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齁齁、哦哦哦~!”
崎岖的山路间,一道高挑的身影正卖力的拉着奢华的步辇前行,这身影皮肤白皙、容颜绝美,可此时却像是个疯癫的白痴一般,散乱的长发遮挡着右眼,而完好的左眼则是半翻着朝上,几乎看不见聚焦;配合着拱大到了一种夸张地步的两只鼻孔,以及流着口水不断发出母猪叫声的红唇,将她那本应超然物外的仙子气质破坏得完全不见了踪影。而再往下看则更是夸张,画满羞辱性涂鸦的身体上,两条干瘪的漏风奶子随着她前进的动作甩来甩去,不知是被风干还是被过度使用后有些发黄发暗的糜烂肉块垂在她的双腿之间,肉块两侧悬着长长的肉带,将两团散发着熏臭的肮脏袜子系在末端,看上去如同卵巢一般,整个人简直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而这女子的背后时不时地还会甩出来一记无情的重鞭,直打得她身躯乱颤惨叫不已,下身的烂肉似乎想要喷出什么东西,却又每每在一阵痉挛过后无疾而终;每当这个时候,这女子本就呆傻的俏脸就会变得更加扭曲,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折磨一般。但即便如此,这一路下来她也没有别的动作,被抽打了也只会发出两声猪叫,而后加快速度迈着自己的白丝美腿奋力前进一阵子,更别提生出什么不满或反抗的心思了。
毋庸置疑,这头毫无形象的拉车母畜自然就是我们大名鼎鼎的渡劫期剑仙、排行九州仙子录第三的绝代佳人、隐夕宗的大师姐清琼了。而她所拉步辇上坐着的,则是曾经将她一手带大的师尊和修为远不及她一根毫毛的小师妹。这两人一畜此行的目的地,便是不日即将召开的修仙界盛事,“九州修仙盛会”。
“说来也巧,本来这九州仙会是每百年一开,如今距离上一次仙会其实只有七十多年,按理来说这一次仙会应该远没有这么快召开。”步辇内,师尊搂着身旁的小师妹,狭长的眸子中带着几分淡薄的笑意。他从小师妹的手中接过长鞭,自然而然地伸手探出帘子,在前方拉车母畜的肥尻上随意抽了一记,打得那母畜又一次发出几声急促的悲鸣,这才收手将鞭子放到一旁,在小师妹捂着嘴低低的吃笑声中微微勾起嘴角,继续为小师妹讲解着九州修仙盛会的相关消息:“不过呢,最近修仙界中出了一位千载也罕见的渡劫期大能,让当今几个如日中天的庞大宗门颇为不安,这才提前召开了九州仙会,估计是想借此交流情报,打探一下那位渡劫大能的消息吧?”
师尊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在说到“渡劫期大能”的时候甚至还特意加重了不少,身为正主的大师姐清琼又怎么会听不见?即使没有鞭子再次落下,她的身躯也不自觉地颤了颤,发出了两声微不可闻的喘息;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继续默默地撅着肥臀拉着步辇前行;也不知道到底是听懂了之后感到屈辱,还是下贱得因为这种反差而兴奋发情。
在大师姐清琼作为“灵渊剑仙”扬名之前,隐夕宗其实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三流宗门。当今世上虽然渡劫期不显,但各个巨头中也都拥有数量不等的大乘期高手坐镇的。隐夕宗虽然理论上有着一名炼虚境的老祖,但早已年老体衰,苦陷生死关中不问世事,实际战力只有掌门和几位长老的化神境水平;这样的实力偏安一隅确实足矣,但要论九州修仙盛会这种大场面,却是完全不够看的。想要参加虽然不会有人拦着,但也绝对够不上邀请函这样的上宾待遇;可现在师尊和小师妹手中却各有一张邀请函,原因不用多说,自然是那几个牵头的大宗门给“灵渊剑仙”清琼的尊重,顺带多发了一张给隐夕宗而已。
这些大宗门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最看重、认为最有希望突破那个久未出现的境界,而事实上也确实成为了近千年来第一个渡劫期的不世天骄,只是渡劫时分心使出的随手一招便让各方老祖黯然受创的堂堂剑仙,此刻竟然连最基本的人权都被无情地剥夺,完全被当成了一头卑微而耐用的畜牲,连衣服都不配穿、只能光着瘪奶肥尻甩着烂宫袜巢被肆意鞭打着为人拉车吧。
步辇上的两人又唧唧我我了一阵,直到天色渐晚,卖力拉车的清琼才终于按照小师妹的意思来到了一家山脚边的小客栈,当然,我们强大的渡劫期仙子自然是不配住房的,在小师妹将步辇收回空间戒之后,她就自觉地四肢着地拖着奶子跟着店小二爬进了客栈的马圈之中。
九州修仙界不乏一些邪恶淫猥的宗门,以驯服驾驭其它修士为作战手段的邪宗也并不少见,虽然前些年灵渊剑仙闯荡四方的时候由于看不惯这种以他人为炉鼎乃至牲畜的行为,仗剑剿灭了不少这类邪魔外道,使得邪修们一度藏息敛踪,不敢再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外人面前。但世殊时异,堪称天下无敌的灵渊剑仙早已隐居多时,最近更是纷纷传言这位嫉恶如仇的仙子自己都裸着身子被当成母畜为他人拉车,邪修们自然不再掩藏,修仙界一时又兴起了捕捉仙子作为母马的热潮,许多曾经在清琼手下吃过亏的邪道修士更是动用各种秘术,将自己抓到的仙子幻化为灵渊剑仙的模样,大摇大摆地出入各种公共场所;因此,这段时间客栈中接待到作为母畜的“灵渊剑仙”这种事迹屡屡发生,即使是没有踏入仙途的凡人,对这种事情也都见怪不怪了。
店小二甚至还笑着打趣说,就算跟那位灵渊剑仙有仇,也不至于把自己辛苦抓来的仙子弄成这幅破烂不堪的样子吧。毕竟也是冠绝当代的剑仙,搞得如此糜烂恶心反倒使她的身份没有一点可信度了。
听闻这话的小师妹则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被师尊搂着上楼进入了房间。
“梦儿,你老实跟为师说。”师尊一只手环住小师妹的腰,另一只手随意掐了个法诀,屏蔽了房间外可能存在的窥探,这才带着些许不解地看向怀中的少女:“距离九州仙会召开还有一段时日,你非要拉着为师这个时候出发是为了什么?”
从被小师妹撒着娇拖出宗门登上大师姐清琼拉着的步辇之后,师尊就有这个疑惑了。不过当时看到小师妹笑意盈盈地指了指拉着车的清琼,他的心中便有了些猜测,也就没有着急询问,而是按捺到了此时。
“嘻嘻~师尊不是猜到了嘛~”小师妹两手抱着师尊的胳膊,吐了吐舌头,随后露出了一个颇有些恶毒的狡黠笑容:“这可是梦儿精心为师姐准备的礼物哦~师尊不妨猜猜看,梦儿特意选择这条路是为了什么?”
“哦?”师尊玩味地挑了挑眉头,自从上次宗门大比之后,他心中对大徒儿清琼原先复杂的情感已经彻底只剩下嫌弃与厌恶,而与小师妹之间的情感则是在不断的升温。现在听到自己的小徒儿精心为大徒儿准备了“礼物”,即使明知道这“礼物”绝对不是出于什么好意,也完全没有半分同情大徒儿的意思。他皱着眉头回想了一番九州的地图,忽然有些讶异地自语道:“这是……?”
旋即,他看着怀中少女越发上扬的嘴角,不禁哑然失笑道:“梦儿啊梦儿,你还真是有心了。这份‘礼物’,想必你师姐一定会很喜欢的。”
“嘿嘿~”小师妹毫不掩饰自己的邪恶计划,她用力将师尊扑倒在床上,得意地笑道:“梦儿为师姐准备了礼物,那不知道师尊有没有给梦儿准备礼物呢?”
“有的梦儿,有的。”师尊也不恼,他笑呵呵地揽住小师妹的腰往自己怀中一带,在小师妹慌张的惊呼声中贴上了她的唇。
“……”
客栈外的马圈中,渡劫期的大师姐狼狈地趴在脏乱不堪的泥面上,一路下来充满了痴狂与迷离的眼眸终于略微恢复了几分平静。她微微抬头望向那间传来了灵力波动的客房,轻轻抽动着琼鼻发出了几声微不可查的猪哼。
以她的修为,自然不会察觉不到师尊施展的屏蔽手段,也有一千种方法绕过这屏障去窃听里面的声音。她虽然被连续半个多月的寸止刺激到几乎要失去所有思考的能力,但由于小师妹已经完全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值得调教的玩具对待,因此也并没有刻意去不间断玩弄她让她一直处于潮吹的边缘;所以在现在这种无人使用的情况,她还是能稍微恢复一些理智的。而能够思考的清琼并不傻,她虽然压根升不起一丝去偷听的念头,但这并不妨碍她从小师妹和师尊略显刻意的举动中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小师妹绝对不会这么好心地就让自己拉车一直到九州仙会上,但由于赶路时经常被鞭打导致的寸止失神让她对自己所走的路径无从判断,信息的缺失让即使是渡劫期的清琼也不知道接下来究竟有什么新的凌辱手段在等待着她。
这种失去了对未来情况掌控的感觉竟然让一步步操纵局面主动沦落到这种卑贱地位的清琼有些忐忑不安,她为数不多能够正常思考的能力在疯狂警示着她前方未知的危险,可早已被淫虐与痴欲支配了身心的她也只会在些微的颤抖之后再次被禁止了潮吹,继而被难以自禁的瘙痒与饥渴夺走了清明,翻着白眼滑稽地被自己的求生本能刺激到失神昏阙而错失又一次挣扎的机会。
于是路程就这样在大师姐心中越发强烈的警兆中继续,毫无作为的大师姐依旧忠实地履行着自己拉车母畜的职责,带着两名翘首以待的看客一点一点朝着针对自己的陷阱中走去……
“桀桀桀,想逃到哪里去啊?!”
正当因为本能的危机感应和发自灵魂的受虐欲望不断冲突而陷入无尽寸止循环继而恍惚不已的大师姐清琼强忍着破烂躯体传来的刺激而拉着步辇走在山道中的时候,一声嚣张的邪笑打破了她的精神内耗。
眼神涣散的清琼瞬间抬头,护主的驯化反应让她第一时间加大了灵力输出将身后的步辇保护起来,这才定睛看向前方。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狼狈逃窜着的女孩,穿着布满尘灰且有些擦破的粗布麻衣,跌跌撞撞地沿着山路朝她的方向跑来;而跟在她背后的,则是几道骑着骏马漫步的身影,气质粗犷野蛮,一看便知道是强盗匪徒之流。他们似乎并不急着追上面前的女孩,只是挥舞着手中的长鞭不断抽击在空气中,以此恐吓着女孩。由于清琼强大的实力,在她发现这几个山贼的时候,对方并没有发现她,依旧不紧不慢地吊在女孩身后观赏着猎物惊慌逃窜的神态。
看到这种情形,拉着车的清琼身体不自觉地一颤,原本稳定前进的脚步也慢慢放缓了下来。她被小师妹变着花样调教了这么久,身体早已忘记了作为剑仙时的辉煌而被深深打上了母畜的烙印,光是看到鞭子抽击的画面,卑贱的本能就让她有些惶恐和隐隐的期待。但与平时的逆来顺受不同,眼前匪徒戏耍无辜女孩的恶劣场景让她迷乱的眼神中闪过了某种久违的光芒。那是在她尚且年少之际师尊带着她下山游历,在路见不平仗义而为、剿灭匪患救济黎庶时,在她心中种下的、最初的方向。
自古以来,被贼寇掠夺的村民,尤其是像这女孩一样的雌性,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清琼几乎不需要思考也能知道。她的本质是头渴求被虐的贱畜,她已经将自己毁得支离破碎,沉沦在任人作践的深渊中一无所有了。可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想要的结果;她遭受的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但其它无辜的孩子——她做不到无视他们被迫坠落进这种苦难的地狱之中。
明明已经放弃了人类的身份,彻底将自己当成了一只受虐雌畜,疯狂响彻在她脑海中告诉她这一切都和她这只拉车母马没有关系、只需要老老实实做好自己本分的理智在这一刻竟然没能压下她那根深蒂固的良知,她颤抖着、犹豫着想要停下脚步,想要回头询问步辇上两位主人的意思。
她知道小师妹其实根本不会在意这种路人的性命,毕竟若是没有这样的自私自利与冷漠无情,她也不会选择对方来承担调教自己的角色。但师尊不一样,那可是曾经会收养路边遗孤、心系天下百姓的师尊啊;就算被欲心衍影响了认知,将他们过往的眷念全都化为了厌恶,可她从未改变过师尊对其他人的看法,如此近在咫尺的苦难,她不信师尊会忍心袖手旁观。
然而在没有得到两位主人的同意之前,区区一头拉车的母畜又怎么敢擅自停步?大师姐还在犹豫挣扎,可在不断追逐中靠近了的贼匪们已经发现了这头蠢猪的存在。内心既为自己的想要停步的念头而惶恐不已、也为能否救下无辜少女而暗自紧张,从而慌乱如麻的大师姐清琼并没有发现在看到她的时候,几名贼匪眼神中闪过的惊喜与狠厉。他们对视一眼,其中带头的贼寇竟然二话不说,夹马加速,转眼便追上了前方踉踉跄跄的女孩,手中大刀高高扬起,却是在此时突然大喊了一声,而后一刀落下,眼看就要将女孩直接枭首!
“受死!”“唰!”
话音未落,贼寇首领这一记毫不留情的挥斩,竟然落在了空处。看着突兀消失在眼前的女孩,他吃了一惊,立刻勒马止步,紧张地四处眺望,很快就在不远处的山岗上发现了差点就被斩首的女孩,而女孩的旁边,正站着一抹高挑的女性身影。
“齁……呃咳。”毫无疑问,这道在间不容发之际将女孩从刀口救下的女性,正是嫉恶如仇的“灵渊剑仙”清琼。此时的她正浑身不自觉地打着摆子,丝毫没有一点行侠仗义后该有的英姿飒爽。原因无它,她现在已经不再是什么锐不可当的正道剑仙,而只是一头完全失去了人权的拉车母畜罢了,竟然在没有主人授意的情况下擅自行动,光是想想这种行为有多么大逆不道,明明身为天下唯一渡劫期大能的清琼就控制不住地恐惧到几乎快要吓尿了。
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车厢内的两人迟迟没有发话给了她胆子,又或者是因为身旁被救下的女孩朝她投来的目光使她找回了一点曾经作为剑仙的感觉,大师姐被虐玩调教到与母猪将近无异的大脑做出了一个令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判断,竟然没有立刻跪倒在地朝着主人们的方向磕头喷尿请罪,反而颤抖着双腿强装出了一副凌然不可侵犯的高人模样——虽然她那两坨干瘪着耷拉在胸前的烂奶子以及系着臭袜子的脱垂肉泥子宫使得任谁来了都无法从她身上看出半分威严就是了。
“是谁!”或许是由于扬马带起的烟尘,贼寇首领第一时间并没有看清大师姐那滑稽不堪的身体,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皱着眉头大喝一声:“虎头山办事,哪个敢插手?!”
这些贼寇身上虽然有着修炼的气息,不过都很浅薄,连才疏学浅的小师妹都不如,即便如今只剩下屎条“神剑”,大师姐也不可能会害怕如此不入流之辈。不管身边女孩的目光从一开始的茫然连一丝感激都没来得及升起就在看清楚她的身体之后迅速转化为了鄙夷,两条修长的尿渍精斑白丝美腿不自觉打着摆子的大师姐清琼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车厢方向。
眼见自己的主人们还没有发话的意思,知道迟则生变的大师姐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原本浑噩卑怯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就好像曾经那个睥睨天下的“灵渊剑仙”在这一刻重新苏醒了一般,她的体内爆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那是在她已经失去的杀伐剑意和人类情感之外的、作为大师姐清琼这一身份最基础也是最后支柱的、由名为“道德”与“良知”的某种特质所引导的、即便经历了至今以来所有的自甘堕落与奴化调教之后,仍然没有被消磨干净的一种精神。
她以一种肃穆而又坚决的姿态缓缓分开自己的双腿,将右手伸向自己的胯下,股间脱垂的烂肉子宫也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意志一般,阵阵痉挛之间,将一根粗长而又烘臭的屎条喷了出来,落在了她的手上。
诡异的是,明明应该很缓慢的动作,落在身旁女孩的眼中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可真要算起时间,却连一个眨眼都还没有经过。神剑在手,身为渡劫期与天道相呼应的清琼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这一剑,或许是她这头贱畜这辈子所能刺出的最后一剑了!
强行克制住自己因为擅自行动而颤抖不停的身体与飘向车厢处的眼神,大师姐的眼神无比坚定,成为渡劫之时感悟到的天道剑技、也是她上贡掉自己的仙剑和剑意之后如今唯一还会的剑技、在宗门大比的擂台上因为被虐成傻屄所以还没来得及挥洒完毕的最强剑技——霞鎏剑技自行运转,一股玄而又玄的气韵瞬间弥漫开来!
“剑主载煞·晓守克参!”
恍惚间,似有三千大道流转垂落,无数法则交织相映;如同岁月枯荣绽放一瞬,也似沧海桑田弹指吹灭。从那无法揣度亦无可领会的天地之门中,像是缓缓走出一道凝滞了世间的身影,又像是有一把穿越了时空剑发出锐意的铮鸣!
那是什么?这一瞬间,整片九州大地上的所有人都察觉到了某种恐怖存在的降临,那不可接触的无情目光仅是一瞥,就几乎压塌世上所有的厚度。然而也仅仅是一瞬的错觉,仿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人们完全遗忘了这介于生死的诡异经历,即便是所有大乘期的长老,也毫无任何察觉,依然继续着方才的行动。
唯有大师姐清琼所在之处,留下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太息。
右眼中的欲望花枝盛开,在世间一切变幻之时,清琼飞身而出,仿佛手中握持的不是一根烘臭热乎的屎条,而是一把斩断宿命的仙剑!
一抹快到超出了所有人反应速度的流光转瞬即逝,为首的贼寇瞳孔瞬间放缩到如针尖一般,却来不及有任何反应!
快!太快了!就仿佛在她有所动作之前,这一剑就已经逆转了时间斩出去了一般!
在大脑来得及思考之前,贼寇首领的身体就已经开始慌乱地挥舞起手中的长刀,仿佛在寻求着某种安慰一般,他身下的骏马也受惊得扬起了蹄子,胡乱地在地上踢踏着。
“啪叽!噗叽——!”
如同踩踏在烂肉上的声音响起,完全慑于死亡的恐慌中的贼寇首领错愕地愣住,就连胯下的马也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一般,止住了蹄子。直到此刻,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才缓缓从远方传来。
“贱畜,谁让你动手的?”
贼寇首领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下方,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此刻正浑身尘土,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被骏马的前蹄一只踩在瘪烂的干奶、一只踩在胯间的肉糜上。而滚滚的烟尘这时才从前方扬起,飘向自己的方向。
在感受到那一抹寒芒甚至未能抵到自己的脖颈间便早已消散不见之后,贼寇首领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个深不可测的贱婊子,刚刚是真的想杀了他!只不过在动手的那一瞬间,就被远方的人喝止住了而已!
想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后怕,但随即又燃烧成了怨恨与嫉妒的怒火!他看着在自己马蹄之下被踩着瘪奶烂屄双眼翻白如同死猪一般抽搐着、毫无刚刚那慑人气势的淫熟雌畜,喉咙中发出了一抹扭曲到几乎疯狂的怪笑!
“吁——!”“噗叽!噗啪!啪嗒!”
受惊的骏马慌张地扬起蹄子,一下、两下!沉重的马蹄不断践踏在地上痉挛颤抖的仙子身上,不论是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娇颜,还是本就被破坏到无比松弛的长条奶子黑虫奶头,亦或是脱垂在外的烂肉子宫和肥腻油尻,甚至于精致而诱人的素手与美腿,都在这毫无留情的马蹄下被碾压践踏到畸化变形。而上一刻还威震九州的渡劫期大能此刻却连一道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似乎是被马蹄一脚踩瘪了气管似得,只是漏气般泄出一阵无意义的“嗬嗬”声,满是泥土和蹄印红肿不堪的母猪蠢脸上看不出任何属于人类的表情。而即使是这样,她的下体仍旧在高频率地颤动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不顾一切地喷射出来一般,却仿佛始终有某种绝对的命令禁止了已经失去意识的躯体,到最后也什么都没能喷出。
“我说,够了吧?”
不远处,小巧精致的步辇中清琼留下的灵力被激发,朝着贼寇一行所在的位置缓缓靠近。一只小手掀开了步辇的帘子,露出了小师妹那张略有些不愉快的俏脸。
盗贼首领似乎没听到小师妹的话语一般,仍然疯狂地迫使着身下的骏马不断践踏着如同肉袋一般的大师姐,将她踩得在剧烈的疼痛中晕厥过去,又因无法忍受的痛楚而惊醒过来,如此反复了好一会儿,终于在马儿都快累到喘不过气、地上的淫熟仙子已经快要变成一滩辨认不出形状的肉泥时停了下来。
“呵呵,你还真是胆子大。”
由于刚刚被无视的缘故,小师妹的脸色很是阴沉。但她出口喊停本来就不是出于对大师姐的怜悯,而是觉得现在就将大师姐的这坨淫肉踩烂不方便待会的计划而已。但转念一想,她的心中又生出一个更加有趣的点子,所以才没有打断盗贼首领的行为,而是任由对方发泄了一阵之后,才开口阴恻恻地说道。
“不好意思,兰仙子。”而发泄完心中多年的郁结之后,贼寇首领也终于冷静了不少,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在地上,谄媚地朝着小师妹说道:“实在是看到这婊子还敢在您面前耀武扬威,一时间没能忍住,让您见笑了。”
“若不是如此,你现在的下场就该跟这贱畜一样了。”或许是听到对方的奉承,小师妹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并没有继续计较这件事,而是朝着一旁马蹄下完全失去了人形的烂肉厌恶地呵斥道:“贱畜,还在装死?”
“齁…@%@¥%……”听到小师妹的声音,那滩早应该失去意识的肉泥就像接到了什么重组的指令一般,迅速恢复成了一副脏兮兮遍布蹄印、浑身上下青紫不断、但起码还能辨别出是人形的模样,从马蹄下挣脱了开来,连滚带爬地跪到了车厢前,恭恭敬敬地伏下身子五体投地,一边对着车厢内不断磕头一边含含糊糊地发出类似于猪叫的声音。
这一幕看得贼寇首领目瞪口呆。即使他刚刚在看到马蹄下清琼那副滑稽不堪的丑态、用一匹混血妖马就将对方践踏得不成人形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真看到那个曾经嫉恶如仇杀伐果决的灵渊剑仙居然真的这么卑微且下贱地跪在一个炼气期修士面前磕头求饶,他的心中还是升起一股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别叫了,听着都烦。”小师妹可不管贼寇首领是什么表情,她听着脸肿成母猪头却连猪叫都叫不明白的大师姐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响头,非但没有任何快感,反而皱起了眉头冷声道:“贱畜,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
“贱、贱畜,不该…擅自出手,更…更不该、擅自离开主人们的……宝驾……贱畜该死、齁!”听到小师妹冰冷的语气,明明是天下无敌的大师姐立刻瑟缩成了一团,额头紧紧地贴在地面上跪好,惶恐不安地回答着。就是整句话磕磕巴巴地,就好像太久没有说过人话所以连话都不会说了一样;说话的过程更是尽可能地抑制着那几乎铭刻在骨子里的猪叫声,生怕被小师妹处罚,但即便如此,在话尾的最末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从鼻间喷出了一声微弱的猪叫。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声音太低而没有听见,小师妹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而是伸手对着地上这头雌畜就是一鞭子,而后冷哼一声道:“不过,好好看看他是谁?再告诉我,你还要不要杀他?”
“齁、是、主人!”被鞭子抽的浑身一颤差点高潮,而后又被小师妹之前留下的命令硬生生憋回体内的大师姐清琼打了个哆嗦,在地上扭着肥尻调转了一个方向,这才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看向身侧不远处的贼寇首领。
当那张带着几分鄙夷和畅快的脸出现在清琼的视野中时,她不自觉颤动的身躯一怔,一段几乎快要被她遗忘在记忆角落里的轶事在渡劫期强大的神识作用下浮上脑海——“?!”
那是数十年前的一段往事了,在她才刚刚突破化神不久、为了师尊的心境而下山历练、还没有成为“灵渊剑仙”的时候。那时她初出茅庐,对很多事物都感到新奇,没有那么高的警惕心;而一个势力不小的魔教少教主看上了她的美貌,暗中在她的事物里下药,想要将她奸淫玩弄。但尽管身中淫毒、功力散失大半,彼时手执仙剑、剑意通明的她还是成功从少教主布下的罗网中突出重围,甚至击破了对方的灵根,纵剑化作流光远去。而她境界突破到合体之后,更是直接杀上了那个魔教,将整个魔教高层全都一网打尽,也正是那一战,她以合体境修为,与仙剑合而为一,大战魔教大乘境的太上长老,当着无数教众的面斩其魄泯其神,成就了她“灵渊剑仙”的威名。只是那一战中,她并没有看见当年暗算自己的少教主,只以为是对方被自己破坏了灵根,已然身死他处,便没有再追究。却不想今日,她竟在这里看到了对方,这个只有炼气期的贼寇首领——赫然就是那个魔教少教主!
这段记忆实在太久远,她内心里甚至早认为对方已经死去,加上刚刚她一心只想着在主人发话之前迅速解决战斗,根本没有关注对方的样貌,以至于完全没有认出来这个修为也就比小师妹稍胜一筹的贼寇,竟然就是曾经差点阴谋得逞将她肆意淫玩的仇家!
空洞右眼中的花瓣律动,一股在失去了所有情感的清琼身上本该不存在的仇怨浮现而出,她还有些浮肿的素手下意识地握紧,似乎想要一剑结果了面前这个仇人。这种感觉她再清楚不过,正是欲心衍自主运转的结果。作为即便在仙界中也是禁忌的强大功法, 欲心衍对于情感的转化并非是完全不可逆的,在需要的时候,它同样可以给修炼者提供对应的情感,以便更好地收割修炼者的欲望——而她此时的欲望,显然就是杀了对面这个久别重逢的死仇。
可正当她在这仙法带来的怒火之下正欲有所动作之时,她的身子猛然一颤,脑海中突兀地浮现出了一只高高在上的臭脚丫子,她就像是这只臭脚底下的一坨狗屎,满腔怒火被这自己凭空想象出的臭脚无情地践踏住随意碾动了几番,竟然瞬间便化成了一滩灰烬,再也生不出半分敌意来。
感受到怒火的消散,大师姐就好像真的被一只臭脚碾在脚底一般,还是一滩烂肉的子宫不规则地蠕动了几下,差点又达到几次高潮。她的眼神瞬间充斥满了某种隐约的不安,以及清晰可见的惶恐与自责。
或许清琼自己也没有想到,在经过这么久的调教之后,她的身体被小师妹驯服的程度已经达到了如此之高,就连禁忌仙法流露出的气息都比不过小师妹的臭脚对于她来得更有掌控力。这种失去掌控局面能力、只能任由明明比自己弱小无数倍的蝼蚁摆布的屈辱感几乎如同蚀骨的毒药将她残存不多的理智一点点吞没着,直到她再也无法思考这些反差的意义为止。
于是正等这位“灵渊剑仙”挑衅自己而后再狠狠羞辱对方的贼寇首领赫然看见,在认出他之后,明明怒火冲冠的清琼竟然一瞬间露出了一个非常傻屄的、母狗吃屎般的陶醉表情,然后又转过身去,对着车厢内磕了一个重重的响头,埋着头撅着肥臀谄媚地朝车厢里的人说道:“齁~禀、禀主人!贱畜不、不杀他……齁齁!”
“哦?”车厢里传来小师妹故作疑惑的轻笑声:“据我所知,他不是师姐的仇人吗?师姐为什么不想杀他?难道……是师妹的消息有错,他只是打着与师姐有仇的名号招摇撞骗吗?”(毕竟能从灵渊剑仙手下生还,也算是一件值得吹嘘的事了)
随着话语的进行,小师妹的语气逐渐低沉下来,虽然只有炼气期,但一旁的贼寇首领却有种仿佛被无数锐利的剑芒指着的感觉,似乎只要大师姐摇头否认,他就会在下一秒被乱剑穿身而死一般。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贼寇首领忙不迭地开口说道:“兰仙子明察,小的——呃……”
然而,话还没说到一半,他便感觉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一把尖锐无比的锋芒抵住了一般,顿时吓得动也不敢动,更别提继续说话了,只能用眼神瞟向一旁撅臀跪趴着的清琼,希望对方能救自己一命。
他的心里其实已经不报什么期望了,毕竟这事确实已经过了许多年,他其实都没剩下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自己曾经对那个灵渊剑仙图谋不轨。自己在山寨内为了撑面子说曾经把闻名天下的灵渊剑仙肏得死去活来哭着求饶也都没什么人相信,谁知道居然会被人找上门来询问是否真的和剑仙有仇。也就是被心中那股积郁多年的仇恨所蛊惑,他才会答应下来与对方合作。现在清琼只需要摇头否认,那无法证明身份的自己对车厢内的那个兰仙子显然就失去了利用价值;而看样子对方并不打算放过自己一命——在他看来,那个曾经沉着冷静临危不乱的剑仙根本没有任何理由承认他的身份才对。
“齁、齁~不是的、主人您明察秋毫,他确实是贱畜的仇人不假齁齁~”然而,即便是曾经奸淫调教过许多仙子和少女的贼寇首领,也没有料到清琼的下贱到了如此地步。她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和思索,便干脆利落地承认了:“贱畜曾经被他下药,差点被擒沦为玩物齁齁~贱畜恨不得、齁!现在、就杀了他齁~”
“既然如此,那你说为什么不杀他?”似乎是对大师姐的回答早有预料,小师妹不紧不慢地将仙晶收回储物戒中,车厢外的贼寇首领立刻感觉周围剑芒环伺的恐怖消失一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齁、齁齁~因为、因为主人没有允许贱畜杀人、齁!”似乎是惶恐不安,又似乎是想向小师妹卖乖求赏,跪趴在地的仙子扭动着她的大肥屁股,殷勤地拱着鼻子回答道。
“错了,蠢猪!”谁知道,小师妹非但没有因为她的回答感到高兴,反而立刻变了脸色,抄起鞭子对准她摇晃的肥屁股就是狠狠地一抽!
“呸!”抽完似乎还嫌不解气,小师妹又往地下颤抖的仙子头上吐了口唾沫,这才坐回车厢内,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是我不允许你杀人吗?傻屄东西,好好想想。你一头贱畜,怎么能伤人呢?”
“在场的哪一个不比你高贵?你有什么资格对他们出手?你配吗?人家想做什么,是你这头贱畜该管的事情吗?嗯?”
这是何等的羞辱,一个炼气期的修士居然敢指着一名数十年前就已经天下无敌、锐不可当的剑仙说这种丝毫没将对方当作同等生物看待的话。在一旁看着的贼寇首领只觉得自己的三观都快崩塌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匍匐的清琼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还以为对方终于忍无可忍想要爆发了;不由得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砰!砰砰!”谁知下一秒,又是三道响头的声音。只见地上的渡劫期仙子似乎听到了什么恐怖话语的小女孩一般,拼命地瑟缩起身子磕着头,嘴里发出一阵如同被吓哭了一般的母猪呜咽声:“咿咿——哦~呜噢噢~对、对不起呜齁哦~主人大人齁齁~贱畜、呜~贱畜知错了齁呜~贱畜不该多管高贵的、齁~人类们的事情的齁哦哦~贱畜只配受虐哦哦~不配对人出手齁呜~!”
“真是的,蠢死你得了。”相比较贼寇首领的大惊小怪,车厢里的两人显然都已经对大师姐这头贱畜的尿性再熟悉不过了,根本没有一丝意外,小师妹半笑不笑地说道:“既然你这贱畜不配对人出手,那你是不是应该给这位刚刚差点被你杀了的人类道个歉啊?”
“齁、齁齁!贱畜谢主人提醒!”似乎是在小师妹的提醒下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又似乎其实只是刚刚在刻意逃避,曾经叱咤天下的灵渊剑仙在对着自己的小师妹又磕了一个响头之后,才立刻转过身来,看也不看自己的仇人脸上精彩的神色,就是砰砰砰连续磕了三个响头,与刚才一样跪伏在地上卑微地说道:“齁、齁齁……这位先生,贱畜刚刚猪脑进屎、没能认清自己的身份,齁…竟然敢对您出手……齁齁、万分抱歉!贱畜、贱畜知道错了,求求您原谅贱畜吧齁哦~~”
“这……”贼寇首领看了看朝着自己跪倒的灵渊剑仙清琼,又看了看车厢的方向,眼角抽动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明明他曾经做梦也想着能够把这个婊子踩在脚下狠狠蹂躏,虐得她生不如死来偿还她所犯下的一切。可真看到这个家伙跪在自己面前磕着头说一些猪狗不如的蠢话,他反而有些索然无味。
仇不是自己报的,这也就算了,毕竟自己现在这个实力要说报仇也确实无稽之谈;可自己还什么都没干呢,对方居然就已经被调教成这种失智母猪的样子,总让他有种莫名的不爽感——类似于“你这家伙明明那么强怎么就被玩成傻屄了啊”的感觉;最最重要的是:自己原本是冲着她的身体去的,可现在看看,这家伙的脸刚刚被自己纵马踩成了猪头不说,那对又长又瘪的畸形奶子、跟长虫一样丑陋的黑洞奶头,混着泥土尘沙烂到根本辨认不出是女性生殖器官的暗黄肉糜子宫,甚至系着两团臭袜子被阉割的输卵管,以及身上那包括粪便图案、“傻屄母狗”、“零元贱畜”等各种各样的羞辱性涂鸦,配合那两条沾满了尿渍精斑和粪土的白丝袜,简直是要多恶心人就有多恶心人;谁要是还能看着她这幅模样起性欲,那简直就是神人了。
“贱畜,看来人家对你的道歉很不满意啊~”看贼寇首领久久未语,车厢内传来了小师妹挪揄的笑声。显然是对大师姐这卑微而难堪的表演感觉得意极了。她继续嘲弄道:“傻屄,还不快想想怎么才能让人家原谅你?”
“齁、齁齁!贱畜这就、想办法齁哦!”听到小师妹语气中隐隐的威胁,大师姐吓得差点就尿了出来,可惜小师妹并没有允许她放尿,她只能继续颤抖着身子对着自己的仇人撅臀磕头:“齁~求求您!原谅贱畜吧齁哦哦~!您想怎么对贱畜都可以的!想打、想骂、或者用贱畜的身子发泄——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咿咿~~???!!”
“闭嘴!烂婊子!”然而,被吓到猪脑宕机语无伦次想要送自己的烂屄给仇人发泄的清琼话还没说完,就被再也忍不下去的贼寇首领飞起一脚踹在她的猪脑上,将她狠狠地踹飞了出去,蠢叫着在地上打滚了。
“呸!真是恶心。”将自己记挂了数十年的仇人一脚踹飞之后,贼寇首领骂骂咧咧地用脚在地上碾了碾,似乎就连踹清琼一脚他都嫌脏了自己的鞋子。
随后,他又马上整理表情,完全不管远处地上岔着腿傻屄浪叫的“灵渊剑仙”,恭敬地对着车厢抱了个拳,低着头说道:“在下一时激动,还请兰仙子见谅。”
“呵呵~”小师妹的语气说不出是不满还是愉悦,车厢内传来她幽幽的声音:“本来嘛,打狗还要看主人,你这三番两次地罔顾我的意思对那贱畜拳脚相加,我是该好好罚罚你的。”
贼寇首领闻言身体一僵,正当他想跪下来求饶时,却听见小师妹话锋一转:“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既然你确实是这贱畜的仇家不假,那她主动朝你献上身子,你为什么非但不喜,还勃然大怒呢?”
“这个……”贼寇首领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尴尬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不瞒仙子您说,当初我确实是馋着婊子的身子才与她结的仇。但现在嘛……”
他瞥了一眼远处瘫在地上还在浪叫不止的恶心雌畜,撇了撇嘴说道:“虽然落魄了,但我好歹也是一方寨主,正常的妞儿还是玩过的。这婊子一身烂肉,我看着都犯恶心,居然还好意思说让我用她?膈应谁呢?”
“呵、哈哈哈~”听到如此回答,小师妹发出了一阵肆意的嘲笑声,显然她也没有想到连这个大师姐曾经的手下败将、对清琼的美色图谋不轨的恶徒,现在居然都对大师姐弃之如敝屣了。这种来自仇人的嫌弃可比她精心诱导下师尊的变心显得更加富有戏剧性和羞辱性。
这刺耳的笑声有没有传到瘫软在地上翻着白眼的渡劫期仙子脑中呢?大概是有的吧,毕竟她的实力是那么强大,就连远方传来的隐约马蹄声她也能在受虐却无法高潮的恍惚中听见。可她对此有什么反应呢?大概是没有的吧,毕竟她现在已经是失去了所有人类情感的、一只不折不扣的受虐母畜罢了。即便曾经觊觎自己肉体的仇人所恶心唾弃,她也只能感到无尽羞辱的刺激,又止于主人所限制的高潮边缘而已。
可为什么,她会有一点想笑呢?笑她自己太过下贱,还是笑任何她现在连取笑的资格都没有的其他人?
“呼齁~齁呜……”当大师姐清琼抽搐着停下无意识的母畜嘶鸣,无神的左眼再次聚焦的时候,她赫然发现,一只强壮的马蹄正竖在她的眼前,刚刚一脚把自己踢开的贼寇首领正面无表情地端坐在马背上,冷冷地盯着她看。
“臭婊子,游戏开始了!”
似乎是看到她回过了神,贼寇首领假笑了一声,根本不等她的回应,立刻把缰绳向后一拉!
“吁——!”“咚!咕噜噜……”
首领胯下的战马一撅蹄子,立刻就将还没反应过来现在什么状况的清琼踢飞了出去。那肥硕淫腻却又不堪入目的躯体如同一块败革般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后又立刻顺着力道朝远处滚去。
“哈哈,老大可真是不留情!”在猪脑里的泥浆都要被摇匀之前,清琼听见了跟在贼寇首领身后的两名小贼发出了恣意的笑声;而后便是距离极近的马蹄声——
“吁——!”“咚!咕噜咕噜……”
还没来得及在地上停稳,一股巨大的力道又从平坦的小腹处传来,再次将清琼踢飞了出去!
“齁哦?呜齁齁噢噢噢?!!”
“这婊子叫得可真蠢,她真的是那个大名鼎鼎的灵渊剑仙吗?”另一个小贼的嘟囔声。
“吁——!”“咚!咕噜……”
“呜呜……咳齁哦~?!”
“老大,不是兄弟们不相信你,实在是这傻卵也被玩得太惨了吧,别说那个九州仙子录排行第三的仙子了,就是最贱的婊子也没这样的啊!”操纵着马匹奔跑的小贼打趣着。
“吁——!咚!”
“呜咳~咳呃呃…齁哦!”
“你们懂个屁,那是兰仙子神威盖世,把这头母猪调教得服服帖帖的,不然别看她这死猪样,一巴掌就能把我们全杀了!”贼寇首领似乎并不高兴,没好气地回应着小贼的话语。
可怜天下无敌的清琼才刚一回过神,就被三个小毛贼纵马当作皮球一样踢来踢去,哪怕是渡劫期的身体,由于小师妹想要看到她凄惨的样子而自动封锁强度至与凡人无异的情况下,连五脏六腑都快给踢个粉碎,根本没有任何时间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自然不会知道在刚刚那一小段时间里,小师妹已经直接替她这头贱畜作主,将她的身体送给贼寇们玩个爽了。而嫌弃她这幅抹布贱躯的贼寇虽然迫于小师妹的淫威不得不承应下来,却是根本不想碰清琼哪怕一点;为了给小师妹一个满意的交代,他回想起刚刚马踏仙子的场景,不由得心生一计,便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噗咳哦~!咳齁齁??!噢噢~~??”马蹄再次扬起,或许是没把握好方向,清琼那几经马蹄猛踢的身躯如一袋垃圾般飞抛而出,落在远处的地面上,被一群赶来的骏马刚好踩在蹄下。
“哟,大当家的,这是做什么呢?”为首的骏马上端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一只手上拎着一个瘦小的身影,后面跟着一伙打扮相似的山贼。他看着脚下面目全非的大师姐清琼,眼神中闪过一丝嫌恶,抬头假笑着对贼寇首领说道:“我知道您对那婊子剑仙怀恨在心,但您最近玩的也太过火了吧,这妞儿看着身段还不错,兄弟们可都还没吃上呢,您怎么就给玩成这样了?”
“呵呵,老二啊,你还是见识浅薄了些。”贼寇首领不知道是什么意味地干笑了两声,面无表情地说道:“难道你看不出来,你坐骑脚下的那头母畜,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灵渊剑仙吗?”
“呃……”被称作老二的中年人又低头看了看马蹄底下出气多进气少,就连呻吟都已经无法发出,俨然一副快要被玩死模样的破布躯体,不由得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组织语言道:“大当家,虽然小的们都希望您能报仇雪恨,但自我精神胜利法不可取啊!您骗骗兄弟们也就罢了,可别把自己也骗了……”
“呵呵。”贼寇首领有点无语了,他也知道清琼现在这副样子看上去绝对和那个传言中仙姿缥缈冠绝天下的灵渊剑仙扯不上半天关系,别说其他人了,要不是他曾经切实见过这婊子的脸,恐怕就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但事实如此,他又有什么办法?正当他想要开口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忽然听见老二的马上响起了一阵怪声。
“呕——哕、咳咳……”
什么情况,老二连这点场面都受不了?贼寇首领顿时皱起了眉头,他定睛朝着声音来源看去,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原来是刚刚那个被赶了一路的无辜少女,本来被大师姐救下之后看到清琼那淫靡的身体感觉完全无法安心,所以慌不择路地就挑了一个方向想要赶快逃离,谁曾想那方向上居然还有一群山贼正在回寨,这下才出虎口又入狼窝,刚跑出去没几步,就被老二逮住又带了回来。
而这个可怜的小姑娘显然没有经历过什么世面,认出对方就是刚刚救下自己的那个不堪入目的怪人、意识到自己唯一的希望也被山贼们践踏凌虐得快要死去;再加上看见就连玩过女人不计其数的山贼都会感觉恶心的、本就畸形淫贱的清琼现在这副被马蹄踢烂踩爆的糜烂躯体,居然一时间没有忍住,胃里翻江倒海,直接呕吐了出来。
“噫,臭婊子!”老二显然也没想到这少女如此经不起折腾,为了防止呕吐物喷溅到自己身上,他一甩手就将少女扔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大师姐清琼的感知,虽然她刚刚一直在被贼寇纵马当成球一样踢来踢去,强烈的刺激下几乎连意识清醒的时间都没有,可她毕竟是渡劫期,早就知道远处的贼寇正带着自己刚刚救下的女孩纵马而来,也将少女看到自己后的从惊恐到厌恶混杂着鄙夷唾弃直至反胃呕吐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她睁开被马蹄踩中后差点瞎掉的猪眼,看着少女一边止不住地作呕一边手脚并用地朝着自己爬过来,带着恐惧和恶心的眼神中还包含着对生命的渴望,心中五味杂陈。
哪怕是身为渡劫期的她出手,也没能从一个区区炼气期的匪徒手中救下这个无辜的少女吗?她修行到这个境界,一路斩妖除恶至今,真的要为了这堕落的欲望而放弃自己坚持了一辈子的准则吗?无论是自己的身份、地位、权力抑或是实力,她都可以毫不犹豫地为了受虐而上贡、放弃乃至失去;唯有这一点,她不能无动于衷……
要出手吗?要结束吗?明明被虐死的结局就在眼前,难道她要因为一个不相干的路人而放弃自己的痛苦与欢愉?她又不是圣人,而且恰恰相反,她只是一头贱畜而已……对,她只是一头贱畜,不要想那么多……
大不了,等她被虐死的时候,再逆转时空救下这个少女,起码让她先什么都不用思考地爽完最后一段……
可是,那还是她吗?万一到时候她已经不能逆转时空了呢?万一那时候她已经爽到猪脑根本无法思考记不起来这件事了呢?万一她被一直一直虐到永生永世呢?难道她就可以说服自己放下这一段袖手旁观?不行的,琼儿做不到……
做不到……为了自己的欲望而伤及无辜者;做不到……明明面对黑恶之事力所能及却作壁上观;做不到……违背自己的“心”啊。
每一个合道以上的修士必须经历的“心关”,也是每一个剑修最重要的“剑途”,大师姐清琼在经历无数调教时都岿然不动的“自我”,在这一刻,在一个只是凡夫的路人所遭遇的苦难之前,怦然作响!
浑噩中的思维逐渐复苏,欲望枝头的鲜花摇曳的愈加妖艳。直面自己的本心,从来都只非一味地寻求欢愉、刺激和麻木;正是要在那矛盾的自我之中,破开所有囿目的杂章,才能得见真正的绽放。
她非是那但求受虐的肉畜,亦非那大公无私的圣人;她寻求欢愉,亦争鸣不公;她沉沦、她痴妄、她沉默、她审判。她无可拘束,她无愧——
“呵呵呵~看你这贱畜都给人家吓成什么样了。”正当大师姐清琼的贱屄和猪脑相互攻击着抢夺身体控制权,挣扎着想要结束这一场游戏、否定自己的母畜身份出手将面前的无辜少女救下时,远处的车厢内飘来了小师妹本应传达不到她所在的位置,却因为她强大的实力而响彻在她脑中的、轻佻而又讥嘲的话语:“还不快把人家赏你的东西舔干净,好好跟人家陪个罪?”
“呼齁齁齁哦哦哦??!!贱畜、贱畜遵命齁哦哦哦!!!”所有不切实际的妄想被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压个粉碎,大师姐破烂到几乎崩溃的躯体迅速愈合,她一个懒驴打滚,瞬间就从动弹不得的废人恢复了正常的行动能力,根本没有思考的余裕,就开始一边发出愚蠢的猪叫一边快速朝着少女的方向爬去,来到她的跟前俯下身去大口大口地吞吃着对方的呕吐物。
“齁齁!贱畜吓到您了、齁齁!对不起齁齁!感谢您的赏赐、齁齁!呼齁、呼齁齁~~”完全将刚刚的挣扎和决心抛之脑后,如同接到了什么圣旨一般,清琼万分恭敬地用香舌刮起地上满是尘灰的呕吐物,一边狼吞虎咽着还不忘一边给这位可怜的少女磕着响头,那模样要多下贱就有多下贱。
看着前不久才拯救过自己、刚刚还如同烂布袋一样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怪人突然翻身爬起,身体组织迅速恢复如初,却根本没有想着和山贼作战而是狗爬过来一边吃着自己的呕吐物一边朝自己磕头又是道歉又是谢恩还猪叫不停;这位心中满是对山贼恐惧、想要寻求清琼庇佑的少女完全怔住了,她像是陷入了某种巨大的、不可思议的失语之中,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弥漫着一种破碎感。
“不、不要,这是什么?假的、噁……哕——”突然,她慌乱地连连后退,甚至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就连地上的石子划伤了她的肌肤也一无所觉,少女一只手捂着嘴巴,不断发出某种吸气又嗳气的声音,就像是想吐却又吐不出来的模样;她蹬着腿拼命地往后挪,眼里只有挥之不去的绝望与憎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力量,她竟然翻身撑起了自己,跌跌撞撞地朝着远方跑去了。
“齁、齁?嗬……”正在磕头舔舐着呕吐物残渣的清琼愣住了,她眼睁睁地看着少女从呆滞到失去了所有希望的变化,看着少女眼神中浮现的那抹憎恶——她那在刚刚小师妹的命令下重新回归蒙蔽的猪脑并不足以支持她完全理解这其中的含义,但她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色彩分明的痛恨。
那是恨她无动于衷,拥有强大实力却不救人,只知道沉迷于自己淫戏中的绝望;那是恨她道貌岸然,明明不想拯救却偏要出手给人希望的憎恶;那是恨她毫无底线,拿别人的生死危机当作取悦自己的素材的痛恨!
看着不远处的贼寇群中冲出一骑想要追杀那个绝望的少女,清琼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朝前伸出了自己的手,似乎想要做什么;但下一刻,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少女的身侧,淡淡地扫视了贼寇一眼,那贼寇便再不敢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女的身影一瘸一拐地远去。
“嗬、嗬嗬……”伸出的手终究还是无力地垂下,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那时的她放弃了她所轻视的,而此时的她,便也失去了她所坚持的。
“琼儿……到底、在做什么呢?”
一声如同梦呓般的呢喃,被风吹起的尘沙淹没在喉咙中,没有任何人听见,也没有任何人关心。
被践踏后散乱的发型垂下,遮住了她的双眼;左眼再无光彩,花枝亦黯然失色。
“咔嚓、咔嚓……”
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响起,这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这是心关破碎的声音,是一条仙路从此止步开始倒退的声音。只是此刻,她已不再关注这些无谓之物了。
这一刻,那个诛邪罚恶的灵渊剑仙彻底死掉了,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只有一滩毫无人性可言的受虐烂肉,只有一头零元贱畜。
“梦儿,看来师姐对你的礼物很满意呢。”渡劫期的修为使她仍能听见那熟悉的对话,只是她已无心思考其中的每个词汇究竟是何含义。
“嘻嘻,真不枉人家为师姐精心准备了这么久~”
“梦儿真厉害,你看你师姐那样子,哈哈哈~”
“还是师尊您了解这贱畜啊,要不是您的提醒,我也想不到这种礼物吖~”
“哪里哪里,只不过多养了这贱畜一段时间,她那猪脑梦儿你还不清楚吗?自己就把弱点漏个精光了。”
“师尊说的在理。喂,那贱畜!搁那嘀嘀咕咕啥呢?还不快滚过来?”
“齁、齁齁~!贱畜、这就滚过来齁齁~”已经完全失去了信念,刚刚还失魂落魄的大师姐一听见小师妹的命令,就像猪脑被一键清空重启了一般,立刻换上了一副卑微谄媚的嘴脸,抱着头往地上一倒,就开始扭着躯体朝车厢处滚来,最后拱起身子规规矩矩地跪好等待新的指令。
“呵呵~师姐啊,你这灵渊剑仙看来也不怎么有吸引力嘛,就连你曾经的仇家都不乐意上你呢?嗯?”
“齁!贱、贱畜不敢!贱畜只是一滩烂肉而已~是、是零元贱畜齁齁~配不上高贵的人类大人哦~齁齁~!”
“蠢猪!没人愿意玩你,你这贱畜活着还有什么价值?!你告诉我?!”
“咿——!对、对、对不起主人齁齁!!是贱畜没用、贱畜一文不值齁哦哦~!!求、求主人赐死贱畜齁哦~齁齁齁~~!”大师姐吓得瑟瑟发抖,可本应该痉挛在潮吹边缘的烂肉子宫却没有任何反应,或许正如小师妹所说,她已经彻底坏掉,连漏尿和潮吹的生理功能都被玩废了吧。
“哼,蠢猪就是蠢猪。”小师妹笑了一声,语气突然柔和下来:“放心,贱畜。你可是本小姐的师姐啊,我怎么会让你就这么轻易的死掉呢?”
明明是很温柔的语气,不远处听到的贼寇首领却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就连身为清琼仇人的他看向地上匍匐着的仙子时的目光都不由得有些怜悯:都已经玩成这样了,居然还能算“轻易”,甚至连去死都是奢求吗?
哈基琼,你这家伙,我都开始可怜你了啊(划掉)。
尽管如此,我们的大师姐自己却没什么反应,或者不如说她对此还十分地感激:“齁、齁噢噢~!谢、谢主人饶贱畜一命齁齁!!需要贱畜做什么、主人您尽管吩咐!噢、齁齁~!”
“呵,虽然蠢了点,但还算上道。”对大师姐表示的忠心,小师妹并没有什么喜悦,毕竟她对这只贱畜到底有多傻屄已经十分了解了。她倚靠在放村民少女逃跑后就已经回来了的师尊身上,慵懒地说道:“既然如此,我要你恢复那个故作清高的婊子剑仙模样,先去京城找个客栈住下,你可有异议?”
这话一出,哪怕是贼寇首领也立刻就清楚了小师妹打得什么算盘,更别提对小师妹的手段再清楚不过的大师姐清琼了。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那破败不堪的身子就微微一颤——并没有,她已经无所谓小师妹更多的恶意了,只是立刻猪叫着遵从着主人的命令:“齁齁~!贱畜不敢、贱畜遵命齁、噢噢齁齁~~!!”
在浪叫声中,她的身子开始如同仙迹般飘然升起至空中重塑:肿成猪头的脸恢复为仙子高冷出尘的娇颜;破烂扭曲的躯干及上面的涂鸦和泥垢焕然如新生一尘不染;长条干瘪的奶子和黑虫奶头重新变得圆润饱满而粉嫩挺翘;脱垂在外的暗黄肉糜子宫连带着输卵管及其末端的臭袜卵巢一同回缩,耷拉如破布的乌黑阴唇也跟着收短,变回了那肥厚诱人的白虎馒头粉屄;两条沾满尿渍残破不堪的白丝转眼间洁净透亮,隐约透露出那珠圆玉润的脚趾。这一刻,九州仙子录排行第三的灵渊剑仙仿佛重临人间;一套缥缈而清冷的瑶裙悄然上身,将她衬得如同不应存世的谪仙一般令人目眩神迷。
“贱畜,装什么装呢?赶紧麻溜地滚!”然而下一秒,小师妹不耐烦且厌恶的声音响起,顿时破坏了这令在场众人都移不开眼光的仙子临尘之景。
只见刚刚还漂浮在半空中一脸清冷高傲的仙子瞬间被吓得摔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朝着车厢内磕了几个响头,露出一副比妓女献媚还要下流淫贱的表情,拱着鼻子殷勤地叫道:“齁齁、贱畜知错!贱畜这就滚!齁、齁噢噢~!!”
磕完响头,这位一身雪白的贱仙也不管身上刚刚具现出的衣物,就连忙趴在地上,甩着自己的肥奶肉尻朝远处打着滚离去了。
“哼!”眼看大师姐即使刚刚那么令人恶心的下贱模样,也无法阻止一众贼寇盯着她在地上打滚时晃动不止的淫熟大奶和肥臀肉波,小师妹简直恨得牙痒痒。她重重地哼了一声,这才让深知仙剑厉害的贼寇首领如梦初醒,忙不迭地下马跪地:
“兰、兰仙子,请问您还有何吩咐?”
“吩咐倒是没有。”看见贼寇首领还算来事,小师妹这才勉强消了气,哼唧道:“不过嘛,我看你对那贱畜还是贼心不死啊?”
“您说笑了……”贼寇首领冷汗涔涔,连忙低头抱拳道:“在下只是看见那婊子的模样,又想起当年的仇恨,想要将她千刀万剐罢了。”
“你最好是。”小师妹并不揭破这个浅陋的谎言,她意味深长地说道:“千刀万剐对那贱畜可不是什么酷刑,如果你真想报仇的话,记得来这次的修仙盛会。”
“是!在下记住了!”贼寇首领一口应下,而后在小师妹的摆手示意下翻身上马,领着其余的山贼们朝着远方驰骋去了。只留下几句隐约的话语随风飘入车厢内:
“我去,大当家,那婊子真是那个灵渊剑仙啊?!”
“废话,我骗你们做什么?只是我也没想到她居然……”
“那修仙盛会……”
“去!不过我现在的身份,得……”
而空无一人的荒野之上,精致的步辇垂下幕帘,开始有规律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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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公开的情报:
心关,剑修称为“剑途”,是修士在突破合道的时候必须经历的一个关卡。正如许多玄幻作品中的“心魔”一般,修士需认清自己的本心,与一路以来做过的所有事情做一个了断,做到问心无愧才能突破,否则心关蒙尘,永世不得寸进。每一个修士的心关各不相同,但毋庸置疑,修士的本心对于他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东西,即使是关系再亲密的道侣或亲人,也很少会向对方透露自己的心关。因为一旦心关被知晓,针对心关布局让修士自身郁郁而终,要比直接同一个合道境以上的修士开战来的容易太多了。
在大师姐时期,由于淫乱的自我被封印,琼儿的心关是执剑斩尽眼前恶,不见乌云在青天。她对于作恶的定义是较为严苛的,也不会特意因为听说某一个人作恶就千里迢迢地去清算对方,而只针对她碰到的事件和力所能及的范围。因此在一开始被地痞破处的时候,她的心关并没有波澜,就是因为她知道这些混混虽然不学无术,但其实并没有闹出真正伤天害理的事情;而她也完全是出于自己的痴欲才配合着小师妹表演被混混们暴肏的,所以她不认为有出手制裁那些混混的必要。
但这一次则不同,曾经作为魔教少教主的贼寇首领所带领的山贼是真正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罪犯,她没能杀掉对方还可以推脱是小师妹主人不让她出手,她办不到;可她刚刚救下的少女也因为她的淫乱而放弃了向她求救,转身自己做无谓的逃离;那种绝望与痛恨破开了她钝化的、自我欺瞒的思维,破开了她层层淫欲的掩埋、欢愉与痛苦的保护,深深刺痛了她的心关。她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内心,并且做出最后的选择:出手救人,违背主人的命令,维持心关的通透;或者放任事态发生,遵守主人的命令,心关破碎修为倒退。
这里的关键并不在于村民少女的死活,而在于她有没有遵守本心去拯救。而直到明明修为远不如她的师尊都出手了,她还没出手;这一刻她其实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选择,这已经与她的心关严重相悖,所以心关自然而然的就破碎了。
不过,值得玩味的是,清琼在外突破的合道,她回归隐夕宗时已是大乘巅峰,按理来说师尊并没有理由知道她的心关是什么。所以……为什么师尊会知道并且透露给小师妹呢?好难猜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