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你是最棒的幸运星(H)
星期五下午,周围的学校都放学后,商场迎来了一个神奇的组合。
一个穿着平平但身材健壮的眼镜男,这边牵着一个穿西装戴礼帽喝牛奶的金发幼女,那边被一个穿着白衬衫跟包臀裙、波涛汹涌的麦发熟女拉着,身前走着一对长相相同,穿着同一套保守女仆装的黑发姐妹花,身后则跟着一个背大提琴包、穿黑色校服的银发少女。
“萨拉作为前‘玩家’在现实世界有身份我不意外,没想到爱丽丝你也有身份,还真的是18岁半。你算得可真准!”
爱丽丝的小手握了握我的手掌,另一只手捋了捋身前那缕长长的鬓发,喝了一小口瓶中的牛奶后转过头来对我笑道:“我还记得你看到我真实年龄的那个表情,你当时到底信我成年了没?”
“信归信,”我朝她笑了笑,然后朝着前面昂了昂头,“但,嗯,你可比她们仨都大诶!直到现在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现在你的常识又多了一个,”爱丽丝晃了晃瓶中黏稠如膏状的牛奶,神秘地笑了笑,“你喜欢我这样吗?在那里面呆了十年,我却只有头发在变长,或许之后也会一直这样了吧。”
“我不敢说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但你现在这样我喜欢极了。”我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脸,再把她嘴角的牛奶抹下来。
爱丽丝立刻将我的手指含了进去,丁香小舌灵活地扫过指肚,卷走上面的牛奶,痒痒的。
“你真的很爱吃这东西呢。”前面的罗雅婷转过头来,“能作为烟斗的替代品真是太好了,我看爱丽丝从头到尾吸个不停就知道不对。”
她旁边的拉兰提娜也转过头来解释道:“小球能将人变成鬼,那只要吸一吸就能抵御侵蚀的烟斗代价一定巨大,爱丽丝戴单片眼镜也是因为那边眼睛有问题吧。”
爱丽丝正了正已经没有度数的单片眼镜,笑着答道:“是的,见到伙伴前,我的左眼基本瞎了,但现在有了伙伴的牛奶,我也终于可以不用戴眼镜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戴?”萨拉一脸平静地问道。
“因为亲爱的说我这样更像小大人呀~”爱丽丝用脸蹭了下我的手臂,“而且它能顺便遮一遮我的左眼,这样我只睁开一边的‘眼睛’别人也不容易注意到。”
她喝了一大口牛奶,继续道:“不过嘛,我也只能用它看看别人在想什么,最重要的作用肯定还是供亲爱的摘取~”
罗雅婷干笑两声道:“摘取完把我们都干翻是吧。”
听到这,爱丽丝小脸一红,低声道:“没,没有,我还没准备好。而且,不是那个意思啦,说来,在铁柱里,伙伴亲了我,也是一种摘取了吧。”
“嗯哼,借你聪明的小脑袋瓜一用~”我轻拍了下她的礼帽,看她咧嘴笑着稳住帽檐的样子,不禁舒了口气,“之前净忙了,给爱丽丝转户口,办理咱们学校的入学手续,跟萨拉去见爸妈,带她去看房,面试教师,入职,再调到我的办公室······也该陪陪你们了。”
“一半麻烦都是她搞的吧!”罗雅婷指着萨拉,“哪儿有被救出来后,刚醒就破处,破完处就见家长生米煮成熟饭的呀!哥你那是跟她去吗?你是被坏女人拐走啦!”
林月突然轻笑了下,在自己发育良好的胸脯前比划了一下,说:“多想想自己的问题。”
“我!”罗雅婷张了下嘴,然后歪着脸哼了一声,“胸的问题我不跟你争!反正哥哥会用脚投票的。”
“用脚?”林月缓缓摇头,“不是吧。”
拉兰提娜也转过头来,说:“良人当然是用——”她自下而上地在小腹上划了一下,“他的棍棒,来引导我们这些迷途的羔羊啦。”
“你们信教的都这么会玩吗?”萨拉歪了歪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已将下身跟脚尖完全挡住,随着步伐晃动的波涛汹涌,“怪不得亲爱的这么喜欢玩那个扣子。”
“哥哥本来就鬼畜变态还喜欢背德玩法,跟我们可没关系嗷!”罗雅婷抱着胸盯向她,而萨拉也学着她的动作抱了下胸,那一对形状完美的豪乳立刻被两条藕臂架了起来,像皮球一样弹动了几下。
“啊啊啊啊啊啊!”罗雅婷发出无糖全麦面包一般的悲鸣,“你就是故意的!别在这里装清纯!”
萨拉笑了笑,放下手臂,继续拉住我的手。罗雅婷干脆一头撞开萨拉,抢过了我的手,萨拉耸了耸肩,带动胸前两团白兔的同时,喃喃说了句:
“你哥来这儿也是给我买衣服的哦?”
“哈!不只是给你买的,大家都有份的事不要说得好像是你专属的一样!”
不知不觉已走到目的地——一个比较出名的平价服装品牌,种类极多,在商场占地也很大,大概率就有她们想要的衣服。
我刚要进去,女人们就把我跟爱丽丝推了出去。
“我们先准备着,待会儿你回来,我们穿给你看。”罗雅婷双手叉腰。
“我都行。”林月耸了耸肩膀。
“哼哼,这样也可以看看我们对良人喜好的了解几何。这,也是一种心灵相通的考验。”拉兰提娜轻笑道。
“小姑娘们想法很多呀,正好我也有点想跟你猜猜谜,对对想法······你们这里是这样说的吧?”萨拉的视线扫过一圈。
“你们呀!”我指了指她们,牵着爱丽丝的手走了。
我走远了后,她们齐齐看向了对面角落里名叫“心动衣橱”的情趣衣物专卖店。
罗雅婷尴尬一笑,闹着脸颊说道:“啊,你们怎么都——”
萨拉摇头笑道:“这就是默契嘛······平时你们到底都是怎么跟亲爱的相处的,一个个的都是小魅魔。”
“总之就是,”拉兰提娜缓声道,“做亚当夏娃该做的事情。”
林月挑了挑眉毛,说:“他想肏我们,我们也想被他肏。”
罗雅婷一下子红了脸,揉了揉发烫的脸后才小声说:“林月你这话说的怎么跟,跟,跟我们每天都在发情一样啊。”
“动物才分季节发情,人类每天都在发情,”林月第一个走了过去,头也不回地说道,“而且除了生理反应,我跟他之间的相处,有什么是能用话说清楚的?在他回来前赶紧挑,别到时候没你的份。”
“大不了让他帮我挑!”嘴上这么说着,罗雅婷跑到了众人的前头。
另一边,我正拉着爱丽丝在商场一层逛街,它的布局几乎没变,但大厅与大厅之间却并非狭窄的通道,而是一条两边跟中间都是各色商铺的大道,完全不显逼仄。
“亲爱的伙伴,”爱丽丝一边晃着空瓶,在嘴里搅动着仅剩的牛奶,一边有些口齿不清地说着,“她们的心思可不止一套便装吧,她们往那个店里瞟了都不知道多少眼了。”
“你不也是吗?爱丽丝。”我笑道,“那里面没你能穿的吧。”
爱丽丝咽下嘴里的牛奶,对我张开嘴展示她那干净红润的口腔跟灵巧可爱的嫩舌,对我笑了笑后说道:“那件兔女郎我挺喜欢的,大小也适合。”
“啊?”我脑子还没转过来,她就把瓶子往口袋里一放,拉着我往不远处的书店走。
“兔女郎没摆出来,”她正了下左眼的单片眼镜,“但刚才我们路过的时候,有对情侣在店里向店长要了款式图,男生一脸纯情地念了几个刺激的,其中就有兔女郎,款式还很多。女生比我高一个头,但比我还瘦。她能穿我就能穿······我是说,逆兔女郎。”
“啊?”我看着眼前这位说着逆兔女郎这种情趣衣装还脸不红心不跳的金发西服幼女,大受震撼。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啦,”爱丽丝被我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破了功,脸红着移开了视线,“3号大厅的男人搞进来过一本成人杂志,我瞟到过一眼,当时觉得中意又如何?衣服从哪儿来?又能穿给谁看?没想到现在有机会了居然······”
“居然害羞了?不害羞才有问题吧。”
“哎呀!”她用力地甩了下从头侧垂下的长鬓发,连带着一头金丝也飘了起来,“害羞了,害羞了······还怎么到下一步呀!我知道我一点也没有性张力啦,你对我出手可能都会有罪恶感。精致的娃娃惹人怜爱,但能把瓷娃娃拿来泄欲的变态恐怕也只有3号大厅才有了。”
我清了清嗓子,低声说:“那如果说,我就是呢?”
“诶?”
······
今天商场书店刚进了一批出版小说,正赶上双休日,周围学校的学生都放假,店长干脆趁热打铁,办了个书籍交流日的活动。书店跟隔壁咖啡店禁止大声喧哗,店长便借用了店前那片免费放电影的场地,循环播放着这一批小说的改编影视。
看书的人终归是少数,但有免费的电影看,大家也愿意过来凑凑热闹,驻足在书店前看看电影啊,进去翻翻书啊,逛一逛什么的啊,反正也不花钱。
更有些跟店长关系不错的小年轻们,提前准备了些西装、汉服、维多利亚巡警服之类服装来cos一些经典角色,最多的当然就是福尔摩斯之类的侦探。戴上猎鹿帽,穿上西装,简单又出片,还有逼格。
周浮生就是其中之一,高痩的他穿着一套修身的西服,配上及格的颜值,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目光。
“你怎么不出汉服了?”赶来捧场的刘文华问。
“啊,”周浮生挠了挠头,“上周我做了个梦,就想试试新打扮。”
“哦?”刘文华拿出笔记本,“我们周大帅哥做了什么梦,说来听听。”
周浮生组织了一下语言,讲道:“一个很神奇的梦,一个同学带我去执行任务,中间遇见了罗老师、他的妹妹们,还有林月同学,我们一起进到了另一个商场。那里表面光鲜,上层人更是全都西装革履,但实际却是邪教的献祭场所,最后也是林月同学将我跟其他人救了出来。”
“哪个同学?还带你执行任务,你谁啊你。”
“我,”周浮生皱紧眉头回忆了一下,随之又摇了摇头,“我真记不起来了,不好又不坏的一个人。你跟罗老师怎么样?还闹别扭吗?”
“什么叫闹别扭!”刘文华用笔记本拍了下周浮生的脑袋,“什么事儿都没有,之前压力大说了点不该说的话,这周我跟老师道了个歉,他还把我本子收上去给我好好改了一番,让我拿回去学习,我现在感觉自己功力大涨呀!”
“那是好事啊,”周浮生笑道,“我都快忘了你怎么跟老师闹得别扭了。”
“别提了,”刘文华摆摆手,“你还在追林月吗?做个春梦都是她救你,能不能支棱点。”
“不追了,而且那不是春梦,别瞎说。”
“不追了?你这是干嘛。”
“别说了,我配不上她,”周浮生摆摆手,“梦里我老是想着表现,可没少当小丑。林月不喜欢我,我也别去凑那个热闹了。”
“嚯,还挺清醒,给我好好说说这个把你改造成人的梦吧。”
“妈的,什么话啊你。”周浮生肘了下刘文华,其他同学也靠了过来。
“老周老刘,你们俩也来啦?”
“对啊,凑凑热闹。”
“哎哟?你们也在啊,够闲的。”
“你们也挺闲,这身儿打扮不错,够福尔摩斯。”
“这是奥基斯特·杜宾,没看过爱伦坡的小说吗?”
“哦对,他还有个自命不凡的呆子记者当搭档来着。”
“我看老周不错。”
“去你的!嗯?罗老师,”周浮生笑着推了一下同学,然后指向众人身后,“还有,哦!那个爱丽丝,哇,她穿这身太有气质了!”
“什么什么?”大家纷纷向后看去,只见一位穿白衬衫跟黑长裤的壮汉拉着一名好像从动漫中走出来的侦探幼女,三千金丝大多藏进礼帽,一侧扎出一条可爱的短马尾,另一侧则是一条似乎有额外寓意、直至胸口的长长鬓发。
一只单片眼镜戴在左眼,小西服略微盖住大腿跟超短裙,乍看之下好像没穿一样,将两条象牙白的美腿全都露在外面,脚下一双小皮鞋“啪啪啪”地踩在地上,沉稳得像一位自维多利亚时期走过来的绅士,又轻快得像一只随时会展翅飞向空中的金色妖精。
最引人瞩目的却是她手中还有一半的奶瓶,那里面滚动着异常黏稠的酸奶,嘴边也有没擦干净的白色奶渍。
在书店外宣传接待的店长看我带着爱丽丝来了,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走了过来,握住了我的手说:
“哎呀,买衣服回来啦?你咖啡店里的小伙子说你要好久呢。”
“你好,刘先生,”我跟他握了握手,又指了指爱丽丝,“她们挑着呢,我先带她来了。”
“有她就够了,能有这么个冰雪聪明又娇小可爱的小侦探来我店,哪怕只是往门外一站也能吸引大家进店来看。”刘先生微微欠身,跟爱丽丝也握了握手,“真是个神奇的孩子,听说她都成年了,上次你带她来可真是吓了我一跳,我都以为你有孩子了!还是个金发蓝眼的小美女!”
“这有啥的,”我耸耸肩,“我还有个银发蓝瞳的学生呢。”
“学生归学生,家人归家人,”刘先生站起身,将我们请进店里,“随便走随便坐,小姑娘想看什么书尽管拿,你哥哥的脸面在这里可是很足的!”
“哎呀,老刘!”我拍了下他的后背,“你把我的话说了,我说什么?”
“哈哈,”刘先生笑了笑,“也是多亏了你,刘文华天天写小说,学也不想上,还是你给劝回来的。我也没想到从小到大让他看书,结果他反倒是不想念书了!”
“别这么说,”我摆摆手,“孩子也不容易,他啥都清楚,我就是稍微搭了把手。”
“净谦虚!好了,我先忙去了,你们想去前台坐的话,去跟那个小伙子说一声就行。小姑娘还没体验过收钱吧?你往那儿一坐,说不定就会有人单纯为了你而去买书也说不定哦?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商场里随便挑一个。”
“好啊,到时候我可要把妹妹们都带上,狠狠地吃你一笔!”
我把刘先生送走,带着爱丽丝在书店里转了转,她喜欢的自然是悬疑探案小说,但她最喜欢的书却是一本历史书,讲的是庞贝古城被火山喷发后的火山灰埋藏,后经由考古学家发掘,将之前古罗马的各个生活细节都还原了出来。
“他们被定格在了那个时刻,”她捧着那本书,喃喃道,“那些人也被定格在了那个时刻。只是他们还能被看见,他们将被划为一个庞大文明的一部分,而我们只是一个高等存在的柴薪,房子塌了,也就不会有人再记得了。”
“至少我们还记得,”我抱了抱她,“或者,你可以试试写一本书,把他们的故事写成小说。”
“好啊,”她点点头,将书递给了我,“被当作幻想也好,至少,让别人看到。”
“看到人不应该这样活着。”我拍了拍她的脑袋,牵着她的手来到前台。
“这本,借走。”
“我们这里不借——哦,罗先生啊,您把书给我,我记一下。”小哥刚要拒绝,看到是我,忙拿过书来,在本子上记下书名,再递了回来。
我将书塞进爱丽丝怀里,转头问道:“嘿,小哥,今儿干多久了?”
“早八到晚八啊,”他抬起头,“刚吃完饭,再干六个小时下班。”
“诶,你店长说让爱丽丝收收银,给你们招招财,你先休息会儿去。”
“可休息不了,”他摆摆手说,“我去补下书,你们坐这儿吧,早晚要干。”
“辛苦了。”
“不用这样,谢谢你们了,待会儿给你们买杯奶茶。”
我朝他甩甩手,“我店里就卖奶茶,不用了,快去吧。”
小哥朝我点点头,走了,我坐到他的座位上,再将爱丽丝抱在腿上,像抱着一个精致的瓷娃娃,或是软软的棉抱枕。
其他人早就关注到了这位小侦探,注视、议论跟打招呼就没停过,现在她的脚着了地,至少垂在我的腿间晃晃悠悠的不乱跑了,对她十分感兴趣的人们也从四面八方靠了过来。
刘文华来聊喜欢的侦探,周浮生来加微信,男生来问爱丽丝的国家跟人种,女生来问衣服牌子跟护养头发的方法······一个走了又来一个,他们大都拿着一本要买的书,让自己的搭话显得不是那么尴尬。
爱丽丝一边收银,一边跟他们侃侃而谈,嘴跟手都没有闲下来过。她就像是个在这里举办签售会的著名作家,大家热情似火,有人甚至想要爱丽丝的签名照,最后所有人都想跟爱丽丝合照。她好像真的变成了某种吉祥物——一只招财猫一般的金色妖精,只是笑一笑便能让平时冷清的书店热闹得像粉丝见面会。
一波顾客走后,只剩刘文华、周浮生跟一些cos成侦探的学生们还继续围着我们问东问西。
“爱丽丝,你说你来自美国,你的家庭是什么样子的?刚才人太多你太忙,现在可以慢慢讲了吧?我们都想听。”
“我来自美国犹他州,”爱丽丝扫过旁边书架上的那本由尼尔·盖曼所著的《美国众神》,说道,“我的父亲是名保镖,母亲跟朋友出车祸去世了。”
“去世了?”
“对,”爱丽丝点点头,说,“那个车祸很离奇,当时的说法是,路上没有任何其他车辆,司机也没有喝酒,只有我母亲喝了酒。那时候我们刚搬进一个小镇,我们到了之后才知道,那里常有儿童失踪。”
“这——”刘文华不禁汗颜,“那你爸呢?之后怎么了?”
爱丽丝脱口而出:“父亲当时在出差,我就被寄养在了当地的一家殡仪馆里。那里的人跟外面的不一样,他们对我很好。”
“那就好,”周浮生长出了一口气,“我很抱歉。那以后有好起来吗?等会儿,殡仪馆?”
“嗯哼,”爱丽丝耸耸肩,“就是殡仪馆啊。”
“听着就吓人,然后呢?你在那里呆了多久?”
“到我八岁那年吧。”爱丽丝拂过手边放着的那本《黑猫》,大拇指细细地摩挲着封面上的“爱伦·坡”,缓声道,“我八岁生日那天,父亲回来了,他给本地摩门教教主当保镖,杀了很多人。”
“摩门教?不是那个什么邪教吗?”
“别插嘴,听她讲!”
“是的,”爱丽丝点点头,继续道,“他应该也知道许多无辜之人因他而死,他染上了酒瘾,还有毒瘾,那天他身上酒气熏天,还打了药,也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心地善良的前军官了。当时那只殡仪馆的黑猫睡在我脚边,猫向他叫,他就将猫的眼睛挖了出来,又用斧头劈死了赶来的馆长······”
“啊?!这么突然,那你是怎么——”
爱丽丝低头看着封面上的那只黑猫,好像已经沉入自己的世界当中,喃喃道:“事后,他很悔恨,痛哭流涕。但他并不觉得是自己的罪过,反而觉得是黑猫,是邪恶的精灵在引导他作恶。他看向了我,说我跟出车祸死前还含着他挚友生殖器的妈妈一样下贱,是邪恶的精灵,他把我丢进焚化炉,又点了殡仪馆。还好他早已神志不清,连烧炉子都忘了,我活了下来。”
“我的妈呀······之后呢?你被救了?”
“是啊,儿童基金会把我带走了,听说当时有个老男人很喜欢我,说想收养我,还打算跟我结婚来着,但我的远房亲戚把我接到了中国,然后我在这里待了十年。直到他去世了,我成年了,才在别人的介绍下认识了罗慕,成了他的继妹。”
“哇,还有童婚?真的假的!”刘文华挠了挠发麻的头皮,说,“这听着太,太不可思议了!”
“实话跟我们说吧爱丽丝同学!”周浮生嘴唇颤动,说,“这,这也太吓人了,我们不是读书活动吗?”
爱丽丝抬眼扫过面前的学生们,他们一反之前的兴奋与好奇,先是身体都为之一震,紧接着又向后齐齐挪了一步,而且自始至终都低着头,不敢与这个有着一头靓丽金发的可爱侦探幼女对视。
她笑了笑,说:“你们就当我是编了个故事吧,看书不就是看故事的吗?真的假的又如何,就当听个故事,图一乐吧。”
又聊了一会儿其他人散了,只有我,跟坐在我腿上把奶瓶喝个精光的爱丽丝。
“你不全是编的吧,”我抱紧她,对她耳语道,“你讲的时候,浑身都在抖。”
“都过去了,”她像猫一样从我怀里滑了出去,身体柔韧得好似流体,“现在,我唯一的委托人就只有你了,我只对你负责。我也已再无血亲纠缠我,利用我,这就够了。”
“说到血亲,在商场世界里,有个关于你的传说是不是提到血亲了?”
“那个私定终身的哥哥吗?”爱丽丝轻笑了一声,“其实那是我传出去的。”
“你?”我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这只已经滑到前台桌下,在阴影中扒着我的大腿,下巴在我的裤裆上蹭来蹭去的金色小猫。她又饿了。
“我当然不信命,但任谁都知道,那些教派就算不以我为中心也关注着我,那何不让他们把每一个可能的强者,尤其是强大的外来者与我做联系呢?这样我也好第一时间得知消息,开展行动。”
吐露着缜密思考的樱桃小嘴却被用来拉开我的裤链,怒龙被解放,她隔着内裤对着那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巨物深吸了一口:“哈啊!烟斗跟精液居然能画上等号,当时还在学校批改作业的你有没有想到这一步呢?”
“我知道我的精液很厉害,但没想到还能帮你戒烟瘾。”
“不是烟瘾,我的烟斗不是烟,你也没能帮我戒掉瘾,”她依旧用嘴扒开内裤,让已经勃起的肉根暴露在空气中,味道立刻散发开来,又被她可爱的小琼鼻吸进肺部,“烟斗用一种毒抵消另一种毒,你的精液也一样。但是呢,糖也会让人上瘾,水也会叫人中毒,你的精液吃多了,其实意外的——有点滋味。嗷呜!”
正说着,她已侧过脸来,张开小嘴,伸出嫩舌,点在棒身,再向下一压,斜向上指、几乎顶到桌子的肉棒便慢慢地低下了头,而她如蛇般灵活的三寸小舌也轻巧地滑到了最顶端的龟头上。随后,她头一低,嘴一张,舌一挑,脸一迎,只听“呜噗”一声,刚才还在她脸上划出一道晶莹、压出一处酒窝的紫红龟头,就这么被她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巴很小,鸡蛋大的龟头就已撑满了她的檀口,只留下一点点余地供她的丁香小舌活动、回旋。但她还是乐此不疲地伸出一双纤手与我十指相扣,再只用那灵活到吓人的舌头与口腔,吸吮、收缩、吞咽,将沾染肉棒浓郁气息的唾液统统吃进肚子,一刻不停地发出夸张的水声跟肉响,却始终与我四目相对。
一双湛蓝的眼睛没有一点杂质,似乎还能从中看到我的倒影,像是在约会途中与我十指交扣,互相凝望,想要将眼前的爱人,将我永远印在脑内的伴侣,只是她口中正含着一根大得离谱的棒棒糖。她嘬吸着,不断地吮着其中分泌的糖水,那是我的鸡巴。
“咕滋咕滋!呜噗——咕嗯!”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做了,正如她所说,第一次是在学校,周二还是周三。
“嘶溜嘶溜——噗呜!”当时我在判作业,她被五班的同学迎了过来,同样也是问这问那。没办法,她太耀眼了,而且不是跟林月一样的冰山美人,平易近人。
“呼呜,啾噗啾噗——”打了上课铃后,五班被叫回去在自习课上考试,六班不用,她就钻进了我的桌子下面,脸也是现在一样的粉红,让人觉得这与其说是害羞,不如说是生理上的某种发情。
“嘶溜!咕咚!”当时她也像这样用力地吸吮,像是要直接从肉棒里把精液吸出来一般。她的脸颊因而收缩,伴随着来回不断的摆头、点头,鸡蛋大的龟头戳着她的侧脸,将前列腺液涂抹在口腔的每一处嫩肉,留下恒久不散的标记。
“嘶溜!嘶溜!嘶溜!咕嗯!”夸张的真空吸本会将她的俏脸缩成下贱的马脸,但正如每次她如此想要在嘴里留下我的气息,她总是会造就一张突出龟头形状,让人想到贪吃仓鼠的可爱圆脸。
“啾噜,啾噜,滋噜!”而那始终与我四目相对,锁定我的双眼,即使脑袋活动也好像被锚定在原地的一对蓝宝石,也总让我联想到昼伏夜出、象征智慧的猫头鹰,很是奇妙。
“咕噜,咕呜!”真空吸结束,她喉头滚动,将带着前列腺液的臭臭口水全都吞进肚子。似乎是因为长时间抽那个只要吸就有烟的烟斗,她的肺活量远超常人,吸鸡巴的力度跟时间也不是罗雅婷这种性爱杂鱼能比的,经常会让我觉得好像灵魂都被吸走了一般。
“哥!”想谁来谁,罗雅婷她们买好了衣服过来了。雅婷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修身的白衬衫显出两个鼓包,黑色的领结压住了洁白,跟黑色短裙、黑色丝袜、黑色玛丽珍鞋一起让这位如青苹果般青涩的少女有了一种沉稳的气质,最后一件红色的小外套又赋予了她红苹果般的活力与甘甜。
看到她被黑丝包裹的健康腿肉,被短裙盖住的蜜桃肉臀,还有脸上活泼的笑容,很难不回想起在家里、在床上、在户外的夜夜笙歌,她小恶魔般的诱惑,以及焦急、不忿后自讨苦吃的可爱。当然,最后一定会定格在她被肏晕趴在床上,双穴流精的画面。
肉棒在爱丽丝嘴里颤动。她眼中挤出一丝笑意,樱唇再张,落到已经被舔得油光锃亮的龟头跟冠状沟外。带着一点樱红的粉唇盖在棒身虬起的条条青筋上,鲜红的小舌紧随其后,自唇下出现,扫过干燥的肉棒,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嫩舌扫过一圈再一圈,润湿了棒身后,爱丽丝才“咔”地舒展喉管,向前吞下这一小节的肉棍,像极了一只正努力吞咽猎物,反被撑到翻白眼的金色小蛇,但她的一双大眼睛也只失神了一瞬,便继续落到了我的身上。真是专业的猎手。
拉兰提娜紧跟在罗雅婷身后,紫色的连衣长裙,红色的小披肩,简直是她那拜占庭服装的简化版。仔细一看,衣领下竟还有一个红色的项圈。
真是调皮,我朝拉兰提娜笑了笑,她也朝我微笑,将埋在衣服里面的十字架项链拿到了外面,然后再将披肩收紧,盖住了项圈。默契,再加上一点亵渎,将我拉回商场世界中的疯狂,她像荡秋千一样坐在我的鸡巴上,脑后挂着圣母光环的样子,恐怕会永远地烙印在我的脑海中。
“怎么样?”罗雅婷拉着拉兰提娜在我面前转圈圈,短裙飘起,再配上意味明确的扭腰翘臀,将被黑丝包裹的蜜桃肉臀几乎送到我的面前,“你天天黑衣黑裤的,我就整了点‘情侣装’!这样他们一看就知道我是你妹妹啦~”
“哈哈,我倒是觉得他们会觉得我俩像情侣。”我本想伸手刮下雅婷那微微挺起、有毛妹神韵的小琼鼻,再捏捏她将这些异域气息融合到恰到好处,甚至还带着点婴儿肥的小脸蛋,但我的双手还在跟桌下的爱丽丝十指交扣。
我不想强硬地从她手上抽走,所以——“过来。”
“嗯?”罗雅婷把脸凑了过来。
我看了下周围,等大家将视线从这一对风格各异的娇美姐妹花转到自己手头的书本活计时,微微起身,脸向前探,张嘴捉住罗雅婷送来的樱唇。
她霎时懵了,我便趁机伸出舌头,撬开贝齿,在她的牙床上刮了一下,又卷了下她的舌头,磨了下她的舌尖才松口。我们俩的舌尖被一道银丝连在一起,我又舔了下她的嘴角,将银丝送回她的嘴边,这才又坐了回去。
罗雅婷的脸比桌下的爱丽丝还要红,好像下一秒就要流出血来,但她第一时间不是捂住滚烫的脸,而是压住裙子,夹住双腿。
“我不记得你里面还有我的精液啊妹,”我笑着说,“发情啦?杂鱼小鬼。”
“你等着!”妹妹把脸一扭,拉着另一个妹妹走了。
我看着她腿上淌下的晶莹,回了一句:“我等着。”
交扣的十指被攥的发疼,我才回过神来,看向桌下。爱丽丝之前的舔弄,还有那慢慢向前的吞入是为了将我的这根大肉棒逐步蚕食,直至完全吃进嘴里,身体早就做了调整,叫喉管与嘴里的鸡巴保持平行。
但谁叫我看着雅婷就想戏弄,这一起身就携着体重往爱丽丝的嘴巴深处一捅,直接碾过下边的嫩舌跟上方的小舌头,狰狞的大鸡巴全根没入,龟头撑开了紧致的喉管,窒息般的包裹感直到我看到爱丽丝连连上翻的白眼和脸上的两道生理性泪水后,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上了腰眼,爽得我不禁长舒了一口气,精关差点失守。
爱丽丝的小脸涨得通红,汗水跟泪水涂满了她的脸蛋,好像给红润饱满的苹果打了一层蜡,只不过这苹果核实在是又粗又大,果肉要把自己憋死了。我听着爱丽丝唱歌一样起起伏伏的气音、喉咙深处的咳嗽,感受着她喉咙中好似要将这根大肉屌绞死、吞咽、呕出,却最终毫无办法,只能拼命舒张,至少让一点空气从喉穴跟鸡巴的缝隙中出入的挣扎,最后还是决定拔出来。
可爱丽丝好像要把我手指夹断的惊人力气留住了我,她终于回过神来,丢人上翻的蓝色美眸回到了原位,依旧死死地盯着我,只是皱起了眉头,带着点幽怨。
喉穴的蠕动一下子快了许多,不像之前拼命无序的挣扎,反倒像是挤牛奶一样顺着肉棒上的青筋往下撸,压力自四面八方袭来,穿透外部粗糙的表皮、虬起的青筋跟充血膨胀的粗长海绵体,于中间的输精管汇合。极致的压迫感带来了极致的爽感,我甚至有种全身都被挤压的错觉,唯独后腰反而触底反弹,放松了下来。
“咕呜!”她用力一吸,压力跟吸力全都打在了硬挺肉屌的脆弱处,放松的后腰毫无准备,喉穴的夹吸像过电一样,从挺起的腰眼到收缩的睾丸,全都爽得发麻。已经没有什么精关失守了,大股大股的精浆被她直接从睾丸里吸了出来。
“咕咚,咕咚,咕咚!”她屏住呼吸,大口吞咽着这放尿般的射精。一股、两股、三股······我感觉睾丸中的精液好像全被吸了出去,连同我的灵魂一起进了这位嘴上无敌的小侦探嘴里,下半身爽到快失去知觉,一刻不停地放精。
就算这样,她也始终与我四目相对,只是那两颗大大的蓝宝石上添了一点被精液冲击胃袋的失神,还有一点调皮的笑意与童趣。
“我亲爱的伙伴,是你输了。”她的眼神自动在我脑中转录,像拍电报一样化作她的语句,再辅以带着反差媚意的童声——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射到一半,她突然在一股射出而第二股未上时吐出了肉棒,嫩舌向下一引,下一股精液便冲出马眼,射进了她不知道夹在腿间多久的奶瓶里面。自从那天学校办公室打开潘多拉魔盒后,她一直都是这样给自己收集“成瘾品的替代物”的。
只是这一次,她终于把整根大鸡巴都吃了进去,而且吃得很优雅,吃得很从容,尽管她小脸涨红,泪流满面,因为窒息了一分多钟而喘着粗气,但她始终直视着我,全程与我十指交扣,光靠着一张樱桃小嘴就从对她来说几乎是庞然大物的狰狞肉屌中榨出了我的全部精液。她既像一位敏锐的监考老师,又像一位自信的面试者,来考验我的定力,也来展现她的意志,跟技艺。
正巧,林月跟萨拉走了进来,两人意料之中地都穿运动短裙,林月银白色的长发下是一件同样白得亮眼的连帽衫,黑色皮带扎起一条蓝色格子短裙,却只将将盖住一半的大腿,将雪白健美的腿肉几乎完全展露。
她的膝盖上是一副黑色的护膝,脚下是一双黑白相间的运动鞋,手上则是黑色的全指手套。值得一提的是,她的脖子上还戴着一个黑色的小项圈。白色的元素撑起上身,黑色的元素又将身体各处连在一起,最后点缀上蓝色,有股骑士的英气。
萨拉最先看到的肯定是要将白色衬衫撑开的一对巨乳,绷紧的纽扣上盖着一条欲盖弥彰的黑色领带,将两团柔软间的深深沟壑藏了起来,却更加引发我的性趣。
白色衬衫外是一件橙色的飞行员夹克,跟她麦浪般的卷发相得益彰,腰带扎起一条纯绿色短裙,脚踏一双红色的运动鞋,手套则是沙漠色的露指手套。
第一眼还以为她是什么阳光开朗的武者大姐姐,但也只有我们知道她的过去。除了萨拉以外妹妹们的衣服都在我的意料之中,萨拉的衣服则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希望她能真的成为阳光开朗的大姐姐。
力气上来了,我不再瘫着,坐直坐正,对着萨拉重重地点了点头,她也朝我点了点头,然后摆了个拳击的架势,给我们两个都逗笑了。
林月默默地走到我身后,注视着我跟桌下的爱丽丝,爱丽丝也不犯怵,朝她眨了眨眼睛,拿着奶瓶“呲溜”一下钻了出来,跑进店深处去找罗雅婷了。
“看来是一场大战。”林月说。
“确实,”我伸了个懒腰,“到现在还有点虚,腰还——啊,不疼了。”
“那······该我了吧。”
林月朝我笑了笑,萨拉也抱胸站在桌前,我咧嘴干笑两声,说:“抱歉,这里蹲不下这么多人。”
等爱丽丝回来的时候,林月戴着黑色口罩从桌下站起,她沾着不明黏腻液体的玉手捂着口罩的下缘,像是要兜住里面的什么液体。喉头滚动,吞咽下几股黏稠后,她看向萨拉。
萨拉摇摇头说:“我还是更喜欢在床上光明正大地来一场,这种偷情一样的体验还是算了。”
“意外的很板正啊,萨拉。”
“我没什么念想罢了,”她耸了耸肩,然后狡黠一笑,“还在想着关心我吗?看来小姑娘们的攻势还是不够呀~”
我打了个哈哈,直接站了起来。林月起来前已经给我仔细收拾好了下身,私处的每个角落都被清理了个干净,比坐下前还要清爽。
爱丽丝过来牵住我的手,指着店面深处说:“刘店长卖了很多书,可高兴了,就开了店里一直关着的一个小藏品室,罗雅婷跟拉兰提娜姐姐进去后让我来叫你过去。”
“哦?”我拉着爱丽丝走了过去,那个小藏品室已经挤满了人,里面人看了一圈后才慢慢散掉。等人散得差不多了,看见我等在门口的刘先生挠着后脑勺走了出来,赔着笑脸道:
“哎呀,我太高兴了,忘了叫你们了。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都是些国外的东西。”
“国外的东西?”
“是啊,”刘先生将我们请了进去,“我年轻的时候去过希腊留学,在那边认识了些朋友,当时处得特别好,有几个现在还有联系。十几年前商场改建前我就在这儿开书店,那个时候还叫1号2号大厅,我在1号开店。当时想着要不搞点古书冲冲门面,可我国内没什么硬关系——”
他指着这个小屋里被各种玻璃展柜封存着的外语书籍,“就拜托我的朋友们寄了点乱七八糟的书,至少当时很管用,尤其是一本那个犹太教的什么《塔木德》。当时大家还觉得犹太人聪明,会挣钱,厉害得很,有几个迷信的专门来我这儿拜了不止一回,但这几年嘛,呵呵,我就收起来了,在这儿······”
他走到一处角落,在一个老旧的小木柜子前蹲下,用钥匙打开抽屉一看,空的。
“嗯?不在这儿吗?该不会我老婆偷偷给丢了吧。”他站起身来,对着我们尴尬一笑,“她天天说这书邪的,总有个犹太老头进她梦里叨叨,最后她干脆不来我这儿了,在隔壁区的房子住。算了,扔了扔了吧,现在再留着也晦气。”
他摆摆手,带着我们出来,把这个屋子重新锁上。
“老刘,你说你这儿曾经是1号大厅?”
“差不多,”刘先生点点头,“之前的布局跟现在其实差不多,你从这个地儿往那边走,依次就是曾经的2、3、4号大厅。当时改建一个是装修确实跟不上时代了,一些地方也不符合新标准,还有一个就是之前公司的老总跟领导层集体失踪,公司立刻就散了,新公司接手后也嫌晦气。”
“老总?”
“对啊,你不知道吗?”
“您说说,十年前我还在上学呢,对这些东西不咋关注。”
“额,我也有点想不起来他叫啥了,”刘先生摸着下巴,歪着脑袋回忆道,“他的经历挺有意思的,我记得比较清楚。”
“他的经历?”
“对,他的家族很早就跑去美国了,不知道是清朝还是民国,挺早的,听说在那边也发展成了大家族,势力很大。他不知道怎么想的,可能是两头下注吧,带着一家子来国内发展来了,入了国籍,搞了公司,建了商场,赚了不少钱,反正我是没听说过有干过什么坏事,结果后面突然就消失了,他女儿也不见了。”
“女儿?”
“是啊,”刘先生点点头,“老总带她来商场逛过几次,但也是十多年前的事儿了。国外小孩儿都长一个样儿,我真记不清具体样貌了,要说的话,跟爱丽丝特别像,特可爱!”
我看了看身边的爱丽丝,正过头来问:“他是不是叫徐晏清。”
“哦对!是诶,怎么,你上学的时候看到那个报道啦?记性挺好啊!”
我默默地点点头,但爱丽丝反而活泼了起来,应道:“哥哥可厉害了!”
“是啊,你哥是挺厉害的,”刘先生笑了笑,蹲下身来摸了摸爱丽丝的头,“你跟着你哥,是你的福份呐!之前我这个书店啊,跟你哥接手前的咖啡店并称一对连体弃婴,纯纯的赔钱货!现在你来啦,你哥来啦,还有姑娘们来啦,这个客人呐,多了不知道多少啊!我终于能在我老婆面前直起腰啦!”
爱丽丝用力地点了点头,说:“叔叔,书丢了就丢了吧,过去就过去了,你的未来,哥哥的未来,我的未来,已经走上正路了,会越来越好的!”
“谢谢你啊爱丽丝!小罗啊,带她们去外面逛逛吧,今天去哪儿吃你随便定,让这个人美嘴甜的小幸运星坐主位,爱丽丝你说好不好啊?”
爱丽丝奶声奶气地回道:“好!”可她又立马鼻子红红,眼泪滚落。
“爱丽丝,你怎么哭了?”刘先生一下子慌了神,抬头看向我,“这孩子怎么啦?”
“因为,因为,我是幸运星了呀!幸运星,幸运星,幸运星······”爱丽丝念叨着,“爱丽丝要当大家的幸运星,爱丽丝给大家带来了幸福,爱丽丝——是个好孩子!”
“你是最棒的,”我把她抱在怀里,摸着她的背,“你是最棒的,爱丽丝,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吧,爱丽丝,你是最棒的。”
“嗯!”
我抱着爱丽丝出了书店,她一直在我身上蹭,像一只发情的小猫,尤其是那双柔嫩雪白的美腿,在我的裤裆上蹭来蹭去的,搞得我不得不把她始终放在身前,挡住我下面鼓起的大包。
“之前你看我们在那儿做,装纯情,现在怎么急起来啦?”
“我没急!”爱丽丝轻咬了下我的耳垂,“至少现在我不急啦,第一次,我想在家里~跟萨拉姐一样。”
“这你真得叫姐。那之前呢?还想在商场流点血不成?”
“我——”她把脑袋靠在我的肩头,“我之前总是放不下,这也放不下,那也放不下,总想着带上点什么,留下点什么。”
她长叹了一口气,往我的肩窝里又缩了缩,轻声道:“十几年来,我感觉自己一直在那个殡仪馆打转,在那个焚尸炉里躺着,各种邪教徒在我身边走来走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我摘走,像撵走一朵花般简单自然,然后或是撕成碎片,或是采走花蜜,或是······谁知道呢?”
她干笑两声,又突然在我身上深吸一口,“咱们家里的床很软,但我这几天一着床就觉得自己身子硬得跟石头一样,睡完脑子也是懵的,或许今晚,我能睡个好觉也说不定呢?”
她抬起头来,对我露出微笑,“我亲爱的伙伴啊!我现在感觉自己从那个该死的焚尸炉里出来了,接我出来的不是什么打算把我转手丢给恋童癖老男人的狗屁美国儿童福利组织,而是你!现在我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过去的也该过去了,我只想跟你幸福地度过一生~”
“嗯,我也是。”
她在我的脖子上蹭了蹭,从我身上下来,朝着跟在我身后的罗雅婷跟拉兰提娜招手道:“雅婷姐姐,拉兰提娜姐姐,你们的衣服都好好看啊,能给我也买一套吗?至于萨拉姐姐跟林月姐姐······晚饭的事情就拜托你们跟哥哥啦!”
萨拉笑了,说:“还挺会装嫩,这也是你从那边学到的?”
罗雅婷跟拉兰提娜也被逗笑了,一边一个拉着爱丽丝走了。至于林月,她已经跑到我的面前,将我的双手放在她的肩膀,像一对倚靠在一起的情侣。
“鼓大包啦?”她的口罩中传出沉闷的笑声,“我帮你遮一遮吧。”
“你最好是遮,而不是想把它藏起来。”
“那老师,你猜对了。”她比爱丽丝还要深蓝的眸子眯成了两道月牙,好像深海中翻涌起的两道水流,而始作俑者呢?她藏在暗流之后,对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跟舔着牙齿的一条粉舌。
她昂起头来,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下巴跟脖子上,温热中又带来了些痒意,“吃晚上的正餐前,总得来点开胃小菜吧。我非常愿意为您服务哦,爸爸~”
她带着媚意的话,微微翘起的嘴角,总体仍旧冰冷的面容,却像小猫的爪子一样挠着我的心尖。
我不禁将她抱进怀里,舔了下她的耳廓,轻轻耳语道:“那我会把你吃干抹净的,女儿~”
“你们啊······”萨拉叹了口气,看了眼爱丽丝的背影后,又很快锁定了大厅中的一家店面。
“你们肯定习惯一边干正事一边干那事了吧?那就——走呗。”
······
商场外的天已经全黑了,刘先生提前关了店,锁了门,跟刘文华、周浮生的为首几个学生们一起绕过还在围观电影的人群,坐电梯去了3楼的一家烤鸭餐厅。
餐厅门前站着一位年轻的男服务员,刘先生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王啊,客人都到了吗?”
“罗先生来得稍晚,但都进了包间。”
“专门的服务员到位了吗?”
“到位了,刘先生,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安排好了。”
“好!”刘先生笑着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文华啊,带着你的同学朋友们跟这位小哥去另一个包间吧,我要和你的老师他们谈点事情。”
“我不能去吗?”刘文华抱着笔记本问,“老爹你的店我总得接手,商业上的事儿我总得听听吧。”
“哈哈!”刘先生大笑两声,拍了拍刘文华的脑袋,“你罗老师像是商业上的人吗?是其他的事儿。书店办个活动不容易,之后的活动还得靠你的同学朋友跟同好们捧场呢,你可得替我招待好他们!去吧。”
其他人走后,刘先生便只身走到最深处的一个大包间前,另一位年轻女服务员于门前等候。
“里面人数对吗?”
“都已经就位了,刘先生。”服务员递上一本厚厚的菜单,“罗先生要了几次菜单,我跟他说是您的意思,另一位服务员给他们上了凉菜、茶水跟糕点,现在还在里面。”
“很好,”刘先生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来了一本小簿子,撕下一页塞进服务员手里,“把这个贴在门前,然后你在更前面守着,别让其他人靠近这里。”
“明白。”服务员点头应道。
“小李啊,别太紧张,”刘先生拍了拍服务员的肩膀,“今天就会出结果的。”
说完,他推门进去了。
里面是个标准的大包间,我跟妹妹们,还有萨拉都坐不满半桌。拉兰提娜在喝茶水,萨拉在假寐,爱丽丝在看书,罗雅婷跟我则在狂炫凉拌牛肉。
刘先生坐在专门为他空出来的主位,看着坐在斜对面的我问:“林月姑娘呢?服务员呢?”
“林月去哪儿了?”我停下筷子,微微站起扫了一圈,“嗯——可能上厕所去了吧?服务员没注意。”
“好吧,”刘先生耸耸肩,将菜单放在桌上,转到我面前,“这家老板我认识,这是所有能做的菜谱。看看?”
“成,”我翻开菜谱,里面却包着一本大部头书,标题是《塔木德》,“嗯?!”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怎么了,找到啦,要给我看看?”我合上菜单,“但我对这玩意儿不感兴趣,可能萨拉会想做点儿啥?”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扫了一眼我的女人们,说:“看来你们都知道了。”
“嗯哼,”我身子一耸,长舒了一口气,才靠在椅子上说,“我们三个大厅都转了一遍,能去的地方去了,不能去的地方用萨拉的刺刀也去了,结果还是扑了个空。老刘啊,你有什么头绪吗?”
“显而易见啊,”刘先生笑道,“那一场总仗可不是说打就打的,我能给的都给了,他们也不打算继续合作,那就这样了呗。”
“不是吧,”我摇摇头说,“从头到尾,我都还没见过那个商场世界的上层嘞,你觉得他们都是谁呢?老刘。你说,会不会是有批人早就听见风声跑了,所以你才知道计划毁了,早早地收拾干净了。”
“为什么你会觉得是我?”
“我也没想是你啊,老刘,”我一手拄着下巴,另一手伸到桌下,在两腿间摸了摸,“但那个老人跟我说过他能从外面带进来正常食品,甚至他还走私了批老式猎枪进来组了个猎枪队,正绍光也同样有一批死士——”
“几十人的吃喝拉撒,外面没个在商场里待了十几二十年的老炮儿帮着,没可能什么风声儿都传不出来吧。老刘你可是个开个破书店还能叫来几十上百号人,要来一个广场使用权的老资历了,我总不能睁眼说瞎话说你不会掺和吧?钱很多吗?”
“不少,”刘先生点头答道,“让我的书店度过了最艰难的时期。”
“枪是怎么运进去的?还在吗?”
刘先生指了指那个菜单,“它在就在,不在就没了。”
“那我找个臭水沟给它烧了。”
见萨拉跟其他妹妹都没反驳,我基本确定他并没说谎,继续问道:“第一个问题呢?现在可是禁枪的。”
“二十年前就开始搞了,”刘先生叹了口气,缓声道,“那个时候徐晏清就已经开始筹划了,当时还不是很严,走里世界也并不算难运。”
“嗯?!那岂不是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刘先生继续道,“美国那边很猖獗,但我们这里只有徐晏清做到了,而且也只有那一次。当时徐晏清跟这本塔木德的原主人还没分道扬镳,枪也就存在他那里。”
“原主人?”
“你是它的新主人,”刘先生笑道,“以色列人注定永远流浪,有人不想流浪,就挑了个宿主,双方互相利用。你毁灭了它的宿主,你就是它的新宿主。”
我把菜单转到了萨拉面前说:“交给你了,一点痕迹也不要留。”
“上层的人我一眼都没看见,”我继续问道,“是跑了吗?”
“确实有不少人跑了,”刘先生答道,“他们一点那个世界的东西都没碰,没事儿就进那个世界消遣度假,花钱开真人秀,养宠物。商场毁了,他们自然跟你们一样,被弹出来了。”
“他们都是谁?有名单吗?”
“徐晏清有,但他已经死了。”刘先生说,“我只知道他们都很隐秘,不会留痕迹跟证据。”
我点点头,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老刘,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没什么想说的,小罗,”刘先生苦笑道,“魏崇榭跟他主人死的那天,我就在书店里,我知道你们的手段。我只能说,我很缺钱,而且我怕死,我也不想这个店死,所以我干了。”
“干了什么?”
“他们需要什么物资,都是我来统筹,还有书——当然,这是给‘宠物’开智用的书,一个比一个反动。我偷偷塞了几本三观正的历史书跟侦探小说,看来是没有被拦下来。”
“‘宠物’不止一个吧。”
“对,按理来说他们也会跟爱丽丝一样被弹出来,但我不知道有谁。罗穆,”刘先生一脸严肃地看向我,“不管你想怎么处理我,这个粪坑炸了,一群吃人的衣冠禽兽跟三观扭曲的小孩儿会涌进我们的世界。当然,他们并不多,但他们对你的恨意可不是一般的大,你毁了他们的一切。”
“看来你不是很恨我啊。”
“我恨你干嘛?我孩子还得靠你呢,谁知道他后面还会不会又厌学了。”
“那——”我摸了摸下巴,看了下一旁的爱丽丝,她对我笑了笑,又对刘先生笑了笑,“好吧。真菜单呢?牛肉我们都炫完了,再不上菜该饿死了。”
“啊?”刘先生看了下我,又看了下爱丽丝,长舒了口气后,笑道,“我这就叫服务员进来。”
“老刘啊,我最后问你个问题,”我叫住了刘先生,“如果我不是这个逼书的主人,会怎么样?”
他朝我干笑两声,我也笑了,拍了拍桌下的小脑袋瓜,“出来吧,今天真是给你吃饱了。”
“咕咚——”一连串的吞咽声后,林月戴着沾满了黏液的口罩,穿着侍者服从我的两腿间站起,最重要的是,她手上拿着一把已经出鞘了的长剑,剑锋即使在柔和的光照下也闪着好像能刺破空气的凛凛寒光。
刘先生被林月跟她手上的剑吓了一跳,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小罗,看来我们彼此彼此啊!”
“彼此彼此,彼此彼此。”我摆摆手,拉兰提娜收回了银色匕首,萨拉收回了刺刀,爱丽丝放下了手杖,罗雅婷收回了红酒瓶,林月也把剑入了鞘,装回大提琴包里。
“吃饭!拿菜单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