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28
医务室里的灯光冷白刺眼,大凤躺在手术台上,赤裸的身体被消毒液擦拭过,散发出淡淡的酒精味。她看着天花板,呼吸平稳,但心跳有些快。
香取站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个金属托盘,托盘里放着几样东西:注射器、消毒棉、还有……几个小小的金色圆环——乳环和阴蒂环。
“准备好了吗?”香取问。
大凤点了点头,她知道今天要做什么——在她的乳头和阴蒂上打孔,穿上金色的金属环,附加淫靡的装饰。
香取先给她注射了局部麻醉剂。针尖刺入乳头的瞬间,大凤皱了皱眉,但很快麻木感就扩散开来。然后是另一侧乳头,最后是阴蒂。
麻醉生效后,香取开始操作。
她用专用的穿孔针,对准大凤左侧乳头正中央,轻轻一推——针尖穿透了乳头组织,从另一侧穿出。然后,她把一根细小的金环穿了过去,两端扣合。
整个过程很快,几乎没什么感觉——只有一点轻微的压迫感。接着是右侧乳头。同样的步骤,穿孔,穿环,扣合。
最后是阴蒂。这是最敏感的部位,即使打了麻醉,大凤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异样——针尖穿透那个小小凸起时的轻微触感,然后是金属环穿过的摩擦感。
三处穿孔完成。香取用消毒棉擦了擦穿孔处,然后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大凤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两个金色的乳环穿过她的乳头,在冷白灯光下闪着微光。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没什么感觉,麻醉还没退。
她又低头看向腿间。阴蒂上也穿了一个更小的金色圆环,精致而淫靡。
“今天休息。”香取说,“让穿孔处适应一下。”
大凤点了点头。她下了手术台,赤脚走回自己的房间。每一步,乳环都会轻轻晃动,摩擦着乳头——麻醉正在消退,轻微的刺痛感开始传来。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赤裸的身体,乳房丰满挺翘,两个金色乳环穿过乳头,在乳晕的粉色衬托下格外显眼。阴蒂上的金环更小,但位置更私密,更淫靡。
她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乳环。刺痛感传来,但……还有一种陌生的刺激。金属环摩擦乳头,带来细微的快感。
Day 29
早晨,大凤醒来的时候,乳环和阴蒂环的刺痛感已经减轻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的轻微刺激。金属环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和阴蒂,让她一直处于一种微妙的兴奋状态。
门开了,但这次进来的不是香取,而是另一个大凤熟悉的身影。紫发紫眸,身材高挑优雅,穿着白色的和服改良款长裙——信浓。
大和级三号舰,理论上是大凤的后辈,但实际上比大凤更早成为提督的婚舰。
“早,大凤前辈。”信浓微笑着走进来,手里拿着几样东西——两条细细的金色链子,还有一个……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狗绳。
大凤看着那些东西,心跳加速了。
“信浓?你怎么……”她迟疑地问。
“来帮忙。”信浓把东西放在床上,“今天香取让我来帮你。”
信浓拿起那条皮质项圈——黑色的皮革,内侧有柔软的绒布,正面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狗绳就扣在上面。
“戴上这个。”
大凤接过项圈,手指抚过皮革的表面。她犹豫几秒,然后……把项圈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咔哒”一声,扣合。
项圈紧紧贴着她的脖颈,不松不紧。
信浓又拿起那两条金色链子。链子很细,两端有小小的挂钩。她走到大凤面前,蹲下身,把一条链子的两端分别钩在大凤的两个乳环上。链子垂在胸前,连接着两个乳环。
接着,她把另一条链子的一端钩在乳环链的中间,另一端……钩在了阴蒂环上。
这样,三条链子就连接成了一体——乳环之间相连,乳环和阴蒂环也相连。链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金属的光泽在皮肤上闪烁。
“好了。”信浓站起身,拿起狗绳,扣在项圈前端的金属环上,“跟我来。”
信浓转身走向门口,手里拉着狗绳,大凤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根绷直的狗绳,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
大凤没有站起来,而是……四肢着地,趴在了地上,开始爬行。
跟着狗绳的牵引,跟着信浓的脚步,大凤爬出了房间,爬进了走廊。
项圈勒着脖颈,链子在胸前和腿间晃动,摩擦着乳环和阴蒂环,带来持续的刺激。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她爬行的声音,手掌和膝盖摩擦地面的声音,链子晃动的声音,还有轻微的喘息声。
信浓走得不快,但也不慢。她手里拉着狗绳,像牵着一只真正的宠物。
大凤跟着她,爬过长长的走廊,爬向那个她熟悉的训练区。但今天,不是去训练室,而是去一个更大的房间。
房间门开着,信浓拉着狗绳,把大凤牵了进去。
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比之前的训练室大至少三倍。地面铺着柔软的深色地毯,墙角有几面巨大的镜子,还有一些监控摄像头。房间中央空荡荡的,只有几个矮台。
但最重要的是——房间里有六只狼犬。
六只,全部站立着,深褐色的眼睛盯着爬进来的大凤,后腿间的阴茎已经勃起,粗硬地挺立着。
信浓松开了狗绳。
“去享受吧。”她说,然后转身走向房间一侧的小门,走了出去,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下大凤和六只狼犬。
大凤趴在地上,喘着气。项圈还套在脖子上,链子在身上晃动。她看着那六只狼犬,看着它们粗硬的阴茎,喉咙动了动。
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
调整姿势,从四肢着地,变成跪伏。标准的土下座——额头贴地,双手平伸在前,臀部高高翘起,整个身体呈最卑微的跪伏姿态。
“母狗……大凤……”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清晰,“恳请……主人们……开宫内射。”
话音落下,她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一动不动。
几秒后,一只狼犬走过来。它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跪伏的身体,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脸。
粗糙的舌苔刮过皮肤,带着温热和湿漉。大凤没有动,任由它舔。
另一只狼犬也走过来,它绕到她身后,用鼻子蹭了蹭她高高翘起的臀部。链子随着动作晃动,阴蒂环被摩擦,带来一阵刺激。
大凤的呼吸急促了一些。然后,第三只狼犬走了过来。它停在她面前,粗硬的阴茎几乎戳到她的脸上。
大凤抬起头——土下座的姿势让她只能看到狼犬的腿和那根挺立的阴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
咸涩的味道在嘴里扩散。大凤继续舔,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唾液和透明的液体混合,拉出细丝。
同时,她抬起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一只乳房,用力挤压。乳汁从乳头渗了出来,穿过乳环,滴在地上。白色的,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味。
大凤挤压得更用力,乳汁流得更多,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请……请舔食母狗的乳汁……”大凤声音带着恳求,“然后……请肏母狗……射进母狗的子宫里……”
那只面前的狼犬低下头,开始舔食她滴落的乳汁。粗糙的舌头刮过乳头,穿过乳环,带来强烈的刺激。
大凤的腰微微颤抖,乳环被舔舐,阴蒂环被链子摩擦,乳汁被吮吸……多重刺激叠加,让她几乎要高潮。但她忍住了,才刚刚开始。
监控室里,几个人正看着屏幕。
信浓站在一旁,紫眸平静。她身边则是表情严肃穿着女仆制服的金发女性——声望。
再旁边是本宁顿,还是那副大胆随性的样子,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看着屏幕。她身边是胜利,穿着优雅的连衣裙,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土下座,自称母狗,献乳……”声望轻声说,“姿态很到位嘛。”
“她学得很快。”本宁顿笑了笑,“上次和我一起的时候,还只是个新手。现在,已经很有样子喽~”
“心理评估呢?”一旁的胜利问到。
“差不多。”声望说,“从被迫到主动,从抗拒到享受,现在……已经彻底认同自己的新身份。你看那眼神——”
屏幕里,大凤正抬起头,眼神迷离而渴望地看着面前的狼犬。那眼神里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臣服和期待。
“继续吧。”声望说。
房间里,大凤还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但第一只狼犬已经舔够了乳汁。它绕到她身后,调整姿势,硬邦邦的阴茎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
“请……请主人……肏母狗……”大凤的声音颤抖着。
狼犬的腰往前一送,粗硬的阴茎瞬间插了进来,直接插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大凤的额头还贴在地上,但腰已经往前挺,臀部主动往后送。土下座的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深,龟头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就顶开了子宫口,挤进了子宫腔里。
“子宫……被顶开了……”她哭着说,“请……请射进来……射满母狗的子宫……”
狼犬开始抽插。龟头在子宫里进出、搅动,摩擦着柔软的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深沉的快感。
大凤的腰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土下座的姿势让她几乎无法移动,只能被动承受。链子在胸前和腿间剧烈晃动,乳环和阴蒂环被反复摩擦、拉扯,带来持续的刺激。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子宫腔里。大凤的腰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子宫在被逐渐填满,小腹在逐渐鼓起。
射精结束后,狼犬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
大凤还趴在地上,喘着气。小腹已经微微鼓起,里面装着第一只狼犬射入的精液。
但还没结束,第二只狼犬走了过来。它没有从后面进入,而是走到她面前,硬邦邦的阴茎戳到她嘴边。
大凤明白它的意思,抬起头,张开嘴,含住龟头。
与此同时,第三只狼犬绕到她身后,阴茎抵在了她菊穴口。
第三只狼犬的腰往前一送,粗硬的阴茎便插进菊穴。
“嗯——!”
大凤的呻吟被嘴里的阴茎堵住。双重侵犯——嘴里含着阴茎,菊穴被肏,子宫里还装着刚射入的精液。
第二只狼犬开始在她嘴里抽插,龟头摩擦着她的喉咙。第三只狼犬在她菊穴里快速进出,直肠被摩擦的快感传来。
又是几分钟后,两只狼犬同时射精了。
嘴里的精液射进她喉咙,大凤吞咽下去,菊穴里的精液射进直肠,灌入肠道。
射精结束后,两只狼犬的阴茎从她嘴里和菊穴里滑出。
大凤瘫软在地上,喘着气。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直肠里装满了精液,子宫里也装满了精液。小腹鼓起,像怀孕三个月一样。
还有三只狼犬,第四只狼犬走了过来。它让大凤翻过身,仰躺在地上,然后跨坐在她脸上,阴茎对准她的嘴。
大凤含住,开始口交。
第五只狼犬走到她双腿之间,阴茎抵在她阴道口——但这一次,它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抵在了阴道口的位置。第五只狼犬的腰往前一顶。
龟头顶开了子宫口,直接挤进了已经装满精液的子宫里。
“呜——!”
大凤的尖叫被嘴里的阴茎堵住,她能感觉到龟头正在往已经装满精液的子宫里挤。子宫里的空间已经满了,但龟头还在往里钻,把里面的精液挤压、搅动。
那种感觉太强烈——子宫被撑得更满,精液被挤压着往各个角落扩散,子宫壁被撑得更薄,小腹鼓起的弧度……更明显了。
第五只狼犬开始抽插。龟头在装满精液的子宫里进出、搅动,每一次进出都会挤压精液,让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子宫里翻滚。
同时,第四只狼犬在她嘴里射精。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喉咙,她吞咽下去,间隔不到一分钟,第五只狼犬也射精了。
新的精液射进了已经装满精液的子宫里。子宫里的空间本来就已经满了,现在又被灌入新的液体,子宫壁被撑得更薄,小腹鼓起的弧度也变的更大。
射精结束后,两只狼犬的阴茎从她嘴里和子宫里滑出。
大凤躺在地上,几乎动不了。小腹高高隆起,像怀孕四个月一样。子宫里装满了精液——六只狼犬,有的射进了子宫,有的射在了外面,但最终留在子宫里的量……已经远远超过了她之前的任何一次。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鼓得硬邦邦的,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还能感觉到子宫壁被撑得薄薄的,几乎要破裂。
“哈……哈……”她喘着气,眼泪从眼角滑落。
饱胀。极致的饱胀。子宫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混合着精液持续刺激子宫壁带来的快感,还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第六只狼犬走了过来。它看着大凤鼓胀的小腹,似乎知道里面已经没空间了。它没有插入,而是低下头,开始舔她阴蒂上的金环。
粗糙的舌苔刮过阴蒂环,带来强烈的刺激。大凤的腰往上挺,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舔了几分钟后,第六只狼犬也射精了——射在了她鼓胀的小腹上,白色的精液在隆起的腹部上流淌。
监控室里,几个人看着屏幕里瘫软在地上的大凤。
她的身体一片狼藉——小腹高高隆起,像怀孕四个月一样硬邦邦地鼓着。乳房还在渗乳,乳汁穿过乳环滴在地上。嘴里、菊穴里、身上,全是精液。链子和项圈还在身上,金光闪闪。
但她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满足。
“评估通过。”声望说,“我去收尾。”
她转身走出监控室。房间里,大凤还躺在地上,喘着气。小腹的饱胀感越来越强烈,子宫被撑到了极限,她甚至觉得……再装一点就会破裂。
门开了,脚步声传来。
大凤勉强抬起头,看向来人。
金色短发,异色瞳,女仆制服——声望。她手里拿着一个医疗箱,走到大凤身边,蹲下身。
声望的声音平静,“恭喜你,大凤。你正式成为了我们的一员。”
大凤的嘴唇动了动,但没说出话。
声望打开医疗箱,取出一套器械——扩阴器,还有……一个奇怪的装置,像是两个半圆形的金属片,中间有锁扣。
“你的子宫已经装满了。”声望说,“但还不够稳定。我来帮你。”
声望分开大凤的双腿,把扩阴器插入阴道,旋转手柄,把阴道口撑开。然后,调整角度,让扩阴器的前端顶在了子宫口的位置。
透过扩阴器,能看到子宫口——那个小小的孔洞,现在正微微张开,有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
声望拿起那个特制装置。她把装置的前端对准子宫口,轻轻一推——装置卡在了子宫口两侧,锁扣闭合——宫口被封闭。
现在,子宫里的精液再也流不出来。它们被锁在里面,持续刺激子宫壁,持续撑大子宫。
声望拔出扩阴器。
大凤能感觉到——小腹的饱胀感没有减轻,但那种“精液随时会流出来”的不安消失了。现在,精液被牢牢锁在子宫里,她的小腹会一直保持这种鼓胀的状态。
“多少?”她虚弱地问。
“大约1500毫升吧。”声望说,“锁在你的子宫里。剩下的流出来了。”
1500毫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她的子宫被撑到了极限,小腹鼓得像怀孕四个月一样。
声望收拾好器械,然后看着大凤。
“现在,我正式欢迎你加入组织。”她说,“一个由所有婚舰——以及部分非婚舰——组成的秘密组织。”
大凤的眼睛微微睁大。
“所有……婚舰?”她小声问。
“所有。”声望点头,“提督的每一个婚舰,都至少与一种改造动物保持长期交配关系。有的喜欢狼犬,有的喜欢种猪,有的喜欢别的。其中几位……甚至为那些动物生育过后代。”
大凤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所有婚舰。长春,黎塞留,本宁顿,阿金库尔,信浓,声望……所有她认识的、不认识的婚舰,全都……
“为什么?”她问。
“因为快乐。”声望笑了笑,“因为这种快乐……是提督给不了的。提督的爱很好,但身体的需求……需要别的满足。所以我们私下建立了这个组织,互相分享,互相满足。”
她顿了顿,继续说:“所谓的‘新妻训练’,其实就是引入新成员的过程。每一个新任婚舰,在正式结婚前,都会接受这样的训练——被开发身体,被调教心理,最终成为我们的一员。香取是教官,夕张负责改造动物,我们其他人……负责提供支持和引导。”
大凤躺在那儿,消化着这些信息。
所以……这一切都不是意外。不是惩罚,不是折磨,而是……入会仪式?她正在被引入一个秘密的、淫靡的、只有婚舰才能进入的世界。
“你需要对提督保密。”声望说,“这是组织的唯一规则。在外面,你是他的婚舰;在这里,你是我们的姐妹,是动物的伴侣。”
大凤点了点头,没有犹豫。
“至于未来……”声望的嘴角勾起一个诱惑的弧度,“你可以尝试更多。狼犬只是开始。我们还有很多种动物。我个人推介改造种猪——夕张特别改良的品种,阴茎又长又细,可以直接伸进子宫,挑动子宫壁,非常刺激。而且射精量很大,一次就能灌入超过2000毫升精液。好几位姐妹都给种猪生过小猪仔呢。”
大凤的呼吸急促了一些。她的手下意识地抚摸着高高隆起的小腹——里面装着1500毫升狼犬的精液。想象着被种猪侵犯,被灌入更多精液,甚至……怀孕生子……
她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充满母性的、安宁的、满足的笑容。
大凤另一只手抬起,擦拭着从乳头渗出的乳汁。乳房丰满,乳汁流淌,小腹高高隆起,里面装满兽精——一个淫靡到极点的身体,却露出了神圣的母性表情。
“我接受。”大凤轻声说,“我很期待……未来的新体验。”
声望笑了,站起身,俯视着大凤。
“好好休息。明天……是你的婚礼。你会挺着这个肚子,穿着婚纱,嫁给提督。而他什么都不会知道。”
声望转身离开。房间里,大凤独自躺在地上。
她的手一直抚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精液的晃动和子宫壁的刺激。她的脸上,笑容一直没有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