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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10章:表(假)里(真)婚礼 Day 30

大凤的婚前特训 因炔糸烃 9712 2026-03-22 18:23

  镜子里的女人,很美。

  大凤站在化妆间的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身为她特别设计的婚纱。白色的,华丽而暴露的,几乎不能称之为“婚纱”的婚纱。

  胸前是深V开襟,一路开到下胸的高度,两侧的布料少得可怜,全靠内置的吸水衬垫和精巧的挂钩从下方勉强聚拢乳房。那些挂钩勾住了她乳头上的金色乳环——用力地、紧紧地勾住,把乳环往斜下方拉扯,让乳头微微变形,带来持续而强烈的刺激。

  衬垫是特殊的高分子树脂材料,吸附力极强,此刻正紧贴着她的乳晕和乳沟,吸收着从乳头渗出的乳汁。因为乳环被拉扯,乳汁分泌得更快了,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不断渗出,穿过乳环,被衬垫吸收。但衬垫很薄,几乎透明,从正面看,只能看到她裸露的大部分乳房——约四分之三都暴露在外,乳沟被挤得深深的,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

  往下看,腰部是一圈宽大的白色腰带,紧紧束住腰身。小腹处,一个巨大的立体白色花束被精心固定在腰带前,花束蓬松而饱满,完美地遮挡住了她高高隆起的小腹——那里面装着1500多毫升浓稠的狼犬精液,被封闭装置锁在子宫里,鼓得像怀孕四个月一样。

  花束下方是超短裙。裙摆短得只到大腿中部,前后两侧有长长的白色纱带垂落,但两侧却是完全镂空的,只要她动作稍大,就会露出没有内裤的下体。那里,阴蒂上的金色圆环被一根细细的金属链连接着,链条向后延伸,连接着一个精致的肛塞——肛塞此刻正埋在她的菊穴里,随着她的呼吸轻微移动,通过链条拉扯阴蒂环,带来持续的刺激。

  整套婚纱大量镂空,极致暴露,却又巧妙遮挡了所有“不该露”的地方:乳环被衬垫遮挡,孕肚被花束遮挡,阴蒂环和肛塞被裙摆和纱带遮挡。但该露的地方——乳房、乳沟、乳晕边缘、大腿、腰肢——全都露了出来。这是一种精心设计的淫靡,一种在光天化日下的暴露。

  大凤看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能感觉到——

  乳环被拉扯的刺痛和快感混合,乳汁不断渗出,被衬垫吸收。

  子宫里的精液在晃动,1500多毫升的浓稠液体撑满了子宫腔,子宫壁被撑得薄薄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轻微晃动,带来一种深沉的、饱胀的、带着隐秘快感的不适。

  阴蒂环被链条拉扯,肛塞在菊穴里移动,双重刺激让腿间一直处于湿润状态。

  但她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羞涩的、幸福的、带着期待的笑容。

  今天,她要和提督结婚。

  婚礼在港区的户外草坪举行。阳光很好,白色的桌椅整齐排列,鲜花装饰着每一个角落。宾客们已经入座——有港区的舰娘们,也有少数人类军官和工作人员。

  大凤在伴娘的陪伴下,走向仪式区。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身体的状态——子宫里的精液随着步伐晃动,撞击子宫壁,带来一阵阵刺激;乳环被拉扯,乳汁渗出;阴蒂环被链条拉扯,肛塞摩擦菊穴。

  但她的脸上,笑容完美。

  宾客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男宾客们的眼神在她裸露的乳房和深深乳沟上停留,眼神里带着欣赏和欲望。女宾客们有的露出惊讶的表情——婚纱太大胆;有的则窃窃私语,讨论着这套婚纱的设计。

  大凤能感觉到那些目光。羞耻感……有一点,但更多的是种奇异的兴奋。被这么多人看着,穿着这么暴露的衣服,展示着自己已经被彻底开发的身体……

  她走到仪式区前端,提督站在那里。

  提督穿着正式的黑色西装,打着领结,脸上带着真挚的幸福笑容。他看着大凤,眼神温柔而感动。

  “你真美。”他轻声说。

  大凤的脸红了——这次是真的脸红。提督的赞美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毕竟大凤真的爱他。

  神父开始主持仪式。

  阳光,鲜花,庄严的音乐,宾客们的注视。一切都那么神圣,那么美好。

  提督先发言。他握住大凤的手,眼神真诚。

  “大凤,这三十天,辛苦你了。为了参加‘新妻训练’,一个人封闭了那么久,一定很不容易吧?谢谢你愿意为我付出这么多。”

  大凤的心脏狠狠一跳。新妻训练,三十天封闭训练。

  提督想象中,那大概是学习家务、礼仪、夫妻相处之道的普通训练吧。他以为她在认真学习,在为他改变,在准备成为他的妻子。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那三十天里,她穿着各种暴露的衣服,侍奉着一只又一只狼犬。不知道她的口穴、阴道、菊穴被反复侵犯,不知道她的子宫被一次次灌满兽精,不知道她的乳头和阴蒂被打上了金属环,不知道她永久泌乳,不知道她现在子宫里还锁着1500毫升狼犬的精液,不知道她刚刚走进来时,阴蒂环还被肛塞的链条拉扯着。

  他什么都不知道。

  大凤的喉咙动了动,乳环被拉扯得更紧了——因为她深吸了一口气,乳汁也渗出得更多,衬垫吸收着,但那种湿热的触感还是很明显。

  子宫里的精液在晃动,大凤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在子宫里翻滚,冲击宫壁,带来一阵阵隐秘的快感。小腹鼓胀,像怀孕一样硬邦邦的。

  阴蒂环被拉扯,肛塞在菊穴里移动。

  但大凤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羞涩而幸福的微笑。

  “提督,”大凤的声音轻柔而坚定,“能和你誓约,是我最大的幸福。那三十天的训练……确实不容易,但为了你,一切都值得。无论如何,我都会一直、一直深爱着你。区区训练……算不了什么。”

  大凤说的都是真心话。每一个字都是真心。她爱提督,即使身体已经彻底沦陷,即使心理已经扭曲,但她对提督的爱……从未改变。

  只是这“训练”的含义,和提督的理解却是天差地别。

  神父继续仪式。

  “大凤,你是否愿意嫁给提督为妻,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尊重他、保护他,直到生命的尽头?”

  大凤看着提督,看着他真诚的眼睛,看着他完全不知情的幸福表情。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爱,愧疚,兴奋,期待,还有……一种扭曲的刺激感。

  她张开口,准备说“我愿意”。

  但就在这一瞬间——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不是子宫,不是阴道,而是更深的地方,卵巢的位置。

  大凤感觉到——自己排卵。

  一枚成熟的卵子,从卵巢排出,进入输卵管。而输卵管,此刻正被子宫里的精液挤压、撑起,里面也充满了从子宫挤进去的狼犬精液。

  卵子落入精液的包围中。

  无数精子——那些在子宫里已经存活了一夜、仍然活跃的狼犬精子——瞬间涌向卵子。包围它,冲击它,试图穿透它,与它结合。

  没有生殖隔离,理论上,她是可以和夕张基因改造后的狼犬——受孕的。

  现在,她的卵子泡在狼犬的精液里,被无数精子包围、冲击。大凤可能,已经受孕。就在这一刻,就在她说“我愿意”嫁给提督的这一刻,她的身体深处,可能正在发生受孕的过程——怀上狼犬的后代。

  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击中了她,刺激,极致的刺激。

  身体上,乳环拉扯,乳汁渗出,子宫饱胀,阴蒂被拉扯。心理上,对提督的爱,对兽交的沉迷,对可能受孕的兴奋,对“在婚礼上怀上狼犬孩子”这种极端背德的刺激感……

  所有这些混杂在一起,让大凤几乎要高潮,但她还是忍住了。

  大凤用尽全部意志力,维持住脸上羞涩而幸福的笑容,然后用清晰而坚定的声音说“我愿意。”

  声音有些颤抖,但提督以为那是婚礼的激动。

  神父转向提督:“提督,你是否愿意娶大凤为妻……”

  提督的声音响起,真诚而庄重。

  但大凤已经听不太清了。她的注意力全在身体深处。卵子还在输卵管里,被精液包围,被精子冲击。她能想象那个画面——小小的卵子,被无数狼犬的精子包围,其中一颗可能正在穿透卵子壁,完成受精。

  可能,已经怀上了?怀上了狼犬的孩子,在嫁给提督的婚礼上。

  这个想法让大凤腿间更加湿润,她能感觉到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混合着可能存在的精液——虽然子宫口被封闭了,但大凤就是有这种感觉。

  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但大凤努力控制着。脸上的笑容依然完美,只是脸颊更红,眼神更水润。

  提督说完了“我愿意”,神父宣布交换戒指。

  提督拿起戒指,小心地戴在大凤的无名指上。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但大凤的注意力还在身体深处——子宫里的精液在晃动,卵巢的位置还在悸动,输卵管里的卵子可能正在受精……

  但不妨碍她也拿起戒指,给提督戴上。

  然后,神父宣布:“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提督上前一步,轻轻捧住大凤的脸,吻了下去。

  嘴唇相触的瞬间,大凤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子宫里的精液随着动作刺激子宫壁,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同时,乳环被拉扯,乳汁渗出更多;阴蒂环被链条拉扯,肛塞在菊穴里移动。

  多重刺激叠加,让大凤几乎站不稳。

  但她没有推开提督,闭上眼睛,回应这个吻。嘴唇柔软又温柔。

  但这个吻的背景却是:子宫里装满狼犬精液,大凤可能刚刚怀上狼犬的孩子,乳头和阴蒂戴着金属环,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成狼犬的精液便器。

  这个认知让这吻——更刺激了。

  吻持续了几秒,然后分开,宾客们鼓掌,欢呼,祝福。

  大凤靠在提督怀里,喘着气。脸上的红晕不是装的,身体的颤抖也不是装的,提督以为她是激动,温柔地搂着她。

  仪式结束,接下来是婚宴。

  大凤和提督一起走向宴会区。每一步,她都感受着身体的反应——子宫里的精液,乳汁渗出,阴蒂被拉扯……

  宴会上,提督被宾客们围住敬酒。大凤站在他身边,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但身体一直在承受着刺激。

  她能感觉到,乳汁已经渗出了很多,衬垫吸收了不少,但乳房还是湿湿的,甚至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味——那是胸垫里乳汁带来的味道,混合着婚纱的香水味,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香气。

  子宫里的精液一直在刺激子宫壁。那种饱胀感越来越强烈,但大凤必须忍着,不能露出任何不适的表情。

  阴蒂环被链条拉扯,肛塞在菊穴里,让她一直处于微妙的兴奋状态。

  还有那个念头——可能已经受孕了,卵子可能已经受精了。大凤可能已经怀上狼犬的孩子。

  这个想法像一团火,在她身体里燃烧。每次想到,腿间就会渗出更多爱液。

  宴会上,宾客们来来往往。不知情的男宾客们总是忍不住多看大凤几眼,婚纱太暴露,乳房几乎全露,乳沟深深,大腿修长。他们欣赏着,赞叹着,但都没看出异常。

  不知情的女宾客们有的觉得婚纱太大胆,但更多的是祝福。只有少数——那些知情的婚舰们——会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走过来,敬酒时说一些双关的话。

  “大凤,今天真漂亮呢。”黎塞留端着酒杯,紫眸里带着笑意,“这套婚纱……很适合你。”

  大凤知道她在说什么。这套婚纱的设计,就是为了展示她已经被开发的身体,就是为了在光天化日下暴露她的淫靡。

  “谢谢。”她微笑着回应。

  本宁顿也走过来,金色的发髻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恭喜呀,大凤。终于‘修成正果’了。”她的眼神在大凤的胸口停留了一秒,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奶香味很浓呢。”

  大凤的脸更红,她知道本宁顿已经闻到她身上的乳汁味。

  提督完全没察觉这些对话里的深意。他沉浸在幸福中,和每一个宾客交谈,接受祝福。

  宴会进行到一半,提督已经被灌了不少酒。婚舰们——知情的那些——轮流来敬酒,一杯接一杯。提督酒量不算差,但也架不住这么多人。

  大凤站在他身边,看着这一切。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婚舰们会灌醉提督,然后……真正的婚礼,才会开始。

  大凤看着提督越来越醉的眼神,看着他完全不知情的幸福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大凤自然是爱他的,但她也期待接下来的一切。期待和狼犬们的“真正婚礼”,期待被侵犯,期待被灌入更多精液。

  这两种情感在大凤心里并行不悖,没有矛盾。她爱提督,也享受兽交。她要当提督的妻子,也要当狼犬的精液便器。

  这就是她现在的状态,分裂而统一,矛盾又和谐。

  提督又喝下一杯酒,脚步已经有些不稳。声望走过来,扶住他。

  “主人,喝多了就去休息一下吧。”

  提督点点头,看向大凤。“大凤,我……我去休息一下。你……你先招待宾客……”

  大凤点点头,微笑着:“好,提督您先休息。”

  声望扶着提督离开宴会区,走向休息室。其他几个婚舰也跟了过去——她们会确保提督彻底醉倒,不会醒来。

  大凤站在原地,看着提督离开的背影,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现在,她还要在宾客面前扮演一会儿“幸福新娘”。

  大凤转过身,脸上依然带着羞涩而幸福的微笑,走向还在宴会的宾客们。

  子宫里的精液,渗出的乳汁,拉扯的阴蒂环,可能正在发生的受孕……身体里的刺激还在继续。但大凤脸上的笑容却又完美无瑕。

  婚宴又持续了大约半小时,大凤在宾客间周旋,脸上始终挂着完美的笑容。子宫里的精液随着她的走动不断晃动,撞击子宫壁,带来一阵阵隐秘的快感;乳环被挂钩拉扯,乳汁还在渗出,衬垫已经吸收了不少,她能感觉到胸口的湿重感;阴蒂环被链条拉扯,肛塞在菊穴里移动,让她腿间一直处于湿润状态。

  卵子可能已经受精这个想法像一团火,在她身体里燃烧。每次想到,腿间就会渗出更多爱液,乳头发硬,乳汁分泌得更快。

  终于,宾客们开始陆续离开。不知情的人们以为婚礼圆满结束,带着祝福离去。知情的婚舰们则留了下来,她们互相交换眼神,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声望走过来,轻声说:“提督已经睡熟了,今晚不会醒。我们可以开始了。”

  大凤的心跳加速,点点头,跟着声望走向后台的化妆间。

  化妆间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信浓、本宁顿、胜利、长春、黎塞留……所有知情的婚舰都在这里,还有香取和夕张。她们或站或坐,看着走进来的大凤,眼神里带着欣赏、认同和期待。

  门关上,大凤深吸一口气,她不再需要伪装。

  大凤伸手到胸前,找到乳环下精巧的挂钩,解开,动作熟练而自然,没有一点羞涩或犹豫。

  挂钩松开,乳环的拉扯感瞬间减轻,但乳头被长时间拉扯后的刺痛和快感混合着传来。乳汁渗出得更快了,因为压迫解除,乳腺畅通。

  衬垫还贴在胸口,但已经吸满了乳汁,沉甸甸的。大凤伸手进去,把两块衬垫抽了出来。

  白色的衬垫已经完全湿透,沉甸甸的,拿在手里能感觉到重量和温热。乳汁的甜腥味弥漫开来。

  本宁顿走过来,接过衬垫。“哟,奶量真足。”她调侃着,把衬垫递给旁边的长春,“来,长春,帮忙挤一下装瓶。”

  长春笑嘻嘻地接过衬垫,找来几个干净的玻璃瓶,然后开始用力挤压衬垫。

  白色的乳汁从衬垫里被挤出来,流进瓶子里。一股,两股……很快就装满了小半瓶。

  长春好奇地蘸了一点手指上的乳汁,放进嘴里尝了尝。

  “唔……味道不错嘛。”她眼睛亮了,“甜甜的,带点腥。大凤,你这奶水质量很高啊。”

  大凤的脸红了——这次是真的脸红,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兴奋。被这么多人看着,被评价乳汁的味道……

  长春又挤了一会儿,装满了两个瓶子。她把瓶子递给本宁顿,然后转头对大凤说:“下次有机会,你也尝尝我的。我也可以泌乳哦~”

  大凤的喉咙动了动。她想象着那个画面——和长春互相品尝对方的乳汁……

  “好了,乳汁处理完了。”声望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接下来是子宫里的。”

  声望打开带来的医疗箱,取出扩阴器和那个特制的连接装置。她走到大凤面前,示意她躺到化妆台上。

  大凤躺上去,分开双腿。婚纱的短裙被撩起,露出没有内裤的下体。阴蒂上的金色圆环和连接肛塞的链条完全暴露,还有湿漉漉的阴道口。

  声望戴上医用手套,拿起扩阴器,轻轻插入大凤的阴道,然后旋转手柄,把阴道口撑开。金属的冰凉触感传来,但大凤已经习惯了。

  透过扩阴器,能看到子宫口——那个小小的孔洞,现在被特制的封闭装置锁着,周围还有残留的精液。

  声望拿起连接装置。装置的一端是一个柔软的漏斗,另一端连接着导管和收集瓶。她把漏斗对准大凤的阴道口,调整角度,让导管的前端卡在封闭装置旁边。

  “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声望说,然后伸手按住大凤鼓胀的小腹,开始用力挤压。

  “嗯——!”

  大凤的腰往上挺。强烈的挤压感传来,子宫被压迫,里面的精液被强行往外推。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顺着导管流出来,温热,粘稠。

  咕噜噜……

  精液流进收集瓶里的声音清晰可闻。白色的,浓稠的,带着浓烈的腥味。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断。

  声望持续挤压着大凤的小腹,从上方到下方,手法专业而用力。大凤咬着嘴唇,忍受着那种饱胀感被强行释放的不适。但那种不适里,也带着一种奇异的快感——子宫被排空的感觉,精液流出的感觉……

  收集瓶很快就装满,声望换了一个瓶子,继续挤压。一共装满了三个大瓶子,每个大约500毫升。

  终于,声望停下了挤压。她透过扩阴器看了看,确认子宫里的精液已经基本排空,只剩下少量残留。

  然后,声望拿起专用工具,对准那个封闭子宫口的装置,轻轻一扭,装置解锁。她小心地把装置取了出来。子宫口重新打开了。

  大凤能感觉到——小腹的鼓胀感瞬间减轻了很多。虽然还有少量残留的精液,但那种极致的饱胀感消失了。子宫空了很多,但子宫壁被长时间撑开后,仍然有一种酸胀的空虚感。

  声望拔出扩阴器,用湿毛巾擦了擦大凤的腿间。然后,她把装着精液的三个瓶子和装着乳汁的两个瓶子放在一起。

  “混合一下。”

  本宁顿走过来,把乳汁倒进精液瓶里。白色的乳汁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形成一种更浅的颜色,但浓稠度依然很高。她轻轻摇晃瓶子,让液体充分混合。

  “好了。”本宁顿举起一个瓶子,“特别贺酒。来,每人一杯。”

  她找来几个小酒杯,开始倒“酒”。混合液体倒入杯中,散发出浓郁的腥甜味。

  婚舰们一人拿了一杯。大凤也拿了一杯,站在她们中间。

  “祝贺大凤正式成为我们的一员。”提尔比茨举杯,眼里带着笑意,“也祝贺她……完成了真正的婚礼准备。”

  所有婚舰都举杯。

  大凤看着杯中的液体——那是从她子宫里排出的狼犬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乳汁。淫靡又堕落的“饮品”。

  大凤举起杯,和所有人一起,一饮而尽。液体滑过喉咙,腥甜温热。她吞咽下去,一滴不剩。

  “好了。”列克星敦放下杯子,“该去真正的婚礼现场喽。”

  大凤点点头,整理了一下婚纱——衬垫已经取出,胸前的深V开襟完全敞开,乳房几乎全裸,只有乳环在灯光下闪着金光。花束还挡在小腹前,但子宫已经排空,小腹平坦了不少。短裙依然暴露,阴蒂环和链条完全可见。

  大凤就这样,穿着这身极致暴露的婚纱,走出化妆间。

  ……

  训练营的房间被重新布置过。

  不再是简单的训练室,而是被布置成一个婚礼现场。但和表婚礼的户外草坪完全不同——这里灯光昏暗,墙壁上挂着深红色的帷幕,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深色地毯。房间中央有一个矮台,矮台上铺着白色的毛皮。

  最引人注目的是——矮台旁,站着三只狼犬。

  但它们不是普通的狼犬。每只狼犬都穿着一套特制的“小西装”——黑色的,裁剪合身,领口还打着白色的领结。西装的设计风格,和大凤的婚纱……完全配套。都是白色和黑色搭配,都是极致暴露又精致华丽。

  这才是真正的情侣装。

  大凤看着那三只狼犬,看着它们身上和她婚纱配套的西装,心跳加速了。

  这才是她的“新郎”。不是提督,不是那个穿着庄重黑色西装、完全不知情的男人。而是这三只穿着小西装、等待她的狼犬。

  婚舰们在房间四周坐下。企业、信浓、长春、黎塞留、阿金库尔、香取、夕张……所有人都来了,或坐或站,脸上带着笑容,准备观礼。

  大凤走向矮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婚纱的裙摆随着步伐摆动,大腿完全暴露。

  她走到矮台前,然后跪了下来。额头贴地,双手平伸在前,臀部高高翘起,整个身体呈最卑微的跪伏姿态。

  “母狗大凤……”她的声音清晰而虔诚,“恳请……新郎们……开始。”

  三只狼犬走过来。它们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深褐色的眼睛里,似乎是认可?

  一只狼犬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脸,粗糙的舌苔刮过皮肤。另一只狼犬则绕到她身后,用鼻子蹭了蹭她高高翘起的臀部。

  第三只狼犬走到她面前,粗硬的阴茎从西装的开口处挺立出来,戳到她脸上。

  大凤抬起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

  然后,她保持跪姿,开始了“宣誓”。

  “我,大凤,在此宣誓……”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带着颤抖,“将成为狼犬们的精便器妻。我将侍奉你们,取悦你们,接受你们的侵犯,接纳你们的精液。我的口穴、阴道、菊穴、子宫……都将为你们敞开。我的乳汁将为你们流淌。我的身体……将属于你们。”

  大凤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同时,我仍将作为提督的婚舰,爱他,陪伴他。但我的性,我的欲望,我的身体……将永远属于你们。”

  宣誓结束,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婚舰们开始鼓掌。

  接着,声望打开了房间一侧的投影仪。屏幕上,开始播放视频,大凤三十天调教历程的精华剪辑:第一天,她赤裸着被推进房间,惊恐,抗拒,被狼犬扑倒。

  第五天,她被绑着,被迫榨精。

  第十天,注射催乳剂,开宫,喷乳高潮。

  第十五天,菊穴开苞。

  第十七天,和本宁顿一起侍奉六只狼犬。

  第二十七天,穿着阿金库尔的纱衣,主动清理狼犬的阴茎。

  第二十九天,土下座自称母狗,子宫被灌入1500毫升精液。

  第三十天,表婚礼,穿着暴露婚纱,在提督面前宣誓“我愿意”,子宫里还锁着精液。

  视频剪辑得很精彩,配着舒缓的音乐,把大凤从抗拒到接受、从被迫到主动、从纯洁到淫荡的转变过程完整展现。

  大凤跪在矮台上,看着屏幕上的自己,看着那些淫靡的画面,脸上没有任何羞耻,。

  她完成了训练,她通过了考验,她成为了婚舰中的一员。

  视频播放结束,房间里再次安静。然后,本宁顿站起来,举起训练室里早已准备好的酒水。

  “为大凤,”她笑着说,“为我们新的姐妹,干杯。”

  所有婚舰都举杯。大凤也接过一杯,一饮而尽,仪式正式结束。

  真正的婚礼……完成了。

  大凤跪坐在矮台上,她的胸前,乳汁又开始渗出——因为兴奋,因为期待。没有衬垫吸收,乳汁直接滴下来,浸湿了婚纱的胸口布料。半透明的布料湿透后,乳环更加明显,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大凤已经迫不及待了,看着那三只穿着小西装的狼犬,看着它们挺立的阴茎,喉咙动了动。

  然后,大凤直接拉下了婚纱的上身,胸前的布料下拉,乳房完全暴露。两个丰满的乳房弹出来,乳环闪着金光,乳汁从乳头渗出,顺着乳房的曲线往下流。

  紧接着,大凤掀起裙摆,把下半身也完全暴露出来。没有内裤,阴蒂环和链条完全可见,阴部湿漉漉的,爱液正从穴口渗出。

  就这样,大凤跪坐在矮台上,看着狼犬们。

  “请……请新郎们……洞房。”

  狼犬们围过来。来到大凤身边,调整姿势,一根硬邦邦的阴茎对准了她的嘴。

  大凤张开嘴,含住龟头,开始口交。吮吸,舔舐,深深吞入。

  另一只狼犬绕到她身后,阴茎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大凤挺腰,臀部往后送,让阴茎更容易进入。

  粗硬的阴茎插了进来,直接插到最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子宫口刚被打开,还松弛着,龟头几乎没遇到阻力就顶了进去。

  “嗯——!”

  大凤的呻吟被嘴里的阴茎堵住。双重侵犯——嘴里含着阴茎,子宫被肏。乳汁渗出得更快了。

  第三只狼犬也走了过来。它没有插入,而是低下头,开始舔她阴蒂上的金环。粗糙的舌苔刮过阴蒂环,带来强烈的刺激。

  大凤的身体剧烈颤抖。三重刺激,口交、子宫内射,阴蒂舔舐。她几乎要立刻高潮。

  房间里,其余婚舰们看着这一幕,没有人离开,大家都在观看,在欣赏。

  看了一会儿,胜利率先站起来,走到矮台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穿的是优雅的连衣裙,但此刻,她毫不犹豫地脱掉,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身体。

  “我也来。”胜利笑嘻嘻说着,走向另一只刚刚被放进来正在等待的狼犬。

  长春也笑嘻嘻地站起来。“我也要玩!”她脱掉外套和裙子,露出娇小但发育良好的身体,也走向一只狼犬。

  房间里,更多的婚舰开始加入。本宁顿,黎塞留,阿金库尔……她们或脱下衣服,或只是撩起裙摆,开始和狼犬们交合。

  这是一个淫靡的、堕落的、只有她们自己知道的“洞房”派对。

  大凤还在侍奉中,被两只狼犬同时侵犯——嘴里含着一根阴茎,子宫里被肏着一根。乳汁不断渗出,爱液不断涌出。她的眼睛半闭着,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

  她的身体完全沉沦了。子宫被侵犯的快感,精液射入的快感,阴蒂被舔舐的快感……所有这些,都是提督作为人类永远给不了的。提督的性器官太小,太温柔,无法填满她被扩张的子宫,无法刺激她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

  大凤爱提督,她会继续爱他,陪伴他,当他的妻子。

  但她的性、欲望,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属于这些改造动物。大凤是狼犬的精便器妻,是组织的成员,是港区种畜们的孕便器。

  未来,她可能还会尝试其他动物——种猪,或者其他。大凤可能会怀孕,生下动物的后代。甚至可能会在提督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挺着被兽精灌满的肚子,穿着暴露的衣服,继续扮演他的“纯洁妻子”。

  这种分裂的生活,这种表里不一的人生,已经完全被接受。

  不,不止是接受——大凤享受又期待。

  大凤的腰疯狂挺动,配合着狼犬的抽插。乳汁喷射出来,溅在狼犬的西装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灌满那个刚刚被排空、又迅速被填满的腔室。她的嘴里还含着阴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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