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计合卺两头领密谋、赴喜宴三公子再嫁
摩云岭聚义大厅里,马龙居中端坐,把玩着桌上的一枝血红的珊瑚,好整以暇地品着山上新采的银毫。抬头见石二娘入厅,忙起身问道:「石寨主,可有眉目?」。
石二娘看他一眼,坐下只是苦笑摇头:「一听胡鹏阵亡,那花旗倒真像个亡了夫君的妇人立时就呆了,现在已不知哭成什么样了,哎……不过这胡鹏没了,我怕他又要痴想着回去做他的公子哥呢……」
「哦,那如此说来还是早把他变成我胯下娇娃才好啊?」
马龙一听更觉心焦。
石二娘笑着嗔他一眼:「你且耐心些!他这哭天抹泪样子就算陪着你睡了,还有趣味?缓上几天,再想些办法也可,在这寨里还怕他走掉不成!哼哼……对了,那官军可有其他消息?」。
马龙陪笑道:「多些寨主成全!呵呵……官军已退,况且我这摩云岭粮草丰足,水源遍地最是不怕围困,寨主尽管安心,今后就在此处共图大业可好?」。
石二娘只等他如此,忙福了一礼道:「落难之间更见马寨主英雄侠义,今后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说着凤眼竟已含泪。
「石寨主言重了,」
马龙抱拳还礼:「以后花旗跟了我,大伙儿就是一家人了!哈哈哈……」
过了几日,石二娘听荷香说花旗已缓和些,便带了些绸缎脂粉探视。一入院门见花旗一身素淡衣裙拿一本书正在园中假山下赏鱼,笑道:「花公子好有雅兴,这几天身子可好些?」
花旗还在担心两位兄长状况,抬头看石二娘进来,忙上前报袖弯腰轻轻一福:「寨主费心了。」
日积月累,这妇人的礼数倒也渐渐惯了。
石二娘一笑:「我也无事,顺便给你稍些脂粉衣物,还有不足只管让荷香来要。」
抱起一同进了屋。
接过花旗捧上的香茶,石二娘品了一下,道:「哎……胡鹏对你有情义我也知道,不过既然去了,还是多要想想以后为好。」
见花旗坐在一边低头不语,凤眼一挑笑道:「对了,听说马寨主定了门亲事过几日要拜堂成礼,你也随我去热闹热闹,省的闷在屋里。」
「这……」
花旗还在想着脱身,哪有心思见人。
石二娘拉过手道:「你只说是我妹子,吃些酒闹闹便回来。我们权凭此地安身,也不好缺礼。」
花旗一直对马龙有些莫名的芥蒂,闻此倒出乎意料,只是只想早离了这贼窝,便道:「我两位兄长生死未卜,实在无心久留,请寨主容我下山去找找吧?」
「哦!我和马寨主早已四处派人打探,等探知你兄长消息,愿走愿留你自可做主。你一个人却怎么探得?人家马寨主大喜,你又怎好立刻离去,或者等他办了喜事,你再告辞不晚!」
石二娘急道,花旗想想也只得点头应了。
「哎……这就是了!呵呵……看你带的衣物不多,这些衣服首饰倒还光鲜,明日正可试试,你且安歇吧,呵呵……」
石二娘又说些闲话便去了次日,荷香几个丫鬟早早给花旗梳妆打扮,脂香粉浓衬着艳色衣裙倒比平日美艳许多,花旗只觉扎眼又拗不过荷香众人劝说,只得听任。
花旗随着来到前寨大厅已近正午,果见彩灯高挂,红幔交悬,庭院里喜乐高奏,人声喧闹。
石二娘把几人迎进了一间偏房,笑道:」
我知你不愿抛头露面,这里人少些。
且吃些酒饭,稍后马寨主便与新人来敬酒。荷香你几个且服侍好公子。」
说罢又去招呼。
花旗几个半日水米未尽,便也开席吃喝起来。荷香几人陪着花旗闲话逗趣,频频举杯。
花旗如坐针毡,也略略应付吃了一些,稍顷却觉头晕目眩,体软如棉,幸亏被荷香扶住,想叫她送自己回去,却哪里讲得清话。
荷香几个把他扶进里间休息,刚要躺下,却见一群丫鬟妇人捧了许多盖盒进来,打开却是大红的绣花嫁衣和钗环玉镯。
有个妇人喊道:「时辰已到,请新人梳头了……」
纷纷便来拉他,花旗暗道不妙,却已身不由己。
荷香叹气道:「奴婢等也是听命行事,公子勿怪。」,花旗才想起早上起床她们为何专挑些花艳的抹胸小裤给自己穿戴,要骂已被堵了满嘴丝绵。
众人再不由分说,七手八脚宽了花旗衣裙,梳头开脸,换好嫁衣喜鞋,蒙上三尺大红缎盖头塞进门口的花轿之中……
可怜胡鹏尸骨未寒,花旗已身不由己成再酴之妇。
十八、马寨主乐享登科及第花公子羞识巫山云雨
马龙一身新郎打扮,跨着高头大马引着花轿和许多迎亲人马吹吹打打在山寨周围转一大圈才回到厅前,花旗被丫鬟妇人夹着摆布,如大风浪里一叶孤舟,哪里由他,跨了马鞍火盆受了三射便是祭拜天地祖宗,一一成礼。
花旗坐进喜幛恍如当初嫁给胡鹏般境况,胡鹏一死本以为或能离了这男行女事的尴尬,却又被绑进马龙的喜帐,自是有苦难言,只能顶着盖头泥塑一般偎在龙凤大红喜被中,又羞又急。
石二娘进来嘱咐荷香小心服侍,见花旗还被绑着,抿嘴一笑上前解劝道:「花家妹子莫要怪我,我们这是人在屋檐下,权且从了吧!这洞房你也不是初次了,听说这马寨主床上功夫了得,说不得比胡鹏还让你爽利呢,嘻嘻……明日姐姐再来看你」,花旗嘴堵得满满急得练练摇头。
等马龙进了洞房,花旗已混混噩噩软在床上,被他解开搂住揉摸玩弄时,才惊醒推挡,却哪里由他。马龙看他一身白肉只剩肚兜小裤还在挣扎,把手伸进花旗下身一把攥住玉茎一捏,花旗「啊……」
地遍软了下来,满脸通红,从前被胡鹏玩时也很少弄到此处。
马龙搂住笑道:「你又不是第一次嫁人,早该被那胡鹏弄得惯了,怎么上了我的床倒扭捏起来,嘿嘿……」
说着拨弄挑逗。花旗双腿一合乱扭,只觉那手指又按在后庭抠挖,更加着慌,湖缎肚兜一斜,已被马龙把胸前一只樱红吸住。不由连声哼喘,手足无措。开始还想着怎么和他理论,却哪里遭过如此情形。
马龙前后夹击,声东击西,弄得花旗顾此失彼,等被压在身下刚缓上口气马龙已刺了进来。马龙且不着急,只把肉具抵着笑道:「你做了这么久的妇人,这小穴却还紧致,裹得倒也舒服,果然美器!哈哈哈……」。
花旗被压在褥上,后面被撑得火热,只是人家的物事已进了身子哪里还能乱动,渐觉被慢慢操弄起来,只得咬牙苦受。马龙插送得高兴,故意把身体全覆在花旗背上,挺腰深送,花旗面红耳赤喘不过气来,樱口大张,后庭也不由吃紧起来,裹得马龙更觉享受,入了几十下,起身骑着花旗屁股又是一阵狠入,花旗刚换上气,里面已被操得做疼起来,疼得手抓茵褥,呻吟而泣。
马龙伏在他颈后直逗:「你昔日阵前杀得我倒恨,想不到还有被我骑着操弄这一天吧,哈哈……今天非把你压服了」笑罢又弄,直觉出汗才翻身下来搂起花旗后腰看那后庭,已是吐红绽艳,花心大开,花旗也已冷汗淋漓,低哼不止。
马龙在他肛口用龟头点点戳戳,引得花旗酥痒难熬,两瓣雪臀直扭,马龙看着更加上火挺身一送尽根,顶得花旗粉颈一扬「哦……」
地一声苦吟,点点珠泪湿了大红龙凤喜被……
马龙却是玩过小官的花花公子,要了花旗后面又玩他前面,只把花旗逗得挺立起来,寻在他爽处狠入,插得花旗头皮一麻下腹阵阵抽搐,竟射出精水来,口中早忘情媚叫起来,及至软了身子竟已轻松不少,却被马龙边操边捏着调笑:「娘子可被操得爽了吧,竟出了这许多骚水,呵呵……」,花旗低着一脸红紫羞得要死,被胡鹏弄了几月也不曾知道有此快意,身子一轻股道被斯磨得终有些受用,不觉已低喘相承。
等马龙嘶吼着把精水送进他身子,花旗心里这一片慌乱纠纷早惹得面泛娇羞,目起春波,只得服帖承了等他退去,被马龙搂住瞥见褥上自己的汁水犹自羞惭,只觉慵懒难支,马龙百般玩弄取乐,花样百出,花旗稍有不从便更受催磨,忍到无奈唯有逆来顺受,索性任由施为,再难顾得脸面……
次日,荷香等人早早起来伺候新人起床,众人进房见满地狼藉,尽是花旗的内外衣物鞋袜。马龙起身梳洗穿戴,回头对帐里笑道:「新妇可要早起奉茶,不定母亲稍后便来,我先去看看。」
说罢出门而去。
荷香掀起红罗喜帐,却见花旗乌云披散满面娇懒,倒也少了日前的恼恨,拉开喜被果然满身狎玩痕迹,暗自抿嘴直笑。花旗天明时又被马龙弄了一遭,身上正软只得含羞起身随着众人梳裹打扮。
忽听外面一阵纷乱,却见一群仆妇拥着一老妇走进房来……
十九、再为人妻偏遇恶婆婆初看儿媳只偿旧冤仇
那老妇满头银发,衣着富丽,倒是一副雍容气度,来到床前端详着花旗,看得花旗裹着锦被抬不起头。老妇看着冷笑道:「呵呵……这就是那个花家的三公子?模样倒也俊俏,听说还裹了小脚……」
,两个仆妇推开荷香把花旗脚底的被子掀了抓起花旗两足,那老妇上前观看:「嗯……尖弯小巧,看来也是能人所缠。不过到底是男子之足脚跟还是肥厚了些,呵呵……三公子也受了不少苦吧。」
花旗双足被执,听着品评羞得无处可容,想起当初每天缠裹约束度日如年之苦已是两眼发酸,如今虽然熬得习惯也只能终日缠裹不用弓鞋寸步难移。
「哦,你等且替他梳洗,看看我儿娶的这花家媳妇打扮起来什么样子。」
说完那老妇径自坐到窗前一只花梨木玫瑰椅上。
荷香已经知道这是马龙之母——马夫人,忙叫丫鬟奉茶伺候。几个人便扶花旗转去后面梳洗更衣。
却上来几个仆妇拨开荷香把花旗拖下来,花旗众目睽睽下一丝不挂羞得抬不起头,低头一手遮掩着下身,浑身瑟瑟直抖,不觉身底下已漏出一滩精水汁液来,着实狼狈可怜。
那老妇满脸鄙夷道:「可叹你将门虎子怎会如此淫贱,让人做女子玩弄,也是你那虚伪奸诈的老子的报应!老身再送你样东西!」
花旗已被几个妇人架在后面,按住把后庭掏挖清洗一番,又把些香腻的淡绿油膏涂进他股道。花旗受了一夜荼毒,哪有力气违拗,顿觉后面火辣难忍,稍后又转成搔痒,不禁用手抓揉,竟如隔靴挠痒,难受得乱扭哀哼不止。荷香几个看着也觉可怜,却不敢乱动。
老妇人笑道:「这『红酥引』上了身,下面可舒服了吧!呵呵……既为人妇。这身上自然要调养温柔了才好伺候我儿!」
,花旗冷汗直出,越动越痒,不知如何是好,顾不得脸面,不禁连声求饶,只求免过折磨。
老妇人等了一刻才让人给人给他里面又用了解药,花旗泪流满面、浑身颤抖,想起刚才难过,比油锅更甚,心里犹自恐惧。
老妇人叫人拿出许多妇人艳丽衣物,叫荷香去给花旗梳妆打扮,从头到脚务求香艳花哨,花旗犹自忐忑,想起刚才哪敢推诿,只得由着梳裹打扮。
马夫人端详片刻,才笑道:「嗯……妇人家打扮光鲜了才讨夫君喜欢,何况做我马家的少奶奶,嘿嘿……老身且尝尝你的。」
几个仆妇又教导花旗去给婆婆奉茶。
花旗心力交瘁,接过香茶捧在额前,却羞得张不开口,等得马夫人面带怒色:「对长辈如此不恭,给我掌嘴!」
一个仆妇上前抬手要打,听门口一声「慢来!」,马龙大步进来对母亲一礼道:「母亲息怒,儿子回头一定教训他,母亲别气坏了身子!」
马夫人依旧气道:「你这新婚大早的,不来奉茶,还有什么事情?」
马龙道:「天亮时有人来报……哦!容儿子后禀吧」回头对花旗耳边冷冷道:「你再倔强便把你扔进前山军寨,让你受万人骑跨!」
花旗一惊,被马龙一对寒光凛得如坠冰窟,只得,怯怯禀道:「婆……婆母万福,请饮媳妇新婚喜茶,祝婆婆安康长寿……」
言罢咬牙低头万般羞窘。
马夫人接过饮了,又道:「你花家虽有名望,但嫁进我我马家就要守马家的规矩,以后不安守妇道本份,家法难容!我儿喜欢老身便且容你。以后穿戴梳裹、妇人功课都不得放松,一应举止只听杨妈、柳妈便是!哼……」」拐杖一顿起身便走,花旗吓得一抖,忙万福道:「媳……媳妇不敢。」
杨妈一推,花旗只得弯腰万福:「婆婆好走……」
哪是新婚志喜,分明夙世冤家。
二十、银铃响新人羞试旧喜鞋急报传大王正撩小娘子
次日起来,杨妈、柳妈便催着花旗打扮齐整去给马夫人请安。
马夫人看他低声下气、温婉可怜的样子心里也消散许多,吩咐拿出一只檀香锦匣,掀开锦盖,只见里面一对玫红缎面弓鞋,又尖又瘦,光缎鞋面上花样富丽光灿少见,缀满珠宝,确是精美新奇、光华夺目。
众人平生都没见过如此式样精致的小弓,不由暗赞。马夫人的得意道:「这可是以前我们王宫……哦……我做姑娘时制备下的,如今穿倒过于花哨,却合适你们小媳妇穿用,且换上我看看,呵呵……」
两个妇人忙给花旗换鞋,却比花平日穿的更加尖窄,费了些力才把花旗小脚硬挤进去,夹得花旗皱眉直哼,踩在地上只觉木底更高,身子直晃,只得扶住妇人走了一圈,每一落步脚下便叮零作响,清脆悦耳,丫鬟仆妇围着直道少奶奶一穿上这鞋不但金莲更显小俏,连步态也扭捏轻柔许多,花旗已面红耳热又不敢停下。
马夫人看着也忍俊不禁道:「这鞋最显脚小,等你夫君回来让他也瞅瞅,呵呵……等你回娘家省亲,让花全忠也看看他公子的小金莲!嘻嘻……」
花旗一震,记起她以前就说到父亲,已有些鼻酸眼热,顾不得脚疼怯怯问道:「恩……敢问婆婆难道与我父相识?」
马夫人脸色顿时变冷:「哼……何止相识,我萧家被他害得……哎!你不必多问,好好回去服侍我儿吧!」
摆手哄他回房。
原来这马夫人原是西域高昌王萧出律之女,名唤紫凤,倒是与花老将军有些渊源。老将军年轻时随先王征战时攻到高昌,萧紫凤阵前一见倾心,暗许只要花将军接纳,便劝父王献出高昌。先王命花老将军假意应允,订婚大宴时乘其不备,连夜攻占了高昌,高昌王战死,萧紫凤求为一妾竟不可得,高昌国终被王师攻灭。
萧紫凤隐姓埋名流落中原,遇到马龙之父才栖身在摩云岭。
马龙当初相助石二娘正是前去报仇,看到花旗犹不解恨,又见他自投落网母子自然喜出望外,这才强娶进门做个妇人玩弄,一心要这花家公子此生再做不得男人。
花旗满腹狐疑回到房中,这她与花家确有过节,怪不得马龙眼里常有些凶光,更觉这狼窝虎穴一刻不能多留。正在苦思逃走之策,马龙已走了进来,慌得上前万福相迎,这都是那两个妇人定下的礼数,一次不尊,便要责罚。
马龙听花旗裙下叮铃做响,脚上一对小弓鞋精美香艳,似乎更加娇小,喜得伸手搂过吻住樱唇,只觉香气扑鼻,那小嘴怯怯开了随他卷扫舔玩,倒也温顺。
吻过香颈伏在耳边低声逗道:「这小鞋可真够风骚,引得我现在就硬了,今晚上别换睡鞋,给你换些快活尝尝,嘿嘿……」
笑着抚上了花旗的屁股。
想起昨夜花旗脸上红霞顿起,下身一酥,股道竟有些热痒,暗恨近来身子总不由自己,心慌意乱、羞恐不堪。
原来那红酥引不同一般媚药,乃西域拜火教秘剂,一旦入身不仅会令淫欲大增,久用之后连性情也转作风骚淫荡。那解药不过是特制的麻沸散,并不减弱药效。
马龙搂着花旗腰身,在他身上揉摸半晌,低声淫笑道:「美人儿可想念夫君了吧!呵呵……」,说着抓住花旗的手按进在自己下身揉搓,旁边两个妇人抿嘴直笑。
花旗触到硬挺,羞得一缩却被紧紧执住上下揉动,急得面红过耳连声央告:「有……有人……莫在这里……」,正在着慌,只听外面有人气喘着喊道:「寨主!属下有急事禀报。」
二十一、冒景昌兵败失踪迹萧紫凤忆旧揭隐情
马龙一惊,放开花旗转身出了卧房,见是前寨头领朱能,喘息如牛:「报……报寨主,早晨后山喽兵巡山时不慎坠崖,几个人寻找搭救时,撞倒一块山石……谁想却……」,看有旁人面起难色,马龙一招手随着朱能大步而去。
朱能引着直来到后山,外面已有喽啰看守,再往后走只见一块巨石下出现一洞,有台阶蜿蜒而下,里面漆黑一团。
马龙先命两人举火进去慢慢查看,里面却只一道石壁,别无长物。马龙无计可施便命人严加看护,匆匆赶回寻母亲商议。
萧紫凤正在诵佛看马龙满头大汗进来,忙问何事。马龙把后山地窟情形一一讲了,「哦?」
萧紫凤一听,拐杖一顿,长叹道:「苍天有眼!夫君你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看马龙发愣才把前事对他一一讲起:本朝天下得自前朝冒氏,冒氏末代朝政废弛,民不聊生,侠寇四起,幸亏有淮阳王冒景昌称得是文武全修,天下少匹。景昌请旨自组大军,旌旗所指或戡或抚,几乎平息殆尽,支撑起大半朝纲。拜相入阁后除弊兴利,短短时间便有些起色,满朝称颂。末帝孱弱昏庸,此后天下大事尽出景昌门下,景昌威势赫赫、权倾朝野,不由已飘飘然目空天下起来,命人大修府邸美宅,每日笙歌宴舞、钟饮鼎食。
淮阳王素喜娈童,其帐下便有四名骁将,或曾独霸一方或为群匪之首,具是出众豪强盗侠之辈,却生得各有秀色,具被被景昌一一揽入私幕。
这四人本是战场江湖上冲杀惯了的男子,景昌犹嫌四人少解风情,便专修一座锁香别苑。雕梁画栋、气势富丽堂皇不输皇家大内,内建四座暖阁,具依照后宫嫔妃居所布置装饰,处处锦罗绣幔香艳华丽。命四将改了女妆,以云、花、香、月为名,分居四阁,重金请了号称天下第一欢场「天香苑」的教母孙妈妈调教训导。
不出数月,四人具已脱胎换骨变得阴柔冶艳、媚态纷呈,见了景昌尽显乖顺雌伏,使出各自浑身解数争妍斗丽,如欢场风骚艳妓见了恩客,唯恐失宠。
「呵呵……这却有些意思……」
马龙听得入神,至此笑道。
「莫笑!你且仔细听着……」
萧紫凤满脸庄重,接着讲起……
谁知这淮南王夜夜笙歌,尽享人间欢乐之时,本朝先王已暗自拥兵而起,攻城略地势如破竹。冒景昌奉旨讨伐却还舍不得温柔乡,命四人相随出征。莽当山一战,景昌用计火攻本已稳操胜券却遇风云突变,有生以来仅此一败竟几乎全军覆没,连四妾中香儿月儿都殁于乱军之中最后携二妾退到了这摩云岭,只是……
马龙不解:「母亲如何却知道这些前朝往事?那这地窟……」
萧紫凤叹道:「哎……你父昔日便在淮阳王军中为副将,兵败后退在这里一夜之间淮南王与二妾竟踪迹皆无。你父不见主帅,苦寻时先王已攻陷朝歌,末帝被擒流放,便只得在此落草栖身。你父风闻淮阳王当日曾秘密修了一处密宫,多年积累的珍器珠宝和平生所学文韬武略书稿尽藏于此,得此秘藏不但富可敌国只怕天下也唾手可得。淮南王失踪于此,你父料这摩云岭便可能有密宫,只是探了多年,至死未果,如今这地窟一现……」
忽听窗外一阵尖厉的冷笑:「嘿嘿……呵呵呵……想不到这摩云岭果然有高人!」
母子对视一愣,大惊失色。
二十二、闲探视二娘竟识怀春履密计议四美终现摩云岭
却说马龙一走花旗才松了口气,没走几步却忽觉后庭泛起骚痒,小腹一热下身也耸动起来,身上一酥趟进红罗帐里,见荷香要来服侍忙摆手让她下去,一手早忍不住伸进裙里握了分身,恍如抓了救命稻草不住揉弄起来,股道愈痒得恨不得塞个物事才好,腰身扭动金莲上的银铃直响更怕被人看到,羞愤愧恨自己好端端的男儿身怎会起了这妇人淫火,越想股道越痒分身越涨顾不得别的只求出了这股邪火,手上揉搓不止脑中尽是胡鹏马龙的奇伟物事,喉中媚哼渐起。
「花妹子在吗……」
一阵拍门声响起,花旗如被撒了头冷水欲火顿时烟消云散,梦醒一般连忙起身慌乱无措整了衣裙,粉面犹自滚热,开门却是石二娘,忙低头道了一福。
「呵呵……看妹妹面泛桃花这大白天还睡什么觉,可是晚上被马寨主弄得睡不好,总不会是怀了身孕哦?嘻嘻嘻……」
石二娘掩口而笑拉手与花旗坐了,在她眼里哪还有以前的三公子,分明一个梳头裹脚的小妇人,花旗脸红心跳低头咬着红唇恨不得钻了地缝,想起就是被她逼得丢了本来面目先与胡鹏雌伏,又嫁马龙为妻,如今这身子竟变得如此轻贱只怕一世要被人骑跨,有朝一日必剐了这个毒妇才出得这口恶气!恼羞成怒恨得一跺脚:「这还不是拜你所赐……」
石二娘含嗔带笑凑在花旗耳边低声道:「且少做这假正经,才陪胡鹏睡了几天就想给他守节,你不听话这马龙可有手段制你哩!你不是被操得动了骚我怎么在前院就听见你叫床声了?嘻嘻……哎?妹妹脚底下怎么还有铃铛声?」
石二娘说着提了花旗罗裙观看,顿时脸色一变。
「这……这鞋是谁送妹妹的!」
揽起花旗脚腕把弓鞋好一番端详,妇人这小脚最是隐秘,更不要说花旗每每自己看着都觉羞惭不堪,忙红脸应道:「是马……哦,是婆婆刚送的……寨主快放下!」
好容易抽回把裙子遮了,气得低头不语。
石二娘了愣片刻,起身便走「妹妹好生歇了,我改日再来……」
话未落人已到门外,出门直奔马夫人后宅而去,留下花旗暗自狐疑不提。
石二娘远远见马龙大步流星已进了后宅垂花门,急忙轻身潜行隐在正屋后窗外静气息声,这才听到萧紫凤一番往事,心里盘算一番便故意冷笑出来……
马龙按剑正要出去见石二娘推门而入不由一愣:「你……」
萧紫凤却不动声色道:「石寨主!请坐吧……」
石二娘大刺刺一坐,脸上笑意仍在:「老夫人见笑了,我也是看到少夫人穿的『软红怀春履』,才知道您也和淮南王有渊源,来此正要请教!」
萧紫凤脸色一动道:「他既然做了妇人自然就要有个娴淑模样,给他穿了这鞋只为收收他身上的野性,我都不知还有这个名号……」
「呵呵……这鞋一上脚铃随身响令佳人不敢稍有淫奔放肆,鞋底埋珠专刺激金莲底下几处情穴能助春情勃发,纵是贞洁烈妇久穿也淫欲大增,故称『软红怀春履』……」
石二娘还没说完,萧紫凤已坐不安稳:「你……你到底是何来历?」
「哎……家母便是昔日锁香别苑里的教习,她老人家临终时留下遗愿,命我寻找生父,言及生不能同衾,死则同穴!当年我父石啸月在黑峰山招兵买马与官军周旋,兵败被淮南王所擒,家母只得前去王府做了教习,我父为保母亲活命也只得换了女装改名月儿,母亲为留石家烟火给父亲用药时便做了手脚,当日淮南王曾为他们四人各制一双软红怀春履以为寻欢作乐歌舞时穿用,鞋面绣花却是各异,这双弓鞋便是家父所用,却不知如何在老夫人手里,请老夫人明告,小女子感激不尽!……」
石二娘叹口气,缓缓道出。
萧紫凤一惊:「那孙妈妈是你母亲?你说当初穿这鞋的是淮南四妾的月儿……」
神色已现慌乱 .「不对!那鞋你原不曾见过怎会断得是你父的」马龙已听了半天此时不由疑惑起来。
石二娘微微点头:「实不相瞒,家母曾留一物!」
说着从贴身取出一金箔小包,展在桌上里面是卷白绢四周绣着金丝滚边,铺开白绢只见上面宫阙飞虹亭台入云,锦帐绣幔间钟鼎玉食罗列,当中半卧一长须紫袍老者,手持如意似乎正在指点,目之所视红酕地衣上四位霓裳艳装佳人裙裾飞扬舞姿各异,却具是体态妖娆媚色飞春,对老者满是献媚取悦之态,阵阵香浓冶艳溢于画外,令人观之动情、心摇魄荡,题跋为行草如龙蛇腾空、气韵挥洒余味不绝,一首绝句后清晰落着:「四美图」三字。
萧紫凤上前仔细一看:「啊……」
不由叫出了声来,其中一命紫衣舞姬正探身从老者席前衔起一只玉杯,手中彩练仍在翻飞不止,一膝单跪另一腿指天后翘,粉蓝纱罗裙裤半退露出一段白皙玉腿和脚上一只尖窄玫红缎绣花小弓鞋,弓弯木底朝天瘦如鸡喙挂着几只精致小银铃,正是花旗所穿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