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看见了温学姐。她留着干爽的长发,穿着和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的黑色制服、白色袜子、黑色皮鞋。走近的瞬间,她露出微笑拉着我的手,转身走进一个陌生但十分惬意又漂亮的建筑内:一个充满地中海特色的白色小别墅,简约大气,墙上挂着有大有小的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周围也摆着各式各样的雕塑和陶器,还有明媚的阳光透过头顶的多色玻璃直直照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闪闪的光......
我似乎在网上见过这样的风景、这样的建筑,但我从未见过学姐这样清纯的样子。她的笑容很纯粹,仿佛抛开了脑海中所有的杂念,眼神里没有深邃、复杂的感情......
没等我享受完,一阵瘙痒便唤醒了这场美梦。我爬起身,逐渐清晰的视野下,意料之内的是还在宿舍里,意料之外的是蹲在我的床边,伸出舌头舔我的脚的人竟然是易瑶。我赶紧把脚抽回来,脚上已经满是她的唾液,反射亮光。
“你......你干啥!”我惊恐万分。
“阿阮!你怕啥呢,我专业是舔足啊!”
一时之间我竟没反应过来,看着易瑶站起来
身坐在我的床沿,还用手指甲挠了挠我的脚底,我才放下心,缓和许久。
“我是怎么回来的?”我一边麻利地穿上衣服,一边问道。
“啊,有一个女生,跟你一样高,又高又瘦的,还露着一个虎牙,跟我一样是个可爱的女孩子。是她带我去找的你。不过我很好奇,她怎么认识你的,又怎么认识我的。”停顿一下,易瑶又继续说道,“我问她,她说她是足性交系的,只是我忘记问她名字了......”易瑶坐在床边,低头荡着她那双小巧的脚。
“你知道你们系最近有个比赛吗?听学姐们说挺重要的。”易瑶突然看向我,但我却毫不知情,只能摇摇头。“那辛足社呢?”
“辛足社?”听到这个名字,我脑袋里顿时连接起那条记忆线。辛足社,不正是vili网站上足影吧的视频标题所提到的吗?
“继续说。”
“辛足社是学院最大的社团,每五年会举办一次技艺比赛,在学院成立前就有了,每次比赛只有一个名额可以进辛足社。技艺比赛会有十个小组,每两个人成为一个小组,一共有四场比赛要比拼,学院的每个人都能参加。具体怎么比,我这个外人就不知道了......”
下午三点,课程即将开始。我打开我的刑室大门,学姐又不再。我有点担心学姐会不会遭遇了不测之事,或者想不开了?我只希望我的想法不要成真,毕竟学姐还算是学院里少数愿意关心我的人,我不愿意失去她这样的朋友。
我被助教绑紧双手,护士将我的手吊起后,拉动器械床的拉杆,随着机械齿轮的转动声和电机发出“嗡嗡”声刺耳地传出,几分钟后,手上的绳子将我拉起,整个人悬空在器械床上,两只脚也悬在空中晃悠着。
今天的主角登场了,看来是一根粗短的金属短棍和一个大铁锤子。助教拿起锤子,先是试探性地在我的脚趾上敲了两下,紧接着,向后蓄力,见她卖尽全力一挥,锤子砸向趾骨瞬间迸发出一股强大的破碎感在脚趾处爆开,以及一声闷闷的响声在我身体里震动。我的脚在空中来回荡悠。趾骨碎开的痛感并未让我感到一丝痛苦,是因为以往的刑行早已覆盖了这小儿科的折磨。接着助教继续连续捶打,每根趾骨都发出火辣辣的刺激感,脚趾也胀痛胀痛的,身体的血液也随着悬空而沉积在脚上。我略微抬起腿脚,看到脚趾甲发黑发紫,脚趾根处也出现紫红色的淤青,有些骨头也因为击打而裂开、错位,刺穿皮肤。瘀血和白骨混合在我的脚面上
休息片刻,助教换上短棍,并滴上冰水。我动动脚趾,疼痛感立刻席卷全身,看来这对脚的趾头已经不可用了。助教将短棍贴在我的脚背上,冰凉的金属面令我小腿有点抽筋,不过助教也没打算给我反应机会,照着脚背的骨头就是狠狠一击。骨裂声顺着小腿和脊骨直传到我的耳朵,只听到“咔哒”的声音,脚背的痛觉神经就快速将信号接进了我的脑中。房间里响彻着沉闷的击打声和金属棒振动声。连续几下敲打,我感觉那棍子越打越黏,应该是粘上了脚背的血,配合着一滴滴热血从脚背上流下,脚板也有了一定的火烧感。只是不断的痛击,让些许血液还未流到脚趾就被棍棒敲散,溅出的血滴洒向四周。
十几分钟后,施刑结束。护士将绑着我的绳子缓缓放下,当我脚触底瞬间,刺骨的剧痛让我应激地抽搐了一阵。我难忍痛苦地接过拐杖,两只脚却无法沾地。好一阵,我甚至没有移动过一米远。脚背渗出的血从裂出的开放性骨折处流出,沿着碎骨头的方向淌在脚面上。几根脚趾已经看不清样子,一片黑一片紫,还有几条红色的伤痕。这些就是这节课的成果。我憋着气,忍受着每一步的带来撕心裂肺的痛苦,爬也爬到了溪地渊门口。
门口处,隐约看到一双穿着粉白色凉鞋的、白如雪的脚,脚上没有一丝皱纹和划痕,像一双奶糖一样,和小腿呈现同样的雪白。抬头一看,竟然是温学姐。她似乎等我很久了,见到我就立刻小跑过来,掺着我的胳膊到溪地渊池边。我们小心翼翼地把我的双脚托进池水中,疼痛感立刻消散了。
看见学姐还健在,我的心也平和了许多。
学姐告诉我院规不可违,上次抱着我来溪地渊已经是违规操作了,若不是发现她的人是自己认识的朋友,恐怕就不再是拔趾的刑罚了。我看向她的脚,脚掌纤细有型,皮肤滑嫩玉白,脚趾也细长,只是趾甲和趾根处还有裂纹和伤口。只不过就算这样的脚,在国内也算是极品了,就像是艺术里的瓷器一样珍贵。
我原以为学姐一直是施刑的人,却也没想到她的受刑履历更为丰富,多年在溪地渊治疗,脚掌和脚背的皮肤经过多次蜕皮,已经和南豆腐一样软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