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骑士与公主齐齐沦为性斗牝犬,在高潮寸止地狱中挣扎求饶吧
冷酷无情的女皇以铁腕统治天下,自御极以来,前朝大臣忽忽而灭者几十家,恰逢灾年,帝国三十六郡不服增长税负者大有人在,在女皇宠臣阎西虎带兵下,凡是敢于反抗她的人都会被镇压。
为了反抗女皇的残暴统治,河东三郡最先奋起挑战她的权威。
女皇武月影发兵七万征剿,天策上将阎西虎将军率领军队与叛军作战。
战斗持续了数十天,阎西虎军攻得三城,步步蚕食,以屠城相要挟。士兵们为了生存而拼命战斗,流血事件不断发生。
然而,尽管发生了大屠杀,那些勇敢地反抗暴政的人仍然据城顽抗。一群叛军聚集在他们敬爱的领袖石将军周围,决心战斗到最后一刻。
阎西虎骑在马背上,立在山腰,俯视着下方混乱的场面。自唐国开国女皇开疆拓土,勤修海军,拓土至大洋彼岸以来,本土真气与内功的武学与西洋人魔法与圣光的功法交汇,及至两百年后的如今,战场上已是魔法与真气齐飞,圣光共符箓一色,骑士与剑侠交战,法师共道士斗法。
黄、白、蓝、彩的元素魔法与枪气剑光把城墙上下映的五彩斑斓,夹杂着战士们被蓝色的冰魔法冻伤、被红色的火球炸伤、被高阶剑客的剑气撕裂身体的惨叫和呻吟,城下的尸体越来越多了。
尸体主要是攻城方的。原因在于包覆城池的那一层紫色结界——城市防护罩,隔绝了城外的箭与魔法,城内的战士却依然可以攻击到城外的敌人。
自从数百年前某位传奇大魔法师发明了护城结界和传送阵后,攻城方没有三倍乃至十倍于守城方的兵力,就不敢强攻城池。——尤其是敌军可以通过传送阵不断增兵的情况下。
数百年的征战以来,几乎每个大国都学到了这招,魔法护罩和传送阵被粗略分为三级,市级,郡级和国级。自西河郡起兵以来,其郡守护罩已被皇家法师团击破,如今只剩下一颗颗城市级防护罩散布在西河郡的土地上,像减速带一样迟滞着帝国军的进攻。
伤亡虽大,但己方兵力远超过敌军,七日内就能攻破城池,阎西虎思忖着。只是辽东五郡也已蠢蠢欲动,日久易生变,如果不能速攻下城池,拖到辽东生变,辽东西河兵汇一处,可就麻烦了。当然,这样的麻烦对自己的大业来说,未尝不是好事?
“阎将军,是否出动我们了?老夫这一支骑士小队,足可以一当千!”身旁另一位金甲将军靠近,一副邀功的样子,紧了紧他手中牵的绳子,眼中带着还未消散的淫欲。绳子从将军的手心往下,另一端居然连在一个英武的美人脖子上。
美人的脸精致而严肃,颧骨高高,成熟的御姐身材前凸后翘,嘴唇抿起,似乎一言不发,像一朵冰冷带刺的玫瑰。她那双锐利的蓝眼睛里蕴含着军人才有的凌厉和果决,瞳孔此时透出点点怒气的火苗,令人见而生畏。
美人怒气的原因是可以想见的,因为她脖子上那根漆黑的项圈,散发着不详的魔法气息,残忍地勒进美人肌肉里,使美人呼吸都不流畅,不得不小口微张,胸口起伏,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美女跪着地上,一丝不挂,凸凹有致的御姐身材完美暴露在空气中,面带屈辱。
项圈上的魔法铭文可以看到美人的名字——“前皇家骑士军团第一团团长、现犬奴露娜”露娜,年纪轻轻就成为皇家骑士仅有的的五名团长之一,仅次于直系上司卡特琳娜,可谓前途无量。她天生就有一种与众不同的高贵和稀有的气质。不但在皇家学院时赢得了同龄人的敬仰与学弟学妹们的崇拜,在军中她的存在也给下属们注入了信心,每个在她手下服役的人都说她是一位无所畏惧的指挥官,以优雅和精确的方式带领他们投入战斗。她在完美时机制定战术和执行计划的能力为她赢得了盟友和下属们的信任。激励他们比想象中更加努力地战斗。
这样一颗璀璨的明珠,无论她走到哪里都会引起人们的注意。
在前年帝国的阅兵式中,露娜光是颜值就足以回头率。那时她穿着饰有复杂设计的银色盔甲,骑着骏马走在队伍的前列,彰显了她作为皇室成员的地位。长发如旗帜般飘逸在身后,增添了她周围的高贵气息。当她走在街道中央,所有人都沉默了,目光无法从她那烈日下高不可攀的身影上移开。
可惜这都是过去式了。
随着今年夏初帝国女皇的自贬为奴,暴戾的新帝登基,改唐国为武国,像她这样的前朝皇族余孽自然不会被放过。
新朝建立,不但朝中大臣们横遭清洗,军中亦没有放过,忠于前朝的将领要么被清洗,要么被阎西虎拉拢贿赂,贿赂的筹码很不幸就是她们这批前皇家骑士团女骑士们的身体。
曾经最荣耀的帝国之矛,皇家骑士团土崩瓦解,女骑士们被扒光了象征荣耀的军衔铠甲和军章,戴上禁魔项圈,被教坊司调教完,像一条条母犬似的被牵去赏给效忠新朝的大臣,或者被吊在拍卖场,像肉货一样被把玩,被拍卖,卖出的价钱用来充实国库。
女骑士团长露娜就是被赏给现在的主人,投诚新朝的上将军慕容冲的。
露娜跪在地上,身体完全裸露,脆弱不堪。她盯着地面,脸上带着失败的屈辱。
他们剥光了她的衣服,将她完美的曲线和柔软的皮肤暴露在自然环境中。她的美丽是不可否认的;即使在这种屈辱的状态下,她仍然散发着力量和优雅。她纤细的腰部带有八块腹肌,向下延伸一对丰满的臀部,因为跪姿,臀部翘起,曲线更加突出。她的乳房坚挺而充满活力,粉红色的乳头渴望被爱抚。阳光下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光滑、健美,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出于情趣的目的,露娜的一双长腿上被套上了黑色吊带丝袜,一双美脚上穿着军妓用批发款黑色红底高跟鞋。教坊司的服装设计师们这一设计深受军官们的好评——“丝袜高跟过了膝,加了攻速还暴击!”别出心裁的是,教坊司分发的这双高跟鞋鞋跟上留了个小接口,为了让露娜展现出更娇弱的样子,两根细绳从鞋跟连接到露娜裸露的阴唇上的夹子。绳子的长度很短,意味着露娜如果不想体会阴唇被拉开,露出粉红色穴肉的痛苦,跪姿就必须把双脚抬起,只留膝盖着地,这对女奴的体力是一个大考验,即使是女骑士们,戴上禁魔项圈后也不过半日就骨软筋麻,淫水直流,瘫软倒地。
除了脚上的丝袜高跟外,露娜身上还能勉强被称为衣物的,只有刺进皮肤的麻绳,在她洁白的皮肤上留下了红色的痕迹。它们纵横交错,以龟甲缚的形式挤压并限制露娜的躯干,使她的行动变得困难和痛苦。每当她试图移动时,绳子就会更深地扎进她在束缚下突出的乳房,让她痛苦地呻吟。
每当她以这种姿势爬行在军中时,士兵们火辣的目光吞噬着她赤裸身体的每一寸,吞噬着她性感的双腿曲线和她挺起的乳房,直到现在,露娜被夹子扯开的花穴还往外冒着浊液。
这该死的项圈,自从戴上它之后,小腹就出现淫纹,身体像被激活了某个开关,敏感到不行,哪怕只要风吹一吹,衣物摩擦身体,都如同万蚁噬骨,到达高潮的顶点。
让我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
但高潮即将来临之际,脖子上项圈立即便会放出抑制电流,青蓝色的电弧冒出。
啊啊啊痛痛痛痛痛痛杀了我吧!
女骑士瞪大了眼睛,冰蓝色的眼珠上翻到眼眶里去,泪水和着口水长流,差点昏过去,从行将到来的高潮跌落深渊。
“哦?慕容将军对女骑士团的控制已经熟练了吗?”阎西虎问。
“那当然,这些天本将军对禁魔项圈的操作已经得心应手了。”慕容冲拍拍胸膛,显得很有自信,语气里都是由衷的佩服,“要不怎么说,还是您阎大人本事高呢!老夫枉活了大半辈子,自问也是见多识广,但不知您开发的禁魔项圈,和这个叫做淫纹的东西是如何炼成?当真是巧夺天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些个母狗,刚抓回来的时候一个个都心气儿高得不行,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戴上这项圈,激活淫纹才几天,一个个的都服服帖帖地哭着喊着来舔我的脚只求一次高潮呢。”阎西虎捋须,以他城府之深,也不禁面露得意神色,显然这两样作品是他毕生得意之作,只是,这两样秘法的来历,他是绝不会透露的:“那是自然,老夫浸淫此道数十年,这才摸索出这一套秘法,炼成这禁魔项圈,圣级以下女性,法力再高,戴上此物,不但功力全失,小腹还会出现一套淫纹。无论多坚贞的女性,身体敏感度都会极度提升,但高潮权只能由主人掌握。除了老夫,天下无第二人造得出,连帝国首席炼金术师也不行。”“那是,还是阎将军高明,不愧是女皇陛下身边第一宠臣!”慕容冲由衷的佩服,“既然这群母狗已经完全驯服了,您何不让本将军率一只女骑士分队,让这群骚母狗打前阵,本将军担保不出一天,定能攻破这座城池。”哼哼,那样自然是好,只是那样老夫的筹划不就落空了吗?阎西虎心中算计已定,说:“不妨,这群母狗自调教以来,还没实战过呢,大批冒然放出,不太合适,只派三五只演练一下为妥。”阎西虎话锋一转:“至于攻城,请慕容将军看好了,老夫自有办法,半天内便能攻陷这座要塞!”…………
城池内。
石将军看到自己的士兵正在与敌人激战,但胜利似乎还很遥远。他怀着沉重的心情,向士兵们大声呼喊,催促他们再次投入到激烈的战斗中。
“向前!”他大声喊道,拔出箭,一箭射死一个敌军,以身作则。
他的手下也紧随其后,一头扎进了战斗中。当火球从他们头顶呼啸而过、刀剑与盾牌碰撞时,他们义无反顾地向前推进。空气中充满了尖叫声和哭声,朋友和敌人都成为残酷冲突的受害者。但他们仍然坚持不懈,渴望看到正义得到伸张。
“快看,天上又来了!大家注意隐蔽!”有人高喊。
天空中黑影飞过,烈日下有巨兽降临。
巨龙从天而降,它们红色的翅膀展开,发出嗡嗡的轰鸣,在大地上投射出巨大的阴影。漆黑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每一次翅膀的拍击都会在空气中发出冲击波。
它们的爪子锋利而致命,足能把人撕成两段。好在城市防护罩拦住了它们的尖牙利爪,但接着燃烧的火球从龙口喷吐而出,砸进防护罩还有一半威力,部分躲闪不及的士兵被火球炸到,当即被烧焦。
“万岁!万岁!万岁!”帝国军士气大振。
呼啸几声,几发冰锥和利箭飞出,是城墙的守卫在反击,但巨龙随即飞向更高的天空,冰矢无力,偶尔砸在龙鳞上只是砸出一抹亮光。
该死!帝国唯一的飞龙骑士团,军中最尊崇而至高无上的存在,守卫京畿的精英,竟然派到这里来了!
石将军拔剑把一团火球砍开两半,救下一名弓箭手。这几只巨龙是唯一能穿过防护罩造成伤害的敌军,飞在空中,虽然只有三五头出现,但足以令守军焦头烂额。
只是,守军们不知道的是,龙背上看似耀武扬威的女骑士们,并不比底下的守军好过多少。
天空中,五名队长级别的女骑士赤裸着跨坐在龙的背上,被贬为犬奴的她们早已被扒光了那身标志性的华美银色铠甲,象征队长的胸前军章也被夺去,一丝不挂的身体紧贴着龙的鳞片兽皮,只有眉眼间残留几分的冷艳气质还能依稀看出她们以前的身份。
她们的脖子上戴着项圈,乳房丰满而圆润,健美的胸腹随着每次呼吸而起伏,诱惑着任何注视它们的人。她们健美修长的双腿夹紧龙鞍,一如往昔领兵杀敌一样高贵而端庄。
但她们的姿态好像不太妙。
呜呜呜呜呜!
女骑士们挣扎着同伴们传递信息,一声“呜”代表升空,两声“呜”代表喷火,三长两短的“呜”代表右翻或者左转以躲避炮火。至于为什么要用呜声传递信息,看看她们的脸就知道了。
五名女骑士被困在密封的头盔内,这是她们唯一可勉强称为服装的地方,一根巨大的中空假阳具气管向内延伸,堵住她们的嘴巴,供氧的同时折辱着她们的口腔,灌入食道,再矫健的女骑士,咽喉也是柔软的,粗大的玻璃胶管深入食道,把女骑士们窄而细长的喉咙顶出肉眼可见的凸起。女骑士队长们只能在呼吸困难时发出潮湿的、屈辱的呜咽声。
女骑士们刚开始时疯狂地撞击限制金属,徒劳地试图松开它的束缚。但无论他们付出多少努力,一切都没有改变——炼金术的魔法头盔坚逾铁石,她们仍然被困在这些令人窒息的外壳里。
随着时间的流逝,头盔释放魔力,震动插入女骑士们口中的气管,可怜女骑士们连初吻都未曾有过的丁香小舌被冰冷的假阳具粗暴捶打,连细长的喉咙都发出震颤,口水不及吞咽就从贝齿中流出,拉出细长透明的丝线,在密封的头盔内越积越多,越显狼狈。
哦哦哦啊锕哦哦——时间越长,假阳具的震动就越剧烈,们的绝望也呈指数级增长,这意味着她们必须尽早结束战斗。
不能再拖了!
但这远不是淫具折磨的全部,女骑士们的双手没有按标准动作握住龙角,而是被绑在背后,双手反扭到背后反剪,绳索交叉绑起,手腕处打了个结吊到脖子处捆死,掌心合十地成后手观音的姿势,若非女骑士们身材矫健,只怕要勒到手臂脱臼,饶是如此,女骑士们也不得不抬起胸部,呼吸更加不畅,银齿只好咬紧铁阳具,顾不得羞耻,用力吸吮进不多的氧气。
女骑士们手腕和手指都被捆在了一起,然后绳子勒过脖子,迂回到她们的前胸,毫不客气的在双乳根部勒了好几道,性感成熟的御姐身材也被这绳网毒蛇一样勒进肉里,陷了下去,一个凌形绳结之后,绳子拉到下身,穿过股间来到身后,然后用力的收紧,绳子一下便深深陷进美人们最隐秘的部位,也就是万千青年才俊幻想中才会见到的蜜穴里。
双手被反剪身后无从维持稳定,想要不被飞龙迅捷的闪转腾挪掀翻,就只好死命夹紧双腿,吃进龙鞍上的几根粗大的假阳具。
龙鞍上镶嵌着三个粗大的人造阳具,每个阳具都直指骑士们的花洞。三根假阳具结构精妙,旨在复制真实阴茎的大小和形状,但远比正常人类的尺寸要大,上面密布的粗糙颗粒和凸起,只是看一眼,就足以让少女们花容失色,确保被插入的女骑士获得最大的刺激。每当飞龙转动身体,作为唯一能固定身体的部件,女骑士们只能像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狠狠夹紧它们,把它们剧烈的插入女骑士们的花苞深处,进入最深的敏感区域。
每当巨龙一动,骑士们就会感觉到一股热流传遍全身。她们的乳头变硬,紧贴着鳞甲翘起的龙背,而她们的阴蒂则因兴奋而肿胀。他们下部区域的每一块肌肉在入侵物体周围都会收紧,每一根神经都像脑海传递产生最大的刺激。
尽管自尊心让她们竭力保持外表威严,女骑士们却无法抗拒身体里流淌的刺激感。淫纹将痛感转化成快感,当她们弓起背,扭动臀部,试图配合龙的动作时,从他们嘴里逸出的只有痛并快乐着的咕哝声和呻吟声。
喔啊啊啊!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她们的脸因快乐而扭曲,击碎任何假装的镇定或自制。她们饱满的乳房在龙脖子上的鳞片上起伏,乳头在接近高潮时变硬。汗珠顺着他们的额头,顺着脸颊滚落,在头盔里升腾成热气,雾气蒸腾中的脸庞夹杂着痛苦喜悦和屈辱的泪水。
每一次强力的刺击,龙背上的假阳具都会伸展并进一步穿透骑士们的花心。可怜的高挑御姐美人们无助地拱起背部作为回应。入侵的物体像要撕裂敏感的肉体,女骑士们痛苦地呻吟着,挣扎着挣脱束缚。
她们的喉咙深处,被操出令人淫乱的惨叫:“啊啊!”这是一种痛苦与绝望交织在一起的吼叫,。泪水越流越多,弄脏了她们冷艳的脸颊,并与汗水混合在一起,他们在绝望的喘息中挣扎着呼吸。
然而,在痛苦之中,还有别的东西:快乐。痛感被淫纹源源不断地转化为快感,发出一半痛苦一半极乐,天堂地狱交织的浪叫。她们可以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接近释放,他们的肌肉在入侵者周围有节奏地绷紧,强烈的快乐浪潮席卷着他们。
在女骑士们刚被贬为母犬,关进教坊司调教的日子,她们就是这样度过的。任女骑士们多么坚贞不屈,在女刑讯官阎雪寒越来越激烈的调教之下,她们的身体还是背叛了她们,急切地回应着无情的鞭挞与肏弄。
“是的!用力操我!”她们的声音因先前的羞耻和恐惧而变得沙哑,但现在却充满了欲望。
“操死我吧!操死贱奴吧!”当她们丢弃羞耻喊出这样的话时,才算是调教成功,随后就是被卖给达官贵人,还有一部分沦为巡逻犬,或者奴兵。
这也是五位女骑士队长还能骑在龙背上的原因。飞龙强大又稀少,唐开国女皇是唯一驯服过这种超级生物的人,自此帝国拥有了全大陆唯一的龙骑士团,龙骑士的培养耗时漫长而辛苦,飞龙一旦认主,就很难改换主人,故此,生性多疑的武月影虽对这些前朝的女骑士们百般防备打压,却仍不得不让她们继续骑龙作战。
当然,这不代表着母狗骑士们仍旧享有人权。身上的淫具会在她们作战的时候时刻提醒她们下贱的身份。
女骑士们的臀部本能地顶着龙庞大的身体,寻求更深的穿透和更多的满足。
她们的双手仍被绑在身前,徒劳地抓着空气,狂喜地扭动着。每一次的抽插都会给她们的身体带来愉悦的冲击波,让她们无法保持镇静。
这种情况持续的时间越长,就越会侵蚀她们仅存的骄傲。她们感觉自己与曾经的自己失去了联系;她们崇高的目标在幸福投降的浪潮中成为遥远的记忆。就好像某种邪恶的力量控制了她们的思想和身体,将她们变成了扭曲娱乐的欲望对象。
然而,尽管她们感到羞耻,但她们还是忍不住渴望更多。每一次的推力都会让他她们入更深的遗忘,每一次从嘴唇中逸出的呻吟都表明她们坚定不移地同意继续下去。在这场权力与服从的博弈中,她们自愿参与自己的堕落。因此,随着巨龙飞舞继续其无情的重击,光荣的女骑士和肆意的妓女之间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直到最后,除了基本的兽性需求驱使她们走向不可避免的释放高潮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但她们不能高潮!
青色的电弧从项圈中发出,把女骑士们从高潮的天堂拖回地狱。震动的强度差点让她们失去平衡,将她们从高潮的边缘拉回现实。她们的身体风吹荷叶般抽搐,性感的脸因痛苦而扭曲,夹杂着恐惧和痛苦。女骑士们欲望积聚的快乐在高潮只差一步的时候像风中的烟雾一样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压倒性的绝望。
只有作战胜利才能被奖励高潮!
何况她们的团长露娜还被牵在主人手里,如果作战失败,她们不但失去一个月的高潮权,她们敬爱的团长还会被惩罚为公共军妓。
女骑士们重回灰暗现实,只能强忍着羞耻驱龙下沉,喷出新一轮的火球。
又来了!
须发半百的老将军严阵以待,持剑凝视着从天而降的敌人。
反复的火球轰炸过后,城墙上的魔法炮台和箭塔损失惨重,火力已经压制不住城下的攻城方,城下士兵越聚越多,打在防护罩上的火力越来越猛,防护罩的光芒越来越弱,再来几轮打击,护罩就破了。
“石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传送阵今日的限额还没用完,不如我们从传送阵先撤吧!”有副官建议。
“今日丢一城,明日丢一城,我们还有多少城池可丢?那个贱女人登基以来,我们西河人税负就越来越重,是日是日何时丧,我与汝俱亡!”老将军说话间,飞龙的影子越来越大,金黄的火球喷出,砸进防护罩。
老将军暴喝一声,飞身跃起,一剑劈开火球。他已经这么做过多次了,所剩无几的魔法炮台就是被这么保下来的,砍到第五个火球时老将军半空中身型不稳,剑锋微偏,被火球烧着了须发。
好机会!长孙心月作为前骑士团一队队长,即使在天上被操到几乎失神,也没有放过这个战机,她被假阳具堵死的嘴果断发出六声“呜呜”声,这是进攻的信号。四名同伴操纵飞龙喷火后收到信号,不再驭龙上升,反而返身和队长聚在一起,落得更低,合力喷出第二轮火焰。
五团火球直射向老将军,老将军身在空中无处借力,火球未至,灼热的气流就扑面而来,似欲将老将军烧成灰!
“将军!”众守卫惊呼失声,但已来不及救。
忽地,老将军萎顿的眼睛发出神光:“云儿,就是现在!”城墙角落处闪出一个人影,手中拉出箭光。
前推泰山,发如虎尾!
来人一身普通弓箭手打扮,战斗中一直窝在城墙角落里,是以谁也没注意到,不想一出手,居然有圣级的实力!
五发箭矢拖着冰蓝色的寒光刺破火球,射向聚在一起的五头黑龙。
不好!快升空!长孙心月呜呜着想要呼唤同伴躲避,但已经来不及,如果是正常状态下女骑士们或许可以,但现在被捆成粽子一样操成淫乱肉块的她们无论如何也避不开了。升空一半,堪堪来得及避开飞龙眼睛要害,五发箭矢或扎在翅膀,或打进龙腹,炸出五团冰爆,虽不能深入龙鳞,但冰花扩展,冻住了飞龙小半个身子。巨龙嘶鸣,发出惨叫,向下跌落。
“万岁!石将军万岁!小将军万岁!”守军士气大振。
被称为小将军的那名箭手名叫石云昊,是石将军的儿子,年纪轻轻,却已成为西河郡百年难遇的天才少年,长得丰神俊朗,目若朗星,只是面色发白,刚才这一箭耗掉了他几乎所有力量,但眼神中有喜色。
他接住掉下来的父亲,父子俩开怀大笑,“这群畜生总算打下来了!哈哈!”掉下来的女骑士们都是队长级别的人物,尚能勉强操纵飞龙不至于摔得太惨,但被俘虏的命运是免不了。她们被士兵们一把抓起,拖下龙背,摔在地上,横七竖八地娇叫着软倒在地。
“哼,还以为皇家骑士团是个什么样高人一等的角色,没想到都是几个发骚的婊子。”“就是,就是,战场上脱得赤条条的,捆得比我们捆俘虏还紧,骚娘们原来喜欢骑在假阳具上作战啊!”士兵们你一言我一语,言语像箭头一样刺破女骑士们的羞耻心,头盔下的俏脸摇动着撞击金属,抗议的声音被深喉口塞化作意义不明的呻吟,对心高气傲的女骑士们而言,这幅淫乱样子被人看到,真是比死还难受。
“你看,你看,才说了几句,这骚婊子下身就不断冒出水儿了!”“屁股扭什么啊,是被谁玩成这样啊?摇什么头,害羞是吗?”一名士兵蹲下来,手塞进长孙心月的两腿之间,手指钻进花穴,抹了一把蜜水出来伸到长孙心月眼前,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盔,“告诉我这是什么啊?骚货,你下面不是很诚实吗?很舒服是吗?看着我,告诉我是不是?”头盔被几名军官暴力拆开,露出女骑士们天香国色的容颜,“咕噜咕噜”阳具刚离开女骑士们樱唇,就吐出一大口口水流到地上,像刚出水的鱼儿,难堪极了,长孙心月百口莫辩,面色泛红,口舌被强奸已久,运转不灵,条件反射地吐出一口口酸水。
最难缠的飞龙被捆上锁链冻结起来,城下敌军士气大降,被打得落花流水,时间已到晚上,石将军指挥着炼金术师们赶来抓紧修复魔法炮台,精疲力竭的石云昊也和士兵一起,摘下头盔,坐在墙根恢复体力,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第二卷 | 02火把闪动,带动人影纷乱,老将军忽然飞速前扑,一剑掷向斜后方,剑插入石墙。
老将军狠狠盯着那方石墙,表情凝重,众人大惑不解,赶忙抓起兵器和火把站起来。
石墙中的剑上无声的阴影漂浮,火光摇动下一个高挑的女性身影幽灵一般显露,站在剑上,手中握着一柄匕首,上面沾着血。
“哼,老家伙还挺警惕的嘛。”一名女杀手。她轻松地融入了他们的队伍,无缝地融入了火把投射的阴影中,发动必杀的一击。
女杀手的眼睛和鼻子隐藏在黑色的阴影里,只露出一丝诱人的薄唇。但即使是这一瞥也足以诱捕她的目标。但从阴影中的外轮廓也能看出这是一个颠倒众生的美人,她的颧骨外轮廓将她的脸雕刻得像精致的玉器一样,高高的,轮廓分明。
刺客修长、紧致的双腿从大腿到脚趾都包裹着黑色皮革,紧身的皮革凸显了她魅惑双腿的轮廓,和足下不合常理的10厘米以上的高跟融为一体,这样高的鞋跟,几乎能称得上刑具,但女杀手高跟双足踩在剑上,剑插在墙上,女杀手高挑纤细的身躯随剑上下摇曳,宛若微风吹动细柳枝,优雅而安静,无声地显露出刺客是个轻功绝顶高手。
女杀手暴露在火光中的下巴线条刻刀似的凌厉,肌肤在宛如玉器般闪闪发亮,增添了一丝妖媚的气质。
她歪着头的样子,微微挑眉的样子……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说明了一切,无需多言。那里有傲慢,也有危险;欲望也隐藏在冷漠的外表后面。难怪男人们看到她从阴影中出现时都会颤抖。即使现在,她仍散发着明显的性感气息,又像尖刀一样危险。
女杀手身着暴露身材的黑色紧身衣,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她的身体,散发着令人陶醉的曲线。黑色紧身衣紧紧地贴在她饱满的胸和臀部上,吃进每一个凸起和凹陷,魔鬼的身材一览无余,像飞蛾扑火一样吸引着士兵们的目光。紧身衣在腰部毒蛇一般束紧,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即使是一般的女骑士,穿上这样一套衣服,也会变成站立都困难的柔弱姑娘,迈出的每一步都是一种痛苦的喘息,但女杀手好像故意似的骄傲地展示自己的妖艳身材,利用疼痛来增强她掠夺性的笑容。胶衣紧贴每一个轮廓,像液体丝绸一样塑造在下面的曲线上,突出她收缩的呼吸和脊柱的每一个动作。
即使生死关头,仍有年轻士兵们难以抑制对眼前这一景象的渴望,目光随着她的臀部挑衅地摇摆,忍不住在脑海里幻想长满老茧的手指抚摸着每一寸圆润的球体,感受着它们在触摸下的灼热和颤抖。他们想象她在他们身下呻吟,她的身体在他们专业的护理下扭动。
“列队,鱼鳞阵列,保护好石将军!”石云昊最先反应过来,他抱起软倒在地的老将军,果断下令!
剑士与持盾的重甲兵围成一个圆的外围,圆心内围站着城内最强的几名高手,和石云昊一起瞪视着剑上的女杀手,两个同心圆如护体鱼鳞般将老将军保护在圆心。
女杀手棕色的细碎短发散落在耳边,发尖在火把中映出金黄的火光,就像液态金属中的火焰一样,迷人又危险。
战场上,致命的诱惑往往象征着致命的死亡。
石云昊把老将军轻轻放在地上,好在老将军反应快,避开了下腹要害,伤口不深。小将军拉起硬弓,严阵以待。
城下纷扰的声音又起,敌军又来了。石云昊知道,刺客是城外的敌军派来的,就等着自己一干人等人困马乏时里应外合。怪哉,能暗中突破城墙防护罩的女杀手,唐国内闻所未闻,只听说北方域外的民族有此高手,都是鼎鼎大名的高手,怎么会在这里遇见?
来不及细想了,女杀手微微下蹲,随剑弹起,跃在空中,利刃般刺过来。
石云昊松开弓弦,箭如流星!
惜哉,之前全力射落飞龙,石云昊魔力不及回复,箭只有平时一半力道,被刺客匕首拨开。
女杀手踏在一名甲士的肩头,像幽灵一样,甲士脖子喷出血来,刺客又跃在另一名剑士的肩头。
女杀手在猎物之间跃动。士兵们几乎没有看到她的到来,直到为时已晚。当她从一个肩膀跳到另一个肩膀时,她的紧身衣随着每一次有力的跳跃而吱吱作响。她轻盈的身躯以超凡的敏捷度扭曲扭曲,嘲笑着士兵们笨重的盔甲和笨拙的挥剑。
又一声惨叫,一名持盾卫兵倒下,倒下前视线中最后一个画面是被黑亮胶衣紧紧地包裹着女杀手的屁股,当她着陆和再次起跳时,凸显出其圆润有弹性的美。每当她与对手接触,他们最后的想法都充满了让她骑在他们身上的幻想,感觉那完美的球形屁股将他们压碎,让他们屈服在她的身下,想象着在性高潮中反抗时,皮革丁字裤咬进她敏感的皮肤,阴茎刺进女杀手火热的肉穴,让她喘息着娇叫。但他们没有喘息的机会,死前只有女杀手冰冷的目光。
“去死吧!”一名高阶剑士怒吼,一剑竟然挥出八道剑气,踏步上前。是将军的副官,封死敌人前后上下所有退路,单这一手,就显出惊人艺业。
但女杀手好像没看见似的,身法摇晃间,鬼魅般穿过剑气封锁,近身战!
啊!的一声惨叫,副官一条左臂飞出,副官忍痛连续变幻剑气,将刺客隔开,但眼看支撑不了几招就要败北。所有士兵都恐惧地避开两人,留下一个无人上前的空地。
短兵相接时刺客和副官缠斗,远程兵器无用,石云昊果断抛开弓箭,抽出腰间利剑,带领几名高手飞奔过去:“副将军勿怕,侄儿来了!”“不要过去!”老将军坐在地上,捂住右腹,刚包扎好伤口,抬眼凝视战场,恰好看见了刚才一幕,大声警告。
石云昊一惊。来不及收势,好在反应快,矮身在地上向右打个滚,止住了前冲的劲头。
但其他几名高手反应就没有那么快,冲在距离女杀手数米内空地时,异变陡生,血肉横飞!
几名高手没有征兆的解体,骨渣和肉块四分五裂的散落一地。
这是?
“妖女!妖女啊!”士兵们的士气再也无法挽回,恐惧在人群中传染,队形全乱了。
“不要慌!列队!重整阵型!”石云昊还能保持镇定,他凝神观察,终于发现空中有血珠在缓缓滑落,在火光中变得明显。
“哼,老家伙坏我好事。”女杀手斜睨了老将军一眼。
这女人在打斗中竟然暗中在周围布置了一圈看不见的丝线,锋利无比,就等着猎物一头撞上去。好在老将军通过散落的火把光照察觉到不对,出声提醒,这才救了儿子一命。
好毒辣的手段!石云昊脊背发凉。
哼!丝线化作蓝紫色光点消散,女杀手面有不甘。无影丝,女杀手最引以为傲的绝技,只是运转颇耗法力,今天的限额用完了。本来是用这招收拾掉石云昊的,没想到被老东西发现了。
老将军忽然开口:“你姓贺!西域羌胡人,是也不是?多年前唐国征西域,其中一位亡国公主不知所踪。后有多名兵部官员莫名被害,都是死于某尖细锋利的不知名凶器割破动脉。是你干的吧?无影丝,西域皇家不传之秘,你就是那个亡国的公主贺姝儿!”“哼!”女子不答话。
老将军又问:“我只是疑惑,你本与中原王朝有不共戴天之仇,为何反为虎作伥?”女人更不答话,“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的。”说罢挥刀而上,士兵们已经被这女死神吓得肝胆俱裂,大肆溃逃,阵型被杀得支离破碎。
该死!跟这恶女人拼了!石云昊咬牙正待挥剑而上,忽然身体一轻,后背竟然被父亲一把抓起,扔到一匹受惊的马上。
老将军一拍马屁股,战马发足狂奔。
“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了!所有人听令!你们快进传送阵,去后方重整阵型!云儿,带着他们走!我来断后!”说罢,老将军不顾绷带上溢出的血,抓起地上一柄长矛,划过一个半圆,火焰从枪尖上烧到全身,火法,炎爆!老将军点燃了自己的生命力,向女杀手杀去。
火光让女杀手露出少见的犹疑,她退开两步,避开攻击,似乎有些忌惮老将军身上的火焰,不敢强攻,只是迂回着作战。
这就争取到了时间!
“父亲!”石云昊悲痛欲绝,但这不是犹豫的时候,他呼喝传递号令,把剩余的部队聚拢,逃往传送阵。
距午夜三刻钟的时候,老将军燃尽了生命力,力竭阵亡。女杀手杀进空荡荡的城主府,摧毁漂浮在主殿的魔晶。魔晶一毁,城市防护罩和传送阵立即失去光芒,城破了。
阎西虎带着副官率大军进了城门。
“阎将军果真高明!说半日就真的半日破城,老夫佩服得五体投地!”骑马的慕容将军由衷的恭维。
慕容冲又问:“只是不知阎将军何时请来了如此高手助阵?我等来时,女皇陛下钦点的行军名录上明明只派了老夫一位上将,大人您一位天策上将,难道陛下又派了援军?可是老夫不记得帝国里有这样一位女将军呀?适才我在城下观战,只怕那位女将军至少已有圣级的实力了吧?我观女将军身法飘忽鬼魅,招数神妙,暗夜里更叫人防不胜防,老夫虽忝居上将,,若是上了女将军暗杀名单,恐怕晚上也要不敢闭眼了!不知女将军如何称呼?阎将军可否为我引见一下这位女将军?”唐国军制,一共三位天策上将,七名上将,十数名中将,少将准将不定数,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被杀的石将军就曾是唐国的中将。
阎西虎笑笑,知道慕容冲意思,毕竟谁都不想和一位如此恐怖的女杀手结下仇怨,他要我引荐,无非是想在贺姝儿面前混个脸熟,巴结巴结,至少不能得罪了人家。阎西虎于是说:“呵呵,老将军客气了,至于引见的事,您可问问我的副官便知。”骑马落在阎西虎身后半步的便是副官,也是教坊司的副典狱长。在教坊司做事,居然是位女性,这想必是沾了和阎西虎同出一族的光吧。
阎雪寒,女典狱长,阎西虎堂妹。骑在马上,她剪短的苍蓝色短发下勾勒出一张冷酷的嘴,在教坊司监狱的时候,她的嘴唇经常卷曲成冷笑,用冰蓝色的眼睛轻蔑地看着判决书,随意地用一根马鞭轻敲着她纤细的大腿。对犯人来说预示着痛苦和羞辱。
她穿着剪裁合身的银色铠甲,完美地贴合了她的曲线。黑色的紧身内衬将她丰满的乳沟自豪地向前推,当它们被修身的铠甲向上拉紧时,无视地心引力挺起。下身百叶裙铠紧贴着强壮的双腿和圆润的屁股。一条闪闪发光的金属腰带收紧了她的细腰,凸显了她毒蛇般的身材。胯下黑色皮靴使她已经令人印象深刻的身高又增加了八英寸,可以想见,这双美腿踏在监狱的地板上时,她的每一步都充满威胁和兴奋。
阎雪寒骑马上前,向慕容冲行了个礼,在慕容冲疑惑的眼神中,两指撮起放进嘴里吹了个训狗的口哨。
屹立于城墙上的黑影女杀手一跃而下,就像黑夜的女神,每个动作都是那么冰冷而优雅。
女杀手落在三人面前,扑通一声,狗啃泥一样,脸先着地砸进泥地里,膝盖跪在地上砸出闷响,扬起一片烟尘,双腿岔开,手掌俯在脑侧。
“贱狗拜见主人!主人万岁!主人万岁!主人万岁!”马匹都被这剧烈的声势吓得扬起前蹄,好在三人都是沙场老将,勒住缰绳,稳住马匹,身后的军官们差点被马甩下来,纷纷持枪矛指着来人:“不好,有刺客,保护将军!”烟尘散去,前方良久没有动静,慕容冲和众军官这才认出,眼前跪着的就是那名优雅而冰冷的“女将军”。
“这这这……这这……”慕容冲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阎雪寒从容接过话头:“慕容将军请看,这就是您要见的人,她可是西域某国的公主呢!不过现在叫她符庭杏就好了,当然,您叫她贱母狗她最高兴了。”阎雪寒语气突然严厉:“母狗,还不拜见慕容将军!”“贱狗拜见慕容将军!贱狗拜见慕容将军!贱狗拜见慕容将军!”每说一句,方才神秘优雅的女杀手符庭杏就在地上磕出一个响头,砰砰砰,连磕三下头,每一下脸都深深埋进泥地里,狼狈极了。
看着慕容冲目瞪口呆的表情,阎雪寒得意极了,有意卖弄自己训奴的手段,向女杀手发令道:“母狗,向慕容将军介绍一下你是怎么从桀骜不驯的样子变成现在这样的!”“是!”符庭杏又磕了一个头,自我介绍道:“禀告慕容将军,贱狗编号:3116,姓名:符庭杏字:小篱,曾用名:贺姝儿,年龄:廿四,身高:176cm体重:103斤,体征三维:946292,足码:五寸整(已被收足)”“贱狗刚来的时候自命不凡,屡屡顶撞主人,因此被主人惩戒胶衣之刑。”说罢阎雪寒下马拉开符庭杏胶衣后背,露出长在紧身衣内壁粉红色的细小触手,密密麻麻,活蹦乱跳,可以想见,刚才符庭杏迈动优雅而致命的舞步杀敌时,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竟然都被这淫邪的小东西侵犯不休。
“母狗,展示一下你的下半身。”阎雪寒持马鞭打了一下女杀手的屁股。
符庭杏脱去紧身衣,哗的一声淫水混着汗水从衣服里流了一地,真不知道她忍受了多久这样的折磨。
紧身衣被脱下,露出女杀手赤裸洁白的皮肤,胸和下身都暴露在陌生男人的视线里,虽觉羞耻,但能脱下这件魔鬼的衣服,符庭杏还是松了一口气。
衣服往下,下身处三条震动的魔棒自不必说,脱到连体高跟鞋处,鞋子里挤出一大团黄白的精液。原来这双高跟鞋竟然别有乾坤,鞋底一个古怪的压力泵通过管道伸进女杀手的菊穴里。
“慕容将军请看,为了狠狠惩罚我这条自命不凡的母狗,本贱狗精液鞋子是长筒的,和胶衣一体,并且鞋口封闭,鞋子底下有个压力泵,每走一步都会把肠液灌倒贱狗的屁股里,主人用这个狠狠督促贱狗尽快解决战斗,不然贱狗的菊穴就要炸开了。”难以想象,这个优雅的美人,战斗中每一次纵跃,脚底的精液都会狠狠灌入符姑娘的菊花,纵跃得越狠,被侵犯得就越狠。每踏一步都在自己用鞋底强奸自己,积累的性快感被淫纹压制,得不到释放,只能越积越多,胜利后才能苦苦哀求主人赐予高潮。
尽管慕容冲极力告诉自己要镇静,但看到这一切,心里的震惊怎么也掩饰不住地表现在脸上,和周围的其他军官一样,人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从今以后,绝对不要得罪阎西虎和教坊司,一位异国的公主,圣级的大宗师,竟然被反复拷打到连反抗心思也不敢有,卑屈到这种地步,教坊司的手段,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慕容冲良久才回过神,这个官场老油条结结巴巴恭维道:“女皇陛下圣明,无怪乎会选中阎将军做国之栋梁,我大武国有阎将军这样的神人,何愁天下不安!陛下圣明!”阎西虎回答:“国之栋梁不敢当,老臣也不过为陛下略效绵薄之力罢了。陛下圣明!愿我朝永享太平长安!”“陛下圣明!愿我朝永享太平!”阎西虎,慕容冲,阎雪寒三人以面容肃穆,遥望皇都方向,以帝国军礼恭祝陛下。
“陛下圣明!愿我朝永享太平长安!”众将官齐声应和。
“陛下圣明!愿我朝永享太平长安!”数万大军同声应和,山呼海啸般的声音经久不息。
远方,皇都中,被撕开皇袍驷马攒蹄绑起,头发束到手腕脚腕吊起,被迫仰起头摇晃在空中露出娇嫩下体流泪呻吟的女皇陛下武月影似有所感,向北方望了一眼,随即被鞭子抽到被丝线拉扯至地面的饱满有弹性的双乳,因剧烈的疼痛与快感而失神浪叫。
监区:一监区填写人:阎西虎罪犯基本情况罪犯编号:3116罪犯姓名:符庭杏字:小篱曾用名:贺姝儿、符步晚民族:夏族年龄:廿四身高:176cm体重:103斤体征三维:946292足码:五寸整(已被收足)面部特征:端庄、肤白、唇较薄、额心已被黥印、鼻梁挺恬,可能具有西域羌胡血统、该犯眉眼梢角趋于细软,具有极强的欺骗性,曾多次借此伪装作鱼龙坊舞妓接近被害人,待其警惕性降低后实施犯罪四肢特征:健康,但双臂已被反吊永久箍绑至颈后,外出执行任务时经批准可暂时放开捕前职业:职业刺客原政治面貌:未登记在册的江湖武人原户籍所在地:大唐陇西郡靖水府城婚姻情况:未婚家庭住址:大唐神京胜业坊庚申十三号宅逮捕机关:大唐神京天策府逮捕日期:机密判决机关: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法司判决日期:机密罪名:谋叛、恶逆、殿前失仪刑种名类:不赦刑期:终生羁禁附加刑:最高安全级束具佩戴,呼吸、排泄、泌乳、绝顶管制,经脉奴犬化改造羁押三史情况:该犯频繁实施逃脱、行凶、自杀行为,多次破坏监室,殴伤教坊司管理人员主要犯罪事实:参与并作为主犯实施一系列对兵部官员的刺杀行动、偷窃机要卷宗、在庭审过程中辱骂废帝李紫凌以及主审三法司长官主观恶性:主犯,累犯社会危害性:较大罪犯个别化矫正教育方案符犯3116号将处于不限期的严管状态,考虑到其惊人的优异踢技,处于囚室时,必须确保时刻保持单足点地,高吊一字马的极限拘束状态被固定于柱上,食水便溺全部由饲管接管3116不需要出监放风,外出劳役时,监管者应当确保其正确穿戴箍足刑靴与鼻栓奸口面罩罪犯个人改造需求与改造目标:近年来,罪犯改造表现较好,认罪服法,积极参加教坊司内的集体学习与劳役,确有悔改表现。该犯为单独羁押,因此与其他女犯间不存在冲突综合评估建议:暂不予以假释、减刑,视符犯劳役表现酌情暂为减免束具矫正官签字:阎西虎不可一世的女皇陛下又如何,还不是乖乖跪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