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非洲,高挑优雅的白人女神约克城,会沦为矮小黑人的孕种母猪吗?

  第三天。

  午后,当约克城再次踏入这间铁皮小屋时,空气中弥漫的气味已经变得复杂而熟悉。

  霉味、汗味、精液干涸后特有的腥气、劣质香薰试图掩盖一切的甜腻,以及一种属于情欲发酵后的温热气息。

  简陋的空间在这短短几天里,已经蜕变成一个功能明确的堕落剧场,那张摇摇欲坠的木桌被推到了墙角,上面依旧摆放着笔记本电脑和直播设备。

  脏污的草席被清理到一边,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勉强算得上干净的单人床垫,上面铺着一层深红色的绒布。

  两盏廉价的LED补光灯被调整了角度,在床垫周围投下暧昧的暖色光晕。

  墙角还堆放着几个半开的纸箱,露出里面各种廉价的情趣服饰,蕾丝、 皮革、网纱,颜色俗艳,质地粗糙。

  这些都是卡卢姆昨天用第一笔直播收益匆匆购置的道具。

  整个空间仿佛一个匆忙搭建的粗劣情色片场,处处透着仓促与廉价的感官刺激。

  约克城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一切。

  她的视线在墙角那些服饰上停留了片刻,湖蓝色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

  今天,她没有再穿那身保守的深灰色衣裙,而是一件黑白配色的情趣女仆装。

  这件衣服明显是廉价批量生产的产物,黑色的紧身胸衣式上衣,布料单薄,领口开得极低,勉强托住她丰满的胸脯,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沟壑。

  白色的蕾丝边围裙系在腰间,短得只到大腿根部,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下身是一条同样短得惊人的黑色蓬蓬裙,裙摆下是两条修长笔直,裹在纯白色长筒丝袜里的美腿。

  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细高,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姿更显挺拔。

  这件女仆装显然没有清洗过。

  白色的蕾丝围裙边缘,可以看到几处已经干涸发黄的污渍,那是昨天卡卢姆在她身上发泄时留下的痕迹。

  黑色的胸衣布料上,也有几处颜色略深的斑块,散发着淡淡的男性精液气味。

  这些痕迹与气味,像无声的烙印,宣示着她与那个黑人之间已经建立的污秽联系。

  约克城脸上依然戴着那个黑色的皮质半脸面具,遮住了她上半张精致的容颜,只露出那双湖蓝色的眼睛、挺翘的鼻尖、淡粉色的唇瓣和线条优美的下巴。

  面具下,她的表情难以完全窥见,但那双眼睛,比起前两日的冰冷或刻意伪装的脆弱,似乎多了.....难以捉摸的慵懒与适应。

  约克城走到床垫边,动作自然地坐下,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优雅地交叠。

  她伸手理了理胸前有些歪斜的蕾丝边,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那些干涸的污渍,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今天来得挺早。”卡卢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走进小屋,反手锁上门。

  今天的卡卢姆,穿着也与前两日不同。

  他脱掉了那件破旧的黄衬衫,上身只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清晰地勾勒出他矮壮却结实的胸肌和臂膀线条。

  下身是一条迷彩短裤,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

  他黝黑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光,深褐色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坐在床垫上的约克城。

  他的目光从她银色的长发,扫到面具下露出的精致下巴,再到那件污渍斑斑的女仆装包裹的惊人曲线一被紧身胸衣挤压得更加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短裙下那双裹着纯白丝袜,线条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双腿。

  他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呼吸也微微加重。

  “衣服....很适合你。”卡卢姆走到她面前,咧开嘴笑,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

  他刻意站得很近,那股混合了汗味和烟草味的浓烈气息再次笼罩了约克城。“昨天的味道……还喜欢吗?”

  他的话语直白而下流,带着明显的挑衅和占有意味。

  约克城抬起眼,湖蓝色的眼眸透过面具,平静地看向他。她没有回答他关于味道的问题,而是稍显松弛,甚至带着一丝微妙沙哑的嗓音说:“今天的目标是多少?还是五万?”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讨论一件普通的公事,但在这语境下,却透着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平静。

  卡卢姆对她的反应似乎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种兴奋。他喜欢她这种逐渐适应的状态。

  “看情况。”他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紧盯着她面具下的蓝眸,“昨天效果不错,但那些观众们胃口越来越大。今天……我们玩点更刺激的。”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女仆装下若隐若现的身体,“你得…更投入一点。”

  约克城沉默了几秒。

  她的睫毛很长,在面具边缘投下淡淡的阴影。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平静:“好。需要我怎么做?”

  卡卢姆咧嘴笑了,笑容里充满了掌控的快感和更深的欲望。

  他站起身,走到电脑前开始操作。“老规矩,先预热。跟观众打招呼,撩拨一下。今天…你可以更热情一点。让他们觉得,你不是被逼的,而是…自己也乐在其中。”

  他顿了顿,回头看她,眼神意味深长:“这对打赏有好处。打赏越多,文件……回去得越快,不是吗?”

  约克城再次点头。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蜷缩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卡卢姆熟练地登录平台,打开直播间。

  标题依旧带着强烈的性暗示与物化色彩。

  【第三日!污秽女仆的侍奉!绝美白妻深喉挑战!】背景音乐换成了节奏更激烈、充满暧昧电流音的电子乐。

  观看人数开始飞速攀升。

  许多ID是前两日出现过的熟客,也有不少被耸动标题吸引而来的新人。

  弹幕已经滚动起来:

  【来了!我的雪原女神!今天这装扮......嘶哈!】

  【脏污女仆装!太戳了!我好了!】

  【面具什么时候摘?求露脸!】

  【旁边那黑哥呢?今天有什么戏码?】

  【这腿、这腰、这胸......上帝造她时一定特别偏心!】

  【出多少钱能让她脱?我倾家荡产也愿意!】

  【昨天手活真不错,今天来点更刺激的!】

  镜头对准坐在床垫上的约克城。

  暖色灯光笼罩着她,污渍斑斑的女仆装、纯白长筒丝袜、黑色高跟鞋,在她雪一般肌肤的映衬下,形成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

  银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胸前,无声撩动着观看者的神经。

  约克城注视着屏幕上飞快滚动的弹幕,那些赤裸的、充满占有欲的文字,像无数双无形的手,隔着屏幕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索取。

  前两日,这些话语只令她感到冰冷与排斥,但现在......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镜头,微微偏过头。

  一个略带少女感的俏皮动作,由她这样身材丰腴、气质清冷的女人做出来,反而催生出强烈的反差魅惑。

  “主人们......下午好。”她开口了,声音透过廉价麦克风传来,依旧清澈,却比前两日多了一层柔软的质感,尾音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勾人的轻颤。

  她顿了顿,目光似是在认真辨认弹幕中的ID,随即用那种稍显营业化却又隐含颤动的语调继续:“谢谢,雪原骑士、黑色欲望.....还有好多位老朋友。也欢迎新来的朋友们。”

  约克城的声音总体平稳,但若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细微的气息波动。

  【说话了!这声音我能听一辈子!】

  【女仆小姐今天心情不错?】

  【是不是被那黑哥教育过了?】

  【快说正题!等不及了!】

  “今天......”约克城的目光从屏幕移开,瞥了一眼镜头外的卡卢姆,又看回来。面具下,她的唇似乎轻轻抿了一下,“今天,我依旧是大家的......专属女仆哦~”

  说到女仆的时候,她的语气里掺入一丝羞涩与服从。

  同时,她抬起手,纤长的手指拂过女仆装围裙的蕾丝边,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一处干涸的污渍。

  这个暗示性极强的动作,瞬间引燃弹幕:

  【我靠!这动作!她在暗示什么!】

  【污渍!是昨天留下的吧!】【污渍!是昨天留下的吧!】

  【自己摸自己!太懂了!】

  【女仆装都不洗!真爱了!】

  【打赏!必须打赏!】

  屏幕上打赏特效接连闪烁,金额不断跳动。

  就在这时,卡卢姆按计划走入镜头。

  他只穿着背心和短裤,矮壮结实的身躯、黝黑的皮肤,与身旁白皙高挑、身着情趣女仆装的约克城形成强烈对比。

  约克城察觉他的靠近,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她侧过头,看向走近的卡卢姆。

  镜头清晰捕捉到这个画面。

  身穿污渍女仆装、戴面具的白人女神,与只着背心短裤、身材粗壮的黑人男子站在一起。

  黑人比她矮近一个头,但那身腱子肉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气场,却散发出强烈的雄性压迫感。

  约克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瞥去。

  卡卢姆的迷彩短裤裆部,已然撑起一个醒目的轮廓。那形状与尺寸,透过单薄布料嚣张地彰显着存在。

  面具之下,约克城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开红晕。

  那绯色从面具边缘的肌肤开始蔓延,染红耳根,向下渗入裸露的脖颈。

  她的睫毛轻颤几下,湖蓝色眼眸中掠过一丝慌乱、羞耻,以及......一抹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明辨,被原始雄性气息激起的悸动。

  约克城迅速移回视线,重新看向镜头,仿佛想从冰冷的电子屏幕中寻求一丝安定。

  但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胸口的起伏随之加剧,那件本就不堪负荷的女仆装胸衣,似乎随时会被撑开。

  卡卢姆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涌起一阵混合着狂喜与征服欲的快感。

  他故意又靠近些,手臂几乎贴上约克城的身体,对着镜头咧开嘴,露出粗俗而得意的笑容,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道:“怎么样,各位老板?我的女仆,今天是不是更诱人了?”

  弹幕再度爆炸:

  【黑鬼滚开!别碰我女神!】

  【虽然但是......这对比太刺激了!】

  【现实版美女与野兽!】

  【她脸红了!她对着那地方脸红了!】

  【完了,女神要沦陷了!】

  【打赏!快开始!我要看内容!】

  约克城强迫自己聚焦于屏幕,忽略身旁灼热的气息与那无法忽视的生理存在。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却仍夹着一丝羞涩与背德般的颤音:“今天......为了感谢大家的支持,也为了尽快完成约定......”

  约克城顿了顿,仿佛难以启齿,最终还是轻声说出,嗓音更低,却更勾人,“今天的打赏......达到不同额度,可以解锁不同的......特别侍奉。”

  她微微侧身,瞥了卡卢姆一眼,又迅速转回头,似是不敢多看。

  这一细微举动,将她内心的挣扎、羞耻与一丝隐秘的期待表露无遗。

  “打赏达到一万......可以解锁......”她咬了下唇,淡粉唇瓣被贝齿碾过,留下诱人痕迹,“......手部侍奉。”

  “达到两万.....可以解锁......足部侍奉。”说着,她下意识并拢那双裹着纯白丝袜的修长双腿,动作既像自我保护,又因丝袜光泽与腿部曲线而格外诱人。

  “达到三万......”她的声音近乎耳语,却通过麦克风清晰传入每个观众耳中,“可以解锁......口部侍奉。”

  说完这三个词,她仿佛耗尽了力气,肩线微微垂下,胸口起伏更加明显。

  面具之下,那双湖蓝色眼眸水光氤氲,混杂着强烈的羞耻、屈辱,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已无法清晰界定的兴奋。

  “而今天侍奉的......男主角......”她再次转过头,目光停留得稍久一些,落在卡卢姆黝黑粗犷、带着淫笑的脸庞,也落在他短裤下愈发明显的隆起上。

  她的声音带着认命般的轻颤,“......是我身边的......卡卢姆先生。”

  话音落下,直播间有刹那寂静,随即被更加疯狂的弹幕与瞬间飙升的打赏特效彻底淹没!

  【啊啊啊!她说出来了!真的说出来了!】

  【手、足、口!还是对那个黑鬼!】

  【三万就口?我出五万!现在就要!】

  【看她羞耻又不得不说的样子!我受不了了!】

  【打赏!砸钱!我要看高清无码!】

  【女神堕落的第一步!见证历史!】

  【黑鬼凭什么!......但真他妈刺激!】打赏金额疯涨,数字飞速攀升。

  各种语言的污言秽语、兴奋嚎叫、嫉妒咒骂充斥弹幕。

  屏幕中的约克城,仿佛一件被公开拍卖,价高者得并可指定使用方式的珍玩。

  而她本人,正亲口宣读着拍卖规则与使用说明。

  卡卢姆看着激增的打赏与那些充满嫉妒与兴奋的弹幕,脸上笑容愈发猖狂。

  他伸手,极其自然地揽住约克城纤细的腰肢。那只黝黑粗糙的大手,紧贴在她单薄的女仆装上,几乎能感受到布料之下肌肤的温热与柔滑。

  约克城的身体猛然一僵。

  按照最初的约定,这已越界。按照她昨日犹存的骄傲与防线,她应当推开,或至少表现出抗拒。

  但…她没有。

  约克城那紧绷的身体只僵了一瞬,随后,以一种缓慢的、几乎令人心碎的速度,渐渐松弛下来。

  她甚至微微调整姿势,让自己更贴合那只揽在腰际的手臂。

  她抬起头看向镜头,面具下的唇角,艰难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向上扬起一个弧度。

  那是一个微笑。

  一个混合了无尽屈辱、被迫妥协、破罐破摔,以及一丝对即将发生的禁忌之事所怀有的期待,复杂到了极点的微笑。

  “那么......”她用那带着颤音,却努力显得专业与投入的语调说道,“让我们......开始今天的......侍奉吧。”

  打赏金额很快突破一万。

  弹幕疯狂催促,卡卢姆揽在她腰上的手也暗示性地收紧。

  约克城知道,第一关到了。

  她轻轻推开卡卢姆的手,动作自然,甚至带点准备工作的意味。

  随后,约克城从床垫边沿滑下,双膝并拢,跪在了粗糙的水泥地上。

  纯白丝袜的膝盖瞬间沾染尘土,她却似毫不在意。

  她抬起头,望向站在面前的卡卢姆。

  从这个角度,她必须仰望他。

  卡卢姆低头看着她,深褐色的眼睛里燃烧着赤裸的欲望和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故意挺了挺腰,让短裤下那隆起的轮廓更加嚣张地对着她的脸。

  约克城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那里。

  面具下的脸颊再次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伸出双手,那双原本应该弄花、执笔、或温柔安抚丈夫的纤纤玉手,此刻微微颤抖着,伸向了卡卢姆的裤腰。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卡卢姆滚烫的皮肤和粗糙的布料时,两人都是微微一颤。

  卡卢姆没有自己动手,只是好整以暇地站着,享受着这高高在上的被侍奉的快感。

  他喜欢看她这副不得不屈服,亲手为他宽衣的姿态。

  约克城的手指笨拙地解开了短裤的纽扣,拉下拉链。

  然后,她停顿了。

  里面是一条深色的棉质内裤,早已被顶起一个湿漉漉的帐篷,前端甚至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淡淡的腥膻,扑面而来。

  约克城屏住了呼吸,湖蓝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明显的慌乱和恶心。

  但她的动作没有停。她颤抖着手,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

  那狰狞的、黝黑的雄性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她面前。

  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弹幕已经疯了,各种语言的污言秽语和兴奋的尖叫刷满了屏幕。

  打赏特效不断闪烁。

  约克城看着眼前这充满侵略性的器官,大脑有几秒钟的空白。

  这与她丈夫的截然不同,更粗,更长,颜色黝黑,形态也更加…狰狞。

  一种混合着恐惧、好奇和隐隐战栗的感觉,攫住了她。

  “开始吧,我的女仆。”卡卢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而充满命令的意味。

  约克城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专注。

  她伸出右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握了上去。

  滚烫!坚硬!脉动!

  陌生的触感让她指尖一缩,但随即又握紧。

  她回忆着少数的与丈夫之间例行公事般的经历,也回忆着昨天被迫观看的一些教学视频里的动作,开始生涩地上下滑动。

  约克城的手法起初很笨拙,甚至有些僵硬。

  但很快,在卡卢姆粗重的喘息和弹幕不断的指导与起哄中,她似乎找到了一点节奏。

  她调整了握姿,用拇指摩擦顶端,用掌心包裹柱体,手指偶尔划过下方沉甸甸的囊袋。

  卡卢姆的喘息越来越重,他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头,手指插进她银色的长发里,微微用力。

  “快点....再快..........就是这样....”他语无伦次地命令着,腰部也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挺动。

  约克城能感觉到手中那物的跳动越来越剧烈,温度也越来越高。

  一种混合着屈辱和某种扭曲成就感的感觉,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就在这种混乱的思绪中,卡卢姆的低吼声猛地拔高,他按着她头的手骤然收紧!

  一股灼热浓稠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激射而出,大部分溅在了约克城猝不及防的脸上和面具上,还有一些落在她女仆装的胸口和白色的蕾丝围裙上。

  温热、粘腻、带着强烈腥气的触感,瞬间覆盖了她的下半张脸和脖颈。

  约克城整个人僵住了,维持着跪姿,握着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器官,脸上和身上一片狼藉。

  白色的精液在她白皙的皮肤和黑色的面具上格外刺眼,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沾染了女仆装的领口。

  直播间里爆发出狂热的欢呼和打赏。

  卡卢姆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脸上满是征服和满足的狞笑。

  约克城的大脑嗡嗡作响。

  屈辱如同冰冷的海啸,席卷过每一寸神经,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

  然而在这灭顶的耻辱之下,却悄然浮起一丝奇异的麻木,恍若完成了某项使命般的空洞的解脱。

  就在这时,卡卢姆抬起拇指,用近乎狎昵的动作,拭去她唇角残留的浊痕,随即那根粗砺的手指便抵至她的唇边。

  “尝尝看,”他喘息着开口,语调里浸满了恶意的玩味,“你的杰作。”

  这一举动与言语,彻底越过了约克城预设的心理防线。

  她猛然抬眸,那双湖水般湛蓝的眼瞳瞬间被惊愕、愤怒与更深的屈辱所注满。

  弹幕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

  [吃下去!快吃下去!]

  [女神咽下圣品!这一幕我早已梦过千百回!]

  [快张嘴!否则今晚可不算完!]

  [打赏翻倍!吃!现在就吃!]

  约克城的目光掠过卡卢姆那张近在咫尺,浮着残忍笑意的脸,又扫向屏幕上癫狂的文字与仍在攀升的打赏数字。

  已逼近两万。

  文件......丈夫的前途.....那五十万的目标......一股自毁般的决绝忽然攫住了她。

  也好。

  既然已沾了污浊,既然早已跪在此地,脸上身上尽是他的痕迹......再多一点,又有何分别?

  约克城敛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如垂死的蝶翼般颤动,掩住眸底最后一缕挣扎。

  随后,她轻轻启开那淡樱色,此刻却染着浊白的唇。

  卡卢姆将拇指抵进她的唇缝。

  时间仿佛凝滞了三秒。

  在这三秒里,她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中狂野撞击,感受到血液冲上额际的晕眩,也嗅到那浓烈而腥膻的气息。

  最终,她探出粉嫩小巧的舌尖,轻快地在卡卢姆的拇指上一掠。

  仅仅一掠,轻似羽毛拂过。

  却已足够。

  那浓稠、咸涩、带着强烈腥臊气息的味道,骤然在她舌间绽开。

  这与她记忆中丈夫那稀薄平淡的体液截然不同,更蛮横,更滚烫,更像一种宣告占有与征服的烙印。

  强烈的呕意冲上喉间,可在这恶心感的缝隙里,竟渗入一丝对雄性气味,近乎本能的战栗感。

  她迅速抿紧双唇,别过脸去,压抑不住地呛咳起来,肩头止不住地轻颤。

  卡卢姆却爆发出得意的大笑。

  弹幕也随之陷入狂欢的漩涡。

  “滋味如何?我的专属女仆?”卡卢姆抽回手,随意在自己背心上抹了抹。

  约克城没有回应,只急促地呼吸着,用手背胡乱擦拭颊边的污迹,反将那些浊白晕染得更加狼狈。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女仆装下的丰盈随之颤动,沾了浊液的蕾丝边沿贴缚肌肤,透出颓靡的艳色。

  卡卢姆仅用一块脏布草草擦拭自己,而约克城脸上与衣上的斑驳大多只是被抹开,如同某种屈辱的纹章。

  随后,直播继续。

  约克城移至床边,卡卢姆亦在床沿坐下。

  他那巨硕的阳物,在方才的释放后竟未完全颓软,依旧昂然挺立,显露出惊人的生命力,斜斜倚在腿间,昭示着未完的欲望。

  “接下来,”约克城的嗓音比先前更沙哑,掺着事后的虚乏与听天由命的平静,她望向镜头,目光却失焦般飘忽,“是......足部侍奉。”

  她说着,缓缓抬起一条腿。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展示,撩人心弦的韵律。

  纯白的长筒丝袜裹覆着她纤直匀称的小腿与大腿,袜口深陷腿根处的软嫩肌肤,勒出一圈淡淡红痕。

  丝袜质地算不上精良,甚至能窥见细微的织纹,可在灯光下仍流转着柔和的光泽,将她腿部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约克城褪去脚上的黑色高跟鞋,露出一只同样被白丝包裹的玉足。

  足型秀美,脚趾如珠贝般圆润整齐,透过纤薄的丝袜,透出淡淡害羞似的樱粉色。

  她将这只脚,轻轻地置于卡卢姆黝黑粗砺的大腿上,丝袜的底端贴着他深色肌肤。

  那温柔、丝滑如水的触感,令卡卢姆肌肉倏然绷紧。

  他垂首凝视那只精致小巧,属于白人女性的纤足,此刻正踩在他象征野蛮的黑色大腿上,一股颠覆性的快感直冲颅顶。

  “用你的脚......”卡卢姆的嗓音干涩,他握住她的脚踝,引导着她,“像方才用手那样......侍奉它。”

  约克城的身体微微一颤。

  用脚......这比用手更屈辱,更带有象征性的践踏意味。

  可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

  她抬起另一只脚,双足并拢,以丝袜包裹的足掌轻轻夹住卡卢姆那依旧硬热的器官。

  陌生而古怪的触感自足底传来。

  坚硬、滚烫、搏动。

  她竭力回忆昨日被迫观摩的教程,开始生涩地用双足揉搓、夹弄、上下滑动。

  起初她的动作很小心,生怕弄痛了他,或更糟…触怒了他。

  但卡卢姆的喘息很快再度粗重起来。

  他松开她的脚踝,双手向后撑在床垫上,仰起头,喉间滚出享受的闷哼,腰肢亦不由自主地微微挺送,迎合她双足的节奏。

  约克城渐渐加重了力道与速度。

  白色丝袜的摩挲,与肌肤的直接接触不同,带来一种奇怪,略带滞涩却又无比顺滑的触感。

  她能清晰感知足下那物的每一次搏动、每一次胀大。

  与记忆中为丈夫所做的、总是匆忙开始潦草结束、对方很快疲软的经历全然不同。

  卡卢姆的持久与坚硬,超出了她的认知。

  分明已释放过一次,却依旧如此炽热勃发,仿佛蕴藏着永不枯竭的野性。

  这个想法,携着一缕雌性天生对强悍雄性的心悸与隐约的敬畏,悄然钻入她心底。

  在屈辱与被迫的服务中,一丝属于雌性本能的好奇与探求,开始不受控地抽芽。

  约克城甚至尝试以足尖轻蹭顶端,用足跟按压下方的囊袋。这些略带技巧的动作,部分是模仿教程,部分......却似是她自己下意识地为更有效地完成工作。

  或者说,取悦对方以换取打赏,而做的调整。

  她的努力显然奏效。

  卡卢姆的喘息越发急促,身体紧绷如弓,古铜色肌肤上沁出细密汗珠。

  他死死盯着跪在脚边,以那双白丝玉足为他服务的约克城,眼中欲焰几要化为实质。

  “对......就这样......好脚......继续......”他语无伦次地催促。

  弹幕亦在疯狂喝彩,打赏金额朝着三万稳步攀升。

  [这双脚!这技术!绝了!]

  [白丝玉足配黑皮!视觉暴击!]

  [看那黑鬼享受的样!女神太会了!]

  [脚都能玩出花!我魂没了!]

  [打赏!冲三万!我要看口!]

  终于,在约克城感到足踝微微酸麻之时,卡卢姆再度攀至顶峰。

  他低吼一声,腰腹猛然前挺!

  又一股灼热黏稠的液体激射而出,此番大多溅洒在约克城并拢的双足与小腿上。

  纯白丝袜瞬间被浸透大片,变得透明,紧紧贴附在她纤细的脚踝与小腿肌肤上,勾勒出愈发诱人的轮廓。另有一些溅上她的大腿与短裙,留下点点白斑。

  浓烈的腥膻气息再度弥漫开来。

  约克城停下动作,双足微分开,有些无措地凝视自己一片狼藉的白丝玉足与小腿。

  丝袜湿透后紧贴肌肤,冰凉黏腻,极为不适。

  而那浓烈的雄性气息,则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鼻腔。

  然而,令她心尖微颤的是,即便在第二次释放之后,卡卢姆那物虽略微软垂,却仍保持着可观的规模与硬度,颤巍巍地昂首挺立,顶端甚至缓缓渗出晶莹。

  如此......持久么?

  这认知,似一颗石子投入她早已波澜四起的心湖,激起一圈陌生的涟漪。

  一种混杂了畏惧、好奇,以及一缕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她被这强大雄往隐隐牵引的微妙感,悄然滋生。

  短暂的休息之后,直播间内的气氛已臻癫狂顶点。

  弹幕全数被口交的呼声淹没,打赏金额如疯魔般跃动,迅速突破两万八、两万九......

  卡卢姆重新坐正,那物依旧精神抖擞地昂然挺立,其上甚至残留着先前的浊痕与丝袜的纤缕。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朝约克城示意。

  约克城看向那已突破三万大关的数字,又瞥向卡卢姆胯下那狰狞的象征。

  她知道,最艰难、屈辱的一关,即将来临。

  口腔侍奉,深喉。

  这不仅是生理上的不适与可能的伤害,更是一场心理上极致的践踏与征服。

  可打赏金额已跃过三万。

  退路已绝。

  或者说,从她跪在此处,穿上这件污浊的女仆装,对着镜头念出那些侍奉项目伊始,便已无路可退。

  约克城深吸一口气,气息颤抖如风中残烛。

  随后,她以手撑地,身形微晃地站起。

  双腿上,沾满浊液的白丝袜紧贴肌肤,温热黏腻。

  她未立刻走向卡卢姆,而是先转向镜头。

  面具之下,她的唇瓣轻颤,湖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交织着恐惧、羞耻、认命,以及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决心。

  “谢......谢谢大家的打赏......”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残冬的叹息,却又清晰地穿透每一寸空气,落进每个观众耳中。

  “三万......到了。那么......”

  话音在这里悬停,仿佛耗尽了她体内最后一丝力气。

  “接下来的......口部侍奉......我会......尽力让各位满意。”

  说完,她不再看向那如暴雪般飞掠的弹幕,缓缓转过身,步履间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蹒跚,走向床边坐着的卡卢姆。

  卡卢姆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她,深褐色的眼眸里浮沉着毫不掩饰的期待,以及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

  他如此享受这一刻,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深渊,明明恐惧浸透骨髓,却不得不垂下头颅,去妥协献祭的模样。

  约克城停在他面前,再次屈膝跪落。

  这一次,她离那灼热的欲望更近,浓烈的气息与狰狞的视觉冲击如潮水般将她包围。

  约克城仰起脸,面具下的眼眸望向卡卢姆,眼神如雾中之湖,复杂难辨。

  然后,她闭上了眼,纤长的银色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簌簌颤抖。

  约克城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那滚烫而坚硬的根部。触碰的瞬间,心悸如雷。

  随后,她微微启唇,淡粉色的唇瓣如初绽的蔷薇般分开,露出其中洁白的贝齿与一点若隐若现的柔嫩舌尖。

  她试探性地用舌尖,点了一下那肉棒的顶端。

  咸涩与腥膻的气息顷刻在口中蔓延。

  约克城强抑住作呕的冲动,继续以舌尖徐徐描摹顶端的轮廓,轻舔细舐,偶尔将渗出的微咸液体卷入口中,默默咽下。

  她的动作生涩却专注,仿佛在执行一场必须完美的仪式。卡卢姆发出低沉的喟叹,大手再度抚上她的后脑,手指没入银丝般的发间。

  约克城继续着唇舌的侍奉,既为取悦眼前的男人,也为屏幕那一端无数灼热的注视。

  她知道,真正的试炼尚未开始。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随即张开口,缓缓将那灼热而狰狞的顶端纳入口中。

  异物的侵入感瞬间充斥口腔,直抵喉关。她勉力适应着,小心地继续含入。

  然而卡卢姆早已失去耐心。

  就在她刚刚适应些许,尝试以口腔包裹,以舌尖抚慰柱身之时,那只按在她脑后的手猛然发力!

  “唔......!”

  约克城只来得及逸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人便被那股巨力狠狠压下!

  粗长的器物霎时突破喉关的抵抗,深深闯入咽喉深处。

  窒息感如黑潮席卷。

  强烈的异物入侵、喉间肌肉不受控的痉挛、恶心与疼痛交织迸发。

  约克城的双眼骤然睁开,湖蓝色的瞳孔紧缩如遇寒冰,盛满痛楚与猝不及防的惊惧。

  泪水顷刻涌上,模糊所有视线。她本能地挣扎,双手推拒着卡卢姆紧实的大腿,喉中溢出被堵塞的、断断续续的哀鸣。

  可卡卢姆的力量压倒一切。

  他死死按着她的头,腰胯开始有力而规律地挺动。

  “呜......咳咳......唔......”

  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重重碾过她脆弱的喉底,带来撕裂般的痛与濒死般的窒息。

  清涎混着浊液自嘴角滑落,沿下巴蜿蜒而下,浸污了胸前衣襟。

  她的身躯因痛苦与缺氧剧烈颤抖,银发随着男人抽插的节奏凌乱晃动,宛如风中残雪。

  那是一种超越此前所有侍奉的屈辱与苦楚,不仅是身体的侵占,更是呼吸与声音被剥夺,宛若一件无生命的器皿,被粗暴地使用、玩弄。

  弹幕在短暂的凝滞后,迸发出更为癫狂的欢呼与打赏。

  无数炽烈、扭曲、兴奋的言语淹没了屏幕。

  然而,就在这极致痛苦与屈辱的深渊之中,约克城那几近麻木的意识深处,却幽幽浮现出一张熟悉的脸-

  丈夫陈征。

  他总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甚至有些笨拙......却也短暂。

  他从未给过她如此强悍、近乎暴烈的冲击与占有。

  他也从未让她陷入如此无助、却被男性力量彻底支配的境地。

  痛......

  窒息......

  可是......这种感觉......如此强烈......如此真实......

  和丈夫......完全......不同......一种由扭曲对比滋生的认知,如暗沼中毒蔓悄然生长,在她濒临崩溃的心识中扎根。

  在痛苦与窒息的缝隙里,竟渗入一丝陌生却颤栗的感觉,那是被强悍力量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近乎病态的悸动。

  她不知这能否称作快感。

  可这般强烈而深刻的生理与心理体验,却将她记忆中所有属于丈夫的温存、短促、甚至隐隐透出敷衍的画面,冲击得支离破碎。

  卡卢姆的进攻愈发急促、愈发凶狠。

  约克城已无力抵抗,只能如残舟般承受着每一次撞击,喉间破碎的呜咽断续飘散。

  泪水混着口涎与污渍,浸湿面具下的肌肤。

  她的双手软软垂落身侧,身躯随着律动前后晃荡,女仆装早已凌乱不堪,胸前的饱满几乎挣脱束缚,随着动作荡开诱人而凄楚的弧度。

  滚烫、粗硬、带着浓烈腥气的异物,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撞进她喉间最深处。

  每一次深入,都似要撑裂纤弱的食道,截断所有呼吸。

  窒息如墨,从肺腑涌上,淹没仅存的意识。

  喉肌痉挛收缩,带来刀割般的锐痛与翻涌的呕意。

  泪水早已溃堤,与无法吞咽的清涎混作浊流,沿她被面具压出红痕的脸颊滑落,在下颚凝成浑浊的水珠,一滴滴溅在脏污的女仆裙上。

  痛楚,清晰如刃。

  屈辱,浸透骨髓。

  身体被当作无魂的器物使用,呼吸与声音被蛮横夺走,只能从鼻腔与喉底挤出残破的、近乎兽鸣的哽咽。每一次撞击,都像重锤砸落,将她二十余年人生所筑起的、关于尊严、优雅与洁净的围墙,敲得粉碎。

  然而,在这濒临窒息的痛楚与无边屈辱的泥沼深处,某种陌生而异样的感受,却如深海幽火,在她麻木的意识边缘幽幽明灭。那张总带着温柔笑意、时而流露疲惫与焦虑的东方面容,不合时宜地掠过脑海。

  他的吻,总是轻柔的,小心翼翼,仿佛珍视易碎的琉璃。

  他的抚触,总是温存的,克制谨慎,偶尔透出笨拙与迟疑,生怕惊扰或弄疼她。

  他的进入,总是平缓的,短暂得往往在她刚感到些许充盈与悸动时,便已匆匆结束,留下更多的是温存的余韵与一缕未曾言明的、淡淡的遗憾。

  温柔......却浅淡。

  克制......却短暂。

  珍视......却仿佛总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纱。

  而此刻,贯穿她、蹂躏她、几乎撕裂她的这股力量,是如此原始,如此野蛮,如此......不容置疑。它不在乎她的感受,不怜惜她的痛楚,只遵循最本能的征服与宣泄的欲望。

  这种被彻底贯穿、被强悍力量完全掌控、被卷入感官风暴最暴烈中心的体验,是如此强烈,如此深刻,如此......真实。

  “呃......该......!唔啊-!”

  又一次深顶到底的撞击,顶得她眼前昏黑,胃部翻腾。

  极致的痛苦令她浑身剧颤,银发黏在汗湿的颈侧与颊边,随着卡卢姆腰胯有力的律动狂乱起舞。

  女仆装领口早已在挣扎中散开,一侧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柔腻的肩颈与半只被黑色蕾丝勉强包裹的浑圆乳球,随着身躯颠簸荡漾出惊心动魄的波浪,蕾丝下樱色的顶端若隐若现。

  痛......

  窒息.....可是......这种被......被彻底填满......掌控的感觉......和陈征......不一样......

  一种近乎亵渎的比对,在她被痛苦与缺氧折磨得涣散的意识里蔓延。

  这绝非快感,至少不是她所认知的那种温暖、愉悦、浸透爱意的快感。

  这是一种糅杂了剧痛、窒息、极度不适与被侵犯感的、黑暗的漩涡。

  然而在这漩涡中心,却诡异地滋生出一股前所未有,让黑人的肉棒给彻底烙印与占有的深刻颤栗。

  它蛮横地冲刷过往所有温存却平淡的性爱记忆,如海啸席卷寂静沙滩,留下天地倾覆、满目疮痍的全新体验。

  卡卢姆的喘息愈沉愈重,动作愈发狂暴。

  他深褐的双眼死死盯住身下这位曾高不可攀、此刻却在胯下痛苦呜咽、狼狈如泥的白人女神,眼中燃着混合征服狂喜、施虐快意与原始欲望的烈火。

  他能感受她喉肌因痛苦与抗拒而生的剧烈痉挛,那紧室的包裹与温热潮润的触感,刺激得他几近癫狂。

  观众癫狂的弹幕与不断飙升的打赏数字,更如注入血管的烈酒,点燃最后一丝理智。

  “对!就这样!吞下去!全给老子吞干净!”他低吼着,另一只手粗暴攥紧约克城脑后的银发,迫使她的脸更紧密地贴合自己的胯下,让每一次抽插都更深、更狠。

  约克城的挣扎已微弱如残烛。持续的缺氧让意识逐渐模糊,身体本能地试图吞咽以缓解窒息,却只能无助地咽下更多唾液与对方分泌的带着咸腥气息的前液。

  喉间的疼痛似已麻木,只剩下那规律的、沉重的撞击感,一次次将她推入黑暗深渊,又一次次将她拽回残酷的现实。

  终于,在又一次几乎捅穿喉底的深深贯入之后,卡卢姆的身躯骤然绷紧如铁,喉中迸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沙哑而亢奋的嘶吼!

  “呃啊-!给你!全都给你!喝下去-!!”

  他死死按住约克城的头颅,腰胯剧烈地、痉挛般地向前顶送、颤抖!

  一股滚烫、粘稠、量多惊人的浓精,如同决堤洪流,以强劲的力道直喷射进约克城毫无防备的喉间最深处!

  “呜......!咳咳!唔-!”呛咳的本能爆发,但更多浓浊的液体被持续的喷射压力与喉部收缩强行推入食道,滑向胃袋。

  那独特而浓烈的腥膻气息,伴随一种灼热的、几乎带有侵略性的质感,顷刻充满她的口腔、鼻腔、喉咙,甚至向下蔓延,仿佛要在她身体内部也烙下属于这个黑人的浑浊的印记。

  当卡卢姆终于耗尽最后一丝精力,喘着粗气,缓缓将那依旧半硬、沾满晶亮唾液与残余白浊的器物从她口中抽离时,粗硕的头部刮蹭过她红肿的唇与敏感的舌面,拖出一缕粘连细长银丝。

  约克城如被玩坏的人偶,彻底瘫软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蜷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咳嗽、干呕。

  每一声咳嗽都牵扯着欲裂的喉咙与胸腔。

  泪水、鼻涕、口涎,还有唇角溢出的些许白浊混合物,将她面具下的脸庞污得一片狼藉。

  银色的长发凌乱沾满污渍,贴在汗湿的肌肤与地板上。女仆裙摆掀起,那双曾包裹在纯白丝袜中,此刻却浸透精液,变得透明粘腻的修长双腿,无意识地微微抽搐,脚趾蜷曲,透出主人的痛苦与无力。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狼狈与崩溃中,当卡卢姆那沾满她唾液,依然散发着热气与腥味的肉棒完全滑出她口腔的刹那。

  约克城那双因痛苦和泪水而迷蒙的湖蓝色眼眸,在面具的孔洞后,恍惚中,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离开的粗黑物体。

  鬼使神差地,她微微张开了依旧红肿的唇瓣。

  那抹淡粉色,在污浊的衬托下,竟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的艳色。

  然后,她伸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舌尖轻轻地,在那即将完全离开她唇边,那湿漉漉的硕大黑亮龟头上,舔了一下。

  动作细微,带着一丝茫然的,仿佛还未从剧烈冲击中回神的懵懂,却又透着近乎依恋的挽留意味。

  约克城尝到了更多残留在黑人肉棒上,混合着她自己唾液味道的浓腥。

  这一下轻舔,她自己似乎都未曾完全意识到,仿佛是经受强烈的刺激后,神经末梢的颤栗与残留感知的追寻。

  但直播间的摄像头,却清晰地捕捉到了这个瞬间。

  约克城那一下无意识的轻舔,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直播间早已沸腾的欲望与疯狂。

  弹幕在经历了高潮喷射后的短暂凝滞后,如同被投入了烈性炸药的油库,轰然爆裂!

  「我操!!!舔了!她主动舔了!!!」

  「看见没!最后那一下!她自己凑上去了!」

  「什么女神......这根本是发情的母狗了!」

  「从挣扎到舔舐......这堕落太真实了!黑爹牛逼!」

  「录屏!必须珍藏!年度驯服现场!」

  「那眼神......已经失焦了......绝对被干出感觉了!」「继续!别停!下面那张小嘴也给我喂饱!」

  「打赏!倾家荡产也要打赏!见证历史!」

  屏幕被疯狂滚动的弹幕和几乎不间断的昂贵礼物特效彻底淹没。

  打赏金额的数字如同脱缰野马,疯狂地向上窜升,迅速突破了之前的峰值,朝着卡卢姆设定的五万美元目标疾驰而去,甚至隐隐有超越之势。

  卡卢姆自然也看到了约克城那一下细微的动作。

  他先是一愣,随即,一股远比方才射精时更加汹涌滚烫的征服狂喜与得意,如同岩浆般冲垮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堤坝!

  他原本因释放而略显疲软的器物,因为这视觉与心理的双重刺激,再次狰狞地抬头、挺立,变得更加粗硬灼热,顶端还沾染着方才喷射出,与她唾液混合的黏腻白浊,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哈......哈哈哈哈!”

  卡卢姆嘶哑地狂笑起来,那笑声在狭小闷热的铁皮屋里回荡,充满了粗野的得意与施虐的快感。

  他弯下腰,用那只刚刚还按住她后脑,此刻依旧沾着汗水与污渍的粗黑大手,毫不怜惜,带着侮辱意味地拍了拍约克城那隔着面具,满是泪痕与湿黏的脸颊。

  “看见没有?我的白人母狗?”

  他俯身,将那张散发着浓重体味的脸凑近她,深褐色眼底燃烧着赤裸的掌控欲。

  “你的身体......可比你那张高贵的嘴诚实多了。”

  “它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什么是能让它满足的快乐!”

  约克城瘫软在地,控制不住地轻咳干呕,每一次呼吸都拉扯着喉间火辣辣的痛。泪水、唾液与残留的浊液混在一起,将面具内部浸得一片湿黏难受。

  卡卢姆的话像淬毒的针,扎进她混乱的意识。

  身体......诚实?

  快乐?满足?

  荒唐!这明明是痛苦!是窒息!是屈辱!

  然而......

  当他粗粝的手掌拍打她的脸,当他侵略的气息喷在耳畔,当那根刚刚在她口中肆虐、此刻再次昂然挺立的凶器在眼前晃动。

  她的身体,竟违背意志地,颤了一颤。

  那战栗不止源于恐惧。

  一种熟悉的黏稠潮湿感,悄然自腿间最私密的花园深处弥漫开来,浸透了早已污浊的纯白丝袜与底裤。

  如此清晰,如此汹涌,甚至让她夹紧的双腿都感到滑腻。

  这是什么?

  她被自己身体的反应惊住了。

  那绝非过往在丈夫温柔短暂触碰下产生的浅淡湿润。

  仿佛是雌性的天生渴求着被强大雄性,征服、占有,如丛林中原始的野性交配,带着某种....焦渴与空虚感的潮湿。

  仿佛那片从未被真正开垦和灌溉过的隐秘土地,在经历了方才那场暴风骤雨般的粗暴对待后,竟然自发地羞耻分泌出了渴望被更进一步填满和蹂躏的蜜液。

  屏幕另一端的狂欢仍在继续。

  弹幕如鞭,抽打着她残存的理智。

  「黑爹说得对!身体最诚实!看她腿都在抖!」

  「绝对湿透了吧!隔着丝袜都闻到骚味了!」

  「女神堕落起来比妓女还带劲!这反差绝了!」

  「求黑爹开恩!让我们看看下面那张嘴成什么样了?是不是已经水流成河了?」

  「打赏跑车!只要让她自己扒开给我们看!」

  「对!自己证明!证明她真变成渴求黑爹大屌的母狗了!」

  卡卢姆瞥了一眼疯狂滚动的弹幕与飙升的打赏,又看向地上蜷缩颤抖、陷入迷茫的约克城。

  一个更邪恶、更能榨取价值、也更能摧毁她防线的念头,在他贪婪的脑中成形。

  他蹲下身,这次没用拍打,而是用指甲缝里带着黑泥的指尖,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那双残留泪光与迷惘的蓝眸对上自己戏谑的眼睛。

  “听到那些老爷们说什么了吗?”

  他压低声音,语调里满是蛊惑般的恶意。

  “他们不信......不信我们高贵圣洁的银月女士,真会对我这样的黑鬼动情。”

  “他们想要......证据。”

  他的指尖缓缓下滑,掠过她湿黏的锁骨,最终虚虚点在她剧烈起伏的,那被黑色蕾丝胸衣勉强包裹的左乳上。

  指尖未触肌肤,但那充满暗示的动作已让约克城浑身一颤,被托住的乳肉随之晃动,顶端的嫣红在蕾丝下清晰凸显。

  “他们想看看......”卡卢姆继续用那种令人作呕的语调说,“你是不是真的湿了......是不是真的......想要。”

  约克城的呼吸骤然一窒。

  面具下的脸颊滚烫,不是因情动,而是因极致的羞耻与愤怒。

  让她......自己展示?在镜头前?在无数贪婪目光下?

  “不......”她嘶哑地开口,声音破碎。

  然而卡卢姆的下一句话,像冰冷的毒蛇,倏然钻入她因背叛早已冰冷的心湖。

  “你那个丈夫......”他慢悠悠地说,观察她的反应,“他可是默许了这一切啊。”

  “为了他那几张破纸,他把你送到我这儿......明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不在乎。他只在乎升职,在乎前程。”

  “你在这儿受的所有痛苦、屈辱......不都是拜他所赐吗?”

  陈征。

  那张写满焦虑、最终化为自私乞求的脸,再次清晰浮现。

  “只要不被人碰了身体,我都能接受。”

  这句话,此刻回想,多么可笑而残忍。

  他把她推入深渊,却自欺欺人地划下一条可笑的线,仿佛这样就能维持他那可怜的自尊与拥有权!

  一股冰冷刺骨的恨意,混着被背叛的痛楚与自暴自弃的绝望,如黑藤缠紧她的心脏。

  是啊......他不在乎。他只要结果。

  那她为何还要为他守着那早已名存实亡的贞洁?

  既然身体已经背叛,既然屈辱早已深入骨髓,既然这一切都源于他的懦弱与自私。

  那么,彻底地堕落,彻底地玷污自己,用最不堪的方式将他珍视的妻子名分践踏进泥里,不正是对他最残酷的报复吗?

  让他看看,他亲手送出的礼物,是如何在别人身下绽放,如何变成一具沉溺于原始欲望的淫荡肉体。

  这念头带着毁灭般的快意,如地狱之火轰然燃起。

  烧尽了最后的犹豫,烧尽了残存的羞耻,只留下破罐破摔,自毁般的冰冷决绝。

  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陌生的潮热与空虚,也在黑暗情绪的催化下越发清晰难耐。

  仿佛潮湿的蜜穴正在尖叫,渴求被填满、征服、贯穿、碾碎。

  约克城缓缓抬起了眼帘。

  那双湖蓝色的眼眸,不再迷惘,不再痛苦,沉淀下一种近乎妖异的平静,深处却跳动着冰冷叛逆的火苗。

  她看向卡卢姆,扫过他依旧昂然的狰狞,扫过屏幕上不堪的弹幕。

  然后用依旧沙哑、却带上一丝奇异颤音的嗓音,轻轻开口:

  “他们......想看证据?”

  卡卢姆眼睛一亮。

  “对!只要你证明给他们看......证明你的身体已经臣服,证明你渴望更多......打赏会更多!文件......也会更快回到你丈夫手里。”

  他故意加重丈夫二字。

  约克城嘴角轻轻地扯了一下,那是一个自嘲而冰冷的弧度。

  她撑起虚软的身体,摇摇晃晃地从地面坐起。

  残破的女仆装随之滑落得更凌乱,裙摆卷到大腿根,那双被污浊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几乎完全暴露。丝袜上的斑驳与破洞,反而添了一种被亵渎后的残破美感。

  胸前饱满呼之欲出,一侧乳球几乎完全脱离蕾丝胸衣的束缚,颤巍巍地暴露在昏光下,顶端樱红挺立,甚至沾着一丝亮晶晶的水痕。

  她抬起那双戴着污损白蕾丝手套的手,没有碰腿间,而是缓缓地、以一种近乎优雅的慢动作,抚上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

  指尖隔着湿透的蕾丝,轻按在暴露的雪白乳肉边缘。

  然后下滑,掠过紧绷的小腹,最终停在自己双腿之间、那早已湿透黏腻的纯白丝袜覆盖的三角地带。

  这个动作,充满了强烈的自我展示与暗示。

  直播间彻底疯狂。

  「来了!她真的自己摸了!

  「这动作!太骚了!明明屈辱却做得这么优雅!」

  「看眼神!那种认命后又带挑衅的感觉!我没了!」

  「快说!是不是湿透了?!」

  「打赏十发火箭!求亲口承认!求详细描述!」

  约克城无视几乎冲破屏幕的欲望呼喊。

  她微微偏头,面具后的眼睛看向卡卢姆,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带着勾人心魄的魔力。

  “他们.....想让我自己说吗?”

  她顿了顿,仿佛积蓄勇气,然后用一种混合着羞耻、屈从,却隐隐透出放浪的语调,对着麦克风,也对着卡卢姆,对着无数双耳朵,轻声说:“是的.....我......湿了......”

  话音未落,她脸颊更烫,却强迫自己继续,声音发颤,却更清晰:

  “那里......很......很痒.....”

  “好像......好像想要被......填满......”

  这句话如最后一道惊雷,劈开了她过往所有的矜持与教养。

  一种堕落罪恶,却又带着诡异解放感的战栗,从尾椎窜上头顶。

  卡卢姆呼吸粗重如风箱,眼中欲望几乎喷出火来。

  他猛地伸手指向屏幕,打赏数字再次暴涨。

  “听到没有?!她亲口承认了!她想要了!”

  他对着麦克风低吼,转向约克城,声音兴奋到扭曲:

  “宝贝......观众老爷们很满意!但他们还想看更多......”

  “他们想看到......你是如何在我的调教下......得到快乐的......”

  他故意咬重调教二字,眼神淫邪地扫过她湿润的腿心。

  约克城闭上了眼。

  银色长睫在面具孔洞下剧烈颤抖。

  她知道接下来是什么,那将是对她最后防线的突破,是将她彻底钉死在淫荡耻辱柱上的行为。

  但心中那团报复的冷火,与身体深处越发难耐的灼热空虚,推着她向前。

  她缓缓地、对着卡卢姆与镜头,点了点头。

  然后,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慢慢地将自己并拢的穿着污损白丝的双腿,朝着摄像头的方向......

  一点点分开了。

  动作缓慢滞涩,充满挣扎与屈从的矛盾。

  随着双腿分开,那被近乎透明的湿透白丝紧裹的、饱满丰腴的大腿根部,以及中间那道被深色水渍浸透、微微凹陷的隐秘轮廓,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镜头之下。

  丝袜纤维被蜜液浸透,紧贴肌肤,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诱人形状。甚至能隐约看见花瓣紧闭的缝隙处,有一缕晶莹黏稠的液体,正缓缓渗出,将丝袜染出更深的湿痕。

  「开了!她主动张开了!」

  「这水流......丝袜都透明了!」

  「这形状.......太完美了.......又肥又嫩,极品!」

  「黑爹!上手指!替我们检查到底有多湿多热!」

  「打赏!倾家荡产!只要黑爹用手指插进去!我们要听水声!看她高潮!」

  卡卢姆再也按捺不住。

  他跪行到她张开的双腿之间,深褐色眼睛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她那被湿透白丝包裹的禁地,喉结疯狂滚动。

  他伸出右手,粗短黝黑,指甲缝里残留污垢,带着汗与体液混合的气味,缓缓地探向那不断渗出蜜液的源头。

  约克城浑身绷紧,双手下意识抓紧身下粗糙的草席。

  她看着那只肮脏的黑手越来越近,看着那手指即将触碰到她最私密洁净的领域......

  强烈的排斥与恶心涌上心头。

  但与此同时,那股空虚的灼热也攀至顶峰,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剧烈、饥渴的抽搐。

  “别......”她偏过头,发出微弱无力的抗议,但分开的双腿没有合拢。

  卡卢姆咧嘴一笑,手指毫无停顿,径直按在那早已湿透黏腻的丝袜面料上,正正覆盖住最柔软的核心。

  “嗯......”约克城发出一声短促压抑的惊喘。

  即使隔着一层湿透的丝袜,那粗糙指腹的触感、灼热的温度、充满侵略性的按压,仍让她浑身一颤。

  卡卢姆开始动作。

  他先隔着丝袜,用指腹在那饱满阴阜上用力揉按画圈,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弹性,与丝袜下肌肤的滑腻温热。

  每一次按压,都有更多蜜液被挤出,将他的手指与丝袜浸润得更加湿滑。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紧闭的花瓣入口处,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合翕动,仿佛在饥渴吸吮他的指尖。

  “......真他妈湿.....”他对着麦克风低声评论,声音淫邪得意,“隔着袜子都能感觉......里面肯定洪水泛滥了......”

  他的指尖开始寻找入口。

  隔着湿滑丝袜,顶住那微微凹陷的缝隙,然后,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用力向里一刺。

  “啊-!”

  约克城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痛楚与刺激的惊叫!

  粗糙的丝袜纤维混合着他手指的力度,强行挤开柔软湿滑的唇瓣,猛地刺入紧窒温热的穴口!

  尽管有丝袜阻隔,减少了直接摩擦,但那异物强行闯入的饱胀感,被粗糙布料摩擦内壁的微妙触感,以及那种被彻底侵犯的突破感,仍如电流般瞬间击穿她全身!

  卡卢姆的手指只进入一个指节,便被紧致湿滑的内壁死死咬住。

  里面滚烫如火,湿滑如油,层层媚肉如活物般缠绕吸附他的手指,伴随她身体的颤抖而剧烈痉挛。

  丝袜的阻碍让触感模糊,但那紧窒、湿热与强烈的吸吮感,无比真实。

  “......操。”他啐了一口,开始缓缓抽动那根被紧紧包裹的手指。

  进出之间,浸透的丝袜与柔嫩内壁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透过劣质麦克风清晰传遍整个直播间。

  「水声!我听到了!好响!」

  「肯定插到底了!看她反应!脖子都绷直了!」

  「黑爹描述一下!里面什么感觉?」

  「让她自己说!让她求你用更多手指!让她求你快一点!」

  约克城已说不出完整句子。

  卡卢姆手指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滑腻蜜液,将丝袜与他手指连接处弄得一片泥泞。

  那摩擦带来的,不再是单纯痛苦,而是非常复杂的感受,异物感、被侵犯感依旧强烈,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越来越清晰,从身体最深处被撩拨起的陌生汹涌的酸麻快意。

  那种被粗糙布料与手指共同填满,摩擦内壁敏感点的体验,是她从未有过的。

  她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轻微地迎合般地向上挺动腰肢,试图让那进出的手指触及更深、更痒的地方。

  “......看......一根手指不够啊......”

  卡卢姆观察她的反应,淫笑着又增加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再次刺向那湿滑紧窒的穴口。

  “嗯啊!不......慢、慢点......”

  约克城被这更强的充盈感刺激得弓起背,双手胡乱抓挠草席。

  两根手指的进入更加困难,但也带来了更强烈的饱胀感和摩擦面。

  丝袜早已被撑得变形,紧紧勒在穴口周围。

  卡卢姆开始加快速度,两根手指在湿滑紧热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抠挖,时而弯曲指节刮蹭内壁软肉。

  “说!想要更快吗?想要更用力吗?”

  他一边动作一边逼问,示意她看屏幕上再次飙升的打赏。

  约克城迷乱摇头,银发汗湿贴颈,面具下的脸通红,呼吸破碎。

  “我......不知道......啊!那里......别......”

  “不知道?”卡卢姆猛地加重力道,手指狠狠向上一捅!

  “呀啊!”

  约克城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泣音,身体剧烈弹动,双腿猛地夹紧又被他强行撑开。

  就在那一瞬,一股极其强烈的如电流窜过脊髓般的酥麻快感,从他指尖粗暴刮过的某一点猛烈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失控的剧烈痉挛收缩,大股温热蜜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将他的手指、丝袜与下方草席浸湿大片。

  她......她竟然就这样......被黑人的两根手指,隔着丝袜......插得高潮了?

  短暂的空白席卷意识。

  那快感的强度与猝不及防,完全超出认知。

  没有温情,没有前戏,只有粗暴侵犯与精准刺激,却让她攀至前所未有的巅峰。

  高潮余韵令她浑身瘫软,花径仍在一下下收缩,挤压那两根依旧埋在体内的黑人肮脏手指。

  卡卢姆也感觉到那剧烈的收缩与涌出的热流。

  他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张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高潮了!你们看到了吗?!她被我用手指插高潮了!什么高贵女神,不过是个被手指玩到喷水的贱货!”

  弹幕彻底沦为欲望狂欢的海洋。

  打赏金额疯狂跳动,五万美元目标早已超越,数字仍在攀升。

  约克城瘫在湿冷草席上,高潮后的虚脱感席卷而来。

  但心中那片冰冷的荒原,却被这陌生罪孽的快感,灼出了一个空洞。

  报复的快意?似乎有。

  但更多是一种自我放逐后的空虚麻木。

  她看着卡卢姆得意忘形的黑脸,看着屏幕上将她视为玩物,为她堕落欢呼的言语,一个更疯狂的自毁念头,如毒草滋生。

  既然已堕落至此......

  既然身体已经背叛......

  既然这肮脏的快感如此真实......

  那么,何不彻底沉溺?

  何不将这场报复的戏剧,演到极致?

  让那个背叛她的男人,哪怕通过间接方式,亲眼见证他的妻子,是如何在一个肮脏黑鬼的怀里,变成一具渴求欢愉的淫荡肉体。

  这念头让她感到一种冰冷的兴奋。

  她撑起酥软的身体,看向卡卢姆。

  那双湖蓝色眼眸里,此刻竟漾起一丝近乎妖媚的水光,尽管深处依旧冰冷。

  “他们......还想看更多,对吗?”她轻声问,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一丝慵懒。

  卡卢姆用力点头,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上面粘连着晶莹丝线。

  “当然!你现在可是他们的女神......哦不,是白人母狗!”

  他故意用带着侮辱性的调侃。

  约克城没有理会他的侮辱。

  她动作缓慢,用一种近乎撩拨的姿态,抬手解开了女仆装胸前几颗早已摇摇欲坠的纽扣,让那对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雪白硕大的饱满乳球,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嫣红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上面还沾着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显得格外淫靡。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卡卢姆和所有观众都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伸出双臂,不是推开卡卢姆,而是.....主动地环抱住了卡卢姆那矮壮粗黑的汗津津的脖颈!

  这个动作,让她高挑丰腴,仅着残破女仆装和湿透白丝袜的雪白身躯,与卡卢姆矮小结实、肤色黝黑、只穿着脏污背心和短裤的躯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高调优雅的白人女神与矮小粗鲁的黑人,本该是两个世界的两人,就这样满身汗水、精液的抱在一起,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约克城将红唇凑近卡卢姆那带着浓重体味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带着气音又充满诱惑与自甘堕落的语调,轻声说道:

  “抱我......”

  约克城将红唇凑近他带着浓重体味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语调里混杂着诱惑与自甘堕落的颤动:

  “....像抱着你的女人那样......”

  “然后......用你的嘴......尝尝这里......”

  她牵起他一只粗糙的黑手,按上自己裸露的柔软乳肉,“再用你的手指......像刚才那样......让我......”

  约克城停顿了一瞬,仿佛最后一丝羞耻仍在挣扎,终究还是吐出了令自己灵魂战栗的字眼:“......再高潮几次。”

  “直到......他们看够…满意为止。”

  话音落下,她感到一阵眩晕。

  可那种将一切彻底抛弃,沉入欲望深渊的决绝,却也带来一种扭曲的如同高空坠落的快感。

  卡卢姆彻底被这突如其来的恩赐砸晕了。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他费尽心机想要征服的女人,竟主动投怀送抱,邀请他这个黑鬼的侵犯?

  狂喜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低吼一声,再也顾不得直播与观众,遵从最原始的欲望,紧紧回抱住那柔若无骨又丰腴诱人的身躯,猛地低下头,带着腥气的嘴如野兽般啃咬上近在咫尺的雪白乳球。

  不是温柔吮吸,而是近乎粗暴的嘬吸与舔舐,粗糙的舌头卷住挺立的嫣红,大力拉扯摩擦。

  “嗯......”约克城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颤。

  虽然被粗暴对待的羞耻与疼痛依然存在,但乳房传来的混合痛感的强烈刺激,却再次点燃了她体内那陌生而汹涌的情欲。

  约克城闭上眼,仰起头,银色长发如瀑倾泻,双手却更紧地环住卡卢姆粗短的脖颈,仿佛在寻求支撑,又仿佛是将自己更深地送入这堕落的漩涡。

  与此同时,卡卢姆的另一只手已迫不及待地再次探入她的腿心。

  他粗暴地扯开那早已湿透破烂的纯白丝袜,让指尖直接触到滚烫滑腻、汁水淋漓的娇嫩花瓣。

  毫无阻隔,两根手指轻易闯入那紧窒湿滑,仍在微微痉挛的温热甬道,开始更快速、更用力地抽插抠挖。

  “啊......那里......重一点......”约克城语无伦次地呻吟,身躯在卡卢姆的怀抱与侵犯下剧烈扭动迎合。

  乳房被啃噬的刺痛与快感,下体被手指粗暴进出的充盈与摩擦,混合着内心深处报复的冷意与自我放逐的疯狂,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笼罩。

  她感到自己在不断下坠,坠入一个黑暗却闪烁着强烈快感的深渊。

  呻吟与扭动中,她的身体与卡卢姆紧紧交缠。

  胸前那不断晃动的白腻乳波,结合处愈发响亮的水声与肉体摩擦声......

  这一切,都通过摄像头与麦克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直播间。

  观众们彻底陷入癫狂。

  打赏如火山喷发,各种金额的礼物接连不断。

  弹幕已被无数感叹号与污言秽语的狂欢淹没。

  这场荒淫的直播不知持续了多久。

  卡卢姆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用手指、用嘴、用他能想到的一切方式,在那具美得惊心动魄,此刻却彻底敞开的胴体上发泄着最原始的欲望与征服快感。

  而约克城,在最初主动引诱的冰冷决绝之后,似乎也渐渐被持续不断、一波强过一波的陌生快感所吞噬。

  她的呻吟从压抑痛苦变得高亢放浪,身体如蛇般缠绕对方,主动挺动腰肢迎合手指的进出,甚至在他用舌头侵犯时,主动分开双腿,将他的头按向自己最羞耻的部位......

  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每一次都猛烈而短暂,将她推向眩目的白光,又迅速抛回现实的泥泞。

  意识在极乐与虚无间反复横跳,身体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贪婪索求着更粗暴的对待。

  终于,在又一次几乎令她昏厥的剧烈高潮后,卡卢姆也累得气喘如牛,手指与舌头酸麻不已。

  直播间的打赏早已超过五万美元,翻了数倍。

  观众们似乎也在这场漫长的淫虐盛宴中得到餍足,弹幕与礼物逐渐放缓。

  卡卢姆喘着粗气,从约克城湿滑泥泞的腿间抬起头,脸上胡茬沾满她蜜液的光泽。

  约克城则如一摊彻底融化的雪水,赤裸的雪白娇躯布满污渍、吻痕与指痕,瘫在冰冷肮脏的草席上,唯有胸口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银色长发凌乱铺散,粘在汗湿的肌肤与污浊地面。面具仍戴在脸上,边缘已被汗水、泪水与体液浸透。

  那双湖蓝色的眼眸半睁着,瞳孔涣散,只剩下高潮后极致的空虚与疲惫。

  卡卢姆看着身下这具被彻底享用、征服、弄得一塌糊涂的完美肉体,心中充满无与伦比的满足与占有欲。

  他粗鲁地搂过约克城瘫软的身躯,让她侧躺进自己汗津津的怀里。

  两人就保持着这紧密而淫靡的姿势,在充斥着异味与精液气息的铁皮屋里喘息休息。

  约克城没有力气反抗,甚至没有力气思考。

  身体的疲惫与快感透支后的虚脱,让她只想沉沉睡去。

  卡卢姆粗糙的皮肤、浓重的体味、依旧半硬的器物抵在腿侧的触感,都令她不适,可此刻连这份不适都显得遥远模糊。

  她仿佛灵魂出窍,飘在半空,冷漠俯视着下方那两具纠缠的肮脏肉体。

  不知过了多久,卡卢姆率先缓过气来。他推了推怀里的约克城:“喂,还能动吗?”

  约克城缓慢地眨了下眼,长睫扫过面具内侧。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传来一阵酸软无力,却还是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脱他的怀抱,挣扎着坐起。

  卡卢姆这次没有阻止,只是坐在那里,带着主人般的满足神情,看着她艰难地捡起地上那些早已污秽不堪,甚至破损的衣物。

  她身上撕扯成布条的女仆装、浸满体液变得透明粘腻的纯白丝袜,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沉默地将这些不堪的布料慢慢套回自己同样污迹斑斑的身体。

  动作缓慢僵硬,每一处细微移动都牵扯着全身的酸痛与胸前的肿痛。

  穿戴的过程,无异于将刚才的耻辱重温一遍。

  可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死寂般的平静。

  穿好那身几乎无法蔽体的衣服后,约克城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下体传来的粘腻与肿痛无比清晰。

  卡卢姆也站起身,从角落破袋子里翻出一件宽大破旧的男性长袍扔给她:“套上这个,遮一遮。我送你去别处洗洗,你这样回去没法交代。”

  约克城没有拒绝,默默接过长袍套在外面。

  宽大袍子将她高挑却狼狈的身形完全笼罩,也遮住了里面不堪的装束。

  她拉上兜帽,再次掩住脸与银发。

  卡卢姆关闭直播设备,粗略收拾后,带着约克城走出这间充满罪恶气息的铁皮屋。

  外面天色已近黄昏,贫民窟依旧嘈杂。

  当他们走出时,周围窥视的目光再次汇聚,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好奇与淫邪。

  几个蹲在墙角的男人对着约克城即使被袍子笼罩也难掩线条的背影,吹起下流口哨,用方言大声叫嚷:

  “卡卢姆,爽够了吧?这白妞儿味道怎么样?”

  “看这走路姿势,腿都合不拢了,肯定被干烂了!”

  “什么时候也让兄弟们尝尝鲜啊?”

  “啧啧,这屁股,隔着袍子都能看出形状,又圆又翘......”

  卡卢姆心情大好,笑骂着驱赶他们,语气里不乏炫耀。

  约克城对这一切置若罔闻,只是低着头,跟着他深一脚浅一脚走在泥泞路上,朝贫民窟外走去。

  卡卢姆没有将她直接送回原来的酒店,而是开车将她带到城市另一边一家看起来更加廉价混乱的小旅馆。他显然在这里有熟人,轻易要了一个房间的钥匙,带她进去。

  房间狭小简陋,但至少有独立且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卫生间。

  “你在这里洗干净。衣服.....我会想办法给你找一套能见人的。”卡卢姆将唯一一张床上的钥匙丢给她,“洗完了自己回去。记住,文件的事.....我会联系你。今天直播的钱,我很满意。只要你以后继续配合......你丈夫的东西,会慢慢还给他的。”

  他特意强调了配合,眼神里充满掌控与威胁。

  约克城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卡卢姆最后贪婪地扫了一眼她袍子下的身躯,咧嘴笑了笑,转身离开房间,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约克城一人。她静静站了好几分钟,才缓缓挪进卫生间。

  关上门,她没有开灯,就着窗外透进的昏暗天光,站到那面布满水渍的镜子前。

  她抬起颤抖的手,终于摘下了那个陪伴她经历一切耻辱,已变得湿黏沉重的皮质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惨白得没有血色的脸。

  原本精致绝伦的五官此刻写满极致疲惫与空洞。

  湖蓝色的眼眸黯淡无光,眼圈红肿,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渍。

  嘴唇红肿,甚至有些细微破皮。脸颊上残留着泪痕与污渍干涸的痕迹。

  她看着镜中这个陌生而狼狈的女人,这个刚刚在无数人面前主动迎合侵犯、浪叫高潮、彻底抛弃尊严与自我的女人。

  约克城脸上浮现一抹冰冷自嘲,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笑。

  然后,她缓缓脱下了身上所有的衣物,肮脏的男性长袍、破碎污秽的女仆装、浸透体液变得粘腻冰冷的丝袜,以及最后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蕾丝内裤。

  一具雪白、丰腴、完美如女神雕塑般的胴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只是此刻,这胴体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胸口、脖颈、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青紫的吻痕、咬痕与掐痕。

  乳房红肿不堪,顶端嫣红挺立,带着被过度吮吸啃咬后的可怜模样。

  腿心那片柔嫩的秘处红肿外翻,微微张着,仍在缓缓渗出晶莹的蜜液,顺着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几道淫靡的痕迹。

  约克城打开淋浴喷头,冰冷的水瞬间冲刷而下,刺激得浑身一颤。

  她没有调热水,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每一寸肌肤,仿佛想借此洗去那些肮脏痕迹、陌生体液、深入骨髓的耻辱记忆......以及身体深处那依旧残留的,对粗暴侵犯的可耻悸动与空虚。

  水流声中,似乎传来一声很轻的压抑啜泣。

  可当她抬手抹去脸上水珠时,那双湖蓝色的眼眸在冰冷水流的刺激下,却重新凝聚起一点微光。

  她洗了很久很久,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直到感觉再也冲不掉什么,才关上水。

  用房间里提供的粗糙毛巾擦干身体,换上了卡卢姆不知何时放在门口的一套款式普通甚至土气的当地女性长裙与头巾。

  穿戴整齐后,她看着镜中那个包裹在保守长裙与头巾下,只露出一双平静湖蓝眼眸的银发女人,感到一种陌生的疏离。

  然后,她拉开门,走出这家廉价旅馆,融入黄昏时分喧嚣混乱的街道,朝着丈夫所在的酒店方向,一步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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