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aivem
“什么?”冯成斌和天茵同时叫了出来。
“你爷爷说过,首昆族的历史并不长,而且我们首昆族的第一代议长与议长夫人,就是从赛町族出逃的,而且议长夫人好像还是当时的神女继承人。”冯庆丰说。
“不可能!你胡说!”天茵很激动,“你少在这里污蔑我们赛町族!”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从我听到的历史就是这样。”冯庆丰说,“如果你有看过我们首昆族的战斗方式,你或多或少就会觉得我们的招式其实跟你们的招式是相似的。只可惜现在整个首昆族已经人丁凋零,懂得所谓战斗的,只剩下我一个人,周昌仁黄志远也仅仅懂得一些皮毛,根本谈不上是一个‘战士’。”
“反正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天茵扔下这句话之后就很生气的跑了出去,只剩下冯成斌和冯庆丰两个人在房间里。
“大伯……你刚才说的话可否都是真话?”
“怎么?不信我说的话?”
“不是,只是……”冯成斌欲言又止。
“这也不怪你,你应该也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大伯,你之前见到的都是假扮我的施掌恩而已。”冯庆丰说,“说起施掌恩,我就真的有一些事想不懂。”
“什么事?”
“就是父亲的死的这件事。施掌恩是我派去接替我身份的人,在没有我的命令的情况下他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更何况他自己也是首昆族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跟父亲的关系?只可惜在在找到他问清楚整件事之前,他就已经被人杀了。”冯庆丰话锋突然一转,“不过这个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了。”
“那大伯你觉得最重要的事是?”
“就是这个。”冯庆丰走进床边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木盒。
“这个是?”
“我的卡桫碎片。”冯庆丰平静的说。
“卡…卡桫。”冯成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是的,卡桫,跟陈林森的卡桫能力一样。”
“控制?”
“嗯。”冯庆丰点点头,他缓缓的打开盒子,注视着里面看起来像是已经生锈的金属片,“这个东西我已经很久没用过了。”
“大伯你怎么有这些东西?”
“这个是很久以前在一个奥西克身上得到的。”冯庆丰将盒子的开口转向了冯成斌,“现在,我把它交给你。”
“这……”冯成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冯庆丰把盒子往冯成斌的方向挪了挪,说:“拿着。”
“可……”冯成斌还是迟疑着,他不知道是否应该接,关于卡桫会让人迷失这点上,冯成斌很害怕。对他来说,自己最好的朋友陈健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果然你还是不敢接。”冯庆丰将盒子合了起来,放在了一旁,他轻轻的拍了拍被子下冯成斌的裆部,“是否感觉有什么不同?”
这举动让冯成斌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冯庆丰这样一拍,他就想起刚才他居然跟穿着天茵皮的大伯做爱,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什么有什么不同?”
“你没感觉出来吗?”冯庆丰提醒道,“一些闪现的记忆,片断。”
经这么一提醒,冯成斌似乎想起了点什么,“是好像想起了点什么……”
“你再认真想想……”
这时一段又一段零碎的记忆片断出现在冯成斌脑海里,“李娟!”冯成斌突然大喊一声。
“想起了一些东西了,是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能力?!”冯成斌发疯似的反问自己。
“你想起你的能力了?”
“附身,我那时候有附身的能力,我附身在李娟身上用她的身体自慰。”
“看来是有效了。”
冯成斌完全没理会冯庆丰的话,继续自言自语道,“我还用李娟的身体跟她爸做爱,后来还弄到她爸进精神病院了。还有天茵……”
“你别这么激动,冷静点。”冯庆丰按捺住冯成斌,“这些已经是你过去的回忆了。”
“什么叫已经过去的回忆,那是发生在我身上的,真真切切发生在我身上的。”
“现在你不是好好的坐在这里吗?你别就先在这里像疯子这样叫了!”冯庆丰大声说道,“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
冯成斌按着吩咐照做,他深呼吸了四五次,情绪总算基本稳定下来。
“你使用力量时的记忆是被人封印了,你知道吗?”
“知道。”冯成斌静静的说,“这个周昌仁跟我说过。”
“没想到他还会跟你说这个,”冯庆丰站了起来,“其实昨晚我已经穿着天茵的皮跟你做过一次爱的了。”
“你……你说真的?”
“当然是说真的,不然你以为我刚才穿着天茵的皮跟你做爱的时候跟你说的话是我瞎编的?你昨晚确实跟我说了那样的话的。”
“那你干嘛要跟我做爱啊,我想起来都恶心。”
“我穿着天茵的皮的时候可不见得你会这样跟我说。”冯庆丰笑笑,“昨晚跟你做爱是用了药引,把你真实的一面引出来,今天你起床时候吃的粥就是加入了特制的药粉,混杂着你昨晚的精液跟天茵的爱液。只可惜这些药粉我逃出来的时候带得不多,就只够一次的份量。你吃了之后再跟你做一次爱就可以暂时突破那个封印的封锁,让你重新记起来那些事。”
“那粥……”冯成斌一想起那粥混杂的东西,不禁又一阵干呕。
“那我现在是不是又拥有附身的能力了?”冯成斌说这话的时候又惊又喜。那零碎的记忆,让他想起了当女生的快感,想起了用女性的身体去做爱的舒服感,想起了那种近乎于为所欲为的畅快感。可是另一方面,他也想起了他差点打算占据天茵身体生活的恐怖想法,他又害怕他的能力会让自己像陈健那样迷失自己。
“这个,估计很难了,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为何你会有这样的力量,你的力量让我感觉很像陈涛的卡桫碎片的力量,但事实上你并没有卡桫。经过雪纯那种封印系的强力人物封印过之后,你的力量和记忆忽隐忽现,这是很不正常的情况,一般会从此直接消失才对。”冯庆丰的回答让冯成斌多少有点失望,“说真的,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何的巧合,爷爷的身份这么特殊,为何会刚好收养到一个像你这样有特殊能力的孩子。”
“我也不可能知道答案。”冯成斌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这个盒子里面的东西,你愿意接受吗?”
“为什么大伯你非要我接受这个东西?”冯成斌说,“为什么你不自己使用?”
冯庆丰无奈的笑了笑,转过身来把衣服放下来将伤口展示给冯成斌看,“你有没有看到我这里的伤口?”
“看到,看情况没什么大碍。”
“这个只是表面的,”冯庆丰把衣服穿上,“我的力量因为这个伤在慢慢的消失。”
“什么?!”
“刺中我的那把匕首不是一般的匕首,它是一把叫‘毒雏’的匕首,被它刺伤的人力量会慢慢回到雏形,慢慢消失…直至殆尽。”冯庆丰说得很冷静,“而毒雏在吸收了足够的力量之后,可以通过某些仪式把它‘吸收’的力量灌输到自己的身上。”
“还有这样的东西?”冯成斌听到的话已经完全跳出了他可以认知的知识范围。
“我的力量有相当一部分都是靠毒雏得来的,没想到现在居然又被它吸走,天意……”
“可这个也不是我非要接受卡桫不可的理由啊。”
“我们要趁毒雏还未吸收到足够的力量之前把雪纯紫欣她们解救出来,万一让周昌仁吸收了毒雏的力量的话,局面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了!”冯庆丰说,“有了卡桫,你就可以做很多事。”
“比如?”
“比如雪纯对你的封印将彻底失效,你的记忆和能力将回归完整,同时把雪纯解救出来!她们之中战斗力最强的就是雪纯,只要能解救她,以她封印的力量一定可以将周昌仁和黄志远制服。”
“那为何不直接控制周昌仁?控制了他,不就相当于控制了雪纯了吗?”
“这事你想都别想!根据古籍记载,卡桫与卡桫之间的力量是互斥的,如果你把卡桫的力量用在周昌仁身上,会直接导致你卡桫力量的消失!”冯庆丰很认真的说,“以前就听陈涛说过他跟人订了禁忌,不可以对卡桫持有者及其有血缘关系的人使用卡桫。而事实上他们订立这个禁忌是白费的,因为卡桫本来就有这样的使用禁忌。”
“可……”
“你忘记了你的好朋友陈健?难道你敢忘记江思佳?你看看他们死得多惨!难道你就不想帮他们报仇吗?”冯庆丰把盒子重新摆到了两人之间,“接受与否,你自己决定吧,但我希望你可以好好想清楚各种事的利与弊。”
冯庆丰刚说完,便对着洗手间那个位置说了一声:“你出来吧,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你也应该听够了。”
正当冯成斌感觉到疑惑的时候,只见天茵缓缓的从洗手间那里走了出来。冯成斌自认自己一直都没有把注意力分散,但天茵是什么时候是怎么进去的,他竟完全不知道。这使得冯成斌不得不佩服天茵做为侦查队队长的能力,更让他佩服的是他大伯冯庆丰的洞察能力。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进来的?”天茵问。
“你刚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冯庆丰回答说,“只是我觉得我跟成斌的对话没什么不可以让你知道的,所以我就当没看见。”
“……”天茵走到了床边,她看了看放在床上的那个盒子,只见一片看似生锈的金属片放在盒子里面,她很认真的对冯成斌说:“你不可以接受这个。”
“为什么?!”冯成斌问。
“你有附身的能力我可以视而不见,但是卡桫不一样,接受了这个,就等于与我们赛町族有敌!”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冯成斌十分不解。
“消灭奥西克是我们赛町族与生俱来的使命,如果只是附身还能解释是其他特殊能力,但是一旦你接受了卡桫,必然会成为奥西克,就对不起了。”天茵把右手握到了腰间的武器那。
“天茵,你又何必如此的固执?”冯庆丰说,“没错,你们的使命是消灭奥西克,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有卡桫,如何跟他们斗争?难道就凭我这个快要失去战斗力的人?还是凭借成斌这被封印后不稳定到极点的附身?还是凭你这个对完全无法抵御卡桫能力的人?”
冯庆丰的话让天茵无言以对。
“成斌接受卡桫,何尝不是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好的方法呢?有了卡桫的能力,我们才有机会去解救现在被卡桫控制着的人!”
“那为什么你不自己用这个卡桫?”天茵反问道。
“你以为我不想吗?”冯庆丰说,“在当初我决定不再使用这片卡桫的时候,我与其订立了血祭,永远不再使用它,所以我现在根本不可能使用它!如果我早知道现在会有这样的情况,那时我就不会与之订立血祭。”
“要不两位都出去一下,让我好好静一静想一想吧,好吗?”冯成斌开口说道。
天茵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好吧。”
而这个时候,冯庆丰的手机响了起来。
“嗯…嗯…我知道了……你继续密切的帮我留意。”冯庆丰接完电话,表情很凝重。
“大伯,发生什么事了?”
“现在事情比我们想像中要严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