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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宗门大比,战师妹渡劫遭爆耍,守擂台神剑成粪渣(下)

被诬蔑的大师姐 仆落薇尔珐 17049 2026-08-19 05:02

  “剑出神使·天骄辟易!”只见刚刚还一副傲然冷厉姿态的大师姐,此刻竟然毫无矜持地叉开了两条修长白丝美腿,摆出一副肥尻蟹足的姿势,脸上虽然还挂着锋锐无匹的目光,可两只素手竟然伸向了自己的胯间,一只手分开那本来就松垮无比的乌黑抹布阴唇,一只手用力地握住那脱垂的糜烂肉块子宫疯狂地上下撸动起来,那样子哪有半分慑人的威严?分明就是一头发情的贱狗在忘情地手淫自慰!只不过普通母狗手淫是扣着自己的骚屄,而大师姐这头宫脱贱畜则是撸着自己的烂肉子宫!而且撸着撸着,甚至兴奋地连舌头都吐出来了,口水顺着撸动的节奏不断到处飞溅着,美眸中的冰寒也完全消失得连影子都找不见,一眼望去完全是一副崩坏的自渎升天母猪脸!

  “卧槽!”眼看着上一秒还威严正经的大师姐下一秒就变成这幅淫乱下贱的痴畜样,练气弟子不由得爆了一句粗口,局促地弯了弯腰,面色不可置信的同时还有些尴尬。

  “哈哈、齁齁~怕了吧?这可是师姐最新领悟的强大剑招!齁齁齁~哦哦~??”一边套弄肉棒般娴熟而飞快地撸动着自己的脱垂子宫,大师姐一改方才的平静语气,一边拱着鼻子胡乱地猪叫着,上翻到几乎快要看不见瞳仁的美眸中透露着强烈的痴色,似乎这一记剑招是什么非常了不得的神通似得。

  看到大师姐这幅滑稽愚蠢的贱样,虽然心中大大松了口气,知道了小师妹并没有欺骗自己,练气弟子还是不由得面色凝重了许多。毕竟是能被渡劫期、有着“灵渊剑仙”之称的大师姐称为“强大”的剑招,就算可以确定对方是头白给母猪,他也还是慎之又慎。

  “啵!”一声轻响,在练气弟子的严阵以待之中,一道黑乎乎的影子从大师姐疯狂撸动的子宫之中喷射而出,直冲这位练气弟子而去。但诡异的是,明明是号称渡劫期领悟的强大剑招,这影子飞行的速度却并不快,甚至不如大师姐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来的迅疾。

  “这就是大师姐的仙剑?”并不知道大师姐早已将仙剑跪舔上贡给小师妹的练气弟子还以为这道飞出的黑影就是那把传说中的仙剑镇灵,内心一阵慌乱,直到发现那黑影的速度就连自己都能反应得过来才心中稍定,当即也不管这黑影到底是什么东西,抬手试探性地打出一道风刃,对着那黑影冲去。

  在他看来,渡劫期的大师姐口中的“强大”剑招,虽然明显放了比她喷出来的骚尿淫液还多的水才会让自己都能看见,摆明了就是要让自己破解进而将演出进行下去直到输给自己,但也绝非是如此轻易就可以搞定的存在。因此,他这一击也只是抱着试探的心态,想要观察一下这所谓的剑招究竟威力如何而已。

  迅捷的风刃与黑影在空中对撞,竟然直接从中穿过,将那黑影分成了两半。看到这一幕的弟子心神一震,暗自猜想难道这剑招的精髓就在于越打越多乃至于无尽分裂吗?

  他屏息凝神,仔细地观察起那黑影接下来的变化。然而,令他怎么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被他的风刃斩成两半之后,那黑影就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灵气,竟然直接从空中掉落,直直地摔在地上发出了“噗叽”、“噗叽”两声闷响,然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齁噢噢噢噢呜哦哦??”正当练气弟子警惕地凝视着那两半黑影掉落的地面,心中疑惑不已的时候,大师姐凄惨而又不可置信的淫畜猪叫突然响起:“噗齁哦呜呜~??怎么可能?我的本命神剑齁哦哦??!怎么可能被区区一道风刃斩断惹哦哦哦咿咿~~~??”“噗通!”一声,练气弟子抬眼望去,却见刚刚还自信满满狂妄地猪叫不止的大师姐一脸崩溃错乱地趴在地上,两条长奶子像是烂泥巴一样被压扁在地上,两只美腿也大张着如同一只癞蛤蟆般,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如同被踩了一脚后挣扎的臭蛆似得朝着那两团黑影掉落的地方蠕动着,美眸中透露着近乎疯魔的痴狂,似是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竟然“哇”得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什么鬼?”完全不能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练气弟子快步走上前,来到那两团黑影掉落之处,定睛一看,顿时也觉得整个人有些不好了。

  他抬手打出一道气劲,拖着那两团此时已经摔成滩状的黑影浮到半空中,好让台下的弟子们看得更清楚些。随后面色古怪地看着朝自己的脚边虚弱地爬过来的大师姐,难以理解地询问道:“这是你的本命神剑?这、这怎么可能呢?这不就是一坨……”似是觉得恶心,练气弟子并没有把话说完,但看到那两滩被他隔空托起的物事,台下所有弟子都知道了他想说的是什么了。

  这被风刃一碰就碎、摔在地上就烂成一滩的黑影,分明就是一坨臭烘烘的大便嘛!

  “齁齁、哦呜呜~不、才不是这样的呢?!”然而,尽管场上的所有人都认出来了这所谓本命神剑的真正面目,渡劫期的大师姐却似乎不愿承认一般,她狼狈地拖着自己的长条奶子和烂屄子宫在地上爬行着,嘴里却不甘地反驳道:“这可是、齁齁~主人大人、心情好才赏赐给琼儿的、齁齁~琼儿的本命神剑齁哦哦~”“虽然它一碰就碎齁哦~完全没有任何攻击力和防御力~嗯嗯~但琼儿可是零元贱畜齁噢噢噢~~主人肯赏赐琼儿这种无上圣物、哦哦~已经是琼儿三辈子修来的福分惹呜咿咿~像琼儿这样的粪猪、根本配不上它噗齁~”“求求你、快把它还给琼儿、琼儿还要用琼儿的贱畜子宫修好它齁哦~它可是比琼儿这条贱命都重要的、琼儿的本命神剑啊…”说到这里,大师姐忽然神情一滞,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痴傻的眼神之中忽然破碎了,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那恶心的仙躯中忽然被解开了。下一刻……

  “齁噢噢噢咿咿咿呜呜呀呀呀呀~~~琼儿、琼儿不要呜呜呜齁齁齁啊啊啊~~!!不要、在这个时候齁齁齁齁呜呜呜咿咿咿咿——!!!”无神的美眸向上一翻,大师姐挣扎着在地上爬行的躯体猛然一僵,随后如同冲破了堤坝的洪水天灾一般,无数激烈的奔流从她的淫肥熟畜仙躯中喷涌而出!淫液、骚尿、乳汁混掺着无比浓郁的灵力,瞬间将整个擂台全部打湿!就连她那张完全失去了仙子轮廓的崩坏雌畜面容上,也有一行清泪与浑浊的鼻涕和痴傻的口水一同流下。

  她挣扎着扬起望向本命“神剑”的头颅重重地落在地面上,整个人像条死狗一般不断地抽搐着,大量的灵力以一种要倾泄个精光的架势喷薄而出,灵力的主人却没有丝毫反应。

  看台下的小师妹眯着眼睛看向转眼就被绯色的薄雾所笼罩的擂台,表情满意愉悦。毫无疑问,大师姐身上禁止高潮和排泄的精神之锁刚刚在她的一念之间被解开,这才造就了现在这副霏雾母泉的泄灵奇观。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师姐在如此短暂的寸止之中就会积累出如此强烈的快感,可对于大师姐刚才的淫痴自白,小师妹无疑还是十分满意的。为了表示对大师姐这头粪猪听话的嘉奖,同样也是出于自己的恶趣味,她这才决定稍微解锁一下大师姐的高潮权利,让这头尽心配合自己演出的小丑贱畜享受一下潮吹的快感。

  不过现在嘛……小师妹感受着几乎要喷到自己脸上来的淫水,眼神一冷。她决定了,这头只知道受虐自毁的下流淫畜果然还是不配得到任何享受,做自己的排泄和高潮锁奴就已经是给大师姐的天大恩惠了。

  随着小师妹的心念一动,喷射不止的水柱瞬间熄火,而擂台上的狂乱浪叫声也迅速减弱。短短几十秒,台下的弟子们就已经可以重新看见擂台上的情况了。

  只见那个被小师妹唆使着上台挑战的练气弟子淫笑着踩着大师姐高高撅起的肥尻,而大师姐似乎是在先前的猛烈潮喷中彻底失去了意识,毫无反抗地任由这个对她来讲不过蝼蚁的后辈弟子肆意地在自己的淫浪肉臀乃至白虎蜜缝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肮脏的脚印。

  “怎么样?裁判,这应该算是我赢了吧?”又踢又踹了两脚之后,发现脚下的渡劫期媚肉玩物居然不再像个喷泉似得疯狂泄灵了之后,感觉有些无趣的练气弟子转头看向了一旁的裁判。

  “哦、是哦……”裁判的脸色有些复杂,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一天之内竟然能看到这么多荒谬不经的淫乱场景,那个素来高高在上的灵渊剑仙大师姐竟然是渡劫期的超级大能不说,这样普天之下都找不到敌手的大能居然先后被两个区区炼气期弟子踩在脚下潮喷漏尿,败北失神。

  ……自己真的不是正在外历练,被什么欢愉邪教的弟子迷了魂吗?

  尽管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裁判还是尽职尽责地举起手宣判道:“本场挑战结束,胜利方为,炼气期的挑战者,龚居仁!胜利方获得参加第二轮比赛资格,本次战斗记录已存入水晶,我宗弟子均可自由查阅!”随着裁判的话音落下,整个广场上再一次掀起了一轮滔天巨浪!

  先前小师妹爆耍大师姐,大家除了感觉刺激以外还没有太多的想法。毕竟上次大师姐被小师妹耍到当众喷粪跪地求饶的事件还历历在目,大家都觉得是小师妹和大师姐关于师尊之间有什么不可言说的恩怨纠缠,大师姐看在师尊的面子上才对小师妹如此忍让的。被欲心衍扭曲过后,在他们的认知中这样的事情非常合理,尽管因此对大师姐的风评略有转变,可他们也不会去肖想着自己能够将这位实力高强的剑仙踩在脚下。这一次的情况也是如此,他们本想着能够看到小师妹再在大庭广众之下爆耍一通大师姐已经是不虚此行了,从来没想过自己也可以参与到这个行列之中。

  但是,这在小师妹授意之下跳出来的练气弟子挑战大师姐的结果,无疑赤裸裸地告诉他们一个事实:大师姐并非只会配合小师妹一个人被爆耍凌辱,而完完全全就是一头淫贱到了骨子里的白给雌畜,不论是谁,都可以把这位渡劫期的无上强者当成傻屄蠢猪一样肆意玩弄践踏!

  他们可不知道这位弟子是小师妹计划的一环,他们只看到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第一轮就被淘汰了的弱小弟子勇敢地跳出来挑战了以往被认为只会屈从于小师妹的大师姐;而大师姐对待他的方式也和对待小师妹一般无二:一开始装的很高高在上胜券在握,结果真动起手来就完全是一头弱智废物的淫乱贱畜,根本走不过一招就会原形毕露,被比自己弱小不知道多少境界的对手肆无忌惮地踩在脚下,屈辱地跪趴着撅起肥臀喷潮败北!

  既然如此,那这个挑战者为什么不能是他们呢?

  看着裁判宣布结果之后,优哉游哉地从擂台上跳下,对着他们露出嘚瑟笑容的练气弟子,看台下那些被淘汰了的弟子纷纷红了眼,扯着嗓子你推我攘地大叫起来:“我也要挑战大师姐!”“让我来!我要虐爆那个道貌岸然的臭婊子!”“我先我先!看我踩爆她的恶心奶子烂臭黑屄!”“就这?让我上我直接把她捅穿给你们看!”在一片争执声中,擂台上被突如其来的潮吹刺激到昏迷过去的大师姐也终于醒了过来。她睁开眼之后当着全宗弟子长老的面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把眼前那滩被练气弟子嫌弃地扔掉之后、浸泡在自己淫尿奶汁中的稀屎珍而重之地用手拢在了一起,然后握住了自己的脱垂子宫对准瞄好,用力一吸,那看起来松松垮垮的烂肉子宫竟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将稀屎混着自己的淫尿灵奶吸了进去!

  而后,她才用一只手指插进自己的子宫口里防止稀屎流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转身看向台下因她这淫靡下贱的行为而争抢得更激烈的弟子们,就用着这样不堪入目的姿势,摆着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朗声说道:“还有谁想领教师姐的剑招?排队站好,师姐一一奉陪!”大师姐说话的语气平稳而又自信,就仿佛刚刚被一击打碎本命神剑趴在地上像臭蛆一样蠕动着淫叫求饶的不是她一般。可已经看了两场战斗的弟子们哪里还会被大师姐这拙劣的把戏给吓到?正在激烈争抢下一个挑战名额的弟子们没有任何退缩之意,争先恐后地排好了队,纷纷朝着台上的大师姐露出嘲讽而淫猥的笑容:“傻屄东西,还装呢?等会就让你原形毕露!”“哈哈哈!我倒还真想领教一下零元贱畜的本命‘神剑’有多厉害呢~”“喜欢装是吧?等会可别又连我区区一个练气期弟子的一招都接不住啊!”“现在跪下来给我们磕几个头,待会我们虐你的时候还能考虑轻一点哦?”“兄台莫不是傻了吧,这婊子估计巴不得我们虐得更狠一点呢!”“嘿~此言在理!呔那婊子,现在磕头待会我们就往死里虐你,怎么样?”“哈哈哈哈哈哈!”大师姐就这样一手插着子宫裸着身子站在擂台上,平静地面对着台下一众弟子的嘲讽。她发丝遮掩下的右眼之中,花瓣不知何时已从闭合绽开至完全,其中的白给清琼意志……不,现在应该叫她清琼的神魂意志,正静静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完全归于掌控的感觉,绝色的容颜上露出一抹意犹未尽之色。她舔了舔嘴角,颇有些惋惜地自言自语道:“这就结束了吗?真是的,才被耍了两把就受不了了,当初你到底是怎么杀到大乘的啊?”紧接着,她又有些失笑地自嘲了一句:“也是,毕竟是琼儿自己嘛……”像是在对那个已经破碎消失了的意志道别,又像是在嘲笑着那个不自量力的自己,她幽幽叹息了一声,随后又轻轻地笑了:“现在你知道,代价是什么了叭?”早在大师姐的意志想要最后一搏,白给清琼意志让出身体控制权的时候,她就问过自己一句:“那么,代价呢?”想要从她这只猪脑里只剩下白给受虐自毁淫落的弱智贱畜手中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大师姐意志所要付出的代价到底是什么呢?

  答案其实在她被说动的那一刻就已经不言而喻了,那就是以自尊自爱自强不息为核心观念支撑的大师姐意志,同样堕落成为一头跟她一样的白给贱畜啊。

  当大师姐意志向她提出“一定要这么急着被虐死吗?”、“难道你真的玩过瘾了吗?”这种问题的时候,其实就已经默认了她、作为“清琼”这个个体的结局一定是白给受虐直至死亡的结局了。

  可她明明是“大师姐”的意志,她本不应该生出自己最终被虐死的想法的,她应该永远坚定、永远向前,无论怎样的挫折困难都不能使她停下脚步才对。灵根残缺了就去补,道基破损了就去修复,哪怕不可能也要拼尽全力去做,这才是那个“灵渊剑仙”大师姐,这才是她自欺欺人的前半生。没有了剑意杀气,没有了仙剑本命并不可怕,真正的大师姐从来都不是因为这些东西而成为大师姐的,即使剥离了剑道,她也一样是站在世界顶端的大乘乃至渡劫。可是没有了一往无前所向无敌的道心,那么哪怕有着再高的修为、再强的秘术,她也一样只是一条等着被欺辱淫虐、等着献上自己一切成为贡奴玩具的待宰肉畜而已。

  “所以啊……”旖旎的花瓣开始轻微地律动,盘踞在其中的清琼真意开始逐渐回归自己的躯体,她狡黠地一笑,媚态横生:“在你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你只不过是为主人献上演出的跳梁小丑罢了,大~师~姐~”长长的眼睫低垂,而后又缓缓睁开,当那一抹带着痴欲的幽蓝眼眸再度活络起来的时候,这个世界上已经再也没有了那个曾经叱咤风云、杀伐果决引人敬畏的“灵渊剑仙”大师姐清琼了,剩下的只是小师妹的消臭锁奴、隐夕宗人人可欺的宗门公用肉便器,马上也即将沦为天下人唾骂鄙夷的魔道公厕,丧志脑残白给受虐自毁的,零元贱畜清琼而已。

  “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呢?贱货师姐?”正当清琼低声自语嘲讽着自己的时候,在排队中抢到了第一位的炼气期弟子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上了擂台,气焰嚣张地朝着她叫板道。一旁的裁判也已再度放出了记录水晶,宣告了新一轮挑战的开始。

  眼中几乎要满溢而出的欲望转瞬即逝,大师姐清琼幽幽地瞥了一眼站在她对面、分毫恐惧之色也不见的练气弟子,神色迅速变得高傲而超然:“呵~师弟真以为吃定了师姐不成?可一可二不可再三,也是该让你们见识一下渡劫期真正的实力了!”说着,大师姐将插在子宫中的素手掏出,带出一大蓬刚刚吸入的淫奶尿雾之后,一根热乎乎、新鲜无比的屎条便悬浮在了她的掌心之上。只见她单手持屎身形笔直,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仿佛手中真的是一把锋锐无比的仙剑一般。

  然而,她这话要是放在刚刚或许还会有人被吓到,可现在大伙都已经从头到尾看过这位渡劫期的贱畜大能是如何重复一开始的装逼到后来被虐成傻屄的全过程,自然不会还有人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对面的炼气期弟子更是在这股突然爆发的气势之下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而不屑地吐了口唾沫,讥笑道:“师姐的实力呢?我怎么只看到了一头母猪在放屁啊?”“徒趁口舌之快!”本命“神剑”在手,大师姐清琼似乎信心十足,她表情一冷,厉声道:“看来不给你点苦头吃,你还真以为师姐是好欺负的了。”眼看着对面师弟依旧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大师姐随手一挥,只见一道黄橙橙的流光从她手中的屎条上激射而出,直奔这名炼气期的弟子而去。

  这道黄光的速度可比先前大师姐施展剑招的时候快得多,那弟子只觉得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思考发生了什么,身体下意识地一扭,才堪堪将那黄光躲过。而后台下的众人便眼睁睁地看着这光芒越飞越快,竟然没入百里外的山壁之中,将坚固的岩石切下来光滑平整的一块,轰然砸落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那光芒却还不减余势,转眼便飞出了众人的视线。

  “?!”躲过攻击的练气弟子扭过头去看到这一幕,瞳孔顿时剧烈收缩起来,他不可置信地回过头来看着对面拿着屎条摆出了战斗架势的大师姐,本应滑稽可笑的场面却因为这朴实无华的一道剑气而令这弟子亡魂皆冒。他战战兢兢地伸手指着大师姐:“师、师姐……你、你这是要杀了我啊?”台下本来叫嚣着要快点排到他们好爆虐大师姐一顿的弟子们此刻也都没了声。要知道他们之所以敢这样在一位渡劫期大能的脸上跳脚,不就是因为大师姐先前表现出来的实力根本连一个刚入门的练气弟子都不如吗?可如今这一道随手为之的剑气都能有如此威力,他们才恍然意识到台上这个先后被两名练气期弟子爆耍凌虐的灵渊剑仙并非是只有空头虚名的人形母猪,而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大能!

  “越阶挑战岂是儿戏?”大师姐冰冷的话语在整个广场上响起,丝毫听不出一点刚刚才被练气弟子打爆成臭蛆在地上蠕动的狼狈。她神情严肃,说出的话让台下排着队的弟子们都有些打起了退堂鼓:“既然你们想要一步登天,就别怪师姐不留情面。”“这……”擂台上的练气弟子听了这话心里更是七上八下,要说不害怕吧,刚刚自己差点就和死神擦肩而过,怎么可能不害怕?可要说真的现在认输灰溜溜地下台,他又觉得面前这个大师姐也不过就是个婊子而已,小师妹和之前那个弟子耍得,他怎么就耍不得?

  而且,现在毕竟是宗门大比,大师姐就算再怎么不留情面,也总不能真的把他杀了吧?退一万步来说,如果渡劫期的大师姐真得想杀他的话,他现在哪里还有命在?以他的反应能力,刚刚能躲过那道光芒,分明也是大师姐故意留手了的。至于后续打出了那么山崩地裂的效果,恐怕也是大师姐故意装样子的一环。

  想着想着,这名弟子心中竟然莫名地有了底气。他觉得大师姐这一次攻击虽然厉害,但其实压根就没打算打中他,如果他站在原地不动,那大师姐肯定会直接打空奔着后面的山壁去的。都是他下意识地躲了一下,才营造出了一种险死还生的错觉。

  呵,自己吓自己~抱着这样的念头,这弟子看向面前明明耷拉着长条奶子烂肉子宫全身赤裸画满涂鸦却还故作高冷的大师姐,目光也逐渐发生了变化:臭婊子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差点就给你骗过去了!

  不过……他眼珠子提溜一转,嘴角慢慢扬起一抹笑意。

  喜欢装是吧,那我就让你装到底!

  打定主意,这名练气弟子面色一板,假装惶恐地抱拳说道:“师、师姐说的是!是在下太不自量力了,竟想着挑战您这样的渡劫期强者,还请师姐原谅师弟的冒犯!”他这话一出,台下的弟子们纷纷面面相觑,他们虽然也被大师姐说的有些退缩,但先前的两场战斗还历历在目,堂堂渡劫期大师姐被两个练气弟子耍得像头弱智母猪的样子已经深深刻在了他们的印象里,现在要让他们放弃这么一个当众玩弄九州仙子录榜上名列前茅的仙子的机会,叫他们怎么能甘心了?但毕竟遭遇生死危机的不是他们,他们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能在台下暗自盘算着等会是挑战还是及时收手为好。

  而小师妹听到这话更是面沉如水,她才不相信大师姐还有“不留情面”这一说法,这贱畜在自己脚下被踩脸喷尿的时候可没这么多事。刚刚她也是被大师姐清琼故作威严的样子给吓得有些忐忑,结果还不是随便就把这头白给弱智蠢猪给爆耍得找不着北撅臀跪舔了?所以她现在完全可以肯定大师姐这傻屄玩意就是在尽力表演着自己的逼格,等待着待会被两下踩爆的反差败北呢。可问题是,她有这个把握,但其它弟子未必能看得出来啊。要是真给这婊子装到,把其它弟子都吓得不敢挑战了,那她的计划岂不是要流产了?

  这贱畜最好给我识相一点!小师妹咬着牙盯着台上一脸云淡风轻的大师姐,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一旦这头贱畜玩得太过火把那弟子吓得开口认输,她就直接解开大师姐身上的寸止限制,让这弱智玩意直接原地潮喷升天,免得打破了自己的计划。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不知道是感受到了小师妹阴冷的眼神,还是被台上弟子谦虚的态度所打动,大师姐的语气缓和了不少,但依旧是淡淡地说道:“无知者无畏,师姐不怪你。只是若不想徒受些皮肉之苦,还是快快认输下台吧!”“多谢师姐原谅!”台上的弟子可不知道小师妹的心理活动,而是做出一副大喜过望的样子,对大师姐连连拱手。看得小师妹那叫一个怒火中烧。

  正当小师妹打算直接让母猪大师姐先喷个几次解解气时,那弟子却突然话锋一转,以一种小心翼翼的语气说道:“不过师姐,我辈修仙之人应当锐意进取,不惧险阻才是。师弟虽然弱小,却也想见识见识师姐这般大能的手段。”“不知师姐能否为我展示您最强的剑法?能够见识‘灵渊剑仙’的得意招式,师弟就算死也无憾啊!”“哦?难得你有这份觉悟。”似是对弟子的态度非常满意,大师姐的语气竟然多了几分赞赏,像是一位真正德高望重的得道大能在教导后辈弟子一般,她缓缓点头,身上无形的气势开始迅速凝聚:“既然如此,那师姐便让你看看,天地洗礼之后从世界法则中演化而来的先天剑招,有多么强大吧!”“剑勾驰时·涟稠隐留!”随着台上两人的对话,台下的一众弟子也逐渐品出了味来:这弟子哪里是真心对大师姐感到害怕啊?分明就是假装认错,其实是引诱大师姐这头渡劫蠢畜使用刚刚那套粪猪剑法呢!

  再看向甩着一对长条奶子和脱垂子宫摆出进攻姿势的大师姐,弟子们的神色瞬间又放松了下来,开始对着这位本应该可望不可及的渡劫大能指指点点。毕竟刚刚那根屎条神剑和大师姐的淫乱自白实在太下贱太弱智了,一听到大师姐要用什么“强大”的剑法,就立刻唤醒了他们对于这头粪猪淫乱本质的记忆,一下将刚刚建立起来的强大印象打了个稀碎,更没有剩下半点恐惧来。

  毕竟你再强大,还不是被两个小小炼气期弟子耍得丑态百出?刚刚那道疑似剑气的光芒,乍看之下锋锐无比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但等大家都缓过劲了再一琢磨,这不分明就是你淫贱本性的证明吗?明明有着一击必杀的能力,却故意打不中,那不就是想要装一波逼再等着被反杀爆虐的落差感吗?都贱到这个地步了,谁还会怕你啊?

  台下的众人议论纷纷,台上的大师姐可没有闲着。在说出要让对方领教自己的剑招之后,她的进攻姿势猛地一变,竟然将手中的本命“神剑”高高往空中一抛,随后迅速摆出了一副四肢着地的野兽模样,龇牙咧嘴地发出了一声凶恶的嚎叫:“呜——汪~~~!”在场的所有人眼前一阵恍惚,仿佛看见了一只强大无匹的凶兽立于群山之巅,对着空中的大日发出唯我独尊的霸气长啸!那凶兽张开一口獠牙,如排山倒海般磅礴的气浪竟然将九天之上的日轮震下天幕,失去耀眼的光芒;利齿开合,便将那大日衔在口中。

  那凶兽转过身来,铺天盖地的威压瞬间倾泻而下,口中的大日不知何时变为一片漆黑,一步一步从巍峨的山巅踏空而下,似是无垠天穹尽落幕,时序长空皆凝驻,直吓得在场众人皆是呼吸凝滞,心跳加速;眼睁睁地看着凶兽将口中黯日喷薄而出,大有将九州人间尽数压垮之宏势!

  然而,这凶煞可怖的景象不过转瞬即逝,当众人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之后,立刻便意识到哪有什么凶兽?有的只不过是一只甩着长条瘪奶和烂肉子宫、四肢着地滑稽不堪地跳向空中,一口叼住了自己刚刚扔出的屎条,随后扭着肥臀肉浪仿若接住了主人扔出的飞盘后屁颠屁颠地讨要奖赏的母狗似得朝着对面弟子奋力爬去的傻屄粪猪而已。

  “汪汪、汪汪~~”在众人恢复清醒之后一致转为鄙夷的目光之下,口中衔着小师妹所赐屎条的大师姐就这么丢人地爬到了对面练气弟子的脚边,小嘴一张就将自己最珍贵的本命“神剑”掉在了地上,而后谄媚地吐出了丁香……粪臭小舌,双手撑地跪坐在地面上,往日幽邃的美眸此刻只剩下痴色,真如讨赏的母狗一般哈着粗气仰望着对方,等待着主人的恩赐。

  台上的练气弟子显然也没有想到大师姐从高高在上到摇尾乞怜的转折会来得如此突兀,看着跪在自己脚边吐着舌头活脱脱就是一头母狗的大师姐,再看看她身前掉落在地上带着牙印的屎条,练气弟子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嫌弃之色。虽然那个传说中的灵渊剑仙学着母狗的姿势跪在他面前让他非常得意,但他上台来就是为了也体验一下羞辱这位曾经可望不可及的大师姐是一种怎样的感受,自然不会因为清琼的蠢狗表演而手下留情。

  再说了,现在知道要跪着求自己奖赏了,那刚刚差点杀掉自己的帐该怎么算?

  这弟子越想越气,俯视着脚边大师姐人畜无害的样子,嘴角露出了一抹狞笑,却是高高抬起脚,狠狠地踩在大师姐清琼前倾的臻首上,一下将这位渡劫期的仙子头颅猛地踩在了地上!

  “噗啪叽!”这势大力沉的一脚下去,却并没有换来预期之中巨大的声响,而是发出了如同击中烂泥般的声音。练气弟子低头一看,原来是好巧不巧,他刚好将大师姐的臻首踩在了那一根落在地面上的屎条神剑上。

  “呼齁噢噢噢——”正在满心乞求着“主人”奖赏的大师姐清琼显然完全没有预料到这名弟子面对着自己的献媚竟然会抬腿就是一脚踩下,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被踩着一头磕碎了自己的本命“神剑”,身受反噬之下,顿时仙躯一阵乱颤,翻着白眼再度浪叫猪哼起来。

  可任凭她如何雌吼淫喘,踩在她头上的弟子却没有丝毫反应,就连刚刚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之后再度掀起的唾骂风浪,也恍若从未出现过一般瞬间陷入了平静。

  “齁齁、快来虐、虐死琼儿啊齁哦哦~”渡劫期的神念转眼将整个广场扫过,跪伏在地上被踩着臻首目光迷离的大师姐清琼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原来,“剑勾驰时·涟稠隐留”这一剑招本是天道衍化的凡界绝顶道法,以剑道之极而通宇宙之源,几可称为仙术;拥有凝滞时空、逆乱古今之能;可于瞬息之间斩万里开外之敌,亦可溯洄时间长河断千载以前之根。若教任何一名渡劫期的修士通晓此术,甚至可跨越一个时代与曾经那些飞升仙界的天骄交手,屠戮当今世上多少仇敌都不过一念之间。

  只是她领悟这一剑招之时,却是正屈辱地被小师妹当作人肉马桶吞食着小师妹的粪便,本命神剑更是早已被小师妹剥夺换成了一根臭屎条。因此哪怕这剑招本应惊天动地,可她这头贱畜又哪里发挥得出来一点?能够产生震慑旁人一瞬的幻觉已经是剑招强大的证明了,她现在根本就只会叼着这根屎条狗爬到敌人脚下吐舌求赏而已。现在这暂停时间的效果,却是台上弟子无心之下踩着她的头碾烂了自己的本命“神剑”,剑招真意不受屎条束缚,这才爆发出来的。

  不过……既然歪打正着地暂停了时间,那么大师姐是不是可以趁机打败对手,甚至更进一步,直接打败小师妹解开自己的奴性枷锁呢?就算再不济,趁着这个机会解开小师妹一念间设下的寸止本能好好自慰一番先潮吹爽个几次总可以吧?

  当然……不会去想那种事啦!一心只想着被虐的蠢猪大师姐清琼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之后根本没有任何思考,脱垂在外的烂子宫一个收缩,瞬间将弥漫在整个广场上的时间之力统统吸进了自己的黑屄里,就这样什么也没做地白白放弃了这个大好机会,继续撅着肥臀兴奋地跪倒在后辈弟子的脚下,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受虐惨况。而原本高深莫测的时间之力被大师姐收回之后,则在霏雾母泉的烂屄之中化成了一滩透明粘稠的浊液,如同再淫靡不过的骚水一般流出了她的子宫外。

  而对刚刚被暂停的时间完全没有察觉的练气弟子自然不会与自己脚下这头粪猪大能客气,当即便是一顿极尽所能的凌辱折磨,直虐得渡劫期的大师姐清琼惨叫连连,死去活来却没有半分抵抗之力。

  “齁、齁哦哦~~!别踹师姐的烂屄惹齁哦哦~师姐要被踹爆惹啊啊啊咿咿???!”“求求您、别踩了呜呜呜齁齁??!琼儿孕育本命神剑的子宫要被踩掉了齁齁齁噢噢噢噢~~??!”“贱畜认输惹、贱畜认输惹齁噢噢噢呜呜呜呜咿呀呀——??!!放过贱畜吧齁齁齁噢呜~~!!”爽爽爆虐了一番大师姐之后,心满意足的练气弟子最后踢了一脚趴在地上已经如同烂泥一般的死狗大师姐,嫌弃地朝着清琼满是脚印的娇颜上唾了一口浓痰,而后头也不回地跳下了擂台。

  紧接着,下一名在初赛中战败的练气弟子跳了上来,而刚刚还像只无脑雌畜一般浪叫淫吼的大师姐也不知道何时再次起身,身上的脚印掌痕都还完全没有消除,却又是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颤抖着有些变调、早已不复平淡的声音强装傲然道:“尔等后辈休要猖狂!师姐不拿出点实力来,你们还真要以为我这渡劫期是人人可欺了?”“剑惑耸蔽·狩疟喷晁!”方才被大脚践踏后几乎快要撕裂下来的稀碎肉泥不知道何时恢复了原先烂肉的模样,在大师姐这一记威严满满的剑招之下发出了醒目的绯色光芒,刻画在其上的“零元贱畜”和猪头涂鸦更是隐隐流转出一股道韵,本应有着震撼人心的玄妙,落在众人眼中却满是蠢猪卖丑的滑稽。

  只见大师姐岔开玉胯,两片松垮的抹布阴唇大开,散发着淫光的脱垂子宫就像有着什么魔力一般,竟然直接牵引着大师姐的身体朝着对面的弟子冲去。

  不知道是否是大师姐的肉畜身体拖累了这一剑招的速度,等到清琼甩着自己的长条瘪奶哼哧哼哧地岔着腿挺着胯跑到对手面前时,这名练气弟子早已做好了准备,抬起一脚就是准确无误地踹在了这位渡劫期大能的脱垂子宫上,瞬间将她踹得倒飞出去,以比她跑来时还快的速度滚回了原来的位置。

  毫无疑问,这一脚也将大师姐子宫内的本命屎条踹得爆碎开来,受到了反噬的大师姐自然只能无力地张着腿趴在地上,如同一只臭蛤蟆一般翻着白眼吐着舌头,颤抖着身体想要高潮而不能了。

  其实这一套剑招本应一招强过一招,上一式便能暂停时间逆乱古今,这一式更是可以遮蔽天意篡改生死;可偏偏大师姐在领悟这招的时候只是一个人形肉马桶而已,因此她必须要受虐喷潮(来冲刷屎尿)才能释放这一招的真正威力。而现在小师妹并没有赋予她高潮的权利,这一剑招自然也发挥不出任何威力,被随意踹了一脚烂屄就大败而归了。

  好在落到旁人的眼中,大师姐的上一招也不过是叼着屎条向对手献媚而已,因此这一招变成了岔着肥胯狂奔送屄也并没有任何奇怪之处。台上的弟子再一次痛虐了大师姐清琼一番,便也收手下台了。

  “咕呜齁哦哦咿咿~~??别、别扯师姐的奶子齁噢噢噢咿咿~~”“奶头、奶头要被扯掉惹齁齁齁啊啊~??没有奶头、琼儿会泄灵泄成废人的呜齁齁噢噢噢~~~?!”“主人的神剑、不要塞进贱畜的臭奶子里咕齁齁咿咿??!贱畜认输、饶了贱畜齁齁齁呜!!??”眼看着下一个弟子迫不及待地跳上台来,一边的裁判甚至都懒得切换记录水晶了,而是好整以暇地搬来了一张板凳坐在一边,戏谑地看着刚刚还跪地求饶不成人样的大师姐继续耷拉着比刚刚还长了几分的干瘪臭奶重新装出一副不可侵犯的气势:“哼!之、之前都是意外,师姐不会再这么轻易的就被你们虐成臭傻屄了!”“剑表世执·列华退星!”大师姐双臂张开呈虚托之势,整个人离地而起,缓缓悬浮在擂台之上。两条美腿之间的糜烂子宫不知何时已将屎条喷出,此刻在大师姐的背后散发出一种厚重古朴的气息,似乎有无数亘古以来便纵掠天地的绝世仙剑于其中排列变幻,只要施法者心念一动便会倾巢而出,为红尘大世执行最残酷而无情的审判!

  仙子素手一挥,无数严阵以待的剑芒刹那间倾泻而下!

  “颤抖吧,在这足以断裂星河的审判之——齁齁齁噢噢噢噢???!!”清琼高傲霸气的话语才刚刚说到一半,便瞬间转为了高昂凄怆的母猪悲鸣。那万千剑芒确实慑人不假,可它们攻击的目标却似乎发生了某种错误。这些每一道都足以击杀一位大乘修士的剑芒激射而出,竟然全都落在了半空中飘然而立的大师姐自己身上!

  “咕齁齁齁咿咿咿咿——?!!!怎么、会这样齁齁齁噢噢噢~~~???!!”无数透明而锋锐的剑芒穿身而过,虽然并没有真正将大师姐的身体刺穿,却似乎戳破了某种无形的膜一般,使这头霏雾母泉体内的灵气全都如同破洞的气球似得喷涌而出!

  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剑招竟然会对着自己发起攻击的大师姐清琼表情错愕而崩坏,浑身上下强盛无比的气势也如同决堤的大坝一般一泄如注,几息之间就从原先众人完全无法窥探的渡劫期迅速跌落衰败。

  大乘……合体……化神……筑基……练气……原先至尊无上的渡劫期仙子,身上的灵韵竟然转眼消散一空,变成了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

  “噗通!”没有了修为,大师姐清琼直接从半空中栽下,脸着地狼狈不堪地摔落在擂台上,顿时又发出一阵绝望而不可置信的贱畜悲鸣:“齁齁齁?!!不、不可能齁哦?!琼儿才不会蠢到打错人齁齁齁呜噢噢~~~???!”因为无法认输,所以这些被淘汰的弟子“挑战”清琼的时间也越来越长,长到小师妹觉得看着大师姐被虐都有些审美疲劳了,便向掌门师尊提议直接开始正常的第二轮比赛。而被神魂归一后重新绽开的欲望花枝所影响、完全不觉得让一名渡劫大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群蝼蚁肆意欺辱凌虐有什么问题的长老们也都纷纷同意。

  虽然“挑战”大师姐可以获得重新参赛的权利,但其它第一轮就被淘汰的弟子们都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自然不会重新参赛找罪受。但小师妹却不然,她之所以在第一轮就被打败除了自身的实力确实不济之外,主要还是为了引出这一场精心策划的演出;而现在剧本虽然有所波折,但毫无疑问已经完美达到了她想要的效果,心高气傲的小师妹自然不会再有所藏拙。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下,小师妹从空间戒中取出了大师姐清琼磕头上贡给她的灵剑仙晶,随手一道剑芒便吓得自己的对手面色煞白,当机立断地丢下武器举起双手投降。仙剑之威所向披靡,抽到与小师妹对战的弟子们无不是两股战战毫无战意,只等战斗一开始便立刻认输,有些胆小的弟子甚至连台都不敢登,生怕被仙剑流露出的气息所伤。凭借着这把大师姐原先的本命神剑,小师妹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地便一路连胜,晋入了下一轮的比试。

  明明是先天剑灵根的“灵渊剑仙”清琼得天独厚所赐福的本命神剑,为什么会在资质平庸、毫无剑道天赋的小师妹手上?甚至还能被小师妹随意使用?

  一众弟子万分羡慕地看着擂台上得意嚣张睥睨全场,将灵剑仙晶有一下没一下抛弄把玩着的小师妹,再看看她旁边的擂台上此时已经恢复了渡劫期的气势却仍然被一群不入流的废材弟子肆意残虐的大师姐;心中了然的同时也不由得对这头白给粪猪又多了几分唾弃与鄙夷。那些被小师妹用仙剑震慑被迫投降的弟子们更是气不过,在被淘汰之后也加入了等待“挑战”大师姐的队伍之中;而这也引来了其它战败后心中郁闷的弟子,以至于随着时间的推移,想要“挑战”大师姐的队伍非但没有变短,反而还越来越长了。

  小师妹自然也将其它弟子们的目光看在眼里,本应能够轻易秒杀她的对手现在在她手中的仙剑下只能争先恐后的投降,原本认为她只是好运被师尊看中而对她满是不服的同辈弟子们如今也纷纷流露出对她的恐惧与害怕。享受着万众瞩目的快乐,小师妹暗爽得几乎连嘴角都要压不住了;每次用仙剑碾压对手之后再瞥一眼就在自己旁边擂台上被虐到几乎不成人样的粪猪大师姐,更是会忍不住咧嘴笑出声来。

  “我宣布,隐夕宗第五十一届宗门大比,最终获胜的冠军是,炼气期弟子——兰湫梦!”两天之后,终于迎来宗门大比最后对决,亲眼看着自己的小徒儿拿着大徒儿的仙剑轻松划拉几下便将金丹期的前辈师兄击败的掌门师尊面色复杂,但还是走到了看台中央,如实宣布了这一荒诞不经的结果。

  以炼气期的修为赢下宗门大比,这在隐夕宗开宗以来的历史上还是头一次。师尊看着广场上乌泱泱排成一片、比之这场淫戏刚刚开始时毫不逊色的、等着“挑战”大师姐的队伍,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几下。在看见了清琼的身体,知道了上一次所谓的“凡人女仆”就是自己的大徒儿之后,原本还有些忐忑纠结的师尊又目睹了这位自己曾引以为傲的剑仙徒弟是如何丑态百出地被自己的小徒儿戏耍于股掌之中的,那道曾经仙气飘飘恍若谪仙的身影也终于在师尊的心中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头淫贱肮脏的脚垫尿壶粪猪。对于这样污秽无比的贱畜,师尊自然不会再有半分怜悯;他强压下心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转身一挥衣袖,化作一道流光离开了这片令他不忍直视的广场。

  虽然在小师妹取出仙剑的那一刻,这场宗门大比其实就已经没有了任何悬念,但真听到掌门的宣告,广场上正兴致勃勃排着队的弟子们还是不可避免地陷入了一阵沉默。

  他们交换着眼神,纷纷都想起了大比开始时众人的争论:“所以咱们隐夕宗最强的……”“卧槽!是小师妹!”小半个月后,隐夕宗勤杂楼。

  小师妹扭着腰肢走进了楼中,她打扮得花枝招展,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小人得志的嚣张气息。自从那天宗门大比上大师姐当着全宗人的面先后被她和一群弟子爆耍残虐之后,那个可望而不可及的临尘仙子终于彻底从隐夕宗的印象里被抹去,只剩下一头谁都可以肆意欺辱使用的公共厕所仙肉雌畜。而与大师姐的悲惨境遇相反,她,小师妹兰湫梦,则是一鸣惊人,在宗门大比上出尽了风头不说,师尊和师兄们更是对她死心塌地,再也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大师姐清琼这个名字。这让她非常满意,认为自己在师尊眼中的地位终于不会再受到威胁了。

  但是,满意总是暂时的。在擅自做主将大师姐清琼贬入这栋隐夕宗内只有凡人杂役才会居住的小破楼之后,享受了一段时间师尊师兄爱护的小师妹终究还是放不下心,只要清琼还活着一天,她就始终担心对方会卷土重来再次跟她抢夺师尊的宠爱。因此,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喂,那边那个奴才,给本小姐过来!”她随手招来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杂役,毫不客气地喝问道:“前两周送过来的那头恶心的贱畜呢?叫她滚过来见我!”“啊、啊?您是说那头只会傻笑浪叫的蠢猪吗?”杂役显然也知道小师妹指的是谁,这也很正常,毕竟前段时间的宗门大比可是全宗上下的盛事,即使是作为杂役的凡人们也从各种渠道打听到了当时发生的淫乱戏码。这杂役擦了擦汗,正要转头去叫人,却似乎突然想起了些什么,有些为难地对着小师妹作了个揖,尴尬道:“这、 这个……不好意思啊上仙,那头贱畜现在可能有些……有些不方便。”“嗯?”小师妹皱了皱眉头,不悦道:“什么叫不方便?难道还有师弟跑到这里来用她不成?”将大师姐发配到勤杂楼的时候,她有特意关照过这里的主事,让对方多给清琼分配一些脏活重活,而主事很快就回给了她一份清琼的日常任务清单;因此她很清楚这头贱畜每天要干的活有哪些:包括不用灵力劈柴、不用工具打扫杂役的公厕、早晚在楼门口当一段时间的迎宾脚垫、将全宗所需的大量低端药材和日常用品等拖到山上的宗门广场并且负责营销、夜里还要狗爬巡逻充当起夜凡人的尿壶粪坑等等。其中让清琼去宗门广场卖东西的那段时间,就是专门用来给宗门弟子使用这只渡劫期精盆的;按理说清琼现在应该是在甩着那对长条瘪奶劈着柴才对,怎么会不方便呢?

  “那倒不是……只是……”杂役犹豫了一下,看着小师妹明显黑下去的脸色,这才连忙说道:“只是我们圈养的种猪最近精力有点旺盛,我们就让那头蠢猪去、去给种猪们配种了!现在、现在种猪们应该正在兴头上呢,上仙……您要不然、稍等一会?”“哦?”听杂役这么一说,小师妹反倒来了兴趣,她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让那贱畜去给肥猪配种?这倒是个好主意,那贱畜的烂屄就只配畜牲的种。走吧,带本小姐去看看。”“这、这不好吧……”杂役觉得让仙子看到这样的画面有些不妥,但看到小师妹不悦的脸色,还是很怂地止住了话头,乖乖带着小师妹来到了楼后面的猪圈。

  “齁齁齁齁哦哦哦——呜呜呜呜咿咿咿嘻嘻??齁齁齁齁齁哈啊啊啊??!!”“齁哧、齁哧——”刚一步入猪圈,小师妹就听见了两道此起彼伏、相互缠绵的猪叫声,只不过一道听起来粗重短促,另一道则是崩坏痴狂;还伴随着浓浓的精臭淫骚,混合着猪圈里本就挥之不去的牲畜体味,不由得让小师妹捂住了鼻子紧锁眉头。

  她顺着杂役的指引上前两步,果然看见在一片肮脏的粪泥地面上,一头雄壮肥胖的公猪正趴在一道熟烂淫腻的躯体上,疯狂地拱着下体,它身下的那道身影几乎浑身都是黑乎乎的粪泥与粘稠凝固的黄白浊液,一眼看上去甚至不像是个人,更别提认出来是谁了。

  “哕……”小师妹只觉得有点反胃,她朝着旁边的杂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询问面前这个被公猪压在身下的淫躯真的是她送来的那个雌畜吗?在得到了杂役肯定的回复之后,小师妹强忍着恶心仔细听了听这具躯体发出的已经和发情母猪一般无二的叫声,这才敢确定这只分明完全就是肮脏畜牲的淫贱粪猪,正是先前那个失智白给的渡劫期大师姐清琼。

  “噗嗤——噗噗……”正在卖力冲撞的公猪突然身子一抖,一大股浑浊的黄白腥液从两具躯体的结合处迸溅开来,被它压在身下的大师姐清琼也发出了一阵完美的母猪淫吼,随即反弓起的身子瞬间放松,因为被灌精而昂起的头颅也无力地砸在地上,整张脸都埋进了地面的粪泥中。

  “齁齁~齁~”做完这一切的公猪放下踩在清琼身上的两只前蹄,疲软的猪屌从清琼松垮外翻的子宫口中滑出,它晃了晃脑袋,若无其事地拱着鼻子踱步走到了一边,仿佛刚刚在它身下淫叫承欢的并不是一只香艳的母猪,而只是一个用完即丢的一次性飞机杯罢了。

  而同一个猪圈中,在一旁的另一只雄壮公猪很快凑了过来,它围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仿若被肏死一般的大师姐清琼嗅了嗅,随即下体也探出一根模样奇怪的柱状物,两只前蹄踩上了清琼的脊背,下体胡乱顶了两下,这才找到正确的入口,往里一送,便开始挺动起身子来。

  看到这一幕,小师妹总算是知道大师姐身上那么多的浊痕和高高隆起仿若十月怀胎般的大肚子是从哪里来的了,她放眼一瞧,整个猪圈里起码有十几只种猪,不由得一阵快意:这些公猪都对大师姐这么感兴趣,岂不是说明大师姐压根就是一头人形的母猪吗?

  叫你跟我抢师尊,现在这就是你的下场!

  小师妹朝着正在被公猪压在身下的大师姐吐了一口痰,随即朝着身边的杂役吩咐道:“等这蠢猪忙完了,叫她洗洗干净滚过来见我。”说着,她扭头就走。没办法,大师姐就是头傻屄母猪,自然能在这猪圈里面被一群公猪轮奸;但她可是货真价实的人,是隐夕宗新一代天骄,她才受不了这猪圈的环境呢。

  回到自己的山峰,美美品了一口她从大师姐上贡的空间戒中发现的灵茶,小师妹惬意地翘起了二郎腿,翻来覆去地查看着手中的特制信函。

  只见上面写着两行大字:“九州修仙盛会”

  “——邀请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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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公开的情报:

  在突破渡劫之后,面对天道所给予的反哺,天资聪颖的灵渊剑仙大师姐清琼竟然领悟出了一整套蕴含天地至理的剑招?!可惜面对宵小之辈的“暗算”,这一套剑招并没能完整展现于世间,实乃一大遗憾。那么这套剑招到底都有哪些招式呢?让小编带大家一起看看吧!

  霞鎏剑技-下流贱妓

  “剑出神使·天骄辟易”-贱畜神屎·舔脚屄溢;可禁神魂,夺气运

  “剑勾驰时·涟稠隐留”-贱狗吃屎·恋臭淫流;可停时空,逆古今

  “剑惑耸蔽·狩疟喷晁”-贱货送屄·受虐喷潮;可遮天意,乱生死

  “剑表世执·列华退星”-贱婊失智·劣化退行;可规道法,掌人理

  “剑主载煞·晓守克参”-贱猪宰杀·枭首可餐;可承变数,定命网

  “剑终噬册·涌逝坟袅”-贱种尸厕·永侍粪尿;可消存兴,泯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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