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雷厉风行的女皇陛下上朝时竟被塞入按摩棒,被小兵凌辱
“陛下,近来可还算愉快?妹妹给陛下安排的诸般服务可还让姐姐满意?毕竟,自贬为罪奴,这可是陛下自己的要求呢。啊,抱歉,按姐姐的意愿,我不该口称女皇陛下的,你说对不对呀,母--狗--陛--下?”武月影故意拉长了最后四个字,饶有兴致地观察李紫凌这位前朝女皇的反应。
哼,如果把自己丢进教坊司的黑狱里,当成淫乱发骚母狗婊子一样严厉捆起来,用鞭子、魔导振动棒和寸止电击贞操带调教成见了男人只会嗷嗷浪叫的淫乱母畜,但因为嘴巴里塞满了自己发骚后换下来的浸满骚乱淫液的内裤和丝袜而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也能称之为“愉快”,把自己上朝时穿的霓裳羽衣剪成妓女见了都会觉得下贱的款式,用项圈和铁链锁着游街,再被拷在刑架上,扔到大街上被满城市民捆了猛干被算作“服务”的话,李紫凌作为一个天人境的一代宗师现在就恨不能一脚把面前这个口蜜腹剑蛇蝎心肠的贱女人踹倒,踩在她那张下贱的脸上,一剑削去她的头颅挂在城墙上示众。
“是……是的,陛下。罪……罪奴最喜欢……啊……呜……被虐了,如今在女皇陛下……的……殷切指导下……更是爱上了……啊……当狗的感觉。罪奴现在脑子里……想的全是像狗一样做爱。”被一路赶着四肢着地跪跑过来,李紫凌上气不接下气,被疲惫逼到绝路,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罪奴……即使现在被这样拘束着,下面的淫水也止不住的流。请陛下不要再称罪奴为姐姐了,罪奴更不配当女皇!请陛下称罪奴为罪奴就好了……罪奴这么下贱的母犬,以前居然敢和陛下以姐妹相称,实在是不知廉耻,请陛下责罚!罪奴忝居女皇宝座……的时候……早就心心念念想舔陛下的脚后跟,像一条母犬一样发情!能成为女皇陛下的母狗,是罪奴最大的荣幸!”前朝女皇李紫凌土下座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喘着粗气,答道。
可惜自己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皇了,李紫凌苦涩的想,一身绝世神功也被封印,气力不过一个寻常少女,更遑论经历了多日的辱虐和酷刑,又兼四肢折叠被缚,被该死的卫兵们一路牵着像母狗一样爬了一路才到自己的寝宫,不,现在已经成为眼前这个贱人的寝宫了,前朝女皇李紫凌已经被迫学会了逆来顺受。
“哦?我亲爱的姐姐,这可是你说的。朕刚好回宫,还未召侍女为我更衣洗漱,既然你说你喜欢舔朕的脚,那朕怎么好意思拒绝朕亲爱的姐姐呢?来,舔吧!你很享受这个,不是吗?”现任女皇低声嗯了一声,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
“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它,我的好宠物。”武月影手指虚空一点,冷冷地命令道,指尖上的劲气划破前任女皇手脚上的一半束缚,自从新近登基以来,武月影得以一窥皇室不传之武学御用藏经楼书库,功力日进,因此喜欢存心显露武功,好叫旁人畏服。
哼,这一指如果是我使出来的,劲气不但能解开全部束缚,而且早就将你当胸穿过一个窟窿,你已经是个死人了。只是……
只是前朝女皇李紫凌曾为帝国唯一的天人境高手,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又如何能教她佩服呢?轻蔑的眼神被微不可查地闪过,李紫凌把表情掩饰得很好。
“是,陛下。”李紫凌低声说道,从声音中听得出因恐惧和兴奋而颤抖。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倾身,将注意力集中在武月影脚上的黑色红底高跟鞋上。她用颤抖的手指将它们一一拉下来,露出修剪整齐的脚趾,脚趾被涂成红色,与女皇的嘴唇相配。
前任女皇感到口中发干,不敢想象它们在她舌头上的味道。带着新的决心,她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每个脚趾上,吮吸和舔弄它们,仿佛它们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她吸食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在宁静的夜间像一首反常的旋律在冰冷的石墙上回响。
一想到要以这种有辱人格的方式取悦女皇,女皇看到李紫凌不由自主地越来越湿了。很好,母犬只想让女皇感到满足——证明她值得这样被拥有。
武月影抬起脚趾,羞辱似的刮了一下李紫凌的脸颊,前朝的女皇受不了这种侮辱,但不敢躲开,甚至不敢露出厌恶的表情。
前朝女皇李紫凌,维持着土下座的姿势,颤抖着双手,将自己的双手放在武月影伸来的足踝上,试探性地用嘴唇吻住了那双光滑的脚底。在武月影严厉的瞪视下,李紫凌不敢抬头看女主人的脸,这只会让她的羞辱之火更加火上浇油。但尽管如此,当她尝到舌头上女皇精致脚趾的汗水时,嘬弄女皇娇柔的脚心时,女皇从她的表情上看到一种不可否认的兴奋感在她的血管中流淌。
“用力一点。”武月影坐在椅子上,弓起脚背,轻声命令道。当李紫凌不情愿地服从,围着那双鞋子呻吟时,现任女皇也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震动在她俘虏的内心深处产生了共鸣。
戏弄小狗似的,武月影抬高了双脚,捉迷藏似的摆动,前任女皇仰直了脖子脖子也够不到,眼见着李紫凌,身体被束缚,如同恳求者一般,向自己爬去,武月影很满意。当她靠近那双梦寐以求的双脚时,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加速。她颤抖着双手,伸手去触碰,却被她想要的人狠狠地一巴掌打开。
李紫凌并没有被这种残酷的对待吓倒,她放下手,继续前行,决心向武月影展示她是多么渴望这种有辱人格的快乐。当她的脸距离那些精致的脚后跟只有几寸时,发出一声充满欲望的轻声呜咽。她的颧骨上挨了更重的一脚掌。痛苦与快乐交织在一起,在主人的大笑声中,给她的身体带来冲击。
当她终于鼓起足够的勇气,温柔地吻在每只完美的脚上时,武月影看到泪水不受抑制地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这种感觉不同于她以前经历过的任何感觉——一种痛苦与狂喜的完美结合,让她喘不过气来,想要更多。她像一只忠诚的宠物一样舔舐着主人脚趾间柔软的皮肤,品尝着每一滴禁忌的甘露。
“脚后跟和脚背也不要忘记。”武月影命令。
深吸一口气,李紫凌低下头,在双脚娇嫩的脚背上印下轻柔的吻。香水味与汗水混合在一起,令人陶醉,让她除了口头的工作外,很难集中注意力。
伴随着一丝渴望的呜咽,李紫凌倾身向前,湿润的口腔在武月影的脚趾上温柔地含住。她用舌头舔过娇嫩的皮肤,尝到咸味和附着在上面的淡淡香味。
顺着脚趾头向上,李紫凌舔舐着女皇每一寸骨肉匀称的脚背肌肤,仿佛这是难得的美味。女皇又发出一声低吟,鼓励她继续做下去。女皇感觉一股暖流传遍全身,在双腿间汇聚,向那双完美的双脚致敬。
最后,她抬起脚跟,品味着期待,将脚跟压在了前任女皇的嘴唇上。这是一种美妙的感觉——又热又湿软,丁香小舌像一个活物一样托在她的脚后跟上。每一次缓慢的舔舐和轻柔的啃咬,女皇都感觉自己越来越湿,渴望更多。
李紫凌又低下身子,在武月影的脚踝处留下了轻柔的舔舐。每一次柔软丁香小舌的触摸都会让武月影的脊椎发抖,加剧她血管中流淌的脆弱感和兴奋感。
她在武月影的脚踝内侧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感受着唇下跳动的脉搏。她的手指在光滑的皮肤上划拨,探索着宽松长袍暴露出来的每一寸肌肤。
“就是这样。”武月影低声说道,弓起背作为回应。“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这个。”李紫凌也这么做了,她沉浸在以这种屈辱而又令人兴奋的方式侍奉女皇的禁忌乐趣中。
脚下女奴的动作大胆了些,热情地抱住女皇小腿,抚摸着武月影膝盖后面的敏感点,感受着皮肤散发出的温暖。她的手沿着武月影的双腿上游走,灵巧十指掠过光滑的大腿和臀部,直到最终落在丝绸长袍柔软的褶皱上。
当李紫凌轻轻一拉这些衣服,露出越来越多的肉时,女皇本该厉声呵斥,但当今的女皇发出了轻微的赞叹声。
“好舒服啊”武月影轻声说道。这正是李紫凌所需要的——她坚持不懈地向前迈进,决心让武月影感受到流过自己身体的每一点快乐。
奇妙的欲望在女皇武月影心中滋长,当她舔她的脚,武月影湿了。前朝女皇慢慢地亲吻着她娇生惯养的脚掌。脚底的皮肤是如此柔软,闻起来像乳木果油。武月影的手不自觉地在她自己的胯部徘徊颤抖着。她的内裤湿了。
“别忘了我的高跟鞋——它们也需要保养。”不行,再舔下去就让母畜发现我失态了,差一点沉醉在快感中,武月影脑中警兆迭起,慌乱中双脚寻求高跟鞋的保护,挣扎着双足重新穿进高跟鞋,下达了新的命令。
“是,陛下。”伴随着脚下一声微不可查的失望叹息,李紫凌低声忍着屈辱说道,心屈辱地在胸口狂跳。她的烈焰红唇逆来顺受地抓住那双珍贵的细高跟鞋,即使它们深深地扎进她的口腔里,她也不敢放开。她紧张地伸出舌头,品尝着每一寸皮革上的汗水。
前任女皇用颤抖的双手,将第一根鞋跟拉向自己的脸,放在张开的嘴唇之间。这种感觉是压倒性的——又冰冷又重,像一个活物一样压在她的嘴唇上。她抱住武月影大腿的双手仍能感觉到武月影的每一次心跳,都在她的身体里回响,就像鼓点一样催促着她前进。
从鞋头舔到鞋跟,一气呵成,李紫凌从武月影脚上接过另一只鞋子,一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另一只手则在长腿间往深处探索。每一次触摸都会让武月影的脊椎发抖,加剧她血管中流淌的脆弱感和兴奋感。李紫凌仿佛读懂了她的心思,口腔微微动了动,进入了更诱人的地方。
李紫凌手指恭敬地握着武月影的细高跟鞋,感受着武月影的细高跟鞋散发出的热量。她用颤抖的双手,将其中一只鞋子举到脸上,小心地放在张开的嘴唇之间。冰凉的皮革被她的舌头焐热,但她也能尝到泥垢的味道——一种咸味让她脊背发凉。
她对另一只鞋重复了这个过程,花时间品味每只鞋的每一寸。这是一项屈辱的任务,但如此完全地顺从另一个人又让人感到兴奋。
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武月影伸手轻轻抚摸着李紫凌的头发。“你做得很好,”她轻声说道。“继续。”李紫凌也这么做了,无论这种行为有多么有辱人格,她都想取悦武月影。
当女皇紫凌继续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脚上时,武月影闭上了眼睛,沉浸在了更深的感觉中。这是一种令人陶醉的快乐和力量的结合——她知道自己完全控制这个美丽的冷傲美人,她会为了侍奉她而做任何事,不管会变得多么下贱和卑微。
感觉到李紫凌柔软的嘴唇贴在她的脚后跟上,温热的气息抚摸着她的肌肤,女王不禁笑了。这种主宰与服从的感觉是如此美妙,真是令人陶醉。一想到自己的权力,从寒微时开始奋斗,如今已经能够掌控帝国二陆十七郡数百万里疆域,征服亿兆斯民,登基为帝,至高无上,武月影的全身就涌起阵阵欣喜。她的每一个细胞都能感受到,一种几乎令人陶醉的兴奋感。
当她沉浸在这种感觉中时,她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些敢于挑战她权威的人身上——官员、百姓、商人,甚至远方的郡王们,女皇已经向锦衣卫下了先斩后奏的旨意,既然不肯臣服于朕,都去死吧!她微笑着想象他们都跪倒在她面前脚下,在她的命令下颤抖着乞求怜悯,至少给他们的家族留下一点香火,却被自己无情地拒绝,这就是不肯臣服的代价!
这样的想象只会助长她更多的渴望,将她推入更深的权力和快乐的深渊,吞噬她每一个醒着的时刻。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她知道她对周围一切的控制力会越来越强。
武月影不知不觉间开始轻轻摇动双腿,磨蹭着李紫凌的脸,无声地要求更多。和往常一样,这个命令得到了忠实的执行,前朝女皇李紫凌不但用舌头舔她的鞋,还细心地用自己金黄色的秀发擦洗干净,最后对着鞋头留下一个恋人般深情的吻。
武月影睁开了眼睛,被舔舐的感觉如此美妙,一想到前任女皇、一代宗师李紫凌已经服服帖帖,她的心里就更加充满了力量感和期待感。
她宣布将前朝的女皇、现在的母畜安排为自己的御用脚凳、专属性奴隶,每晚用来侍奉自己,满足自己的性欲。
她忠诚的仆人毫无疑问、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她点点头,召来卫兵,将脚从李紫凌从脸上拿开,看着少女四肢着地爬走,留下一道口水和欲望的痕迹。当门在身后关上时,武月影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帝国的未来是她的,今夜好梦。
“西河郡今年的贡赋又没有交齐,怎么?难道你们西河人李朝的贡赋交得齐,我武朝的贡赋就交不齐吗?啊,朕懂了,你们西河郡莫非不服朕这个女皇是不是?”女皇带着危险的笑容,翘起二郎腿,阴阳怪气地,向跪在她面前瑟瑟发抖的西河郡信使问道,这是第二天上朝的时候。
这是一道送命题,答得不好就是有勾结前朝余孽造反的嫌疑。
“不、不,陛下!”使者结结巴巴,在她的目光下,颤抖得更厉害了。“我们并不是对你们不满意……只是今年大旱,我们的庄稼歉收了,连粮食都吃不饱,更别说进贡了,按前朝惯例,这样的灾情,应当减负一半,可陛下还让我们按足额的比例纳税,我们……”“哼,”诉苦声被毫不客气地打断,武月影靠在椅背上,目光冰冷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他现在满头大汗,看上去随时都会休克一样。“然而,”她轻声咕哝着,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着他的头颅,“前朝,前朝,你们好像忘了一件事,这已经不是前朝了!你来这里求饶,却忘记了你为谁服务。”提起跟前朝有关的一切事物都会让女皇不悦,前朝,被人提起这个词女皇就觉得好像在讽刺自己得国不正似的!
女王右腿翘起,搭起二郎腿,露出黑丝袜的大腿,诱人地纠缠在一起。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曲线的黑丝被压得薄厚不均,透出女王致命性感的大腿光泽,暗示着下面的性感。她的右脚趾期待地卷曲起来,半伸出一只摇摇晃晃地挂在脚上的高跟鞋,漫不经心地摆动。
当她在座位上陷得更深时,皮革在她的重量下发出轻微的吱吱声,吸引人们注意她的每一个微妙的动作。她低胸凤袍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浅浅的呼吸而起伏,它们的重量威胁着要冲破她裙子的限制。如此不知羞耻的姿势和衣着,让殿阶下的卫兵都忍不住心跳加速,血脉贲张。
“骚,女皇陛下的穿着怎么这么骚,不行,不能硬,不然一定会被当场处死的。”士兵们心中暗想。
武月影好像完全没意识到,如果不是女皇的身份,穿着这身衣服走到街头,一定会在小巷里被混混一酒瓶打晕了拖到昏暗处扔到垃圾桶盖上,扒光了猛干,黑丝高跟的双腿被架在侵犯者肩膀上当成炮架,肮脏的肉棒插入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腔穴,狠狠教训这个放荡的女人。
“陛下,我不是这个意思。”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使者连忙求饶,但是晚了,求饶声被无情地打断,女王命人把他拖下去,“砍掉他的双手,让他回去复命,告诉西河郡王,这就是朝廷的警告,年内必须交齐税赋。”在后面数排拿着奏折的大臣们恐惧的目光注视下,使者被拖下去了,哀嚎声越来越远,每个人都瑟瑟发抖。
结束了当天的朝会,穿回半脱的高跟鞋,武月影起驾回宫,假装没有听到身后里百官们的耳语,但实际上武月影冰冷的举止和难以捉摸的外表下,内心深处,她很兴奋,她享受自己给周围人灌输的恐惧和自己雷厉风行的形象。这提醒人们,自从登上王位以来,她从一个送进宫的侍女变成了帝国的绝对统治者。
只是,回宫后自己的步伐有点不稳,武月影抬起脚摸了鞋跟才发现,自己脚下的高跟鞋比平时高了十厘米,难怪有些难受,真怪,自己出门时的鞋子和凤袍明明是自己亲自指定的,为什么要指定一双这么高的高跟鞋呢?
不仅如此,腰部传来勒紧呼吸不畅,提醒自己身上这身连衣裙火辣过头了,低胸的红色晚礼服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包裹着她性感的身材,24条铁片做骨架的束腰在裙内狠狠地吃进本就纤细的腰身,凸显出每一个曲线和线条。布料贴合了她丰满的乳房,一个不注意就会露出蕾丝胸罩的花边边缘,低胸的样式在锁骨以下下沉得更低,挤出足够诱人的乳沟。
礼服的后摆拖到地毯上,前摆却很大胆,左高又低斜斜的开口,左边高高的拉到膝上,展示了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匀称双腿,轻薄的黑丝透出女皇瓷白的皮肤,形成微妙对比。裙摆处,一双性感的超高跟鞋从下面露出来,将女皇玉足强制踮起,绑带的设计更凸显了她的女人味。
朕为什么会选这样一条裙子?很性感,但是很骚,有一点俗气,在床上让男人眼中放光的那种俗气,不,朕下次不能再穿这样的裙子了,这不利于朕的威严形象,晚上武月影照常享受前朝女皇口舌侍奉时,打定主意。就寝时,女皇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前朝女皇舔自己脚趾时讨好的那双眼神,大大的,亮亮的,勾魂摄魄,自己的目光像被吸住了一样,移不开。
第二天上朝的半路,武月影发现自己又穿着同样款式的裙子,这回是水蓝色晚礼服,裙摆甚至比昨天还短一寸,而脚下的高跟,老天,比昨天更高了一寸。武月影想折回去换衣服,但还没转下脚步又放弃了,脑海中的回忆提醒自己,这是自己指定侍女取来的,起床更衣的回忆还历历在目。
可是为什么呢?有哪里不对,算了,不重要了,哪怕是感受到身旁士兵偷瞄过来的火辣辣的目光,武月影依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身为女皇,被下贱粗鲁的雄性渴望也很正常吧?——当天晚上,武月影在床上享受女奴李紫凌口舌舔弄自己的膝弯和大腿内侧的时候如是想着。
不对,不是让她舔脚吗?为什么是大腿内侧,为什么越来越往上了?武月影刚想到这个问题,就被舔到高潮失神了。
李紫凌将温热湿润的舌头抵在武月影的大腿内侧,挑逗着那里敏感的肌肤。当她感觉到女王的腿在她的触摸下颤抖时,她轻轻地哈了一口热气。武月影弓起背,因全身的快感而发出愉悦的呻吟。
“是的。”高潮后她仍然情不自禁,沙哑地低声说道,手指埋进李紫凌的头发。“继续。”李紫凌向上舔着、亲吻着她,素手放肆地探到女皇的胸前,时不时地停下来挑逗从武月影精致的蕾丝胸罩下面露出来的坚硬乳头。她再也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她的双腿夹住李紫凌的头,臀部疯狂地顶着她的脸,寻求从压倒性的快乐中得到释放。
李最后用舌头顶了一下,到达了武月影的阴蒂。她轻轻地舔了一下,感觉到武月影腿部的肌肉在她的触碰下绷紧了。武月影的呼吸卡在了喉咙里,当她陷入高潮窒息时,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当欲仙欲死的高潮平息后,武月影抬头直视天花板,双目无神,檀口微张,透明的口水从美艳红唇滴落,床奴李紫凌再次微笑,大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她双眼,伸出一根指尖抚摸她肿胀的阴户,只覆盖着薄薄的黑色蕾丝屏障。
“我们会继续。”女皇又将迎来新一轮的高潮。
武月影每天上朝的裙摆都比昨天稍短一点,鞋跟更高一点,高跟鞋不但变得更紧了,每天鞋底都会多出些新玩意儿,第一天是硌脚的小石子,第二天是苍耳刺团,第三天是……今天鞋底脚心处是一个奇怪的凸起装置,每走一步都会放出蓝色的电弧,电得女皇腿软发麻,好几次下身都湿了。
但武月影对如此反常的情况好像浑然无觉,或者说觉察到了却不在意,腰被束腰勒得越来越紧,领口开得越来越低,两颗浑白柔软的大兔子随着步伐上下摇晃,足跟被垫得越来越高,她的呼吸越来越难受,踩着狭小的超高跟鞋啪嗒啪嗒打在地上越来越辛苦。
她不得不调整呼吸,希图减少腰身火辣辣的痛苦,步伐也变得细碎,就像那些从小就被规训成淑女的大家闺秀一样,但又由于过高的鞋跟,迈步时不得不调整身姿,更大幅度地扭动臀部,如果不是头戴的银冠说明女皇的身份,她此时就像站在夜店门口摇动屁股勾引嫖客的妓女了。
那是一天下午,武月影在宫殿内批阅各州郡文书的时候,觉得椅子硌屁股,不断调整姿势,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还多出来一种莫名的愉悦感,终于,她想到了什么伸手摸入裙内,抓到了股间的蕾丝丁字裤,将震动中移位的魔导器重新摆正,挤成一条的内裤也整理平整,这才感到舒服,但是,为什么自己会穿着丁字裤塞进震动棒呢,不知道,只记得确实是自己亲自塞进去的,算了,还挺舒服的,不重要了。
武月影把撩起的裙摆重新放回去,耳畔突然传来哗啦啦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抬头一看,是一名刚进门的近侍,此时目瞪口呆看着自己,抱在手上的文书哗啦啦洒了一地。
感受到女皇目光,这名近侍知道自己犯了大错,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微臣该死!微臣该死!不该冲撞了陛下!微臣什么都没看到,请陛下息怒!微臣什么都没看到!”真怪,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帝国哪个男人不用色眯眯的眼神垂涎朕的身子,只不过自以为没被发现罢了。
刚想开口饶恕这名近侍,武月影眼角瞥见近侍宽阔的背部,啊,是了,这是自己新近从禁卫军骑士团精锐中挑选出来的近侍,年轻,英俊,有结实的肌肉和宽阔的胸膛,强壮结实的小伙子,被那根不老实的蕾丝丁字裤挑逗到微微湿润的女皇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反正,卫兵在门外把守,房间隔音很好。
不,一个念头在心里想起,“你不该这么做,你是女皇,女皇不能这么做”,但这个念头很快就隐去,就像笼罩在云雾中,女皇的脑海在迷蒙中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自己应该想起些什么,可是随后被思想的迷雾所隔绝,算了,应该是不重要的小事吧,女皇摇了摇头,试图把刚刚陷入混乱的思维拉回来:“要朕饶恕你,你该付出些什么代价呢?”近侍汗流浃背透湿了制服,磕头更响了:“陛下请饶恕微臣,微臣做什么都愿意!求陛下宽恕啊!”完了完了,这回真的会死的吧,早就听说这位女皇冷血嗜杀,难道我……近侍眼角突然瞧见一双优雅笔直的小腿,踩着昂贵的超高跟鞋,走到自己身前。
“站起来,把衣服脱了。”武月影冷冷地下令。
“啊?”近侍愣了一下,但不该违抗,乖乖的脱下上衣,露出强健的身体。
“裤子也都脱掉。”近侍只好照做,一丝不挂。
“把手拿开,不许挡着。”武月影威风凛凛地下令,近侍乖乖照做。
遮住下体的双手一放开,男人身下的棒状物一览无余,在武月影的注视下肃然起敬。
男人心中越发恐慌了,为什么要我脱了衣服,难道是?
听闻帝国史书上说,某朝皇帝喜欢钻研魔法禁术,常以人体器官献祭,女皇陛下这好像是欣赏一样的眼神,不会也好此道,要剖我的心肝制取魔药吧?
近侍越想越可怕,冷汗不住地流,好在他没来得及想更多,女皇就发话了:“既然你打扰了我愉悦的心情,你最好祈祷自己能赔偿给我足够满意的愉悦。”武月影慢慢地走到他身边,一只手抚过他的下巴,然后向下抚过他的胸膛,掠过腹肌,最后握住了男人下身的火热,仿佛是对尺寸很满意似的,嘴角勾出一个笑容。
武月影回到书桌前,一只腿跪在书桌上,另一只脚点地,修长的双腿还包裹在闪闪发亮的黑丝袜里。一只手扶在书桌上,另一只手撩起晚礼服的裙摆,取出下身的振动棒,将她被蕾丝覆盖的阴户暴露在近侍惊呆了的目光下。
“来干我。”武月影下令,声音冷傲,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嗓音,冰冷的傲慢,让人不怀疑这里真正的主人是谁。
年轻人犹豫地接近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自己已经被女皇杀死了,灵魂离体,出现幻觉了,但他的阴茎因期待而抽动,眼前香艳的画面提醒他这不是幻觉。
年轻人没有质疑她的命令——他走到武月影身后,慢慢地对准她等待的洞里。
哪怕是死,奈何桥上爽过一发再死也瞑目了不是吗?年轻人心里给自己打气。
在年轻内侍敬畏的注视下,武月影开始脱光衣服。当她解开束缚她丰满乳房的黑色小蕾丝胸罩时,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她陶醉于皮肤在光滑丝绸上滑动的感觉。
她慢慢地、故意地把裙子拉下来,让它像一滩水一样积在脚边。里面只有黑色蕾丝丁字裤,从这个距离几乎是透明的。她再次用双手抚摸自己的身体,然后把手伸到双腿之间,为他张开身体。
女皇的阴户因湿润而闪闪发光,准备好等待他的阴茎。
“女女女女皇陛下,真的要要要进来吗?”年轻侍卫结结巴巴的,舌头好像打了结,仿佛生怕真的做出什么亵渎的事来,会被女皇诛了九族,身体零件被切碎了做成魔法实验的素材。
“朕的话需要说第二次吗?难道要朕等你吗?”武月影眼神一冷。
男人吓得二话不说,抵在女皇身后,一个迅捷的动作,连前戏的润滑都没有,直接就插进了她狭窄的通道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武月影大口喘着粗气,但并没有抽身,也没有任何反抗。
好粗,好硬武月影心脏像要跳出来,被满满地塞进去,被一个区区内侍玩弄,被人看到自己女皇的高冷形象就毁了。她的心里流淌着强烈的羞耻感——朕就像一个普通妓女一样被她曾经瞧不起的人操的感觉。
但另一方面,她的身体却充满了兴奋,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颤抖,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当他加快速度,更用力、更深地插入她湿透的阴户时,女皇无法自制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逸出。
“干我。粗暴一点,没吃饱饭呢?这是命令,不然把你切碎了喂狗!”年轻人从未听说过这样的要求,兴奋地抓住女皇的臀部,手指深入她的皮肤,完全不考虑女皇的感受,粗鲁地将她抽插。
武月影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喘息,每一次喘息都在房间里回响,好在房间隔音够好,自己内心的某种原始的东西被触碰到了。
“是了,是了,叫的这么欢实,别看平时那么傲慢的样子,其实内心是个骚货,就跟那个前朝女皇一样,早就欲求不满了吧。”男人心里这么猜测,虽然猜得不准,但畏惧之心去了八分,动作越发无所顾忌起来,抽插得更猛烈了,作为回应,武月影把她的背部弓得更高,一次又一次地迎合他,想让他们完美和谐地一起移动。
男人的尺寸好大,好满,不行了,撑不住了,就在她以为自己再也无法忍受的时候,男人突然拔出,巨大的空虚感填满了武月影,“插我,插死我吧!”武月影无意识地呻吟着。
男人猛地插入了她的身体,让她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愉悦。伴随着一声放荡的尖叫声,武月影在他身下四分五裂,四肢紧紧缠住贴身内侍,仿佛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随着年轻贴身内侍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武月影从下体每一次刺击都感受到了他的不屑。他粗鲁地抓住她的乳房,捏拉她的乳头,仿佛她只不过是一个廉价的妓女。当他最终呻吟着从她身上抽身而出,留下她痛苦而空虚时,他释放出一连串刺激她的话语,试探她的反应,看看她会不会生气。
“你这个骚货,”他骂道,声音里充满了鄙夷,“你想被这样肏很久了吗?”内侍的目光闪烁着轻蔑的光芒,他高高地把女皇按在桌子上,像战利品一样抓着她性感的身体,男人粗糙的手抚摸着她颤抖的肌肤时,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
然后,毫无预兆地,他将两根手指深深地插入她湿透的阴户,让武月影惊讶地喘息着。他以残酷的效率在她敏感的阴道内壁上舞弄,无视她在他身下蠕动时的求饶。当武月影感觉到第一股液体从她的双腿之间喷射出来时,他满意地发出一声咕哝,然后拉开距离,看着溪流撞击下面的地面。
“不!朕才不是骚货……不……不要……啊喔,好深,好硬……”女皇想抗辩,但被一下一下的深入花心快感一波波地冲击大脑,根本组织不了有意识的思考,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武月影上半身躺在书桌上,气喘吁吁,受尽屈辱,不禁怀疑自己的躯体是否就是真正的破碎——女王沦为一个湿漉漉的洞,任由下贱的奴仆随意使用。
“不要……太深了……要死了要死了……退出来,朕命令你退出来!……啊噢噢噢”武月影再次发号施令,但侍卫已经不再尊重女皇的旨意。
“骚娘们,也不看看你下面水都泛滥成什么样子了,比婊子还骚,你还想命令谁呢!给老子乖乖张腿挨干!”男人又一挺身,狠狠没入武月影无人探索的幽径身处。
啊啊啊……啊啊哦喔……呜啊啊……!
“我真的成了婊子吗?”这个念头让她很想失声痛哭,但身体反而兴奋起来,腔道夹得更紧,身体火热,脑袋被干得一团浆糊,她咬着嘴唇,浑忘了自己才是女皇,对方只是个小小内侍而已,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顺从地张开双腿,好让男人玩弄到一切都结束。
“被骂成这样都不生气,还一副发骚求肏的样子,看来真的是个骚货,不是装的。”男人提防的心放下来了,之前的恐惧都化成了恨意,“他奶奶的,刚才差点被你这骚娘们吓死。”“自己说,你是不是骚逼?不说实话我就把你扔到门外面去,让所有人都瞧瞧你现在发骚的样子。”男人一把抓住女皇的胸,羞辱道。
“啊……不要……不……绝对不可以”被人发现的耻辱像千斤石一样压垮了她,女皇不敢想象自己这幅样子出去会是什么后果,人们会怎么评论自己——帝国的堂堂女皇陛下光溜溜露出屁股被一个普通侍卫按着干得正欢?
想到这里,身体反而更有反应了。
嗯呜,好舒服……但是如果在这里泄了身的话作为女皇的生涯就结束了吧,那样的话我会沦落到跟那个婊子一样的境地吗……嗯啊……好像也不错那样会很爽的吧。我怎么会有这么淫荡的想法……啊嗯……但是真的好舒服,好像要啊。
不,神明啊,救救我吧!
“我是个骚逼,我是个贱人……骚逼还想要……艹死我这个骚逼吧”武月影只好屈辱地求饶,大声地喊出羞辱自己的台词乞求宽恕,又木讷地重复了一遍,沉沦在快感中的她放声浪叫,只想得到更多的欢愉,男人对她新一轮的凌辱又开始了。
年轻人很高兴看着武月影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伸手慢慢将她剩下的衣服脱了下来。随着每一件作品的脱落,他陶醉在她完美的身材中——她腹部的平滑曲线,她圆润的臀部,以及她双腿之间柔软的头发。
乖乖,这样活色生香的美人不比窑子里那些个赔钱货爽多了,而且比妓女都骚多了,能被老子干到,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年轻人毫无预兆地抓住了女皇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迫使她张大了嘴。然后,他傻笑着,把她扔掉的内裤塞了进去,平息了她可能提出的任何抗议。
虽然这是一个小小的统治行为,但仍然让他兴奋得脊背发凉。这就是他的终极力量——能够将一个如此强大和高贵的美人降格为他取悦的顺从对象。当他低头看着身下她无助的身影时,年轻人知道自己不会停下来,哪怕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
“小婊子还挺烈。骚货的内裤布料还是太少了,堵不住你那骚嘴。”男人随手扯下女皇的丝袜,接着塞了进去,一直塞到嗓子眼,又取下腰间的手铐,那是禁军制服的标准配置,一只铐子拷在女皇右手腕上,另一只不拷在左手腕,却拷在女皇左脚腕上,这是巡逻禁军逮捕街上的流氓混混的秘诀之一,犯人的一只手腕和脚腕被拷在身后,单脚连站立都不稳,更别谈逃跑了,只是没人能想到,如今享受这一屈辱待遇的居然是帝国高不可攀的女皇,单是想到这一点,男人的那话儿就忍不住硬起来了。
武月影躺在那里,喘着粗气,舌头被自己内裤浸着淫液的味道填满,让她恶心想干呕,屈辱地睁大了眼睛,激烈地反抗起来。
年轻人用手指挑逗着武月影阴部敏感的神经。尽管她的每一根纤维都在尖叫着抗议,但他触摸她的方式让她的身体渴望更多——她体内黑暗的、禁忌的部分在男人鄙夷的目光下复活了。
当年轻的内侍开始挺起他的臀部,每一次用力的动作都将他的阴茎更深地插入武月影的乳沟时,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她的乳房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上,当他继续以粗暴的节奏摩擦着乳房时,她的乳头坚硬且渴望释放。
他的双手像饥饿的动物一样在她的胸部上揉捏,以近乎暴力的力度挤压和按摩她的大白兔子。自始至终,武月影都能感觉到他肉棒的滚烫从她被揉捏的乳房之间渗出,不断提醒着她在这种情况下是多么的无能为力。
然而,尽管耻辱和屈辱威胁着她,她的血管里也流淌着一种不可否认的兴奋——一种她以前从未经历过的黑暗、禁忌的快乐。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感觉自己进一步滑入一个充满原始欲望和原始本能的世界,完全屈服于她身体的要求和残酷折磨者的突发奇想。
内侍从双手的触感清晰感受到,武月影的乳房异常柔软,贴在他的手指上,像陷进去了一样。当他继续挺起臀部,每一个动作都将她的乳沟推得更深,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上散发出的热量。她的乳头坚硬地贴着他的肉,每一次触碰都会给他带来愉悦的冲击波。
手指继续在武月影柔软的乳晕上舞动时,女皇的呼吸变得短促,每一次呼吸都与每时每刻流过她身体的感觉相呼应。
男人俯身,嘴唇悬停在她颤抖的乳头上,用口齿挑逗着它们。然后,毫无预兆地,他用拇指和食指轻弹了一根坚硬的小疙瘩,让武月影感到一阵阵兴奋。她在喉咙里低声呻吟,后背从桌子上拱了起来。
内侍的手更用力了深深陷入武月影的乳肉里,不由得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被口中的内裤化为呜咽。这种感觉几乎难以忍受——他的手指如此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让她同时感到痛和兴奋。
男人惊讶于它们如此轻易地屈服于他的触摸,它们的弹性证明了女皇柔软的青春。他更用力地揉捏它们,每一个动作都将它们推入她的乳沟,情不自禁地感到一种力量的感觉席卷了他。
现在这里是他的领地,是他掌握一切底牌的地方,而高高在上的女皇只不过是他的玩物。当他掌控一切时,她脸上失焦的表情足以让他因期待而颤抖,想知道女皇精致的外表下还潜藏着什么黑暗的欲望。
但即使他迷失在这种统治与服从的扭曲舞蹈中,男人谨慎的内心的一部分还是忍不住想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控制者?这会不会是一场梦。
随着时间的流逝,内侍不断加大对她敏感肌肤的压力,用手指围绕着她的乳头打圈,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乳头。一阵剧痛过后,一股纯粹的情欲爆发出来,让武月影在他的身下发出一声惊喜的哗啦声,女皇又一次潮吹了。
这种感觉是压倒性的——当他控制住女皇的乳房时,力量与弹软的结合是他以前从未经历过的。他喉咙里低低地呻吟了一声,感觉到熟悉的紧绷感再次在体内蔓延。然后,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他射了出来,射到女皇的秀美脖颈和胸前。
男人射完还不尽兴,将阴茎伸到女皇嘴边,要她口交。
武月影紧紧闭上眼睛,为即将到来的事情做好准备。她再次感觉到年轻男仆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他的话语让她再次感到羞愧。
“睁开眼睛,”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慢慢地,她服从了,睁开眼睛,看到男人的那话儿摆在自己头顶,投下的阴影射在自己脸上。
“给老子清理干净,用嘴!如果你不想被外面的人发现!”男人把堵嘴的内裤和袜子从女皇口中取出来,随手堵住女皇下身汩汩冒出甘泉的泉眼。这句话如同黑暗的咒语一样在她的脑海中回荡,带着她无法忽视的命令。尽管屈辱和羞耻在她的身体里燃烧,被干到失神的女皇自觉地服从。
她不情愿地张开嘴唇,当男人引导着他的阴茎走向她等待的嘴时,她感觉到他刚射完的阴茎贴在她的舌头上的火热。一闻到上面的气味,她的胃就翻腾起来,但她别无选择。
慢慢地,试探性地,武月影用柔软的嘴唇包裹住他,一开始轻轻地吮吸,然后深入,像是侍奉主人的女奴。
当她的檀口在男人的阴茎上上下移动,武月影的舌头像灵蛇一样绕着粗黑的肉棒旋转,她闭上眼睛,除了取悦他——女皇的新主人之外,没有其他的意识了。
她被征服了。
武月影的嘴温暖湿润的吸吮包裹着他的阴茎时,男人高兴地呻吟着。尽管她很生涩,但她的技巧进步却令人惊讶,自觉地深喉,舌头在他下身舞动感觉太爽了。
作为一个身份低微的普通卫兵,身上流淌着的力量与服从的结合是他以前从未经历过的。年轻人情不自禁地更用力、更快地抽动,沉浸在这次不正当遭遇的短暂幸福之中。他的手现在在她的身体上自由地游走,拍打着武月影丰满的屁股,粗暴地挤压它们,他的指甲深深地嵌入她敏感的肉体,足以从她的喉咙里发出另一声愉悦的呻吟。
这就是权力的感觉——为了自己的自私欲望而完全统治另一个人。帝王般的享受,他打算细细品味这一切的每一刻,陶醉于他的俘虏——女皇陛下像一个卑微的妓女一样为他服务。
男人抽插女皇的口腔更用力了。当他更深地插入她的喉咙时,武月影恶心作呕,却吐不出来,她的喉咙在他粗壮的阴茎周围收缩。她的眼睛因为把他陷得如此之深而流泪,但她无法停下来——甚至无法尝试反抗,因为他用一只手揪起着她的头发,继续无情地推进。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残酷的抽插而颤抖,疼痛和兴奋的混合体像电流一样流过她的血管。尽管受到屈辱,但完全臣服于一个区区侍卫还是让女皇感到难以言喻的兴奋与屈辱。这感觉不对劲,但同时又是对的——一种服从与支配的扭曲舞蹈不知何故俘获了他们俩的灵魂。
男人射在了武月影嘴里。就在感觉自己快要高潮的那一刻,小贴身男把武月影的头发抓得更紧,把她的头往下拉得更用力。
年轻人舒服得浑身战栗——当他热腾腾的种子喷进女皇高贵的嘴里时,混合着欲望和胜利。
武月影忍不住反射性地咽了口口水,差点呛死,白灼从鼻孔里喷出,温热的液体覆盖着舌头,充满了喉咙。她的脸颊因羞耻和兴奋而涨红,由于痛苦和激烈的遭遇,泪水从她的脸上流进红色的秀发。
终于,侍卫松开了她,让她的身体毫无生气地倒在了他们身下的桌子上。
他气喘吁吁,低头看着他颤抖着的俘虏,脸上洋溢着一种奇怪的满足和悔恨的混合情绪。“你让我很高兴,我的宠物,”他低声说道,伸手抚摸她出汗的额头,高兴地把剩余的液体涂在女皇脸上,留下自己的标记。
“你操我操得很开心是不是?”“是啊是啊!”男人没反应过来,本能的回答,但很快发觉这声音森冷得过分,这才对上女皇一片白灼下冰冷的双眼,冷飕飕的,泛着寒光,完全没有之前媚眼如丝的顺服。
男人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我,不是,我……这是陛下您要我做的……我……呃啊”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武月影已经坐起身来,冰冷的右手掐住了男人的脖子,把男人双脚提起地面。
右手上残留的手铐已经被尺寸挣裂,碎纸片似的飘落,女皇的右手冒出丝丝缕缕旋绕手臂的火焰,是火魔法,五根指头冒出的火团炙烤者男人的脖子,冒出青烟,男人被烫得哀嚎起来,但气管被掐,嚎叫声只能卡在喉咙里呜咽。
“朕,竟然被,这样下贱的人物中出了,还被打着屁股,叫出哪些淫荡的话!不可饶恕!”武月影的眼睛里冒出火光,自进入帝国皇室御用藏经楼习得皇室种种高深秘法后,女皇功力已是大进,魔法造诣新近已突破圣阶,已经是整片大陆数得着的圣级大魔法师,如今却被一介凡人玩弄!
但是,为什么,明明是自己主动的?女皇身下鼓胀的撕裂感提醒她,是自己自动勾引这个侍卫的,连今天早上的振动棒也是自己塞进自己花心的。
为什么?自己怎么了?
回忆一幕幕闪过,她想起来了,这些天自己好像一直都有点不正常,暴露的衣服,奇怪而紧的高跟鞋,还有蕾丝丁字裤,振动棒,还有每晚享受的床奴口舌侍奉。
床奴?口舌侍奉?她想起来了,自己好像是那时起就不对劲的,被舔完后欲望一天天高涨,脑子也变得奇怪。
是李紫凌那贱人在捣鬼!念头及此,女皇再不能冷静,右手一扬,把已经晕厥的男人抛在地上,火速回寝宫。
“女皇陛下怎么了,突然走得这么急?”守在殿外的女卫士望着女皇匆匆而去的背影有点疑惑。她们几个卫士都是前朝最尊贵的禁军女骑士团成员,但如今被新任女皇罚没为奴,此时跪在地上看门,狗一样膝盖手肘着地,身上除了拘束自己身体的束带没有别的蔽体。
看门狗,看门狗,曾几何时,身份地位优越的她们何曾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真的像狗一样给人看门呢?
“谁知道呢?大人物的事情咋们少打听。但是我记得陛下进去的时候是穿着丝袜的,为什么出来的时候光着腿,而且脸上好像有东西,就像……就像……”另一个犬跪在地上的女卫士说到一半,突然噤口,作为下贱的母狗侍卫,她们被男性士兵们各种凌辱已是家常便饭,对女皇脸上那白色半透明东西当然再熟悉不过——她们的脸上就经常挂着男人的那玩意儿。由于跪在地上,视角比常人低,有几个眼尖的姐妹甚至瞧见女皇飞扬的裙后摆下粉红的颜色,女皇陛下没穿女裤?!
但是女皇陛下怎么可能被做那种事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女皇风风火火回到寝宫,来到床前,一把掀开床单,里面是一副水冷床垫,但是里面的不是水,而是蓝绿色的药液,里面有一个大字型的人型。
女皇打开床垫,一把把里面的人型拉出来,打开黑色头套,掐住人型的脖子,厉声喝问:“是你这婊子搞的鬼,是不是?”头套被打开,露出一张美若天仙的脸,正是前朝女皇李紫凌。
武月影是个多疑的皇帝,为了保险起见,李紫凌自被女皇做成御用床奴以来,每晚侍奉女皇完毕后,都被塞进这幅装满烈性媚药液的床垫里,大字型捆住,全身皮肤都被浸泡在媚药中,以确保这个被制住的天人境高手时时刻刻都处在猛烈的发情中,失去思维意识。
本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还是被钻了岔子,这叫武月影如何不怒。
头套被摘下,李紫凌不适应陡然的光亮,过了一会儿才睁眼,看着武月影愤怒的脸,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被掐住脖子,也没有了平时顺服的表情:“陛下,被我舔得还开心吗?我开始每晚都能喝到陛下流出来的蜜水呢。你偷学了我李朝那么多御用秘法,没翻过书库中有一门名为催眠术的绝学吗?我魔力被制,本来奈何不了你,可你既然自作聪明,偷学我朝皇室祖传魔法,论到对家传心法行经脉络的熟悉,帝国之中,有谁比朕更熟悉?朕每次都舔在你运经行气的穴位关口,让你高潮,也让你迷醉,陛下可被伺候得爽?你说呢,女——皇——陛——下?”最后四个字念得极其轻柔,好像恋人的耳语,但听在武月影耳朵里好像有无尽威能,武月影心道不妙,手上加紧用力,想掐死这个女人,但已经来不及了。
“女皇陛下”这四个字一出,好像魔咒,武月影只觉得身上被无数个太阳笼罩,暖洋洋地,像泡在温泉里,困极了,只想睡一觉,身体懒洋洋的,使不上力,经络中魔力运转也停滞了。
“不,我不能睡,如果现在睡着了,只怕就醒不来了,朕的权势,朕的荣光,朕才登基多久,才刚刚体味到至高无上的滋味,怎么能……”武月影的眼睛要睁不开了,只是纯用毅力支撑,拼命不让自己倒下。
“能坚持这么久,陛下真让人刮目相看呢。”李紫凌笑笑,忽地吻在女皇的嘴上,哈出一股气,奇怪的灵魂气流被嘴对嘴地渡过去,不但完成了这套催眠阵法的最后一环,而且将异世界的幽灵渡了过去。
凡是一代宗师,心智无不坚如铁石,即令不幸被辱,只要有一线生机,也绝不会沉沦。李紫凌被异世界的幽灵苦苦折磨多日,但神智稍有清醒时,从未放弃过挣扎。虽然苦苦思索多日,仍不明白这幽灵的来历,但已经能用意志将这残破的幽灵逼入脑海一角,借由催眠大法,转入他人体内。
女皇武月影脑海里顿时浮现无数自己从未经历过但如今感同身受的淫靡的光景,有的是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振动棒按摩到高潮失禁的,有的是自己跪着给男人口交的,有的是自己光着腿穿着马奴套装被鞭子抽着训练的,有的是自己吊在绞索上踢踏着高跟鞋悬空潮吹的。女皇禁不住如此大量的记忆插入脑海,在催眠之下晕了过去,倒在床上。
终究,是我赢了。
不,是“朕”赢了!
女皇李紫凌喃喃道。
此时的李紫凌还不知道,一切远未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