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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纯爱!后宫!多肉!)苏盟 · 胡腾篇③ 凛冬荆棘之变

我的碧蓝后宫 mimi 34384 2026-04-11 19:53

  ……

  听筒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电流声,随即,一个华丽而充满母性,却又带着一丝戏剧化咏叹调的、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像是在歌剧院的舞台上,而非冰冷的通讯器中。

  “呵呵呵……我亲爱的武藏,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还是这么的优雅从容,不愧是……史上最强的战列舰。”

  腓特烈大帝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雍容华贵,充满了游刃有余的调侃。

  武藏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一丝无奈的微笑,她轻哼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只有老朋友之间才有的熟稔与不客气。

  “这样的招呼就免了吧,我亲爱的‘母亲’大人。你不会闲到特意打这通专线电话过来,只是为了挖苦我一句吧?”

  “呵呵呵……”听筒里传来了腓特烈大帝那标志性的、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笑声。她和武藏一样,都是站在各自阵营顶点的聪明人,她们之间的交流,从来不需要过多的铺垫与试探。

  点到即止,直切主题。

  “那么……你已经知道了吧?”腓特烈大帝的笑声一收,语气虽然依旧优雅,却多了一丝凝重。

  武藏当然明白腓特烈的意思。北联那些总是沉默寡言的同志们,在苏盟的牵头下,暗自私下里,已经联合了白鹰和皇家,意图在港区内部,形成一个新的联盟,来对抗日益强大的、由重樱和铁血组成的新势力。

  武藏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片被月光洒满的、宁静的庭院,声音依旧平稳:“你知道我家夫君的意见。港区,不会和任何阵营结盟。”

  “那当然,我当然相信你家那位令人着迷的夫君。”腓特烈大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随即话锋一转,变得有些玩味,“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现在的我们,早已经是一丘之貉了,不是吗?”

  武藏没有否认这个说法。她沉默了片刻,算是默认。的确,比起虚伪的皇家,摇摆不定的白鹰,以及那些神秘莫测的同志们,她更愿意相信铁血这个曾经并肩作战过的老战友。她们之间,有着更深厚的、用鲜血与炮火浇筑而成的信任基础。

  武藏已经猜到了腓特烈大帝打这通电话的目的。她不想再绕圈子了。

  “别把我当成企业那样,需要人哄着、护着的玻璃心小女孩。”武藏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属于“议长”的、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自有我的打算。”

  “呵呵,我当然知道,我亲爱的武藏。”腓特烈大帝轻笑着,“不过……我听说,重樱那边,给你的压力,似乎不小啊。你最好……是真的能摆平才好。”

  这句话,像一根无形的针,精准地刺中了武藏心中最隐秘的那根弦。

  武藏那双金色的眸子,瞬间收缩了一下。

  她没想到……她真的没想到。重樱本岛内阁,那些顽固的老家伙们,对于重樱在港区话语权日益减弱的不满,以及那些要求她利用与指挥官的关系,彻底掌控港区,将港区变成重樱“海外领土”的密令……这些她已经尽自己最大努力去压制、去周旋的消息,竟然……还是传到了腓特烈大帝的耳朵里。

  看来,铁血的情报网,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深不可测。也或者……是重樱内部,已经有人在向铁血暗通款曲了?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说明了一件事——自己,必须有所行动了。不能再这样被动地、仅仅依靠夫君的宠爱来维持平衡了。

  武藏的内心波涛汹涌,但她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优雅从容的模样。她缓缓地走到矮几前,重新跪坐下来,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微凉的茶,轻轻地抿了一口。

  然后,她将听筒重新放回耳边,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客套与试探,只剩下最纯粹的、属于盟友之间的开诚布公。

  “说吧,腓特烈。”

  “你想做什么?”

  听筒那头,腓特烈大帝那标志性的、带着咏叹调的笑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笑声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温度,只剩下冰冷的、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决断。

  她不再和武藏兜圈子。

  “北联与港区的外交关系正常化,苏盟的舰队进驻港区,甚至……是那位冰雪女王本人,加入最高议会。”腓特烈大帝的声音,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写好的、不可更改的历史判决书,“这已经是时代的趋势,我亲爱的武藏,是不可逆转的洪流。”

  武藏沉默了。她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窗外那轮清冷的月光,显得愈发深邃。她认同腓特烈的判断。与其放任北联那些“同志”们在港区的阴影之外,做一些见不得光的、难以控制的小动作,不如将她们彻底拉进港区这个巨大的棋盘里,放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熊,远比一头在森林里自由游荡的熊,要容易对付得多。

  况且……

  武藏的脑海里,浮现出自家夫君那总是充满了侵略性与征服欲的眼神。她很清楚,他对那位总是散发着禁欲与威严气息的、北联的最高领袖——苏盟,早就有了浓厚的兴趣。如果能让苏盟进入港区,进入这个家里……那么,用不了多久,这位冰雪女王,就会被自家夫君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睡服”得妥妥帖帖。

  这不仅能彻底减小来自北联的外部威胁,更能进一步巩固自己在他后宫之中,那不可动摇的“大老婆”的掌控力。任何一个有野心的女人,在被他彻底征服之后,都只会变成自己的助力,而非威胁。

  但是,这其中有一个最大的难题。北联的加入,势必会让港区内部现有的势力格局,进行一次彻底的、痛苦的重新洗牌。资源的分配,权力的交替……这对重樱本岛那群思想僵化的内阁老头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他们只会认为这是自己无能的表现,是重樱影响力的又一次衰退。她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对策,或者说……一个强有力的盟友,来帮她压住那些老头们的嘴。

  而这个盟友,现在就在电话的另一头。

  武藏似乎彻底明白了腓特烈大帝的意思。她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了一丝调侃的、属于女人的狡黠。

  “呵呵……听你这口气,你好像……真的对我家夫君,很感兴趣呢。”她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轻松与暧昧,像是在和闺蜜讨论着某个英俊的男人,而非关乎世界格局的政治阴谋。

  “说吧,”武藏的语气里充满了玩味,“什么时候过来?让我家夫君,也好好地‘招待’一下你这位尊贵的‘母亲’大人?”

  听筒那头,腓特烈大帝发出了一阵愉悦而华丽的笑声,她丝毫没有因为武藏的调侃而感到任何不悦,反而顺着她的话,将这暧昧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呵呵呵……我可是很期待呢,期待亲身体验一下,能将史上最强的战列舰都调教得如此服帖的男人,在‘床上’的功夫,究竟有多么厉害。”

  玩笑过后,她的声音再次变得严肃而果决。

  “准备安排最高议会的会谈吧,我亲爱的武藏。”

  “我会亲自出席。”

  “是时候……让我和我们那位高傲的‘同志’——苏盟,在议会的牌桌上,来一次正面的交锋了。”

  ……

  温热的泉水,像最温柔的情人,包裹着我每一寸还在回味着刚才那场酣畅淋漓大战的肌肉。我舒服地靠在用天然黑岩砌成的池边,将手臂伸展开,搭在池沿上,任由那氤氲的、带着淡淡硫磺气味的热气,蒸腾着我因为过度兴奋而有些发烫的皮肤。

  夜空中,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将清冷的光辉洒在这片只属于我的、静谧的后院。远处的虫鸣,与温泉水从竹管中“叮咚”流下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最催情的、安宁的夜曲。

  苏盟……

  我完全沉浸在了自己那充满了征服欲的、下流的幻想之中,舒服地向后一个仰头,闭上了眼睛,准备好好享受这片刻的、属于我一个人的意淫时光。

  然而,就在我仰头的瞬间,一片阴影,突兀地、毫无征兆地笼罩了我的脸,挡住了那清冷的月光。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红茶与淡淡蔷薇花香的、属于皇家女仆的独特气息,悄无声息地钻入了我的鼻腔。

  我下意识地睁开双眼。

  一双熟悉的、宛如红宝石般的眸子,正在咫尺之间,静静地与我对视。

  是天狼星!

  她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我的身后,正以一种单膝跪地的姿势,蹲在池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骄傲的俏脸,离我的脸,只有不到几公分的距离。她那柔顺的白色长发,因为蒸汽而微微有些湿润,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那双红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对我这个“主人”的、最纯粹的专注与关切。

  “哇啊——!”

  我吓得一个激灵,心脏猛地一跳,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哗啦”一声,猛地从温泉里跳了起来,溅起了大片滚烫的水花。

  “天……天狼星?!你……你怎么在这里?!”我喘着粗气,一手捂着自己那因为惊吓而狂跳不止的心脏,一手下意识地挡住自己那根因为幻想和惊吓而彻底挺立起来的、不合时宜的巨物,有些狼狈地问道,“怎么了?找我有事吗?”

  见到我这副被吓得不轻的模样,天狼星那张总是带着一丝骄傲的俏脸上,立刻写满了惊慌与自责。她猛地向后退开一步,深深地、几乎要把头埋进自己那丰满的胸脯里,用那充满了歉意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急忙地向我道歉。

  “非……非常抱歉,主人!天狼星不是故意的!天狼星只是……只是不想打扰到主人的休息……真的非常抱歉,吓到您了!”她像一个做错了事,等待主人惩罚的小动物,声音里充满了惶恐。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心中的惊吓很快便被一丝无奈与好笑所取代。我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如此紧张。

  “我只是……”天狼星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真诚与关切,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轻声说道,“天狼星只是猜想……主人在和企业小姐‘亲热’过后,现在可能……比较疲惫……所以……所以想为您按摩一下,放松放松……”

  听到天狼星那依旧可爱又单纯的想法,我心中那点因为惊吓而产生的狼狈,瞬间就被一股暖流冲得烟消云散。我看着她那副因为怕我生气而惶恐不安、像只做错了事的小狗一样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我摆了摆手,示意她放轻松,然后用最温柔的语气安慰她:“傻瓜,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谢谢你,天狼星,总是这么关心我。”

  我的笑容和温和的语气,显然让她那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喜悦的光彩,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腼腆而幸福的笑容。

  “说起来……”我伸了个懒腰,感受着刚才那几场激烈“战斗”后,身体深处传来的、那股舒爽而又带着一丝酸软的疲惫感,“确实是有些累了。那么,能拜托我们万能的皇家女仆,给我好好地按一按吗?”

  “是!主人!请交给我吧!”听到我的“委托”,天狼星立刻挺直了腰板,那张俏脸上写满了干劲与荣幸,仿佛接受了什么至高无上的任务。

  我笑了笑,不再多言。我转身,从温热的泉水中走了出来。温热的泉水顺着我那还残留着爱痕的、肌肉分明的身体滑落,在清冷的月光下,反射着点点粼光。我赤裸着身体,毫不在意地走到了温泉旁边那个专门用来休憩的、铺着干净亚麻布的按摩床上,舒服地趴了下去,将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天狼星立刻行动了起来。她的动作,充满了皇家女仆特有的、无可挑剔的专业与效率。她先是快步取来一条干燥柔软的浴巾,仔细地、轻柔地为我擦干了背上和腿上的水珠。然后,她又从旁边的小柜子里,取出了一瓶散发着淡淡薰衣草香气的按摩精油,倒了一些在自己那双白皙而柔软的手心里,双手合十,缓缓地揉搓着,用自己的体温将精油焐热。

  做完这一切准备工作,她才来到我的身边,单膝跪在按摩床旁。

  “主人,天狼星要开始了。”她轻声地、恭敬地在我耳边说道。

  随即,一双温热的、带着淡淡薰衣草香气与她独有体温的、柔软而又充满了力量的小手,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按在了我那因为连番大战而有些紧绷的、宽阔的后背上。

  那触感,妙不可言。

  她的手,不像企业那般充满了力量与激情,也不像武藏那般充满了母性的温婉,而是带着一种独属于她的、混合着女仆的服从、护卫的坚定以及少女的温柔的、奇妙的触感。

  她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我肩胛骨下方那块最僵硬的肌肉,然后,用一种恰到好处的、由轻到重的力道,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按压、揉捏起来。

  天狼星的手法,专业得无可挑剔。那双看似纤细柔弱的小手,却蕴含着惊人的、恰到好处的力量。她掌心的温热,混合着薰衣草精油的芬芳,像一股股暖流,渗透进我每一寸疲惫的肌肉深处。我的肩颈,我的后背,我的手臂……在她那精准而有节奏的揉捏、按压之下,所有的酸胀与紧绷,都渐渐地消散、融化。

  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我的意识,像一叶漂浮在温水上的小舟,渐渐地、渐渐地就要驶入梦乡的港湾。

  然而,就在我即将彻底沉睡过去的时候,我隐约感觉到,那双在我身上游走的小手,似乎……开始变得有些不太对劲了。

  她的手,从我宽阔的后背,缓缓地滑向了我的腰侧,然后,顺着我的臀线,来到了我的大腿后侧。这本是正常按摩的流程,但她的动作,却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为了放松肌肉的、专业的揉捏,而是变成了一种……充满了试探与挑逗的、轻柔的抚摸。

  她的指腹,带着精油的滑腻,在我大腿内侧那最敏感的嫩肉上,若有若无地、缓缓地打着圈。她的指尖,甚至有几次,“不经意”地,划过了我双腿之间,那片最敏感、最脆弱的区域的边缘,带起一阵让我头皮发麻的、酥麻的战栗。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带着一丝急促的、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我的耳后,像羽毛一般,撩拨着我本已平静下来的神经。

  这已经不是按摩了。这是最赤裸、最直接的勾引。

  我体内那刚刚才经过温泉滋养、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欲火,在她这一下又一下的、充满了暗示性的抚摸刺激下,开始再次死灰复燃,并且,以一种比之前更加凶猛的势头,熊熊燃烧起来。

  我那根刚刚才在温泉中得到安抚的巨物,再一次不听话地、缓缓地在柔软的按摩床上,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我那只原本无力垂在床边的手,突然变得不再安分。我缓缓地向后伸去,精准地、一把抓住了她那只穿着白色丝袜的、跪在我身旁的美腿。

  那光滑的、带着一丝冰凉的丝绸触感,与她肌肤的温热交织在一起,通过我的掌心,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没有回头,只是将脸埋在枕头里,用一种慵懒而又充满了玩味的、沙哑的声音,笑着调侃道:

  “天狼星……”

  我的手,在她那包裹着白丝的、浑圆的小腿肚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你这按摩的地方……好像慢慢变得……不太对了哦?”

  我能感觉到,被我抓住腿的她,身体猛地一僵。但我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腿,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抚摸,滑过她的膝盖窝,最终,停在了她那丰腴而充满弹性的、同样被白丝包裹的大腿上。

  我用手指在那光滑的丝袜上,恶意地画着圈,声音里充满了调侃。

  “我忠心耿耿的皇家女仆,今天……好像很主动啊?”

  我顿了顿,将脸侧过来,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她那张因为紧张和羞涩而涨得通红的俏脸,坏笑着问道: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那充满了玩味的调侃,像一根点燃的火柴,瞬间引爆了天狼星那早已紧绷到极限的、名为“羞耻心”的引线。

  我的手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条被我握在掌心里的、包裹着白丝的美腿,猛地一僵,肌肉瞬间绷得像一块石头。她那原本还在我大腿内侧游走挑逗的小手,也像触电一般,飞快地缩了回去。

  “主……主人!”她的声音,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充满了惊慌失措的尖叫,还带着一丝被当场抓包的、几乎要哭出来的颤音,“请……请原谅天狼星的失礼!天狼星……天狼星不是故意的!请……请主人责罚!”

  她语无伦次地道歉着,整个人都慌了神,甚至想要从我身边逃开,却因为腿被我死死地抓着,而无法动弹。

  我没有放手,反而将她的大腿抓得更紧了一些。我的拇指,在她那光滑细腻的、隔着一层薄薄丝袜的肌肤上,缓缓地、带着一丝安抚意味地摩挲着。

  “责罚?”我轻笑一声,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怒意,反而充满了更加浓厚的、想要一探究竟的兴趣,“我为什么要责罚你?我只是很好奇……我一向恪尽职守、甚至有些古板的皇家女仆,今天怎么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来?”

  我的话,似乎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点,但身体的僵硬和颤抖,却丝毫没有减弱。她低着头,那张俏脸涨得通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我甚至能看到她那白皙的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我……我……”她支支吾吾了半天,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充满了挣扎与羞耻,仿佛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天人交战。

  “今天下午……”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用一种细若蚊蚋、充满了委屈与不安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了起来,“天狼星在帮企业大人……找那件赛车女郎服的时候……在那个衣柜里……看到了……很多……”

  她似乎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那些东西,只能含糊地说道:“看到了很多……用来取悦主人的……‘决胜服’……”

  “然后……”她的声音变得更小了,充满了浓浓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自卑与失落,“然后天狼星就在想……”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那双红色的眸子里,甚至泛起了一层委屈的水雾。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充满了不安与乞求的眼睛看着我,用颤抖的声音,问出了那个在她心中盘旋了整整一个下午的问题:

  “主人……是不是因为……天狼星平时……都只会穿着这身不够性感的女仆装……在床上……也不像其他小姐那样……会玩各种各样的情趣……不够……不够刺激……”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双红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对自己的否定和深深的惶恐。

  “所以……所以主人才不怎么……宠爱天狼星……不怎么……找天狼星……做……做那种事……”

  她那充满了委屈与惶恐的话语,像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地、却又无比精准地,扫过了我心中最柔软的那片地方。我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没有丝毫的嘲讽,而是充满了最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宠溺与疼爱。

  我猛地从按摩床上坐起身,转身,一把将那个还在因为羞耻与自卑而瑟瑟发抖的、可怜的小女仆,整个地、紧紧地搂进了我赤裸的怀里。

  “傻瓜,”我将下巴抵在她那柔顺的、带着淡淡蔷薇花香的白色长发上,用我那还带着一丝沙哑的、却又无比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我的怀抱,似乎给了她巨大的安全感。她那原本僵硬的身体,在我怀里渐渐地放松了下来,随即,便再也无法抑制住心中的委屈,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呜呜”地、压抑地哭了起来。那滚烫的泪珠,瞬间就浸湿了我胸前的一片皮肤。

  我没有阻止她,只是用一只手,一下一下地、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那穿着笔挺女仆装的、纤细而又充满了弹性的背部曲线,另一只手,则穿过她的发丝,轻轻地按着她的后脑,让她能更安心地在我怀里宣泄。

  “我最疼你了,天狼星,你知道吗?”我感受着她那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充满了怜爱,“我喜欢企业在床上那股不服输的激情,也喜欢武藏那充满了母性的包容,但我同样喜欢你啊。”

  我轻轻地将她从我怀里拉开一点距离,伸出手,捧起她那张早已哭得梨花带雨的、我见犹怜的俏脸。我用拇指,温柔地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珠,凝视着她那双因为泪水而变得更加清澈、更加明亮的红宝石般的眸子,认真地说道:

  “你这副呆呆萌萌,有时候又有点小笨拙,却总是拼尽全力想要把所有事情都做到最好的样子,我最喜欢了。看到你这副模样,我就会很兴奋,很想……好好地欺负你一下。”

  我的话,似乎让她那委屈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她抽噎着,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确定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这副可爱到犯规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

  “不过嘛……”我话锋一转,捧着她脸的手,开始不老实地、轻轻地捏了捏她那吹弹可破的、柔嫩的脸颊,“如果天狼星愿意尝试一些……情趣和刺激的话,我当然也会很乐意,甚至……会更兴奋。”

  我俯下身,将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蛊惑的声音,低语道:

  “比如……刚刚的‘按摩play’,就让我很兴奋,很开心哦。我那根不听话的东西,可是被你摸得……又硬起来了呢。”

  说着,我拉过她那只还有些冰凉的小手,引导着它,缓缓地向下,按在了我那根早已因为她而再次苏醒、高高耸立、滚烫坚硬的巨物之上。

  那根滚烫、坚硬、充满了生命力的巨物,将惊人的热量与强烈的搏动,清晰地传递到了天狼星的掌心。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张刚刚才止住泪水的俏脸,“腾”的一下,又红了起来。但这一次,那红色之中,不再是之前的羞耻与自卑,而是多了一丝被我肯定后的、混杂着兴奋与不知所措的慌乱。

  我没有放开她的手,而是将她的手掌,整个地、紧紧地按在我那根狰狞的肉棒上,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我对她的“主动”,是多么的“欢迎”。

  我凝视着她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红宝石般的眸子,用一种充满了蛊惑与鼓励的、温柔而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怎么样,天狼星……还愿意……继续刚才的按摩吗?”

  我能感觉到,被我按着的手,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去,却又因为某种更强烈的情感而犹豫着。我笑了笑,继续用那魔鬼般的声音,诱惑着她:

  “你可以……再主动一点,再大胆一点。甚至……再色情一点,都没关系。”

  我俯下身,用我的鼻尖,轻轻地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里充满了极致的宠溺与期待。

  “因为,只要是你做的,我都会很喜欢。”

  我的话,像一道神启,像一声冲锋的号角,瞬间击穿了她心中所有的犹豫与羞涩。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那点残存的迷茫与不安,瞬间被一股熊熊燃烧的、名为“女仆的荣耀”的火焰所取代。

  她不再羞涩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不服输的胜负欲。她明白了,她的主人,并不是嫌弃她不够性感,不够会玩情趣。恰恰相反,主人很喜欢她,很宠爱她,并且,正在用他独有的、温柔而又带着一丝坏心眼的方式,引导着她,让她成为一个更完美的、能全方位满足主人的、独一无二的“皇家女仆”。

  这是主人的期待,是主人的认可,是她身为女仆,所能获得的、至高无上的荣耀!

  她那双红色的眸子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坚定的光芒。她抬起头,挺起那丰满的胸膛,用一种近乎宣誓的、充满了决心的语气,对我说道:

  “是,主人!天狼星……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看着她这副充满了斗志的可爱模样,我满意地笑了起来。我不再是之前那样趴着,而是顺势向后一躺,将整个身体舒展地、正面朝上地躺在了按摩床上。

  随着我的动作,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狰狞无比的巨大肉棒,便再无任何遮掩,像一根蓄势待发的攻城巨炮,又像一根挑战苍穹的擎天柱,直挺挺地、雄赳赳地指向了那片宁静的夜空。那紫红色的、硕大的龟头,在清冷的月光与温泉氤氲的蒸汽下,闪烁着淫靡而危险的光泽。

  我张开双臂,闭上眼睛,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帝王般的姿态,准备开始接受,我那可爱的小女仆,即将为我献上的、更加挑逗、更加色情的、“特殊按摩”。

  天狼星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决心与兴奋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奔赴一场光荣的战役。

  她再次拿起那瓶散发着薰衣草香气的按摩精油,这一次,她没有倒在自己手上,而是直接将那温润滑腻的液体,缓缓地、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我那平坦结实的小腹上。

  冰凉的精油,与我滚烫的肌肤接触,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那晶莹的液体,在我那线条分明的腹肌上,汇聚成一条条蜿蜒的小溪,缓缓地、向着我那根早已擎天而立的巨大肉棒的根部流去。

  然后,她那双温软的小手,覆盖了上来。

  这一次的按摩,与之前截然不同。

  她的手法,不再是单纯为了放松肌肉。那是一种充满了挑逗与色情的、纯粹为了点燃欲望而存在的抚慰。她的双手,像两条灵巧的美女蛇,在我涂满了精油的小腹上,缓缓地、极具暗示性地画着圈。她的指腹,时而轻柔如羽毛,时而又带着一丝力道,在我最敏感的腰侧、人鱼线上,反复地、不知疲倦地撩拨着。

  “嗯……哈啊……”我舒服得忍不住哼出声来,身体因为这极致的、磨人的挑逗而微微地弓起。

  听到我的呻吟,天狼星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得更加大胆。她的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动,最终,来到了我那片茂密的、早已被温泉水打湿的丛林边缘。

  她没有直接触碰我那根已经胀痛欲裂的巨物,而是用她那灵巧的指尖,在我那因为兴奋而紧绷的囊袋上,轻轻地、试探性地弹拨着,感受着那两颗“子弹”的轮廓与重量。

  这一下,比直接抚摸我的肉棒,还要更加致命!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腰身猛地一挺,那根擎天巨柱在空中狠狠地晃动了一下,顶端的马眼,已经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缕缕清亮的、黏稠的液体。

  “很棒……天狼星……你做得……太棒了……”我喘息着,用那沙哑的、充满了鼓励的声音,对她进行着实时的“指导”,“好爽……就是那里……对……你好会啊……宝贝……”

  我的每一句夸赞,都像一针最猛烈的兴奋剂,狠狠地扎进了天狼星的心里。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燃起了更加旺盛的火焰,士气高涨到了极点。在为我服务的过程中,她自己也逐渐地、不可自拔地兴奋了起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原本平稳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滚烫。她那跪在我身侧的身体,也开始微微地、不自觉地扭动着。我甚至能想象得到,在她那身笔挺的女仆装短裙之下,那片神秘的、属于她的禁地,此刻,想必也已经和我一样,变得泥泞不堪,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流淌着渴望的蜜液。

  她正在从一个恪尽职守的女仆,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蜕变成一个只为取悦我而存在的、淫荡的色情女仆。她想要我,想要我用这根被她挑逗得快要爆炸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疼爱她,将她彻底地、完全地占有。

  终于,她不再满足于这隔靴搔痒般的、边缘的挑逗。

  她那双沾满了精油的、滑腻的小手,终于缓缓地、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虔诚,覆盖上了我那根狰狞的、滚烫的擎天巨柱。

  “艹——!”我舒服得猛地扬起了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野兽般的低吼。

  她的双手,将我的整根巨物都包裹了起来。她开始缓缓地、上下地撸动起来。那滑腻的精油,混合着我龟头溢出的黏液,在她的手心里,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淫靡到极点的声响。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就在我享受着这无与伦比的手部服务时,她缓缓地、缓缓地俯下了身。她那柔顺的、散发着蔷薇花香的白色长发,如瀑布般垂下,轻轻地扫过我的小腹,带起一阵阵让人灵魂出窍的酥麻。

  她那张涨得通红的、美得惊心动魄的俏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那双水汪汪的、充满了情欲与渴望的红宝石般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那根在她手中不断跳动的巨物。

  她没有立刻含住它。

  她只是将自己那涂着淡淡唇彩的、微微张开的、娇艳欲滴的红唇,不断地、挑逗性地,靠近我那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狰狞的、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又缓缓地退开。她伸出那小巧的、粉嫩的舌尖,在自己的嘴唇上,缓缓地舔舐了一圈,然后,对着我那已经敏感到了极点的龟头顶端,轻轻地、呵出了一口兰花般温热的气息。

  这极致的、纯粹的视觉刺激,比任何直接的接触,都更加让我疯狂!

  那一口温热的、带着蔷薇花香的吐息,像一根无形的、柔软的羽毛,轻轻地、却又无比精准地,扫过了我那根已经紧绷到极限的、名为“理智”的弦。

  “啪”的一声,弦断了。

  “天狼星……”我再也无法维持那副帝王般慵懒的姿态,猛地从按摩床上坐起了上半身。我双眼赤红地盯着她,盯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涨得通红的、美得惊心动魄的俏脸,盯着她那双充满了乞求与渴望的、水汪汪的红宝石般的眸子,用一种沙哑的、充满了命令与无上赞许的语气,嘶吼道:

  “我喜欢……我太喜欢你这样了!喜欢你这样挑逗我!喜欢你这样主动!”

  我的手,猛地伸出,不再是去抚摸她的腿,而是直接地、粗暴地、按上了她那颗还戴着白色女仆发带的、小小的后脑勺。我的手指,穿过她那柔顺丝滑的白色长发,感受着她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细腻的头皮。

  “快!”我低吼着,用不容置疑的、属于主人的命令,将她的头,缓缓地、坚定地,向下按去,“舔上来……用你这张只会说‘是,主人’的小嘴……狠狠地吸我的肉棒!”

  我能感觉到,被我按着头的天狼星,身体猛地一颤,但那颤抖中,却充满了极致的兴奋与服从的喜悦。

  “我想要你……想要你这只可爱的小女仆……用你的小嘴……好好地……侍奉我!”

  我的命令,像一道神圣的、不可违抗的圣旨。

  天狼星那双红色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耀眼的光芒。她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与试探,那张微微张开的、娇艳欲滴的红唇,终于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缓缓地、坚定地,吻上了我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不断跳动、狰狞无比的巨大肉棒的顶端。

  她伸出那小巧的、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虔诚,轻轻地舔舐着我那已经溢出清亮黏液的、敏感的马眼。

  “啊——!”那一下轻柔的、湿热的触碰,瞬间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长的喟叹。

  随即,她张开那小巧的、温软的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我那根对于她来说,显得过于庞大、过于狰狞的巨物,吞了进去。

  这是一种与企业和武藏,截然不同的口交体验。

  企业的口交,充满了激情与挑战,她会用她的小虎牙,不轻不重地啃咬,用她的舌头,模仿着交合的动作,追求着最直接、最狂野的刺激。武藏的口交,则充满了母性的包容与淫荡的挑逗,她会用她那丰满的巨乳,夹住我的肉棒,进行着上下齐攻的、令人欲仙欲死的乳交与口交。

  而天狼星的口交,则充满了皇家女仆特有的、最精致、最极致的“侍奉”精神。

  她的嘴,是那么的温软,那么的紧致。她的舌头,像一条受过最严格训练的、灵巧的美女蛇,以一种无可挑剔的、最专业的技巧,为我服务着。她会用舌尖,仔细地、一圈一圈地,描摹着我那巨大的冠状沟的轮廓;她会用舌苔,缓缓地、带着一丝粗糙的质感,从我的柱身根部,一路向上,舔舐到顶端;她甚至会用她那柔软的口腔内壁,模仿着真空泵的原理,一吸一放,带给我一阵阵几乎要将灵魂都吸走的、极致的快感。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光洁的小手,也没有闲着。

  她的一只手,握住我那没有被她吞进去的、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她口腔的动作,缓缓地、上下地撸动着,将那滑腻的精油和我们二人的体液,混合得更加均匀,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更加淫靡的水声。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来到了我那因为兴奋而紧绷的囊袋上。她的手指,灵巧地、调皮地,在我那两颗饱满的、充满了“子弹”的球体上,轻轻地、反复地弹拨、揉捏,像是在检查着即将上膛的弹药的质量。

  这种上下齐攻、口腔与双手并用的、充满了“侍奉”精神的、精致到每一个细节的口交,让我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帝王般的、极致的享受。我舒服得仰着头,喉咙里不断地发出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整个人,都快要被她这只可爱又色情的小女仆,给送上云端。

  “噢……天狼星……哈啊……就是这样……对……太棒了……”

  我再也无法抑制住喉咙里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最原始的呻吟。我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那张柔软的按摩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因为这极致的、前所未有的快感而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我的腰身,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向前挺动着,将我那根狰狞的巨物,更深地、更狠地,送入她那温软紧致、仿佛为我量身定做的小嘴深处,几乎要捅到她那柔弱的喉咙。

  而她,非但没有丝毫的退缩与不适,反而更加兴奋地、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挺进,用她那柔软的喉壁,死死地、贪婪地吮吸着我那因为极度充血而不断跳动的龟头。

  “我的天……你太棒了……天狼星……我……我从没被口得……这么爽过……”我喘息着,用那已经完全被情欲烧得嘶哑的、充满了无上赞美的声音,对她进行着最直接、最露骨的夸奖,“果然……果然还是我们家小女仆的侍奉……最他妈的爽……啊啊啊……”

  我的每一句赞美,都像一道神圣的敕令,在她心中掀起了狂喜的惊涛骇浪。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耀眼夺目的光彩,充满了被主人彻底认可的、至高无上的荣耀感与满足感。

  她变得越来越有信心,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挑逗,越来越淫荡。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按照教科书流程来服务我的、有些呆板的小女仆。她彻底地、完全地解放了自己心中那只被压抑了许久的、只为取悦我而存在的、淫荡的野兽。

  她开始尝试着,用她的小虎牙,在我那粗壮的柱身上,不轻不重地、带着一丝调皮意味地啃咬、刮蹭,带起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混杂着轻微痛感与极致快感的战栗。

  她那只原本只是在弹拨我囊袋的小手,也变得更加放肆。她的手指,灵巧地、大胆地,探入了我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连接着囊袋与后庭的、名为“会阴”的敏感地带,用她那温热的指腹,在上面反复地、带着一丝力道地按压、画圈。

  “呀啊——!”那一下突如其来的、精准无比的刺激,瞬间让我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的电流,从我的尾椎骨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小骚货……你……你从哪学来这招的……哈啊……要去了……要被你口射了……!”我疯狂地嘶吼着,双手再也抓不住床单,而是猛地伸出,死死地按住了她那颗正在我胯下疯狂吞吐的、可爱的小脑袋,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我的腰身,化作一道幻影,在我自己的手里,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将我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向她那小小的、却又充满了无限包容力的口腔深处。

  “呜呜……嗯嗯……咕啾……咕啾……”

  她被我操得连连向后仰头,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充满了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呜咽声。大量的口水,混合着我龟头溢出的黏液,顺着她的嘴角,不断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身洁白的女仆装围裙上,形成了一片片暧昧的、湿漉漉的痕迹。

  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却依旧拼尽全力在侍奉我的、淫荡而又忠诚的模样,我再也无法忍受。

  “天狼星——!”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我的腰身,在欲望的驱使下,疯狂地、本能地向前挺动着,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那小小的口腔里,进行着一场微缩版的、狂野的交合。我能感觉到,那股积蓄了许久的、滚烫的洪流,已经来到了决堤的边缘,只需要最后一下,最后一下轻微的刺激,就会彻底地、山洪暴发般地喷薄而出!

  “天狼星……啊啊啊……要射了……老公要被你口射了……!”我疯狂地嘶吼着,双手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准备在她那张可爱的小嘴里,迎来一场最酣畅淋漓的爆发。

  然而,就在那千钧一发的、即将喷射的前一秒。

  那股将我包裹得欲仙欲死的、温软紧致的吸力,突然地、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我猛地一僵,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半路,不上不下,带来了一阵几乎要让我发疯的、极致的空虚与焦躁。

  我喘着粗气,有些茫然地低下头,正想问她怎么了,却看到了一副让我意想不到的景象。

  天狼星缓缓地抬起了头。她那张俏脸,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口交,而涨得一片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属于我们二人的、暧昧的液体。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不再是之前的羞涩与紧张,而是充满了某种……坚定的、带着一丝祈求的、灼热的决心。

  她那只刚刚还在我囊袋上肆虐的小手,缓缓地抬起,抚摸上了她自己那平坦、光洁的、还隔着一层女仆围裙的小腹。

  “主人……”她的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沙哑、黏腻,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今天……天狼星……想要主人……喷在这里。”

  我愣住了。随即,一股比刚才那极致的口交,还要强烈百倍的兴奋感,瞬间冲上了我的头顶。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期待与决心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那只抚摸着自己小腹的、微微颤抖的小手,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了极致愉悦与侵略性的淫笑。

  “哦?想要我……喷在这里?”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勾起她的下巴,语气里充满了属于主人的、绝对的、玩味的掌控,“这可是对一个女仆,非常‘特殊’的奖励啊。”

  我凝视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那么,我亲爱的小女仆,你觉得……你应该怎么做,才能让我……心甘情愿地,把这滚烫的‘奖励’,喷洒在这里呢?”

  说着,我不再看她,而是伸出手,在自己那因为兴奋而紧绷的、还沾着精油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极具暗示性地,拍了拍。

  这是一个无声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命令。

  天狼星当然不傻。她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她那双红色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了狂喜与期待的光芒,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羞涩而又兴奋的红晕。

  她重重地、坚定地点了点头,那副模样,像一个即将接受最高授勋的、忠诚的骑士。

  她灵巧地、带着一丝优雅地站起身,然后,缓缓地转过身,跨坐在了我那还躺在按摩床上的、赤裸的身体上。她那穿着黑色短裙的、丰腴而圆润的臀部,就这么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着我的小腹。

  她跪坐在我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充满了即将开始一场神圣仪式的、庄严的兴奋。

  “主人……天狼星……要开始……最后的侍奉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用她那双光洁的小手,重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因为她而硬得发紫、顶端还不断冒着清亮黏液的狰狞巨物。她将那滚烫的、狰狞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早已因为兴奋而泥泞不堪、不断收缩的、神秘的入口。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扶着我的肉棒,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我这根充满了征服欲的巨物,坐了下去。

  “嗯啊——!”

  那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极致痛楚与无上欢愉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那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极致痛楚与无上欢愉的呻吟,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狰狞的、滚烫的巨物,在被她那片温热、紧致、湿滑的秘境,一寸一寸地、贪婪地吞噬进去时,所带来的那种……几乎要让我灵魂出窍的、极致的包裹感与吮吸感。

  太紧了……

  她的甬道,比我想象中还要紧致、还要温热、还要会吸。那层层叠叠的、柔软的嫩肉,像一张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柱身,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对我进行着最深层的、最致命的挑逗。

  “艹……”我倒吸一口凉气,那股刚刚才被她强行打断的、即将喷射的欲望,在这一瞬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冲到了临界点。我差点……我差点就在她刚刚坐下来的那一瞬间,就缴械投降。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扶住了她那因为第一次尝试这个姿势而有些摇晃的、纤细的腰肢,将她更深地、更狠地,向下一按!

  “噗嗤——!”

  我的整根巨物,毫无保留地、彻彻底底地,被她坐了进去,直捣黄龙,重重地顶在了她那最深处、最柔软的子宫口上。

  “呀啊——!”她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尖叫,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到底的猛烈撞击而剧烈地颤抖着。

  我没有立刻让她动。我只是用我那双有力的大手,在她那纤细的腰肢上,缓缓地、带着一丝安抚与鼓励意味地揉捏着。我的另一只手,则更加不老实地,从她那件笔挺的女仆装的侧面,探了进去,一把就抓住了她那只因为没有胸衣束缚而显得格外柔软、格外饱满的雪白乳房。

  “嗯……”我满足地喟叹一声,在那惊人的、充满了弹性的柔软上,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乳肉在我指间变幻出各种淫荡的形状。

  “很棒……天狼星……”我仰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充实感而涨得通红的、美得惊心动魄的俏脸,用那沙哑的、充满了蛊惑的声音,不断地夸奖着她,“你骑得……我很舒服……非常……舒服……”

  我的夸奖,像一剂定心丸,让她那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僵硬的身体,渐渐地放松了下来。她开始尝试着,缓缓地、带着一丝生涩地,上下起伏,摇晃着自己的腰肢。

  每一次抬起,我的龟头都会从她那紧致的甬道中,带出大片的、晶莹的蜜液,拉出长长的、淫靡的银丝;每一次坐下,我那狰狞的巨物,都会再次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小猫般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宝贝……”我看着她那渐渐进入状态的、越来越熟练的动作,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满足与兴奋,“放开一点……再放开一点……不要害怕……成为一个……更加色情、更加淫荡的女仆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只在她衣服里肆虐的手,更加粗暴地揉捏、拉扯着她那敏感的乳头,用轻微的痛感,来刺激着她心中那只即将破笼而出的、淫荡的野兽。

  “我会更喜欢你……更离不开你……”我凝视着她那双因为情动而变得水汪汪的、红宝石般的眸子,用那充满了无上诱惑的、魔鬼般的声音,向她许下了一个让她无法抗拒的承诺。

  “我会……天天宠爱你……天天……让你用你这副骚到骨子里的身体……像现在这样……好好地……侍奉我。”

  我那充满了无上诱惑的、魔鬼般的承诺,像一把钥匙,彻底地、完全地打开了天狼星心中最后一道、名为“矜持”的枷锁。

  那本来就已经因为我的进入而变得格外兴奋的身体,在听到我这番话的瞬间,猛地一颤。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点燃的火焰,从她的心底,猛地窜起。

  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最后一丝属于少女的羞涩与不安,被彻底地焚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狂热的、神圣的、属于皇家女仆的、极致的胜负欲与侍奉精神!

  她要成为最完美的。

  她要成为,最能伺候爽我的,独一无二的,淫荡女仆!

  “是……主人……”她喘息着,声音不再是之前的细若蚊蚋,而是变得沙哑、黏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妖冶的魅惑。

  她缓缓地挺直了腰板,那双原本撑在我胸口的小手,开始做出了一系列让我血脉偾张的、搔首弄姿的动作。她伸出手,将自己那身本就一丝不苟的女仆装的领口,又向下拉了拉,将那两只雪白饱满、被我揉捏得微微泛红的乳房,更加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她像一只发情的猫一样,缓缓地弓起背,将那对硕大的、充满了弹性的巨乳,在我眼前疯狂地晃动着,乳尖那两点因为兴奋而变得又红又硬的樱桃,几乎要蹭到我的下巴。

  然后,她伸出那粉嫩的舌尖,缓缓地、极具挑逗意味地,舔舐着自己那因为情动而变得异常娇艳的红唇,那双水汪汪的、红宝石般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想要将我彻底榨干的欲望。

  “天狼星……要成为主人最色情的女仆……”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最疯狂的、最激烈的骑乘,“让主人……天天都离不开天狼星……天天……都只想疼爱天狼星一个人……啊啊……”

  她的腰肢,不再是之前的生涩与试探,而是化作了一台大功率的、永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她疯狂地、激烈地上下起伏,将我那根狰狞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完整地吞入,又缓缓地吐出。每一次坐下,她都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向我的小腹,让我的龟头,能更加深入地、更加粗暴地,撞击在她那早已被快感冲刷得一片泥泞的子宫口上。

  “噗嗤!噗嗤!噗嗤!”

  我们二人身体相连之处,因为这剧烈的、充满了水分的撞击,发出了响亮而淫靡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这极致的反差!这从一个呆萌可爱的忠犬女仆,到眼前这个搔首弄姿、浪叫不止的色情荡妇的、惊人的转变!这副只为我一个人绽放的、最淫荡的姿态!

  “骚货!你这个骚货!”我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兴奋咆哮。我猛地坐起身,一把将这个正在我身上疯狂肆虐的小女仆,狠狠地拉向自己,用我的嘴,粗暴地、狂野地,堵住了她那张还在浪叫不止的小嘴!

  这不再是吻,而是一场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疯狂的掠夺!我用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那同样火热的、灵巧的小舌,疯狂地纠缠、吮吸、交战。我品尝着她的津液,品尝着她那充满了决心与欲望的味道。

  我的一只手,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的退却;另一只手,则更加粗暴地,探入她那件象征着荣耀的女仆装内,狠狠地抓住她那只丰满的乳房,肆意地、惩罚性地揉捏、拉扯。

  我不再是被动地接受她的侍奉,而是开始了最主动、最狂野的回应!我抓住她那丰腴的、正在疯狂摇晃的臀部,配合着她的节奏,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向上挺动着我的腰身!

  我们的身体,在这片被月光笼罩的、充满了水汽的温泉边,以一种最原始、最狂野的方式,疯狂地交合着。那激烈的肉击声,那充满了情欲的深吻声,以及我们二人那再也无法抑制的、充满了快感的呻吟与浪叫,构成了一曲只属于这个夜晚的、最淫靡、最疯狂的交响乐。

  那狂野的、充满了掠夺意味的深吻,在氧气耗尽的最后一刻,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充满了水分的“啵”声而分开。一缕暧昧的、晶莹的银丝,在我们二人之间缓缓地拉长,又恋恋不舍地断开。

  我看着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被我开发、被我点燃的、淫荡到极致的色情女仆。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骄傲的俏脸,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的潮红所覆盖,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疯狂的、病态的、只为取悦我而存在的狂热光芒。她在我身上疯狂地、不知疲倦地上下起伏,将我那根狰狞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完整地吞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好棒……天狼星……哈啊……好他妈的棒……”我喘息着,双手死死地掐着她那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断摇晃的、丰腴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向上挺动着我的胯部,让我们的每一次交合,都更加深入,更加粗暴。

  “操你……操你操得……好爽……”我用那沙哑的、充满了无上赞许与原始欲望的语气,在她耳边疯狂地嘶吼着,“你这个……骚女仆……你这个只知道摇屁股求操的骚女仆……让我……让我操得好爽啊……啊啊啊……”

  我的每一句粗俗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夸奖,都像是一道道神圣的福音,让她那早已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的大脑,爆发出更加绚烂的烟火。她彻底地、完全地沉沦了。

  “是……是主人……让天狼星……更爽……啊啊……”她在我身上疯狂地浪叫着,那双原本支撑在我胸口的小手,也开始更加放肆地,在我的身上游走、抚摸,用她那尖锐的指甲,在我那因为兴奋而紧绷的胸肌和腹肌上,划过一道道暧昧的、火辣辣的红痕。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解放、淫荡到极致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与破坏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我猛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拉去,强迫她用那双已经失焦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以后!天天都要这么骚!天天都要做我的骚女仆,用你这副骚到骨子里的身体,好好地侍奉我!”我的声音,不再是夸奖,而是变成了不容置疑的、属于主人的、绝对的命令,“听到没有!”

  “听到了……啊啊……听到了主人……!”她在我那充满了统治力的命令下,非但没有感到丝毫的恐惧,反而爆发出了一阵更加高亢、更加兴奋的尖叫,“天狼星……天狼星以后天天都做主人的骚女仆……天天都发骚……求着主人操……啊啊啊……主人……快……快把天狼星操坏……用你的大鸡巴……把天狼星的子宫……都操烂掉……!”

  她那淫荡到极致的、主动的乞求,彻底引爆了我最后的理智。

  “骚货——!”

  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猛地一个翻身,将她整个人都狠狠地压在了身下那张柔软的按摩床上。我将她的双腿,粗暴地分到最开,扛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以一种最原始、最狂野的姿势,开始了最后的、毁天灭地般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

  响亮而淫靡的肉击声,像最密集的战鼓,在这片宁静的夜色中疯狂地敲响。我的每一记撞击,都像要将她整个人都钉进这张床里,都像要将我的整根巨物,都永远地留存在她那温热紧致的、为我而生的身体深处。

  “要去了……要去了老公……天狼星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啊——!”

  那一声充满了无上欢愉的、濒临极限的尖叫,像一瓶最烈的伏特加,狠狠地灌进了我的喉咙,将我体内那股名为“征服欲”的火焰,彻底地点燃、引爆!

  “还不够!”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充满了无尽贪婪的咆哮。我没有因为她即将抵达顶峰而有丝毫的怜悯,反而开始了更加疯狂、更加残暴的、最后的冲刺!

  我将她那双被我扛在肩上的、穿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分得更开,用我的膝盖死死地抵住,让她那片早已被我操得红肿不堪、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以一种最羞耻、最彻底的方式,向我完全敞开。我的腰身,化作了一道快到几乎看不清的幻影,那根狰狞的、沾满了我们二人爱液的巨大肉棒,以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速度和力量,在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地冲撞、挞伐!

  “啪!啪!啪!啪!”

  那响亮而淫靡的肉击声,像最密集的暴雨,狠狠地砸在这片宁静的温泉池边,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来!

  “说点更刺激的!天狼星!”我一边疯狂地在她体内深耕,一边用那沙哑的、充满了命令与极致兴奋的语气,在她耳边嘶吼着,“你这个骚女仆!以后要怎么发骚?嗯?要怎么取悦我?怎么侍奉我?!”

  我猛地一把抓住她那柔顺的白色长发,将她的头向后拉去,强迫她看着我,用一种近乎于残忍的、不容置疑的语气,逼问道:

  “用你这张只会浪叫的小嘴,把你的计划,全都说出来!”

  我的命令,与我那狂暴的、几乎要将她顶穿的撞击,彻底烧毁了她最后一丝名为“矜持”的神经。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爆发出了一种近乎于神圣的、淫荡的光芒,仿佛即将宣读一份她此生最光荣的、最伟大的使命宣言。

  “是……是主人……啊啊……天狼星……天狼星以后……”她在我身下疯狂地浪叫着,断断续续地、用她所能想到的、最淫荡、最下流的词汇,开始描绘那一幅只属于我们二人的、色情到极致的未来蓝图。

  “每天早上……天狼星……就用这张小嘴……代替闹钟……跪在主人的床边……把主人那根还带着晨勃的大鸡巴……从头到尾……舔干净……哈啊……再用天狼星的骚穴……把主人榨干一次……才准主人起床……!”

  “白天……天狼星……就穿着这身女仆装……但里面……什么都不穿……!”她尖叫着,身体因为自己说出的话而剧烈地颤抖,“天狼星会故意在主人面前弯腰擦地……把这条又白又大的骚屁股……对着主人……让主人随时都能……掀开裙子……把鸡巴……狠狠地插进来……一边干我……一边办公……!”

  “吃饭的时候……天狼星要跪在桌子下面……用嘴接住主人……喂给我的肉棒……啊啊……到了晚上……天狼星……就用这对大奶子……给主人暖床……用这张小嘴……把主人的精液……当成是……最美味的夜宵……全部……吃下去……!”

  她那淫荡到极致的、充满了“侍奉”精神的未来蓝图,像一场最猛烈的核爆,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

  “骚货——!你这个无可救药的骚货——!”

  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充满了无上满足与释放的咆哮,那股积蓄了全部爱意与占有欲的滚烫洪流,再也无法抑制!我狠狠地、用尽了此生最大的力气,将我那根狰狞的巨物,深深地、惩罚性地,凿入了她那不断痉挛、绞紧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在她那被我彻底操坏、贯穿灵魂的、凄厉而又充满了无上幸福的尖叫声中,我将那滚烫的、浓稠的、代表着我至高无上宠爱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尽数地、射入了她那片只为我而生的、温暖而泥泞的圣地。

  高潮的巨浪将我们二人彻底吞没,我脱力地趴在她那汗湿的、柔软的身体上,感受着她那还在因为余韵而不断收缩、吮吸着我的穴肉,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个可爱又淫荡的小女仆,我爱死她了。

  那场毁天灭地般的、将灵魂都彻底贯穿的高潮巨浪,缓缓地退去,只留下了一片温热而黏腻的、充满了爱与满足的宁静。

  我脱力地趴在天狼星那香汗淋漓的、柔软的身体上,将我所有的重量都交给了她。我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喷射过的巨大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深处,随着她高潮后那无法抑制的、神经质的余韵,被她那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穴肉,一下一下地、贪婪地吮吸着,仿佛在榨取着最后的一丝精华。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温泉的硫磺气与我们二人爱液混合在一起的、浓郁而原始的气息。

  她彻底地、完全地软了下去,像一滩被阳光晒化的、最甜美的蜜糖,任由我摆布。那双总是充满了坚定与荣耀的红宝石般的眸子,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湿润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珠子,那张总是带着一丝骄傲的俏脸上,却挂着一丝被彻底满足后、幸福到极致的、痴痴的傻笑。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却又无比满足的可爱模样,心中那股因为极致性爱而带来的狂暴与征服欲,渐渐地被一股更加深沉、更加浓厚的、名为“爱”的暖流所取代。

  我缓缓地支撑起身体,小心翼翼地将自己从她那依旧紧致湿滑的身体里抽出,然后,一个翻身,将她整个人都紧紧地、温柔地拥入了我的怀里。

  我让她枕在我的手臂上,用另一只手,将那条还带着温泉余温的、柔软的浴巾,盖在了我们二人赤裸的、还紧紧相贴的身体上。

  我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那光洁的、沾满了汗水的额头,用我那因为嘶吼而变得无比沙哑的、却又充满了无限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出了那句她最想听到的话。

  “我爱你,天狼星。”

  怀里那具柔软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缓缓地睁开那双还有些失焦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刮过她那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挺翘的鼻尖,继续用那最温柔的语气,对她进行着最彻底的“表白”。

  “不管你懂不懂情趣,骚不骚,你都是我最疼爱的小女仆。你那副有时候呆呆的、笨笨的,却总是拼命想要把所有事情都为我做到最好的样子,我最喜欢了。”

  我看着她那双因为我的话而再次蓄满泪水的、红宝石般的眸子,认真地、郑重地说道:

  “所以,不要再有任何负担和压力了,知道吗?不要去和企业她们比,你就是你,是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我的天狼星。”

  我顿了顿,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用一种近乎于承诺的语气说道:

  “以后,如果想要我疼爱了,就直接告诉我。用你的行动,用你的眼神,用你任何的方式,只要让我知道,我都会像今晚这样,好好地、加倍地疼爱你。”

  说到这里,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感动而再次哭得一塌糊涂的、可爱的小脸,忍不住又露出了一个坏坏的、充满了宠溺的笑容。

  我俯下身,在她那小巧的、红肿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暧昧与戏谑的声音,低语道:

  “当然……如果能像今晚这样,再骚一点,那就更好了……”

  我那充满了宠溺与戏谑的、最后的低语,像一滴滚烫的蜜,滴进了天狼星那颗刚刚才经历过狂风暴雨的心湖,漾开了一圈圈甜蜜而羞涩的涟漪。

  她那张还埋在我怀里的、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瞬间又红了起来,红得像一颗熟透了的、最甜美的苹果。她不再哭了,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我的胸口,用那带着浓浓鼻音的、细若蚊蚋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嗯”,包含了千言万语。有被彻底接纳的安心,有被无上宠爱的幸福,也有对自己刚才那番淫荡表现的、挥之不去的娇羞,但更多的,是一种下定了某种决心的、属于皇家女仆的、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在我怀里平静了许久,直到那急促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都渐渐恢复了正常。然后,她才缓缓地、带着一丝恋恋不舍地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场激烈的情事,在她身上留下了显而易见的、淫靡的痕迹,但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却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份属于女仆的、清澈而专注的神采。

  她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还未完全褪去的、娇羞的红晕,用那最恭敬、最认真的语气,对我说道:“嗯……天狼星以后……也会让主人舒服的。会……好好地侍奉主人的。”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知道这个小傻瓜,已经彻底地从刚才的牛角尖里钻了出来。

  我们在那张凌乱的按摩床上,又温存了片刻。然后,我抱着她那软绵绵的、还有些脱力的身体,走进了旁边的淋浴间,准备将我们二人身上那黏腻的汗水与爱液,彻底地冲洗干净。

  然而,我显然是低估了一个刚刚才觉醒了“色情女仆”属性的、皇家女仆的侍奉精神。

  当我打开花洒,任由那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时,天狼星却执意不让我自己动手。

  “主人,请让天狼星来为您服务。”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专业精神”的语气说道。

  随即,她拿起一块柔软的海绵,挤上沐浴露,揉搓出绵密而香甜的泡沫,然后,开始给我洗澡。

  她的动作,一开始还很“正常”。她仔细地、认真地,为我清洗着后背、肩膀、手臂……但很快,事情就再次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当她绕到我的身前,为我清洗胸膛时,那沾满了泡沫的、柔软的海绵,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我那敏感的乳头上,反复地、带着一丝力道地打着圈。

  当她跪下身,为我清洗双腿时,她那张刚刚才被我疼爱过的、娇艳欲滴的俏脸,就正对着我那根在热水的刺激下,已经再次开始蠢蠢欲动的巨物。她一边清洗着我的大腿,一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红宝石般的眸子,用舌尖轻轻地、挑逗性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最后,当她终于开始清洗我那根已经再次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时,那场面,简直比刚才的任何一种玩法,都更加让我血脉偾张。

  她那双光洁的小手,沾满了滑腻的泡沫,将我的整根巨物都包裹了起来。那滑腻的、温热的、充满了弹性的触感,在热水与泡沫的加持下,被放大了无数倍。她不再是单纯地清洗,而是在用一种最直接、最下流的方式,给我进行着一场滑腻无比的“泡泡手交”。

  “小骚货……”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她那柔顺的白色长发,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狠狠地、一把按在了淋浴间那冰冷的、湿滑的瓷砖墙壁上。

  “啊!”冰冷的瓷砖,与她那滚烫的、赤裸的后背接触,让她发出一声惊呼。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抬起她的一条腿,将它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然后,握着我那根同样沾满了泡沫的、滑腻无比的巨大肉棒,对准她那片同样湿滑的、早已准备就绪的秘境,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在一声响亮而淫靡的水声中,我再次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

  温热的淋浴水,从我们的头顶倾泻而下,将我们二人紧紧地包裹在这片充满了蒸汽与欲望的、狭小的空间里。我抱着她,在那不断流淌的水幕之下,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湿滑、更加刺激的疯狂撞击。

  那一声充满了痛楚与欢愉的、被水声和回音放大了无数倍的尖叫,像一曲最狂野的、最原始的战歌,彻底点燃了我体内那片名为“兽性”的、无尽的荒原。

  冰冷的、光滑的瓷砖,与她那滚烫的、赤裸的后背紧紧相贴,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而我们二人那紧密相连的、同样湿滑滚烫的下体,则在温热的水流与滑腻的泡沫的润滑下,以前所未有的、毫无阻碍的顺畅,进行着最疯狂的、最原始的交合。

  “啊……主人……太深了……哈啊……要被……要被顶穿了……!”天狼星被我狠狠地按在墙上,整个人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无助飘摇的树叶,除了用双臂死死地环住我的脖子,将自己所有的重量都交给我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动作。

  我的一只手,托着她那丰腴而富有弹性的臀瓣,每一次向上挺动,都用我的掌心,将她更深地、更狠地,迎向我那狂野的撞击;我的另一只手,则在她那对因为水流的冲刷而变得更加挺立、更加敏感的雪白巨乳上,肆意地、粗暴地揉捏、玩弄。

  “骚女仆……在浴室里……被主人压在墙上狠狠地操……爽不爽?!”我一边疯狂地在她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冲撞,一边用那沙哑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吼着,“你的骚穴……是不是就喜欢这种……被水冲着……被我干得流水不止的感觉?!”

  “是……是的主人……啊啊……好爽……天狼星的身体……天狼星的骚穴……就是为了被主人这样……狠狠地疼爱而存在的……!”她在我身下疯狂地浪叫着,那双修长的、穿着白色丝袜的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每一次撞击,她都会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夹得更紧,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入她的身体里。

  温热的淋浴水,不断地从我们的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我们二人那紧密相连的、疯狂交合的身体。那滑腻的沐浴露泡沫,混合着她那源源不断流出的爱液,以及我龟头前端溢出的黏液,在我们二人之间,形成了一层最淫靡、最滑腻的润滑剂。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了大片的、充满了泡沫的淫水,发出了“噗嗤、噗嗤、咕啾、咕啾”的、响亮到极点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哈啊……主人的大鸡巴……比这热水还要烫……要把天狼星的子宫……都烫坏了……!”她在我怀里疯狂地尖叫着,身体因为那接连不断的、顶到最深处的撞击而剧烈地痉挛着,“主人……不要停……求求你……用你的大鸡巴……把天狼星……彻底地操坏……把天狼星的身体……当成是主人的容器……用主人的精液……把里面……全部……全部都装满……!”

  她那淫荡到极致的、充满了“侍奉”精神的乞求,彻底引爆了我那早已在喷射边缘疯狂试探的欲望!

  “如你所愿!我亲爱的小女仆!”

  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将她那盘在我腰上的另一条腿也猛地抬起,让她整个人都以一种最羞耻的、完全敞开的姿态,挂在了我的身上。然后,我开始了最后的、毁天灭地般的、疯狂的冲刺!

  我的腰身,化作了一道在水幕中都快要看不清的幻影。我的每一记撞击,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在她那早已被快感冲刷得一片泥泞的、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要去了……要去了主人……天狼星要被你操死了……要被你的大鸡巴……送到天国去了……啊啊啊啊啊——!”

  在她那被水声与回音放大了无数倍的、凄厉而又充满了无上欢愉的、响彻了整个浴室的尖叫声中,我狠狠地、用尽了此生最大的力气,将我的腰身向下一沉!

  在那最后的、最深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的撞击中,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积蓄了全部爱意与占有欲的洪流,从我的尾椎骨猛地冲起!

  我将那滚烫的、浓稠的、充满了征服欲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地、尽数地、毫不保留地,射入了她那不断痉挛、绞紧的、温暖湿滑的子宫最深处。

  高潮的巨浪将我们二人彻底吞没。我抱着她那已经完全脱力、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我怀里的、香汗淋漓的身体,任由那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个浴室,就是我们二人专属的、新的“战场”。

  那场在水幕与蒸汽中进行的、极致湿滑的疯狂交合,最终在我又一次滚烫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内射中,画上了一个黏腻而满足的句号。

  高潮的余韵,像温暖的洋流,在我们二人那紧紧相贴的、赤裸的身体里,缓缓地流淌。我抱着她那已经彻底脱力、软得像一根海草般的身体,任由那温热的淋浴水,冲刷着我们身上那混合着泡沫、汗水与爱液的、一片狼藉的痕迹。

  许久,当那急促的喘息终于平复,天狼星才缓缓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她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的皇家女仆,但某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在看向我时,除了以往的尊敬与忠诚,更多了一份属于女人的、化不开的柔情与依赖。

  她坚持为我仔仔细细地清洗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那双光洁的小手,在擦过我那根还处于半软状态的巨物时,依旧会带起一阵轻微的、让她脸红心跳的战栗。然后,她又用那最柔软的浴巾,将我和她自己身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地、仔仔细细地吸干。

  做完这一切,她才为我披上一件宽松的浴袍,然后,像一个最忠诚的侍卫,护送着我,回到了那间只属于我和武藏的主卧。

  一推开那扇绘有金箔仙鹤的障子门,一股熟悉的、混合着宇治玉露与檀木线香的、只属于武藏的华贵气息便扑面而来。

  只见主卧那张宽大的床上,武藏正穿着那身华贵的紫金巫女华服,斜靠在床头,开着一盏柔和的床头灯,一边优雅地翻阅着一本书卷,一边在等我。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金色的、宛如两潭融化黄金的眸子,望向了我。她的目光,带着一丝妻子的温柔与嗔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挑逗的弧度。

  “今天……好像比以往,要久一点啊,夫君?”

  她的话音刚落,我身后的天狼星便向前一步,对着床上的武藏,恭敬地、深深地鞠了一躬:“武藏大人,晚上好。主人已经平安送回。”

  武藏的目光,从我身上,缓缓地移到了我身后的天狼星身上。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天狼星那还带着一丝潮红的俏脸,以及那双红宝石般眸子里,尚未完全褪去的、属于女人的水光潋滟。

  瞬间,她就什么都明白了。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带着几分好笑的光芒。原来,她这位精力旺盛的夫君,在“吃”完了那只倔强的白鹰之后,又顺便把这只可爱的小女仆,也给“享用”了一遍。

  “辛苦你了,天狼星。”武藏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柔沉稳,充满了属于正妻的、从容不迫的气度,“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下去好好休息吧。”

  “是,武藏大人。”天狼星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她将我“交接”给了武藏,便识趣地、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地为我们关上了那扇属于二人世界的房门。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只属于我们二人的、静谧而暧昧的气氛。

  我笑着,走到了床边,掀开被子,一把就将这位久等了自己丈夫的、风华绝代的美妇人,紧紧地、霸道地揉进了怀里。

  我将脸深深地埋在她那充满了淡淡茶香与体香的、丰满而柔软的胸口,用那还带着一丝沙哑的、充满了歉意与宠溺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久等了,我的大狐狸…”

  那扇绘有金箔仙鹤的障子门,被天狼星从外面轻轻地、恭敬地合上。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仿佛一个开关。

  就在那声响消失的瞬间,我怀里这位刚刚还端庄威严、充满了正妻气度的“武藏大人”,那身凛然不可侵犯的、属于议长的威严气场,顷刻间土崩瓦解。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小猫般的叹息,整个人像一滩没有骨头的、最顶级的年糕一样,软软地、黏黏地,向我怀里更深处钻去。她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母仪天下的重樱领袖,而是变回了一只狡黠又黏人的、只属于我的大狐狸。那具成熟丰腴、温香软玉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寻找着一个最舒服、最能感受到我体温与心跳的姿势。

  “嗯……”她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用她那挺翘的小鼻子,在我还带着一丝水汽的皮肤上,贪婪地、依赖地嗅闻着,仿佛要将我的气味,全部吸入她的肺里,刻进她的灵魂深处。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这不同于以往的、带着一丝急切的黏人劲儿,心中不禁微微嘀咕。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不对劲。

  以往我们温存时,她虽然也温柔依赖,但更多的是一种从容不迫的、属于妻子的温情。而今天,她这副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我身体里的模样,已经不单单是久别重逢的亲昵了。这更像是一种……寻求庇护的、带着一丝不安的依赖。

  这个大狐狸,是碰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我没有直接问。我只是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一只手,穿过她那柔顺的、散发着淡淡檀香的黑色长发,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光洁的后颈;另一只手,则顺着她那身华贵巫女服的、优美的腰线,缓缓地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了她那丰腴饱满、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臀瓣之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我的大狐狸,”我一边用这最亲密的爱抚,安抚着她那不安的灵魂,一边用那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温柔而又带着一丝试探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要跟为夫说。可不要学企业那个小愣头青,什么事都一个人闷在心里,最后还要为夫用‘特殊’的方式,才能把话给撬出来。”

  我那半是玩笑半是试探的话,显然是精准地戳中了她的痒处。

  只听她在我怀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像一串银铃,清脆悦耳,充满了被自己男人彻底看穿的、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她在我怀里又腻歪地蹭了蹭,然后才缓缓地抬起头,那双金色的、宛如两潭熔金的眸子里,写满了对我这惊人洞察力的、哭笑不得的赞许。

  “夫君可真是……太了解妾身了。”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地点了点我的胸口,语气里充满了小女人的娇嗔与依赖,“这才在您怀里腻歪了片刻,就让您把妾身的心思,给看得一清二楚了。”

  我轻笑一声,将她那柔软娇媚的身体,更紧地、更深地拥入怀中。我缓缓地低下头,将我的脸,埋入她那散发着淡淡檀香与幽幽体香的、柔顺的黑色长发之间。我的嘴唇,没有去吻她的脸颊或嘴唇,而是精准地、温柔地,凑近了她那从发间探出的、毛茸茸的、轻轻抖动着的白色狐狸耳朵。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她发香与独有体香的、最纯粹的“武藏”的气息,瞬间充满了我的肺腑。然后,我用我的鼻尖和嘴唇,在那只无比敏感的、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上,轻轻地、若即若离地嗅蹭着。

  “嗯啊……”

  怀里那具温软的身体,猛地一个激灵,像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她发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带着一丝颤音的呢喃,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那双金色的眸子,瞬间就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坏夫君……”她在我怀里无力地扭动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就……就会欺负人家……最敏感的地方……”

  我看着她这副因为我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动情不已的可爱模样,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爱怜与满足。我轻轻地吻了吻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耳朵,然后才用那最温柔的声音,问道:“我的大狐狸,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将她那刚刚被我点燃的情欲,浇熄了些许。她那双刚刚还水光潋滟的金色眸子,肉眼可见地,暗淡了下来。那迷离的春情,被一抹沉重的、化不开的忧虑所取代。

  她在我怀里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着语言,又像是在鼓起勇气,向我展示她那不愿被外人看到的、脆弱的一面。

  “重樱内阁那边……给妾身的压力,很大。”

  一句话,我瞬间就明白了所有。白鹰与北联。

  确实,北联的加入,就像在一块本就已经被分得差不多的蛋糕上,又硬生生地挤进来一个食量惊人的壮汉。港区本就有限的权力与资源,又要被多分出去一杯。而白鹰、皇家与北联私下里那越来越明显的结盟趋势,更是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了重樱与铁血的头顶。

  即使港区官方不结盟,但在这种大势之下,她这位重樱的领袖,也是时候该和铁血,有一些更加团结的、心照不宣的动作了。可重樱本岛那群被旧时代思想禁锢的顽固老头们,哪里懂得这些纵横捭阖的道理?他们巴不得她能利用与我的关系,将整个港区,都变成重樱的“海外幕府”呢。

  我看着她那黯然神伤的模样,心中一阵疼惜,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轻松的、带着一丝霸道的笑容。

  “我的大狐狸,就这事啊?”我笑着安慰她,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那丰腴饱满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你一个后宫之主,港区的二把手,这整个港区的权力,不都握在你手上吗?那群远在天边的老头子,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的话,和手上的动作,成功地将她从那沉重的情绪中拉了出来,让她那张美丽的脸上,又绽放出了一丝无奈而宠溺的苦笑。但随即,她那双金色的眸子,又变得无比认真。

  “夫君,妾身知道您的意思。”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但即使妾身已经权倾天下,妾身……还是想坚持您不结盟的方针。哪怕……这一方针,对重樱不利。”

  她停顿了片刻,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像是在整理着自己那份最沉重、最决绝的心情。

  她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斩钉截铁的坚定。

  “妾身……早已经是您的人了。妾身是您的妻子,也是这港区的主人……最后,才是重樱的武藏。”

  “所以,就算……就算最后,真的要和重樱对立,妾身……也会义无反顾地,站在您这一边。”

  “哪怕……是将这满身的炮火,对向自己那片生我养我的故乡。”

  说到这里,她那用理智与坚强构筑的、最后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那双金色的眸子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像一个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终于回到家可以肆意撒娇的小女孩一样,“哇”的一声,猛地窝进了我的怀抱,放声大哭起来。

  那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委屈与决绝的哭声,像一把最锋利的、淬了冰的匕首,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扎进了我心中最柔软、最不设防的地方。

  我怀里这个正在瑟瑟发抖、哭得像个无助小女孩的女人,不是那个在会议桌上运筹帷幄、用一个眼神就能让整个重樱舰队俯首听命的武藏议长。她也不是那个总是带着温柔而从容的微笑、将整个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母仪天下的正妻。

  此刻,她只是我的武藏。一个为了我,愿意背负起整个母国的压力,甚至做好了与自己故乡为敌的准备的、我深爱着的、傻得让人心疼的女人。

  我这才真正地、切肤地明白,她那总是云淡风轻的笑容背后,究竟承受着多么巨大、多么沉重的压力。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我猛地收紧了我的双臂,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将她那颤抖的、柔软的身体,紧紧地、霸道地揉进了我的骨血之中,仿佛要用我的身体,为她铸造起一座能抵挡全世界风雨的、最坚固的城墙。

  “不会的。”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用灵魂烙下的绝对意志,“我绝不会让那一天发生。”

  我轻轻地将她那张早已被泪水打湿的、梨花带雨的俏脸,从我怀里捧起,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但是,如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如果这港区,真的被逼到不得不站队的那一步……”我凝视着她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蓄满了泪水的金色眸子,一字一句地,向她许下了那个足以颠覆世界格局的、只属于我们二人的、最疯狂的誓言。

  “那也只会,站在重樱那一边。”

  “哪怕,那意味着,要与整个世界为敌。”

  我的话,像一道创世的惊雷,在她那早已被悲伤与绝望淹没的心海中,轰然炸响!她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呆呆地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极致的、不敢置信的震惊。她完全没想到……她完全没想到,我竟然会为了她,许下如此疯狂、如此不计后果的承诺。

  我没有再给她任何思考与怀疑的时间。

  我猛地低下头,不再有任何的犹豫,用我的嘴唇,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冰凉的、还带着咸咸泪水味道的、微微颤抖的唇瓣。

  这不再是一个充满了情欲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安抚与承诺的、最深情的吻。我用我的舌头,温柔地、坚定地,撬开她那因为震惊而忘记闭合的贝齿,将我所有的爱意、所有的决心、所有无声的誓言,都尽数地、毫不保留地,渡给了她。

  良久,唇分。

  我抵着她的额头,凝视着她那双依旧写满了震惊与感动的、金色的眸子,将我内心最深处、最真实的情感,向她彻底地、完全地敞开。

  “武藏,你是我此生最爱的女人,是我这一生的伴侣。你为我做的这一切,我这辈子,都无以为报。”

  我的声音,变得无比的温柔,却又带着一种能穿越生死的、永恒的决绝。

  “如果某天,这港区真的到了四面楚歌的那一天,我,也会做你的项羽。而你,就做我的虞姬。”

  我看着她那双因为我的话而再次决堤的、金色的眸子,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无尽宠溺与坚定的、温柔的笑容。

  “哪怕最后,要下地狱,我也会陪着你,一起去。”

  我那充满了悲壮与决绝的、只属于我们二人的疯狂誓言,像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地、却又无比温柔地,烙印在了武藏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她那刚刚才因为我的安抚而稍稍平复的泪水,再一次地、以一种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抑制的势头,夺眶而出。但这一次,流下的不再是委屈与恐惧,而是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理解与珍爱之后,那份最纯粹的、最极致的感动与震撼。

  她震惊地看着我,那双金色的、宛如两潭熔金的眸子里,倒映着我那充满了决绝与无尽爱意的脸庞,仿佛要将我此刻的模样,永远地、深深地刻进她的灵魂深处。

  就在我还想再说些什么,来安抚她那因为我的话而剧烈颤抖的灵魂时,一只纤细的、带着一丝冰凉与微微颤抖的玉指,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堵住了我的嘴,不让我再说出任何一句那不吉利的、充满了末日气息的话语。

  “嘘……”她摇着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从她那绝美的脸庞上滑落,“不要再说了……夫君……不要再说了……”

  随即,她那双同样冰凉颤抖的手,缓缓地抚上了我的脸颊。她用她那柔软的、带着薄茧的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我的眉眼,我的鼻梁,我的嘴唇,像一个即将远行的旅人,在贪婪地记忆着故乡的每一寸土地。

  她看着我,那双被泪水洗刷得愈发明亮的金色眸子里,充满了此生最真挚、最纯粹的爱意与崇拜。

  “夫君的心意……武藏……已经收到了。”她的声音,因为剧烈的抽噎而变得破碎不堪,但每一个字,都像一个用灵魂烙下的、永不磨灭的誓言,“有您这句话……武藏……此生,再无他求。”

  在这一刻,我们二人之间,再也没有了指挥官与舰娘,没有了港区与重樱,没有了权力与政治。我们只是最普通、最相爱的一对夫妻,确认了彼此为了对方,都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那份早已超越了生死、情比金坚的、独一无二的感情。

  我明白,此刻,任何的言语,都已是多余。

  我缓缓地、缓缓地,再次靠近她那张还在不断滑落泪水的、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我的唇,轻轻地、温柔地,吻去了她唇边那滴咸咸的、滚烫的泪珠。然后,我将我的唇,印在了她那冰凉的、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的唇瓣之上。

  这是一个充满了承诺与安心的吻。

  一个足以让她忘记所有不安与恐惧的、只属于我们二人的、最深情的吻。

  那一个充满了承诺与安心的、足以颠覆世界的深吻,良久,才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分开。

  我们二人抵着额头,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呼吸与心跳。那场席卷了她整个灵魂的风暴已经过去,留下的,是一片前所未有的、澄澈而坚定的宁静。

  她眼中的泪痕未干,但那片金色的深潭中,已经重新燃起了属于智者的、锐利而沉静的光芒。她不再是那个在我怀里哭泣、需要庇护的虞姬,而是变回了那个能与我并肩而立,共谋天下的王后。

  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带着一丝眷恋地,描摹着我的嘴唇,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个吻的味道。然后,她开口了。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破碎与颤抖,而是恢复了平日里那份独有的、温柔而又充满了洞察力的沉稳。

  “夫君,不论如何,在妾身看来,您坚持的不结盟方针,都是最正确的路线。”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她那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像一只正在向主人阐述自己高明见解的、聪明的小狐狸。

  “这样,不仅可以让我们游离于各大阵营之外,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掌控着整个棋盘的走向,而不会因为某颗棋子的倒下,就陷入被动的纷争。”

  她顿了顿,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可怕的、深邃的智慧之光。

  “最重要的是……夫君,您想过没有?港区与所有阵营保持不结盟,这也就意味着,任何一个阵营,如果想要争夺在港区的话语权,想要影响我们的决策,就只有一个办法。”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而自信的、属于胜利者的弧度。

  “那就是,不断地、疯狂地,向我们这座名为‘港区’的岛屿,投入他们最宝贵的资源!他们最精锐的人员,他们最先进的技术,他们最庞大的资金……他们争得越凶,投入的筹码就越多。这就像一个巨大的、只进不出的漩涡,将全世界的精华,都源源不断地吸引过来。”

  “这样一来,最后真正收益的,也只有我们港区。就算港区内部的权力再怎么分配,再怎么洗牌,那也终究是我们关起门来的家事,所有的力量,都只会留存在港区内部。”

  她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名为“野心”的、与我如出一辙的、最耀眼的火焰。

  “长此以往,我们的港区,只会越来越壮大。直到有一天……我们不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不再需要屈从于任何的规则。”

  “到那时,我们,就将君临于这个世界的顶峰。”

  我静静地听着她说完,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与骄傲。

  这就是我的女人,我的王后。她不仅能在我怀里撒娇哭泣,更能在我身后,为我构筑起一个足以吞噬整个世界的、最庞大、最精密的帝国蓝图。

  我已无需多言。

  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充满了骄傲与无上宠爱的吻。心中那股因为拥有她而产生的、无与伦比的骄傲与满足,几乎要从我的胸膛里溢出来。

  一个低沉的、充满了极致欣赏的笑声,从我的喉咙深处,缓缓地、无法抑制地滚了出来。

  “呵呵……呵呵呵……”我笑着,将她那具温软的、充满了智慧的身体,更紧地拥入怀中,在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充满了无上赞许与骄傲的吻。

  “不愧是我的皇后,我的后宫之主。”我凝视着她那双因为自己的宏伟蓝图而闪烁着耀眼光芒的、金色的眸子,由衷地赞叹道,“这些事情,交给你,可真是让人安心啊。”

  听到我的夸奖,武藏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威严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只有在我面前才会展现的、像小狐狸一样狡黠又得意的笑容。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地在我坚实的胸膛上画着圈,语气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娇媚。

  “夫君说笑了。妾身这边若是没这点能耐,又如何能安安稳稳地,做您这位天下之主的大老婆呢?”

  随即,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再次闪烁起了属于战略家的、冰冷而锐利的光芒。她继续说出了她那早已构思好的、接下来的计划。

  “就在夫君您……和企业小姐缠绵的时候,妾身已经和腓特烈大帝通过话了。”

  她的话,让我眉毛微微一挑。这个小狐狸,动作可真是快啊。

  “我和腓特烈已经达成了一致。”她继续说道,“铁血和重樱,会率先向港区投入新一轮的、更大规模的资源与技术。我们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这样一来,白鹰和皇家,为了不被我们甩开,就不得不跟进,甚至投入更多。”

  “而这第一步,就是最高议会。”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充满了算计,“腓特烈本人,会亲自出席下一次的最高议会例会。而届时,我们……会‘提议’,让苏盟作为北联的正式代表,进驻港区,并加入最高议会。”

  我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苏盟没有拒绝的理由。这等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她拿到了那张梦寐以求的、能与世界顶尖势力平起平坐的牌桌入场券。”

  “而且……”我补充道,眼中的笑意更浓,“这样做,反而会在她们那看似牢固的‘新同盟’内部,打入一个最完美的楔子。北联的加入,势必会稀释白鹰和皇家在港区本就不多的话语权,隔阂与猜忌,自然就会产生。”

  “正是如此。”武藏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她又补充了这步棋最精妙的、也是最恶毒的一环。

  “如果,她们真的铁了心,要在港区内部结成同盟,来对抗我们重樱与铁血。那为了压过我们,她们就势必得投入比我们多得多、甚至多得多的资源与人员。这样一来,得益的,依旧只有我们港区。”

  她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与我如出一辙的、属于绝对统治者的、冰冷的自信。

  “哪怕最后,港区内部的权力,真的都到了她们手上,那又如何呢?”

  “她们终究,也只是在我夫君您的屋檐下,争抢着几间客房的归属权而已。”

  “而您,我的夫君,依旧是这整座府邸的、唯一的主人。”

  “那就这样办吧。”我听完她这堪称完美的、一石数鸟的连环计,心中再无任何疑虑,只剩下对她无尽的欣赏与宠爱。我做出了最终的决定,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会让企业,以白鹰的名义,亲自联系苏盟,邀请她来参加下一次的议会。”

  就在我做出最终决断的那一刻,我怀里这位刚刚还运筹帷幄、算尽天下的“王后”,脸上的表情却突然一变。那股属于战略家的冰冷与锐利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在我面前才会展现的、像小狐狸一样狡黠又促狭的、充满了暧昧的调戏。

  她伸出那根纤细的、涂着淡紫色蔻丹的玉指,轻轻地、挑逗性地,在我那因为刚才的谈话而有些兴奋的胸膛上,缓缓地画着圈。那双金色的、宛如两潭熔金的眸子里,闪烁着“我早已看穿一切”的、玩味的光芒。

  “夫君其实……最关心的,是这个吧?”她的声音,变得黏腻而又充满了诱惑,像一块最顶级的、能拉出长长丝线的麦芽糖,“是不是……打苏盟那位冰雪女王的主意,已经很久了?”

  被她这么一针见血地戳穿了心中那点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征服欲,我也不禁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笑着摸了摸头。

  “哎呀……不愧是我的大老婆,可真是……太懂我了。”

  我的坦诚,似乎并没有让她满意。只见她那张美丽的脸上,瞬间就挂上了一副“吃醋”的、委屈巴巴的表情。她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像一只被主人冷落了的、正在拼命撒娇求关注的宠物狐狸。

  “哼……夫君明明怀里,已经有妾身这只大狐狸了,怎么心里还在想着别的骚女人……”她嘟着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酸溜溜的醋意,“难道……是妾身……不够骚吗?”

  看着自己这位平时端庄威严、母仪天下的宝贝大老婆,此刻却像个普通小女人一样,为了争宠而吃醋撒娇的可爱模样,我心中那股刚刚才因为天狼星而得到释放的欲火,瞬间就又被她这一点小小的火星,给彻底地点燃了!

  一股强烈的、难以抑制的兴奋感,从我的小腹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笑声,一把将她那具温软的、正在撒娇的身体,更紧地、更霸道地揉入怀中。我低下头,用我的鼻尖,狠狠地蹭着她那光滑细腻的脸颊,用那沙哑的、充满了极致挑逗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

  “哦?我的大骚狐狸,有多骚?”

  我伸出手,一把就探入了她那身华贵巫女服的宽大袖口之下,精准地、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她那只早已被我开发得无比敏感的、丰满挺翘的雪白乳房,用指尖恶意地、反复地捻动着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又红又硬的乳头。

  “能不能……让我好好地……见识一下呢?”

  我的话音未落,便不再给她任何回应的机会,猛地低下头,用我的嘴,狠狠地、霸道地,吻上了她那张还在撒娇的、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这不再是之前那个充满了安抚与承诺的吻。这是一个充满了情欲与占有欲的、疯狂的、充满了掠夺意味的深吻!我用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那同样火热的、带着一丝茶香的灵巧小舌,疯狂地纠缠、吮吸、交战。

  我们二人,像两只在干柴烈火中久别重逢的野兽,疯狂地、贪婪地撕咬着彼此。我的手,在她那身华贵的、却又无比碍事的巫女服下疯狂地肆虐,揉捏着她那丰满的巨乳,抚摸着她那平坦的小腹,甚至直接探向了那片最神秘的、早已因为刚才的谈话与我的挑逗而变得泥泞不堪的、毛茸茸的狐狸秘境。

  她也毫不示弱。她那双同样不安分的小手,在我那赤裸的、还带着水汽的健壮身体上,疯狂地游走、点火。她用她那尖锐的、涂着蔻丹的指甲,在我那因为兴奋而紧绷的后背上,划过一道道火辣辣的红痕。

  气氛,在这一刻,彻底地、完全地燃烧了起来!

  “哈啊……夫君……”她在我那狂风暴雨般的深吻中,艰难地喘息着,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早已被情欲的火焰烧得一片迷离,“大狐狸……大狐狸想要夫君的疼爱了……现在……就要……”

  她那淫荡到极致的、主动的乞求,彻底引爆了我最后的理智!

  “骚狐狸!”

  我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咆哮,猛地一个翻身,将她那具早已被情欲烧得滚烫的、温软的身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压在了身下这张只属于我们二人的、宽大的床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潮红满面、媚眼如丝的绝美脸庞,用那沙哑的、充满了无上宠爱与占有欲的声音,向她宣告:

  “夫君现在……就好好地,疼爱你这只发情的骚狐狸!”

  说完,我不再有任何的犹豫,握着我那根早已因为她而硬得发紫、狰狞无比的擎天巨柱,对准她那片早已为我敞开的、泥泞不堪的、最温暖的港湾,腰身猛地一沉,开始了在这张属于我们自己的床上,最酣畅淋漓的、最疯狂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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