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盟·胡腾篇④
在和武藏那场颠鸾倒凤、几乎要将整张床都拆散的、疯狂而又充满了爱意的激情缠绵之后,我终于在她那温软馨香的怀抱里,沉沉地睡去。
这一觉,睡得无比香甜,无比安稳。仿佛之前所有的战斗、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疲惫,都在与我的王后那场最酣畅淋漓的、灵肉合一的交合中,得到了最彻底的、最完美的释放与净化。
第二天一早,当第一缕晨光透过障子门的缝隙,将房间内那还残留着一丝暧昧气息的尘埃照亮时,我便和武藏一起,早早地起了床。
我们来到了那间空旷而威严的、只属于最高议会的会议室。
我让前卫通知了企业,让她过来一趟。是时候,和她这位白鹰的话事人,好好地“聊一聊”关于港区与北联正式建交,以及……邀请苏盟加入最高议会的“决议”了。
巨大的红木会议桌,在清晨的阳光下,反射着冰冷而沉稳的光泽。武藏像往常一样,为我沏上了一壶上好的龙井,那清雅的茶香,与会议室里那股混合着臭氧与高级木料的、严肃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只属于权力巅峰的氛围。
在等待企业到来的这段时间里,空旷的会议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以及那袅袅升起的、淡淡的茶烟。
我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那翠绿的茶汤,心中的那份平静,却因为即将到来的会谈,而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我看向身边那位正以最优雅的姿态,为我续水的、我的王后,说出了自己的一些担心。
“北联的正式加入,势必意味着她们与白鹰、皇家在港区之外的那个脆弱同盟,将彻底失去意义。而苏盟一旦进入最高议会,更是会直接稀释她们在这里的话语权。”我皱着眉头,缓缓地说道,“或许……白鹰那边,并不想让这件事发生。”
武藏为我续满茶水的手,没有丝毫的停顿与颤抖。她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早已洞悉一切的、绝对的自信与从容。
“夫君,这是大势所趋。”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在陈述历史必然性的力量,“白鹰,没有办法阻止。”
“这个确实。”我点了点头,认同她的判断。在这盘由我们亲手布下的、名为“港区”的棋局里,她们都只是棋子,没有选择的余地。
“不过……”我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担忧,“我怕白鹰那边,会给企业压力。”
我不是在担心我们的计划会失败。我只是……单纯地,在担心那个总是把所有事情都一个人扛在肩上、倔强得像头牛一样的、我的女人。
听到我那充满了担忧的话语,武藏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紫砂茶壶,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带着几分好笑的促狭。
“夫君还真是……体贴那个倔强的女人呢。”她轻笑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妻子才会有的、淡淡的醋意与调侃。
随即,她脸上的笑容又变得温柔而包容。她伸出手,轻轻地覆在我那握着茶杯的手背上,用她那温软的指腹,安抚着我心中的那丝涟漪。
“不过,妾身觉得,企业她……确实比起以前那个独来独往、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着的时候,现在,已经学会了依赖您。”她的声音,像一股清泉,洗涤着我心中的烦躁,“但是夫君,您似乎……也有些过于保护她了。她远比您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我沉默了。我虽然同意武藏的说法,知道企业那看似单薄的肩膀上,扛着的是整个白鹰的荣耀与未来,她的内心,远比任何人都要坚韧。但一想到她可能会因此而陷入两难的境地,总归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看着我依旧紧锁的眉头,武藏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断。
“既然这样,”她说道,语气里不再是安抚,而是充满了属于议长的、果决的判断,“那一会儿,就和她摊牌吧。”
“藏着掖着,也不是好事。大家把话说开,把所有的选择,所有的后果,都摆在桌面上。”
她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对我无条件的信任与支持。
“您会告诉她,如果她觉得,这样做是背叛了白鹰,是背叛了她一直以来所坚守的‘信仰’,那么,她有选择的权利。”
“最终,是选择您,选择我们这个‘家’;还是选择白鹰,选择她背后的那个国家。”
“我们,都会尊重她的选择。”
她顿了顿,那双金色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我,仿佛要将我所有的想法都看穿。
“夫君,您觉得呢?”
武藏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我心中那团纠结的、名为“担忧”的乱麻。
我沉默了几秒。
会议室里,静得只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海鸟鸣叫,以及茶壶里那细微的、水汽蒸腾的声音。
我看着茶杯里那缓缓舒展开的、嫩绿的茶叶,脑海里,浮现出企业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冷峻与倔强的、却又会在我身下,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羞耻而彻底崩溃的俏脸。
是啊,藏着掖着,让她一个人去面对白鹰那边的压力,去承受那份背叛“信仰”的负罪感,这本身就是一种残忍。
我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武藏,那双因为我的沉默而显得有些关切的、金色的眸子。我的眼神,已经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与担忧,只剩下最纯粹的、属于一个男人的决断。
“我确实……不想再让她夹在中间为难了。”我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不管她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支持她。”
说完,我伸出手,反握住她那只覆在我手背上的、温软的小手,将它紧紧地、紧紧地握在我的掌心。
我凝视着她,凝视着这位我此生最爱的、最懂我的女人,用一种近乎于祈使的、充满了依赖的语气,问道:
“你会……支持我的,对吗,武藏?”
我的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丈夫的依赖与脆弱。
武藏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瞬间漾开了世界上最温柔、最包容的笑意。她反手,用她那温软细腻的、属于妻子的手,轻轻地、安抚性地抚摸着我的手背,那触感,足以抚平我心中所有的褶皱与不安。
“当然,我的夫君。”她的声音,像一曲最安宁的、只为我一个人奏响的摇篮曲,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永恒的承诺,“我会永远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
她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那扇厚重的红木门,便被轻轻地敲响了。
“请进。”
门被推开,企业那身着白色军官制服的、英姿飒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的步伐依旧是那么的沉稳有力,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冷峻的俏脸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双湛蓝色的、像最纯净的海洋般的眸子,清澈而专注。
“指挥官,武藏大人。您找我。”她走到会议桌前,向我们二人微微颔首,言简意赅。
“坐吧,企业。”我指了指我对面的位置。
武藏为她也倒上了一杯清茶。
“企业,”我开门见山,但语气还是尽可能地温和,像是在进行一次普通的战略研讨,“关于港区与北联建立正式外交关系,以及……邀请苏盟,作为北联代表加入最高议会这件事,你怎么看?”
我试探性地问着她的意见,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表情。
企业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她那张美丽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有属于一个优秀军人的、最纯粹的冷静与理智。
“从战略角度看,这是一个合理的决策。”她缓缓地说道,声音清冷而平稳,“北联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强大力量。将其纳入港区的管辖框架之内,作为一个已知的、可控的变量,远比让她们作为一个未知的、游离在外的威胁,要安全得多。”
她果然……没有想那么多。她的大脑,依旧停留在最纯粹的、关于威胁评估与战力分析的军事层面,完全没有意识到,这背后那足以将她撕碎的、汹涌的政治暗流。
看着她这副“小愣头青”的模样,我与武藏对视了一眼。武藏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她知道,是时候了。
“企业,”武藏缓缓地开口,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将所有伪装与幻想都彻底撕碎的力量,“我想,你还没有完全考虑到,这件事背后,所代表的……政治意义。”
武藏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双金色的眸子,变得锐利而深邃,像两把能剖开人心的手术刀。
“苏盟加入最高议会,这不仅仅是多了一个席位。这意味着,北联将正式成为港区内部的、拥有合法话语权的势力。而这,将直接稀释、甚至威胁到,你们白鹰,以及皇家海军,在这里的现有地位。”
“你在外面,与北联、与皇家达成的任何口头同盟,在港区内部,都将变得毫无意义。因为在这里,我们只认最高议会的决议。”
武藏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企业的心上。我能看到,企业那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地、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你的高层,你背后的那些议员和将军们,不会像你一样,从纯粹的军事角度看问题。”武藏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残酷,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写好的判决书。
“他们只会看到,你们白鹰在港区的影响力,正在被重樱与铁血,一步步地蚕食。”
“他们会看到,你,企业,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最强大的‘灰色幽灵’,正在一步步地,失去对局势的掌控。”
武藏顿了顿,说出了那句最致命的、也是最残忍的话。
“或者……更糟的是,他们会认为,这一切,都是你的背叛。”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企业的头顶。
她那张总是带着冷峻与自信的俏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变得一片煞白。她那双湛蓝色的、海洋般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茫然、震惊、以及……一丝深深的恐惧。
她终于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了,今天我们叫她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不是一场战略研讨会。
这是一场审判。一场关于忠诚与背叛的、最终的审判。
武藏的话,像一把冰冷的、淬了毒的解剖刀,精准而又残忍地,将企业那用“忠诚”与“荣耀”构筑起来的、坚硬的外壳,一层一层地、毫不留情地剖开,露出了里面那颗正在因为恐惧与茫然而剧烈颤抖的、柔软的心。
我看到她那张总是坚毅不屈的脸上,血色尽褪,变得像一张脆弱的、一捅就破的白纸。我看到她那双总是像最纯净的海洋般清澈的、湛蓝色的眸子里,第一次,失去了所有的焦点,只剩下无尽的、空洞的茫然。
我心中猛地一痛。
我怕她想歪,怕她以为这是我们联合起来,对她进行的一场逼宫与审判。
我顾不上什么最高议会的威严,猛地从座位上探过身子,伸出手,越过那张冰冷的红木会议桌,一把抓住了她那只正在微微颤抖的、冰凉的小手。
“企业!”我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冷静与试探,而是充满了急切的、不加掩饰的担忧与心疼,“听我说。”
我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想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她那颗正在坠入冰窖的心。
“之前那件事情,让我知道,你夹在中间,压力很大。”我凝视着她那双空洞的眸子,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想再看到你像上次那样,被夹在忠诚与命令之间,左右为难,一个人去承受所有的一切。”
“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女人,也是我们这个港区大家庭里,最重要的一员。只要你愿意,我希望……我希望能永远和你在一起,永远站在我这一边……”
我的声音,因为那份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与占有欲而微微颤抖。但随即,我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那份自私的欲望压下,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而又沉痛的语气,说出了那个足以将我自己也一同撕裂的选择。
“但是……如果……”
我看着她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心中像被刀割一样地疼。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
那句最残忍的、足以将我们二人之间的所有羁绊都彻底斩断的、充满了悲壮与成全的“但是如果……”,才刚刚说出口。
下一秒,异变陡生!
“不——!”
一声凄厉的、充满了无尽恐惧与绝望的尖叫,猛地从企业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瞬间撕裂了会议室里那死一般的寂静!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见她那道白色的身影,像一颗被发射出去的、失去了所有控制的炮弹,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她撞翻了面前的茶杯,那滚烫的茶水泼洒在红木桌面上,冒起一阵白烟,她却恍若未觉。她疯了似的,越过那张隔开了我们二人的、冰冷的会议桌,不顾一切地、狠狠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那股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整个人都向后猛地一仰,椅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她那冰冷的、正在剧烈颤抖的身体,死死地撞在我的胸口。她那双总是用来操控舰载机、发动致命攻击的手臂,此刻却像两条濒死的、溺水的藤蔓,以一种近乎于要将我勒死的力道,疯狂地、死死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她将那张早已被泪水冲刷得一片狼藉的、苍白的俏脸,深深地、狠狠地埋进了我的颈窝,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融入我的血肉,与我再也不分彼此。
“不要……求求你……不要抛弃我……!”
她在我怀里,发出了野兽般的、濒临崩溃的哀鸣。那不再是哭泣,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撕裂开来的、最原始的、对被遗弃的恐惧。
我彻底地、完全地呆住了。随即,一股比刚才那刀割般的心疼,还要强烈千倍万倍的、铺天盖地的怜爱与自责,瞬间将我整个人都彻底淹没!
我这个混蛋!我到底对她说了些什么!
“当然不会!”我猛地回过神来,双臂像两道最坚固的钢铁,将她那具正在我怀里疯狂颤抖的、冰冷的身体,死死地、霸道地拥住。我将她的头,更深地按在我的胸口,用我的下巴,抵着她那柔顺的、散发着淡淡海洋气息的银色长发,用我那同样因为极致的心疼而变得沙哑颤抖的、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的声音,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我不会抛弃你……企业……我永远……永远都不会抛弃你!”
我的承诺,像一剂最有效的镇定剂,让她那濒临崩溃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丝宣泄的出口。她不再是那绝望的哀鸣,而是像一个终于找到了港湾的、迷航了许久的孩子,在我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啊啊啊……”
她声泪俱下,那滚烫的泪珠,像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出,浸透了我胸前的衣襟。她在我怀里,将这两天以来,将她那颗骄傲而又脆弱的心,折磨得千疮百孔的所有想法,都毫无保留地,向我一个人倾诉。
“这两天……我也想了很多……呜呜……”她抽噎着,声音破碎不堪,“经过上次的事情……我才明白……我才真正地明白……你才是……你才是我真正的归属……港区……这里……才是我的家……”
“我一直以为……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白鹰在港区的代表……是来执行任务的……可我错了……我早就错了……”
她在我怀里抬起那张哭得通红的、我见犹怜的俏脸,那双湛蓝色的、被泪水洗刷得愈发明亮的眸子里,充满了最彻底的、最决绝的觉悟。
“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一切……早就已经……身心都属于你了……我不是什么‘灰色幽灵’……我只是……你的女人啊……”
“所以……如果……如果真的要做选择……”她死死地抓着我的衣领,用那充满了乞求与决心的眼神看着我,“我求你……我求你同意我……让我留下来……让我留在你的身边……”
“哪怕……哪怕要与白鹰为敌!我也在所不惜!”
“因为我不想……我再也不想做那颗任人摆布的棋子了……!”
“我只想……只想做你的妻子……做你……最骄傲的妻子……!”
她那充满了决绝与乞求的、撕心裂肺的告白,像一把最滚烫的、由爱与忠诚铸成的钥匙,彻底地、完全地,打开了我心中那道名为“理智”的、最后的闸门。
一股混杂着无尽怜爱、无上骄傲与滔天占有欲的、汹涌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防线,将我整个人都彻底淹没。
我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不再有任何的顾忌。我用我那因为极致的心疼与爱意而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温柔地,为她拭去那张早已哭得一塌糊涂的、我见犹怜的俏脸上,那怎么也流不尽的泪水。我一遍又一遍地,用我的指腹,抚摸着她那柔顺的、被泪水打湿的银色长发,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全世界最珍贵的、只属于我的神圣白鹰。
“傻瓜……”我的声音,因为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厚重的情感而变得沙哑不堪,“你一直……一直都是我最骄傲的妻子啊。”
我轻轻地将她从我怀里拉开一点距离,强迫她看着我。我捧着她那张苍白而又因为激动而泛起不正常潮红的俏脸,凝视着她那双被泪水洗刷得愈发明亮、愈发纯净的、湛蓝色的眸子,用我此生最认真、最郑重的语气,说道:
“谢谢你,企业。”
“谢谢你,选择了我。”
“能拥有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
我看着她那因为我的话而微微颤抖的、柔软的嘴唇,用那不容置疑的、属于一个男人对他的女人最坚定的承诺,向她许下了一个将伴随她余生的誓言。
“我不会让你失望。”
“我不会再让你成为任何人的棋子。”
“我会让你自由,让你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去飞翔,去战斗,去享受和平……”
我俯下身,将我的额头,与她那冰凉的额头,紧紧地相抵。我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我们的心跳,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共鸣。
“成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灰色幽灵’。”
说完,我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我坚定地、不容置疑地,吻上了她那张还带着咸咸泪水味道的、冰凉的、正在微微颤抖的嘴唇。
这不再是一个充满了情欲与挑逗的吻。
这是一个交换誓言的吻。
一个将两个独立的灵魂,彻底地、完全地,熔铸在一起的、神圣的吻。
在我的唇与她的唇相接的那一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具一直在我怀里紧绷着、颤抖着的、充满了不安与恐惧的身体,终于,彻底地、完全地放松了下来。她那颗一直被忠诚与背叛、荣耀与爱情所撕扯的、骄傲而又脆弱的心,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它最终的、也是唯一的归宿。
在这一刻,企业,白鹰最强大的“灰色幽灵”,那个让全世界都为之战栗的战争兵器,终于将她的身、她的心、她的灵魂、她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了我。
交给了这个名为“港区”的、她唯一的家。
那一个交换了彼此灵魂的、神圣的吻,良久,才在彼此那交织的、带着泪水与承诺的呼吸中,缓缓地分开。
我没有立刻松开她。我只是继续将她那具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的、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温柔地拥在怀里。我一遍又一遍地,用我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刚刚经历过暴风雨洗礼、终于找到避风港的、疲惫的白鹰。
她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只是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我的气息,感受着我那强而有力的、只为她而跳动的心跳。那场席卷了她整个灵魂的风暴,终于过去了。她的哭声渐渐停歇,只剩下偶尔的、轻微的抽噎,像雨后残存的、细碎的滴答声。
许久,当她的呼吸终于彻底平复,她才缓缓地、带着一丝恋恋不舍地从我怀里抬起了头。
她恢复了以往那份属于“灰色幽灵”的冷静与坚韧。那双紫色的眸子,虽然还因为刚刚的痛哭而显得有些红肿,但里面的茫然与恐惧,已经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澈而坚定的光芒所取代。她还是那片深邃的大海,但那片海,已经找到了它唯一的、永恒的灯塔。
我看着她这副重新振作起来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骄傲与爱怜。我抬起头,与会议桌对面的武藏,打了个眼色。
那是一个只有我们二人才能读懂的、充满了默契与胜利的眼神。
——看来,今天的任务,是顺利完成了。
既然她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有些事情,就需要继续推进了。
“好了,”我清了清嗓子,想让这间还弥漫着浓厚情感的会议室,重新回到它应有的、严肃的氛围中,“我们继续讨论一下,关于苏盟加入港区的具体细节……”
我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可以先坐回自己的位置,我们继续开会。
没想到,我这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却像是触动了某个奇怪的开关。
只见刚刚还恢复了冷静坚韧状态的企业,那小女人脾气却突然上来了。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像一只被惹恼了的小猫,猛地收紧了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死死地、霸道地搂着我不松手,将那张还有些红肿的俏脸,又一次地、带着一丝蛮不讲理的占有欲,埋回了我的胸口。
那是一个无声的、却又无比清晰的抗议:我不想走,这里就是我的位置。
我愣住了。随即,一股哭笑不得的、充满了宠溺的无奈感,涌上了心头。
我抬起头,和对面的武藏再次对视了一眼。这一次,我们的眼中,不再是之前的默契,而是充满了对眼前这个正在撒娇耍赖的“小女人”的、共同的、忍俊不禁的笑意。
我没有再强迫她。我只是对着武藏,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今天,就让她任性一天吧。
武藏看懂了我的口型。她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漾开了世界上最温柔、最包容的、充满了母性的笑意。她微微地、优雅地点了点头,表示了她的同意与理解。
于是,港区历史上最滑稽、却又最温馨的一场最高议会,就此继续。
只不过,这一次,是以白鹰最强大、最骄傲的领袖,像一只黏人的无尾熊一样,侧坐在最高指挥官的大腿上,被他圈在怀里进行的。
我感受着怀里那具温软的、散发着淡淡海洋气息的身体,她那柔顺的银色长发,不时地会随着我的呼吸,轻轻地扫过我的下巴,带起一阵阵微弱的、却又无比安心的酥麻。
我清了清嗓子,将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属于男人的满足感与宠溺压下,重新将思绪拉回到那盘已经开始转动的、关乎世界格局的棋局之上。
“关于和北联的正式外交,”我缓缓地开口,一只手依旧下意识地、安抚性地抚摸着怀中企业那柔顺的银发,“我的建议是,跳过苏盟,由你,以白鹰领袖的官方名义,直接联系北联的高层。”
我的话音刚落,怀里的企业便微微一动。她抬起那张已经恢复了平静的、却又因为刚刚的哭泣而显得格外楚楚动人的俏脸,那双已经从之前的激动中平复下来、恢复成一种柔和的、近乎于紫水晶般色泽的眸子里,充满了明显的、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困惑。
她不明白。
然而,坐在对面的武藏,我那位最懂我的、最心有灵犀的王后,却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已经完全明白了我的意图。
她看着企业那副还有些茫然的可爱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的、属于智者的温柔笑意。她主动地、像一个循循善诱的姐姐,为她怀里这位还在状况外的“妹妹”,解释了起来。
“企业,你想想,”武藏的声音,温柔而又充满了洞察力,“和港区建立正式的外交关系,甚至让她们的领袖,苏盟,加入这个代表着世界权力巅峰的最高议会。对于北联的最高指挥部来说,这是一份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从天而降的大礼。他们求之不得。”
“可是,”武藏话锋一转,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小狐狸般狡黠的光芒,“对于苏盟本人来说,就未必了。”
“她是北联那片冰原上,唯一的、说一不二的女王。来到这里,固然地位尊崇,但终究……是要在我夫君的屋檐下,听从调遣。这份落差,她未必愿意接受。如果我们让苏盟去传话,以她的性格,很可能会在其中添油加醋,将这份善意,曲解成我们的阴谋与陷阱,最后,让我们的计划彻底落空。”
武藏的解释,点到即止,却又一针见血。
我笑着,补充了这步棋最关键的、也是最霸道的一环:“如果苏盟愿意主动接受我们的‘邀请’,加入港区这个大家庭,那自然是最好。就算她不愿意……”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绝对自信的、猎人般的笑容。
“只要我们直接联系了北联的最高指挥部,将这份天大的好处摆在他们面前。那么,她苏盟,就算再不情愿,也得乖乖地收拾行囊,来到这里。因为,那是她的国家,对她下达的、无法违抗的命令。”
我的话,像最后一块拼图,被狠狠地按进了那副复杂的、充满了政治博弈的图画之中。
怀里的企业,那双紫色的眸子,猛地睁大了。那里面不再是困惑,而是一种恍然大悟的、混合着哭笑不得与“原来如此”的、复杂的了然。
她终于明白了。她终于明白了,我这番看似复杂的、绕来绕去的布置,其最终的、最核心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只见她在我怀里,用那只空着的小手,没好气地、轻轻地捶了一下我的胸口,那张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我早就该猜到”的、又好气又好笑的娇嗔。
“我明白了……你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又是建交又是入会的……”她看着我,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看穿了自己男人那点小心思的、无奈的宠溺,“说到底,你就是瞧上人家苏盟了,对吧?费了这么大的劲,就是想把人家给弄到港区来!”
看着她这副吃醋又无可奈何的可爱模样,我和对面的武藏,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武藏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与企业如出一辙的、对自家男人的调侃与纵容。
“没办法呀,企业”她笑着,悠悠地说道,“咱家的夫君,就是这么好色呢。”
企业那充满了娇嗔与无奈的控诉,像一颗最甜美的、裹着一层薄薄酸衣的糖果,在我心中融化开来,泛起一阵阵甜蜜而又好笑的涟漪。
她那只刚刚还只是在我胸口轻轻捶打的小手,现在已经不满足于此了。她伸出那纤细的手指,在我腰间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惩罚性地掐了一下,然后,便像一个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找大老婆告状的小媳妇一样,嘟着嘴,向会议桌对面的武藏发起了“求援”。
“武藏!你看他!刚刚还说要永远陪着我,转眼就又在打别的女人的主意了!”她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声音里充满了理直气壮的委屈,“你可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他!还有……我不管,我今天受了这么大的‘惊吓’,他必须好好地补偿我!”
看着她这副彻底放下了所有防备、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撒娇吃醋的可爱模样,我与对面的武藏,再也忍不住,相视一笑,发出了心照不宣的、充满了宠溺的笑声。
“好好好,”我笑着,将她那正在我身上作乱的小手抓住,放在唇边,在那光洁的手背上,印下了一个充满了安抚与承诺的吻,“今天一定……好好地补偿我的小女人,补偿到你求饶为止,好不好?”
我的话,让她那张美丽的脸上,又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但那股小脾气,显然还没有完全消散。
我的笑容缓缓收敛,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而又温柔。我将她那具还在我怀里微微挣扎的、温软的身体,更紧地拥住,然后,缓缓地开口,说出了一件足以让她彻底放下所有心防的、被我埋藏了许久的秘密。
“企业,”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郑重,“其实,关于之前苏盟私下找你那件事……”
我的话,让怀里的企业,以及对面的武藏,都微微一愣。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反应,只是继续用那最温柔、最真挚的语气,将那天的真相,缓缓道来。
“那天,在你离开之后,是武藏,前后为我打点好了一切。是她,让我来安慰你,开导你。也是她,在我面前,为你说了无数的好话。”
我看着怀里企业那双因为我的话而猛地睁大的、紫水晶般的眸子,一字一句地,将武藏当时的原话,复述给了她。
“她告诉我,你是真心爱我的,你的忠诚,从未改变。她让我,应该无条件地,相信你。”
说完,我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对面那位因为我的话而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无限温柔的、我的王后。然后,我再次低下头,凝视着怀里这位已经彻底呆住的、我的妻子。
“我之所以现在才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能明白,武藏她……为了港区,为了我们这个‘家’,究竟默默地承受了多少,操了多少心。”
我的声音,变得无比柔和,充满了对她们二人的、最深沉的爱与期盼。
“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能一起支持我,支持我们这个‘家’。”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我只是静静地抱着她,将选择权,将理解与否的权利,都交给了她。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一片宁静。但这一次的宁静,不再是之前的尴尬或严肃,而是一种充满了感动的、正在被一种名为“家人”的、温暖的情感所融化的、全新的寂静。
听到我将她那份深藏在幕后的、属于王后的温柔与苦心公之于众,武藏那双总是充满了从容与智慧的金色眸子里,闪过了一丝罕见的、被自己男人当众夸奖的羞涩。
“夫君……说这个干嘛。”她笑着,用那带着一丝嗔怪的、温柔的语气轻声说道,仿佛那只是她作为妻子,一件微不足道的、理所应当的小事。
我看着她那副故作淡然的、却又难掩心中喜悦的可爱模样,心中的爱意与满足,几乎要从胸膛里爆炸开来。
我没有再说话。我只是对着她,伸出了我那只还空着的、强有力的手臂,用一个不容置疑的、充满了霸道与宠溺的动作,向她招了招手。
“过来。”
武藏微微一愣,随即,她那张美丽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充满了无奈、宠溺与无上幸福的、最温柔的笑容。她优雅地站起身,绕过那张巨大的红木会议桌,缓缓地、顺从地,走到了我的身边。
我猛地一用力,将她那具充满了成熟风韵的、温香软玉的身体,也一同拉入了我的怀里。
左边,是刚刚才彻底向我敞开心扉、将所有一切都托付给我的、我的白鹰。右边,是永远在我身后,为我算尽天下、摆平一切的、我的王后。
我将她们二人,我此生最重要、最强大的两个女人,紧紧地、紧紧地,拥在怀中。那股混合了企业身上那清冷的气息,以及武藏身上那华贵的、檀香与清茶的芬芳,所形成的、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我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肺腑,让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拥有了整个世界的、帝王般的满足。
“谢谢你们,”我将脸埋在她们二人的发间,用那低沉的、充满了无尽感激与爱意的声音,在她们耳边低语,“谢谢你们,这么无条件地支持我。我不会……辜负你们的。”
怀里的企业,轻轻地动了动。她将头从我的胸口抬起,转向我另一边的武藏,那双还有些红肿的、紫水晶般的眸子里,充满了最真挚的、发自内心的感激。
“武藏……谢谢你。谢谢你……信任我。”
听到她这句充满了诚意的道谢,武藏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威严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母性光辉的、最温柔的笑容。她伸出手,像一个爱护妹妹的姐姐一样,轻轻地抚摸着企业的银色长发。
“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她的声音,温柔而又充满了包容,“只要咱们的夫君,能好好的,我就别无所求了。”
“一家人……”
这三个字,像一股最温暖的电流,瞬间击中了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我看着怀里这两位风华绝代、却又都对我死心塌地的绝世美人,一个低沉的、充满了极致愉悦与邪恶念头的淫笑,再也无法抑制地,从我的喉咙深处滚了出来。
“呵呵……呵呵呵……”
我猛地收紧了双臂,将她们二人那温软的、丰满的身体,更紧地、更霸道地,向我怀里揉去。
“哎呀……说起来,我好像确实……还没怎么和我的两位好妻子,一起……玩过呢?”我用那充满了暗示与意淫的、恶作剧般的语气,在她们二人的耳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好期待啊……看到你们两个,一起服侍我的样子啊……”
“你……讨厌!”
我的话音刚落,怀里的企业,那张刚刚才恢复了平静的俏脸,“轰”的一下,又红了个通透。她在我怀里羞愤地扭动着,却又因为被我死死地抱着而挣脱不开,只能用那充满了娇嗔与羞耻的语气,向我抗议。
随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对着武藏“告状”道:
“武藏!你看看他!他太嚣张了!我们今晚……今晚必须得好好地‘教训’他一下!榨干他!让他明天连床都下不了!”
武藏轻柔的一笑,预示着今晚的激烈:“夫君…听到没,今晚……可有你受的了”
武藏那句充满了调侃与幸灾乐祸的“今晚可有的我受了”,像一封充满了香艳与危险的战书,让整个白天都变得无比漫长,也让我心中那份属于男人的、对夜晚的期待,被无限地放大。
果然,当晚,当我洗漱完毕,刚刚踏入那间只属于我和武藏的主卧时,眼前的景象,便让我浑身的血液,都瞬间沸腾了起来。
企业,她早早地,就已经来到了这里。
她不再是白天那身英姿飒爽的白色军官制服,而是换上了一套我从未见过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瞬间失去理智的、纯黑色的蕾丝内衣。那半透明的、带着精致花纹的蕾丝胸衣,堪堪地包裹住她那对虽然不如武藏那般夸张、却依旧挺拔饱满的雪白乳房,那两点因为紧张与兴奋而变得又红又硬的樱桃,在蕾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而她的下身,则是一条同样材质的、小得可怜的丁字裤,以及一双吊带式的、包裹着她那双修长美腿的黑色丝袜。
她就那么有些局促地、像一个第一次来见“大老婆”的小媳妇一样,坐在床边。而床的另一边,则是早已准备就绪的、我的王后,武藏。她依旧穿着那身华贵的紫金巫女华服,但那宽大的衣袍,却被她刻意地、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了里面那具成熟丰腴、散发着致命魅力的、真空的完美胴体。
两位绝世美人,一左一右,一白一紫,一个英姿飒爽却又带着一丝娇羞,一个雍容华贵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淫靡。她们就那么看着我,像两个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的、最顶级的女猎人,在等待着她们唯一的、心甘情愿的猎物。
我笑着,一步步地,走向了那张属于我的、最香艳的“刑场”。
那个夜晚,是真正意义上的、难忘的夜晚。
我甚至已经记不清,最开始,是谁先主动的。我只记得,当我被她们二人一左一右地拥在怀里,那三双同样火热的、充满了爱意与占有欲的嘴唇,疯狂地、贪婪地亲吻着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时,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被献祭给神明的、最幸福的祭品。
“夫君……喜欢……我们俩个人妻……一起服侍你吗?”武藏那充满了成熟风韵的、温香软玉的身体,像一条最柔软的、没有骨头的的美女蛇,紧紧地缠绕着我。她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小狐狸般狡黠而又淫靡的光芒,一边用她那灵巧的、带着淡淡茶香的小舌,舔舐着我的耳垂,一边用她那双丰腴的大手,引导着身边还有些羞涩的企业的小手,一起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因为眼前这幅活色春香的景象而硬得发紫、狰狞无比的擎天巨柱。
“嗯……”企业的身体,在触碰到我那滚烫的巨物时,猛地一颤。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在武藏的鼓励下,学着她的样子,用她那双同样柔软的、却带着一丝军人薄茧的小手,生涩而又充满了决心与爱意地,为我缓缓地套弄了起来。
那一个晚上,我真正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帝王般的享受”,什么叫做“被榨干”。
我不得不承认,这两位美熟人妻,她们的组合,其威力,远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当企业终于鼓起勇气,像白天在会议室里那样,跨坐在我的身上,用她那紧致得能将我的灵魂都吸走的、还带着一丝青涩的甬道,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吞吐着我的巨物时;武藏便会像一个最妖冶、最懂男人的狐狸精,跪在我的腿间,用她那温热的、灵巧的小嘴,将我那两颗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收缩的囊袋,尽数地含入口中,用她那高超的、足以让任何人都缴械投降的技巧,为我进行着最深层的、最致命的“清理”。
“啊啊啊……骚货……你们这两个骚货……要把老公给操死了……吸干了……!”我在那两面夹击的、足以将任何钢铁意志都彻底融化的、极致的快感中,疯狂地嘶吼着。
然而,我终究是她们的指挥官,是她们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男人。
就在我感觉自己真的要被她们二人联手榨干、即将在这片温柔乡里彻底沉沦的前一秒,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一个翻身,将她们二人,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压在了身下!
“现在……轮到我了!”
我像一个最勇猛的、一龙戏二凤的无双战神,开始了最后的、毁天灭地般的疯狂反击!我将她们二人的身体,摆成了最羞耻、最淫靡的姿势,用我那根早已被她们二人的爱液浸润得滑腻无比的巨大肉棒,在她们二人那同样湿滑泥泞、不断收缩的骚穴之间,来回地、疯狂地冲撞、挞伐!
“呀啊——!”
“嗯啊——!”
两声充满了极致痛楚与无上欢愉的、不同声线却又同样动听的尖叫,同时在我的耳边炸响。
“操死你们……把你们一个骚狐狸、一个骚幽灵,一起操上天!”
在她们二人那逐渐变得凄厉、濒临极限的尖叫声中,我将我所有的爱意、所有的宠溺、所有的占有欲,都化作了那最后的、最疯狂的冲刺!我先是在企业那因为剧烈的痉挛而不断绞紧我的、年轻而又充满了活力的甬道深处,狠狠地、毫不保留地,射出了第一股滚烫的精关!然后,在那短暂的、贤者时间的间歇,我又将我那还未完全软化的巨物,狠狠地插入了武藏那更加成熟、更加温热、更加懂得如何取悦我的甬道之中,在她那充满了母性与包容的、无尽的温柔乡里,将我最后的一丝精华,也尽数地、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她。
“啊啊啊啊啊——!”
“嗯呜呜呜呜——!”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彻底失神的、灵魂出窍般的最后悲鸣之后,我怀里的这两位绝世美人,终于被我彻底地、一个接一个地,操晕了过去。
我脱力地趴在她们二人那香汗淋漓的、柔软交织的身体之上,感受着她们那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的身体,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征服了整个世界的满足与疲惫。
我抱着她们,我此生的至宝,缓缓地、满足地,一起进入了最香甜的梦乡。
那一个香艳、疯狂、几乎要将灵魂都彻底榨干的夜晚,最终在我那充满了帝王般满足感的、沉沉的睡梦中,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障子门的缝隙,在房间内那张凌乱不堪的、还残留着我们三人昨夜疯狂痕迹的巨大床榻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我缓缓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我此生最引以为傲的、最美的风景。
我的左边,是我的王后,武藏。她那具成熟丰腴、如同最顶级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体,正像一只慵懒的、心满意足的狐狸,亲昵地蜷缩在我的臂弯里。她睡得很沉,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威严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挂着一丝只有在我怀里才会展现的、恬静而又幸福的微笑。
而我的右边,则是我的白鹰,企业。她似乎比武藏醒得更早一些,那双已经恢复了清澈的、紫色海洋般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充满了无限爱意与依赖地,静静地看着我。她那具同样赤裸的、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健美身体,紧紧地贴着我,仿佛生怕我会在她睡着的时候,突然消失不见。
昨夜的疯狂,非但没有让她们之间产生任何的隔阂,反而像一剂最强大的催化剂,将她们二人,将我们三人,彻底地、完全地熔铸在了一起。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享受着这暴风雨过后,难得的、只属于我们三人的宁静与温馨。
直到日上三竿,我们才缓缓地起了床。
行动,开始了。
武藏像往常一样,优雅地为我们三人准备了清淡的早餐。然后,她便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宇治玉露,来到了书房那台最高级别的、与铁血专线连接的加密通讯器前。她的动作,依旧是那么的从容不迫,仿佛接下来要进行的,不是一场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秘密会谈,而只是一次普通的、与闺蜜之间的下午茶。
她拨通了腓特烈大帝的号码。
而另一边,企业则在我的陪同下,来到了港区的总指挥室。她站在那巨大的、象征着港区最高指挥权的全息指挥台前,那张美丽的脸上,已经再也看不到任何的迷茫与犹豫,只剩下属于“灰色幽灵”的、绝对的冷静与坚韧。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那双纤细而有力的手,在全息操作界面上,以一种快到几乎出现残影的速度,输入了一连串最高级别的、可以直接绕过所有中间层级、接驳到北联最高总指挥部的通讯编码。
她按照我们的计划,完美地、精准地,跳过了苏盟。
通讯请求,被发送了出去。
几乎没有任何的延迟,通讯便被接通了。
我和企业,并肩坐在指挥台前,等待着那场足以决定北联命运的视频会议的开始。
片刻之后,巨大的全息屏幕上,那象征着北联的、被冰雪与镰刀锤子环绕的红色五角星徽章缓缓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充满了苏式风格的、庄严肃穆的战情室。
一个身穿白色元帅服、肩上扛着代表着北联最高军衔的、巨大而华丽的元帅星的、满脸冰霜的老人,出现在了屏幕的正中央。他的身后,站着一排同样表情严肃、军衔显赫的北联高级将领。
当那位北联的最高统帅,看到屏幕上,与我并肩而立的、代表着白鹰最高战力的企业时,他那张总是如同西伯利亚万年冻土般冰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极致的震惊。
随即,那份震惊,便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混合了怀疑、警惕、以及……一丝无法抑制的、贪婪的希望所取代。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他那有如实质的、冰冷的目光,在我和企业的身上来回扫视。
我身边的企业,也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最美丽、最致命的冰山。她那双已经彻底化为柔和的、紫水晶般色泽的眸子,平静地回望着屏幕上那群如临大敌的北联将领,那份从容与镇定,本身就是一种最强大的、无声的宣言。
她不再是白鹰的“灰色幽灵”。她是我唯一的、只属于我的“幽灵”。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充满了压迫感的沉默。
终于,我缓缓地开口,用一种平淡的、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属于最高统治者的语气,打破了这片凝固的空气。
“元帅,长话短说。”
我的声音,通过最高级别的加密信道,清晰地回荡在那间庄严肃穆的北联战情室里。
“港区最高议会,已经通过了一项决议。我们准备,与北联,建立正式的、长期的、全面的外交关系。”
我的话,像一颗投入冰封湖面的石子,在屏幕对面的那群北联将领中,激起了一阵微不可察的骚动。但那位老元帅,依旧面不改色,只是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眯得更紧了。
我顿了顿,然后,抛出了那颗足以将他们整个世界都彻底引爆的、真正的重磅炸弹。
“并且,我们决定,邀请北联方面,派出一名正式代表,进驻港区,并加入最高议会,拥有与其他主要阵营同等的、一票否决的权力。”
死寂。
绝对的、彻底的、仿佛连时间都已凝固的死寂。
屏幕上,那位老元帅那张如同万年冻土般坚硬的脸上,那副伪装了一生的、属于军人的坚冰,终于,在一瞬间,彻底地、灾难性地,碎裂了。
他的嘴唇,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那双总是充满了警惕与锐利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茫然、错愕、以及……一种近乎于荒谬的、不敢置信的狂喜。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以为这是白鹰设下的、最恶毒的陷阱。
他以为……他是在做梦。
“指挥官阁下……”他那粗糙的、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剧烈的颤抖,“您……您刚才说……最高……议会?”
他身后的那些高级将领们,也早已不复之前的严肃与警惕。他们一个个都像被雷劈中的木桩一样,呆立在原地,脸上挂着与他们的元帅如出一辙的、荒诞而又狂喜的表情。
我看着他们这副失态的模样,嘴边勾起一抹淡淡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你没有听错,元帅。”我平静地说道,“一个正式的席位,一票否决权。只要你们同意。”
“同意!我们同意!”
还没等我说完,那位老元帅便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用他那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变得嘶哑破音的嗓子,疯狂地、不假思索地咆哮道!
他那张苍老的脸上,此刻已经完全被一种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所覆盖。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近乎于宗教狂热的、看到了神迹般的火焰。
“我们同意!我们完全同意!港区……指挥官阁下……白鹰的企业阁下……请相信北联的诚意!我们……我们将会全力配合你们的工作!全力!我们将会是你们最忠诚、最可靠的盟友!”
他语无伦次地、像一个孩子一样,向我们反复地、激动地,表达着他的忠诚与喜悦。仿佛生怕我们会在下一秒,就收回这份足以改变他们整个国家命运的、神明般的恩赐。
我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那激动的咆哮,渐渐地平息下来。
那巨大的全息屏幕上,北联的老元帅,以及他身后那一排军衔显赫的高级将领们,还沉浸在那份从天而降的、足以改变他们整个国家命运的、巨大的狂喜之中。他们那一张张总是如同西伯利亚冻土般坚硬冷峻的脸上,此刻都挂着一种近乎于荒诞的、不真实的笑容。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像一个仁慈的、给予了信徒神迹的神明,在欣赏着他们那最虔诚、最狂热的反应。直到那位老元帅那因为极致激动而显得有些语无伦次的咆哮,渐渐地平息下来,重新化为剧烈的、却又充满了期待的喘息。
我才缓缓地抬起一只手。
一个简单的、轻描淡写的动作,却像一道无声的命令,瞬间让屏幕对面那间还嗡嗡作响的战情室,再次陷入了一片绝对的、充满了敬畏的死寂。
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样,死死地、紧张地,聚焦在我的身上,生怕我会说出任何一句收回“恩赐”的话语。
“我们很高兴看到北联的诚意。”我缓缓地开口,声音平淡,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最终裁决者的力量,“不过,关于进驻最高议会的代表,我们这边,有一个小小的‘建议’。”
“条件”这个词,太生硬了。“建议”,则充满了“我们是为你们好”的、温情脉脉的伪装。
那位老元帅那张刚刚才因为狂喜而涨得通红的脸,在听到“建议”这个词时,瞬间又紧张了起来。
我没有理会他那紧张的表情,只是用一种仿佛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般的、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我真正的、也是唯一的目标。
“我们希望,由苏维埃同盟同志,亲自作为北联的代表,进驻港区,并加入最高议会。”
当然,他们不会明白。
他们不可能明白,我提出这个“建议”的、真正的原因。
他们只会从政治、从战略、从各种最理性的角度去分析,去揣测我的意图。他们会认为,让苏盟这位北联的领袖亲自前来,是港区对北联这个新盟友所展现出的、最高级别的尊重与诚意。他们会认为,苏盟那“善于计划、务实内敛”的性格,是作为议会代表的最佳人选。
他们永远也不会想到,我之所以费尽心机,布下这么大一个局,将北联这只凶猛的北极熊,硬生生地拉入港区这盘棋局之中,其最根本的、最原始的动机,只是因为我的一己私欲。
只是因为,我的脑海里,总是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女人的身影。
那个有着一头如同极地冰川般、亮青色长发的女人。那个总是穿着一身肃穆的、将自己那具成熟丰腴的完美胴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依旧无法掩盖住那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北半球”的女人。那个总是板着一张严肃的、不苟言笑的俏脸,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却又会在私下里,抱着毛茸茸的北极兔,露出那不为人知的、“天然萌”一面的、外冷内柔的冰雪女王。
我想要她。
我想要征服她。
我想要看到她那张总是严肃务实的脸上,因为我的挑逗而泛起红晕。我想要看到她那双总是像极地冰洋般清冷的、亮青色的眸子里,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蒙上迷离的水雾。我想要将她那身代表着禁欲与权力的制服,一件一件地、亲手剥下,然后,在她那具只属于我的、最温暖的“北极”,插上我胜利的旗帜。
果不其然。
当我提出这个“建议”之后,屏幕对面那位老元帅那张刚刚还无比紧张的脸,瞬间就放松了下来。随即,一种更加强烈的、充满了“原来如此”的了然与感动的狂喜,再次涌上了他的脸庞。
合理!
这个要求,在他们看来,简直是太合理了!
这哪里是什么“建议”?这分明是港区,是这位至高无上的指挥官,对他们北联所展现出的、最极致的、最不加掩饰的信任与尊重!
“没有问题!指挥官阁下!”老元帅再次激动地站了起来,用他那洪亮的、充满了军人式保证的嗓音,向我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苏维埃同盟同志,将会作为我们北联的唯一代表,在最短的时间内,前往港区,向您报到!请您放心,我们北联,绝对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而就在我准备彻底切断通讯,让这间充满了权力与欲望的指挥室,重新回归只属于我和我的女人的、私密的温馨时,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我看到了屏幕对面,那位刚刚还沉浸在狂喜之中的北联老元帅,那张布满了深刻皱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极为复杂的神情。
那是一种混合了犹豫、挣扎、以及……某种想要开口,却又顾虑重重的、欲言又止。
他的嘴唇,微微地翕动了一下,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话,想要对我说。但他的目光,却下意识地、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警惕与忌讳,瞥向了我身边那位正像一只心满意足的小猫一样,安静地看着我的、白鹰的前任领袖。
然后,他那刚刚张开的嘴,又死死地、无奈地闭上了。
我瞬间就明白了。
他有话想对我说。一些……不方便当着“白鹰”的面说的话。
我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好笑。这些活了一辈子的老狐狸,果然是多疑到了骨子里。
我缓缓地抬起手,将身边的企业,充满了占有欲地搂住,用一种平淡的、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的统治力,对着屏幕对面那位还在犹豫不决的老元帅,缓缓地开口。
“元帅,看来,你还有话想说。”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最锋利的战斧,狠狠地劈开了那凝固的、充满了猜忌的空气。
“在我开口之前,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我低下头,在那颗正靠在我胸口的、柔顺的银色脑袋上,印下了一个充满了无上宠爱与主权宣示的吻。
“企业,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女人。”
“同时,她也是港区所有科研项目的最高负责人。在这里,没有什么是需要对她保密的。”
我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帝王般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以,有话,可以畅所欲言。不必忌讳。”
“我向你保证,你今天说的任何一句话,都不会以一种你不希望的方式,离开这间房间。”
我的话,像一道神谕,狠狠地砸在了那位老元帅的心头。但他眼中的顾虑,依旧没有完全消散。
而就在这时,我怀里的企业,听懂了我这番话背后,那最深层的、充满了维护与信任的暗示。
她缓缓地、主动地从我怀里抬起头。她没有看我,而是将那双已经彻底化为柔和的、紫水晶般色泽的、美丽的眸子,平静地、直视着屏幕对面那位还在犹豫的北联统帅。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娇嗔与依赖,而是恢复了一种清冷的、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属于我妻子的坚定。
“元帅的顾虑,我能理解。”她缓缓地说道,“不过,我想借这个机会,向北联的各位,也向全世界,重申一件事。”
她伸出手,主动地、紧紧地握住了我那只放在她腰间的大手,与我十指相扣。
“我,企业,虽然是白鹰出身。但是,现在,我已经嫁给了我的指挥官。我是他的人。”
她看着屏幕对面那群因为她的话而彻底呆住的北联将领,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斩断了所有过往的、决绝而又骄傲的光芒。
“现在,我只忠于我的丈夫,只忠于港区。”
“白鹰,是我的故乡。但这里,才是我唯一的家。”
企业那番斩断了所有过往、充满了决绝与骄傲的“嫁女宣言”,像一道最响亮的、最不容置疑的圣旨,狠狠地砸在了屏幕对面那群北联将领的心头。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位刚刚还充满了警惕与顾虑的老元帅,在听到企业那句“现在,我只忠于我的丈夫,只忠于港区”时,他那张如同万年冻土般坚硬的脸上,最后一丝名为“怀疑”的冰层,也终于彻底地、完全地融化了。
他长长地、如释重负地,呼出了一口浊气。那口气,仿佛带走了他积压在胸中数十年的、属于一个弱势大国的、所有的憋屈与不安。
他那双总是如同黑曜石碎片般锐利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对强者的敬畏,以及……对未来的、无限的希望。
“我明白了……企业阁下……”老元帅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紧张或激动,而是恢复了一种属于军人的、却又带着前所未有的、发自内心的恭敬,“您的决心,您的立场……老朽,我们北联,都完全明白了。”
他对着屏幕,对着我怀里的企业,微微地、郑重地,低下了他那颗在任何列强面前都从未低下的、高傲的头颅。
“既然这样,那老朽……也就不再避讳了。”
他缓缓地直起身子,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第一次,像一个真正的、平等的盟友一样,坦诚地、直视着我们。
“正如企业阁下所知,我们北联,在这片冰海上,一直都处在一个非常尴尬的位置。无论是与铁血、重樱那些纠缠不清的历史纠葛,还是……恕我直言,”他看了一眼企业,语气里充满了坦诚,“与白鹰那段,算不上友好的过去……都让我们,在这片大洋之上,举步维艰。”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沧桑,像是在诉说着一部充满了血与泪的、属于北联的、孤独的抗争史。
“所以,指挥官阁下,您今天提出的,与港区建立正式外交关系的提议,对我们而言,其意义,远不止是外交上的突破那么简单。”
“这使得我们,可以彻底地、完全地,绕开那些所谓的‘列强’,绕开那些复杂的、充满了算计与背叛的旧有联盟。”
他那张苍老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那种近乎于狂热的、看到了神迹般的激动。
“它能让我们北联,从此以后,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能让我们,堂堂正正地,凭借自己的力量,在世界权力的顶峰,拥有一席之地!”
他的话,掷地有声,像一把把沉重的战锤,狠狠地敲击着这间指挥室里那冰冷的空气。
我静静地听着,怀里的企业,也静静地听着。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用最平静的、属于胜利者的姿态,接受着这位北联统帅,最真挚的、也是最彻底的“投诚”。
他那充满了沧桑与渴望的话语,在空旷的指挥室里,缓缓地回荡,然后,戛然而止。
说完那句充满了历史纠葛的“与白鹰那段,算不上友好的过去”,他下意识地停了一下。这是一个充满了试探与风险的、老练的政治停顿。他那双如同黑曜石碎片般锐利的眸子,死死地、不放过任何一丝微表情地,盯住了我怀里的企业。
他在观察。
他在测试。
他在用这种最直接、最冒犯的方式,来确认,这位白鹰曾经的骄傲,是否真的如她所说,已经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斩断了与过去的联系。
整个指挥室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都凝固了。屏幕对面,那群北联的高级将领们,也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这一场无声的、却又充满了高风险的交锋。
然而,他们失望了。
或者说,他们被彻底地、深深地震撼了。
我怀里的企业,没有丝毫的反应。
她那双美丽的、紫水晶般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因为被提及伤心往事而产生的波澜。那眼神,平静得就像一片最深邃的、不起一丝涟漪的湖泊。她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遥远的、属于上个世纪的历史故事。
她的身体,依旧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放松,像一只找到了最温暖、最安全巢穴的小猫,心满意足地、依赖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她甚至还微微地、带着一丝慵懒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张美丽的俏脸,在我坚实的胸膛上,蹭了蹭。
这个小小的、充满了依赖与爱意的动作,比任何一句慷慨激昂的宣言,都更具说服力。
它像一个无声的、却又无比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所有还对她抱有幻想的人的脸上。
屏幕对面,那位老元帅那张紧绷的、充满了试探的脸,终于,彻底地放松了下来。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最后一丝警惕与怀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对强者的、发自内心的敬畏与臣服。
他明白了。
他彻底明白了,在这座名为“港区”的、新的神国里,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神,究竟是谁。
“老朽明白了。”他再次郑重地、深深地低下了头,然后才继续说道,“我们北联,在港区今后的展望,很简单。我们只希望能在这里,拥有一个稳定的席位,以及……一个能被公平听取的声音。”
我静静地听着他那充满了谦卑与渴望的诉求,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是时候,给予这些新的信徒,第一份,也是最重要的一份“神谕”了。
“元帅,关于这一点,你可以完全放心。”我的声音,平淡,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立法者的威严。
“在港区,所有阵营的舰娘,无论她来自哪里,过去有过什么样的历史,都会被公平对待。她们的功绩,会被记录;她们的声音,会被听取;她们的权益,会被保障。”
我顿了顿,语气,在下一秒,变得冰冷而又充满了肃杀之气。
“但是……”
“任何试图在港区内部,搞小团体、拉帮结派,试图将阵营之间的矛盾带入港区,造成内部分裂的行为……”
我那双黑色的眸子,缓缓地眯起,像一把即将出鞘的、饮过无数鲜血的战刀。
“我都会,严惩不贷。”
“这是我的承诺,也是港区的,第一条,也是唯一一条,不可动摇的铁律。”
我那充满了肃杀之气的、不容置疑的铁律,像一把无形的、冰冷的断头台,悬在了屏幕对面那群北联将领的头顶。指挥室里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凛然的杀意,冻结成了冰。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那一张张因为我的话而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上了一丝恐惧的脸,心中没有丝毫的波澜。这是必须的。胡萝卜已经给了,现在,是时候让他们看清楚大棒的模样了。
片刻之后,我缓缓地收起了那份足以让神魔都为之战栗的杀意,像一只刚刚展示完自己獠牙、又重新变得慵懒而仁慈的雄狮。我脸上的表情,再次恢复了那种平淡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属于最高统治者的从容。
我甚至还露出一个温和的、充满了“善意”的笑容。
“当然,”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柔和,像一个正在安抚自己新盟友的、体贴的领导者,“我们既然邀请了苏盟同志前来,就一定会保证她在这里的生活,过得舒心、愉快。”
我低下头,用我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怀里企业那柔顺的、散发着淡淡海洋气息的银色长发,用一种充满了暗示的、玩味的语气,继续说道:
“如果你们实在不放心的话,也可以私下里,问一问已经在我们港区待了一阵子的……纳希莫夫同志。”
“我想,她应该很乐意,和你们分享一下她在这里的‘生活体验’。她没有理由,对你们说谎,不是吗?”
我的话,本是一句充满了善意的、看似在为他们着想的“贴心”建议。
然而,这句“贴心”的建议,在屏幕对面那位早已被我的威压与恩赐,折磨得如同惊弓之鸟的老元帅听来,却不亚于一声最严厉的、充满了怀疑与不满的质问!
他觉得,我是在怀疑他们对港区、对我的忠诚!
“不不不!指挥官阁下!绝对没有的事!”
只见那位刚刚还无比恭敬沉稳的老元帅,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他那张苍老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极致的、因为被误解而产生的恐慌!他对着屏幕,疯狂地、语无伦次地摆着手,仿佛想用这个动作,来物理性地、将我那句“不放心”给扇走。
“我们非常放心!我们对港区,对您的领导,有着百分之一千、一万的信任!绝对……绝对没有任何不放心的意思!”他身后的那些高级将领们,也一个个都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手忙脚乱地跟着摆手、点头,脸上写满了“我们真的很忠诚”的、滑稽的急切。
看着他们这副因为我一句话就吓得魂飞魄散的、丑态百出的模样,我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好笑。而我怀里的企业,也终于忍不住,将那张美丽的俏脸,更深地埋进了我的胸口,那微微耸动的、柔软的肩膀,暴露了她正在拼命忍着笑的、真实的心情。
“我们……我们马上就去安排!”老元帅见我们没有说话,以为我们还在“生气”,更加急切地、像是在立军令状一样,向我保证道,“关于正式建立外交关系的联合公告,以及……苏维埃同盟同志进驻港区的日程安排!我们保证!会以最快的速度,加紧落实!绝对不会耽误您一分钟的时间!”
这场充满了威压、算计、误解与滑稽的视频会议,就在这样一阵阵充满了诚惶诚恐的“商业互吹”中,圆满地结束了。
巨大的全息屏幕,终于彻底地暗了下去。
指挥室里,再次恢复了只属于我和我的女人的、静谧而又充满了暧昧的温馨。
然而,我怀里的这位“功臣”,心情似乎并没有因为这场外交上的巨大胜利,而有丝毫的好转。
刚刚还像一只心满意足的小猫一样、安静地依偎在我怀里的企业,此刻却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了起来。她那只被我握在掌心的小手,不轻不重地、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掐了掐我的手心。那双美丽的、紫水晶般的眸子里,写满了“我很不高兴”的、小女人的醋意。
“哼,”她将那张美丽的俏脸,从我的胸口抬起,嘟着那张娇艳欲滴的、刚刚才被我亲吻过的红唇,没好气地说道,“张嘴闭嘴,不离你的苏盟。你的苏盟这,你的苏盟那……”
她学着我刚才的语气,那酸溜溜的、充满了怨念的调调,让我不禁感到一阵好笑。
“怎么?”她看着我那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更加来气了,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甚至都泛起了一丝委屈的水光,“是不是有了新欢,就准备不要我这个旧人了?”
看着她这副因为吃醋而显得格外娇俏可人的模样,我心中那股刚刚才因为权力的满足而稍稍平息的欲火,瞬间就又被她这一点小小的、名为“嫉妒”的火星,给彻底地点燃了!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了极致宠溺的笑声,一把将她那具正在撒娇的、温软的身体,从我的腿上抱起,然后,一个转身,将她整个人都狠狠地、不容置疑地,压在了那张冰冷的、巨大的、刚刚才见证了一场世界格局变动的红木会议桌上!
“啊!”
冰冷的、光滑的桌面,与她那隔着一层薄薄军装的、温热的后背接触,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我俯下身,用我的身体,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这张象征着港区最高权力的会议桌上。我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用那沙哑的、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语气,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
“怎么会呢?我的小傻瓜。”
“我最爱的,永远是你这只骄傲的、只属于我的……灰色幽灵。”
“不信?”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邪恶与欲望的、猎人般的笑容,“那我现在……就给你证明。”
说完,我不再有任何的犹豫。我的手,像两条最贪婪的、最不知满足的毒蛇,顺着她那身洁白的、象征着禁欲与荣耀的军官制服的下摆,猛地探了进去!
“呀!不……不要在这里……!”她被我那冰凉的手与她温热的肌肤接触所带来的刺激,吓得浑身一颤,开始象征性地挣扎了起来。
但这挣扎,在我看来,却不亚于最香艳、最动情的邀请。
我粗暴地、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那身笔挺的制服的纽扣,将那两只被纯白色胸衣包裹着的、挺拔饱满的雪白乳房,彻底地暴露在这间充满了肃杀之气的指挥室里。然后,我低下头,张开嘴,狠狠地、一口就含住了其中一只那因为兴奋与恐惧而变得又红又硬的、敏感的乳尖!
“嗯啊——!”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像一道最猛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她那正在挣扎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便彻底地软了下来,化作了一滩任我施为的、最甜美的春水。
我一边用我的嘴,疯狂地、贪婪地吮吸、啃咬着她那对散发着淡淡奶香的雪白乳房,一边用我那只同样不安分的大手,粗暴地扯下了她那条象征着荣耀的军裙,以及那条薄如蝉翼的、早已被她自己流出的爱液浸湿得一片泥泞的白色底裤。
我将我那根早已因为她而硬得发紫、狰狞无比的、滚烫的擎天巨柱,狠狠地、毫不客气地,抵在了她那片同样湿热的、正在不断收缩的、最神秘的幽谷入口。
“现在……还怀疑吗?”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早已被情欲的潮红所覆盖、媚眼如丝的绝美脸庞,用那沙哑的、魔鬼般的声音,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已经彻底失焦的、紫水晶般的眸子,迷离地看着我,然后,主动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挺起了她那纤细的腰肢,将我那狰狞的巨物,狠狠地、一寸不剩地,迎入了她那紧致湿滑的、最温暖的身体深处!
“噗嗤——!”
“啊啊啊啊——!”
在一声响亮而淫靡的、充满了水分的巨响,以及她那充满了极致痛楚与无上欢愉的、响彻了整个指挥室的尖叫声中,我开始了在这张冰冷的会议桌上,对我的妻子,最疯狂的、最彻底的“证明”。
“不……不要……老公……这里是会议室……随时……随时会有人……”
企业那半推半就的、充满了恐惧与羞耻的抗议,像一滴滴落在滚烫铁板上的、冰凉的蜜糖,非但没有浇灭我的火焰,反而激起了我更加残暴的、更加不顾一切的征服欲。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我只是用我那充满了力量的、属于男人的身体,将她那具还在徒劳挣扎的、温软的娇躯,死死地、更用力地,钉在这张冰冷的、象征着港区最高权力的红木会议桌上!
我的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只被我啃咬得微微泛红的、挺拔的雪白乳房;另一只手,则狠狠地掐着她那纤细的、不盈一握的腰肢,用一种近乎于惩罚的、疯狂的速度,一下又一下地,向上挺动着我的胯部!
“啪!啪!啪!啪!”
那响亮而淫靡的、充满了水分的肉击声,像最密集的战鼓,在这间空旷的、充满了肃杀之气的指挥室里,疯狂地、毫无顾忌地敲响!每一次撞击,都像要将她整个人都狠狠地钉进这张代表着权力的桌子深处!
然而,渐渐地,她那徒劳的、充满了羞耻的挣扎,停止了。
她那双紫水晶般的、原本还因为恐惧而四处游移的眸子,渐渐地、缓缓地,聚焦在了我的脸上。她看到了……她看到了我那双因为极致的欲望而变得赤红的、充满了野兽般占有欲的眸子里,那毫不掩饰的、只对她一个人的、近乎于疯狂的渴望与爱意。
她明白了。
她明白了,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比拥有她更重要。
那份属于女人的、被极致渴望所带来的、无上的满足感与骄傲,瞬间就压倒了所有对于被发现的恐惧。
她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那丝恐惧与羞耻,缓缓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挑逗与依赖的、属于“人妻”的、妖冶的媚光。
她不再挣扎了。她那双修长的、还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缓缓地、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她伸出那双纤细的手臂,不再是推拒,而是紧紧地、充满了爱意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用她那滚烫的、带着一丝咸咸泪水味道的红唇,疯狂地、贪婪地,亲吻着我的嘴唇。
“哈啊……老公……既然……既然这么想要我……”她在我那狂风暴雨般的深吻中,艰难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又充满了致命的、主动的挑逗,“那就……那就狠狠地……把我干爽……”
“让我……让你干到……再也站不起来……干到……我这身白鹰的制服……彻底地……被你的味道……染透……!”
她那充满了“人妻”风情的、下流的乞求,彻底引爆了我所有的理智!
“骚货!我的骚幽灵!”
我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无上满足的野兽咆哮!我猛地直起身,抓住她那双还紧紧缠在我腰上的、修长的大腿,将它们狠狠地向上推去,直到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优美的腿,被完全地、羞耻地压在了她那对雪白的巨乳之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早已被我操得红肿不堪、泥泞不堪的、最神秘的幽谷,以一种最彻底、最毫无防备的姿态,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任我予取予求!
“啊啊啊——!”
我握着我那根沾满了我们二人爱液的、狰狞的巨物,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正在不断翕张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力道,狠狠地、一插到底!
“操死你!今天……就在这张桌子上……把你这只骚幽灵,给操烂!”
我和企业,就这样,在这间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而入的、充满了权力与肃杀的指挥室里,在这张见证了世界格局变动的、冰冷的会议桌上,开始了最疯狂、最激烈、最不顾一切的、大肆的激情性爱!
距离那场决定了北联命运——或者更准确地说,决定了苏维埃同盟命运的秘密视频会议,仅仅过了几天。港区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我知道,在那片遥远的冰原之上,一道道最高级别的加急指令正在疯狂地传输着。
这一天上午,阳光正好。
指挥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身着白色军官制服、英姿飒爽的企业走了进来。经过那几晚的疯狂滋润与彻底的身心交融,现在的她,眉宇间那股曾经挥之不去的沉重与压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我每天辛勤灌溉后的容光焕发。
她走到我的办公桌前,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只有我们两人才能读懂的、带着几分促狭与好笑的光芒。
“老公,”她将一份加密的通讯记录放在我的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鱼,咬钩了。”
我挑了挑眉,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我的身边,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哦?苏盟那边有动静了?”
企业顺从地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的手在她腰间不老实地摩挲着,笑着汇报道:
“就在刚刚,苏维埃同盟主动联系了我。”
“她的语气……怎么说呢,”企业回忆了一下,眼中的笑意更浓了,“虽然她极力想要保持那种身为北联领袖的威严与冷静,但我能听得出来,她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说,北联最高指挥部突然给她下达了死命令,要求她立刻着手负责与港区正式建立外交关系的所有后续手续。而且,最让她震惊的是……”
企业顿了顿,学着苏盟那种一本正经却又充满了困惑的语气说道:
“上面命令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收拾好行装,作为北联的唯一全权代表,正式进驻港区,并加入那个她连听都没怎么听说过的‘最高议会’。”
“她甚至还试探性地问我,是不是港区这边出了什么大事,或者我们是不是抓住了北联什么把柄,为什么上面的态度会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变得如此……急切和谄媚。”
说到这里,企业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看着她那一副明明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却还得硬着头皮来找我帮忙安排行程的样子……真的是,太可爱了。”
我听着企业的描述,脑海中浮现出苏盟那张总是板着脸、严肃认真,此刻却满头问号、怀疑人生的呆萌模样,心中的那股恶趣味与征服欲,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呵呵……”我发出一声得意的低笑,手指轻轻卷起企业的一缕银发,“她当然一头雾水。她怎么可能想得到,把自己‘卖’到这里来的,正是她最忠诚效忠的那个国家呢?”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就是她面前这对正在‘狼狈为奸’的坏夫妻。”
企业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却满是宠溺与纵容:“你呀……真是坏透了。把人家蒙在鼓里,还这么得意。”
“不过,”她话锋一转,认真地说道,“既然她已经开口求助了,我会按照你的计划,帮她安排好一切。我会让她‘顺顺利利’、‘风风光光’地,走进你为她精心编织的这张大网里。”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在企业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做得好,我的贤内助。”
“接下来,我们就只需要坐在这里,静静地等着这位不知情的‘冰雪女王’,主动送上门来了。”
“不过那只老狐狸……真不愧是在冰海政治漩涡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官场老手啊。”
我一边笑着,一边将怀里的企业搂得更紧,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腰间那细腻的软肉,以此来奖励她的机敏。
“他太聪明了。当他看到我特意绕过身为北联领袖的苏盟,直接找上他们最高指挥部的时候,他那只有着几十年政治嗅觉的鼻子,瞬间就闻到了这其中的‘猫腻’。”
我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位老元帅在屏幕前那副欲言又止、最后却选择闭嘴的模样。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如果把真相告诉苏盟,以苏盟那个死板、认真又有着莫名其妙自尊心的性格,要是知道这是一场赤裸裸的、用她来换取外交利益的‘政治联姻’,她肯定会闹别扭,甚至可能会把事情搞砸。”
“所以,他选择了最聪明、也是最让我满意的做法——”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残忍的弧度。
“顺水推舟,装傻充愣。把一切都包装成‘国家的最高利益’、‘无法违抗的军令’。甚至可能还会语重心长地忽悠她,说这是组织对她的信任,是只有她才能完成的艰巨任务。”
“啧啧啧……”我摇了摇头,感叹道,“为了讨好我,为了给北联换取那张通往世界顶峰的门票,他这可是毫不犹豫地,就把自家的最高领袖,洗白白、打上蝴蝶结,当作‘贡品’给送过来了啊。”
企业听着我的分析,那张美丽的脸上也露出了无奈又好笑的神情。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
“虽然听起来很过分……但不得不说,这确实是最有效的办法。”
“苏盟那个性格,如果是‘命令’,她就算再困惑,也会不折不扣地执行。那老元帅,确实是把她给吃透了。”
“不过……”企业看着我,眼波流转,带着一丝娇媚的调侃,“这也正合了某人的心意,不是吗?既拿到了人,又不用担心她一进门就带着抵触情绪。”
“当然。”
我抓住她那根作乱的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口,眼中闪烁着猎人等待猎物落网时的兴奋光芒。
“这样一来,等那个一无所知的‘小白兔’来到港区,面对我这个‘好心收留’她的指挥官时,她只会满怀感激,甚至还会因为之前的‘误解’而对我感到愧疚。”
“到时候……”
我低下头,在企业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期待。
“不管我在床上怎么‘欺负’她,怎么‘开发’她……她恐怕都会为了那个所谓的‘国家任务’,咬着牙忍受,甚至……主动配合吧?”
聊完了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北极兔”,我的心情大好,脑海里的思绪也自然而然地飘向了另一位即将登场的重量级人物。
“说起来……”我一边漫不经心地整理着桌上的文件,一边随口向企业提了一嘴,“武藏那边之前跟我汇报过,说已经安排好了腓特烈大帝进港的具体日程。那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就是这几天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抬起头,瞥了一眼办公桌角落里的电子日历。
视线触及那个日期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僵住了。
鲜红的数字,正无情地跳动着,显示着今天的日期。
几秒钟的死寂后。
“艹!!”
一声气急败坏的国骂瞬间打破了指挥室的宁静!我像屁股底下装了弹簧一样,猛地从宽大的椅子上弹射起飞!
“不就是今天吗?!而且就是现在!!”
我瞬间慌了神。开玩笑,那可是腓特烈大帝!铁血的暗黑圣母!要是让她那个控制欲爆棚的女人觉得我不重视她,让她在港口吹冷风,我今晚怕不是要被她用那种名为“母爱”实为“调教”的手段给折腾死!虽然听起来很爽,但我可不想是因为迟到这种理由啊!
“完了完了完了!武藏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
我一边碎碎念,一边火急火燎地抓起挂在衣架上的指挥官外套,胡乱地往身上套。扣子扣错了都来不及管,只能一边往门口冲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领口和帽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跑到门口,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个急刹车,转身冲回还在发愣的企业身边。
一把搂住她的腰,在那张还没反应过来的俏脸上狠狠地、响亮地“啵”了一口!
“苏盟那边后续的事情就全拜托你了!我的好老婆!”
说完,我甚至来不及看她一眼,就像一阵旋风一样,拉开大门,朝着港口的方向狂奔而去!
指挥室里,只剩下被我这一连串操作弄得有些懵的企业。
她站在原地,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脸颊上那处还残留着我温度与湿润触感的地方。
看着那扇还没来得及关严、还在微微晃动的大门,她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无奈却又充满了甜蜜的笑意。
“真是的……”
她娇嗔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那种对自家冒失老公的纵容与操心。
“连这么重要的日子都记不清……要是没有我们,你可怎么办呀,真让人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