吸入了黑洞之中。
短裙、热裤、露脐装、低胸上衣、渔网袜、高跟靴……这些打扮妖娆的性感女神们,都像中了淫毒一般,在夜风的吹拂下,奶子晃、屁股翘、屄缝湿,……整个队列就像一条等着被黑鸡巴征服的东方屄穴长龙,空气里全是荷尔蒙和淫水的骚味。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另一侧,看着这一幕,鸡巴硬得发疼。我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样的场所,黑人和黑桃皇后的聚会,甚至是淫趴什么的,在乔芸的宿舍和露露的酒吧里我早就见识过了。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掉头离开。
我甚至已经在心里把线路走了一遍——沿着那排豪车原路返回,风一吹,什么都会冷下来。可我的脚却没动。
我还是想用自己的双眼亲眼见证……
就这么几秒。
我盯着那扇高大有如黑洞般吞噬一切的黑门,脑子里闪过不受控的画面,佐佐姐那张熟悉的精致脸蛋,现在是不是正贴在某个黑鬼粗黑的胸膛上?她曾经只给我哥一个人碰过的雪白奶子,是不是正被黑手揉得变形?她紧致的东方蜜穴是不是已经被像那根黑曜石圆柱般夸张的大黑屌……
我强行打断自己的联想,但原本已经硬挺的鸡巴在裤裆里硬的更厉害了,龟头已经在内裤渗出湿痕……
一阵带着电流感的引擎声从后面贴了上来。
车牌是绿的。
两辆国产电车,一前一后地滑到路边,那是近几年很常见的那种国产高端电车。车身尺寸很大,线条却收得干净,前脸没有夸张的进气格栅,取而代之的是一整块封闭式的亮面,灯一亮,科技感立刻铺开。
在一片张扬的改装跑车里,那抹绿显得特别醒目,又有点格格不入。
两辆车并排停下,几个国男从车上下来,动作张扬,说话声音很大,像是刻意要让整个门口都听见。
其中一个一边走一边低头看手机,像是在确认定位,手指在屏幕上来回点。
“还在这附近。”
“不会跑太远。”
他们走到门口前,才抬头打量了一眼。
“嚯。”
“这场子可以啊。”
有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门脸,又扫了扫那排车。
“这么气派,我们怎么都不知道?”
“谁开的?也太低调了吧。”
语气里那点“自己人”的熟络感很自然,像是默认这种地方本来就该出现在他们的生活圈里,只是消息没同步到位。
他们很快注意到左侧排队的女生。
有人顺手把手机揣进口袋,开始冲那边搭话。
“哎,看见你女朋友了吗?”
“是不是在这排队呢?”他的语气半真半假,带着那种自以为熟络的轻佻。
说话的人是在开玩笑,被点名的那个却有点不爽了。“你看清楚点。我看那更像你妈。” 他朝一个排在队伍中段,约莫三十多岁,气质温婉的熟女努努嘴。
黑色丝绸衬衫配包臀裙,衬衫只在领口处自然敞开一点,露出一线雪白锁骨和若有若无的乳沟弧线。腰细臀圆,包臀裙裹得极合身,臀线圆润却不过分张扬,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熟透了却还端着的矜贵。
“别说,还真挺像小志他妈的。” 队伍里传来几声低笑。
听到那句带着轻佻的调侃,那美熟女终于抬了下眼皮。但她只是轻轻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声音短促而冷,像冰珠滚过玻璃台面。
她没抬头,也没回头,只把手上的婚戒转了半圈,指尖一顿,被切割成棱形的钻石戒面在路灯下闪出一圈火光。
熟女的嘴角浮起一抹极浅的、近乎不屑的弧度——那弧度很小,却足够让旁边的闺蜜捕捉到,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轻轻耸肩,继续低声聊天。
女生那边有人因为这动静回头瞥了一眼,很快又移开视线,谁也没搭理他们。
他们没得到回应,反而更来劲了。
“不是吧,这都不理人?”
“是不是看不上我们啊?”
……
笑声、骂声混在一起,但这里真的没人在意他们说了什么。
这些看起来挺有来头的国男……他们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受到冷遇,他们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高端会所,以为那些女生只是来这里寻欢作乐的妖艳贱货,只需要展现一下他们的实力,就能像过往一样赢得美女的青睐。
他们不知道这里是黑鬼们的猎场,是东方屄穴自愿排队等着被征服的淫窟。他们当然不会得到回应了,在来这个场子的女生眼里,我们这些黄种男性大概连男人都不算吧……
他们又冲女生那边吹了几声口哨。回应依然很冷淡。
“定位就在这儿啊。”那个一直在看手机的似乎是终于确认了。
“人不会已经进去了吧?”
“我们也进去吧。”
他们朝门口走去,我也跟着他们往前走。还没走到门口,就被拦下了。
一个黑保安走过来,像座大山一般横亘在我们面前。
“Private party.” 声音不高,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其中一个国男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什么意思?”
保安看了他一眼,又重复了一遍,“Private.”
“我们是来找人的。”
“人就在里面。”
保安没有接话,只是鄙夷地摇了下头,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很快移开。
还没等那几个国男再说什么,后面突然热闹起来。
几个身材高大的黑人从侧面走上来,其中两三个,看着就知道是职业运动员。那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块头,而是长期对抗里磨出来的身体,肌肉线条匀称,肩背很宽,步子迈的很大,身体却几乎不晃。
黑人们像巡视自己领地的狮群,走向女生的队伍,他们没大声打招呼,只在经过队伍时微微低头。那些方才还高冷无比的女孩们立刻笑得花枝乱颤,身体软软地靠过去,像早就在等着这一刻。
这当中就有刚才那个对国男们不屑一顾的熟女,她和她的闺蜜,这会儿像被磁铁吸过去一样,主动迎上其中两个黑人。一个黑人停在她面前。厚唇几乎贴上她耳廓,热气喷在她颈侧,低低说了句什么。美熟女原本端着的肩膀瞬间松了,她睫毛颤了颤,方才还摆出不屑弧度的嘴角化开成柔软的笑,身体前倾,胸口轻轻蹭上黑人胸膛,像猫在撒娇。黑人大手顺势落在她腰窝,指尖隔着丝绸衬衫轻轻一掐,她腰肢一软,呼吸明显乱了,胸口一阵起伏。
旁边的闺蜜也被另一个黑人拉住。黑人笑了笑,低头凑近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先是轻颤了一下,随即咬住下唇,眼底浮起一层水雾,屁股下意识往后翘了翘,丰满的臀肉被包臀裙勒得微微外溢。
两个黑人低笑几声,没再多言,一左一右揽住她们的腰,越过保安,往门里走去。两个熟女任黑人臂弯揽住她们的腰肢,臀浪随着步伐轻轻晃荡,腰肢扭得像水做的,完全没了刚才的矜贵。
熟女经过那几个国男身边时,还回头冲那几个国男挤了下眼睛,眼底满是不屑和得意。
那几个国男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手指攥得发白,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保安甚至没看他们一眼,只把身体往门前一挡,继续维持那道无形的墙。
黑人们就这样陆陆续续地从我们面前招摇而过。
其中一个经过的时候故意慢了一拍,回头看了我们一眼,耸了下肩,嘴角带笑,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另一个人说了句外语,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戏谑。女生那边立刻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女孩们的笑声很好听,却让几个国男脸色更难看了。
“这什么意思?”其中一个人往前一步,语气力带着被羞辱后的怒意:“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他的话音还没完全落下,黑保安已经向前迈了一步。
没有推搡,也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只是站位的变化。但看着至少有两米多,能挡住半扇大门的黑人像墙一样压过来,那一步,让所有声音都低了下去。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乔芸。
我马上走到角落接起电话。
“你准备好了吗?我差不多要出发了。”乔芸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那扇门,这才记起我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很久, “我已经到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秒。
“这么早?”
“嗯。门口人挺多的,但我被拦住了,现在进不去,我是在这儿等你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那我不去了。”
“你不来,那我要怎么……”
“你别着急,我本来也只想载你过去就走的。”她顿了一下,“但你已经到了嘛。”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我想跟过去告别,”她说,“有些地方就不能再去了。”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想清楚的事,而不是对我解释,“你现在进不去,对吧?”
“嗯。”
“我给你发个码。”她继续说,“不是客人的,是工作用的。”
手机很快震了一下。我扫了一眼屏幕,是一个二维码。底色是黑的,但正中央嵌着一个很突兀的图案——黑桃 J。
那不是标准的扑克样式,那枚 J 被重新设计过,比例怪异,字形微微下垂,带着点疲态,笔画刻意缩短,像是被人削掉了一截,有种刻意为之的萎靡感。颜色是可可爱爱的粉色,在黑色的背景下,格外显眼,亮得不合时宜。
完整的黑桃图案,束缚着那枚软塌塌的J,主从关系一目了然。
“扫那个。”她说,“就能进去。”
“我知道了,谢谢你。”
“那就这样,等你结束了给我打电话。” 电话挂断前,她最后说了一句,“我来接你。”
我挂断电话,正打算往门口走去,却听到有人从身后喊道:“哎——等一下。”
我转头一看,是刚才那几个吃了闭门羹的国男。喊我的是刚才那个一直在看着手机的。
“有什么事吗?”我问。
………
几分钟后,我们跟在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女孩身后,往建筑侧后方走。
那女孩个子小小的,身高一米六都不到,算是个肉弹型,却走得很快,小皮鞋在黑曜石地面上敲出嗒嗒嗒的声响。
于浩跟在我半步之后,呼吸沉重,这明显是让这个女仆害得。她穿着的女仆围裙短得不行,肥白的屁股蛋不时随着迈步的动作露出裙底。
于浩就是先前那个一直在看手机的国男,他们那伙人听到了我电话的内容,便求我带他们进去。
我本想拒绝的,那么多人呢,我也不知道乔芸具体给我怎么安排的,我一个码都带进去未免也太夸张了。但我见那于浩的态度着实诚恳,便答应带他试试。
那原本面无表情的黑人保安,在扫过乔芸发来的黑桃J二维码后,那张黑色的丑脸上突然浮起一种玩味的笑。他先是上下打量我,然后目光落在于浩身上,眉毛挑了挑,像在看两只误闯狼窝的小羊。
“You two?” 他低沉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笑意,像在确认什么好玩的事。
我点点头:“Yeah.”
他没再多问,只是侧过头,按住耳机,低声说了句英文。
我英语烂,只听出We two,chinese ,little几个单词。在等待女仆来给我们引路的间隙,那黑保安一直冲我们咧嘴笑,那笑里带着明显的嘲弄和优越感。完了还故意用大手在他胀得鼓鼓囊囊的西装裤裆部抓了一把。
于浩当时脸就绿了,在我身后小声嘀咕:“操,这黑鬼干什么呢?”
我只有装作没看见,毕竟今天最重要的是见到佐佐。还好那女仆很快就来了,我们也就跟着她离开了。
“我们到了。”女孩说着推开一扇藏在巨柱和雕塑的阴影后面的侧门,那门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来,只有近了才能看见门缝里透出的暧昧红光。
室内光线更暗,走道旁依然有类似外面大门口的雕像,不仅尺度更大,雕像组里还添加了国男的角色。
国男要来得比国女高,但明显要比黑人男性雕塑矮小。黑人男高大威猛,浑身肌肉,黑粗巨屌昂扬挺立。国男却瘦的像竹竿,浑身上下没几块肌肉,五官雌雄莫辨,下面那根黄皮鸡鸡永远只有亲亲肠那么大,软塌塌缩在两颗干瘪得像是葡萄般的蛋蛋上方——明摆着告诉所有人,这些貌美如花的国女为什么跑去给黑人送屄。
所有雕像都TM一个德行。
大部分国男都孤零零地站在几步外,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或是女友被黑人肏得姿态各异,表情迷离的模样。
有的东方女性雕像挺着浑圆的孕肚,笑得一脸幸福,站在她生命里两个男人中间——雄性力量爆棚的黑爹主人和又小又娘的黄皮老公。
于浩走着走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在看到一组“国男跪地舔舐黑人与国女交欢时屄穴溢出的黑精”的雕像时,忍不住了:“卧槽……这些太他妈疯了吧!”他努力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愤怒和羞耻,脸涨得通红,“这老板什么毛病?变态啊?这么喜欢黑鬼,把咱们黄种男人弄得这么窝囊!”
于浩话音刚落,走在前面的女仆妹子突然停住脚步,小皮鞋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转过身来,眯起那双画了浓重烟熏妆的狐狸眼,先是扫了于浩一眼,再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个极度轻蔑的笑。
“你们在说什么?” 她个子娇小,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傲慢,像女王在审视两只爬进后宫的阉虫。
我并不想在这种时候多生是非,赶紧往前一步,挡在于浩前面,解释道:“没什么……他就是和我随便聊……聊天。”
女仆妹子的目光越过我肩膀,死死盯住于浩,于浩被这样的盯视弄得有些慌神,脸涨得更红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随便聊天?”她嗤笑一声,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明显的嘲讽,“我听见了。你说了黑鬼?”
她走到于浩面前说:“你这个小黄仔,都来这儿了,还不摆正自己的位置?”于浩被她逼得下意识后退半步,那妹子的气焰更盛,她朝雕像努了努唇道:“怎么,嫌这雕像把你们的黄皮小牙签刻画的太形象了?”她说到“小牙签”三个字时,故意加重了音量,舌尖还在唇间扫了一下。
妹子的超短围裙下,黑丝大腿根随着步伐摩擦,身上甜腻的香水味道和雌性发情时特有的淡淡骚味混杂在一起,再加上走廊尽头飘来的浓烈精液腥臭,扑面袭来,三重味道直冲鼻腔。
于浩脸“腾”地一下血红:“你……你怎么说话呢!”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那满溢着春情与欲望的骚浪味道让他原本就半硬着的鸡巴瞬间充血,把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小包。
女仆妹子捕捉到于浩的反应,嘴角的嘲讽更深:“哟,这么有种小鸡巴别硬啊。” 她边说边故意扭腰,骚浪的裙摆蹭过于浩的裤裆,那股让人心头发热的骚味更浓了。
于浩条件反射地用双手遮挡那让人羞愧的凸起,却被妹子干脆利落地一巴掌拍开,“遮什么遮,小黄仔都一个德行。”她冷笑出声,声音又甜又毒,“嘴上骂得欢,一闻臭黑鸡巴味儿,小鸡巴就硬得要爆炸了。”
她往前再逼近半步,大雷子贴到于浩胸口,盯着他眼睛说道:“你这个小鸡巴是不是很想上老娘啊?是不是恨不得现在就把你那根亲亲肠塞进老娘水嫩嫩的屄里啊?”
于浩被怼得脸红脖子粗,硬着头皮回嘴道:“你……你说话注意点!”
“注意点?”女仆妹子直接伸手,一把隔着裤子抓住于浩胯下那小鼓包,指尖精准他勃起到极限却依然短小的茎身,拇指在冠状沟位置来回剐蹭,指甲轻刮龟头马眼,“要老娘注意你这根小牙签吗?!”
那妹子的手法凌厉,不过几秒的功夫,就让于浩忍不住发出“啊”地低叫一声,腿也软了,几乎要当场漏精。
就在这关口上,妹子突然停手,像甩掉什么肮脏的垃圾一样甩掉于浩的鸡巴,一脸嫌弃地说道:“这么几下就想射?这样又小又早泄的鸡鸡不配让我撸,一会儿自己导吧。”
于浩喘着粗气,裤裆湿了一小块,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唇哆嗦着却一句硬话都放不出来。
女仆女孩见我们认怂,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继续带路,臀浪晃得更张扬,像在用屁股扇我们耳光。
我们很快到了一扇画着粉J黑桃的门外。
女仆妹子转头扫了我一眼,吩咐道:“黄龟们,快进去换衣服。记住,再敢骂一句黑鬼,老娘就把你们轰出去,让你们在外面对着雕像撸小牙签。”
“换?换什……什么衣服?”我不解地问道。
“你不知道?”她一脸差异的表情,“你们这两根亲亲肠不是扫粉J码进来的吗?你们的女主人没和你们说?”
“我……我只知道是让我们进来工作的。”
“唉,现在的黄龟都什么素质啊。”她捂住额头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好了好了,跟我进来。”她说着推开更衣室门走了进去。房间不大,四壁被刷成暗红,灯光从头顶一盏粉色顶灯洒下,把一切都染得暧昧而下流。
这里的味道也与外头截然不同,没有精臭味和女生发浪的骚水味儿,只有满鼻子的消毒水味。
墙上、柜门上、甚至天花板角落,全是醒目的白色喷漆标语,全是英文,字体粗大潦草,简直像用大黑鸡巴蘸精液写的:
“KNOW YOUR PLACE, LITTLE YELLOW CUCK”
“YELLOW TURTLES BELONG ON THE SIDELINES”
“YOUR GIRL’S PUSSY BELONGS TO BBC”
“SMALL CHINESE COCKS WATCH, BIG BLACK COCKS BREED”
……
墙上还配着各式各样的简笔画:一根短小软塌的黄鸡巴对着粗长黑鸡巴跪地投降,或是一个戴粉色龟壳的国男撸着漏精液的小牙签,眼睁睁看着黑人从东方屄穴拔出滴精巨屌……
更衣室中央只有两张硬板凳,板凳中间摆着一个篮子,里面放着二十来部手机,旁边立着一排开放式铁柜,柜门上同样喷着“CUCK ONLY – SMALL CHINESE PENIS ZONE”
女仆妹子走到柜前,随手拉开一扇,她把两套衣服甩到凳子上,双手抱着被围裙勒得鼓鼓囊囊的奶子,冷笑道:“脱吧,黄龟们,把衣服全扒了,换上你们的制服吧。手机都放在这个篮子里,别想着带出去偷拍。要是被发现了,给你们连人带手机都丢到渤海里去。”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那所谓的服务生的制服。紧身、绿油油的,胸腹到胯下是软质龟甲护具,胯下有一小块印着粉J图案的凸起,腰带上绑着个红灯,一层硬质的护具在背后隆起,像是刻意做出来的壳。这是什么?忍者神龟吗?
我又拉开衣服拉链,发现在拉链开口处还有金色绣字“Chinese Cuck Only – Accept Your Inferior”。我的烂英文根本读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这和更衣室的其他文字一样,一定不会是什么好话。
女仆妹子嘴角带着猫戏老鼠的笑,“动作快,黄龟们。黑爹们还等着你们的服务呢,你们这些小鸡巴再磨蹭,就真只能在外面对着雕像撸了。” 她的目光在于浩裤裆那块湿痕上停留半秒,“尤其是你,小牙签都漏前列腺液了,还不赶紧藏进龟壳里,别在这儿继续丢人现眼。”
于浩脸瞬间涨紫,手指抓着裤带却拉不下去:“这……这儿换啊?就……就这么脱?”
女仆妹子嗤笑出声:“害羞个屁?老娘看过的亲亲肠不知道有多少根了,全他妈一个样。快点脱,再磨蹭也别进了,老娘现在就把你们赶出去。”
被怼得没脾气的于浩,颤颤巍巍地脱了上衣,露出没几块肌肉的瘦弱胸膛,再往下是裤子——他一咬牙一扯,勃起到极限的鸡巴弹了出来,目测大概有个十二三厘米,粉嫩的龟头堪堪探出包皮,睾丸紧贴在两侧,像两颗小鹌鹑蛋。
女仆妹子“噗”地笑出声:“啧啧,这么小?难怪你们这些黄龟只能躲在壳里。”
她走过来,从柜子里扯出另一套龟壳装,指着胯下那块凸起小包说:“记得把小鸡巴塞进去,这是专门给你们黄龟设计的。”
于浩红着脸把鸡巴往凸起的小包里塞,在鸡巴插进去的一瞬间,他皱了一下眉头,“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回事?我的疑问在我把鸡巴塞进凸起时得到了解答,原来那凸起内部是软硅胶,里面温热湿滑,像被用过的二手飞机杯。
女仆妹子看着我们的表情,笑得更贱了:“发现了吧?里面湿湿的,都是你们的黄龟前辈留下的。小黄龟总是免不了要漏精的嘛,一闻臭黑鸡巴味儿、一看黑爹肏女神屄,就忍不住在龟壳里射稀汤。你们也一样,待会儿走路小心点,别一动弹就交货。”
太恶心了吧,怎么还是别人用过的。我强忍住怒气,把面罩戴好,又看了看镜子,我和于浩换好衣服后,活脱脱两只忍者神龟,全绿的皮肤,淡黄色的龟腹,滑稽的龟壳,胯下那里还特意凸起一个可笑的小包。
女仆妹子拍拍手:“行了,黄龟们,换好了就出去吧。记住规矩——看就看,但要闭好你们的嘴。小黄仔在这儿,就只能当龟。”
说罢,她指着墙角一个刷成粉色,挂着一圈粉色灯带,边缘还刻着“CUCK ENTRANCE”只有半人高的圆洞说:“从这儿爬出去。黑爹们在外面等着你们的服务呢。”
她推开更衣室门,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一股让人鸡巴硬痛的骚香在满是消毒水味的空气里飘荡。
于浩看着那小洞,脸彻底绿了,却不敢再吭声,只能一瘸一拐地朝洞口走去。
跟在于浩后面的我,步态也强不到哪去。这并不是因为我们的腿受伤了,而是因为套住我们鸡巴的该死硅胶,每走一步硅胶壁就会刮蹭肉棒,让人感觉羞耻的同时,刺激的快感也传遍全身,我们只能试着调整行走的动作,好降低快感的强度。
于浩先弯腰把头探进那个半人高的粉色圆洞,洞口边缘的“CUCK ENTRANCE”字样在粉灯下闪着淫光,我也跟着弯下腰跪趴在地。
凸起小包内部的硅胶壁立刻开始摩擦茎身,一想到那堪比女人小穴温热湿滑的触感大概是来自龟男前辈留下的稀精,我感觉羞耻极了,可硅胶壁摩擦龟头冠状沟带来的触感着实让人又痒又麻,也让我的鸡巴勃起的更厉害。
于浩的情况更糟,他在前面每爬一步,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喘得像条老狗。
等到钻出圆洞,于浩已经腿软得差点跪地,我的腿也有点软,粉J小包内部的硅胶壁随着我的动作不停摩擦着我鸡巴, 太他妈恶心了……这湿滑的触感……全是别人射过的精液……我脑子里骂着,身体却背叛般地更兴奋了,鸡巴不自觉地跳了一下,渗出更多前列腺液,羞耻像火灼烧着我的身体。
我们互相扶持着站直身体。
冷白灯光从头顶砸下来,像手术灯一样刺眼,让周围的一切都无处可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人无法清楚描述的浓郁味道,那是各种包括精液,淫水,汗水,潮液和甜腻的化妆品混杂在一起的腥骚味,再配上炸鸡和烤香肠的肉香,诡异却又让你控制不住地身体发热。
我这才发觉到这是个类似后厨的空间,或者更直接一点说,这是个黑人们的肏屄补给站。
眼前的不锈钢台面上是堆得满满当当的银盘,一排排瓶口挂着水珠的香槟,闪烁着彩光的鸡尾酒杯;切好的水果的果盘,甚至还有做成黑鸡巴形状黑巧克力糖果。地上是一箱箱黑桃标志的超大码避孕套,各种人体润滑油,还有无数没开封或是刚从火线上退下来的的情趣用品,挂着黑桃坠饰的皮鞭,银色的手铐,烧成残渣的蜡烛,沾着口水的口球,狐狸尾巴肛塞,各式各样的乳夹、假阳具、跳蛋……让人目不暇接。
几个龟壳国男围着烤架和油锅忙活,表面焦香,形状故意做成黑鸡巴造型的粗长香肠与做成黑桃形状的汉堡排,在烤架上滋滋冒油,金黄色的炸鸡块在热油锅里翻滚,香味直冲鼻腔。
只有国男们动作怪得像是从什么抽象视频里爬出来的——弯腰翻烤香肠时腿抖得厉害,端炸鸡盘子时脸憋得通红,额头汗珠直滚,不时发出“呜”地闷叫。
还有十来个戴着龟壳的国男不停端着盘子进进出出,忙碌得像一群被鞭子抽的阉奴。
他们走路的时候双腿并拢呈内八姿态,像是人形鸭子。这些国男负责运输给黑人们的补给,当然还有“回收”。在后厨准备区的角落,有一个专属的“回收台”,不锈钢托盘上堆着十几只刚从外面带回来的超大码黑桃避孕套,每只都鼓囊囊地装满浓稠黄浊的精浆,不用想就知道这是黑人们在猛肏国女屄穴后,新鲜射进套子里的“产物”。
一个龟壳国男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把一个套子拿起来,他的面前是一个黑桃形状的金色托盘,象征着托盘里的食物是献给“黑桃女王”的圣餐。
盘子里装着一块切成心形的黑巧克力慕斯。
另一个国男替他解开套口,浓稠的精浆便被他倒进托盘,腥臭味瞬间爆开,这来自非洲的异族种子,尚冒着热气,黄浊粘稠的精浆拉丝不断,旁边的国男赶忙用勺子将精浆均匀地涂抹在巧克力慕斯上。等到涂抹均匀了,又有人拿过黑巧克力碎,在那片白浊上抛洒出一个黑色的龟头形状。
我看着这盘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圣餐“。心想,这些精浆……是那些黑人在国女屄穴里射出来的……现在又浇在食物上给她们当“甜点”……真是太他妈下流了……那些被黑人弄到高潮绝顶的女孩们会藉由此补充能量,昏昏沉沉,满面红晕的她们会舔着精浆酱呻吟着“黑爹精液的味道好浓好腥……黄皮婊子最爱吃了,”滑腻的精浆从她们的红唇边滑落,滴在托盘上,当然它们一定不会被浪费,那些可爱又迷人的国女们会一点不剩地把托盘舔的干干净净的。
负责指挥这一切的自然不可能是国男,“女仆二号“,那是一个身材比方才那位毒舌小姐姐要来的更加肉弹的女孩,约莫二十五六岁,她正一手插着腰,一手挥舞着一根黑色假阳具对着一众正在努力蠕动着的国男们呵斥道:“ 热香肠和润滑油快点送到黑孕包房,别慢吞吞的,一个个走路都像鸭子一样,小鸡巴在硅胶套里蹭的爽翻了吧,你们这些废物到底是来自慰还是来干活的。”
“黑爹卡座二号,汉堡和乳夹!快走啊,抖什么呢,小鸡巴要射了也得端稳,黑爹们还等着玩屄呢!”
“黑桃皇后卡座三号,鸡尾酒和口球,怎么没人了,黄龟呢,都死哪去偷撸了~”嘴里骂骂咧咧的她终于注意到了我们,立刻对我们吼道:“正好,你们这两个新来的小鸡巴黄龟,站那儿干啥呢?麻利点滚过来!别他妈装死!再偷懒老娘拿黑鸡巴抽爆你们小牙签!”
于浩和我赶忙上前,端起盘子的时候,于浩的手一直在抖,她立刻嘲笑道:“你才钻出来就忍不住了?手抖成这样,这一晚上不得射成人干?”
她又扫了我一眼:“你也是,看什么呢,赶紧把果盘和炸鸡端去吧台。”
我赶紧拿起托盘,开始了所谓的“工作”。
门一推开,声音和光就一起砸了过来。
低频的重低音像一只无形的手,贴着胸腔往里推,每一下鼓点都让被塞在套子里的鸡巴跟着共振。灯光把一切都的支离破碎,红的、蓝的、紫的,在一张张美丽的东方脸孔和黝黑的强健胸膛上反复闪过。粘稠得能拧出淫水的空气里混着酒精、香水和汗味,甜腻、骚浪、咸腥、当然还有一层黑人精液特有的浓烈腥臭,像海啸一样涌进鼻腔,熏得人脑子发晕。
正对着舞池的那面巨大屏幕上,画面在反复循环——Black Mamba GOAL.
慢放。
再慢放。
球从禁区外划出弧线,撞进死角,门将飞身却迟了一拍。下一秒,是他张开双臂,脱掉球衣冲向看台的画面,肌肉在灯光下黑亮黑亮的。画面被一遍遍放大、定格、切换角度,仿佛那不是进球回放,而是一种仪式。
汗珠在肌肉的沟壑里滚动,像精液顺着黑鸡巴粗大的茎身流淌。镜头拉近他胯下鼓囊囊的运动短裤,粗长得吓人的轮廓,仿佛下一秒就要顶穿布料,肏翻看台上所有正在欢呼雀跃的国女屄穴。
人群已经彻底失控。
舞池中央,黑白肉体彼此贴近,动作暧昧毫不隐藏,纠缠得像发情的野兽。到处都是拥在一起的人影,强壮的黑色轮廓与秀气的东方脸孔纠缠在闪烁的灯光里。有人贴耳淫语,有人直接吻了上去,长长的黑舌头伸进红唇搅动拉丝的口水,有人靠着墙,裙子被撩到腰际,黑粗的硬物隔着湿透的内裤研磨,包着黑丝肉丝和白丝的长腿早软得站不住,一双双藕臂环在黑色脖颈上,笑声和喘息混在音乐里,又被鼓点吞没。
我端着托盘穿过去,几次差点被撞翻。
卡座阴影里,有身穿汉服的国风女子,跪在黑人腿间奉茶,襦裙广袖早就滑落,半露的酥胸上,红艳艳的南国红豆在等待着黑皮郎君的采撷。
吧台边,纤细的东方女体在强壮黑人的大腿上起伏,黑色的大手在玲珑的曲线上游走,腰线,丰乳,甚至是淫穴,那早就湿漉漉的淫穴被粗黑的手指扣弄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没有人避讳,也没有人解释,所有人都都默认了此时此处的规则——这是又一场大黑鸡巴征服东方紧窄屄穴的狂欢。
屏幕上的进球又一次慢放。
球网震动的瞬间,舞池里爆出一阵欢呼,有人举杯,有人仰头喊他的名字。黑人配合GOAL GOALGOAL的节奏顶胯磨屄更狠,女同胞们仰头浪叫,淫声连成一片……
我站在灯影交错的边缘,托盘压在手心,感觉自己像是误闯进了某个不属于我的的淫窟——声音、画面、身体、欲望,全都往外溢,这里的一切都太高涨了。勃起到极限的鸡巴在前辈精液沾染的套子里吐着前列腺液,我却只能在这片黑鸡巴征服东方屄穴的狂乱浪潮里继续往前……
放下托盘,我下意识在人群里找了一眼佐佐,这本就是我今夜来此的目的。
舞池、吧台、靠墙的卡座——灯光把一切得太碎,每一张脸都在变形,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真的看清谁,但应该是没有她。
我才刚环视了几秒,龟壳就被人从后面重重拍了一下。
我转过头去,那是一张黑色的面庞,他讪笑着说:“小鸡巴看什么呢?在找你的黄婊子吗?”
我不想惹事,所以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他见我没说话,大概以为我吓傻了,猛拍了一下桌子:“Clean this!快点!”
堆满杂物的托盘被推到我面前,全是唇印的杯子,还有吃剩的食物残渣,我弯腰去拿,身就擦过一个笑容很明亮的女孩,肩线和背脊裸露在闪烁的光线里。
她扫了我一眼,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就张开双臂,扑进刚才对我囔囔的黑人怀里。
我喉咙一紧,下意识低头,拿起托盘就离开了。
还没走上几步,又被人叫住:“Two beers!No—three!”
“Chicken! Fried chicken!”
“Yo, come on man!”
……
声音从四面八方砸过来,口音浓重的英文,他们驱使着我在吧台和人群之间来回穿梭,脚下发黏,灯光不断切换。笑声、酒气、香水味贴着脸掠过,但这都和被呼来喝去的我无关。
“这边!快点!”有人在吼我,我根本没时间分辨谁是谁,只能凭喊声的方向走。
我手上的托盘早被换了一轮又又一轮,这次是果盘和香槟,目的地是靠里的包间。
越往里,声音越闷,空气也越浑浊。
走廊的灯光变成暗红色,像是故意把现实剥掉一层。门一扇扇半掩着,我从缝隙里瞥见的画面,像是不该被外人看见的切片。
有人瘫在沙发里,眼神空空地盯着天花板;有人把头埋在对方肩上,动作急促又失去节奏;玻璃桌面上散着几条白色的湿痕,被灯光一照,反射出刺眼的冷光,旁边是揉皱的内衣和空酒杯。
一个房间里传来的夸张呻吟声让我停下了脚步。出于好奇,我把头探了进去。
一个黄种女人在两个肌肉发达的黑人男人中间来回扭动。黝黑如石雕般的壮硕黑男们在昏暗的房间里汗光闪闪,一根粗长黑鸡巴狂捅她湿漉漉的贱逼,另一根则在她发出下一声浪叫前狠狠插入她的骚嘴,两人把她像烤乳猪一样前后夹击,轮番抽送。
那个正把粗黑巨屌猛捅进女人喉咙的肌肉黑男猛地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他露出淫笑,同时抽插速度微微加快。我赶紧移开视线,加快脚步向我的目的地走去。
“Hey!This way!”
有人从背后轻轻推了我一把。我被迫往前,差点撞到人,托盘里的杯子晃得叮当作响。前面一扇门被推开,低沉带着强烈节奏的音乐像从地底冒出来。
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闪光被隔断,只剩下昏暗的灯和更浓的空气。
一股刺鼻却又黏腻的味道立刻涌了上来,甜得发苦,那味道贴在鼻腔里,不呛,却让人头皮发紧,呼吸下意识慢了一拍。我知道那是什么,我不久前也尝试过。
音乐闷闷地震着,节奏从地板传到脚底,再一路往导上肉体。灯光很昏暗,所有人的轮廓都模糊不清,只剩下动作和影子。沙发上散落着揉皱的丝袜、撕破的蕾丝内裤,桌面上乱得不像是用来招待人的地方,杯子东倒西歪,液体洒出来,在灯下泛着黯淡的光。
我把托盘放下,动作放得很轻。生怕惊动了这个闷热到近乎窒息的包间。空气里那股甜腻的大麻味更浓了,像无数根无形的触手缠绕着鼻腔,钻进肺里,那味道混杂了黑人睾丸里酿了许久的浓稠精浆以及东方女人屄穴潮喷后的淫水,黏稠、腥臭,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原始兽欲气息。
没人看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中央那张宽大的圆桌上。一个丰满的黄种女人——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正跪在桌上,雪白的膝盖压在冰冷的玻璃面上,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彻底臣服的母狗。她的旗袍早被扯到腰间,露出那对肥美的乳房,随着黑人粗暴的抽插前后晃荡,乳尖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斑。
身后那个黑人——肌肉虬结,鸡巴粗如儿臂,黑亮亮的茎身布满青筋——正死死掐住她的腰窝,一下下凶狠地往里顶。每次全根没入,都能听到“噗嗤”一声水响,淫水被挤压得四处飞溅,溅到桌面上,溅到她自己的大腿内侧,甚至溅到靠在沙发上黑人的小腿上。
“啊……黑爹……太深了……骚屄要被肏穿了……哦哦哦……”女人浪叫的声音已经沙哑,却带着一种彻底沉沦的甜腻。她扭着头,舌头伸得老长,主动去舔沙发上那个黑人胯下那根直挺挺戳到她脸上的黑鸡巴。龟头上的马眼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腥臭味直冲鼻腔,她却像闻到世间最美味的东西一样,鼻翼抽动着深吸一口,然后张开红肿的嘴唇,含住龟头用力吮吸。
另一个坐在沙发远端的黑人,懒洋洋地撸着自己的巨屌,看着这一幕淫笑:“黄婊子,屄水比她妈的黄河都多,兄弟们肏得爽不爽?”
“爽!这东方屄紧得像处女,夹得老子鸡巴发麻!”身后那个黑人喘着粗气,腰部猛地一挺,又是狠狠一顶到底,龟头钩子刮过屄壁最深处的颗粒,女人顿时全身痉挛,屄肉死死绞紧,她尖叫一声,从俩人交合的缝隙喷出一大股热烫的淫水,浇在黑人的校服和睾丸上,顺着蛋蛋往下淌。
“Out,”有人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下命令。
那股混杂着淫欲于狂乱味道继续在喉咙里打着转,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睛却还是下意识往人包间里扫了一眼。没有佐佐。
我正打算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包间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对讲机的电流杂音。
“行动!行动!所有单位注意,目标地点确认,立即突袭!”
门“砰”的一声被撞开,强光手电筒的光束像利剑一样切割进黑暗的包间。紧接着,七八个全副武装的女警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穿着紧身黑色骑警制服的女人——那是大连女子骑警大队的制服!她们的马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几把手枪同时出鞘,寒光闪烁。
“警察!都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包间里的一切淫乱景象暴露无遗。三个黑人愣在原地,鸡巴还硬邦邦地挺着,上面亮晶晶的全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那个女人——现在我看清了,她是一个陌生的少妇——还保持着撅屁股的姿势,屄口被肏得红肿外翻,里面白浊的精液正一股股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呆呆地转过头,脸上全是泪痕、口水和精斑,她还处在极乐高潮的迷离中,完全搞不清发生了什么。
“全部抓捕!涉嫌组织淫乱聚会、非法持有毒品!”
心脏狂跳不止的我抱头蹲下,毒品,聚众淫乱……这是真的出警了?看这些人专业的动作,不像假的。糟糕,我穿着这身龟壳装给抓了现行,实在太丢人了……
蹲在地上的我偷偷看向那队英武的女警,零头的那个短发女警身高腿长,肯定不止一米七,她的皮裤紧蹦蹦的,臀部圆翘的有些过分。跟在她后面的几个东方女警同样身材匀称,黑色骑警裤包裹着修长大腿,却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压迫感。但诡异的是,她身后队伍里还有一个金发女人,鼻梁高挺,蓝灰色眼睛,皮肤白的近乎透明,胸前警服绷得快要爆开,大连什么时候有了白人女警员?
在我注意到这个女人之后,事情就开始不对劲了。
我发现那些黑人们虽然没动,但根本不慌,反而开始淫笑起来。那个刚射完的黑人舔舔嘴唇:“Oh shit… the cop sluts finally showed up. And damn, y'all brought aa snow bunny to join the party?
“Hands up!Nobody move!”金发女警用英语喊话,声音冷硬,带着浓重的东欧口音。
她举起手电,一束光打在那个黑人身上。他咧嘴笑笑,双手慢慢举过头顶,胯下那根半软的黑鸡巴还垂在外面,龟头紫黑发亮,残精顺着马眼往下滴。光束停在他胯间停留了足足三秒,金发女警的喉头明显滚了一下。
“Suspect in the middle, step forward.”
黑人耸耸肩,慢吞吞走上前,胯下巨物随着步伐左右晃荡,像一条沉甸甸的黑蟒。金发女警戴上黑色橡胶手套,动作职业却缓慢,先从他的肩膀开始往下拍——锁骨、胸肌、腹肌,每一处都停顿半秒,像在用指尖确认肌肉的硬度。拍到腰侧时,她的手套指尖故意擦过他胯骨,带起一丝汗味混着精液的腥臭。
“Turn around.”
黑人转过去,裤子早被褪到膝弯处,屁股肌肉紧绷。金发女警的手顺着他的脊柱往下,停在腰窝,再往下,掌心贴上他低垂的睾丸,轻轻一托。那对鸭蛋大的黑蛋在橡胶手套里滚了滚,热得像两块烧红的炭。她呼吸明显重了一点,手指沿着茎身往上,慢慢握住那根粗黑巨屌,从根部撸到龟头,动作慢得像在品鉴什么珍玩。
“Anything to declare?” 她问,声音已经带了点沙哑。
黑人低笑一声,胯往前轻轻一顶,鸡巴在她掌心跳了跳,立刻又胀大一圈,青筋突突直跳。“Only this, officer.”
“Need to check if you’re carrying,”她低声说,声音发颤。
黑人低头看她,笑得露出一口白牙:“Go ahead, pretty officer. It’s all yours.”
与此同时,几个中国女警也开始搜身。那个领头的短发鹅蛋脸的女警,就是臀部圆翘得过分的那个,走到另一个黑人面前,命令他双手撑墙。她先是用警棍轻轻敲了敲他的大腿内侧,让他分腿站好,然后蹲下去,脸几乎贴到他胯下。黑鸡巴半硬着垂在那里,腥臭味直冲鼻腔,她鼻翼抽动,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从职业化的冷厉慢慢变成迷离。
那个“队长”——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鼻翼抽动,像在嗅空气里残留的黑精腥臭。她盯着那根25cm+的粗黑巨屌,瞳孔收缩,喉咙滚动吞了口唾沫:“根据……情报,你们涉嫌组织淫乱……但我们需要……现场取证。”
包间里有人吹了声极轻的口哨,节奏彻底变了。
“女警”们没上手铐人,反而开始脱警帽、解腰带。
金发女警摘掉手套,赤手握住那根黑鸡巴,上下缓缓套弄,指缝间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她的掌心染得亮晶晶。她另一只手解开自己制服上衣的扣子,一颗、两颗……直到那对白人巨乳弹出来,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金发白人女警已经忍不住了,她直接跪在那个肌肉黑人面前,张开涂着艳红唇膏的嘴,一口含住那根还沾着东方女人淫水的黑鸡巴,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唔……”她喉咙里溢出低哼,嘴角被撑得变形,口水顺着鸡巴往下淌。黑人抓住她的金发后脑,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蛋蛋轻轻拍在她下巴上,发出湿润的“啪嗒”声。
黑人们大笑起来,开始反客为主。一个黑人从后面抱住为首的“队长”,大手直接伸进她的皮裤里揉屄:“Looks like you’re the one hiding something wet,.“
队长身体一颤,屄肉本能夹紧那根粗黑手指,腿软的她半跪下去,声音发颤:“不……不是……我们是来……啊……别揉那里……骚屄……骚屄都湿透了……”
其他“女警”也纷纷被黑人抱住,警服被扯开,露出里面真空的肉体——黑丝、白丝、蕾丝内裤,全是精心准备的淫荡装备。她们一开始还象征性地挣扎,叫着“不要”“放开我”,但黑鸡巴一顶到大腿根,浓烈的睾丸臭味一冲鼻,那假正经的抗拒瞬间崩盘,变成半推半就的娇喘。
我彻底懵了。这他妈是警察突袭?还是送屄上门?
转瞬的功夫,金发白人已经被按在桌上,靠在那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旁边,翘着白屁股等着挨肏,桌面上那滩滩白浊精液已经被女人的身体和手掌反复碾压,混着淫水变成了半干的糊状,在暗红灯光下泛着淫靡的珍珠光泽。她用英语浪叫起来:“Fuck me !Black daddy!Fill my white pussy with your superior seed!”
其余“女警”也彻底沦陷,警棍警枪丢了一地,制服被撕得七零八落,胸前印着“警察”字样的衬衣歪歪扭扭挂在奶子上,随着猛烈的抽插晃荡,像最荒诞的讽刺。包间里肉体撞击的闷响、湿漉漉的抽插声、此起彼伏的的女人浪叫和黑人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片,节奏越来越激烈,像一锅正在沸腾的淫乱浓汤。
黑人们一边肏着这些“警花”,一边冲我淫笑:“小鸡巴,看好了,你们的美丽警花们怎么被黑爹征服的!”
他们甚至在不停地交换,黑人们只要找到一个自己没操过的白色屁股,就抓起来就把还硬着的黑屌操进去抽插,大麻和毒品让他们不知疲倦,黑鸡巴也不会软掉。那些挨操的女警大声的浪叫,发出的全都是快乐的呻吟声,解开身体的约束后她们纷纷攀上黑人的身体搂住他们献上自己的香吻,甚至还有暂时轮空的女警们围了上来,有的抓起黑人的大手让他用力的抓揉自己雪白的大奶子,有的推开其他女警自己上去和黑人接吻,有把黑人的手拿到自己的胯下,让黑人用手指插进自己的骚屄里面抠挖起来。甚至还有跑到黑人背后,扒开黑黝黝的屁股,伸出舌头舔食起黑人的臭屁眼的……
我背贴着墙站起身,托盘早不知掉哪儿去了。实话说我已经分不清这是真警察作假戏,还是假警察真送屄,我只知道,再看下去,我就要忍不住开始撸鸡巴了。
我立刻抓起空托盘,转身离开。门被拉开的瞬间,外面的灯光像水一样泼进来,我几乎是逃出来的。
“Oh god……so big……I love black cocks……”浪叫声被门遮蔽。我深吸一口气,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憋着呼吸。
我沿着刚才来时的路返回。经过那个3P房间的时候我又瞥了一眼,那个女人现在夹在两个黑人中间,一个正狂干她的骚屁眼,另一个则猛捅她的贱逼,两人把她像玩具一样上下抛甩。
我仓皇逃窜,我简直不敢相信有女人居然能同时被插进两根粗黑巨屌,那东西都都快有棒球棍那么大了吧,还是两根……
我在外面又转了一圈。依然没看见佐佐,甚至连于浩也不知去向。
就在我疑心,佐佐今夜究竟会不会来的时候,主舞台的灯光亮了起来。原本低沉的嘻哈鼓点被切掉,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缓慢而油腻的R&B,带着一种催情的节奏,一下一下敲在每个人胸口。DJ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在全场炸开,带着浓重的黑人口音: “Ladies and gentlemen……今晚的重头戏来啦!让我们用最热烈的尖叫,欢迎我们俱乐部的新女王——我们辽东体育的当家女神,沈妍,上台为我们宣布超级重磅嘉宾!Queen Shen is in the house!”
沈妍?虽然上次采访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八成是个Qos,却还是没有想到,作为一个公众人物的她,居然会以公开的身份到访这个媚黑俱乐部。
全场瞬间沸腾,口哨声、吼叫声、砸桌子的声音混成一片。黑人们用英语大喊:“Queen Shen l! Bring that tight Asian pussy on stage!”
我挤到吧台边,勉强找到一个能看清舞台的位置。灯光聚拢,一束幽蓝冷光从天花板直直打下来,像把舞台中央那块区域切割成另一个世界。
沈妍出现了。她从舞台侧边的升降口缓缓升上来,站在一个黑色圆形平台上。灯光打在她身上,瞬间把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抽走了。
她没穿采访那天那套香槟色西装,而是换了一身月白底色的古典襦裙,广袖如云,层层叠叠的裙摆垂至绑着银铃的脚踝。腰间一条墨绿色的束带把腰肢收成盈盈一握,衬得胸前那对F杯雪白巨乳更显傲人。交领处以金线勾边,上襦绣着缠枝牡丹,丰盈的乳肉从襦裙领口边缘微微溢出,乳沟深得像一道幽谷,灯光一打,乳肉上细密的香汗闪着晶莹的光。
她长发盘成堕马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更衬得脖颈修长如天鹅,耳坠是一对黑桃形状的红宝石耳坠,在蓝光下折射出妖冶的血色光芒。她的妆容比采访那天来得更浓,砖红唇彩湿润发亮,眼尾拉长成狐狸般的弧度,睫毛浓密卷翘,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
全场黑人们先是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口哨和吼叫:“Queen Shen!Hanfu slut!Show us that Chinese royal pussy!”
沈妍站在台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姿态端庄得像是从古代仕女图里走出来,她微微侧头,淡金色长发扫过锁骨,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甜腻却带着职业女主持的磁性:“各位尊贵的黑爹,美丽的黑桃皇后以及废物黄龟们……我是沈妍,我很高兴能来到黑梦。我想告诉大家的是,我们这场趴体的主角,我们今晚的最大惊喜——来自我们大连的国脚,我们的骄傲,黑曼巴先生,即将亲临现场!”
台下黑人们疯狂吼叫:“Black Mamba!Black Mamba!”
那个黑鬼确定要来,那么佐佐姐应该也会来吧。
沈妍用那双狐狸眼扫过台下,眼尾的酒红眼影让她显得既高冷又妖媚,她的耳尖已经开始泛红——这个大连著名主持人在无数灼热目光和浓烈雄性气息的包围下,屄穴深处已经开始隐隐抽搐。
沈妍的嘴角勾起一个媚到骨子里的笑,舌尖无意识舔过下唇:“在黑曼巴先生到来之前……妍儿先为大家献上一支solo,助助兴,好吗?”
我这才想起来在我看过的个人资料里,沈妍好像确实是学舞蹈的,学生时代好像还是什么汉服运动的先驱者,她的社交账号上,经常晒些穿着汉服的美图。
音乐起,低沉的古筝混着重低音贝斯,像古典文明与原始兽欲的交合。
沈妍微微阖眼,长睫毛在眼皮上投出两道柔软的阴影。她先是极慢地抬起右臂,广袖如云霞般滑落,露出那截雪白到近乎透明的藕臂,腕骨精致,手指修长,指尖染着与唇色相衬的砖红蔻丹,在幽蓝追光下像五瓣盛开的血梅。她以指尖为轴,手腕轻转,袖口金线牡丹随之绽开又收拢,动作轻得像柳枝拂水,却带着一种古典舞独有的含蓄张力。随着广袖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月白丝绸摩擦空气,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春夜细雨拂过芭蕉。
古筝声渐密,她开始摆动腰肢。臀线随之轻颤,月白丝绸贴着丰满的蜜桃臀,像一层薄雾裹着熟果。她缓缓转身,裙摆如满月般散开,层层绸缎在灯光下泛着珠光,映得她雪白的肌肤更显莹润。
突然,她右腿轻抬,高踢出一字马,襦裙下摆随之扬起,层层月白绸缎像云浪般翻涌,瞬间露出裙下风光——薄如蝉翼的绛红纱罗仅以两根细带系于颈后与腰后,那对巨乳被纱罗半遮半掩,丰盈的乳肉得从肚兜边缘溢出,乳尖早已硬挺成两颗熟透的樱桃,隔着绛红纱罗顶出明显的凸点,这里面竟是古典红绣肚兜……不对,我再定睛看时,竟然发现在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间,隐隐约约可见那片隐秘的阴影——沈妍穿着的肚兜下摆只及腰窝,下身并无多余遮挡。伴随着踢腿的动作,沈妍那片精心修剪成黑桃形状的屄毛与粉嫩阴唇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全场眼前,屄缝中间那道窄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台下的黑人们已经开始躁动,有人吹口哨,有人解开裤链,粗黑巨屌在阴影里跳动,更有人直接冲台上喊着“Queen Shen!Show us that Chinese pussy!”
像是在回应那些粗鄙黑人的期待一般,沈妍高踢出左腿,裙摆再次扬起,这次踢腿的高度更加夸张,几乎暴露出整个臀下曲线,大腿内侧嫩肉细腻得能看见淡青血管,在高俏的臀峰间,还可以清楚地看见泳装留下的性感晒痕,当然还有那些黑鬼们最期待的Chinese pussy,由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组成的,淌着淫水的Chinese pussy……
古筝声忽然拔高,她收回腿,双臂高举,腰肢后折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胸挺到极致,臀也翘到极致,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月白丝绸制成的襦裙,像云霞般裹着她雪白的身体,乳沟、腰窝、臀线……所有致命的曲线都在灯光下纤毫毕现。可黑人们却不满意这被遮掩的古典美丽,他们需要更直接更赤裸的呈现,于是她右腿再次高踢,一字马被开到极限,裙摆完全扬起,开档肚兜下粉嫩的屄穴被彻底暴露在追光灯下——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正一张一合,像含羞的花瓣在呼吸,亮晶晶的淫液顺着腿根淌下……
音乐声戛然而止。
沈妍定格在那个极度撩人的高踢姿势里,胸部起伏,脸颊绯红,眼尾湿润,唇瓣微张喘息。
台下——
黑人一边吹口哨一边发出像猩猩般的喊叫,黑人盯着她屄缝里淌出的淫水舔嘴唇,黑人盯着她乳沟深处渗出的香汗解裤链,黑人抓着粗黑巨屌撸管,黑人看着她狂肏身下颤抖的女伴……
空气里原本就浓烈的雄性腥臭味更重了,像潮水一样涌上舞台,她咬紧下唇,砖红唇彩被咬出一道深深的湿痕,她在强迫自己承受住众多黑人淫邪的目光——她能感觉到那些灼热的目光,像无数只粗糙的黑手,从台下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在同时抚摸她先是舔过她雪白的长腿,再爬上开档肚兜下湿漉漉的屄穴,最后停在那对被绛红纱罗半遮半掩的巨乳上。
银铃声轻响,她在颤抖,她几乎就要立不住了,被这些随便那一个都能把自己肏上天的异种雄性盯视着,那副古典女神的外壳,已经裂开了一道无法掩盖的缝。那些温热的淫水正从这道缝隙中涌出,顺着长腿淌下,在脚踝银铃处积成一汪晶亮的水洼。
就在她腿根发软,摇摇欲坠的那一刻,舞台的侧门被打开了,一道高大的身影毫无预兆地走上台,他的步伐轻捷,像一只矫健的黑豹。
那是黑曼巴。
这家伙也许是刚下飞机就来了,身上还穿着中国队的运动外套。他的目光直直锁定沈妍,大步向她走去。他像是在自家的客厅一样,边走边脱下身上的衣物,外套,T恤都被随便地甩到地板上,八块腹肌、人鱼线、鼓囊囊的胸肌,在灯光照射下油光发亮。
黑人们自然都认出了他,台下起了一阵极轻的骚动。站在台上的沈妍自然也注意到了这阵细微的骚动,但她还有搞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一只粗黑的大手便握住了她的脚踝,虎口像铁钳一样扣紧她细腻的脚踝骨。
沈妍的瞳孔猛地收缩——她这才发现,黑曼巴已经站在她面前。
她痴痴地看着他,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她显然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她完全没想到黑曼巴会这样突然地出现在她面前。在她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暴露在全场的目光前时,这么近距离地握住她的小脚。
近的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与雄性麝香的浓烈气息,近得她能看清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近得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正顺着脚踝一路烧进腿根,直冲屄穴深处。
沈妍右腿仍悬在半空,被他牢牢握住,无法落下,也无法收回。曼爱华低头看着她那只小脚,脚掌白嫩如玉,脚背弓起优美弧度,脚趾染着砖红蔻丹,像五瓣娇小的花瓣。他粗糙的指腹擦过脚心,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沈妍的脚趾本能蜷紧,银铃发出“叮叮”地轻响。屄穴在冷光下亮晶晶地一张一合,她已经抢先女主人一步给出了本能的反应。
沈妍终于“啊——”地轻呼一声,声音又高又颤,带着明显的惊愕和羞耻,可身体却没有挣扎,只是腿根发软,屄穴本能收缩,又涌出一股温热晶莹的淫水。
“沈大美女,”黑曼巴声粗哑的音带着征服者的得意,他把她的脚抬高一点,让全场都能看到那只被黑手握住的白嫩小脚,“这脚……真美。看得我鸡巴都硬了。”
他另一只手顺着小腿往上摸,掌心贴着内侧嫩肉,停在腿根湿痕处,故意沾了点淫水,然后把那根湿淋淋的手指向全场展示。
“你们中国有句话,女人是水做的,我开始怎么也不明白。但后来我睡过好多中国美女以后就懂了,中国女人确实是水做的,是tm淫水做的,见到我们黑人就开始流汁。”黑曼巴说完还把手指伸进嘴里匝巴了几下,评价道,“嗯,好吃,又香又甜又咸。”
台下的黑人立刻爆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那些女人们的反应却各有不同。她们像一朵朵被春雨打湿的牡丹,带着各自独特的娇态,颤巍巍地张开花瓣,又香又甜又咸的春水悄然淌下……
坐在前排卡座里的那位浑身名牌的贵气少妇——三十出头,肤白胜雪,名牌连衣裙早被扯到腰间,裙摆还挂在腿根没来得及拉下——此刻正软软地靠在黑人怀里,双腿大开地跨坐在他大腿上,黑人半硬的大鸡巴还插在她的身体里,屄穴里残留的黑精顺着交合处一股股往外溢,把沙发垫染出一大片深色水渍。她听到黑曼巴那句“淫水做的”,先是羞得把脸埋进黑人胸膛,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可过不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抬起头,湿漉漉的狐狸眼偷偷瞄向台上,水光盈盈,带着被戳中心事的兴奋,屄肉不自觉地又绞紧了一下,把残精挤出更多,顺着大腿内侧淌到黑人的小腹上。
旁边一个刚被前后夹击完的旗袍少妇,眼尾泛着水雾,旗袍开叉早被撕到腰窝,胸前两团雪白乳肉还留着黑手掌的红印——此刻正跪在沙发边,用舌头一点点舔着黑人鸡巴上残留的自己淫水和精液混合物。听到那句话,她舌尖一抖,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得想把头埋进黑人胯下。
舞池边,一个学生模样,刚被黑人从后面顶到潮喷的短裙女孩,短裙卷到腰上,内裤早不知去向——此刻正软软地靠在栏杆上,双腿还在轻颤。听到那句话,她先是“呀”地轻呼一声,双手捂住脸,指缝里却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羞得想找地缝钻,可又忍不住从指缝偷看台上,腿根的淫水又淌下一股,顺着黑丝往下滴,滴在高跟鞋上,像在用行动承认“对,我就是淫水做的”。
靠墙卡座里,一个刚被黑人按在玻璃桌上狂肏完的瑜伽裤美女,瑜伽裤褪到膝弯,屄穴红肿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精。她此刻正被黑爹抱在怀里喂酒。她听到那句,酒杯里的香槟差点洒出来,她先是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轻轻摩擦,试图压住那股突然涌出的热流,可屄穴却不听使唤地又抽搐了一下,更多温热的淫水从肿胀的阴唇间渗出,顺着腿根缓缓淌下,在灯光下拉出亮晶晶的细丝。最后她干脆把脸埋进身旁黑人的胸膛,娇嗔地轻捶他的肌肉,却又偷偷抬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瞄向台上,眼神里满是渴望和臣服。
所有这些刚被肏完还腿软的少妇们、女孩们,辣妈们,都像被黑曼巴一句话戳中了最隐秘的开关——她们又兴奋又害羞,却都心照不宣地在用行动表明:黑曼巴说得对,她们见到黑人,就开始流水了。
沈妍的反应也没有太多不同,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她没想到会这样突然,没想到会在全场目光下,被这个黑人当众抓住脚、摸腿、展示她的淫水。可她的屄穴,却在黑曼巴粗黑手指的触碰下,抽搐得更厉害,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下淌,把月白襦裙的下摆都浸湿。
黑曼巴却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冲她咧嘴一笑,又伸出长舌,粗粝的舌面直接舔过她的脚心,从脚趾缝到脚背,一路拉出亮晶晶的口水丝。沈妍终于忍不住从喉间溢出极细的娇喘,像被掐住脖子的天鹅。
沈妍的眼尾已经彻底湿润,她的长睫毛颤得像蝶翼,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鬓角,可现在的她已经无暇顾及发型,哦,她甚至连维持端庄的站姿都做不到了。她的右腿尚高高地悬在半空,被黑曼巴铁钳般的大手扣住玲珑的脚踝,无法落下。
黑曼巴舔得更猛烈了,从脚趾根部到脚跟,再滑进五根脚趾的缝隙间,牙齿轻咬脚趾边缘,舌尖灵活地钻动,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沈妍的脚趾本能地蜷紧又张开,月白裙摆随着腿部的颤抖而摆动,银铃在脚踝处叮叮乱响,像在为这羞耻的玩法伴奏。
她咬紧下唇,试图压住喉间不断上涌的娇喘,可那呻吟还是碎碎地漏了出来,又细又软,那是古典仕女被撕开端庄外衣后露出的本性。
黑曼巴猛地张大嘴,将大半个脚掌深深含入,随后他的舌尖突然钻进脚心最敏感的凹陷。
“唔……!”沈妍喉间溢出一声娇羞的闷哼,她双手本能揪紧广袖,腰肢猛地一颤,胸前巨乳在绛红纱罗下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几乎要刺破布料。开档肚兜下的屄穴被全场火热的目光注视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经肿胀得发亮,屄缝中间那颗粉嫩的阴蒂早已硬挺成一颗小珍珠,随着黑人对脚心的刺激一下一下地抽动,她另一只脚的脚尖拼命踮起,试图稳住身体,可腿根处传来的电流火花已经沿着脊椎一路烧到脑子里,屄穴深处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抓挠,空虚得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台下的黑人们看得眼红,有人把身下的亚洲女人按得更低,让她们的嘴更用力地吞吐,有人干脆把女人翻过来,从后面猛顶,边肏边盯着台上吼:“Lick her toes harder, Mamba!Make that Hanfu slut cum!”
黑曼巴像听见了号召,另一只空着的手终于向上游移。他粗黑的手掌顺着沈妍的小腿内侧往上滑,掌心故意蹭过那些湿痕,沾满她的淫水,再毫不客气地覆上那片湿漉漉的屄肉。大拇指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按。
“啊——!”像被拉满的琴弦崩断一般,沈妍的尖叫终于破喉而出。她的腰肢后折得更厉害,她下意识想抽腿,却被黑手死死扣住。黑曼巴的嘴仍没离开她的脚,他一边吸吮脚趾,一边用手指加快揉阴蒂的节奏,开档肚兜下的屄穴在黑指的揉按下剧烈收缩。那颗小肉珠,被他粗糙的指腹一下一下地碾磨,时而画圈,时而轻弹,时而用力掐住往外拉,甚至被拇指和食指同时夹住快速捻动。快感像潮水般层层叠叠涌来,从脚心到阴蒂,双重刺激汇成一股毁灭性的电流,直冲脑门。
右腿在黑人手中猛地绷直,左脚脚趾神经质地蜷紧又张开,高潮突如其来,像雷霆般劈进身体。
“妍儿——!啊——!!” 沈妍甚至没来得及再喊出一句完整的浪语,她的屄穴剧烈痉挛,两片大阴唇一张一合,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屄缝深处喷射而出,溅在黑曼巴的手上、台上、甚至飞溅到台下前排的黑人脸上。
舌尖拉出一丝晶莹,黑曼巴终于松开了她的小脚,让沈妍的右腿从他的手中滑落。他直起身,粗黑大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把全身软成一滩春水的沈妍揽进怀里。
沈妍发出“唔”地一声闷哼,脸颊贴上他油亮鼓胀的胸肌,她的月白襦裙彻底散乱,层层绸缎堆在腿根,像一圈被揉皱的云霞。
他低头,紫黑色厚唇毫不客气地覆上她的砖红唇瓣。沈妍任由黑人的长舌撬开她的牙关,粗鲁地钻进去。
本就不多的娇羞早被高潮转化成浓浓的媚意,沈妍没有犹豫,双手攀上他的脖子,丁香小舌主动迎上黑人的长舌纠缠在一起,喉间溢出满足的呜咽,唇舌交战的声音啧啧作响。
等到俩人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沈妍早就把黑曼巴的粗黑巨屌从运动裤里掏了出来,沈妍腰肢一扭,主动用开裆肚兜下湿滑的屄缝蹭了蹭黑曼巴的龟头,娇声道:“黑爹……妍儿还想要……”
黑曼巴,低头看着她这身层层叠叠的月白襦裙,他的鸡巴硬得贴在她小腹上,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她的肚脐部位的丝绸染的亮晶晶的,他粗声抱怨道:“Fuck,你这中国衣服看着是还挺骚的,但这么多层?老子鸡巴都硬爆了,还得一件一件剥?”
沈妍娇笑一声,高潮后的她彻底放开了,她用甜腻得能滴蜜得声音开口道:“黑爹别急……妍儿这身汉服,就是黑爹的情趣玩具,我来教黑爹怎么剥,就是撕坏了也不怕,还能学习我们中国的文化呢。”
黑曼巴点点头,“好好好,老子最爱学习中国的文化了,我就学学怎么把你们这些汉服婊子剥光,肏成黑鸡巴专用的肉便器。”
沈妍一边伸手拉过大黑手,搭在她的腰间的束带上,一边解说道:“这叫襦裙,唐制最经典的款式。上襦短,下裙长,腰间这条墨绿束带叫‘裙绦’,是用来固定衣裙用的,有没有很像包装礼物用的扎带,我们中国女性的肉体就是送给黑爹们最好的礼物。曼巴黑爹可以扯掉它,把妍儿像礼物一样打开。”
在沈妍的指引下,他手指勾住束带,指尖故意在丝绸上摩挲了两下,感受那细腻的触感,然后猛地一扯——束带松开,像一条墨绿长蛇从她腰间滑脱。支撑一失,大袖衫再也挂不住,顺着她的肩线缓缓滑落,宽大的衣襟散开,广袖垂坠在臂侧。
沈妍像在配合他的动作立刻挺起胸,短襦被这一顶得向外滑开,交领松动,领缘掀起一线,露出里面薄如蝉翼的中单,以及那抹绛红色的开裆肚兜。那对被绛红肚兜勉强兜住的大白兔顿时蹦跳出来,雪白乳肉从肚兜边缘大片溢出,在幽蓝追光下闪着晶莹的香汗光泽。
黑曼巴的眼睛瞬间红了,他低吼一声:“Fuck……这对中国骚奶子……太他妈弹了!”粗黑大手再不客气,直接伸进肚兜,覆上那对雪白巨乳,手指完全陷进软绵绵的乳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白面团一样随着黑鬼揉捏的动作变幻形状,带起沈妍一声高亢的娇吟:“啊——黑爹……轻点……别把妍儿的奶子……给捏坏了……”
“捏不坏,捏不坏,越捏越大的。” 黑鬼说着变本加厉地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夹住左边乳尖,用力一拧一拉,乳尖被拉长又弹回,惹得沈妍又是仰头一阵浪叫,我龟壳里的鸡巴也硬得要爆炸,前辈留下残精混着我分泌的前列腺液滑腻腻的,我忍不住摇摆起身体用摩擦的快感缓解我难以压抑的欲望。
黑曼巴玩了一会儿奶子,明显已按捺不住,他没打算去弄清这身衣服的构造。粗黑大手顺着沈妍身前抓去,握住的却不是襦裙系带,而是薄薄的月白衣料——那层已经松散的上襦前襟。他用力一扯,布帛发出一声短促而刺耳的“刺啦”裂响。
上襦被扯得歪斜,交领错位,原本精致的结构在他粗暴的动作下迅速失去形状,却并未真正脱开。
沈妍被拉得向前一撞,却没有退开,反而顺势贴上来,被丝绸包裹的身体软软地撞进他油亮的胸肌,屄穴里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股股细流,像是默许这种笨拙而野蛮的方式,或者说,她是在享受这种被异族雄性粗暴征服的快感。
“别急嘛……黑爹……”她媚笑着, “襦裙不是这么脱的啦。” 她抓着他还没来得及松开的手,带着他去解襦裙上的系带。随着结扣被挑开,短襦从肩头滑下,她扭动腰肢顺手褪去,动作魅惑又利落。
襦裙脱落,她上身除了肚兜便只剩一层轻薄的中衣,布料贴着呼吸起伏,原本被层层遮掩的性感轮廓一下子清晰起来。
她舔了舔唇,继续介绍道: “接下来这层中衣,叫‘中单’,最贴身的一层……古人讲究‘肌肤不露’…… ”
“怎么还有呢,Fuck!”黑曼巴打断了她,“这么多层衣服,老子鸡巴都快炸了!太麻烦了,也就你们中国的废物小鸡巴能忍,老子直接撕了算了!”
“黑爹……您喜欢撕就撕……妍儿穿这汉服……就是想让黑爹撕掉的……来,这中单轻薄温软,最好撕了,黑爹用力扯,把妍儿撕光,让黑爹看看中国古典美女的肌肤……到底有多白,多滑……多适合被大黑鸡巴征服……”
黑曼巴大手抓住中单领口,用力向下撕拉,“刺啦——!”布帛裂响连成一片,层层绸缎像被撕破的礼物纸一样被他粗暴剥离,裂口像蜿蜒的河流,从锁骨掠过乳沟,越过小腹,直到中单被撕成两片。那对F杯巨乳现在几乎完全解放,只剩肚兜勉强兜住下半部。
“就是这样才好。穿那么多干嘛呢,挡着老子肏屄!” 黑曼巴喘着粗气,撕完中衣后,他把大手伸向高腰襦裙,黑手抓住下裙,用力撕扯——“刺啦”声不绝于耳,每撕一片,沈妍就像被肏了一样娇吟一声,丝绸破裂的声响混着她的娇喘,像一曲古典与兽欲交织的乐章。
“哦……就是这样…….黑爹好棒!……哦……继续撕……撕光妍儿的襦裙……妍儿要被黑爹粗暴剥光……哦……妍儿的汉服很贵的,但没有关系……哦……只要黑爹喜欢撕……下次妍儿会买新的专门给黑爹撕……让黑爹一边撕一边肏……哦哦……”
又是“刺啦”一声长响,在黑人的蛮力下,最后一层襦裙像雾气般彻底碎散开来,层层月白绸缎碎片飞散堆在台上,和碎裂的中单混在一起。
沈妍身上现在只剩绛红开档肚兜,包裹不住的乳晕边缘都露出来,乳头肿胀。下身更是再无遮挡,那片精心修剪的黑桃屄毛下,湿漉漉的屄穴亮晶晶地一张一合,两片肥厚阴唇肿胀得像熟透的蜜桃,淫水不停顺着大腿往下流,直流到垫子上把碎裂的月白丝绸染出一片深色淫渍。
黑曼巴低头看着肚兜那开档设计,忍不住大笑起来:“Haha!这是你们他妈的传统内衣?下面直接开裆!叫肚兜是吧,我老婆也穿给我看过,真骚!你们中国古代婊子穿这个,就是在等着被大黑鸡巴肏翻吧?”
老婆,他是在说佐佐吗?不对,怎么可能,他的老婆是骑警队的队长苏岚。虽然我立刻就否决了这个想法,但佐佐姐穿着红绣肚兜,跪在黑曼巴胯下,摇着屁股,求大黑鸡巴肏的骚浪样子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脑子里。那股嫉妒混着兴奋的自虐快感,像火一样烧上来——我再度焦躁地环顾四周,寻找起她的身影。佐佐姐今晚到底来不来?她会不会也像沈妍这样,穿着华美的汉服出现,再被黑曼巴当众撕碎衣服,肏成只知道黑鸡巴的汉服肉便器?该死,我在幻想什么……
沈妍媚笑着,声音软得像春水荡漾:“黑爹……我不知道那时候有没有大黑鸡巴……但传统确实就是这样的……唐朝宫廷肚兜……就是这种开档设计……方便妃子们侍寝……不用脱衣服……就能直接被皇帝……或者……对,那些和亲的,像是王昭君,文成公主,还有……还有那些被掳走的贵女们……蔡文姬,羊献容……都是穿着这样的肚兜被被异族巨屌授精播种的……还有,还有五胡乱华、金人,蒙古入主中原时,更不知有多少汉家公主贵女被掳进大帐……华贵汉服被蛮族男子撕得粉碎……只剩开裆肚兜……还有,还有肚兜下紧窄温热的汉女屄穴……她们一开始哭哭啼啼,很快就被粗野异族巨屌肏得汁水横流……浪叫着要更多异族的大鸡巴…………黑爹……妍儿现在也好想……好想被黑爹掳走……像那些公主一样……穿着开档肚兜……被大黑鸡巴征服……生下黑种……啊……黑爹快来……”
黑曼巴听得黑鸡巴都跳了起来,他低吼一声:“Fuck yeah!你们中国公主从古时候就这么欠异族大鸡巴肏!老子现在就当黑单于,把你这汉服骚货掳走干翻!”
他一把抱起沈妍,踩在那些被他撕碎的中单和襦裙碎片上,胡乱拼凑出一块凌乱满布湿痕的月白丝绸垫子,那上面已经沾满了沈妍流下的淫水和潮液,就像一张被古老历史里的淫乱彻底玷污的古典碎花地毯。
他像扔一件轻飘飘的玩具,把她丢在在台子上,那些层层叠叠曾经象征优雅的汉服绸缎碎片就这么随意地被垫在她身下。凉滑的丝绸贴上她汗湿的背脊、腰窝和臀肉,那触感让她忍不住轻颤。这些曾经贴身的衣物,现在浸透了她的淫水和汗珠,成了逢迎异族的下贱性爱垫子,而这个曾经的汉服运动先驱者正于其上扭动着诱人的雪白女体,口中喃喃道:“唔……对……这中单丝绸最滑,最软,是古人的贴身衣物,现在就当垫子……就垫在妍儿屁股下面,让黑爹肏妍儿肏得更舒服!”
绛红肚兜歪斜,一侧乳肉完全露了出来,雪白乳肉上布满黑曼巴刚才粗暴揉捏留下的指印红痕。乳尖肿胀得发紫,像两颗被吮吸得过分的熟樱桃,硬挺挺地翘着,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黑曼巴扑了上来,像漫长历史中无数异族凌辱那些被掳走的汉家贵女一样,开始用他粗糙有力的大手右揉搓起那对雪白的巨乳,提拉拽弄乳峰顶部硬挺的殷红大奶头,沈妍本能地扭动起身体,摇摆着蜜桃臀,每一次她身体的扭动,都带起丝绸摩擦肌肤的细碎沙沙声。
黑曼巴跪坐起身子,运动裤早就被他粗暴扯掉,那根粗如儿臂、青筋暴起的黑巨屌直挺挺地翘起,像一条昂首挺立的黒蟒,紫黑发亮的龟头足有鸭蛋大小,茎身布满狰狞的青筋,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拉出亮晶晶的长丝,浓烈的睾丸腥臭味直冲鼻腔,像一股原始的雄性麝香,熏得台下所有中国女人腿根发软,屄穴又开始隐隐抽搐。
沈妍赶忙把双腿大开成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修长雪白的美腿向两侧分开到极限,脚踝上的银铃叮叮作响响,开档肚兜下那片精心修剪成黑桃形状的屄毛彻底暴露在追光灯下,肥厚的大阴唇肿胀得亮晶晶的,像两片熟透的蜜桃瓣,屄缝中间的粉嫩肉洞一张一合,淫水已经淌成一股股细流,从屄穴深处涌出,与黑人马眼滴落的前列腺液混在一处,蜿蜒曲折地流过臀沟,把那些垫在身下被撕碎的月白丝绸浸得更湿更滑。
黑曼巴那双布满老茧的粗黑大手猛地扣紧沈妍的脚踝,往两侧猛地一分——她的屄穴被拉得完全张开,大阴唇外翻,小阴唇像花瓣般绽放。紫黑色的龟头顺势抵上屄口,沈妍的屄穴像活物般一张一合,粉嫩肉洞渴求地吮吸着龟头前沿,那两片熟透蜜桃般的大阴唇本能地往内卷曲,试图将入侵者吞入,却又在龟头巨大伞冠的压迫下被迫外翻,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红褶皱。
黑人却没急着插进去,他用茎身在那两片肿胀的阴唇上缓慢滑动,满布青筋的肉棒刮蹭着敏感的肉瓣,带起一阵阵湿腻的水声。他每滑一次,沈妍的腰就轻扭一下,被肚兜兜住的巨乳上下晃荡,银铃在脚踝处细碎作响,仿佛古乐里残存的哀婉余音,为这即将到来的野蛮征服伴奏助兴。“黑爹……别逗妍儿了………龟头好烫……妍儿的阴唇要被磨化了……里面好空……要黑爹的大鸡巴……哦哦……啊……黑爹……别磨了插进来……求黑爹插进来……”
沈妍喘息着,她见黑人还不肯就范,便主动伸手抓住黑曼巴的粗黑巨屌,引导龟头深入自己还在抽搐的屄口,换了一副口吻道:“妍儿的汉服历史已经介绍完了……现在该……”她顿了顿,轻咬了一下湿润的红唇,决然道:“轮……轮到你这个下贱的黑奴,用这根大黑鸡巴,把妍儿紧致空虚的汉女贵妇骚屄……肏得乱七八糟啦……”
肏,这极致的反差,比温柔的索求更致命。别说黑鬼了,站在台下的我都被这淫语刺激得鸡巴不受控制的跳动,那满脑子淫欲的黑鬼又如何忍得。
只见黑曼巴低吼一声,黝黑粗壮的身躯像一块生铁般压在沈妍肥厚充满弹性的肉臀上。伴随着啪地一声闷响,那对被勉强束缚在肚兜中的丰乳直接被压成两片红绸包装的礼饼。同时,紫黑色的龟头就着股股淫水的润滑,强行突破第一圈肿胀阴唇的包夹。
关口失守,粗黑肉棒便像端着长枪的蛮族骑兵一般长驱直入,直捣黄龙般捣入华族女子水润滚烫的温柔乡。紧致的屄穴嫩肉带着犹如沸腾蜜浆般的热度,热情地将那腥臭黑马眼一口“吻住”,浇淋爱液。如同饥渴已久的江南贵妇为异族恩客奉上最香甜粘稠的米酒。
沈妍突然被一根火热硬挺的大黑棒顶了个结实,削尖下巴高高扬起,尖叫瞬间冲破喉咙:“啊——!!太深了……黑爹……太深了……啊……”不管试过多少次,黑人巨大又坚硬的阳具带来的冲击力依然让她难以承受,几乎要将阴道撕裂般的插入让她心脏止不住的狂跳。先是疼痛,跟着是那坚硬龟头熨平阴道嫩肉产生的交合快感,似疾风烈焰般从阴户顺着脊髓直达四肢百骸,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快感的浪潮中战栗,直到最后这快感汇聚到一处,有如电闪雷鸣般在她的大脑皮层上炸开。沈妍的骚魅狐狸眼瞬间失神翻白,她高潮了。只是插入而已,她甚至才来的及把她那两条如白蛇般的长腿,缠上黑郎君坚实有力的方形黑屁股,她就全身痉挛着高潮了。她的背脊弓起,臀肉绷紧,绸缎垫子被她抓得皱成一团,指甲陷入丝绸,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黑曼巴只感觉龟头马眼被无数触手按揉着,温热的潮液一股接一股激射在他的龟头上,爽得他粗腰一颤,差点就当场交货。“OH,fuck chinses pussy,这么紧,这么能夹,都快把老子的黑鸡巴夹断了!”
他赶忙把肉棒微微后撤以缓解这过于强烈的刺激,那高潮中颤动的肉褶立刻表现出一种难舍难分的缠绵特质。因为潮喷后的子宫处于负压状态,他感觉那颤抖中的肉屄会像章鱼触手一样轻轻吸附肉棒,特别是那凸出一圈的龟头冠状沟,那简直是被无数张小嘴贴在男人最敏感的冠状沟上吸吮。不止是吸吮,那颤动中的肉褶就像藏在肉穴里的电动按摩器,一寸接一寸,一点接一点轻柔的触摸他坚硬的肉棍,爽的他头皮都有些发麻。粗黑腰肢不受控制地再度往前挺动,让黑鸡巴再度深入,探访沈妍这娇贵汉女秘径深处藏着的软嫩“仁芯”。
“Oh,你这汉服骚货,真TM,会吸,贱屄比处女还紧。”黑曼巴嘴上骂着,实则欢喜的紧,他最喜欢的就是靠自己的非洲大屌,把这些对国男们不屑一顾的高冷女神,满口女性力量的女权战士们肏得灵魂出窍,肏得魂飞九霄时的失神模样。那别样的征服感简直要比性快感更让他沉醉。要是有个深爱的男友老公的就更好了,他的黑鸡巴会一寸一寸地占满曾经专属于某个黄皮废物的紧致甬道,也占满她的心。像那个佐佐,开始是那么的要死要活,现在还不是被他的大肉棒驯得服服帖帖了吗?
沈妍今天的play也不错,他不太懂中国那些历史,也搞不懂这花纹繁复,形制复杂的衣物,但他知道这有关于征服和占有。这就够了,他满意地欣赏着怀中汉服美人高潮过后潮红的面庞。看着那水润的砖红肉唇无力地张开。卑贱的黑奴要夺走中国公主的吻啦。他这么想着,忍不住把黑嘴凑上去,叼住那丰厚的唇瓣啜吸起来,黑色长舌搅动,把东方女性甘美的汁液与他腥臭的唾液彻底混合在了一处。
台下那锅一直在熬煮的“淫欲乱炖”已然沸腾。看得血脉贲张的黑人们发出野兽般的吼叫,嘴里嘟囔着“Hanfu,Hanfu”把身边的华族女人按倒在卡座沙发上,裤链拉开的声音混着含混的应和,下次买,下次穿。真是荒唐,看来汉服的销量要迎来一波增长,但绝对没有人搞得清这背后的缘由。
黑人用各种姿势狂肏身边的女人,有人抱着屁股从后面猛干,有人拽着头发像是骑士,有人把女人抱在空中,不管用什么姿势,粗黑巨屌重回湿漉漉的屄穴,撞得肉体啪啪作响,女人的浪叫声连成一片,像一首淫乱的合唱。
前排几个刚被肏完的少妇身子软得都直不起来,只能瘫在黑爹怀里,指尖还下意识摩挲着半硬的黑鸡巴,眼神迷离地盯着台上,
零星几个像我一样穿着龟壳套装的黄男,腿并成内八的姿势。我当然知道他们在忍耐什么,他们与我一样,龟壳里的鸡巴被这场景刺激得胀痛,接近泄精的极限,周围正在发生的一切在让他们羞耻得无地自容的同时,也让他们挪不开眼。
那些历史画面随着每一次黑人撞击国女身体的发出的声响。不受控地涌上来——五胡乱华时,鲜卑、羯人冲进洛阳,把汉家贵族小姐从闺阁里拖出来,撕碎罗裳,按在马背上轮奸……金人南下,徽钦二帝北狩,连皇妃公主都成了俘虏,国色天香的贵妇们穿着残破宫装,被女真人关在土窝子里日夜播种……蒙古铁骑横扫神州,不知多少江南女子被绑上马匹,送到大帐里侍奉可汗……还有更过分的初夜权,她们哭着求饶,却很快就被异族巨屌肏得不知云里雾里,在迷乱中怀上草原蛮子的野种……
这些事确实是过往的耻辱,但那至少还是被迫的。但现在呢,这些黑人都是我们请来的座上宾,享受着各种补贴和奖励。等待着沈妍这样的美人,穿着最典雅的汉服,自愿地张开双腿,等待着被黑人们撕碎,浪叫着求大黑鸡巴射满她的中国小紧屄……
从前是哭着被掳,现在是笑着张腿……这样的想法让我倍感羞耻的同时,龟壳里的鸡巴却背叛似地更硬了,黏腻的硅胶套壁随着我抖动身体的动作摩擦着茎身,每动一下都带来让人难以忍耐的快感,驱使着我我去索求更多。我恨自己,为什么看着美丽的中国女孩们被恶心的黑人玩成这样会如此兴奋,难道……这真的是我们注定的宿命吗?
台上,沈妍的高潮余韵已经持续了好一会儿,黑曼巴的紫黑厚唇终于从沈妍那被吮得红肿的砖红唇瓣上缓缓移开,长舌拉出数道亮晶晶的银丝,在追光灯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沈妍的呼吸还乱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红绸歪斜兜住的巨乳随着喘息晃荡,乳尖肿胀得发亮,像两颗浸在蜜汁里的熟李子。
沈妍也终于从有如电闪雷鸣般的极乐缓过神来,她的瞳孔重新聚焦,红唇微微翘起,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的甜腻:“黑爹……妍儿……刚被插进来就……就丢了……太羞人了…妍儿……还是第一次这样……”
其实这样的反应也很正常,沈妍自然早被那黑曼巴征服了,不被大黑鸡巴捣个身酥骨软,她又如能心甘情愿地成黑桃皇后。但这一段黑曼巴去了山东,又代表国家队打比赛,她的紧窄蜜穴已经数月没有接受黑人巨根的探访,所以一时之间有些难以适应。
“嘿嘿,中国公主,中国男人从来没把你玩的这么爽吧,还是黑奴的大黑鸡巴厉害吧。”黑鬼一脸坏笑,看样子他还要继续先前的角色扮演。
“哦……你……这个野蛮的黑奴……我们中原的男人i……跟你们这些下贱的黑奴比起来……那要温柔多了……才不会……这样……野蛮地把人家肏晕哦……啊啊啊……”沈妍一边娇喘一边配合着黑曼巴。她的骚臀绷得紧紧的,那根一插之下就把她送上云霄的大黑棒,从插入以后就没离开过她的中国屄。虽然那黑鬼现在抽送的速度很缓慢,但那根在她的蜜液滋润下越来越硬挺粗壮的黑色巨阳,早把她的肉穴撑到了极限,在极致的贴合下,每一毫位移都是在全方位无死角的摩擦她敏感粉嫩的淫穴肉壁,尤其是最深处软糯滑嫩的花芯软肉,被黑人膨大的龟头戳来刺去,早就酥了,没几下就把她捣得欲仙欲死,浑身发抖了……
“什么温柔,我看就是鸡巴小,又早泄,那些废物中国男人的小米虫鸡巴喂不饱你们这些中国的骚货公主,所以才需要引进我们这些大鸡巴的黑奴……肏……越说你还越紧了,骚逼吸得我爽死了!被我的大黑鸡巴肏,就这么爽吗!!” 一声声骚浪至极的浪叫,就是对雄性最好的助威,黑曼巴一边尽情品味着女主持娇羞的反应红,一边绷紧两根大腿,更加卖力地抽送起那根黝黑巨物,
“啊……啊……好黑爹……啊……不是……臭黑奴……别以为……鸡巴大就了不起……妍儿可是……中国公主……我可不……啊啊啊……轻点……轻点……太深了……要死了……别……那么….啊……好人……好黑爹……太深了……”随着黑鬼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沈妍的身体越发酥软,通体雪白的肌肤飞起一片红霞,看向黑曼巴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狂热,“啊啊啊……我演不了啦……好黑爹……我们中国废物男人的鸡巴……和黑爹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啊啊啊……小小的……也就人家两根手指粗…….还没人家的中指长……啊啊啊……所以像妍儿这样有老公的女人才会找黑爹偷情……让黑爹的大黑鸡巴播种……怀上黑种……气死那帮没用的小鸡巴废物……”黑鬼那根不知道降服过多少国女的非洲巨棒奸得沈妍娇靥晕红、抵死逢迎,难以忍耐的快感让她再也演不下去。
“哈哈哈哈,就冲你这话,黑爹今天必须让你怀上黑种!哦……又紧了,真他妈骚,一说让你坏黑种就这么兴奋,黑爹今天日死你,把你这个骚贱女主持日出个三胞胎!一次给你老公戴三顶帽子!他妈的这叫帽子戏法懂不?肏!一听怀黑种就夹!我日死你这头下崽母猪!哦……好紧……母猪水真多,操!操!操死你!”黑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淫欲,越插越快,越插越重,每一下都重而深,龟头退到屄口再狠狠撞回去,蛋蛋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他们就像一对真正的跨种族夫妻一样。他的黑手和沈妍十指交握,俩人四目交接,深情对望,“啊……黑爹……好猛……妍儿的屄……要被肏烂了……哦……再深点……顶到最里面……嗯……黑爹……奶子……好胀……屄里……好烫……黑鸡巴在跳……要把妍儿肏融了……”她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甜得发腻,每一句都像在撒娇求欢。
黑曼巴猛地加快速度,公狗腰像满功率的活塞一样猛撞,大阴唇被肏得外翻成两片红肿的肉瓣。沈妍的双手胡乱抓着碎绸,沈妍的腰肢被顶得离地而起,只剩肩膀和头枕在汉服碎片上,她的发髻也散开了,长发散乱在碎绸间,像一朵被暴雨打落的牡丹。黑鬼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和白沫,喷到他的小腹上,再甩到绸缎垫子上,甚至溅到台下,落在那些亚洲女人的脸上、奶子上,她们却像得到恩赐一样,伸出舌头把每一滴汁液都舔的一干二净。
沈妍偏着脑袋,红唇微启,发出一声声无意识的诱人呻吟,“啊……厚厚……啊……厚厚……哦哦……好爽……啊……顶到……啊……妍儿的花芯儿……让黑爹顶的爽死了……啊……好麻……好爽……嗯……爽死女儿了……喔……快……还要……黑爹……快……妍儿要……要又来了……厚厚……”
沈妍红唇白齿之间发出的那一道道骚魅入骨的高吭哀鸣让黑曼巴无比亢奋,亲眼看着自己粗壮无匹的大黑鸡巴令人不可思议地破开东方女子粉嫩紧致的牝户,沾满谄媚的白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那种征服的快感是金钱也买不到的体验。
“你们中国女人,骚!操!!!!”黑曼巴怒吼一声,乌黑的手掌掐住熟妇的白亮蜜桃大肉臀,十指深深陷进有若凝脂的雪白臀肉里,全身肌肉暴凸,他像一尊黑金刚一样以肉棒为轴把瘫软在地的沈妍整个身体托举起来,由下至上开始大开大合的撞击。
“啊……黑爹……妍儿飞好高……要……上天了……太猛了……妍儿的子宫……要被顶开了……啊……妍儿……要……”沈妍的身体悬空,她的世界只靠黑鸡巴和他的大手支撑,俩人之间几无缝隙,她诱人的白嫩巨乳贴着他胸膛摩擦,乳尖被汗水滑得发亮,在剧烈的动作下,那硬挺的樱红乳尖甚至偶能甩到黑鬼满是臭汗的下巴上。
肉与肉紧密相贴的那种致命触感,几乎要舒服到让她发疯。神色迷离的她砖红唇瓣大张,舌头伸出老长,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拉出亮晶晶的银丝,滴在自己上下翻飞的奶子上,滴在自己被大黑鸡巴顶出轮廓形状的小腹上……
我能看出来沈妍又要高潮了。但如果我现在能爬到台上,躺在黑人的两腿之间,还会看到另一番摄魂夺魄的淫艳美景。沈妍被黑鸡巴撑到极限的花瓣正因着即将过境的浪潮而抽动,在被撑成一圈肉环的蜜洞外围,早就被沈妍的体液弄得一塌糊涂,正中央那颗有如红豆般的小小花蒂胀了一圈,粉嫩的肉豆完全钻出包皮,挺立外突,时不时还会与沾满白沫的黑根发生摩擦。
当然,这是多年后堕落为媚黑绿奴的我方才有幸得见的,在我深爱的佐佐身下,在我那可爱的女儿身下,彼时的我还无从知晓。
在黑人狂风骤雨般的猛攻下,沈妍的熟女娇躯似是一叶在浪潮上浮沉的扁舟,不断被抛上浪尖又坠落,一次又一次地接近高潮的顶峰。
黑曼巴红着眼睛,不知疲惫似地疯狂上挺,他坚实的小腹把沈妍圆翘的大屁顶出了波涛汹涌的流体效果。这次的高潮,比第一次酝酿的时间更长,自然也更加彻底。他只觉堪比处女般紧致的熟女肉穴好像是要把他的大鸡巴整个挤干似的,一阵强烈的痉挛,熟女嫩穴内成百上千温热细腻的细密肉壑在棒身上缠绕,纠结。处于高潮中的子宫口微微张开,似婴儿吮奶的小嘴把他黑色的大龟头含入其内轻轻吸吮,一股股温热的潮液从花宫口激射而出,不停浇在男人硕大的龟头顶冠上。
对中国女人有丰富经验的他,也忍受不住这样的快感刺激,他不再忍耐,最后一次全力的顶动,随便两只装满无数黑皮肤非洲子孙的硕大睾丸又一次砸向女主持白花花的打屁股,黑人像野兽一样低吼道:“中国的骚女人!怀上我的黑种吧!!!啊啊啊!!”
黑色身体中被压抑许久的喷薄欲出的冲动,在此刻尽数涌向黑人的马眼。两颗胀鼓如鸭蛋的睾丸开始收缩,亿万强壮的非洲精虫像得到了号令的大军一样全军冲击,冲向沈妍毫无保护的圣洁子宫。
有如黑蟒蟒首般顶在花宫口的龟头膨胀又收缩,每次抽动都有不知可以让多少女人受孕的黑人精子冲向沈妍孕育生命的花宫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宛如喷发的岩浆,狠狠地炙烫着最娇嫩的子宫宫壁,沈妍被这火热的精液烫得浑身一激灵,大脑一片空白的她本能地张开口一口狠狠地咬在了黑曼巴的肩膀上。
双股战栗不已,几乎已经完全瘫软,只剩下一双紧闭的美目还在不停颤动的她不得不这么做,这是她和现世的锚点。她怀疑自己要是松开嘴,她就会因为被黑人授精那一股接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而灵魂出窍。
黑曼巴任由沈妍在他的肩膀上,留下这么个牙印形状的痕迹,他已经这么被中国女人咬过无数次了,在她们被他用大鸡巴送入云霄之后,那连意识都要碾为粉尘的高潮让女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咬他。那虽然很疼没错,却也能极大程度地满足他的征服欲。这是这些娇滴滴的中国美人对他最大的认可,对他的黑鸡巴授的勋,胜过世上所有的言语。
黑鬼的粗黑手臂紧紧箍着沈妍汗湿的娇躯,他闭着眼,惬意地体会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身上美人那几不可闻的娇弱喘息。紫黑巨棒还半埋在她红肿外翻的屄穴里,龟头偶尔跳动一下,挤出残精混着淫水的白浊,顺着交合处淌下,滴在绸垫上,把最后一点未被精液沾染的绸缎也染成黏腻的深色。
我站在原地,龟壳里的小鸡巴在黏腻套壁里胀得发痛,热流一股股渗出,我只能夹紧腿,强忍着不让自己泄了。
全场似乎也跟着安静了下来,空气里满是精液的腥臭味和女人高潮后的骚浪味,台下黑人们低笑喘息,怀里的东方女人软软靠着,两腿间不停淌着白浊。
但这短暂的平静,被突兀的滴滴声所打断。我很快听到甜腻却带着电子冷感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音量不大,却在相对安静的间隙里格外刺耳:“Warning~ Yellow Turtle about to leak~ Dick size: 10cm ~ Erection duration: 33 minutes~ Sperm motility: Extremely low, lazy weak yellow seed~ Get ready for the show!”
紧接着,一束刺眼的聚光灯从天花板砸下来,正好笼罩在吧台边一个龟男身上——那是一个我并不认识的家伙,他端着空托盘站在台侧阴影中,瘦弱的身材被裹在绿油油的乌龟套装里,他腰带上那盏粉色小灯正在疯狂闪烁,像心跳失控的信号。
他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端着托盘的手跟着一抖,托盘当啷落地。他伸出双手本能去捂胯下那印着粉J的凸起小包,腿并得死紧,内八步态更夸张,整个人僵在原地。他咬紧牙,额头青筋暴起,明显在疯狂忍耐那股即将爆发的射精冲动——可一切已经晚了。
被聚光灯照得无处可躲的他,双腿开始抽搐,硅胶套也开始抽动。
附近的黑人吹着口哨搂着怀里笑得花枝乱颤的国女围了上来,有人指着他大声地讨论,更多人则举起手机,闪光灯此起彼伏。那个龟男慌得想逃,腿却软得迈不开步,一个肌肉鼓胀,亮晶晶的鸡巴还在胯下晃荡个不停的黑人大步走过来,他咧嘴一笑,抬腿一踹,正中他淡黄色的龟腹。
“砰!”他仰面摔倒,龟壳背部砸地发出闷响。那电子女声拔高音量,又甜又毒地发出现场播报,“CHINKY BOY CUM~!Piu~piu~piu~ Volume: 1.85ml~ This is your 2nd leak tonight~ Sperm motility: Pathetic 8%, sluggish dying yellow swimmers~ Congratulations to mercy: Your cuck cum again!”
黑人们大笑着拍手:“That's all? Tiny load for tiny dick!”
那些黑人显然不满足于这一脚,他们狞笑着上前,像玩乐一样不停抬脚踢向龟壳——这让那龟男真的像只被踢翻的乌龟一样,在地上打起转来,龟壳背部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围观的国女们笑得前仰后合,有人蹲下身拍他转圈的狼狈模样,有人故意用高跟鞋尖轻踢他龟壳侧面,让他转得更急,那龟男在转圈中终于彻底失控,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痉挛了几下,身体猛地弓起又瘫软,四肢在空中胡乱挥舞,腿根剧烈颤抖,脸扭曲成一团,喉间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和急促喘息,腰带上的粉灯不停闪烁,两腿间的凸起像是活塞一样上下伸缩。
这只是开端。第一个龟男的“表演”像引爆了连锁,紧接着,粉灯接二连三地开始闪烁,聚光灯接连砸下。黑人们像听到捕猎的信号,纷纷上前踹倒他们,围观起哄,电子女声此起彼伏,像一首集体羞辱的合唱,警告声、数据播报、踹倒的闷响、转圈的吱嘎、抽搐的喘息,女孩的嘲笑声,一波接一波,龟男们躺在地上抽搐着在旋转的龟壳里喷射稀汤,这场“龟男集体泄精秀”彻底点燃全场,把整个俱乐部又推入新的狂热。
我站在人群边缘,心跳如擂,龟壳里的小鸡巴被这集体耻辱刺激得胀痛到极限,硅胶套壁黏得像要融化,前列腺液一股股往外渗,我腰带上的粉灯……还没亮,可我感觉随时会轮到我,每一次电子女声响起都像鞭子抽在我身上,让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羞耻像火烧般从脸根蔓延到全身,混着一股无法抑制的泄精冲动。
台上,喘着粗气的黑曼巴,已经从沈妍体内抽出那根还沾满白浊的粗黑巨屌,残精顺着龟头滴落,砸在那些被撕碎的月白丝绸上,像一滴滴滚烫的蜡油落在古老的绢帛上。他冲台下招了招手。几个黑人迫不及待地跳上台,黑曼巴退到一旁,懒洋洋地靠在舞台边,粗黑鸡巴又开始抬头,看着他的“兄弟们”围上来。一个黑人直接抓住沈妍的堕马髻,把她按向胯下,她张开嘴,乖顺地含住那根陌生的黑巨屌,喉咙被顶得鼓起,却发出满足的呜咽。另一个从后面抱住她腰肢,龟头抵住还在淌精的屄口,腰一挺就整根捅进,撞得她身体前倾,嘴里的鸡巴顶得更深。
台上彻底变成了一场轮奸的盛宴。沈妍被几个黑人围在中央,像古代和亲公主在异族大帐里被迫侍奉群狼一样,她一会儿被按在碎绸上从后猛干,一会儿被抱起双腿大开对着台下展示屄穴被肏的细节,一会儿又跪着用嘴和双手以及骚屄同时侍奉好几根黑鸡巴……
我把视线从舞台上移开,因为我发现黑曼巴从舞台一侧下来了。
滑稽的“biu~biu~biu~” 爆灯音效依旧在我耳际响个不停,但我的视线只跟在他一个人身上,我依然记得我今夜来此的目的,而他正是我唯一的线索。
大滴汗水顺着轮廓分明的黑色肌肉线条流下去,在舞台灯光的照射下,他整个人像是被一层余辉包着。
他走进人群,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道。前面让路,后面合拢,像摩西分海而行。周围有人拍他、喊他名字。他只是点头简单回应,却没停下脚步,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视线前方,像是在找人。
我的心立刻揪了起来,是她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同时,我已经开始顺着他的目光寻找了。卡座、吧台、靠墙的位置,我机械地确认着每一个可能。
我看到了……一道模糊的人影,蓝白色的冷光从上方压下来,她缩在在卡座里,身体微微向一侧倾着,被频闪切成一帧一帧的碎片,卡座的皮革反着光。
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她。
接着,在某一次灯光短暂变亮的瞬间,我的视线清晰捕捉到了那张脸,一张在夜店的灯光下白的有些过分的脸。
应该……是她。
但我的肯定也只坚定了瞬间,下一秒那张脸又被红色吞没,新的底色让我甚至无法分清那是不是同一个人。在夜店这种地方,灯光会骗人,在昏暗的光线与无止境的频闪下,女人之间的差别很有限。我下意识否定了我之前的念头,甚至刻意移开了一下视线。
灯又变了,这一次是蓝紫色交叠着压下来。那女孩恰好对着我的方向抬起头。她一只手支着脸,那张脸像是被重新描了一遍:眉眼更深,嘴唇更润,表情却异常安静,和周围的躁动格格不入。
这一次我看的更清楚。所有的细节一个接一个跳出来,拼凑出我记忆里的那个人。
佐佐。
几乎是与此同时,黑曼巴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他们之间隔着不到一步的距离。她抬头,他低头,灯光在他们之间压缩成一小块亮斑,表情在闪动的光里反复变换——有一瞬像是愣住了,又在下一瞬松开,嘴角浮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不是被逗的那种,是嘴角自己浮上来的笑。黑曼巴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说了句话。她侧了下脸,像是在听,又像是在等。
我的脚却已经不自觉往前挪了一点。
也许只是说话。
也许只是太近。
也许下一秒她就会退开。
但她没有,她挪了挪身子,空出一个位置,让黑人坐了下来。
他们的动作很自然,皮革被黑人的体重压得轻轻下陷,佐佐偏过头,说了句什么。我自然听不见,我只能看到她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个短促的笑。
黑曼巴低下头,说了句什么。她没有回答,只是把支着脸的手放下来,身体坐直了一点。这个动作太小了,却在频闪的灯下被放大成一种默许。
音乐太吵,我离的也太远,自然什么都听不见,灯光暗下来的时候,我甚至看不清那团黑暗里,他们在做什么。
不顾硅胶套摩擦下体传来的快感,我开始不由自主地迈步走向她。
下一次灯光亮起的时候,他们已经贴得很近了。他们又说了一句,这一次她侧过脸,靠得更近了些。光影开始变红,把他们的影子压在一起,轮廓重叠。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计算时间——一秒,两秒——这种念头本身就已经很荒唐。
黑曼巴往前靠近,她没有后退。相反,她顺着他的方向倾过去,像是在配合她的节奏。
她停住了。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抬起头。
黑曼巴低下头的动作几乎是同时发生的,默契的像是早就排练过。她没有犹豫。她把手抬起来,落在他胸口,好像那是一个自然到不能再自然的动作。我的胸口猛地收紧了一下。
她仰起脸的时候,灯光正好从侧面切过来,照亮了她的下颌线。我清楚地看到她闭上了眼。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身体先于意识往前启动——他们的嘴唇贴在一起的一刻,我甚至来不及移开视线。
他们吻在了一起,不是炫耀式的,不是表演给人看的那种,只是一个在夜色里被吞没的、理所当然的吻。
唇与唇之间没有试探,我能看到她闭上的眼睛,还有放松下来的肩。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了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拽断了。
等我反应过来,我的身体已经在动了。我下意识地想靠近,想确认这是不是灯光在骗人,是不是错误的角度,是不是我的眼睛出了错。
就在这时——我腰间的粉灯猛地伴随着的音效“biu——biu——biu——”爆闪起来。
我感觉胯下那块凸起突然活了过来——硅胶套壁像被通了电般开始剧烈蠕动、收缩、震颤,内里原本只是温热湿滑的触感瞬间变成无数细小凸起在高速摩擦茎身,冠沟、马眼、系带,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精准“照顾”。一个满功率的电动飞机杯突然启动,疯狂套弄着我那根早胀到极限的鸡巴。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在粉灯爆闪之后,没有一个国男能忍住了。
人群一下子兴奋了。
欢呼声、起哄声猛地涌上来,我却什么都听不清,我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佐佐姐怎么会……
刺耳的音效压过一切,冷白的聚光灯从上方压下来,把我整个人钉在原地。“Spin him!” 不知道是谁喊的,我想抬头再看她一眼,可第一脚已经踹了过来。
力道不重,却足够我失去重心。
世界开始倾斜,我最后看到的,是他们仍然靠在一起的影子,被人群和闪烁的灯光一点点切碎。
世界一下子变得很远。
失重的瞬间,我下意识抬头。他们还在吻。她的手贴在他肩侧,黑曼巴的手扣在她腰上。
龟壳“砰”地一声砸在地上。
旋转开始,我的身体就不再受自己控制了。不只是旋转,还有难以避免的射精。那种刺激太猛太狠了,远超单纯的摩擦——硅胶壁像有生命般绞紧又松开,内里凸点高速刮蹭冠沟,套口边缘死死箍住根部不让精液倒流,却又在下一秒猛地吸吮马眼,把前列腺液和残精一股股往外挤。射精的快感被强行放大、延长,本该来临的一泻千里却被这该死的装置拉成绵延不绝的折磨,
我试着抬头,可每一次转动,都只能看到破碎的画面。
灯光被拉成一圈一圈的光带,音乐碎裂成低频的震动。人群迅速围上来,腿影、鞋底、晃动的影子不断切进视线,紫的、蓝的、粉的,像糊在视网膜上的污渍。
一脚接一脚踢在龟壳上。力量从背后传来,龟壳被连续击中,我的旋转骤然加快。
天旋地转。我在转圈中抽搐得更厉害,腿根痉挛,腰肢本能弓起又瘫软,喉间滚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和急促喘息,整个人蜷缩又伸展,这是聚光灯下的公开处刑,我的脸扭曲成一团,汗珠混着耻辱的泪从面罩边缘淌下。
每一次龟壳带着我滑过那个角度,我都试图多停留半拍,但我的世界已经被甩得失去方向,鸡巴在硅胶套里喷射精液的快感也让我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等速度终于慢下来,我的身体最后晃了一下,鸡巴也无力地吐出最后一股精液。我把手掌撑在地上,做起身,呼吸乱得不像自己的。我的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红灯在我腰侧慢慢熄掉,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朝刚才那个方向看去。那一片卡座已经被新的人占满,杯子、笑声、影子叠在一起,再没有佐佐,也没有那个男人。刚才那一幕似乎只是旋转中被撕下来的一帧残影。
但我知道,我看见了什么。
我慢慢站直,背后的壳沉得要命。
世界已经转到下一圈了。
我没有再去管托盘,它被我留在地板上。
我转身,朝包间的方向走。以我对黑曼巴的了解,他不会这么快就嗨够,他们应该会去包间这种地方继续的。
背后的壳沉得要命,我的脚也软的要命,被我射过稀汤的硅胶套更粘腻恶心了,但我还是在往那个方向走。
“Hey!” 有声音从侧后方追上来,我没停。
“Yo! Turtle!”
“服务员!这边!”
我听得出来,他们是在叫我。是命令,但我根本不想理他们,我本来就不是来这里工作的,他们可以找其他黄龟。
我继续往前。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有人追了上来。一只手伸过来,抓在我肩膀位置的乌龟壳上。
“Man, we talkin’ to you.”我被迫停下,转过身。灯光在他们脸上闪,明暗不定,表情却都差不多——不耐烦、好笑、觉得理所当然。
“点单。”其中一个抬了抬下巴,“现在。”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并不是想解释,我根本不想再低头了。
“我现在有事。”声音隔着面罩,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发闷。
“有事?”有人笑了一声,“You serious?”
他往前逼了一步,离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和精臭味。另一只手伸过来,扯住了我的肩膀。
我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肩膀,让他的手从我的肩膀滑落。
这个动作并没有多大,却让气氛一下子变了。
“哟?”那黑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点被顶撞后的兴奋,“你刚才在躲我吗?”
黑人们立刻围了上来,形成一个半圈,把我挡在包间通道外。灯光从他们身后闪过来,我只能看到一张张黑色的脸。
“你以为你在干嘛?”
“我说了,我现在有事。”刚刚的旋转加射精组合拳让我的脚步都有些发虚,汗顺着脖子往下淌,面罩里一片闷热。
“有事?”那个人嗤笑了一声,伸手推了我胸口一下,让我往后推了一大步。
“你需要服务我们,你知道吗。” 他靠近了一点,几乎把脸贴到我面罩前,“你这个该死的小鸡巴,没人教过你吗?”
有人从侧面抬脚,像是试脚感一样轻轻踢了一下我背后的壳,龟壳发出一声闷响,我身体跟着晃了一下。
他们围得更紧了,影子在灯光下拉长,像一堵黑色的墙,把我堵在通道口。空气里全是他们的体味——汗、酒、精液的浓烈腥臭,直冲鼻腔,熏得我脑子发晕。龟壳里的小鸡巴刚射过,硅胶套壁还黏腻腻地裹着茎身,残精混着前列腺液,每动一下都带来一阵耻辱的余痒,让我腿根隐隐发软。
“听不懂人话?”领头的那个黑人——个子最高,肌肉把T恤撑得鼓鼓囊囊——伸手又推了我一把,这次力道更大,我后退两步,龟壳背部撞上墙,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小黄龟,规矩忘了?这里鸡巴大的话事。”
旁边几个黑人大笑起来。有人伸手拍我胸前的软甲,像在锤一面破鼓。“Yeah, know your place, turtle!”
“让开。”我一边低声说一边往前挤。
“让开?”领头的黑人笑得更大声,他大手一伸,按住我肩膀,把我死死钉在墙上。 “你他妈在命令我?”
我挣扎了一下,想甩开他的手,却只换来更多黑手伸过来——有人抓我龟臂,有人扯我腰带,有人直接拦腰抓住我的龟壳,像抱个玩具般把我抬离地面半寸,我的腿在空中乱蹬,引来四周更多嘲笑。
“扯了他的面罩!”一个黑人喊道,声音里带着兴奋,“看看这小黄仔长什么怂样!”
“对,扯了!”另一只黑人大手已经伸向我脸前的面罩,粗糙指尖抓住边缘,用力一拽——厚布面罩一下被扯松,凉风灌进,露出一半脸。我慌得想护住面罩,却被后面的人死死抓住我的手。那黑人没停,手指抓住面罩下沿,用力一拉,整张面罩被扯掉了。
灯光直直打在我脸上,我暴露了——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装什么呢?”扯我面罩的黑人伸手摸了摸我裸露的脸,指尖粗糙得像砂纸,刮过我下巴,“躲在壳里,以为别人不知道你是谁是吧?小鸡巴黄龟,还想装硬汉?”
龟壳里的小鸡巴在黏腻套壁里又隐隐跳动,残精因我我挣扎的动作被搅得咕叽作响。那一刻,我几乎要崩溃——脸被看到了,我要的无处可藏了,所有人都会记住我这副窝囊样,会不会有人认出我?记住我在媚黑俱乐部出现,面罩被扯掉的狼狈样子……
就在他们笑得更响,准备进一步动手时,一个清脆却带着威严的女声从他们身后传来:“够了!都给我住手!”
几分钟后,我跟着她来到了监控室。
门在身后关上,夜店的低频震动被隔绝,只剩下机器运转的嗡鸣声。整整三排监控屏幕播放着声闪动的画面,舞池、卡座、包间,人群还在狂欢,和刚才一样疯,但隔着屏幕让人感觉,这一切都像是在别的世界发生的。
她递给我一瓶水后,便站在操作台旁,低头看着屏幕,精致侧脸被冷光勾出清晰的线条。
露露。
这个对我来说算是朋友、又或者超出朋友关系的女人。这个突然从我的世界消失了几个月,没有给我任何解释的女人。
她今天的打扮和夜场里格格不入——外套随意搭着,里面是一件剪裁利落的上衣,没有夸张的妆,也没有刻意的表情,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像个所谓的管理层。
她终于转过身,看向我。她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了一瞬,又很快移开。尴尬的空气充满整个房间。
“所以……”我先开了口, “你现在是在这儿当经理?”
她稍微迟疑了一下,便点了点头。“算是吧。这边现在是我在管。”
我“哦”了一声,便也卡了壳。其实我有很多问题。比如你这几个月去哪了?为什么不回我?你怎么会在这儿?刚才是不是你一直在看监控?——可真站在她面前,我却一句话也问不出来。
监控画面里的光一闪一闪,我发现她的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比记忆里瘦了一点。
“那你怎么会在这儿?”她问。
“我?……为了某个人。”我说。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追问。
房间里又安静了一会儿,她像是随口提起似的,说:“我可能要走了。”
我一怔:“走?现在?”
“不是,我说的是离开中国。”她说的很平静,“我要去美国了,很快。”
我张了张嘴,我本来想说怎么这么突然,话到了嘴边,却没有问出口。是啊,我要用什么立场问这个问题呢?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发生过一夜情的炮友还是更认真的关系?如果是后者,她又怎么会几个月不理我,像是从我的世界里蒸发了一样。
“小飞,对不起。”她突然说。
我愣了一下,没有立刻接话。
“我只是觉得,如果我再继续跟你联系,可能会给你带来更多麻烦。所以我才——”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等我到了美国之后,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你解释清楚的。”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点了点头。因为那一刻我不知道我还能说什么。
她似乎松了一口气,又像是因此更愧疚,嘴唇动了动,却没再说什么。
我低下头,手指在水瓶上摩挲了一下,冰凉的触感让我回到现实。有些事,可以以后再说。但有一件事,不行。
“露露。”我抬起头,时隔几个月后再度叫出她的名字。
她看向我。
“你这里的监控包括所有的房间吗?”我说。
她眉头微微一皱:“你想找谁?”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向那一整面屏幕,舞池里的灯还在闪,一个又一个黑种男人在用各种姿势肏弄着身材曼妙的中国女性。
“很重要的人,”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她沉默了几秒,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像是在判断我现在到底还能不能承受更多。最后,她还是转过身,伸手点亮了操作台。“我教你怎么用吧,然后你自己找。”
“好的。”我点头道。
露露在教会我怎么使用监控室的设备之后,又安排人取来我之前换下的衣服和手机。便转身俩开了监控室。现在,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和那一整面闪烁的屏幕。
我换回自己的衣服,从乌龟壳里解脱出来的我仰头喝下了半瓶水,开始了我的寻找。手指在控制台上滑动,一个又一个的包厢的从屏幕上切过。这些包厢一半像是单纯的淫趴,另一半则像是我之前呆过的乱入女警房间一样,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淫窟,上演着各式各样黑屌征服东方美人的种族征服大戏。
有把房间布置成诊所样式的,墙壁雪白,正中央摆着一张电动妇科检查床。床上躺着一个三十来岁OL打扮,身材火辣的少妇,听对话剧情是这女人听闺蜜“私荐”来到这个包怀孕的小诊所。
“美丽的女人,你的生育能力没有任何问题,问题出在你的国男老公身上。国男小鸡巴射的稀汤寡水当然怀不上,黑爹的浓精一发就中。”黑人医生狞笑着脱下白大褂,露出一根比OL小臂还要粗长的粗黑巨屌,强行分开她紧闭的双腿。随着黑屌的插入,乳浪翻腾的少妇很快就在黑爹猛烈的抽插下,变成了一个渴求黑种公开叫着“谢谢黑爹治疗,帮我的废物国男老公下种”的黄皮母猪。
下一个房间被布置成了奢侈品专柜,一个浑身珠光宝气的富太太在黑人销售提供“试戴服务”时被巨屌顶入裙底。从呜咽着“别……我老公在外面等……”到在沙发上摆开M字开腿一边骑乘,一边浪叫着“黑爹精种才是真奢侈品……射进来……让我这个名流太太怀上黑钻宝宝……”,让黑鬼射满她的子宫。
温泉包间,大学宿舍,中产客厅,健身房,办公室……我扫视过一个个房间,虽然看过足够多,但那些香艳刺激的画面依然让我浑身如同被烈日炙烤过般灼热,胯下那根刚刚恢复平静的肉棒又带着抽痛一点点抬起头来。
终于,屏幕定格在一个名为 “黑皇王座”的包厢。
这大概是这个媚黑俱乐部最大的包间,整间屋子被布置得像一座微缩的非洲王庭—地面铺着豹纹地毯,墙上挂着金色的蜘蛛图腾,蜘蛛的眼睛处嵌着细小的红宝石,在流动的灯影里一闪一闪,像是在无声地窥视着屋内发生的一切。
豹纹地毯上,好几道身影纠缠在一起,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看到黑白交错的肉体正随着低沉的非洲鼓点耸动起伏。那充满激情的淫靡姿态,让人不用细看,都知道他们在做些什么。
房间正中,就算化成灰我都认出的黑曼巴像国王一样端坐在一张巨大的圆形黑檀木王座上。高耸的座背上,座背上的浮雕异常醒目——一个拥有八条手臂与腿的黑人形象,正和好几个肤色白皙的黑桃皇后的身影纠缠在一起,线条繁复而张扬,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原始崇拜意味。
王座前方摆放着一张被打磨成近似床榻形状的低矮象牙色石质祭台,台面上固定着几道明显是按照人体结构精心计算过皮质束缚带。暖黄色的射灯下,一名绑着高髻穿着深蓝色露背长裙的女子侧卧其上,曲线玲珑的身体舒展开来,摆出一副睡美人的姿势。似乎在休憩又似乎正在等待某种仪式。
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地拨动,我立刻调整了摄像头的焦距。随着画面被拉近,细节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
是佐佐,虽然她换了衣服,但是她没错。
那一瞬间,我有些焦躁的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没有愤怒,没有震惊,更不是释然,只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某个一直悬着的判断终于被证实,却又发现它并没有带来任何答案。
神情平静的她侧卧在祭台上,正饶有兴致地看向某处,是那个黑鬼吗?并不是,那不是王座所在的方位。包括那个坐在王座上的黑人,他也没有把目光落在佐佐的身上,他们的视线似乎都同时投向了包厢里的某一个角落……
我顺着他们视线聚焦的方向,缓缓移动摄像头。画面掠过纠缠在地毯上的身体,越过王座旁半明半暗的阴影,最后停在包厢一角,亚麻棕色的长卷发跃入视野。
她背对着镜头站着,黑色高领紧身针织上衣,长得犯规的腿,短的过分的牛仔热裤,黑色皮靴……我认得她,这是之前在夜店门口排队的那个吸睛辣妹。她一边叫嚷,一边挥舞着手里的皮鞭抽打着一个全身赤裸跪倒在她面前的国男。
我赶忙继续拉近。
这一次,我看清了跪在她面前的人。方才不知道何处去了的于浩,全身赤裸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他的一边眼窝上有一块乌青,脖子上还多了一个粉红色的项圈,项圈前端连着一根细链,被那个辣妹随意握在手里。他跪得笔直,膝盖压在豹纹地毯上,背脊因为鞭子抽击而猛地一颤,一道鲜红的鞭痕随即浮现出来。他没有躲,也没有叫出声,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胯下那根短小的鸡巴诚实地翘着。
已知的线索在我脑海里拼凑组合。看来……这个亚麻卷发辣妹就是于浩的女友了。那么他们先前在夜店门口也就迟了一两分钟,差点就就能截住她……
我下意识把另一只手伸向控制台,把收音推到最大。原本模糊的鞭打声,女人的呻吟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节奏明快让人发狂的非洲鼓点立刻清晰地灌进耳膜,当然我也听清楚了那个女孩在骂什么。
“哈哈哈,下贱东西,我在用鞭子打你也。”辣妹的声音又娇又狠,带着一种玩弄猎物的兴味,“你的小鸡巴到底在硬什么啊?是想要跟我做爱吗?”
“我……我可以吗,小雅?”于浩立刻兴奋地抬起头。
“做你的梦。”她又是一鞭抽下去,这次落在于浩的左肩上。
鞭打带起一声闷哼。于浩的身体往前一倾,差点趴下,他立刻强撑着跪直。
“就凭你这根让人恶心的早泄小肉虫?”名唤小雅的辣妹笑得花枝乱颤,用皮靴尖头踢了踢他的鸡巴,那根小东西立刻跳了一下,更多液体渗出来,“说真的,真的会有女人想和这样的废物鸡巴做爱吗?”
“可是……可是……你以前……”于浩的呼吸明显乱了,他抬头看了辣妹一眼,眼里全是红血丝,“你说的……我把你肏的很爽……”他越说声音越低,头也跟着埋得更低。
小雅“噗嗤”一声笑出来,她弯腰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直视自己:“傻逼小鸡巴黄龟,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就是喜欢你的钱,那是演的。再说了,从前我不是也没试过黑爹吗,谁知道,男人和男人的差距会这么大。你现在也见识过了,你觉得黑爹的鸡巴和你们这些废物黄龟有可比性吗?”
“我……小雅……我……对不起……”于浩的呼吸更乱了,他跪在那儿,鸡巴硬得发紫,却不敢伸手去碰,只能低声喃喃:“我……我就是想找你……想跟你道歉……想求你回来……”
“回来?”小雅大笑起来,笑声尖利得像刀子划过玻璃,她松开于浩的头发,猛地一脚踹在于浩胸口,让他仰面摔倒在地,他赶紧跪坐起来,“回来让你跟踪吗?你这个变态跟踪狂,还在我的手机里装跟踪软件?”
“不……不是的,不是跟踪软件,就是苹果账号的定位。”
小雅听到于浩这句辩解,先是愣了一下,旋即笑得前仰后合,胸前那对被黑色高领紧身针织上衣勒得鼓胀的巨乳跟着剧烈晃荡,像要从领口弹出来。她笑够了,才直起身,用鞭子挑起于浩的下巴, “苹果定位?哈哈哈,难道就不是跟踪了?”
“我……小雅……确实是跟踪……我……小雅……我错了……”于浩的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我跟踪你……是我不对……但我真的爱你……才担心……求你……别这样……啊……”
小雅用鞭子在他的脸上轻轻抽了一下,让他闭上了嘴,她一脸不耐烦地说:“不是挺会跟踪吗?现在被你跟踪到了,又如何?死皮赖脸混进来,想干嘛?想看我被黑爹们轮着干?还是你这个小鸡巴想听我亲口告诉你,我很快就是黑曼巴爹爹的专属黑孕奴了❤,你那小牙签以后再也别想碰我了。“
“小……小雅……你……你怀孕了……?”于浩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雷劈中。他朝小雅爬了半步,膝盖在豹纹地毯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眼睛死死盯着小雅依旧平坦的小腹。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也让他的鸡巴背叛般地跳动得更厉害,龟头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拉成亮晶晶的细丝,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滩湿痕。
“怀孕?你在想什么啊……我哪有那么好命,我说了是很快,”小雅边说边蹲下身,亚麻棕的长卷发扫过于浩的脸颊,她伸手扯住方才被她甩在地上的细链,狠狠一拽。于浩的身体往前一扑,四肢着地。
小雅把链子缠在手腕上,站起身,屁股一扭一扭地像拽条狗一般拽着于浩朝王座走去。于浩只能手脚并用,像条狗一样爬着跟上小雅的步伐。于浩丢人的小鸡巴依然硬邦邦地挺着,随着爬行的动作晃荡,马眼处的前列腺液像没尿尽的尿一般一滴滴拉丝滴落。他一边爬抬头偷瞄小雅扭动幅度夸张的翘臀,那曾经只属于他的身体,现在却满是黑人们留下的痕迹——大腿内侧的红印、溢出的臀肉上浮现的指痕,全是黑人们粗暴使用的证据。
终于来到王座前的小雅,又是很拽了一把链子,一下把于浩拽的扑通一声跪倒在黑曼巴的脚边。
于浩赶忙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他抬起头。王座上,黑曼巴像个真正的黑皇一样端坐着,肌肉鼓胀的黝黑身躯在暖黄灯光下油光发亮,粗壮的手臂环着一个美貌女子的腰。那女子——我这才发现佐佐不知何时已经从祭台上下来,她侧坐在黑曼巴的腿上,深蓝色的丝质长裙贴着身体,裙摆滑到大腿中段,露出修长雪白的腿。
她把头侧靠在黑曼巴肩上,黑曼巴的手掌轻抚过她的小腹,指尖轻轻摩挲,像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对旁人炫耀她对佐佐的占有。
佐佐的手随意搭在黑曼巴的胸肌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皮肤,姿态亲密得像一对老夫老妻。她的侧脸在灯光下白得发亮,嘴唇微张,睫毛低垂,神情安静得近乎慵懒。她没有看于浩,甚至没有看小雅,只是微微侧头,把唇附在黑曼巴耳边说了句什么,黑曼巴低笑一声,低头在她颈侧亲了一口。
于浩的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剩喉咙里滚出一种近乎窒息的咕噜声。他的视线死死钉在佐佐身上——那个大连人俱乐部曾经的女神,现在却像只温顺的猫一样窝在黑曼巴怀里,任由那双粗黑大手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这个于浩真是少见多怪,他要是知道外面舞台上,辽东体育频道的美女主持沈妍正被一群黑人五六七八P,不知道会吃惊成什么样呢。
小雅察觉到于浩的失神,小皮鞭“啪”地抽在他背上:“发什么呆呢?贱龟!认出这位姐姐了吧?姜明佐!咱大连女足的女神,现在也是黑爹的专属孕奴!她肚子里怀的就是曼巴爹爹的黑种。”
什么?这回轮到我吃惊了。孕奴……黑种……这两个词像刀子一样,一下下扎进我脑子里。
佐佐姐……她……怀了黑曼巴的孩子?很多事都能说清了,为什么她人间蒸发了,为什么大家都找不到,为什么我哥那么果断地和她离婚……
我坐在监控室的椅子上,整个人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现在,轮到我把视线死死钉在佐佐的小腹上——那里还算平坦,看不出多少怀孕的痕迹。
“宝贝,起来,让他们看看。” 黑曼巴的声音低沉而霸道。
看看?看什么?在我疑惑的目光中,佐佐乖乖地从黑曼巴腿上滑下来,赤足踩在豹纹地毯上,那双修长雪白的腿在暖黄射灯下泛着珍珠般细腻光泽。眼底水雾朦胧的她侧头看了黑曼巴一眼。便再没有犹豫地抬起手,把挂在肩膀上的细吊带剥落,丝质布料顺着她玲珑曲线滑落,像一泓深蓝泉水从雪白身躯上倾泻。长裙堆到脚踝,她轻轻一踢,裙子飞到一边,露出完全赤裸的身体——佐佐姐的小腹并没有夸张的隆起,但已经能让人看见皮肤下淡青血管,像一枚熟透却还未完全绽开的蜜桃,肚脐微微外翻成一颗娇嫩粉珠,嵌着黑桃红宝石肚脐钉,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最刺目的是她屄上和奶子上贴的金色封条——屄上的封条死死锁住肿胀微张的粉嫩屄唇,上面印有“Black Owned Breeding Sow ♠ Nov 2023”的字样。而在她因为怀孕涨大的双乳上,两枚印有“Black Baby's Milk Factory”的小型金色封条贴在因为孕激素已经变成紫褐乳晕上。被包覆其中的乳首因为孕激素充血挺立,渗出透明初乳,顺着封条边缘滴落。
佐佐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任由暖黄射灯浇在她雪白身躯上。她微微挺起小腹,转了个身,让孕肚、封条屄和封条奶子全方位展示给包间众人——也展示给监控镜头背后的我。神情安静而妩媚的她用甜腻的声音做着最羞辱的宣言:“大家看啊……佐佐现在是黑爹的专属孕母……佐佐的孕肚才五个月,还不算太突出……但黑爹的种已经牢牢扎根了……佐佐的骚屄……已经被黑爹封了两个月,这主要是为了防止佐佐发浪忍不住偷吃黑爹的大屌弄伤婴儿……佐佐的奶子也封了……以后只给黑宝宝喂奶……”
小雅在一旁一边用皮鞭抽打于浩一边说:“听见没,废物?女神姐姐的屄和奶子都封给黑爹了,你们这些小鸡巴连看的资格都没有!她老公,那个跟你一样的废物国男戴了顶大绿帽!现在早就离婚了,你呢?你还跪这儿硬着小鸡巴看?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个绿毛龟废物?”
于浩的鸡巴在羞耻和鞭打的双重刺激下跳动得像要爆炸,前列腺液像地尿一样滴在地毯上。他想否认,想愤怒,可看着佐佐那微微隆起的孕肚,看着她贴在黑曼巴身上的媚态,看着小雅眼里的狂热……他的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原来……足球女神也会这样……小雅也被征服了……黑爹……真的那么强……
于浩喉结滚动,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种解脱般的释然:“是……我是天生的绿毛龟…..天生的废物……我的小鸡巴……配不上你……配不上中国女神……只有黑爹的大黑鸡巴……才能让你爽……才能让中国女神高潮……”
包间里的非洲鼓点更急促了,黑人们低笑看着这一幕,王座上的黑曼巴大手揉着佐佐的孕奶,佐佐媚眼如丝地靠在他怀里,发出轻声的呢喃。
“哈哈哈,果然是只绿帽贱狗。” 小雅听到于浩的话笑得更贱了,她松开链子,一脚踹在于浩胸口,让他仰面摔倒,然后跨坐在他脸上, 牛仔热裤的裆部布料已经被她的屄水和黑爹残精浸得透湿,紧紧贴在于浩的嘴鼻上。那股浓烈的腥骚味像潮水般灌进他的鼻腔——小雅熟悉的体香混着黑人们粗野的精液余味,粘稠、灼热、那是一种代表彻底征服的雄性标记。“舔!贱龟!舔你女友的屄!尝尝黑爹们射进去的精液味道!这是你以后唯一的权利——舔黑爹肏过的屄,舔溢出来的黑精!舔干净了,再跪着求黑爹肏我,让我怀上黑种!然后我再把你这小鸡巴废物锁起来!”
于浩的舌头本能地伸出,隔着热裤舔上小雅的屄缝,那湿腻的布料下,是熟悉却又陌生的味道——小雅的淫水混着黑人们的浓精,腥臭而粘稠。他一边舔,一边发出呜咽,于浩的舌头隔着布料拼命伸长,舔舐着那道湿透的屄缝,像条饥渴的狗在讨好主人。他一边舔,一边发出呜呜的闷哼,鸡巴在无人触碰下抽搐得更厉害,稀薄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地毯上,把豹纹染成更深的颜色。他的心底,那最后的抗拒终于崩塌——黑爹……好强……小雅的屄……好骚……黑精……好浓……
“贱龟,舔得挺卖力啊!尝到黑爹们的精液味道了吧?浓不浓?腥不腥?比你那小鸡巴射出来的稀汤寡水强多了吧?”小雅感受到于浩的臣服,满意地扭动臀部,屄缝隔着热裤碾磨他的舌头,她仰头看向王座上的黑曼巴和佐佐,浪叫道:“黑爹……看啊……这个废物黄龟……已经彻底认清自己了……他只会舔……只会当绿奴……小雅的屄……以后只给黑爹肏……只怀黑种……啊……贱龟舔得好好……舌头再深点……舔干净黑爹的精液……没用的废物……要像狗一样舔干净,要是连这点事都做不好……我就把你的小鸡巴切下来喂狗……”
于浩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却带着一种彻底沉沦的狂热——舔……舔黑爹肏过的屄……这是他唯一的资格……唯一的快乐……
“你不是爱我吗?你要爱我?那就爱我的黑孕肚吧!爱我被黑爹肏到潮喷的样子!爱我生下黑宝宝后,喷奶给黑爹喝的样子!”小雅仰头浪笑,亚麻棕长卷发甩出一道弧线,她故意扭动腰肢,让臀肉碾磨于浩的脸,把他的鼻子埋进臀沟深处,““哈哈哈,看啊,黑爹!这个废物黄龟舔得可卖力了!这个绿帽龟还有个假正经的骚妈,还有个在北大读博的学霸姐姐,都是大美人,以后都让这个绿帽龟一起献给黑爹主人。”
于浩听到小雅这话,身体猛地一僵,舌头停顿了半秒,像被雷击中。但很快,他又更卖力地舔起来,舌尖隔着湿透的热裤布料拼命顶进屄缝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湿腻声响——妈妈……姐姐……献给黑爹……对……她们也该被黑爹征服……黄龟一家……都该跪舔黑爹……他呜咽着,鼻翼抽动深吸那股腥骚味,沉醉于这禁忌的幻想中。
刚刚喷过稀汤的鸡巴,本该软塌塌地垂着,却在这一刺激下又不争气地抽动起来。白浊残精还像米糊一样挂在龟头上,马眼又开始渗出新的前列腺液。于浩感觉胯下火烧般胀痛,却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感——对……一家人都该齐齐整整……妈妈如磨盘般的大屁股……眼镜娘姐姐的那张充满知性的脸……都要献给黑爹肏弄……我……我只配舔……
包间里的黑人们听到小雅这话,都兴奋地低吼起来,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黑曼巴也兴奋了,“哈哈,好主意!”他大手一挥,脱掉裤子,那根粗如儿臂、青筋暴起的黑色巨屌立刻弹了出来,浓烈的雄臭味瞬间弥漫开来,“宝贝们,来,跪好,一起舔黑爹的鸡巴!让这个黄龟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佐佐和小雅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顺从地爬向黑曼巴脚边。两个绝美的女人一左一右,跪舔起黑曼巴的粗黑巨屌。
孕肚微微隆的佐佐,她双手扶着黑曼巴的大腿,紫褐乳晕上的金色封条闪着光,从封条边缘渗出的初乳滴落在大腿上。她低头,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黑曼巴的龟头马眼,卷走那滴前列腺液,然后张开红唇,含住龟头轻轻吮吸,发出“啧啧”的湿腻声响。
小雅的表现更狂野,她从另一侧扑上去,长卷发甩到黑曼巴腿上,直接张嘴含住一颗鸭蛋大的黑蛋,用力吮吸,舌头在蛋蛋皱褶里钻动,像要舔干净上面的湿汗与污垢。她一边舔,一边浪叫:“黑爹的蛋蛋好大……好重……里面全是浓浓的黑种……小雅要舔干净……给黑爹补充精力……肏小雅的屄……让小雅也怀上黑宝宝……啊……佐佐姐,一起舔龟头……黑爹的马眼好咸……味道好浓郁……”
两人偶尔抬头亲吻,交换口中的黑爹前列腺液,然后一起含住龟头,双舌缠绕吮吸。
黑曼巴舒服得发出有如动物般的低吼,大手分别按在两人后脑,腰胯往前顶弄,让黑屌棒身在她们的双唇间前后摇动,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豹纹地毯上。
于浩跪在那儿,眼睁睁看着这一幕,舌头还保持着舔小雅骚屄时的状态,他呜咽着:“佐佐女神……小雅……你们好美……一起舔黑爹鸡巴的样子……好骚……我……我好开心……”
小雅听到这话,吐出黑蛋,回头一鞭抽在于浩身上:“开心个屁!贱龟,谁让你偷懒了,赶紧爬过来伺候我和佐佐姐!”
于浩立刻像条狗一样爬过去,伸出舌头,先舔上小雅的黑色皮靴,靴尖上还沾着地毯上的灰尘和不知道哪个黑人留下的残精,他舔得很卖力,舌尖在靴面上来回刮擦,像要把靴面舔出光来。接着他转头看向佐佐的赤足,怀孕让她的小脚稍显圆润,皮肤却依旧细腻得像瓷器,那双雪白脚掌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饱满圆润的脚趾肚犹如艺术品一般精致。
于浩把身子蜷缩起来,鼻尖贴上她的脚背,他先是深吸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淡淡脚汗汗和孕妇体香的味道让他脑子发晕,他颤抖着把舌头贴了上去。他像膜拜一件圣物一样,从脚踝内侧开始,一寸寸往下舔,舌尖在皮肤上印出湿痕。
他舔过脚踝,脚后跟,还有最敏感的脚心,佐佐的脚趾本能地动了动,他立刻含住她光滑圆润的大脚趾,舌头缠绕着吮吸,发出低低的湿腻声响,像是试图抠出藏在里面的隐秘足香。
忙着给黑曼巴舔鸡巴的佐佐,看也没看他,她只是轻轻地动了动脚趾。
等到于浩把佐佐的两只玉足都仔细舔弄了一遍,黑鬼似乎也享受够两个美女的口舌侍奉,他一挺腰,把沾满女子唾液显得油光发亮的黑色巨炮凌空抖了抖。
于浩这贱狗立刻反应过来了,他一边哐哐哐往地上磕头一边恳求道:“黑爹……求您……肏小雅的屄……小雅的屄……好骚……我从来没有满足过,需要黑爹的大黑鸡巴……肏她……让她怀上黑种……我……我就在一旁看着……不,我给小雅舔脚……求黑爹肏她……代替我这个废物填满小雅的每一寸肉洞……”
小雅听到这话笑得更贱:“听到了吗,黑爹?这贱龟求您肏我呢!黄龟求黑爹肏他的女友!”
黑曼巴撸了撸沾满二女口水湿淋淋的黑屌,看向小雅:“上来,骚货,先用你的骚奶给黑爹乳交!黑爹要先爽爽,再肏烂你的屄,让这中国绿帽龟看看真男人是怎么给女人下种的。
小雅立刻媚麻利地着爬上王座,她跪坐在黑曼巴腿间,双手托起自己那对被黑色高领紧身针织上衣勒得鼓胀欲裂的巨乳,用力一挤,把黑曼巴的粗黑巨屌夹在深不见底的乳沟中间。乳肉软绵绵却又充满弹性,像两团温热的果冻,死死包裹住那根青筋暴起的黑屌,只剩紫黑龟头从乳沟顶端露出来,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口水和乳汗。
她开始上下套弄,巨乳夹着黑屌猛烈摩擦,乳浪翻腾,乳尖上的硬挺樱红乳头随着动作扫过黑曼巴的小腹,带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小雅仰头浪叫:“黑爹……小雅的骚奶……夹得爽不爽……这对奶子……以前给废物黄龟揉……现在只给黑爹乳交……啊……黑爹的鸡巴好烫……好硬……龟头撞到小雅的下巴了……要顶进小雅的嘴里了……”
黑曼巴舒服直哼哼,大手按住她的巨乳,帮助她更用力地挤压套弄,黑屌在乳沟里进出,龟头每次顶到顶端都撞上她的下巴,她立刻张嘴含住,舌头缠绕吮吸马眼,发出啧啧湿响。佐佐靠在黑曼巴身边,和他深吻,舌头纠缠拉丝,孕肚贴着他的侧腰轻轻摩擦,她在用她怀孕的女体为黑人助兴。
直到小雅的两只大白奶内侧乳肉都磨得如同天边艳丽的红霞了,黑人才拍拍她的脸示意她摆出挨肏的姿势。
小雅靠在王座宽大的椅背上,把双腿抱起让屄穴上挺,湿透的牛仔热裤被她自己粗暴扯到一边,湿漉漉的屄缝完全暴露,两片肿胀的阴唇外翻,屄口一张一合,淫水已经淌成一股股,顺着臀沟往下滴。她仰头看着黑曼巴,眼神狂热得像要烧起来:“黑爹……快……小雅的屄……等不及了……求黑爹肏进来……肏烂小雅的骚屄……让小雅受孕……”
黑曼巴大手掐住她的腰,粗黑巨屌对准屄口连拍了几下,拍的淫水四溅,拍的小雅不停哀告:“求求你…….黑爹…….求求你…….把大黑鸡巴插进来。”他这才猛地一挺腰胯,“噗嗤”一声,龟头破开花穴入口大阴唇的守护,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直撞子宫口,小雅的身体猛地弓起,尖叫声几乎破音:“啊——!黑爹……太深了……屄要被肏穿了……好爽……比废物黄龟强一万倍……厚……哦哦……”
终于,那曾经独属于于浩的紧致东方甬道被一根陌生的、却强横到匪夷所思的异族阳具完全占据。
黑曼巴开始狂抽猛送,公狗腰像上满了发条一样快速摇摆,每一下都把鸡巴顶到最深处,装满非洲子孙的蛋蛋拍在小雅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淫水被挤压得四处飞溅,喷在王座上,喷在地毯上,喷在于浩的脸上。
时代,于浩已经躺在王座下的地毯上,躺在了黑曼巴的两腿之间,他仰面张大嘴,舌头伸得老长,像条等着喂食的狗,接住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的淫液。那混合着小雅屄水和黑曼巴前列腺液的汁水,像雨滴般砸进他嘴里,咸腥粘稠,他一边吞咽,一边用眼睛盯着黑曼巴那根不停在小雅的骚屄里进出的大黑屌。
小雅被肏得神志迷离,浪叫连连:“黑爹……肏死小雅了……太满了……小黄龟碰不到的地方……全顶到了……贱龟……你的女友……要被黑爹肏成黑鸡巴套子了……啊……要潮喷了……张嘴接……接老娘的屄水……”
她身体猛地痉挛,屄穴剧烈收缩,一大股热烫淫水从交合处喷射而出,直直浇在于浩脸上、胸口上……
坐在监控室里的我,也已经发射过一发了。失去了性欲的支持,屏幕里的一切对处于贤者时间的我来说有些太残忍了,佐佐姐的孕奴姿态……小雅的恶毒……于浩的彻底崩溃……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手指一抖,屏幕黑了下来,监控室里只剩下机器的运转声。我低头拉上裤子,系好皮带,动作很慢,像是在执行什么机械的程序。
视觉被切断了,可脑子却没有配合,佐佐姐跪在黑曼巴脚边的样子,她舌头缠绕黑屌的样子,她的孕肚……黑种……初乳……那些我不刻意去想、却依然不断冒出来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遍遍翻涌。
我猛地站起身,腿还有些发软,像不是自己的。推开门的那一刻,走廊里的音乐声迎面砸了过来,低频震动胸腔,灯光刺眼,人声混杂,一切都在继续,像是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没有回头,一路朝出口走去。
今晚,我该走了。
佐佐姐……再见。
或许,是永远的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