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篇第四章 风云突变(二)
“我是女皇的弟弟,有女皇手谕,我要见阎西虎!”欧阳浔举着书筒高声呼喊道,根本不想等门外门卫通报,直接闯进门内。
进了教坊司欧阳浔才发现,教坊司就像个暗湖,口小湖大,进口有条圆形道路,欧阳浔跑了一圈,居然又回到了原点。
“大人,您跑什么啊?咋们这里是关押犯人的要害所在,您没有我们带路是进不去也出不来的。”身后几个狱卒听了欧阳浔的高喊,畏其身份,没有阻拦欧阳浔闯入,只是跟在欧阳浔后面,待欧阳浔停下来,客客气气地解释。
欧阳浔认栽了,这所监狱着实给迎头自己一个下马威,冷冷道:“带路!”“是!”两位狱卒很老练,没有多问,客客气气的引路。
欧阳浔越走越惊叹到这所建筑的深不可测,整个教坊司由圆型建筑布局,用环形道路勾连,一环套一环,中有无数捉摸不透的魔法柱和禁门保护,勾心斗角,各相呼应,隐隐布成一张错综复杂的魔法大阵,显然是高人布置,自己这个在校学生的见识还是太浅了,京城有太多深不可测了。
监狱分为内外两院,外院多个圆形院落花瓣似的拱卫内院,没有欧阳浔预想的阴森氛围和囚犯哭泣的声音,甚至算得上芳草萋萋,风景优美。欧阳浔一路走来,没有看见一件刑具,反倒是看见个格格不入的斗兽场。
进得内院,是一个圆形建筑,狱卒领着欧阳浔踏上螺旋上升的楼梯,直往上走。欧阳浔一边走一边思量,监狱设计成圆形的,应该别有深意。
无锋利的角落,没有尽头,犯人也无法判断方向,也无隐蔽死角,便于狱卒监视。
圆形院落的正中心是一个开阔的空地,无任何遮蔽物。这片空地应该用于犯人的训练或其他活动,也方便狱卒在此集结和巡视。空地中央是高大的警卫高台,连接各层牢房。高台顶部是一个开阔的警卫平台,狱警可以在此监视各个牢房,实现了对整个监狱的鸟瞰监控。
牢房设有圆形天窗,将阳光引入各层牢房,同时也方便空气流通。这种自然采光的设计想来是为了避免使用火把等明火,减少火灾的隐患。
连接螺旋楼梯与各牢房的都是圆形旋转门,只能单向打开。应该是用来避免犯人在转移或放食时相互接触,保证不同牢房犯人的隔离。
“越往上,犯人罪行越重是不是?”欧阳浔推测道。
“是的。您要的人在最高层,典狱长现在也在那边。”狱卒回答道。
欧阳浔心中的不详的预感越来越重,学姐被关押得这么深,可不是个好兆头。
“走快点!”欧阳浔吩咐。
“是!”
转过几道门禁,在圆形建筑的最高层,狱卒打开一道貌不惊人的铁门:“大人,这就是您要的人的房间。典狱长也在左近,一会儿就到。”到了么,欧阳浔深吸一口气,用力平复心情,抬脚走了进去。
“李天心在哪里?”欧阳浔问。
“那里。”狱卒手指着右前方。牢房的黑暗中隐约看见一个姿势奇怪的女性轮廓。
欧阳浔顺着狱卒指的方向细看过去,顿时脑袋嗡嗡的,如遭了一闷棍。
即使一个惊雷落在欧阳浔脚下,炸出一个深渊,渊底露出地狱的大门,对欧阳浔的打击也不会比眼前的景象来得更迅疾,更凶猛,更惨烈。
“住手!畜生啊!操你妈的住手!”欧阳浔跑起来,双手捧头,仿佛怕它炸开似的。
李天心双手反吊在灯下,被铁链紧紧地束缚,高高吊过头顶,细细的铁链延伸到黑漆漆的屋顶,挂起来。
李天心脖子上另一根锁链系在项圈上,连到地上。使她不得不屈辱地低头弯腰,双臂却反向拉起,脖子和肩一上一下反向拉扯,姿势别扭极了,让人能感觉到撕裂般的痛苦。
脚踝的锁链向两边无情拉开,铁链吊起的高度使她穿着小腿袜和黑色圆头小皮鞋的脚尖颤颤巍巍地踮起,前脚掌勉强着地,光滑的鞋面被90度踮起的姿势挤出褶皱,想要支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
站了多久,谁知道?这样的姿势,哪里还有半点人的痕迹。她的肌肉定是酸痛非常,身体也在无声抗议着这种残忍的对待——学姐的高马尾散开,长发凌乱,被汗水淋湿,眼睛无神,一张小嘴被勒了黑色的布状物。李天心咬着黑色的堵嘴物大口地喘气,湿透的JK校服下的全身皮肤透出不自然的红色。
更触目惊心的是,旁边有几个狱卒正撩起学姐的校服裙子,拿一柄伸到天花上的铁钩正要往李天心屁股里勾。
“你他妈的给我住手!”欧阳浔睚眦欲裂,全身血液都要凝固了,怒气冲到脑袋,炸成一朵蘑菇云,面色涨得血红,把理智炸得七零八落,崩塌殆尽,简直忘了身周的一切,本能的抄起身旁门口一只扫把,一股脑冲上前,劈头盖脸的向狱卒砸去。
“欧阳公子?”在这里做事的显然不是普通狱卒,至少也是教坊司的高级干部。听到身后一阵怒喝,立刻闪身躲开。
他们早听见门卫传报,女皇的弟弟来这里找人,却没想到来人这么暴躁,一句话没说就抄家伙打人。
欧阳浔一击落空,脚下丝毫不停,挥舞着扫帚,疯狗一样追上去打。
“嘭!”第一下,扫帚狠狠地砸在最靠近李天心的狱卒头上,他惨叫一声倒地,头皮破开,血流如注。
“嘭!嘭!”欧阳浔挥舞着扫帚,疯狂砸向其他几人的头部、手臂、胸口,发出一声声闷响。被击中的人连声痛呼,打出星星点点的血迹。欧阳浔兀自不停手,扫帚砸断了也不停,一心只想把这些家伙砸成肉泥。
“住手!”阎西虎终于赶过来了,像老虎钳一般一把钳住欧阳浔的手,把欧阳浔像孩童一般抓起。
欧阳浔想也不想,一口咬住阎西虎的手腕,双脚踢蹬着反抗。
然而阎西虎作为天策上将,是帝国数得着的高手,横练功夫更是了得,欧阳浔好似咬在了铁塔上,牙口震得生疼。阎西虎另一只手提着欧阳浔脖子,静静地看着他踢闹。
直到欧阳浔大脑缺氧,四肢脱力,血红的双眼恢复神智,阎西虎这才放手。
“欧阳公子,就算你是陛下的弟弟,也不能如此胡闹。”“你他妈的答应过我不会动刑的!”“凡是进了教坊司的犯人,第一天都要如此对待,这怎么能叫动刑呢?”地上一个满脸是血的狱卒辩驳。
“欧阳公子,在我们教坊司,这叫熬鹰,进门第一天先把犯人绑起来,不给吃喝,不让睡觉,把犯人的意志磨垮,是惯例,当然不算用刑。”阎西虎说的轻飘飘的,好像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草你妈,这TMD还不叫用刑!”虽然早知道教坊司的人都是疯子,但欧阳浔还是被震撼到了,这些人完全没有作为人的底线,仿佛人的生命只是玩物,可以肆意凌辱践踏。
冷静下来后,欧阳浔想起自己是带了女皇的手谕来的,足够把人带走了。
“我不管你们怎么扯淡!这是女皇的手谕,人我今天是必须带走了。”欧阳浔拿出女皇的手谕。
阎西虎郑重地接过手谕,拆开看了,脸色变得很奇妙。
“还不放人?”欧阳浔催促道。
“欧阳公子看过这封手谕的内容吗?”阎西虎问道,口气变得有些奇怪。
“没有……”欧阳浔是看着女皇把书筒用印泥封好交给自己的,自己当时也没有多想,此时被阎西虎一问,心中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给,请公子过目吧。”阎西虎郑重地把拆了封的手谕递给欧阳浔。
欧阳浔忙不迭接过一看,浑身如遭雷殛。
只见手谕上清晰地写着,务必见到欧阳浔上了李天心才能放人。
欧阳浔登时明白了女皇的意思,自己终究还是被猜疑了。自己姐姐不想看到李天心和自己有任何意义上的情感联系,是以下了这道命令。如果自己在这黑牢里把李天心玷污了,无论过去两人曾有何种关系,今後都必然会被学姐恨一辈子,这招真是狠毒啊!
欧阳浔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实在是进退维谷,左右为难。要是不答应女皇的要求,李天心定会遭受更加残酷的对待;但是若真的照办,自己就会亲手伤害她,不但这么多日子争取到的学姐对自己的好感付之一炬,而且让她痛彻心扉。无论如何选择,似乎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这令欧阳浔只感到天旋地转。
“公子考虑好了吗?”阎西虎连思考的机会都没有给欧阳浔,直接发问,而且在仔细观察欧阳浔的表情。
欧阳浔知道此时表情上不能露出一丝破绽,不能表现出自己对李天心有任何超出色欲以外的情感,不然就功亏一篑了,于是尽力换上一副纨绔子弟的派头,说:“这小娘子鲜嫩可口的身子,本少爷我当然不会放过的,但是我抱回家去好好疼爱一番不好吗?在这牢房里做也未免太恶心了吧?在这么恶臭的地方少爷我硬都硬不起来?”欧阳浔捂着鼻子,一副只犯恶心的样子。
“少爷请见谅,但这是陛下的旨意,臣不敢违抗。”欧阳浔没有办法,于是又生出一计:“那你不能把小娘子解下来吗?再给我搬一张床来,不然杵在这站着我一点都不舒服,难道要让我站着和美人儿上床吗?”“抱歉,公子,还是不行。这名人犯武艺高强,臣等也是花了大代价才擒获的,靠着布在她身上的诸多禁制才制住犯人的真气运转。如果贸然解开,犯人定会伤到公子。”哼哼,欧阳浔心里还真动过这个念头,自己现在恨透了这群畜生,如果把学姐解开,以师姐剑圣级的实力,到时候自己和师姐联手,一起把这地方搅得天翻地覆,把这群人杀得一干二净,再杀出去。
欧阳浔再也忍不住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们给我出去!”阎西虎犹豫道:“圣旨上可是说,要确认公子上过了了人犯才能……”
欧阳浔怒喝道:“那你们TMD到门外去听着好了!怎么,圣旨上难道说了,少爷我和女人上床还要你们在周围看着吗?”阎西虎面露难色,好不容易才带着所有狱卒出去了,带上门。
“我呸,恶心!”见门关上,欧阳浔忍不住狠狠往地上的啐了一口。
等四下无人的时候,欧阳浔心里紧绷了一天的弦终于稍稍松弛下来。终于不用再装了,积攒了一天的疲倦潮水般袭来,右臂的伤痛同时搅扰着放松下来的神经,欧阳浔不由得瘫坐在地,大口喘息。
夜深人静的时候,人一放松下来,这一天的点点滴滴就走马灯似的从脑海浮现。仅仅一天的光景,帝京风云变幻,女皇身败名裂,自己暗恋的女孩沦为囚犯。少年感觉自己十几年来积累的人生常识被一天之内倾覆。而且,自己这个不起眼的小小学生,已经把自己深深卷入了这场看不到底的政治漩涡。
房间里的喘息声提醒自己,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存在。
欧阳浔这才有空仔细打量学姐。首先注意到的就是学姐全身皮肤透出不正常的红色,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皮表,要穿破这层薄薄的皮囊。欧阳浔凑近李天心,轻声在她耳边问:“学姐,你还认得我吗?”毫无反应。
欧阳浔小心翼翼地打开勒住学姐嘴巴的黑布,一大口口水哗啦地流出,在嘴角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欧阳浔这才发现堵嘴的布条是一双裤袜,被口水泡透了,不知道从前是谁的,现在散发着难闻的奇怪味道,欧阳浔赶紧扔开。
李天心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而破碎,小口无意识地微张,双眼迷离涣散,没有焦点,眼中透出不正常的红色。
欧阳浔试探性地伸出两指,用指背轻轻搭在师姐的颈动脉处,一阵灼烫的跳动自指尖蔓延开,她的整个身体都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热度,仿佛身上点燃了一团看不见的火,正在灼烧她的神智。师姐似乎对身边的一切都没有知觉,只是不断发出情欲的呻吟。
该死!这群畜生肯定给师姐下药了。联想到在教官宿舍楼下的时候,打斗的声音那么大,师姐却完全没有被吵醒,想来当时就被下了药了。可能是迷药,也有可能是媚药,以这群人的作风,更有可能是两种兼而有之。
欧阳浔恨透了这个鬼地方,他第一个就把师姐裙子下面的肛钩拆了,扔出去,还好自己来得早,这鬼东西没有挂进师姐的屁股里。然后又试探了下把师姐双手吊在天花板的铁链,铁链连着一个轮盘,无论欧阳浔怎么使劲,铁链放松到最大程度,师姐穿着皮鞋的后脚跟离地面也有一两厘米,看来这群畜生就没考虑过把犯人完全放下来。师姐双脚脚腕的链条也不用说,从地面固定点伸出本来就只有几厘米长,把学姐修长双腿生生分开成倒v字型,使踮起的双腿更难受力,笔直修长的双腿不挺颤抖着,像是一朵在风雨摧残中倾斜歪倒,行将崩溃的梅花。
铁链上都有锁,欧阳浔打不开,现在该怎么办呢?原本欧阳浔打算偷偷把师姐解开,掩护师姐一路杀出去的,现在看来不成了,师姐现在神智不清,又被下了药,恐怕站都站不起来。难道真的要在这里强暴了师姐?一切都结束了吗?自己终究还是没能创造出一个完美的结局吗?如果能救师姐的命,师姐恨自己就恨吧。
欧阳浔走回到李天心身旁,轻轻擦去师姐嘴角的口水,附在师姐耳畔,轻声说:“对不住了,学姐。”李天心眼神黯淡了一瞬,仿佛听见了这句话,但很快又迷失在情欲中,口水线又从嘴角渗出。
欧阳浔深吸了一口气,试图从空气中补充大量勇气。欧阳浔走到师姐身后,缓缓脱了一半裤子,双手扶住师姐的腰,试图让自己很快进入到情欲。这事比想象中的容易,学姐的身体弯折成一道美丽的弧线,散发出的热度仿佛要将他的手指灼伤,欧阳浔轻轻地把师姐的裙角撩起到腰上,师姐的内裤早被这群狱卒脱去了,此时反射着潮湿的光。
欧阳浔忍不住凝视着学姐雪白的臀部,以及那一道禁锢着她双腿的细铁链。
那道铁链仿佛一双看不见的手,把师姐的曼妙身材弯折成低头躬腰翘臀,分开双腿的姿势,将少女的美丽与欲望毫不保留地展露在世人面前。 手心下纤细腰肢的火热触感更是让人心醉神迷。
欧阳浔只觉所有的血液在一瞬间涌入下身。他几乎立刻就硬了,紧挺的灼热抵在学姐的臀瓣之间,仿佛下一秒就要进犯。他清晰地感觉到手心下细腰在轻轻颤抖,在本能的渴求里无意识地向后缓慢磨蹭——这画面之艳丽与诱惑,简直不像人间所有。
欧阳浔紧拥着学姐,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芳香——应该是少女的荷尔蒙香气,清新而又甜美,仿佛一缕春风拂过鼻端。
学姐的身体散发着一种奇特的温暖,仿佛她的血液里流淌着太阳的光芒。欧阳浔忍不住轻嗅着学姐的发丝,香气里带着一丝丝花香,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他的手指轻轻顺着学姐的身体滑下,感受着她皮肤上细腻的触感——就像是上好的丝缎,滑腻而柔软,让人爱不释手。
学姐微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她白皙的面颊上落下阴影。欧阳浔伸出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睫毛,感受这轻盈羽翼般的颤动。他忍不住追逐着少女脸上每一根睫毛投下的阴影,仿佛要将它们一一放进心里珍藏。
学姐就像一朵刚刚绽放的玫瑰,散发着天真的芬芳。欧阳浔知道,花蕾一旦绽开,芬芳便会变得醉人而浓郁——而此刻,这朵玫瑰已经为他绽放,正在他的怀里,等待着他去采摘。
欧阳浔低头,在学姐的耳根处落下轻轻一吻。他贪婪地汲取着学姐身上每一寸肌肤散发的芳香,仿佛要将它们一一烙在心上的每一个角落——这香气里带着青涩与天真,和一点点诱惑,让他泛起一丝醉了的快意。这香气是少女独有的魔法,让他的理智在一瞬间消散不见,只留下对她的渴求。
欧阳浔在本能的驱使下,手指轻轻从学姐的腰背滑至她的胸前。他感受着那对紧实而富有弹性的双峰在手心下微微颤动,轻轻揉捏着少女袒露在世间的禁地。他将头贴向学姐的背,感受她胸膛剧烈而急促的心跳——那心跳声仿佛要将她的胸膛震开,露出里面大雨将至时蜻蜓振翅般疯狂跳动的心。
李天心明显地感受到他的手指从她的腰间滑至胸前,这双手和这个人的气息太熟悉了,她曾无数次的手把手教这双手握枪、打靶和体术训练。
这一瞬间她的身体猛然一僵——但很快,她便放任自己沉浸在那份禁忌的快感之中。他的手指轻轻揉捏着她胸前两团紧实,她的心在胸骨后疯狂跳动,仿佛突破身体的束缚,奔涌而出。
当李天心感受到他终于缓慢地进入她的身体,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一股电流沿着脊椎窜上她的大脑,炸开一片片烟花——那感觉既痛苦又欢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余下对他的渴望与依赖。
情欲驱使她顺从地配合着他的动作,紧紧攀附在他身上,仿佛要与他融为一体。我们的身体紧贴,汗水与热度交融
两具身体交合传来的湿润摩擦声和呻吟声回荡在空旷的囚室内,室外的人都能听到,室外门口旁听的狱卒一个个听得情欲涨裂,几个年轻的狱卒已经下身涨大,站都站不住,一个个的把耳朵都贴到墙上,像是生怕听漏了什么。这惊心动魄的禁忌感却让欧阳浔的欲望燃烧得愈发猛烈。
欧阳浔壮着胆子,缓慢挺身而入了学姐的身体。他清晰地感觉到肉刃切入柔软的甬道,热流立刻裹上前端。
学姐在兴奋与迷乱间低低娇吟,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摇摆。欧阳浔忍不住搂紧她的细腰,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像要将两人的身体彻底融合在一处。汗水浸湿了他的发梢,又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而学姐白皙的身体也覆上了一层蒙蒙水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动人的光泽。
欧阳浔低喘着,任由自己在学姐温热的甬道中驰骋。他的理智早已离体而去,只剩下与生俱来的本能在驱使身体的律动。他亲吻过学姐光洁的脖颈,双手也遍布过她娇嫩的身体——这具身体现在属于他,为他打开,为他颤抖。他要将自己的痕迹深深烙在她的理智之外,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他们交合的痕迹。
欧阳浔在一声低喊后释放在了学姐的体内。这具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震颤,仿佛也同时攀上了巅峰。他们相拥着瘫软在地,任凭疯狂的理智渐渐在高潮后归位。欧阳浔吻上学姐的唇,在唇齿相依间尝到一丝苦涩。
此刻他们已然堕落,身陷欲望编织的天罗地网,无法自拔。
一声急促的呻吟立刻从女生口中溢出,传到牢门外分外清晰。那呻吟里带着诱人的喘息与颤音,像一条滑溜溜的丝带,顺着人的脊椎爬上他的耳畔,让人全身一阵酥麻。
欧阳浔忍不住抓紧学姐圣洁的胸,在她体内疯狂律动。学姐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从唇边溢出的每一声都像一把钩子,牢牢勾住欧阳浔的心,让他的血液在瞬间沸腾。
“不——慢,慢一点......”学姐的喘息里带着哭腔,却在身体的诚实反应下向后急切迎合。那股不知羞的热情更是让欧阳浔血气上涌,在她体内一次比一次狠厉地冲撞,仿佛要将她劈成两半。
“啊,不,太深了......慢,慢一点......”学姐的尖叫声越来越高,在囚室里回荡。欧阳浔却像听见了最动人的音乐,一次比一次用力抵入她的深处,直将她的理智顶上云端。
欧阳浔也忍不住呻吟出声,他感觉自己已经在无尽的快感里沉溺,再也无法自拔。学姐的叫声崩溃在一片泪水里,让他痴迷,让他疯狂——他想听见更多,想让她为他发狂,在嘶喊与呼唤里达至云端。
随着欧阳浔的动作愈发迅猛,学姐的声音也越来越高,连带着剧烈的喘息与抽噎。那声音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欧阳浔的神经,让他的欲望硬得发痛。最后在一声几近崩溃的尖叫里,学姐在欧阳浔的怀里激烈颤抖,达至高潮。欧阳浔也在同时射入她体内,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都融入她柔嫩的身躯。
欧阳浔轻吻过学姐娇嫩的唇,尝到她满脸的泪水与喘息。他明白,刚才那几近崩溃的尖叫声肯定已传至门外——而此刻的他却丝毫不在意,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再合适不过。
学姐的身体是如此渴求,热情地包裹住他,让他忍不住加快了节奏,一次比一次用力地在她体内冲撞。欧阳浔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带着一丝呻吟,在学姐耳边回荡。他伸出手臂牢牢搂住学姐,感觉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摇晃,又在高潮来临前一阵阵颤抖。
“天心......天心......”欧阳浔喃喃叫着学姐的名字,感觉自己已经在她体内完完全全迷失。他低头去吻她,尝到了她唇齿之间洒脱的泪水——那泪水的咸涩里带着一丝甜,让他忍不住要更贪婪地索取。
随着欧阳浔的撞击愈发用力,他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在囚室里回荡。他双手扶住学姐的腰身,一次次挺入她体内最深处,感觉自己已经站在悬崖边缘,下一秒就要跌落云端。
最终在一声低吼后,欧阳浔释放在学姐体内。他满足地叹息一声,趴在学姐背上。他笑着去吻她,感觉两个人的身心都是如此契合与缱绻——仿佛他们天生便属于彼此,永不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