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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求绑(32):项圈、喂食与“明日预告

夜晚求绑 不会重蹈 5396 2026-03-17 23:23

  苏晴瘫软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身体最后的能量仿佛都随着爬山的耗尽和对安全(暂时)回归的松懈,被彻底抽干了。意识在黑暗的边缘摇摇欲坠,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脚踝上镣铐冰冷的触感和全身各处传来的、火烧火燎的疼痛,还顽强地提醒着她此刻的存在。

  眼前的光线是仓库那盏昏黄的白炽灯,模糊晃动。她看到两双穿着鞋的脚,停在自己面前。顺着往上,是林霜和林雨居高临下俯视的脸。两人的表情在逆光中有些模糊,但苏晴清晰地看到,林雨的嘴角,正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勾勒出一个毫不掩饰的、带着恶作剧得逞般愉悦的坏笑。而林霜的脸上,虽然没什么夸张的表情,但那双沉静的眼眸里,也闪烁着一种评估猎物状态般的、满意的微光。

  “看来,”林雨蹲下身,伸手戳了戳苏晴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的小腿,语气轻快,“是真‘锻炼’到了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苏晴连抬一下眼皮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类似呜咽的气音。她现在只想闭上眼睛,彻底睡死过去,或者就这么直接晕过去,也许醒来会发现一切都是一场过于漫长、过于真实的噩梦。

  “行了,别戳了。”林霜的声音响起,平静无波,“她这副样子,也跑不了。不过……”

  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苏晴身上那些被汗水、尘土和血迹弄得一塌糊涂的伤口和污迹,又扫过她依旧被铐在背后的双手和脚踝上的镣铐,语气带上了一丝理所当然的、近乎“周到”的意味:

  “老大的‘特殊照顾’,还是要的。”

  特殊照顾?苏晴混沌的思维捕捉到这个词,心里本能地一紧。以这对姐妹的作风,这“特殊照顾”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然,林霜对林雨使了个眼色。两人合力,将瘫软如泥的苏晴从地上半拖半拽地拉了起来。苏晴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全靠她们架着,才勉强站立,身体摇摇晃晃,头无力地垂下。

  她们架着她,不是走向那张垫子,而是朝着仓库另一头——那面墙壁,那个曾经将她吊挂起来的、带着生锈铁钩的墙壁走去。

  苏晴的心脏猛地一沉。不……又要被吊起来吗?她惊恐地看向那个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钩子,身体因为恐惧而绷紧了一瞬,但随即又因为无力而瘫软下去。

  然而,林霜和林雨并没有将她吊起来。她们只是将她扶到墙边,让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勉强站立。接着,林霜从随身的小腰包(她似乎总能在里面掏出各种“工具”)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黑色的、宽度适中的皮质项圈,边缘是光滑的金属扣。项圈看起来并不粗重,但设计简洁,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属于“宠物”或“所有物”的象征意味。

  林霜拿着项圈,走到苏晴面前。苏晴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黑色的皮圈,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屈辱。项圈?她们要给她戴项圈?!

  她想摇头,想后退,但身体被林雨牢牢架住,动弹不得。她想说“不”,但干涩嘶哑的喉咙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林霜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动作干脆利落地,将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套在了苏晴纤细的脖颈上。冰凉的皮革贴着皮肤,金属扣“咔哒”一声在她颈后锁死。不紧,不会影响呼吸,但那种被“套住”的感觉,清晰得令人窒息。

  这还没完。林霜又从腰包里拿出一根长约一米的、结实的尼龙绳,绳子的一端有一个活动的金属扣。她将金属扣,扣在了苏晴脖颈上项圈的金属环上。然后,她扯着绳子的另一端,后退几步,将绳子绕过墙壁上那个生锈的铁钩,用力向下拉紧,直到绳子绷直,苏晴的身体因为绳子的牵引,而不得不更紧地贴向墙壁,脖颈也因为绳子的拉扯而微微后仰。然后,她将绳子的末端,在铁钩上系了一个死结。

  现在,苏晴的脖子上套着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绳子,绳子绕过墙上的铁钩,长度只够她以背靠墙壁的姿势,在方圆不到一米的极小范围内,极其有限地活动一下上半身。她的双脚依旧被脚镣锁着,双手也依旧被铐在背后。但至少,她没有再被吊起来,双脚能勉强沾地(虽然无力支撑),身体能靠着墙壁,比之前那种悬空的折磨要好受一些。

  “这样就行了,”林霜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活动范围小点,省得你乱爬乱动,再把伤口弄得更脏。”

  苏晴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根绷直的、连着墙上铁钩的黑色绳子,和脖子上那个冰冷的项圈,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像个被拴住的、等待主人归来的、不听话的宠物。

  “这次就不堵你眼了,”林雨凑过来,笑嘻嘻地说,手里拿着熟悉的宽胶带和那团……似乎又“循环利用”过、但气味没那么浓烈的丝袜,“让你能看看我们什么时候回来。不过嘴嘛……还是得堵上,免得你乱叫。”

  她捏开苏晴的下颌,熟练地将那团湿冷的织物塞了进去,然后用胶带横竖交叉封死。熟悉的堵塞感和异味再次充斥口腔,但苏晴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做完这一切,林霜和林雨后退一步,再次审视了一下她们的“作品”——一个被项圈拴在墙上、手脚戴着镣铐、嘴被堵住、满身狼狈伤痕、闭目流泪的、虚弱不堪的囚徒。

  “好了,特殊照顾完毕。”林霜点点头,似乎很满意,“我们出去买饭。你就在这里,乖乖等着。”

  说完,她不再看苏晴,转身,和林雨一起,走向仓库铁门。门开,脚步声远去,门再次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仓库里,重归死寂。只有那盏白炽灯,发出稳定而微弱的电流嗡鸣。

  苏晴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脖子上是项圈和绳子的束缚,手脚是沉重的镣铐,口中是堵塞物。身体各处传来清晰的疼痛,尤其是脚踝磨破的地方,和爬山时被划伤、摔倒撞出的瘀伤。饥饿和干渴也再次袭来,比之前更加凶猛。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试图挣脱。她太累了,累到连绝望的情绪都变得稀薄。她只是静静地站着(或者说靠着),闭着眼,任由时间在黑暗、寂静、痛苦和羞耻中,缓慢地流逝。

  她能听到自己粗重艰难的呼吸,能感受到汗水混合着灰尘在皮肤上干涸的粘腻感,能感觉到脚踝伤口一跳一跳的刺痛。脑海中一片空白,或者说,被疲惫和麻木填满。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半小时,也许一小时,也许更久。

  远处,隐约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然后是铁门被推开的“嘎吱”声。

  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伴随着塑料袋摩擦的细微声响,和……食物的香气。

  是她们回来了。带着饭。

  苏晴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一些。不是期待,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了对食物的生理渴望、对接下来未知的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被关注”和“被投喂”的、病态的依赖感。

  脚步声停在她面前。她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林霜和林雨站在她面前,手里提着还冒着热气的打包盒。食物的香味,在浑浊的仓库空气里,显得如此诱人,又如此……讽刺。

  林霜看了看苏晴狼狈不堪、但眼中对食物流露出无法掩饰渴望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晃了晃手里的打包盒,慢悠悠地问:

  “想吃吗?”

  苏晴几乎是立刻,用力地、幅度微小地点头,被封堵的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含糊的“呜呜”声,眼神紧紧盯着那个散发着香气的盒子。

  想!她当然想!她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叫句好听的~”林霜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戏谑,仿佛在逗弄一只乞食的小狗。

  苏晴的身体僵了一下。好听的?什么好听的?她看着林霜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等着看她出丑的恶劣笑意,又看看那近在咫尺的食物,羞耻感和生存的本能激烈交战。

  最终,饥饿战胜了那所剩无几的、早已被践踏得粉碎的尊严。她垂下眼睑,脸颊涨得通红,用尽力气,试图在塞满堵塞物的口中,发出尽可能清晰、谄媚的声音,那声音透过堵塞物,显得更加含混、怪异,带着屈辱的颤抖:

  “主……主人……想吃……”

  叫出来了。她真的叫出来了。对一个将她折磨至此、像对待牲畜一样给她套上项圈的女人,叫“主人”。

  这个认知,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但胃部的绞痛和对食物的渴望,让她死死忍住了。

  林霜似乎也没想到她会真的叫出来,而且叫得这么……“标准”。她脸上的笑容加深了,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混合着掌控的满足和一丝更深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林雨,林雨也是一脸惊讶,随即又变成兴奋。

  “很好。”林霜满意地点点头,没有再为难她。她将打包盒放在旁边一个相对干净的木箱上,然后,先动手撕开了苏晴嘴上的胶带,小心地取出了那团堵塞物。

  “咳咳!呕——!” 熟悉的干呕和咳嗽。但这一次,苏晴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打包盒。

  林霜打开盒子,里面是简单的炒饭和一点青菜。她拿起一次性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然后递到苏晴嘴边。

  苏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一口含住勺子,狼吞虎咽地吞了下去!温热的、带着油盐和米香的食物滑过喉咙,带来的满足感几乎让她落下泪来。她吃得极快,甚至来不及咀嚼,只是拼命地吞咽,仿佛这是生命中的最后一餐。

  林霜耐心地一勺一勺喂着,偶尔递上水瓶让她喝口水顺一顺。林雨则在一旁,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苏晴这毫无形象的吃相,时不时发出低低的笑声。

  在喂饭的间隙,林霜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苏晴身上。那些因为爬山和摔倒而新增的细小划伤和瘀青还在,但之前那些被绳索长时间捆绑、吊挂留下的、深紫泛红的可怕勒痕,经过一夜的休息和刚才的“特殊照顾”(或许还有项圈的“功劳”?),竟然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下一些浅粉色的印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某种褪色的、暧昧的纹身。

  恢复得好快。快得……不正常。

  这个发现,让林霜的眼神微微一暗。她想起苏晴之前展现出的种种异常——那惊人的忍耐力,那诡异的恢复速度,那对束缚近乎病态的沉溺……

  一丝更加危险、更加兴奋的念头,在她心底悄然滋生。她看着苏晴那因为吃饱而稍微恢复了一点血色、但依旧虚弱不堪的脸,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不怀好意预谋的坏笑。

  “看来,”她低声说,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正在埋头吃饭的苏晴耳中,“恢复得挺快嘛。身上的勒痕,都快消了。”

  苏晴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有些茫然地抬头看向林霜,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林霜迎上她的目光,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甚至带上了一丝……期待?

  “明天,”她一字一句,缓缓说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可有得玩了~”

  明天……有得玩了?

  苏晴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刚刚因为食物而得到的一丝短暂慰藉和放松,瞬间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击得粉碎!

  这么快?!她才刚刚从炼狱般的爬山“锻炼”中爬回来,身上的伤还没好,体力还没恢复,她们就又开始计划新的“游戏”了?!而且,看林霜那表情,那“玩”,绝对不会是什么轻松愉快的项目!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但与此同时,在那恐惧的深处,一丝更加隐秘、更加黑暗的、名为“期待”的火星,却也不受控制地、顽强地闪烁了一下。

  这么快……就又有“游戏”了吗?

  她自己都被这瞬间升起的念头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假装继续吃饭,掩饰住眼中那复杂难辨的情绪。

  林霜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但并没有点破,只是继续慢条斯理地喂完了剩下的饭。

  等苏晴吃完最后一口,喝光最后一点水,林霜将空盒子和水瓶收拾好。然后,她走到苏晴身后,解开了系在墙上铁钩上的绳子,又摸索着,解开了苏晴脖子上的项圈。

  冰凉的皮革离开皮肤,脖子上那被勒了一下的感觉还在,但至少自由了一些。

  接着,是脚镣。林霜拿出钥匙,打开了锁。沉重的金属离开脚踝,磨破的伤口接触到空气,传来刺痛。然后是手铐。手腕重获自由,苏晴忍不住活动了一下酸痛僵硬的手臂。

  “走吧,去洗个澡。身上脏死了。”林霜的语气带着嫌弃,但动作却不容置疑。她和林雨一起,将依旧虚弱、走路踉跄的苏晴,扶到了仓库角落里一个用简易塑料布围起来的、只有冷水的“淋浴间”。

  没有热水,没有沐浴露,只有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水流。但这对浑身污垢、汗水和血污的苏晴来说,已经是难得的清洁。她瑟缩着,在冰冷的冲刷下,草草冲洗了身体。伤口碰到冷水,疼得她直抽冷气,但她咬牙忍着。

  洗完澡,林雨拿来一块还算干净的旧毛巾,胡乱给她擦了擦。她们没有给她换洗的衣服,只是让她赤着身体,湿漉漉地站着。

  然后,两人再次一左一右架起她,将她带回了那张垫子旁。像昨晚一样,将她放在了垫子中间。

  林霜率先在左边躺下,伸出手臂,不容分说地将苏晴揽进怀里,让她侧躺着,背对着自己。林雨在右边躺下,也伸出手臂,从前面揽住了苏晴的腰,将她紧紧箍在两人中间。

  苏晴的身体再次僵硬了。冰冷、潮湿、布满伤口、赤身裸体的皮肤,紧贴着两具温暖、穿着衣服的身体。这姿势充满了掌控、占有,和一种不容反抗的亲密。她能闻到林霜身上淡淡的、属于她的气息,也能感觉到林雨呼吸拂过自己后颈的温热。

  “别想跑。”林霜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低沉,带着警告,手臂又收紧了一些,“也别乱动。好好睡觉。明天……还要‘玩’呢。”

  林雨没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了苏晴的肩窝,手臂也搂得更紧。

  苏晴僵硬地躺着,一动不敢动。身体很冷,很痛,很疲惫。但被这样紧紧揽在中间,两具身体的温暖渐渐传递过来,驱散了一些寒意。耳边是两道均匀的呼吸声,鼻尖是混合了她们气息的、复杂的气味。

  这感觉……太奇怪了。是囚禁,是掌控,是屈辱。但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被“包裹”的、暂时“安全”的错觉。

  她的意识,在极度的疲惫、身体的疼痛、和这诡异的温暖禁锢中,再次开始涣散。眼皮越来越重。

  在彻底坠入黑暗前,她最后模糊地想着:明天……又要“玩”什么?

  这个念头,带着恐惧,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否认的、黑暗的、战栗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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